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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2 54.P1186 悉昙字记 (1卷)〖唐 智广撰〗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2 悉昙字记

  No. 2132

  悉昙字记(南天竺般若菩提悉昙)

  大唐山阴沙门智广撰

  悉昙天竺文字也。西域记云。梵王所制。原始垂则四十七言。寓物合成随事转用。流演支派其源浸广。因地随人微有改变。而中天竺特为详正。边裔殊俗兼习讹文。语其大较本源莫异。斯梗概也。顷尝诵陀罗尼。访求音旨多所差舛。会南天竺沙门般若菩提。赍陀罗尼梵挟。自南海而谒五台寓于山房。因从受焉。与唐书旧翻兼详中天音韵。不无差反。考核源滥所归悉昙。梵僧自云。少字学于先师般若瞿沙。声明文辙将尽微致。南天祖承摩醯首罗之文。此其是也。而中天兼以龙宫之文。有与南天少异。而纲骨必同。健驮罗国喜多迦文独将尤异。而字之由皆悉昙也。因请其所出研审翻注。即其杼轴科以成章。音虽少殊文轨斯在。效绝域之典弗尚诡异。以真言唐书召梵语仿佛而已。岂若观其本文哉。俾学者不逾信宿而悬通梵音。字余七千功少用要。懿夫圣人利物之智也。总持一文理含众德其在兹乎。虽未具观彼史诰之流别。而内经运用固亦备矣。然五天之音或若楚夏矣。中土学者方审详正。窃书简牍以记遗文(古谓楚书曰胡文者。案西域记。其阎浮地之南五天之境。楚人居焉。地周九万余里。三垂大海北背雪山。时无轮王膺运。中分七十余国。其总曰五天竺。亦曰身毒。或云印度。有曰大夏是也。人远承梵王。虽大分四姓。通谓之婆罗门国。佛现于其中。非胡土也。而雪山之北傍临葱岭。即胡人居焉。其字元制有异。良以境邻天竺文字参涉。所来经论咸依梵挟。而风俗则效习其文粗有增损。自古求请佛经多。于彼获之。鱼鲁浑淆直曰胡文谬也)。其始曰悉昙。而韵有六。长短两分字十有二。将冠下章之首。对声呼而发韵。声合韵而字生焉。即a 阿(上声短呼)ā 阿(平声长呼)等是也。其中有ṛ 纥里(二合)等四文。悉昙有之非生字所用今略也。其次体文三十有五。通前悉昙四十七言明矣。声之所发则牙齿舌喉唇等合于宫商。其文各五。遍口之声文有十。此中ra 啰(曷力遐三声合也)。于生字不应遍诸章(诸章用之多属第八及成当体重或不成字如后具论也)。llaṃ 罗声全阙生用。则初章通罗除之一(除罗字罗鉴反)。余单章除之二(除啰罗二字。即第二第三及第八第九第十章也。字非重成简于第一。故云余单章也)。重章除之三(重成也。即第四五六七及第十一已下四章也)。异章句末为他所用。兼下除之六(即盎迦章字牙齿舌等句末之第五字。为上四字所用。亦不可更自重故除之也)。自除之余。各遍能生即ka 迦kha 佉等是也。生字之章一十有七。各生字殆将四百。则梵文彰焉。正章之外有孤合之文连字重成即字名也。有十一摩多。啰此犹点画。两个半体兼合成文(阿阿等韵生字用十摩多。后字傍点名毗洒勒沙尼此云去声。非为摩多。讫里章用一别摩多。里耶半体。用祗耶兼半体啰也)。

  初章

  将前三十四文。对阿阿等十二韵呼之。增以摩多。生字四百有八。即kā 迦(上)ka 迦(平)等是也。迦之声下十有二文。并用迦为字体。以阿阿等韵呼之增其摩多。合于声韵各成形也kha 佉ga 伽等声下例之。以成于一章。次下十有四章。并用初章为字体。各随其所增。将阿阿等韵对所合声字呼之。后增其摩多。遇当体两字将合。则容之勿生。谓第四章中重lla 罗。第五重vdha 嚩(房柯反)第六重mma 么。第七重nna 那等是也。十一已下四章。如次同上之四章同之除。

  第二章

  将半体中祇耶。合于初章迦迦等字之下。名kya 枳也kyā 枳耶。生字三百九十有六(枳字几尔反。今详祗耶当是耶字之省也。若然亦同除重。唯有三百八十四。先书字体三百九十六。然将祗耶合之后加摩多。夫重成之字。下者皆省除头也。已下并同也)。

  第三章

  将ra 啰字。合于初章迦迦等字之下。名kra 迦(上)略(上)krā 迦(平)略(平)生字三百九十有六(上略力价反。下略力迦反。上迦下迦并同略之平上取声他皆效之也)。

  第四章

  将la 攞字。合初章字之下。名kla 迦攞klā 迦攞。生字三百八十有四(攞字洛可反)。

  第五章

  将va 嚩字。合初章字之下。名kva 迦嚩(上)kvā 迦嚩(平)生字三百八十有四(嚩字房可反)。

  第六章

  将ma 么字。合初章字之下。名kma 迦么kmā 迦么。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第七章

  将na 曩字。合初章字之下。名kna 迦那knā 迦那。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第八章

  将半体啰。加初初章字之上。名rka 阿勒迦rkā 阿勒迦。生字三百九十有六(勒字力德反下同)。

  第九章

  将半体啰。加第二章字之上。名rkya 阿勒枳耶rkyā 阿勒枳耶。生字三百八十有四(若祗耶是耶省亦同除重)。

  第十章

  将半体啰。加第三章字之上。名rkra 阿勒迦略rkrā 阿勒迦略。生字三百九十有六(略平上)。

  第十一章

  将半体啰。加第四章字之上。名rkla 阿勒迦罗rklā 阿勒迦罗。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第十二章

  将半体啰。加第五章字之上。名rkva 阿勒迦嚩rkvā 阿勒迦嚩。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第十三章

  将半体啰。加第六章字之上。名rkma 阿勒迦么rkmā 阿勒迦么。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第十四章

  将半体啰。加第七章字之上。名rkna 阿勒迦那。rknā 阿勒迦那。生字三百八十有四。

  第十五章

  以ka 迦ca 遮ṭa 吒ta 多pa 波等句末之。第五字。各加于当句前四字之上。及初句末字。加后耶等九字之上。名ṅka 盎迦ñca 安遮ṇṭa 安吒nta 安多mpa 唵波ṅya 盎耶等。其必不自重。唯二十九字。不由韵合名为异章。各用阿阿等韵呼之。生字三百四十有八(盎字阿党反。安字并阿亶反。唵字阿感反)。

  第十六章

  用迦等字体。以别摩多合之。谓之kṛ 讫里。成字三十有四(或有加前么多得成字用。非遍能生。且据本字言之。今详讫里之么多祗是悉昙中里字也)。

  第十七章

  用迦等字体。参互加之有三十三字。随文受称。谓ska 阿索迦等。各用阿阿等韵呼之。生字三百九十有六。

  第十八章

  正章之外有孤合之文或当体两字重之但依字大呼(谓多阇吒拏等字各有重成也)。或异体字重之即连声合呼(谓悉多罗等是也)。或不具通么多。止为孤合之文(即瑟吒罗等字。有通三五么多也)。或虽生十二之文。而字源不次其犹之孤(即阿悉多罗等也)。或虽异重不必依重以呼之(此五句之末字。加其句之初。即名盎迦等属前章也)。或两字联声。文形其后声彰其前(如么盎迦三合等字。似云莽迦等也)。或字一而名分(如沙字有沙孚(府珂反)二音犹假借也)。或用么多之文。重增其么多。而音必兼之(如部林二合字。从裒(菩侯反)娄(力钩反)与第十一摩多也)。或形非么多独为严字之文(如字之上有仰月之画也)。或有所成而异其名(谓数字重成一字。而其下必正呼。中上连合短呼之。不必正其音。如上娑下迦称阿索迦等也)。或有其声而无其形(此即阿索迦章等字字则无阿。读之皆带其音也)。或不从字生。独为半体之文(如怛达祗耶等用则有之字体无也)。或字有所阙。则加怛达之文。而音掣呼之(如迦佉等字下有达画则云秸(吉八反)稧(苦八反)等也)。或源由字生增于异形(如室梨字犹有奢罗之象。错成印文。若篆籀也)。或考之其生。异之其形(讫里俱罗俱娄等从迦之省。及胡卢等文。么多之异犹草隶也)。斯则梵书之大观焉。

  悉昙字记

na  ma  sa  rva  jñā  ya  si
娜 么 娑(上) 啰嚩(二合) 社若(而也反)(二合) 也 悉
ddhāṃ
昙(去声)(已上题目)

  悉昙

  a 短阿字(上声短呼音近恶引)。

  ā 长阿字(依声长呼别体作ā )。

  i 短伊字(上声声近于翼反别体作ī )。

  ī 长伊字(依字长呼别体作ī )。

  u 短瓯字(上声声近屋别体作ū )。

  ū 长瓯字(长呼别体作ū )。

  e 短蔼字(去声声近樱系反)。

  ai 长蔼字(近于界反)。

  o 短奥字(去声近污别体作o )。

  au 长奥字(依字长呼别体作ū )。

  aṃ 短暗字(去声声近于鉴反别体作aṃ )。

  aḥ 长疴字(去声近恶)。

  义净三藏云。上之三对上短上长。下三对上长下短。

  右悉昙十二字为后章之韵。如用迦字之声。对阿伊瓯等十二韵呼之。则生得下迦机钩(矩侯反)等十二字。次用佉字之声。则生得佉欺丘(区侯反)等十二字。次生伽其求(瞿侯反)等十二字。已下例然。且先书短迦字一十二文。从第二字已下加其么多。即字形别也。用悉昙韵呼之。则识其字名也。佉伽已下至叉字例然。以成一章。旧云十四音者。即于悉昙十二字中瓯字之下。次有ṛ 纥里ṝ 纥梨ḷ 里ḹ 梨四字。即除前悉昙中最后两字。谓之界畔字也余则为十四音。今约生字除纥里等四字也。

  体文(亦曰字母)

  ka 迦字(居下反音近姜可反)。

  kha 佉字(去下反音近去可反)。

  ga 迦字(渠下反轻音音近其下反。余国有音疑可反)。

  gha 伽字(重音渠我反)。

  ṅa 哦字(鱼下反音近鱼可反。余国有音ṅa 讲反。别体作ṅa 加么多)。

  已上五字牙声。

  ca 者字(止下反音近作可反)。

  cha 车字(昌下反音近仓可反。别体作ccha )。

  ja 社字(杓下反轻音音近作可反。余国有音而下反别体作jā )。

  jha 社字(重音音近昨我反)。

  ña 若字(而下反音近若我反。余国有音壤。别体作ña )。

  已上五字齿声。

  吒字(卓下反音近卓我反。别体作ṭa 加么多)。

  ṭha 侘字(拆下反音近折我反别体作rṭha )。

  ḍa 荼字(宅下反轻音。余国有音搦下反)。

  ḍha 荼字(重音音近幢我反)。

  ṇa 拏字(搦下反音近搦我反。余国有音拏讲反别体作ṇa 加么多)。

  已上五字舌声。

  ta 多字(怛下反音近多可反。别体作ta )。

  tha 他字(他下反音近他可反)。

  da 陀字(大下反轻音余国有音陀可反)。

  dha 陀字(重音音近陀可反)。

  na 那字(捺下反音近那可反。余国有音音曩。别体作na )。

  已上五字喉声。

  pa 波字(钵下反音近波我反)。

  pha 颇字(破下反音近破我反)。

  ba 婆字(罢下反轻音。余国有音么字下不尖异后)。

  bha 婆字(重音薄我反)。

  ma 么字(莫下反音近莫可反。余国有音莽)。

  已上五字唇声。

  ya 也字(药下反音近药可反又音祗也反讹也)。

  ra 啰字(曷力下反三合。卷舌呼啰)。

  la 罗字(洛下反音近洛可反)。

  va 嚩字(房下反音近房可反。旧又音和。一云字下尖)。

  śa 奢字(舍下反音近舍可反)。

  sa 沙字(沙下反音近沙可反。一音府下反)。

  a 娑字(娑下反音近娑可反)。

  ha 诃字(许下反音近许可反。一本音贺)。

  llaṃ 滥字(力陷反音近郎绀反)。

  kṣa 叉字(楚下反音近楚可反)。

  已上十字遍口声。

  右字体三十五字。后章用三十四字为体。唯滥字全不能生。余随所生。具如常章论之。

  第一章

  ka 迦kā 迦。

  右初章生字四百有八。先于字母中。每字平书一十二文。次将么多如次点之。则字形别也。用悉昙韵呼之。则识其字名也。其么多有别体者。任逐便用之。皆通。此初章为后相次六章之体。先书此章字。但除重及啰罗三字。合三十二字。所生三百八十四字。即将ya 也等字。如次于下合之。后加么多则字字别也。将悉昙十二韵相对呼之。则识其字名也。恐未晓悟。更每章头书一二数字。以为规准。后皆效此。

  第二章

  kya 己也(二合)kyā 纪耶(二合)kyi 纪以(二合)kyī 纪夷(二合)kyu 矩庾(二合)kyū 矩俞(二合)kye 枳曳(二合)kyai 枳?(与盖反)kyo 句俞(二合)kyau 句曜(庾告反)kyaṃ 矩焰kyaḥ 迦(上)夜(已上第二章初字所生一十二文。后皆效此。读者连带。转声调韵呼之)。

  第三章

  kra 迦(上)略(上)krā 迦(平)略(平)kri 己里krī 机厘kru 苟溇krū 钩娄(吕钩反)(余同上)。

  第四章

  kla 迦攞(上)klā 迦攞(平)。

  第五章

  kva 迦嚩(上)kvā 迦嚩(平)。

  第六章

  kma 迦么kmā 迦摩。

  第七章

  kna 迦娜knā 迦娜。

  第八章

  rka 阿勒迦(上)rkā 阿勒迦(平)rki 伊(上)力纪rkī 伊力机rku 欧鹿苟(上)rkū 欧鹿钩(平)rke 医力葪rkai 医力介rko 阿勒勾rkau 阿勒憍(脚号反)rkaṃ 阿勒剑rkaḥ 阿勒迦(去)。

  右第八章字同初章。但用半体啰。加诸字上。后点么多也。又此章为后相次六章字体。同前第二已下也。但加半体啰也。

  第九章

  rkya 阿勒已也rkyā 阿勒枳耶。

  第十章

  rkra 阿勒迦略(上)rkrā 阿勒迦啰。

  第十一章

  rkla 阿勒迦攞rklā 阿勒迦攞。

  第十二章

  rkva 阿勒迦嚩(上)rkvā 阿勒迦嚩(平)。

  第十三章

  rkma 阿勒迦么rkmā 阿勒迦摩。

  第十四章

  rkna 阿勒迦娜rknā 阿勒迦娜。

  第十五章

  ṅka 盎迦(上)ṅkā 盎迦(平)ṅki 应(上)纪ṅkī 应机ṅku 蓊苟(俱口反)ṅkū 蓊钩(俱候反)ṅke 蘡(于项反)荆ṅkai 蘡介ṅko 拥句ṅkau 拥憍(脚傲反)ṅkaṃ 盎鉴ṅkaḥ 盎迦(去)(已上伽字上用ṅa 盎字。冠之生十二字)。

  ṅkha 盎佉(上)ṅkhā 盎佉(平)(生十二字同上迦字用么多及呼字转声法。下同)。

  ṅga 盎伽(上)ṅgā 盎佉(平)(生十二字同上)。

  ṅkha 盎伽(上声)ṅkhā 盎佉(平重)(生十二字同上)。

  ṅa 字(并将冠上四字之首。不复自重。后皆效此。已上牙声之字。皆用盎声)。

  ñca 安者ñcā 安遮(生十二字同上此ña 是ña 字之省)。

  ñcha 安车(上)ñchā 安车(生十二字)。

  ñjā 安社ñjā 安阇(生十二字)。

  ñjā 安社(重)ñjā 安阇(重)(生十二字)。

  ña 字(为上四字所用。不可更自重。已上齿声之字同用安音阿亶反)。

  ṇṭa 安吒(上)ṇṭā 安吒(平)(生十二安字)。

  ṇṭha 安侘(上)(丑加反)ṇṭhā 安侘(生十二字)。

  ṇḍa 安茶(上)ṇḍā 安茶(生十二字)。

  ṇḍha 安茶(上重)ṇḍhā 安茶(重音)(生十二字)。

  ṇa 字(为上四字所用。不可更自重。此字有自重者便属别章则大呼。拏音非盎拏也。余并同此也。已上舌声之字同用安声)。

  nta 安多(上)ntā 安多(生十二字)。

  ntha 安他(上)nthā 安他(生十二字)。

  nda 安挓(上)ndā 安挓(生十二字)。

  ndha 安陀(上重)ndhā 安陀(重音)(生十二字)。

  na 字(为上四字所用。不可更自重。若重属别章。已上喉声之字同用安声)。

  mpa 唵跛mpā 唵跛(生十二字)。

  mpha 唵颇(上)mphā 唵颇(平)(生十二字)。

  mba 唵婆(上)mbā 唵婆(生十二字)。

  mbha 唵婆(上重音)mbhā 唵婆(重)(生十二字)。

  ma 字(为上四字所用。不更自重。已上唇声之字同用唵声)。

  ṅya 盎也ṅyā 盎耶(生十二字)。

  ṅra 盎攞(上)ṅrā 盎啰(生十二字)。

  ṅla 盎攞(上)ṅlā 盎攞(生十二字)。

  ṅva 盎攞(上)ṅvā 盎嚩(平)(生十二字)。

  ṅsā 盎舍ṅsā 盎奢(生十二字)。

  ṅṣa 盎洒ṅṣā 盎沙(生十二字)。

  ṅśa 盎娑(上)ṅśā 盎娑(平)(生十二字)。

  ṅha 盎诃(上)ṅhā 盎诃(生十二字)。

  ṅkṣa 盎叉(上)ṅkṣā 盎叉(生十二字)。

  右此章字两字重成不得依字呼之。异于诸章故云异章。然盎安等将读之际。潜带其音亦不分明称盎安也。

  第十六章

  kṛ 讫里khṛ 乞里gṛ 佉里ghṛ 佉里(重音)ṅṛ 龁里cṛ 齿里cchṛ 质里jṛ 实里jhṛ 实里(重音)ñṛ 日里(已下并同吉里反。但用于下合之。读者取其声势。亦有用么多得重成字用。非遍能生也)。

  第十七章

  ska 阿索迦(生十二字)skha 阿索佉(已下各生十二字)dga 阿拖伽dgha 阿拖伽(重)ṅktra 盎迦怛啰。

  vca 阿嚩遮vcha 阿伐车vja 阿伐社vjha 阿伐阇(重)jña 阿社若。

  ṣṭa 阿瑟吒ṣṭha 阿瑟侘dḍa 阿拖荼dḍha 阿拖荼(重)ṣṇa 阿瑟拏。

  sta 阿萨多stha 阿萨他vda 阿伐拖vdha 阿伐拖(重)rtsna 阿勒多萨那。

  spa 阿萨波spha 阿萨颇dba 阿拖婆dbha 阿拖婆(重)rkṣma 阿勒叉么。

  rkṣvya 阿勒叉微耶rkṣvrya 阿勒叉微厘耶lta 阿刺多tkva 阿多迦嚩ṭśa 阿吒奢ṭṣa 阿吒沙阿沙诃vkṣa 阿婆叉(已上一章重文读之。皆带阿声连促呼之。此章亦除滥字。又合娑诃字唯三十三字。皆通十二字加么多也。其于字母不次者。分入后章)。

  第十八章孤合之文

  pta 阿跛多ṭka 阿吒迦dsva 阿娜萨嚩ṭṣchra 阿吒瑟车啰。

  右此章字类流派无尽。或通三五么多读之并同上章。当体重两tta 多社ṭṭa 吒ṇṇa 拏nna 那等字(并依本字大呼多。则不得云多多也)联声字mṅka (上么下盎迦。后字之声入于前。似云莽迦也。用此章字皆然)两重么多字bhrūṃ 部林(去)chrūṃ 齿林(去)hūṃ 吽(已上字有第六及第十一么多读之皆带两声也。此是第六么多分布于傍也)半体文多达又作(皆同也)只耶(当是耶字。之省也)印文字śṛī (是室梨字西域为印也)。此类甚多略出其状也。前叙云啰于生字不应遍诸章。谓第二第四五六七章用之。其字则属第八章也。若第三及第八章用之成当体重。非此章字也。若第九已下四章用之。则更重重全非字也。其啰字当体重。及重章中当体重。书者至此但存一重字。不须生十二也。虽或有用处亦通三五么多。非遍能生故不入此生字之内。缘存一当体重字故。云容之勿生也。后第十八云或当体两字重之。但依字大呼。谓多阇吒拏等。各有重成也。等者等余字母。并有重成之用也。但大呼之。不得言多多啰啰等也。

  悉昙字记

2130 54.P0981 翻梵语 (10卷)〖〗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No. 2130

  翻梵语

  今此书也。全部十卷。飞鸟寺信行之撰集。世所希也。一日余登醍醐山。于光台院客亭。悉昙字记三教指归行状记等讲述之日。傥阅此书深贤师之持本。久收箱底。蠹鱼甚投。携归。遂返璧之次借览。游佛国行汉土之思偏难默止。因兹令宫野常新(即应)誊写。功了敢正本文字。不分明之趣得而可知耳。况又传写之本。虎变为狗之类亦难免。后昆便览之时。得其意以披见可哉。知不许他出。

  勿忽勿忽

  宽保元醉年八月既望

  (东寺定额僧第二席劝修寺净土院席)僧正贤贺(俗齿五十八法﨟四十九)

  翻梵语卷第一佛号第一佛名第二佛功德名第三法名第四外道法名第五杂法名第六

  佛号第一多陀阿伽陀(亦云多萨阿竭亦云怛萨阿竭 论曰如法相解诸佛安隐道来不去也) 大智论第二卷阿罗呵(亦云阿梨诃 论曰阿罗名贼呵名为杀亦云应供)三藐三佛陀(亦云三耶三佛 论曰三藐名正三名遍佛名知)鞞侈遮罗那三般那(应云鞞阇遮罗那三般那 论曰明行足也)修伽陀(论曰修言好伽陀名去亦云说)略迦惫(应云路迦鞞陁 论曰路迦言世惫名知也)阿耨多罗(论曰无上译曰无胜)富楼沙昙藐娑罗提(论曰富楼沙名丈夫昙藐名可化娑罗提名调御)舍多提婆魔菟舍喃(论曰舍多名师提婆名天魔菟舍喃名人)佛陀(论曰知者亦云觉者)路迦那他(论曰世尊)

  佛名第二释师子(应云释迦师子 译曰释迦者能也) 大智论第一卷迦叶佛(译者曰姓也)瞿昙(应云瞿多摩亦云瞿昙沙门 译曰瞿者天也多摩者乐)悉达多(论曰成利译曰验事亦云验义) 第二卷释迦文(亦云释迦牟尼亦云文尼 译曰释迦如上说牟尼者儒亦云身口满八揵度曰度沃) 第三卷剌那尸弃佛(译曰剌那者宝尸弃者大亦云胜也亦最上) 第四卷毗婆尸佛(亦云毗钵尸亦云频婆尸 论曰种见译曰种种见也亦云胜见)弗沙佛(译者曰星名也)阿弥陀佛(译曰无量光也)须扇多佛(亦云须那多 译曰好寂静也) 第七卷阿閦佛(译曰不动) 第八卷尸弃佛(亦云式语亦云式弃 译曰尸弃者大亦云胜也) 第九卷鞞恕婆附佛(论曰一切胜译曰鞞恕者一切婆附者胜亦云生)憍陈若佛(译者曰姓) 第十二卷阿梨沙(亦云何梨师 译曰圣主译曰圣人) 第二十五卷迦那伽牟尼佛(亦云迦那迦牟尼 论曰金仙人译曰迦那伽者金牟尼如上说) 第三十三卷阿毗三佛(亦云阿惟三佛亦云阿毗三佛陀 译曰大觉) 第三十八卷卢舍那佛(译曰胜眼) 华严经第一卷那罗延不可破坏佛(译曰那罗延者力也)沙门佛(译曰息心亦闻说)伊那婆那(译曰王林)胜须弥(译曰好光)拘那牟尼(亦云拘那含牟尼 译曰拘那者树牟尼如上说)拘楼佛(译曰威累)提舍如来(译曰提舍者说亦云光也)波头摩佛(亦云钵头摩 译曰赤莲花也)毗楼遮那佛(亦云毗卢遮那 译云胜光亦云种种光也) 第四十卷弥勒佛(译曰慈氏) 第四十二卷婆罗王佛(译曰婆罗者力) 第四十四卷无畏妙德那师子如来(译曰那罗者人)无上清净尸罗山如来(译曰尸罗者石)阿私陀佛(译曰不白)毗舍佉佛(译曰星名)优婆提舍佛(译曰论议亦云大说)毗舍浮佛(应云毗锁浮 译曰广生) 大涅槃经第三十六卷毗舍罗婆(译曰有光) 增一阿含第一卷提和竭罗(译曰天殿) 第二十六卷毗舍(译曰一切作也) 第三十一卷毗湿波浮(应云毗锁婆浮亦云毗舍浮 译曰一切自在) 杂阿含第十五卷那罗延力(译曰力也) 十诵律第五卷毗舍尸(应云毗舍婆尸 译曰安静) 弥沙塞律第二十五卷波头勿多罗佛(译曰莲华度也) 善见毗婆沙第十三卷悉达阿菟(应云悉达菟 译曰成办) 鞞波沙第四卷宝优钵华佛(应云郁钵罗 译曰黛色花也) 大方等大集经第一卷迦罗鸠孙陀佛(亦云拘珊提亦云迦鸠留 译曰领持) 第十九卷毗尸波佛(应云毗尸颇 译曰种种乃也) 出曜经第一卷毗波尸佛(应云毗婆罗 译曰净行种也) 第七卷毗舍毗佛(译曰一切生也)毗舍婆佛(译曰一切有也) 第九卷弥楼肩佛(译曰弥楼者光) 华首经第三卷娑罗王佛(译者曰树名也)娑呵主佛(译曰娑呵者能忍也) 第四卷娑伽罗佛(译曰娑伽罗者海也) 第五卷娑怜提王佛(译者曰树王也) 大悲莲花经第四卷阎浮罗提金光(译者曰阎浮者树名那提者江也) 法花经第三卷多摩罗跋栴檀香(译曰藿叶香也)毗尼尸佛(译曰无闇) 摩得勒伽经第一卷拘修摩(译曰华也) 念佛三昧经第六卷频婆罗(译曰谟式) 罗摩伽经第一卷三曼颰陀(应云三曼多跋陀罗 经曰普贤)摩尼幢佛(译曰摩尼者珠) 大通方广忏罪广严成佛经上卷须摩那华光佛(译曰好喜)楼至佛(译曰乐也)陀罗尼游戏佛(译曰持也)首楞严三昧力王佛(译曰首楞严者勇三昧者一心)群那罗耶波陂沙如来(经曰德王明也)摩呵惟授如来(经曰大严)罗陀那吱头(经曰宝英)茶毗罗耶(经曰月光明王)首陀尸利佛(译曰净吉)须陀扇(应云修陀梨舍那 经曰决见佛也译曰善见)罗陀那羁头(应云罗多那鸡兜 经曰好宝译曰罗多那者宝鸡兜者幢也)阎浮檀金须弥山王佛(亦云阎浮那陀 译曰阎浮者树名那陀者江也) 持世经下卷迦奢罗佛(译曰充曜) 盎意经上卷弥楼揵驮佛(译曰弥楼者山名揵驮者香也) 菩萨藏经鞞谒俞佛(经曰离愁) 阿阇世王女阿术达经阿泥罗堕罗佛(译曰风门) 兴沙经阿阇堕佛(应云阿阇堕罗 译曰未生门也)阿栴陀堕佛(应云阿旃陀堕罗 译曰不瞋门也)枫摩堕罗佛(译曰月门)阿楼罗堕罗佛(译曰晓门)梵摩随罗佛(译曰净门)多摩罗跋栴檀香佛(译曰藿叶香也) 十住毗婆沙经多加罗佛(译者曰香名也)谶罗耶佛(应云谶摩耶罗 译曰忍行) 般舟三昧经赖毗罗耶佛(译曰赖毗者月罗耶者行)私诃摩提佛(译曰师子意也)萨遮罗摩佛(译曰萨遮者实那摩者息)提罗耶佛(应云提梨夜 译曰安静)悉荷陀那佛(应云私诃那陀 译曰师子吼也) 无极宝三昧经沙呵楼陀佛(译曰沙呵者忍亦云共也楼陀者摩)阿閦鞞佛(应云阿閦毗夜 译曰不动) 阿弥陀经阿提弥留佛(经曰起出须弥) 南方经三曼陀揵提佛(经曰围绕香薰)弥嘉揵尼如来(应云弥多罗耶尼 译曰弥多罗者慈耶尼者行也)婆梨佛(译曰有力) 杂经须弥迦罗佛(译曰可爱光也) 长者子制经提和迦罗佛(应云提婆迦罗 译曰天时) 太子刷护经萨婆干佛(应云萨婆乾陀 译曰一切香也) 女人大媖经婆耆罗陀佛(译曰功德乘也) 千佛名经羞洹那洹波头摩(应云修沷那跋那波头摩 经曰金色莲花) 阿閦佛经

  佛功德名第三涅槃(译曰涅者不亦云定槃者识亦云灭) 大智论第一卷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译曰阿耨多罗者无上三藐者正三菩提者无不知智亦云无不知道)婆伽婆(论曰婆伽言德婆言有译曰大德亦破烦恼)阿娑磨(应云阿娑磨 论曰无等) 第二卷阿娑磨娑摩(应云阿娑磨沙磨 论曰无等等)波罗伽(论曰度彼岸也)婆檀陀(论曰大德)尸梨伽那(论曰厚德译曰尸梨者吉亦云德也伽那者厚)萨婆若(论曰一切智也) 第五卷萨婆若多(论曰菩萨者一切也若者智多者相) 第二十七卷金慕耆婆(应云金曝耆梨婆 译曰颈相圆满)伊尼延(亦云猗尼延 译曰鹿?)般泥洹(应云般梨涅般 译曰般利者大亦云真也涅槃者如上说) 华严经第一卷

  法名第四驼摩(亦云达摩 论曰达摩者法) 大智论第四十八卷摩诃般若波罗蜜经(译曰摩诃者大般若者惠波罗者度彼岸也) 第一卷中阿含(应云阿伽磨 译曰归也)破群那经(译者曰星名也)阿毗昙(译曰阿毗者健亦云近昙法又阿毗昙者无漏惠也亦云破法)摩诃衍(应云摩诃耶那 译曰摩诃者大耶那者乘也)毗泥(亦云毗尼 译曰灭也)阿他婆耆经(应云阿剌他婆耆 译曰阿赖他者义婆耆者品)修妒路(亦云修多罗 译曰法本亦云解义)难陀婆难陀龙王经(亦云和难 译曰难陀者欢喜婆难陀者大欢喜) 第三卷难陀迦经(译曰欢喜)[虫*毗]卢提迦经(应云[虫*毗]卢斯迦 译曰众所宗重)优婆尸难中偈说(译曰优波尸者清信女也) 第四卷鞞婆沙(亦云毗婆沙 译曰广说)阿波陀经(应云阿波陀那亦云阿婆檀那 译曰譬喻)毗那婆那王经(译毗那者无婆那者林) 第五卷毗摩罗诘经(应云毗摩罗诘帝 译曰毗者无也摩罗者垢诘谛者称) 第九卷苏陀苏摩王经(欠译)频婆娑罗王迎经(译曰频婆者谟式娑罗者实也) 第十八卷伽陀(应云伽他 译曰直说) 第二十五卷优陀那(亦云妪陀那亦云忧檀那 译曰无问自说)一筑多陀(应云伊帝曰多伽亦云伊译佛多伽 译曰如是语也)阇陀为头离(应云阇哆头罗 译曰阇哆者生头罗者远)颇浮达摩(亦云阿浮陀达摩 译曰阿浮陀者胜达摩者法)优波提舍(亦云优婆提舍 译曰论义亦云大说)祇夜(亦云偈 译曰重说)尼陀那(译曰因缘)目多迦经(译曰胜也)裴佛略(亦云毗佛略 论曰未曾有译曰大也)波陀(应云簸陁论曰句也) 第四十二卷阿差末经(应云阿差耶末谛 论曰阿者无也差耶者尽未谛者意) 第五十三卷抑叉尼咒(应云伊叉尼 译曰伊叉尼者见也) 第五十八卷揵陀梨咒(亦云揵陁罗 译曰揵者地也陀梨者持)毗摩罗经(译曰无垢) 第九十二卷婆差经(应云跋蹉 译曰犊也) 第九十三卷沤和品(应云沤波 译曰大也) 第九十九卷阇阿伽(亦云阇伽罗 译曰本生) 大涅槃经第三卷跋地罗帝(应云跋陀罗帝 译曰跋陀罗者贤罗帝者意亦云智) 中阿含第四十一卷魔修多罗(译曰不法本也) 杂阿含第四十七卷舍伽罗咒(应云舍歌罗 译曰不行) 十诵律书第三卷劬罗咒(应云波罗 译曰彼岸) 二诵第三卷狗摩罗偈(译曰童也) 第五卷披罗?提伽(律曰清净经也)波罗?提伽(律曰一净经也)般阇提利剑(律曰三昧经也)摩那阇蓝(律曰化经)披罗小阇蓝(律曰梵经)摩诃娑摩耆剑(律曰会经)阿罗伽度波摩(应云优罗瞿波摩 律曰蛇辟经也)室唳?那殾叉耶时日提(律曰索灭解脱经也)释伽罗波罗念柰(应云释伽波罗果票车 律曰释问经也)摩诃尸陀那波梨耶夜(律曰大因缘经也)频波婆罗波罗肘伽摩南(律曰拼沙近经)般阇优波陀那肝提伽(律曰五受阴却经也)沙陀耶多尼(应云沙陀耶多那尼 律曰六情部经)尸陀那散犹乞多(律曰因男部经)波罗延(亦云波延 律曰过道经也译曰往复亦云度彼)阿陀婆耆耶修妒路(律曰众德经也)萨者陀舍修妒路(应云萨遮陀利舍那 律曰谛见经也译曰萨遮者谛陀利舍那者也)波罗延萨遮陀舍修妒路(应云波罗延萨遮他梨舍那 记曰波罗延者度彼萨遮者实陀梨舍那者见)泥利咒(译者曰泥梨者地狱名) 尼律第三卷跋陀婆罗经(应云跋陀罗婆罗 译曰跋陀罗者贤婆罗者力也) 善诵第一卷波罗耶那经(亦云般罗延那 译曰波罗者彼岸耶那者度亦云去) 僧祇第十三卷弥沙塞部(译曰大神通亦云能别也) 弥沙塞律第十卷波罗提木叉(译曰彼彼解脱)僧祇陀经(译曰众集) 第三十四卷僧耆品(应云僧耆多 译曰众说)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梵网经(译曰净也)僧述多经(应云僧育多 译曰相应)殊掘多罗经(译曰可恶)屈陀迦经(应云屈陀罗迦 译曰微小)优波陀那偈(译曰取也)僧育多阿含(应云僧育多阿伽摩 译曰相应归也)鸯崛多罗阿含(译曰鸯崛多罗者分胜)屈陀伽阿含(应云屈陀罗迦阿伽摩 译曰小归)跋子阇品(译曰金刚)迦罗罗摩经(译曰好也) 第二卷咒罗呵众譬经(应云苜罗呵 译曰勇也)鸯掘经(译曰体也) 第七卷波利婆品(应云波利婆婆 译曰别住)阿吒那吒(译者曰咒鬼神名) 第十一卷罗多那咒(译曰宝也)耆婆品(译曰寿命) 第十四卷阿能伽那正见经(译曰无苦) 第十五卷阿菟摩那经(译曰树相)昙摩罗本生经(译曰法除) 第十七卷揵度(应云娑干度 译曰体亦云除亦云品) 阿毗昙婆沙第七卷婆伽罗那(亦云利伽罗那 译曰受记)檀摩掘部(应云栴摩掘多 记曰法护) 第二卷摩诃僧祇(译曰大众) 第四卷首卢(应云首卢伽 译者曰偈) 第八卷毗舍遮究槃等咒(译者曰鬼名也) 第九卷摩罗偈(译曰行也) 第十四卷摩诃尼陀那经(译曰大因缘也) 第十六卷毗婆耆婆提(应云毗婆阇婆提 论曰分别论也)育多婆提(论曰相应论也)萨婆多(译曰一切性也) 第四十一卷陀毗罗(译曰道德) 第四十四卷跋渠(译曰品亦云聚亦云体) 八犍度第一卷跋兜章(亦云跋肆兜 译曰聚也) 第七卷阿湿波罗延经(应云阿湿婆波罗延 译曰阿湿波者不安隐波罗延者度彼也) 杂阿毗昙第十三卷奢婆罗咒(记曰胜静) 出曜经第十卷昙摩鞠多(译曰法护) 大方等大集经第二十一卷萨婆若帝婆(应云萨婆若提婆 译曰萨婆若者一切智提婆者天)迦叶毗部(应云迦叶维 译者曰姓)婆蹉富罗(应云婆蹉不罗 译曰婆蹉者犊富罗者满)甄迦罗频婆罗阿閦婆偈(译曰甄迦者何作频婆罗者谟式阿閦婆者不动) 法花经第六卷郁陀罗耶契经(应云郁陀罗耶那 译曰起) 婆须密菩萨所集聚揵度九卷阿毗达摩(译曰此法也) 摩得勒伽经第三卷摩诃鏂波提舍(译曰大说)迦卢鏂波提舍(译曰时说)舍利弗般泥洹经(译者曰舍利者鸟名弗者子般泥槃者大灭度也) 生经第二卷拘萨罗国乌王经(译曰拘萨罗者巧也) 第五卷差末经(应云差磨 译曰人也) 差末经第一卷毗罗经(应云毗梨 译曰勇也) 宝如来经上卷陀摩陀咒(译曰伏鬼) 自在王菩萨经第二卷阿耨风经(译曰山也)阿阇王女阿术达经(应云何术达多 译曰真与) 阿阇王女阿阇达多经郁迦长者经(应云郁伽罗 译曰可勇) 郁迦长者经梵摩难王经(应云梵摩难陀 译曰净欢喜) 梵摩王经弗袈裟经(译曰莲华实) 弗袈裟经婆拘卢问答经(应云薄枸罗 译者曰比丘名) 婆拘卢答问经佛遗曰摩尼宝经(译曰摩尼者珠) 佛遗曰摩尼宝经海陀梨祝术(译曰下姓女也) 菩萨受斋经兜沙经(译曰欢喜) 兜沙经兜沙陀罗经(应云兜沙陀毗罗 译曰兜沙陀者欢喜与梨者精进) 道树三昧经摩邓女经(应云摩登伽 译曰下姓) 摩邓女经阿弥陀经(译曰无量光) 阿弥陀经兜沙陀比罗(应云兜沙陀毗罗 译曰兜沙者欢喜陀毗罗者长宿)三曼陀颰陀罗菩萨(译曰普贤) 三曼陀颰陀罗经陀邻尼经(译曰持也)沤和拘舍罗经(译曰方便)须大拏经(译曰好施) 须大拏经甄叔伽经(译者曰树名也) 成实论第一卷路伽偈(译曰世间)阿轮罗耶那经(译曰马住处也) 第三卷焰摩伽经(译曰双也)须尸摩经(译曰好界) 第十一卷删陀迦旃延经(应云删剌陀迦旃延 译曰删剌陀者信迦旃延者姓) 中论第三卷

  外道法名第五韦陀(应云鞞陀亦云比陀亦云毗陀亦云皮陀 译曰智也) 大智论第三卷波罗延经(译曰度彼岸也亦云专学)陀罗骠(应云陀﨟骖 译曰微也) 第十卷蔽迦兰那(译曰迦园那者耳也) 第二十五卷僧佉(译曰众也)鸯伽咒(译曰体也) 大涅槃经第五卷毗伽罗论(译曰毗伽罗者无颈亦云无屈) 第十二卷求那(译曰依也) 第十九卷迦毗罗论(译者曰仙人名) 中阿含第三十八卷夜吒(译曰往也)婆摩(译曰左顾亦云不直亦云曲也)婆摩提婆(译曰不直天也)毗奢(译曰一切作也)蜜哆罗(译曰周旋)夜婆陀揵尼(应云剡摩陀耆腻 译曰剡摩他者持耆腻者火)婆私吒(亦云婆婆悉吒 译曰婆私吒者最上也)娑罗婆(译曰闻也)阿咤摩(应云阿私吒摩 译曰第八) 长阿含第十三卷鼻波密多(应云毗舍婆密多罗 译曰一切友也)耶婆提伽(应云耶摩陀耆尼 译曰持火)迦叶(译曰姓也)阿楼那(译曰晓也)瞿昙(译曰姓也)首夷婆损陀罗(应云首脂婆孙陀罗 译曰首脂婆者净语孙陀罗者好亦云可爱)彼陀舍(译曰彼陀者句舍者一切) 阿僧祇律第十卷阿菟彼陀舍(应云阿菟彼陀舍 译曰何菟者逐前也彼陀舍如上说)便阇那(译曰分别字也)阿菟便阇那(应云阿菟便阇那 译曰逐前分别字也)?叉(应云恶叉罗 译曰字字名不流也)阿菟(应云阿菟恶叉罗 译曰逐前字不流也)阐陀鞞陀书(译曰分别字智) 弥沙塞律第三十三卷揩画伊底呵写(应云醘叔伊底呵私夜 译曰醘叔者因伊底阿私夜者无初) 善见律婆沙第一卷阿塔婆尼耶(译者曰外道行法经) 第十一卷罗摩延书(应云罗摩延那 译曰王本生也) 阿毗昙婆沙第三十三卷因提书(应云因陀罗 译曰天主) 毗婆沙第四卷佉楼书(译曰如是) 第十一卷优波伽(译曰近行) 杂阿毗昙心第一卷亿力毗陀(译曰咒愿智也) 第九卷耶诩毗陀(译曰事火)阿陀毗陀(应云耶寿毗陀 译曰施功德事)三摩毗陀(译曰平事)路伽耶论(译曰世间) 华首经第八卷末伽梨论(译曰觅道) 百句譬喻经第三卷俾迦那论(译曰碎米) 普曜经第二卷梵佉留(译曰净如是也)弗迦罗书(译曰华也)安佉书(译曰印也)曼佉书(译曰鱼印)陀罗书(译曰持也)佉沙书(译曰边也)富沙书(译者曰星名也)优婆王波陀梨欺(译曰具足书也) 杂经阿陀(译曰复次亦云名闻) 成实论第一卷

  杂法名第六楗柢(译曰次第) 大智论第二卷摩诃(译曰大亦云胜亦云多) 第三卷檀越(译曰施主)歌罗(亦云歌罗罗亦云迦罗罗 论曰受胎七日不净和合时)颇浮陀(亦云阿浮陀 论曰二七日时如茧胞状)伽那(亦云揵那 论三七日时如凝酪)南无佛(译曰南无者归) 第七卷剑婆石(应云剑婆罗 译曰毹灯) 第二十七卷阿罗婆遮那(应云蓝婆遮那亦云阿罗波遮披 译曰堪误) 第二十八卷阿提阿耨波(应云陀地阿耨波陀 论曰阿提者初阿耨波者不生)舍利(译曰身亦云体) 第二十九卷阿湿么湿磨(译曰石也) 第四十八卷罗阇(论曰垢也译曰尘也) 第四十八卷遮梨夜(论曰行也译曰动也)那(论曰不也)逻求(论曰轻也)陀摩(论曰善也译曰调伏)婆陀(论曰传也)荼阇他(论曰不)沙(论曰六也)和波他(论曰语言)多他(论曰如也)夜他跋(论曰实也译曰定实)咤波(应云悉?婆 论曰鄣碍)迦罗迦(应云歌罗人 论曰作者)娑婆(应云萨婆 论曰一切)摩磨迦罗(应云磨磨歌罗 论曰我所译曰磨々者我歌罗者所)伽陀(应云伽荼 论曰底也译曰深底亦云竖也)阇提阇罗(应云只底阇罗 论曰生老)赊须多(论曰寂灭)呿(论曰虚空)叉那(论曰画也)迦哆摩求那(论曰是事边得何利)若那(论曰知也)阿他(应云蔼他 论曰义也)婆伽(应云薄伽 论曰破也)伽车提(论曰去也)火夜(应云何火夜 论曰唤来)末嗟罗(应云蹉利 论曰悭也)伽那(应云伽奈 论曰厚也)他那(应云悉他季 论曰处也)拏(应云那 论曰不也)遮罗地(论曰动也)多罗(论曰[序-予+手]也)波荼(论曰必译曰句)阿罗蜜(论曰远离) 第五十三卷辟支迦(论曰因缘亦云各也) 第七十五卷那迦罗(论曰行也) 第九十卷郁陀伽(论曰盛也) 第九十六卷揵椎(译曰磬也) 第九十八卷摩多罗迦(应云末多罗迦 译曰末者我多罗迦者度亦云济也) 第九十九卷牟陀罗(应云文陀罗 译曰鼓也) 华严经第十二卷无富伽罗(译曰富伽罗者人也) 第三十五卷阿夜揵多(应云阿瑶揵兰多 译曰阿瑶者铁也揵兰多者锁) 第四十九卷伽罗(译曰伽罗者屋亦云颈也)阇维(译曰烧也) 涅槃经第一先陀婆(译曰盐亦云山亦云马亦云渗般亦云力亦云水) 第九卷佉陀罗(译曰坑也) 第十五卷迦摩罗(译曰水垢)婆诃(译曰駃流) 第二十三卷阇那(应云践那 译曰众亦云人)哒嚫(应云达嚫拿亦云达嚫那 译曰布施) 增一阿含第一卷伽伽(应云伽伽奈 译曰空也) 第二十一卷拘缔(应云拘絺 译曰胜也) 中阿含第六卷优陀罗(译曰广大) 第二十七卷因陀罗(译曰主也) 第三十三卷毗摩楼薮(应云毗摩卢沙 译曰毗摩者声卢沙者瞋) 第四十一卷伊沙那(译曰自在) 第五十四卷首呵那(译曰好打) 长阿含第一卷遮留(译曰光也) 杂阿含第二卷毗悉多(应云婆私吒 译曰最胜)婆阇那(应云婆遮那 译曰语也)郁低迦修多罗(应云郁低摩修多罗 译曰郁低摩者最上修多罗者法本)跋求毗阇耶难提(译曰跋求者胜毗阇耶者最胜难提者欢喜) 第五卷遮罗迦(译曰遣使)输屡那(译曰闻也)遮波利支提(应云遮波罗折[土*(乘-北+(士*士))] 译曰遮波罗者动也折[土*(乘-北+(士*士))]者功德藂)瞿昙无拘楼陀支提(应云瞿昙拘楼折[土*(乘-北+(士*士))] 译曰瞿昙者好拘楼者作折[土*(乘-北+(士*士))]者如上说)迦阇尸利波支提(应云加阇尸利沙折[土*(乘-北+(士*士))] 译者曰加阇者国名也尸利沙者树名也) 第七卷伊罗槃那(译曰伊罗者香槃那者林)伽罗耆婆利头(应云弗伽罗时婆禅斗 译曰弗伽罗者人时婆者命也禅斗者畜生) 第十二卷波罗利弗(应云波多利弗多罗 译者曰婆多利者树多弗多罗者子也)?陀迦亶延(应云毗栗陀迦亶延 译曰毗栗陀者老迦亶延者姓) 第十三卷婆罗那(应云婆罗那私 译曰婆罗者胜那私者江) 第二十卷鞞鲁遮那(译曰种种光也) 第二十二卷萨阇(译曰诵也) 第二十四卷阿耨火萨罗(应云阿耨跋嗟罗 译曰阿耨者随也跋嗟罗者念) 第三十一卷遮罗延(译曰庶察) 第三十六卷顶结支夷(译曰支夷者聚) 十诵律序第一卷般阇婆瑟会(应云般遮罗婆亦云般阇干瑟 译曰般遮者五罗婆者声) 初诵第五卷富罗(译曰满也) 第二诵第二卷周罗(译曰顶髻亦云小也)郁提舍(译曰说也)阇刺吒(应云阇栗私吒 译曰见也) 第三诵第七卷摩呾罗迦(应云摩致利迦 译曰女本)摩摩帝帝帝陀罗(译曰摩摩帝帝主帝陀罗者是是持) 七法第□卷阇陀(应云阇那奈 译曰知也)萨披沐(应云萨婆 译曰一切)蠰舍摩遮(译曰灭求)萨披多罗(应云萨跋多伽 译曰一切离也)毗楼利多咃(应云毗头罗多咃 译曰毗头罗者远离多咃者如是)鞞罗地(应云多鞞罗底 译曰不作)波跋(应云波数 译曰恶也)头吃想姤(应云独呵那姤 译曰苦边尽也)涅楼遮谛(应云律遮谛 译曰如是说也)遮迦(应云遮迦罗 译曰输也) 第七卷摩得勒伽(译曰母本) 八法第七卷鸠摩罗(译曰童也) 杂诵第三卷波罗(译曰彼岸)底夜胶(译曰偷也) 尼律第四卷底夜如那(译曰偷林)曼提吒色(译曰庄严)穹伽色(译曰黄也)卢耶那色(应云卢遮那 译曰牛黄)呵梨陀罗色(译曰雌黄)薄呿梨波罗(译曰薄呿梨者国波罗者护) 忧波离第二卷摩那伽(译曰慢行)楼伽卢醯尼(应云歌那伽卢醘尼 译曰黄连)萨耶罗(译曰共要) 善诵第一卷阿蓝(译曰林也) 第二卷罽利沙槃(应云罽利沙股那 译曰钱数) 僧祇律第三卷毗俱罗(译曰无所)俱呵吒(应云俱呵逻 译曰浦也)修摩罗(译曰好垢) 第六卷满荼逻(译曰圆也) 第十六卷阿利耶僧(应云阿梨耶僧伽 译曰圣众) 第三十卷枝提名阿毗钵施(译曰拔提者聚阿毗钵施者不见) 第四十四卷尸刃罗赖尼法(应云式叉歌罗尼 译曰式叉者学歌罗者可作) 四分律第十五卷摩醯陀罗(译曰大天主也) 第三分第一卷尸赊波杖(应云胜赊婆 译曰木也) 第四分第三卷摩诃罗(译曰大也) 第三卷伽那尉禅(译曰伽那者厚也尉禅者国名)耶舍苏蔓那(译曰耶舍者名闻苏蔓罗好意)三浮陀(译曰好生)富阇苏(译曰可供养也)苏阿夷(译曰共生) 第六卷二嗟摩(译曰不忍)拘舍(译曰藏也)阿菟婆陀(译曰教彼) 第八卷育多伽(译曰和合) 弥沙塞律第一卷毗富罗(译曰广大)优婆头(译曰起也)优婆奢(译近依止也) 第二卷优波害(译曰近来)阿舍(译曰乐也) 第二十二卷寒陀(律曰杂事译曰阴亦云聚) 善见律毗婆沙一卷波利波罗(律曰三宾四羯磨译曰列住)蹇陀波利波罗(译曰私建陀者阴波利婆罗者翼从)根牟罗波利耶(应云根摩牟罗波利耶 译曰根摩者业牟罗者根亦云本波利耶者彼)英堀多罗(译曰英堀者体多罗者胜)尼波多(译曰堕落)毗摩耶(译曰殿也)卑多涕(应云卑多哆 译曰往他母也)参毗陀(译曰辞辨)僧伽(译曰众也)兜迦他(译曰月语)耶摩迦(译曰双也)钵叉逼迦罗(译曰翅苍色也)坋那祗迦(译曰坋那者满祗迦者溢)他跋偷(译曰住处)阿毗干多(律曰长也译曰过也)毗呵罗(律曰意义)鸠吒伽罗沙罗(译曰顶殿厚也)干书(译曰一切物名)牟东伽那地伽(应云美履腾伽那地伽 译曰美履腾伽者[责*皮]那地伽者声) 第三卷婆略根那罗伊(应云婆毗根兰那罗梨 译曰婆毗者过根兰那者耳罗梨者美)支阙(律曰触为初也) 第四卷沙浪求舍(译曰实声)梵魔求舍(译曰净声)毗梨求舍(译曰勇猛声)未阇求舍(译曰软声)昙摩僧伽尼耶(译曰应法众也)迦私那(译曰光明) 第五卷修陀尼毗婆沙(译曰修陀尼者好实毗婆沙者广说)阿波娄加(律曰小小白泉) 第七卷曼陀(译曰最胜) 第八卷斯尼喻(译曰军人)摩沙迦(译曰月也)迦利沙槃(应云说利沙般 译曰一雨)摩罗(译曰华也)嗟跋(应云蹉蹉? 译曰有罪) 第九卷富槃那(译曰晨朝)河波兰若(译曰蹉中)朱罗(译曰偷也) 第十卷跋阇(律曰避也)屈陀迦(译曰微细)三跋陀(译曰不僻误也)跋多(译曰轨则)诃罗(译曰取也)毗波利那(应云毗薄刹罗 译曰欲说)瞿多(应云瞿多罗 译曰星名也)周罗卑陀罗(应云周罗鞞陀那 译曰小受) 第十五卷摩诃卑陀罗(应云摩诃鞞陀那 译曰大受)迦罗尼(译曰可作)头摩(译曰烟也) 第十七卷拘睒弥揵度(译曰拘睒弥者国名揵度者聚亦云阴) 第十八卷瞻婆揵度(译者曰瞻婆者国名)摩夷(译曰有化)舍罗(译曰屋也)阿拘卢奢(论曰骂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八卷拘卢奢(论曰唤也)阿菟吒(译曰惠也) 第九卷早尸(译曰内段) 第十四卷波罗奢呵(译曰害他乐也)婆奢(译曰自誓)跋那(论曰色姓) 第十七卷婆陀利(论曰阴沈) 第二十一卷阿罗婆(译曰不语) 第二十七卷陀罗婆罗(译曰陀罗者思惟婆罗者力) 第四十六卷迦陵伽触(译曰伽陵伽者细滑)摩那(译曰意也) 八揵度第□卷尼维光若那阿先若(应云弥婆先若那阿先若 译曰弥婆先者若者非想那阿先若者非非想) 第三卷阿罗(译曰取也) 第十一卷婆沙(译曰自在)耆罗(译曰吞啖)尼留谛(译曰无声)优婆蓝(应云优波蓝波 论曰摄相应也) 第十七卷兜舍(译曰糠也) 第二十卷僧舍磨(应云僧舍摩 译曰至寂)萨婆侈罗毗比栗多(应云萨婆侈罗毗逻熙多 译曰菩萨者一切侈罗者处毗罗熙者多不作)罗摩那(译曰戏也) 鞞婆沙第一卷迦蓝(应云迦蓝磨 译曰好也) 第二卷毗柁师(译曰猗息) 第四卷僧呿(译曰阿也)鞞罗若(译者曰江名也) 第七卷伽弥尼(译曰可往) 第八卷沙罗覆面(译曰婆罗者树名) 第九卷支提(译曰觉也) 杂阿毗昙心第十卷优波婆素(译曰齐) 第十二卷毗陀星宿祀天(译曰毗陀者智) 大方等大集经第十九卷摩尼跋罗天祀(应云摩尼跋陀罗 译曰珠贤也) 贤愚经第一卷仇留(译曰重曰) 第四卷那罗妓(译曰那罗者人) 第十三卷路伽耶陀(译曰世间行也) 法花经第五卷婆利师迦油灯(译曰双生) 第六卷那婆摩利油灯(译曰那婆者杂摩利者花)瞿摩耶(译曰牛马) 菩萨戒经第六卷赊夜(经曰悕望) 第七卷阿地阿赊夜(经曰极悕望也)育多摩尼(译曰育多者相应摩尼者慢)伊尼延(译曰庶时) 第八卷萨和萨(应云萨婆萨埵 译曰一切众生) 光赞经第一卷迦利仙直(译曰迦梨者时) 摩得勒伽经一卷阿珊提(亦云阿珊提诃 译曰无疑) 第五卷毗崩伽(译曰无体)那利创(译曰那利者漏) 观佛三昧经第二卷阿坻耶语(译曰不偷) 优婆塞戒经第四卷毗钵罗(应云毗钵多罗 译曰无叶)毗舍罗(译曰光也)伽罗毗罗声(译曰伽罗者鸱毗罗者好) 菩萨处胎经第二卷阿罗波遮那(译曰堪语)僧那(应云僧那诃 译曰铠也) 第三卷意毗陀(译曰忆智) 集三乘名数第一卷阿毗陀(译曰无智)摩毗陀(译曰莫智)尔焰(译曰可智) 佛所行赞第二卷罗摩(译曰戏也)孙陶钵孙陶(译曰可爱大可爱也) 第三卷求尼求那(译曰有功德功德)菊少厥嗟(译曰不好领亦云不成也) 第五卷阿菟(译曰一尘) 楞伽阿跋多罗宝经第一卷舍利婆沙(译曰分子)赖提摩沙(译曰细声)摩沙陀那(译曰小施)陀那罗(译曰物也)波罗(译曰四雨)波罗弥楼(译曰波罗者四雨弥楼者山名)须陀槃那(译曰净林)陀罗释迦(译曰能持) 第四卷不兰陀罗(译曰破城)遮迦和(经曰泉祐) 维摩诘经第一卷世名罗(经曰将导)三拔致(经曰所平等也)阿梨呵(经曰杀贼) 坐禅三昧经第一卷鞞侈(应云毗地耶 经曰明也)遮罗那(经云善明译曰动也)三般那(经曰满也译曰具也)头波伽婆(应云佛头婆伽婆 经曰嗔女根译曰觉功德也)阿差末(经曰无尽意) 差末经第三卷提婆摩菟(译曰天人) 大通方广忏悔灭罪经下卷僧祇物(译曰大众)阿楼那(译曰晓也) 中本起经第一卷沤呵沙(应云郁婆娑 经曰明开辟也译曰明也) 阿阇世王经上卷鞞卢遮那(译曰种种光也) 现在佛名经第一卷因陀罗迦罗(译曰天主时也) 第二卷牟娑罗(译曰动也)娑呼钵低郁波陀(译曰娑呼者能忍钵低者主也郁波陀者起)摩头逻来(译者曰国名也) 法鼓经迦耶梨(译者曰姓也) 下卷三牧阇(译曰遍晓) 弥勒本愿待时成佛经毗牧阇(译曰种种晓也)毗舍伽达(译曰星与)舍婆帝(应云尸罗婆底 译者曰国名也)波罗牧阇(译曰彼脱)毗舍陀(译曰正直)毗摩帝(译曰疑也)呵吒牧罗(译曰破勇)婆舍僧伽摩(译曰婆舍者住处僧伽摩者逢值)阿婆输(译曰无边) 波若得道经婆奢那(译曰绳系)如舍竭目(应云安伽罗目佉 译曰海面) 胞胎经婆沙[利-禾+豸]谛粲(译曰婆沙者住处[利-禾+豸]谛粲者姓) 子丧不离经须沙尼(应云摩沙尼 译曰冢间) 十二头陀经耶沙陀利(译曰大名闻也)忧鼻(译曰地也) 佛神力救长者子经无他奇(译曰欢喜)洹那鸠楼(应云婆那鸠楼 译曰婆那者林鸠楼者作) 菩萨受斋经陀无陀(译曰欢寿与也)昙无迦(应云昙摩迦 译曰乐(午教反))阿惟楼尸利(应云阿梨耶尸利 译曰圣告)陀楼檀那(译曰陀楼者木檀那者施)首楞(应云首楞伽声 译曰勇也)须摩提(应云须三摩提 译曰须好也三摩提一心)拘楼檀(应云拘楼檀那 译曰拘楼者作檀那者施)摩诃衍三拔致(应云摩诃耶那三钵致 译曰摩诃耶那者大果三钵致者具之) 般舟三昧经毗尸萨(应云鞞尼耶萨埵 译曰鞞泥耶者教化萨陲者众生) 观虚空藏菩萨经阿夷梨众(应云阿梨耶 译曰圣也) 第千命过经萨罗木(译曰?也) 箭喻经多罗木(译曰重也伻龙反)舍罗木(译曰广也)罗蛾梨木(应云耶伽梨 译曰耕也)波罗(译曰力也)那罗(译曰获也)钵和罗(译曰润也) 道树经必诸阁(应云必梨耶路歌 译曰乐(五教反)世间也) 新岁经摩诃波罗会(译曰大护) 太子?休经南无佛萨(应云南无佛陀萨荼 译曰南无佛陀者归觉萨茶者实也) 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南无潭萨(应云南无建摩萨荼 译曰归法实也)南无僧萨(应云南无僧伽萨荼 译曰归众实也)波罗波底(译曰度彼)摩波利(译曰不获)私头那提(译者曰河名也)南无梵萨(应云南无梵摩萨低耶 译曰南无归梵摩者净萨低耶者实)南无释萨(应云南无释歌夜萨埵 译曰南无者归释歌夜者姓萨埵者众生)波居帝(应云波罗记利帝 译曰波罗者初记利帝者业)优楼佉(译者曰仙人名也) 成实论第二卷迦墨(应云歌摩分 译者曰意乐也五教反)阿毗诃览(传曰心喜)遮居罗(传曰子合)求阿屡车(传曰严石室也)迦延(传曰一情入也)陀离罗(传曰山谷间也)波留那(传曰星辰)阿伽婆荼(传曰第一)不迦罗(译者曰莲花名) 第四卷婆那婆娑(译曰林住)婆罗迦(译曰度彼岸也)干若(译曰讨数)大般舟瑟坛(译曰晓也) 历国传第二卷

  翻梵语卷第一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二菩萨名第七菩萨住地名第八菩萨观行名第九辟支佛名第十比丘名第十一

  菩萨名第七菩萨(应云菩提萨埵亦云扶萨 论曰菩提者道萨埵者众生亦云大智论大心译曰精进亦云勇猛如是八义) 第一卷弥勒(译曰慈氏)摩诃萨(应云摩诃萨埵 译曰摩诃者大萨埵者如上说) 第四卷须陀须摩王(译曰须陀者间须摩者月)阿遮罗菩萨(译曰不动)文殊师利(应云曼殊沙尸利亦云文殊尸沙 论曰妙德译曰曼珠沙者[蕈-早+(卑-(白-日))]亦云藏也利者吉) 第六卷跋陀婆罗菩萨(论曰善守译曰贤力) 第七卷剌那那伽罗菩萨(论曰宝积译曰剌那者宝那伽罗者京畿)那罗达菩萨(应云那罗达多 译曰那罗者人达多者与)毗摩罗诘(应云毗摩罗诘障 译曰毗者无色也摩罗者垢诘滓者称亦云名闻) 第九卷萨陀仑菩萨(应云萨剌陀波罗 论曰常译曰萨剌陀者信波罗者守) 第二十一卷尸弃菩萨(论曰妙意) 第三十卷须摩提菩萨(应云须摩那 译曰大也) 第七十九卷弥帝隶力利菩萨(译曰弥帝隶者慈也) 第八十八卷优钵罗华德藏菩萨(译曰优钵罗者黛色华也) 华严经第一卷昙无竭(应云昙摩伽那 译曰昙摩者法伽那者众)卢舍那菩萨(译曰卢舍那者胜眼)梵王周罗菩萨(译曰周罗者小)阿逸多(应云阿时多 译曰无胜) 大般涅槃经十四卷散脂菩萨(译曰聚集) 大方等大集经第二十卷婆修密菩萨(应云婆修密多罗 婆须密经曰地观译曰宝友) 贤愚经第一卷石摩王菩萨(应云善磨 译曰生也) 菩萨璎珞经第一卷因陀达菩萨(应云因陀罗达多亦云因提达 译曰天主与也) 华首经第一卷袈裟相菩萨(译曰袈裟者染衣也) 第二卷宝弥楼菩萨(译曰弥楼者光)波罗延菩萨(译曰度彼)弗波菩萨(译者曰星名也)提舍菩萨(译曰言说)耶舍菩萨(译曰名闻) 第五卷尼民陀罗菩萨(译曰地持)三牟陀菩萨(译曰正喜)阿畴那菩萨(译曰无减)拘留孙提菩萨(译曰领持)阿毗婆帝菩萨(应云阿毗跋致 译曰不退) 十住断结经第一卷弥姤路(译曰慈也) 婆须密经第一卷弥姤路力利(译曰慈力)僧迦罗刹(译曰众护)阿逸弥勒(应云阿时多弥勒 译曰无胜慈也) 第二卷阿罗弥勒(译曰胜慈) 第八卷颰陀和菩萨(应云跋陀婆那 译曰贤林) 光赞经第一卷罗邻那竭菩萨(应云那邻陀罗 译曰人王)摩呵须菩和菩萨(应云摩诃修菩提 译曰大好道也)因坻达菩萨(应云因提罗达多 译曰天王与也)迦兰(应云迦兰陀 译者曰国名也) 度无极经第二卷阿维三佛菩萨(应云阿毗三佛陀 译曰大觉)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一卷陀罗尼菩萨(译曰时) 大通方广灭罪庄严成佛经上卷梵网菩萨(应云梵网赊 译曰净分)迦叶菩萨(译曰姓也)释摩男菩萨(应云释迦摩那婆 译曰释迦者能摩那婆者年少净行)拘楼菩萨(译曰?也)波羁头菩萨(应云薄鹞兜 译曰薄者语也鹞兜者幢) 阿阇世经上卷阇耶末菩萨(应云阇耶末底 译曰胜意) 文殊现宝藏经下卷伽罗呵达多菩萨(译曰受与) 持世经下卷须赖(应云修罗 译曰天也) 须赖经那赖(应云那罗 译曰人也)喏那师利菩萨(译曰喏那者智师利者吉) 求佛本叶经昙昧摩提菩萨(应云达摩摩底 译曰法意)师利摩提菩萨(皆应云摩底 译曰吉意)俱那摩提菩萨(应云求那摩底 译曰功德意也)堕夜摩提菩萨(译曰慈意)沙头摩提菩萨(应云娑头摩底 译曰善意)喏那摩提菩萨(译曰智意)沙遮摩提菩萨(应云萨遮摩底 译曰实意)阿迦摩提菩萨(应云呵迦摩摩底 译曰无欲意也)沙罗摩提菩萨(译曰广意)萨恕摩提菩萨(应云萨婆摩底 译曰一切意)檀那师利(译曰施吉)群那师利(译曰功德吉也)罗邻师利菩萨(应云那邻陀师利 译曰人王吉也) 兜沙经弗陀师利(译曰初吉)涅罗师利(译曰大吉)惟阇师利(应云毗阇耶师利 译曰胜吉)昙摩师利菩萨(译曰法吉)三曼陀颰陀罗菩萨(译曰普贤)昙摩迦菩萨(应云昙摩迦耶 译曰法身) 十二因缘经遮利菩萨(译曰动也) 惟曰杂难经昙摩菩萨(译曰法也) 无极宝三昧经摩那提菩萨(译曰慢断)乾陀呵提菩萨(应云乾陀利提 译曰香也) 阿弥陀经阿夷陀摩诃萨(应云阿由陀摩呵萨 译由阿由陀者命与) 道树三昧经三摩提钵(应云三摩提波﨟多 译曰三摩提者定波﨟多者至) 和休一经

  菩萨住地名第八鞞跋致(译曰退也) 大智论第一卷阿鞞跋致(亦云阿惟越致 译曰不退)鸠摩罗伽地(亦云鸠摩罗浮 译曰童真) 第二十九卷庾迦遮罗浮迷(经曰修行地也)阿纯难陀(应云阿梨寿难陀 译曰直欢喜也)带哆浮弥(译曰过地) 弥勒本愿待时成佛经檀陀浮弥(译曰猗地)昙摩陀浮弥(译曰法与地也)伽帝浮弥(译曰道地)密帝浮弥(译曰友地)般若浮弥(译曰智地)毗舍罗弥(译曰广地)钵帝三毗多浮弥(译曰至辨地也)阿耨差婆浮弥(译曰堕忍地也)阿波差浮弥(应云阿博差浮弥 译曰无相违地)三摩多博差摩博差浮弥(译曰等戒忍相违地)阇帝叉?浮(应云阇帝叉夜 译曰生灭地也)波偷三般菩萨法住(译曰大具足也) 兜沙经阿耆三般菩萨法住(译曰大具足也)偷罗阇菩萨法住(译曰大王)

  菩萨观行名第九第一义悉檀相(译曰悉檀者熟云验未) 大智论第一卷首楞严(译曰健相译曰勇健) 兜沙经般若般三昧(应云钵剌舟般那 译曰现前定也) 第四卷檀波罗密(应云檀那波罗密多 论曰婆罗者彼岸密者到也译曰檀那者施亦云舍)尸罗(论曰性善译曰戒也)羼提(论曰忍辱)毗梨耶(论曰精进)禅(应云施那那可反 译曰思惟)般若(论曰慧也亦曰智慧)陀罗尼(亦云陀邻尼 论曰能持译曰持也)波罗末他(论曰第一义也) 第四十八卷沤和拘舍罗(应云沤波拘舍罗 译曰沤波者大拘舍罗者方便也) 第六十二卷罗摩伽三昧法门(译曰罗摩伽者游戏也) 罗摩伽经第一卷沤和拘舍罗波罗密(译曰大方便究竟也) 兜沙经波俞迦三昧(译曰大也)优婆夷底(应云优波耶底 译曰方便性也)阿?波夷底(应云阿致波耶底 译曰极方便也)

  辟支佛名第十辟支佛(译曰辟支者缘觉亦曰独觉) 大智论第二卷昙摩辟支佛(译曰昙摩者法) 贤愚经第十二卷修昙摩辟支佛(译曰好法)迦罗辟支佛(译曰墨也) 法句经第二卷迦罗尸弃(应云歌罗尸弃 译曰歌者时尸弃者火) 独留长者财无付经

  比丘名第十一比丘(论曰乞士亦云怖魔) 大智论第三卷僧(亦云僧伽 论曰僧伽者和合众) 第一卷沙门(应云沙闻那 译曰息心亦云闻说)舍利弗(译者曰舍利者鸟名其母眼以舍利鸟弗者子也)须菩提(译曰须者好菩提者道道亦云智也)车匿(应云阐陀亦云阐那 译曰应作亦云覆藏)阿难(译曰欢喜)摩诃俱絺罗(亦云拘絺罗 译曰摩诃者大俱絺罗者胜)提婆达(亦云提婆达多亦云调达 译曰提婆者天达多者与)俱迦离(亦云瞿伽梨亦云瞿伽离 译曰云何时也)阿泥卢豆(亦云阿尼律陀亦云阿那律 译曰阿那律陀者无障) 第二卷摩诃迦叶(亦云摩呵伽叶 译曰摩诃如上说迦叶者姓也)憍梵波题(亦云憍梵钵提亦云伽梵波底 译曰伽梵者牛波底者主)摩诃目伽连(字劬律陀亦云揵连 译曰大姓论曰吾占师之子若拘律陀)罗睺罗(亦云罗睺罗亦云罗云 译曰罗睺者鄣月罗者除也)阿若憍陈如(亦云拘陈如亦云阿若拘邻 译曰阿若憍陈如者无智也)忧波利(亦云忧波离亦云忧婆离 译曰忧者[这-言+分]波利者护)须邻那迦兰陀(译曰须者好邻那者与迦兰者村名也)必陵伽婆蹉(译者曰必陵迦者儿名婆蹉者子也)尸利崛多(亦云尸[(奥-辨+米)*毛]多 译曰尸利者吉堀多者藏亦云护也) 第三卷富楼那(亦云富楼那弥多罗尼子 译曰富楼那者满弥多罗者慈女也)劬提迦(应云劬底迦 译曰巧语)摩揵提(译曰求道)蜫卢提迦(应云蜫卢?迦 译曰众所宗敬)婆耆子(应云婆者寐亦云跋耆子 译曰教辞)跋提(译曰贤也)摩诃男(亦云摩诃那磨(摩可反) 译曰大名)施婆罗(亦云尸婆罗 译曰蕰藩)阿夷陀(亦云阿未多亦云阿夷哆(都贺反) 译曰无胜)迦栴延尼子(译者曰迦栴延者姓尼者女也) 第四卷羼提比丘(译曰忍辱)忧波鞠比丘(应云优波掘多亦云优婆鞠提 译曰大护) 第十卷婆蹉弗姤路(应云跋蹉弗多罗 译曰跋蹉者犊也弗多罗多子)达贰伽比丘(亦云达尸迦亦云檀尼 译曰有物)阿说示比丘(应云阿锁实 译曰马胜)摩陀罗(应云摩诃陀罗 译曰大智)提舍论师(译曰言说)忧波提舍(亦云优波帝写 论曰忧波者遂提舍者星译曰近说)罗频珠比丘(亦云罗毗 译曰感物致利养)沤楼频骡迦叶(亦云优留毗亦云郁鞞罗迦叶 译曰沤楼频骡者木菰迦叶者姓)婆蹉首罗(译曰婆蹉者犊亦云姓也首罗者勇)阎婆阿罗汉(亦云剡婆 译曰阎婆者禁制也) 第二十二卷薄拘罗比丘(亦云婆钩卢 译者曰树名旧译菩峪仪)苏摩(亦云须摩 译曰月也)罗婆那跋提(应云罗呵反波那跋提 译曰罗婆那者咸跋提者贤也) 第二十三卷鸯群利摩罗(亦云鸯掘摩 译曰指鬘华也) 第二十四卷咒利般陀伽(亦云周林般时亦云拘利般特 译曰咒利者小般陀伽者路)孙陀罗难陀(译曰孙陀罗者可爱亦好也难陀者欢喜)须那刹多罗(亦云须那刹多 译曰须者好那刹者多罗者星名也)耶舍(亦云耶世䩭 译曰名闻)隶跋多(译曰金也)庵跋咤(亦云奄跋私吒 译曰爱敬母也) 第二十五卷宾徒罗叵罗埵(亦云宾头卢颇罗堕 译曰宾徒罗者乞食叵罗埵者姓也) 第二十六卷摩头波斯咤(译曰摩头者密波斯咤者残亦胜也)郁多罗比丘(亦云郁多楼 译曰郁多罗者比亦云胜亦云喜) 第二十七卷须蔓耳比丘(译曰好意亦云好慢) 第二十九卷须涅多罗(亦云须泥多 译曰好眼) 第三十一卷忧陀耶(译曰出亦云起) 第三十三卷诃多释子(应云诃多释迦亦云诃多 译曰诃多打亦云害亦云不胜释迦者能也) 第三十四卷阿利咤比丘(亦云阿梨瑟咤亦云阿栗咤 译曰阿梨瑟咤者无环树也) 第九十三卷苏陀夷(译曰共出) 第九十七卷尼他(译曰详议)究摩罗耆婆(译曰究摩罗者童耆婆者命亦云寿也) 第九十九卷离婆多(亦云梨婆多亦云离越多 译者曰星名也) 华严第三十七卷须菩提(译曰好智亦云好道)难陀(亦云难徒 译曰欢喜)金毗罗(译曰是孔非孔)钵建提(应云钵利私建提 译曰力也) 大涅槃经第十卷那罗延(译曰力也)耆婆(译曰命也)摩铃罗道人(译曰甜也) 第二十一卷须跋陀罗(亦云须跋陀罗摩呵罗亦云须跋 译曰须跋陀罗者好贤摩诃罗者老也) 第二十三卷耶奢富那(译曰耶奢者名闻留那者满也)毗摩罗阇(译曰无垢)须婆睺(译曰好肩)那提迦叶(译者曰因江名也)伽耶迦叶(译者曰因国名也)波罗留枝(译曰婆罗者胜留枝者乐(午教反)) 第三十一卷昙摩留枝比丘(译曰法乐(午教反))优婆摩那(译曰譬喻)阿叔迦(应云阿输迦 译曰无忧) 第三十六卷差摩迦罗(译曰差摩者人迦罗者作)忧波扇陀(亦云忧彼扇多 译曰大寂)苏坻(应云收楼底(多履反) 译曰闻也)叶婆密多(译曰弃婆者密密多者智识)优多罗(译曰胜也) 增一阿含第一卷摩呵提婆(译曰大天)目伽(译曰青豆)罗吒婆罗(应云罗吒波罗 译曰罗吒者国婆罗者胜)宾头卢(译曰乞亦云洛)难提(亦云难提伽 译曰欢喜)施罗(译曰石山)浮弥(译曰地也)婆嗟(译曰子也)陀素(译曰苦也)那提(应云那提诃 译曰疑也)婆迦利(应云跋迦利 译曰树皮)婆陀(译曰言说)斯尼(译曰毕也)难陀迦(应云难陀 译曰欢喜)优婆先兰陀(应云优婆先婆罗 译曰大欢喜也)婆陀先(应云跋陀斯那 译曰贤军)优头槃(应云优头波那 译曰井林)拘摩罗迦叶(译曰拘摩罗者童也)婆提婆罗(应云跋陀波罗 译曰贤护)鸯迦阇(译曰体生)迦特利(应云迦陀利 译曰甘䕴)输提(应云输弟 译曰净除亦云校定)僧迦摩(译曰桥梁)质多舍利弗(译曰质多者心舍利弗如上说)那罗陀(译曰火与)毗卢遮(应云毗卢遮那 译曰种种光明)耆利摩难(应云耆利摩那 译曰耆利者山摩那者慢)昙弥(应云弥施 译曰顽钝)比丘陀婆遮(应云利那婆遮 译曰爱语)陀摩(译曰寂静)须罗陀(应云须赖陀 译曰善得)那伽波罗(译曰龙守)婆私吒(译曰最胜)须夜奢(译曰好名闻也)[方*尔]奚(应云弥轲 译曰浮云)尼拘留(应云尼拘卢他亦云尼拘楼陀 译曰不瞋)干荼(译曰前也) 第十一卷摩呵迹那(应云摩呵弥陀 译曰大瞋) 第十三卷婆竭(应云婆伽罗 译曰海也) 第十九卷瞿波离(亦云拘波离亦云瞿波利 译曰守牛) 第三十一卷末佉梨(应云末伽佉利亦云拔佉梨 译者曰姓)荗罗(译者曰星名也)破群(亦云破群那亦云颇求那 译者曰星名也)帝舍(应云底舍 译曰光明)牟利破若羊菟(应云牟罗破群那 译曰牟罗者根破群那者星名也) 中阿含第五卷瞿尼师(应云求腻师 译曰觅甚) 第六卷阿摄(应云阿摄哆 译曰不誓) 第八卷拘隶(译曰种姓)维摩罗(应云毗摩罗 译曰毗者无也摩罗者垢)邠䅶(应云邠君(而嫁反) 译曰福德)邠耨加菟?(应云分他伽那 译曰邠耨者福德伽那者厚也)弥醯若(应云摩醯陀罗 译曰大天主也) 第十卷质多罗(译曰种种) 第二十卷乌陀夷(应云优陀夷 译曰出也) 第二十九卷弗加罗娑利(译曰不加罗者莲华婆梨者实也)三弥提(应云三弥底 译曰一切妇也) 第四十三卷卢夷强耆(应云卢熙多弥伽 译曰卢熙多者赤强伽者河名也)蹇荼(译曰斤也) 长阿含第一卷阿毗浮(浮漏反 译曰无胜)三婆婆(应云三颇婆 译曰相应亦云生也)扶游(应云婆游 译曰风也)郁多摩(译曰最上)毗卢(应云毗楼婆 译曰可恶)舒槃那(应云输槃那 译曰可爱)阐弩(译曰覆也) 第四卷三密离提(应云三美里底(多履反) 译曰常忆) 杂阿含第一卷陀娑(译曰苦亦去十) 第五卷差摩(应云楚摩亦云仙摩 译曰安稳)优波斯那(亦云优波斯 译曰欲作) 第九卷阐陀(译曰欲作亦云霞也) 第十卷勒叉那(译曰护也) 第十七卷摩摩帝(译曰寺主)迦摩(译曰爱欲) 第二十一卷那伽达多(译曰伽那者龙亦云山亦象达多者与)梨犀达多(应云梨师达多亦云利师达 译曰仙与)摩诃迦(应云摩河迦 译曰大身)优波迦(译曰近身) 第二十二卷波罗楗茶(译曰守病)弗迦罗娑梨(译曰弗迦罗者莲华婆梨者实也)跋提揵陀(译曰贤吉)波休难提(译曰多喜)波毗瘐菟(应云波罗颇毗瘐 译曰大自在也)安伽陀(译曰辟缨) 第二十五卷优波摩(译曰譬喻) 第二十八卷阿提目多(应云阿提目多伽 译曰解脱亦云爱乐)富邻尼比丘(译曰满安) 第三十四卷耶舍舍罗迦毗诃利(译曰名闻筹寺) 第三十六卷波耆舍(亦云多耆奢 译曰自在语也)瞿低迦(译曰守牛) 第四十七卷那提迦(译曰孔说)跋迦梨(译曰树皮)那伽达多(译曰龙与) 第五十卷迦罗(译曰黑亦云时) 十诵律序第一卷摩诃卢(亦云摩诃罗 译曰老也亦云无智)摩诃迦罗(译曰大黑)须提那(译曰好与亦云善与)迦兰陀子(译曰迦兰者美陀者与也)迦楼陀夷(亦云迦留陀夷 译曰迦楼者时陀夷者起)耶舍陀迦罗提(译曰耶舍陀者名闻典也迦兰提者如上说)三菩伽(译曰共供)僧伽陀(译曰遍?)娑伽陀(亦云娑竭陀亦云沙伽多 译曰娑伽陀者善来)跋难陀(亦云婆难陀 译曰贤喜)沙罗(译曰屋宇)级阇苏弥罗(译曰汲阇者曲颈苏弥罗者月明)修磨那(译曰修者好也磨那者槾)萨波伽罗(译曰萨波者蛇伽罗者颈)沙罗耶输陀(译曰沙罗者屋耶输陀者名闻与也)波利(译曰护也) 第三卷达尼吒(亦云檀尼吒 译者曰星名也) 初诵第一卷输毗陀(译曰可爱) 第二卷陀骠力士子(译曰陀骠者茅草也) 第四卷阿兰儿(应云阿兰若 译曰寂静处也)弥多罗(译曰知识)浮磨(译曰地也)尸利(译曰吉也)达摩(译曰法也) 第二诵第二卷毗诃比丘达摩提那(亦云昙摩提那 译曰达摩者法提那者与)般特(应云般特他迦 译曰路) 第五卷阿耆达(应云阿耆达多 译曰火也) 第二诵第一卷偷兰难陀(应云悉偷兰难陀 译曰大善) 第四卷摩(摩可反)伽(译者曰星名也) 七法第一卷比喜陀(译曰覆) 第七卷意师多(应云伊师多亦云一吒 译曰爱乐) 第八卷分坻梨师达多(译曰加坻者净梨师达多者仙与) 入法第二卷般荼卢伽(应云般寿卢伽 译者曰失色病) 第三卷迦扶陀比丘(应云迦补陀 译曰鸟鸠) 杂诵第一卷摩伽梨俱(应云末伽梨俱 译曰末伽者道梨具者觅) 第二卷珊阇耶毗罗荼(应云珊阇耶毗兰茶 译曰珊阇耶者胜也毗兰荼者不作)尼楗陀若提子(译曰尼揵陀者无系若提者姓也)迦求陀迦旃延(译曰迦求陀者领迦旃延者姓)阿耆陀翅舍钦披罗(译曰阿耆陀者无胜翅舍钦披罗者荣发)旃陀(译曰月亦云勇)苏陀(应云苏卢陀 译曰闻也)周那难提(应云周罗难提 译曰小善)那罗比丘(译曰萩也)陀萨(译曰应与)波罗(译曰护也)弥多罗(译曰慈也) 律第一卷提舍利(译曰悔过)优波提舍尼(译曰大悔)提舍波那尼(应云提舍波罗波陀 译曰提舍者悔过波罗波尼者今至)提舍勒叉多尼(译曰提舍如上说勒叉多者护)跋陀(译曰大亦云贤)罗私吒(译曰国也)波罗吒(应云波罗剌私吒 译曰他国) 第二卷修阇多(译曰好生)迦陀(译曰已作)蓝波那比丘(译曰垂也) 忧波离第一卷苏陀(译曰白也) 善诵第一卷跋陀迦毗罗(应云跋陀罗迦毗罗 译曰跋陀罗者贤迦毗罗者苍) 第二卷苏陀夷(译曰共出)须尸摩(译曰好界)和修达(亦云婆修达多 译曰宝与)舍摩达多(亦云奢摩达多 译曰静与)输毗陀(译曰好智) 第四卷尸利耶婆(译曰吉行) 僧祇律第四卷跋处(应云跋蹉 译曰犊也)陀?摩罗子(应云陀﨟毗耶摩罗 译曰陀﨟毗耶者物摩罗者姓亦云力也)摩醯沙达多(应云摩醯锁罗达多 译曰与大自在)闼赖吒比丘(应云陀﨟毗耶迦卢 译曰见也) 第十二卷陀骠迦卢(译曰陀﨟毗耶者物迦卢者黑) 第十三卷舍那(译曰树皮) 第十四卷满荼(译曰迟也) 第十六卷阿阇睹(译曰未生)跋陀利(译曰贤也) 第十七卷阿浮娑(译曰长老) 第十九卷那夷翅(译曰军主) 第二十卷瞻波比丘(译曰黄华) 第二十六卷树提陀娑(译曰树提者火陀娑者者)槃头卢(译曰赤华) 第三十三卷颇头洗那(应云颇求洗那 译曰颇求者无实洗那者军也)土罗(译曰土罗者火)修密哆(译曰善智识也)弗沙婆陀罗(译曰星贤)提那伽(译曰提者方也那迦者象)耆波伽(译曰命行)巨舍罗(应云瞿赊罗 译曰牛屋)摩诃那(应云摩诃那陁 译曰大声)目哆(译曰脱也)巨醯(译曰屋宇)耆多(译曰歌戏)陀娑婆罗(应云陀娑婆罗 译曰十力)赖吒波罗(译曰国护)迦利比丘(译曰黑亦云时)跋阇比丘(应云跋阇罗 译曰跋阇罗者金刚) 四分律第一卷迦楼比丘(译曰作亦云姓)勿力伽难提比丘(译曰蔗喜)水婆摩罗(应云达婆摩罗 译曰达婆者茅摩罗者华)三闻达多(应云三勿陀罗达多 译曰海与)骞荼达婆(译曰骞荼阴亦云斤也达婆者茅)迦留罗提舍(亦云迦留罗鞞舍 译曰伽留罗者金翅鸟也鞞舍者说)陀湿婆(应云尸婆 译曰不安稳也)富楼婆娑(译曰满住)婆利婆娑摩那埵(应云波利婆娑摩那埵 译曰波利婆娑者别住摩那埵者六日法也)般陀比丘(应云般他 译曰路也)那迦婆罗比丘(译曰那迦者龙波罗者护)阿湿卑摩诃摩南(应云阿湿卑摩诃那摩 译曰阿湿卑者不巧摩诃那摩者大名闻) 第二分第一卷删若(译曰想也) 第十二卷跋陀罗(译曰贤也)迦罗富罗(译曰迦那者金富罗者满) 第三卷奄婆罗婆提(译曰奄婆罗者树名婆提者园)摩夷(应云摩耶 译曰摩耶者化) 第八卷摩醯那(应云摩醯陀罗 译曰大天主也) 第十卷不那婆(译曰更杂) 第四分第一卷陀醯罗婆婆那(应云陁诃罗忧波婆那 译曰陁诃罗者小年忧波婆那者后堂) 第五卷伽那子比丘(译曰厚也)富兰那(译曰满也) 弥沙塞律第七卷地婆比丘(译曰駃行) 第八卷毗罗荼比丘(译曰勇持) 第十三卷伽伽比丘(应云褐伽 译曰姓也) 第十四卷不兰迦叶(译曰满姓) 第十九卷般那比丘(译曰林也) 第二十八卷卢醯比丘(应云卢醯哆 译者曰国名也)阿酬比丘(应云利酬 译曰质直) 第三十二卷栴荼修摩那(应云栴陀罗修摩那 译曰栴陀罗者月修摩罗者好意)拘舍弥比丘(译者曰国名也)跋陀迦叶比丘(译曰贤姓) 第三十四卷陀婆迦叶比丘(译曰陀婆者十亦云苦迦叶者姓也)三浮陀(亦云伞复多 译曰已生)沙兰比丘(应云娑罗 译曰白鹤)不阇宋比丘(应云不阇宋摩 译曰不阇者供养宋摩者月也)修摩那(亦云须摩那亦云须末那 译曰好意)苏那拘(应云修那歌 译曰寂静)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悉伽苻(应云悉伽婆 译曰聪利)帝须(应云帝沙 译曰光明)耶须拘迦(应云耶输拘迦罗 译曰耶输者名闻拘伽罗者云何时也)耶斯那(应云耶输斯那 译曰名闻军也)萨婆迦(译曰一切)屈阇(应云合阇 译曰体也)须毗多(亦云输毗多 译曰可爱)耶须婆那(译曰名闻林也)修摩菟波(应云修摩那婆 译曰善人亦云善净行)婆婆伽眉(应云薄薄伽眉 译曰薄者语也薄伽眉者辨辞)和伽婆(应云婆伽槃 译曰有功德也)栴陀跋阇(应云栴陀罗跋阇罗 译曰栴陁罗者月也跋阇罗者金刚)婆留那(译曰蛟也)因陀堀(应云因陀罗堀多 译曰天主护也)僧伽密多(译曰众亲友也)末阇提(应云末旃持 译曰莫瞋) 第二卷阿由波罗(译曰阿由者命波罗者力)昙摩波罗(应云昙无波离 译曰法护)拘多子帝须(应云拘多子帝沙 译曰拘多者城帝沙者光)昙无德比丘(亦云达摩多罗亦云昙摩多罗 译曰法度亦云法济)帝须达多(亦云帝沙达多 译曰光与)伽罗须末那(译曰伽罗者?须末那者好意)地伽那(译曰不长)迦罗须末那(译曰迦罗者黑须末那如上说)帝须(应云帝沙 译曰光明)提婆专那伽(应云周那伽 译曰碎也)优波帝须(应云优波帝沙 译曰大光)阿婆耶(译曰无时)私婆(应云尸婆 译曰安稳)勒弃多(译曰守护)末禾摩(应云末荼磨 译曰中遍)须那迦郁多罗(译曰须那迦者净郁多罗者胜)参婆楼拔陀(应云三婆罗跋陀 译曰三婆罗者或跋陀者缚)钝毗帝须(应云豆毗帝沙 译曰不可说也)萨婆难陀(译曰一切欢喜) 第三卷末多婆耶(译曰纵逸时也) 第四卷毗伽修摩那(应云毗伽哆修摩那 译曰不妙意也)那伽(译曰龙也) 第五卷那耆多(应云那揵陀 译曰龙也)[方*尔]耆耶(亦云弥祗迦 译曰雨云)优伽婆(应云优伽罗婆 译曰勇猛力也)须那呵多(译曰须者好也那呵多者不害)富写提婆(译曰星天) 第七卷波摩阿头摩(应云波摩阿 译曰波摩者恶阿头娄摩者非树)摩呵须摩(译曰大月)婆菟迦车迦(应云婆帝葛车? 译曰婆帝者重也葛车?者龟) 第八卷头摩(译曰烟也)摩呵波头摩婆(译曰大莲华)勒佉菟(应云勒佉呵莬 译曰勒佉者狐呵莬者香名)阿罗毗迦(译曰小语)孱那(应云檀那 译曰实亦云物)无迦利(应云物伽也 译曰姓也)骞陀毗耶(译曰香也)陀达多(译曰与也)迦留提舍(译曰时说)须阇多(贤愚经曰善生译曰姓生) 第十八卷娑婆伽比丘(译曰闻也)浮陀跋摩(译曰浮陀者实跋摩者铠) 阿毗昙婆沙第一卷和须密(译曰婆须者好密多罗者知识)瞿沙(译曰声名)毗婆阇婆提(译曰分别说也)育多婆提(译曰相应说也)佛陀提婆(译曰佛陀者觉亦云知也提婆者天)云摩掘部(应云昙摩堀多 译曰昙摩者法掘多者说)波奢(译曰绳也)陀婆法师(译曰平泽)昙摩难提(译曰法善)摩多罗(译曰少许) 第七卷奢那婆薮(应云奢那婆婆 译曰奢那者村亦云树也婆者住处) 第十卷僧伽婆修(亦云僧迦婆修 译曰僧伽者众婆修者实亦云物也) 第十一卷婆檀陀(译曰大德) 第十五卷浮陀提婆(译曰非天) 第二十一卷波巴(译曰文也)波罗婆阇(应云波罗跋阇罗 译曰胜金刚也) 第二十五卷婆祗奢(亦云婆耆舍 译曰语自在也)聋摩奢(应云卢摩奢 译曰多毛) 第二十六卷恒耆迦(译者曰生恒水)婆奢(译曰自在)摩勒迦子(应云摩勘也 译曰卖华鬘也) 第二十八卷摩那答陀(应云摩那部立哆 译曰摩那者意部立哆者饱)瞿沙跋摩(译曰瞿沙者声跋摩者铠)瞿醯迦(译曰住石窟也)摩头婆肆吒(译曰摩头者密婆肆吒者最胜) 第五十四卷瞻婆比丘(译者曰国名也) 第五十五卷僧伽稀婆(译曰众天) 八揵度第一卷醯兜摩纳(应云醯兜摩耶婆 译曰醯兜者因摩那婆者人亦云沙净行) 第十七卷摩诃般咃迦(译曰大路)跋婆芩(应云跋伽婆耆 译曰跋伽者众婆耆者语) 鞞婆沙第一卷舍那婆(应云舍那婆娑 译曰舍那者树名婆娑者住处)婆奢(译曰自在)婆耶(译曰有时) 第二卷陀罗难提(译曰特欢喜也) 第六卷跋[跳-兆+荼](应云跋荼 译曰大也) 第七卷跋修罗(应云跋荼守罗 译曰大勇)耆尸婆罗(应云耆梨尸婆罗 译曰耆梨者山尸婆罗者蕴藻) 第十四卷优钵尸婆罗(应云优钵尸婆罗 译曰优钵者大尸婆罗如上说)遮罗(应云遮罗? 译曰动也)优婆遮罗利(应云优婆遮罗? 译曰大动)和秀槃头(译曰和秀者宝槃头者亲友) 杂阿毗昙心第一卷昙摩世利(应云昙摩尸利 译曰法吉) 出曜经第二卷僧迦罗刹(应云僧伽勒叉 译曰僧伽者众勒叉者护) 第五卷佛提(译曰意也) 第九卷拘苫鞞(译者曰国名也) 第十一卷摩诃僧祇(译曰大众) 第十四卷罗婆那拔提(译曰罗婆那者声拔提者贤)迦比罗(译曰苍色)羼提婆罗(译曰忍力) 贤愚经第一卷昙摩苾提(应云昙摩跋提 经曰法增) 第四卷镘慈毗梨(应云镘陁毗梨耶 译曰迟缓精进)檀若世质(应云檀那修旨 译曰净施)尸罗世质(应云尸罗修旨 译曰净戒)尸罗跋提(应云尸罗跋陀罗 经曰戒贤) 第五卷阿利耶密罗(应云阿利耶密多罗 经曰圣友) 第八卷摩呵阇迦檀(应云摩诃檀那 经曰大施)摩诃夜移(译曰大行) 第九卷阿亹贼奇(经曰无恼译曰无瞋恼也) 第十一卷师质(应云首多 译曰净也) 第十二卷摩头罗瑟质(应云首旨 经曰蜜胜)檀弥离比丘(译曰乐法)尸利踬(译曰吉意) 第十三卷婆世踬(译曰自在)鞠提(译曰护也)阿巴鞠提(译曰阿婆者无掘多如上说)难陀鞠提(应云难陀掘多 译曰欢喜护也)摩诃劫宾那(译曰大分别时) 华首经第一卷邠耨文陀尼子(应云富提那漫荼尼 译曰富楼那者满缦陀尼者严饰女也) 正法花经第一卷劫宾菟(应云劫宾那 译曰分别时也)优陀夷(译曰起也) 法花经第四卷罽宾沙门(译者曰国名也) 婆须密经第一卷僧伽跋橙(应云僧伽跋陀罗 译曰众贤)跋难陀楴婆(应云优波难陀提婆 译曰大喜天也)僧伽多罗(应云僧伽多罗哆 译曰众度)跋次子(译曰犊亦云姓) 第三卷婆那伽婆蹉(应云波罗那伽婆蹉 译曰胜龙子也)婆罗堕阇(译者曰姓)跋陀沙梨(译曰贤护)弗迦罗婆利(应云弗迦罗婆底 译曰弗迦罗者莲华婆底者有)摩楼子(应云摩楼伽 译者曰文名也) 第六卷尼犍荼(译曰无系)不那沙门(译曰满也)楗那目楗连(应云割那目麒麟 译曰割那者耳目揵连者姓)优波夷谟(译曰方便) 第九卷拔苏卢(译曰相念) 第十卷因陀摩罗(应云因陀罗摩罗 译曰天主垢也)毗舒佉(译者曰里名也)因陀摩那(应云因陀罗摩那 译曰伏天主也)修罗斯梨(译曰勇体) 百句譬喻经第六卷楼醯那沙门(经曰光耀)祝那沙门(译曰祝那者碎)摩诃律头(应云摩诃律他 译曰大威德也)瞿弘离比丘(应云瞿婆离 译曰牛守)披提披(应云波提波 译曰灯亦云光) 贤劫经第一卷迦遮延(译者曰姓)羼提和(应云羼提婆 译曰有忍耨也) 第三卷摩诃金毗罗(译曰大是孔非孔也) 念佛三昧经第一卷剌奈婆罗(应云剌那婆罗 译曰宝力)输卢那(译曰闻也)陀树比丘(应云达婆 译曰茅也) 报恩经第四卷般特比丘(应云般他歌 译曰路也)僧伽罗刹比丘(译曰众护) 僧伽罗刹所集经一卷难提(亦云难时 译曰欢喜) 第二卷鸯崛?(应云鸯拘舍 译曰正拘) 第三卷披修披陀罗(应云婆修䟦陀罗 译曰宝贤)披修达多(应云婆修达多 译曰宝与)颰陀和梨(亦云颰陀罗婆梨 译曰贤护) 生经第三卷求那毗比丘(应云求那毗罗 译曰求那者功德毗罗者勇也) 为黄门园老婆罗门说学经第五卷须漫罗汉(应云须曼那 译曰好意)披耆(经曰辨辞) 弘道广经第四卷舍那婆斯(译者曰舍那者树名婆斯者住处) 禅经修行方便道上卷难提和(经曰欢豫) 善权经下卷昙摩迦留比丘(译曰法时) 无量清净平等觉经上卷那罗耶比丘(译曰人行) 阿阇世王经上卷三般师(应云三般那 译曰具足) 遗教三昧经上卷阿拔沙门(应云阿拔陀 译曰无罪) 下卷阿练儿(应云阿兰若 译曰寂静)夜那(译曰垂也) 现在佛名经第一卷?耨叉陀(亦云分那叉陀 译曰分那者满也叉陀严饰) 比丘言志经迦毗(译曰文障)摩离(亦云末罗 译曰力也)沙竭比丘(亦云娑伽罗 译曰海也) 比丘功德经郁俾迦叶(译曰大智) 佛本行经那罗延比丘(译曰力也) 菩萨藏经塞陀达多比丘(译曰片与)迦楼罗提舍(应云伽楼罗提舍 译曰伽楼罗者金翅鸟也提舍者说)和难(应云优婆难陀 译曰大喜)阇焰比丘(应云阇那 译曰胜也) 文殊师利问菩萨者经三跋諟师利比丘(应三钵提师利 译曰具足去也)摩师利比丘(应云摩诃师利 译曰大吉)须师利比丘(应云修师利 译曰好吉)坻罗末(应云底罗那末底 译曰度意)私呵难比丘(亦云私呵难陀 译曰私呵者师子难陀者欢喜)摩呵陂那陀惟釰比丘(译曰摩呵波那陀者大声惟釰者与也)钵摩迦(译曰莲华) 菩萨受斋经拔智致(应云拔多智 译曰起也) 阿弥陀经摩诃那弥(译曰大名)须满(应云须摩那 译曰好意)维末坻(应云毗末帝 译曰疑也亦云种种意)迦为拔柢(应云迦毗罗拔兜 译者曰国名也)那履迦叶(译者曰柑名也)那翼迦叶(应云伽翼 译者曰国名也)摩诃?私(译曰大茅)摩诃梵提(应云摩诃梵摩提婆 译曰大净天也)陀沙比丘(译曰苦也) 差摩比丘喻重病经栴遮比丘(译曰动也) 野鸡经摩诃洹迦邻大比丘(应云摩诃[月*(羌-儿+(暴-(日/共)))]那迦邻陀 译曰大林时王) 般舟三昧经佛陀密多(应云佛陀密多罗 译曰觉友) 五门禅经摩罗鸠摩罗(译曰摩罗者华鬘鸠摩罗者童) 箭喻经须提难(译曰好喜) 优波离问佛经昙摩罗叉(译曰法护)掘多(译曰护也) 啇人子经摩诃揵陀卫罗(译曰摩诃揵陀者摩诃揵陀惟卫罗大香惟卫罗者双也昼信比丘等度经)僧迦耶舍(应云僧伽耶舍 译曰众名闻也) 杂经跋陀罗由陀(译曰贤命)叉摩比丘(译曰忍也)宿阇谛(译曰好生)孙陀槃梨(译曰孙陀者好槃梨者根)那罗(译曰人也)阿耆毗(译曰阿耆者大毗者乐也)阿梵和利(应云阿梵摩波利 译曰不净护也) 长寿王经波耶罗比丘(译曰大德) 佛神力救长者子经那伽婆罗(译曰龙) 婆罗门解知众术经阿若都卢(应云阿若都罗 译曰无亲称也) 法海经勒叉那(译曰护也) 不怀法经迦叶道人(译曰姓) 成实论第三卷摩醯舍婆(译曰大闻)破群那比丘(译者曰星名也)苏那刹多(译曰姓星) 第十卷佛陀多罗(译曰佛陀者觉多罗者济亦云度也) 历国传一卷昙摩沙(应云达摩耶舍 译曰法名闻也)佛陀柳支(译曰觉乘)昙摩练儿(译曰法都)呵利难陀罗汉(译曰呵利者师子难陀者欢喜)昙摩末底道人(传曰法意) 第三卷

  翻梵语卷第二

  (本云)

  延应二年三月二十九日

  于菩提寺书写了  道成

  同   五月六日

  于醍醐寺地藏院[乙/乙]校合了 深圆

  宽保元年(辛酉)八月二十二日

  于观智院东牕以醍醐寺地藏院之旧本遂仇校了是佛法繁昌为所愿圆满耳

  僧正贤贺 (俗齿五十八)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三比丘尼名第十二沙弥名第十三沙弥尼名第十四声闻德行名第十五杂观行名第十六罪障名第十七迦絺那衣法第十八

  比丘尼名第十二比丘尼(译曰比丘者破恶亦云怖魔亦云乞士尼者女也) 大智论第三卷瞿昙弥(亦云憍昙弥 译曰瞿昙者姓弥者女也) 第二卷阿罗婆比丘尼(译曰不得) 第八卷翅舍佉桥昙比丘尼(译曰翅舍佉者多发桥者昙姓也)郁钵罗华比丘尼(亦云郁波罗 译曰黛色) 第十三卷耶输陀罗(亦云耶首也 译曰耶输者名闻陀罗者持也) 第十七卷跋罗(亦云跋陀罗 译曰贤也) 第二十四卷须弥陀比丘尼(译曰好聪睿也) 第三十卷摩偷婆尸他比丘尼(译曰摩偷者密婆尸他者残亦云胜也) 第三十八卷优波难陀(译曰大喜) 大涅槃经第一卷波阇波提瞿昙弥(译曰波阇者世波提者主瞿昙者如上说) 第五卷瘦瞿昙弥(译曰瘦者好也瞿昙弥如上说) 第二十四卷谶摩(译曰忍也) 增一阿含第二卷机梨舍瞿昙弥(亦云吉离舍瞿昙弥 译曰机梨舍者瘦瞿昙弥者姓)奢摩(译曰寂静)波头兰那(应云波肘兰阇那 译曰波肘者辨了兰阇那者可乐)波罗遮那(应云波罗阇那 译曰波罗者他阇那者人)拔陀毗离(译曰拔陀者大也迦毗离者姓)醯摩阇(应云醯摩阇 译曰雪生)输那(译曰江也)昙摩提那(亦云昙摩尘那亦云达摩提那 译曰法与)优多罗(译曰胜也)禅头(应云善兜 译曰虫也)檀多(译曰调伏)瞿卑(译曰牛女) 是守牛女儿拔陀波罗(译曰贤力)须陀摩(译曰好鬘华也)优迦罗(译曰优者大亦云胜迦罗者时亦云黑也)阿奴波摩(译曰无辟)优伽摩(译曰大悟解也)素摩(亦云修摩 译曰月也)摩陀利(应云摩多利 译曰御乘)迦罗伽(译曰时行)提婆修(应云提婆婆薮 译曰天宝)末那婆(应云摩那婆 译曰少净行)毗摩达(应云毗摩达多 译曰畏与)昙摩摩提(应云昙摩摩帝 译曰法意)须夜摩(译曰妙光)因提阇(应云因陀罗阇 译曰主儿也)拘那罗(译者云鸟名也)婆须(译曰宝也)遮婆罗(译曰堕落)守迦(译曰鹦鸹)拔陀军陀罗拘夷(译曰拔陀者贤军陀罗者可?拘夷者细茅)舍鸠利(应云舍仇利 译曰上也) 第十八卷输卢尼(译曰好形貌也) 第二十一卷君荼罗系头(应云荼罗翅舍 译曰君荼罗者卷翅舍者发)差摩(译曰安隐) 第二十九卷基利施(译曰烦恼亦云苦也)波罗拓罗(译曰波罗者彼柘罗者动)波陀(译曰论议)穷鼻(经曰极端正也)波罗遮罗(译曰波罗者守遮罗者行) 杂阿含经第一卷摩罗娑(译曰莫懒)阿罗毗迦(译曰小语)阇知罗(译曰萦发) 第二十卷迦罗跋叱(应云迦罗跋嗟 译曰迦罗者黑跋嗟者犊)优波罗(译曰胜亦云大亦云华) 第二十二卷密多罗(译曰亲友) 第三十七卷阿[萉-巴+(日/(句-口+匕))]毗比丘尼(译曰国名也) 第三十五卷毗阇耶比丘尼(译曰无胜)优波遮罗比丘尼(译曰大动)尸利沙遮罗比丘尼(译曰尸利沙者头遮罗者动)叔迦罗比丘尼(应云叔歌罗 译曰好时) 第五十卷掘多比丘尼(译曰护也) 十诵律初诵第六卷周那难陀比丘尼(应云周罗难陀 译曰周罗者小也难陀者欢喜) 八法第二卷频头比丘尼(译曰频头者滞)修目佉比丘尼(译曰修者好也目佉者面) 杂诵第四卷施罗比丘尼(译曰名山)波梨比丘尼(译曰护也) 善诵第二卷苏毗提(应云苏毗陀 译曰苏者好也毗陀者智) 僧祇律第二十四卷跋陀尸利比丘尼(译曰贤吉)苏毗提夷比丘尼(译者曰国名也)跋陀罗比丘尼(译曰贤也)跋陀罗伽毗梨比丘尼(应云跋陀体毗梨 译曰跋陀罗者贤体毗梨者大德) 第三十九卷须耶帝比丘尼(译曰好威仪也)提舍瞿昙弥比丘尼(译曰提舍者说亦云郭外瞿昙弥者姓) 四分律第十卷波利遮罗夷比丘尼(译曰波利者护遮罗夷者茶事)数那比丘尼(应云数屡那 译曰闻也)苏罗比丘尼(应云首罗 译曰勇也)尼遮罗夷比丘尼(译曰不动)婆遮罗比丘尼(译曰极动亦云能语)尸罗婆遮那比丘尼(译曰尸罗者戒也婆遮那者语)阿难婆比丘尼(应云阿罗陀 译曰阿难陀者欢喜也)摩罗毗比丘尼(译者曰国名也)婆泥比丘尼(应云婆那 译曰林也)提舍难陀比丘尼(译曰提舍者说难陀者喜) 第二分第二卷苏摩比丘尼(译曰月也)栴檀输那比丘尼(译曰月爱)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译曰迦罗者黑跋陀罗者贤迦毗罗者苍)伽罗栴陀输比丘尼(译曰伽罗者颈旃陀月输者好也) 第八卷舍夷物梨(译曰舍夷者视拘梨者织亦云姓也) 第三分第十四卷偷罗难陀比丘尼(译曰偷罗者大难陀者喜) 弥沙塞律第三卷私伽罗母比丘尼(译曰山苟) 第十四卷优蹉比丘尼(应云郁嗟呵 译曰勤也) 第十五卷旃荼修摩那比丘尼(应云旃荼罗修摩那 译曰旃荼罗者月修者好也云摩那者意)阿夷(应云阿私多 译曰不白)跋陀毗罗比丘尼(应云跋陀罗迦比罗 译曰跋陀罗者贤迦比罗者苍) 第十八卷摩诃彼阇婆提比丘尼(译曰大世主也)阿夷梨(译曰圣女) 生经第三卷波和提比丘尼(应云婆罗婆提 译曰胜语) 法句第三卷父陀尼子(译曰庄严女也) 普超三昧经第二卷摩诃卑耶和题俱昙弥(译曰摩诃卑耶和题者大世主俱昙弥者姓) 大爱道泥洹经摩诃波和提比丘尼(应云摩诃婆罗婆提 译曰大胜语也) 般舟三昧经昙摩埤比丘尼(译曰法念) 历国传第一卷僧伽难提比丘尼(译曰众喜)

  沙弥名第十三沙弥(译曰沙弥者息慈亦云净养亦云拟净命) 大智论第一卷须陀沙弥(亦云须陀耶 译曰须者好陀耶者起) 增一阿含经第十三卷周那沙弥(译曰碎也) 长阿含经第十三卷摩伽沙弥(译曰道也) 十诵律第三诵第二卷阿婆迦(译曰不谄曲也) 僧祇律第二十三卷波罗迦(译曰彼岸)摩佉(译者曰星名也) 四分律第二分第十三卷罽那(应云?剌那 译曰耳也)泥瞿陀沙弥(应云尼瞿卢陀 译曰无节亦云纵横)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修摩那沙弥(译曰好意) 第二卷须波迦沙弥(译曰可爱)谆那沙弥(应云唯陀 译曰问也) 生经第二卷跋提奢弥(译曰贤也) 兴起行经上卷

  沙弥尼名第十四沙弥尼(译曰沙弥者息慈亦云净养亦云拟净命尼者女也) 大智论十卷式叉摩那(译曰学也) 第十三卷脂梨弥尼(译曰脂梨者衣) 十诵律八法第二卷支梨(译曰小也) 僧祇律第六卷

  声闻德行名第十五须陀洹(亦云须呵洹亦云须陀般那 禅经曰流入涅槃译曰入流) 大智论第一卷斯陀含(应云斯已理陀伽?亦云息忌陀迦 禅经曰往来译曰往来)阿那含(亦云阿那伽?亦云诃那迦速 禅经曰不来译曰不还)阿罗汉(亦云阿兰那 禅经曰无译曰不生亦云杀贼亦云应供)摩诃那伽(论曰摩诃者大那者不加者罪又那伽者龙亦云象也) 第三卷头陀(应云偷多求那 译曰偷多者弃亦云动也求那者功德也)羯摩(译曰事亦云作)维那(应云毗诃罗波罗 译曰毗诃逻者寺波罗者护也) 第十一卷阿阇梨(亦云阿遮梨 译曰应可作亦云应) 第十三卷布萨(译曰增长功德论云善宿)波罗提木叉(译曰波罗提者彼彼木叉者解脱) 大涅槃经第三卷三摩跋提(应云三摩钵低 译曰善定) 第十卷阿那波那(亦云阿那波那亦云般那 译曰阿那者米亦云八波那者去亦云出) 第十九卷分卫(应云宾荼波陀 译曰乞食) 增一阿含第一卷摩那埵(译曰齐量) 十诵律序第二卷婆利婆娑(译曰别住)阿浮诃羯摩磨(善见律云阿浮诃那者唤入译曰唤来) 第三卷僧跋(应云僧钵[其*葛]哆 译曰等至) 七法第六卷吚宁(亦云禋佞亦云豆佉 律曰咿宁者苦谛鞞婆沙曰禋佞者苦也) 同卷弥寗(亦云弥佞亦云三牟提耶 律曰弥寗者习谛鞞婆沙曰弥楼者习也)多咜陀辟(亦云陀破亦云尼楼陀 律曰多陀譬者尽谛鞞婆沙曰陀破者尽)阿罗辟支(亦云陀罗破亦云末伽 律曰陀罗辟支者道谛鞞婆沙曰陀罗破者道也)阇婆那(律曰分别心译曰疲智)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毗婆舍那(应云毗钵舍那 律曰观苦空无我译曰观见)波萨提(应云波罗萨提 律曰寂静无疲极也译曰猗乐)和上(律曰知罪知无罪也) 第十七卷半多俱置迦(译曰半者俱置迦者种) 阿毗昙毗婆沙第五十七卷三婆罗佉故(译曰律仪式也) 杂阿毗昙心第十二卷达摩(经曰法谓世间第一法) 禅经下卷摩那斯伽罗(经曰谓经心义言思谁)三般具足戒(译曰足具) 遗教三昧经上卷三摩提(译曰一心) 成实论第一卷

  杂观行名第十六三昧(译曰一心) 大智论第一卷四禅(应云那 论曰思惟修译曰思惟也)三摩提(论曰正心行处译曰一心) 第二十九卷梵行(译曰梵者净也) 华严经第十卷奢摩(亦云舍摩他亦云奢摩他 译曰寂静) 大涅槃经第二十八卷毗婆舍那(应云毗钵舍那 译曰见也)忧毕叉(译曰舍也)拘罗罗吒(译曰拘罗者种姓剌吒者国也) 杂阿含第二十卷繁耆迦(应云明嗜迦 译曰曲也) 第三十卷迦师那阿揽摩那(律曰三十八禅定译曰迦那者明阿榄摩那者境界亦云尘) 善见律毗婆沙第十四卷安阇三昧(应云安左阇三昧钵低 译曰不动定也) 第十二卷三术阇(经曰三禅) 修行本起第一卷伊罗钵三昧(应云伊罗钵多罗 译曰霍叶香也) 四百三昧经镇头迦三昧(译者曰树名也)婆罗那香象三昧(译曰婆罗耶者象也)婆罗堕楉(译曰彼通) 佛说安般经

  罪障名第十七突吉罗(译曰恶作) 大智论第一卷偷兰遮(译曰私偷刺者大底罪也) 大涅槃经第七卷波罗夷(译曰不如)波夜提(译曰烧煮) 第十一卷僧伽婆尸沙(译曰泉残亦云僧余) 十诵律序第一卷波罗提舍尼(译曰向彼栴也)尼萨耆波夜提(译曰舍堕)忧多罗杀(译曰忧多罗者胜也) 初诵第二卷头多杀(译曰不好)毗陀罗杀(译曰破也)提舍迦罗尼罪(译曰提舍者发露迦罗尼者应作) 七法第二卷阿跋提罪(应云何钵谛 译曰犯也)折多利耶陀那(应云质多波利耶跋私陀那 译曰质多者意波利耶跋私陀者使垢)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头婆私多(律曰微细罪也)婆傍伽(律曰心羸弱心眼也) 第十卷首卢数(译曰好瞋) 阿毗昙毗波沙第一卷拘律陀聚(译曰瞋也) 八揵度第十八卷波罗提伽(论曰重瞋) 成实论第九卷违欣婆(论曰中瞋)拘卢陀(论曰下瞋)忧婆耶呵(论曰报顶)婆罗陀舍(论曰专执)伊舍(论曰疾姤)三监披(应云伊履沙 论曰忿诤)头和遮(论曰辉捩)阿羼(应云阿羼摩 论曰不忍)阿娑诘略(论曰不悦)阿[木*(ㄆ/虫)]罗沽(论曰不调)登单那陀(论曰难可)罗披那(应云罗波那 论曰悦人意)单致利(论曰睡眠因缘译曰懒也)

  迦絺那衣法第十八

  迦絺那衣 旧译曰功德。声论者曰。迦絺那是外国音。衣是此间语。具存外国音。应言迦絺那指婆罗。迦絺那翻为功德。指婆逻翻为衣。谓功德衣。

  桑祗陀国 旧译曰。应云桑祗哆。翻为聚会说。声论者云。桑祗陀是外国音。国是此间语。具正外国音。应言僧枳多毗屣耶。僧枳多翻为期。毗屣耶为国。谓斯国。

  迦提月 旧译曰时月。持律者云功德月。亦云望衣月。谓应言时月。即是三月安居竟功德满足时。以功德满足故。所以得望衣。

  衣法 阿梨陀罗色 持律者云。五大色。声论者云。阿梨陀罗是外国音也是此间语。具正外国音。应云尼罗跋罗。尼罗翻为青。跋那翻为色。谓青色。

  黔蛇色 持律者云。五大色。声论者云。黔蛇是外国音。色是此间语。具正外国音。应云柯罗跋那。柯罗翻为黑。跋那色。谓黑色(泥尼外国翻为葛陀摩䟦那翻为泥色)。

  穹伽色 旧译曰。应云穹求。翻为黄色。持律者云。五大色。声论者。穹伽是外国音。色是此间语。具正在外国音。应云比多跋那。比多翻为黄。跋那翻为色。谓黄色。

  卢耶那色 持律者云。五大色。声论者云。卢耶那是外国音。色是此间语。具正外国音。应卢喜多跋那。卢喜哆翻为赤。跋那翻为色。谓赤色。

  嵯梨多色 持律者云。五大色。声论者云。嵯梨多是外国音。色是此间语。具正外国音。应云阿婆多跋那。阿婆多翻为白。跋那翻为色。谓白色。

  曼提吒色 持律者云。五大色。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曼提(都私反)哆那跋那。曼提哆那翻为好。跋那翻为好。跋那翻为色。谓好色。虽云好色。不知是何方好色。胡僧云。应言曼实瑟陀跋兰那。为不赤不黄色。案此好色即应是黄中好色。谓非轻色非重色。案五大色。谓青黄赤白黑。此中有六种色。不应谓为五大色。若案色为论。红赤紫重黄轻。好色唯有赤黄二种。是大色。余四种非大也。

  抲休比丘 旧译曰。应云婆休难提。翻为多喜。

  瓶沙王 旧译曰。应云频毗式娑罗。亦云频婆罗。频毗者言无。式娑罗者言实。声论者云。瓶沙是外国音。王是此间语。具正外国音。应言频毗娑逻何逻阇。频毗频为无。娑逻翻为实。何罗阇翻为王。谓无实王。

  梵志 旧译曰。梵者净。案梵志是此间语。非外国音。梵是训净。如犹寂训静。非异国音。声论者云。外国呼梵为婆罗摩。呼志为婆他刺。

  深摩根衣 持律者云。是上价衣。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数钦摩牟罗。薮钦摩翻为细衣。牟罗翻为根。为细衣。

  优婆难陀比丘 旧译曰大喜。声论者云。优婆翻为大。难陀翻为喜。摩诃亦云大。优波亦大。此恐当是国语不同。

  比喜陀比丘 旧译曰覆。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比喜(他[廿/腹]反)他。翻为密。覆是义翻。密是正翻。

  泥洹僧 旧译曰方衣。持律者云。解脱衣。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尼婆那。翻为君衣。

  阿罗毗国 旧译曰少语。声论者云。阿罗毗是外国音。国是此间语。具正胡音。应言阿罗毗屣耶。阿毗罗分翻为不声。毗屣耶翻国为。少语非无语。是语少。不声则应无声。多以手语示相。非令无言。得翻为少语。以手示相。亦得翻为不声。

  僧祇支 旧译曰偏袒。持律者曰助身衣。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僧割侈。僧割翻为肩。侈翻为覆肩衣。总说无非助身衣。分别应以覆肩衣为正。

  沙尼衣 持律者云土衣。声论者云。应言沙(师我反)尼。翻为树皮衣。此非土衣。应云树皮衣。

  䩭由罗钦婆罗衣 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枳由罗甘婆罗。枳由罗翻为细。甘婆罗翻为毛衣。谓细毛衣。

  趐弥楼钦婆罗衣 持律者云绛色衣。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靃逻甘婆罗。靃逻翻为白衣半。甘婆罗翻为毛衣。谓白羊毛衣。

  表里?俱执 持律者云。是茸古具。声论者云。衣里?俱执五字。悉是此间语。具外国音。呼为喜兰哆卢摩婆摩伽罗呵那。婆喜翻为表。兰哆翻为里。胡卢摩翻为?。婆摩翻为俱。伽罗呵翻为执。

  婆罗弥利衣 持律者云。有前襜衣。

  蔍毛钦跋具裈衣 持律者云许衣。

  舍勒衣 旧译曰内衣。持律者云前后襜衣。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安多罗舍多柯。此衣四方缝作最在里着。即世僧尼所著舍勒。

  阿拘草衣 持律者云。是䔋衣。胡僧其形似此土芑。外国之人用此草时。先内水中竟槌令细。然后用之。

  跋拘草衣 持律者云䔋衣。胡僧云。应云阿仿伽。是劫宝国所出。似此云麻。亦用作衣。

  拘赊草衣 旧译曰细弟。持律者云䔋衣。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钓奢底履那。钓奢翻为芳。底履那翻为草。谓弟草衣。

  文若草衣 旧译曰。应云文阇。谓虎须。持律者云䔋衣。声论者云。正外国语。应言文阇。翻为出。即是虎须草。胡僧云。以此土龙须草。其色少多黄。亦可作席。亦可作衣。

  婆娑草衣 旧译曰。应言婆跋阇。谓粗弟。持律者云䔋衣。持律者从阿拘草衣至婆娑草衣五种草。皆呼为草衣。谓此不然。所以名为䔋衣者。以䔋草作衣故名䔋衣。不容是草皆名䔋衣。

  发钦婆罗 持律者云鹿毛衣。案发是此间语。钦婆罗是外国音。声论者云。甘外国音不正。外国呼发为枳舍。呼衣为甘婆罗。应言枳舍甘婆罗。谓为发衣。织发为衣。不应谓为鹿毛也。

  角鸱翅衣 持律者云鸟毛衣。案角鸱是鸲鹆。以鸲鹆翅为衣。故云角鸱翅衣。

  波加罗衣 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跋柯逻指婆逻。翻为树皮衣。

  优罗提那 旧译曰。优罗者胸。提那者与。谓胸与。

  塔 旧译曰。云外国谓为塔。此谓为方坟。持律者云坟。声论者云。塔是此间语。外国音肆偷波为塔。

  头陀 持律者云抖薮。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偷多。翻为除尘。斗薮是譬翻。除尘是正翻。

  钵法 颇梨 旧译曰。应言颇致杆。谓白珠水精火珠。声论云。正外国音。应言肆颇底柯。翻为水精。案白珠水精火珠不容多物。共一名。尝闻颇梨珠一物。有多色。

  钵他 持律云小钵。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波刺肆他。翻为一谥。

  跋难陀比丘 旧译曰贤。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发陀罗难陀。跋陀罗翻为贤。难陀翻为欢喜。谓贤喜欢。

  尼师檀法 尼师檀 旧译曰坐具。声论者。正外国音。应言尼师檀耶。翻为坐衣。

  维耶离国 旧译曰。亦云毗耶离。亦云毗舍离。谓博广。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鞞舍利。翻为广。

  迦留陀夷比丘 旧译曰。亦云迦楼陀夷。迦留者持。陀夷者起。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柯卢陀夷。柯卢翻为早。亦云黑。陀夷翻为生。亦云起。谓早生。亦谓黑起。以日初出时生故名早生。有优陀夷比丘色白。柯卢陀夷色黑。故以起黑受称。

  修伽陀 旧译曰。修言好。伽陀云去。亦云说。亦云善誓。持律者云善说。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修伽多。修翻为善。伽多翻去。谓善去。出要律仪卷第八。

  结界法 罗阅城 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云何罗阇那伽逻。阿罗阇那翻为王。伽逻翻为城。谓王城。

  拘卢舍 持律者云。五百弓。弓长中人肘。

  耆阇崛山 旧译曰。应言耆阇言鹫。崛多言头。为鹫头也。

  解界法 迦兰陀国 旧译曰好。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迦兰陀柯。是鸟名。此无对翻。出要律仪卷第九。

  三灭法 跋耆色 旧译曰聚。声论者云。跋耆是外国音。色是此间语。具正外国音。应云跋耆尼伽摩。跋耆翻为裙。尼伽摩翻为色。谓裙也。

  孙陀罗难陀比丘 旧译曰。孙陀罗者可爱。亦云好。难陀者欢喜。声论者云。孙陀罗翻为好。难陀翻为喜。谓好喜。

  陀骠力士子 旧译曰茅草。声论者云。陀骠是外国音。力士子是此间语。具正天竺音。应云陀腊毗夜备逻婆分弗多罗。陀腊毗夜翻为物。备逻翻为力。婆分翻为士。弗多罗翻为子。谓物力士子。此士子是多财物家之子。故名物力士子。

  弥多罗浮摩比丘 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来跢逻部摩。来跢逻翻为慈。部摩翻为地。谓慈地。

  弥多罗比丘尼 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来跢逻。翻为慈。

  四傧法 摩伽沙弥 旧译曰道。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摩勒伽。翻为道。亦云路。

  俱舍弥国 旧译曰。应云物睒毗。亦云物睒弥。谓不甚静。亦云藏有。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高杉毗。翻为吉祥草。是仙人名。以人名国。谓吉祥草国。

  车匿比丘 旧译曰。应云阐([山/虫]懒反)陀。亦云阇那。谓应作。亦云覆藏。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云羼陀。翻为欲令覆。

  旃陀罗 旧译曰。又云旃荼罗。谓瞋亦云恶。持律者云下贱恶人。声论者云。外国音。应云旃陀罗。翻为恶人。旃陀罗谓是屠杀恶人。加此屠肉五兵等类。

  央伽国 旧译曰。又云鸯伽。谓体。声论者云。外国音。应言鸯伽毗屣耶。鸯伽翻为分。毗屣耶翻为国。谓分国。亦云身国。

  槃提国 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阿槃底。翻为护。

  阿梨吒比丘 旧译曰。亦云阿梨吒。亦云阿利瑟吒。亦云阿栗吒。谓无患树。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阿栗瑟跢。翻为无患树。此比丘因树得名。谓无患比丘。

  梵檀法 梵檀 持律者云默傧。声论者云。外国呼为婆罗摩私摩。翻为梵坛。

  波罗国 旧译曰胜。

  阐弩比丘 旧译曰覆。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阐那。翻为蜜。

  那陀迦旃延经 旧译曰。应云那剌陀迦旃延。那剌陀言信。迦旃延言性。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云那陀葛多耶那。那陀翻为长声。葛多耶那翻为性。出要律仪卷第十。

  四羯摩法 槃荼比丘 旧译曰。又云般特陀迦。谓路。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槃陀。翻为论。

  卢伽比丘 旧译曰。卢伽谓央色病。声论者云。卢伽翻为患。亦云病。

  施越比丘 声论者云。施越是此间语。正外国音。呼施为檀那。呼越为波底。梁言施越。

  马宿比丘 声论者云。是此间语。正外国音。应言阿输实。梁言马宿。

  满宿比丘 声论者云。满宿是此间语。正外国音。应言爷律那实。梁言满宿。

  优楼伽居士 声论者云。优楼伽是外国音。居士是此间语。具正胡音。应言郁伽罗沤婆塞分。郁伽罗翻为威德。沤婆塞分翻为居士。谓威德居士。

  质多罗居士 旧译曰种种。声论者闭。居士如前说。

  摩摩帝帝陀罗(本云知法人) 旧译曰寺主。持律者云知法寺主。声论者。正外国音。应言摩末底哿弥陀他。摩末底翻为寺主。哿弥陀他翻为治。谓治寺主比丘。

  悔僧残法 僧伽婆尸沙 旧译曰众残。亦云众余。持律者云僧残亦僧救。声论者云。僧伽翻为众。婆尸沙翻为余。案此翻译曰僧残。是合胡梁语。云僧救亦是合胡梁语。若客云众残。正是此音。若云众余。亦是此音。残之与余。义无有异。

  摩那埵 旧译曰齐量。持律者云折伏下意。亦云治僧残罪。声论者云。正外国音。应言摩捺埵。翻为慢。埵翻为除。慢。案折伏下意除慢法。治僧残罪。是说对名。亦非正翻译。

  翻梵语卷第三

  延应二年四月十六日(申时)于醍醐寺地藏院书写了

  同   八月二日令交合了  道成

  宽保初元醉年秋八月二十二日。令宫野常新遂书写余于东窗校考了僧正贤贺(五十八)。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四婆罗门名第十九刹利名第二十

  婆罗门名第十九婆罗门(善见律曰净行又婆罗者智门者闻也译曰心出俗外) 大智论第一卷栴阇婆罗门(应云栴陀 译曰栴陀者恶性也)阿耆达多婆罗门(应云阿耆尼达多 译曰阿耆尼火达多者与) 第九卷贯夷罗婆罗门(译曰贯夷罗者山) 第三十四卷摩伽婆罗门(译曰星名也) 第五十六卷毗沙陀耶(译曰毗沙者毒陀耶者与) 长阿含第六卷婆悉咤(译曰最胜) 第六卷婆罗堕(译者曰姓)佛伽罗婆罗(应云弗伽罗婆罗 译曰佛加罗者一人婆罗者力) 第十三卷究罗檀头(译曰究罗者姓檀头者罚亦云治也) 第十五卷阿咤摩(应云阿私吒摩 译曰第八) 第十六卷婆摩(译曰梪亦云太)婆摩提婆(应云婆罗木多提婆 译曰放逸天也)毗波审吒(应云毗波斩哆 译曰不思惟也)阿楼那(译曰晓也)瞿昙摩(译者曰姓)首脂(译曰净也)损他(译曰象鼻)露遮(译曰眼亦云乐五教反) 第十七卷毗迦多鲁迦婆罗门(应云毗伽多鲁今 译曰去光亦云闇也) 杂阿含第二卷优婆迦婆罗门(应云优婆伽 译曰近行) 第四卷郁阇迦(译曰无畏)豆摩(译曰烟也)噜醯遮婆罗门(应云鲁醯熙多 译曰鲤鱼亦云国名)毗纽迦亶延氏婆罗门(应云毗履纽迦旃延那) 第二十九卷宾耆迦婆罗门(译曰宾耆迦者聚) 第四十二卷阇提弗多罗(译曰生子) 第四十三卷婆四吒婆罗门尼(译曰最胜净行女也) 第四十四卷毗尼耶婆罗豆婆遮婆罗门(译曰毗利耶者精进婆罗者力豆波遮罗者恶语) 第四十六卷那陵迦婆罗门(译曰那者无也陵伽者道) 四分律第三分第一卷耶若达婆罗门(译曰耶若切德达多者与) 第四分第九卷斯那婆罗门(译曰军也) 弥沙塞律第十九卷修婆那婆罗门(译曰修婆那者好林)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阿嗜婆罗门(应云阿嗜腻 译曰火也) 第二卷车多摩耶婆罗门(应云利多摩 译曰净心) 第五卷斯楼婆罗门(译曰斯楼者名山也) 第七卷婆夜罗尼婆罗门(应云波罗耶那 译曰度彼)毗罗摩婆罗门(应云鞞罗摩 译曰无时功德)梵摩瑜婆罗门(应云梵摩瑜尼 译曰梵摩者净瑜尼者生) 阿毗昙毗婆沙第一卷阇提输那婆罗门(应云阇底输那 译曰阇底者生输那者闻)叔迦摩纳婆(应云叔迦摩那摩 译曰叔迦者鹦鹉摩那婆者年少净行) 第三卷优仇吒婆罗门(译曰好瞋) 第二十卷优多罗摩纳婆(译曰优多罗者胜摩纳婆如上说) 第三十九卷瞿频陀罗婆罗门(译曰生智) 第五十五卷难陀难陀婆罗门(译曰难陀者欢喜) 第五十六卷梵摩波罗门(译曰梵摩者净) 鞞婆沙第一卷娑罗婆罗门(译曰娑罗者实㥯鹤名) 第七卷阅叉婆罗门(译曰能啖) 出曜经第五卷摩檀提婆罗门(应云摩檀陀 译曰水青) 婆须密经第二卷那罗陀婆罗门(译曰人与) 百句喻经第四卷鞞兰若婆罗门(译曰不着) 为苗竹园老婆门说学经第一卷跋陀罗尼波罗门(应云跋陀罗耶尼 译曰贤行) 过去现在因果经第一卷摩诃那摩(译曰大名)跋波(译曰种也) 第四卷阿舍婆耆(应云阿首婆耆 译曰[马*欠]语)跋陀罗耆(应云跋陀罗婆耆 译曰贤论)萨遮尼楗婆罗门(译曰萨遮者实尼揵者无系) 法句经第三卷那梨鸯伽婆罗门(译曰那梨者涉刻鸯伽婆者体) 子丧念不离经郁阇迦婆罗门(译曰勤也) 弗为婆罗门说四法经羞桓师梨婆罗门(应云修槃那师利 译曰修槃那者金师利者吉)三摩震諟婆罗门(译曰三摩者平等震諟者思惟)三陂奢(应云三陂离舍 译曰遣使)摩诃迦娄那(译曰大悲)牟梨师梨婆罗门(译曰牟梨者有根师梨者吉也)?陀柁(应云留那他 译曰满乐)术阇师利(译曰术阇者相应师利者吾也)阿惟末真(应云阿利耶真多 译曰圣思惟也)难头多罗(译曰欢喜胜也)栴郁多沙利(应云栴陀罗郁多罗师利 译曰栴陀罗者月郁多罗者胜师利者吉)迦罗越(亦云迦罗利 译曰有时)阎荷师利(译者曰阎荷者树名师利者吉)苻沙漫(应云前沙漫 译曰无等)梵婆罗门(译曰净也) 弥勒成佛经僧迦罗婆罗门(译曰计数)豆摩种姓婆罗门(译曰豆摩者烟) 弗迹见千辐轮相经都多耶弗多罗婆罗门(应云提都耶弗多罗 译曰[利-禾+(光-兀+天)]子) 罪业报应经鞞蓝大婆罗门(译曰种种功德)豆婆遮种姓婆罗门(译曰豆婆遮者恶语) 豆遮婆罗门论议经阇提疏婆罗门(应云阇提输卢耶 译曰生闻) 名称经鸡头婆罗门(译曰幢幢) 梵天诣婆罗门讲堂经郁多罗婆罗门子(译曰胜也) 为憍慢婆罗门说偈经婆罗豆婆舍遮婆罗门(译曰婆罗者胜豆婆舍者恶语) 杂经阿叔罗婆罗门(译曰不勇) 成实论第一卷逻阇桑弥婆罗门(应云罗阇桑弥多 译曰王所重也) 历国传第二卷

  刹利名第二十刹利(亦云刹帝利 译曰田主亦云田护) 大智论第四卷瓶沙王(应云频毗罗亦云频婆沙罗 译曰频毗者谟或娑罗者实也) 第一卷频浮娑罗(应云频头娑罗 译曰频头者谛娑罗者实) 第二卷阿阇贳(应云阿阇多沙兜楼 译曰阿阇哆者未生沙兜楼者怨)波斯匿(应云波斯那实 译曰胜军)阇那迦药王(译曰成事) 第三卷尸毗王(亦云涅鞞亦云尸比 译曰有安隐也) 第四卷迦梨王(亦云迦梨王亦云歌利 译曰黑也)毗楼流王(应云毗流他 译曰增长) 第九卷摩诃罗(亦云摩诃罗阇 译曰摩诃者大罗阇者王)婆萨婆王(译曰天曰) 第十一卷阿输伽王(亦云阿育王亦云阿输迦 译曰阿输迦者无忧亦云木华)须提拏太子(应云须地那 论曰好译曰好与) 第十二卷萨婆达王(应云萨梵驮䭾 译曰一切施也)梵摩达王(应云梵摩达多 译曰净与) 第十六卷忧填王(译者曰国名) 第十七卷弗迦罗婆王(应云弗迦罗婆底 译曰佛迦罗者莲花婆底者有) 第二十四卷栴陀婆殊提王(应栴施钵剌树多亦云栴陀波周他 译曰栴陀者恶性钵剌树多者明亦云华也) 第二十五卷迦罗婆利王(译曰自在语也)波竭王(亦云波耆舍 译者曰王姓也)萨婆达多王(译曰萨婆者一切达多者与) 第三十三卷利唱(应云利唱毗) 第五十八卷离车(应云离车毗亦云犁车毗王 译者曰铜滑?也) 大般涅槃第一之内罗摩王(译曰戏也) 第十七卷拔提王(亦云拔提迦亦云跋提 译曰跋提者长)毗楼真王(译曰多乐)那睺沙王(译曰不事火也)迦帝迦王(译曰几也)毗舍佉王(译者曰星名也)毗流离王(亦云毗楼勒楼亦云惟楼勒 译曰长也)优陀耶王(亦云优陀延亦云优陀罗延 译曰日初出也)须毗罗王(译曰好勇)耶耶帝王(译曰妓行) 第二十五之内一叉鸠王(译曰一叉者甘遮阿鸠者鼠也)毗沙王(译曰入也) 增一阿含第一之内祇陀太子(应云视多 译曰胜) 第十八之内颊鞞王(应云劫鞞 译曰久章) 中阿含第十二之内多罗叶(应云波多叶 译曰童也) 长阿含第二十二之内瞻波(译曰日花名也)般遮罗(译曰五能)迦陵伽(译者曰国名也)渠罗婆(应云渠只罗婆 译曰恭敬)尼求罗(应云呢求罗 译曰防备)拘舍婆提王(译曰藏说) 杂阿含第十之内摩偷罗王(译曰美也) 第二十之内修师摩王子(译曰好界) 第二十三之内摩因陀罗西那王(应云应显陀罗西那 译曰天主军也) 第二十五之内钵罗婆王(译曰软叶)兜沙罗王(译曰霜也)耶般那王(译曰边地亦云国名)王波提王(应云波低 译曰主也)毗梨诃 波低王(译曰大王亦云太白星)毗梨诃 西那王(译曰毗梨诃者大西那者军)佛沙须摩王(译曰星月)沸沙密多罗王(译曰沸沙者星密多罗者友)陀舍罗诃(应云陀舍罗他 译曰陀舍者十罗陀者车) 第三十七卷拘屡陀王(译曰真心也) 第三十九卷萨婆王(译曰一切) 十诵十法第五卷波摩达王(应云波罗摩驮达多 译曰波罗摩驮者放逸达如上说) 七法第六卷米尼刹利(应云弥尼刹利 译曰弥尼者轮刹利者姓) 僧祇律第十一卷波那王(译曰林也) 第二十卷庵(于甘反)婆罗离车子(译曰庵婆罗者树名离车者细滑) 第二十三卷梨那王(译曰勤也) 四分律第二分第九卷输徒檀那王(亦云输头檀那 译曰白饭) 第十三之内鸯伽王(译曰体也) 第三分第四卷波罗殊提王(译曰波罗者彼亦云怨殊提多胜亦云大) 第四分第二卷郁摩王(应云郁驮摩 译曰热也) 弥沙塞律第十九卷尼楼王者(应云尼楼阇 译曰尼者无也楼阇者病)迦夷王(译曰有体) 第二十四卷迦夷王名梵达(应云梵摩达多 译曰迦夷如上说梵摩达多者净与) 第二十八之内婆楼王(译曰沙也) 第二十九之内毗竭婆王(译曰无藏) 第三十二卷宾头河王(译曰宾头者聚)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摩哂陀王(应云摩显陀罗亦云摩醯陀 译曰天主)郁陀耶跋陀罗王(译曰起贤) 第二之内半头婆修提婆王(译曰波修者宝提婆者天)阿婆耶王(译曰无时)修修佛那伽王(译曰极好觉龙)迦罗育王(应云迦罗由伽 译曰黑时)栴陀掘多王(应云旃陀罗堀多亦云栴陀堀 译曰月护)那迦逮婆迦王(应云那歌逮婆歌 译曰天堂大)改难陀王(应云牟尼难陀 译曰仙喜)木叉伽摩尼阿婆耶王(译曰木叉伽者晚行摩尼者珠也阿婆那者无时) 第三之内拘婆罗王(译曰巧也)慢他多王(译曰我持) 第八之内瞿贪陀王(应云瞿频陀 译曰天得亦曰说知)留陀罗王(译曰威猛)婆帝耶王(译曰婆帝者母耶者子也)婆婆王(译曰生亦云有) 第十一卷尼弥转轮圣王(译曰尼弥者眴亦云火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七之内无仑茶王(译曰天子等也) 第十一卷毗提希子(应云鞞提希上云韦提希 译曰四惟)陀罗达多(译曰陀罗者童达多者与) 第三十八卷阇那利沙(译曰阇那者入也利沙者牛主)多罗蠰佉王(应云多罗啇佉 译者多罗者上啇佉者阿) 第五十五卷遮迦越(应云遮迦罗跋帝 译曰轮转) 八揵度第一卷迦蓝浮王(译曰杂也) 鞞波沙第九卷耆波医王(译曰命亦云寿) 大方等大集经第九卷修陀奢那王(应云修陀梨奢那 译曰好见且云善见) 第二十一卷婆耆利王(译曰语也) 出曜经第五卷阿狗岚王(应云阿拘楼 译曰不作) 第十五卷修楼婆王(译曰好也) 贤愚经第一卷虔阇尼婆梨王(应云竭阇尼婆梨 译曰竭阇尼者雷婆梨者有力)昙摩钳太子(经曰法行)摩呵罗檀曩王(经曰大宝)摩诃富那宁王子(译曰大满面也)摩诃提婆王子(经曰大天)恒伽达(应云恒伽达多 译者曰恒伽者阿多达多者与)提婆王(译曰天也) 第二卷修阇提太子(经曰善住译曰善生)弥罗拔罗王(应云弥多罗婆罗 经曰慈力)因陀婆弥王(应云因陀罗那 译曰天主林也) 第三卷提陀罗尼王(应施多陀罗尼 译曰施多者自陀罗尼者持)那波罗满王子(经曰福增) 第四卷栴阿婆罗脾(应云栴陀罗波罗脾 经曰月光) 第五之内毗摩斯那王(译曰勇军)须提罗王(经曰快目) 第六卷修涅罗王(应云修涅多罗 译曰好服)劫宾宁王(译曰分别时也) 第七卷摩呵劫宾宁王(译曰大分别时也)设头罗健宁王(应云设头罗歌罗那 译曰虎耳)婆罗门提婆王(经曰梵天 译曰净天)刹罗伽利太子(应云刹多罗歌刹那 经曰盖事)摩呵令奴王(应云摩诃剌那 译曰大宝)提摩令奴太子(应云提婆剌那 译曰天宝)勒那跋弥王(译曰宝铠)迦良那伽梨太子(经曰善事)波婆伽梨王子(应云波斯歌梨耶 译曰波斯者恶歌梨耶者事)梨师跋陀王(应云梨师跋陀罗 译曰梨事者仙跋陀罗者贤)摩诃波罗婆修王(经曰大光明 译曰大护宝) 第十卷机黑毗王(应云机黑? 译曰有次第) 第十一卷波罗摩达王(应云波罗摩达多 译曰净与)迦摩沙波陀王(经曰骇足)须陀素弥王(译曰须陀者闻素弥者月)阿波罗提目佉王(经曰端正)勒那识祇太子(经曰宝经)弥勒王子(译曰慈也) 第十二卷胜伽王(经曰具也译曰师子)昙摩留支王(译曰法乐(五教反))提毗王(应云毗提毗 译者曰国名也) 第十三卷般头王(译曰黄萎色也)瞿萨离王(译曰巧也)文陀竭王(应云文荼伽 经曰顶生译曰顶也)无诃罗阇(译曰大王) 花首经第一卷摩阇婆王子(应云末阇梨 译曰和软) 大悲莲花经第五之内摩罗太子(译曰花也) 婆婆密经第六卷优婆尸摩王(译曰大界) 第十卷罗阇王(译曰王也) 报恩经第一卷须阎提太子(译曰随意) 僧伽罗刹所集经序第一卷迦蓝浮王(译曰杂也)须陀摩王(译曰好绳亦云好花)摩诃提披王(应云摩诃提波 译曰大夫)大须达施那王(应云须逮多斯那 译曰好与军也)瞿频陀王(译曰瞿者牛也频陀者智)沙卢树王(应云婆罗 译者曰树名也) 第二卷迦邻王(译者曰国名也) 生经第三卷阿脂王(应云阿[山/虫] 译曰阿[山/虫]者细滑也)般头王(译曰亲也) 第四卷苏摩王(译曰月也) 为黄园老婆罗门说学经第四卷优留王(译曰火也) 佛所行赞经第一卷卑偷王(译曰大也)曼陀王(译曰最胜)迦叉王(译曰不好毗也)伽提那王(译者曰国名也)安低牒王(应云安低提婆 译曰后天)头留磨光王(译者曰头留磨者树名也)毗森摩王子(译曰无界)庵婆梨王(译曰空也)湮罗转轮王(译曰湮罗者尔)弗迦罗王(译曰莲花)萨婆悉达(应云菩萨他悉达 译曰一切事验)频毗娑罗(译曰频毗者误式娑罗者胜也)拘腊婆(译曰不好声也)郁陀罗延(译曰獭行)拘罗婆(译者曰姓)干提罗王子(译曰香也)弗迦沙王(译曰莲华实也) 法句经第一卷优勒迦沙罗王(应云优罗伽婆罗 译曰胸行实也) 严净经第一卷拘利刹帝(应云拘利刹帝利 译曰拘利者姓也刹帝利者田主) 修行本起经一卷悉达太子(经曰?吉译曰一切成也)须波佛王(应云修波罗佛陀 经曰善觉)遗摩罗(应云毗摩罗涅多罗 译曰毗摩者无垢涅多罗者眼) 纯真陀罗经一卷毗尼罗翅王(应云毗尼罗翅舍 译曰好黑发也) 摩诃摩耶经上卷阿耶致王(译曰行也) 毗罗三昧经上卷阿遮太子(应云阿罗罗遮 译曰供也) 下卷难提斯那王(译军喜军) 法鼓经下卷因陀罗(译曰天主) 五浊经尼婆卢(译曰无力)尸伽殊(译曰无?)罗睺质多罗(译曰月障种种)罗摩质多罗(译曰罗摩者戏质多罗者种种)罗耶输(应云罗阇耶输 译曰王多闻也)焰磨(译曰缚也)拘那耶国王(译曰不明了也) 波若得道经他摩尸利王子(译曰他摩者华发尸利者吉也)摩醯斯那(应云摩诃斯部 译曰大军)求衣谭耶致国王(译曰求衣谭者姓耶致者行) 毗罗三昧经须曼王(亦云须曼那 译曰好意)频头王(译曰谛也) 决定罗福经分陂檀王(应云分尼耶陵剌低夜陀那 译曰分尸耶者功德陂赖低夜者缘陀那者施) 三摩竭经郁罗卑王(应云郁鞞罗 译曰薄也) 九伤经忧达那王(译曰大施) 杂藏经弗舍达王(译曰星与) 栴陀越国王法迦沙王(译曰明也) 情离有罗经迦罗王(译曰黑也) 太子五梦经不罗王(译曰城也)阇耶王(译曰胜也)蓝达王(应云蓝婆达多 译曰垂与) 学经萨和达王(亦云萨和檀 经曰一切施) 一切王所学栴波罗密经栴头王(译曰息也) 佛说光花梵志经耶槃那王(译曰边地) 商人子经钵罗婆王(译曰软也)句留阿迦那(译曰句留者不厚阿迦那者破) 善王皇帝经阿迦那(译曰不破) 善王皇帝功德经忧慎耶那王(译曰起也) 杂经修陀奢那王(应云修陀利奢那 译曰好见)栴茶弗罗[糸*诸]王(译曰月城)弗伽罗娑罗王(译曰人实)栴荼婆罗储提王(译曰栴茶婆罗者月力储提者心)由乾陀山王(译曰双时) 众经尼民陀罗山王(译曰地持)摩诃三摩(应云摩诃三摩哆 译曰大正㟓) 成实论第十四卷僧伽达(传曰僧奴王译曰众与) 外国传第四卷摩贤王子(译曰化也) 历国传第三卷弗他达王(应云佛佗达多 译曰觉与) 大般涅槃经第一卷毗舍(应云鞞舍 译曰一切作也)首陀罗(译曰下事) 大智论第二十五卷

  翻梵语卷第四

  本云

  延应二年四月二十八日(午时)于醍醐寺地藏院书写了         道成

  仁治元壬十月三日一交了

  宽保元辛酉年八月二十三日 以地藏院本遂书功校双了  僧正贤贺 (五十八)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五优婆塞名第二十一优婆夷名第二十二仙人名第二十三外道名第二十四大臣名第二十五长者名第二十六居士名第二十七夫人名第二十八女人名第二十九

  优婆塞名第二十一优婆塞(释曰清信) 大智论第三卷须达多(译曰须者好也达多达与) 第二卷树提伽(译曰树提者大亦云明亦星伽者行) 第三卷难提伽优婆塞(译曰欢喜) 第十三之内尼迦咤(译曰曲脚) 杂阿含第四之内佉慢伽罗(译曰恶体)梨色咤(译曰欢喜)阿梨色咤(译曰不欢喜也)耶舍输陀(译曰名闻与也)耶舍郁多耶(译曰名闻胜也)毗舍佉优婆塞(译者曰星名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四十八卷郁伽恒佉优婆塞(应云郁伽罗垣伽 译曰郁伽罗者大功德恒伽者河名也) 坛持陀罗尼经第一卷郁伽帝优婆塞(应云郁伽罗摩耶 译曰大功德也)阿须利清信(译曰不勇) 义足经上卷

  优婆夷名第二十二优婆夷(亦云优婆斯 译曰清信女也) 大智论第三卷毗舍佉母(译者曰星名也) 第八卷弥佉罗母(译曰金带译也)跋陀罗优婆夷(译曰跋陀罗者贤) 华严经第四十八卷休舍优婆夷(应云物舍 译曰拘舍者弟) 第三十九之内难陀(译曰欢喜) 增一阿含第一之内难陀婆罗(译曰欢喜力也)久寿多罗(应云堀述多罗 译曰堀述者躯多罗者胜)毗浮(应云毗覆 译曰自在)鸯竭阇(译曰生事)跋陀婆罗(译曰贤胜亦云贤力)波安修陀(译曰宝与)婆罗陀(译曰愿与)摩呵先(应云摩诃斯那 译曰大军)毗提(应云毗提诃罗 译者曰国名也)毗?光(应云毗?斯那 译曰毗?者殿斯那者军)优那陀(译曰大声)鸯竭摩(应云鸯求利摩罗 译曰鸯求利者拍摩罗者华鬘)泥罗(译曰两舌)修摩迦提(应云修摩伽提 译曰可爱)修摩提(应云修摩迦提 译曰好慢) 第十三之内须摩那(译曰好意)婆陀(译曰论义) 第十四卷舍弥(论曰寂静) 第十五卷摩诃?罗阇钵提(应云摩诃波阇婆底 译曰大世主也) 中阿含第四十七之内摩耶(译曰他也) 长阿含第四卷须卑优婆夷(应云须卑谁耶 译曰好爱亦云好念) 弥沙塞律第二十之内阿菟留陀忧婆夷(应云阿莬律陀 译曰无障) 善见律毗婆沙第十八之内难陀迦母优婆斯(译曰难陀者欢喜优婆斯如上说) 阿毗昙毗婆沙第二十之内难陀摩陀优婆夷(译曰难陀者喜摩陀者母) 婆须密经第二之内毗舍佉达多优婆夷(译曰毗舍佉者星名达多者与) 思益经第一之内

  仙人名第二十三跋伽婆仙人(译者曰仙人姓) 大智论第一之内婆薮(亦云波数 译曰物亦云宝亦云地) 第三卷阇梨仙人(译曰教法) 第四卷郁陀罗伽仙人(应云忧陀罗伽 译曰大腹) 第十七卷阿私仙人(亦云阿私哆亦云阿私陀 译曰不白) 第二十一卷毗目多罗仙人(应云毗目郁多罗 译曰毗目者脱郁多罗者胜亦云比也) 华严经第四十卷郁陀伽阿罗罗(译曰郁陀伽者水阿罗罗者流) 大般涅槃经第十九之内呵竭多仙(应云阿伽多 译曰阿伽多者来) 第三十五之内耆菟仙人(应云时莬 译曰胜也)罗罗伽人(译曰流近)阿私罗(译曰非名) 中阿含第三十七卷提鞞罗(译曰提鞞者天罗者除者)加那那(译曰计数) 长阿含第二十二卷伊尼耶仙人(应云猗尼耶 译曰鹿膞) 杂阿含第二十一卷波罗延摩纳婆等(应云婆罗耶那摩那婆 译婆罗耶那者度被摩罗波者年少净行) 阿毗昙毗婆沙第三卷傍摩提婆(应云婆摩提婆 译曰婆摩者短亦云由也提婆者天) 第八卷毗婆密哆(应云毗摩密多罗 译曰毗摩者威德密多罗者明友)婆罗陀殊(应云波罗堕阇 译者曰姓)毗浮(译曰能胜)婆修提婆天生(译曰实天) 第九卷庵婆罗吒(应云庵婆瑟吒亦云庵摩罗陀 译曰八母) 第三十四卷摩沙(译曰分亦云豆)优陀罗摩子(应云优陀罗罗摩 译曰獭戏)提波延那仙人(译曰提婆者洲延那者生)佉卢吒仙人(译曰强鹆鸿也) 第五十五卷郁多罗仙人(译曰胜也) 贤愚经第一卷奢摩子义仙人(译曰寂静) 第十三卷八迦梨仙(译曰树皮) 摩得勒伽经第四之内那赖仙人(经曰无乐) 生经第一卷萨罗萨仙人(应云婆罗娑 译曰白鹤) 佛所赞第一卷毗耶娑仙(译曰无名闻也)驹尸仙(译者曰姓)阇那驹仙人(应云阇那歌 译曰能生)阿伽陀仙人(译曰几药)婆罗堕仙人(译者曰姓)婆罗舍仙人(译者曰姓)跋伽仙人(译者曰姓) 第二卷婆私书牟尼(应云婆私吒牟尼 译曰最胜仙人)材祇沙仙人(译曰乐胜) 第三卷迦毗罗仙(译曰苍色) 第四卷跋伽(译者曰姓) 过去现在因果经阿罗逻迦兰(应云阿罗逻歌 译者懈怠)跋弥迦仙人(译者曰虫名)竭伽仙人(译者曰姓)逮波耶那(译曰逮波者洲耶那者生) 摩诃摩耶上卷毗失波密多罗(应云毗首波密多罗 译曰毗首婆者一切密多罗者周旋)波罗舍逻(译曰波罗者波舍罗者箭)应祁罗舍(应云央祁罗娑 译曰央祁者体逻娑者味)波萨(应云波舍 译曰绳也)波梨仙人(译曰护也) 思惟略要法迦罗那(译者曰仙人经) 杂经阿周陀仙人(译曰不落)

  外道名第二十四尼楗子(亦云尼楗陀亦云尼楗若子 译曰尼者无也楗者系) 大智论第一卷梵志(译曰梵者净也)先尼婆蹉衢多罗(译曰先尼者文婆蹉者子衢多罗者姓)萨遮迦摩楗提(译曰遮萨迦者实摩楗提者求道)富罗那(译曰满也) 第三卷梵志婆蹉姓拘迦那(应云婆蹉迦拘陀 译者曰婆蹉者姓迦拘陀者顺亦云护也)须跋梵志(亦云跋须陀罗亦云须跋 译者曰须者好也跋陀者贤也)那阇耶(译曰那者正也阇耶者胜) 第十一卷须尸摩梵志(亦云须私摩 译曰须尸摩者好界) 第二十二卷尼楗子萨遮祇(应云尼楗连驮萨遮外 译曰尼楗连驮者无系萨遮外者实) 第二十六卷先尼(应云斯尼 译曰运也) 第三十二卷婆蹉梵(亦云和差 译曰婆蹉者积) 第三十七卷不兰迦叶(译曰富兰那者满迦叶者姓也) 第四十二卷末伽梨拘舍离子(亦云末伽梨瞿舍梨) 大般涅槃经第十七卷毗罗胝子(译曰不作)阿耆多翅舍(亦云阿夷哆鸡舍钦婆罗 译曰阿耆多者不胜翅舍者[马*友]钦婆罗者覆)迦罗鸠驮迦旃延(亦云波渡迦旃 译曰迦鸠罗驮者领迦旃延者姓)优楼迦毗罗(译者曰优楼迦者鸟名迦毗者姓也) 第二十三卷阇提首那(应云阇底首罗 译曰阇底者醒首罗者蒙) 第三十五卷婆阇吒(译曰最胜)富那(译曰更也)郁头蓝弗(应云郁陀罗摩弗多罗 译曰郁陀罗者懒摩者戏弗多罗者子) 第三十六卷优多罗摩纳(应云优多罗摩纳娑 译曰优多罗者胜摩纳婆者年少净行) 中阿含第十之内婆罗婆(译曰婆罗者力婆者有也) 第三十九卷阿和那楗尼(应云阿婆那楗尼 译曰阿婆那者无林楗尼者众) 第四十卷旃荼罗(译曰瞋亦云恶)阿伽罗诃那(应云阿他诃那 译曰无热)娑罗末梨(译曰娑罗者实末梨者华) 第四十七卷鞞摩那修(应云鞞摩那写 译曰总思) 第五十七卷摩息迦梨瞿舍利子(译者曰摩息迦利者国名瞿舍利者牛厩)波若鞞罗迟子(应云那阇耶鞞慢耆尼楗子 译曰那阇耶等胜鞞慢耆者不好色尼楗如上说)瞿昙阿夷哆(应云瞿多摩诃耆多 译者曰瞿多摩者姓阿耆多者不胜)那利鸯伽(译曰大体) 第六十卷尼俱陀(译曰无瞋)波遮罗(译曰极动)头摩(译曰直木)波梨(译曰护也)布咤婆楼(应云放咤婆楼 译曰放咤者战格婆楼者沙也) 第十七卷萨区(译曰地也) 杂阿含第五卷突目佉(译曰恶面)阿支罗迦叶(译曰无衣) 第十五卷治牟留(应云治浮留 译者曰树名也)佉提罗叶(译曰破空)昙摩叶(译曰法也)摩楼迦叶(译曰木也)阎浮车(应云阎浮车毗 译者曰阎浮者树名车毗者皮) 第十八之内阿耆毗(译曰火也) 第二十一卷俱迦那(应云俱迦那驮 译者曰天树名) 第三十四卷舍罗步(应云舍罗破 译曰舍者箭破爨) 第三十五卷尸婆(译曰安隐)梨师达(亦云乚师达多 译曰梨师者仙达多者与)阇祇罗(应云阇低罗 译曰螺髻) 第四十二卷豆婆遮(译曰恶语)肆吒(译曰聪了)波罗延低舍弥德勒(译曰波罗延者度彼低舍者光弥德勒者慈) 第四十三卷孙陀槃利(应云弥陀罗婆利 译曰弥陀罗者好婆利者胜)遮罗迦外道(译曰行食) 第四十六卷鞞提醯子(译曰四惟亦种种体)萨子阇摩纳(应云萨摩那婆 译曰萨阇者实摩那者年少净行) 弥沙塞律十四卷尼楗陀子阇跋(应云尼楗陀子阇跋私吒 译曰尼楗陀者如上说阇跋私陀者八母) 善见毗婆沙四卷阿寅婆迦(应云阿时婆迦 译曰无命求也) 第七卷多婆须(译曰苦道)婆利婆阇(应云波立波罗阇分 译曰出家)乾陀贼(译曰?陀者香)跋阇子(应云跋阇罗 译曰金刚)都提夜子(译者曰文名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三之内安仇利(应云鸯仇利摩罗 译曰指鬘)弥多罗达子(应云弥多罗达多亦云弥多达 译曰弥多罗者慈达多者与) 第四卷阇那(应云若那 译曰智也) 第五卷毗阇那(应云毗若那 译曰识也)迦毗罗弟子(应云迦比罗 译曰苍也) 第八卷蓝婆周罗(译曰蓝婆者垂周罗者须髻) 第十六卷郁陀迦子(应云郁陀罗迦 译曰獭也)阿兰迦(译者曰鸟名也)阿罗郁陀迦子(应云阿罗罗郁陀罗迦 译曰无戏獭也) 第二十三卷阿罗荼郁陀迦(译曰阿罗荼者静郁陀迦者獭) 第二十五卷苏尼哆弟子(译曰血也) 第三十五卷阿耆婆梵志(译曰有火) 第五十卷尼楗陀若提子(译曰尼楗陀者无系若提者亲友) 第五十六卷头陀梵志(应云头多 译曰弃掷) 鞞婆沙第八卷波肆吒女梵志(应云婆肆吒 译曰最胜) 第十一卷檀提梵志(译曰罚也)郁鞞罗迦叶(译曰郁鞞罗者过时) 杂阿毗昙心第五卷须那刹多罗等(译曰好星) 第六卷摩诃迦(译曰大身)郁毗梨梵志(译曰大精进也) 出曜经第六卷忧毗梵志(译曰地也) 第十四卷摩竭檀提梵志(应云审力伽檀提 译曰密力迦者庶檀提者罚) 婆须密经第二之内复波伽梵志(应云优波伽 译曰近行)头多胡梵志(应云头多求那 译曰弃功德也)难陀婆咾(译曰欢喜犊也) 第九卷讫梨舍(译曰瘦也)僧讫恶姤(译曰安)瞿舍卢(译曰名也)味迦梨子(译曰觅道)醯头摩纳(应云醯兜摩那婆 译曰醯兜者因摩那婆者少年净行) 百句譬喻经第八之内萨支禅尼(应云萨遮阇尼 译曰萨遮者实阇尼者生) 第九卷迦罗无提(应云萨罗无驮 译曰迦罗者时无驮者喜)阇提苏尼梵志(应云阇苏提卢尼 译曰阎提者生发庐尼者闻)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三之内阿阇罗翅舍钦婆罗(译曰阿阇罗者不光翅舍者发钦婆罗者覆) 菩萨所胎经五之内梵志优婆迦(亦云忧波迦 译曰近行) 佛所赞第三卷波罗延梵志(译曰往彼) 第四卷多波楗尼釰(应云陀婆楗尼 译曰山火)阿耆尼毗舍(译曰阿耆尼者火毗舍者入)首迦阿低梨犁(译曰首迦者鹦鹉阿低梨犁者无油)弗迦罗婆梨(应云迦罗婆底 译曰莲花有也)汲阇郁多罗(应云鸽阇郁多罗 译曰合阇者曲颈郁多罗者胜)那阇夜毗罗胝子(译曰那阇夜者等胜毗罗胝者不作) 维摩诘经第一之内迦罗鸠驮迦栴延(译曰迦罗鸠驮者黑领迦栴延者姓)斯那道志(译曰军也) 修行本起第二卷摩因提梵志(应云摩头陀罗 译曰大天主也) 义足经上卷尽陀(译曰刺也) 梵志颰经迦夷(译曰有体)求昙(译者曰姓)迦叶(译者曰姓)波利(译曰护也)鸯崛梵志(应云鸯堀魔罗 译曰捐鬘华也) 佛本行经阇提?尼梵志(应云阇提舒尼分 译曰阇提者生舒尼分者姓) 菩萨受斋经摩竭梵志(应云摩伽他 译者曰星名也) 观无常得解脱经頞波罗延梵志(译者曰姓) 梵志頞婆罗延问种尊经阇提弗多罗(译曰生子) 灰河经摩耶利梵志(译曰有他) 乳光经须卑(应云须比履 译曰好念) 梵网六十二见经梵达摩纳摩(应云梵摩达多摩那浮 译曰梵摩达多者净与摩罗婆者年少净行)阿耆毗(译曰有火) 外道诱质多长者经阿耆婆外道(应云阿耆尼娑诃 译曰大叶) 薄俱罗经阿耆尼达多(译曰火与) 婆罗门通达经钦快卢梵志(译者曰树名也) 成实论第一卷迦罗摩(译者曰姓) 第十六卷优楼迦(译者曰鸟名也) 百论第一卷勒沙婆弟子(译曰有护)郁陀罗伽(译曰獭也)睒摩道士(译曰寂静) 历国传第二卷郁卑罗迦叶(译曰大薄)

  大臣名第二十五毗阇大臣(译曰种种) 僧祇律第二十一卷摩竭大臣(应云摩伽他 译者曰星名也) 弥沙塞律第二卷遮那伽臣(译曰闲事) 阿毗昙毗婆沙第三十四卷留支大臣(译曰乐(五教反)) 鞞婆沙第十一卷罗睺大臣(译曰鄣月) 贤愚经第二卷优持迦罗那子(译曰大臣) 婆须密经第四卷忧婆吉大臣(应云优婆吉利底 译曰优婆者大吉利底者名闻) 菩萨所胎经第五之内细那大臣(应云斯那 译曰军也) 生经第三卷阿萨陀臣(译曰不信) 法句经第二卷

  长者名第二十六耶阇长者子(亦云夜输 译曰耶阇者闻也) 大智论第四十九卷法宝周罗长子(译曰周罗者小) 华严第四十一卷瞿波罗长者(译曰瞿者牛也婆罗者守) 第三十八卷郁伽长者(亦云忧伽 译曰威德) 大涅槃经第十七卷婆熙伽长者(译曰婆熙伽者部外) 第二十四之内把吒罗长者(译曰重(伫就反)叠) 第三十卷阿那邠长者(应云阿那他邠他 译曰阿那他者孤邠陀者给) 增一阿含第十二卷修跋长者(应云修跋陀罗 译曰好贤) 第十三卷阿罗咃吱大长者(经曰财幢) 第三十二卷阿菟罗陀(译者曰星名也) 杂阿含第三卷那物罗长者(译曰不姓) 第五卷质多罗长者(译曰种种亦云星名) 第二十一卷梨师达多长者(译曰仙典) 第三十卷波薮长者(译曰实也) 第三十七卷达摩提那(译曰法与)摩那提那(译曰摩那者慢亦云意也提那者与)郁伽苏跋那长者(译曰郁伽者威德苏跋那者好色) 十诵律杂诵第四卷拘睒毗长者子(译曰有藏) 四分律第三第四卷迦楼长者(译曰作也) 弥沙塞律第三之内瞿师罗长者(译曰声也) 第十四卷优陀延长者(译曰起也) 第二十三卷沙门亿耳长者(译曰沙门者息心亦云闻说) 第二十五卷首楼那长者(译曰闭也)文荼长者(译曰无发) 第二十六卷跋提长者(译曰贤也) 第三十卷迦兰陀长者(律曰迦兰陀者山鼠译者曰鸟名) 善见律毗婆沙第二卷须达长者(亦云须达那 译曰好与) 阿毗昙毗婆沙第五十三卷散陀[宋-木+卓]长者(译曰漏也) 贤愚经第五卷昙摩美长者(应云瞿摩斯那 经曰法军) 第六卷羡那长者(应云斯那 经曰军)昙摩世质长者(译曰法律) 第十二卷优波梨长者(译曰大护) 婆须密经第六卷难提长者(译曰欢喜) 百句譬喻经第八卷波罗密多罗长者(译曰波罗者彼密多者知识)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三之内脾阇耶密多罗长者(译曰不胜知识)尸利崛长者(应云尸利堀多 译曰吉护) 菩萨所胎经第五卷和利长者(应云波利 译曰护也) 生经第二卷央伽长者子(译曰体也) 佛所行赞第四卷修罗陀长者(译曰好得) 法句经第一卷此守陀宋长者子(经曰净意) 弘道广显经第四卷阿具利长者(应云阿瞿罗 译曰不白)蛇陀长者子(经曰宝称)须檀长者(应云须檀那 译曰好物) 兴起行经下卷郁迦长者(应云私那迦 译曰少也) 郁迦长者经上卷摩诃那摩陀(译曰大名与也) 菩萨藏经披罗密多罗长者(译曰薄大) 菩萨受斋经脾阇耶密多罗(译曰胜大)那舍长者(译曰失也) 决定罪福经僧迦罗摩长者(译曰众园) 六过出家经私呵昧长者(应云私呵昧底 译曰师子意也) 私呵昧经质多长者(译曰心也) 外道诱质多长者经拘舍密多罗长者(译曰第友)弗赊密多罗长者(译曰弗赊者星名密多罗者友) 罪阅城人民请佛经私呵末长者(应云私诃摩[仁-二+(((巨-匚)@一)/(一/巾))]亦云私呵昧 译曰师子意也)

  居士名第二十七郁伽陀居士(译曰起也) 大智论第二十三卷伽罗(译曰颈也)加陵伽(译者曰国名也)毗伽陀(译曰已喜)伽梨输(应云伽利喜瘦 译曰憎恶)遮楼(译曰可爱亦云光)薮婆头楼(应云薮跋陀罗 译曰好贤)陀梨舍菟(应云陀梨舍那 译曰见也)薮达利舍菟(译曰极好见也)耶输(译曰名闻)耶输多楼(译曰耶输者名闻多楼者树也)散陀那(应云婆陀那 译曰有物)首陀罗(译曰下事)布萨多居士(应云布杀他 译曰增长功德) 十诵律八法第二卷修闻多居士(译曰姓生)摩诃先那居士(译曰大军) 阿毗昙毗婆沙第四十六之内翅跋名居士子(译曰聚鱼) 第五十六卷阿罗婆居士(译曰少语) 出曜经第八卷闻利居(译曰纳也)质多居士(译曰心也) 贤愚经第三卷摩诃檀居士(应云摩诃陀那 译曰大施) 佛说大意经

  夫人名第二十八摩耶夫人(译曰他也) 华严经第四十六卷毗提夫人(应云毗提伽 译曰种种身也亦云四惟) 大般涅槃经第三十一卷摩利夫人(亦云末利 译曰华也) 增一阿含第一卷须赖娑夫人(译曰好味)舍弥夫人(译曰寂静)尸利夫人(译曰胜亦云吉)婆留居提鼻(译曰婆留居者酒提鼻者天人) 中阿含第五十三之内提鼻伽罗提(应云提毗婆罗提 译曰提毗者夫人)低舍罗絺多(应云低舍落絺哆 译曰低舍者光亦云火落絺哆者护) 杂阿含第二十三之内摩诃摩耶夫人(译曰大华) 贤愚经第一卷须利波罗满夫人(应云修梨耶婆罗僈 译曰修梨耶者曰耶婆罗墁者增上) 第二卷须摩坛夫人(经曰华把) 第五卷提婆跋提夫人(译曰提婆者天跋提者贤) 第九卷苏摩夫人(译曰月也)弗已夫人(应云弗已理贼 译曰华陀)惟檀夫人(应云育多陀檀那 译曰相应施也) 太子五梦经

  女人名第二十九梨罗(译曰妍雅) 大智论第三卷须曼那(译曰好意) 第七卷优钵罗槃那(译曰优钵华黛色华槃那者林)庵罗婆利(亦云庵乌甘反婆罗婆利亦云[桍-ㄎ+口]羽乌甘婆利 译者曰庵婆罗者树名婆利者护)孙陀利女(亦云须陀利亦云酸陀利 译曰好容貌也) 第九卷阿梵婆罗(应云阿梵婆罗 译曰非净护也) 第十七卷扇陀(译曰随流)梵摩类弗(亦云梵摩尼弗尼罗 译曰净行女也) 第二十五卷瞿毗耶(译曰瞿者牛毗耶者女儿) 第三十三卷须罗婆女(译曰须者好也罗婆者得) 第三十五卷恒提婆女(应云恒伽提婆 译曰恒伽者天堂来提婆者天) 第七十五卷跋陀罗童女(译曰贤也) 华严经第三十八卷婆须密多女(译曰婆须者宝密多者友) 第四十二卷拘陀罗女(译曰非好腹也) 大涅槃经卷第一蓝婆女(译曰垂也)郁婆尼女(译曰大自在也)帝路沾女(译曰摩胜)毗舍佉女(译者曰星名也)难陀(译曰欢喜)难陀婆罗(译曰欢喜力也)迦不多树女(译曰极完) 第三十卷槃头波提(译曰槃头者亲属婆提者语也) 长阿含第一卷摩楗提(译曰员道) 僧祇律第三卷阿㝹婆磨(译曰无以为喻)频头摩逻(译曰渧垢)尸婆离(应云陀婆罗 译曰蕰藻) 第三十一卷拘利女(译曰织也)魔罗女(译曰华鬘)利车女(应云弥利车 译曰乐(五教反)垢)齐忧婆私(应云齐耶优婆私 译曰齐耶者胜优婆私者清信女也) 四分律第五卷坻舍难陀(译曰坻舍者光亦云大也难陀者喜也) 第二第一卷郁婆罗罗(译曰郁者大也婆罗者力) 第九卷婆罗跋提(应云婆罗跋也罗 译曰胜贤) 第三第四卷婆罗淫女(译曰胜也) 第四第七卷黑离车女(应云离车毗 译曰细滑波也) 弥沙塞律第十五卷拔提(应云跋提利 译曰贤女) 第十九卷须闻陀女人(译曰好生)摩利尼女人(译曰有华鬘也) 第三十卷半迦尸女(译者曰口迦尸者国名也) 第三十三卷摩㔁伽女(译曰下姓) 阿毗昙毗婆沙第十一卷瞿毗迦释女(译曰地至) 第十七卷栴遮女孙陀利(译曰动可爱也) 第二十五卷婆肆吒(译曰最胜) 第四十六卷摩诃先尼(译曰大军女也)弥伽罗女(译曰金带) 第五十卷波翅多女(译曰计数)波梨女(应云波利 译曰护亦云守) 第五十四卷栴陀利(亦云遮陀利 译曰下姓女也) 出曜经第七卷摩那祗(译曰慢行女也)波阇罗女(应云跋阇罗 经曰金刚) 贤愚经第二卷叔离女(应云首陀 经曰白也)檀腻伽女(应云陀腻伽 译曰物也)陀腻[革*辛]女(译曰有物)毗梨女(应云毗利耶 译曰精进) 第七卷差摩女(经曰安隐)牟尼女(译曰叶满也) 第十一卷苏曼女(译曰可爱) 第十三卷毗摩罗达女(亦云惟摩达 译曰无垢与无) 十住断结经第四卷弥迦女人(译曰云也) 观佛三昧经第二卷毗低罗(译曰无油) 第六卷栴遮摩那耆女(应云栴遮摩那毗歌 译曰动净行女) 菩萨处胎经第五卷酸陀难提(应云弥陀罗难提 译曰可爱欢喜)旧犁尼(应云旧利尼 译曰重女)提婆跋提(译曰天喜) 十善十恶经须罗陀女(经曰鲜洁译曰善得)梵摩婆提女(译曰净论) 弥勒成佛经舍弥婆帝宝女(译曰舍弥者寂婆者长)三摩竭女(应云三摩竭多 译曰相会) 三摩竭经瞿昙夷(经曰月女译曰姓女) 太子五梦经优披洹女(应云优婆槃那 译曰近林) 般舟三昧经栴陀(应云栴陀罗 译曰月也) 佛说大意经曼坻(译曰智也) 须太拏经罽拏延(译曰黑也)摩伽罗母(译曰觅道) 成实论第二卷

  翻梵语卷第五

  (本云)

  延应二年五月二十三日(申时)

  于醍醐寺地藏院书写了   道成

  宽保元(辛酉)年八月二十五日

  以地藏院书写校合等了 僧正贤贺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六杂人名第三十杂姓名第三十一

  杂人名第三十优尸那(应云沤舍那 译曰大明星也) 大智论第四卷劬嫔(应云劬嫔陀 译曰劬者牛亦云天亦云地嫔陀者智)萨陀婆(应云萨陀罗婆 译曰湿也)须达那(应云须陀那 译曰须者好陀那者物亦云宝也) 第五卷罗陀(译曰醒也) 第六卷目伽略子度(应云物伽罗[木*他]反 译曰目伽罗者杵也) 第十卷呵多(译曰破亦云害亦云不胜) 第十一卷拘牟头(译曰白花) 第十四卷怵波伽(应云头波伽 译曰头者恶婆伽者功德)劬毗耶(译曰智解亦云聪明) 第十七卷娄陀输(应云忧陀舍 译曰大望) 第二十卷摩诃三磨陀(译曰大遍) 第二十一卷郁多罗越人(亦云郁多亦云郁多罗 译曰郁多罗者此亦云胜) 第二十四卷首罗(译曰勇也)婆离(亦云婆利 译曰有力)梵摩类弗(应云梵摩尼佛多罗 译曰净行) 第二十五卷鸠罗檀陀(译曰鸠罗者亲亦是姓檀陀者罚亦云强)尼陀佛度(译曰不解) 第二十六卷顶有周罗(译曰周罗者髻也) 第三十一卷伽弥(应云阿伽弥 轮论曰来也) 第三十二卷阿那伽那(应云阿那伽哆 论曰阿那名不伽那名来)尸婆(应云尸婆迦 译曰安稳亦云乐) 第三十三卷平伽陀(应云修伽哆 译曰善逝)迦郗那(译曰功德衣亦云强) 第三十五卷难陀婆罗(译曰欢喜力也) 第三十八卷珊若婆(译曰有想) 第四十卷鞞舍(译者曰星名也) 第七十五卷摩诃那伽(译曰摩者大那伽者龙亦云象也) 华严经第一卷福伽罗(译曰人也) 第十三卷须达拏(译曰好施) 第十六卷纯陀(应云准陀 译曰妙义) 大般涅槃经第一卷阐提(译曰直意作也) 第四卷瞿师罗(译曰声也) 第六卷摩诃斯那达多(译曰与大军也) 第十四卷般遮尸(应云般遮尸佉 译曰五髻) 第十七卷鸯崛魔(应云鸯崛利魔罗 译曰指鬘花也)阿那分提(应云阿那他邠陀亦那邠持 译曰阿那陀者孤邠陀者给)富多罗(应云佛多罗 译曰子也)摩诃那伽(译曰大龙) 第二十一卷钵楗陀(应云钵腊多楗陀 译曰钵腊多者至楗陀者香)阿坻耶(应云阿体耶 译曰何者不体耶者欲取)珊檀那舍(应云珊檀梨舍耶 译曰珊者正檀梨舍耶者见) 第二十七卷祇陀(译曰胜也) 第二十七卷迦罗富(应云迦多富 译曰臭也) 第二十九卷施婆罗(应云施(始来反)婆罗 译曰蕰藻)弥迦罗(译曰金带)半阇罗(译曰笼亦云狱)跋波(译曰父也) 第三十一卷瞿和离(亦云瞿波离亦云物和离 译曰瞿者牛也波离者守) 第三十二卷坻舍(亦云帝奢 译曰光亦云大)舍勒(译曰衣也)质多(译曰意亦云心) 增一阿含第一卷干提阿蓝(应云乾陀阿蓝 译曰香林)优波掘(应云优波掘多 译曰大护)呵侈罗婆(应云呵侈罗破 译曰呵侈者失罗破者利)阇利(译曰光也)须达(应云须达多 译曰好与)毗裘(应云毗梨裘 译曰坑堑亦云重也)优波离(译曰大护亦云近护)殊提(应云殊邸 译曰明也)优迦毗舍离(应云优伽罗毗舍罗 译曰优伽罗者最上毗舍罗者广博)摩呵纳(应云摩诃那摩亦云摩诃男 译曰大名)拔陀(译曰贤亦云大)毗阇先(应云毗阇斯那 译曰胜军)难提波罗(译曰喜护)优多罗(译曰胜也)拘夷那竭摩罗(应云拘尸那伽罗末罗 译曰拘尸者茅那伽罗者城末罗者力)提婆达兜(应云提婆多达 译曰天与)婆罗留支(译曰胜乐(五教反))萨罗陀(应云赊罗陀 译曰清明)孙陀罗谛利(译曰陀罗者好谛利者女) 第三分阿那律(应云阿那律陀 译曰无障)梵摩逾(译曰净命)罗云(应云罗睺 译曰障日)避支(应云具支歌 译曰独觉)瞿蜜(应云瞿蜜多罗 译曰天死) 第五卷鍮婆(应云私鍮[廿/(其*皮)] 译曰塔也)孙陀利(译曰可爱)拘絺罗(译曰胜也) 第六卷优逾蓝弗罗(应云优陀罗今罗磨弗多罗 译曰优陀罗今罗多磨者獭戏弗多罗者子)奸荼(译曰根也)耶若达(应云耶若达多亦云近若达多 译曰耶若者坊德达多者与)优此伽(应云优波伽 译曰近行)优留毗(译曰木菰)阿若拘邻(译曰阿若者已知拘邻者姓)伽夷(译曰歌也)优陀耶(亦云优陀夷 译曰起也)梵摩达(亦云梵摩达哆 译曰净与) 第十卷不奢蜜(应云不奢蜜多罗 译曰不奢者问?蜜多罗者友) 第十一卷优般尼蹉(应云尼赊 译曰大夜)尼蹉(应云尼赊 译曰夜也)伽罗(译曰颈也)优般伽罗(应云优波伽罗 译曰大颈)波迦梨(应云薄迦利 译曰树皮)甄陀罗(应云甄那罗 译曰是人非人) 第十二卷比波罗耶檀那(应云阿路波罗耶檀那 译曰意欲施也) 第十四卷阿罗婆(译曰不语)毗流勒(应云毗流离 译曰两反长也) 第十七卷僧伽摩(译曰聚合) 第十九卷头摩(译曰烟也) 第二十卷婆利沙迦罗婆(译曰婆利沙者雨迦罗者时婆者有也) 第二十三卷婆陀(译曰论义)优波帝奢(译曰忧波者大帝奢者光亦云大也) 第二十四卷阿夷湍(应云阿夷他 译曰来也)婆沙(应云婆(婆可反)沙 译曰语也)婆休迦栴延(应云颇楼复迦栴延 译曰颇楼复者不实迦栴延者姓)素摩典(应云须摩典 译曰须者好摩典者意亦云智也)毗卢持(应云毗卢也 译曰不相和也)嗜婆伽(译曰寿者亦云命者)摩醯提利(应云摩显陀罗 译曰大天主也)卢迦延(应云卢迦延那 译曰世法耶见) 第二十六卷尸利堀(应云尸利堀多亦云尸利仇多 译曰吉护) 第二十七卷劫毗罗(译曰益也) 第二十九卷翅寗(应云翅那 译曰护也) 第三十卷跋提婆罗(译曰贤力)毗那(经曰无畏) 第三十一卷修梵摩(译曰好净) 第三十三卷羁舍(译曰发也) 中阿含第三卷波罗牢(应云波罗卢歌 译曰彼世) 第四卷郁加(译曰威德) 第九卷洗尼频鞞娑罗(译曰洗尼者军频鞞者谟娑罗者力) 第十一卷尼弥(译曰轮也) 第十四卷蜱肆(译曰遣使) 第十六卷遮罗(译曰动也) 第二十一卷优簸遮罗(译曰大动)丽[木*制](应云丽[木*制]毗 译曰细滑)周那他(应云修那陀 译曰好声) 第二十三卷高罗婆(应云拘罗婆 译曰作亦云姓) 第二十九卷傍耆舍(译曰共领国也)须涅牟梨破群那(应云涅槃多罗牟梨群濯 译曰修涅多罗者好眼牟梨者根破群那者星名) 第三十卷毗遮延哆(译曰胜殿)那游哆(应云那由他 译者曰数名也)阿罗那遮(译曰大也)瞿陀梨舍哆(译曰瞿者天亦云牛陀梨舍多者见)萨哆富楼奚哆(应云萨埵富罗奚哆 译曰萨埵者众生富罗者满奚哆者意)赖吒和罗(亦云赖吒波罗亦云罗吒波罗 译曰赖吒者国波罗者护) 第三十一卷拘牢婆(应云拘未欺 译曰恶友)耽浮楼(译曰天乐岳) 第三十三卷歌罗摩纳(应云歌罗摩那婆 译曰季少净行亦云人也) 第三十五卷郁瘦歌罗(应云伊瘦歌罗 译曰伊瘦者箭歌罗者作) 第三十七卷䭮开提(应云须楗陀 译曰好香)梵波罗(译曰净护)阿兰那梵摩(译曰阿兰那者寂静梵摩者净)婆私吒(亦云婆私又 译曰婆私吒者最胜)耆婆先那(译曰耆婆者命先那者军) 第四十五卷跋陀阿漯贝(应云跋陀罗阿漯波 译曰跋陀罗者贤阿漯婆者不坊) 第五十卷阿梨吒㗫帝(译曰阿梨吒者树者㗫帝者国亦云聚)弗那婆修(应云富那婆修亦云那婆薮 译曰富那者满婆修者宝) 第五十一卷阿寄舍那(应云阿耆腻鞞舍那 译曰阿耆腻者火鞞舍那者入) 第五十二卷鸡和哆(应云枳跋多 译者曰杀鱼人) 第五十四卷哺利多(译曰炙也) 第五十五卷阿罗罗(译曰无鬓) 第五十六卷迦罗摩(译者曰姓)郁陀罗(译曰胜也)槃头(译曰亲族) 长阿含第一分周那(亦云咒那亦云朱那 译曰碎也) 第三卷加陵伽(译者曰国名也)毗伽陀(译曰无语)遮椄(译曰光也)薮婆头(译曰善言论也)陀梨舍菟(应云陀梨舍那 译曰见也)薮达梨舍菟(译曰好见)耶输多楼(译曰耶输者名闻多楼者树名)摩纳(亦云摩那婆 译曰摩那婆者少年净行) 第十三卷首迦摩纳都耶(应云首迦摩耶婆都耶 译曰首迦者鹦鹉摩耶婆者如上说都耶者父) 第十五卷跋祗末罗苏摩(译曰跋祗者有伴末罗者力苏摩者月)须尼陀(译曰善谋略也)波浮陀栴那(应云波罗浮陀迦栴延那 译曰波罗浮陀者曰在迦栴延那者姓) 第十七卷漫提(译曰懈怠)若(而夜反)夷毗罗梨(应云若夷毗罗逻 译曰若夷者如法毗罗逻者不蜜)输屡那(译曰腹也) 杂阿含第一卷尸婆弗多罗(亦云尸婆利子 译曰尸婆者安隐不多罗者子) 第九卷婆罗奢那(译曰波罗者他奢那者乐)那罗(译曰行义者也)摩菟阇(亦云摩菟奢亦云摩菟舍 阿毗昙婆沙曰意译曰梵王生者)婆罗者(应云婆罗者利 译曰胜山) 第二十卷摩提提(译曰不香)阇耶(译曰胜也) 第二十三卷毗阇耶(译曰无胜)耆梨(译曰山也)跋陀罗由陀(应云跋陀罗由他 译曰贤行)须陀耶(译曰共起) 第二十五卷修罗他(译曰好得亦云善得)竭昙(应云瞿昙 译者曰瞿昙者姓) 第三十三卷遮罗周罗那罗(应云遮楼周罗那罗 译曰遮楼者光周罗者[肆-聿+(?/右)]亦云小也那罗者人)只尸(译曰有发) 第三十三卷摩诃利(应云摩诃利歌 译曰母也) 第三十七卷沙罗(应云舍罗 译曰享屋)修波罗提沙(译曰极远彼国) 第四十九卷沙迦罗(应云舍迦罗 译曰不斤) 十诵律序第一卷拘婆罗(译曰恶力亦云不胜)必波罗延那(译者曰树名也)忧波伽(应云忧波伽 译曰近行)阿耆达(应云阿耆达多 译曰阿耆者大达多者与) 第二卷祇陀槃那(应云氏多槃那 译曰胜也) 第三卷阿毗罗(应云阿鞞罗 译曰无怨) 初诵第二卷迦罗(译曰黑亦云时) 第四卷阐那(译曰覆藏亦云欲作)俱伽梨(译曰云何时也)骞陀陀骠(应云骞陀他毗 译曰行林)迦留陀提舍(应云迦卢陀耶提舍 译曰时起说也)阿视毗尼乾子(译曰阿视毗者不营资业尼乾者无系)骞陀达多(译曰行与) 第二诵第六卷三文达多(应云婆物陀罗达多 译曰海与)摩诃南释(应云摩诃那磨释迦 译曰摩诃那磨者大名释迦者能) 第十卷尼师达多(应云梨师达多 译曰仙与) 第三诵第一卷阿奴拔摩(应云阿奴波磨 译曰无以为喻) 第五卷摩楗提(译曰求道)达摩提那(译曰法与)毗罗吒(应云毗赖吒 译曰胜国)摩诃罗(译曰差亦云无知) 七法第六卷质多罗(译曰种种) 八法第三卷忧陀耶跋陀(应云忧陀耶跋陀罗 译曰忧陀者出亦云起跋陀罗者贤) 杂诵第一卷萨若瞿姤路摩牢(应云那阇夜瞿姤路摩罗 译曰那阇夜者等胜瞿姤路者姓罗者花) 第三卷瞿披(应云瞿波利 译曰瞿者牛亦云地波利者守)夜披(应云夜波 译曰可也)迦毗罗(应云加比罗 译曰苍亦云姓) 尼律第一卷安阇那(译者曰服药也)伊舍罗(译曰嫉垢)达多摩那(译曰达多者与摩那者意)阿婆跋陀童子(应云阿婆跋陀罗 译曰阿婆者护跋陀罗者贤) 第三卷尼楗驼(应云尼楗他 译曰无系) 忧波离第二卷那阇(译者曰国名也) 僧祇律第一卷俱舍频头(译曰实也)迦兰陀(译曰国名)阿跋吒(译曰洄复) 第六卷弗卢醯(应云弗卢哆 译曰弗卢者国醯哆者所依止) 第七卷迦罗呵(译曰门诤) 第八卷头磨(应云头楼摩 译曰树亦云住) 第十一卷萨薄主(应云萨他婆 译曰啇估) 第十六卷须深摩(亦云须尸摩 译曰须者好也尸摩者界) 第十七卷梨波都(应云离波多 译者曰星名也)质帝隶(译者曰星名也) 第二十四卷渠尼(译曰有伴) 第三十一卷跋提(译曰贤也) 四分律初诵第一卷私呵毗罗?师(译曰私呵者师子毗罗㖠者脱) 第八卷利师达多富罗那(译曰利师者仙达多者典富罗那者满)遮罗(译曰动也) 第二分第九卷跋遮罗(译曰光明)微驎罗(译曰微驎三业满陀罗者主)楼脂(译曰乐也)修楼脂(译曰好乐)摩呵贵舍(译曰大等)末罗(译曰力亦云姓)真阇(译曰聚也)阿漯卑(译曰不巧)乾陀罗(译曰树皮)瞻鞞(译曰皮也)拘罗婆(译者曰树名也)般罗阇(译曰笼也)忧罗陀(应云忧罗伽 译曰胸行)瞿罗(译曰日也)尼浮罗(译曰度也)耶输伽(译曰耶输者名须伽者往亦云行) 第十卷那罗陀(译曰人与)阿夷头翅(应云何时 译曰不胜发也)手提侈婆休(应云修泥多罗婆休 译曰修者好泥多罗者眠婆休者扇)毗罗吒子(译曰毗罗吒者胜国)郁鞞罗跋陀罗跋提(译曰起也)忧陀延(译曰起也) 第五卷守笼那(应云守卢那 译曰闻也)宾迦罗(译曰黄亦色也) 第四卷私呵毗罗淖(应云私呵毗罗驮 译曰师子声也)富卢醯侈(译曰目所宗归)毗兰若(译曰深着) 弥沙塞律第一卷孙陀罗(译曰好也亦云可爱)陀婆(译曰?行) 第三卷富阇(译曰供养) 第四卷优楼伽(应云优罗伽 译曰胸行蛇也)那怜伽(应云那怜因陀罗 译曰那怜者人因陀罗者主) 第五卷伽毗(译曰有牛)阿梨吒(译曰无根树也) 第十一卷尸利跋(应云尸利跋陀罗 译曰尸利者吉跋陀罗者贤) 第十五卷乌头罗(应云郁头罗 译曰大持) 第十九卷瞿头罗(译曰地持)婆婆(译曰种类)尸休罗(译曰胜持)波利(译曰护也)优波耆波(应云优婆时婆 译曰大命)那罗摩纳(应云那罗摩那婆 译曰那罗者人摩罗婆者人亦云净行)阿夷(应云阿私多 译曰不白)那罗陀(译曰人与) 第二十卷摩竭陀(应云摩伽陀亦云摩偈 译者曰国名也) 第二十一卷违多跋陀罗(译曰与贤) 第二十四卷释摩南(应云释迦摩那婆 译曰释迦者龙摩罗婆如上说) 第二十五卷修毗赊(译曰好严饰也)伽卢帝舍(应云加卢底舍 译曰加卢者里底舍者光亦云火) 第二十九卷骞荼陀婆(亦云[饥-几+坚]茶陀婆 译曰塞茶者行陀婆者山)和修达(应云婆修达多 译曰宝与)毕波罗延摩纳(译者曰国名也)楗多(译曰与贤)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修那伽(译曰行也)阿须(译曰善龙)迦乾陀(应云迦罗乾陀 译曰駃也)修摩那(译曰好意)摩诃那罗陀迦叶(译曰摩诃大那罗陀者人与) 第二卷般头迦(译曰亲友)毗阇耶(译曰种种胜也)提婆(译曰天也) 第三卷具波伽人(译曰遂牛)弥伽槃荼(应云弥伽槃他 译曰两路)卜轲罗婆(译曰莲花) 第四卷阿摩多多(应云诃摩多多多 律曰阿摩多者母也多多者父母) 第六卷佛勒诘多(应云佛陀洛起多 译曰觉护) 第七卷昙无勒诘多(应云达摩洛起多 译曰法护)僧勒诘多(应云僧伽洛起多 译曰众护)拘私夜(应云憍尸迦 译曰天王)阇致罗(译曰萦发)脾陀罗(译曰黄色)婆婆迦罗(译曰婆沙者衣亦云住处迦罗者作) 第八卷婆那(译曰林也)摩呵罗(译曰老亦云大) 第十一卷畔头婆罗沙(应云畔陀婆罗娑 译曰畔须婆者亲罗娑者味亦云行业)阿婆耶(译曰无时)头多(律曰多色欲人) 第十三卷槃陀(律曰路边生 译曰路也)摩呵般陀(译曰大路)周罗般陀(译曰小路)耆婆(律曰话童子译曰命也)波伽罗那(译曰论议) 阿毗昙毗婆娑第六卷伤佉(译曰珂也) 第七卷弗迦罗婆罗(译曰弗迦罗者莲花婆罗者力亦云胜也) 第九卷富那奢(译曰满乐(五教反)) 第十四卷波知离(译者曰树名也) 第十六卷毗尼师(应云毗尼耶 译曰灭也) 第十七卷钵建陀(应云钵赖建陀亦云钵骞提 译曰跳踯)那罗延(译曰人行)沙槾伽(应云娑罗央伽 译曰实体)婆槾伽(译曰胜体)章菟勒(应云遮菟歌 译者曰姓)婆罗章菟(应云阿婆罗菟歌 译曰复姓)萨波达婆(译曰萨波者蛇达婆者茅) 第十九卷般吒(译曰城也) 第二十卷婆摩勒(应云婆摩罗 译曰短也) 第二十一卷阿罗吒优陀迦(应云阿兰若优陀迦 译曰寂静水也) 第二十八卷耆婆罗(译曰寿命) 第三十三卷索迦人(应云释迦 译曰能也) 第三十三卷嗅佉罗人(译者曰国名也)夜摩那(译曰缚也)摩罗娑人(译者曰国名也) 第四十四卷佉沙人(译曰謟也)散奢婆(译者曰树名也) 第四十八卷奢头罗(译曰虎也) 第五十五卷弗伽罗娑罗(译曰莲花实)陀婆摩罗子(译曰陀婆者山摩罗者行次亦云花鬘) 第五十六卷富楼沙(应云富楼沙 译曰富楼沙者大夫亦云人也) 八楗度第二十卷祁柀(应云祈婆 译曰命者)禅豆(应云禅[自/兆] 译曰众生)罗摩泥(译曰戏) 鞞婆沙第一卷私陀(译曰白也)罗弥(译曰戏也)婆罗他(译曰持重) 第二卷摩呵婆罗他(译曰大持重也)罗摩(译曰戏也)罗叉那(应云洛叉那 译曰相也)罽那(应云罽兰那 译曰耳也)鼻陀(译曰刺也)邻那(译曰懈怠)贳舍(应云世沙 译曰余残)阿私陀(应云陀私多 译曰不白)摩那多陀(译曰摩那者意多陀者如是)郁鞞罗(译曰过时)须那刹多罗(译曰须者好那刹多罗者星)婆罗抱(应云婆罗舍 译曰胜乐) 第四卷婆罗(译曰力亦云胜)婆檀提罗(应云婆檀多私他毗罗 译曰婆檀多者大德私他毗罗者长宿)文尼(译曰仙人)摩呵能伽(译曰大欲)牢罗尸弃(译曰牢罗者动尸弃者大亦云髻也) 第六卷殇坻罗(应云檀垣罗 译曰露齿) 第七卷须涅多罗(译曰好眼) 第十一卷优陀那(译曰无问自说) 大方等大集经第一卷阿梵和利(应云阿梵摩波利 译曰不净护也) 出曜经第二卷阿耆(译曰大也) 第四卷毗奢(译曰入也) 第九卷输陀罗(应云耶输陀罗 译曰名闻持也)郁卑罗(译曰大薄) 贤愚经第一卷散阇?师(应云那阇耶)陀塞䩭(应云陀那寒䩭 译曰陀那者施塞䩭者能)修跋那婆苏(应云修槃那婆娑 经曰合光明也) 第五卷摩呵旃(应云摩诃旃陀罗 经曰大月)比耆陀羡那(经曰胜军) 第六卷富那奇(经曰满愿)[止/火]宜奇(经曰续生)阿输迦陀(译曰无忧与也) 第七卷罗阇建提(应云跋阇罗私楗提 经曰金刚聚也) 第八卷迦毗利(经曰黄头译者江名)护弥(应云瞿弥 译曰主也)勒那阇耶(译曰宝胜) 第十卷婆婆利(译曰有大力力) 第十二卷郁毗罗(译曰深穴)絷民伽罗(应云低弥祇罗 译曰天鱼) 华首经第八卷失收摩罗(译曰杀子)郁陀罗(应云郁陀罗歌 译曰獭也)阿毗利(译曰无精进也) 大悲莲花经第一卷摩阇奴(应云摩诃阇奴 译曰大人)尼婆卢(译曰无力)尼伽殊(译曰无?)罗睺质多罗(译曰罗睺者障月质多罗者种种)罗摩质多罗(译曰戏种种)罗刹卢苏(译曰护味)阿那伽(译曰不行)毗舍鞠多(应云毗[病-丙+(偟-王+儿)]细掘多 译曰一切入护)摩诃僧那僧涅(应云摩呵僧那诃僧泥涅也 译曰大铠㽵饰) 光赞经第五卷分耨文陀尼弗(应云富那曼陀尼佛多罗 译曰满严饰女子)邠耨文陀弗(应云富那曼陀弗多罗 译曰满严饰子) 第九卷难头婆罗(译曰难头者喜婆罗者女) 十住断结经第二卷萨唾(译曰众生) 婆须蜜经第二卷末[咒-几+木](奴流反)阇(译曰人也)唾(睹过反)[咒-几+木](奴流反 译曰体也)毗罽罗多鲁奚帝(应云歌罗多鲁醯帝 译曰毗歌罗多者不足鲁醯帝者赤) 第三卷檀尼宝客(应云达尼迦 译曰檀尼者有物也) 第四卷众荼(译曰问也)拘利人(译曰织也)?罗堕逝(译曰日姓)摩罗童子(译曰花也)优陀罗耶那(译曰自说行也)修踜陀人(译曰大行)布吒婆罗(译曰天王)萨阇多(译曰子力) 婆须蜜菩萨所集楗度首第一卷郁陀罗耶(应云郁陀罗耶那 译曰好髻) 观佛三昧经第七卷何周那人(译曰不碎) 优婆塞戒经第五卷鸠那罗(译曰恶人) 贤劫经第三卷阿兰迦兰(译者曰国名也)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一卷布赖多学士(应云布赖他 译曰净住)钵摩迦(译曰莲花) 第三卷弗尼(应云分尼 译曰满也) 大哀经第四卷须那罗(译曰好人) 虚空藏经第三卷毗裘(译曰日妹) 佛所行赞第一卷央耆罗(译者曰姓)毗利诃钵低(译曰大主)跋弥(译曰铠也)阿低离(译曰无油)那罗鸠婆(应云那鸠婆四 译曰可爱)舍那鸠摩罗(译曰舍那者树名鸠摩罗者童子)迦宾阇罗(译曰鸠鸟)阿菟阇阿沙(应云阿菟阇阿赊 译曰阿莬阇者茅阿赊者乐(五教反))跋阇罗婆休(译曰跋阇罗者金刚婆休者肩)毗提诃阇那(译曰毗提诃者国名阇那者人亦云聚)那罗湿波罗(译曰那罗者人湿波罗者巧)头楼摩(译者曰树名也)安低叠(应云安低提婆 译曰安坻者后婆提者天)阿湿波(译曰不巧)阇延多(译曰胜也)富那波薮(译曰满贤)弥伽迦利(译曰弥迦者云迦利者黑亦云时也) 第三卷毗陀波罗沙(译曰毗陀者智波罗沙者波乐)阿漯波誓(译曰不巧生也)树提迦耆婆(译曰树提伽者大耆婆者命) 第四卷首罗输卢那(译曰首罗者勇输卢那者闻)尼瞿屡陀(译曰无节亦云四惟)尸利掘多迦(译曰吉护)娑多耆利(译曰乐山)鸠吒檀耽(应云鸠吒檀多 译曰鸠吒者曲檀多者齿)富那跋陀(译曰满贤)瞿昙摩(译者曰姓)瞿师罗(译曰磬名)跋陀罗斯那(译曰贤军) 过去现在国呆经第三卷跋陀罗梨(译曰贤良)摩诃罗陀(译曰大命) 金光明经第四卷摩诃波罗那(译曰大护)摩诃萨埵(译曰大天)摩诃提婆(译曰大众生也)摩诃加赖奢(译曰大苦) 檀持陀罗尼经第一卷摩诃离婆帝(译曰大星)毗伽陀罗(译曰无持)须陀那罗(译曰好施人也)毗罗陀(译曰薄也) 法句经第一卷波利(译曰护也) 第二卷分那(译曰满也)摩诃男(应云摩诃那摩 译曰大名) 大云经第三卷波利摩陀(应云波罗摩陀 译曰彼醉) 佛藏经下卷摩诃那摩陀那(应云摩诃那摩多陀那 译曰摩诃那摩多者大归敬也陀那者施)那罗陀(译曰人典) 中本起经第一卷须达(经曰善温) 第二卷那利绳(译曰那罗者)阿耆达(译曰大与)优多罗摩纳(经曰上志译曰胜净行也) 善卷经下卷迦罗蜜(应云迦罗蜜多罗 译曰时友) 纯真陀罗经下卷阿比罗提(译曰无勇与也) 阿閦佛国经下卷须摩提(应云须摩底 译曰好意) 兴起行经下卷修耶舍摩提(应云修耶舍摩底(多履反) 译曰好名闻意)迦罗越子(译曰有时) 无量平等觉经上卷惟摩罗和(应云毗摩罗婆 译曰无垢有也) 阿阇世王经上卷摩诃若那(译曰大智) 下卷罗耶(译曰行也) 都伽长者经下卷迦罗起(应云迦罗婆 译曰有时)比守陀未(应云毗守陀摩低 经曰净意) 阿耨达经下卷维摩罗[这-言+庚]移(经曰离垢威也) 等集众德经上卷输提陀(应云久持陀 经曰净除) 五百弟子自说本起经须梦(经曰善念)输论(经曰明听)凡耆(经曰可善)夜耶(经曰名闻)尼利罗(译曰无可爱也)薄拘卢(经曰卖姓)摩呵[((辨-木)/目)*且](经曰大长)货竭(经曰善来)树提衢(应云树提伽 译曰大行)诸跋离(译曰动也) 迦叶过尼干经毗楼指(译曰不乐(五教反)) 十善十恶经鞞留罗(译曰长) 子丧念不离经迦尸人(译者曰国名也)郁陀罗(译曰破也) 佛本行经罗旬襦(应云罗旬若)摩呵敢(应云摩呵敢摩 译曰大事) 文殊师利问菩萨经呵难提和(应云阿难多提婆 译曰阿难多者无边提婆者天) 慧上经离提和(经曰欢[弟*家])栴遮摩尼(译曰栴遮者动摩尼者珠)须多和(译曰好庆)诸迦罗蜜(应云遮迦罗蜜多罗 译曰轮友) 三蔓陀颰陀罗菩萨经提婆娑那(应云提婆婆娑那 译曰天爱) 弥勒成佛经须摩提(应云须摩耶 译曰好意亦云好智)沙诃调(应云娑诃提婆 译曰忍天) 决定罪福经鸠摩迦叶(应云鸠摩罪迦叶 译曰鸠摩罗者童迦叶者姓)迦罗那(译曰作也)颰陀(应云跋罗 译曰仁贤经曰贤也) 幻七仁贤经赖吒和罗(应云剌吒婆罗 译曰国护) 所问德光太子经鸠摩罗迦叶(译曰童子) 鸠摩迦叶经私诃昧(应云私诃摩底 译曰师子意也) 道树三昧经梵摩谕(译曰净命) 梵摩渝经栴提罗(译曰摩作) 胜鬘经萨和菩(应云萨婆多罗 经曰一切度也) 萨和第萨伽拘罗(应云歌拘罗 译者曰树名也) 灰河经铿荼陀婆(译曰行也) 调达问佛经修陀那(译曰好物) 婆罗门通达经修罗陀(译曰好车)浮弥(译曰地也) 浮弥经耆婆先童子(译曰耆婆先者寿军)释䩭底(译曰天主幢也) 苦阴目事经莫楗(应云莫楗陀 译曰觅首) 十二因缘经昙摩(经曰法也)阿竭(经曰当来)昙摩钵(应云昙摩波罗 译曰法护) 阿育王经蓝耶人(译曰可爱)阿难陀(译曰欢喜) 中阴经迦兰陀(译者曰国名)披祇之子(译曰能语) 迦叶结经拘鞞罗(译曰恶体) 罗阅城人民请佛经央瞿多罗国人(译曰体胜) 佛见放牛者示通经波那人(译曰水也) 三小劫抄经摩留人(应云摩留哆 译曰山也)舍罗人(译曰广也)梵摩达多(译曰净与) 梵网经那难头陀耶(译曰那难头已欢喜也陀那者起) 私休经阇婆童子(译曰?行) 明星天问慈经怛和尼(应云猷婆尼 译曰不动) 神咒经尸梨[波/木](应云尸梨槃 译曰吉得) 杂经郁耆(应云郁者逻 译曰长难)卑提(应云卑余提 译曰彼也)波知提(译曰破亦云刊)披罗修(应云波罗修 译曰斧也)弥迦弗(应云弥力伽弗多罗 经曰庶子)阿罗呢(应云阿罗那 译曰无贼)须罗陀(经曰解洁译曰好得)沈摩堀(应六昙摩堀多 译曰法护)梨色吒(译曰仙教)耶舍耶(译曰名闻乐)阿梨梨色吒(译曰不仙教)输陀耶舍(译曰净名闻也)郁多罗(译曰胜也)阇梨(亦云耶利 译曰有纳)婆波那(译曰灭也)婆罗奴(应云婆罗那 译曰?也)须阇(应云修阇低 译曰好生)鞞提(译曰四惟)旃遮喜摩(译曰旃者动喜摩者动亦云乐)阿由陀人(译曰无伴侣也) 成实论第一卷弗尼迦(译曰满也) 第三卷违舍(应云违舍者 译者曰星名也)莎婆魁脍(应云莎沙 译曰气嘘)富楼沙(译曰丈夫) 第十一卷差摩伽(译曰忍也)尸梨(译曰志也) 外国传第二卷俱那罗(译曰不好人也)佛陀多罗(传曰佛救)拘罗祇(传曰亲生)梵摩丘罗(传曰梵种子也)因那罗人(译曰天王) 历国传第三卷摩贤陀罗(译曰大天主也)豆迦(应云豆佐 译曰苦也)波罗河(应云婆罗伽 译曰胜体)尸婆摩提(译曰安隐意也)迷伽拔摩(译曰云铠)比奢(译曰入也)

  杂姓名第三十一婆蹉姓(译曰椟也) 十诵三诵第三卷俱蹉姓(应云屈蹉 译曰下贱)波罗堕姓(译曰满语)阿支罗姓(译曰无衣)舍夷拘离(应云舍夷物利 译曰眠织) 四分律第二分第一卷弥宁跋耆(应云弥那跋耆 译曰弥那者焦跋耆者种)满罗苏摩(应未罗苏摩 译曰未罗者九苏摩者月)阿提梨(译曰不也) 第三分第四卷舍持罗(应云山特罗 译曰除苦)婆罗挫阇(应云婆罗随阇 译曰婆罗者重挫阇者语)奢致罗(译曰谄曲) 第三十九卷竭伽(译曰姓也)维提(应云毗提 译曰智也) 普耀经第一卷迦那姓(译曰砰未) 三小劫抄经多卢提(译曰树起)楗陀利(译曰地持)阿波(译曰水也)迦凌(译者曰国名也)遮波(译曰弓也)般阇(译曰五也)弥尸利(译曰我吉)摩弥(译曰莫我)句留(译曰作亦云姓) 善王皇帝功德经

  翻梵语卷第六

  本云

  仁治元年八月二日申时

  于醍醐寺地藏院书写了  道成

  一交了

  宽保初元(辛酉)年八月二十五日

  以地藏院之本令书写校合了

  贤贺五十八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七神名第三十二鬼名第三十三龙名第三十四?名第三十五马名第三十六杂狩名第三十七鸟名第三十八鱼名第三十九虫名第四十地狱名第四十一

  神名第三十二楗挞婆(亦云干沓婆亦云干沓和 译曰嗅香亦云乐岳神) 大智论第二卷㼼陀罗(亦云紧那罗亦云真陀罗 译曰是人非人)摩醯首罗(译曰大自在也论)韦纽天(论曰遍问)鸠摩罗天(论曰童子)阿修罗(亦云阿须伦亦云阿须罗 译曰阿者无亦云非修罗者酒亦云天也) 第三卷那罗延(论曰力也) 第四卷童龙摩(亦云乇㖮摩 论曰树也) 第十卷毗摩质多(亦云鞞摩质帝隶亦云毗摩质多罗 译曰种种疑也)婆梨(论曰有力)罗睺罗(译曰罗睺者鄣月罗者持也)富那婆薮鬼(译曰富那者满婆薮者宝亦云地亦云物)郁怛罗(亦云郁多罗 译曰胜亦云答)阿罗婆迦鞞沙迦(译曰阿罗婆迦者不斩鞞沙迦者一切) 第二十五卷夫人舍脂(亦云式脂 译曰净也) 第五十六卷恒伽神(译曰天堂来也) 第七十五卷睒婆利王(译曰木绵) 华严经第一卷那罗达(译曰那罗者人达者与也) 大涅槃经第一卷陀罗婆(译曰陀那者施婆者有也)跋提达多(译曰贤与)建陀(应云私建陀 译曰阴狂) 第十卷忧摩(摩可反)陀(译曰大狂)阿婆魔罗(译曰阿婆者无魔罗者花鬘)敦浮楼(应云?浮树 译曰弹弦) 第十七卷楼陀天(译曰可畏) 第二十二卷摩尼跋陀(译曰摩尼者珠跋陀者贤) 第二十六卷富那跋陀(译曰富那者满跋陀者贤)毗留勒(译曰长张反) 增一阿含第一卷毗舍罗门王(亦云毗沙门 译曰毗沙门者种种闻也)拘毗罗(译曰非好身也) 第五卷毗沙(亦云毗舍 译曰提栗哆赖吒) 第八卷提头赖吒(应云提栗哆赖吒 译曰提栗哆者治赖吒者国也) 第十三卷毗留波叉(译曰非好报也)拘那罗(译者曰马名也) 第三十卷婆罗罗(应云婆罗赖他 译曰愿得) 中阿含第八卷魔迦罗(译曰鲸鱼)舍罗神(译曰箭也) 长阿含第十二卷毗波密(应云毗波蜜多罗 译曰无朋友也)因陀罗(译曰主也)波罗呵须伦(应云波罗阿须沦 译曰极醒) 第二十卷睒摩须伦(译曰醒也)罗呵须伦(译曰睒摩罗者缚也)那阇楼(译曰不光)檀陀罗(译曰痴也)醯摩跋陀(应云醯摩钵婆多亦云醯魔波泜 译曰雪山)修逸路摩(应云修旨路摩 译曰针也)漫陀神(译曰懒也)鞞卢闻(应云鞞卢那 译曰胜光) 杂阿含第三十一卷头赖吒楗闼婆王(应云时履多赖吒 译曰治国)金鞞卢(应云金鞞罗 译曰是孔非孔) 弥沙塞律第四卷钵婆罗神(译曰钵婆者节罗者除也) 十诵律七法第五卷阿毗释迦山神(译曰极能) 第二十卷阿吒贰叉神(译曰阿吒者行贰叉者宽) 善见律毗婆沙第七卷卑帝梨(应云卑底梨夜 论曰祖父) 阿毗昙毗婆沙第七卷毗舍遮神(译曰颠狂)婆楼尼神(译曰洒也)奢罗破罗神(译曰八脚种也)罗裳伽(译曰无昧)阿婆达荼(应云阿婆健荼 译曰无痛)柭陀那神女(译曰长也)伊吒地婆神(译曰念天)摩头达陀神(译曰摩头者蜜达陀者与)郁多利(译曰胜也)毕陵伽(译者曰父名也)摩头建陀神(应云摩头私建陀 译曰密聚)罗睺阿修罗王(译曰罗睺者鄣月也阿修罗如上说) 第十六卷毗摩质多罗阿修罗王(译曰疑种种也) 大方等大集经第十九卷毗娄遮那阿修罗王(译曰种种光也)颰陀和等(应云颰陀婆罗 译曰贤力) 璎珞经第一卷佉罗骞大阿修罗王(译曰佉罗蹇大智恶阴) 法花经第一卷楗驮(译曰香也) 第七卷首罗那罗延神(译曰勇力) 百句譬喻经第三卷拘钩罗(译曰曲也) 普耀经第七卷维睒文(应云毗睒文 译曰消息)闼婆摩罗(应云达波摩罗 译曰达婆者勇摩罗者花) 报恩经第四卷摩菟舍阿摩菟舍(译曰人非人也) 菩萨处胎经第一卷婆呵阿修罗王(译曰婆呵者辈) 第五卷设陀邻加醯神(经曰摄声) 生经第二卷散脂鬼神(译曰聚也) 金光明经第三卷摩尼拔陀(译曰珠贤)阿罗婆帝(译曰不得)宾头卢伽(应云宾头卢颇 译曰宾头者乞食卢颇者贪)那罗罗阇(译曰那罗者人罗阇者王)䢶那娑婆(译曰胜一功也)摩尼乾陀(译曰珠香)尼乾陀(译曰无系)摩尼迦吒(译曰摩诃者大迦吒者短)半支罗(应云般遮罗 译曰五能)车钵罗婆(译曰轻动)婆那梨神(译曰雌孙睺也)昙摩拔罗(译曰法力)摩竭婆罗(应云摩伽罗婆罗 译曰摩伽罗者鱼名婆罗者力)?利蜜多(应曰修利蜜多 译曰修利者曰蜜多者支)勒那翅奢(译曰宝发)摩诃波那(译曰大饭)军陀遮(译曰白花草也)剑摩舍帝(译曰剑摩者作舍帝者百)奢罗蜜帝(译曰舍罗者屋蜜帝者支)醯摩拔陀(译曰醯摩者金跋陀者贤)茂脂(译曰脱也)波呵利子(译曰打也)佉罗塞陀(应云佉罗私建陀 译曰弦体)栴陀栴陀利(译曰栴陀者可畏亦云恶栴陀利者不姓女)鸠罗鸠罗檀提(译曰鸠罗者亲亲亦云姓檀提者爵)陀那婆神王(译曰有施) 大云经第一卷那罗王(译曰人也) 大通方广忏悔庄严经上卷乌苏慢(经曰[病-丙+猒]神) 修行本起经第二卷罗婆奈神(译曰?也) 摩诃摩耶经第一卷罗婆泥神(译曰镰刈)般遮翼(亦云般遮尹佉 译曰般遮者五尸佉者贤) 佛本行经阿腊鬼神(应云阿腊婆 译曰小误)佛陀仙陀楼哆神(译曰觉流声也) 大爱道泥洹经鞞阇耶薮多婆神(译曰鞞阇耶者胜薮多者闻婆者有也)婆罗那佛昙神(译曰婆罗那者?佛昙者觉)因台罗神(应云因提罗 译曰天主)婆多耆利天神(应云婆多耆利 译曰乐山) 天神荣宝经鸠摩罗神(译曰童子) 佛说出生无量门经毗牟楼(应云毗牟楼多 译曰无山) 明星天子门慈经

  鬼名第三十三夜叉(亦云阅叉 译曰能啖) 大智论第二卷罗刹(译曰可畏亦曰护也)阇罗王(译曰缚也)鸠槃荼(亦云拘辨荼 译曰冬菰) 第三十卷浮陀(亦云部陀亦云浮泰 译曰已生亦云大身)修罗(应云守罗 译曰勇论曰不)毗舍阇(亦云毗舍遮 译曰狂也) 第五十四卷富楼多那(应云富多那 译曰臭也)伽罗夜叉(译曰伽罗者屋)伽罗富单那(应云迦吒富单那亦云迦富单那 译曰极臭) 大涅槃经第十五卷薄拘罗鬼(译曰典也) 第三十一卷尸婆罗鬼(译曰蕴藻) 增一阿含第十七卷伽罗鬼(译曰吞食) 第三十三卷优伽婆鬼(应云优伽罗 译曰威德)阇尼沙鬼(经曰胜结使也) 长阿含第五卷跋耆夜叉(译曰跋耆者聚夜叉如上说) 十诵律初诵第二卷摩竭陀夜叉(译曰摩竭陀者国名亦云星名)夜叉尼(译曰夜叉者如上说尼者女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三卷那邻罗夜叉(译曰那邻罗者莲华) 第四卷阿罗婆迦夜叉(译曰少语)修至漏摩(应云修至摩 译曰修至者针摩者毛)轲罗(译曰强也)竭吒富且那(译曰[豆*寸]嗅) 阿毗昙婆沙第十六卷阿罗毗鬼(译者曰国名也) 出曜经第八卷轲陀罗鬼(译曰啖也) 贤愚经第七卷蓝婆罗刹(译曰垂也) 法华经第七卷吉蔗(应云吉栗蔗 译曰事也)富多罗(译曰臭阑)毗蓝婆(译曰大垂)阿罗(译曰大波)乌摩勒伽(译曰大杀行也)阿跋摩罗(译曰无铠)婆罗夜(译曰婆罗者力) 婆须蜜经第二卷阿鞞扇提(应云阿毗产陀 译曰大漏)般阇鬼(译曰五也) 普耀经第三卷摩罗陀利夜叉(译曰花持) 念佛三昧经第一卷羯摩波罗鬼(应云羯摩沙波陀 译曰羯摩沙者默波陀者胜)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二卷修陀利舍那鬼王(译曰好见) 摩诃摩耶经上卷醯茂钵低鬼(应云醯摩钵低 译曰金珠) 杂经跋提梨兄鬼(译曰长长两反)跋陀罗第鬼(译曰贤也)跋阿罗迦(译曰贤也)跋陀罗劫磨(译曰贤也)鸠摩罗(译曰童也)诃悉多迦(应云可悉多迦 译曰不自)婆罗那鬼(译曰?也)毗沙夜叉鬼(译曰毒也)迦奈罗(译曰无眼)波奈罗(译曰能饮)惮盱迦(应云单菟歌 译曰薄也)磨头(译曰美也)呵利提耶(译曰呵利者天生提耶者可与) 咒贼经罗摩虽竭(应云罗摩那乾陀那罗 译曰罗摩者戏那乾陀那罗者龙王) 麻油述经摩尼钵罗(应云摩尼波罗 译曰摩尼者珠波罗者护)昙无知罗(应云达摩波罗 译曰法护)楗陀尸呵(译曰香胜)拘魔和罗(应云拘摩罗婆罗 译曰童子力也)簸腊复多(译曰他生) 无量门破魔陀罗尼经那罗延婆逻(译曰那罗延者神力婆逻者力)那隶同驮罗(译曰人王)度陀利沙(译曰不见可也)迦罗逻(译曰除黑)修婆睺(译曰好肩)呵利陀鬼子母(应云可梨陀 译曰黄也) 历国传第一卷毗魔鬼(译曰可畏)佛陀波罗夜叉鬼王(译曰觉护)

  龙名第三十四摩睺罗伽(亦云摩伏勒 译曰大?行也) 大智论第二卷阿波罗龙王(亦云阿波罗罗 译曰阿波罗罗者无流延也) 第三卷阿那婆达龙王(亦云阿罗婆喻多 译曰阿那婆[嗡-公+(大/口)]多者无热) 第五卷姑利龙王(应云已利寐 译曰巧行亦云次第) 第十卷阿伽罗龙王(译曰无颈)跋难陀(应云因陀罗般那 译曰陀罗者天主般那者林)婆伽多龙王(亦云婆伽达多 译曰功德) 第二十一卷难陀(论曰喜也译曰欢喜)毗楼沙叉龙王(应云毗博叉 婆罗曰不好色根) 华严经卷第一伊罗钵多罗(亦云伊罗钵 译曰伊罗者香钵多罗者叶) 第二十五卷沙伽罗龙王(译曰海也)婆难陀龙王(亦云优婆难陀 论曰大喜也译曰大欢喜) 第三十二卷伊那般那(应云因陀罗般那 译曰贤喜)沙竭龙王(亦云娑伽罗亦云娑竭 译曰海也) 第三十九卷阿耨达龙王(应云阿耨达多 译曰阿耨者小达多者与阿舍曰无热) 第四十二卷和修吉(应云婆修竖 译曰婆修者宝竖者有也) 大般涅槃经第一卷般稠(译曰黄萎) 增一阿含第三十二卷宾伽罗(译曰黄赤)娘佉龙(应云啇佉 译曰珂也)伊那婆罗(应云因陀罗婆罗 译曰天主力也) 长阿含第十九卷提头赖吒(译曰治国)阿芦(应云阿芦歌 译曰明也)伽毗罗(应云钳毗罗 译曰深也)阿波罗(译曰不护)伽菟(译曰厚也)翟伽菟(应云瞿伽㝹 译曰地厚)瞿波利龙(译曰天护) 杂阿含第二十二卷庵婆罗提陀(应云庵婆罗提婆 译曰庵婆罗者树名提婆者天也) 十诵律三诵第四卷毗达多(译曰毗者胜也达多者与) 杂诵第五卷耆梨龙(译曰山也)摩那斯龙王(译曰大意) 增一第四卷迦毗罗龙王(应云迦比罗 译曰苍也)阿摄波罗龙王(应云阿锁婆罗 译曰马力)伊罗白龙象(译曰疾行) 僧祇律第四卷婆留尼(译曰[山/虫]也)摩尼健大(译曰摩尼者珠健大者香) 四分律第三卷伽寗(译曰有伴) 第三分第六卷瞿昙冥(应云瞿昙弥 译者曰姓)伽毗罗涅波罗(应云钳毗罗湿罗波 译曰钳毗罗者深湿罗波者巧)伊罗拔那龙(应云伊罗跋陀那 译曰行长雨反) 阿毗昙毗婆沙第一卷婆修迦龙(应云婆修地 译曰宝持) 第五十六卷伊罗槃那龙王(译曰伊罗者香婆那者林) 八健度第一卷次婆罗龙王(译曰毛衣) 华首经第一卷轮陀罗龙王(译曰善持)桥陀龙王(应云桥哆磨 译者曰姓)德叉迦龙王(译曰视毒)孙陀罗龙王(译曰可爱亦云好也)沤钵罗龙王(译曰黛色花也) 法花经第一卷郁多罗龙王(译曰胜也) 摩得伽经第一卷㮛梨咤龙王(应云提梨师咤 译曰住山火也)迦罗龙王(译曰黑色)伊罗龙王(译曰香也)散拘龙(应云啇拘 译曰珂也)文邻龙王(译者曰山名也) 菩萨处胎经第五卷金毗罗王(译曰是孔非孔) 佛所行赞第四卷迦罗迦(译曰时亦云黑)阿婆罗龙(译曰无力)目真邻王(译曰胜王) 金光明经第二卷陀毗罗王龙 大云经第一卷辛头龙王(译者曰河名也)博叉龙王(译者曰河名也)私陀龙王(译者曰河名也)钵集龙王(译曰云也)毗舍罗龙(译曰光也)半阇罗龙王(译曰龙也)迦迦罗龙王(译曰大黑)郁伽罗龙王(译曰大黑) 修行本起经第一卷伊罗漫龙王(译曰有行) 文殊现宝藏经上卷难头和难龙(应云难陀婆那 译曰喜林) 般舟三昧经婆修龙(译曰宝也) 佛问四童子经瞿波梨龙(译曰地护) 阿育王于生大信教经庵婆罗提陀龙(应云庵婆罗提婆 译曰庵婆罗者树名提婆者天也) 优婆塞五戒相经芸叶阿婆罗罗(传曰不成查也) 外国传第二卷须那摩龙(译曰好意) 历国传第三卷

  ?名第三十五迦罗勒(应云迦罗逻 译曰赤白共合) 增一阿含第二十卷鸠陀延(应云鸠陀耶 译曰鸠者好亦云地地耶者起)婆摩那(译曰[豆*寸]也)迦泥留(应云迦泥罗 译曰小也)优钵(应云优钵罗 译曰黛莲华也)钵头摩(译曰赤莲华也)拘牟陀(译曰地越)分陀利(亦云奔陀利 译曰白莲花也)摩呵那极(应云摩诃那者陀罗 译曰大?王也)那罗延(译曰力也)满呼(经曰觉也) 第三十一卷那罗祗梨(译曰漏山)迦梨菟(译曰雌?) 中阿含第三十六卷加罗梨(译曰黑?)布萨陀(译曰增长功德) 杂阿含第三卷伊罗辕?(应云伊罗婆那 译曰主声) 杂诵第一卷跋陀和?(应云跋陀罗 译曰跋陀罗者火亦云贤也)醯摩和?(应云醯摩婆多 译曰醯摩者雪婆多者山)伽尼罗?(论曰丸?) 阿毗昙毗婆沙第十七卷阿罗勒迦?(译曰胜也)摩荼?(应云未哆 译曰未哆者醉) 第二十三卷伊罗钵那?(应云伊罗多罗 译曰香叶)檀那波罗?(译曰檀那者物波罗者守亦云护也) 第四十六卷奔陀利大?(应云分陀利) 子丧含不离经

  马名第三十六婆罗马王(译曰力也) 华严经第一卷婆罗舍(译曰大乐(五教反)) 增一阿含第三十一卷婆罗诃(译曰破敌) 杂阿含第七卷婆罗醯马王(应言婆罗诃 译曰云也亦云破军) 十诵律善诵第四卷楗陀马(译曰香也) 大方等大集经第十五之内揵陟(应云健他歌 译曰纳也) 过去现在因果经第一之内蹇特马(译曰行也) 修行本起经第一之内

  杂狩名第三十七渴伽狩(译曰屏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四卷毗舍遮(译曰狂颠)紧那罗(译曰是人非人)[跳-兆+荼]迦罗毗师子(经曰竖誓) 贤愚经第十二之内劫宾老罗(译口苍也) 优婆塞戒经第二之内仙薜师子王(应云[尸@则]波 译曰踯也) 集三乘第三之内须檀延(译曰共起) 须大拏经

  鸟名第三十八迦陵毗伽鸟(应云歌罗频伽亦云迦兰伽 译曰迦陵者好毗伽者声) 大智论第四卷迦频阇罗鸟(译曰鸟鸠) 第十二卷迦楼罗王(译曰金翅) 华严经第四十卷拘真罗(应云拘枳罗 译曰好声) 第四十二卷迦毗伽鸟(应云迦毗伽罗 译曰迦毗者声伽罗者好)楗闼婆(译曰嗅香亦云乐神) 大般涅槃经第一之内迦兰陀(译曰迦兰者好陀者与也)翅罗(应云?翅罗 译者曰从声为名)耆婆耆婆(译曰命命)娑罗娑罗鸟(译曰白鹤) 第二卷娑罗迦邻提(译曰娑罗者实迦邻者可爱提者与也) 第三卷迦迦(应云假令 译曰为也) 第二十卷究究罗(译曰鸡也)咀咀罗(译曰[(采-木+古)*鸟]也)萨婆车多(译曰萨婆者一切车多者覆)曼陀波(译曰停舍)坭罗波夷(译曰巧罗者油婆夷者饮)嗜兰那(译曰庶察) 杂阿含第五卷嗜婆鸟(应云时婆 译曰时婆者命) 善见律毗婆沙第二之内瞿枳罗鸟(译曰瞿者牛亦云地枳罗者钉) 大方等大集经第四卷律(?[日*(穴/友)]反)㮛鹦鹉(译曰可畏) 贤愚经十二卷赊律㮛鹦鹉(译曰实可畏也)钵叉鸟(应云博叉 译曰翅也) 百句譬喻经第七卷舍君陀鸟(译曰舍君陀者鸟) 佛所行赞第二卷鸠罗步(译曰水鸟) 第三卷罗婆鸟(应云罗婆迦 译曰[利-禾+刃]也)鸠那罗鸟(译曰好眼) 德光太子经须桓难越凤皇(应云须槃那槃那 译曰金色) 麻油述经遮迦和(应云歌罗婆今 译曰[一/尢/鸟]鸯) 杂经翟跋吒鸟(译曰随牛)诃利那鸟(译曰青色)

  鱼名第三十九摩伽罗鱼王(亦云摩竭 译曰鲸鱼) 大智论第七卷提迷鱼(亦云低米 译曰阇也) 十诵律七法第五卷失牧摩罗鱼(译曰杀子)守摩罗(律曰鳄鱼也译曰好垢) 善见律毗婆沙第四之内

  虫名第四十迦罗求罗虫(应云迦罗咎那 译曰迦罗者黑谷那者木虫) 大智论第七之内摩罗毒蛇(译曰摩罗耆华鬘也) 大涅槃经第十一之内迦罗罗虫(译曰迦罗罗者黑也)维婆虫(应云板那伽 译曰水蛇) 第二十九卷瞿陀(译曰陵鲤) 第三十卷匕匕罗(译曰蝇也) 杂阿含第二卷于头罗虫(译曰纼也) 十诵律初诵第一卷萨薄(应云萨婆亦云萨娑 译曰蛇也) 第五卷提头赖吒蛇(应云峙履哆赖吒 译曰治国) 弥沙塞律第十九之内怛车蛇(应云怛反 译曰视毒)伊罗漫蛇(译曰疾行)毗楼罗阿叉蛇(译曰郭作眼也)瞿昙蛇(译者曰姓也)难陀跋难陀蛇(译曰欢喜大欢喜也)拘楼荼(译曰眼也) 第三十二卷能完陀(译曰屎虫也) 阿毗昙婆沙第一之内阇卢(亦云阇楼虫 译曰鲋也) 阿毗昙婆沙第一之内摩奢(译曰蛇蚊也) 第三十四卷僧奢摩(应云腾奢摩 译曰[虫*(上/日)]也)钵胜伽虫(经曰非我) 婆须密经第十之内阿由勒虫(译曰不?) 佛藏经中卷沙伽罗目迦虫(译曰娑伽罗者海目迦者脱)修脂目迦虫(译曰针口)阿阇迦罗蛇(译曰[髟/帚]蛇) 摩诃摩耶经上卷旧利尼(译曰食木) 杂经

  地狱名第四十一阿毗地狱(亦云阿鼻亦云毗阿至 译曰无间) 大智论第七卷泥黎(应云泥梨取亦云泥梨迦 译曰无可乐阿毗昙毗婆沙曰无所有也)阿浮陀地狱(亦云呵浮陀亦云波浮陀 论曰阿浮陀者少多有孔译曰十亿) 第十三之内尼罗浮地狱(论曰无孔译曰百亿)阿罗逻(译者曰因声为名)呵罗逻(亦云呵罗罗 论曰寒战声也)阿婆婆(译者曰因声为名)休休(译者曰因声为名)沤波罗(译曰此狱外辟似青莲花译曰似黛色花)分陀利迦(译者曰似大黑莲花)摩诃波头(译者曰似大黑莲花)波头摩(亦云钵头摩 论曰红莲花译曰赤莲花)伽楼罗地狱(译曰重龙也) 华严经第三十二之内提舍泥梨(译者曰提舍说泥梨如上说) 大般涅槃经第四卷瞿波离比丘大泥利(应云瞿罗比丘泥梨 译曰瞿者牛亦云蛇波罗者护比丘如别卷说)禘婆达白儿泥梨(应云提婆达多 译曰提婆者天达多者与)摩诃阿鼻(译曰大无间也) 增一阿含第二卷卢腊地狱(应云卢罗婆 译曰可畏声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四十八之内阿波簸地地狱(译者曰因声为名) 十住断结经第四之内阿达多地狱(译曰不与) 报恩经第三卷宾咤罗地狱(经曰集欲) 普超三昧经第四卷僧伽陀地狱(译曰合会) 菩萨藏经阿喻椮波梨桓泥梨(应云阿喻松钵多罗婆南 译曰铁刀叶杖) 铁城泥梨经摩诃卢獦地狱(译曰大动) 佛说光华经波多畔泥梨中(应云波罗多波那 译曰极灸) 南方经迦罗秀头泥梨(应云迦罗修多罗 译曰黑绳)赊摩(译曰青色) 摩诃衍精进度中罪报经睺睺(译者曰从声为名)摩诃波头摩(译曰大赤莲花)

  翻梵语卷第七

  本云

  仁治元年十二月六日(申时)

  于醍醐寺地藏院书写了 道成

  一交了

  宽保元(辛酉)年八月二十五日

  以地藏院本挍合了 僧正贤贺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第八世界名第四十二国土名第四十三城名第四十四邑名第四十五聚落名第四十六村名第四十七寺舍名第四十八堂舍名第四十九处所名第五十

  世界名第四十二周罗千世界(译曰周罗者小) 大智论第七卷娑婆世界(亦云婆呵亦云娑婆 译曰能忍) 第十卷阎浮檀世界(应云阎浮那陀 译曰阎浮者树名那陀者江) 华严经第一卷因陀罗网世界(译曰因陀罗者主)罗婆界(译曰胜利) 善见律毗婆沙第十七之内阿槃罗界(译曰无胜)阿罗阇界(译曰无王)加比园界(应云加比罗 译曰苍色) 出曜经第十六卷袈裟相世界(译曰袈裟者深衣也) 华首经第二卷阿竭流香世界(译曰沉香) 第三卷弥楼相世界(译曰光明)多伽楼香世界(应云多伽罗 译曰棍香)优钵罗世界(译曰黛色花也)苔卜众世界(译曰黄花) 第四卷阿楼那世界(译曰晓星) 第五卷删提岚世界(应云删提卢帝 译曰删提者节卢帝者毛) 悲华经第二卷摩鍮罗境界(译曰蜜亦云羊次)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三之内跋秪境界(译曰聚也)阿毗罗提世界(译曰不作) 不思功德佛所护经第一之内阿尼弥沙世界(经曰不㫬) 若未经第一之内沙捊世界(经曰恐畏) 修行本起经第一之内曼荼逻境界(译曰圆也) 禅经修行方便道下之内摩鍮境界(译者曰国名也) 菩萨受斋经

  国土名第四十三佛刹(亦云刹多罗 译曰刹多罗者田) 大智论第一卷阎浮提(译曰阎浮者树名提者洲也)劬陀尼(亦云?伽尼亦云瞿耶尼 译曰劬者牛陀尼者市易) 第四卷郁怛罗曰(应云郁多罗?楼亦云郁单越 译曰郁多罗者北亦云胜亦云答?楼者竹亦云姓)弗婆提(应云弗婆毗提诃亦云弗于逮 译曰弗婆者车毗提呵者种种身也)摩伽陀国(亦云摩竭提亦云默偈陀 译曰摩伽者星名陀者处也) 第一卷俱夷那竭国(亦云俱尸那伽罗亦云?尸那竭 杂阿含曰草城译曰俱尸者少茅那伽罗者城)憍萨罗国(应云?菩萨亦云?婆婆罗 译曰工功)婆罗奈斯国(应云婆罗那私亦云婆罗㮈 译者曰臣绕城也)沤楼鞞罗国(应云优楼频螺 译曰木菰)伽耶国(译曰铁杖) 第四卷迦毗罗婆(应云迦毗罗跋私兜亦云迦毗罗越 译曰迦毗罗者苍跋私兜者住处)弥梯罗国(译曰量也) 第七卷占波国(亦云瞻婆 译曰花也)多刹柁罗国(亦云恒叉尸罗亦云得叉尸罗 译曰多刹者凿柂罗者不) 第十一卷拘睒弥国(应云?睒毗亦云?舍弥 译曰不甚静也亦云藏有) 第十四卷阿头摩国(应云阿头楼摩 译曰阿头楼摩者无树) 第二十一卷安陀罗(译曰盲也) 第二十五卷兜呿罗(译曰小月氏也)舍婆罗(译曰裸也)修利安安息(译曰修利者胡)阿罗毗国(译曰少语) 第二十七卷毗兰若国(亦云鞞兰若亦云毗罗然 译曰毗兰若者不寂静也亦云不染)婆利国(亦云婆罗亦云波离 译曰波利者护) 第二十八卷摩偷罗国(亦云摩头罗 译曰蜜亦云美) 第九十九卷恒伽沙国(译曰恒伽者天堂来)呵尼国(译曰打亦云破) 华严经第三卷摩瑜罗国(译曰孔雀) 第二十四卷拘陈那耶国(译曰?陈者姓那者律)乾陀罗国(译曰乾者地也陀罗者持)输那国(译者曰江名也) 第四十一卷摩离国(译曰力亦云妹) 第四十九卷忧禅尼国(应云优阇耶尼亦云优耶尼 译曰忧者大也禅尼者胜) 大般涅槃经第十之内拘舍跋提(译曰?舍者小茅提拔者有) 第二十七卷竭阇国(译曰?也)迦兰陀(译曰迦兰者好陀者与也)舍卫(应云尸罗跋祗底 译曰尸罗者石跋私底者住处) 增一阿含第一之内跋祇(亦云跋耆 译曰聚也) 第三卷钵摩国(译曰净也) 第六卷古波国(译曰瞋也) 第八卷般头国(译曰亲友) 第十七卷僧伽尸国(亦云僧伽舍 译曰等耀) 第十九卷拘留沙国(译曰秽浊亦云作事) 第二十八卷乾陀越(应云乾陀婆那 译曰香林) 第四十三卷须赖吒国(亦云须罗吒亦云须赖娑 译曰须者好也赖吒者国)婆鸡帝(译曰婆者语也鸡帝者憧) 中阿含第二卷拘楼庾(亦云居楼 译曰姓亦云作) 第三卷伽蓝国(译曰封也) 第九卷阿罗鞞伽罗(应云阿罗波伽罗 译曰阿罗婆者不得伽罗者屋也)拘舍和提(应云拘舍婆提 译曰拘舍者藏婆提者论) 第十一卷伽私国(应云加尸亦云伽尸 译曰迦尸者光) 第十二卷鞞陀提国(译曰鞞陀者智提者与) 第十四卷摩兜丽(译曰舅也) 第十五卷伽赦国(译曰光也) 第十七卷枝提庾(亦云支陀 译曰枝提庾者众?) 第十八卷釰磨瑟昙楼(译曰釰磨者叶瑟昙者验?楼者作)郁伽支罗(应云郁伽罗支罗 译曰郁伽罗者猛支罗者小也)那摩提(译曰那摩者名提者与也) 第二十八卷那难陀国(译曰不欢喜) 第三十三卷郁鞞罗尼(译曰郁者大鞞罗尼者怨)阿和那(应云阿波那 译曰市肆) 第五十卷般阇罗(亦云那阇亦云般遮罗 译曰般遮罗者五能亦云五不动) 第五十五卷阿和檀提(应云阿波檀提 译曰无罚)枝提(译曰忆也)跋蹉(亦云跋沙亦云婆嗟 译曰犊也)跋罗(亦云跋陀罗 译曰贤也)苏摩(译曰月也)逾尼(译曰生也)剑浮(译曰好也)波(波可反)波(译曰西也) 长阿含第三卷毗留提国(译曰长张雨反)鸯伽(译曰体也)末罗(亦云满罗 译曰力亦云姓)剑浮沙(译曰好也)精翅㮴国(亦云释迦 译曰能也)半阇(译曰五也)鞞提诃国(应云毗地呵亦云鞞提 译曰种种体也亦云四维)阿般提(亦云阿般提 译曰无义)赖吒罗(译曰国也) 第九卷赖吒般提(应云赖吒般底 译曰赖吒者国般底者转)尖瞿多罗(应云尖掘婆罗 译曰体胜) 第三十五卷弥絺罗国(译曰金带) 第四十四卷达亲那波多国(应云达嚫那波陀 译曰达那者南波陀者脚) 十诵律序第一卷萨婆伽罗钵婆罗(译曰一切屋无节也)波罗梨弗国(应云婆吒梨亦云弗多 译曰婆罗梨者树弗多罗者子)婆嗟阿婆兰多(译曰婆嗟者犊阿婆兰多者别边)维耶离国(亦云毗舍离 译曰毗舍离者广博) 初诵第二卷阿耆维国(译曰火也) 二诵第七卷瞻匐国(译曰花也) 七法第一卷迦夷国(译曰体也) 第四卷伽郎伽罗国(译曰伽郎者赖伽罗者颈)阿尼目佉(应云何耆目佉 译曰大面) 第五卷阿头佉国(译曰不苦) 第六卷桑祇陀国(应云桑祇哆 译曰桑祇哆者聚会说也) 七法第八卷僧迦罗叉(译曰等耀)萨婆(译曰一切) 八法第二卷阿叶摩伽国(应云阿炎摩伽陀 译曰阿炎者施摩伽陀者星名)迦陵伽芦(译曰伎述) 杂诵第二卷苏弥国(应云苏弥耶 译曰可爱) 僧祇律第九卷弗迦罗国(译曰莲花)释迦梨国(译曰沙也)难提跋国(应云难提跋陀 译曰喜长)沙祇国(应云娑枳多 译曰论事) 第十一卷阿般头国(译曰无亲友也) 第十五卷波罗脂国(应云波罗时 译曰不胜) 第十八卷忧波尸婆国(译曰忧波者火也尸波者安隐) 第二十九卷苏罗波国(译曰好语) 四分律第一卷弥尼㮴国(译者曰山名也) 第四卷阿湿婆(译曰不安隐也) 第三分第三卷婆阇国(婆须密日清明译曰出家) 第四分翅毗尸国(应云歌毗尸 译曰何方入也) 第四分第三卷婆利(译曰腾也) 第五卷阿那频头国(译曰无渧) 弥沙塞律第七卷阿务波罗(应云阿阇婆罗 译曰阿阇者羊放者守) 第十九卷拘舍罗(译曰善也) 第二十四卷阿漯波阿云头国(应云阿漯比阿般头 译曰阿漯比者不功阿般头者无亲) 第二十五卷阿婆国(译曰手泽)罽那(译曰耳也)阿菟耶(译曰似父) 第三十卷那兰驮(译曰人主) 善见律毗婆娑第一卷郁友国(译曰聚也)楗陀罗吒国(译曰香国) 第二卷摩醯婆末陀罗国(应云摩醯赊曼陀罗 译曰摩醯赊者大自在曼陀罗者国)婆那婆私国(译曰林往)阿波兰多迦国(译曰边国)臾那世界国(律曰汉地)摩呵勒吒国(应云摩呵赖吒 译曰大国)阿菟罗陀国(译者曰星名也)跋阇摩国(译曰金刚) 第三卷毗沙罗国(译曰广也)般头摩底(译曰有亲友也) 第五卷须离国(译曰勇也) 第六卷波夜伽(译曰水也)婆罗那私国(译者曰江名也)安阿罗弥国(译曰荫园) 第七卷那伽罗国(译曰地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七卷拘罗婆(译曰作亦云姓)高罗婆(译曰极作)苏毗地呵(应云苏毗啼呵 译曰极好身也)奢吒(译曰谄也)郁多罗曼提那(译曰郁多罗者胜提那者语也)婆罗(应云遮摩罗 译曰眊也)遮摩罗(应云阿婆罗遮摩罗 译曰阿婆罗者复遮摩罗者眊)阿槃陀国(译曰护也) 第十六卷拘奢跋底(译曰有小第也) 第二十三卷婆尸(译曰有住) 第四十六卷修迦罗(译曰好持) 第五十卷昙罗国(译曰边也) 鞞婆沙第九卷弥离车国(译曰五教反垢)直旦(应云脂那亦云震旦 译曰难地)摩勒(译曰花也)波勒(译曰伎也)佉沙(译曰不正语也)婆佉梨(应云薄佉利 译曰谄曲)多耆尸(译曰曲也)舍卫阿那邠祁(应云尸罗跋底阿那他邠陀驮 译曰尸罗跋底如上说阿那他者孤邠陀驮者份) 第十一卷龟兹国(译曰曲躬) 大方等大集经第二十卷于填国(应云优填耶那 译曰后堂)毗荼国(译曰智也)遏波(译曰小也) 出曜经第十五卷耶般那(译曰缚也) 忧陀罗延王经剑桴(译曰好亦云胜)昙蜜罗国(译曰乐法)波罗梨国(应云波吒梨 译者曰树名也) 第十八卷持叉尸利国(译曰持叉者勤尸利者吉) 贤愚经第二卷毗细干持国(应云毗瘦细干持 译曰毗瘦细者一切入也干持者声) 第三卷跋陀耆婆国(应云跋陀罗时婆 经曰贤寿译曰贤命)尼拘卢陀国(译曰不瞋) 第九卷梨师跋陀国(译曰仙贤)波婆梨富罗国(译曰天力满也) 第十二卷阿閦佛土(应云阿閦亦云阿閦鞞 译曰不动) 华首经第十卷阿弥罗国(译曰乐法) 菩萨戒经第二卷沙诃国(译曰能忍) 十住断结经第一卷周姤国(周本 译曰落也) 婆须蜜经第一卷瞿昙弥那拘驴(应云瞿昙弥那?陀 译曰瞿昙弥者姓那?陀者寿命) 第五卷阿毗罗国(译曰不精进也) 百句譬喻经第四卷私呵国(译曰胜也) 百句譬喻经第三卷尸利调国(应云尸利提婆 译曰尸利者吉提婆者天)迦陵频伽国(译者曰鸟名也) 优婆塞戒经第五卷利师跋王国(应云利师跋陀罗 译者曰仙贤) 报恩经第二卷绵毗利国(译曰是空不耶) 菩萨处胎经第五卷摩伽提国(译者曰星名也)那难国(应云那难陀 译曰不欢喜) 生经第二卷遮利国(译曰动也) 第五卷具留波(应云瞿留波 译曰瞿者牛也留婆者色) 密迹经第一卷倚脾波国(译曰觅也) 第三卷娑楼婆国(译曰似他) 佛所行赞经第二卷毗提诃富梨(译曰毗提诃者四惟富梨者城)阿摩勒迦波(译曰无垢相似)输卢波罗(译曰输卢者闻波罗者护)摩醯波位(译曰摩醯者地波低者主)波罗那(应云婆罗那尸 译曰江名也)施多毗迦(应云首多地歌 译曰首多者月地歌者最)跋伽国(译曰种也)摩罗国(译曰花也) 第五卷须摩国(译曰月也)阿摩国(译曰不熟)首罗先那国(译曰勇单)夜槃耶国(译曰边也)釰蒲阇国(译曰可爱)迦比罗[方*(色-巴+布)]兜(应云迦比罗跋兜 译曰迦比罗者苍色跋兜者住处也) 过去现在因果经一卷偷罗厥叉(应云偷罗厥蹉 译曰大姓)卢罗(译曰动也)偷罗拘咤(译曰偷罗者大拘吒者顶)频毗娑罗(译曰频毗者谟娑罗者胜)那利国(译曰漏刻) 法句经第三卷郁多罗波提国(译曰多罗者非亦云胜也波提者脚)多摩罗国(译曰藿香) 第三卷波句国(译曰要也) 双分涅槃经第一卷旃陀惟摩罗(经曰日月明也) 纯真陀罗经下卷首呵利土(经曰净貌)沙竭国(应云娑伽罗 译曰海也) 那先经上卷萨罗国(译曰池也) 遗教三昧经下卷三弥佛刹(译曰寂也) 实如来经上卷比摩大国(译曰畏也) 未曾有经第一卷摩罗婆耶(译曰摩罗者花婆耶者时)裴扇阇国(译曰不胜) 第二卷弥缇罗国(亦云弥梯罗 译曰分侄) 弥勒成佛经文荼罗国(译曰漫也) 法鼓经遮罗颇国(译曰行也) 迦叶遇尼干经罗摩伽国(译曰戏行) 波斯匿王诸佛经波拘罗(译曰少力)楗陀呵刹土(译曰乐音) 阿阇王女阿术达经鞞末拘辽刹土(经曰无垢浊也)拘苫毗国(译曰城也) 菩萨受斋经波头洹罗邻刹(应云波头摩槃那罗邻 译曰波头摩莲花槃那者林罗邻者受护) 兜沙经楗阇洹那涅罗(应云楗阇槃那那沮罗 译曰楗阇藏那者林那沮罗者不黑)阇逾阇国(译曰不可战也) 胜鬘经阿和提国(应云阿婆提 译曰不论) 迦栴延无常经伽紬罗竭国(应云迦比罗那迦罗 译曰苍城) 流离王入地狱经波罗斯大国(译曰他乐) 般舟三昧经摩须提国(译曰好慢)提和竭国(应云提婆那加罗 译曰天城) 阿育王经拘尸国(译曰第也) 观虚空藏菩萨经波婆国(译曰净也)罗摩国(译曰戏也)遮勒国(应云遮罗 译曰动也)毗菟国(应云毗瘦经 译曰切入也)迦毗罗国(译者曰仙人名)瓶头那罗国(应云频头那罗 译曰频头者谛那罗者漏刻)赖吒槃提国(译曰赖吒者因槃提者护) 世尊系念经叶波国(译曰蛇也)楗陀赖国(应云楗他赖吒 译曰香国) 杂经楗陀越国(应云楗陀婆那 译曰香林)阿罗鸡国(译曰垂发) 大神将军咒经乾陀越国(应云干楗婆 译曰嗅香亦云乐神) 王子法益经婆罗越国(应云波罗婆底 译曰彼有) 佛问四童子经毗荼国(译曰智也)那罗干陀国(译曰荻聚) 成实论第九卷康衢国(译曰栗也)村婆村婆施(传曰国界) 外国传第二卷国多国(传曰默然国也)迦罗奢木(传曰满鹰金国) 第四卷伽沙国(译曰不正语也) 历国传第一卷波卢国(译曰护也)富那跋檀国(传曰礼满) 第三卷干若国(译曰藏也)伽鼻国(译曰有牛)婆施强国(译曰自在行也)波私国(译曰绳也) 第四卷阿那罗国(译曰火也)

  城名第四十四婆罗㮈(应云婆罗那和亦云婆罗㮈 译者曰江名也) 大智论第一卷毗舍离(亦云毗耶离 译曰广博)舍婆提城(应云尸罗跋兜亦云舍卫 译者曰仙人住处)迦毗罗婆(应云毗罗私兜亦云毗罗卫 译曰迦毗罗者苍跋私兜者住处) 第三卷区祇尼大地(应云区氏尼 译曰大胜)富楼那跋檀大城(应云富楼那跋陀罗 论曰长功德城译曰富楼那者满跋陀罗者贤)阿监车多罗大城(应云阿喜车多罗 译曰阿喜者蛇车多罗者?)弗迦罗婆多大城(应云弗迦罗婆底亦云弗迦罗 译曰弗迦罗婆底者有也)婆翅多(亦云婆枳多 译曰语憧)拘睒鞞(亦云拘深 译曰拘睒者藏鞞者有也)鸠楼城(译曰鸠楼者作亦云姓也)婆罗利弗多罗(应云波吒利弗多罗 译者曰波吒利者树名弗多罗者子)楗闼婆城(译者曰嗅香神也亦云乐神) 第六卷婆罗门城(译曰心出俗外亦云净行) 第八卷舍卫城(应云尸罗跋底 译曰闻持)夜叉城(译曰能啖) 花严经第三卷伽楼罗城(译曰金翅)难提拔檀那城(译曰难提者欢喜拔檀那者坛长) 第二十四卷迦陵伽婆提城(译者曰迦陵伽者鸟名婆提者语) 第四十二卷首婆波罗城(译曰首婆者可爱波罗者护)婆罗波提城(译曰婆罗者胜波提者之) 第四十三卷婆罗波提城(应云频歌罗 译曰夹也) 第四十九卷拘尸城(亦云拘夷那 译曰小茅) 大般涅槃经第一卷优禅尼城(译曰优者大也禅尼者胜) 第十四卷瞻婆(译者曰花名也) 第二十七卷富单那城(译曰臭也) 第二十九卷尸波富罗城(译曰尸婆者安隐富罗者城也) 第三十一卷迦罗富城(应云迦罗赊富罗 译曰迦罗赊者[瞿-隹+几]富罗者城) 第三十五卷蜜絺罗城(译曰解心怠) 增一阿含第二十一卷波罗利城(应云波吒利 译曰重贮龙反) 中阿含第六十卷员弥城(译曰地也) 长阿含第三卷拘利城(译曰织也亦云树也) 第四卷跋离城(译曰腾也)阿婆布和城(应云阿波斯 译曰无恶) 第五卷阿槃大天城(应云阿般叉 译曰无)鸯伽瞻波城(译曰鸯伽者体瞻婆者树)那难陀城(译曰不欢喜也) 第十二卷输摩跋咤(译曰月长) 第二十卷伽尸城(应云加尸 译曰光也)弥绮罗城(译曰金带) 杂阿含第四卷频头城(译曰谟式) 第十一卷僧迦舍城(译曰光也) 第十七卷波披城(应云波? 译曰恶也) 十诵律序第一卷颰陀婆提城(译曰贤语)阿吒般剑(译曰鬼神城也) 七法第四卷婆提城(译曰论说) 第六卷首婆罗利弗城(应云首波吒利弗多罗 译曰好树子也) 第八卷首波城(应云首婆 译曰首婆者可爱也) 增一第一卷提波跋提城(译曰提婆者天跋提者贤) 四分律第二分第九卷尸佉城门(译曰尸佉者胜亦云发也) 第十卷波伽他城(译曰不正语也)婆楼越奢(应云楼割车波 译曰重龟) 第四分第六卷跋提罗城(应云跋提 译曰贤也) 弥沙塞律第四卷得叉尸罗城(译曰[齿*殳]石) 第八卷婆吒梨城(应云跋吒梨 译曰围绕) 阿毗昙毗婆沙第二十三卷波卑城(译曰恶也) 第四十六卷那提迦夜城(译曰那提者江迦夜者国) 第五十四卷尸钳城(译曰无为) 鞞婆沙第九卷婆楼翅舍城(译曰婆楼者沙翅舍者发) 贤愚经第八卷头迦罗城(应云头和迦罗 译曰苦行) 百句譬喻经第四卷拘尸那竭大城(应云拘尸那伽罗 译曰茅城)婆兜释翅搜城(译曰婆兜者位处释翅㮴者能) 菩萨处胎经第一卷央伽富梨城(译曰体城) 佛所行赞第四卷波婆城(译曰净也)屈头摩城(译曰少树) 罗摩伽经第一卷槃头摩跋城(应云槃头摩底 译曰有亲) 兴起行经下卷跋耆城(译曰聚也) 阿耨风经栴头摩提(应云栴他摩底 译曰恶意) 佛说光华经迦毗罗城(译曰苍也) 观虚空藏菩萨经达摩那伽罗(译曰法城) 缝衣经翅头末城(应云翅兜摩底 译曰有憧) 弥勒成佛经弗迦罗城(译曰莲花) 杂经须赖吒宾伽罗(译曰须赖吒者好国宾伽罗者黄赤色也)一慈园(传曰石城) 外国传第一卷尸那竭(传曰新城)婆屡啬(传曰咸土地也)迦罗越(传曰入云城也)不沙?(传曰大夫满城)醯罗(传曰猎城) 第二卷卑罗(传曰大鼓城也)提毗罗(传曰空孔城也)沙竭罗(传曰新木城也)宾奇婆罗(传曰团聚地也)婆吒那竭(传曰名城)阿伽留陀(传曰茅一饭城)卢颉多(传曰赤云城)遮留波利(传曰白叠端也)阿瞿陀(传曰蚖蛇城也)摩头罗(传曰无酒城也) 第三卷迦拏忧阇(传曰高肩城也)提罗(传曰折上城也)阿罗毗(传曰旷泽城也)拘摩罗波利(传曰即营城也)苏韩阇(传曰忍辱久城)阿娄陀(传曰无哭城也)瞿那竭(传曰常有城也)婆陀漫(传曰礼益城也)不那婆檀(传曰礼满城也)摩梨(传曰涂香城也)耶快囊(传曰钱直城也)阿波利(传曰营壁城也) 第四卷波头摩(传曰莲花城也)婆留城(传曰重也)比栌罗(传曰析后城也)槃耆城(译曰曲也)俱罗波单(传曰华城)褒多梨(传曰无上城也)摩诃都吒(传曰大海口城)多摩那竭(传曰洋铜城也)婆卢瑟城(译曰胜住) 历国传第一卷那竭呵城(译曰龙爱)婆楼那城(译曰蛟也) 第三卷裴提舍城(译曰四惟)摩诃舍城(译曰大乐五教反)多留罗城(译曰树名也)烦耆城(应云崩耆 译曰姓亦云曲)拔吒那竭城(应云拔吒那伽罗 译曰跋吒者长那伽罗城)须曼钵名城(传曰金斗城也)摩头罗城(译曰美也)僧加沙城(译曰光明)多摩致城(应云多摩栗致 译曰乐着)

  邑名第四十五邑莲弗邑(应云也咤利弗多罗 译曰也咤利者树弗多罗者子) 华严经第二十四卷阿奴跋耆邑(译曰无多伴也) 中阿含第二十七卷跋陀罗婆提邑(译曰贤语) 十诵律第三诵第四卷迦耆利大邑(译曰迦屠广耆者山) 僧祇律第三十卷迦兰陀邑(译曰好声) 弥沙塞律第一卷跋耆邑(译曰聚也)阿荼脾邑(译曰林也) 第三卷婆鞞陀邑(译曰有智) 第五卷婆竭陀邑(应云莎竭䲻陀 译曰善来)优善那邑(译曰宜胜)跋陀越邑(应云跋陀罗婆那 译曰贤林) 第十二卷阿那频邑(译曰无渧) 第二十六卷拘利邑(译曰织也) 双卷涅槃第一卷跋陀罗婆提邑(译曰贤说) 优婆塞五戒相经

  聚落名第四十六那罗聚落(译曰那罗者荻) 大智论第一卷沤楼频螺聚落(译曰木菰) 第三卷萨罗聚落(译者曰树名也) 第二十七卷婆罗聚落(译曰婆罗者胜) 第八十四卷波陀聚落(译曰脚也) 杂阿含第二卷堕鸠罗聚落(译者曰树名也亦云姓) 第十四卷跋兰那聚落(应云婆兰那 译曰?那) 第十四卷娑头聚落(译曰好也) 第二十一卷那梨迦聚落(译曰偏刻) 第四十卷婆利那聚落(应云波梨耶多 译曰游戏时也) 第四十三卷鞞罗磨聚落(译曰种种施也) 第三十七卷郁毗罗聚落(译曰过时) 第四十四卷那楞伽罗聚落(应云那楞伽利 译者曰花名也) 第四十七卷摩尼周罗聚落(译曰宝?亦如珠?) 十诵律序第一卷频头沙罗婆罗聚落(译曰频头渧沙罗婆者实) 僧祇律第二十九卷弗迦罗聚落(译曰弗迦罗者莲花) 第三十卷婆沙聚落(译曰天王) 四分律第三分第九卷郁鞞罗聚落(应云郁毗罗 译曰大勇) 弥沙塞律第十九卷郁鞞罗斯那聚落(应云郁毗罗斯那 译曰大勇罗也)都夷婆罗门聚落(应云都提 译曰判也)阿罗迦聚落(译曰垂发亦云胜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十二卷修舍慢伽(译曰平体) 普耀经第四卷毗兰若聚落(译曰寂静) 大乘方便经下卷崩伽阇(译者曰国名也) 戒相应经堕鸠罗聚落(应云薄鸠罗 译者曰树名也) 佛迹见二幡轮相经多罗聚落(译者曰树名也) 文殊师利涅槃经遮罗周罗那罗聚落(遮罗者动周罗者小那罗者人) 外道问佛欢喜大天因缘经波罗利(应云波吒利 译者曰树名也) 梵网经

  村名第四十七那罗村(译曰[廿/愀]也) 增一阿含第十一卷毗提村(应云毗提诃 译曰罹亦云种种身) 中阿含第十卷阎斗(译曰紫色)鞞婆陵耆(应云鞞婆槾耆 译曰不好色也) 第十二卷娑罗楼罗(应云娑罗鲁罗 译曰娑罗者实鲁罗者动) 第十七卷输卢吒(译曰闻也) 第四十一卷阿阇罗和尼(应云阿阇罗婆那 译曰不网林也)舍弥(译曰寂静) 第五十二卷斯那村(译曰军亦云勇) 第五十六卷那陀(译曰声也) 长阿含第二卷庵婆罗(译者曰果名也)瞻婆(译者曰花名也) 第三卷楗荼(译曰香也)负弥(译曰地也)毕钵村(译者曰树名也)郁伽罗村(译曰威德) 第十三卷佉菟婆提(应云佉菟婆提舍 译者曰佉菟者偈婆提舍者说) 第十五卷婆罗村(译曰胜也) 第十七卷罗摩村(译曰戏亦云王) 杂阿含第二十三卷郁毗罗大将村(译曰大穴亦云大勇) 四分律第二第九卷崩伽弥村中(应云明伽弥中 译曰曲也) 第四分第八卷栴陀罗村(译曰月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卑提写村(应云毗提写 译曰四惟) 第二卷薄拘罗婆罗门村(译曰薄拘罗者树名) 第三卷楼醯那村(译曰长张雨反)迦兰陀村(律曰山鼠译者曰鸟名) 第六卷忧加罗村(译曰无公调也) 第十六卷优楼频螺村(译曰木菰) 阿毗昙毗婆沙第一卷波婆罗大村(译曰大力) 大方等大集经第十八卷拘季那罗村(应云拘尸那伽罗 译曰茅城) 出曜经第十卷优罗提那(译曰优罗者胸提那者施) 杂阿含第二十一卷阿伽罗偷(应云鸯伽罗偷波 经曰炭塔) 第四十二卷毗波罗精舍(译曰胜护) 僧祇律第一卷俱利园精舍(译曰织也) 僧祇律第一卷卑尸窟(译曰揣来)摩头罗聚林精舍(译曰蜜也) 第八卷招提僧堂(译曰招提者四方也) 弥沙塞律第十二卷遮钵罗塔(译曰遮钵罗者动也) 第二十四卷卑地写寺(应云毗地[仁-二+写] 译者曰四惟) 善见律毗婆沙第二卷摩醯首罗寺(译曰大自在也) 第三卷富婆僧伽蓝(应云富楼那 译曰富楼婆者东僧伽蓝如上说) 第五卷富婆罗弥寺(应云富楼婆罗弥 译曰东园)瞿昙庙(译曰园姓) 第十四卷鍮波(应云私鍮波 译曰塔也) 鞞婆沙第九卷阅叉寺(译曰能敢) 出曜经第五卷婆槃那寺(译曰种也) 第十卷僧迦摩寺(译曰桥?) 波须蜜经第五卷遮婆罗寺(应云庶歌罗 经曰转译曰转) 婆须蜜菩萨所集楗度第四阿荼毗寺(译曰林也) 摩得勒伽经第六卷尼持树陀精舍(应云尼拘楼陀 译曰纵广) 观佛三昧经第一卷迦罗洹寺(应云迦罗婆那 译曰里林) 那先经上卷他毗罗鸠塔罗精舍(译曰他毗罗者长宿鸠塔罗者鸟) 咒毒经繁耆迦精舍(译者曰国名也) 杂经那摩毗诃(传曰杂寺) 外国传第一卷那罗陀村(译曰荻与)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三卷他那摩帝村(译曰陀那者施摩帝者意) 佛所行赞第四卷毗细瑟吒村(应云毗细聚瑟吒 译者曰毗细耶者国名瑟吒者取胜)跋提村(译曰长张雨反)鞞兰若村(译曰不着)迦梨摩沙村(译曰恶亦云黑)毗细村(应云毗师经 译曰一切入也) 第五卷婆跋利村(译曰班也) 过去现在因果经第三卷大波利村(译曰护也) 法鼓经下卷阿匝阇(应云阿牟阇 译曰不动) 水沫所飘经罗摩村(译曰戏也) 佛神力救长者子经婆陀漫(传曰增益村也) 外国传第二卷陀毗陀(传曰无通林也)诃梨伽蓝(传曰圣林)毗醯伽览(传曰谷种村也)罗阇毗诃(传曰寺村)

  寺舍名第四十八祇洹精舍(应云氏多槃那 译曰氏多者胜槃那者林) 大智论第三卷梨师槃陀那精舍(译曰梨师者仙婆陀那者面)伽耶祀舍(译者曰国名也)金灯僧伽蓝(译曰僧伽蓝者众园) 华严经第二十四卷遮和罗(应云遮婆罗 译曰动也) 中阿含第三十五卷迦罗?摩(译曰迦罗者时差摩者) 第四十九卷楗若(译曰众聚) 第五十卷罗阇毗诃(传曰王寺)提波毗诃(传曰天子寺也)摩那摩(传曰?凡寺也)干匿伽王(传曰王小第寺)那婆毗诃罗(传曰杂寺) 第四卷鞞梨(传曰神谷寺也)提婆不多(传曰天子精舍)沙毗呵等寺(译曰弃毒) 历国传第一卷波罗寺(译曰护也)离越寺(应云离婆多 译曰星名)陀林寺(应云陀林摩 传曰石留)一迦延寺(译曰一道)阿婆耆梨寺(传曰无畏寺也) 第四卷摩呵比呵寺(应云摩诃毗诃罗 译曰大寺)祇那比呵罗(应云是名婆那毗呵罗 译曰胜林寺也)

  堂舍名第四十九毗舍佉堂(译者曰星名生) 大智论第四十三卷毗摩那房(译曰殿也) 四分律第四分第一卷庵罗絺屋(应云庵婆罗絺 译曰树心)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迦那迦庭(译曰金也) 第三卷健陀俱知(译曰香室香台香殿)肩伽罗母殿(译曰庶也) 第五卷迦梨(译曰作亦云黑) 善耀经第一卷遮迦越罗(译曰轮圆) 阿阇贳经下卷迦罗越家(应云迦罗婆 译曰有时) 遗教三昧经上卷迦梨罗讲堂(译曰浊也) 文殊现宝藏经上卷须梨讲堂(译曰日也) 义足经下卷迦梨讲堂(译曰时亦云作) 难提释经阿陆舍罗(传曰无病舍也)

  处所名第五十阿兰若(亦云阿练若 译曰寂静) 大智论第三卷梯罗浮呵处(应云施罗求呵 译曰施罗者名求呵者室) 华严经第二十四卷治耶曲处(译曰治耶者迅行)那提楗椎(译曰那提者声楗推者磬也) 长阿含第十卷劫摩沙(应云釰摩沙 译曰除叶)因陀波罗(译曰主力)郁鞞罗(译曰过时)阿游婆陀尼(应云阿细波陀尼 译曰无求)阿菟夷(译曰随行) 第十卷伊车能伽罗(译曰乐耕) 第十二卷俱利(译曰织也) 第十八卷耆婆拘摩罗(译曰耆婆者命亦云寿也拘摩罗者童) 杂阿含第□卷迦陵伽(译曰好声亦云国名) 第九卷崩伽阇(译曰回也亦云国名)陀毗陀(译曰不智) 第十卷输卢那(译曰闻也) 第十二卷波罗利弗姤路(应云波罗利弗多罗 译者曰波利者树名弗多罗子) 第二十一卷那吒跋置迦(译曰那吒者舞跋置迦者军) 第二十四卷毗兰若(译曰不静) 四分律第一卷昙摩阿兰若处(译曰法寂静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二十七卷跋阇复弥(应云跋阇复弥 译曰金刚地也) 婆须蜜经第五卷婆罗那处(译曰国名) 佛所行赞经第四卷涅摩罗处所(译曰无垢) 兴起行经上卷婆罗尼蜜(译曰胜相)那吒跋置迦阿兰处(译曰那吒者舞跋置迦者军主阿兰若寂静) 商人子经拘迦罗(译曰云阿时也) 摩诃术精进度中罗报经

  翻梵语卷第八

  仁治二年三月五日书写了

  宽保初元(辛酉)年八月二十六日

  以深贤师之本遂挍合了 僧正贤贺

  (五十八)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九山名第五十一河名第五十二江名第五十三池名第五十四洲名第五十五地名第五十六水名第五十七火名第五十八风名第五十九园名第六十林名第六十一树名第六十二

  山名第五十一须弥山(应云须弥楼 译曰须名好也弥楼者光) 大智论第一卷摩犁山(译曰无垢)耆阇堀山(应云耆阇崛多 译曰耆阇者鹫堀者头译曰耆阇鹫崛多者头) 第三卷鞞婆罗(应云毗婆罗 译曰少力)跋恕(应云㕹嗟 译曰犊亦云姓)萨多邠那(应云萨多般罗那 译曰七叶)求呵(译曰穴也)因陀(译曰天王)世罗求呵(译曰世罗者山求呵者穴)萨?(译曰犯也)钵波罗(译曰节也)由揵陀罗山(亦云由干地 译曰由楗者双地罗者持)罽宾隶跋陀(应云罽宾罗跋陀罗 译曰罽宾罗者苍跋地罗者[跳-兆+(ㄙ/贝)])鞞浮罗大山(译曰大也) 第二十八卷斫迦罗山(译曰轮也) 华严经第一卷轲犁罗山(应云轲地罗 译曰轲者穴地罗者破) 第二十二卷尼民陀罗山(译曰尼民者地罗者持)牟真邻陀(亦云目真邻陀 译曰脱也) 第二十四卷郁提尸山(译曰日初出处)摩诃目真邻陀山(译曰大脱) 第二十八卷毗富罗山(译曰大也) 大槃涅槃经第十八卷优陀延山(译曰日出处也) 第二十四卷摩罗耶山(亦云摩罗延 译曰魔罗者垢耶者除也) 第二十九卷漫陀山(译曰护亦云买)頞多山(译曰行也) 第三十卷尸牧摩罗山(译曰杀子) 增一阿含第三卷波沙山(亦云波沙那 译曰绳也) 第十三卷摩师山(译曰黑也) 第十四卷伊沙山(译曰自在) 第二十三卷毗那耶山(译曰他也)优阇伽罗山(译曰觉也)般荼婆山(译曰日亦云姓)婆罗罗(应云婆罗剌也 译曰愿得) 中阿含第八卷毗陀山(译曰智也) 长阿含第十卷伽伽罗(译曰胶者) 第十八卷伊沙陀罗(译曰自在持也)郁禅山(译曰大胜)尸邻陀罗(译曰无大) 第二十一卷比尸陀山(译曰化也)郁提陀罗(译曰大持) 第二十二卷设首婆罗(应云尸首波罗 译曰童护) 杂阿含第五卷摩拘罗(译曰喧闹)毗那多迦(译曰揵与) 第十六卷优留曼荼(译曰优留大曼茶者提湖亦云实也) 第二十三卷楗陀摩陀摩罗(译曰香花)明迦(译曰曲也亦云国名)宿波罗首(译曰斧也)毗婆罗(译曰无力)那伽山(译曰宗也) 第四十五卷鞮提醯(译曰种种体也亦云四惟) 第五十卷摩俱罗山(译曰天冠) 十诵律第三诵第三卷频阇山(应云频他 译曰射酌) 七法第六卷萨婆婆罗颇罗山(译曰萨波者一切婆罗者苦小)萨钵那求呵山(译曰萨钵那者怨求呵者窟)萨波烧持迦波披山(应云萨婆烧治迦波彼 译曰萨婆者一切烧治迦者洋波柀者恶)萨多般那旧呵山(译曰萨多者七般那者叶旧呵者窟)迦尸黑山(译曰迦尸者光) 僧祇律第七卷枝提山(译曰聚亦云国) 第三十卷摩罗山(译曰行次亦云花鬘) 第三十二卷枳罗苏(应云枳罗婆 译曰白也) 第三十四卷呵梨陀山(译曰黄也) 四分律第二分第九卷摩头鸠罗山(译曰摩头者密鸠罗者种姓) 第十一卷拘留欢喜山(译曰拘留者作亦云姓也) 第二分第三卷乙师罗山(应云伊沙陀罗 译曰小叉) 弥沙塞律第二卷槾求罗山(译曰尾也) 第六卷首摩罗山(应云修摩罗 译曰修者好也摩罗者行次) 第十四卷伽耶山(译曰国名) 第二十卷波楼山(译曰强也) 第二十卷阿呼山(译曰日也) 第三十四卷先底般波罗山(应云那帝波腻波罗 译曰那帝者家波腻者水波罗者护) 善见律毗沙第一卷阿休何山(译曰向也) 第二卷肩沙迦山(应云蜜舍罗歌 译曰杂也)车多迦山(译曰覆也)支帝耶山(译曰聚也) 第三卷支提耶山(译曰觉也)提婆鸠吒山(译曰天台)修婆鸠吒山(应云首婆叉吒 译曰姓台)迦罗毗?山(译曰姓声)须陀苏那(译曰白水)阿沙干那(应云阿锁歌兰那 译曰马耳)伊私耆梨山(应云梨师耆利 译曰仙山) 第八卷质多罗山(译曰种种) 第十五卷念蜜奢山(译曰㫬也) 大方等大集经第一卷利师山(译经曰㑁也) 贤愚经第五卷弥楼山(译曰光也) 法华经第六卷摩诃弥楼山(译曰光也)伊蒒罗山(译曰仙人住住处) 百句譬喻经第一卷耆梨(译曰山也) 摩得勒伽经第八卷阿那斯(译曰无食处也) 观佛三昧经第八卷頞那山(译曰饭亦云母) 普耀经第七卷脾舒离(应云毗舍离 译曰广传)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三卷柘梨山(译曰动也)摩伽山(译者曰星名) 菩萨处胎经第一卷加阇山(译曰?也) 佛所行赞第二卷毗提诃山(译曰日国名也)般荼婆(译曰黄蒌色也) 过去现在因果经第三卷遮迦和山(译曰轮也) 纯真陀罗经下卷因沙旧山(经曰帝树石室) 诸佛要集经上卷目邻山(应云因真邻陀罗 译曰晓王) 下卷摩梨山(译曰摩梨者有花也) 诸宾头法中毗婆罗山(译曰破也) 尊者瞿低迦独一思惟经佉陀罗山(译曰帆也) 观虚空藏菩萨经优留曼荼山(译曰优留者大曼荼者第一) 商人子经檀特山(应云檀陀 译曰荫也) 须太拏经佉罗底翅山(译曰青也) 虚空藏经阿遮楼山(译曰不动) 咒毒楗阿摩呵行山(译曰揵陀者香摩诃衍者大乘) 咒贼经醯摩山(译曰金也) 大神将军咒经阿罗陀山(译曰无声) 三小劫抄经阿沙波山(译曰无咒术也)比那山(应云比那哆 译曰不高)那陀利(传曰人各山也) 外国传第一卷扶罗尸利(传曰里头山也) 第三卷尸梨漫陀(传曰王夫人也) 第四卷干吒尸罗(传曰岩石山也)不婆尸罗(传曰东石山也)阿婆施罗(传曰西石山也)阿鞞耆梨(传曰无鬼魏峨山也)支多耆利(传曰老峨神山)摩尼优利(传曰珠也)呼漫山(应云呼摩 译曰燃火)干婆伽山(应云乾闼婆 译曰乐神) 历国传第一卷支多哥梨山(译曰功德聚山)金毗罗山(译曰是孔非孔)

  河名第五十二尼连禅河(应云尼连禅那亦云熙连禅 译者曰尼不也连禅那者乐着) 大智论第一卷波叉河(应云薄叉亦云博叉 译曰胸也) 第七卷私陀河(应云私多亦云悉陀 波罗曰冷)恒河(亦云恒河亦云恒迦亦云迦伽 译曰天堂来也) 第二十八卷蓝牟那(应云墦牟那亦摇无那 译曰缚也)萨罗由(译曰駃流)阿[日*旨]罗婆提(亦云阿[日*旨]罗阿夷罗和帝 译曰迟流)摩醯(亦云应仙 译曰归也)恒伽提河(应云恒伽提婆 译曰恒伽如上说提婆者天) 第十五卷阿夷罗跋提河(应云阿夷罗婆底 译曰阿夷罗者迅流婆底者有) 大般涅槃经第一卷阎摩罗(译曰双也)萨罗(亦云婆罗 译曰婆罗者实)摩诃(译曰婆亦云胜)辛头(译曰验也)娑婆耶(应云娑罗婆阿耶 译曰娑罗婆有闻阿耶者行) 第十卷伊㮴末提河(译曰伊㮴者甘蔗末提醉) 第二十七卷毗婆舍耶河(译曰无渴)难陀顶(译曰欢喜) 增一阿含第十五卷苏摩(译曰月也) 中阿含第二卷舍劳浮(译曰箭地)郁鞞罗尼建然(亦云郁鞞罗尼建禅 译曰大时不爱)郁禅那海(译曰大胜) 长阿含第十八卷波罗阿(译曰胜也) 第二十一卷萨牢(译曰湖也) 杂阿含第二卷多吒迦(应云钵腊吒迦 译曰至也) 第十六卷婆休多(译曰多也) 第四十四卷伽耶萨罗(应云伽耶沙罗 译曰者伽耶者国名娑罗者树名)郁鞞罗(译曰过时) 第四十九卷那婆佉多河(译曰那婆者新佉多者倔) 第五十卷跋求摩诃(应云跋求摩底亦云婆求摩 译曰跋求者好声摩底者有) 十诵律序第一卷迦拘伽河(译曰肿领)波浮河(译曰自在) 初诵律第二卷阿耆罗婆婆河(应云阿耆罗婆 译曰阿耆者火罗婆者声) 善诵第二卷多浮(应云多簸 译曰执也) 第四卷修罗吒(译曰修者好也罗吒者国) 四分律第三分第十二卷婆呵呵(译曰除也) 第四分第三卷婆输河(译曰自在) 第六卷傍耆罗河(译曰曲也) 弥沙塞律第十九卷奢多头[序-予+(隹/土)]奢多头楼(译曰百川流也) 阿毗昙婆沙第二卷毗寿婆婆(应云毗寿波摩 译曰毗寿者电也波摩者譬喻)拔提河(应云跋提罗 译曰贤也) 第五十六卷沤留河(译曰大也) 双卷涅槃经第一卷斯那川(译曰军也) 修行本起经沙陆河(亦云婆楼 译曰实也) 海八德经瞻婆恒伽(译曰月瞻婆者花名) 瞻婆比丘经拔提摩醯(译曰贤火)[酉*香]连然钵底小河(应云熙连若婆底 译曰有金) 历国传第三卷

  江名第五十三阿喻阇(译曰不相应也) 增一阿含第二十三卷阿寅啰波帝夜江(应云阿夷罗婆底 译曰阿夷罗者?流婆底者有) 善见律毗婆沙第七卷毗尼江(应云毗尼多 译曰闲静) 第十二卷毗德多(应云毗揄多 译曰无热)毗多罗子(应云鞞多罗尼 译曰下流)明?(译曰竹也亦云种姓)究仲婆(译曰恶水)毗摩(应云毗摩罗 译曰无垢)那提(译曰江名)拘尸那地(译曰芧江也) 贤愚经第四卷沙鹿江(应云婆楼 译曰实) 垣水戒经阿夷江(译曰?也)

  池名第五十四阿那跋达多池(译曰无热) 大智论第二卷尸漫陀耆尼池(亦云漫陀紧尼 译者曰漫陀者花名繄尼者有也) 第八卷阿耨达池(应云阿耨达多 译曰小与) 华严经第一卷摩陀池(亦云摩陀延 译曰醉也) 增一阿含第二十二卷钵头摩池(译曰赤莲花也) 长阿含第十八卷跋陀池(译曰大亦云贤) 第二十卷那邻尼陀(译曰莲荷)须摩竭陀池(应云须摩伽池 译曰聚会) 杂阿含第三十八卷揭伽池(译曰姓) 第四十五卷须摩那池(译曰须者姓也摩那者意) 十诵律初诵第六卷萨卑尼池(译曰有蛇龙也) 善诵第四卷阿练池(应云阿练若 译曰不着) 弥沙塞律第二十九卷迦罗池(译曰时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四卷那利池(译曰漏刻) 三小劫抄经拘絺罗池(译曰胜也) 杂经

  洲名第五十五妪阇洲(应云郁遮 译曰高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三卷婆罗洲(译曰胜也)慢陀洲(应云曼陀 译曰最胜)拘罗卫渚(译曰岸)那怜罗宾洲(应云那怜陀罗宾茶 译曰那怜陀罗者人主宾荼者聚) 第四卷楞伽洲(译曰邑也) 历国传第四卷

  地名第五十六浮地(译曰地也) 大智论第四十二卷波罗提毗(应云波罗梯毗 译曰地也) 华严经第四十八卷优鼻(译曰地也) 出曜经第八卷

  水名第五十七闇蓝水(译曰蓝者水) 大智论第三十八卷波尸蓝水(应云婆梨蓝 译曰婆梨蓝者水也)阿摩勒水(译曰无垢) 大般涅槃经第十二卷尸婆罗水(译曰无胜)钵书罗水(译曰美也)波尼(译曰水也)郁持(应云忧池伽 译曰水也)波利(译曰水也)波耶(译曰水亦云乳)娑摩尼手(应云娑罗摩罗 译曰止息) 十诵律杂诵第三卷摇蒲那水(应云夜牟那 译曰树名) 僧祇律第四卷婆罗水(译曰胜也) 弥沙塞律第十九卷恒水(应云恒伽 译曰天堂来也) 第二十五卷盐牟那水(译曰传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十二卷阿阇婆罗(译曰羊力) 过去现在因果经第四卷无提水(译曰欢喜) 瑞应本起经二卷

  火名第五十八因陀罗火(译曰主也) 华严经第四十八卷

  风名第五十九随蓝风(应云毗蓝婆亦云毗蓝 译曰迅猛) 大智论第四卷忧陀那风(译曰自说) 第六卷僧伽(译曰泉也) 长阿含第二十一卷毗湿波(译曰不功) 杂阿含第十一卷忧陀罗(译曰大破) 兴显经目邻大目邻(译曰目邻者脱)阿耨风(译曰小也) 阿耨风经波栗屠那(译曰触也) 幻士仁贤经

  园名第六十岚毗尼园(亦云流弥尼 译曰断亦云尽) 大智论第一卷劬师罗园(译曰劬者牛师罗者头) 第三卷祇树园(应云氏哆亦云祇 译曰胜也) 华严经第四十七卷释难陀园(应云释迦难陀 译曰释迦者能难陀者喜) 第三十六卷安陀园(译曰萨也) 增一阿含第三卷迦兰陀园(译曰好严) 第五卷闇婆婆利园(译曰麦?) 第六卷萨卢园(应云萨罗 译曰杉也) 第九卷瞿师罗园(译曰严也) 第十卷檀槃那园(应云檀那槃那 译曰施林)尼拘屡园(应云尼物屡陀亦云尼物头 译曰无节亦曰施广) 第二十三卷毗罗若园(译曰不闲静也) 第二十四卷罗摩(译曰戏也) 中阿含第八卷多罗(译曰重也) 第十四卷波和利(应云波婆利 译曰毛衣) 第五十五卷楼毗(译曰可爱) 长阿含第四卷跋陀利园(译曰长也) 杂阿含第五卷阿毗阇(译曰无种天) 第四十三卷俱毗罗园(应云俱毗陀罗 译曰破恶) 僧祇律第一卷求罗园(译曰力亦云姓) 四分律第十四卷郁鞞罗劫波园中(译曰大穴亦云大勇劫波分别时)毗罗耶女园(译曰失时也) 弥沙塞律第三十四卷负伽园(应云负履伽 译曰庶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三卷摩诃那伽园(译曰大龙庶也?也) 第三卷波利耶园(译曰可欢)摩伽园(译曰星名也)弥伽园(译曰云也)波留沙迦园(译曰坚也) 第五卷难陀园(译曰欢喜) 第十一卷瞿私多园(译曰白牛) 第十三卷摩罗园(译曰花也) 第十四卷阿那邠阿蓝(应云阿那他宾茶池私耶阿罗 译曰阿那他者柧宾茶陀私耶者给阿罗者园) 出曜经第一之内槃荼园(译色也) 波须蜜经第一卷那陀园(译曰声也) 僧伽罗刹所集经三卷难陀洹园(应云难陀波那 译曰难陀者喜婆那者林)拘萨园(应云拘萨罗 译曰功也) 生经第四卷伽邻竹园(译者曰鸟名也) 持人菩萨经上卷罗迦览(传曰里树也) 外园经第三卷阿梨览(传曰圣园)

  林名第六十一摩呵槃(应云摩呵槃那亦云摩诃婆那 译曰摩诃者大槃那者林) 大智论第三卷岚鞞尼林(亦云林毗 译曰尽亦云断) 第二十六卷波罗林(译曰胜也)舍摩梨(应云腅婆利 译曰木绵) 第三十三卷迦毗罗波仙人林(应云迦毗罗跋私臭 译曰迦毗罗者苍跋私臭者住处)沤楼频螺树林(译曰木菰) 第四十四卷须浮摩树林(应云须浮寐 译曰须者姓也浮寐者地也) 第三十八卷阿罗婆伽林(应云阿罗婆分 译曰阿者不也罗婆分者诸) 第八十四卷祇洹林(应云哆槃那亦云祇多槃那 译曰氏多者胜槃那者林) 华严经第三十七卷郁昙钵林(亦云忧昙婆罗亦云优昙钵 译曰优者起也昙婆罗者空) 大槃涅槃第十七卷安陀林(译曰荫也) 中阿含第二卷弥萨罗林(应云弥伽罗萨 译曰弥伽者云萨罗者杉) 第十四卷波婆梨庵婆林(应云婆波梨庵波罗 译曰波婆梨者衣庵波罗者果名也) 长阿含第十二卷毗罗林(译曰莮也) 第十八卷毗醯勒林(译曰不畏)那罗林(译曰萩也) 杂阿含第四卷波意利弗多罗鸡林(应云波吒利多罗 译曰者波利者树名弗多罗者子)山多伽耆林(应云多伽耆梨 译曰多伽者曲耆梨者山亦云头) 第二十九卷安阇那林(译者曰花名也)陀婆阇梨迦林(应云陀婆阇梨介 译曰陀婆者子泽阇梨介者火)诃梨勒林(译曰天主苻来) 十诵律三诵第一卷尸俱卢陀林(译曰无节亦云盍惟) 第五卷阿摩勒林(亦云庵魔勒 译曰无垢) 七法第六卷尸利曼荼罗林(译曰尸利者吉曼茶罗者圆) 僧祇律第二十九卷那利林(亦云那罗 译曰观也) 四分律第四分第一卷婆利林(译曰百力) 第三卷尸陀林(亦云胜舍婆亦云尸尸婆 译曰紧实)俱尸那末罗王林(译曰俱尸那者茅城末罗者姓)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阿菟林(译曰小也) 弥沙塞律第四卷耆婆林(译曰今也)难陀林(译曰欢喜)毗梨吒毗林(译曰森) 第四卷庵罗林(译曰树名) 阿毗昙毗波沙第十一卷多摩沙林(译曰萨也) 第三十五卷迦兰陀竹林(译曰迦兰陀者好声鸟也) 第四十六卷摩诃提婆庵罗林(译曰大天果也)婆利迦庵罗林(译曰婆利迦者守之护也罗者如上说) 第五十六卷婆罗给林(应云波罗舍 译曰他乐) 摩得勒伽经第四卷崩伽耆林(译曰曲颈) 戒相应经婆祇尸摩林(应云跋祇尸收摩罗 译曰跋祇者聚尸收摩罗者杀子) 求欲经陀婆阇梨迦林(译曰陀婆者平译阇梨烧也) 佛见牧牛者乐道经申怒林(应云申怒波 译曰实也) 叶喻多少经萨罗梨林(译曰杉也) 不净观经檀特罗和林(应云檀荼婆罗 译曰檀茶者罚婆罗者胜) 善王皇功德经[彳*(虎-儿+巾)]多陀林(应云陀林摩 译曰石留) 外国传第一卷昙摩罗若(传曰法林) 第三卷

  树名第六十二菩提树(译曰菩萨者道亦云智也) 大智论第一卷尸利沙树(亦云师利沙 译曰尸利沙有须也)多罗树(亦云哆罗 译曰重也)珂利罗(亦云珂地罗 译曰河者空地罗者破)尸拘卢陀树(亦云尼拘律 译曰四惟亦云无节) 第四卷必钵罗树(译者曰以菩萨树) 第十二卷舍摩利树(应云睒婆利 译曰木绵)阿梨吒(应云何梨瑟吒 译曰无环)波隶质姤树(亦云波利质多罗 译曰波利者护质多罗者种种)萨罗(译曰杉也) 第二十三卷阎浮檀树(应云阎浮那陀 译曰阎浮者树多那陀者江也) 华严经第三十卷忧陀伽沙罗栴檀(罗婆曰忧陀伽者上沙罗者实) 第四十九卷那刹罗树(应云诺刹多罗 译曰星也)婆翅罗树(译曰白鹭) 大涅槃经第九卷尸迦罗树(译曰不黑亦云不时)波罗奢树(译曰赤花)迦尼迦树(应云在割迦罗 译曰尼割者耳迦罗作)阿菽迦树(应云阿输迦 译曰无忧)波吒罗树(译曰重也)卢脂那(译曰牛黄)庵摩罗树(应云庵婆罗亦云庵罗 译曰酢果) 第二十六卷槾伽利(译曰耕地) 第二十七卷郁昙钵树(应云忧昙婆罗 译曰优者起也昙婆罗者空也) 第三十卷竭摩罗(应云健地摩 译曰香花) 增一阿含第二十九卷末罗(译曰姓亦云力) 长阿含第三卷婆利庵(应云波婆利庵婆罗 译曰婆梨者衣庵婆罗者如上说)瞻婆(译曰金色花树)波波罗罗(译曰波波者罗罗者乐)修摩耶(译曰好喜)波师(译曰夏生)伽耶(译者曰国名也)跋陀萨罗树(应云跋陀罗婆罗云跋陀安罗 译曰跋罗者贤沙罗者实) 杂阿含第二卷婆利耶多罗拘毗陀罗树(译曰婆梨耶多罗奢游戏狗毗罗者地破) 第十九卷婆罗鞞沙(译曰大入) 十诵律七法第六卷师罗树(应云尸罗 译曰石也)迦毗陀树(应云迦毗陀 译曰梨也) 僧祇律第三十三卷阿梨陀姜(译曰黄姜) 四分律第九卷健陀树(译曰地持)呵梨勒(译曰天主持来) 弥沙塞律第十二卷阿摩勒(译曰无垢)鞞醯勒(译曰无畏)伊罗树(译曰香也) 第十九卷摩头树(译曰察也) 第三十一卷和伽婆(应云跋伽婆 译者曰姓) 善见律毗波沙第一卷罗多(译曰胜马也)楗陀庵罗树(译曰香果) 第三卷蔓陀罗(律曰练树) 第四卷摩诃沙利波树(译曰摩诃梨者大稻婆者有也)波那沙树(译曰大果) 第十四卷目多罗(译曰胜也) 第十七卷婆罗醯(译曰云也)舍摩(译曰寂静)质多罗波吒梨树(译曰质多罗者种种波吒梨者重花) 阿毗昙毗婆沙第七卷婆树子罗(译曰胜也) 第十二卷卢醯尼药等(译者曰似莲花) 第十四卷婆陀罗树(译曰大也) 第十七卷干阇那林(译曰金也) 第二十七卷萨遮若摩(应云萨庭尼那摩 译曰萨遮者实亦云谛尸那摩者要期)质多罗咃(应云质多罗罗咃 译曰质多罗者种种罗咃者车)颇富沙(译曰不好也语)弥尸迦婆那(译曰杂林)难陀那(应云难陀婆那 译曰欢喜林也)千阇那(应云那阇罗 译曰好也) 鞞婆沙等二卷伽宾阇罗(应云劫宾阇罗 译曰鸟鸠)伊说多(译曰乐也)那梨伽罗(译曰漏列屋也)摩楼树(译曰竖也) 出曜经第三卷萨卢好树(译曰实也) 第九卷迦罗那树(译曰作也) 华首经第五卷瞿罗树(译曰园囿) 十住断结第七卷矜(己进反)升躯树(译曰鸜鹉) 婆须蜜经第三卷刹受利树(译曰[埃-矢+月]也) 百句譬喻经第一卷婆吒树(译者曰似菩提树) 第四卷着波洹树(应云循婆波那 译曰好树) 度无极经第八卷殃伽陀(译曰体与) 观佛三昧经第一卷波陀罗(译曰破也) 贤劫经第三卷尸舍和树(应云升舍波 译曰实树)罗摩子(译曰戏也)婆师利花树(译曰度生) 念佛三昧经第一卷陀菟伽梨花树(译曰㢧作)迦昙波花树(译曰白花) 第四卷伽鸠树(应云迦鸠? 译曰领也) 僧伽罗刹所集经第二卷迦随罗卫树(应云迦比罗跋臭 译者曰迦比罗者仙人名跋臭住处) 义足经下卷苏维屠树(应云苏萨禅尼 译曰好亭) 双卷涅槃经第一卷坻弥罗树(译曰细也) 阿閦传经下卷阿涅波他树(应云阿舍波波陀 译曰阿舍婆者马波者脚) 杂经蓝芘树(译曰垂也)

  翻梵语卷第九

  本云

  仁治二年暮春十日

  于醍醐寺地藏院东庇书写了

  为兴隆佛法也

  密家末学东寺沙门深贤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30 翻梵语

翻梵语卷第十草名第六十三香名第六十四花名第六十五果名第六十六衣服名第六十七药名第六十八饮食名第六十九藏名第七十宝名第七十一时节名第七十二数名第七十三

  草名第六十三朱利草(论曰贼译曰偷) 大智论第十三卷摩楼迦子(译曰?也) 大般涅槃经第十二卷伊师迦草(译曰虎鬓)优尸罗草(译曰饮第篪) 十诵律二诵第五卷婆婆草(译曰茅也) 弥沙塞第二十二卷迦尸草(译曰细秋) 第二十五卷文葇草(应云文阇 译曰虎鬓)鸠尸草(译曰细茅)拘尸草(译曰长茅) 第二十九卷阿梨(应云诃栗陀罗 律曰黄姜) 善见律毗婆沙第五十卷卢揵(译曰黄莲)陀卢(译曰破亦云?)苏摩那(律曰花腾生)苏罗婆(译曰好得)质多罗(译曰种种) 第七十卷婆梨波(波云婆梨沙波 律曰芬子)婆阇陀婆阇那(律曰陆地生也)耆罗阇那(律曰水中生也)摩楼多受草(译者曰国名也) 阿毗昙毗婆沙第十六卷佉陀梨叶(应云歌陀利 译曰甘蕉)尸婆子(应云抱波罗 译曰蕰藻) 鞞婆沙第一卷遮罗波罗草(译遮罗者动波罗者护) 出曜经第十卷

  香名第六十四伊兰(译曰香名) 大智论第一卷阿伽楼(论曰密香树名译曰不动) 第十卷多伽楼(论曰木香树也译曰不没)婆罗楗驮香(译曰婆罗者胜楗驮者香) 华严经第一卷毕迦香(应云毕栗迦 译曰触也) 大般涅槃经第十八卷多迦罗香(译曰根也)多摩罗跋香(译曰雚叶)俱哆屑(应云俱瑟哆 译曰木也) 十诵律僧祇第三十一卷须健提(译曰好香) 僧祇律第三卷忧尸罗(应云郁尸罗 律曰香草) 善见律毗婆沙第十五卷?他致吒(应云勿私多致多 律曰雚头香也)未愿干提(译曰干提香者) 出曜经第五卷忧陀罗婆罗香(译曰胜力) 大悲莲华经第四卷忧陀沙罗香(应云优陀罗娑罗 译曰胜宝)须曼华香(译曰好意花也) 法花经第六卷阇提华香(译曰生亦云实)波利质多罗拘陀罗树香(译曰大游戏地破也)求罗香(译曰安息) 菩萨戒经第五卷多摩罗香(译曰藿香) 严净经第四卷须牟尼婆利师香(译曰须牟尼者好仙人婆梨师者忧生) 数经迦罗香(译曰黑花)娑罗香(译曰实色)须牟尼婆梨师香(译曰须牟尼者善他裟梨师者夏生)

  华名第六十五曼陀罗华(译曰阒花) 大智论第三卷沤昙婆罗树华(应云沤昙庵波罗 译曰沤昙者起庵婆罗者空) 第五卷须漫提花(译曰须者好也漫提者湖) 第九卷占匐(亦云占波亦云占婆 译曰华树论曰金色花) 第十卷阿输迦(论曰无忧华树)婆呵迦罗(论曰尔华树也)沤钵罗(译曰黛也) 第六十五卷波头暮(亦云波头摩亦云钵昙摩 译曰赤莲花也)拘物陀(亦云物牟头亦云拘物陀 译曰枸者地?陀者喜)分陀利(译曰白莲花也)文陀罗(译曰漫花) 第七十八卷波师波利华(应云婆利师迦波利尔波利 译曰婆梨迦者忧生波利者护) 花严经第一卷波罗奢华(译曰赤花) 大般涅槃经第一卷曼殊沙(译曰槛花)散多尼迦(译曰寂静)婆利质多树华(译曰婆梨者护质多者种种)拘比罗树花(译曰破地)婆师花(应云婆利师 译曰腾花) 第五卷散陀那华(应云起陀那 译曰流) 第十卷却具娑华(译者曰占具也) 第十八卷阿提目多伽华(译曰脱亦云乐) 第十九卷波吒罗花(译曰重也)婆师罗花(亦云波师迦 译曰婆师迦者忧生花也)摩利迦华(译曰次第)须摩那花(亦云须曼那 译曰好意)由提迦花(译曰行也)檀菟迦利华(应云檀菟师迦利 译曰檀菟师者卷迦利者作)修揵提花(译曰好香) 中阿含第十四卷摩头揵提(译曰濡香亦云密香)[臼/自/儿]罗花(译曰[臼/自/儿]罗者绵) 第四十一卷波罗罗(应云波吒利 译曰重也) 长阿含第三卷须漫陀(译曰好小)檀俱摩梨(应云檀那俱摩梨 译曰檀那者施俱摩梨者童女)频浮(译曰谟式) 第二十卷弥离头揵提(译曰濡香) 第四十三卷睒婆花(应云睒婆利 译曰本绵) 弥沙塞律第十三卷阇提花(译曰生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一卷腾沙迦花(译曰[(虫*巳)/日]也) 第二卷郁波罗花(译曰代里也) 第七卷末利花(译曰重也)摩头花(译曰[夹/ㄙ]也)紧首迦树花(译曰紧者是也首迦鷃鹉) 阿毗昙毗婆沙第五卷阿阇花子(应云阿阇伽 译曰萌䕑) 第八卷迦那迦花(译曰金也) 第四九卷迦罗尼花(译曰黑也) 鞞婆沙第十二卷频头迦罗花(译曰渧黑)摩诃曼陀罗药(译曰大圆花也) 大方等经第一卷摩诃曼陀殊沙花(译曰大樫)沙罗花(译者曰树名也)育坻花(译曰相应)波娄沙花(译曰匆也)摩诃波娄沙花(译曰大忽)迦迦罗花(译曰直也)摩诃迦迦罗花(译曰大直)拘毗遮罗华(译曰地动)阿菟伽梨花(译曰弓作) 华首经第五卷多罗利华(译曰重也)劬多罗利华(译曰众姓)阿迦花(应云阿罗歌 译曰日也) 菩萨戒经第五卷满愿揵提花(译曰香也) 十住断结经第六卷茷罗萨罗花(应云茂罗沙罗 译曰根实) 婆须蜜经五卷那梨尼花(译曰莲花) 念佛三昧经第一卷拘卢舍莲花(译曰拘卢舍先五百弓) 第六卷须蔓罗花(译曰须者好也蔓罗者花) 菩萨处胎经第一卷弥离头揵提花(译曰濡音) 佛所行赞第一卷迦尼莲(译曰耳也)毗流离䭮(译曰白实) 严净经第三卷卢遮弥华(译曰黄花) 第四轮婆摩祢花(译曰可爱) 应云轮波应那拘薮摩花(译曰花也)楼遮摩那花(译曰可乐)蔓那华(译曰意也) 双卷涅槃经第一卷文陀般(译曰漫也) 宝如来经上卷拘兰荼华(译曰经也) 宝梁经第一卷文尼花(译曰仙人) 数经阿提摩多华(应云阿提目多伽 译曰[禾/云]脱) 佛说求欲经卢遮那华(译曰眼也) 虚空藏经瞿罗尼华(译曰白花) 杂经栴那华(译曰香名也)苏至遮迦华(译曰净论)苏楼至栴那华(译曰好乐)栴如多罗华(应云栴陀罗多罗 译曰星月)拘毗罗华(译曰破地)摩罗毗诃(传曰新花) 外国传第一卷

  果名第六十六颇罗(论曰果也) 大智第四十八卷阇浮果(译曰其果紫也) 第十二卷呵梨勒果(译曰天主持来) 第二十二卷庵罗果(应云庵婆罗 译者曰其果酢味)波卢沙果(译曰忽也) 第三十卷波那婆果(应云波那娑 译者曰形如冬菰其味其耳) 第八十二卷频婆果(译曰相思)摩陀罗果(译曰醉)阿摩勒果(译曰无垢) 大槃涅槃经第五卷迦罗迦(译曰黑也) 第六卷镇头迦(译曰柿树)尼拘陀子(应云尼拘卢陀 译曰无节亦云纵广) 第二十二卷佉陀罗子(应云伽陀利 译曰甘䕴)尸利沙果(译曰尸利者头沙者似也) 第三十二卷毗醯勒果(译曰不畏) 增一阿含第九卷跋陀罗果(译曰贤也) 杂阿含第十六卷波罗果(译曰胜也) 第三十四卷鼻罗果(应云耆罗 译曰消也) 出曜经第七卷毗罗果(译者曰似木菰) 十住断结经第七卷柯必他果(译曰梨也) 百句譬喻经第二卷波罗悉多果(译曰波罗者彼悉多者观) 摩得勒伽经第一卷般那果(译曰山也)多勒(应云多罗 译者曰树名也) 观佛三昧第一卷摩陀罗果(应云摩陀那 译曰醉果) 集三乘名数第五卷迦陀迦果(译曰作果) 四百三昧经波达果(应云波罗达多 译曰他与) 胞胎经摩头果(译曰美也) 历国传第三卷迦多离果(应云迦陀利 译曰甘苏)

  衣服名第六十七僧伽梨(译曰重也) 大智论第一卷沤多罗僧(亦云郁多罗亦云优多罗僧 译曰覆右肩衣)尼师檀(译曰坐具) 第十二卷袈裟(译曰染衣也) 第十三卷迦尸轻濡衣(译曰光也) 第三十八卷兜罗绵(译曰绵也) 第八十八卷洹裟相衣(应云洹衣 译曰洹裟者鹅) 华严经第四十九卷憍奢耶(译曰虫也) 大般涅槃经第一卷刍摩缯彩(亦云谶磨亦云苏摩 译曰刍摩者粗布也)迦陵伽衣(译者曰国名也)迦婆罗(译曰黑毛)摩诃楞伽(译曰摩诃者大楞伽者色) 第七卷加陵伽波和罗(译曰加陵伽者国名波和罗者衣) 中阿含第二十一卷波遮悉多罗那(应云钵罗赖咤悉多罗那 译曰䨱酖褥也)鞞诃提(应云鞞提诃 译曰种种体也亦云罹)头鸠罗衣(译曰细布衣) 杂阿含第五卷拘沽婆衣(译者曰国名也)婆诜私(应云婆桑私 译曰衣也) 第三十七卷僧岐(亦云僧祇友 译曰褊袒) 十诵序第三卷泥洹僧(译曰方衣)波伽罗(应云兽伽罗 译曰木皮)波头摩衣(译曰赤花) 初诵第一卷头求罗衣(应云头鸠罗亦云头头罗 译头鸠罗者细布)迦絺那衣(译曰功德)安陀卫(应云安陀罗婆沙必 译曰里衣)却具衣(译曰树花名)钩钵多罗(译曰小钵) 第三诵第四卷阿鸠罗绵(译曰无种姓也亦云无垢) 第五卷鸠舍罗绵(译曰功也)闻阇绵(译曰虎鬓草也)禅头勒卧具(应云闇兜楞伽 译曰紫也) 七法第一卷般薮衣(译曰羊毛) 七法第七卷拘赊草衣(译曰细茅)婆婆草衣(应云跋婆闽 译曰粗茅)舍那衣(译曰木皮) 僧祇律第十八卷婆罗天被衣(译曰婆罗者胜) 第二十一卷婆薮天被衣(译曰婆修者实)差罗波尼(应云叉罗波腻亦云钵? 译曰灰水) 四分律第一卷钵?岚(亦云钵?婆婆衣 译者曰国名也)肩那衣(应云赊那 译曰树皮衣也)阿罗梨革屣(应曰阿罗毗 译者曰国名也) 第三卷鸯伽那罗衣(译曰体也) 第五卷波罗卧具(应云波罗婆罗那 译曰覆身衣也) 弥沙塞律第七卷跋那衣(译曰色也)波那衣(译曰粪扫)舍勒(译曰内衣)尼萨耆衣(译曰舍也) 第二十五卷刍弥衣(译曰布衣) 第二十四卷婆舍那衣(译曰衣也)阿呵那衣(应云阿呵多 译曰新衣)瞿荼伽衣(译者曰国名也)鸯伽持珠铠(应云鸯他陀 译曰系醉) 第二十四卷频伽厄发衣(译者曰国名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二卷钵兜那婆吒(律曰绢也译曰钵兜那者细波吒者绢) 第六卷波那衣(译曰林也)婆兴伽衣(译者曰国名也)朱罗波梨迦罗衣(律曰离碎衣也)腹罗(译曰勒?也)迦那腹罗(译曰迦那者耳) 第十六卷阿罗梨草屣(译曰阿罗利者草) 第十七卷腹罗跋陀罗草屣(应云兜罗跋罗 译曰兜罗者绵跋陀者缚)真誓梨草屣(译曰真誓梨者细声)却彼育叠(译曰却波育者分别时分) 阿毗昙毗婆沙第八卷婆罗禁衣(应云婆罗那形 译者曰国名也) 第二十三卷罗差(应云勒叉 译曰紫色) 大方等大集经第十二卷劫波涂沙(亦云劫俱头沙 译曰网布) 摩得勒伽经第三卷兜那钩(译曰兜那者国名也) 第四卷俱耽波钩(译曰者俱耽波者国名)俱脂罗釰(译曰俱脂罗者国名)阿婆罗多釰(应云阿婆梨吒 译曰别国)迦头鸠罗(应云迦罗鸠罗 译曰黑细布也) 第六卷安怛婆婆(应云安怛罗婆婆 译曰内衣)波僧祇被(译曰波僧祇者相着) 观佛三昧经第七卷安陀罗跋萨(应云安陀罗跋私吒 译者曰安陀罗者国名跋私吒者家胜) 菩萨处胎经第一卷释迦毗楞伽(译曰释迦者姓毗楞伽者不好色也) 首楞严经上卷僧那僧涅(译曰庄饰铠) 阿閦佛上卷三般衣(应云三股那 译曰具足) 遗教三昧经上卷迦陵伽衣(译者曰国名也) 圣王七宝现上卷楞耆(译曰色也) 天子族光经拘摄衣(译曰玺也) 菩萨藏经拘弥波衣(译者曰国名也)摩呵僧那僧涅(记曰摩诃者大僧那者铠僧涅者着) 文殊师利间菩萨署经

  药名第六十八阿蓝婆药(译曰不垂) 华严经第四十九卷阿罗娑药(应云阿剌娑 译曰无昧)阿伽陀药(应云阿竭陀 译曰阿伽陀者丸) 第七卷安陀药(译曰根也) 大涅槃经第三十四卷罗散阇那(译曰罗散者钟乳阇那者黑石) 十诵律序卷第二波株罗药(译曰植菰) 三诵第三卷比牧且曼陀药(译曰练叶)迦卢醯尼药(应云歌附歌卢醯尼 译曰黄莲)阇波药(译曰大麦) 四分律第三卷阿漏(译曰根也) 第七卷阿婆阇(律曰烟药) 善见律毗婆娑第十七卷阇比(译曰根药) 贤愚经第四卷迦私药(译曰光也) 菩萨戒经第七卷那提神药(译曰江也) 十住断结经第五卷安禅那(译曰眼药)金利沙(亦云尸利沙 译曰沙者似头) 菩萨处胎经第五卷

  饮食名第六十九修陀甘露(译曰修陀者四也) 大智论第三十卷摩头陀婆浆(译曰摩头者密陀婆者酢)劫宾阇罗浆(译曰染涂子) 中阿含第二十九卷鞞罗(应云破罗 译曰被罗者拌) 第五十七卷拘施(应云拘舍 译曰茅也)招梨浆(应云招遮 译曰招遮者甘蕉也) 十诵律序第二诵毛梨浆(应云光遮 译曰毛遮者酢甘蕉)舍梨浆(译曰拘物地者花根也)波流沙浆(译曰波流沙者忽)劫必他浆(译曰劫必他者梨)怛钵那(译曰麨也) 初诵第一卷呿陀尼(译曰可啖) 二诵第七卷菩阇尼食(译曰可食)苏毗罗浆(译曰木叶亦云声也) 三诵第三卷释俱罗饼(译曰胡麻饼也) 第四卷波波罗饼(译曰享?)俱舍梨饼(译曰薄麻饼也) 八法第六卷周罗浆(译曰小也) 杂诵第四卷牟罗浆(译曰根也)颇梨浆(译曰果也) 杂诵第四卷波陀摩(译曰我说) 善诵第一卷阇豉(译曰酒浆) 僧祇律三卷巅哆梨浆(应云旃遮梨 译曰酢果)波楼沙浆(译曰忽果)波笼渠浆(应云婆[(土*白*土)/几]笼渠 译曰树子)阿陀私油(译曰庄子)北周[绎-幸+方]陀油(译曰练子)般施蜜(译曰竹也)那罗蜜(译曰萩也)摩诃毗梨蜜(译曰大精进也)庵罗浆(译曰酢果)呵梨陀浆(译曰果姜)阿提目多油(译曰脱亦云欲)修修罗[日*(企-止+目)](应云修伽罗 译曰猪也)阇致(译曰声?)味拔遮监(译曰好色) 第四十一卷毗榄盐(译曰孔中生也)迦遮盐(译曰遮者光)私多盐(译曰白也)北迦盐(应云北果 译曰熟)赊陀尼(应云莎陀尼 译曰可啖) 弥沙塞律第七卷拘留米饭(译曰作也)沙梨耶(译曰白米) 善见律毗沙第四卷阿揵多食(律曰蜜比丘食译曰蜜也) 第六卷瞿罗(律曰美饼) 第七卷修步(律曰青豆盖美也) 第十七卷吉罗罗(律曰竹筝)乌婆陀颇尼(律曰薄日?糖)金楼伽浆(译曰根也)波漏师浆(译曰忽也)苏毗盐(应云苏毗罗 译曰好勇) 第十八卷鸠楼摩(应云鸠楼序沙 译曰大豆) 摩得勒伽经第四卷乌陀那责(译曰乌陀那者饭) 第六卷乌沙曼陀(译曰小豆)阿提目多油(译曰花名)缦头油(译曰第一)军荼蜜(译者曰军荼者草名也)布足蜜(译曰小蜂)缦阇蜜(应云缦阇梨 译曰缦阇梨者花叶)摩诃毗梨蜜(译曰大力)波波罗?(译曰波波罗者摩?) 优婆塞五戒相经

  藏名第七十金刚那罗延藏(译曰那罗延者力) 华严经第四十卷伊罗钵藏(应云伊罗钵多罗 译曰伊罗者香钵多罗者叶) 增一阿含第四十二卷班稠大藏(译曰黄萎色也)宾伽罗藏(译曰黄赤色也)蠰佉藏(应云商佉 译曰珂也)宾伽罗宝藏(译曰苍色)半陆迦宝藏(译曰黄榴)蠰伽藏(译曰好身) 杂经

  宝名第七十一阎浮那金(应云阎浮那陀亦云阎浮檀 译曰阎浮者树名那陀者江) 大智论第四卷毗流离宝(译曰白也) 第十卷摩尼珠(译曰摩尼者珠)摩罗伽陀(论曰綶译曰青珠)因陀尼罗(论曰青珠也 译曰天主黛珠)摩呵尼罗(论曰大青珠 译曰大黛珠)钵摩罗伽(论曰赤光珠也 译曰赤莲花珠)越阇(应云跋阇罗 译曰金刚)颇梨(应云颇致歌 论曰白珠译曰白珠谓水精火珠也)婆罗宝(译曰胜也) 第十卷波罗耳所提(应云波罗耳绵 译曰波罗者他耳絺者代藏) 第三十一卷因陀罗幢宝(译曰天王) 华严经第十一卷罗阇藏宝(译曰罗阇者王)天多罗罗(应云多罗哆 译曰多罗哆者度也)伊那罗宝(译曰大也)琉璃伊陀罗宝(应云因陀罗尼罗 译曰因陀罗者天主尼罗者青宝)树提沙陀罗尸光(译曰树提沙者蟾星人陀罗尼者持) 第三十八卷毗楼那宝(译曰光曜) 第三十九卷吉田罗庄严(应云抧由 译曰璎珞) 第四十卷弥呵罗宝(应云弥阿罗 译曰金带)毗沙门宝(译曰胜闻) 第四十八卷摩尼婆陀夷(译曰摩尼者珠婆陀者贤) 长阿含第三卷僧伽施(应云伽僧施罗 译曰白玉) 四分律第四分第三卷婆修(译曰宝也) 第六卷婆罗迦珠(译曰白也) 善见律毗婆沙第六卷婆罗耶珠(译曰悬也)迦鸠陀婆罗珠(译曰迦鸠陀者?婆罗者胜)栴陀摩尼(应云栴陀罗摩尼 译曰月珠)甄叔迦宝(译曰鹦鹅) 法华经第七卷毗楞摩尼色(亦云毗楞伽摩尼 译曰毗楞伽者不好色也摩尼者珠) 念摩佛三昧经第四卷毗琉璃色(译曰白宝)律罗钵多宝(应云伊罗钵多罗) 优婆塞戒第五卷难檀婆那(译曰欢喜杖也)阿牟荼马[(工*勿)/心](应云何牟罗) 严沙经第一卷尸利迦宝(译曰吉也)迦罗宝(译曰黑也) 现在佛名经第一卷鞞芦遮那宝(译曰种种光也)释迦毗楞迦摩尼(译曰释迦者姓毗楞伽者不好色也摩尼者珠) 观无量寿经释迦毗楞伽宝(译曰释迦者能毗楞伽者不好色也) 虚空藏经毗楞伽宝(译曰不好色也) 文殊师利涅槃经摩娑罗伽隶(译曰马[(工*勿)/心]) 佛问阿须轮大有威经陀那跋吒(译曰物长)陀若跋吒(译曰声长)

  时节名第七十二迦罗(译曰时也) 大智论第一卷三摩耶(译曰时分)阿僧祇劫(论曰阿者无僧祇者数)跋陀劫(应云跋陀罗亦云波陀 论曰跋陀者善译曰贤也) 第三十八卷劫簸(译曰分别时节)刹那(译曰生藏) 华严经第三十五卷罗婆(译曰六十怛刹那名一罗婆)姤路(应云牟睺姤路 译曰三十罗婆名牟睺姤路禅经曰谓一日一夜)罗耶(经曰六十念顷名一罗婆) 长阿含第二十二卷摩睺多(经曰三十罗那名一麻睺多)三跋吒劫(亦云三跋收夷 律曰劫灭) 善见律毗婆沙第五卷毗跋收夷劫(应云毗跋吒 律曰劫或)迦提同(译曰时月) 第十四卷阿留那(律曰明曰)恒刹那(经曰二十刹那) 禅经下卷罗陀那三陂(经曰二十刹那) 纯真陀罗经下卷波罗林劫(经曰清净白也)离兜(经曰二月为一节一节名离兜) 相清解脱经上卷波罗劫(译曰波罗者彼)罗波劫(译曰罗故也) 第三卷

  数名第七十三由旬(亦云逾阇那 译曰诸者曰五百弓为拘卢舍八拘卢舍为一喻阇那) 大智论第一卷那由他(译曰十万)频婆(译曰百万)迦陀(译曰十频婆)句卢舍(亦云拘楼赊 译者曰五百弓) 十诵律二诵第五卷拘利那术逾旬(应云拘致那由他由旬 译曰拘致者亿那由他者十万由旬者四十里) 般舟三昧经

  翻梵语卷第十

  深贤

  延应二年二月十五日

  于醍醐寺地藏院书写本之字不分明多多在之只如本写之得其意可披览也           道成

  同四月十日

  于同院之南面令校合了 深圆

  右全部十卷以地藏院深贤师传饭之本遂书功校雠令收纳观智院经藏了

  宽保元(辛酉)年八月二十八日 僧正贤贺

  (俗齿五十八)

2129 54.P0934 续一切经音义 (10卷)〖宋 希麟集〗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一(并序)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

  盖闻。残纯朴而薄道德。仁义渐开。废结绳而定蓍龟。文字乃作。仰观玄象。俯视成形。苍颉始制于古文。史籀纂成乎大篆。相沿历世。更变随时。篆与古文。用之小异。逮周礼保氏掌国子学。以道教之六书。谓象形指事。会意。形声。转注。假借。六者造字之本。虽虫篆变体。古今异文。离此六书。并为谬惑。春秋之末。保氏教废。秦并海内。丞相李斯。考较籀文。别为小篆。吏趋省易。变体稍讹。程邈改文。谓之隶本。汉兴书学。杨雄作训纂八十九章。班固加十三章。群书用字略备。后汉许慎。集古文籀篆诸家之学。出目录五百四十篇。就隶为训注。作说文解字。时蔡伯喈。亦以灭学之后。请刊定五经备体。刻石立于太学之门。谓之石经。仍有吕忱。作字林五篇。以补许蔡之漏略洎有唐。立说文石经字林之学。至大历中。命孝廉生。颜传经。国子司业张参等。刊定五经。文字正体。复有字统。字镜。陆氏释文。张[戬-(ㄙ*ㄙ)+(ㄠ*ㄠ)]考声。韵谱。韵英。韵集。韵略。述作既众。增损互存。并乃傍通三史。证据九经。若斯文而有旨。即彼义以无差。音义之兴。其来有自。况乎释尊之教也。四含妙典。谈有相于权门。八部真宗。显无为于实际。真俗双举。唐梵两该。借以声名句文为能诠。表以菩提涅盘为所证。演从印度。译布支那。前后翻传。古今抄写。论梵声则有一文两用。误上去于十二音中。数字同归。疑体业向八转声内。考画点。乃只如棪(以冉)掞(舒赡)乱于手木。帐(知亮)怅(丑仗)杂于心巾。?(都奚)?(直尼)着彳着人。裸(古玩)裸(胡瓦)从衣从示。謟(吐刀)谄(丑冉)不分舀(以小)[刀/臼](音陷)壮(侧亮)牡(莫后)罔辨牛(语求)爿(疾良)少斫昧于戍哉。无点亏于写富。如斯之类。谬误寔繁。若不讨详。渐乖大义。故唐初有沙门玄应者。独运先觉。天纵生知。明唐梵异言。识古今奇字。首兴厥志。切务披详。始于古花严经。终于顺正理论。撰成经音义二十五卷。次有沙门慧苑。撰新花严音义二卷。复有沙门云公。撰涅盘音义二卷。复有大慈恩寺基法师。撰法花音训一卷。或即未周三藏。或即偏局。一经。寻捡阙如。编录不次。至唐建中末。有沙门慧琳。内精密教。入于总持之门。外究墨流。研乎文字之粹。印度声明之妙。支那音韵之玄。既瓶受于先师。亦泉泻于后学。栖心二十载。披读一切经。撰成音义总一百卷。依开元释教录。始从大般若。终于护命法。所音众经。都五千四十八卷。四百八十帙。自开元录后。相继翻传经论。及拾遗律传等。从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尽读开元释教录。总二百六十六卷。二十五帙。前音未载。今续者是也。伏以 抄主无碍大师。天生睿智。神授英聪。总讲群经。遍糅章抄。传灯在念。利物为心。见音义以未全。虑捡文而有阙。因贻华翰。见命菲才。遣对曦光。辄扬萤烛。然或有解字广略。释义浅深。唐梵对翻古今同异。虽依凭据。㪅俟来英。冀再披详。庶无惑尔。

  音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一帙十卷

  右从第一尽十此卷续音。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一(并经序中字)

  大朴(上徒盖反苍颉篇云大巨也易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下普剥反正作朴字说文云木素也声类云凡物未雕刻曰朴王弼云朴真也犹气像未分也庄子云纯朴不残孰为牺樽又日夫残朴以为器工匠之罪也毁道德为仁义圣人之过也)。

  万籁(上无怨反合作万字算经云十千曰万今作万本虫名州名人姓也相承借为万字下落大反乐器名也说文云大籁小箫郭璞注尔雅云大箫二十三管长尺四寸小者十六管长尺二寸一名籁也字从竹赖声也序文从草作藾蒿名也非此用)。

  纷纶(上芳文反广雅云纷众多貌也考声乱也下律迍反易曰纶经理也注太玄经云纶络也今桉纷纶即杂沓交络盛貌也说文二字并从糸分仑声也糸音觅也)。

  旭日(上凶玉反切韵云日初出也说文云日旦出也考声云旭明也从日九九亦声也下仁一反说文曰实也太阳精不亏也从口一声也口音雨非反像口匝之形也)。

  罽宾(上居又反西域国名或云个湿蜜罗亦云迦叶弥罗皆梵言讹转也正云羯湿弭罗此翻为阿谁入谓此国未建都时有大龙池人莫敢近也有一罗汉见地形势宜人居止从龙乞容一膝地时龙许之罗汉变身渐大膝满龙池龙以言信舍之而去罗汉复以神力干竭其水遂建城郭众人咸言我等不因圣师阿谁敢入因有此语乃立国名)。

  空[(工*凡)/言](上苦红反切韵大也又通也说文云从冗工声下符仲反字书云理也考声云明也亦皮变反切韵云训也今案空?二字僧名也)。

  梗概(上古杏反尔雅云梗直也广雅云略也郑注礼记云平斛也薜注东都赋云梗概不纤密也释文大略也二字并从木更既声)。

  薄伽梵(上傍各反梵语或云婆伽婆亦云薄伽伴正云婆誐[金*(离-禸+ㄆ)]婆音蒲贺反[金*(离-禸+ㄆ)]音亡范反翻经沙门慧琳云古译为世尊谓世出世间咸尊重故又十号之中第十号也大智度论云如来尊号有无量名略言六种谓自在炽盛端严名称吉祥尊贵今言薄伽梵具此六义故翻经者但存梵语也)。

  迦兰多迦(上下皆姜佉反旧云迦兰陀或云迦阑铎迦皆梵音讹转也正云羯?驮迦此译云好声鸟谓王舍城侧有大竹林此鸟多栖此大林中因以为名即说此理趣般若处也)。

  阿僧企耶(企音轻以反耶音以遮反正梵语也旧云阿僧祇此译为无央数谓数之尽名也古华严音义云一百二十数中无央数当一百二十也又依小乘数慈恩法师引俱舍说本数六十传失其八无央数当第五十二数也)。

  依怙(上于希反玉篇云倚也切韵云从也论语云依于仁也说文从二人相依倚会意字也下胡古反尔雅云怙恃也韩诗外传云怙赖也毛诗云无父何怙从心古声也)。

  羁鞅(上居宜反字书云绊也韵集云络马头革带也说文从革囚马会意字也下于两反玉篇云强也切韵云车軮荷也又云牛项索也字从革央声也)。

  明星(上说文从囧作明蔡邕从目作明古文从日作明三体皆通经典多用古文明字囧音鬼永反下星字古文作星尔雅曰明星谓之启明郭璞注云太白星也晨见东方为启明昏见西方为太白)。

  洄澓(上音回下音复尔雅曰逆流而上曰溯洄郭注云谓旋者也三苍云澓深也谓河海旋流处也)。

  迦噜罗(中离古反或云迦娄罗亦云揭路茶正云孽噜䋈此云妙翅亦云金翅亦名龙冤案起世经云金翅鸟与龙各具四生卵生金翅鸟只食卵生龙以力小故乃至化生金翅鸟具食四生龙以威力大故余二生准知)。

  偻者(上力主及杜注左传云偻伛也背曲也广雅云身曲也说文云尪也从人缕省声也)。

  裸者(上华瓦反避俗讳作此音本音郎果反顾野王云裸者脱衣露袒也说文从衣果作裸字书从身作裸玉篇从人作裸三体并通经文从示作裸音灌书误也)。

  聋哑(上禄东反左传云耳不听五音之和谓之聋杜预云聋暗也说文从耳龙形声也经文作韵不成字也下鸦贾反考声云不能言也虽有声而无辞也古今正字哑喑也说文从疒疒音女厄反亚声也经文从口作哑音厄笑声也非经义)。

  魍魉(上音罔下音两贾注国语云水怪?鬼也淮南子云魍魉状如三岁小儿赤黑色赤目赤爪长耳美发有本作蝄蜽亦通用)。

  砥掌(上脂履反杜注左传云砥平也苍颉篇云磨砺石也经文从手作抵击也非平如砥掌义)。

  隘狭(上鸦介反广雅迫也王逸注楚辞云隘险阸也或作阸下咸甲反顾野王云迫阸也说文从阜从箧声也经文从犬作狭谓狭习也非此用)。

  廛里(上直连反考声云市空地又居也经文作[土*厘]俗字也下良史反周礼云五家为邻五邻为里风俗通云里止也谓五十家共止也)。

  鹦鹉(上乌耕反下又作䳇二体同音武山海经云黄山有鸟青羽赤喙人舌能作人语名曰鹦鹉礼记云鹦鹉能言不离飞鸟是也二字并形声字也)。

  ?牛(上音茅西南夷牛名亦名长髦牛也下语求反世本云黄帝臣?得仙服牛史记云纣倒曳九牛)。

  犎牛(上音封山海经云南方野牛集注尔雅云今交趾所献丞相牛是也郭璞注释畜云领上犦肤起高二尺许如驼肉鞍今俗谓之峰牛是也犦音雹胅田颉反)。

  熊罴(上羽弓反毛诗云惟熊惟罴说文云兽也似豕山居冬蛰?足掌其掌蹯音烦下音悲尔雅云罴如熊黄白文郭璞曰似熊长头高脚猛㺖多力熊拔树木也)。

  虎豹(上呼古反说文云兽君也从虍虍音呼从人以虎足似人足故也下包貌反说文云似虎团文黑花而小于虎字从豸从包省声也豸音雉)。

  豺狼(上床皆反尔雅云豺㺃足也说文云狼属也从豸才声经文从犬作豺非也案豺有二类大曰豺郎小曰豺奴小者先行共猎獐鹿杀已守之不敢即食以待豺郎后至先食饱已豺奴啖其残肉故月令云后五日豺祭兽即其是也)。

  箜篌(上音空下音侯乐器名也释名云师延所作后出于桑间汉上之空地也盖空国之侯所存也又云师坚为?君所鼓郑卫分其地而有之遂号郑卫之淫乐也)。

  蚖蛇(上五官愚辕二反下社遮反抱朴子曰蛇类甚多唯蚖蛇中人最急以刀割其所螫处肉弃于地肉自沸似火炙须臾焦尽人方得活也二字并从虫元它声)。

  蝮蝎(上芳伏反尔雅曰蝮虺博三寸首大如擘郭璞注云如人擘指史记云蝮螫手则断也下轩谒反四方通语也说文云毒虫也尾上拳玉篇云虿也字从虫歇形声字也经文作蝎音褐蝎蛣崛也乖蝮蝎义也)。

  鱼鳖(上语居反说文水虫也尔雅云鱼尾谓之丙郭注云似篆书丙字俗作鱼字下鞭灭反说文云水介虫也从黾敝声也经文从鱼作鳖俗字也黾音猛)。

  鼋鼍(上音元说文云大鳖也大者如车轮小者如盘有神力能制水族魅人而食之下唐多反山海经云江水多鼍郭注云似蜥蜴有鳞大者长丈许小者四五尺说文云水介虫也从黾?省声也黾音猛?音那经文二字下并从龟作[元/龟]鼍俗字非也)。

  凤凰(上冯贡反下音皇尔雅曰鷃凤其雌凰郭璞注云瑞应鸟也许慎说文云神鸟也出东方君子之国翱翔四海之外龙文龟背燕颔鸡喙五[彰-章+豸]备举非梧桐不栖非竹实不食朝鸣曰发明昼鸣上朔夕鸣曰满昌昏鸣曰固常夜鸣曰保长见则天下大安)。

  苏莫遮冒(下毛报反说文云小儿及蛮夷头衣从目曰声也曰音同上文字集略从巾作帽亦通案苏莫遮胡语也本云飒么遮此云戏也出龟兹国至今由有此曲即大面拨头之类是也)。

  船筏(上顺专反舟也方言云自关而西谓舟为船案说文从舟从沿省声也今作船俗字有作舡非也下烦袜反俗字也缚竹木浮于水也广雅从舟作?说文作橃从木发声也)。

  [涅-土+(出/大/((犀-尸)-牛+十))]河(上蒲冒反考声云猝雨也说文疾雨水也又[涅-土+(出/大/((犀-尸)-牛+十))]霣也字从水从曰从出从廾音拱从丰音滔也)。

  毫?(上胡高反下力驰反九章算经云凡度之始初于忽十忽为丝十丝为毫十毫为?说文云毫?二字并从毛毫字从豪省?字从?省经文作豪[(牙*ㄆ)/束]二字误也)。

  轻懱(下眠鳖反说文云轻㑥也从心变体作忄从薎音同上经文从竹作篾竹皮也非经义有本从手作㩢乐名也今不取)。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二

  迦遮邻底迦(上下二字皆姜佉反底音丁以反西国瑞鸟名也身有葩毛非常轻耎绩以为衣转轮圣王方御此服即今彼国见有此鸟流类毛粗不如轮王时所得者也)。

  不瞚(下水闰反说文云瞚谓目开阖数摇动也从目寅亦声也俗作瞬古文作眒今经文从目旬作眴亦通鲁史春秋云万世犹如一眴也)。

  嗢钵罗(上乌骨反正梵语也旧云优钵罗或云沤钵罗此译云青莲华最香最大人间绝无出大雪山无热恼池也)。

  钵特磨(梵语不正也或云波头摩或云钵弩摩正云钵纳摩此译云红莲花谓花之上者也)。

  拘牟头(或云拘勿头或云拘摩那皆梵语讹转尔正云拘某陀此译云赤色莲花人间亦少多出彼池)。

  奔茶利(古云芬陀利皆讹也正云奔去声䋈奴雅反哩迦此云白色莲花也人间无亦出彼池也)。

  曼茶罗(或云曼吒罗具足应云摩贺曼拏上声攞此云大坛即众圣集会所案金刚顶经有十七大曼茶罗一一皆具四曼茶罗广如彼说)。

  蓊郁(上屋孔反下温律反说文郁草也字从林缶芳久反冖音人?匕彡作郁经文作郁俗用非也汉书司马相如云蓊郁草木盛貌也)。

  庵愔(上乌甘反下于淫反真言中字也)。

  呬䤈(上馨以反下呼鸡反)。

  㝹迷(上奴沟反案字兔子)。

  ?叉(上苦骨反案字白秃)。

  你㕧(下音许兮反真言中字也)。

  沃屹(上乌酷反下鱼讫反自庵揞至沃屹并直言用影梵文不求字义)。

  赈恤(上真刃反尔雅曰赈富也下思律反郑注周礼云赈恤忧贫也顾野王云赈救也恤慜也说文云恤从心血声也)。

  心胏(白虎通云心礼也南方火之精赤锐而有瓣如未敷莲花王[?*十]和脉经云心与小肠大肠合为府其藏神其候口反心有病则失音不能言下芳废反白虎通云胏义也西方金之精色白王[?*十]和脉经云胏与膀胱合为府其神魄其喉鼻故胏有病则鼻不闻香臭说文云从肉?声也?音肥味反经文从市作肺俗用非)。

  肠胃(上除良反释名云腹内畅气之府也说文从肉场省声也下或作?俗字也正作胃白虎通云脾之府色黑说文云谷府也从肉象形字也)。

  肝胆(上音干白虎通云肝仁也东方木之精王氏脉经云肝与胆合为府其神魂其候目故肝热则目赤说文从月干声也下答敢反白虎通云胆者肝之府主仁是以仁者有勇王氏脉经云胆之病则精神不守说文云从肉詹声也詹音占)。

  脾肾(上婢弥反白虎通云脾者信也中央土之精色黄王氏脉经云脾与胃合为府其候舌故脾有热则舌病唇不收下臣忍反白虎通云肾者智也北方水之精色黑其形偶脉经云肾与三焦合为府其候耳故肾虚则耳聋说文从肉臤臤音启弦反)。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三

  穿胁(下许业反说文云肚两旁胁也从肉劦声也劦音叶从三力经文从三刀作刕非也)。

  啄啖(上音卓广雅云啄啮也说文云鸟餐也从口豕声也豕音丑绿反经文从彖作喙音吁秽反鸟口也非此义下唐滥反啖亦食也或作啖亦同)。

  钻鋷(上俭严反说文云铁銸夹取物也从金占声经文从苷作钳乃小儿铁枷也非夹取义下黏辄反说文鋷亦钻也摄也从金取声也取音同上经文从三耳作镊车下铁纂非本字)。

  磔裂(上陟革反字书云磔开也又张也说文云杀而张?也音匹各反谓割肉也周礼云磔牲祭以禳灾也郭璞注尔雅云今俗磔狗当大道中云止风也)。

  焚燎(下聊吊反郑注礼记云照也说文云放火也从火尞形声字也)。

  相拶(下赞辣反集训云拶逼也考声云排也说文云从手?声?音才辣反辣音阑怛反)。

  偃仆(上去蹇反广雅云偃仰也从人匽声下明北反或作踣同考声云前倒也覆面也说文倾顿也又芳遇反)。

  斸斫(上蒙绿反考声云斸掘也鑺斸也说文斸斫也从斤属声也经文作斸俗字下章若反刀斫也)。

  缰辔(上音姜下音秘顾野王云制驭车马勒也说文形声字也辔字从丝从?音卫会意字也有从口从亡非)。

  鞭挞(上必绵反说文云马策也从革便声下他葛反郑注周礼云抶也抶犹打击也抶音耻栗反说文挞从手达声也)。

  皮下(上音被谓发垂也说文从髟皮声髟音必遥反)。

  ?雁(上辅于尔雅曰舒?鹜鹜音木郭璞注云鸭也考声云野鸭之小者也字从鸟几声几音殊几者鸟之短羽飞几几然形声字也下颜谏反毛诗传云大曰鸿小曰雁随阳鸟也月令云季秋之月鸿雁来宾说文雁鹅尸也亦名鴚音歌)。

  蜴蜥(上音亦下西历反尔雅云蜥蜴蝘蜓即守宫也说文云在壁曰蝘蜒在草曰蜥蜴方言云秦晋谓之守宫南楚谓之蛇医或谓之蝾螈说文云蜴字或作易蜥字从虫析声经文从斤作蚚乃音祈非蜴蜥字)。

  虮虱(上居拟反韵英云虱卵也下所乙反说文啮人虫也从迅䖵作虱经文从迅作虱俗用非也迅音信䖵音昆也)。

  ?等(臧老反说文啮人跳虫子也从䖵从叉亦声也经文作蚤俗字叉音爪)。

  螟蛉(上觅瓶反下历丁反尔雅曰螟蛉桑虫毛诗虫鱼疏云桑小青虫也似步屈今蜾?所负为子者是也蜾?蜂也一名蠮螉许慎云细腰蜂也郭璞云俗谓螟蛉为桑蟃蜾音果?音鲁果反蠮音烟继反螉音乌公反蟃音万)。

  蟊螣(上莫侯反下腾德反皆蝗虫类也毛诗传曰食根蟊食叶螣或作?尔雅作?说文曰官吏乞貣则生?二字皆形声字也)。

  蛗螽(上音负下音终说文作[众/虫]音同上许慎曰负螽蝗虫类也在草中不食苗毛诗曰趯趯蛗螽尔雅作蛗螽皆形声字趯音他历反)。

  蛱蝶(上兼叶反下恬颊反说文虫名也一名胡蝶庄周所梦者是也二字并从虫虫音许鬼反夹枼声夹音古洽反枼音叶)。

  蜣螂(上佉良反下音良尔雅云蛣蜣蜣螂也郭璞注云黑甲虫也啖粪土者蛣音诘)。

  蝇虻(上孕蒸反下麦彭反郑笺毛诗云蝇之为虫汗白为黑方言云秦晋陈楚之间谓之蝇东齐谓之羊声讹转也郭璞曰江东呼羊似蝇也)。

  ?驼(上又作馲同音汤落反亦音郎各反下亦作驼同音唐何反考声云胡地畜也山海经云背有肉鞍力负千斤日行三百里能知水泉所在也说文二字皆形声也经文作骆音洛尔雅云白马黑鬣曰骆非馲驼字也)。

  尪羸(上乌光反考声云破也杜注左传云瘠病也说文云曲胫也从犬象漏曲一脚王声也经文从兀作尪误也下力追反贾住国语云羸病也杜预注左传云弱也说文羸瘦也从羊从?音力戈反)。

  㓟剥(上音皮下邦角反字书剥落也伤害也上㓟字相承音皮检字书无此字未达案合作㱟音疋靡反伤也打折也)。

  皴劈(上匕遵反埤苍云皴皵也皵音匕略反考声云冻裂也说文从皮夋形声字也夋音匕旬反下劈音匹亦反广雅云劈裂也说文劈破也从刀辟声也古文作?从片从?分散形也)。

  乞丐(下垓碍反说文云人亡财物则行乞丐也丐亦求也字从人从亡不从包也)。

  劳倦(下渠卷反疲也懈也尚书云猒倦也说文云从人卷声或作倦亦通经文作倦无此字也)。

  弓弰(下所交反埤苍云弓两端末也考声云弰谓弓两头从弓肖声)。

  孤茕(上古胡反考声云孤独也说文云无父曰孤从孑音结从觚省声也下葵营反考声云孤单也文字典说云无兄弟曰茕说文作茕从迅营省声或从人作茕或作焭皆通用也)。

  鳏寡(上寡顽反礼记云老而无妻曰鳏尚书云有鳏在下谓舜年过而无室也下寡音关瓦反考声云独也谓妇人无夫也寡字下从分经文从灬音必遥反作寡书写误)。

  囹圄(上历丁反下鱼举反周时狱名夏曰夏台殷曰羑里周曰囹圄也谓囚禁罪人之所二字并形声也)。

  鈇钺(上甫于反又音斧礼记诸侯赐斧钺然后得杀郑玄注云得其器乃敢行其事说文鈇剉也从金夫声下袁厥反崔豹古今注云诸侯得黄钺者许斩持节将说文从金戉声也戉字从?音厥从戈经作戊非也音茂)。

  蛊道(上音野郑注周礼云野毒虫也说文云腹中虫能痛害人从虫皿声或云蛊毒蛊音古字)。

  护魔法(护魔二字或云呼么梵语也唐云火祭案瑜伽护魔经有四种炉谓半月形满月形方与八角应四种法谓勾召降伏息灾敬爱等加持虽别皆以三白食及杂花果等于炉中焚燎用祭贤圣如此方燔柴之祭)。

  燖去(上祥檐反考声云燂煮也谓以汤沃毛令脱也说文云从火覃声也经文作燖俗字也正作[(((嘹-口)-小)-日+干)*(大/火)]古文作[(夕/火)*(ㄆ/火)]今人罕用)。

  鬃髦(上子柬反蔡邕云骏马上毛也古今典说云马鬃也从马㚇声也下音毛㚇音同上)。

  剜眼(上碗莞反埤苍云剜削也考声云剜由刻也说文云从刀死形声也)。

  刵耳(上而志反孔注尚书云刵截耳也广雅亦云截耳也说文云断耳也从刀耳声也)。

  劓鼻(宜器反孔注尚书云劓割也说文云截也从刀鼻声也)。

  魁脍(上苦瑰反孔注尚书云魁师也郑注礼记云首也史记云牡夫也从斗鬼也下瑰外反广雅云脍割也案魁脍者屠杀凶恶之师也字从肉会声也)。

  罘网(上缚谋反郑注礼记云罘兽罟也韵英云罝也说文兔罟也从?不声罟音古罝音姐耶反下无仿反亦作网正作罔也)。

  矰缴(上则登反郑注周礼云结缴于矢谓之矰也考工记云矰矢弓所用也又云矢羽名也说文从矢曾声也经文作缯音疾陵反误书也下章苦反广雅云缴缠也说文云生丝缕也从糸敫声也敫音羊灼反作?字亦通用)。

  薜荔多(上鼙闭反下?帝反梵语讹也正云毕隶多此云饿鬼也亦三途中鬼趣总名也)。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四

  乳哺(下浦慕反许慎注淮南子云口中嚼食与之似鸟与儿食曰哺说文从口甫声也今经文从食作餔米糊也又逋布二音非乳哺义也)。

  颦嘁(上毗寅反下子六反文字集略云颦者嘁眉也顾野王云忧愁思虑不乐之貌也古文作颦亦作颦下或作㗤经文从足作蹙非也)。

  溪涧(上启奚反尔雅曰水注川也说文云川渎无所通者也从谷奚声亦作溪字下闲晏反毛诗传曰山夹水曰涧说文云从水间声也又作?亦作?皆通用也)。

  ?涨(上芳梵反王逸注楚辞云?淹也说文净也从水凡声下张亮反郭璞注江赋云涨大水也说文从水张声也)。

  噏取(上歆急反顾野王云噏气息入也说文云内息也从口翕声亦作吸字歆音许金反)。

  镮钏(上滑关反博雅云指镮也文字典说云小拇指镮也说文从金还省声下川眷反文字典说云臂钏也说文腕环也从金川声也)。

  耳珰(下音当释名云穿耳施珠曰珰埤苍云耳饰也说文云从王当声也)。

  俳优(上败埋反博雅云俳亦优也说文云戏也从人非声也下于尤反顾野王云优乐人所为戏笑杜注左传云调戏也苍颉篇云优亦乐也说文云从人忧声也)。

  尼杀昙分(梵语数法之极也或云优波尼洒陁慧菀法师音义引瑜伽大论译为微细分如析一毛以为百分又析彼一分为百千万分又于析分中如前析之乃至邻虚至不可析处名为邬波尼杀昙分也)。

  窣堵波(上苏骨反梵语也或云苏偷婆或云塔婆皆梵言楚夏耳此译云高胜方坟也即安如来舍利㙛石䥫木等塔是也俗语或云浮图也)。

  赧而(上拏拣反方言云赧亦愧也说文云面惭赤也字从㞋声也㞋音展经文从皮作?误书也)。

  疮疣(上楚霜反礼记云头有疮则沐说文云创伤也古文作用象刀入形也下有求反苍颉篇云病也又小曰疣大曰赘也古今正字亦作?赘音佳芮反)。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五

  梦寐(上说文作㝱从宀从爿梦周礼以日月星辰占六㝱之吉凶一曰正㝱二曰[咒-几+中]㝱三曰思㝱四曰悟㝱五曰憘㝱六曰惧㝱下弥臂反?寝也说文从㝱未省声也)。

  ?寤(上又作觉同音教博雅云觉知也下五故反毛诗云寤亦觉也说文云从㝱省吾声也)。

  陷阱(上咸鉴反考声云陷穴也王逸注楚辞云陷没也从阜陷声亦单作陷字下情性反郑注周礼云穿地为深坑捕禽兽也说文从穴井声或作阱亦作[穴/(井*又)]阱皆古字也)。

  游泳(上酉幽反顾野王云游浮于水上而进也郑注周礼云备沉溺也说文从水斿声下荣命反毛诗云潜行水中为泳郭注尔雅云水底行说文云从水咏省声也)。

  钩饵(下仍吏反说文云粉饼也又食也案钩饵即以鱼所食物施于钩用取鱼)。

  黑蜂(下敷容反尔雅云土蜂木蜂郭注云今江东呼大蜂于地中作房者为马蜂啖其子者也尔雅正作蜂今俗作蜂或俗音蓬也)。

  旋岚(下腊南反梵语也即劫灾起时大猛风也)。

  谈谑(上蹈南反顾野王云谈言论也说文从言炎声下香虐反尔雅曰谑浪笑敖戏谑也说文亦云戏也从言虐形声也)。

  枯槁(上苦姑反说文云枯亦槁也从木古声也下苦老反考声云槁干也说文作槁木枯也从木高声亦作?字也)。

  眼睛(下子盈反考声云目珠子也说文云从目青声经文有作精善也正也非眼睛义也)。

  厮下(上息资反何休注公羊传云厮贱人也广雅命使者也说文云从广斯声亦作㒋)。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六

  旃茶罗(梵语也或云旃陁罗此译云严炽谓屠杀者种类之名也一云主杀狱卒也西域记云其人行则摇铃自标或柱破头之竹若不然者王即与其罪也)。

  [木*第]隥(上体奚反贾注国语云梯阶也说文解同从木第声也下登邓反博雅云隥履也依而上之也说文云从阜登声也)。

  蚁穴(上宜倚反尔雅曰蚍蜉大蚁小者蚁郭注云大者俗呼马蚍蜉说文从虫岂声也经文作蚁?皆俗字也)。

  捐弃(上悦玄反考声云捐弃也俗作捐从手涓省声也下轻异反说文弃捐也从廾音拱从枼音钵安反从云音土骨反云逆子也倒书子字推而弃之会意字也)。

  革?(上耕额反革兽皮也下所绮反考声云履之不摄跟者名为革?说文鞮属也从革徙声经文从尸作屣或作?俗字也鞮音都奚反)。

  愧恧(上归位反杜注左传云愧惭也耻也说文云从女鬼声或从心作愧亦通下女六反尔雅云心愧为恧说文云亦惭也从心而音同上血字无下画也)。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七

  窳惰(上俞主反史记云窳亦?惰也尔雅劳也郭注云劳苦者多惰寙言?人不能自起如瓜瓠系在地不能起立故窳字从二瓜喻?人在室中不出说文从穴会意字也下徒卧反考声云惰?也说文云从心隋声也亦作惰字)。

  耕垦(上古衡反苍颉篇云耕亦恳田也山海经云后稷之孙叔均始作耕郭景淳注云始用牛犁也说文云从耒从井像耕垄之形古作耕下康佷反苍颉篇云垦亦耕也广雅理也说文从土貇声)。

  擐甲(上本音患杜注左传云擐甲执兵是也说文云穿贯衣甲也从手还省声)。

  芬馥(上芬文反考声云香气也古文从屮作?屮音丑列反说文云草初生香气分布从屮分声今隶书从草作芬芬和也经文从香作馚非本字下?目反韩诗云芬馥香气貌也)。

  阿迦腻吒(梵语也具足应云阿迦尼瑟吒此译云色究竟也言其色界十八天中此最终极也又云无小余天互望亦大亦小此之一天唯大无小故以为名)。

  阿鼻(梵语也或云阿毗或云阿鼻旨此云无间无间有二义一身无间二受苦无间此地狱纵广深等二万由旬故俱舍论云此下过二万无间深广同也)。

  赡部洲(上时染反梵语也此大地总名古经或名琰浮或名阎浮提皆讹转耳立世阿毗昙论云此洲北泥民陀罗河南岸正当洲之中心有赡部树下水底南岸下有赡部黄金古名阎浮檀金是也树因金而立名洲因树而得号故名赡部洲也)。

  胜身洲(古云弗于逮或名弗婆提或云毗提呵皆梵语轻重异也正云补啰嚩尾尼贺译云身胜毗昙云以彼洲人身形殊胜体无诸疾量长八肘故以为名)。

  牛货洲(古云瞿伽尼或云瞿耶尼或名瞿陀尼皆讹转也正云遇嚩柅义译为牛货毗昙云以彼多牛用牛货易故因以为名)。

  俱卢洲(古名郁单越或名郁怛罗或名郁多罗拘楼亦名郁多罗鸠留皆讹转也正云嗢怛罗矩噜此译云高胜谓此一洲人无中夭定寿千岁)。

  畟方(上初色反说文正方四面齐等)。

  竦栗(上相勇反杜注左传云悚惧也考声心不安也说文从立从束言自甲朿也经文从心作悚俗字也下邻吉反郭注尔雅云栗忧戚也尚书云危惧也说文从心栗声)。

  赒给(上之由反毛诗传云赒救也郑笺云权救其患也说文云从贝周声也下金立反顾野王云给权供也贾注国语云给及也足也备也说文相供足也从糸合声)。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八

  惯习(上关患反杜注左传云惯亦习也说文作遦云习也从辵贯声辵音丑略反经文有本作串音钏俗字也)。

  躁动(上早到反贾注国语云躁扰也郑注论语云不安静也考声性急也玉篇云躁亦动也说文云从足喿声经文从参作?非也喿音苏到反参音仓含反)。

  牦牛(上昴包反山海经云潘侯之山有兽状如牛而四节生毛名曰牦牛郭璞注云牛背膝胡尾皆长毛也说文西南夷长髦牛也字从敕牛教力之反胡臆前项下)。

  作鐆(下随醉反左传云风驾出鐆杜注云取火具也淮南子云阳鐆见日则熯而为火也说文云从金队声经文作燧或作㸂皆俗字乃候望之烽火也非经用熯音然善反)。

  蟒蛇(上莫榜反尔雅云蟒王蛇也郭注云蛇之大者故曰蟒蛇说文云从虫莽声莽字说文从犬?声?音同上从重草篆作茻经文从卉作莽误也下射遮反毛诗云惟虺惟蛇周易蛇豸属也说文从虫它声经文作蛇俗字也它音徒何反豸音雉也)。

  墋[屮/工/毋](上楚锦反砂墋不可服说文从土参声参从彡音衫经文从小作㕘谬也又从石作碜俗字[屮/工/毋]字说文从屮音丑列反屮草也云草初生有[屮/工/毋]也)。

  ?瞢(上音腾考声云瞢?卧初起貌也下墨崩反郑注周礼云目无精光不明也杜注左传云闷也二字皆从梦省登目亦声也)。

  粗歰(上粗字正作粗从三鹿说文不细也今省去二鹿作此粗字下色立反说文云歰不滑也字从四止二止倒书二止正书经文从水三止作涩非)。

  扪摸(上没奔反毛诗注云扪持也声类亦摸也说文云从手门声下?博反方言云摸?摩挲也说文云从手莫声经文从莫下着手作摹音谟亦摩挲也摸或亦音谋字也)。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九

  憾恨(上含绀反孔注论语云憾亦恨也说文从心感声下胡艮反苍颉篇云恨怨也从心艮声也)。

  映蔽(上于敬反李注文选云映傍照也孙缅云隐也从日英声经文从央作映音乌浪反非此用也下卑袂反史记云蔽障也说文云从草敝声也敝音同上)。

  火暖(下奴管反俗字也贾注国语云暖温也正作暖经文作?非也说文从火而声)。

  飙火(上必遥反尔雅云扶摇谓之飙郭注云暴风从下而上也说文云摇风也从风猋声也猋字三犬也音同上经文从三火作飙非也尔雅亦单作猋字)。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卷第十

  拇指(上莫谱反韵英云拇谓手足大指说文云从手母声母字从女中二点像母两乳形有作母音无止之辞母母全别)。

  菡萏(上含感反下覃感反毛诗注云花未开者曰芙蓉已开者曰菡萏尔雅曰荷芙渠其花菡萏尔雅作菡萏字经文作菡萏二字皆不成字也又作?亦非)。

  撮磨(上苍括反广雅云撮持也应劭注汉书云三指撮下莫何反研磨也无垢称经云是身如聚沫不可撮磨言浮幻虚脆不可撮持而磨也说文云从手最声)。

  芭蕉(上霸麻反下子消反王注楚辞云香草名也生交址叶如席煮可为纺绩也不坚草也故无垢称云是身如芭蕉中无有坚二字并从草巴焦皆声也)。

  络腋衣(上郎各反次音亦桉有部律名僧脚崎旧云僧祇支唐云掩腋衣也净三藏寄归传云本制恐汗污三衣先用掩右腋下交络于左肩上后披袈裟相承用为覆膊者误行已久经文作掖亦通用)。

  稼穑(上加暇反下所侧反马注论语云树五谷曰稼郑注周礼云稼有似嫁女相生也毛诗传云种曰稼敛曰穑说文云稼禾之秀实也一云在野曰稼谷可收敛曰穑二字并从禾家啬皆声也啬音同上)。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一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二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

  续音新大方广佛花严经四十卷

  右第一尽十五此卷续音。

  新大方广佛花严经卷第一

  室罗筏(下音伐梵语西域国名也具足应云室罗筏悉底此翻为礼德或曰闻物即旧云舍卫国也谓此城中多出人物好行道德五天共闻故曰闻物又云昔有老仙于此习仙道后有少仙从其受学厥号闻物老仙没后少仙于此建立城郭因以为号也)。

  翳障(上于计反顾野王云隐也亦奄也说文云羽葆也舞者所执以蔽身也从羽殹声也下又作鄣同之亮反切韵障遮也隔也字书掩也玉篇云亦作㢓说文云从阜章声)。

  拣择(上古眼反字书云拣选也择取好者说文云从手柬声柬从束八在中音同上经文从东作拣书字人误也下音泽择亦拣也说文云选也从手泽省声字)。

  阎浮檀(梵语也或名琰浮或云赡部立世论云有赡部树生于泥民达罗河南岸正当此洲之中心北临水上于树下水底南岸有赡部黄金即阎浮檀金是也南赡部洲因此彰名)。

  门闼(下他达反汉书集注云闼谓小门也说文从门达声门字说文从二户也)。

  牕牖(上楚江反说文云在墙曰牖在屋曰牕从片匆声像交眼之形经作窗或作窗皆俗字下由酒反说文云穿壁以木交为窗也从片户甫声也匆音同上)。

  阶墀(上音皆下直尼反玉篇曰阶谓登堂之道也说文曰墀谓以丹涂地谓之丹墀又道也亦阶也)。

  栏楯(上勒丹反下述尹反说文曰栏槛也王逸注楚辞云纵曰槛横曰楯间子谓之棂间字去声)。

  湍激(上吐官反下古历反说文曰湍濑也浅水流于砂上曰湍也水文疑邪疾急曰激并从水专敫声也凝字去声专音端敫音同上也)。

  洄澓(上户恢反尔雅曰逆流而上曰溯洄下符福反三苍云澓深也谓河海中洄旋之处也说文并从水回复皆声也)。

  菡萏(上含感反下[西/卑]感反毛诗注云未开曰芙蓉已开曰菡萏也经文作?萏二字皆谬也)。

  布濩(下音护颜注汉书曰布濩犹言布露谓于鈌露之处皆遍布也经文从言作护切韵云助也台也非此用)。

  氤氲(上于真反下音于云反切韵云二字元气盛也又香气分布貌说文云从气因温形声字也气音气温音温也)。

  缤纷(上疋宾反下芳分反考声云缤纷乱也书云缤纷众多貌集训云缤纷盛貌并从糸宾分声也糸音觅缤正作缤字)。

  镮钏(上又作环同滑关反博雅云指镮也文字典说小拇指镮也说文从金还省声下川眷反文字典说云臂钏也说文腕环也从金川声也)。

  拘苏摩(梵语花名正云俱苏摩那此云悦意也其花色美气皆香形状端正见闻之者无不悦意也)。

  跏趺(上音加下音府无反三苍云趺谓足跌也郑注仪礼云足上也案瑜伽仪有降魔吉祥之坐其跏字只合单作加先以右足趺加于左䯗上又以左足趺加于右䯗上令二足掌仰此名降魔坐又吉祥坐先以左足趺加右䯗上准前应知此乃吉祥坐为上其降魔坐次也)。

  天竺(下相承音竹或有亦音笃山海经云身毒之国郭璞注云即天竺国也或云贤豆或云印度皆梵语讹转也正云即特罗此翻为月西域记云言诸群生轮回不息无明长夜莫有司存其犹白日既隐宵月斯继良以其土贤圣继轨导凡御物如月照临故以名焉)。

  乌长国(正云乌仗那梵语西域记云国周五千余里崇重佛法敬信大乘旧有伽蓝一千四百所僧徒一万八千人并学大乘寂定为业善诵其文戒行清洁特闲禁咒也)。

  支那国(或云真那或云震旦亦云摩诃支那皆梵语轻重也旧翻为汉国或云即大唐国也或翻大夏国又云思惟国谓此国人多有智略能思惟故皆义翻也)。

  新花严经卷第二

  违诤(上雨非反字书云背也亦逆也说文离也从辵韦声韦字从舛从口上下相背之形舛音喘口音韦走音丑略反下侧迸反说文谏止也从言争声也争音同上)。

  阿㝹(上音遏下奴沟反梵语也不求字义)。

  裸露(上华瓦反顺俗音此正音鲁果反说文云裸露肉袓也从衣果声古文作裸或作裸并通用经文多有从示作裸乃音灌书写人误也)。

  羸瘦(上累危反杜注左传云羸弱也许纠重注淮南子云劣也从羊?声下所救反切韵云瘦损也说文云从疒叟声正作瘦经作瘦俗字疒音女厄反)。

  憔悴(上情遥反下情燧反韵英云憔悴瘦恶貌经作憔悴考声云忧也愓也非瘦义汉书作憔瘁病也左传作蕉萃萎也毛诗作谯谇武帝作嫶?皆非正字也)。

  豺狼(上床皆反山兽也尔雅云豺㺃足说文云亦狼属也从豸才声经文从犬作豺非桉豺有二种一曰豺郎二曰豺奴小者先行共猎得兽杀已不敢即食以待豺郎故月令云豺祭兽是其事下洛当反说文云狼似犬锐头白颊猛兽也从犬良形声字)。

  枯涸(上康胡反考声云木干死也或从歹作㱠古字也下河各反贾注国语云涸竭也广雅云尽也说文云从水从固声)。

  翳膜(上于计反郭璞云翳掩也覆也说文云目病也从目殹声也经文从羽作翳非目翳下音莫考声云皮内肉外曰膜说文从肉莫声经文作瞙亦通)。

  假寐(下弥庇反毛诗传曰寐寝也顾野王曰假寐者谓具衣冠而坐眠也说文云寐从未从㝱省声)。

  赈给(上章刃反马注论语云赈穷乏也考声云赈亦给也说文从贝辰声下居立反切韵供也散与也说文云从糸从合声也上赈又音之忍反)。

  地狱(下虐录反史记皋陶始作狱杜预注周礼云争财曰讼也争罪曰狱风俗通云三王为狱夏曰夏台殷曰羑里周曰囹圄自秦汉已后通名为狱说文从犾言二犬相噬言以讼之会意字也今经中言地狱者地底也谓在赡部之下故言地狱故俱舍论云此下过二万无间深广同上七捺落迦八增皆十六广如论释)。

  新花严经卷第三

  频申(上瓶寅反毛诗传曰频急也申舒也谓以手足胸背左右上下或急蹙或舒展自解其劳倦也)。

  聚落(上疾喻反韦昭汉书云小乡曰聚蕃篱曰落以人所居故也聚字说文云从乑从取声乑音吟从三人)。

  旋澓(下符福反三苍曰澓深也谓河海中洄旋之处也说文云从水复声)。

  雷震(上鲁回反王充论衡曰以天地为炉阴阳为气相击成声也说文正作雷从雨畾声下章认反切韵云动也起也说文云从雨辰声)。

  新花严经卷第四

  赫奕(上亨格反尔雅曰赫赫迅也郭璞曰威疾貌也方言赫发也广雅赫明也说文大赤貌从二赤下羊益反或从大作奕毛诗传曰奕灾大貌也说文云从火亦声经文从廾作弈亦通廾音拱也)。

  熙怡(上虚之反下与之反说文熙怡和悦也方言云怡喜也湘潭间曰纷怡或云熙怡经中或作嬉音同说文云嬉乐也苍颉篇云笑也非此用也)。

  池堑(上直离反广雅曰亭水曰池下佥焰反顾野王云城池为堑即今城外壕坑也字书云城隍也说文云坑也从土斩声也或从渐作堑亦同)。

  垣墙(上远元反毛诗传曰垣亦墙也下匠羊反声类云墙亦垣也尚书曰无敢逾垣墙说文垣墙敝也从啬爿声爿音同上经文或作墙[序-予+(夹/回)]?墙四形皆俗用字非也)。

  谄诳(上丑敛反周易云君子上交不谄下交不嬻也何注公羊传云谄犹佞也庄子云希意道言谓之谄说文云谄谀也从言陷声嬻音独下居况反贾注国语云诳惑也郭注尔雅云欺诳也说文云从言狂声也)。

  罥索(上癸兖反桂菀珠丛云以绳系物谓之罥也或作?下苏各反字书索大绳也亦绠也又尽也散也)。

  羁鞅(上居宜反下于两反王逸注楚辞云以革络马头也释名云羁检也所以检持縻绊)。

  茵蓐(上于真反下如欲反毛诗传曰茵虎皮也玉篇云以虎皮为蓐曰茵又作鞇郭注尔雅曰蓐席也声类曰蓐荐也又作褥字同案茵蓐二字若以皮为即从草作若以革为即从革作鞇也)。

  疮疣(上楚霜反礼记云头有疮则沐说文作创伤也古文作刀像刀入下有求反小曰疣大曰赘也古今正字作?赘音佳茵反)。

  诱诲(上与之反考声云引也导也论语曰夫子循循善诱人说文云教也从言秀声下荒外反教也亦训也论语云诲人不倦何有于我哉说文云从言每声也)。

  新花严经卷第五

  咸味(上遐岩反尚书洪范云润下作咸尔雅曰咸苦也说文云北方味也从卤咸声也经文从酉作咸非也)。

  欻然(上许勿反切韵暴起也亦忽也字从炎吹省也下如延反字书云而也说文云从月音肉从犬从灬音摽灬火行貌犬逐其肉以然之会意字也)。

  泳游(上荣柄反尔雅曰潜行为泳郭璞注云水底行也晏子春秋曰潜行逆流百步顺流七里下以周反尔雅曰顺流而下曰溯游说文云从水斿声经文作[游-方+(十/十)]俗字非正)。

  旋澓(下符福反三苍曰旋澓谓河海中洄流深处是也前已释竟)。

  捃拾(上居运反汉书集注曰捃收也切韵云捃拾取也下是汁反切韵云敛也亦收拾也)。

  楞伽(上勒登反俗字也正作棱从木夌声正梵语应云䮚誐是宝名也梵语不求字义䮚勒邓反)。

  啸和(上苏吊反说文云呼吟也谓聚辱出声也亦作啸下胡卧反尔雅曰徒吹谓之和即应和也)。

  挂碍(上又作罫絓二形同胡卦反字书云挂亦碍也谓罥碍也下五概反切韵止也亦作碍㝵阂皆俗字也)。

  扪摸(上没奔反毛诗注云持也声类云扪亦摸也说文云从手门声下?博反方言云摸?摩挲也说文从手从莫形声也)。

  达逻(下来个反梵语不求字义也)。

  遽即(上其倨反字书云急疾也切韵云战剽也说文云从辵豦声也豦音同上经文作遽俗非也)。

  普霔(下之戍反切韵时雨霔下也说文从雨注形声字亦作澍正体字也)。

  船舫(上食川反玉篇曰舟曰船下府妄反又补浪玉篇亦舟也通俗文云连舟曰舫双并两舟也)。

  新花严经卷第六

  船橃(上述缘反方言曰自关而西谓舟为船说文云船舟也从舟沿省声也下烦袜反考声云缚竹木浮于水上也集训云木橃也从木发声也俗从竹筏通用广雅作?古文也经文作筏谬作也)。

  惑箭(上胡国反切韵云心迷乱也说文云从心或声也下煎线反俗字正体作?从竹从止从刂说文云止舟为前音前蔡邕加刂音古外反刂水也可以行舟后因行草书字变止作[止-├+〡]变舟作月变刂为刀作前字考声云箭本竹名此竹叶似苇丛生高五六尺茎实可以为矢笴因名矢为箭笴音干旱反)。

  袈裟(上音加下音沙梵语讹也具足应云迦逻沙曳此云染色或云坏色以西域俗人皆著白色衣故简异之袈裟二字本非衣名不合从衣)。

  脐轮(上情奚反字书云当腹之中曰脐说文云膍脐也从肉齐声也或作齐亦通经文单作齐古文借用也下力迍反周礼曰轸之方以像地盖之以像天轮圆以像日月也轮三十幅也从车仑声)。

  两胁(下或作胁同香业反说文云肚两傍也从肉从劦声音叶从三力经文从三刀作?非也)。

  广狭(下遐甲反礼记云广则容奸狭则思欲考声云狭隘也玉篇云迫隘也不广也经文从犬作狭误谬也乃是狭习字犬马所以驯狭之又轻㑥也甚非广狭义也有经作陕亦非乃陕州字陕音式染反即周书分陕之地是也)。

  渔捕(上语居反说文渔谓捕渔也世本云古以天下多水故教人渔下蒲故反切韵云捉也顾野王云捕逐也说文云从手甫声也甫音俯)。

  屠猎(上唐胡反考声云残杀也说文刳也从尸都省声也下廉叶反考声云犬逐兽也尔雅曰猎虚也又取也亦谓畋兽为猎说文云从犬鼠声也鼠音云上)。

  新花严经卷第七

  映蔽(上于敬反考声云晖也隐也韵英云傍照也古文作[暟-豆+火]下卑袂反韵英云掩也考声云鄣也说文云从草敝声也)。

  善轭(下于格反俗作轭正作轭从户乙声也郑众注考工记云轭辕端压牛领木也)。

  阎罗王(或云剡魔或云?魔皆讹略梵语也正云琰魔罗义翻为平等王谓典生死罪福之业主守八寒八热大地狱役使鬼卒于五趣中追摄罪人平等治罚捶拷故三启经云将至琰魔王随业而受报是其事也)。

  垣墙(上远元反毛诗传曰垣亦墙也下匠羊反声类云亦墙垣也尚书云无敢逾垣墙说文墙敝也从啬爿声也经中或作墙[堐-圭+(土/回)][爿*((暴-(日/共))/回)]并俗)。

  氛氲(上符云反下于云反王逸注楚辞云氛氲盛也谓香气远布貌也)。

  延袤(下莫候反字书云广袤也切韵云东西曰广南北曰袤也又袤亦长也说文云从衣矛声)。

  甍栋(上莫耕反切韵甍亦栋也下多贡反尔雅曰栋谓之桴郭璞注曰屋稳也桴音浮檼于靳甍从瓦从梦省声也)。

  凫雁(上辅于反尔雅曰舒凫鹜音木郭璞注云鸭也考声云野鸭之小者也字书云从鸟从几几音殊声也下颜谏反毛诗传曰大曰鸿小曰雁即随阳鸟也礼记月令云季秋之月鸿雁来宾方言云自关而西谓雁为鴚鹅鴚音歌)。

  鸳鸯(上于袁反下于姜反毛诗曰鸳鸯干飞传曰鸳鸯疋鸟也言其止为疋偶飞则双飞说文从夗央皆形声字也)。

  白鹤(何各反郭璞注山海经云色白长喙寿满千岁顶背朱色字书云神仙鸟也见则为祥瑞也抱朴子曰鹤鸣九皋声闻于天淮南子云鸡知将晓鹤知夜半也说文云从鸟鹤声鹤音何各反又解鹤从冖音癸营反从隹隹即鸟也鸟高飞至欲出冖也会意字)。

  理翮(上良始反字书云通也切韵料理也说文云从玉里声下行格反顾野王云鸟羽翮也说文从羽鬲声鬲音革也)。

  耳珰(下都郎反释名云穿耳施珠曰珰埤苍云耳饰也说文从玉当声)。

  新花严经卷第八

  蓊郁(上乌孔反汉书相如传从竹作䈵下于物反切韵云香草也又作郁俗字也玉篇云蓊郁草木盛貌也)。

  葱翠(上仓红反下七醉反上合作总字青黄色葱䓗乃荤菜也说文云翠青羽雀也今言总翠谓杂色晃曜也非是葱菜之翠也)。

  优钵罗(或云沤钵罗正云嗢钵罗此云青莲花其花青色叶细狭长香气远闻人间无此华唯无热恼大龙池中有也嗢乌骨反)。

  波头摩(或云钵头摩或云钵弩摩亦云钵特摩皆梵声讹转正云钵纳摩此云红莲花人间亦有或名赤黄色莲花也)。

  拘物头(或云拘牟那正云拘某陀此云赤莲花其花深朱甚香亦大人间亦无唯彼池有)。

  芬陁利(或云奔茶利迦正云本拏哩迦此云白莲花其花如雪如银光掩人目甚香亦大多出彼池[去/(冗-几+手)]音奴雅反)。

  牵我(上企坚反广雅云牵连也挽也说文云引前也从冖音癸营反像牛之縻也从牛玄声也俗从去手作牵非也)。

  新花严经卷第九

  波涛(上博和反尔雅云大波为澜小波为沦切韵云水波也下唐豪反苍颉篇云涛大波也说文云涛谓潮水涌起也从水寿省声)。

  涌浪(上容悚反说文云勇亦腾起也从水勇声也亦作涌下来宕反切韵云浪亦波也说文云从水朗省声)。

  栏楯(上落干反慈恩音义云钩栏也或作阑说文云门遮也下食尹反说文云楯栏槛也王逸注楚辞云槛楯也纵曰槛横曰楯字从木盾声也)。

  窗牖(上楚江反释名曰䆫聪也谓内视于外聪明也下余帚反玉篇道也向也尔雅曰牖户之间谓之扆是也)。

  廛里(上直连反注周礼云廛居也郑注礼记云廛市邸舍也玉篇云城市内亩半空地谓之廛经文作厘或作[堐-圭+(烈-列+里)]皆非下良耳反周礼五家为邻五邻为里里亦居也)。

  颐颔(上以伊反下含感反方言云颐颔牙名也文字集略云颏也说文云辅车骨也从页页头也臣含声也经文作颐非也臣音夷也)。

  ?髆(上古贤反切韵云顶傍也髆上也下榜莫反字林髆胛也说文云肩胛也从骨博省声也经文作膊音普博反郭璞云披割午羊五藏谓之膊非肩髆义胛音甲)。

  佣圆(上丑囟反考声云上下均也韵英佣直也说文云均直也从人庸声也经文作?俗字也)。

  胸臆(上香邕反说文云胸膺也膺即臆或作匈亦通下应力反说文臆亦胸骨也从肉亿省声也)。

  过膝(下?逸反玉篇膝胫上头也说文胫骨节头也正体从月从?作?此?字时用已久有经作?字全乖)。

  网鞔(下莫盘反郑注周礼云革络鞔也广雅云鞔补也案网鞔谓如来十指之间如罗网鞔覆也)。

  鹿腨(上来谷反切韵兽名也下遄耎反文字集略云胫之肠也说文足䠊肠也或作?踹?并同今从肉遄省声遄音船案鹿腨者谓医泥耶鹿王身毛种种异色光润鲜明腨膝佣纤故引为喻也)。

  足跟(下网恩反字统云足后曰跟说文曰足踵也从足根省声也踵音肿)。

  不瞬(又作瞚同式闰反韵英云动目数摇动也吕氏春秋曰万世犹如一瞬目也或作眴亦通)。

  雍肃(上于容反尔雅曰雍雍和也郭璞注云和乐也又作邕尔雅正作痈皆同下息竹反尔雅云肃肃恭也郭注云容仪谨敬也肃字从?从[(棩-木)-一]?音女辄反槁属[(棩-木)-一]古文泉字两傍像岸横画像水以?插在中间肃然也会意字)。

  新花严经卷第十

  河渚(上音何尔雅曰江河淮济为四渎山海经曰河出昆仑西北隅郭注云潜流地中汩漱沙壤宣其浊黄也下章与反尔雅曰水中可居者曰洲小洲为渚王逸注楚辞云水涯曰渚尔雅从阜作陼义同)。

  风痫(上音封说文云风动虫生故虫八月而化从虫?声也下限奸反声类云小儿病也从疒间声也疒音女厄反像倚卧之形也)。

  痟瘦(上相焦反说文作消尽也切韵云渴病也下正作?同所救反切韵云损也说文云瘦瘠也瘠音籍)。

  门闼(上门字或作门说文云从二户也下他达反汉书集注云闼谓小门也切韵云闼谓门道也又通也)。

  百洛叉为一俱胝(洛叉俱胝皆梵语数法名也。或十万为一洛叉。百万为一洛叉或万万为一洛叉。依此方孙子算经云十十为百。十百为千。十千为万。自万至亿有三等上中下数变之也。依黄帝算经总有二十三数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百千万亿兆京垓秭壤沟涧正载也。亦从万已去有三等数谓其下者十十变之。中者百百变之。上者亿亿变之。慧菀法师云经言俱胝当此亿也。阿庾多兆也。那由他京也。余准例知。自亿已去皆以能数量为一数。复数至本名数量乃至不可说转是)。

  獶钵弥(上奴刀反下迷比反)。

  逻伽(上卢贺反)。

  皤诃(上音婆下音呵)。

  睹?(下里也反)。

  你㕧(下许伊反)。

  瓢孽哆(上毗摽反中鱼谒反下多可反)。

  印?(下宁吉反)。

  呾罗(上音怛从旦经从且非也)。

  鞞么(上音毗下音莫可反自獶钵弥至鞞么皆真言中字但借音就字影对梵声不求训释也)。

  新花严经卷第十一

  衢路(上具于反尔雅曰四达谓之衢郭璞注云谓交道四出也下卢故反尔雅曰路旅途也郭璞注云途即道)。

  藤根(上徒能反切韵云苰藤草名也韵英云藤萝也依树蔓生说文从草滕声也)。

  雉堞(上池履反字书云雉?也公羊传云五板为堵五堵为雉百雉为城何休注云二万尺也考声礼记并云天子城千雉盖受百雉之城十也公侯城百雉伯城七十雉子男五十雉但诸侯之城缺其南以授过也下徒颊反杜注左传云堞者城上女墙也说文女垣也从土枼声也)。

  ?香(上以六反郑注周礼云?卖也顾野王云卖物也说文从?毓声也?音格毓音育下香正从黍甘作?字)。

  窍隙(上启叫反郑注周礼云窍孔也说文云空也从穴敫声也下乡逆反广雅云隙裂也贾注国语云衅也说文云壁际小孔也从阜从白上下小也经文作隙非)。

  仓篅(上七岗反切韵云仓廪也释名云仓藏谷物所也下市缘反切韵篅亦仓也说文从竹遄省声也经文或作圌俗字)。

  挻埴(上伤延反下承力反淮南子云陶人之挻埴也许注云押也孔注尚书云埴黏土也如淳曰挻击也埴柔也和也谓柔土作器也说文挻字从手埴字从土并形声字经文二字皆从土作埏埴上字误也)。

  坏器(上芳杯反切韵云未烧瓦器也说文作坏下去冀反史记云舜作什器于寿丘说文云器皿也饮食之器总名也从犬㗊音庄立反㗊众皿犬以守之会意字)。

  燥湿(上苏皓反切韵云干也说文云火干也从火喿声下身入反切韵云水沾也经文作湿俗用非也)。

  䘏茕(上新律反切韵云赈䘏也下葵营反考声云孤单也文字典说云无兄弟也)。

  嫡嗣(上丁历反切韵正也字书云长也尔雅曰长妇为嫡也下祥志反尔雅嗣续也)。

  日跻(上人一反说文曰实也言太阳之精不亏也下祖兮反尔雅曰跻登也公羊传曰跻者何升也或作隮升音升)。

  驾驷(上古讶反切韵驾乘也毛诗云驾我其馵下息利反四马共乘也尔雅曰天驷房也郭璞注云龙为天马故房四星谓之天驷李淳风注天文经云天驷一名天马二星为右服右骖二星为左服左骖也马文句反)。

  新花严经卷第十二

  祠祭(上似兹反尔雅曰春祭曰祠郭璞注祠之言饲也饲音似下子例反切韵亨荐也尔雅曰祭天曰燔柴祭地曰尘埋论语曰祭神如神在说文祭字从月音肉从又音手从示音视谓手持肉以示即为祭矣经作祭非本字)。

  巡狩(上祥伦反切韵云遍也察也下舒救反韵英云狩猎也尚书曰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孔注云诸侯为天子守土故巡行之顺春故先东巡夏秋冬例然巡狩四岳然后归告太庙又曰五载一巡狩群后四朝觐也)。

  罄志(上苦定反尔雅曰罄尽也顾野王云器中空也下职吏反孙缅云念也意也诚也说文从心ㄓ声也ㄓ音之案罄志谓空其心尽其诚也)。

  历算(尧典云历像日月敬授人时孔注云历像其分节敬记天时以授人也下苏贯反世本云黄帝时肄首所作也刘法九章孙子五曹皆计数术也说文曰算长六寸计历数者)。

  髫龀(上音条考声云小儿剃头留两边也字书曰髫小儿垂发也从髟召声下初觐反郑注周礼云男八岁女七岁即毁齿说文从齿七声或从匕乚作龀龀二形皆非本字也)。

  纬候(上云贵反经纬也经音古定反下胡遘反韵谱云伺也案五星历云二十八宿为经日月五星为纬行度有踵次故候占吉凶也)。

  弼谐(上房密反尔雅曰弼辅也广韵备也古文作㢸下户皆反尔雅曰谐和也书曰允迪厥德谟明弼谐也)。

  原隰(上牛袁反尔雅曰广平曰原又曰可食者曰原郭注云可种谷给食也下似入反尔雅云下湿曰隰郭注引公羊传云下平曰隰)。

  ?戾(上笼董反下音丽又作悷切韵云不调貌也皆俗用字案字书本无此字也)。

  凶残(上许容反考声云顽也说文云恶也从人在凶下也下昨竿反韵谱云伤也害也说文从歹戋声歹音五割反戋音残易曰束帛戋戋也)。

  丰登(上方戎反玉篇稔茂也韵集云大也多也下都滕反切韵成也又升也礼记月令云仲秋之月禾乃登也)。

  嶷然(上鱼力反字指曰嶷崱山峰貌也谓住立端直如山峰也)。

  骄侈(上举乔反说文云马高六尺也孝经云在上不骄高而不危御注云无礼为骄也下尺氏反又作奓说文奢也切韵泰也)。

  股肱(上公户反髀也下古弘反臂也尚书云股肱惟人孔注云手足具乃成人也又曰股肱良哉)。

  非辜(下古胡反尔雅曰辜罪也罪音罪言人自取其辛苦即为罪矣因秦始皇冀累世为皇嫌罪字似皇字故改为罪也辜说文从罪省古声也经文从手作?传写误也字书无文也)。

  韛囊(上排拜反苍颉篇云韛韦皮也顾野王曰谓吹大铸冶令炽也从韦?声也?音备也)。

  攘臂(上如羊反孟子曰攘臂而下车顾野王云谓除去衣袂出臂也袂音弥励反袖也)。

  啮齿(上五结反韵英云噬也咬也说文云从齿契省声经文从口作啮俗字契音苦结反)。

  刖挑(上鱼厥反尔雅曰䠊则也郭注云谓断足也说文作刖刑足也下吐雕反亦作?俗字韵谱拨也)。

  䏺胀(上璞邦反埤苍云膀亦胀也文字典说从肉夆声音芳逢反经文从逢作膀俗字下张亮反杜注左传云胀腹满也)。

  肠?(上除艮反白虎通云小肠者心之府也肠者肺之府也释名曰伤畅也谓腹内畅气之府也下韦畏反白虎通云胃脾府也说文谷府也从月胃形声字或作胃字)。

  筋脉(上居银反周礼云医师以辛养筋说文曰肉之力也从肉竹竹者物之多筋者也从力者力像筋之形经或从草作筋从角作䈥皆非正字下麻伯反周礼以咸养脉说文云血理分行于体中谓之脉正从血从?作??音普卖反经文从永者俗字也)。

  鞭笞(上必绵反顾野王云用革以扑罪人字书云挝马杖也说文从革便声下丑之反律书云笞杖徒流死是也笞刑有罪之人下者说文笞挞也从竹台声音怡)。

  新花严经卷第十三

  澄垽(上直陵反考声水清也下鱼靳反尔雅曰淀谓之垽郭注云滓淀也江东呼垽)。

  蓊郁(上乌孔反下蕴勿反字书云草木盛貌正作郁字经作郁非)。

  俾倪(上普米反下五礼反说文作埤堄又作陴?广雅云城上小垣也考声女墙也释名云于墙孔中伺候非常也二字亦通去声呼经本或作脾腉非也)。

  宝堑(下七焰反说文云堑坑也经本有从水作堑者谬也)。

  洲渚(上音州下章与反尔雅曰水中可居者曰洲小洲曰渚或作陼字小陼曰沚音止)。

  裸露(上花瓦反避俗讳作此音也本音郎果反顾野王云脱衣袒也说文从衣果声字书从身作裸玉篇从人作裸与经文同也)。

  啖肉(上又作啖同徒滥反或作啖音徒敢反字书皆训食物也又嚼啖也从口陷音陷声下肉字正作肉像筋肉之形也)。

  谄诳(上丑琰反又作讇同谀也说文从言陷声陷音陷经文从舀作謟音他力反非经义陷音以沼反下居况反欺也字书从言狂声说文从心作㤮义同)。

  新花严经卷第十四

  窃自(上千结反郭注尔雅云窃浅也切韵盗也字书云私窃也从穴辨[├/(呙-┌+人)]声也[├/(呙-┌+人)]音?经文有作窃字非也)。

  拘尸那(梵语西国城名也此云䎡草城或云香茅城以多出此草故也在于中印度境周千余里即如来于此入大涅盘处)。

  般涅盘(上音补末反梵语也旧云泥洹并讹略也正云摩诃波利你嚩喃此云大圆寂也谓三点圆伊四德圆果等是也)。

  漉诸(上卢谷反切韵云沥也郭注尔雅云漉出涎沫也亦作?韵英云去水也)。

  㧌动(上音呼高反俗字也正作挠切韵搅也亦动也挠音奴巧反今此不取)。

  廛店(上直连反居也考声云市空地曰廛下都念反切韵店舍也崔豹古今注云店置也所以置货鬻也从广占声也广音俨形声字也鬻音扬菊反)。

  岩岫(上五衔反切韵云峰险也毛诗云惟石岩岩注云峻也下似右反尔雅曰山有穴为岫郭璞云谓岩穴也)。

  ?香(今俗作鬻同余六反字书云卖也下香字正?诗云黍稷惟馨说文云从黍甘会意字也)。

  晷落(上音轨说文云日景也从日从[夕*人]音旧经文从各作晷俗误也下卢各反尔雅云降坠湮下落也案经晷落即日景沉下也)。

  歰滑(上色立反韵英云不通也说文云不滑也从四止二正二倒作歰经文从三止作涩脱略也下尸八反切韵利也从水骨声也)。

  新花严经卷第十五

  陂池(上彼为反尚书云泽障曰陂尔雅曰陂者曰阪郭注云地不平也下直离反切韵停水曰池郑笺诗云池水之浸润也)。

  优钵罗(此云青莲花)。

  波头摩(此云红莲花)。

  拘物头(此云赤莲花)。

  芬陁利(此云白莲花此四种花如前帙第八卷中已具释之)。

  蹈之(徒倒反切韵践履也)。

  筝笛(上侧茎反说文云鼓弦筑身乐也本大瑟二十七弦秦人无义二子争父之瑟各得十三弦因名为筝下徒历反说文笛七孔俗云羌笛即三孔也风俗通云笛涤也言涤邪秽纳雅正也又汉武帝时丘仲善作笛也)。

  箜篌(上音空下音侯释名云此师延所作靡靡之乐也后出于桑间[濮-(仁-二)+彳]上之空地盖空国之侯所存因以为名也)。

  琵琶(上房脂下蒲巴反本出西戎胡乐名也释名云推手为琵引手为琶其鼓时为名也说文二字并从珏比巴声也珏音角)。

  箫瑟(上苏雕反尔雅云大箫谓之䇾郭注云编二十三管长尺四寸小者十六管长尺二寸风俗通云舜作箫以像凤翼也下所栉反尔雅云大瑟谓之洒郭璞注云长八尺一寸广一尺八寸二十七弦世本云庖羲氏始作瑟)。

  瞬目(上舒闰反韵英云目摇动也说文作瞚经本作眴皆通用下莫六反眼瞳子也释名云目默也谓默而内识也)。

  唇吻(上食伦反字书亦作?下无粉反切韵云口吻也三苍云唇之端也)。

  门阃(下苦本反切韵云阃门限也案尔雅云橛谓之?郭璞注即门阃也今案则门中心碍门木)。

  递相(上特计反尔雅释言云递迭郭注云谓更迭也迭音田结反经文作递不成字也)。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二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三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续新音大方广佛花严经从第十六尽四十新译十地经九卷回向轮经一卷十力经一卷

  右四经三十六卷同此卷续音。

  新花严经卷第十六

  补陁落迦(亦云补怛洛迦旧云宝陀罗皆梵语楚夏也此云小花树山谓此山中多有此花树其花甚香即南海此岸孤绝山观自在菩萨所居宫也)。

  蓊郁(上乌孔反玉篇云蓊郁谓草木茂盛)。

  ?圆(上丑容反尔雅曰?均也郭注云谓齐等也尔雅作?字)。

  弓矢(上居戎反释名云弓穹也谓穹穹然说文云像形字也下又作矢笑皆音式是反世本云黄帝夷牟作矢也)。

  宝珰(上博抱反众珍之总名也亦作宝从玉缶声下都郎反说文云穿耳施珠也韵英云耳饰也从玉当声)。

  髑髅(上同禄反下勒候反埤苍云头骨也说文云顶骨也并从骨独楼省声字经文有作䫳䫫俗字非正体)。

  依怙(胡古反尔雅曰怙恃也诗云无母何怙也)。

  慞惶(上诸良反切韵云惧也下胡光反考声云慞惶恐惧也韵英遽也悚惧失次也)。

  惊骇(上举卿反怖也下候揩反切韵云骇亦惊也说文云从马亥声孙然注尔雅云禹疏九河北河功难众惧不成因名徒骇也)。

  捔力(上古岳反合单作角考声云竞也切韵云角抵戏也今作捔说文云掎捔也有经作捔椓又作斠平斗斛概也皆非角力义掎音居绮反)。

  新花严经卷第十七(无可音训)

  新花严经卷第十八

  捶楚(上隹蕊反说文云以杖击也从手垂声或从竹作棰策也从木作棰棓也下疮所反切韵云槚楚也楸木名亦荆从林疋声疋音疏槚音贾)。

  开阐(下昌演反韩康伯注周易云阐明也广雅云辟也声类云大开也说文云从门单声也单音善)。

  拣择(上奸眼反文字集略云择也从手东声说文作东分别也从束八下音泽韵英云择亦拣也从手泽省声也)。

  主稼(尔雅曰师职主也广雅云主守也字从王丿声丿音竹句反下加暇反马融注论语云树五谷曰稼即苗稼也此神守之不令有损也)。

  新花严经卷第十九

  觉寤(上音教苍颉篇寤觉也经文作?俗字下吾故反考声云寤中有所见觉而有信谓之寤从㝱省吾声也)。

  号泣(上胡刀反切韵哭也尔雅曰舞号雩也郭璞注云雩祭吁嗟请雨也说文作唬下去急反切韵哭泣也考声云无声出涕曰泣从水立声也)。

  稻梁(上徒皓反切韵云粳稻也本草云粳米主益气止烦泄稻米主温中令人多热字林云粳稻不黏糯稻黏说文云糯即稻也下音良或作梁切韵云稻梁也广志云辽东有赤梁米也)。

  嬉戏(上许其反声类云美也游也从女喜声下香义反切韵云弄也谑也郭注尔雅云谓调戏也谑音虚虐反)。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

  淳熟(上时伦反正作[泳-永+(高/羊)]说文清也下常六反考声云熟成也方言云烂也)。

  际畔(上子例反玉篇边也切韵云畔也下蒲半反说文云田界也从田半声也)。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一

  廛里(上直连反考声云市空地也又居也经作[堐-圭+(里/八/土)][土*厘]皆俗字下良史反周礼云五家为邻五邻为里也风俗通云里止也谓五十家共止为里也)。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二

  惛寐(上呼昆反考声云不明也字林又音呼困反昧也经文单作昏尔雅云昏强也切韵曰暮也非此用下民致反玉篇寝卧也孝经曰夙兴夜寐说文从㝱省声也)。

  检策(上锦俨反尔雅曰检同也释名云捡禁也说文云从木佥声下楚革反或作筴贾注国语云策计也字书云策谋算也说文从竹朿音此志反经文从宋作荣误书字也宋音送)。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三

  旋澓(上似泉反尔雅曰旋澓返也谓?还也下音复尔雅释水云逆流而上曰溯洄即澓也三苍云澓深也谓河海中旋流处)。

  枯槁(上苦姑反切韵云朽也考声云木干死也下苦皓反切韵云槁亦枯也说文云从木高声)。

  船筏(上食川反方言云关东曰船关西曰舟说文云从舟沿省声也沿与专反铅锡之铭沿流之沿皆同经文作船或作舡皆非本字下又作橃亦作?同扶月反方言云?也编竹木浮于河运物也?音蒲住反)。

  翳瞙(上于计反目病也下音莫字统云目不明也二字皆从目殹莫声也经作膜谓皮内肉外也)。

  宝绳(下食蝇反世本曰涶作准绳尚书曰绳愆纠谬格其非心也又曰木从绳则正说文索也从糸蝇省声也)。

  妃嫔(上芳非反韵英云喜偶也郭璞注尔雅云相偶媲媲音疋闭反案毛诗传云关鴠后妃之德也下符真反尔雅释亲云嫔妇也礼记云生曰父母妻死曰考妣嫔也尧典曰降二女于妫汭嫔于虞孔传曰使行妇道于虞氏也)。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四

  茕独(渠营反尚书云无虐㷀独孔安国曰㷀单也谓无两依也无子曰独也亦作茕字)。

  沟坑(上苟侯反考工记云井间广四尺深四尺谓之沟郑注周礼云十夫二邻之田所以通于川也说文云水渎也从水冓声也下客庚反尔雅云坑虚也苍颉篇云坑壑也陷也堑也古今正字从阜亢声经作坑俗字也)。

  堆阜(上当雷反考声云堆土之高也说文云小阜也从土隹声也经文作堆俗字非也下房务反尔雅曰大陆曰阜考声云丘类也释名云阜厚也从?土省声古文作?大篆作隹经文作阜埠皆非也)。

  荆棘(上举卿反切韵荆木名可以染也从草刑声也下纪力反考声云酸枣木名也切韵云箴也从二朿也朿音刺也)。

  须蕊(上相俞反切韵小髻也下如捶反广雅云花也谓花须头点也说文云从三心作蕊云花外曰萼花内曰蕊经从三止或从木作蕊皆非)。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五

  淫佚(上余针反切韵云邪也荡也说文云贪也从女㸒声也㸒字从爪壬音同上下寅质反切韵云佚乐也说文云从人失声也)。

  囹圄(上历丁反下鱼举反狱名周礼三王始有狱释名云囹领也圄御也谓领录囚徒御禁之说文云囹狱也圄守也外形内声字)。

  搒笞(上白忙反顾野王云搒击也字书云捶也说文从手旁声下耻持反说文云苦击也从竹台音怡声也)。

  膑割(上蒲忍反大戴礼云人生暮而膑生然后行也说文云膑膝骨也尚书传曰决关梁逾城郭略而盗者其刑膑顾野王曰断足之刑也即吕刑䠊刑之类也或从骨作?下古达反尔雅曰割裂也切韵云剥截也从刀害声也)。

  宫闱(上居戎反世本云禹作宫室尔雅曰宫谓之室礼记云由命氏以立火子皆异宫案古者贵贱同称宫自秦汉以来唯王者所居之称下雨非反尔雅曰宫中之门谓之闱郭璞注云谓相通小门也其小者谓之闱也)。

  犀牛(上音西尔雅曰犀似豕郭璞注云似水牛猪头大腹庳脚脚有三蹄色黑三角一角顶上一角额上一角鼻上鼻上者即食角也小而不椭好食棘亦有一角者从牛尾省声经文作[尸@丰]误也椭音他果反)。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六

  肝胆(上古安反木之精也白虎通云像木有叶王叔和云肝与胆为府其候目故肝实热则目赤暗也下答敢反白虎通云胆者肝之府脉经云胆病则神不守是也二字并从肉干詹声也詹音占形声字也)。

  肠胃(上除良反释名云肠腹内畅气之府也下或作?正作[鬯-匕+((氘-气)@二)]白虎通云脾之府色黑说文云谷府也从肉作[鬯-匕+((氘-气)@二)]像形字)。

  环珮(上户关反切韵玉环也尔雅曰肉好若一谓之环郭注云谓边孔适等也下蒲妹反切韵云玉佩也礼记云古之君子珮以比德也)。

  母胁(上莫厚反尔雅曰父为考母为妣父之妣为王母郭注云加王者尊之也苍颉云字从女雨点像妇人乳形也下香业反或作胁亦同说文云肚两傍也从肉劦声劦音叶从三力也)。

  惭愧(上徂含反下轨位反说文愧亦惭也礼记云君子不以所能者而病于人不以所不能者而愧于人广雅曰惭耻也尔雅云愧惭也二字互相训也说文作愧亦作謉聭二形皆古字也)。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七

  沮坏(上慈与反毛诗传云沮犹坏也广雅湿也说文云从水且声也且音子余反下怀聩反考声云崩摧也说文从土褱声古文作?)。

  焚爇(上符分反切韵烧也下又作焫同如雪反韵英放火也亦烧也)。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八

  翼从(上与职反切韵恭也助也尔雅云翼敬也论语云趋进翼如也孔注云言端谨也下疾用反切韵云后也侍也经文或作翊俗用亦通)。

  延袤(上以然反下莫候反延长也袤广也如前第七卷经已释讫)。

  殒灭(上为敏反声类云殒没也尔雅云落也亦作陨左传星陨如雨是也下亡烈反说文作威解云火从十月亥受气至九月戌乃死故从火戌也蔡邕加水作灭)。

  佞媚(上乃定反切韵云谄也论语云雍也仁而不伎郭注尔雅云佞人似信者也下明秘反考声云悦也美也切韵云姿媚也论语云王孙贾问曰与其媚于奥宁媚于灶也)。

  愆违(上去干反又作愆?[奸/心]三形皆同尔雅曰逸愆过也书云监于先王其永无愆孔注云过也下雨非反字林背也切韵违逆也拒也)。

  乞丐(下垓艾反顾野王云丐亦乞也考声云求也古今正字云人亡财则丐也说文云从人亡会意字也古作勹几二形并音人)。

  猿?(上雨元反尔雅曰猱猿善援也下余救反山海经云鬲山多蜼音同上郭璞注云似猕猴而大苍黑色尾长四五尺似獭尾头有两歧天雨则倒悬于树以尾塞鼻江东养之捕鼠切韵云虫名也亦作[(白/虫)*虫][豸*冘]狖古字有作㹨非)。

  袨服(上玄绢反文字集略云盛服也考声云袨美服字书云袨衣服鲜者也从衣玄声)。

  新花严经卷第二十九

  悭吝(上苦间反切韵云吝也尔雅曰悭固也郭璞云悭然牢固也下良刃反切韵云鄙财曰吝考声云惜也或作吝吝?皆俗字)。

  缯纩(上疾绫反下苦谤反说文曰缯帛也纩绵也小雅曰絮之细者曰纩也)。

  迫窄(上博陌反切韵逼近也考声附急也古文作皈下又作迮侧伯反切韵狭也亦迫也)。

  洗涤(上先礼反古文亦作洒切韵云尽也浴洗亦肃敬貌下徒历反玉篇除也韵英净也毛诗曰十月涤场传云涤扫也)。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

  开辟(上苦哀反韵集云解也张也字从门幵声幵音牵下房貌反切韵开也舜曲曰辟四门孔传云开辟四方之门说文云从门辟声也)。

  莹彻(上乌定反苍颉云莹治也贾注国语云彻明也或作蓥撤二字亦通)。

  御捍(上鱼举反尔雅曰御圉禁也韵英云当也切韵示敌也说文亦禁也从示御声也下胡干反切韵云抵也又拒也从手旱声也)。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一

  婀字(阿可反) 攞字(卢可反)。

  哆字(多可反已上三字皆梵语作观秘门不求字义)。

  咸综(上胡岩反切韵云皆也同也下宗送反说文云机缕持交丝者也从糸宗声糸音觅)。

  癫痫(上丁坚反广雅云癫狂也声类云大风疾说文作瘨下限奸反声类云小儿病也说文云痫风病也从疒间声疒音女厄反奸音间)。

  铅锡(上与专反说文云青金也尚书云青州贡铅锡下先戚反尔雅曰锡谓之鈏郭璞注云白镴也鈏音余刃反)。

  谶纬(上楚?反释名云谶纤也谓其义纤微也下纬字前已释)。

  该练(上古哀反广雅云咸也包也切韵云备也古文作眩字下练字桂苑珠丛云煮丝令熟曰练镕金作炼字)。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二

  沃田(上乌酷反切韵云地肥美曰沃颜注汉书云沃谓溉灌也)。

  鬻金(上余六反切韵云卖也说文作鬻从毓声也毓音与上同)。

  补特伽罗(旧经云富伽罗亦云弗伽罗旧翻为数取趣谓诸有情数造集因数取苦果又云或翻为入言舍天阴入人阴等)。

  奢摩他(梵语也案慧苑法师花严音义云此云止息亦曰寂静谓正定离沉掉等也)。

  毗钵舍那(或云毗婆设那此云观察谓正慧决择也即止观二名也)。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三

  关钥(上古还反说文曰以横木持门曰关从门?声也经文作閞音弁尔雅曰閞谓之槉非此用下羊斫反说文作?谓关之锁也或作籥非也)。

  搏噬(上补各反切韵云手声也尔雅曰暴虎徒搏也郭注云谓空手执也下时制反切韵啮噬也又建也从口筮声也)。

  犗牛(上古迈反切韵牛去势曰犗即犍牛也从牛从害声也)。

  绍继(下古诣反尔雅曰绍胤嗣续系继也说文从糸㡭会意字㡭古文绝字经文作继或作继皆不成字也)。

  浣染(上洹管反公羊传注云去旧垢曰浣郑笺毛诗云浣谓洗涤也说文云浣濯从水干声下如琰反广雅云染污也说文云以缯染为彩也从水杂声杂音同上)。

  佷戾(上胡恳反切韶佷亦戾也下郎计反切韵云乖也尚书云罪也尔雅云辜辞戾辜也说文云曲也从犬出户下也)。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四

  草积(下子赐反切韵云委积也说文云聚也正作?从朿音刺声也字书相承肄省作积亦音子惜反经文从草作?俗字)。

  青瘀(下于据反考声云谓皮肉中凝血也文字典说云积聚血也)。

  䏺胀(上疋江反又作胖切韵云䏺亦胀也下知亮反说文云满也壮胀也或作胀亦同经文作膀俗字)。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五

  尔焰(下又作焰梵语也此云所知谓智所知境非预识境故云过尔焰也)。

  哽噎(上加杏反说文曰食肉有骨噎在喉内悲忧噎塞者故借为喻言)。

  擐甲(胡串反杜注左传曰擐贯也贾注国语云衣甲也衣音意案五经文字擐亦音古患反)。

  阱陷(上疾政反古文作阱阮也书云敜乃阱字书云陷兽曰阱下户蘸反切韵云入也隤没也考声云堕也说文作陷小阮也蘸音㽵陷反陷字从在臼上也音人谄焰之类皆从此或从爪作舀音羊小反韬蹈之字于此敜音蹑)。

  利镰(下力炎反切韵刈刀也释名云镰廉也取其廉薄也从金廉形声字也经从兼作镰俗用字也)。

  金錍(下府移反切韵云錍镞之薄者也又音疋迷反今按金鎞合作钗鎞之鎞也)。

  钳镊(上俭严反合作钴说文云䥫夹也钻取物者也经文作钳乃小儿䥫枷也下黏辄反合作銸说文云銸亦小钻也从金耴声耴音同上经文从聂作镊车下䥫纂也二字皆非经义)。

  贸易(上莫候反尔雅曰?贾市也切韵交易也考声云卖也下羊益反变也)。

  支提(梵语也或云制底或云制多皆讹略应云制底耶此翻为积聚谓于如来涅盘及说法经行等处起塔庙台阁令无量人天积集福善之所此义翻也旧亦翻为高坟或云灵庙)。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六

  瘢痕(上薄宫反切韵云疮瘢也下户恩反隐也即瘢痕隐也)。

  沉溺(上直林反切韵云沉没也浊也尔雅曰祭川曰浮沉下乃历反古文作㲻说文云人没水也)。

  铠仗(上苦亥反切韵云甲之别名也字书从金皑省声下直两反字书云仪仗也)。

  销秏(上相焦反切韵云铄金也亦冶金也作消尽也灭也下呼倒反玉篇减也又损也或云秏亦稻属今不取)。

  窜伏(上仓乱反玉篇曰窜谓逃藏也广雅云隐匿也说文云从鼠在穴中则窜矣下伏字按说文从犬从人云犬见人则伏矣)。

  卵㲉(上落管反玉篇鸟卵也说文云无乳生㲉者曰卵也下苦角反切韵云鸟卵㲉也说文云从卵?声?音同上有本作声甚乖于义)。

  猫狸(上莫交反诗云有猫似虎切韵云捕鼠兽也下力之反切韵云野狸也尔雅曰貙似狸郭注云貙虎类也大如猫文如狸也二字皆从豸经文从犬作猫狸非正字也)。

  磁石(上疾之反切韵磁石可以引针也)。

  延龄(上似然反尔雅曰永承引延长也下历丁反广雅曰龄年也礼记云古者谓年为龄)。

  渗漏(上所禁反水潜没也下卢候反字书云漏落也又刻漏以铜盘盛水滴漏百刻以定昼夜也)。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七

  金屑(上金字说文曰五色金也黄为长久薶不生百炼不轻从革不违西方之行生于土从土今左右注像金在土中形今声下先结反切韵尽也清也不安貌按经意合作糏粖之糏)。

  三摩钵底(梵语也此云等至琳菀二法师云谓由加行伏沉掉力至其受位身心安和也亦云等持谓平等持心也)。

  法螺(下卢和反俗字也正作蠃说文介虫也经作?音礼皆非法蠃字)。

  平坦(他袒反说文云坦安也广雅云亦平也论语云君子坦荡荡是)。

  狭劣(上咸甲反顾野王曰狭迫隘下广大也说文曰从阝匚夹声也经文从犬作狭乃习犬马也非经意下恋惙反考声云弱也少力也会意字也古文作乎阝音?匚音方夹音田)。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八

  霈然(上普盖反雨盛貌切韵云霶霈也说文从雨沛声沛音同上)。

  新花严经卷第三十九

  沮坏(上慈与反下怀瞆反前经第二十七卷已释)。

  新花严经卷第四十

  啖肉(上徒滥反又作啖切韵食㗖也或作啖音徒敢反下肉字说文作肉像筋肉之形)。

  卉木(上辉贵反说文云百草总名从三屮作芔屮音丑列反屮如草初生之形并二屮为草音草四中为茻音莽今变芔从三十也)。

  灯炷(下朱遇反近代字也案陆氏释文切韵许慎说文玉篇字林古今正字并无唯孙缅广韵收在注字内)。

  新译十地经卷第一(并经前记)

  天竺(相承音竹准梵声合音笃古云身毒或云贤豆新云印度皆讹转也正云印特伽罗此翻为月也月有千名斯乃一称西域记云良以彼土佛日既隐贤圣诞生相继开悟导利群生如月照临故以为名也)。

  疏勒国(梵语讹略也正云佉路数怛勒此翻为恶性国以其国人性多犷戾故或云彼国有佉路数怛勒山因山立称也在北印度境也)。

  干陁罗(上音䖍旧云健䭾罗此云持地昔此国多有得道圣贤住持其境不为他国侵害故也又云香气逻谓此国多生香气之花遍其国内以为名也其国在中印度北北印度南境也)。

  迦湿弥罗(或云迦叶蜜罗旧云罽宾讹略也此翻为阿谁入谓此国未建时有大龙池人莫敢近其后有罗汉见地形胜宜人居止从龙乞容一膝地时龙许之罗汉变身渐大膝满龙池龙以言信舍之而去罗汉复以神力干竭其水遂建城郭众人咸言我等不因圣师阿谁得入故因此语乃立国名其国北印度境也)。

  披缁(上敷羁反说文云开也散也或作帔襜也巾也又作被音平义反服也加也衣也今合从后作下侧持反说文云缁黑色缯也论语云涅乎不缁注云涅谓黑泥可以染皂者也涅音奴结反从水日炙土也)。

  邬波[亭*也]耶(邬乌古反[亭*也]亭也反正梵语也旧云郁波弟耶此云近诵谓以弟子年小不离于师常近随逐受经而诵也或翻为亲教龟兹于阗等国讹云和阇或云鹘社今云和上本非梵语亦非唐言盖䓗右诸国讹转音耳也)。

  蒙鞮(下都奚反非正梵语盖罽宾国寺名也未详翻对案鞮字履属也)。

  拗怒(上于六反博雅云止也说文云从手幼声又音于绫反今不取下乃故反字书恚也切韵嗔也又音弩亦嗔目貌也)。

  仅全(上渠靳反切韵云能也少也顾野王云仅才也下正作全音疾缘反韵英云完也说文云具也从工集会意字也集才入反三合之形也)。

  那烂陀(或云娜那烂多西域寺名也此云施无猒西域记云历代帝王共建合为一寺东辟其门常供千僧自兴建已来未有一人犯间疑者故五印度境舍施无猒因以为名也在中印度境)。

  泠泠(郎丁反序中人名不求字义)。

  提堤犀鱼(次都奚反三音西非印度言龟兹语也此云莲花精进彼国三藏法师名也)。

  郭昕(下许斤反人名也案字日欲出也释名云昕者忻也言皎日将出万物忻然也)。

  滴溜(上都历反切韵云水滴也说文云涯也从水滴省声也下力救反案滴溜合作溜说文云水溜也字书云小流也今作溜说文云溜神名也非此用)。

  程锷(上直贞反人姓也本自颛顼重黎之后周宣王时程伯休甫入为大司马封于程后以为氏也下五各反人名也案字剑口端也说文云从金咢声也咢音同上)。

  所赍(下祖西反考声云持物行也韵英云送也切韵云付也遗也说文从贝齐声也俗作赍训同非正字也)。

  炼冶(上音郎甸反又作炼说文云销金也从金柬声柬音拣从束八下羊者反切韵销金也尹子曰[山/虫]尤作冶说文从冰音冰台音怡考声云冰热则冶遇寒则疑也)。

  悦豫(上余雪反尔雅曰悦怿服也切韵喜乐也说文云从心说省声下羊恕反尔雅曰愉豫恺康乐也又曰豫安也玉篇逸豫也说文云从象予声也)。

  新译十地经卷第二

  珂贝(上恪何反玉篇珂螺属也出于海者其白如雪所以缨马膺也下博盖反亦珂类也尔雅曰贝居陆?在水者蜬郭注云水陆异名贝中肉如科斗但有头尾耳说文贝像形案贝古者用以市物也故财货买卖之流皆从贝也?音标蜬音含也)。

  璧玉(上必益反尔雅云肉倍好谓之璧璧大六寸谓之瑄郭注云肉边也好孔也白虎通曰外圆像天内孔方法地君执为信以祭天也下语欲反尔雅曰以玉者谓之圭礼记曰执玉不趋舜典曰修五礼五玉孔注云五等诸㑦各执其玉白虎通云玉像君子之德燥不轻湿不重也说文云玉有五德)。

  资粮(上即夷反玉篇助也考声取也切韵资亦货财也说文从贝次声也下吕张反亦作粮说文云粮储也切韵云仓粮也尔雅曰粻粮也郭注今江东通呼粮为粻)。

  粗犷(上仓孤反切韵疏也大也字统云鹿之性相背而食虞人兽害之故从三鹿俗省作粗义同下古猛反切韵大也字书云猛也说文云从犬广声又音俱永反)。

  蜇螫(上陟列反字书云蝎蜇蜂虿毒也古文作虻下商只反切韵虫行毒也云地有螫毒不可触其尾考声云螫噬也啮也古文作蠚)。

  碜剌(上楚锦反又作墋说文云土石砂参也经文作碜非下郎遏反上言碜下剌令作粝切韵云粗也米之脱粟者也作此剌字?也戾也非碜粝义也)。

  捺落迦(梵语也或云那落迦此云苦器或云苦具即治罚罪人之器具地狱总名也故俱舍论云此下过二万无间深广同上七捺落迦八增皆十六)。

  湍驰(上他端反说文云浅水流沙上也字书云疾濑也音落大反下直离反玉篇云驰逐也字书云驰骛也说文疾也从马池省声也)。

  沦溺(上力迍反字书沈也没也尔雅曰小波为沦郭注云谓蕰沦也下乃历反切韵云溺水也说文没也从水弱声也古文作㲻云人堕水也)。

  滩渚(上他单反玉篇云河滩也尔雅曰太岁在申曰涒滩下章与反尔雅云水中可居者曰洲小洲日渚小渚曰沚又作陼音同上沚音止)。

  新译十地经卷第三

  扪摸(上莫盆反毛诗传曰扪持也韵诠云扪搎也下音莫说文云摸?也案扪搎摸?犹摩挲也搎音孙?音索挲音娑)。

  蚊蚋(上音文庄子云蟭螟巢于蚊眉下而税反小蚊蚋说文云秦人谓之蚋楚人谓之蚊通俗文云蜎化为蚋也蜎音血缘反又作蚊蚋二形)。

  ?螂(上去羊反下吕张反尔雅释虫云蛣??螂郭璞注云黑甲虫也啖粪土者)。

  策励(上楚革反韵集云谋也筹也顾野王云马挝也释名曰策者教令于上驱策诸下也下力制反字书云兔也广雅云劝励也说文云力也从力厉形声字厉音同上猛也列也又严整也)。

  愠暴(上于问反切韵云怒也论语云人不知而不愠何晏注云愠怒也凡人有所不知君子不怒下蒲报反五经音义云谓侵暴说文云从日共音拱水音别作暴经文从田恭作暴甚乖字义也)。

  新译十地经卷第四

  箭镞(上子贱反郭璞注尔雅云竹箭篠也字书云竹高一丈节间三尺可为矢也下作屋反尔雅曰金镞翦羽谓鍭郭注云今之錍箭是也篠音苏鸟反錍音普兮反)。

  溟渤(上莫经反考声云深也山海经云北海谓之溟说文云从水冥声下蒲没反玉篇渤澥也字书云海水渤渤然也)。

  厚膜(上胡口反切韵云重也广也下音莫字统云皮内肉外谓之膜说文肉间䀭膜也䀭音古衰反)。

  缠裹(上直连反考声云绕也束也说文云缠约也从糸廛声下光火反考声云包也说文云裹缠也从衣果声也俗作畏讹略字也)。

  印玺(上正作?释名曰印信也因也封物因付信也下斯氏反蔡雍独断曰天子之玺以玉[蚁-豆+虫]虎剑古者诸侯共之月令曰秦以前诸侯乡大夫皆曰玺自兹以降天子独称玺诸侯不敢用也传玺谱云秦王子婴上高祖传国玺李斯所篆其文曰受命于天帝寿永昌也[蚁-豆+虫]音敕支反)。

  癫痫(上丁坚反广雅云癫狂也毛诗笺云癫病也声类云癫风病也或作瘨下音闲集训云小儿癫病说文云风病也从疒间声或作?亦通)。

  虫[屮/工/毋](上直躬反说文从三虫音许鬼反并二虫为䖵音昆尔雅曰有足谓之虫无足谓之豸音文尔反今俗借虫为虫下徒沃反切韵痛也害也考声云苦也说文云从屮作[屮/工/毋]屮音母列反)。

  咒诅(上又作祝酬二形音之受反说文云酬亦诅也下侧据反古文作?释名云祝属也以善恶之辞相属着也诅谓使人行事阻限于言也说文云从言且声音子余反经文从口作咀音才与反非)。

  眩翳(上玄绢反贾注国语眩惑也苍颉篇示之不明也说文云目无常主下于计反郭璞云翳掩覆也考声云目中翳也说文云从目殹声也音一奚反经文从羽作翳非眩翳义也)。

  溉灌(上基懿反韵英云浇灌也说文溉示灌也顾野王云溉犹灌注也下古玩反切韵云渍也亦浇灌也二并形声字)。

  号嗥(二字同音胡刀反上号尔雅曰舞号雩也说文哭也作唬同下嗥玉篇叫也说文作嗥虎怒声也亦作[啰-维+(((嘹-口)-小)-日+干)]字也)。

  喟叹(上口愧反说文大息叹声又作㕟尔雅曰息也又音口怪反下他旦反切韵云叹息也又作叹伤也)。

  吁嗞(上况于反切韵疑怪之词也下子之反切韵云嗞嗟忧声也尔雅作咨云嗟咨?也郭注云今河北人云嗟叹?音嗟)。

  新译十地经卷第五

  厕填(上初史反切韵厕间也下唐贤反宜作瑱字汉书训纂云谓珠玉?坐为饰也又音唐见反今经作填乃是填塞之填非间饰义)。

  瞬息(上式?反说文云目动睫也考声云目摇动也谓眸子转也又作瞚眴义同下相即反药证病源云凡人昼夜共一万三千三百息一息有差即为病矣梵云阿那钵那此云出息入息也)。

  新译十地经卷第六

  ?寤(上音教正作觉苍颉篇云寐起也下吾故反说文觉而有信也寤亦晤也经文二字从穴作窹窹非也说文从㝱晤省)。

  开阐(上可哀反韵集云开辟也说文启也从门幵声从井作开俗用非正下昌善反玉篇亦开也扬也韵英明也教也)。

  遽务(上渠预反贾注国语云遽疾也玉篇云遽急也下亡遇反切韵事务也尔雅云骛务强也郭注云驰骛事务皆自免强也)。

  驶流(上所吏反苍颉篇云驶速疾也从马史声也经文作驶音古穴反駃騠马名非驶疾义下流字说文从水从㐬音他忽反倒㜽也㜽音子经文作流非也古文又作㳅騠音柱奚反良马也生走乃母)。

  新译十地经卷第七

  那庾多(中羊主反梵语也或云那由他西域数名也案黄帝算经有二十三数自万已去皆有上中下三等数也谓万亿兆京垓秭壤沟涧正载也下数十十变之中数百百变之上数亿亿变之案慧苑音义花严经阿僧祇品云一百洛叉为俱胝即当此亿也俱胝俱胝为阿庾多即当此兆也阿庾多阿庾多为那由他即当此京也余皆准知配之)。

  幽邃(上于虬反切韵深也隐也尔雅曰幽深也说文从山?声?音同上说文云微也下私醉反说文云邃深远也古文又作㥞音训同)。

  羁系(上居宜反释名云络马头曰羁縻马足曰绊下古诣反玉篇云系缚也又闭也)。

  诲诱(上荒外反韵英云训也教也论语云诲人不倦也下与久论语云循循善诱人也玉篇云引导也切韵该也音古泫反泫胡詃反又教也说文从言秀形声也)。

  新译十地经卷第八

  晖昱(上许归反切韵曰光也又作辉辉皆同下余六反尔雅云昱明也切韵云光也说文从日立声)。

  叆叇(上音爱下音逮广雅曰叆叇翳荟也荟音乌外反谓云兴盛也通俗文云云覆曰为叆叇也)。

  骇蹙(上闲揩反广雅曰骇起也夫惊者其心必举举即起也说文从马亥声下子六反切韵云促近也说文云迫急也从戚足声也)。

  新译十地经卷第九

  棽俪(上敕林反玉篇曰木枝而俪也说文木长俪也从林今声下郎计反字统云伉俪也亦宏壮也棽又音森林二音今并不取)。

  摩䤈(下又作醯同呼鸡反梵语也具足应云摩醯首罗此云大自在也即色界主大自在天王是也)。

  钿厕(上徒年反玉篇金花钿也下初吏反切韵云闲下也说文云杂厕也)。

  十力经一卷

  刹别(上案玉篇音初八反案经合作差字故经云种种欲乐胜解差别今云刹别恐因声误写请诸高识再详经意)。

  回向轮经一卷

  资粮(上即夷反玉篇助也切韵云资亦货财也下吕张反亦作粮案资粮谓诸大士欲趣菩提涅盘二转依果先修福德智慧二种资粮也)。

  无怙(上亡夫反古文奇字作无像天屈西北角也有本作旡音既非无字也下胡古反尔雅曰怙恃也诗云无父何怙无母何恃)。

  忿恨(上正作忿音?粉反切韵怒也亦音?问反下胡艮反切韵恨怨也恚也)。

  并将(上音满迥反正体并字也切篇比也说文云二人同立也下即羊反尔雅曰将送也考声将大也助也说文云从[炙-火]寸爿声也[炙-火]音肉爿音墙经文作捋俗字非正)。

  续一切经音义卷三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四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续音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八卷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十卷大乘瑜伽曼殊室利千臂千钵大教王经十卷

  右三经二十八卷同此卷续音。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并序)

  噫夫(上于其反切韵忆也考声云恨声也郑注礼记云噫不寤之声也下房无反考声云语端之词礼记曰夫为人子者又曰夫三年之丧又曰夫不舍昼夜皆语端也)。

  筌蹄(上七缘反考声取鱼竹器也亦笼属也亦名鱼笱庄子云筌者所以在鱼得鱼忘筌也下弟奚反庄生云蹄所以取兔得兔而忘蹄也从足帝声玉篇作罤云兔网也)。

  逵路(上求危反尔雅曰九达谓之逵郭璞注云四道交出复有傍通下洛故反尔雅曰一达谓之道路郭注云谓长道也逵又作馗音训同)。

  耆阇崛山(上音祇次视遮反梵语讹略也正云姞粟驮罗矩吒此云鹫峰亦云鹫台此山峰多栖鹫鸟又类高台故以为名姞音巨乙反)。

  或裸(下古玩反诗云裸将于京论语云楴自既裸孔注云酌郁[彰-章+鬯]以裸太祖与灌同训案经序云潜导之功或裸于理说文裸字从示音灌神祇祷祝祭祀之类皆从示今序从衣作裸音华瓦反谓脱衣露体也智者详之)。

  醴泉(上来启反尔雅曰甘雨时降万物以嘉谓之醴泉瑞应图曰王者饮食纯和则醴泉出饮之令人寿东观汉记云光武中元元年醴泉出京师饮之痼疾皆愈说文从酉礼声也)。

  醍醐(上徒奚反下户姑反说文作䬫糊二形云酪中出酥酥中清液也案本草治热毒去众风疾凉药也)。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一

  阿若憍陈如(上鸟葛反次如者反梵语讹略也应云阿若多憍陈那阿若多此云解也以初解法故先彰其名憍陈那是婆罗门姓那是男声显从其父故新翻经云解憍陈那是也)。

  阿史波室多(梵语也旧云阿湿缚此云马胜罗汉名也)。

  澄澈(上直陆反字书澄水清也下直列反尔雅曰波澈也说文澈亦澄清也从水撤省声)。

  薜舍(上蒲计反梵语或云毗舍又云吠舍西域四姓一也臣富多财通于高贵或?旅博货涉历异邦畜积资财家藏珍宝或称长者或封邑号者也)。

  戊达罗(上式句反亦梵语也旧云首陁讹略也此之一姓务于田业耕垦播植赋税王臣多为民庶并是农夫寡于学问四姓之中最下也)。

  鹦鹉(上鸟耕反下音武下又作䳇同山海经云黄山有鸟青羽赤喙人舌能作人语名曰鹦鹉曲礼曰鹦鹉能言不离飞鸟)。

  蚕茧(上杂含反说文纴丝也从䖵朁声经文作蚕蚕非或作蚕音天显反蚯蚓之类甚乖字义下古典反说文从虫糸芇像茧蛾之形三启经云譬如蚕作茧吐丝还自缚也经作茧非本字也)。

  苏迷卢(旧云须弥或云弥楼皆讹也正云苏迷卢此云妙高山琳引俱舍论云东面白银北面黄金西面颇黎南面青琉璃大论云四宝所成曰妙出过众山曰高亦名妙光谓以四色宝光明各异照世故名妙光出水八万逾缮那量也)。

  瞻卜迦(旧云瞻卜正云瞻博迦旧翻为郁金花大论云黄色花也其树高大花气远闻西国多有此树也)。

  极爆(上极字说文从木亟声亟从二人又口云人在天地之间所急者莫越手口二即天地也勹古人字又即手也下补教反说文爆灼也广雅热也考声烧柴作声火烈也韵英云火灹也韵诠火烈声也)。

  胸臆(上香邕反说文胸膺也案胸亦臆也或作匈下应力反说文臆胸骨从肉意省声也)。

  沉沦(上直林反玉篇没也切韵大也浊也下劣迍反亦没水波也尔雅曰小波为沦)。

  盲龟(上武庚反切韵无目也文子曰师旷瞽盲也字书云盲无所见也下居追反说菀曰灵龟五色似金似玉背阴向阳上高像天下平法地大戴礼云甲虫三百六十四神龟为之长尔雅曰一曰神龟也山海经云大苦山多三足龟)。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二

  吮乳(上徐充反韵英云嗽也从口允声经作咒草变字下儒主反切韵柔也酪属也考声㚷汁曰乳说文从乙孚声)。

  瀑涨(上薄报反尔雅曰瀑雨谓之涷郭注云江东呼夏月瀑雨为涷雨也涷音东下知亮反切韵大水满也说文水盛也从水张形声字也)。

  矛槊(上莫侯反吕氏春秋云蚩尤作矛考声酋矛戈之类也说文矛长二丈建于兵车也有作鉾俗字下双卓反博雅云槊亦矛也古今正字槊长丈八尺文字典说今之戟槊也有作槊㮶皆非正字)。

  髓恼(上虽柴说文骨中脂也从骨随省声下能老反文字集略云头中髓也说文[匕*(巢-果+(离-禸))]字从匕从囟囟音信小儿?会也从川川像发上谓相上着也今经作脑字或作??脑[口*(巢-果+(凵@文))][怡-台+(止/(止*止))]五形皆讹谬字也)。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三

  蚊虻(上勿汾反说文作蚊吴音闽啮人飞虫子经作蚊俗字下莫耕反声类云似蝇而大说文云山泽草花中化生也亦生鹿身中形大者曰虻小者曰[虫*((天*天)/日)]音暂字也)。

  攒锋(上在桓反切韵合也字统云攒聚也谓合聚一处也下敷容反韵集云剑刃也考声锋利也锐也从金峰声也)。

  象蹋(上徐两反尔雅曰南方之美者有梁山之犀象焉郭注云大兽也长鼻大耳三岁一乳或作?下徒合反韵英云蹴也考声足践也经作踏音他合反着地行也非经意又作踏不成字也)。

  跏趺(上音加下音夫二字皆相承俗用也正作加跗二形郑注仪礼云跗足上也顾野王云足面上也案金刚顶瑜伽仪云坐有二种谓全加半加结加坐即全加也加跗坐即半加也谓降魔吉祥等也如前已释也)。

  船拨(上述缘反方言云自关而西谓舟为船说文船舟也从舟沿省声下烦靺反考声云缚竹木浮于水上集训云木橃也或作筏筏俗谬也古作?字)。

  萎悴(上于妫反韵英云萎蔫也说文从草萎声言草委在地也下情醉反案萎悴宜作瘁悴尔雅云病也悴忧也经作悴俗字)。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四

  蝼蚁(上落候反郭注尔雅云蛖蝼即蝼蛄也说文蝼蛄或即今石鼠也头似兔尾有毛青黄色好田中食粟豆下又作蚁或作?同鱼绮反尔雅曰蚍蜉大蚁小者蚁字林云北燕谓蚍蜉为蚁也)。

  迦兰陁(梵语也或云迦兰多或云迦兰铎迦此云好声鸟谓此竹林多栖此鸟故以为名在王舍城也)。

  货鬻(上呼卧反切韵贿货也字书云市财也亦卖也从贝化声下余六反切韵鬻卖也尔雅曰鬻縻也说文作鬻从毓鬻省声也)。

  廛肆(上直连反正体字也经文作䣑或作[堐-圭+(里/八/土)][土*厘]二形皆讹案周礼云廛谓市中空地也考声一亩半也韵英云居也下息利反尔雅曰肆故今也广韵陈也放也亦作肆也)。

  贸易(上莫侯反尔雅曰贸贾市也考声贸买也又交易也下音半益反谓交还货易也说文从日勿声也)。

  蔓延(上无怨反韵英蔓谓菰?之苗也下延尔雅曰延长也延引也案蔓延如蔓草连延长引不绝也下延又作莚音余战反广雅云蔓长也莚遍也二字皆从草)。

  窗牖(上楚江反案说文作牕在墙曰牖在屋曰牕从片匆像交眼之形经中或作?窗二形皆谬下由酒反说文穿壁以木交为牖从片户甫声匆音楚江反)。

  欻然(上辉律反?琮曰欻急也苍颉篇猝起也说文吹起也从炎吹省会意字也下然字从肉犬灬灬音标火行貌也云犬逐其肉灬以然之亦会意字也)。

  蓬勃(上蒲公反乱也下蒲没反勃盛也案如蓬草之乱盛也今经文作熢㶿二形上音峰谓?望者夜火也字书无蓬音下㛘烟起也若尘起作?若香气作馥若心逆者作悖若水广浡非乱盛卒起貌也今合作蓬勃也)。

  牝马(上频忍反尔雅曰牝曰騇郭注云草马名也魏志云教民畜㹀牛草马也诗云騋牝三千也下马字说文像形也头尾四足王在其上也騇音舍騋音来)。

  槌胸(上直追反俗字也正作椎说文击也从木隹声下勖恭反说文膺也亦作匈字书云椎胸者悲恨之极自毁其身也)。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五

  鉾槊(上正作矛音莫侯反下双卓反前第二卷经中已训释讫)。

  霹雳(上普击反下郎击反说文曰霹雳析震战也所击辄破若攻战也王充论衡云阴阳气盛相击之声即迅雷也)。

  阿练若(或云阿练儿或云阿兰若或云阿兰那皆梵语讹转耳正云阿兰娘义译云寂静处或云无诤地所居不一或住砂碛山林圹野或冢间寒林皆出聚落一俱卢舍之外远离喧噪之处也)。

  虎豹(上呼古反说文云山兽君山海经云幽都山多玄虎云豹淮南子云虎啸则谷风生也下博教反郭注尔雅云豹似熊小头庳脚黑白驳能䑛铜铁竹骨等白色者别名貘音陌)。

  豺狼(上士谐反尔雅曰豺狗足郭注云脚似狗切韵狼属也礼记云豺祭兽也下音郎尔雅曰牝獾牝狼说文似犬锐头而白颊从犬良声)。

  优昙(下徒含反梵语也或云乌昙应云优昙钵罗此云妙瑞花或云祥瑞花人间本无天妙花也或时一见)。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六

  隙光(上绮戟反切韵闲也考声壁孔也说文空闲皆曰隙从阜曰上下小也经文作隙或作隙皆非下古皇反尔雅曰光充也切韵明也大也显也古作光字)。

  飞蛾(上芳非反韵英云翔也说文像鸟羽翻飞之形也下五何反说文蚕蛾也尔雅作䖸同正作䖸字也)。

  牝鹿(上频忍反尔雅曰鹿牝麚牝麀其子麛案别雌雄辨子母也麚音加麀音于牛反麛音迷下鹿字正从比)。

  芳饵(上?亡反考声芳草之香者也又美盛也下仍吏反韵英食也说文云粉饼也从食耳声也)。

  墙壁(上疾良反说文垣也五版为堵释名云墙障也所以自障蔽也从啬爿声经作[土*(圭/皿)]?[土*(坐-工+皿)]皆非下比激反说文屋墙也释名曰壁辟也谓辟御风寒也从土辟声)。

  坏瓦(上芳杯反说文云未烧瓦器也下五寡反又作瓦像形也古考史曰夏时昆吾氏始作瓦也)。

  芭蕉(上霸麻反下即消王注楚词云香草名也生交址叶如席煮渍可纺绩也不坚草也自外至内并无有实故经中多引为喻净名云是身如芭蕉中无有坚是也)。

  虾蟆(上胡家反下莫遐反切韵水虫也又作蜞本草云虾蟆一名蟾一名去?尔雅云鼁?蟾蜍郭云似虾蟆居陆地淮南谓之去蚊音甫)。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七

  洟唾(上他计反下他卧反说文鼻液曰洟从水夷声也口津曰唾从口埵省声经文作涕音他礼反说文目汁也涕泣悲声也非洟埵义也)。

  大乘本生心地观经卷第八

  猿猴(上王元反尔雅作猿云猱猿善援郭注云便攀援也下音侯狝猴也从犬侯声也)。

  埃坌(上乌开反说文细尘也从土矣声下满闷反考声污也字书尘埃着物也)。

  青蝇(下余陵反考声云飞虫也郑笺毛诗云蝇之为虫污白色使黑喻佞人变乱善恶也又曰白圭之玷尚可磨也斯言之玷不可为也)。

  吠惮(真言中字也上借音微一反下音但不求字义)。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一

  炳曜(上兵永反考声明也说文焕明也从火㐁形声字下弋肖反韵英云日光也切韵照也又作耀耀二形光耀炫耀也)。

  沙卤(上所加反尔雅曰浑沙出郭注云江东呼水中沙堆为潬西有沙州即鸣沙山也下郎古反尔雅曰卤苦也郭注云谓苦地也案沙漠碱卤之地也二字并合从水经文作砂乃砂石也作卤乃卤簿乐名引天子车驾者也并非沙卤字也)。

  菡萏(上胡感反下单感反尔雅释草云荷芙渠其花菡萏毛诗传云未开曰芙容已开者菡萏说文菡从草函声音含萏从草陷声音陷经文作菡萏二形皆讹谬也)。

  羯逻(上居谒反下卢贺反梵语不求字义)。

  拊击(上孚武反切韵拍也下古历反切韵打也尚书舜典曰击石拊石百兽率舞孔传曰拊亦击也二字并从手付毄皆声也)。

  波涛(上博科反切韵云水波涛也尔雅曰大波为澜小波为沦也说文从水波省声下徒刀反考声涛浪浪也说文三波曰涛从水寿省声)。

  守护国界陀罗尼经卷第二

  魁脍(上苦瑰反孔注尚书云魁师也郑注礼记云首也史记云壮夫也从斗鬼声下瑰外反广雅曰脍割也案魁脍者屠杀凶恶之师也从肉会声也)。

  旋澓(上又作漩音似缘反考声洄也尔雅曰旋复返也下符福反三苍澓深也谓河海中洄旋之处从水复声)。

  痴膜(上丑之反切韵痴愚也下幕各反切韵肉薄皮也考声云皮内肉外曰膜从肉莫声)。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三

  丛林(上徂红反孔注尚书云丛聚也字书云凡物之聚曰丛也说文草木聚生曰丛从[业-木+十]取声音土角反下力金反玉篇木竦也说文并二木也)。

  莽字(上莫朗反说文上下草犬在中也经作莽俗字)。

  涤垢(上徒历反切韵净也玉篇除也考声云洗涤也说文从水条声也下古厚反韵英云尘也考声染污也说文垢圿也从土后声圿音奸八反)。

  怡[申*(乞-乙+易)](上与之反切韵和乐也尔雅曰怡怿悦欣乐也下丑亮反玉篇通[申*(乞-乙+易)]也韵英云达也脉经云肠为肠气之府也从申肠省声)。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四

  谛听(上都计反说文云谛审也从言帝声下他定反考声待也说文云审也字书谋也又聆也说文从?耳壬声也?音得壬音他顶反谓以耳审得其声也壬即声又他丁反)。

  瀑流(上薄报反广韵甚雨也尔雅云瀑雨谓之涷郭云江东呼夏月瀑雨为涷音东玉篇疾也从水暴声下流字说文从水㐬㐬他忽反倒书古文㜽字㜽音子经文作流非)。

  危险(上鱼为反玉篇云隤也字书云殆也考声亦险也字林云从人在厄上下虚捡反说文危阻也韵集云险难也又邪恶也从阜佥声)。

  卉木(上许贵反七诗云卉木萋萋也传云众也尔雅云卉草郭注云百草揔名也说文从三屮作芔二屮为草也屮丑列反草本初生之形也草今为廾音草)。

  憍陈如(上举乔反略梵语也具足云阿若多憍陈那阿若多此云解也谓最初悟解法故以彰其名憍陈那婆罗门姓也那是男声显从父得新译经云解憍陈那是也)。

  多陀阿伽度(或云阿伽度梵语鲁质也正云怛他誐多此云如来十号之中第一号也)。

  阿罗诃(下音呵梵语讹略也正云遏啰曷帝此云应供谓应受人天妙供故即十号之中第二号)。

  三藐三佛陀(藐本音莫角反为就梵语借音弥药反正云三藐三没驮三字去声此云正等觉亦云正遍知即第三号也)。

  珍膳(上正作珍陟邻反考声贵也说文重也儒行云儒为席上之珍也下时战反说文食具也周礼云膳夫上士二人掌王之膳方言云膳美食也从肉善声或作膳俗字非)。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五

  擐甲(上胡惯反说文云穿甲也案说文字林玉篇皆音胡惯反唯五经文字音义音古患反下古洽反说文兵器也音谱作钾云铠钾也又辰名也尔雅太岁在甲曰阏蓬也)。

  迟缓(上直知反切韵久晚也尔雅曰迟迟徐也郭注云安徐也下胡管反切韵舒也尔雅曰绰绰爰爰缓也郭注云皆宽缓也说文从糸爰声也)。

  奢摩他(梵语也此云止即持心定也)。

  毗钵舍那(亦梵语此云观谓观照惠也即定惠二名)。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六

  謇涩(上九辇反说文謇吃也谓语难也或从言作?下色立反案涩字合从人作㒊字书云譶涩语不正也今从水作涩说文水塞不通也非謇㒊义譶音初音反)。

  ?破(上先妻反说文病声散也又作?悲声也经作嘶字书云马鸣嘶也非?破义也)。

  熙怡(上许其反字书云和也切韵敬也养也尔雅曰缉熙光也下与之反尔雅曰怡悦也考声和乐也说文从心台台音怡)。

  觱篥(上卑吉反下力质反本胡乐名也毛诗云一之曰觱发二之日篥烈传云一之日周之正月也觱发寒风二之日殷之正月篥烈寒气也经文作筚篥二字同说文从竹毕栗声也)。

  鹤唳(上下各反说文鹤色白而喙长朱顶寿满千岁神仙鸟也拘朴子曰鹤鸣九皋声闻干天淮南子曰鸡知将晓鹤知夜半是也说文从鸟鹤声鹤音何各反云从冖隹隹鸟也鸟飞高至欲出于冖音癸营反下郎计反切韵鹤鸣也)。

  筝笛(上侧茎反说文鼓弦筑身乐也本大瑟二十七弦秦人不义二子争父之瑟各得十三弦因名为筝下徒历反说文笛七孔俗云羌笛风俗通云笛涤也言涤去邪秽纳正气也)。

  蠃声(上洛戈反切韵?属也尔雅曰蠃小者蜬郭璞注云大者如斗出日南涨海中可为酒杯说文从虫?声俗作螺或有作蠡二形并音礼鹿案蠃本古乐器名也吹以和乐故经中多云蠃声或云法蠃用表法声普闻含识)。

  谷响(上古屋反切韵山谷也老子云谷神不死是为玄牝下虚两反考声云崖谷应声也或作[乡/占]?向三形亦通也)。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七

  藤萝(上徒登反字书云藤似葛而蔓生玉篇云藟也音垒下洛何反尔雅曰唐蒙女萝女萝菟丝也韵英云萝蔓也上藤字经文作蕂音诗证反乃苣蕂字胡麻别名也非藤萝义苣音巨)。

  羖羊(上公户反尔雅曰夏羊牡羭牝羖郭注云黑羖䍽也今人云牂羖也羭音羊朱反牂音子桑反羖或作?同)。

  石矿(上常尺反释名云山体曰石下古猛反切韵金玉璞也说文未炼金也从石广声有作?紫?药名也经文从金广作矿俗用字也)。

  铃铎(上郎丁反切韵铃似钟而小下徒洛反释名云铎度也谓号令之限度也谓金铃铁舌振以用武金铃木舌振以兴文教令案振以警悟群生表传法语也)。

  驎陁(上良忍反下徒何反梵语也即赤色花名案字驎青骊马名)。

  辩捷(上皮件反切韵引也理也字书辩惠也说文从言辩声辩音辩下疾叶反韵英云速也胜也考声疾也尔雅际接翜捷也郭注云捷谓接续也即经中词无碍辩也)。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八

  謇讷(上九[朁-日+车]反说文语吃也从言褰省声或作?经文从足作蹇足跛也非此用下奴骨反字书亦謇也)。

  筏喻(上房越反方言曰筟谓之箄箄谓之筏秦晋通语也案暂缚柴木水中运载者曰筏也又作拨?箄音牌)。

  歌吹(上古俄反切韵歌谣也诗云我歌旦谣尔雅曰徒歌谓之谣下尺伪反尔雅曰徒吹谓之和说文作籥)。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九

  巡狩(上祥伦反切韵遍也察也下舒救反韵英云狩猎也尚书曰二月东巡狩至于岱宗柴孔传云诸侯为天子守土故巡行之顺春先东巡次夏秋冬例然巡狩四岳然后归告太庙)。

  孤茕(上古胡反考声云独也说文无父曰孤从子从觚省声下葵营反考声云孤单也文字典说无兄弟曰茕说文作㷀从迅营省声或从人作?或省作焭皆通用字)。

  鼋鼍(上鱼袁反三苍云似鳖而大也下徒何反山海经云江水足鼍郭璞注云似?蜴大者长丈有鳞彩皮可以为鼓诗云鼍鼓蓬蓬也字从黾音猛[(口*口)/田/一]音那声也经文从龟作二字大谬字书无此鼋鼍字)。

  株杌(上知虞反韵英木根也考声木本也下五忽反切韵树无枝也说文二字并从木朱兀声)。

  糠䴬(上又作糠同苦岗反说文米皮也下与职反切韵麦䴬也即麦上粗皮也)。

  阀阅(上房越反下翼雪反考声容受也字书云简阅具其数自序功状也史记云人以功有五各明其等曰阀积阀曰阅说文二字并从门伐悦省声也)。

  掏珠(上苦洽反切韵爪掏物也说文从手爪在臼上会意字下音朱即数珠也)。

  腊沓子(沓徒合反考声合也说文从水音别与杂还字义同经文从水旧作沓或作沓误书也案腊沓子者以五谷杂令一处用以加持如今俗言腊杂子也)。

  瓶缸(上薄经反字书云汲器也或作瓶下下江反切韵罂类也考声云酒器说文从瓦作瓨古字也)。

  孽捙(上鱼列反下七何反正梵语也此云去阿孽捙云不去捙或作搓)。

  哑哑而笑(上乌陌反顾野王云哑哑笑声下私妙反说文大戴其竹君子乐然笑也经作㗛?笑皆非本字传写误)。

  守护国界主陀罗尼经卷第十

  旱涝(上胡笴反切韵雨少也字书阳极也从日干声下郎到反切韵淹又水涝也或作潦字亦同又音老)。

  饥馑(上居疑反下巨靳反尔雅曰谷不熟为饥蔬不熟为馑郭注五谷不成也凡草菜可食者通名为蔬又云仍饥为荐郭注连岁不熟)。

  雷霆(上鲁?反切韵雷电也易曰天雷无妄也论衡云阴阳气系成声古文作雷下特丁反考声云疾雷也字书迅雷也)。

  篡夺(上初患反字书纂亦夺也韵英杀也说文从厶箕声厶音私箕音算云夺其君位事不敢公私而箕也下夺字说文正作夺强取也云手持一鸟大鸟在上?去也从寸亦通无从木者)。

  逃窜(上徒刀反字书云走也避也切韵亡也亦窜也下七乱反考声藏也说文云鼠在穴中则为窜矣也)。

  椰子(上以嗟反切韵果木名也出交州其叶背面相类案食之止渴)。

  仆面(上满北反尔雅曰毙仆也郭注云谓前覆也亦作踣案仆面谓面覆于地也)。

  ?唇(上神氏反切韵以舌取物也说文作舐俗又作舐训同下食伦反切韵口唇也字书亦作?字也)。

  拳手(上巨圆反广雅曰拳奉持也切韵屈手也从手卷省声经文从足作踡字书云踡局行不进也非拳手义)。

  咀沫(上慈吕反切韵咀嚼也字林咀啮也亦作龃苍颉篇咀噍也下莫割反即水沫也案咀沫即口中廷沫也)。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一

  阿阇梨(梵语也或云阿遮梨或云阿左?此云轨范师谓以轨则仪范依法教授弟子)。

  和尚(正梵语㨶波地耶此云近读谓此尊师为弟子亲近习读者也旧翻为亲教良以彼土流俗云殟社此方讹转谓之和尚相承既久翻译之者顺方俗云)。

  摩䤈首罗(梵语讹也正云么䤈湿伐罗也么䤈此云大也湿伐啰此云自在天也即大自在天王也谓此天王于大千界中得白在故)。

  蠢动(上尺允反亦动也尔雅曰蠢震动也郭注云皆摇动貌又曰蠢作也即动作也说文云动也从䖵春声会意字䖵音昆也)。

  屠儿(上达胡反考声屠杀也说文屠刳分割牲肉也下汝移反正从凶几上音信[阿-可+(巢-果+(离-禸))]会也下音人云[阿-可+(巢-果+(离-禸))]会未合人以承之)。

  魁脍(上苦回反切韵帅也首也下古外反说文割也切肉也细切为脍或作侩音与脍同市人合也非此所用也)。

  田猎(上徒年反正作畋白虎通云畋为田除害故曰畋猎如经文作田非案字书作畋古者肉食取禽兽曰畋下良涉反尔雅猎虎也郭注云凌猎暴虐也从犬巤声也)。

  渔捕(上语居反说文渔捕鱼也尸子曰燧人之世天下多水故教人渔古文作䱷亦捕也或作䰻谓䰻猎也下薄故反切韵捉也)。

  驼驴(上徒何反说文骆驼胡地兽也背有肉鞍负重千斤日行三百里能知水泉所在下力居反切韵畜也释名云驴卢也取其卢卢之声也从马卢形声字)。

  猪狗(上又作猪尔雅曰豕子猪也郭注云今亦曰[(雪-雨)/(土*失*匕)]江东呼狶礼记檀弓注云南方谓猪为都字从豕都省声下古厚反切韵犬也尔雅云犬未成毫狗也从犬句形声字)。

  喑哑(上饮今反说文不能言也喑犹无声也下乌贾反考声云不能言也哑人虽有声无词也古今正字哑喑也从疒亚声疒女厄反)。

  熙怡(上虚饥反字统云熙和也考声云美也从灬[(厂-一)*臣*巳]声也[(厂-一)*臣*巳]音同上灬必遥反有作熙熙二形皆非下以之反考声怡喜悦也说文云和也从心台声台音以之反)。

  嗢钵罗(上乌骨反旧云优钵罗或云沤钵罗此译云青莲花其花最大最香人间全无出大雪山无热池中)。

  芬陀利(或云奔茶利皆讹正云奔䋈里迦此云白色莲花也人间无亦出彼池)。

  钵头摩(或云波头摩或云钵弩摩亦云钵特摩皆讹应云钵纳么此云红色莲花上者人间虽有不及彼池出者)。

  俱物头(或云拘牟头亦云拘摩那梵音轻重也正云俱某陀此云赤莲花亦出彼池人间希少)。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二

  颰陀(土蒲钵反梵语也古或云跋和正云跋捺罗此翻为贤也或云贤善)。

  殑伽(上疑等反下鱼佉反梵语也旧云恒河是也即无热恼大池流出四河南面一也旋流一匝流入南海者涅盘经中恒河女神也案殑伽河神名因神彰名也慧菀慧琳皆作此说)。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三

  糁帽地(上乘感反次音冒梵语也旧云三菩提此云正等觉也)。

  葂憾(上借音无远反下胡感反梵音秘密不可翻传也)。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四

  嘊喍(上五佳反下音柴犬斗也玉篇犬相啀也埤苍云相啀拒也玉篇作龇?褰唇露齿之貌也)。

  嗥吠(上胡刀反古文作嗥说文玉篇咆吠犬鸣也切韵熊虎声也经文作号悲哭声非嗥吠义)。

  腐烂(上房武反切韵败也字书臭也考声朽也下郎肝反切韵火熟也从火阑声)。

  卜筮(上博木反尚书云我卜河朔孔传曰卜必先墨画龟然后灼之兆顺食墨吉也下时制反说文蓍曰筮决也世本云巫咸作筮故从竹从巫也)。

  缤纷(上疋仁反玉篇缤缤往来貌或盛也又众也下孚云反玉篇纷乱广雅缤缤众也纷纷乱也谓众多乱下也经文从草作?音宾乃[廿/(麸-夫+生)]宾字五月管名也作芬草芳盛也二字皆非也)。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五

  毗卢遮那(梵语讹也应云吠噜左曩旧译云光明遍照新翻为大日如来云如大日轮无幽不烛也)。

  阿閦(下又作閦同初六反梵语不妙古云阿插一也应云恶刍此云无动即东方佛名也)。

  懒惰(上亦作?同勒坦反下又作墯同徒卧反考声云不勤也说文不敬也并从心赖隋声也)。

  ?椎(上渠焉反尔雅曰椹谓之?郭注云斫木櫍也下直追反说文击也从木隹声经文作楗槌或作揵稚梵语薜吒迦此云所打即或铜或木击以警众也)。

  拣择(上奸眼反文字集略云拣选也亦择也从手柬声说文柬字从八在束中下音泽切韵择亦拣也从手泽省声也)。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六

  莹明(上乌定反顾野王云莹饰也考声莹光也亦明也或从金作蓥训同明或作明又作明同)。

  缠缚(上直连反俗又作缠切韵绕也考声缠亦缚也又音直战反下符约反切韵系也字书缚亦缠也三启经云如蚕作茧吐丝自缚也从糸博省声也经作缚也尔雅云十羽谓之缚书误也)。

  谄谀(上丑琰反又作讇切韵谀也论语云非其鬼而祭之者谄也郑注云谄媚求其福下以朱反说文谀亦谄也从言臾声经文单作乃须臾字也)。

  休废(上许尤云切韵善也美也考声息也说文从人倚木息也下芳肺反尔雅曰废舍也郭注云舍放置也切韵止也经文作废废病也非休止义)。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七

  尔焰(梵语也此云所知花严七十七云过尔焰海也菀法师释云谓智所知境非预识境共转也)。

  秉显(上兵永反尔雅曰秉拱执也说文云手持一禾曰秉下呼典反说文玉篇字林并云光也明也案经云五智秉显宜作炳或作昞字未详秉显义)。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八

  济拔(上子计反切韵惠也定也尔雅曰济渡也济成也济益也郭注云广异训各随事为义下蒲八反切韵擢也又尽也从手犮声)。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九

  逼迮(上彼力反切韵逼迫也考声云逼近也下侧伯反玉篇狭也亦迫也或作窄亦同)。

  登入(上都胜反尔雅曰跻登升也切韵进也礼记月令禾乃登即成也)。

  大乘瑜伽千钵文殊大教王经卷第十

  裸形(上华瓦反本音郎果反为避俗讳作上音顾野王云脱衣露袒也说文从衣果声案坼衣半上半下果在中即为裹并衣在一边即为裸会意字也经文从示作裸音灌非此用也)。

  祠祭(上似兹反尔雅曰春祭曰祠郭注曰祠之言饲也下子例反切韵享荐也论语云祭神如神在如前花严经第十二已释)。

  厮破(上息妻反切韵病声散也考声云声嗄也经作嘶马嘶呜也非破义)。

  綟急(上练结反切韵云小结也字书拗綟也与捩意同下急字从人手心也云人之急者心之与手?古人字彐古手字会意也)。

  诋债(上又作詃同都礼反切韵呰也?亦诃也考声欺也毁也下侧懈反切韵徴财也从人责声)。

  拘赊梨子(具足应云未伽梨拘赊梨子末伽梨是姓拘赊是母名也此外道计苦乐不由因即自然外道)。

  毗罗?子(具足应云毗罗?子珊阇邪毗罗胘母名也珊阇邪此云等胜此外道不须修道经八万劫自尽生死如转缕丸也)。

  鸠驮迦旃延(具足应云迦罗鸠驮迦旃延迦罗鸠驮此云黑领迦旃延姓也此外道应物而起人若问有答有若问无答无也)。

  富兰那迦叶(富兰那此云满也迦叶姓也此云龟氏此外道计无因也)。

  尼乾陀若提子(尼干陁此云无继若堤母名亦云亲友母名亲友也此外道计苦未有定因要必须受非道能断)。

  阿耆陁翅舍钦婆罗(阿耆陁此云无胜翅舍钦婆罗此衣名此外道以人发为衣五热炙身也)。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四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五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续音新译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二卷大威力乌枢瑟摩明王经三卷金刚顶真实大教王经三卷金刚顶修习毗卢遮那三摩地法一卷金刚恐怖最胜心明王经一卷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普遍智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观自在多罗菩萨经一卷一字奇特佛顶经三卷阿利多罗阿噜力经一卷金刚顶瑜伽文殊师利菩萨经一卷底哩三昧耶不动使者念诵经一卷大方广观世音菩萨受记经一卷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五卷十一面观自在菩萨秘密仪轨经三卷(合一卷)出生无边门陀罗尼经一卷大吉祥天女无垢大乘经一卷大吉祥天女十二名号经一卷一切如来金刚寿命陀罗尼经一卷金刚顶瑜伽十八会指归一卷瑜伽念珠经一卷普贤行愿赞一卷大集地藏菩萨问法身赞一卷金刚顶理趣般若经一卷

  右二十四经三十七卷同此卷续音。

  新译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卷上(并序)

  皇矣(毛诗传曰皇大也匡也尔雅曰皇匡王正也下于纪反说文语已词也从厶古文已字矢声也厶音以)。

  绵络(上弥编反切韵微也历也下音洛说文织络亦网罗也从糸各声)。

  罗罩(上鲁句反尔雅云鸟罟谓之罗下竹教反说文捕鱼器也方言笼罩也说文罗罩二字并合从冈作也)。

  泳沫(上音咏尔雅曰泳游也郭注云潜游水底也下满钵反考声沫止也水上浮沫也又终也杪也二字形声也杪音亡沼反)。

  五始(案三五历记云气像未分谓之太易元气始萠谓之太初也气像之端谓之太始形变有质谓之太素也质形已具谓之太极也斯为五始也)。

  彻枕(上缠列反字书云彻去也除也考声抽也说文通也从彳攴育声也下之荏反韵诠云枕所以承头也从木冘声冘音淫彳音丑尺攴音普十反)。

  遏?(上安葛反苍颉篇云遏遮也毛诗传曰遏止也尚书云遏绝也下口构反考声寇贼也韵诠云盛多也说文暴也字书宝字从攴完)。

  着星辰(上张卢反。周易曰玄像着明莫大乎日月也。礼记云着而莫息者天也。着而不动者地也。又曰着明也立也成也。古今正字从草署省声。下星字古文作星。说文云万物之精上为列宿也。又星即五星[跳-兆+(厂@黑)]行二十八宿也。案七曜天文经云紫微太微于市三垣及列宿中外官揔一千四百六十四星应占用者辰即北辰也。论语云为政以德譬如北辰也)。

  缅寻(上绵典反贾注国语反缅思也说文微丝也从糸面声下徐林反字书常也考声觅也逐也字从彐音手从口工寸会意也)。

  ?夫(上于记反考声云?哀痛声也入发叹词也从壴次口作?今序中从心作懿俗用字下夫音扶壴音竹句反)。

  波斯(波斯匿王名梵语略也正云钵罗犀那逝多此云胜军即请佛说内护外护之请主)。

  永袪(下去鱼反考声云袪袖也集训举也韩诗云袪去也说文从衣去声)。

  乃津(上奴改反古文乃字也亦语词也下井寅反郑注周礼云津润也尔雅曰津梁也广雅亦津济也)。

  缇油(上弟矣反郑注周礼云绿色缯也又云浅红也说文帛赤黄色也下油谓绢油也古人用色绢油以书记事也)。

  大辂(下洛故反白虎通云天子大辂也字书古者椎轮今饰之华丽也大戴礼云古之车辂盖圆像天二十八轑以像二十八宿?方像地三十辐像日月之数仰则观天文俯则察地理前视睹銮和之声侧视观四时之运也释名云天子所乘曰辂也以金玉象随饰名之也)。

  搜缀(上色邹反考声云搜求也索也下追卫反贾注国语云缀连也切韵续也说文从糸叕声也叕音陟劣反)。

  褰裳(上去干反考声云抠衣也尔雅曰深则厉浅则揭揭者揭衣也郭注云谓褰裳也揭音去谒反下市羊反字书上曰衣下曰裳也)。

  沃朕(上乌谷反尚书曰启乃心沃朕心贾注国语云沃美也广雅曰沃清也说文沃溉灌也下朕字尔雅曰朕予言我也案古者贵贱同称自秦始皇唯天子独称朕也)。

  袭予(上寻立反广雅袭反也司马彪注庄子云袭入也郭注尔雅云袭重也下以诸反尔雅曰予我也)。

  之籁(下洛大反广雅曰籁箫也大者二十四管长尺四十小者十六管长尺二寸有二底说文云三孔箫也从竹赖声也)。

  栾棘(上卢桓反礼记天子墓树松诸侯柏大夫栾士杨说文栾木似栏从木鸾省声下矜力反毛诗传曰棘酸枣也郭注尔雅云颠棘叶细有刺说文似枣丛生从二束广雅云棘箴也东音刺)。

  弼我(上贫蜜反孔注尚书云弼辅也尔雅曰弼崇重也尚书大传云天子方四邻左辅右弼前疑后承广雅弼备也大戴礼云洁廉而切直匡过而谏邪谓之弼也说文云字从弜音巨支反从西音添念反或从攴作㢸或作?字皆古文也)。

  良贲(下彼义反韵英微也卦名也易云贲亨小利利有攸往案良贲即助译此仁王经僧名也)。

  常衮(下公稳反即翰林学士姓名也)。

  握椠(下才敢七艳二反释名云椠版也长二尺韵诠云以版为书记也说文牍朴也从木斩声集训云削版而记事者也又音佥字)。

  邃赜(上虽醉反王逸注楚词云邃深也下柴革反刘献注周易云赜者幽深之称也说文从[(厂-一)*臣]责声也[(厂-一)*臣]音夷序文作颐赜俱非)。

  较然(上音角考声略也广雅明也尔雅直也尚书大传较其志见其事太玄经云君子小人之道较然见矣汉书云较然易知也)。

  钩?(下所革反说文入家搜也从宀索声考声云取也求也今俗省去宀但从市从糸作索也宀音弥仙反)。

  蹑金(上黏辄反方言云蹑登也广雅履也说文蹈也从足聂声也聂音同上)。

  惋抚(上乌贯反考声云叹恨也桂菀珠丛云惊叹而藏于心也下芳武反尔雅曰抚者掩也拍也)。

  旃蒙岁(上之然反尔雅曰太岁在乙日旃蒙在巳日太荒落案唐帝年历云代宗皇帝广德三年甲辰改永泰元年二年乙巳即旃蒙岁也到今统和五年丁亥得二百二十三年矣)。

  木槿荣月(次巾隐反尔雅曰椵木槿也郭注云似李树孙炎疏云花如蜀葵紫色朝生夕殒也此花夏五月方荣盛也仁王般若念诵仪轨前记云夏四月于南桃园乃译此经)。

  鹫峰(旧云耆阇崛山正梵云姞栗驮罗矩吒此云鹫峰或云鹫台此山峰上多栖鹫鸟又类高台故也在王舍城侧说此经处也姞音巨乙反)。

  室罗筏(旧云舍卫国正云室罗筏悉底此云好道或云闻物即波斯匿王所治之境也)。

  技艺(上渠绮反考声能也集训技亦艺也又工巧也从手支或从人作伎俗用也经文从女作妓女乐也非技艺字下鱼祭反切韵才能也论语云游于艺也何注云六艺也谓礼乐书数射御也)。

  比丘(梵语不正也应云苾刍此云怖魔一乞士二净命三净戒四破恶五也具此五义故存梵语不译也)。

  比丘尼(五义如前尼即女声)。

  优婆塞(古梵语也正云邬波索迦邬波此云近也迦此云事也索是男声即近事男也谓受丑戒亲近承事于三宝者也)。

  优婆夷(正云邬波斯迦邬波迦如前释斯是女声呼也)。

  赡部洲(上时染反梵语也此大地之揔名古译或云谵浮或云琰浮或云阎浮提或云琰浮利正云[弓*替]谟立世阿毗昙论云有赡部树生此洲北边泥民陀罗河南岸正当洲之中心北临水上于此树下水底有赡部黄金树因金而得名洲因树而立号故名憺部洲谵音之叶反[弓*替]音蚕览反)。

  那庾多(中音以主反梵语或云那由他西域数名也此土忆)。

  新译仁王护国般若波罗蜜多经卷下

  杻械(上敕久反下胡戒反玉篇桎梏也穿木为也在手曰杻在足曰械也二字从木丑戒皆声也)。

  枷锁(上音加考声梏也穿木为孔加于颈也囚系罪人之具下乘果反以铁为索縻系罪人也)。

  检系(上居俨反广雅曰检匣也括也谓括束不得开露也又察也谓察录系缚也从木佥声)。

  摩诃迦罗(梵语也摩诃此云大迦罗此云黑经云摩诃迦罗大黑天神唐梵双举也此神青黑云色寿无量岁八臂各执异仗贯穿髑髅以为璎珞作大忿怒形足下有地神女天以两手承足者也)。

  疮疣(上恻庄反韵英云疮痍也或作创古文作[利-禾+刃]下有忧反苍颉篇疣病也或作疣亦通古文或作?也)。

  日月失度(下徒故反案青岑子云日太阳之精一岁一周天月太阴之精一月一周天金匮经云月主忧患日主福德故月为刑奇日为德奇常以冬至日在斗二十一度四分度之一春分之日在奎十四度夏至之日在东井二十六度秋分之日在角二度四分度之一差此则为失度也)。

  搏蚀(上补各反说文云击也下音食释名云月亏则蚀稍稍侵亏如虫食草木叶也九曜五行历云罗睺一名蚀神头常隐不见逢日月则蚀又日月同色月掩日日蚀又云日冲大如日日光不照谓之暗虚值月则月蚀也)。

  彗星(上随锐反考声妖星也尔雅曰彗星为欃枪郭璞注云亦谓之孛星言其形孛孛似扫彗或云扫星或云孛星或云搀枪星或云彗星也)。

  木星(五星行藏历云木之精也其色青其性仁顺度行则为福逆行所守则为灾十二年一周天凡八十三年七十六终而七周天)。

  火星(火之精也色赤其性礼执法之像也履道而明则民安国泰失度紧小则中外兵?大抵二年一周天七百八十日一见伏凡七十九年三十七终而四十二周天)。

  金星(太白金之精其色白其性勇将军之象一年一周天见二百四十四日初夕见西方其行稍急日行一度少半渐迟二百四十九度乃留八日逆行十日夕伏十二日遂晨见东方大抵八年五终五度夕见五度晨见)。

  水星(水之精其色黑其性智四时皆出入光明润泽则国礼民乐不尔则水旱作沵常以四仲见一年一周天去日极远不过二十六度故人多不见凡三十三年一百四终七十四度晨见二十六度应见不见)。

  土星(土之精其色黄其性信女主象也顺轨光明有福乱行变色赤白天下有兵其行最迟二十九年半一周天三百七十八日一伏凡五十九年十七终而再周天初见东方也)。

  泛涨(土芳梵反贾注国语云泛浮也毛诗传云泛流貌说文从凡作泛下张亮反考声云水增大砂岸崩摧入水曰涨从水张声俗音上声非也)。

  亢阳(上康浪反考声极也字书高也切韵旱也易曰上九亢龙有悔谓阳极也)。

  降澍(下朱戍反集训云时雨所灌澍润生万物也经文作霔字书并无笔受者率意妄作也)。

  㮀盛(上遐严反考声云木箧也或作椷经文作函俗字本函谷关名下音成说文曰黍稷在器从皿成声也)。

  记籍(上居吏反释名曰记识也从言已声下秦昔反切韵簿籍也尚书序曰造书契以代结绳之政由是文籍生马)。

  大威力乌枢瑟摩明王经卷上

  摩醯首罗(正梵语应云么系湿嚩啰此云大自在也即色界天主于大千界得自在故)。

  逶迤(上于为反切韵雅也行貌也下弋支反切韵溢也汉书云水曲案逶迤迂曲邪行貌下又音达罗反训同上)。

  乌枢瑟摩(次音昌朱反梵语也或云乌刍沙摩此云秽迹旧翻为不净洁皆谬新翻为除秽忿怒尊也案瑜伽依二种轮现身摄化一教令轮现端严身二威怒轮现极怖身为调难调诸有情故现可畏身也)。

  线絣(上私箭反周礼曰线人掌王宫缝线之事切韵缕线也又作线同下北萠反切韵振绳纆使直也俗从手作拼使也经文从木作拼音并乃拼榈木名并非线絣字)。

  颦蹙(上符真反切韵颦蹙眉也或作频说文忧又颦笑也经文作频切韵数也近也非此用下子六反玉篇迫也说文急也从戚足声)。

  关键(上古还反说文曰以横木持门曰关声类曰关所以闭也切韵扄也说文从门?声也经文作閞音弁尔雅曰閞谓之槉非关键义下其辇反切韵键籥字书横曰关竖曰键也)。

  踯躅叶(上呈戟反次重录反药草名也本草云羊踯躅也叶花皆有大毒三月采花其花色黄亦有五色者羊误食其花叶踯躅而死因以为名古今正字踯躅行不前也二字并从足郑蜀皆声也)。

  用㲲(徒叶反切韵白㲲也西域所尚也经文从糸作绁俗用非也)。

  瘢痕(上簿官反切韵疮瘢也下户恩反切韵瘢痕也考声瘢之微者曰痕也)。

  遁形(上徒损反切韵遁逃也谓潜隐也按一字顶轮王经安怛袒那法此云隐形也良以彼国邪正杂信异道间居更相是非佛以神力故说斯要令修瑜伽者随意自在速成悉地)。

  鍱裹(上与协反切韵铁鍱也金银铜等鍱皆同从金枼声也下古火反切韵包也又缠缚也从坼衣果在中形声字经文作裹俗用不成字)。

  制帝(梵语也或云支提或云制多应云制底邪此翻为积集或云生净信或云灵庙皆义译也谓于佛阇维处及经行说法处建置坟庙台阁总名也令诸人天积集福善之所也)。

  紫?(下古猛反药名也案本草云出西戎以树皮叶共煎成也可入药用也经作矿矿二形金王朴也非紫?字也)。

  [火*(雪-雨+(雪-雨))]稻(上初爪反切韵熬也又作煼说文作[酉*(雪-雨+(雪-雨))]经文作炒俗字下徒晧反本草云粳米止烦泄稻米主温中令人多热说文糯即稻也字从禾舀声也)。

  麻[米*(虎-儿+旦)](上莫霞反切韵纻麻也说文云?网人治在屋下也故从广?也经从林作麻俗用变体也?音疋卖反下侧加反切韵麻[米*(虎-儿+旦)]也又[米*(虎-儿+旦)]糁考声滓也从米虘声也)。

  羖羊(上公户反尔雅曰牡羭牝羖切韵羖䍽也或作?同经文作股说文股髀也非羖羊字也)。

  咬牙(上五狡反说文咬啮也从齿交声经文从口作咬音交咬咬鸟鸣也非此用也)。

  啮齿(上五结反考声啮噬也字书云浅咬也从齿契省声经文从口作啮非本字)。

  虎皮裈(下古浑反切韵裈裤也字林从巾作㡓古文作裈皆云下衣也)。

  木橛(其月反切韵杙也尔雅曰樴谓之杙郭注云橛也又云在地者谓之楎注云门橛也或作橛楎音睴也)。

  坼量(上丑格反切韵毁也考声以手拓物也经文作拆俗用变体)。

  痃癖(上又作胘同胡坚反切韵肚痃也下芳辟反玉篇腹病也药证病源云恣餐生冷鱼肉杂果昼眠夜食胃冷脾虚不消化因兹结聚为症块发即筑心吐酸水也)。

  鸦翅(上乌加反切韵鸦乌别名也广雅云纯黑而返哺者曰乌小而不返哺者鸦也从鸟亚声也下施智反玉篇翅羽也又作翅古文作翨说文翮也从羽支声也)。

  卤土(上即古反尔雅曰卤矜咸苦也说文沙卤也从水卤声经文单作卤太常卤簿乐名非卤土义)。

  大威力乌枢瑟摩明王经卷下

  蛇蜕(上食遮反切韵毒虫也尔雅曰蟒王蛇也下汤外反又舒芮反说文蝉蛇所解皮也广雅蝮蜻蜕也蝮扶六反蜟余六反蝉未脱者)。

  湿吠帝(上失入反次借音尾一反梵语也经中有作涅误也)。

  ??(呼感反从脐轮气海引声合口连呼)。

  馺嚩(上苏合反下无可反梵语不求字义也)。

  瑟碱(下本音古斩反碱土也为就梵音借音竹感反)。

  薄誐鑁(上音傍各反下亡范反梵语也旧云薄伽梵或云婆加伴古翻为世尊今云具六义故总云薄誐[金*(离-禸+ㄆ)]谓自在炽盛端严名称吉祥尊贵六也)。

  稻谷?(下苦会反苍颉篇云粗糠也)。

  捻彼(上奴典反切韵以手指紧捻物也从手然声)。

  金刚顶真实大教王经卷上

  缯幡(上疾陵反说文帛也又缯彩也下孚袁反说文幡帜也释名云幡翻也翻飞然也)。

  㟏(借音胡感反梵声不求字义)。

  嗢陀南(上温骨反次徒何反或云嗢柁南柁唐贺反旧翻为偈颂也琳法师引瑜伽大论翻为足迹又云集总散义译也)。

  跋折罗(上盘末反次职列反梵语也旧云伐阇罗皆讹也正云嚩音无满反日罗此云金刚也)。

  逻惹(上卢个反下自攞反梵语也此云王经文作运字不晓梵音人误书)。

  才?(上昨哉反说文暂也切韵仅也下?字说文从弓殳癶也癶从止止作[(┤*║*├)/一]音钵隶书变[(┤*║*├)/一]作癶殳音殊[(┤*〡)/一]音挞癶音钵)。

  金刚顶真实大教王经卷中

  应拼(下百萠反说文拼掸也从手并声亦作抨古文作[羊*并]䍬掸音但丹反)。

  钿饰(上堂练反字书宝瑟钿以饰器物也从金田声又音田花钿也)。

  恶(乌各反借音也真言种智字也)。

  金刚顶真实大教王经卷下

  曼茶罗(上莫盘反梵语也或云曼吒罗或曼拏罗此义译云众圣集会处即今坛场也)。

  心臆(下应力反说文臆亦胸也亦膺也从肉意省声也)。

  诜遮?(上所臻反下牟含梵语不求字义)。

  沮坏(上慈与反毛诗传云沮犹坏也广雅云湿也说文从水且声且音子余反下怀?反考声云崩摧也说文败也从土褱声?音吾怪反古文作?)。

  搊掷(上[簉-告+舌]邹反考声云以手指钩也经作[捅-用+?]?非本字下直炙反切韵振也投也古文作擿按搊掷以右手弄金刚杵也)。

  幖帜(上逋遥反说文云幖帜头上也从巾票声经从手作摽标举也木末也下尺志反切韵幡也字书云旌表也博雅作?同经文从心作?微误)。

  弱吽鑁斛(上借音慈洛反吽音呼感反鑁音亡范反下胡谷反皆取梵声也即金刚钩索锁铃四摄种智字也)。

  耨佉(上借音奴屋反下丘迦反梵语不求字义也)。

  掣那(上昌制反去声)。

  金刚顶修习毗卢遮那三摩地法一卷

  阏伽(上安葛反或作遏字梵语也即盛香水杯器之总名也)。

  靺㗚多(上望?反次音栗梵语不求字义也)。

  上?(我各反字书云喉上也说文龈也又作腭腭)。

  纱縠(上所加反切韵绢属也考声似绢而轻者也下胡谷反玉篇云罗縠也似罗而轻者也)。

  燥溪(上苏到反下苦鸡反真言中字不求训解也)。

  巘荡(上鱼蹇反下徒朗反梵语也此云涂香也)。

  金刚恐怖最胜心明王经一卷

  蛊[屮/工/毋](上字古郑注周礼云蛊者蛊物病害人也字书云腹中蛊也尔雅云蛊亦[屮/工/毋]也考声蛊魅也文字典说从虫皿也)。

  澡罐(上子老反下官唤反按澡罐即铜鉼也)。

  ?绦(下吐刀反切韵靴绦也字书绦亦绳也字林作绦)。

  花揾(下温困反韵诠云内物水中也考声云拄也从手温声)。

  镵钺(上士衔反切韵锐也方言云吴人谓犁铁为镵也下音员厥反切韵钺斧尚书王左仗黄钺字林云钺玉斧也说文从金戉声戉音同上戉字从?戈?音厥戈音过)。

  斧槊(上方矩反切韵斧钺也周书曰神农治斤斧下正作槊字音双角反切韵刀槊也通俗文云矛长丈八者谓之槊也)。

  三甜(上牒兼反切韵美也甘也一字顶轮王经云三甜谓苏乳酪也即西域所尚者也)。

  机杼(上居衣反下除旅反方言云杼轴织具也说文杼持纬也二字从木几予声也)。

  不动使者陀罗尼秘密法一卷

  恶兽(下舒救反切韵守也国语云兽三为群字林云两足曰禽四足曰兽说文从犬嘼声嘼音丑救反经文作狩冬猎也非此用)。

  龙湫(上力钟反切韵君也礼记云龟龙麟凤四瑞也易曰云从龙论衡云龙亦畜也古有捕龙氏若非畜安捕哉下即由反切韵水神名也考声湫聚也谓不流水也)。

  犊牸(上徒木反尔雅曰其子犊郭?注云今青州人呼犊为?音火口反下疾吏反切韵牛牝曰牸从牛字声字亦爱也养也)。

  篦搅(上边兮反考声竹篦也下古巧反切韵以手动也从手觉声也)。

  指擘(下补革反三苍云擘大拇指也陆氏释文云手足大指俱名擘也今经云大如指擘即形段如大拇指也)。

  剑把(上居欠反释名云剑捡也所以防捡非常也广雅云龙泉太阿干将莫耶断蛇鱼肠等十余名皆剑异号也下必驾反切韵刀剑把也经文作靶说文辔饰也非此用有从金作釰全非)。

  邂逅(上胡卖反下胡遘反考声邂逅依俙也诗云见此邂逅也)。

  普遍智藏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一卷

  灵鹫(下疾秀反按灵鹫西域山名也或云鹫峰亦云鹫台如前已释)。

  总持(上作孔反切韵合也都也皆也普也字书云总众也下直之反切韵执也案梵语陀罗尼此云总持谓文义咒忍是也)。

  观自在多罗菩萨经一卷

  蔑戾车(上眠弥反次音梨结反下齿耶反梵语讹也正梵语毕栗蹉此译为下贱种也谓乐垢秽业不知礼义淫祀鬼神互相残害也弥音边篾反蹉音仓何反)。

  净洒(下色下反切韵水洒也考声㵶水也字书以水散地也从水晒省声字)。

  萨陀波仑(下卢毗反梵语也旧翻为常啼是)。

  月厌(下于艳反韵略魅也按月厌神杀名也正月建寅月厌在戊以此逆推至十二月月厌在亥经文作靥面上黑子也非月厌字)。

  组织(上则古反尔雅曰组似组东海有之郭注云组绶也礼记绶长一十二尺十二月也广三尺天地人三才也)。

  萝菔(上音罗下蒲北反尔雅曰葖芦菔郭注云紫花大根俗呼雹[穴/友][穴/友]音他匆反本草萝菔性冷利五藏除五藏中恶气服之令人白净肌细从草服声经文作卜乃葡卜字)。

  一字奇特佛顶经卷上

  靺师迦花(旧云婆师迦花梵语讹也正云靺㗚沙迦此云雨时花也或云夏生花其花白色甚香半夏时生因名云)。

  碱卤(上胡缄反尔雅曰咸苦也切韵不淡也亦作咸俗字下即古反说文云西方咸地尔雅卤苦也从水卤声经文单作卤音虽同卤簿乐也)。

  礓石(上居良反字书石也释名云礓姜也言石似姜而坚也从石姜形声字经文作强尔雅音强作强界也陲也皆非礓石字)。

  缕㲲(上力主反玉篇绪也切韵丝也下徒叶反切韵白㲲布也经文作绁俗用字非也)。

  藕丝(上五口反尔雅荷芙蕖其根藕其实莲桉藕即莲根也下丝字从二糸糸音觅)。

  结颣(下卢对反切韵粗丝也字书颣结颣从糸类)。

  芙蓉(上防无反下余封反郭璞注尔雅云江东呼芙蓉为荷郑笺毛诗云未开者曰芙蓉已开者曰菡萏也)。

  捻线(上年典反方言云捻续也顾野王云谓相接续也说文捻执也从手然声下先荐反人作线字书云合缕)。

  ?麦(上号猛反考声云?大麦也文字典说麦?也或作穬稻末也又麦?也)。

  霹雳(上疋壁反下音历顾野王云大雷震动也论衡云阴阳气相击声也皆从两辟历声有作礔礰二字非)。

  桦皮(上华化反或作桦切韵山中木名也多出阴山其皮赤白二色白者为上西域用书梵夹也)。

  吃哩爹(上居乙反次音里下陟耶反梵语不求字义)。

  牙?(下昨何反又作齹切韵齿本也顾野王云齹疏者齿参差也)。

  一字奇特佛顶经卷中

  缮缝(上时战反切韵补也考声云缮修也下符容反说文缝紩也音直曰反亦缝也平声又音扶用反)。

  三橛(其月反尔雅曰樴谓之杙郭注云杙橛也又作橄尔雅曰门阃也)。

  嚧地啰(上借音来古反下弹舌呼罗字梵语此翻为血也)。

  瞻睹(上职廉反尔雅曰瞻视也考声察也下丁古反切韵见也视也玉篇观也正作睹从见者省经作睹俗通用)。

  剂膝(上在诣反切韵分剂也下息匕反切韵曲膝骹骨也说文从肉桼声经文作膝误书也桼音七骹音苦交反古今正字从节作?)。

  没㗚多(中音栗弹舌呼之余依字梵语也此翻为死尸也)。

  摩努沙(中借音尼古反鼻音呼梵语也此翻为人人之[撼-咸+(句-口+夕)]名也)。

  紫?(下虢猛反药名也本草云出西域以树皮叶及胶煎成人药用亦堪胶黏宝钿珠玑等物胶去声)。

  扂锁(上徒玷反切韵闭户也字书小关碍门扇令不开也古文作扊又作扂下正作锁音同苏果反切韵铁锁)。

  阿唎多罗阿噜力经一卷

  角胜(上古岳反切韵角竞也角触也汉书故事云未夬庭设角抵戏者使角力相抵即今之相扑也经文从手作捔即掎捔非此用)。

  坏碗(上配杯反考声云瓦器未烧者坏从土从杯省声或作坏字下乌管反切韵云器物也古文作碗字同)。

  鍮石(上音偷埤苍云鍮石似金而非金也西域以药炼铜所成有二种鍮石善恶不等恶者挍白为灰折善者挍黄名为金折亦名真鍮俗云不博金是)。

  捏塑(上奴结反切韵手捏搦也下乘故反切韵以泥塑像也古今奇字作塑经文作素非)。

  黍米(上舒吕反说文云禾属而黏者也以大暑而种故谓之黍从禾雨省声孔子曰黍可为酒禾入水也经文作?不晓字义误书也下莫礼反说文穬粟实也象禾实之形也)。

  豌豆(上一桓反切韵豆名下田候反切韵谷豆也物理论云众豆谓之菽也)。

  金刚顶瑜伽文殊师利菩萨经一卷

  一俱胝(下丁尼反梵语数名此翻为亿也黄帝算经总有二十三数亿当十四数自万已去有三等谓上中下也即十万百万千万依次配之)。

  幖帜(上必遥广雅云幖幡也说文云幖亦帜从巾票声下昌志反韵诠云帜旗也以表物也集训云帜亦幡也从巾戠声戠音织也)。

  莹彻(上又作蓥同乌定反切韵蓥饰也考声云光也下直列反切韵彻通也明也字书云道也达也作彻俗)。

  腰髆(下榜莫反字林云髆脾也说文云肩胛也从骨从榑省声经从月作膊音普博反郭璞云披割牛羊五藏也非经义专从甫寸也)。

  花蕊(下如捶反玉篇曰蕊为花须头点也从草糸惢声经有从三止作蕊非也惢音乘果反)。

  底哩三昧耶不动使者念诵经一卷

  底哩(上借音丁逸反哩弹舌呼梵语也此云三谓此经中说三种三昧即金刚莲花佛部是也)。

  磔开(上陟格反切韵胀也开也周礼牲祭以穰灾也尔雅祭风曰磔今经从手搩非经义)。

  先弯(下乌关反切韵挽取曲势也考声弯环曲貌也)。

  缚扑(上符钁反说文系也字书执缚从糸博省声经文从专作縳音传非也下满角反考声扑打也切韵相扑也经文作[木*雹]非)。

  辫发(上薄泫反考声辫结也字书编也从糸辩声辩音弁泫音胡畎反畎音古泫反)。

  蹙眉(上子六反切韵近也从也考声逼急也从戚足声经文从就作蹴切韵逐也又音七宿反非蹙眉义)。

  鸦?(上乌加反切韵乌别名也说文作鸦云阳鸟也下处脂反又作鸱郭注尔雅云鸱鸺也今江东通呼此属为怪鸟又云鸦鸱也)。

  枭翎(上古尧反郭注尔雅云上枭也切韵食母不孝鸟也故冬至捕枭磔之也字从鸟头在木上也下即丁反文字音义云乌翎即毛翎翎羽也经文作鸽诗云?鸽在原尔雅䳭鸰?渠也郭云雀属也非翎羽义也)。

  大方广观音菩萨授记经一卷

  暂瞬(上藏滥反考声才也下舒?反切韵目动也亦作瞚字)。

  熙怡(上虚之反下与之反说文熙怡和悦也方言云怡喜也前已广释)。

  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第一

  目键连(中音健梵语讹也或云目揵连或作楗音渠焉反正云摩诃目特伽罗此云大采菽氏或云菉豆子母是采菉豆仙人种也从母得名也从父应云俱利迦也)。

  胫踝(上形定反玉篇胫足䠊肠前大骨也说文足胻也胻音幸从肉迳省声下华瓦反苍颉篇云在足侧高处也声类云足外附骨也说文云从足裸省声也)。

  坞波塞迦(上乌古反旧云优婆塞新云邬波索迦邬波此云近迦此云事索即男声也即近事男也谓亲近承事三宝者故云)。

  谟呼律多(上莫胡反梵语也或云牟乎㗚多此云分俱舍论云一百二十刹那为一怛刹那六十怛刹那名腊缚三十腊缚名一牟呼㗚多三十牟呼㗚多为昼夜也)。

  伞盖(上古文也今作伞同苏旱反下盖字说文从草盍声俗作盖字非盍音胡腊反)。

  团圞(上徒官反切韵团圆也下落官反切韵团圞也字书圞亦团也二字并从囗专䜌声说文从木作栾木名也说文似木栏也)。

  筋脉(上谨欣反周礼医师以辛养筋说文肉之力也从肉竹竹者物之多筋也力像筋形经文多从草从角作䈥非也下盲伯反周礼以咸养脉也说文血理之分行于体中也或作脉又?二形正体字俗用脉已久也)。

  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第二

  搓缕(上士何反切韵云手搓物也字书搓挼也挼奴禾反从手差声经文作縒非也下力主反切韵丝缕也亦线也)。

  织㲲(上之翼反切韵组织也下徒协反切韵细毛布也又白㲲巾㲲也从毛叠形声字经文作绁俗用非)。

  珊瑚(上苏安反下户吴反广雅曰珊瑚珠也说文云珊瑚生海中而赤色有枝无叶也)。

  绢縠(上古椽反切韵缣也广雅曰繁匆鲜支縠绢也下胡谷反切韵罗谷考声似罗而疏也从糸谷省声)。

  蟒蛇(上莫朗反切韵蛇之最大者也尔雅曰蟒王蛇也下食遮反毒虫也古文作蛇同)。

  隘窄(上乌懈反玉篇隘迫也下争索反考声云窄亦狭小也古今正字从穴乍声也经文作厄责二形皆非)。

  泸漉(上卢着反下聋屋反顾野王云漉犹沥也郭璞注方言云漉渗水极尽也说文云渗也又水下貌也二字从水卢鹿皆形声字)。

  水蛭(下之日反本草云水蛭一名蚊也一名至掌俗呼马蚑博物志云水蛭三段而成三物字林音猪秩反训义同)。

  驼驴(上徒何反说文骆驼兽名外国图云大秦国人身长一丈五尺好骑骆驼又作驼字下力居反切韵畜也汉书西域传云乌桓国有驴无牛也)。

  虮虱(上居扆反虱?也下所栉反考声啮人小虫也淮南子云汤沐具而虮虱相吊也从䖵迅声也䖵音昆迅音色臻反经文作虱非)。

  蚊虻(上音文下陌枋反庄子云蚊虻?痛是也声类云虻似蝇而大也说文啮人飞虫也正从䖵盲省作虻今作虻略也)。

  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第三

  人莽娑(中莫朗反下乘歌反梵语也此云是未坏人肉也)。

  [口*(十/甲/寸)]唼(上补各反切韵㗘㗱也㗱音姊入反下子答反说文作?入口也考声嗍也从口匝声㗘从口博省声经文作博非此用)。

  锤铜(上直类反广雅云半熟合锤也玉篇䥫锤也下徒红反说文云金之一品)。

  甲麝(上古狭反下神夜反切韵麝香兽香也尔雅曰麝父麇足郭注云脚似麇而有香也按本草甲亦兽甲煎而成香经言甲麝今据坛法甲麝虽香为傍生身分故不用也)。

  为㡧(下猪孟反文字指归云开张画缯也从巾䆸声也䆸音中茎反经从木作桢音贞干也非此用也)。

  希熙(上古文希字下许其反和也悦也按二字合作熙怡也怡音与之反和悦)。

  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第四

  [(暴-(日/共)+夹)*(ㄗ@、)]踝(上息七反古文膝字从节音节从?音七声今从肉作膝说文骹骨也下华瓦反前经第一卷已释)。

  如蠃(下落戈反说文水介虫也尔雅云蠃小者蜬郭注云蜗牛也又作螺俗用切韵蚌属也或作蠡通又音礼经文作䗍不成字也)。

  无瑕(下胡加反切韵过也说文玉病也从玉遐省声经文作瘕音加症瘕肺病非经所用)。

  木槵(下胡惯反切韵无槵即木名也)。

  乡党(上许良反释名乡向也谓众所向下多朗反释名云党长也谓一聚所导长也郑注论语云万二千五百家为乡五百家党也)。

  令殒(下于敏反切韵没也尔雅曰殒落也左传云星殒如雨或作陨陨二形亦通也)。

  作缚(下直兖反尔雅云十羽谓之缚左传云缚谓卷物也按经以发作缚即卷发为结也今作篆字乃周宣王太史所作大篆秦相李斯小篆并字书名甚乖经旨也)。

  蝪?(上音亦下星历反说文在壁曰蝘蜓在草曰?蝪方言泽中曰?蝪南楚谓之蛇医或谓之蝾螈字从虫易析皆形声也经文下作蜡音乍乃十二月终大蜡祭名也执笔之人误书也析音先戚反昔音私积反)。

  菩提场所说一字顶轮王经卷第五

  卑湿(上府移反切韵下也下失入反切韵水沾也经文作湿俗字)。

  䓗蒜(上仓红反玉篇荤菜也尔雅云茖䓗细茎大叶下苏贯反字书云荤菜也汉书云张骞使西域所得也本草云萩性熟除风杀虫久服损眼目也)。

  金刚顶瑜伽分别圣位经一卷

  警觉(上京影反孔注尚书云惊戒也亦觉也字书云寤也古今正字从言敬声)。

  能羸(下力追反贾逵注国语云羸病也杜注左传云弱也许叔重云劣也字书疲也从羊?声也)。

  淤泥(上依倨反韵英浊水中泥也下奴低反说文泥涂也从土泥声经文作泥说文水名也非淤泥也)。

  十一面观自在菩萨秘密仪轨经

  才受(上昨哉反说文才仅也考声暂也五经音义从糸毚音士咸反狡兔也从㲋兔也㲋音丑略反镵搀谗之类并同)。

  洲渚(上职流反下章与反尔雅水中可居者曰洲小洲曰渚小渚曰沚又作陼释名云渚遮也所以遮水回流也)。

  瘰疬(上力果反下音历切韵病也考声箸结病也上又作?音同上)。

  铄鑁(上书药反下亡梵反真言中字也)。

  乌刍沙摩(或云乌枢瑟摩梵语轻重也此云秽迹旧云不净洁金刚俗呼火头金刚是也)。

  铃铎(上即丁反切韵似钟而小也金铃也下徒落反大铃也左传金铃䥫舌振武也以木为舌振于文教也释名云铎度也谓号令限度也)。

  车辂(上九鱼反下洛故反戴札云古之车也盖圆像天二十八轑以像烈宿也[车*尔]方像地三十辐像日月仰则观于天俯则察于地释名云天子所乘曰辂有五饰金饰象饰宝革等五随饰各为名)。

  悉?(下音亭夜反字书无文翻译之家用影梵声)。

  焕烂(上呼贯反说文火光也下郎旦反说文大热也考声光也明也从火阑声)。

  虹霓(上户公反尔雅云螮蝀虹也郭注云俗云美人虹下五兮反尔雅云霓为挈贰郭云雌霓也释文云雄曰虹雌曰霓亦作霓字)。

  ?掠(上神纸反字书云舌取物也又作舐经文作䑛俗字下又作擽同音离斫反字统云击也又刮掠也从手谅省)。

  出生无边门陀罗尼经一卷

  殑伽沙(上疑等反下鱼佉反旧云恒河沙梵语西国河神名也涅盘经云恒河女神是)。

  [萉-巴+(日/(句-口+匕))]鞨(上卢盍反上胡葛反梵语不求字义)。

  犹豫(上翼州反下余据反考声云犹豫不定之辞也集训云心疑惑也礼记云所以决嫌疑定犹豫)。

  大吉祥天女无垢大乘经一卷

  毗舍(或云吠舍梵语也此乃巨富多财通于高贵或称长者或封邑号者也)。

  首陀(梵语不正也应云戍达罗此姓之徒务于田业耕垦播植赋于王臣多为民庶)。

  大吉祥天女十二名号经一卷(无字可音训)

  一切如来金刚寿命陀罗尼经一卷

  胸臆(上香邕反说文胸膺也膺即臆也或作匈亦通下应力反说文云臆亦胸骨也从肉从忆省声也)。

  拒敌(上其吕反切韵捍也格也玉篇违也下徒历反尔雅敌匹也切韵当也又主也辈也从殳适省声也)。

  金刚顶瑜伽十八会指归一卷

  幖帜(上必遥反广雅云幖幡也说文幖亦帜也下昌志反韵英云帜旗也以表物也集训云帜亦幡也从巾戠声也戠音织)。

  摩醯首罗(醯音馨奚反梵语也此云云大自在即上界天王名也住色究竟之最上顶也)。

  瑜伽念珠经一卷

  普贤行愿赞一卷

  大集地藏菩萨问法身赞一卷

  金刚顶理趣般若经一卷(上四经无字可音训)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五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六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续音佛母大孔雀明王经三卷大云轮请雨经二卷大乘缘生稻?喻经一卷佛说穰虞利童女经一卷一切如来宝箧印陀罗尼经一卷授菩提心戒仪一卷大乐不空般若波罗蜜多理趣释一卷大宝广博楼阁善住秘密陀罗尼经三卷菩提场庄严陀罗尼经一卷文殊问字母品一卷观自在菩萨说普贤陀罗尼经一卷佛说除一切疾病陀罗尼经一卷能除一切眼病陀罗尼经一卷三十五佛礼忏文一卷八大菩萨曼茶罗经一卷叶衣观自在菩萨经一卷毗沙门天王经一卷呵利帝母真言法一卷救拔焰口饿鬼陀罗尼经一卷金刚顶莲花部心念诵法一卷金刚顶瑜伽千手千眼观自在菩萨念诵仪一卷金刚顶胜初瑜伽普贤菩萨念诵法一卷无量寿如来念诵修观行仪轨一卷金刚顶经一字顶轮王念诵仪一卷金刚顶瑜伽金刚萨埵五秘修行念诵仪轨一卷金刚王菩萨秘密念诵仪轨一卷一字顶轮王念诵仪轨一卷大虚空藏菩萨念诵法一卷佛顶尊胜陀罗尼念诵仪轨一卷阿閦如来念诵法一卷最胜无比大威炽盛光陀罗尼经一卷

  右三十一经三十六卷同此卷续音。

  佛母大孔雀明王经卷上

  ?祷(上于琰反切韵?禳也从示厌声经文作厌音于艳反弃也恶也非?禳字下都㬶反切韵求福也论语云祷于上下神祇也)。

  伺断(上相吏反切韵伺候也玉篇察也释名伺思也下从管反韵英云绝也说文截也从斤?古文绝字也经文作?或作断皆讹也)。

  螫彼(上商只反说文云虫行毒也又作蠚经文作螫音呼各反亦通)。

  拇指(上莫补反古今正字云拇者足大指也从手母声也)。

  蛇蝎(上社遮反下轩谒反方言云自关而西泰晋之间谓蝲?或谓之蝎蝎即四方通语释名云蝎歇也谓歇其尾也字从虫歇声经文作蝎尔雅音曷蝤蛴也)。

  毗钵尸(或云毗婆尸或云微钵尸梵语轻重也此译云胜观如来或云净观或云胜见亦云种种观过去庄严劫中佛也)。

  尸弃(梵语讹略也正云式弃那此云持髻或云有髻即持髻如来也)。

  毗舍浮(或云毗湿婆部皆古译梵语此云遍一切自在也谓于一切得自在故或云一切有也)。

  拘留孙(或云拘留秦应云迦罗鸠忖驮此云所应断已断也即贤劫千佛之首也)。

  羯诺迦牟尼(或云拘那含牟尼或云迦那迦牟尼此云金色仙或云金山如来也)。

  迦摄波(亦作叶字此翻为饮光一家姓氏也)。

  释迦牟尼(释迦能姓也牟尼寂默也如下广释)。

  乔答摩(旧云瞿昙。案慈恩法师引释迦谱云。释迦帝王历代相承。逆贼中兴。贼王恐夺社稷。遂诛释迦之种殄灭亲族令无胤嗣。时有仙人遍观遗族见有娠孕者后必生男。乃预陈词冀将继统母允其请。后果生男。长至髫年释星复见。贼王恐惧。寻访所居知居山中。伺仙不在密令摛捉。长竿穿之告示国人令息异意。仙人还至不见其子。乘急追访睹其若斯乃作神通救之。知命不济仍降微雨少令醒觉。化现一女劝令交会。必若不从能姓便绝。儿从父诲乃共交通遗体既流堕染泥土。仙人收取牛粪裹之置甘蔗园中。日暖光炙时满十月变成一男。仙人还养后得为王。自此释迦重得继位。故乔答摩者。此云甘蔗种或曰日炙种。若毁之曰牛粪种泥土种也。乔答摩。摩是男声。或云乔昙弥。弥是女声也)。

  陂池(上彼为反尔雅云陂者曰阪尚书云泽障曰陂下直离反切韵停水曰池广曰沼也从水驰省声)。

  坎窟(上苦感反切韵险也小罍也形似壶也下苦骨反玉篇云穴也从穴屈声也)。

  佛母大孔雀明王经卷中

  羯泚(下千札反梵语也按字水深又清水也)。

  苗稼(上武儦反切韵田苗也尔雅云夏猎为苗未秀者也从草在田会意字下古讶反诗云俾民稼穑郑注论语云树五谷曰稼从禾家声)。

  祠祀(上似慈反尔雅云春祭为祠郭注祠又言饮也释名云祠词也谓陈词以请也下详里反切韵祭祀也尔雅云商曰祀郭注取四时一终也二字皆从示音视也)。

  涎洟(上叙连反切韵涎口液也下以脂反说文鼻液也二字并从水延夷声也又音他计反)。

  疥癞(上公薤反切韵疮疥也顾野王云疥瘙也即风瘙也又作疥下落代反字书云恶疾也说文作㾢经文作癞俗字也)。

  痔漏(上治里反切韵云漏病也顾野王云后分病也)。

  痈疽(上又作痈同于恭反字书云痈疖也玉篇肿也从?雍声下七余反顾野王云疽亦痈也说文从疒且声音子余反)。

  疮癣(上楚良反疮痍也礼记云头有疮则沐下息浅反切韵疥也顾野王云干疡也音羊)。

  逾缮那(上羊朱反。缮音善。梵语也。古云由旬。或云由延。或云逾阇那。皆讹略也。案西域记云。逾缮那者。自古圣王军行程也。旧传一逾缮那四十里。印度国俗乃三十里。圣教所载唯十六里。考其异端各有所据。或取圣王行时或取肘量或取古尺终是军行一日程也。今宜依西域记三十里为定。盖玄奘法师亲考远近撰此行记奉对太宗皇帝所问实以凭焉。此并依慧琳法师及慈恩音训释)。

  佛母大孔雀明王经卷下

  微钵尸(或云毗婆尸梵语一也如上卷已释)。

  羯句忖那(旧云拘留孙亦云迦罗鸠孙驮如前已释)。

  琰魔(上以[冉-土+(┴/十)]反梵语也旧云阎罗或云烂魔义翻为平等王或云双世谓典生死罪福之业主守八寒八热等地狱于五趣中追摄罪人捶拷治罚决断善恶更无休息也)。

  索诃世界(旧云娑婆梵语也此云堪忍即释迦如来所主忍土也)。

  铄底(上商灼反又作烁字下丁以反梵语此云槊即枪戟也)。

  脂膏(上旨夷反释名云脂砥也着面软滑如砥石也尔雅水脂也郭注肌肤如冰雪冰雪脂膏也下古蒿反切韵膏肥也泽也礼记云天子降膏露也)。

  吠陕(上借音微闭反下失[白-日+(丹-、+十)]反梵语不求字义也)。

  大云轮请雨经卷上(与阇那崛多译者同本)

  澍雨(上朱树反淮南子云春雨之灌万物无地而不澍无物而不生也说文从水尌声尌音同上下雨字说文云一像天冂像云覆也〡即下也四点像雨空中氛霏也冂音觅〡音古本反会意字也)。

  ?泯达罗(上宁顶反次民忍反梵语也旧云尼民陁罗讹也此云持边谓七金山最外第七重山也此依慧菀法师释)。

  蛟龙(上音交郭注山海经云蛟似蛇而四脚小头细颈卵生大者十数围子如一二斛罂能吞人说文蛟亦龙属也下力钟反说文云鳞虫之长也能幽能明能巨能细脊分而登天秋分而潜渊也[龙-(立/月)]飞形从肉从童省声也或从尨作俗也)。

  盎祁罗(上鸟浪反下巨支反梵语龙王名也)。

  大云轮请雨经卷下

  云雹(下庞邈反白虎通云雹之言合也阴气专精凝合为雹也郑注礼记云阳为雨阴气胁之疑为雹也从雨包声)。

  丛林(上族公反说文丛聚也从[业-木+十]音士角反取声也)。

  大乘缘生稻?喻经一卷

  稻?(上徒晧反说文稻即糯也礼记云祭宗庙之礼稻曰嘉蔬下古旱反切韵众草之茎)。

  窍隙(上企曜反郑注礼记窍孔也说文空也从穴敫声也敫音羊灼反下乡逆广雅云隙裂也顾野王云隙穿穴也说文壁孔也从阜白上下小也)。

  沃润(上鸟谷反考声云沃灌也说文问从水夭声下如顺反切韵润泽也又益也从水闰声闰字从王在门内也郑注礼记云天子每月就明堂而听朔闰月非常月也听其朔故于明堂门内也)。

  佛说穰虞利童女经一卷

  蚖蝮(上玩丸反蛇类也玄中记云蚖蛇身长三四尺有四足形如守宫寻脊有针利如刀甚毒恶中人不逾半日即死下芳服反陆氏释文云蝮蛇鼻上有针大者百余斤一名返鼻一名蝮虺二字并从虫元复形声字)。

  讷泚(上奴骨反下青礼反真言字也)。

  颇?(上普我反下卓皆反真言中字不求训解)。

  耳珰(下都即反考声云耳饰也说文云穿耳施珠也从玉当声也)。

  被螫(下舒只呼各二反皆得说文虫行毒也又蛇有螫毒不可触其尾也)。

  一切如来宝箧印陀罗尼经一卷

  [爻/肉]膳(上效交反贾注国语云[爻/肉]俎也郑笺毛诗云俎䤈也凡非谷而食曰[希-巾+肉]说文[希-巾+肉]啖也从肉爻声爻音同上下时战反玉篇膳美食也从肉善声经文二字并从食作肴膳俗用字非)。

  [廿/臻]草(上士臻反字书木丛生也考声草木杂生也从草臻声经文从木作榛音臻似栗而小非秦草义也)。

  土堆(下对雷反王逸注楚词云堆高貌又正体作?云小阜也今俗从追作堆非也古文作㕍今时不用)。

  泫然(上玄绢反韵诠云泫泣貌又露光也说文从水玄声下然语词也字从肉犬逐之下灬以然之灬音必摇反)。

  鹦鹉(上厄耕反下音武山海经云黄山有鸟其状如鸮青羽赤啄人舌能言名曰鹦鹉郭注云今鹦鹉似小貌舌脚指前后各两爪扶南外出毛羽五色者亦有纯白者说文二字皆从鸟婴武声下或作䳇音同)。

  鸲鹆(上具俱反下音欲周礼云鸲鹆不渡济淮南子云鸲鹆一名寒皋异菀云重午日掐鸲鹆重舌能学人语二字皆从鸟句谷声经文作鸜鸜鹊名非此用也)。

  蜂虿(上敷容反又音薄红反郭注尔雅云在地中作房者为土蜂啖其子即马蜂也下丑芥反切韵毒虫也考经援神契云蜂虿垂芒为其毒在后也说文从䖵夆声䖵音昆夆音同上尔雅从逢作蜂皆同)。

  疬瘘(上即击反切韵瘰?病也下力斗反玉篇㿈瘘也顾野王云中多虫也瘰音力果反㿈音于恭反)。

  伞盖(上音苏旱反古文伞字也从集音才入反三合之形也伞音华夏之华会意字下古太反切韵覆也掩也通俗文云张帛也礼记曰弊盖不弃为埋狗也字从廾盍廾音草盍音合)。

  授菩提心戒仪一卷(无字可音)

  大乐不空般若波罗蜜多理趣释一卷

  抽掷(上敕鸠反韵谱云拔也切韵引也去也或作紬音同说文从手由声下直炙反古文作擿玉篇投也切韵振也案抽掷二字即大乐金刚萨埵以左拳安[要/曰]侧右手执金刚杵掷弄作密印法也)。

  熙怡(上许其反切韵熙和也广也诗曰学有缉熙于光明尔雅云缉熙颎光也下与之反玉篇云和也悦也尔雅云怡怿悦欣乐也上熙字说文从灬巳臣声经文作熙或作熙皆非下怡从心台声台音同上)。

  骄佚(上举妖反玉篇马六尺也诸侯章云在上不骄御注云诸侯列国之君贵在人上而能不骄则免危也下夷质反切韵佚乐也作逸过也纵也同音)。

  脚踏(上正作脚音居勺反释名曰脚却也以其坐时却后也下又作蹋同徒盍反切韵践蹋也考声以足蹈也说文从足?声?音塔)。

  挥斫(上许归反切韵挥霍也考声奋洒也韵英振也动也下之若反韵英云刀斫物也)。

  沉沦(上直林反切韵没也考声浊也说文从水冘声冘音淫经文作沉音胡浪反非本字下力迍反尔雅云大波为沦切韵沦亦没也考声云溺也说文云从水仑声仑音同上也)。

  大宝广博楼阁善住秘密陀罗尼经卷上

  瀑流(上蒲报反切韵瀑雨也苍颉解诂云水濆起也说文从水暴声下流字说文从水㐬音他忽反㐬倒书㜽字也㜽古文子字也)。

  竦竖(上息栱反尔雅曰竦惧也切韵敬也顾野王云上也跳也国语云竦善抑恶也下又作竖同臣庾反庾音以主反玉篇立也又童仆之未冠者)。

  诽谤(上非味反下补浪反大戴礼云立诽谤之木设谏诤之鼓也应劭注汉书云桥梁边板所以书政治之?失也杜注左传云谤诅也以言咒诅人也说文二字互相训从言皆形声字)。

  魁脍(上苦瑰反孔注尚书云魁帅也广雅主也郑注礼记云首也史记云壮大也从斗鬼声下瑰外反广雅脍割也案魁脍者屠杀凶恶之帅也从肉会声也)。

  聋瞎(上鲁东反说文云耳不通也从耳龙声经文作聋不成字下呼八反字书云目不见物也又云一眼无睛也从目害省声字)。

  伛哑(上于武切韵不伸也玉篇虺也孙乡子曰周公背伛也下又作?哑二形皆非本字音乌雅反考声云口不能言也说文从疒亚声疒音女厄反)。

  蚊虻(上勿分反字统云蚊啮人飞虫也说文作蚊以昏时而出也故从䖵音昆昏省声经文从文蚊俗字下孟彭反声类云虻以蝇而大说文亦啮人飞虫也从䖵亡声也经文作䗈非也)。

  飞蛾(上甫非反切韵飞翔也说文云如鸟翻飞像形字也经本有作蜚音费臭虫也下五何反大戴礼云虫食桑者有丝而变形而飞为蛾也说文从虫我声也)。

  蝼蚁(上勒候反下又作蚁同音宜岂反小雅云大者蚍蜉亦大蚁也小者蚁子说文尔雅皆从岂作蚁经从义作蚁俗字今俗通[撼-咸+(句-口+夕)]呼蝼蚁一云大曰蝼小曰蚁子也)。

  麻痢(上力寻反切韵尿病也药证病源麻有五种谓冷劳气食血也玉篇麻小便难也从疒林声经文从水作淋以水沃也非此用下力至反切韵痢病也顾野王云泻痢也说文云从疒刹声疒女厄反)。

  痔病(上直里反玉篇云后分病也集训云下部病也说文云后病也从疒峙省声也疒女厄反)。

  瘘疮(上卢侯反切韵疮瘘也集训云疮久不瘥也下楚良反礼记云头有疮则沐也说文二字并从疒娄仓皆声疒音女厄反)。

  髀胫(上蒲米反古文又作䠋说文股外也又音方尔反说文从骨卑声经文从肉作䏶俗字下刑定反玉篇云足䠊肠前大骨也说文云足胻也胻音幸䠊音肥也)。

  瘰疬(上郎果反字书曰筋结病也二字并从疒骡历省声)。

  疥癣(上皆隘反周礼云夏时有养疥之疾集训云风疮也文字集略从虫作蚧说文云搔也从疒介声下先剪反集训云癣徙也谓侵淫移徙也说文干疡也从疒鲜声搔音扫刀反隘音樱介反疡音羊也)。

  疱癞(上薄教反说文从皮作疱面生熟疮也亦作疱俗作䩅下来大反广雅癞伤也苍颉篇痛也说文正作疠恶疾也从疒厉省声也厉来大反疒音女厄反)。

  优昙钵罗(次徒含反梵语也旧云优昙正云乌昙钵罗此云祥瑞云奇异天花也世间无此花若如来下生金轮出现以大福德力故感得此花出现也)。

  制底(下丁以反或云制多古云支提皆梵音讹转也其实即一也旧音义翻为庙谓寺字塔庙等也)。

  泥捏(上奴低反说文泥涂也言水土相杂也尼即声也经文作泥水名也毛诗疏云泥本中卫之小邑非经用下奴结反切韵以手搦也又捺也从手涅省声也)。

  插箭(上楚洽反切韵刺入也又作插皆非说文从手臿作插臿音同上以干入曰也下煎线反俗字也正作[筣-禾+离]本竹名也似苇而藂生可为矢笴因名矢为箭从竹前声笴音干旦反)。

  大宝广博楼阁善住秘密陀罗尼经卷中

  厌祷(上于琰于艳二反切韵着也作也字书魅也下刀老反郑注周礼云求福曰祷谓祷于天地社稷也包咸注论语云谓请于鬼神也说文云告事求福也从示寿省声也焘音桃也)。

  捻成(上年典反方言云续也顾野王云谓相接续也说文从手然声下市征反切韵云毕也就也说文云从戊丁声)。

  辐?(上方六反字书车辐也道德经云三十辐共一毂而无毂之用下文两反切韵车辋也说文二字并从车福罔省声)。

  苗稼(上武儦反切韵田苗考声云未秀者也说文云从草在田上也下古讶反诗云俾民稼穑书云种曰稼敛曰穑说文从禾嫁省声)。

  大宝广博楼阁善住秘密陀罗尼经卷下

  耽嗜(上又作妉同丁含反尔雅云妉般乐也切韵过乐也下常利反书云甘酒嗜欲嗜亦耽也又作?同说文从耳作耽)。

  镮钏(上又作环同患关反郑注礼记云旋也统也说文云壁肉好若一谓之环郭注尔雅云肉边也好孔也谓边孔适等也下川恋反东宫旧事云钏臂饰也古今正字从金川声)。

  諠?(上俗作喧说文作欢三形同况袁反韵英諠哗语声也字书諠亦?也下奴教反切韵不静也考声猥?也从人在市内也又作闹俗作?省略也)。

  踣地(上蒲北反又作仆同尔雅曰疐仆也郭注云顿踬倒仆也切韵踣毙也谓前倒也疐音竹利反与踬音义皆同)。

  坼开(上耻革反考声云坼亦开也字书裂也古今正字作捇从手赤声亦作?经文作搩非也若从石作磔音张革反亦开也)。

  菩提场庄严陀罗尼一卷

  筏罗痆斯(痆音儜轨反梵语国名也或云婆罗痆斯古经云波罗奈国是)。

  逾缮那(上羊朱反次音善梵语也或云逾阇那古云由旬皆讹略也正云逾缮那即上古圣王军行一日程也诸经论中互说里数不同或云四十里或云三十里或唯十六里盖以或圣王行有迟速或取肘量或以古尺虽各有异见终是王军一日行程也案西域记三十里为定以玄奘法师亲考远近撰此行记[春-日+廾]对太宗皇帝所问其言不谬矣)。

  桦皮(上胡骂反文字集略云山木名也堪为烛者其中有赤白粗细彼五天竺国元无纸素或裁以贝多叶或多罗或白细桦皮用书梵夹如中国古人用竹简之类也字从木华声也)。

  轮樘(下泽耕反字书云樘柱也亦作樘说文亦云柱也从木堂声案轮樘即塔上持露盘之柱杆也十二因缘经云八人得起塔从如来下至轮王八露盘已上皆是佛塔自轮王已下安一露盘见之不得礼以非圣塔故)。

  均亭(上居匀反字书均平也下特丁反考声亭亦平也今亭子取其四面亭均也均从土匀声亭从高丁省声经从金作钧谓三十斤也亭从人作停谓?也并非画坛四角均亭字也)。

  文殊问字母品一卷(此是梵字悉谈无可训释)

  观自在菩萨说普贤陀罗尼经一卷

  才闻(上正作才从毚音在裁反广雅才暂也东观汉记云仅也不久也毚音士咸反)。

  摩扪(上莫婆反玉篇以手摩挲也挲音索柯反下莫莽反说文扪即抚持也声类云扪亦摸也二字并从手麻门声也)。

  佛说除一切疾病陀罗尼经一卷

  痰癊(上淡甘反考声云鬲中水病也说文从疒炎声下邑禁反字林作?心中淡水病也韵诠云癊亦痰也二字互训从疒阴声也经文从草作荫非也)。

  痔病(上直里反说文云后病也前宝楼阁经上卷中已释)。

  嗽疟(上乘奏反考声云嗽气冲喉病也苍颉篇寒热为病也文字典说从疒欶声欶音同上经文从口作嗽非下鱼约反切韵痁疾也字书从疒虐声经文单作虐苛酷也非痁疾义苛音何酷音哭痁音失廉反)。

  三十五佛礼忏文一卷(无字可音训)

  能除一切眼疾陀罗尼经一卷

  翳瞙(上于计反说文目中翳也从目殹形声字也经文从羽作翳非眼翳字也下音莫字书云目不明也释名云瞙幕也如隔障幕也文字集略从目作瞙经文从月作膜谓皮内肉外筋膜也)。

  眼脉(上五限反释名云眼限也谓视物有限也从目限声下莫获反切韵血脉也释名云脉幕也谓络幕一体也说文从肉派省声经文作脉俗字也)。

  八大菩萨曼茶罗经一卷(并赞)

  曼茶罗(上母官反梵语也或云曼拏攞或云满拏罗亦云曼吒罗一也此云众圣集会义翻也即今坛是也)。

  拓钵(上他各反切韵手承物也下北末反字书或作?同即盂器也图澄传云澄烧香咒钵须臾生青莲花西域志云佛钵在干他越国也)。

  三界冥(下莫经反又莫定反尔雅晦也切韵暗也夜也说文云月从十六日始冥故字从六日冖音觅声也亦覆盖之形也经从水作溟即溟蒙小雨貌又溟海也非冥暗也又有从宀具作?非本字宀音莫仙反)。

  叶衣观自在菩萨经一卷

  祝诅(上之受反说文作酬亦诅也今作咒俗字下侧据反古文作?释名云祝属也以善恶之辞相属着也诅阻也谓使人行阻限于言也经文从口作咀音才与反咀嚼也非经义也)。

  钺斧(上员厥反下方矩反字林云钺玉斧也尚书牧誓云王左杖黄钺孔氏传云钺以黄饰斧也左手杖钺示无事于诛也说文从金戉声戉音同上从戈?声?音厥)。

  蹋处(上徒合反切韵蹴也顾野王云蹋践也字林蹑也经文从沓作踏亦通沓音同上从水不从水水古文别字也)。

  上镌(下子泉反切韵钻也斫也说文破木也又曰琢金石也从金隽声隽音徂兖反从隹卧弓有作隽非本字)。

  粉捏(上芳刎反米糏也博物志云纣烧铅作胡粉也下奴结反字书以手按搦也从手圼声圼音同上)。

  毗沙门天王经一卷

  毗沙门(梵语也或云毗舍罗娑拏或云吠室罗末拏此译云普闻或云多闻其王最富宝物自然众多人闻故也主领药叉罗刹药叉此云伤谓能伤害人)。

  振多摩尼(或云真多末尼皆梵语轻重也此译云如意珠是也)。

  呵利帝母真言法一卷

  呵利帝(梵语也或呵里底上借音呼可反底音丁以反此译云欢喜或云天母也)。

  断绪(上徒管反切韵绝也说文截也从斤㡭会意字㡭古文绝字继字亦从 经文作断省略或作断俗用也下徐吕反引绪也切韵由绪也字书续也又茧绪也从糸着省声)。

  甘脆(下诠岁反广雅脆弱也玉篇懦也说文肉耎易断也从肉绝省声古文作膬亦同经文从危作脆非)。

  救拔焰口饿鬼陀罗尼经一卷

  针锋(上职林反又作针同说文云缀衣针也管子曰女子有一针一刀一锥然后成为女也下敷容反切韵云剑刃也亦利也从金夆声也)。

  枯䩌(上苦姑反切韵朽也从本古声也下即消反说文云面皮枯黑也从面焦形声字经文从火作燋谓烧物伤火也)。

  金刚顶莲花部心念诵法一卷

  户枢(下昌朱反郭璞注尔雅云门户扉枢也韩康伯云枢机制动之主也广雅枢本也说文从木区声区音岂俱反域也)。

  左笡(下且夜反埤苍云逆插抢也从竹且声也)。

  掣开(上昌世反说文引而纵之也尔雅曰掣曳也郭注云谓牵地也曳音余世反扡音他二字俗或入声)。

  搊掷(上簉邹反考声以手指钩也经文作[捅-用+?]俗字非)。

  撼手(上含感反广雅撼动也说文云摇也从手感声)。

  金刚顶瑜伽千手千眼观自在菩萨念诵仪一卷

  沉溺(上直林反切韵没也字书浊也又下也说文从水冘声也冘音淫经文作沉非下正作溺古文作㲻同乃历反说文溺亦没也从人没在水也)。

  掣拍(上昌列反挽也又音昌世反前已释讫下普伯反以手抚也)。

  捶击(上之累反考声云亦击也下古历反切韵打也说文从手?声也)。

  贺糁(下音乘感反经作糁真言句也不求字义)。

  谷响(上古屋反切韵山谷也又养也老子云谷神不死是为玄牝也又音欲下许两反字林声响也切韵响应也说文从音乡声)。

  坼开(上耻革反考声云坼亦开也又裂也古今正字作捇从手赤声古文作牌音同上下正体门字也说文从门幵声也二户为门二干为幵幵音牵)。

  不惮(下徒旦反切韵惮怒也又恶也论语云过则勿惮改注云惮难也说文从心单声也)。

  钺斧(上袁月反下方矩反前叶衣观自在经中已释)。

  鸡雁(上又作鸡同古奚反说文云鸡知时之畜也郭璞注尔雅云阳沟巨鶤皆古之鸡名也鶤音昆下五晏反礼记曰孟春之月鸿雁来宾郑笺毛诗云大曰鸿小曰雁尔雅曰舒雁鹅也)。

  金刚顶胜初瑜伽普贤菩萨念诵法一卷

  阿閦鼙(閦或作?同初六反鼙或作鞞同薄迷反梵语也古云阿插皆非正音也依梵本恶刍毗夜此云无动即东方无动如来也毗夜二字都合一声呼也)。

  珂雪(上苦何反说文贝属也从玉可声也字书以白贝饰马脑也下雪字从彐音手也)。

  弯弓(上绾关反苍颉篇云引弓也古今正字开弓放箭也从弓䜌声也䜌音挛下弓字说文像弓之形释名云弓穹也张之穹隆也经作弓或作弓皆误书字也)。

  箜篌(上苦红反下胡沟反乐器名也世本云师延所作靡靡之音也汉书云灵帝好胡服作胡箜篌也二字并从竹空侯皆声也)。

  ?索(上户圭反切韵提也又离也说文从手嶲声也经文作携或作携皆非本字下苏各反方言绳之别名也)。

  无量寿如来念诵修观行仪轨一卷

  茅荐(上莫包反切韵草名也尔雅曰芓明也郭注引左传云前茅虑无也下作甸反考声云荐进也切韵草荐席也古今正字并从草荐声荐音同上)。

  庳脚(上音婢切韵下也玉篇短也屋下也左氏官室卑庳无台观也说文从土作埤伏舍也又音卑经文从示作裨助也非经义也)。

  指?(下古了反切韵以绢?胫也亦缠?也从巾敫声敫音羊灼反经文从糸作缴音灼非指?义)。

  墙形(上匠羊反声类云墙垣也说文垣墙敝也从啬爿声也爿音同上经文作墙廧?三形皆非)。

  车辂(上九鱼反切韵车辂也诗云輶车銮镳下洛故反释名曰天子所乘曰辂大戴礼云古之车辂也从车路省声也)。

  金刚顶经一字顶轮王念诵仪一卷

  怯弱(上去劫反切韵怯怕也字林云惧也从心去弱声也下而斫反顾野王云弱尪也韵英云劣也从弜水省弜音强水音别)。

  固吝(上古误反切韵坚也又牢也说文蔽也郭注尔雅云掔然牢固之意也掔音悭下良刃反字书鄙财物也或作吝亦通上固经文作顾谓回视也非本字也)。

  豆蔻(上徒候反下呼候反切韵豆蔻药名也本草云实如李实味辛而香可食令人益气止泻二字并从草豆?皆声经文单作豆乃谷豆之字非药名也)。

  荡涤(上徒朗反切韵云荡摇动也易曰八卦相荡涤也考声洗荡也从皿汤在其上会意字皿明丙反经文从草作荡药名也非此用下徒历反切韵净也亦除也洗涤也)。

  婵娟(上市连反下于缘反切韵婵娟舞貌也考声云好姿态貌一字并从女蝉捐省声也)。

  馝馞(上蒲结反又作䭱或作飶玉篇云火香也又音普蔑反下蒲骨反玉篇大香也二字并从香必孛声也孛音勃)。

  殃咎(上于良反玉篇云祸恶也韵英云凶也亦咎也从歹央声歹音五达反央音同上下其夕反尔雅曰咎病也切韵愆恶也说文从人各谓人各心相违即咎生也经文从一点作咎或从卜作咎皆误书也)。

  鞭挞(上卑连反字书捶马杖又策也下他达反尚书云挞以记之也礼云成王有过周公则挞伯禽也说文云从手达声)。

  掐珠(上苦洽反切韵以爪掏物也说文从手陷声陷音陷经文从舀作掏音他刀反非经用也舀音以小反)。

  金刚顶瑜伽金刚萨埵五秘修行念诵仪一卷

  假藉(上古雅反切韵且也又借也下慈夜反说文以兰及草藉地祭也从草藉声藉音情亦反经文从竹作籍非也)。

  调掷(上徒聊反集训云谓和也亦调弄也下直只反古文作擿振也说文投掷也从手郑声)。

  置胯(上竹吏反玉篇安也又委也说文从四直声四音网下苦化反腰胯也切韵两股间也从肉夸声夸苦花反)。

  金刚王菩萨秘密念诵仪一卷

  颦眉(上符真反考声颦蹙眉也下莫丕反说文云目上毛也像眉之形也玉篇云[穴/侵]眉而听也经文从口作颦笑也非颦眉字也作眉眉皆通用已久时世共传也)。

  绯裙(上甫微反说文缯色下又作裙裙二形同渠云反字林衣也释名云上曰裙下曰裳也从衣君声)。

  藕丝(上五口反莲根也尔雅曰荷芙渠其实莲其根藕也下息兹反说文云蚕所作也从二糸糸音觅)。

  缤纷(上疋宾反切韵缤盛也下抚文反切韵云大也众多貌又纷纭乱下也)。

  一字顶轮王念诵仪轨一卷

  并竖(上蒲迥反说文云双立也切韵比也从二立今经作并俗字也下殊主反玉篇小童未冠者也切韵立也说文作豆经文从立俗用字)。

  网橛(上文两反说文云庖羲氏结网以渔也从糸罔声罔音同上或作网[同-(一/口)+((人*人)/人)]像交结形也下其月反尔雅曰樴谓之杙郭璞注云橛也又作橛樴音特杙音羊式反从木弋)。

  ?麦(上古猛反考声麦芒也又曰稻未舂者也作穬亦通下麦字俗作麦也白虎通麦金也金王而生火王而死也从来久作麦也)。

  哕嗌(上乙劣反说文逆气上也下伊昔反韵集云喉上也尔雅从齿作齸郭璞注云江东名咽为齸也汉书宣帝崩邑王至京师城下不哭云嗌痛也)。

  欬嗽(上苦概反说文云謦欬也从欠亥声也下苏奏反肺病也说文从疒欶声疒女厄反欶音同上经文从口作咳嗽二形皆非本字)。

  大虚空藏菩萨念诵法一卷

  反蹙(上府远反不顺切韵覆也从又厂声又音手反音罕下[(巨-匚)*(十/十)]育反就也二手中指蹙上节如宝形印法也说文从戚足声也经文或从就作蹴本字也)。

  佛顶尊胜陀罗尼念诵仪轨一卷

  絣之(上伯萠反字书云振黑绳也集训云絣掸也或从手作拼亦通字诰作[羊*并]古字也掸音弹)。

  庳脚(上皮媚反周礼庳犹短也顾野王云卑下也从厂从卑声也厂音呵旦反)。

  㧙左指(上骈蔑反考声拗秘也拗音鸦绞反拗柲手指作印法也)。

  为鞘(下霄曜反考声云刀剑室也从革肖声也或从韦作鞘亦通)。

  蟠于(上伴僈反广雅云蟠曲也方言云龙未升天蟠在穴中谓之蟠龙也说文从虫从番声番音同上僈音母官反)。

  阿閦如来念诵法一卷

  莽莫枳(上莫榜反下经以反或云莫计或云莫鸡皆梵语经重也即金刚部母名字也)。

  赫奕(上呼格反切韵赤也又明盛也从二赤也下羊益反玉篇大也案赫奕即盛大貌也经文从火作焃非)。

  最胜无比大威德金轮佛顶炽盛光陀罗尼经一卷

  炽盛(上尺志反考声炽亦盛也说文猛火也字书明光也从火炽省声下承政反切韵长也方言云广大也说文多也从皿成声)。

  罗睺(下胡钓反案字方言云一瞻也今云罗睺即梵语也或云攞护此云暗障能障日月之光即暗曜也)。

  计都(亦梵语或云鸡兜或云计睹此云蚀伸亦暗曜也案罗睺计都常隐不现遇日月行次即蚀亦名建坠二曜也蚀音食)。

  彗孛(上徐醉反下蒲没反尔雅云彗星为搀枪郭璞注云彗亦谓之孛言其形孛孛似扫彗也李淳风云彗孛所犯皆凶搀初衔反抢楚庚反)。

  太白(五星傍通秘诀云太白西方金之精一名长庚径一百里其色白而光明也将军之像出入循轨伏见以时将军有功与荧惑合有兵其行一年一周天去日不过五十度)。

  火星(一名荧惑南方火之精一名罚星径七十里其色赤光其行二年一周天所守犯皆凶也)。

  镇星(中央土之精也一名地侯径五十里其色黄其行迟二十九年一周天下星字说文从晶作星云万物之精也古文作?像形也晶音精亦精光也)。

  忿怒(上敷粉反说文云亦怒也从心分声又音敷问反下乃故反玉篇恚也切韵瞋怒亦音弩今案忿怒像金刚顶瑜伽经云诸佛菩萨依二种轮现身有异一者法轮现真实身所修行愿报得身故二者教令轮现忿怒身由起犬悲现威猛故也)。

  设咄噜(次都忽反下离古反或云窣睹噜皆梵语轻重此云冤家即于一切善法作冤害者)。

  厌祷(上于艳于琰二反字书作?谓?穰也考声云厌魅也又着也说文作猒从犬甘肉也下都皓反切韵请也字书云祈于天神也论语云请于上下神祇也)。

  咒诅(上又作祝或作酬同之受反说文云酬亦诅也下侧据反古文作樝释名云祝属也谓以善恶之辞相属着也诅谓使人行事阻限于言也说文云从言且声且音子余反经从口作咀音才与反谓嚼也非此用)。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六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七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续音仁王般若波罗蜜念诵仪轨一卷(只音序中字)瑜伽莲花部念诵法一卷金刚顶瑜伽护魔仪轨一卷观自在多罗念诵仪轨一卷观自在如意轮菩萨念诵法一卷甘露军茶利菩萨供养念诵仪一卷三十七尊礼忏文仪一卷大圣文殊师利菩萨赞法身礼一卷都部陀罗尼目一卷金刚寿命陀罗尼念诵法一卷大方广佛花严经入法界四十二字观门一卷观自在菩萨真言观行仪轨一卷大圣文殊师利菩萨佛刹功德庄严经三卷大乐金刚萨埵修行仪轨一卷成就妙法莲花经王瑜伽仪轨一卷大乐叉女欢喜母并爱子成就法一卷金刚顶瑜伽金刚萨埵念诵仪一卷普遍光明无能胜大明王大随求陀罗尼经二卷圣迦抳忿怒金刚童子成就仪轨经三卷文殊师利根本大教王经金翅鸟王品一卷五字陀罗尼颂一卷不空罥索大灌顶光真言经一卷金刚顶超胜三界文殊五字真言胜相一卷金刚手光明无动尊大威怒王念诵仪一卷观自在大悲成就莲花部念诵法一卷观自在如意轮瑜伽一卷修习般若波罗蜜菩萨观行念诵仪一卷金刚顶他化自在天理趣会普贤仪轨一卷末支提婆花鬘经一卷金轮佛顶要略念诵法一卷大孔雀明王画像坛仪一卷瑜伽金刚顶释字母品一卷大圣天双身毗那夜迦法一卷仁王般若陀罗尼释一卷金刚顶瑜伽降三世极三密门一卷大乘缘生论一卷

  右三十六经四十一卷同此卷续音。

  仁王般若波罗蜜念诵仪轨一卷(只音序中字)

  纂历(上作管反韵英云集也尔雅释诂云纂继也说文云从糸算声也算音苏管反经文从莫作纂不成字也下郎的反切韵经历也尔雅曰历数也说文从止历声历音同上经文作历乃历日字非纂历也)。

  乃辟(上奴改反切韵语辞也尔雅曰仍乃郭璞注云乃即乃也释文云古乃字也下必益反命也考声召也切韵除也)。

  良贲(下彼义反韵集云贲微也又卦名也易曰贲亨小利利有攸往也案良贲者即助译仁王经沙门名也)。

  常衮(下公稳反礼记玉藻云天子龙衮以祭郑注云衮画龙于衣上也案常衮即润文翰林学士姓名也)。

  瑜伽莲花部念诵法一卷

  户枢(下昌朱反尔雅曰枢谓之椳郭璞注云门扉枢机广雅枢本也谓户扇转处说文云从木区声也)。

  拄腭(下我各反口中上腭也说文云口上河也作谷谷音强略反口上画重八像腭形也)。

  擘开(上絣夌反广雅云擘分也说文云挥也亦开也从手辟声也)。

  联锁(上辇鳣反声类云联不绝也说文连缀也从耳耳连于颊也从丝连不绝会意字也下苏果反字书云钓锁相连也)。

  金刚顶瑜伽护魔仪轨一卷

  持锹(下七消反俗字也亦作锹正作锹古文作[(序-予+非)*斗]尔雅云[(序-予+非)*斗]谓之疀郭注云锹锸字也方言云赵魏之间谓锸为锹江东呼鐅巴蜀谓锹为锸皆方俗异名也鐅音片蔑反锸音插也)。

  蹲踞(上音存下居御反考声狐蹲也释名蹲存也谓存其后不著于席也踞箕踞也礼云无箕踞也箕音基)。

  屈蒌草(上军律反下力句反似白茅而蔓生也今俗呼为长命草也)。

  㪻一杓(上居怨反切韵器[舀*欠]物也又云抒水也从斗䜌声䜌音恋[舀*欠]音以沼反今[舀*欠]㪻字也)。

  观自在多罗念诵仪轨一卷

  阿阇梨(中音士遮反梵语也或云阿遮梨正云阿折里耶此译云亲教谓亲能教授诸余学者故)。

  脐腰(上徂奚反切韵膍脐也下以霄反玉篇腰脊也上作?字)。

  二空(案瑜伽持明仪作诸印契用五轮十波罗蜜五轮谓地水火风空二手各以小指为头依次轮上经言并二空即并竖二大拇指也经作二腔音苦江反乃羊腔字书写误也甚乖经义)。

  观自在如意轮菩萨念诵法一卷

  虎狼(上呼古反说文云山兽君也淮南子云虎啸谷风生也从人虍声虍音呼虎爪似人故从人或作[虎-儿+八]庙讳不成字又作?俗变非体下鲁堂反说文云似犬白颊锐头尔雅曰牝狼其子獥也獥音胡狄反)。

  枷锁(上古牙反释名云枷加也以木加于项也在手曰桎在足曰梏在项曰枷即拘罪人五木也下苏果反切韵铁索也谓联环也)。

  指?(下古了反如前已释)。

  甘露军茶利菩萨供养念诵仪一卷

  洗涤(上先礼反又作洒字书洗荡也刷也下徒历反切韵净也除秽也又荡涤也)。

  ?咎(上去干反又作愆尔雅作愆释言云逸愆过也下其 反切韵过也灾也尔雅云咎悴病也说文人各相违也从人各经文作?咎皆非本字)。

  铃铎(上郎丁反金铃也切韵似钟而小下徒洛反今大铃也左传金铃木舌振于文教也又云上军尉铎遏?也)。

  驾驭(上古讶反字书驾乘也诗云驾我其馵音之戌反下牛倨反切韵驾也世本云骸服牛乘驭马周礼有五驭鸣和銮逐水曲过表止舞交衢逐禽佐也说文从马又又即手会意字也经文作御侍也使也非驾驭字也)。

  乌枢瑟摩(梵语或云乌刍沙摩旧译云秽迹金刚此言有失似毁于圣者也新翻为除秽忿怒尊谓以金刚慧现威怒身降伏难调秽恶有情故也)。

  傲诞(上五倒反切韵慢也倨易也考声云自高也尔雅曰傲谑也下徒旦反字书云大也切韵信也顾野王云欺也从言延声也谑音香虐反)。

  臭秽(上尺救反切韵凡气总名也考声云腥臭也说文从犬自自即鼻也会意字古文作殠俗作臭经文从口作嗅无此字)。

  三十七尊礼忏仪一卷

  妙法(下方乏反古文法字也今多用法字说文则法也切韵常也又数也)。

  大圣文殊师利菩萨赞法身礼一卷(只音序中字)

  驭宇(宇玉矩反宇宙也集训云寰宇也切韵大也又边也从宀于声宀音莫仙反)。

  沃荡(上乌酷反韵诠云沃灌也声类云以水淋下也下徒朗反切韵涤荡也又摇动也从皿汤声)。

  都部陀罗尼目一卷

  絣地(上北萠反切韵振黑绳也从糸并声经文从手作絣音普耕弹也非此用)。

  苏摩呼(梵语也此云妙臂也)。

  金刚寿命陀罗尼念诵法一卷

  魔䤈首罗(古旧梵语也正云么系湿嚩啰此云大自在即色界天主也)。

  揾苏(上乌困反切韵按也方言云揾抐物入水也抐音奴困反下素姑反紫苏草也按经揾苏字合作酥切韵酥乳酪也)。

  掷于(上直炙反切韵云投也振也又抛掷也古文作擿)。

  大方广佛花严经入法界四十二字观门一卷

  经中自释四十二梵字余无可音训。

  观自在菩萨心真言观行仪轨一卷

  身帔(下丕义反考声云巾帔也切韵衣帔也说文云从巾皮声或音披襜也非霞帔也)。

  轻縠(下胡谷反韵诠云谷似罗而细也切韵云罗縠也从糸谷声谷音谷)。

  交缝(下扶用反尔雅曰緎羔裘之缝也说文紩衣也从糸逢声緎音域紩音帙缝亦音逢)。

  大圣文殊师利佛刹功德庄严经卷上

  门阃(下苦本反声类云阃阈也集注云谓限门木也顾野王云门限也说文云门限也从门困声)。

  商佉(上失良反下羌奢反梵语也或作饷佉上音失量反此云蠃即所吹法蠃也俗作螺字)。

  澄睟(上直陵反切韵水清也考声云澄定也说文云凝也亦作徴字下虽遂反玉篇深视也字书云润泽也从目醉省声作睟俗字也)。

  奢摩他(梵语也此译为止心寂静即定也)。

  披擐(上音被字书云加也考声服也下音患桂菀珠丛云以身贯穿衣甲也五经音义亦音古患反)。

  謦欬(上口冷反说文謦亦欬也下苦戴反说文云逆气返也亦嗽也有作謦音口定反乐器也或作咳音胡来反婴咳也皆非此用嗽苏奏反)。

  遍扪(下莫奔反声类云扪摸也集训云抚摩也说文抚持从手门声)。

  险诐(上香捡反说文云阻难也从阜佥声下彼义反切韵佞也说文云险诐也从言彼省声也)。

  粗犷(上仓苏反正体字也俗作鹿郑注礼记云粗疏也广雅云恶也说文云从三鹿下虢猛反集训云如犬犷恶不可近也故从犬经或作矿字非也)。

  大圣文殊师利佛杀功德庄严经卷中

  钿饰(上堂练反韵集云以宝瑟钿以饰器物也下升织反考声云妆饰也文字典说修饰古今正字从巾饲声音似)。

  准绳(上之允反切韵度也平准也下食陵反玉篇索也字书直也尚书曰木从绳则正也世本云倕作准绳也)。

  熙怡(上虚之下与之反说文云熙怡和悦也尔雅云悦服也方言云怡喜也经或作嬉非)。

  大圣文殊师利佛杀功德庄严经卷下

  苏弥卢(旧云须弥或云弥楼皆梵言讹也今正云苏弥卢此翻为妙高也即俱舍论云妙高层有四是也又云苏弥卢欲天梵世各一千唐梵互举一名也)。

  逾缮那(旧云由旬或云逾阇那此无正翻义翻一程也即自古圣王军行一日程也前孔雀王经中已广释)。

  疲厌(上音皮贾注国语疲劳也广雅倦也从疒皮声下伊焰反考声饱也亦倦也说文云从犬甘肉作厌犬甘于肉也今俗变作厌字通用)。

  摩伽陁(梵语也或云摩竭陀或云摩竭提或云墨竭提一也此云无毒害谓此国法不行刑戮其有犯死罪者但送置寒林也或云大体国言五印度中此国最大统摄诸国故也又云遍聪慧言聪慧之人遍其国内也皆随义立名也)。

  一婆诃(下音呵梵语也此云圌又作篅同音市缘反即仓圌也)。

  大乐金刚萨埵修行仪轨一卷

  置胯(上竹吏反切韵安也说文云委也从罒直声下开化反考声两股间也或作跨越也非此用也)。

  侧捩(上阻力反切韵傍侧也下綀结反玉篇云拗捩也从手戾声戾音同上说文作戾犬在户下也经文从糸作綟广韵麻小结也非侧捩手指结印义)。

  弯弓(上乌关反韵集云挽弓曲势也前已释)。

  箜篌(上音空下侯音乐器名也前已释讫)。

  成就妙法莲华经王瑜伽仪轨一卷

  瑜伽(梵语也或云瑜祁或云庾誐皆讹也此云相应案大论有四种相应谓乘相应境相应行相应果相应也)。

  记䇷(下方列反切韵分䇷也考声决也说文从言作谢亦同经文从草作莂埤苍云穊种移莳也非记䇷字)。

  奢摩他(梵语也此云止)。

  毗钵舍那(梵语此云字观也案止观即定慧二名也如前新花严音义已释)。

  洲渚(上音州下章与反尔雅曰水中可居者曰洲小洲曰渚小渚曰沚也诗云在河之洲也方言云洲滩也音他丹反沚音止渚或作陼)。

  欠陷(上去剑反说文云少也下户?反?于陷反玉篇入也切韵溃没也又堕也说文云作陷小坑也从人在臼音旧)。

  垫下(上都念反尚书曰下民昏垫孔传云言天下民昏瞀垫溺也玉篇云垫下也瞀音务)。

  杂插(上徂合反切韵云集也穿也字林众也下楚洽反考声刺入也从手臿声臿音同上作?插皆非本字)。

  大药叉女欢喜母并爱子成就法一卷

  真多摩尼(楚语或云振多末尼或云质多么柅一也此云如意珠也抳音尼整)。

  牸牛(上疾吏反顾野王畜母也方言云牛牝曰牸牡曰特其子曰犊也皆从牛形声也)。

  甘脆(上甘美也尝也说文作曰口含一也下七醉反玉篇弱也考声云嫩也古今正字从肉绝省声言肉凝易破也经文多从危作脆俗字也)。

  㝱寐(上莫弄反说文云寐而有觉也从宀从爿梦周礼以日月星辰占六㝱之吉凶也一日正二日[(遻-(这-言))-(前-刖)]三日思四日悟五日憘六日惧也下蜜二反寝也息也从㝱省未声也经文单作梦俗用亦通也)。

  噜地啰(上离古反下借音离加反梵语也此云血呼玦反)。

  却送(上正体却字也)。

  金刚顶瑜伽金刚萨埵念诵仪一卷

  懵字(莫亘反影梵声也不求字义亘古邓反)。

  睫瞤(上即叶反说文云目傍毛释名云睫插也谓插于目匡也又云脸上毛也从目捷省声也下如均反又作眴切韵目脸动也从目闰声)。

  普遍光明无能胜大明王大随求陀罗尼经卷上

  耶输陁罗(输式朱反梵语也或云耶戍达罗正云以戍多啰此翻为持誉也)。

  啮损(上研结反礼记云无啮骨说文云啮噬也从齿㓞声㓞音口黠反经文作啮非)。

  筏罗捺斯(筏音伐或云波罗痆斯亦云波罗奈梵语西域国名也)。

  雷电(上噜回反说文作雷易曰天雷无妄论衡云阴阳气激也下堂练反玉篇云闪电也释名曰电?也谓乍现则?灭也说文阴阳激辉也从雨电音申)。

  霹雳(上疋觅反下灵的反文字典说云霹雳大雷击物也论衡云天地为炉阴阳为气相击之声也说文云从雨辟历声也经本有从石作礔礰二形俗用非本字也)。

  蚊虻(上勿汾反方言云秦谓蚋为蚊啮人飞虫子也说文作蚊吴音闽经文作蚊俗字下莫耕反声类云蚊蚋之属也似蝇而大说文山泽草花中化生也亦生鹿身中大者曰虻小者曰[土*替]音暂也)。

  蝗虫(上音皇考声飞蝗也尔雅曰食苗心螟食叶?食节贼食根蟊案并蝗虫异名也下正体虫字尔雅曰有足谓之虫无足谓之豸)。

  旱涝(上胡笴反笴各旱反切韵云雨少也说文云从日从干下郎到反玉篇水涝也切韵淹也或作潦又音老泊水也非此用)。

  普遍光明无能胜大明王大随求陀罗尼经卷下

  钺斧(上员月反下方矩反尚书云王左杖黄钺孔注云以黄饰斧也从金戉声戉音同上从戈?声?音厥作戊非也)。

  擗地(上房益反字林云擗抚击也尔雅云擗抚心也郭注云谓椎胸也)。

  惊愕(下五各反韵集云愕亦惊也说文从心咢声咢音同上说文云正作㖾字也)。

  趒蓦(上他吊反切韵趒越也说文从走兆声经文从足作跳或作跳皆俗字下莫伯反声类云逾也切韵谩蓦也说文云骗马上也从马莫声也)。

  圣迦抳忿怒金刚童子成就仪轨经卷上

  缚?(上符籰反籰王缚反考声云系也说文云束也从糸搏省声经文从专作缚音传误书也下簿角反韵集云相?也或作扑音普卜反非相?字)。

  干燥(上古寒反字样云本音䖍今借为干湿字也古文从水作漧下苏道反玉篇火干也切韵云干亦燥也)。

  苏摩呼(上苏字借上声呼梵语也此云妙臂)。

  蚯蚓(上音丘下音引切韵虫名也下亦作螾礼记月令云孟夏月蚯蚓出尔雅云螼蚓郭璞注云江东呼寒蚓也螼音羌引反)。

  牛?(下奴吊反考声云溺也说文云从水[尸@(一/八/毛)]省声今经文作尿俗字通用)。

  髆佣(上音博考声股上脾也说文云肩髆也从骨专声经文从肉作膊音普博反谓干脯也非经义下丑龙反郑笺毛诗云滽均也说文云均直也从人庸声有作?俗用字亦通也)。

  迸窜(上北诤反韵集云迸散也考声云逃也说文云从走作?下七乱反字林云逃窜也切韵亦诛也尚书云窜三苗于三危也说文云藏也从鼠在穴中会意字也)。

  圣迦抳忿怒金刚童子成就仪轨经卷中

  ?绦(上又作腰同于宵反下吐刀反字林云以丝织如绳也从糸从条省声也字统作绦亦通用绦又音他到反)。

  揾噜地啰(揾乌困反韵集云揾抐按物入水也抐音嫩也噜离古反啰离吒反噜地啰三字梵语此云血也)。

  沮坏(上情与反左传云沮亦坏也说文云从水且声且音子鱼反下怀怪反考声云崩摧也败也古今正字云自破曰坏从土褱声也褱音怀包也说文云怀字从衣眔音谈合反眔上从横目下从水音别经文作坏传写人误书也)。

  鼋鼍(上音元说文云鳖也下达河反说文云水虫也形似?蜴长五六尺从龟单声龟音猛单音那形声字也)。

  龟鳖(上鬼为反说文云龟旧也外骨而内肉者也从它龟头似它天地之性也广肩无雄龟鳖之类也以它为雄像四足头尾之形也下卑灭反说文云水介虫也从黾敝声有从鱼作鳖非也)。

  噤口(上渠饮反字统云寒而口闭也说文云从口禁声有作䫴怒而切齿也非噤口字也)。

  桦皮(上胡骂反木名也皮堪为烛者其中有赤白粗细白细者堪书梵夹以彼土无纸多以贝多叶或多罗叶反桦皮书字也)。

  蔓藤(上无怨反韵集云瓜蔓也下徒登反切韵云苰藤草也考声云藤萝也)。

  圣迦抳忿怒金刚童子成就仪轨经卷下

  所啮(研结反说文云从齿㓞声音口黠反经文作啮非也)。

  驱摈(上岂俱反考声云奔也又逐也诗云弗驰弗驱说文云从马区声经作驱俗字下必刃反切韵云摈?也集训云弃也说文云从手宾声)。

  ?子(上作贪反韵集云䅤头者也又音作憾反[竺-二+(参-(彰-章)+小)]缀也从竹参声也)。

  脚鋜(下仕角反顾野王云锁足也韵略云足鋜也从金浞省声经文作鎙俗或亦音朔戈属非此用也浞音同上)。

  箭镞(下作木反尔雅云金镞翦羽谓之鍭郭璞注云今之錍箭是也鍭音侯錍音批)。

  圣阎曼德迦威怒王立成大神验念诵法一卷

  槊印(上说文云作槊双角反通俗文曰矛长丈八尺谓之槊经文从金作鎙俗用非也下于刃反韵集云符印也释名云印信也因也封物因付信也从爪从节古文作[爪*ㄗ]字节音节)。

  荧惑日(即火星直曰也五星傍通秘诀云荧惑南方火之精也一名罚星径七十里其色赤光其行二年一周天仁王经中已具释讫)。

  舍睹嚧(或云率睹噜亦云设咄噜皆梵语讹转也此云惌家也)。

  文殊师利根本大教王经金翅鸟王品一卷

  幖帜(上必遥反考声云幖举也或从木作标经从手作摽俗字下昌志反字书云帜谓标上幡也从巾戠声也)。

  溅洒(上煎线反说文云从赞作濽污洒也下沙雅反亦散洒与溅字训同)。

  薏苡(上音意下音以顾野王云即千珠也本草云薏茨性平主筋骨拘挛不可伸屈者又益气二字并从草意以皆声)。

  萦绕(上伊营反下饶少反毛诗传云萦纵也说文云收?也从糸荧省声绕缠也从糸尧声)。

  五字陀罗尼颂一卷

  竦栗(上息拱反尔雅曰竦惧也诗云不戁不竦下力质反考声战惧也诗云惴惴其剽说文云从心票声也)。

  涕泣(上他礼反韵集云目汁也古今正字从水弟声也下去急反切韵哭泣也集训云无声出涕曰泣也)。

  泚那(上千礼反梵语也案字水㴱清泚貌也)。

  不空罥索大灌顶光真言经一卷

  蛇蝎(上射遮反毛诗云惟虺惟蛇周易云蛇豸属也说文从它作蛇它音徒何反下许谒反毒虫名也)。

  米亸罗(亸音多可反梵语也此云死人尸也)。

  金刚顶超胜三界文殊五字真言胜相一卷

  (无可音训)。

  金刚手光明无动尊大威怒王念诵仪一卷

  酸憷(上素官反韵集云酸疼痛也考声云骨痛也说文云从疒酸省声下疮举反音谱云憷痛也顾野王云心利也从心楚声又音初去反经文或单作楚荆楚也又州名非本字)。

  芙蓉(上防无反下余封反即荷莲也尔雅曰荷芙渠郭注云别名芙蓉江东呼荷毛诗传云未开者曰芙蓉已开者曰菡萏也)。

  婆誐[金*(离-禸+ㄆ)](上去声下亡范反经作[金*(离-禸+ㄆ)]俗梵语也旧云婆伽婆或云薄伽梵亦云薄伽伴皆讹此翻为世尊六义总名)。

  铄讫底(上书灼反下丁礼反梵语也此云戟经中云手操铄讫底即威怒王所持戟槊也下底字经文或作底音止非梵语本音)。

  嚩日啰(上音无满反日啰二字合声呼正梵语云旧云伐阇罗或云跋折罗此云金刚案经云或执嚩日啰即无动尊所持金刚持是也)。

  观自在大悲成就莲花部念诵法一卷

  糠秕(上苦刚反亦作糠韵略云米皮也下补几反亦作秕顾野王云谷不成也国语云军无秕秆也并从禾同)。

  棘刺(上纪力反韵集云小枣木名也下又作刺音七赐反尔雅云茦刺也郭璞注云草刺针也茦音初革反方言云凡草木而刺人者也)。

  胀腮(上知亮反考声云满也切韵肘胀也从肉张省声下苏来反说文腮颔也颔音胡感反字书云颊也经文作腮俗字也)。

  跣足(上苏典反集训云足亲于地也从足先声下即玉反尔雅曰足趾也从口止作足经文作足书写人草变非也)。

  应踏(下徒合反说文云着地行貌从足沓声沓音同上又作蹋切韵云蹴蹋也案经合作蹋字作踏又音他答反)。

  䋿珮(上乌恢反说文云五色丝饰也从糸畏声下蒲妹反韵英云玉珮也礼记云古之君子必以珮玉比德也)。

  香緌(上许良反说文云香芬也正从黍其作?或作芗谷气也经文从草作萫非本字下儒佳反玉篇云冠缨也尔雅曰袆緌也郭注云香缨也交络带系于体因名袆緌也从糸委声经文作蕤乃葳蕤药名也又蕤宾五月律管名案经以䋿?香緌严饰大悲观自在身也作萫蕤字甚乖经意)。

  ?氲(上符分反下于云反说文氛氲祥气或作氛元气也二字并从气分温声气音气也)。

  擐甲(上胡串反字林贯也释文音训并同五经字样音古患反下甲字或从金作钾亦通)。

  观自在如意轮瑜伽一卷

  闲谷(上古晏反韵集云沟涧也尔雅云山夹水曰涧或作涧字俗用亦通下古鹿反玉篇山谷也尔雅曰水注溪曰谷又谷养也老子云谷神不死是为玄牝也)。

  裸形(上华瓦反避俗讳作此音也案说文云本音郎果反顾野王云裸者脱衣露体也从衣在果边也经文从身作裸亦作裸皆俗用字有经从示作裸音灌不达字义书误也)。

  修习般若波罗蜜菩萨观行念诵仪一卷

  掣击(上昌列反韵诠云挽也字书云引也又音昌制反下古历反切韵击打说文云从手?声也?音吃)。

  金刚顶他化自在天理趣会普贤修行仪轨一卷

  藕丝(上五口反莲根也尔雅曰荷芙渠其根藕也郭注云别名芙蓉江东呼荷也)。

  钾绦(上古狎反音谱云铠?也五经文字并单作甲云兵甲也下他刀反又作绦慆二形云绵丝绳也又音他到反)。

  末利支提婆花鬘经一卷

  指搅(上职雉反韵略云手指也又指撝也斥也下古巧反玉篇手动也说文云从手觉声也)。

  馺?(下苏合反梵语也案字馺?马疾行貌也)。

  槲树(上胡谷反木名也考声叶似松而细尔雅云樕扑心郭注云槲樕别名从木斛声经文作谷亦通用)。

  金轮佛顶要略念诵法一卷

  大孔雀明王画像坛仪一卷

  瑜伽金刚顶释字母品一卷

  (已上三经并无可音训)。

  大圣天双身毗那夜迦法一卷

  毗那夜迦(旧云频那夜迦皆不正梵语应云吠音微一反那野怚迦此云障碍神谓现人身象头能障一切殊胜事业故)。

  铜杓(上徒红反切韵云金一品也山海经云女林之山其阳多赤铜说文云赤金也从金同声下市若反韵略云杯杓也从木勺声勺音斫)。

  㪻油(上居怨反字书云欥㪻物也从斗䜌声欥音以沼反亦㪻也)。

  萝卜(上音罗下蒲北反俗字也尔雅作芦菔郭璞注云芦菔芜菁属也紫花大叶根可啖也本草云性冷利五藏能除五藏中恶气服之令人白净又制面毒若饮食过度可生食之)。

  仁王般若陀罗尼释一卷

  金刚顶瑜伽降三世极三密门一卷

  依目录有大乘缘生论一卷

  (已上三经并无可音训)。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七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八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

  续音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二十卷

  右从第一尽第二十同此卷续音。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药事卷第一

  痿黄(痿于隹反考声湿病也集训云足不及也释名云痿萎也如草木叶萎死于地也从疒委声下胡光反尔雅云玄黄病也郭注云[虺-兀+兄][(虺-兀+兄)-虫+贵]玄黄皆人病之通名而说者便为马病失其义也)。

  憔悴(上齐遥反下情遂反考声云憔悴瘦恶苍颉篇作憔悴云愁忧也毛诗从言作谯谇班固从疒作憔瘁汉武帝李夫人赋从女作嫶?左传从草作蕉萃诸书无定一体今经文多作憔悴)。

  蘡薁(上益盈反下于六反考声云草名可食似葡卜而小其子黑色说文云二字并从草婴奥俱声也)。

  棕榈(上子红反下力居反韵集云栟榈木名也考声云栟榈木有叶无枝二字从木㚇闾声栟音并)。

  椰子(上以遮反韵集云椰子果木名也其叶背面相类出交趾及海岛子大者可为器从木耶声)。

  菖蒲(上尺良反下薄胡反切韵菖蒲草名似兰可以为席也本草云菖蒲药名八月采根百节者为良也兰音良刃反)。

  ?麦䴬(上古猛反说文麦皮也方言云即今大麦也下与职反字书无此字新字林云䴬麦芒也案麦字从来夂白虎通云麦金也金王而生火王而死也?从矿省声䴬从弋谐声也久音虽)。

  江㹠(上古腔反下徒论反俗字正作豚言江㹠即江海水中大鱼也其形类[来*者]故以为名风波欲起此鱼先出水上出没须臾有风浪起也)。

  鲛鱼(上古肴反说文云海鱼名也皮有文可以饰刀剑也从鱼交声下语居反说文云水虫也从?水作[(冉-土+(久/人))/水]尔雅曰鱼肠谓之乙鱼尾谓之丙郭注云皆似篆书字因以名焉)。

  疮疥(上楚良反古文作创[利-禾+刃]刃破也释名云疮伤也言体有伤破也礼云头有疮则沐下音介又作疥说文云瘙也从疒介声作疥亦同)。

  [糸*狂]婆(上又作[狂/糸]音女林反梵语果木名也)。

  骚毗罗(上苏刀反梵语此云漉水囊)。

  钉橛(上丁定反考声以丁钉木也下其月反韵略云杙也尔雅云在地者谓之臬郭璞注云即门橛也或作橛字)。

  欧逆(上乌口反切韵吐也又作呕同食疗本草云猪胆止干呕也)。

  杙上(上羊式反尔雅曰樴谓之杙郭注云即橛也又作弋训同樴音持方言北人谓橛为樴也)。

  家赀(上古牙反尔雅云牖户之间谓之扆其内谓之家说文云家居也字从宀豭省声也宀莫仙反深屋貌豭音古牙反下即移反说文云赀货也又财也从贝此声)。

  邬波驮耶(上安古反或云郁波第耶梵语轻重也此翻为近诵为以弟子年小不离于师常逐常近受而诵也邬波驮耶亦翻为亲教旧译为知罪知无罪名为和尚或云和阇并于阗等国讹转也本非印度之雅言)。

  割䏶(上正割字尔雅云割裂也韵集割剥也又断截也下傍礼反俗字也正作䯗切韵股也从骨坒声坒音比)。

  饥馑(上古文作?又作饥同音几治反下音觐尔雅云谷不熟为饥郭注云五谷不成也又曰蔬不熟为馑注云凡草菜可食者通名为蔬春秋谷梁传云二谷不升谓之饥三谷不升谓之馑五谷不升谓之灾也灾正灾字)。

  剜割(上乌桓反埤苍云剜犹剈也广雅义同说文云剜挑也从刀从?音琓经文作剜字俗)。

  根本药事卷第二

  羯阑铎迦(下音姜佉反旧名迦阑陀亦云迦阑铎迦皆梵语讹转也本云羯?驮迦此云好声鸟谓王舍城侧有大竹林此鸟栖止多在其林因以名焉)。

  患痔(上胡惯反考声病也集训云忧也切韵苦也恶也说文云从心串声串音古患反下直里反切韵漏病也考声云后病也说文云从疒峙省声疒女厄反)。

  薜舍离(上蒲计反梵语或云吠舍离古云维耶离亦云毗耶离皆讹略也此翻为广严城谓此城于中印度境最大广博严净因名焉)。

  婆罗痆斯(痆女黠反亦云波罗捺斯旧云波罗奈亦梵语西域国名也)。

  荻苗(上徒历反亦西域国名彼国多出此草因以为名焉)。

  樗蒱(上丑居反尔雅云栲山樗也下薄胡反尔雅曰杨蒱柳郭注云可以为箭也案樗蒱二字戏也博物志云老子入胡因作樗蒲)。

  铅锡(上与专反玉篇铅青金也尚书云青州贡铅说文云从金㕣声经文作铃俗字下先戚反亦铅类也尔雅云锡谓之鈏郭璞注云白镴也说文云锒锡之间从金易声也鈏音弋忍反)。

  间错(上古苋反尔雅云间代也玉篇间厕切韵间迭也隔也下仓各韵集云杂也考声东西为交上下为错律文从糸作?与橺同切韵桾也非间错义)。

  嫂怪(上苏皓反尔雅释亲云兄之妻为嫂弟之妻为妇说文云从女叟声又作嫂古文律文从更作㛐俗用字也下古坏反切韵怪异也又作怪字)。

  恍惚(上虎晃反下呼骨反字林云心不明也老子云恍恍惚惚其中有物二字并从心光忽声下或作忽)。

  根本药事卷第三

  嗢柁南(上乌没反次徒可反梵语也此翻为集总散亦云足迹或云欇施皆随义译即偈颂也)。

  犷戾(上古猛反字书恶也顾野王云犬不可附也下郎计反尔雅云罪也切韵乖违也说文云曲也字从犬出户下也二字并从犬律文从禾作穬乃禾?也非犷戾也)。

  罗弶(上鲁何反韵略云网罗也诗云逢此百罗尔雅云鸟罟谓之罗或作罗下其亮反说文取兽具也从弓谅省声也)。

  毗诃罗(诃音呵或云微贺罗梵语声转也此云寺也或云僧伽蓝摩此云众园律云造五百毗诃罗即五百寺也)。

  船舶(上食川反方言云关东曰船关西曰舟说文云从舟沿省声沿与专反沿路之沿铅锡之铅皆放此律文从公作船作舡皆俗字下傍陌反切韵海中大船也从舟白声)。

  一撮(仓适反适古活反字书云以手撮物也算经云六十四黍为一圭四圭为一撮从手最声又音臧适反谓手撮也)。

  伞插(上苏旱反广韵伞盖也陆氏本作伞下楚洽反说文刺人也从手臿声臿音同上从手人臼也律文作插或作插皆误书也)。

  根本药事卷第四

  土榻(上他古反尚书曰土爰稼穑说文云土吐也能吐生万物也从二二地之数也亅象地中物出也〡古本反下亦作㯓㒆同吐盍反字书云床榻也从木?声?音同上)。

  陂湖(上彼宜反尚书云泽障曰陂尔雅曰陂者曰陂郭注云地不平也说文云从?皮声下户吴反切韵江湖也广雅曰湖亦池也从水胡声也)。

  逃避(上徒刀反集训云亡也去也说文云窜也切韵走避也从辵兆声辵丑略反亦作[迍-〦+山]字下毗义反韵集藏也违也又去也回也孝经曾子避席注云起答也)。

  天竺国(竺音笃或云身毒或云贤豆或云印度皆讹正云印特伽罗此云月西域记云谓诸群生轮回不息无明长夜莫有司存其犹白日既隐宵月斯继良以彼土贤圣继轨导凡利物如月照临故以名焉)。

  摩揭陀(或云摩竭提亦云墨竭提皆梵语讹转也自古翻传随义立名或云不至言其国邻敌不能侵至也又云遍聪慧言聪慧之人遍其国内也又言无毒害言其国法不行刑杀其有犯死罪但送寒林耳)。

  稻?(上徒皓反切韵粳稻也礼记云嘉稻曰蔬本草云粳米主益气止烦泄稻米主温中令人多热明是二物也说文云沛国呼稻为糯字林云稻米黏粳米不黏也下古案反字书云茎干也)。

  根本药事卷第五

  拓颊(上他洛反集略云手拓物也下古叶反切韵面颊也案拓颊与搘颐义同也颊籀文又作?古字也)。

  门阃(上莫毗反尔雅云正门谓之应门顾野王云在堂房曰户城郭曰门说文云从二户作门下苦本反说文云门限也从门困声也)。

  嗢钵罗(上温骨反旧云沤钵罗或云优钵罗亦云乌钵罗皆梵语轻重也此云青莲花其花青色叶细狭长香气远闻人间罕有唯大无热恼池中有此莲花也)。

  拘物头(梵语或云拘某陀亦云拘牟那此云赤莲花其色深朱甚香亦大人间无亦出彼大龙池)。

  分陀利(梵语讹略也或云奔茶利迦或云奔䋈哩迦此云白莲花其花如雪如银光夺人目甚香亦大多出彼池人间亦无䋈音奴雅反)。

  聋哑(上禄东反左传云耳不听五音之和谓之聋杜注云聋暗也苍颉篇云耳不闻也说文云从耳龙声下鸦贾反考声云口不能言也古今正字哑喑也从疒亚声疒女厄反律文从口作哑音厄周易云笑言哑哑也非聋哑字)。

  杻械(上敕久反下胡戒反玉篇云桎梏也考声云所以拘罪人也在手曰杻在足曰械并从木丑戒声也)。

  栗姑毗(姑吐涉反梵语旧云离车子亦云梨车毗此云贵族即公子王孙也)。

  无藁(下古老反切韵禾秆也又藁本谓草创之本也说文云草也从草槁声槁音同上)。

  车辂(上九鱼反下洛故反释名云天子所乘曰车辂大戴礼云古之车辂也盖圆像天轸方像地二十八轑像二十八宿三十辐像日月之数仰则观天文俯则察地理前视銮和之声侧观四时之运也)。

  摩纳婆(梵语也或云摩那婆此云儒童即修习圣道者也)。

  弶伽河(上其亮反梵语旧云恒河应云殑伽音鱼等反西域河名此河本出无热恼池南面以彼沙细最多故引为喻)。

  阿遮利耶(旧云阿阇梨或云阿左梨梵语声转也此云正行又云轨范谓于善法中教受令知轨范也)。

  翅翮(上又作翅同施智反集训云鸟翼也下胡革反玉篇云鸟羽也尔雅云羽本谓之翮郭璞注云鸟羽也从羽支鬲皆声也)。

  根本药事卷第六

  福鞔(下母桓反说文云覆盖也案律文云以百福挽万字手即诸经律百福庄严网鞔手也律文从车作挽音挽说文云引车也甚乖律意)。

  聪睿(上仓红反说文作聪尚书云听曰聪孔传云耳聪明审也说文云察也从耳匆声匆音同上匆字从心匆音楚江反律文作聪俗字下悦惠反洪范云睿作圣郑注礼记云思之精也广雅云智也古今正字深明也从?从目从谷省?音残律文作睿不成字也)。

  技艺(上渠绮反切韵艺能也说文云从手支声律文作伎非下鱼祭反考声云才也切韵能也广雅云常也论语云游于艺也)。

  铁槊(上他结反说文云黑金也从金?声律文作铁俗字下双捉反博雅云兵器也韵诠云长矛也从矛肖形声字也律文有作槊俗字)。

  ?立(上楚革反说文作?云符命也谓上圣符信教命以授帝位像简?连掇之形律文作束驱束也说文云马挝也非?立字)。

  饷伽(上式亮反梵语或作商佉二字此云蠃即今所吹法蠃是也)。

  赫赫(呼格反韵集云明也盛也考声云发也诗云赫赫师尹尔雅云赫赫迅也郭注云谓盛疾貌律文从火作焃火赤色也非赫赫义也)。

  邬波索迦(上乌古反索苏各反梵语也旧云优婆塞讹也此云近事男即七众之一也)。

  鹦鹉(上乌耕反下音武或作䳇山海经云黄山有鸟青羽赤喙人舌能作人语名曰鹦鹉并从鸟婴武皆形声字)。

  恶鸱(下处脂反尔雅云怪鸱也郭注云即鸱鸺也今江东通呼怪鸟又曰枭鸱注云即土枭也或作?俗字也律文作鸱非也)。

  搦杀(上女陌反字统云捉搦也从手溺省声又音女角反切韵持也下所八反尔雅云斩刺杀也作煞俗字也)。

  脚踏(上居约反俗作脚切韵手脚也释名云脚却也以其坐时却在后也下徒合反考声云着地行也又作蹋字林云蹴也)。

  根本药事卷第七

  青辂(上仓经反东方色也罗浮山记云男青女青皆木名今不取下洛故反释名云天子所乘白辂以金玉象等随所饰名之前第五卷已释)。

  怀迂(上户乖反尔雅云怀来也切韵安也说文云从心褱声褱音同上下王俱反顾野王云迂大也远也韵集亦云远也案怀迂思来远贤也)。

  曲涧(上丘玉反切韵委曲也下古安反或作涧尔雅云山夹水曰涧顾野王云百涧也)。

  罐绠(上古玩反集训云汲水器从缶雚声缶音芳久反雚音贯下古杏反玉篇云汲绳也说文云汲井绠也从糸更声糸音觅字)。

  簸之(上布火反说文扬也从箕跛省声又音布个反今之簸箕是也)。

  ?色(上古苋反宜作间字也律文前第二卷已广释讫)。

  孚附(上方无反诗云万邦作孚玉篇孚信也又悦也说文云鸟孚卵也从爪从子象形下符遇反切韵云寄也又着也考声相依附也从付自声也)。

  㭰爪(上卒髓反广雅云㭰口也字书云喙也说文从此束声亦作觜?二形束音千四反众音晖卫反下侧绞反切韵爪距也又手爪也说文云覆手曰爪象三指形又作又字)。

  褒洒陀(上保毛反中沙鲊反梵语也旧云布萨讹略也此云长净谓十五日说戒增长净业也)。

  根本药事卷第八

  鹪鹩(上即霄反尔雅云挑虫鹪郭注桃雀也俗呼巧妇下洛箫反切韵云鹪鹩小鸟也庄子云鹪鹩巢于深林不过一枝也说文云二字并从鸟焦尞皆形声字也)。

  婆罗门(不正梵语也应云没啰憾摩此云净行或云梵行自相传云我从梵王口生独取梵名世业相传习四围陀论例多博智守志贞白其中聪明颖达者多为帝王之师)。

  刹帝利(上初八反亦梵语也此译云田主即上古已来王族贵种亦习四围陀论博闻强记仁恕弘慈其有德贞福胜者众立为王也)。

  薜舍(亦梵语也薜毗桂反或云吠舍此云?主虽有大福多有珍财不能通达典坟货迁蓄积或赐封邑多为长者荣镇国界以救贫乏)。

  戍达罗(亦梵语不正也应云戍㮈啰此有多名一义译为众杂或广务田畴播植蓄产或工巧杂艺或渔猎采捕或庸作赁力四姓之中此最居下也)。

  ?甥(上音外下音生释亲云妻之父为外舅妻之母为外姑郭注云谓我舅者吾谓之甥又曰姑之子为甥舅之子为甥郭注云甥犹生也)。

  蚊蚁(上亡分反俗又作蚊正作蚊说文云啮人飞虫也字从昏省以昏时而出也下牛倚反说文作蚁蚍?也尔雅云蚍蜉大蚁小者蚁从虫岂声也今作蚁俗字)。

  阿笈摩(笈其猎反或云阿含暮或云阿鋡皆梵语轻重异也此云藏亦云传谓佛秘藏累代传行或翻为教即长中增一杂第四种阿含也)。

  熙怡(上虚饥反字统云熙和也考声云美也从灬[(厂-一)*臣*巳]声也灬必遥反巸音同上下以之反考声云喜悦也说文和也从心台声台音怡见尔雅又古文以作台字)。

  篣篱(上步光反字林云蒡箕也似箕而小以竹为之从竹旁声旁音同上下音离韵略云箍篱箍音侧教反)。

  筐箕(上去王反玉篇云笼属也春秋传曰筐筥绮釜之器也方言云圆曰筐方曰筥筥音居许反锜音鱼倚反下居之反世本云少康作箕帚也)。

  根本药事卷第九

  擐甲(上古患反左传云擐贯也桂菀珠丛云以身贯穿衣甲曰擐衣去声谓着也本音胡惯反说文云从手睘声下甲字有本作钾非也)。

  柿树(上锄里反切韵果木名也本草云干柿厚肠胃建脾消宿血又红柿补气续经?又醂柿涩下焦建脾能化面上黑䵟久服甚良醂音力感切)。

  帷幕(上洧悲反释名云帷围也言以自障围也说文云在傍曰帷从巾隹声也下摩各反顾野王云覆上曰幕说文音训同从巾莫声)。

  网鞔(下母桓反说文鞔覆盖也案网鞔即如来手足指间如鹅王相联绵无缺也律文作辋车辋也作缦音莫叛反二字并误)。

  器皿(上丘利反说文皿也从㗊从犬㗊众口也音戢像器之形大以守之下武永反玉篇器总名也说文作并盛物之形也)。

  雌猕猴(上正作雌音此移反切韵雄雌也说文云牝曰雌从隹此声也次作猕音武移反顾野王云猕即猴孙也)。

  根本药事卷第十

  分析(上府文反切韵割也赋也与也考声分遍也说文云别也从八从刀分割之形下先戚反尔雅曰析木之间汉津也说文破木也从斤斤可以破木会意字)。

  为仇(下市流反切韵怨也匹也考声仇敌也说文云犹[(序-予+雔)/言]也从言雔声也雔音同上)。

  鞞阑底(上簿迷反下丁礼反梵语未详翻对)。

  僧伽胝(梵语旧云僧伽梨亦云僧伽致此译云合重谓割之合成重作也此一衣必割截成也余二衣或割不割若法密部说一切有部等多不割若圣辩部大众部等则割之若不割者直安怗角此依玄应法师解也)。

  毂辋(上古鹿反考声云车毂也说文云车坚也诗云文茵畅毂从车?声下文两反正辋字从车罔声律文作?俗用字也)。

  温渜(上乌昆反切韵云和也善也玉篇良也考声云温柔也下乃管反说文云汤渜也又作暖暖㬉三形皆喧暖也律文作燸捡无此字)。

  根本药事卷第十一

  草庵(上亦作廾说文云百卉也从屮音丑列反像草木初生之形也并二屮草也早声下鸟含反切韵小草舍也韵英云庵庐也玉篇亦舍也从广奄声也)。

  滩渚(上他单反尔雅云太岁在申曰涒滩玉篇河滩也方言云江东呼水中沙堆为潬河北呼滩下章与反尔雅云水中可居者曰洲小洲曰渚又作陼字涒音他昆反)。

  捞出(上鲁刀反玉篇云取也字林云捞摸取物也从手劳声律文从水作涝音郎到反非捞出义下尺律反切韵进也远也说文云出字从古文出字像四出之形律文从二山作出误书也)。

  漩濄(上辞选反说文云水回渊也从水旋形声字律文单作旋谓旋旋次了也非此用下乌和反字林水?流处也说文云从水过声律文作涡音戈水名也非漩濄义也)。

  虾蟆(上胡加反下莫加反说文云水虫也?书慧帝于华林园闻虾蟆声谓左右曰鸣者为官为私乎古今正字蛙属也从虫假省声下又作蟆从虫莫亦声)。

  婚礼(上呼昆反尔雅云妇之党为婚兄弟也婿之党为姻兄弟礼记云娶妇也妇阴也以昏时而入故曰婚也下卢启反考声云仪也释名云礼体也谓知物大体周礼有五礼谓吉凶宾军嘉礼也论语云不学礼无以立也古文作礼字)。

  根本药事卷第十二

  黑瘦(下所祐反切韵瘦损云说文云瘦臞也尔雅云臞瘠也郭璞注云齐人谓瘦为臞音衢或作臞字瘦或作瘦字)。

  腹胀(上方六反切韵心腹也尔雅云竺腹厚也顾野王云脾为腹所以容重也亦五藏也从肉复声复音复下猪亮反切韵胀满也左传痛也字书作胀同上音)。

  疮殨(上楚良反切韵疮痍也古文作创释名云疮伤也谓身有所伤也礼记云头有疮则沐下胡对反集训云肉烂也案疮殨即肉烂殨癑也癑音奴冻反律文作溃玉篇散乱也非疮殨义也)。

  皴涩(上七伦反又皴说文云皮细起也从皮夋声夋音同上下色立反字书塞不通也说文云从四止二正二倒作歰又作涩音同上说文云不滑也)。

  䧫坑(上胡刀反又作濠说文云城池也字书云隍濠也律文从土作壕俗字无水曰隍有水曰濠下客庚反切韵阮堑也尔雅云坑虚也郭注云坑堑也律文作坭坑皆俗传误也)。

  泛涨(上孚剑反韵英泛多也玉篇滥也切韵云浮也又作泛下知亮反考声云涨大水满也从水张声也)。

  凑聚(上仓候反考声聚也说文云水会也从水奏声下慈庾反切韵集会也考声众也说文云集也从?取声乑音吟三人共立也)。

  ?立(上初革反说文云土?符命也谓上圣符信教命以授帝位像简?穿连之形也今或从竹作笧下立字切韵云住也成也又行立)。

  耕垦(上古并反玉篇犁也周书曰神农时天雨粟神农耕而种之说文从耒井像耕之形耒音卢对反说文曲木也世本云神农作耒下康佷反玉篇治田也考声云耕也切韵云力也从土貇声貇音同上)。

  赡部金(上时染反赡部梵语也金即唐言旧梵云阎浮提或云阎浮利讹正云㣅谋立世阿毗昙论云有赡部树生此洲北边泥民陁罗河南岸于此树下水底有赡部黄金古名阎浮檀金也㣅音蚕览也)。

  根本药事卷第十三

  指擿(上职雉反说文手指也从手旨声下他历反玉篇拨也切韵发动也案律以指挑擿也从手适声古文又音掷又张革反今不取但依初)。

  捻线(上年典反方言云捻续也仓颉篇云搓线也从手然声下又作线俗作綖音私箭反说文云缕线也周礼云线人掌王宫缝线之事也以役女御也)。

  根栽(上古痕反切韵云根枑也尔雅云天根互也郭注云角元下系于氐若木之有根也下柤才反说文种也从木哉省声律文作栽俗字无据也)。

  干燥(下古寒反宇样云本音䖍借为干湿字下苏老反说文火干也从火喿声喿音噪)。

  ?蕠(上徒叶反切韵作㲲白㲲布也下尼居反玉篇草名也韵集云缊麻也从草絮音同上)。

  根本药事卷第十四

  祭祠(上子例反考声享也玉篇祀也尔雅云禘大祭也郭注云五年一大祭说文云从手持肉以示祭矣又即手月即肉也下似兹反尔雅云春祭曰祠郭璞注云祠之言食也音馂饲)。

  朅地罗(上褰㜸反梵语西方木名无正翻对类此方苦练木也为坚硬堪为橛钉也旧云佉陁罗木是也)。

  搅池(上交巧反毛诗传云搅乱也字书云挠也说文云动也从手搅声下直离反广雅云池沼也又曰停水曰池也)。

  怀妊(上户乖反切韵安也止也玉篇和也情怀也考声怀抱也从心褱声下汝鸩反考声云身妊也说文云怀孕也从女壬声又音如林反训同)。

  辇舆(上力展反说文云人挽车也在前人引之形从㚘音伴二夫也古者卿大夫亦乘辇自秦汉以来天子乘之玉篇云天子皇后所乘曰辇下余据与居二反说文云车舆也玉篇众载也又举也一曰车无轮曰舆从车舁会意字律文中作舆非)。

  左腋(下之亦反玉篇云腋胳也亦胁下也又音亦从肉掖省声)。

  根本药事卷第十五

  儒语(上人朱反切韵直也说文柔也礼记哀公问于孔子儒之行也从人需声下鱼举反说文云直言曰论论难曰语从言吾声案律文徐徐儒语即和柔之语也作此濡字乃水名也非儒语用也)。

  悦豫(上翼雨反玉篇云乐也尔雅云悦服也孝经云敬一人则天下人悦说文云从心说省声也下羊茹反韵集云备也先也尔雅云豫乐也尚书云王有疾弗豫孔传云伐纣明年武王有疾不悦豫也)。

  薜室罗末拏(上蒲计反下尼加反正梵语也旧云毗沙门是也此云多闻即北方天王主领药叉者最大富饶也)。

  舌舐(上时烈反说文云在口所以言也从千口口亦声也下时纸反说文云舌取食也从舌易声或作?䑛皆俗律文作蚔音岐非误书字)。

  谈话(上徒含反切韵言论也又戏调也说文云语也从言炎声也下胡快反玉篇语话也说文云合会善言也诗云慎尔出话从言舌即会意字)。

  跋窭(上蒲末反下其矩反梵语也或云跋渠此翻为聚谓篇章品类之异也即四分律中楗度义同也)。

  根本药事卷第十六

  画墙(上胡骂反尔雅云画形也释名云画挂也以五色挂于物上也说文云从聿田四界聿所以画也一即地也律文作画俗字下而羊反说文垣也从啬片声律文作[圹-黄+(干/皿)]或作[土*(主/皿)]皆非本字)。

  脚跌(上又作脚音居约反集训云手脚也释名云脚却也以其坐时却在后也下徒结反切韵跌踢也踢他历反韵诠云差跌也广雅云行有失也说文从足失会意字也)。

  摇飏(上余昭反下余亮反说文动也尔雅云扶摇谓之焱也焱音必遥反郭注云暴风从下上也飏谓风飞飏物也从风易声又音羊)。

  蝇蛆(上余陵反玉篇虫名也诗云营营青蝇说文云从虫黾声黾音猛下七予反蝇所乳者也考声肉中蛆也说文从肉作胆律文作蛆俗字也)。

  裸露(上胡果反考声云脱衣露肉也本音郎果反又作裸裸二形同说文云从衣果声律文从示书误也下洛故反切韵云露泄也败漏也说文云露润泽也从雨路声也)。

  根本药事卷第十七

  降诞(上古巷反尔雅云降下也玉篇归也考声落也尚书云降二女于妫汭也下徒旱反切韵云诞大也信也玉篇欺也广雅云诞育也说文云从言延声亦作这)。

  恍迷(上虎晃反玉篇云恍惚也老子云恍兮惚其中有物御注云物上道也自有而归无还复至道故云其中有物也考声恍心迷昧也从心光声下莫奚反切韵云错也说文云惑也从辵米声辵音丑略反作辶变体也)。

  阿泥卢驮(下唐位反梵语也或云阿㝹楼驮旧云阿那律正云阿泥律陁此云无灭罗汉名也谓天眼第一者也)。

  根本药事卷第十八

  弯弓(上乌关反韵集云弯谓挽弓曲势也说文云从弓䜌声也下居戎反切韵云弓矢也释名云弓穹也谓张之穹穹然世本云黄帝臣挥作弓说文云像弓之形)。

  ?突(上尺容反切韵当也向也考声动道也又交道也玉篇亦?揬也下徒骨反考声云欺也韵英云触也说文云犬从穴下欲出也)。

  舞蹈(上无主反切韵歌舞也左传云舞者所以节八音而行八风也尔雅云舞?雩也说文从舛无省声律文从人作儛非下徒到反切韵践履也说文云从足舀声也案手谓之舞足谓之蹈也律文作踏音徒答反非舞蹈义也舛音川兖反)。

  根本药事卷第十九

  知谙(上陟离反切韵觉也考声晓达也说文从口矢声也下乌含反玉篇云谙信也韵英云记忆也从言音声)。

  持彗(上直之反说文云执持也从手寺声下囚岁反尔雅释草云葥王彗也郭注云似藜其树可为扫彗也江东呼为落帚郭璞序云辄复拥彗清道也或作彗亦通律文从手作㨹非)。

  ?伤(上良刃反玉篇云车声也考声云车辗也又作躏蹂践也古今正字云从车躏声也躏音同上下失良反切韵损也痛也或作伤)。

  穿舶(上昌缘反切韵云通也韵集云穿破也玉篇云漏也下音白考声云海中大船也从舟白声也)。

  木枪(上木字说文云木冒也谓冒地而生也作[山/巾]下像其根上像枝也下七羊反字林云枪槊也从木仓声)。

  根本药事卷第二十

  皤私(上蒲波反具正云婆私瑟乇梵语也此云胜上或云最胜也)。

  觜端(上即委反埤仓作㭰说文同鸟喙也律文从口作嘴字书无此字下多官反切韵云绪也正也考声直也说文始也从立专声专音同上云像物初生未举其头与岂字义同不从山)。

  绞颈(上古巧反考声云绞缚也尔雅云[糸*匊]绞也郭注云纠绞绳索也下居郢反说文云项颈也从页巠声也)。

  称卖(上又作枰音处陵反说文云诠也又举也亦音昌孕反知轻重也从禾称声称音同上下莫懈反切韵云败卖也考声云货卖也从士买声也)。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八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九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续音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二十卷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出家事五卷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皮革事二卷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安居事一卷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羯耻那衣事一卷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随意事一卷

  右六经三十卷同此卷续音。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破僧事卷第一

  薄伽梵(或云薄伽伴古云婆伽婆正云婆誐[金*(离-禸+ㄆ)]旧翻为世尊谓世出世间咸尊重故大智度论云如来尊号有无量名略而言之有其六种也佛地论颂云自在炽盛与端严名称吉祥及尊贵如是六种义差别应知总名薄伽梵为含多义故译主但存梵语也)。

  胄族(上直又反尚书云命汝典乐教胄子孔传云胄长也谓元子已下至卿大夫子苐也字林胤也说文云从由月声月音上报反下昨木反韵诠云宗族也尔雅云父之从祖祖父为族曾王父父之从祖祖母为族曾王母又曰族晜弟之子相谓为亲同姓郭璞注云同姓之亲无服也)。

  糠秽(上苦岗反玉篇云米皮也又作糠字亦同说文云谷皮也从禾康声下于废反切韵云恶也字书云杂秽也顾野王云不洁也又作薉音训皆同也)。

  嫁娶(上古讶反字书云嫁家也考声云妇人谓嫁曰归尔雅释亲云同出为姨郭注云谓俱已嫁也下七句反广韵纳妇也公羊传云诸侯娶一国二国往媵之尔雅云媵送也音孕娶从女取声也)。

  慵懒(上蜀容反说文云惰也字书云亦懒也下落旱反切韵作懒心惰也郭注尔雅云劳苦者多惰音徒果反)。

  疆界(上居良反尔雅云疆界边卫围垂也郭注云疆场境界边旁守卫皆在外垂也说文云疆从土强声也界从田介像分界之形律文作强正体强字非也)。

  黡子(上于琰反切韵云面上黑黡子也字书云从黑厌声也有作靥俗字也)。

  疮疱(上楚良反玉篇云疮痍也礼记云头有疮则沐古文作创下防教反切韵作疱面疮也说文正作疱皮起也今律文作疱俗字也)。

  曾孙(上作登反尔雅释亲云子之子为孙孙之子为曾孙郭注云曾犹重也又曰曾孙之子为玄孙玄孙之子为来孙来孙之子为晜孙晜孙之子为仍孙仍孙之子为云孙也晜古文昆字郭注云晜后也)。

  百䡬(下莫半反案百䡬即释迦上祖王名)。

  余婿(下又作?婿二形皆俗字音苏计反说文云女夫也尔雅释亲云女子子之夫为婿妇之父母婿之父母相谓为婚姻两婿相谓为亚郭注云江东呼同门为僚婿也)。

  根本破僧事第二

  跣脚(上苏典反考声徒跣谓脚触于地也下脚字前根本药事已具释)。

  奔驰(上博昆反文字集略云奔惊也说文作奔走也尔雅云大路谓之奔郭注云谓人行步趋走之处也下直离反切韵云驰逐也字书云驰骛也说文云从马池省声字)。

  诽谤(上方未反说文云诽亦谤也又音方微反下补旷反考声云谤毁也从言旁非皆声)。

  晡剌拏(旧云富兰那讹也具正应云晡剌拏迦叶波晡剌拏此云满迦叶波姓此云龟氏也此是计无因外道名也)。

  末揭梨子(旧云末伽梨具足云末揭梨拘舍梨子末揭梨是姓拘舍梨是母名也此计苦乐不由因是自然外道也)。

  珊逝移(旧云删阇夜具足云珊逝移毗罗?子珊逝移此云等胜毗罗?即母名此是不须修外道也经八万大劫自然生死如转缕丸)。

  阿末多(旧云阿耆多鸱舍甘婆罗阿耆多此云无胜鸱舍此云发甘婆罗此云衣此外道以人发为衣五热炙身也)。

  脚陁迦旃延(旧云迦罗鸠驮此云黑领迦旃延姓也此外道应物而起人若问有答有问无答无也)。

  眤揭烂陁(旧云尼干陁若提子尼干陁此云无继是外道总名也若提此云亲友母名此计苦未有定因要必须受非道能断)。

  跟趺(上古痕反切韵云足后跟也下方无反玉篇脚趺也谓脚面也说文又从付作跗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三

  摩纳薄伽(梵语旧云摩纳婆亦云摩那婆此云儒童仙也)。

  薜陀咒(上蒲计反梵语也旧云韦陁或云吠陁此云明即明咒也)。

  薜舍离(旧云维耶离或云毗耶离正云吹舍厘此云广严在恒河南中天竺也)。

  轰然(上呼宏反说文云群车声字从三车)。

  圮岸(上平鄙反字书云覆也圮亦毁也韵略云岸毁也尚书云方命圮族说文云从土已声下五肝反切韵河岸也尔雅云重涯岸谓两涯累者也)。

  背偻(上补妹反切韵云脊背也尔雅云鲐背寿也郭注云背皮如鲐鱼者犹耆也下力主反字书云伛偻疾也切韵云偻曲也玉篇曲行也从人缕省声鲐音台)。

  瘦瘠(上所救反下秦昔反切韵瘦损瘠病说文云瘦臞也尔雅云臞脙瘠也郭注云齐人呼瘠瘦为臞脙音衢求说文作?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四

  洟唾(上他计反切韵云鼻洟也说文云鼻液也从水夷声也律文从弟作涕音他礼反说文云目汁也非洟唾义下托卧反说文云口液也礼记曰让食不唾说文云从口埵省声)。

  谄语(上丑琰反字书云诏诈从言陷音陷说文云从阎作讇云谀也下鱼举反切韵云言话也说文云语论也从言吾声)。

  攀鞦(上普班反说文云引也切韵恋也从手樊声下七游反韵英云车鞦也从革秋声又作鞧緧䋺三形音训并同也)。

  哽噎(上古杏反下乌结反气塞也玉篇云如骨在喉也律文作咽音乌见反又音烟非哽噎义也)。

  歔欷(上朽居反下许既反考声悲也韵略云泣也顾野王云歔欷泣余声也说文云并从欠虚希声也欷去声)。

  攒搓(上在九反考声云丛生也韵集云合也说文云正体从赞作攒下七何反字林云手搓物令紧也二字并从手)。

  ?遽(上莫郎反切韵云?悕也说文作忙下其倨反玉篇云急也字书云战栗也又窘也从辵豦声作遽俗辵丑略反豦音倨也)。

  拉折(上蓝答反何注公羊传云拉折也古今正字摧也从手立声说文作[搚-月+贝]下之涉反玉篇云亦折也字林云折叠衣服也)。

  铁㭰(上他结反说文云黑金也神异经云南方有兽名曰啮铁大如水牛其粪可作兵器也下又作觜字林云鸟喙也律文作唃非)。

  韛袋(上又作㰆同蒲拜反说文韦囊也考声云吹火具也律文作排船后木名也非此用下徒耐反说文作袋盛物袋也)。

  皴肿(上七纶反说文云皴皮细起也或作皴同律文从足作踆说文云退也非此用下之陇反说文云病也释名云肿钟也谓热所钟也从肉重声)。

  箜篌(上苦红反下胡钩反字菀云箜篌本胡乐也汉书云灵帝好胡服作胡箜篌也世本云师延所作靡靡之音也出于[濮-(仁-二)+彳]上取空国之侯名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五

  黕色(上都感反字书滓垢也字林黑色也下所力反切韵云颜色也又色泽美好也)。

  妙翅(下施智反说文云鸟羽也又作翅同案妙翅即金翅鸟也梵语旧云迦娄罗正云誐鲁拏此云金翅亦云妙翅此鸟具四生胎卵等能食四生龙如前已释)。

  恐吓(上丘陇反切韵云惊也尔雅云恐惧也从心巩声巩音拱下呼格反玉篇云吓怒也字书云呼怒声也从口赫声也)。

  嚣埃(上许娇反韵英云喧嚣也说文云声也谓气出头上也从㗊页页头也㗊音戢气音气下乌开反说文云细尘也从土矣声也)。

  獯狐(准律文合作?鹕二字上音勋下音胡集训云?鹕鸺?怪鸟也形如土枭昼伏夜出好食蛇鼠也今作獯即獯鬻匈奴别名也作狐即鬼所乘兽也律次下文云或作野狐头是)。

  斤斫(上举忻反说文云斫木也象斤之形切韵十六两也下竹角反集训云削也说文云斫亦斫也从斤?声字书作[画*(乳-孚+(看-目))]音训同或作??二形皆非本字)。

  扪摩(上莫奔反字书摸也考声云摩扪摸?也从手门声下莫何反韵英云摩挲亦扪摸也)。

  逾缮那(旧云由延或曰由旬亦云逾阇那梵语声转也此无正翻或云十六里或云四十里即自古圣王军行一日程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六

  呓言(上鱼祭反又作䆿说文云睡语惊也从口艺声作䆿从梦省臬声也臬鱼结反下言字说文云从口辛声也辛音?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七

  祭祠(上子例反切韵享也祀也尔雅云祭天日燔柴说文云字从手持肉以示也下音词尔雅云春祭曰祠郭注云祠犹食也音饲也)。

  浣濯(上作浣同胡管反字书云洗浣也下直角反切韵云濯亦洗也礼记云浣衣濯冠以朝说文云从水干声也)。

  邬波驮耶(上乌古反三音唐荷反梵语此云亲教旧云和尚讹也前已释讫也)。

  轮毂(上力迍反切韵云车轮周礼云軨方以象地盖之象天轮圆以象日月也下古屋反玉篇车毂诗云文茵畅毂老子云三十辐共一毂也)。

  优楼频螺(梵语讹略也具正云邬卢频螺迦叶波邬卢频螺此云木瓜为胸前有?似木瓜果因以为名迦叶波此云饮光即姓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八

  澡漱(上子皓反说文云澡洗也礼记云儒有澡身浴德陈言而伏静下苏秦反切韵漱口也?书孙楚谓王武子曰所以漱石欲砺其齿律文作藻谓苹藻水草交为文也非澡漱义也)。

  警寤(上居影反考声云警戒也说文云寤也字书云觉察也礼记云将上堂其声扬郑注谓警内人也下吾放反说文云寤觉也从梦省吾声也律文作惊说文马逸也作窹楚人谓灶也并非警窹字也)。

  未曙(上说文未味也五行木老于未象重[支-十+(乞-乙+〡)]叶也木有滋味也[支-十+(乞-乙+〡)]音枝下常恕反切韵云晓也考声云明也说文云谓旦日未出从日署声)。

  驭牝(上牛据反说文云驾也周礼有五驭谓鸣和銮逐水曲过袁止舞交衢逐禽左也世本云骸服牛相王乘韩哀作驭也下毗忍反尔雅云牝騇郭注云草马也騇音舍)。

  车辂(上九鱼反诗云輶车銮镳也下洛故反周礼有五辂随饰为名天子所乘大辂也文选序云椎轮为大辂之始也)。

  邬波索迦(邬音乌古反索苏各反迦姜佉反梵语也旧云优婆塞讹也此云近事男即持十善戒白衣也)。

  襞褺(上必益反下徒叶反字书云襞掠重褺衣裳也并从衣辟执声律文下作?音叶谓?度物也非襞褺义也)。

  鞭挞(上卑连反考声云打马杖也字书云马策也下他达反字书云击也尚书云挞以记之也礼记云成王有过周云则挞伯禽也从手达声也律文从革作鞑非体也)。

  叆叇(上音爱下音代埤苍云叆叇翳荟云兴盛貌切韵云貌通俗文云云覆日为叆叇也荟音乌外反)。

  霏霏(芳非反切韵云氛霏雪落貌从雨非声也氛音抚文反)。

  根本破僧事卷第九

  踬害(上陟利反说文云碍也字书云踬顿也从足质声下户艾反说文云伤也从宀宀家也口言也丰声害从家中起也律文作害俗字手音介)。

  怪愕(上古坏反论语云子不语怪王肃注云怪异也律文作怪亦通下五各反切韵惊也从心咢声也咢音同上)。

  瓦砾(上五寡反尔雅云瓦豆谓之登古考史云昆吾氏始作瓦下郎击反字林砂砾也释名云砾小石子也律文作礰石声也非瓦砾义也)。

  窗牖(上楚双反释名云窗聪也于内视外聪明也说文云在屋曰窗下与久反说文云穿壁以木为交匆也礼记云儒有蓬户瓮牖说文云从片户甫声)。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

  卷打(上玉篇渠圆反顾野王云无卷无勇也卷力也切韵作拳屈手也广雅云拳拳忧也下切韵都挺反击也秦音得耿反说文云以杖击也又去声)。

  牸豺(上疾吏反切韵牛牝也玉篇母牛也下士谐反尔雅云豺狗足郭注云脚似狗礼记云豺乃祭兽也从豸才声豸文尔反)。

  捺洛迦(下姜佉反或云那落迦梵语异也此云苦器或云苦具谓受苦之器具即八寒八热无间等大地狱总名也)。

  咍然笑(上呼来反方言言楚人谓笑曰咍下私妙反礼记云执绋不笑临丧不笑说文云欣笑也从犬戴其竹乐然后笑有作㗛?二形皆非)。

  橛?(上其月反下与职反尔雅云樴谓之杙郭注云橛也在地者谓之臬郭注云即门橛也又作橛樴音特臬鱼列反)。

  迸血(上北诤反说文迸散也或作?字下呼?反切韵云浓血也释名云血濊也谓流濊污也濊呼栝反水声)。

  爬掴(上蒲巴反切韵搔爬也或作把下古获反玉篇云掌耳也音谱云以手掴搭也从手国声也)。

  火燎(上呼果反尚书云火日炎上世本云燧人钻木作火也下力小反说文云炙也考声云火逼也从炙尞声律文从火作燎亦通尞音聊燧音遂)。

  薄伽畔(下薄半反梵语或云薄伽梵旧翻为世尊谓世出世间咸尊重故六义如前已释即十号之中第十号)。

  呾他揭多(上当割反梵语旧云多他阿伽度或云但他誐多此云如来也即十之中第一号也)。

  霶霈(上普郎反下普盖反切韵云霶霈大雨也字书云雨盛貌二字并从雨滂沛形声字也律文作滂沛水流貌非大雨义)。

  索诃界(上苏各反次音呵梵语旧云娑婆此翻为堪忍界也)。

  旭上(上许玉反切韵云早朝也说文云旦日出貌又明也从日九声下时掌反说文云登也古文作上字又作尚二音同上)。

  朝曦(上陟遥反切韵晓也尔雅云朝旦早也老子云飘风不终朝下许羁反切韵日光也从日羲声也)。

  贫窭(上符巾反字书穷也乏也古文作穷下其矩反切韵贫无礼也尔雅云窭贫也郭注云谓贫陋)。

  样来(样音羊广雅云槌也字书引广雅作椎字老子云椎轮车)。

  绳棬(上食陵反切韵索也又直也尚书云木从绳则正下丘员反切韵云器似斗屈竹为也案绳棬即以绳作棬形用搭物也律文作?与?同小愦也)。

  貆貈(上呼官反下下各反尔雅云貈子貆穆天子传云天子猎于漆泽得玄貈以祭河宗律文作獾貉二字音同俗字亦通用)。

  匮乏(上求位反说文云竭也切韵云亦乏也下房法反说文云贫也亦匮也左传云反正为乏也字不从之也)。

  伉俪(上苦浪反下郎计反字书云等也又敌也顾野王云不能庇其伉俪是也)。

  倏归(上式竹反切韵倏忽也说文云疾也从犬攸作倏犬倏走疾也律文作倏尔雅云倏倏嘒嘒离祸毒也又青黑缯也非倏疾义下举韦反切韵云还也就也又安静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一

  犹豫(上以周反切韵仍也下羊泇反字书云先也备也考声云犹豫不定也尔雅云犹如麂陆氏释文云陇西谓犬子为犹行时豫在人前)。

  误舛(上五故反切韵云错误也说文作误同下昌兖反说文云乖也亦错也云对卧也从夕音若瓦反井音陟驾反律文作舛非本字也)。

  卒岁(上子聿反说文云终也切韵云尽也既也字从求一声也律文作?尔雅云?徂落殪?也义乖于卒岁下相?反尔雅云夏曰岁郭注云取岁星行一次也说文云从二止作?戌声也)。

  殉命(上辞闰反广韵云以生人送葬也亦求也顾野王云用力从死也凶身从物为殉也下眉病反切韵云使也教道也玉篇云信也说文从口令即声)。

  褰衣(上去干反顾野王云齐鲁谓舍曰褰礼记云暑母褰裳郑注云褰袪也下于机反世本云黄帝臣胡曹姓作衣也上曰衣下曰裳也)。

  ?厂(上丑格反俗作坼同切韵裂也亦破毁也下尺亮又尺两二反字谱云车厂字林云露舍也从广敞声也广音俨)。

  草苫(下失占反尔雅云白盖谓之苫郭注云白茅苫也今江东呼为盖音胡腊反)。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二

  逾城(上与俱反考声云逾越也过也顾野王云无逾我里也又作逾同下市征反崔豹古今注云城者盛也所以盛受人物也说文云所以盛民也从土成声也)。

  ?甥(上五会反下音生尔雅云姑之子舅之为甥甥曰谓我舅者吾谓之甥说文作[生*田*力]训同尔雅也)。

  窥觇(上去规反玉篇小视说文云从穴规声也字书又作窥同下丑占反切韵云窥也玉篇云公侯之信伺也又音来艳反也)。

  瓦锅(上五寡反又作凡像瓦之形下古和反字书云铁器也说文作[田/(冈-山+?)]云釜有足有喙以土为之也又作埚切韵云甘埚也今作锅或云温器也)。

  邬波驮耶(上乌古反驮音唐贺反梵语也此云亲教前已释讫)。

  跳踯(上亭遥反苍颉篇云跳踊也广雅云跳跃也下呈炙反踊身投地腾跃也跳踯二字并从足兆郑皆声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三

  痈疮(上于容反又作痈切韵㿈疽疮也下楚良反玉篇疮痍也古文作创礼记云头有创则沐)。

  粳米(上古行反释文云稻米也本草云炊作干饭食之止痢又作粳俗字下莫礼反说文穬粟实也象禾实之形也)。

  或歍(下音乌切韵云以口相就也字书云从欠乌声也律文从口作呜谓呜呼哀叹声非歍唼义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四

  旃茶罗(上诸延反梵语或云旃陀罗此云杀人谓屠杀者种类总名也亦云严炽恶业西域法其人若行自持标帜或摇铃或杖破头之竹若不然者王与之罪)。

  摩纳婆(梵语也此云儒童仙也)。

  床[爿*((┤*├)/由/八)](上士庄反考声云床榻也又作床俗字通用也说文云从木爿声爿音墙下古皇反字书云床?也谓横木也律文作桄谓恍榔木名也今俗亦用为床桄字也)。

  欧变(上讴口反考声云欧谓欲吐也字书云胃中病也说文云吐也从欠区声律文作沤音乌侯反亦于侯反谓久渍非欧义下彼春反化也切韵通也说文从文䜌声)。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五

  鸺鹠(上朽尤反下音留考声云怪鸟也集训云鸺鹠即?鹕恶鸟也尔雅云鵅鵋䳢郭注云今江东呼鸺鹠为鵋䳢也鵅音格鵋音忌䳢音欺案此鸟昼伏夜飞鸺鹠?鹕皆取所鸣为名也形如角鹰苍黑色好食蛇鼠也)。

  摘取(上陟革反考声云手摘物也说文作揥取也律文作擿又音他历反下七庾反切韵收也觅也从耳从又又即手也律文作取俗字也)。

  衣裓(下古得反衣前襟也又云妇人之衣大带也)。

  踌躇(上纣流反下音除考声云踌躇心不决定不即行也韩诗外传云踌躇犹俳徊不进也广雅云犹豫也二字并从足寿着声也)。

  驸马(上符遇反驸马官名也字书副也皇侃云周穆王好养马有人能调良者以女妻之出近天子之马因名驸马汉书金曰磾善掌御马有此官名)。

  婚媾(上呼昆反礼云妇阴也娶妇以昏时人故曰婚也尔雅云妇之党为婚婿之党为姻也下古侯反字书云重婚曰媾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六

  髀肉(上傍礼反切韵云股髀也说文从骨卑声也又作䯗亦通律文作䏶非下说文作肉象筋肉之形今变体作肉字)。

  宝辂(上博抱反切韵珍也瑞也亦琛也礼记云地不藏宝也古文作宝从玉缶声下洛故反即大辂也案五辂随饰为名以宝饰曰宝辂也)。

  目瞤(上其鹿反玉篇云离为目目者气之精明也说文云象目之形也古文作[圆-口+八]下如轮反考声目脸动也又作眴律文作?音而缘反目皮垂也非瞤动义)。

  鹑鸟(上常伦反字林云䳺鹑也淮南子云虾蟆化为鹑也尔雅云鸟之雌雄不可别者以翼右掩左雄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七

  鞍[辔-口+山](上鸟寒反切韵鞍?也或作鞍俗字非下兵媚反说文云马[辔-口+山]也诗云六[辔-口+山]如丝从丝?作辔象形也从口从亡作辔辔皆非)。

  欶痈(上所角反字书云口噏也或作嗽律文作嗍非下于容反切韵云痈疸疮也律文作㿈俗字)。

  吁嗟(上况于反考声吁疑怪之词也从口于声律文作嘘音朽居反吹嘘也非吁嗟字下子邪反切韵云咨嗟发叹词也)。

  薜室罗末拏(上音蒲计反下尼加反梵语旧云毗沙门是也此云多闻即北方天王名)。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八

  金帽(下莫报反切韵巾帽说文作曰云小见蛮夷头衣也或作冒覆也并也用也)。

  脚跟(下古痕反切韵足后跟也)。

  跳踯(上亭遥反下呈亦反前第十二卷中已训释讫)。

  野干(梵语悉伽罗此云野干案青黄色形如狗群行夜鸣声如狼郭注庄子云野干能缘木广雅云巢于危岩高木又音夜干与狐异也禅经云见一野狐又见野干明是二物也律文作犴音岸又莪寒反说文胡地犬也非野干字)。

  牵抛(上苦坚反切韵引也挽也考声云进也说文云从冖牛玄声也冖葵营反作牵非下疋貌反字书云抛车所以飞砖石者也又音普包反今不取也)。

  楩树(上房连反字指云麦类尔雅云棆无疪郭注云楩属似豫章释文又音婢善反棆音伦同)。

  妊胎(上汝朕反又如林反说文云孕也切韵身妊也从女上声也律文作妊俗字下汤来反考声云胞胎孕也尔雅云胎始也郭注云胚胎未成亦物之始也)。

  根本破僧事卷第十九

  重裹(上直容反切韵云复也考声云重叠也下古火反切韵云包裹也声类云裹束缠缚也从衣果声也)。

  靴鞋(上许[腥-生+(匚@一)]反[腥-生+(匚@一)]于靴反释名云靴本胡服赵武灵王所好服也从革华声也或作靴亦通下户佳反切韵云鞋屩履属也从革膎省今作鞋通用膎音同鞋佳音古鞋反)。

  狞恶(上乃庚反切韵云狞恶也或作狞考声云人不善情也下乌各反正作恶又乌故今不取)。

  鹐啄(上苦咸反说文云鸟鹐物也又作㪠律文作呫他筐反尝也又而涉反非鹐义也下竹角反切韵云鸟啄物也说文云从口豖声豖丑玉反琢?皆从此也)。

  弶栅(上其亮反韵英云取兽具也从弓京声也下楚革反切韵村栅也说文云坚木也从木册声册音同上)。

  根本破僧事卷第二十

  抖擞(上都苟反下苏走反考声云抖上举也擞亦振也二字从手斗数皆声也律文作捒非本字也)。

  老猫(下莫交反切韵食鼠兽名方言云似虎而小人家养以捕鼠也)。

  掊地(上薄交反字林音手掊也律文作瓟说文云似瓠可为饮器也非掊地字也)。

  苏呾罗(呾音怛梵语也旧云修多罗亦云素怛缆义翻为经也)。

  毗奈耶(或云鼻奈耶或云毗那耶皆梵语轻重也此云调伏藏即律也)。

  阿毗达磨(旧云阿毗昙讹也此云对法即论藏也)。

  饕餮(上吐刀反下他结反字林云贪财曰饕贪食曰餮也)。

  詃诱(上决兖下音酉韵略云詃諀诱引也玉篇云相劝动也又教也并从言形声字)。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出家事卷第一

  御捍(上鱼举反切韵禁也止也考声云应当也尔雅云御圉禁也郭注云禁制也圉音语下胡肝反玉篇云抵捍也旰古案反)。

  败绩(上蒲迈反广韵云自破曰败也尔雅云圮败覆也郭注云谓毁覆也从文贝声下子历反尔雅云绩功勋也郭注云谓功劳也字书积业也成也说文作?字)。

  驭马(上牛据反前破僧事第八卷已具释)。

  股肱(上公户反髀也下古弘反臂也案股肱即手足也尚书云股肱惟人孔传云手足具乃成人又曰元首明哉股肱良哉是也)。

  怨仇(上于袁反玉篇云枉也下市流反切韵怨也礼记云父之仇弗与共戴天也郑注云父者子之天也杀已之天与共戴天非孝子也)。

  薜陀论(上蒲计反薜陁梵语旧云韦陁或云吠陁此翻为明即西域四明论也)。

  楔木(上先结反切韵云木楔也即以楔去楔也律文作榍谓门阃也非木楔义)。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出家事卷第二

  珊逝移(上苏干反梵语外道名也前破僧事第二卷中已具解释也)。

  褒洒陀(上补牢反梵语也旧云布萨此云长净也)。

  俱瑟耻罗(梵语罗汉名具足应云摩诃俱瑟耻罗此云大膝以膝盖大故因以为名也)。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出家事卷第三

  摩窒里迦(窒下结反或云摩但里迦或云摩得勒伽皆梵语轻重也此云本母即论藏)。

  钵喇底木叉(喇即遏反旧云波罗提木叉此云别解脱即七众别解脱戒即律藏也)。

  伫立(上直吕反切韵云久立也又作泞尔雅作宁释宫云门屏之间谓之宁郭注云人君视朝所宁立处也)。

  第四卷诸藏捡本未获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出家事卷第五

  疲倦(上符羁反韵集云劳也字书亦倦也说文云从疒皮声也下渠卷反切韵云疲也猒也玉篇懈也或作倦亦同)。

  榻席(上吐盍反说文云床榻也又作㒆字同下样石反荐席也大戴礼云武王践祚有席铭诗云我心匪席不可卷也说文从巾[度-又]声[度-又]音疾有作席非也)。

  白鹤(下下各反说文云似鹄长啄字从霍声也左传卫懿公好鹤有乘轩鹤霍音同上前已释讫)。

  鹦鹉(上乌茎反下文作䳇音武说文云能言鸟也前已具释)。

  氍毹(上具愚反下数初反旧音义云西戎胡语也考声云织毛为文彩即毛布也声类云毛席也或作??字)。

  揵稚(梵云臂吒揵稚臂吒此云打揵稚所打木也)。

  鹰隼(上於陵反切韵鸟名也月令云惊蛰之日鹰化鸠也下息允反考声云今之鹞也广雅云鸷鸟也尔雅云鹰隼丑其飞也翚音晖也)。

  侏儒(上音朱下乳朱反郑注礼记云侏儒者短人也韵英云小也古今正字并从人朱需形声也)。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皮革事卷上

  耕垦(上古茎反周书云神农时天雨粟神农耕而种之下康佷反苍颉篇云垦耕种也字从土垦声也貇坤稳反也)。

  祆祠(上呼烟反胡神官名方言云本胡地多事于天谓天为祆因以作字)。

  䵩狗(上力脂反字林音力奚反黄黑色也通俗文云班黑日䵩也下狗说文云从犬句作狗律文作㺃非本字)。

  謦欬(上口冷反说文云亦欬也下苦戴反说文逆气也亦嗽也音苏奏反有作咳音胡来反非)。

  兄嫂(下苏晧反尔雅云兄之妻为嫂礼记云叔嫂不通问说文云从叟作㛮)。

  羖羊(上音古尔雅云夏羊牝羖郭注云黑羖䍽也或作?字)。

  坚硬(下五孟反切韵云坚牢也说文云从革更声也或从石作硬亦通用)。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皮革事卷下

  脚跌(徒结反切韵差跌也谓脚失也从足失声也)。

  乌鹫(上邬都反说文孝乌也纯黑而反哺者曰鸟小而不哺者鸦也下疾溜反考声云黑色鸟也从鸟就形声字也)。

  牦牛(上莫交反说文云西南夷长旄牛也案诸经律并作牦牛字谓如牦牛爱尾也今律文作猫乃捕鼠兽名非此用也)。

  两腿(下吐猥反切韵云腿股说文云股髀也又作脮同律文作腿俗字非)。

  革屣(上古核反改也字书云兽皮去毛也又更也说文云三十年一世可更革也故从三十口口即国也下所绮反切韵云履不蹑跟也旧音义云言革屣者西域皮底鞋也)。

  痱子(上方未反切韵云热生细疮也律文中脚生佛子如芥子颗今详佛字与痱字书写人误不可比丘脚上生佛子甚乖律意也)。

  䩺头(上乌红反广韵云吴人谓靴靿曰䩺案即靴靺等䩺也律文作?非)。

  脚踝(下胡瓦反说文云足跟也顾野王云架衣负绳及踝也从足果声)。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安居事一卷

  阿遮利耶(梵语也旧云阿阇利讹也此翻为轨范师也或云教受)。

  邬波驮耶(上乌古反梵语也旧云和尚讹此云亲教谓亲能教受余弟子故以名焉)。

  式叉摩拏(下尼加反梵语旧云式叉摩那此翻为正学女即学戒尼也谓持六法者也)。

  剔头(上他历反案剔头应作?字说文云除发也今作剔谓割肉解骨也非除发用也)。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羯耻那衣事一卷

  羯耻那(或云迦絺那旧云加提皆梵声讹转也此云功德衣即自恣竟所受衣也)。

  浣染(上又作浣胡管礼记云浣衣濯冠也下如捡而赡二反切韵染物也字书云以色染缯也)。

  缭缘衣(上力小反切韵缭绕也下以绢反玉篇云衣缘也考声云缘饰也尔雅云衣有缘者谓之纯郭注云衣缘饰也)。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随意事一卷

  哑默(上乌雅反说文云不能言也从疒亚声又作亚俗用非本音厄笑声也)。

  制底(梵语或云支提或云制多亦云制帝一也无正翻义译云灵庙谓安佛舍利等塔庙也或云积聚谓人天积聚求福之所)。

  奥箄迦(皆如字呼梵语也此云可尔或云应如是也)。

  娑度(梵语也律文云答云娑度此云善哉也)。

  褒洒陀(上保毛反次沙假反梵语也此云长净即半月和合说戒增长净法也旧云布萨讹也)。

  虎豹(上呼古反说文云山兽君也字从人虍音呼虎足似人足也律文作虎非本字下博教反广志云豹死守山说文云兽名作豹律文从犬作豹非也)。

  右上所音有部杂律文字多有差误者。盖以翻译之时执笔者随闻便上不根其义也故开元释教录云。义净法师于正译之余又于说一切有部译出诸跋渠约六七十卷。未遑?覆遽入泥洹。斯文遂寝即今续音者是其本也。恐后览者不知元始返怪希麟[打-丁+(企-止+(巢-果))]非字误故此序引云。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九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9 续一切经音义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十

  燕京崇仁寺沙门希麟集续音护法沙门法琳别传三卷续开元释教录三卷

  右二集六卷同此卷续音。

  琳法师别传卷上(并序中字)

  诰誓(上古到反诰告也周书云成王将黜殷作大诰孔传云陈大道以诰天下众国也下时制反说文云约也周书武王伐殷作泰誓孔传云大会以誓众也尔雅云诰誓谨也郭璞注云皆所以约勒谨戒众也)。

  典谟(上多殄反尔雅云典常也虞书将逊位于虞舜作尧典孔传云言尧可为百代常行之道也下莫胡反谟议也虞书皋陶失厥谟大禹成厥功作大禹皋陶谟孔传云大禹谟九功皋陶谟九德也禹称大大其功谟谋也)。

  班彪(上布还反姓也出扶风风俗通云楚令尹斗班之后也下甫休说文云虎文也案班彪即人姓名也)。

  慷慨(上苦朗反下苦概反说文云慨太息也文字集略云慷慨竭诚也二字并从心康既皆声也)。

  襟腑(上居音反切韵衣襟也字书云袍襦袂也尔雅云衣背谓之襟即交领下方矩反切韵胏腑也王叔和脉经云心如未敷莲花与大肠小肠合为腑也或作府)。

  胸臆(上许容反说文云胸膺也下于力反切韵胸臆也臆亦膺也或作?谓胸骨也亦作匈字)。

  将㢮(㢮诗纸反切韵释也尔雅云㢮易也玉篇云名解也顾野王云去离也弓解也又作号尔雅作㢮也)。

  纂龙树(上作管反切韵云集也尔雅云纂继也谓嗣续也说文云从系算声下龙树二字西域造论菩萨名也算音苏管反)。

  悰上人(上藏宗反切韵云虑也说文乐也从心宗声也即大唐彦悰法师名)。

  捃摭(上君运反方言云捃取也下之石反说文云拾也考声云收取也从手摭省下亦作拓从手石声也)。

  狄道(上徒历反案狄道陇西地名也唐书云高祖神尧皇帝姓李陇西狄道人也有本作秋字甚乖)。

  徙寓(上斯氏反说文云移也切韵云迁也尔雅云迁运徙也郭注云今江东通言迁徙说文云从彳二止半行也下牛具反玉篇云寄也从宀禺声也禺音同上)。

  抽簪(上来鸠反切韵云去也考声云除也又拔也说文云从手由声下侧岑反考声云椠冠簪饰也说文云从竹朁声也朁音潜又才绀反)。

  殚玉讲(上当安反孔注尚书云殚尽也说文训同从歹单声案本传云究金言殚玉牒或作牒字破邪论中琳公启与此同亦作牒字即白牒梵夹经论也今此别传作玉讲于义未详矣)。

  隐遁(下屯嫩反玉注楚词云潜隐也郑注礼记云逃遁广雅云避世也或从辵豚作遁也豚音徒魂反)。

  铿锽(上客行反礼记云子夏曰钟声铿铿是也又撞击之声也下音宏毛诗传云钟鼓锽锽尔雅云锽锽乐也说文云钟鼓声也从金皇声也传文作鍧音呼宏反钟鼓相杂声也)。

  隤纽(上徒雷反广雅云隤壤也韩诗云遗也考声云物下坠也说文云从阜贵声下女九反说文云丝也结可解者也从系丑声)。

  韬韫(上吐刀反说文藏也切韵云宽也下于粉反切韵云韫藏也论语云韫椟而藏诸说文云从韦舀温皆声韦音违韦说文云柔皮也)。

  还莅(上户关反切韵云退也返也玉篇同尔雅云复也下力至反切韵云临也尔雅云临莅视也又作莅莅二形并同)。

  箴规(上职林反切韵云箴戒也考声云规谏也从竹咸声又作葴草名也下居隳反玉篇图也考声视也字从夫见也字统云大夫识见必合规矩故从夫也有作规非也)。

  蠢蠢(尺允反切韵云出也尔雅云蠢作也又云蠢不逊也说文云虫动也从䖵春声䖵音昆虫总名也)。

  衮龙(上古本反礼记玉藻云天子龙衮以祭郑注云先王之服杂采曰藻衮画龙于衣也礼记或借卷字作衮读)。

  秃丁(上他谷反说文云无发也从人在禾下也文字音义云苍颉出见秃人伏于禾下因以制字也)。

  三元(史记云五气遍运二灵体分以阳发故气冲为天以阴凝故气沈为地天地形别为之两仪以人参之三元备矣)。

  五运(下王问反尔雅云迁运徙也史记云伏牺以木德或曰春皇神农以火德木生火故也黄帝以土德以火生土故少昊以金德土生金故颛顼以水德金生水故以木火土金水五行相生终而复始谓之五运又周以木德汉以火德秦非正运王在木火之间也)。

  勋华(上训云反下画瓜反即尧舜二帝名尧曰放勋舜曰重华虞书云放勋钦明孔传云放上世之功化而以敬明也舜典云重华协于帝孔传云华谓文德言其光文重合于尧俱圣明也)。

  接踵(下之陇反切韵云足后也考声云继也又住也仪礼云举前曳踵也或作㣫说文云相蹑行也即继前迹)。

  褫运(上池尔反苍颉篇云褫彻也说文云夺也易曰以讼受服终朝三褫也从衣虒声音戈)。

  戏谭(上香义反切韵云戏弄也尔雅云戏谑也郭注云谓调戏也下徒含反切韵云夸也大也又作谈音徒甘反广韵云言论戏调也与谭稍异也)。

  荐雷(上前荐反尔雅云荐?再也周易云洊雷震王弼注云荐重也周易或作洊说文作瀳三形虽异训义一也)。

  蛰户(上直立反说文云藏也一曰虫豸声也礼记月令云惊蛰之曰桃始花说文云从虫执形声也)。

  愤懑(上汾吻反论语云不愤不发下门本反王逸注楚词云懑亦愤也苍颉篇云闷也说文烦也从心满声古文亦作[惹-右+两]字)。

  惄焉(上宁历反毛诗传云惄愁也尔雅云念惄思也说文云忧也从心叔声也叔正体[?*十]字也)。

  碜黩(上初锦反下音独陆禨汉祖功臣颂云茫茫宇宙上碜下黩波振四海尘飞五缶今此传云二义碜黩四海沸腾波振尘飞义与彼同又破邪论中亦琳公启作碜黩二字今别传作黪毒二字并误)。

  原燎(上牛袁反尔雅云广平曰原下力召反尚书云若火之燎于原也说文云放火也从火尞声也)。

  烽燧(上敷容反又作㷭字书云候望火也下徐醉反释名云夜曰烽昼曰燧说文云二字并从火夆遂声)。

  羽檄(上王句反说文云鸟羽也下胡狄反尔雅云无枝为檄也说文云符檄三尺书也从木激省声或从手非)。

  刁斗(上鸟聊反下当口反孟康汉书云以铜为之受一斗昼炊饮食夜击警众持行随军也今改为金钲是古今正字云斗有柄并象形字也)。

  昊天(上胡老反尔雅云夏为昊天郭注云言气晧旰也说文作昦从日夰声夰音晧下天字释名云以舌腹言之天显也在上高显也又天之言坦也坦然高远故字从一大也旰音月旦反)。

  胥悦(上息余反孔注尚书云胥相也公羊传曰胥盟者何曰相盟也郑笺诗云皆也说文从肉疋声音疏传文作?俗字非体也)。

  庠序(上似羊反礼记云有虞氏养老于上庠庶老于下庠上庠太学下庠小学说文从广详省声下徐举反玉篇云东序西序之学也尔雅云东西墙谓之序郭注云所以序别内外)。

  无辜(下古胡反尔雅云辜辟戾罪也郭注云皆刑罪也说文云从辛古声或有从手作辜变体误书也)。

  躄踊(上房益反尔雅云辟抚心也郭注云椎胸也或作擗礼记作辟下余陇反切韵云䠊也或作踊礼记云叹斯辟郑注云辟抚心也又云辟斯踊矣郑注云踊跃也晏子云踊贵履贱)。

  太宰?(下音丕鄙反郑注礼记云大宰行人官名也说文云从壴否声传文从壹丕作[壹*丕]俗字壹音竹句反)。

  谤讟(上博傍反孔注论语云谤讪也杜注左传云谤毁也说文从言旁声下同目反杜注左传云讟诽谤也广雅云恶也郭注方言云谤诬怨痛曰讟说文云从言读声)。

  大骇(下侯揩反说文云惊也孙炎云禹疏九河北河功难众惧不成故曰徒骇字从马亥声)。

  赫胥(上呼格反下息余反古帝号也史记云女娲共工大庭柏皇中央栗陆骊连赫胥尊卢浑沌旲英有巢朱衰葛天阴康无怀氏等除共工十五世皆袭伏牺之号雒甄曜度曰伏牺女娲纪各一万六千八百岁也)。

  密谮(下侧谶反说文云毁也字书云谗也论语云浸润之谮字从言朁声也朁音潜传本作谮俗字非体)。

  穿凿(上昌缘反切韵云通也下在各反考声云凿也古考史云孟庄子作凿说文云所以穿木也从金?省声?音作也)。

  伦媲(上力迍反切韵比也考声云道理也又类也下疋闭反尔雅云妃媲也郭注云相偶媲也说文云配也从女[奂-大+比]声[奂-大+比]音闭迷反妃音配)。

  狡猾(上古巧反切韵云疾也说文云狂也从犬交声下户八反尚书云蛮夷猾夏孔传云猾乱也说文云从犬骨亦声也)。

  于莒(下居许反玉篇云草名也释文云国名春秋时所封亦羸姓之后也)。

  壈坎(上卢感反下苦感反说文云险陷也谓难进也从土禀欠皆声)。

  腠理(上仓奏反郑注仪礼云腠皮肤理也考声云皮肤内也古今正字从肉奏形声字也)。

  搢绅(上津信反郑注礼记云搢犹插也注周礼云搢谓插笏于绅带之间若带剑也下尖真反考声云绅大带也广雅云绅犹束也论语云子张书诸绅说文云从糸申声也)。

  志缉(下七入反切韵云缉绩也尔雅云缉熙光也注引诗云学有缉熙于光明也字从糸口耳会意字也)。

  汲郡(上金邑反考声云汲郡今卫州是说文云从水及声)。

  ?然(上苦觅反字书云寂静也说文云从门臭声臭音古觅反犬视也从犬目)。

  遒华(上就由反毛诗传云遒周也考声云尽也切韵云聚也说文云从辵酋声酋音同上)。

  郁郁(于六反切韵文也论语云郁郁乎文哉或作戫古文作彧皆文彩貌也)。

  悚慑(上粟勇反杜注左传云悚惧也说文作?今作悚俗字通用下之涉徒叶二反尔雅云恐慑惧也切韵云伏也与慑义同)。

  [挖-乙+求]?(上他颌反考声云通也韵诠云引取也从手??音深?从穴求也传本作探俗字下柴责反韵英云深幽也古今正字幽深也从[〡*臣]贵声[〡*臣]以而反责正作赉字)。

  筌蹄(上七缘反说文取鱼竹笼也亦名鱼笱音苟从竹全声下束奚反说文作蹄庄子云筌所以取鱼得鱼而忘筌蹄者所以取免得免而忘蹄也)。

  碑诔(上彼皮反释名云碑本葬时所树臣子追述君父之功书其上也下力轨反考声云诔垒也述亡者而叙哀情也说文云诔谥也从言耒声也耒音卢会反)。

  辛谞(上息邻反姓也夏启封支子于莘莘辛声相近因为辛氏下胥旅反郑注周礼云有才智之称也案辛谞即唐太子中舍姓名)。

  腼容(上天典反尔雅云腼姡也郭云面姡然也姡音户刮反郑笺毛诗云姡然有面目也考声云不知惭也说文云从面见声也)。

  爝火(上音爵字书云火炬也说文以火拂除袄也从火爵声也下呼果反书云火曰炎上也)。

  寰中(上户关反说文云寰宇也字书以四海为寰中也今传文云非夫契彼寰中孰能为兹高论也作此镮字恐非此用)。

  尺鷃(上或作赤同下音晏尔雅云鳸鷃郭注云鷃雀也或作鴳考声云小鸟也地穴作巢者从鸟晏声也鳸音户)。

  大鹏(下音朋大鸟也庄子云北溟有鱼曰鲲化为鸟曰鹏又垂天之翼搏风九万里也说文从鸟朋声也)。

  王谧(音蜜尔雅云谧宁静也案此即人名)。

  刘璆(渠幽反尔雅云西北方之美者有璆琳琅玕焉郭注云璆琳美玉名今案刘璆人姓名也)。

  砺铅(上力制反说文云砥砺也考声云磨石也顾野王云崦嵫山多砥砺也下与专反切韵云锡也尚书云青州贡铅说文云青金也从金沿省声案沿路舟船之字皆同也今作铅俗)。

  琳法师别传卷中

  贻训(上与之反切韵云贶也尔雅云贻遗也郭注云相归遗也说文从贝台声台音同上下许运反说文诫也又导也广韵云男曰教女曰训尚书序云典谟训诰誓命之文凡百篇以弘至道也)。

  流遁(上力求反考声放也切韵云迁也字菀云流移也说文云从水㐬㐬音他忽反倒书古文㜽字㜽音子下又作遁说文逃也字书云隐也从辵豚声)。

  本系(上说文云作本从木一如木之有根下胡计反切韵云绪也尔雅云糸继也说文云从糸丿声糸音觅丿音曳延丿也)。

  沙汰(上音所加反切韵沙亦汰也下音太考声云涛汰洗也案沙汰即如沙中涛洗其金取精妙者也)。

  推劾(恒得反顾野王云案狱相告证之辞也说文推有罪人也从力亥声或从刃从刀作??二形皆非)。

  缧绁(上累追反下先拽反孔注论语云缧黑绳也绁挛也所以拘罪人也古今正字并从糸字累曳皆声也俗亦作绁字)。

  梼昧(上音桃杜注左传云梼杌也谓无所知貌也从木焘省声也下昧字说文云爽且明也从日未声也杌音五骨反)。

  叨簉(上讨刀反下搊瘦反杜注左传云簉副也考声云厕也齐也说文云从草造声造七到反传文从竹俗)。

  餔糟(上补乎反切韵唼食也离骚云餔其醩歠其醨又音步今不取下音遭说文亦作醩酒滓也从酉曹声也)。

  歠醨(上川劣反切韵大欱也音呼合反下吕支反说文云薄酒也从酉离声也)。

  菁华(上即盈反毛诗云葑菲即芜菁也字书云菁美也又与精义同从草青声也)。

  逗遛(上头候反下音留说文云逗亦止也又引也字书云逗遛也说文云二字并从辵豆留皆声也)。

  媒炫(上莫杯反说文云媒娉也字书云媒也言谋合于亲姻也从女某声下黄绢考声云行且卖也说文正作?自媒也)。

  橘柚(上居聿反说文云果名也周礼云逾江淮北化为枳地气然也下余救反字书云似橘而大皮厚广志云成都柚大如斗郭注尔雅云柚似橙而酢生江南也二字并从木矞由皆声也)。

  ?梨(上侧加反尔雅云?梨曰钻之郭注云?似梨而酢涩也下力脂反说文云果名也魏文诏云真定之梨大如拳甘如蜜也)。

  皦然(上古了反说文云明也又玉篇云白貌字从白敫声音羊酌反从白放光也)。

  负扆(下于岂反尔雅云[巾*(户@甫)]户之间谓之扆礼记疏云如绨素屏风画以斧文亦谓之斧扆也说文云从户衣声)。

  苻姚(上房无反前秦姓也史记云健本洛阳临渭人因其家池中蒲生有异遂以蒲为姓后孙背上草付字却为苻氏下余昭反后秦姓也自姚越仲至泓立三十四年为刘?所灭)。

  谔谔(五各反说文云?谔也字书云直臣言也从言咢声咢音同上)。

  拓跋(上他各反下盘末反后魏姓也魏书云黄帝昌意少子受封于北地以土德王北人谓土为拓谓后为跋故以拓跋为氏至孝文帝因读周易见乾卦云元者万善之始遂改为元氏也)。

  刘向(下式亮反汉书云刘向高祖亲弟刘德之子本名更生后改为向字子政武帝时为中垒挍尉之官也)。

  阚泽(上苦滥反人姓名也)。

  太微(星名也七曜天文经云太微官垣十星在翼北主天子南宫为帝王十二诸侯之府入翼九度去北辰七十六度)。

  镌石(上子缘反字书云钻也说文云琢金石也从金隽声也隽音徂兖反从隹卧弓隽字从此有本作镌误书也)。

  扈多(上胡古反跋扈纵恣也今案扈多人姓名)。

  [奂-大+((〡*目)/一/乂)]远(上休娉反刘兆注公羊传云夐亦远也说文视也又深远也从?人在穴上也?音火劣反亦视也)。

  琳法师别传卷下

  邕邕(或作雍或作廱并略同尔雅云雍雍优优和也郭注云和乐也于容反说文作邕和也)。

  徼妙(上古吊反考声云边外也韵诠云小道也道德经云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儌御注云性失于欲迷乎道无欲观妙本则见边徼矣)。

  李聃(下他甘反老子姓名也史记韩非列传云姓李名聃苦县人也周定王元年乙卯生于李树下简王二年为守藏令十三年为柱下史敬王元年壬午年八十五西出散关或云葬于槐里)。

  荡瘵(上徒朗反易云荡涤也又洗除也说文从皿汤声皿明丙反传文作荡非下斋薤反毛诗传云瘵病也尔雅亦病也从疒祭声)。

  夕殒(上祥石反说文暮也从日半见也下于敏反切韵殒没也又死也从反员声音五达反)。

  麟麇(上西珍反公羊传云麟者仁兽也有圣王则至其郊尔雅云麟麇身牛尾一角角端有肉下辄筠反公羊传云有麋而角也说文云此[簃-多+留]文麇字俗通作麇字)。

  天利(案帝年历后周武帝立十九年保定五年天和七年健德六年自建德三年二月普灭佛法也今传文作天利五年误书也应为和字也)。

  掏搅(上道刀反埤苍云掏抒也古今正字从手匋声匋音同上下交咬反说文云手动也从手觉声)。

  䡈试(上江岳反说文云䡈见也又明也尔雅云直也古今正字试优劣也从车爻声传文从交作较俗字亦通也)。

  腾骧(上徒登反考声云驰也奔勇也玉篇云跃也说文从马滕省声下息良反字书云马腾跃也考声云逸也说文云驰也从马襄声襄音同上)。

  桀纣(上具列反夏之末王号也史记云帝发之子为汤所伐死于鸣条之野谥法曰贼仁多侈曰桀下直久反殷之末帝也史记云帝乙之子也为武王所伐败于牧野悬首白旗谥法曰残义损善曰纣纣纬辛也)。

  炖煌(上遁魂反下音皇汉书云炖煌郡即沙州也武帝元年分酒泉郡置之杜林注云炖煌以为古瓜州也古今正字二字并从火敦皇皆声)。

  癃跛(上六忠反苍颉篇云癃痼疾也说文云从疒隆声也下布火反切韵足跛也从足波省声也)。

  皋繇(上古劳反下音姚尚书皋陶为帝舜谋古文作[名*卜]繇二形今作皋陶二形说文从白?声今或从自非也?音滔案皋陶即舜之臣也)。

  八埏(下衍仙反汉书音义云八埏即地之八际也古今正字从土延声)。

  澘然(上所奸反毛诗云澘然涕泪下也从淋目会意也)。

  沃朕(上乌酷反说文云沃灌也从水夭声也下直稔反尔雅云朕我也史记云古者贵贱悉称朕自秦始皇二十年始天子独称也说文云从舟作?)。

  淑忒(上殊六反尔雅云淑善也说文云清湛也从水叔声俗作洲诗云淑不善逆也下他德反尔雅云爽忒也郭注云用心差错不专一也)。

  撞击(上宅江反说文云撞突也字书云撞亦击也从手童声也)。

  杜衡(上徒古反下户庚反山海经云天帝之山有草焉其状如葵其臭如䕷芜名曰杜衡郭璞注云香草也本草云䕷芜即蛇床也音縻无二字杜衡有本作杜衡误书甚乖也)。

  蘩?(上附袁反下薄波反尔雅云蘩?蒿也郭注云白蒿又云蘩之丑秋为蒿也)。

  恹恹(伊占反平声尔雅云恹恹媞媞安也郭注云好人安静之容也说文云从心厌声也传文单作厌音于艳反见也非此用媞音大兮反)。

  ?母(上暮蒲反古时丑女也一云黄帝后)。

  鸋鴂(上佞丁反下古穴反尔雅云鸱鸮鸋鴂鴃郭璞注鸱类也说文从鸟宁夬声也夬音古快反)。

  汨?(上冥壁反下音罗江水名也在长沙郡也上说文从水冥省声下?字传文单作罗非又上汨字传文或从曰作汩即汩没字音骨全别也)。

  薜荔(上蒲计反说文薜萝也蔓也生者也下郎计反字书云香草名也)。

  兰葩(下怕巴反说文云葩花也从草白巴俱声也)。

  续开元释教录卷上(并序中字音)

  缵祖宗(上作管反说文云[糸*(朁-日+贝)]继也字书云承继也从糸[朁-日+贝]声说文作[朁-日+贝]字祖音则古反尔雅云祖王父也又曰父之考为王父王父之考为曾祖王父曾祖王父之考为高祖王父郭注云加王者尊之酋犹重也言高者最在上也宗音作冬反说文云尊也白虎通云宗庙先祖之宗貌也孝经云为之宗庙以鬼享之也)。

  纳麓(下卢谷反虞书云纳于大麓孔传云麓录也纳舜使大录万机之政也晋中兴书云九月癸卯皇太后临朝称制司徒王导录尚书也字从林鹿声也)。

  保厘(上博抱反切韵云保安也考声云养也说文云使也下力脂反尚书云允厘百工孔传云允信厘治也又曰帝厘下土孔传云言舜理四方)。

  淳源(上常伦反广韵云朴也说文云水清也作漳又作淳字也下愚袁反说文云水泉曰源山海经曰河出昆仑西北隅李巡云河水始出其色白郭璞注尔雅云潜流地中汩漱沙壤众水溷淆宜其浊黄也)。

  薨变(上呼弘反尔雅云崩薨死也郭璞注云古者死亡尊卑同称故尚书云尧曰殂落舜曰陟方乃死字书云天子曰崩诸侯曰薨说文云从死瞢省声瞢音莫登反)。

  杳邈(上乌皎切韵杳冥也孝声云深也顾野王云宽广貌御注老子云杳冥不测也下莫角反说文远也韵集云邈渐也从辵貌声录文作邈俗字)。

  珠珰(上音朱字书云蚌中之精也下都郎反文字集略云耳饰也说文穿耳施珠曰珰从玉当声)。

  泾渭(上音经山海经云泾水出长城北山北入渭郭璞注云今泾水出安定朝那县西岍头山东南经新平扶风至京兆高陆县入渭水也下音谓山海经云渭水出鸟鼠同穴山东注河入华阴北郭璞注云鸟鼠同穴山今陇西首阳县也)。

  骊珠(上里知反庄子云夫千金之珠必在九重之渊骊龙颌下若能得之遭其睢也彼骊龙悟时子安得哉说文云从马丽声也)。

  燕珉(上于田反切韵云古国名尔雅云燕曰幽州下武巾反考声云美石次玉山海经云岐山之阴多白珉郭璞注云珉石似玉也说文云从玉民声有作珉字为唐朝庙讳民书不就也)。

  赵璧(上直小反切韵郡名也下必益反晏子云曾子将行晏子送之曰和氏璧井里之朴良工修之则为国寚尔雅云肉信好谓之璧郭注肉边也好孔也)。

  纵桌(上子用反说文云纵缓也一曰舍也从糸从声下亦作棹音直教反说文船楫也方言云吴人谓棹为桡音饶所以进舟也从木濯省声也)。

  驷马(上息利反尔雅云天驷房也郭注云龙为天马故房四星谓之天驷说文云从马四声也下莫下反说文云马字四点像足头尾具王以乘之像形字也论语云齐景公有马千驷注云四千疋也)。

  狂瞽(上渠王反字书云病也韩子曰心不能审得失之地则谓之狂说文从犬王声也下公户反孔注尚书云无目曰瞽舜父有目不能分别好恶故时人谓之瞽也)。

  蓍龟(上式之反说文云蓍生千岁三百茎筮者以为策也周易云蓍之德圆而神下居追反说菀云灵龟五彩似玉似金背阴向阳上高像天下平法也礼记云故先王秉蓍龟以决吉凶也)。

  大頀(胡故字书云大頀殷汤乐名也)。

  泥洹(上奴低反下胡官反或云般泥洹或云泥越或云般涅盘或但云涅盘皆梵言讹略也正云波利你嚩南此云圆寂嚩音无可反)。

  编摭(上卑连反说文云编次简也谓古以竹简书字故排连编次也下之石反字书云摭拾也玉篇摭取也亦作拓字)。

  稻?(上徒晧反本草云稻米主温中令人多热粳米主益气止烦泄说文沛国谓稻为糯今江东通呼粳米为稻米也下古旱反说文众草茎也从草干声)。

  穰麌梨(上借音如两反次音虞矩反梵语也此云药王或云药君也)。

  摩诃支那(诃音呵旧云振旦或云真那应云摩贺振那此云大唐或云大汉旧云大夏皆随代义翻也即今中华国是)。

  彬彬(鄙中反论语云文质彬彬然后君子包咸注云彬彬文质相半之貌也)。

  那烂陁(上正那字梵语西域寺名也此翻为施无猒在中印度境)。

  霹雳(上普击反下郎击反说文云霹雳折震战也所击辄破若攻战也字书云迅雷也二字并从雨辟历皆声也)。

  [袖-由+弇]兴(上说文作弇字音衣检反尔雅云弇曰为蔽云郭注云晕气五彩覆日也又释言云弇盖也说文从廾合廾音拱今录文作掩说文闭也又音乌敢反手大物也于此用疏也)。

  拗怒(上于六反广雅云拗止也又乌绞反今不取案录文云时首领普告众曰谁将舍利异宝不尔龙神何斯拗怒有即投入海中无令众人受兹惶怖据此即龙神方怒未止应作彧字说文云吹气声也从欠彧省声彧音同上)。

  龟兹(汉书音义上音丘下音慈国名也或云屈支亦云月支或云鸠茨或名乌孙皆一也案西番诸国多因王名或随地随山故有多名也即安西之地)。

  勿提堤犀鱼(堤音低犀音西龟兹国番语三藏名也录自注云此云莲花精进也)。

  牛昕(上语求反姓也姓菀云本自殷周封微子于宋其裔司寇牛父师师败于狄子孙以王父字为氏也下火斤反说文云且明日将出也从日斤声也)。

  所赍(下相兮反切韵付之考声云遗也字林云送物也又装也说文从贝齐声俗作赍非也)。

  索绥(上苏各反姓也炖煌人也下息遗反案字安也说文车络也今案即人名也)。

  弱龄(上而斫反字书云弱劣也玉篇云不强下郎丁反顾野王云古谓年为龄说文云从齿令声案弱龄即未冠之前也故礼记云男子二十冠而字郑云成人矣也)。

  胶輵(上古肴反尔雅云䵑胶也郭注云胶黏䵑也字林云谓相着也下古遏反玉篇作轇輵二字广韵云戟形也䵑音女六反)。

  芟夷(上所衔反字书云伐草也考声云剪也说文云从草殳会意字殳音殊下以脂反切韵云等也考声云灭也尔雅云易也说文云从大弓作夷有从戈作夷非也)。

  续开元释教录卷中

  姥陀罗尼(上莫补反字书云老母也说文云女师也又作姆字同上今案姥即观自在菩萨部姥陁罗尼名号)。

  输波迦罗(上贰逾反迦音姜佉反梵语即唐开元朝西域三藏梵名也此云善无畏)。

  殉法(上辞闰反说文云以生人送葬也顾野王云亡身从物为殉也字从歹句声歹午达反㱙骨残也㱙音朽)。

  屡奋(上良遇反字书云数也考声云疾也尔雅云亟也郭注亟亦数也下方问反字书云动也韵集云扬举也说文翚也从大鸟在田翚奋其羽也佳即鸟也翚音晖)。

  悼屈原(上徒到反字书云哀也考声云伤也又怜也从心掉省声也屈九勿反姓屈名原字典平楚为三闾大夫王甚重之为靳尚等姤其能共赞毁之乃被流放后游于湘潭行吟泽畔着离骚云沧浪之水清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可以濯吾足也)。

  抚膺(上孚武反尔雅云抚掩之也郭注云抚掩犹抚拍也下于凌反说文云贺也案抚膺合作拊字尔雅云辟拊心也郭璞注云谓椎胸也椎音直追反)。

  捃拾(上居运反字书云取也声类云拾穗也又从禾作[禾*鹿]下是汁反考声敛也切韵云取拾也从手给省声)。

  津涯(上将邻反切韵云津液也又润也说文云济也郭璞云津涉也谓涉渡也下五佳反切韵云水际也郭注尔雅云水边曰涯峻而水深者曰岸也)。

  纷纶(上芳文反字书云众也又乱也纷纭也下力迍反说文云纠青丝也二字并从糸分仑皆声也)。

  繁剩(上附袁反切韵云概也字书云繁多也下正作?音实证反考声云增也广韵云益也或作剩又音孕说文云送也)。

  玄恽(下于粉反重也谍也又厚也今案玄恽法师本名世道为避届讳故称其字)。

  续开元释教录卷下

  纰缪(上疋弥反考声云缯欲破也下明救反字书云乱也讹也礼记云一物纰缪民不得其死也郑注云纰错也字林作纰缪字谬误也失也缪又音武休反)。

  冗杂(上而陇反考声云散也汉书云桓帝置冗从仆射声类云冗散杂无食之人也字林作[禾*(共-八+见)]云猥杂貌也)。

  诡说(上归伟反毛诗云无纵诡随郑笺云无听放诡随人为恶也淮南子云苏秦以百诡成一信许叔重注云诡慢也说文云责也从言危声)。

  琐屑(上苏果反尔雅云琐琐小也郭璞注云谓才器细陋说文作?小貌也下先结反切韵云尽也又云末也)。

  源派(上愚袁反说文云水泉曰源字书云水本也汉书云张骞使西域穷河源其山多玉石而不见昆仑西域传云河有两源一出[葸-十+夕]岭一出千阗也下疋封反考声分流也说文云邪流作?同有作派俗字非也)。

  承祧(上署陵反字书云承次也考声云承奉也说文从了手双作承了音节双音拱下吐雕反字书云祧远祖庙也)。

  褒贬(上保毛反顾野王云褒谓扬其美也郑注礼记云进也说文云衣博褥裾从衣保声下兵奄反郑注周礼云减也考声云黠也说文云贬损也从贝乏声也)。

  欧哕(上讴狗反左传云伏㢭欧血是也说文云欧犹吐也从欠区声?音滔下冤越反礼记云子侍父不敢噫哕嚏欬也说文云哕犹气悟也从口岁声噫厄界反嚏音帝欬音开盖反)。

  杂糅(上徂合反切韵云杂集也又穿也考声云众也下女救反说文云糅亦杂也谓相参杂也字书从丑作粈又作[饥-几+(刃/一)]字)。

  㴱阱(上式针反尔雅云?幽深也字书云深远反下疾政反尚书云敜乃阱传云阱陷也考声云阮也谓陷兽坑也从穴井声又作阱字音训同敜音尼辄反)。

  濩落(上胡郭反下郎各反广雅云濩落宽广无涯济也字书云殒濩落䕪失志貌也)。

  毗那夜迦(梵语也旧云频那夜迦或毗那夜但迦或云吠那野迦吠借音微一反此云鄣碍神谓人形象头能与一切作障碍故)。

  续一切经音义卷第十

2126 54.P0234 大宋僧史略 (3卷)〖宋 赞宁撰〗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6 大宋僧史略

  No. 2126

  僧史略序

  赞宁姓高氏。其先渤海人。出家杭之祥符。习南山律。著述毗尼。时谓律虎。赐号明义宗文。太平兴国三年。太宗闻其名。召对滋福殿。延问弥日。更赐通慧。敕住右街天寿寺。命修僧史。又诏修大宋高传三十卷。及三教圣贤事迹一百卷。又着内典集一百五十卷。外学集四十九卷。内翰王禹你作文集序极其赞美。至道中示寂。崇宁四年。加谥圆明。如僧传排韵第二十四引释闻正统第三佛祖通载第十八稽古略第三。惟夫作者以博达之资列事物兴废者凡五十九条。以示诸新学。可谓千载赵璧矣。从事佛乘者。谁得不仰余光乎。然而本书但有庆长旧板一本而已。流行亦甚寡矣。颁典教社诸士窃慨叹之。将改刻弘于世。嘱予以校订。予也拙陋岂能得尽之乎哉。苟有不可者则待后鉴。适为寒乡乏书者。揭作者略传。并为此之序。 时治治十六年四月佛生日沙门行诫识于三缘山山房

  重开僧史略序

  佛书所载。地狱鬼畜.北俱卢州.长寿天.佛前佛后生.便盲.聋.喑.哑.世智辩聪.不信毁谤佛法僧者。名八难处。又曰八无暇。盖生其处者。障难深重无暇修心。不知正法。长劫驱驱轮回不息故也。是知世聪俗慧不达佛书。则理昧正真事同盲聩。矜伐炫耀自为已能。沮善诋僧佛所不救。生遭贬谪死入阿鼻。违逆皇天招延世乱。皆此辈也。致乱皆因蠹善。具载佛书 本朝王内翰(禹你)。生平著述排诋释氏。虽唐韩退之吾宋欧永叔佛书所谓天魔波旬阐提外道。无以加也。间遇英杰之僧。亦心重之。余尝读王公(偊你)文集。有赠僧录通慧学公诗曰。诏修僧史浙江滨。万卷书中老一身。赴阙尚骑支遁马。援毫应待仲尼麟。溟蒙雪彩松窗晓。狼籍苔花竹院春。还许幽斋暂相访。便令陶令满衣尘。其意窃比陶彭泽谒远法师故事。而自高之也。欧阳文忠公亦录王内翰宁僧录元夜观灯嘲谑之言。有秦郑不爱未坑之语。王又述宁之墓志。则有心慕诚服之意。叙宁有文集一百七十卷。见行于世。王之毁僧破佛。蜂虿枭獍吠尧弹凤。天下皆知矣。独于通慧友爱相师。赋诗述铭以褒美之何也。盖通慧学行才识兼类。相求自相友爱耳。且世谛文章未知其高下。其于学佛明心博通大教。王必不及也。且夫释氏横阔胜大之言。包罗法界洞彻邻虚。断惑出缠冥真会圣。永抛轮转长挹爱河。出万劫之迷津。脱四魔之见网。历劫灾而不坏。与虚空而并存。与夫世文寔霄壤矣。佛之利见也。应大机则重重华藏刹刹分形。接小凡则丈六化身三千界主。所以宣尼推为至圣。老氏尊之竺干吾师号佛觉一切民也。溥天慈父覆育群伦。超出世间之大圣人也。孔老二圣岂妄推之。盖见善不及守雌保弱。不敢为天下先之志也。本朝驸马都尉李度题寺咏佛诗曰。仲尼推至圣。老氏称古皇。天上及天下。应更无比量。勒碑于相国寺之东庑别院。盖佛者流光于混元之前。列影向太虚之始。慈云法雨润泽群生。千圣乐推万灵欣奉。宜乎宣尼伯阳闻风而悦。慕德而归命焉。唐李商隐赞曰。吾儒之师曰鲁仲尼。仲尼师聃龙。吾不知聃师竺干。善入无为。稽首正觉吾师师师懿哉儒言知佛者也。经不云乎。除摩利支山。不产栴檀木。好语皆生佛法中。佛未出时。世谛幻法皆无名字。佛之设教。统应群机。撮要而言。不出乎真俗二谛。其真也。诠妙理之格言。究死生之出要。其济俗也。奖善罚恶。罪福报应。至于治世之书。亦诸佛之遗化也。故经曰。一切世间安民济物。皆是诸佛。法灭尽后。有婆罗门。采什佛书。安置己典。传于后世。大千国土各有典彝。在天竺则四韦陀。此土则五经三史之书也。故曰。一切法者皆是佛法。岂徒言哉。如今黄冠剽窃佛经。撰成己教。外道经书半偷佛法。识者尽知矣。唯宁师内外博通真俗双究。观师所集。物类相感。志至于微术小伎。亦尽取之。盖欲学佛遍知一切法也。崇宁四年。敕加命号。曰东京左街僧录史馆编修圆明通慧大师。以旌其学行。师之所著。唯大宋高僧传三十卷与僧史略三卷。奉敕入藏颁行。外余多湮没。兵火之中得斯藏本。佛法事理来历纪纲。舍此书而弗知也。苟斯文之坠地。顾大法之将沈。由是敢率同袍。兴心内护。爰有两街僧录鉴义临安府前后政僧官禅讲。同出长财。命工镂板。附藏流通。因写王诗欧公之录。以示方来。使知世智辩聪之流有时而信焉。三教之贤圣。理归一揆。则八无暇之沉沦尚可救也。故为序之。

  绍兴十四年甲子四月己巳。如来诞圣日。传西天三藏法特赐宝觉圆通法济大师法道 序。

  大宋僧史略(并序)

  右街僧录通慧大师赞宁奉 敕撰

  夫僧本无史。觉乎弘明二集。可非记言耶。高名僧传。可非记事耶。言事既全。俱为载笔。原彼东汉。至于我朝。仅一千年。教法污隆。缁徒出没。富哉事迹。繁矣言诠。蕴结藏中。从何攸济(赞宁)以太平兴国初。叠奉诏旨。高僧传外别修僧史。及进育王塔。乘驲到阙。敕居东寺。披览多暇。遂树立门题。搜求事类。始乎佛生教法流衍。至于三宝住持诸务事始。一皆隐括。约成三卷。号僧史略焉。盖取裴子野宋略为目。所恨删采不周。表明多昧。不可鸿硕寓目。预惧缺然者尔。

  大宋僧史略卷上(咸平二年重更修洛)一佛降生年代二僧入震旦三经像东传四创造伽蓝(浴佛行像附)五译经六译律七译论八东夏出家九服章法式十立坛得戒十一尼得戒由十二受斋忏法十三礼仪沿革十四注经十五僧讲十六尼讲十七造疏科经十八解律十九解论二十都讲二十一传禅观法(别立禅居附)二十二此土僧游西域二十三传密藏(外学附)

  所立仅六十门。止删取集传。并录所闻。以明佛法东传以来百事之始也。

  佛降生年代

  按佛生日。多说不同。一则应现非常。遇缘即化。故有见闻不同也。一则西域来僧。生处有都城村落。传事有部类宗计。故各说不同也。一则西域朴略。罕能纪录庶事。宽慢不尚繁细。故流传不同也。今且据东土传记及经律所明。而有多说。

  案上统传汉法本内传。合阿含经中。皆曰周昭王二十三年七月十五日。现白象瑞。降摩耶夫人胎。明年四月八日。于岚毗园波罗下。右胁而诞也。

  周书异记曰。昭王二十四年甲寅岁四月八日。江河泉池忽然泛溢。井皆腾涌。宫殿震动。其夜五色光气贯于太微。遍于西方。作青虹色。时王问太史苏由。由对曰。有大圣出于西方。故现此瑞。王曰。于国无损乎。对曰。一千年后。声教当被于此。

  又案五运图云。东周平王四十八年戊午岁佛生。此说则无凭也。又依道安罗什纪及石柱铭云。周十八主桓王五年乙丑岁佛生。此亦非也。

  又费长房开皇三宝录中。定佛是周庄王他十年甲午四月八日生。以常星不见为徴也。又法显曾游西域云。佛是商王代中生。显因见师子国三月出佛齿。供养王前。宣曰。佛灭已一千四百九十七载也。显以晋义凞中逆推。知佛是商时生矣。又庐山度律师众圣点记云。周贞定王二年甲戌佛生。法宝大师全不取此 又感通传中。是夏桀之时见佛垂迹也。

  次上诸说帝代不同。一夏末。二商末。三周昭王时。四平王时。五桓王时。六庄王时。七贞定王时。皆据此方传记所说。若案经律者。浴佛经云。一切佛皆四月八日生也。瑞应经亦云四月八日生。而萨婆多论中即云二月八日生。是则内教二说不同也。今谓佛若是夏时生。即今建巳四月八日也。若商时生。即今建辰月八日也。若周时生。即今建卯月八日也。又据南山宜律师问天人曰。此土传佛生时。或云商代。或周昭王。鲁庄公世。如何指的。答曰。皆有所以。弟子是夏桀时生。天具见佛之垂化。然佛有三身。法报二身非人天所见。唯化身佛普被三千故。有百亿释迦。随机所感。前后不定。不足疑也。

  今东京以腊月八日浴佛言佛生日者。案祇洹图经。寺中有坡黎师子。形如拳许大。口出妙音。菩萨闻之。皆超地位。每至腊月八日。舍卫城中士女竞持香花。来听法音。详彼。不言佛生日。疑天竺以腊八为节日耳。又疑是用多论二月八日。腊月乃周之二月也。东西辽夐故。多差异焉。

  又江表以今四月八日为佛生日者。依瑞应经也。如用周正。则合是今二月八日。今用建巳月。乃周之六月也。详此。滥用建巳月者。有二意焉。一闻声便用不摭实求时。一翻经者多用夏正。故斯谬耳。若如南山云。并众生见闻不同。故时节不等。不宜确执。然则两方相接。三藏所传。以周昭时生。理为长也。

  重之曰。前言月八日者。为东夏耶。为西域耶。若寻条见本。从水求源。则事无不周。理有攸贯。且天竺岁首诸说不同。高僧传中。慧严与何承天争中边言。西域以建辰为岁首。传又云。十二月三十日号大神变月。即此土正月十五日。此指夏正也。而用十六日生魄。为月初一日焉。今未详。建辰月为取今三月月生日为岁首。为是月半分之准。西土无正二三月名。但取星直月。为月名耳。如毗舍佉月迦提月是也。

  又䓗岭北诸国。或以建未月为正首。或春际为夏安居。是知随方宗计各别。况佛在西域说经。罗汉居竺乾造论。必不指东震之月。所言四月八日者。西域四月八日也。以事符合周书异记昭王四月八日祥瑞。疑翻译时随声笔受。妄认夏正也。唯为有七月十五日。腊法经是用此方为文。令人惑之。故两存也。

  僧入震旦

  五运图云。周世圣教灵迹。及阿育王造塔置于此土。合有传记。良以秦始皇焚书。此亦随爇。故今无处追寻。案始皇时。有沙门释利房等十八贤者。赍经来化。始皇弗信。遂禁锢之。夜有神人。破狱出之。又汉成帝时。刘向挍书于天禄阁。往往见有佛经。及着列仙传。得一百三十六人。七十四人已见佛经。以此详究。知周秦之代已有佛教沙门。止未大兴耳。至后汉第二主明帝永平七年。因梦金人。乃令秦景蔡愔王遵往天竺迎佛教。于月氏遇迦叶摩腾竺法兰二沙门。入东夏。今以为始也。于时佛法虽到中原。未流江表。信受未广。传行未周。洎孙氏鼎分封疆阻隔。有康僧会者。本康居国人。赤鸟年中始化于南土也。

  经像东传

  原其佛道难思。神踪本异。不可以常情测。不可以众例求。唯如东汉僧来刘向已逢于梵筴。育王塔现秦朝。早有于灵仪。案释老志曰。释氏之学闻于前汉。武帝元狩年中。霍去病获昆耶王金人。帝以为大神。列于甘泉宫。烧香礼拜。此佛法流传之始也。及开西域。遣张骞使大夏。还云。身毒有浮图之教。哀帝元寿年中。景宪往月支。口授得浮图经。然时未敦信。道未通行。犹大江之初潦。若巨木之毫末耳。今以汉明帝世。二沙门赍四十二章经。及白㲲画像。为其始焉。又如感通传中。周穆王造灵安寺。永州石花捧育王塔等。岂非东汉前耶。斯乃思虑不遑。语议弗及者。可置度外。今且据事迹可思可议故。以永平为始也。

  创造伽蓝

  经像来思僧徒戾止。次原爰处必宅净方。是以法轮转须依地也。故立寺宇焉。腾兰二人角力既胜。明帝忻悦。初于鸿胪寺延礼之。鸿胪寺者。本礼四夷远国之邸舍也。寻令别择洛阳西雍门外盖一精舍。以白马驮经夹故。用白马为题也。寺者释名曰寺嗣也。治事者相嗣续于其内也。本是司名。西僧乍来。权止公司。移入别居。不忘其本。还标寺号。僧寺之名始于此也。僧伽蓝者。译为众园。谓众人所居。在乎园圃。生殖之所。佛弟子则生殖道芽圣果也。故经中有迦兰陀竹园。祇树给孤独园。皆是西域之寺舍也。若其不思议之迹。即周穆王造显济寺。此难凭准。命曰难思之事也。后魏太武帝始光元年。创立伽蓝。为招提之号。隋炀帝大业中。改天下寺为道场。至唐复为寺也。

  案灵裕法师寺诰。凡有十名寺。一曰寺(义准释名)。二曰净住(秽浊不可同居)。三曰法同舍(法食二同界也)。四曰出世舍(修出离世俗之所也)。五曰精舍(非粗暴者所居)。六曰清净园(三业无染处也)。七曰金刚刹(刹土坚固道人所居)。八曰寂灭道场(祇园有莲华藏世界。以七宝庄严。谓之寂灭道场。卢舍那佛说华严于此)。九曰远离处(入其中者。去烦惑远。与寂灭乐近故)十曰亲近处(如行安乐行。以此中近法故也)。此土十名依祇洹图经。释相各有意致。如彼寺诰也。今义如六种。一名窟。如后魏凿山为窟。安置圣像及僧居。是也(今洛阳龙门天竺寺有石窟。有如那罗延金刚佛窟等。是)。二名院(今禅宗住持多用此名也)。三名林(律曰。住一林。经中有逝多林也)。四曰庙(如善见论中瞿昙庙)五兰若(无院相者)。六普通(今五台山有多所也)。又案汉明帝崩。起祇洹於陵上。自此百姓坟冢或作浮图者焉(出杨炫之伽蓝记中)。洛阳自汉永平至晋永嘉。止有四十二寺。及后魏都洛。盛信佛教。崇构相继。臣下豪民竞置寺宇。凡一千余所。后赵都邺。造寺八百余区。今遗址或存焉。

  浴佛者。唐义净三藏躬游西域见印度。每日禺中维那鸣钟。寺庭取铜石等像。于盘内作音乐。磨香或泥灌水。以㲲揩之。举两指沥水于自顶上。谓之吉祥之水。冀求胜利焉。问。浴佛表何。通曰。像佛生时龙喷香雨浴佛身也。然彼日日灌洗。则非生日之意。疑五竺多热。僧既频浴。佛亦勤灌耳。东夏尚腊八。或二月四月八日。乃是为佛生日也。

  行像者。自佛泥洹。王臣多恨不亲睹佛。由是立佛降生相。或作太子巡城像。晋法显到巴连弗城。见彼用建卯月八日行像。以车结缚五层。高二丈许。状如塔。彩画诸天形。众宝作龛。佛坐菩萨立侍。可二十车。车各样严饰。婆罗门子请佛。次第入城内宿。通夜供养。国国皆然。王及长者立福德医药舍。凡贫病者诣其中。医师瞻候病差方去。又岭北龟兹东荒城寺。每秋分后。十日间。一国僧徒皆赴五年大会(西域谓之般遮于瑟)国王庶民皆捐俗务。受经听法。庄严佛像。戴以车辇。谓之行像。于阗则以四月一日行像。至十四日讫。王及夫人始还宫耳。今夏台灵武每年二月八日。僧戴夹苎佛像。侍从围绕。幡盖歌乐引导。谓之巡城。以城市行市为限。百姓赖其消灾也。又此土夏安居毕。僧众持花执扇。吹贝鸣铙引而双行。谓之出队迦提也(取迦提月名也)释老志曰。魏世祖于四月八日。舆诸寺像行于广衢。帝御门楼临观。散花致礼焉。又景兴尼寺金像出时。诏羽林一百人。举辇伎乐。皆由内给。又安居毕。明日总集。旋绕村城。礼诸制底。棚车兴像。幡花蔽日。名曰三摩近离(此曰和集)斯乃神州行城法也。

  译经

  昔刘向校书天禄。见有佛经。知于时未事翻传。必存梵夹。若然刘向安识梵字。而云列仙有七十余人已见佛经。又以文殊菩萨亦号列仙耶。盖刘向博识全才。象胥之学自能之矣。览其梵夹。回作华言。寻认七十许人见佛经也。若论翻译。则摩腾初出四十二章经。及法兰同译十地佛本生法海藏佛本行等经。为其始也。次则安清支谶支谦等相继翻述。汉末魏初。传译渐盛。或翻佛为众祐。或翻辟支为古佛。支谶出首楞严经云。佛在王舍城灵鹫顶山中。存没不同。用舍各异。斯乃译经之推轮者焉。

  译律

  佛制毗尼。紏绳内众。如国刑法。画一成规。未知谁将毗尼翻为律号。案汉灵帝建宁三年庚戌岁。安世高首出义决律一卷。次有比丘诸禁律一卷。至曹魏世。天竺三藏昙摩迦罗(此曰法时)到许洛。慨魏境僧无律范。遂于嘉平年中。与昙谛译四分羯磨及僧祇戒心图记云。此方戒律之始也。

  译论

  晋孝武之世。有罽宾国沙门僧伽跋澄。译杂毗昙婆沙十四卷。次则姚秦罗什译大智度成实。此为译论之始。道安录及僧祐出三藏记同斯楷述也。又单名鞞婆沙。是者迦旃延子撮其要义引经训释。为毗昙四十四品。斯亦论也。

  东夏出家

  夫狂蒙寄于伽蓝顿生善念。孟轲邻其学校寻染儒风。佛法既行。民人皆化。于时岂无抽簪解佩脱履投形者乎。乃汉明帝听阳城候刘峻等出家。僧之始也。洛阳妇女阿潘等出家。此尼之始也。

  服章法式

  案汉魏之世。出家者多着赤布僧伽梨。盖以西土无丝织物。又尚木兰色并乾陀色故。服布而染赤然也。则西方服色亦随部类不同。萨婆多部皂色衣也。昙无德部绛色衣也。弥沙塞部青色衣也。着赤布者乃昙无德僧。先到汉土耳后梁有慧朗法师。常服青纳。志公预记云。兴皇寺当有青衣开士广行大乘。至朗果符其言矣。广明服色。如五部威仪所服经中。今江表多服黑色赤色衣。时有青黄间色。号为黄褐。石莲褐也。东京关辅尚褐色衣。并部幽州则尚黑色。若服黑色。最为非法也。何耶。黑是上染大色五方正色也。问缁衣者色何状貌。答紫而浅黑非正色也。考工记中。三入为?。五入为緅。七入为缁。以再染黑为緅。緅是雀头色。又再染乃成缁矣。知缁本出绛。雀头紫赤色也。故净秀尼见圣众衣色。如桑熟椹。乃浅赤深黑也。今秣陵比丘衣色仿西竺缁衣也。又后周忌闻黑衣之谶。悉屏黑色。着黄色衣。起于周也。又三衣之外。有曳纳播者。形如覆肩衣。出寄归传。讲员自许即曳之。若讲通一本则曳一支。讲二三本又随讲数曳之。如纳播是也。又后魏宫人见僧自恣。偏袒右肩乃一施肩衣。号曰偏衫。全其两扇衿袖。失祇支之体。自魏始也。复次脚曳??。或革屣[奄-大+与]遮短?靴等。寄归传云。西域有持竹盖或持伞者。梁高僧慧韶遇有请。则自携杖笠也。今僧盛戴竹笠。禅师则葼笠。及持澡罐漉囊锡杖戒刀斧子针筒。此皆为道具也。近有衣白色者。失之大甚。佛记袈裟变白不受染色。此得非是乎。或有识如法众主夺之而坏其色。真为护法有力之胜士也。昔唐末豫章有观音禅师。见南方禅客多搭白纳。常以瓿器盛染色。劝令染之。今天下皆谓黄纳为观音纳也。此师早曾听学护法为情。于今称之。

  立坛得戒

  原其汉魏之僧也。虽剃染成形。而戒法未备。于时二众唯受三归。后汉永平至魏黄初以来。大僧沙弥曾无区别。有昙摩迦罗三藏及竺律炎维祇难等。皆传律义。迦罗以嘉平正元中。与昙帝于洛阳出僧祇戒心。立大僧羯磨法。东土立坛。此其始也。详其曼荼罗大祇施设不同。或巨摩规地。或以木构层。筑泥分级。俱名坛也。除土扫地。则名墠也。墠场坛不同。皆是西域曼荼罗也。若据律宗。则须结仄隅。分限从其自然。生于作法。缅想魏朝。固应漠落矣。若此方受戒。则朱士行为其首也。南朝永明中。三吴初造戒坛。此又吴中之始也。唐初灵感寺南山宣律师。按法立坛。感长眉僧(即宾头卢身也)随喜赞叹。立坛应法勿过此焉。宣撰戒坛经一卷。今行于世。余尝慨南山不明坛第四层覆釜形仪制。故着覆釜形仪。乐者寻之。以辅博知也。今右街副僧录广化大师真绍先募邑社。于东京大平兴国寺。造石戒坛。一遵南山戒坛经。宏壮严丽。冠绝于天下也。

  尼得戒由

  爱道初缘岂为容易。阿潘出俗又实希奇。始徒受于三归。且未全于二众。按五运图云。自汉永平丁卯。洎宋元嘉甲戌中间。相去三百六十七年。尼方具戒。又萨婆多师资传云。宋元嘉十一年春。师子国尼铁索罗等十人。于建康南林寺坛上。为景福寺尼慧果净音等二众中受戒法事。十二日度三百余人。此方尼于二众受戒。慧果为始也。知阿潘等但受三归。又晋咸康中。尼净捡于一众边得戒。此亦未全也。及建武中。江北诸尼乃往僧寺受戒。累朝不辍。近以太祖敕。不许尼往僧中受戒。自是尼还于一众得本法。而已戒品终不圆也。今圣英达明断。护法之士宜奏乞仍旧行之免法灭之遄速焉。

  受斋忏法

  自佛法东传。事多草昧。故高僧传曰。设复斋忏同于祠祀。魏晋之世。僧皆布草而食起坐威仪唱导开化略无规矩。至东晋有伪秦国道安法师。慧解生知。始寻究经律。作赴请僧跋赞礼念佛等仪式。凡有三例。一曰行香定座是也。宣律师赴请设则篇大明軏则。圆顶之徒苟不披览破谷之诮。而乃自贻吁哉。近闻有西江商客。赛愿营斋。先示文疏。数僧无能读者。被商客驱之。一何可笑。后生闻此。当寅夜攻学。一则不虚受施。一则覆庇群僧。一则扬名于四方也。

  礼仪沿革

  西域之法礼有多种。如传所明。礼拜者屈己也。旋绕者恋慕也。偏袒者亦肉袒也。脱革屣者不敢安也。和南者先意问讯也。避路者尚齿也。诸例常闻不烦多述。若尼礼于僧。自传八法。比丘奉上接足至三莫不尽恭。如事令长也。近以开坐具。便为礼者。得以论之。昔梵僧到此。皆展舒尼师坛。就上作礼。后世避烦。尊者方见开尼师坛。即止之。便通叙暄凉。又展犹再拜也。尊者还止之。由此只将展尼师坛拟礼。为礼之数。所谓蓌拜也。如此设恭无乃大简乎。然随方为清净者。不得不行也。又如比丘相见。曲躬合掌口云不审者何。此三业归仰也(曲躬合掌身也。发言不审口也。心若不生崇重。岂能动身口乎)谓之问讯。其或卑问尊。则不审少病少恼。起居轻利不。上慰不。则不审无病恼。乞食易得。住处无恶伴。水陆无细虫不。后人省其辞。止云不审也。大如歇后语乎。又临去辞云珍重者何。此则相见既毕。情意已通。嘱云珍重。犹言善加保重。请加自爱。好将息宜保惜同也。若西域相见则合掌云和南。或云盘茶味。久不见乃设礼。若尊严师匠。则一见一礼。今出家者以华情学梵事耳。所谓半华半梵。亦是亦非。寻其所起。皆道安之遗法是。则住既与俗不同。律行条然自别也。或云。僧上表疏。宜去顿首。以其涉祝宗之九拜者。余观庐山远公太山朗公答王臣之作。皆名下称顿首。远公讲礼。讲贤辨义。岂滥用哉。且顿首者。头委顿而拜也。今文云顿首。而身不躬折。何为拜乎。又道流相见。交手叩头而云稽首亦同也。然秉笔者避之为敏矣。

  注经

  乍翻法语未贯凡情。既重译而乃通。更究文而畅理故笺法作焉。沉隐之义指掌可知矣。五运图云。康僧会吴赤鸟年中。注法镜经。此注经之始也。又道安重注了本生死经云。魏初有河南支恭明。为作注解。若然者。南注则康僧会居初。北注则支恭明为先矣。

  僧讲

  朱士行颖川人也。志业方正。少怀远悟。脱落尘俗。出家之后。专务经典。常讲道行般若。每叹译理未尽。乃于魏甘露五年。发迹长安。度流沙至于阗。得梵书正本九十章。彼国多小乘学者。谮于王曰。汉地沙门欲以婆罗门书惑乱正法。何不禁之。聋盲汉地。王之咎也。王乃不听赍经东去。士行因请烧之为验。于时积薪殿前。誓毕而焚。其经无损。王始归信。士行寄经还国。竺叔兰无罗叉译为放光般若。睿法师云。士行于洛中讲小品。往往不通。远出流沙求大品。归出为晋音是也。士行曹魏时。讲道行经。即僧讲之始也。

  尼讲

  东晋废帝大和三年戊辰岁。洛阳东寺尼道馨俗姓羊。为沙弥时。诵通法华维摩二部。受大戒后。研穷理味。一方道学所共师宗。尼之讲说道馨为始也。

  造疏科经

  经教东流始则朱士行讲说未形于文字。分科注解其道安法师欤。安师注经。常恐不合佛意。俄梦道人曰。合理即宾头卢也。或曰。注经与造疏全别。何推安公为首耶。答注是解经。与别行疏义殊号而同实。矧分其科节不长途散释。自安之意乎。次则僧睿造维摩疏。直生着维摩法华泥洹小品疏。世皆宝之。

  解律

  元魏世。法聪律师者原是昙无德羯磨得戒而常习僧祇。一日自悟乃叹曰。体既四分而受。何得异部明随。于是罢讲祇律。手披目阅敷扬四分。有门人道覆。旋抄渐成义疏。覆公即解四分之始也。至宋元嘉中。慧询善僧祇十诵。更制条章。即解二律之始也。今五台山北寺相传。有聪师讲律之遗迹焉。

  解论

  毗昙慧学对法命家。虽晚见于翻传。而敏成于智母。畴初稽考越措疏文。唯成实一宗最多法相。北则罗什删略付授嵩法师。故后魏主大和十年。幸徐州白塔寺。诏曰。此寺近有名僧嵩法师。受成实论于什公。后授渊法师。又授登纪二法师。朕每览成实云。道登尝传论于禁中。此北朝之始也。又僧道禅经律论一皆精博。姚兴同辇还宫。着成实三论义疏。此又在先矣。南则僧柔讲宣。故出三藏记曰。齐永明七年十月。文宣王招集京师硕学名僧五百人。请定林寺僧柔讲寺。慧欣于普弘寺讲。此南朝之始也。又肇睿诸师讲中百十二门等论。疏义迭生相继无尽也。

  都讲

  敷宣之士击发之由。非旁人而启端。难在座而孤起。故梁武讲经。以枳园寺法彪为都讲。彪公先一问。梁祖方鼓舌端。载索载徴随问随答。此都讲之大体也。又支遁至会稽。王内史请讲维摩。许询为都讲。许发一问。众谓支无以答。支答一义。众谓询无以难如是问答连环不尽。是知都讲实难其人。又僧伽跋陀罗就讲。弟子法勇传译僧念为都讲。又僧导者京兆人也。为沙弥时。僧睿见而异之曰。君于佛法且欲何为。曰愿为法师作都讲。睿曰。君当为万人法主。岂对扬小师乎。此则姚秦之世已有都讲也。今之都讲不闻击问。举唱经文。盖似像古之都讲耳。

  传禅观法

  禅法滥觞自此秦世僧睿法师序关中出禅经。其文则明心达理之趣也。然譬若始有其方。未能修合。弗闻疗疾。徒曰医书。矧以大教既敷群英分讲。注之者矜其词义。科之者逞其区分。执尘摇指。但尚其乘机应变解纷挫锐。唯观其智刃辞锋。都忘所诠。不求出离。江表远公慨禅法未敷。于是苦求而得也。菩提达磨祖师观此土之根缘。对一期之繁紊。而宣言曰。不立文字遣其执文滞逐也(笺曰。不遵王化。名曰叛臣。不继父踪。呼为逆子。敢有不循佛说。是谓魔外之徒。所以三世诸佛法无异说。十方众圣授学同文。夫释迦之经本也。达磨之言末也。背本逐末。良可悲哉。愚素习象胥。力根贝叶。遍问西来三藏。仍阅古今求法记文。天竺禅定并禀教乘。所以入正位者继踵。五天盖依法务实而行。佛言圣法不误后学也。敢咨同志。学佛修禅。庶几毕离苦津。高登彼岸。无以利口欺人自瞒于灵府也。经曰。若欲得道。当依佛语。违而得者。无有是处。可诬也哉)。

  别立禅居

  达磨之道既行。机锋相遘者唱和。然其所化之众唯随寺别院而居且无异制。道信禅师住东林寺。能禅师住广果寺。谈禅师住白马寺。皆一例律仪。唯参学者或行杜多。粪扫五纳衣为异耳。后有百丈山禅师怀海。创意经纶别立通堂。布长连床。励其坐禅。坐歇则带刀。斜卧高木。为椸架。凡百道具悉悬其上。所谓龙牙杙上也。有朝参暮请之礼。随石磬木鱼为节度。可宗者谓之长老。随从者谓之侍者。主事者谓之寮司。共作者谓之普请。或有过者。主事示以柱杖。焚其衣钵。谓之诫罚。凡诸新例厥号丛林。与律不同。自百丈之始也(笺曰。礼乐花伐自天子出。则王道兴。为佛寺僧规。禀如来制。则正法住矣)。

  此土僧游西域

  嗟乎骞宪虽征。只为开荒而奉命。腾兰既至。未闻克志以求经。亦犹决一堤塘。内水既出。外水亦入。一出一入。然后知平矣。魏洛阳朱士行誓往西天。寻求般若。僧祐以为东僧西往之始焉。然只在葱岭之北于填而止。晋法显募同志数十人。游于印度。登灵鹫山。此乃到中天之始也。厥后交肩接迹。至有汉寺别居东夏之僧。决堤之喻居可验矣。若论传译之人。则多善一方。罕闻通解。唯奘三藏究两土之音训。瞻诸学之川源。如从佛闻。曲尽意。次则义净躬游彼刹。妙达毗尼。改律范之妄迷。注密言之引合。遂得受持有验流布无疑矣。原其后汉以来。译者相续。洎唐元和年中。翻本生心地观经。之后百六十载寂尔无闻。宋太祖尝遣百余僧。往西方求法。太宋太平兴国七年。有诏立译经院于东京太平兴国寺之西偏。聚三藏天息灾等梵僧数员。及选两街明义学僧。同译新经。译经之务大宋中兴也。

  传密藏

  密藏者陀罗尼法也。是法秘密非二乘境界。诸佛菩萨所能游履也。旧译云持。新译云性。本其原则微妙法性也。形其言则陀罗尼母也。究其音则声明也。穷其文则字界缘也。出三藏记云。神咒者总持微密持也。高僧传中。帛尸梨密多罗本西域人。东晋之初至于建业。王导周伯仁庾亮皆钦重之。善持咒术。所向多验。时江东未有咒法。密出孔雀王咒。咒法之始也。北魏则嵩山菩提流支咒井树等。颇有灵效。唐朝则智通法师甚精禁咒焉。次有不空三藏。于京大兴善寺。广译总持教。多设曼荼罗。神术莫可知也。灌顶坛法始于不空。代宗永泰年中。敕灌顶道场处。选二七人。为国长诵佛顶咒。及免差科地税云。梁末后唐世。道贤阇梨者。一夕梦游五天竺。见佛指示此某国聚落。洎旦顿解五印言音。毫厘不爽。今传粉坛法。并宗此师。凤翔阿阇梨是也。后唐清泰帝尤旌其道。后随驾入洛而卒。今塔在龙门。近东京南。日本大师常为王公大人演密藏。至今弟子繁衍。传其业者号曰三藏。或兼讲经律论者。则称传显密藏也。

  外学

  夫学不厌博。有所不知。盖阙如也。吾宗致远。以三乘法而运载焉。然或魔障相陵。必须御侮。御侮之术。莫若知彼敌情。敌情者。西竺则韦陀。东夏则经籍矣。故祇洹寺中有四韦陀院。外道以为宗极。又有书院。大千界内所有不同文书并集其中。佛俱许读之。为伏外道。而不许依其见也。此土古德高僧能摄伏异宗者。率由博学之故。譬如夷狄之人。言语不通。饮食不同。孰能达其志通其欲。其或微解胡语。立便驯知矣。是以习凿齿道安以诙谐而伏之。宗雷之辈慧远以诗礼而诱之。权无二复礼以辨惑而柔之。陆鸿渐皎然以诗式而友之。此皆不施他术。唯通外学耳。况乎儒道二教义理玄邈。释子既精本业。何好钻极以广见闻。勿滞于一方也。

  大宋僧史略卷上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6 大宋僧史略

大宋僧史略卷中(咸平二年重更修理)

  右街僧录通慧大师赞宁奉 敕撰二十四道俗立制二十五行香唱导二十六赞呗之由二十七僧寺纲紏二十八立僧正(立尼正附)二十九僧统三十沙门都统三十一左右街僧录三十二僧主副员三十三讲经论首座三十四国师三十五杂任职员三十六僧主秩俸(尼附)三十七管属僧尼(祠部牒附)三十八僧道班立三十九内道场(生日道场附)四十僧籍弛张

  道俗立制

  佛法流行。随时制断合毗尼之绳紏。则案毗尼。堪别法之处量须循别法。故佛诃比丘云。巧避我制造种种过故。许同时立方毗尼。涅槃后立未来教。以为律范所不围。篇科所不载。则比附而求之也。以是篇聚之外别有僧制焉。今时比丘或住一林居一院。皆和众立条。约束行止。俾不罹于愆失也。晋道安法师伤戒律之未全。痛威仪之多缺。故弥缝其阙。埭堰其流。立三例以命章。使一时而生信。一行香定座上讲。二六时礼忏。三布萨等法。过逾此法者。则别立遮防。安弟子法遇讲化于荆州。时有学徒饮酒。遇罚而不遣。安在襄阳闻之。封小棰以寄遇。遇详师意。集众谕之。令直日打遇二十扑。封棰却还。故习凿齿与谢安书云。安能肃众。上之三例天下翕然奉行也。又支遁立众僧集仪度。慧远立法社节度。至于宣律师。立鸣钟轨度。分五众物仪。章服仪归敬仪。此并附时傍教相次而出。凿空开荒。则道安为僧制之始也。后魏世宗宣武帝即位下诏曰。缁素既分。法律亦异。道教彰于互显。禁劝各有所宜。其僧犯杀人。以上罪依俗格断。余犯悉付昭玄。以内律僧制判之(景明年中帝新撰之)时魏与梁通和。要贵多遣人。随使交易。唯崔暹(字季伦)寄求佛经。梁祖缮写并幡花赞呗送至馆。暹尝命沙门明藏着佛论而已署名。其好佛法为若此也。先是僧尼猥滥暹奏设科条篇沙门法上为昭玄都。以捡约之。又南齐文宣王着僧制一卷。又梁祖造光宅寺。诏法云为寺主。创立僧制用为后范。观其北魏南朝。俗施僧制。而皆婉约且不淫伤。由轻法之网罗。有恶人之穿穴。脱漏而堕。不至诛刑之上。其可得乎。为僧者苟未修行。但能避刑宪。亦逍遥之上士也。

  行香唱导

  香也者解秽流芬。令人乐闻也。原其周人尚臭。冥合西域重香。佛出姬朝。远同符契矣。经中长者请佛。宿夜登楼。手秉香罏。以达信心。明日食时。佛即来至。故知香为信心之使也。大遗教经曰。比丘欲食。先烧香呗赞之。又经中。蛇呼比丘自说宿缘。令为忏悔。并将仙提来取我行香。此方教法既行。经律散漫故。安法师三例中。第一是行香定座上讲。斯乃中夏行香之始也。后魏及江表皆重散香且无沿革。至唐高宗朝。薛元起李义府奉敕为太子斋行香。因礼奘三藏。又中宗设无遮斋。诏五品以上行香。或用然香薰手。或将香粖遍行。谓之行香。后不空三藏奏为高祖太宗七圣忌辰设斋行香。敕旨宜依。寻因多故不斋但行香而已。文宗朝中书崔䗍上疏云。国忌设斋。百官行香。事无经据。伏请停废。敕曰。崔䗍所奏遂遣讨寻本末。礼文令式曾不该明。其两京天下州府国忌于寺观行香。今后并宜停罢尝试论之。崔䗍言无经据者。蛇之行香岂无经也。安公引教设仪。岂无据也。敕云讨寻本末礼文令式曾不该明者。三代之礼何尝言饭释子而行香耶。且令式唯是历代沿革之法律。如代宗后之条格。岂标在隋末唐初之令式乎。矧以礼出儒家。讵可将释书为据。事因释氏。无宜用儒典为凭。就体证之。方云合理。儒流不许。还引儒书。何异狱讼之人召亲党而作证。若欲除废。其无辞乎。夫孝子事祖考。唯善是从徇葬不益于生生。固宜寝也。行香是荐于冥漠。知无不为观。文宗薄于祖宗。宜其寄坐矣。或曰何必行香为通。曰如周之尚臭燔柴血膋芗萧。言天歆其臭也。天岂食血膋芗萧之气邪。由人尚其臭故。以臭而事天也。若然者。佛教重香。宁可夺乎。况百官行香代君也。百官事祖宗。亦臣子也。苟欲废之。如忠孝何。宣宗即位再兴斯道。大中五年。敕京城及外州府。国忌行香并须清洁。不得携酒肉入寺烹炮。既失严恪之心。颇乖追荐之道云。自此至于哀帝。行香如旧。朱梁废唐。七庙方止。开平三年。大明节百官入寺。行香祝寿。后还荐祖宗。行香于今不绝。晋天福五年。窦贞固奏国忌宰臣跪炉百官列座。今欲宰臣跪炉百官立班。行香后饭僧百人。永为常式。宋大宗淳化三年。虞部员外郎李宗讷奏国忌行香请宰臣已下行香。后禁酒食表其精洁。

  敕下御史台依行。

  唱导者始则西域上座凡赴请。咒愿曰。二足常安。四足亦安。一切时中皆吉祥等。以悦可檀越之心也。舍利弗多辩才。曾作上座。赞导颇佳。白衣大欢喜。此为表白之椎轮也。梁高僧传论云。夫唱导所贵。其事四焉。一声也。二辩也。三才也。四博也。非声则无以警众。非辩则无以适时。非才则言无可采。非博则语无依据。此其大体也。据寄归传中云。焚香胡跪。叹佛相好。合是导师胡跪尔。或直声告或诘曲声也。又西域凡觐国王。必有赞德之仪。法流东夏。其任尤重。如见大官谒王者。须一明练者通暄凉序情意赞风化。此亦唱导之事也。齐竟陵王有导文。梁僧祐着齐主赞叹缘记及诸色咒愿文。陈隋世高僧真观深善斯道。有道文集焉。从唐至今。此法盛行于代也。

  赞呗之由

  赞呗原始。案十诵律中。俱胝耳(即亿耳也)作三契声以赞佛。其人善呗易了解。阿含中。善和罗作善讽诵。令影胜大王象马不行。此土则康僧会传泥洹赞呗。支谦制连句梵呗。又开士法胜善阿毗昙心。别撰二百五偈以为要解。号曰心。其颂声也撰象天乐。若灵籥自发仪刑群品。触物有寄。一吟一咏状鸟步兽行也。一弄一引类乎物情也。情与类迁。则声随九变而成歌。气与数合。则五音协律而俱作。附之金石。则百兽率舞。奏之管弦。则人神同感。斯乃穷音声之妙会也。魏子建尝游鱼山而感音。翻其曲折同合沙门之呗?焉。南齐竟陵王子良将经中偈契消息。调音曲尽其妙。着赞梵呗偈文一卷。又帛法桥者尤善梵呗。高僧传中其人颇多。此不具录。后赵石勒建平年中。有神降于安邑厅事。讽咏经音。七日方绝。僧有摹写为梵呗焉。或曰。梵呗之声此何益也。通曰。一者佛道法乐也。此音韵虽哀不伤。虽乐不淫。折中中和故为法乐也。二者诸天鬼神闻皆欢喜故。三者诸佛常法。十方刹土何莫由斯乐也。

  僧寺纲紏

  夫言寺者嗣也。治事者相嗣续于其内也。既用官司之名。无亏佛事之业。故子续其父。资逾于师。此相嗣而接踪。当克勤而成事也。案西域知事僧总曰羯磨陀那。译为知事。亦曰悦众。谓知其事悦其众也。稽其佛世。饮光统众于灵鹫。身子莅事于竹林。及沓婆摩罗年甫十六已证应真。其后念身不牢固。请为僧知事。指夜出光分僧卧具。故佛赞言。我弟子为僧知房舍差。次请食沓婆摩罗子为第一。如其赴请群集。谁合受第一水果饮食等。佛言。以其年腊最高者为之。谓之上座。及佛教东渐。汉魏之间。如网未设其纲。如舟未下其碇。殆姚秦之世。出家者十室而半。罗什入关。赢粮裹足。而至者三千。秦主敕选道[(丰*力)/石]法师为僧正。慧远为悦众。法钦慧斌掌僧录。给车舆吏力。僧正秩同侍中。余则差降。此土立僧官。秦[(丰*力)/石]为始也。

  立僧正

  僧曹创立净众曰。齐所树官方终循佛教。所言僧正者何。正政也。自正正人。克敷政令故云也。盖以比丘无法。如马无辔勒。牛无贯绳。渐染俗风。将乖雅则。故设有德望者。以法而绳之。令归于正。故曰僧正也。此伪秦僧[(丰*力)/石]为始也(或曰道䂮)东晋迁都。蔑闻此职。至宋世乃立沙门都。又以尼宝贤为僧正。文帝孝武皆崇重之。次有号法主者。如释道猷。生公之弟子也。文帝问慧观曰。顿悟义谁习之。答曰。道猷。遂召入。至孝武即位。敕住新安寺。为镇寺法主。又敕法瑗。为湘宫寺法主。详其各寺同名。疑非统正之任。又升明中。以法持为僧正。大明中。以道温为都邑僧正。永明中。敕长干寺玄畅同法献为僧主。分任南北两岸。畅后被敕往三吴。使紏绳二众。齐末以法悦为僧主。住正觉寺。梁祖归心佛教深入玄枢。慎选德人。以充僧首。则法超为都邑僧正。普通六年。敕法云为大僧正。吏力备足。又慧令亦充此职焉(大字异耳)所云僧主者。犹僧官也。盖偏地小正小统之名也。如阇那崛多。此言志德。北印度人周朝谯王宇文俭镇蜀。请以同行。至彼任益州僧主。住龙渊寺焉。南朝慧基姓偶钱塘人。依求那三藏于蔡州受戒。后化行越土。寻敕为僧主。掌任十城。东土僧主之始也(东土即吴会之间也)历观诸朝。多是诸侯立僧正也。梁虽大国。亦用此名。但加大字以别之。今天下每州置一员。择德行才能者充之。不然则阙矣。

  尼正附

  北朝立制多是附僧。南土新规别行尼正。宋太始二年。敕尼宝贤为尼僧正。又以法净为京邑尼都维那。此则承乏之渐。梁陈隋唐少闻其事。偏霸之国往往闻有尼统尼正之名焉。

  僧统

  帝王奄宅寰区。必革人视听。或更其礼乐。或变以官司。互纳言作尚书。以太蔚代司马。何常之有。以此为初。秦制关中。立僧正为宗首。魏尊北土。改僧统领缁徒。虽发新题。亦提旧职后魏皇始中。赵郡沙门法果戒行精至。开演法籍。太祖徴为沙门统。言多允惬供施甚厚。太宗崇信弥加于前。永兴中。前后授辅国宜城子忠信侯又安城公。皆固让之。俗官加僧。初闻于此。帝幸其居。嫌其门狭不容舆辇。更广大之。年八十余卒。帝三临其丧。追赠老寿将军赵郡胡灵公(今赠老寿将军。皆出此时之敕。知前辅国必是将军。胡灵二字谥也)初法果年十四始出家。有子曰猛。诏令袭果所加爵。沙门统之官自法果始也。复有罽宾沙门师贤。本是王种。东游凉土。又来京下。值罢佛法。权假医术。而守道不改。于重兴日即为沙门。同辈五人。魏帝亲为下发。诏贤为僧统。僧统之官自师贤始也。隋兴佛道。变革周风。召僧猛住大兴善寺。为隋国大统。猛姓假泾阳人也。讲般若十地等(隋以大字为珠异也)又号圣沙弥者。初在洛任国僧都(都即沙门都也)。后召入邺。绥缉有功。转为国统(一国之僧统也)宋沿唐制。废统立录(惟宫人出家敕补尼录尼统。有至十字师名。比两国邑号者甚众)。

  沙门都统

  魏主移都。仍从元姓虏家所服悉变华章。又于竺梵之门多事改迁之作。孝文帝一日下诏曰。门下近得录公等表。知早定沙门都统。比考德选贤。寤寐勤心。继佛之任。莫知谁寄。或有道高年尊。理无萦纡。或有器识冲邈高揖尘务。今以思远寺主法师僧显。可敕为沙门都统。详究魏文帝敕昙曜为沙门都统。乃自曜公始也。曜即帝礼为师。号昭玄沙门都统。欣佛法重兴。雕石造像。译净土三昧经并付法藏传等。是此师也。齐则以法上为昭玄统。法顺为沙门都。然都者虽总辖之名(九官曹多以都字为其总摄也)而降统一等也。又乌苌国僧那提黎耶舍隋言尊称。先于齐国亦为昭玄统也。高齐之世何统与都多耶。答曰。时置十员。一统一都为正为副故多也。大隋受命亦用统名。始以昙延为沙门大昭玄统(别加大字)次则灵藏法师为大兴善寺主。寻署昭玄都。唐穆宗元和元年闰正月。以龙兴寺僧惟英充翰林待诏兼两街僧统。英通结中外。假卜筮惑人故有是命。寻以非宜罢之。自尔朱梁后唐晋汉周洎今大宋。皆用录而无统矣。偏霸诸道或有私署。如吴越以令因为僧统。后则继有避僭差也。寻降称僧正。其僭伪诸国皆自号僧录焉。

  左右街僧录(左右街自起置功德使所属。及置僧录。还用左右街也僧置录以录之。功德又各辖焉)

  自唐有天下。初则佛法萎迟。盖李教勃兴。物无两大故也。传奕上疏条释氏之愆。神尧不无其惑。次巡幸东洛。太宗诏令僧尼班于道后。高宗御极议欲令拜君亲。则天归心释门。还令僧班道上。中睿之世微更发挥。玄宗之朝一往崇道。僧寺止立三纲而已。昭玄统正革而不沿。僧务官方沈而弗举。道宣律师被敕为西明寺上座。即其例也。至文宗开成中。始立左右街僧录。寻其人即端甫法师也。俗姓赵。德宗召入禁中。与儒道论议。赐紫方袍。令侍太子于东朝。顺宗重之。若兄弟相与卧起。恩礼特深。宪宗数辛其院。待之若宾友。掌内殿法仪。录左街僧事。标表净众一十年。即元和中也。由此观之。僧录之起自端甫也。甫公文宗开成中卒。开成后则云端为僧录也。端公奉敕旨。欲芟夷释氏。先下诏曰。有佛教来。自古迄今。兴废有何徴。应仰两街僧录与诸三学僧。录其事目进上成推法宝大师玄畅。序述编次。畅遂撰三宝五运图。明佛法传行年代。若费长房开皇三宝录同也。次则宣宗朝。灵晏辩章为僧录。同奏请千钵大教王经入藏(章晏二公受僧录见五运图)大中八年。诏修废总持寺。敕三教首座辩章。专勾当修寺。护军中尉骠骑王元宥。宣章公由首座充左街僧录。次净光大师僧彻充右街僧录。懿宗咸通十二年十一月十四日。延庆节两街僧道赴麟德殿讲论。右街僧录彦楚赐明彻大师。左街僧录清兰赐慧照大师。僖宗朝则有觉晖为僧录焉。中和巢?犯阙时。僧录云皓与道门威仪杜光庭执香罏案等。随驾苍黄穿袜行。至武功脚皆创疼。及收复京师。随回方署录职。莫知于时。僧道引驾仪式持香案何耶。所言录者。有晋宋录。录其经法傍教传翻译人物等事。故魏诏曰。近得录公等表。录公乃是僧曹总录。犹言录事也。伪秦始立僧正。则以法钦慧斌二人掌僧录也。有唐变态正乃错诸录则用矣。盖礼乐自天子出也。时既所高物无我竞。任使魏统如草。秦正若林。皆归唐录区宇中矣。譬若尚贤尚齿。属尚贤之代。齿何用乎。尚白尚青。当尚白之君。青勿先也。

  僧主副员

  姚秦立正也。虽无副正之名。而有贰车之意。故用慧远为悦众。钦斌二公掌录。斯乃阶级分曹同成僧务。而不显言副正二字。及魏世更名僧统。以为正员。署沙门都。以分副翼。则都维那是也。故孝文帝诏云。副仪贰事缁素攸同。顷因曜统独济。遂废斯任(知昙曜前曾立副职)今欲毗德赞善。固须其人。皇舅寺法师僧义。行恭神畅。温聪谨正。业懋道优。用膺副翼。可充都维那以光贤徒。乃知魏以悦众为副。例知姚秦世慧远为副也。若尔者。后魏亦用秦制。而僧传不指。盖不明练辞义耳。又于时各寺别立三官。寺之都维那莫有相滥乎。答此有二不滥。一敕署令于昭玄僧统不为副。二自带昭玄下都维那。岂同寺之悦众耶。南朝宋孝武帝重慧璩。璩曾对帝唱导于斋会中嚫璩一万敕为京邑都维那。此以京邑二字简异也。江左立正。而有立副者。有不立者。及隋一统。还准北朝用统为正。以都为副。至唐元和长庆间。始立僧录。录左右街僧。亦无贰职。次有三教首座。昭宗乾宁中。改首座为副僧录。得觉晖焉。副录自晖公始也。朱梁后唐晋汉周或置或省。出没不定。今大宋太平兴国六年。敕立右街副僧录。知右街教门事焉。

  讲经论首座

  首座之名即上座也。居席之端。处僧之上。故曰也。寻唐世敕辩章检校修寺。宣宗赏其功署三教首座。元和中端甫止称三教谈论。盖以帝王诞节。偶属徴呼。登内殿而赞扬。对异宗而商搉。故标三教之字。未必该通六籍博综二篇。通本教之诸科。控群贤而杰出而脱。或遍善他宗。原精我教对王臣而无畏。挫执滞而有功。膺于此名则无愧色矣。次后经论之学或置首座。三教首座则辩章为始也。朱梁洎周。或除或立。悉谓随时。今大宋有讲经讲论首座。乃僧录之外别立耳。

  国师

  西域之法推重其人。内外攸同。正邪俱有。昔尼犍子信婆罗门法。国王封为国师。内则学通三藏。兼达五明。举国归依。乃彰斯号。声教东渐。唯北齐有高僧法常。初演毗尼。有声邺下。后讲涅槃。并受禅数。齐王崇为国师。国师之号自常公始也。殆陈隋之代。有天台知顗禅师。为陈宣隋炀菩萨戒师。故时号国师(即无封署)至则天朝。神秀领徒荆州。召入京师。中睿玄四朝皆号为国师。后有禅门慧忠。肃代之时。入宫禁中。说禅观法。亦号国师。元和中。敕署知玄。曰悟达国师。若偏霸之国。则蜀后主赐右街僧录光业。为祐圣国师。吴越称德韶为国师。江南唐国署文遂为国大导师也(导师之名而含二义。若法华经中。商人白导师。言此即引路指述也。若唱导之师。此即表白也。故宋衡阳王镇江陵。因斋会无有导师。请昙光为导。及明帝设会。见光唱导称善。敕赐三衣瓶钵焉)。

  杂任职员

  寺之设也三纲立焉。若网罟之巨纲提之则正。故云也。梵语摩摩帝悉替那羯磨那陀。华言言寺主上座悦众也。详其寺主起乎东汉白马也。寺既爰处人必主之。于时虽无寺主之名。而有知事之者。至东晋以来。此职方盛。故侯景言。以萧衍老翁作太平寺主也。后周则有陟岵寺主。自敕封署。隋有大兴善寺主。唐太平公主奏胡僧慧范为圣善寺主。仍加三品封公爵。则天以薛怀义为白马寺主。尽由敕补。自余诸道三年一代耳。夫上座者有三种焉。集异足毗昙云。一生年为耆年。二世俗财名与贵族(如节度使刘綐。出家物赐夏腊)三先受戒及先证果(此名最胜)古今立此位。皆取其年德。干局者充之。高僧传多云。被敕为某寺上座是也。道宣敕为西明寺上座。列寺主维那之上。五运图中敕补者继有之。都维那者。寄归传云。华梵兼举也。维是纲。维华言也。那是略梵语。删去羯磨陀三字也。魏孝文以皇舅寺僧义法师为京邑都维那。则敕补也。是乃昭玄都维那耳。今寺中立者。如玄畅敕为总持寺维那是地。次典座者。谓典主床座。凡事举座。一色以摄之。乃通典杂事也。或立直岁则直一年。或直月直半月。直日皆悦众也。随方立之。都谓之三纲。杂任其僧纲也。唐初数叶不立僧主。各寺设此三官而已。至元和长庆间。立左右街僧录。总录僧尼。或有事则先白录司。后报官方也。朱梁后唐晋汉周今大宋皆循曩制矣。又宋齐之世曾立法主一员。故道猷敕为新安寺镇寺法主。法瑗为湘宫寺法主。至唐末多立。受依止阇梨一员。亦称法主。今朝秉律员。位最高者号宗主亦同也。依止阇梨或当敕补者。盖道俗之间。有争不分曲直。告其剖断令人息争。故号之也。周隋之际。有法导专精律范。北齐主既敬法门。五众斯盛。有犯律者。令遵理之。敕为断事沙门。时有青齐僧讼。敕令断之。繁争自弭。至隋诏住大兴善寺。断事之名遵统为始(后升为统)隋日严寺释彦琮着僧官论。必广明僧职。求本未获耳。

  僧主秩俸

  僧之少欲本合辞荣。佛之轨仪止令分卫。其如若无尊大御下诚难。或契宿因冥招檀信。此又别时之意也。故那烂陀寺有学通诸部者。出入象乘斋食官供。此方道宠日受黄金等。自姚秦命僧[(丰*力)/石]为僧正。秩同侍中。此则公给食俸之始也。洎魏孝文下。岁施道人应统帛。诏云。应统仰绍前哲。继轨道门。徴伫玄范。冲猷是托。今既让俗名。理宜别供。可取八解之义。岁施帛八百匹。准四辈之贶。随四时而给。又修善之本实依力命。施食之因内典所美。可依朝官上秩当月而施。至于身后犹斋僧。资荐僧官得时。在孝文之世也。唐代宗令度支具廪给内道场僧。又唐祠部格道士通二篇。给田三十亩。僧通经业。准上给田也。

  论曰。西域饮光粪衣紏众。北齐上统布服临官。或尚道情则凡愚者不畏。或多豪富则忌克者所谋。吏力岂得不无俸财。可宜多畜。盗憎民恶。负乘怀璧。立加害己。又损法门。子曰。与其奢也宁俭。宜以道德悦服于人可矣。

  尼附

  东晋何充始舍宅为寺。安尼其间。不无神异义解道明之者雄飞杰出矣。宋宝贤为京邑尼僧正。文帝四事供养。孝武月给钱一万。尼正之俸宝贤始也。

  管属僧尼

  教传东汉时。历魏朝信向未臻。伽蓝全少。僧既有数。事亦无多。乃反前言。则须关白。关白何所还。在鸿胪寺焉。故知沙门始隶鸿胪也。西晋无说。后魏有云。初立监福曹以统摄僧伍。寻更为昭玄寺也。故隋百官志曰。昭玄寺掌佛教。署大统一人统一人都维那三人。置功曹主簿员。以管诸州郡县沙门矣。后复改崇玄署焉。梁僧祐云。如今同文寺也。因疑齐梁之世曾立同文寺以主僧务。未见其文。于时带司呼官故曰昭玄大统。至唐初窈无此谓。僧尼皆隶司宾。案会要云。则天延载元年五月十五日。敕天下僧尼隶祠部。不须属司宾。知天后前系司宾也。此乃隶祠部之始也。义取其善攘恶福解灾之谓也。玄宗开元十四年。中书门下奏僧尼。割属鸿胪寺。从之一十五年正月。敕僧尼令祠部捡挍。道士女冠隶宗正寺。盖以李宗入皇籍也。宪宗元和二年二月。诏僧尼道士。全隶左右街功德使。自是司封祠部不复关奏。会要曰。大历十四年。敕内外功德使。并宜停罢。若然者。代宗朝早置功德使。但内外与左右街异耳。元和中并司封祠部。而置左右街功德使。由吐突承璀累立军功故有此授。僧道属焉。宝历中。护军中尉刘规亦充此使。至会昌五年。废寺像。敕僧尼不宜隶祠部。于时中书门下奏云。奉宣僧尼不隶祠部。合属主客为仗。令鸿胪寺收管。宜分折奏来者。天下僧尼国朝以来并隶鸿胪寺。至天宝二年。隶祠部(与延载时不同)臣等据大唐六典。祠部掌天地宗庙大祀。与僧事殊不相当。又可务根本。合归尚书省。隶鸿胪寺。未为允当。又六典主客掌朝贡之国七十余蕃。五天笠国并在数内。释氏出自天笠。今陛下以其非中国之数。已有厘革僧尼名籍。便令系主客不隶祠部及鸿胪寺。从之六年五月。制僧尼依前令两街功德使收管。不要系主客。其所度僧仍令祠部给牒。宣宗重阐佛宗。所度僧尼还属左右街功德使。故杨钦义充左街功德使。宣使之捕道士赵归真。昭宗朝宰臣崔某奏诛宦官。内诸司使一切停罢皆归省寺。功德使宰执带之。梁革唐命。道士不入宗正。僧尼还系祠部。梁末帝龙德元年。禁天下私度僧尼。有愿出家。勒入京比试后祠部上请焉。后唐无闻。晋以扬光远为天下功德使。自维青不轨之后。不置此使矣。至今大宋。僧道并隶功德使。出家乞度。策试经业。则功德使关祠部出牒。系于二曹矣。

  论曰。鸿胪寺之任礼四夷远人也。教法初来。须就斯寺。虽兴白马。终隶此司。古云僧尼系鸿胪寺者是也。及乎尝蒟酱以言美。服皮靴而稍佳。则曰四海一家。王者无外。故后魏置监福曹焉昭玄寺焉崇玄署焉。设官布局以摄僧尼。蒟酱而以生我土。皮靴而认作华装。故唐朝勒归祠部。既而因事厘革逐朝废兴故。立功德使以总之。中宗时以沙门廓清为修功德使。官至殿中监。土突军容军功莫赏。朝廷议以功德使荣之。非谓专其僧道也。于时尚书省司封先属其中。由是不出中官。洎唐末行袁绍之诛。职归宰执。皇朝盛重此职。亦僧道之幸事也。

  祠部牒附

  尝闻僧视其官则五品。然未见令式史传明载。且信相传(又曾见僧五品非官品也)据其诵经合格。就试得通。此僧选也。剃发被袈裟。此释褐也。敕授形俱无作戒法。此官位也。讲三藏教。充如来使也。化导内外众。使背恶向善。理民也。为国行道。保民无灾。为之课最也。苟弗比其阶品视其职官。其可得乎将来法门君子对敡。帝王请降明敕。许比某官某品。像末之时为美事之端。自我之力不其善乎。若夫稽其乡贯。则南朝有之(见高僧传)唯为搜扬便生名籍。系之限局。必有凭由。凭由之来即祠部牒也。案续会要。天宝六年五月。制僧尼。依前两街功德使收管。不要更隶主客。其所度僧尼仍令祠部给牒(唐祠部牒皆绫素锦素钿轴盖纶诰也。非官何谓)给牒自玄宗朝始也。及德宗建中中。敕天下僧尼。身死还俗者。当日仰三纲。于本县陈牒。每月申州附朝。集使申省。并符诰同送者。注毁其京城即于祠部陈牒纳告(告身即戒牒也)。

  僧道班位

  佛法通行。朝代更历。未全鼎成。则置而勿论。及动时君。则入宫见妒。加以僧乘时而炫曜。法因事而仳离。乃与玄门抗衡角力。因有诤故遂结朋党。由朋党故遂生爱憎焉。经中不许亲近国王大臣王子等。又云。我法付嘱王臣者何。若以倚傍力轮。苟不亲近。而可得乎。若以招致殃咎。苟欲荣身。其可免乎。观其末代。垢重情移。奉身而已。罕闻为教而观近国王大臣也。脱或唯居兰若。不履朝门。谁强召呼。谁分着定。则何班位之有。然以但思独善。专事杜多。则王侯何以委知。大力曷能扶翼。故须分其表位厕其班行。去取二情各有意致。昔者教之东演也。汉魏之世或曰渺茫。晋宋以来颇闻烜赫。若其玄玄之道老氏之风。于汉魏时。存亡而已。何其知邪。如马迁作史。将老子与韩非共传。可非汉代未崇重之乎。夫立传同科。权其趣类相齐。则史官列而偶出也。是知伯阳之道前汉未光。东汉桓帝方遣中官。醮祀祈福。魏黄初三年。下敕曰。告豫州刺史。老聃贤人未宜先孔子。不知鲁郡为孔子立庙成未。汉桓帝不师圣法。正以嬖臣而事老子。欲以求福。良足笑也。此祠之兴由桓帝也。武皇帝以老子贤人不毁其道。朕亦以此亭当路。往来者辄往瞻视。而楼屋倾顿傥能压人。故令修整。昨过视之。殊整顿矣。恐小人谓此为神。妄往祷祀犯乎常禁。宜宣告吏民咸使闻知。由是观之。汉魏之间。未露锋颖至唐有羊角之现。厥道攸兴。认作祖宗。册为帝号。此君谓为雄。谁敢不雄。若史迁在唐作传。必改为帝纪也。以仲尼同传犹谓鸿毛不敌钧石也。岂得韩非妄参厕邪。汉魏之人览马史者。岂惊骇乎。惊骇不伦者。近世之情也。然则物随党别。事逐时移。预三恪者。不免旧讹。有万邦者。岂无新意。朱梁革命。敕改亳州太清宫。为老子庙。盖由帝代无定爱憎不同。释氏虽西来客教。自晋宋齐梁陈后魏北齐后周大隋。僧班皆在黄冠之上。梁武舍道不齿玄门。黄冠之徒固难争长。唐贞观十一年。驾幸洛阳。道士先有与僧论者。闻之于太宗。乃下诏曰。今鼎祚克昌。既凭上德之庆。天下大定。亦赖无为之功。宜有解张阐兹玄化。自今以后斋供行立。至于称谓。道士女冠可在僧尼之上。庶敦反本之俗。畅于九有。贻诸万叶。时京邑智宝上表陈谏不听。自此僧班在下矣。至十五年。帝幸弘福寺。赐大德五人座曰。朕宗李在先。大德大应恨恨。以宗先故。朕见修功德。不曾别造道观。皆崇寺宇也。如此宣慰。诸僧心皆喜跃。及高宗朝。有直东台舍人凭神德上表。请仍旧僧尼在道士前。并依前不拜父母。辞繁不录。则天天授二年四月。诏令释教在道门之上。僧尼处道士女冠之前。睿宗景云元年二月。诏以释典玄宗理均迹异。拯人救俗。教别功齐。自今每缘法事集会。僧尼道士女冠宜行并集(此不分前后齐行东西也)。

  论曰。周武轻弃我教。若锱铢尔。尝御正殿。量述三教。以儒居先。佛教居后。道教最上。由出于无名之前也。近见沈公着聱书云。唯闻二教。不闻释氏。此皆侮圣人一言为阿鼻之种也。故拓跋虎入冥。具见周武受对。并寄言隋天子。为我拔苦。文帝乃募天下出钱。营福以救荐之。且如佛无我。所遭伤毁而无报复。盖以将欲残害于彼。必先烧热于心。心为苦因。身婴恶报。自作自受。可不畏乎。昔坑孝绪着七录中。以佛教为外篇。一戒律。二禅定。三智慧。四疑似。五论记。因目佛理为方外之篇。号方外教。自孝绪始也。所言方外者。同庄老也。域中之教拘絷所不及也。请以智眼照其浅深。则内外上下自区别矣。如无智眼。以玉石俱焚。薰莸共器。知复奈何。缅思后周摧灭遇隋复兴。方谓炽然。寻又微矣。唐宗老氏。释教逶迟。或抑拜君亲。或分班上下。良以有为之法何免四相迁移。譬如火焉。火中寒暑乃退。兴久必替。替极还兴。兴替相寻。未始有极。景云中。令僧班在西。道班在东。齐行并进。朱梁之世。又移厥位。今大宋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廷。僧东道西。间杂副职。若遇郊天。则道左僧右。未知始起也。

  内道场

  内道场起于后魏。而得名在乎隋朝何邪。炀帝以我为古。变革事多。改僧寺为道场。改道观为方坛。若内中僧事。则谓之内道场也。今朝兹福等殿安佛像经藏。立刹声钟。呼为内寺是也。魏大武皇帝始光二年。立至神道场。神䴥四年。敕州镇悉立道场。盖帝王生此日也(寻文。是生日权建法会耳)后天元大成元年春正月。诏曰。隆建玄风。三宝尊重。宜修阐法化。广理可归崇。其旧沙门中德行清高者七人。在政武殿西。安置行道。此内道场之始也。南朝或以尼在内中持课。又寿光殿中群僧法集。或充学士。或号讲员。或注解经文。或敷扬禅要。凡存禁中并内道场也。唐则天令大德僧法处一慧俨行感宣政等在内道场念诵。以薜怀义参杂其间。则天又于洛京大内置内道场。中宗睿宗此制无改。代宗初喜祠祀。未重释氏。而宰臣元载杜鸿渐王缙皆归向佛僧(王缙造宝应寺)代宗尝问福业报应事。元载因而启奏。由是信之过甚。常令僧百余人于宫中陈佛像经教念诵。谓之内道场。供养甚贵。出入乘厩马。度支具廪给。每西蕃入?。必令群僧讲诵仁王经。以攘?虏。幸其退则加其锡赉。不空三藏官至卿监封国公。通籍禁中。又诏天下官吏。不得棰拽僧尼。又七月望日。于内道场造于兰盆。饰以金翠。设高祖七庙神座。各书神号识之迎。出内陈于寺观。引道繁盛。岁以为常。至建中中。德宗敕广德永泰以来。聚僧于禁中。严设道场。并令彻去。遣出僧众云。顺宗朝以端甫掌内殿法仪。亦是此任。宪宗穆宗文宗并端甫掌内殿法事也。文宗大和九年四月二十六日。敕停内长生殿道场。武宗初年。以生日德阳节。却置内长生殿道场。及设内斋。僧道献寿。后与道士赵归真惑乱。切齿求僧之过。至会昌四年。诏停内斋及内道场。恶意萌于此矣。

  生日道场附

  生日为节名。自唐玄宗始也。魏太武帝始光二年立道场。至神䴥四年。敕州镇悉立道场。庆帝生日。始光中是帝自崇福之始也。神䴥中是臣下奉祝帝寿之始也。自尔以来。臣下吉祝必营斋转经。谓之生辰节道场。于今盛行焉。

  僧籍弛张

  夫得果之人且无限剂。出家之士岂有司存。既来文物之朝。须设紏绳之任。其有见优闲而竞入惧徭役以奔来。辄尔冒名实非高士。僧之内律岂能御其风牛佚马邪。故设僧局以绾之。立名籍以纪之。周隋之世。无得而知。唐来主张方闻附丽。文宗大和四年正月。祠部请天下僧尼冒名非正度者。具名申省。各给省牒。以凭入籍时入申名者。计七十万。造帐入籍。自大和五年始也。若然者。前岂无籍帐邪。监福曹昭玄寺崇玄署。将何统断僧务乎。对曰。勘造僧帐。体度不同。或逐寺总知。或随州别录。或单名转数。或纳牒改添。故不同也。然则出时君之好恶。乃入籍之解张。今大宋用周显德条贯。三年一造。著于律令也。

  大宋僧史略卷中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6 大宋僧史略

大宋僧史略卷下(咸平二年重更修理)

  右街僧录通慧大师赞宁奉 敕撰四十一诞辰谈论(内斋附)四十二赐僧紫衣四十三赐师号(德号附)四十四内供奉并引驾四十五封授官秩四十六方等戒坛四十七结社法集四十八赐夏腊四十九对王者称谓五十临坛法位五十一度僧规利五十二赐谥号五十三菩萨僧五十四得道证果(尼附)五十五大秦末尼五十六驾头床子五十七城阇天王五十八上元放灯五十九总论

  诞辰谈论

  昔汉祖与卢绾同日生。有奉酒馔相遗。此为庆生之权舆也。后则束帛壶酒。孩儿服玩。以加祝贺。大则玉帛长生久视之意。属干物品。以为庆生之丰礼也。及闻佛法中有弭灾延命之说。则以佛事为庆也。元魏后周隋世。多召名行广学僧。与儒道对论。悦视王道。亦庆生之美事矣。唐高宗召贾公彦于御前。与道士沙门讲说经义。德宗诞日御麟德殿。命许孟容等。登座与释老之徒讲论。贞元十二年四月诞日。御麟德殿。诏给事中徐岱兵部郎中赵需及许孟容韦渠牟。与道士葛参成沙门谈筵等二十人。讲论三教。渠牟最辩给。文宗九月诞日。召白居易。与僧惟澄道士赵常盈。于麟德殿谈论。居易论难锋起。辞辩泉注。上疑宿构。深嗟揖之。庄宗代有僧录慧江。与道门程紫霄谈论。互相切磋谑浪嘲戏。以悦帝焉。庄宗自好吟唱。虽行营军中。亦携法师谈赞。或时嘲挫。每诞辰饭僧。则内殿论义明宗。石晋之时。僧录云辩多于诞日谈赞。皇帝亲坐累对论议。至大宋太祖朝。天下务繁。乃罢斯务。止重僧讲。三学为上。此无乃太厚重而贞实乎。

  内斋附

  皇帝诞日。诏选高德僧。入内殿赐食加厚嚫。寻文起于后魏之间。多延上达。用徼福寿。唐自代宗。置内道场。每年降圣节召名僧。入饭嚫。谓之内斋。及文宗大和七年十月。改庆成节。敕停僧道内斋。至武宗初年。重置内道场。并设内斋。僧道献寿。会昌四年六月。停内斋及内长生道场。宣宗即位元年六月二十二日。敕复置内斋。许僧道献寿。梁祖开平三年大明节日。帝御文明殿。设僧斋。宰臣翰林学士预之。我大宋皇帝诞节。两街僧录道录首座并公荐两街分僧赐紫衣师号。了便同赐斋。又闻晋汉周帝生日。设百僧后量灭令数人而已。

  赐僧紫衣

  古之所贵名与器焉。赐人服章。极则朱紫。绿皂黄绶乃为降次。故曰加紫绶。必得金章。令僧但受其紫而不金也(方袍非绶)寻诸史。僧衣赤黄黑青等色。不闻朱紫。案唐书。则天朝有僧法朗等。重译大云经。陈符命言。则天是弥勒下生为阎浮提主。唐氏合微。故由之革薜称周(新大云经曰。终后生弥勒宫。不言则天是弥勒)法朗薜怀义九人并封县公。赐物有差。皆赐紫袈裟银龟袋。其大云经颁于天下寺。各藏一本。令高座讲说。赐紫自此始也。观新唐书言。大云是伪经则非也。此经晋朝已译旧本便云女王。于时岂有天后耶。盖因重译故。有厚诬加。以挟薜怀义。在其间致招讥诮也。则天之后中宗朝。以胡僧慧范修寺之功封县公。不行紫服。睿宗时亦无闻焉。玄宗友爱颇至。以宁王疾遣中使尚药。驰骛旁午唯僧崇宪医效。帝悦赐绯袍鱼袋(赐绯鱼袋唯宪一人)又开元二十年九月中。波斯王遣大德僧及烈至唐(及烈僧名)敕赐紫袈裟一副帛五十匹。遣还本国。天宝末。沙门道平住金城县寺。遇禄山逆乱。玄宗幸蜀。肃宗过寺。平恳劝论兵灵武。收复长安。肃宗遂以兵属之。用为左金吾大将军。至临皋遇贼大战。累次立功。后还乞为僧。敕配崇福兴庆两寺。赐紫衣入内。奏对为常。代宗永泰年中。章敬寺僧崇慧与道士角术。告胜中官巩庭玉。宣赐紫衣一副(除鱼袋也)次镇国寺梵僧纪陀。年六百岁。临终遣弟子。奉衣钵上皇帝。敕赐紫衣焉。德宗归心释氏。诏法师端甫。入内殿与儒道论义。赐紫方袍。顺宗宪宗穆宗文宗武宗皆行此赐(寻僧名。未见耳)。东观奏记曰。大中中。大安国寺释修会能诗。尝应制。才思清拔。一日闻帝乞紫衣。帝曰。不于汝吝耶。观若相有缺然。故未赐也。及赐归寺。暴疾而卒。大中四年六月二十二日降诞节。内殿禅大德并赐紫。追福院主宗茞亦赐紫。次有沙州巡礼僧悟真至京。及大德玄畅句当藏经。各赐紫。又法干寺都捡挍僧从暕赐紫。帝幸庄严寺礼佛牙。灵慧律师赐紫。崇福寺睿川赐紫。懿宗咸通四年。有西凉府僧法信。进百法论疏抄。勘实赐紫。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延庆节。两街僧道赴内。于麟德殿讲论。可孚赐紫。又日本国僧圆载住西明寺。辞回本国。赐紫遣还。十二年延庆节。内殿讲论。左街清韵思礼云卿等五人。右街幼章慧晖清远等四人。并赐紫(寻街分。各赐紫衣。自咸通始也)僖宗昭宗赐诸道所荐僧紫衣极多不录。梁祖乾化元年十一月。有回纥入朝僧凝卢宜李思宜延篯等。各赐紫还蕃。又潭州僧法思。桂州僧归真。面乞赐紫。庄宗喜赐僧紫衣。晋汉周皆尔。今大宋唯诞节赐也。其或内道场僧已着紫。又赐紫罗衣三事。谓之重赐。若偏霸诸国。赐与亦同。伪蜀时。云南国遣内供奉崇圣寺主。赐紫银钵。僧充通好使焉。后蛮士有上者赐金钵。犹中国赐银鱼也。倭国则赐僧传灯法师之号。高丽赐僧紫衣。则以金银钩施于纫上。甄别高下也。

  赐师号

  师号谓赐某大师也。远起梁武帝号娄约法师。次隋炀帝号智顗禅师。并为智者。而无大师二字。唐中宗号万回为法云公(加公一字)玄宗开元中。有慧日法师。中宗朝得度师义净。游西域回进真容梵夹。帝悦赐号慈敏。亦未行大师之字。穆宗朝。天平军节度使刘总奏乞出家赐紫衣。号大觉师(止师一字)至懿宗咸通十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延庆节。因谈论。左街云颢赐三慧大师。右街僧彻赐净光大师。可孚法智大师重谦青莲大师。赐师号懿宗朝始也(分明言某大师。见五运图)僖宗朝有僧录云皓大师。昭宗朝有圆明大师。梁革唐命。赐灵武道寅尤等。为证慧大师。赐吴越国径山洪諲。为法济大师。至龙德元年。不许僧妄求师号紫衣。后唐晋汉周咸同。今大宋止行师号紫衣。而大德号许僧录司简署。先是开宝至太平兴国四年以前。许四海僧入殿庭。乞比试三学。下开封府功德使差僧。证经律论义。十条全通赐紫衣。号为手表僧。以其面手进表也。寻因功德使奏。天下一家不须手表。求选敕依。自此每遇皇帝诞节。亲王宰辅节度使至刺史。得上表荐所知。僧道紫衣师号唯两街僧录道录所荐得入内。是日授门下牒。谓之帘前师号。给紫衣四事。号帘前紫衣。此最为荣观也。其外王侯荐者。间日方出节制帘问牧守转降而赐也。

  德号附

  德号之兴其来远矣。魏晋之世。翻译律本羯磨文中。皆曰大德僧。经云。为大德天生。论云。诸大德有神通者。及诸传纪私呼僧中贤彦。多云大德。非国朝所补也。至唐代宗。内出香一合。送西明寺故上座大德道宣掌内。始见史传。又代宗大历二年。安国寺律大德乘如奏亡僧物色。乞依律断轻重。宜依观此文。似敕补也。然或诏敕中云。长老僧某。岂是补署邪。盖一期之推饰耳。大德道宣律大德乘如亦同此也。大历六年辛亥岁四月五日。敕京城僧尼。临坛大德各置十人。以为常式。有阙即填。此带临坛。而有大德二字。乃官补德号之始也。宪宗朝。端甫为引驾大德。此带引驾为目。宣宗大中四年六月降诞日。内殿禅大德辩肇二人。此带禅学得名。又大中中。敕补圣寿寺临坛大德赐紫。慧灵为总持寺上座。崇福寺讲论大德赐紫。睿川充寺主。福寿寺临坛大德赐紫玄。畅充都维那。大中十年。玄畅迁上座大德玄。则为寺主大德。坚信为悦众。并从敕补。敕补号益分明矣。懿宗咸通六年。西凉府僧法信。禀本道节度使张义朝。差进乘恩法师所撰百法论疏抄。两街详定可以行。用敕宜依。其法信赐紫衣。充本道大德。又昭宗文德初生辰号嘉会节。诏两街僧道讲论至暮。各赐分物银器。僧道赐师号者。右街两人。紫衣各四人。德号各十人。朱梁后唐晋汉周。或行或不行。今大宋朝廷罕行德号。开宝中。左右街僧录准旧敕得简署三学杂科僧名题。或曰禅大德。或讲经律论。表白声赞。医术诸科。宜与大德二字。近僧录道深不循科目。多妄张懿美文字为题。至于四字六字。唯纳赂而后行。江南两淅之地。至有十寺院。中无长行可以充僧役也。

  内供奉并引驾

  内供奉授僧者。自唐肃宗聚兵灵武。至德元年。回趋扶风。僧元皎受口敕。置药师道场。令随驾仗内赴。请公验。往凤翔府开元寺。御药师道场。三七人六时行道。时道场内忽生一丛李树。奉敕使验实。李树四十九茎。元皎表贺批答。瑞李繁滋国兴之兆。生伽蓝之内。知佛日再兴。感此殊祥。与师同庆。又李让国宣敕云。敕内供奉僧元皎。置此官者元皎始也。次有子麟者。泉州人也。继受斯职。宪宗朝。端甫皓月栖白相次应命。朱梁后唐晋汉周我大宋无闻此职。为引驾大德者。唯端甫称之。此必敕补。傥自号私署。安可称之。此命近亦不闻矣。然则车驾巡幸还京。僧道必具幡幢螺钹远迎。僧录道录骑马引驾。而无敢自称引驾者。太祖英武圣文神德皇帝敕两街僧道。各备威仪迎驾。今以为常式矣。

  封授官秩

  夫出家之者望五位以升阶。得道之人转二依而就果。敢言其次。缘觉应真以四果一坐而证成。经三生百劫而彰号。此圣贤之品秩也。宜修选业。可取殊科。其有震旦华风。縻贤好爵。因其所贵而以贵之。昔后魏以赵郡沙门法果为沙门统。供施之不足。又官品之。遂授辅国宜城子忠信侯。寻进公爵。曰安城。释子封官自法果始也。梁朝以慧超为寿光殿学士。又陆法和甚高官位。后周选僧道中学问优赡者。充通道观学士。仍改服色。隋朝以彦琮为翻经馆学士。唐中宗神龙二年。造圣善寺。成慧范慧珍法藏大行会寂元璧仁方崇先进国九人。加五品并朝散大夫县公。房室器用料物。一如正员官给。以修大像之功也。寻加慧范正仪大夫。上庸郡公。圣善寺主至银青光禄大夫。俸料房合一事已上同职官给。又安乐寺主僧万岁加朝散大夫封县公。圣善寺都维那俸禄亦同职官给。以营像成也。又沙门廓清充修功德使捡挍殿中监。其次玄宗卜平内难。僧清润封官三品。医宁王疾。愈僧赐绯袍。代宗加不空三藏。至开府仪同三司肃国公。阶爵之极唯不空矣。

  论曰。朝廷尚行于爵秩。释子乃竞于官阶。官阶勿尽期。贪爱无满分。胡不养其妻子跪拜君亲。何异乎织女七襄牵牛负轭者哉。有识达者于此无取焉。不同陆法和释道平能施卫社之功致有假官之目也。

  方等戒坛

  此土之有戒坛。起南朝求那跋摩三藏。为宋国比丘。于蔡州岸受戒而为始也。自尔南北相次立坛。而无别名。后有南林戒坛。高宗干封二年。终南山道宣律师建灵感戒坛于清官村精舍。天下名德皆来重增戒品。筑坛方成。有长眉僧。坛前赞叹。即宾头卢也。代宗永泰年三月二十八日。敕大兴善寺。方等戒坛所须一切官供。至四月敕京城僧尼。临坛大德各置十人。永为常式。所言方等戒坛者。盖以坛法本出于诸律。律即小乘教也。小乘教中须一一如法。片有乖违。则令受者不得戒。临坛人犯罪。故谓之律教也。若大乘方等教。即不拘根缺缘差。并皆得受。但令发大心而领纳之耳。方等者即周遍义也。止观论曰。方等者或言广平。今谓方者法也。如般若有四种方法。即四门入清凉池故此方也。所契之理即平等大慧故云等也。禀顺方等之文而立戒坛故名方等坛也。既不细拘禁忌。广大而平等。又可谓之广平也。宣宗以会昌沙汰之后。僧尼再得出家。恐在俗中。宁无诸过。乃令先忏深罪。后增戒品。若非方等。岂容重入。取其周遍包容。故曰方等戒坛也。脱或一遵律范。无闻小过。入僧界法四种皆如。则不可称为方等也。然泛爱则人喜陵犯。严毅则物自肃然。末代住持宜其严而少爱则为能也。

  结社法集

  晋宋间有庐山慧远法师。化行浔阳。高士逸人辐凑于东林。皆愿结香火。时雷次宗宗炳张诠刘遗民周续之等。共结白莲华社。立弥陀像。求愿往生安养国。谓之莲社。社之名始于此也。齐竟陵文宣王募僧俗行净住法。亦净住社也。梁僧祐曾撰法社。建功德邑会文。历代以来成就僧寺。为法会社也。社之法以众轻成一重。济事成功。莫近于社。今之结社。共作福因。条约严明。愈于公法。行人互相激励。勤于修证。则社有生善之功大矣。近闻周郑之地邑社多结守庚申会。初集鸣铙钹。唱佛歌赞。众人念佛行道。或动丝竹。一夕不睡。以避三彭奏上帝。免注罪夺算也。然此实道家之法。往往有无知释子。入会图谋小利。会不寻其根本。误行邪法。深可痛哉。

  赐夏腊

  天后朝。道士杜又回心求愿为僧。敕许剃染。配佛授记寺。法名玄嶷。敕赐三十夏。以其乍入法流。须居下位。苟赐虚腊。则顿为老成也。赐夏腊起于此矣。次长庆元年三月。天平军节度使刘总。以幽州私第为佛寺。诏以报恩为名。仍遣中官焦仙晟。以寺额赐之。总以幽父之故。神情慌匆。故造佛寺。寻奏乞度为僧。敕赐大觉师号。仍加五十腊。此优异其人。欲令入法位高也。且律教许三人同引受戒。得法一时尚推头名为大。岂分大族王门子弟邪。朝廷以刘氏久据幽州。美总创知顺理故。加[萉-巴+(日/(句-口+匕))]赐之慰其意也。梁开平中。吴越王钱氏奏令季男出家。法名令因。敕赐紫衣。号法相大师。加三十腊。自此止。今不闻行此也。所言腊者。经律中以七月十六日是比丘五分法身生来之岁首。则七月十五日是腊除也。比丘出俗。不以俗年为计。乃数夏腊耳。经律又谓十五日为佛腊日也。

  对王者称谓

  西域从始立名。至终不改。如阿难。是佛成道夜生。号为庆喜。及受记结集。亦号阿难。诸皆效此。近见梵僧到。多名为迦叶文殊等。西土无嫌。亦如东夏相如子贡之类也。案寄归传曰。西方受戒。以十夏前称小师。十夏称住位。通经论。多者曰多闻求寂。此皆通称也。若单云僧。则四人以上方得称之。今谓分称为僧。理亦无爽。如万二千五百人为军。或单己一人亦称军也。僧亦同之。南山律师云。沙门者凡圣同称也。西天异道亦号沙门。故须释字以别之。二种合称。犹此方人称爵里及姓氏也。然姓所同也。苟用单名。名所独也。独则简滥焉。自魏晋以来。沙门多从师姓。如支道林。姓关。从师姓支。道安姓卫。从师佛图澄姓帛。安独悟曰。从师莫过于佛。佛本姓释。遂通令比丘姓释。东夏称释氏。自安始也。后阿含经梵本至译出。果有四河归海无复本名。四姓出家咸称释氏之文。自相符合也。新翻苾刍者。由苾刍草有五德。因号之。比丘者讹梵语也。又旧曰除馑者。康僧会注法镜经曰。凡夫于六情境。如饿夫梦食。出家人除去六情。名为除馑也。又习凿齿呼道安为道士。西域人多称我。卑于尊所称亦无嫌。故阿难云。如是我闻也。若此方对王者。汉魏两晋或称名。或云我。或云贫道。故法旷上书于晋简文。称贫道。支遁上书乞归剡。亦称贫道。道安谏符坚。自称贫道。呼坚为檀越。于时未为定式。又跋陀对宋孝武云。从陛下乞顺。此见呼陛下也。至南齐时。法献玄畅二人分为僧正。对帝言。论称名而不坐。后因中兴寺僧钟启答。称贫道。帝嫌之。问王俭曰。先辈沙门与帝王共语何称。正殿还坐不。俭对曰。汉魏佛法未兴。不见纪传。自伪国稍盛皆称贫道。亦闻预坐。及晋初亦然。中代有庾冰桓玄等。皆欲使沙门尽礼。朝议纷纭。事皆休寝。宋之中朝。亦令致礼。寻且不行。自尔迄今。多预坐而称贫道。帝曰。畅献二僧道业如此。尚自称名。况复余者令揖拜则太甚称名亦无嫌。由是沙门皆称名于帝王。献畅为始也。近朝今代道薄人乖称谓表章。称臣顿首。夫顿首者拜也。称臣卑之极也。寻其所起。不出唐时。隋大兴善寺翻经沙门法经等。进众经目录。犹未称臣。止云众沙门法经等谨白皇帝大檀越。后周释昙积谏沙汰表亦唯称名。白皇帝大檀越。后称贫道。若后周释任道林。对武帝诏曰。又称臣。详其时。林形服已变。犹佛图澄法孙王明广同也。如作僧道林。必不称臣也。唐西明寺沙门玄则。上禅林妙记后序中。但称僧等二字。故序云。遂以所物之余。亲迂睿旨。正名之末。特缮嘉题。僧等荷镕施之恩。缄绍隆之泽。云唐三藏请御制经序表。称沙门玄奘。答诏云。敕奘尚而不名也。贞观中诏僧尼居道下。京邑沙门智实上表论班位。亦唯称名。高宗勒僧道二教。拜君亲时。司戎议状曰。不孝莫过于绝嗣。何不制以婚姻。不忠莫大于不臣。何不令称臣妾。由是知之。唐之三叶犹未称臣也。肃宗上元元年三月八日。降御札。遣中使刘楚江。请曹溪六祖所传衣钵入内。并诏弟子令韬。韬表辞年老。遣弟子明象。上表称臣。见于史传。自此始也。或曰。法琳上表。论道居僧上云。臣年迫乘榆。始遇太平之世。貌侵蒲柳。方值圣明之君。若然者。法琳已自称臣。何以高宗朝司戎议云。不忠莫大于不臣。何不令称臣妾。苟或琳公已称。司戎必无此句。答曰。宣律威秀等皆不称臣。恐法琳危迫情切。乍称之耳。朝廷未著于令式。众不同称。故司戎云。何不令称臣妾。其次又疑传写者错误耳。据此说。则法琳称臣。又在初也。肃宗至德二年。随驾捡挍药师道场。内供奉僧元皎。奏道场内生李树四十九茎表中云。臣等忝为臣子。至上元元年九月八日敕。今后僧尼朝会并不须称臣及礼拜。斯乃因开元中令僧道拜时皆称臣。至是方免也。大历八年。又放元日冬至朝贺陪位。盖以代宗之世君臣表里偕重空门。此亦久污则隆既否终泰也。

  临坛法

  坛上员位准律。中国僧十人。尼二十人中受戒。边方难得明毗尼师。则听僧五人尼十人中得戒(比丘五人。尼五人也)此之圣言可为定量。近代尼但于本众之中。十尼边受止得本法而已。此之戒月方十二三将圆未圆。必须二部僧中乃得成就耳。案代宗永泰中。敕京城置僧尼临坛大德各十人。即依律中。中国二十人也。永为通式。阙则填之。仍选明律德行优者充之。临坛大德科目自此始也。德宗贞元十二年。敕永泰寺置戒坛度僧。时欢喜和尚保唐禅宗并敕令受戒。至会昌大中中。玄畅通明律教。充内外临坛大德。详其内外之名。畅公之前已应有矣。昔薛道衡女德芳有才学。在太宗宫中。后愿出家。帝为造内鹤林寺。请十人大德入内受戒。此即内临坛也。及懿宗。于咸泰殿筑坛。度内福寿寺尼受大戒。两街僧尼大德二十人。入玄畅预兹法席。故补内临坛。咸通三年壬午岁四月一日。敕两街僧尼。四寺各置方等戒坛。右街千福延唐二寺度人各三七日。畅公复预此数。故云内外临坛大德。今有未临内坛而自称内外临坛。良可笑也。又闻于时或以僧录为宗主。不然则律宗极高者号宗主。僧录则加临坛选练之目也。梁后唐晋汉周唯行十师法。余有坛外员位更五六人而止矣。追思晋宋北齐北魏周隋梁陈。历代帝王非不度僧。唯唐宣宗重洗忏方等坛。度僧不少。我大宋太平兴国初年及七年。度僧一十七万有余。古之莫比。缁徒孔炽在于兹矣。

  度僧规利

  缅想前朝度僧相继所开坛法无不利他。俄有浇时乃求利国。虽是权宜之制。终招负处之殃。今序少端用遮后世。唐肃宗在灵武。新立百度惟艰。最阙军须。因成诡计。时宰臣裴冕随驾至扶风。奏下令卖官鬻度。僧尼道士以军储为务。人有不愿。科令就之。其价益贱事转成弊。鬻度僧道。自冕始也。后诸征镇尤而效焉。如徐州王智兴奏置戒坛于临淮佛寺。先纳钱后与度。至有输贿后不受法者多矣。李德祐在润州。具奏其事云。自唐末已来。诸侯角立。稍阙军须。则召度僧尼道士先纳财。谓之香水钱。后给公牒云。念此为弊事。复毁法门吁哉。

  赐谥号

  僧循万行故有迹焉。善行则谥以嘉名。恶行则人皆不齿。是以六群比丘终非杜多之号。六和胜士方旌所易之名。自汉魏晋宋。无闻斯礼。后魏重高僧法果。生署之以官。死幸之而临(去声)乃追赠胡灵公。此僧谥之始也(果为沙门统。封公爵。追赠胡灵谥也)原此出于太常寺矣。后周隋世唐初皆不行。至天后朝。有北宗神秀居荆州。神龙二年。诏赐谥大通禅师矣。又有西域菩提留支。长寿二年。至洛阳止授记寺。神龙二年。随驾西京。住崇福寺翻经。中宗睿宗曾亲笔授。开元中年一百五十六岁。敕赐鸿胪卿。卒谥一切遍知三藏。又沙门一行卒谥大慧禅师。文宗朝谥端甫为大达法师。宣宗谥庐山慧远为大觉法师。懿宗谥南山道宣为澄照大师。此后诸道奏举名僧逸士。朝廷加谥。累代有之。

  菩萨僧

  昔汉魏晋朝。沙门名号用舍不同。故有号竺法护。为炖煌菩萨。及天竺菩萨。竺佛朔。月支菩萨。支谶等。伪国不闻此说。后周太武皇帝废释道二教。建德三年。诏择释道有名德者。别立道观。改形服为学士。帝赐小道安牙笏。位以朝列不就。寻武帝崩天元宣帝立。意欲渐兴佛教。未便除先帝之制。大象元年敕曰。太武皇帝为嫌浊秽。废而不立。朕简耆旧学业僧二百二十人。勿翦发毁形。于东西二京陟岵寺。为国行道所资公给。时有高僧智藏。姓荀氏。建德二年。隐终南紫阁峰。至宣帝时出谒。敕令长发。为菩萨僧。作陟岵寺主。大象二年。隋文作相。藏谒之。因得落发。又释彦琮不愿为通道观学士。以其菩萨僧须戴花冠衣璎珞像菩萨相。高僧恶作此形。非佛制也。初立通道观员。置百二十人。选释李门人有当代名行者。着衣冠笏履。为通道观学士(于时僧道混然大较是令毁戒僧入道也)有前沙门樊普旷者。彭亨调笑。帝颇重之。抑入通道。退常剪发留须。帝问。对曰。臣学陛下。二教虽除。犹存通道。须为俗饰故留。发非俗教故遣。帝曰。俗有留发。加冠何言非教。旷曰。无发之士岂是无教耶。臣愿加之冠何损。自尔常净发着冠缨。人问。答曰。我患热也。又灵干者初简入菩萨僧。后方剃发矣。究其心游佛理。行切苦空。证圣之深。登地以去。则无沙门之形也。佛法污隆。王臣制作。遇其抑勒。知复奈何。凡百学徒观此思事。

  得道证果

  问曰。竺乾化境证果人多。何以法被中华窈无踪迹。答曰。我教以信解修证为阶。若信佛言则解佛意。当修圣行必登果证也。又以教理行果四种捡之。则时有正法。像法去圣如近。四种犹全。望圣才遥。四种多缺矣。或曰。服食素治己病。病损连服必至长生。长生不已则白日上升。岂非目击。何释门罕闻此验耶。答曰。譬犹下种。秋成各殊。彼以尸解上升为极。我则断障出缠。由贤入圣。然后游戏神通而作佛事。为化利有情之故。岂同其自了自迁而为极事也。如其要知。略陈梗概。案汉法本内传。摩腾角法既胜。踊身虚空说偈等。此现通验果证之始也。又安清度䢼亭湖蛇。了三世残业。次则天台飞锡。瓜步浮杯。真谛敷坐具而涉江。图澄开腹肠而洗净。道开石子而充食。乞僧羊酒而却存。法进足离地而行。跋摩蹈席华而洁。法云公日行万里。僧伽师身现泗滨。如此诸师还得果不。我宗中重生故名生论一中。本待生故而获大果也。他宗重往故名生生身。乘刚蹑桷。何为究尽。无以白日上升。少许修炼而比于无漏业。资现神逞变之作也。何云罕见闻耶。自聩其耳。非雷霆之吝声也。

  尼附

  晋代有尼净捡。此方女人得戒之上首也。一旦中庭有光。上属于天。若虹霓状。中有天女。相见欣然携手。捡遂引弟子蹑光而去。又桓宣武窥尼入浴室。见其刲割可畏。出而无他。盖以诫宣武温。由是灭其跋扈。又隋尼智仙知文帝当为天子。通变不测。厥徒实繁。略举尤者。尼女尚然。况丈夫释子者乎。

  大秦末尼(胡神也。官品令有祆正)

  火祆(火烟切)教法本起大波斯国。号苏鲁支。有弟子名玄真。习师之法。居波斯国。大总长如火山。后行化于中国。贞观五年。有传法穆护何禄。将祆教诣阙闻奏。敕令长安崇化坊立祆寺。号大秦寺。又名波斯寺。开元二十年八月十五日。敕末尼本是邪见。妄称佛教。诳惑黎元。以西胡等既是师法。当身自行。不须科罚。至天宝四年七月。波斯敕经教出自大秦。传习而来。久行中国。爰初建寺。因以为名。将欲示人。必循其本。其两京波斯寺宜改为大秦寺。天下诸州郡有者准此。大历三年六月。敕回纥置寺。宜赐额大云光明之寺。六年正月又敕荆越洪等州。各置大云光明寺一所。武宗会昌三年敕。天下摩尼寺并废入宫。京城女摩尼七十二人死。及在此国。回纥诸摩尼等配流诸道。死者大半。五年再敕。大秦穆护火祆等二千余人并勒还俗。然而未尽根荄。时分蔓衍。梁贞明六年。陈州末尼党类立母乙为天子。发兵讨之。生擒母乙。余党械送阙下。斩于都市。初陈州里俗喜习左道。依浮图之教。自立一宗。号上上乘。不食荤茹。诱化庸民。糅杂淫秽。宵集昼散。因刺史惠王友能动多不法。由是妖贼啸聚。累讨未平。及贞明中。诛斩方尽。后唐石晋时。复潜兴。推一人为主。百事禀从。或画一魔王踞座佛为其洗足云。佛止大乘。此乃上上乘也。盖影傍佛教。所谓相似道也。或有比丘。为饥冻故往往随之效利。有识者尚远离之。此法诱人直到地狱。慎之哉。

  驾头床子

  盛经七宝案也。其制度以杂瑰珍间填成之。款其足高其缘。所置之经即仁王护国也。所覆之巾即上深红罗也。使中宫谨愿者马上平持舒徐而启行。望乘舆可百步。以为前道也。此之仪制未知始端。如秦译经云。作七宝案。以经置上。若王行时。常于其前。足满百步。令千里内七难不起。若王住时。作七宝帐置经。供养如事父母。如事帝释。唐译本云。置经宝案。若王行时。常导其前。所在住处。作七宝帐。余文大同。今疑行此。为后秦邪。为唐世邪。舆服志无文。诸朝史阙载。然则既亡明据。可以理求。盖唐代宗永泰中。不空三藏重译后置也。不空尝诵此经中咒。感天王子领神兵解安西城羌胡之围。又祈晴雨多验。于时可以请依经置案以象其前驱。秘其事故。史氏莫知也。唐纪云。永泰中羌胡?边。京城戒严。又因星变。内出仁王经两卷。与付资圣西湖二佛寺。开百座仁王道场。捡此知。永泰为始也。又或百座法筵时。帝亲临御。坛仪中合用宝案置经引驾。因而不废也。有云。玄宗累置百座道场。莫起开元中邪。今谓明皇薄于释氏。难行斯法也。然虽薄于释氏。而且厚于好奇。两说之中。与其代宗可矣。又未知经是何本。若是旧译。则玄宗以前。如用新经。则代宗为始也。自后诸帝或设而不作。则说案上无经。或置而勿论。则云仪注合用。此盖弗知而不加郑重矣。今大宋法物克全用之引导群下。迎望见此。知驾近百步矣语其功也。与辟恶之车殊形而共致焉。

  城阇天王

  凡城门置天王者。为护世也。唐天宝元年壬子岁。西蕃大石康居五国来?安西。其年二月十一日。奏请兵解援。玄宗诏发师。计一万余里。累月方到。时近臣言。且可诏问不空三藏。帝依奏诏入内。持念请天王。为救帝秉香罏。不空诵仁王护国经陀罗尼二七遍。帝忽见神人可五百员带甲荷戈在殿前。帝惊疑问不空。对曰。此毗沙门第二子独健领兵。是必副陛下意。往救安西。故来辞耳。请设食发遣。其年四月。安西奏云。去二月十一日已后。城东北三十里。云雾晦冥。中有人众。可长丈余。皆被金甲。至酉时。鼓角大鸣。声振三百里。地动山倾。经二日。大石康居等五国。当时奔溃。诸帐幕间有金毛鼠。啮断弓弩弦及器仗。悉不堪用。斯须城楼上有光明。天王现形。无不见者。谨图天王样。随表进呈。帝因敕诸道节度。所在州府于城西北隅。各置天王形像部从供养。至于佛寺。亦敕别院安置。迄今朔日州府上香华食馔动歌舞。谓之乐天王也。所号毗沙门者。由此天王与于阗国最有因缘。偏多应现于阗国。是毗沙部故号毗沙门天王。如言于阗国天王也。亦犹观音菩萨所在现形而偏曰宝陀落山观音同也。

  上元放灯

  案汉法本内传云。佛教初来。与道士角试。烧经像无损而发光。又西域十二月三十日。是此方正月十五日。谓之大神变月。汉明敕令烧灯。表佛法大明也。一云。此由汉武祭五时神祠。通夜设燎。盖取周礼司爟氏烧燎照祭祀。后率为故事矣。然则本乎司爟举火供祭祀职。至东汉。用之表佛法大明也。加以累朝沿革必匪常规。唐先天二年。西域僧沙陀。请以正月十五日然灯。开元二十八年正月十四日。敕常以二月望日烧灯。天宝六年六月十八日。诏曰。重门夜开。以达阳气。群司朝宴乐在时和。属于上元。当修斋箓。其于赏会。必备荤膻。比来因循稍将非便。自今以后。每至正月。宜取十七日十九日夜开坊市以为永式。寻又重依十五夜放灯。德宗贞元三年。敕正月十五日然灯。是汉明帝因佛法初来与道士角法。敕令烛灯。表破昏闇云。唐僖宗幸蜀。回中原多事。至昭哀皆废。梁开平二年。诏曰。近年以风俗未泰兵革且繁。正月然灯废停已久。今后三夜门坊市门公私然灯祈福。庄宗入洛。其事复兴。后历诸朝。或然或不。我大宋太平兴国六年。敕下元亦放灯。三夜为军民祈福。供养天地辰象佛道。三元俱然灯放夜自此为始。著于格令焉。

  总论

  问曰。略僧史求事端。其故何也。答曰。欲中兴佛道令正法久住也。曰方今天子重佛道崇玄门。行儒术致太平。已中兴矣。一介比丘力轮何转。而言中兴佛道耶。答曰。更欲助其中兴耳。苟释氏子不知法不修行。不勤学科不明本起。岂能副帝王之兴之乎。或曰。子有何力令正法久住乎。答曰。佛言。知法知摩夷。护持摄受。可令法不断也。又曰。诸师已广著述。何待子之为邪。答曰。古人著述用则阙如。曾不知三教循环终而复始。一人在上高而不危。有一人故奉三教之兴。有三教故助一人之理。且夫儒也者。三王以降则宣用而合宜。道也者。五帝之前则冥符于不宰。昔者马史跻道在九流之上。班书拔儒冠艺文之初。子长欲反其扑而还其淳。尚帝道也。孟坚思本其仁而祖其义行王道焉。自夏商周至于今。凡几百千龄矣。若用黄老而治。则急病服其缓药矣。由此仁义薄礼刑生。越其礼而逾其刑。则儒氏拱手矣。释氏之门周其施用。以慈悲变暴恶。以喜舍变悭贪。以平等变冤亲。以忍辱变瞋害。知人死而神明不灭。知趣到而受业还生。赏之以天堂。罚之以地狱。如范脱土。若模铸金。邪范漏模写物定成其寝陋。好模嘉范传形必告其端严。事匪口谈。人皆目击。是以帝王奉信。群下归心。草上之风翕然而偃。而能旁凭老氏兼假儒家。成智犹待于三愚。为邦合遵于众圣。成天下之亹亹。复终日之干干。之于御物也。如臂使手。如手运指。或擒或纵。何往不臧耶。夫如是则三教是一家之物。万乘是一家之君。视家不宜偏爱。偏爱则竞生。竞生则损教。已在其内。自然不安。及已不安。则悔损其教。不欲损教。则莫若无偏。三教既和故法得久住也。且如秦始焚坑儒术。事出李斯。后魏诛戮沙门。职由?谦之崔浩。周武废佛道二教。矜炫己之聪明。盖朝无正人。唐武宗毁除寺像。道士赵归真率刘玄靖。同力谤诬。李朱崔影助此四君。诸公之报验何太速乎。奉劝吾曹。相警互防。勿罹愆失。帝王不容。法从何立。况道流守宝。不为天下先。沙门何妨饶礼以和之。当合佛言一切恭信。信于老君先圣也。信于孔子先师也。非此二圣曷能显扬释教。相与齐行。致君于牺黄之上乎。苟咈斯言。譬无赖子弟无端斗竞。累其父母。破产遭刑。然则损三教之大猷。乃一时之小失。日月食过何损于明君。不见秦焚百家之书。圣人预已藏诸屋壁。坑之令剿绝。扬马二戴相次而生。何曾无噍类耶。梁武舍道。后魏勃兴拓跋诛僧。子孙重振。后周毁二教。隋牵复之。武宗陷释门。去未旋踵。宣宗十倍兴之侧掌。岂能截河汉之流。张拳不可防暴虎之猛。况为僧莫若道安。安与习凿齿交游。崇儒也。为僧莫若慧远。远送陆修静过虎溪。重道也。余慕二高僧。好儒重道。释子犹或非之。我既重他。他岂轻我。请信安远行事。其可法也。诗曰。伐柯伐柯。其则不远。孟子曰。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斯之谓欤。

  大宋僧史略卷下(终)

  绍兴朝旨改正僧道班文字一集

  (法道)等伏睹大宋僧史略。载僧道班次。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庭。僧东道西。凡遇郊天。道左僧右。久为定制。盖出本朝祖宗成宪。以为万世不刊之规。昨缘崇观之后道士叨视资品。如王资息林灵素王冲道辈。视两府者甚众。因此起请。例押僧班。乘势毁坏祖宗所定福基。事体非一。据释教所载。近年灾变至于社稷中微生灵涂炭。盖亦因此。误国罔上。莫兹为甚。伏见昭靖康建炎以来。所有道士视官已行追毁。既无官荫。其于班列。自合遵依祖宗旧制。今来天下道士。每遇国忌行香。洎凡入寺院。看谒聚会。不悛故态。?然争风。一切占上。全乖宾主礼法。颇有害于风教。深为未便。伏望朝廷明降指挥。特赐改正。应今后行香立班诸处聚会并乞遵依祖宗成法。仍乞颁行天下。以正风俗。庶得稍循礼法不害风教。

  右谨具呈伏取钧旨。

  (二月日 江州庐山东林大平兴龙禅寺住持传西天法特赐宝觉圆通法济大师法道札子)。

  临安府僧正慧通无碍大师梵安等。

  右(梵安)等。伏为先与庐山东林太平兴龙禅寺住持宝觉圆通法济大师法道同呈劄子。乞依祖宗法改正国忌行香僧道班次。累蒙省部并大常寺取会照。使文字供报前去具申朝廷并已圆备。至今未蒙颁行改正等。伏见三朝训鉴车驾祈求。先入僧寺。及绍兴敕条已作僧道。呼仰详前项。国朝训敕正与大宋僧史略同。然今道士冒占日久。习已成风。全不遵依祖宗成宪。窃见释教藏经所载。近年灾变毫发不差。盖缘道士乘势起请蠹坏祖宗所定福基。残害佛法。事体非一。致得天垂灾变祸乱纵横。误国至此。犹未悛革。谨具状。披告参政相公。参政相公。仆射相公。伏乞钧慈。特赐敷奏。早行改正。庶得诫谕道徒。遵依旧制。仰回天意。俯顺民心。为国攘灾。又安天下。未敢专擅。伏候钧旨。

  绍兴三年九月日(临安府僧正慧通无碍大师梵安等)状。

  行在尚书祠部。

  准都省批送临安府僧正慧通无碍大师(梵安)等状。为整会国忌行香僧道立班等事。后送礼部勘当。申尚书省捡会。先承批送下江州庐山东林太平兴龙禅寺住持传西天法特赐宝觉圆通法济大师法道等劄子。勘会上件事理。后批送礼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寻捡会下项条并所到太常寺状称。今看详僧史略内称。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庭。僧东道西。间杂副职。并大常寺因革礼。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其前件事各有文据。该载并合遵依。所有僧道每遇国忌行香。寻捡照嘉祐编敕并绍兴新书条内。并载僧道寺观。立文为次。今来僧法道理会行香立位。本寺今勘当。欲比附喜祐绍兴条法。以僧在左。更合取自朝廷指挥。申部本部今参照嘉祐编敕。并载僧道。其政和海行唯称道僧。及有道士序位在僧之上正条。缘今来绍兴新书内。却依旧法。以僧道立文并删去。道士序位在僧之上。正条不行。本部今勘当。欲依太常寺勘当。到事理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已于今年四月四日。缴连元状并僧史略一册。具申都省。未蒙指挥。今又承批下僧梵安等状整会上件事。具申都省。去后蒙朝旨。批下十一月十四日送礼部。依条施行。须至符下。僧史略今大宋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庭。僧东道西。间杂副职。若遇郊天。道左僧右。未知始起也。太常因革礼。乾德六年。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嘉祐编敕条内。并该载僧道寺观。立文为次。政和海行条内。并该载道僧观寺。立文为次。并有正条。诸道士序位在僧之上。女冠在尼之等上。绍兴海行条内。并该载僧道寺观。立文为次。其道士序位在僧之上等。前条已删去不行。右差亲事官郑彦。告示梵安法道等。逐僧知委已。奉朝旨批降。依条改正。以僧在左。并符太常寺临安府江州去讫。仍具知委。文状连申不得住滞。绍兴三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下法道伏为先与临安府僧正梵安等同呈劄子理会。乞依祖宗法。改正国忌行香僧道班位事。伏蒙尚书祠部告示已。奉朝旨批降。依条改正。以僧在左。告示施行。并已符太常寺江州临安府去讫。法道伏见省部捡坐定前后敕条。及已删去。政和法内。道士序位在僧之上。女冠在尼之上等前条不行。内一项太常因革礼乾德六年宣德门肆赦故事。系道左僧右。法道仰详上件太常礼法。并前后敕条参照得正。与大宋僧史略同。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庭。僧东道西。若遇郊天。道左僧右。盖是自来遇郊祀礼毕。车驾自郊回。即御宣德门。肆赦班位系是一事。余时立班并是僧左。僧史略内意已抱括。伏乞行下太常寺照会。外所有诸处州县欲乞符送逐路转运司遍行天下。应于国忌行香去处贵得文轨遍同事成言顺。天下僧道安分修行。永福中兴恢复之祚(癸丑十一月二十四日呈讫。当月二十八日遍行天下)行在尚书祠部。绍兴十三年冬。因景灵宫立班。尔行告示省符。临安府管内掌文籍。道士刘若谦等。绍兴十三年十月初五日。尚书省陈状。乞道士序位在僧之上。当月十二日。诣景灵宫。奉安祖宗神御。道士自擅争占序。班在东。诈称别得朝廷指挥矣。其时前都正普澄真净慧济大师善达僧正戒月等。遂具陈列。当月二十一日。朝旨批降。依先定祖宗旧法。嘉祐编敕绍兴新书。以僧在左。行下准在尚书祠部。准都省批送下本部状。准都省批送下临安府。都道正刘若谦等状为理会。今来肆赦僧道立班序位事。后批十月十五日送礼部。限五日看详申尚书省本部。寻行下太常寺。看详去后。今据本寺申捡。准绍兴三年十一月十四日都省批状指挥。承都省批送下礼部。伏准都省。批送下临安府僧正惠通无碍大师梵安等状。为整会国忌行香僧道立班等事。后批送礼部勘当。申尚书省捡会。先准都省批送下江州庐山东林太平兴龙禅寺住持传西天法特赐宝觉圆通法济大师法道等劄子。整会上件事理。后批送礼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寻捡会下项。僧史略今太宋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庭。僧东道西。间杂副职。如过郊天。道左僧右。未知始起也。太常因革礼。乾德元年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嘉祐编敕条内。并该载僧道寺观。立文为次。政和海行条内。并该载道僧观寺。立文为次。并有正条。诸道士序位在僧之上。女冠子在尼之上。绍兴海行条内。并该载僧道寺观。立文为次。其道士序在僧之上。女冠子在尼之上。勘会前条已删去不行。并取到太常寺。状称今看详僧史略内称。每当朝集。僧先道后。并立殿庭。僧东道西。间杂副职。并太常因革礼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左僧右。其前件事各有文据。该载并合遵依。外所有僧道每遇国忌行香。寻捡准嘉祐编敕并绍兴新书条内。并该载僧道寺观。立文为次。今来法道理会行香立班。本寺今勘当。欲比附嘉祐编敕绍兴条内。以僧在左。更合取自朝廷指挥。申部今参照嘉祐编敕并载僧道。其政和海行即称道僧。及有道士序位在僧之上正条。缘今来绍兴新书内却依旧法。以僧道立文。并删去道士序位在僧之上正条不行。本部令勘当。欲依太常寺勘当到事理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已于今年四月初四日。缴连先状并僧史略一策。具申都省。未奉指挥。今又承批一僧梵安等状。整会上件事理。今勘当欲依本部。已勘当事理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申尚书省。后批十四日送礼部。依条施行。本寺今看详。临安府都正刘若谦等。叙陈僧道立位合依上件。已降批状指挥施行。所有肆赦立班。合依太常因革礼宣德门肆赦故事。道在左僧在右。更合取自朝廷指挥。伏乞省部更赐详指挥施行。申部本部今看详。欲依大常寺申到事理施行。更合取自朝廷指挥。申都省。后批十月二十一日送礼部。依看详到事理施行。须至指挥。右差人郑彦。仰告示道正刘若谦等。详此知委。仍取知委文状连申。绍兴十三年十月 日。仍符军府。行下僧司。除宣德门肆赦。外余时立班并僧在左讫。

  佛者号天人师。称慈悲父。圣中至圣。道超千圣之前。天中之天。德迈诸天之上。所以天尊仰奉。释梵将迎。一佛化境之中三千界内。莫不尊奉于佛者也。如天子巡幸于诸侯之国。岂有列士之官不朝于万乘者也。正要分其先后。理当辨白尊卑。苟知凡圣道殊。贵免金铅同价。道术不逾于万里。佛心广化尘沙。当取则于达士通人。勿固执于屋愚管见。而况佛先道后。具载于群籍。佛圣道凡。今古之共悉也。汝宜息妄归真舍邪投正。回心学佛。真正修行。消除幻妄之缘。解脱轮回之苦。佛会中常为善。伴菩提路。共结真修。高超世表而出凡。契证真如而入圣。无以我慢自高。僻执邪妄。而虚生浪死旷劫升沉。不能自救也。悲哉。

  绍兴朝旨改正僧道班列文字一集(终)

2125 54.P0204 南海寄归内法传 (4卷)〖唐 义净撰〗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5 南海寄归内法传

  No. 2125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一(并序)

  翻经三藏沙门义净撰

  原夫三千肇建,爰彰兴立之端;百亿已成,尚无人物之序。既空洞于世界,则日月未流;实阒寂于惨舒,则阴阳莫辩。暨乎净天下降,身光自随,因餐地肥遂生贪着,林藤香稻转次食之,身光渐灭日月方现,夫妇农作之事兴、君臣父子之道立。然而上观青象则妙高色而浮光,下察黄舆乃风荡水而成结。而云二仪分判人生其中,感清浊气自然而有,阴阳陶铸譬之以鸿炉、品物财成方之于埏埴者,盖寡听曲谈之谓也。于是岳峙星分、含灵蔓莚,遂使道殊九十六种、谛分二十五门。僧佉乃从一而万物始生,薛世则因六条而五道方起,或露膊拔发将为出要、或灰身椎髻执作升天、或生乃自然、或死当识灭;或云幽幽冥冥莫识其精、眇眇忽忽罔知所出;或云人常得人道、或说死便为鬼灵,或谈不知蝶为我己、不知我为蝶形。既群迷于蜾蠡,复聚惑于螟蛉,比浑沌于鸡子,方晦昧于孩婴。斯皆未了由爱故生、藉业而有,轮回苦海往复迷津者乎!

  然则亲指平途、躬宣妙理,说十二缘起,获三六独法,号天人师、称一切智,引四生于火宅、拔三有于昏城,出烦恼流登涅槃岸者,粤我大师释迦世尊矣。创成正觉,龙河九有兴出尘之望;后移驰光,鹿苑六道盛归依之心。初转法轮则五人受化,次谈戒躅则千生伏首,于是阐梵响于王舍,获果者无穷;酬恩惠于父城,发心者莫算。始自了教,会初愿以摽诚;终乎妙贤,契后期于结念。住持八纪、弘济九居,教无幽而不陈、机无微而不纳。若泛为俗侣,但略言其五禁;局提法众,遂广彰乎七篇。以为宅有者大非,戒兴则非灭;存生者小过,律显则过亡。且如恚损轻枝现生龙户、慈济微命交升帝居,善恶之报固其明矣。于是经论兼施、定慧俱设,摄生之纽唯斯三藏乎。既而亲对大师,教唯一说;随机拯物,理亡他议。及乎薛舍初辞,魔王惑欢喜之志;熙连后唱,无灭显亡疑之理。可谓化缘斯尽、能事毕功。遂乃迹灭两河,人天掩望;影沦双树,龙鬼摧心。致使娑罗林侧泪下成泥,哭者身边血如花树。

  大师唱寂世界空虚,次有弘法应人结集,有五七之异;持律大将部分,为十八之殊。随所见闻三藏各别,着下裙则裙有偏正、披上服则叶存狭广;同宿乃异室绳围两俱无过、受食以手执画地二并亡愆。各有师承,事无和杂(有部则正,余三并偏。有部则要须别室,正量以绳围床。有部手请,僧祇画地也)。诸部流派生起不同,西国相承大纲唯四(一、阿离耶莫诃僧祇尼迦耶,唐云圣大众部,分出七部,三藏各有十万颂,唐译可成千卷;二、阿离耶悉他陛攞尼迦耶,唐云圣上座部,分出三部,三藏多少同前;三、阿离耶慕攞萨婆悉底婆拖尼迦耶,唐云圣根本说一切有部,分出四部,三藏多少同前;四、阿离耶三蜜栗底尼迦耶,唐云圣正量部,分出四部,三藏三十万颂。然而部执所传多有同异,且依现事言其十八。分为五部,不闻于西国耳)。其间离分出没、部别名字,事非一致,如余所论,此不繁述。故五天之地及南海诸洲,皆云四种尼迦耶,然其所钦处有多少。摩揭陀则四部通习,有部最盛。罗荼信度(西印度国名)则少兼三部,乃正量尤多。北方皆全有部,时逢大众。南面则咸遵上座,余部少存。东裔诸国杂行四部(从那烂陀东行五百驿皆名东裔,乃至尽穷有大黑山,计当土蕃南畔。传云:是蜀川西南,行可一月余便达斯岭。次此南畔逼近海涯有室利察呾罗国,次东南有郎迦戍国,次东有社和钵底国,次东极至临邑国,并悉极遵三宝,多有持戒之人,乞食杜多是其国法。西方见有,实异常伦)。师子洲并皆上座,而大众斥焉。然南海诸洲有十余国,纯唯根本有部,正量时钦,近日已来少兼余二(从西数之,有婆鲁师洲、末罗游州,即今尸利佛逝国是。莫诃信洲、诃陵洲、呾呾洲、盆盆洲、婆里洲、掘伦洲、佛逝补罗洲、阿善洲、末迦漫洲,又有小洲不能具录),斯乃咸遵佛法,多是小乘;唯末罗游少有大乘耳。诸国周围,或可百里、或数百里、或可百驿;大海虽难计里,商舶串者准知,良为掘伦。初至交广,遂使总唤昆仑国焉。唯此昆仑,头卷体黑——自余诸国,与神州不殊——赤脚敢曼,总是其式,广如《南海录》中具述。欢州正南步行可余半月,若乘船才五六朝,即到匕景。南至占波,即是临邑。此国多是正量,少兼有部。西南一月至跋南国,旧云扶南,先是裸国,人多事天,后乃佛法盛流;恶王今并除灭,迥无僧众,外道杂居。斯即赡部南隅,非海洲也。

  然东夏大纲多行法护,关中诸处僧祇旧兼,江南岭表有部先盛,而云十诵、四分者,多是取其经夹以为题目。详观四部之差律仪殊异,重轻悬隔、开制迢然,出家之侣各依部执。无宜取他轻事替己重条、用自开文见嫌余制,若尔则部别之义不着、许遮之理莫分,岂得以其一身遍行于四?裂裳金杖之喻,乃表证灭不殊,行法之徒须依自部(频毗娑罗王梦见一叠裂为十八片,一金杖斩为十八段。怖而问佛。佛言:“我灭度后一百余年,有阿输迦王,威加赡部。时诸苾刍教分十八,趣解脱门其致一也。此即先兆,王勿见忧耳。”)。

  其四部之中,大乘小乘区分不定。北天南海之郡纯是小乘,神州赤县之乡意存大教,自余诸处大小杂行。考其致也,则律捡不殊,齐制五篇通修四谛,若礼菩萨、读大乘经,名之为大;不行斯事,号之为小。所云大乘,无过二种:一则中观、二乃瑜伽,中观则俗有真空体虚如幻,瑜伽则外无内有事皆唯识;斯并咸遵圣教,孰是孰非?同契涅槃,何真何伪?意在断除烦惑拔济众生,岂欲广致纷纭重增沈结?依行则俱升彼岸,弃背则并溺生津。西国双行理无乖竞,既无慧目谁鉴是非?任久习而修之,幸无劳于自割。

  且神州持律,诸部互牵,而讲说撰录之家遂乃章钞繁杂,五篇七聚易处更难,方便犯持显而还隐,遂使覆一篑而情息、听一席而心退,上流之伍苍髭乃成、中下之徒白首宁就。律本自然落漠,读疏遂至终身,师弟相承用为成则,论章段则科而更科,述结罪则句而还句。考其功也,实致为山之劳;核其益焉,时有海珠之润。

  又凡是制作之家,意在令人易解,岂得故为密语而更作解嘲?譬乎水溢平川决入深井,有怀饮息济命无由。准验律文则不如此,论断轻重但用数行,说罪方便无烦半日,此则西方南海法徒之大归矣。至如神州之地,礼教盛行,敬事君亲、尊让耆长、廉素谦顺、义而后取、孝子忠臣、谨身节用。

  皇上则恩育兆庶,纳隍轸虑于明发;群臣则莫不拱手,履薄呈志于通宵。或时大启三乘广开百座,布制底于八泽,有识者咸悉归心;散伽蓝于九宇,迷途者并皆回向。皇皇焉农歌畎亩之中,济济焉商咏舟车之上,遂使鸡贵象尊之国顿颡丹墀,金邻玉岭之乡投诚碧砌,为无为事无事,斯固无以加也(鸡贵者,西方名高丽国,为俱俱吒?说罗。俱俱吒是鸡,?说罗是贵。西方传云:彼国敬鸡,神而取尊,故戴翎羽而表饰矣。言象尊者,西国君王以象为最,五天并悉同然)。其出家法侣讲说轨仪,徒众俨然钦诚极旨,自有屏居幽谷脱屣樊笼,漱岩流以遐想、坐林薄而栖志,六时行道能报净信之恩,两期入定合受人天之重。此则善符经律,何有过焉!然由传受讹谬、轨则参差、积习生常,有乖纲致者,谨依圣教及现行要法,总有四十章,分为四卷,名“南海寄归内法传”。又《大唐西域高僧传》一卷,并杂经论等并录附归。愿诸大德兴弘法心,无怀彼我,善可量度顺佛教行,勿以轻人便非重法。然古今所传经论理致善通禅门,定潋之微此难悬嘱,且复粗陈行法符律相以先呈,备举条章考师宗于实录。纵使命沦夕景,希成一篑之功;焰绝朝光,庶有百灯之续。阅此则不劳尺步,可践五天于短阶;未徙寸阴,实镜千龄之迷躅。幸愿捡寻三藏,鼓法海而扬四波,皎镜五篇,泛慧舟而提六象。虽复亲承匠旨、备捡玄宗,然非?发于巧心,终恐受嗤于慧目云尔。一破夏非小二对尊之仪三食坐小床四餐分净触五食罢去秽六水有二瓶七晨旦观虫八朝嚼齿木九受斋赴请十衣食所须十一着衣法式十二尼衣丧制十三结净地法十四五众安居十五随意成规十六匙箸合不十七知时而礼十八便利之事十九受戒轨则二十洗浴随时二十一坐具衬身二十二卧息方法二十三经行少病二十四礼不相扶二十五师资之道二十六客旧相遇二十七先体病源二十八进药方法二十九除其弊药三十旋右观时三十一灌沐尊仪三十二赞咏之礼三十三尊敬乖式三十四西方学仪三十五长发有无三十六亡则僧现三十七受用僧衣三十八烧身不合三十九傍人获罪四十古德不为

  凡此所论,皆依根本说一切有部,不可将余部事见糅于斯。此与《十诵》大归相似。有部所分,三部之别:一法护、二化地、三迦摄卑。此并不行五天,唯乌长那国及龟兹、于阗杂有行者。然《十诵律》亦不是根本有部也。

  一破夏非小

  凡诸破夏苾刍,但不获其十利;然是本位,理无成小。岂容昔时受敬、今翻礼卑?习以成俗本无凭据,依夏受请盗过容生,故应详审。理无疏略,宜取受戒之日以论大小,纵令失夏不退下行。寻捡圣教无文,谁昔遣行斯事?

  二对尊之仪

  准依佛教,若对形像及近尊师,除病则徒跣是仪,无容辄着鞋履。偏露右肩、衣掩左髆、首无巾帊,自是恒途余处游行。在开非过,若是寒国听着短靴,诸余履屣随处应用。既而殊方异域寒燠不同,准如圣教多有违处,理可隆冬之月权着养身、春夏之时须依律制。履屣不旋佛塔,教已先明;富罗勿进香台,颁之自久。然有故违之类,即是强慢金言。

  三食坐小床

  西方僧众将食之时,必须人人净洗手足,各各别踞小床,高可七寸、方才一尺,藤绳织内脚圆且轻;卑幼之流小拈随事。双足蹋地,前置盘盂,地以牛粪净涂、鲜叶布上,座云一肘互不相触,未曾见有于大床上跏坐食者。且如圣制,床量长佛八指,以三倍之长中人二十四指,当笏尺尺半。东夏诸寺床高二尺已上,此则元不合坐,坐有高床之过。时众同此,欲如之何?护罪之流须观尺样。然灵岩四禅床高一尺,古德所制诚有来由。即如连坐跏趺排膝而食,斯非本法,幸可知之。闻夫佛法初来,僧食悉皆踞坐,至于晋代此事方讹,自兹已后跏坐而食。然圣教东流年垂七百,时经十代代有其人,梵僧既继踵来仪,汉德乃排肩受业,亦有亲行西国目击是非,虽还告言,谁能见用?又经云“食已洗足”,明非床上坐,菜食弃足边故,知垂脚而坐是。佛弟子宜应学佛,纵不能依勿生轻笑。良以敷巾方坐难为护净,残宿恶触无由得免。又复敛众残食深是非仪,收去反触僧槃、家人还捉净器,此则空传护净,未见其功。幸熟察之,须观得失也。

  四餐分净触

  凡西方道俗啖食之法,净触事殊,既餐一口即皆成触。所受之器无宜重将,置在傍边待了同弃。所有残食与应食者食之,若更重收斯定不可,无问贵贱法皆同尔,此乃天仪非独人事。故诸论云“不嚼杨枝、便利不洗、食无净触,将以为鄙”,岂有器已成触还将益送、所有残食却收入厨、余饼即覆泻瓮中、长臛乃反归铛内、羹菜明朝更食、饼果后日仍餐?持律者颇识分强,流漫者雷同一概。又凡受斋供及余饮啖,既其入口方即成触,要将净水漱口之后,方得触着余人及余净食。若未澡漱触他,并成不净,其被触人皆须净漱。若触着狗犬亦须澡漱。其尝食人应在一边,尝讫洗手漱口并洗尝器,方触铛釜。若不尔者,所作祈请及为禁术并无效验,纵陈飨祭神祇不受。以此言之,所造供设欲献三宝并奉灵祇及寻常饮食,皆须清洁。若身未净澡漱及大小便利不洗净者,皆不合作食。俗亦有云“清斋方释奠,剪爪宜侵肌,舍尘惑孔颜”如斯等类亦是事须清洁,不以残食而歆飨也。凡设斋供及僧常食,须人捡校,若待斋了恐时过者,无论道俗虽未荐奉取分先食,斯是佛教许无罪咎。比见僧尼助捡校者,食多过午因福获罪,事未可也。然五天之地云与诸国有别异者,以此净触为初基耳。昔有北方胡地使人行至西国,人多见笑,良以便利不洗余食内盆,食时丛坐互相掁触,不避猪犬不嚼齿木,遂招讥议。故行法者极须存意,勿以为轻。然东夏食无净触其来久矣,虽闻此说多未体仪,自非面言方能解悟。

  五食罢去秽

  食罢之时,或以器承,或在屏处、或向渠窦、或可临阶,或自持瓶、或令人授水,手必净洗、口嚼齿木疏牙刮舌,务令清洁,余津若在即不成斋。然后以其豆屑、或时将土水捻成泥,拭其唇吻令无腻气。次取净瓶之水,盛以螺杯、或用鲜叶、或以手承。其器及手必须三屑净揩(豆屑、土、干牛粪)洗令去腻。或于屏隐净瓶注口,若居显处律有遮文,略漱两三方乃成净。自此之前口津无宜辄咽,既破威仪咽咽得罪。乃至未将净水重漱已来,涎唾必须外弃,若日过午更犯非时。斯则人罕识知,纵知护亦非易。以此言之,豆面灰水诚难免过,良为牙中食在、舌上腻存。智者观斯理应存意,岂容正食已了谈话过时,不畜净瓶不嚼齿木,终朝含秽竟夜招愆,以此送终固成难矣。其净瓶水或遣门人持授,亦是其仪也。

  六水有二瓶

  凡水分净触,瓶有二枚。净者咸用瓦瓷,触者任兼铜铁。净拟非时饮用,触乃便利所须。净则净手方持,必须安着净处;触乃触手随执,可于触处置之。唯斯净瓶及新净器所盛之水,非时合饮。余器盛者名为时水,中前受饮即是无愆,若于午后饮便有过。其作瓶法盖须连口,顶出尖台可高两指,上通小穴粗如铜箸,饮水可在此中。傍边则别开圆孔,拥口令上竖高两指,孔如钱许,添水宜于此处。可受二三升,小成无用。斯之二穴恐虫尘入,或可着盖、或以竹木或将布叶而裹塞之。彼有梵僧取制而造。若取水时,必须洗内令尘垢尽方始纳新。岂容水则不分净触但畜一小铜瓶,着盖插口倾水流散不堪受用难分净触。中间有垢有气不堪停水、一升两合随事皆阙。其瓶袋法式,可取布长二尺宽一尺许,角褶两头对处缝合,于两角头连施一襻才长一磔,内瓶在中挂髆而去。乞食钵袋样亦同此,上掩钵口尘土不入,由其底尖钵不动转。其贮钵之袋与此不同,如余处述。所有瓶钵随身衣物各置一肩,通覆袈裟擎伞而去,此等并是佛教出家之仪。有暇手执触瓶并革屣袋,锡杖斜挟进止安详,鸟喻月经雅当其况。至如王城觉树、鹫岭鹿园、娑罗鹤变之所、萧条鹊封之处,礼制底时四方俱凑,日观千数咸同此式。若那烂陀寺大德,多闻并皆乘舆,无骑鞍乘者。及大王寺佥亦同尔,所有资具咸令人担,或遣童子擎持。此是西方僧徒法式。

  七晨旦观虫

  每于晨旦必须观水。水有瓶井池河之别,观察事非一准。亦既天明先观瓶水。可于白净铜盏铜楪或䗍杯漆器之中,倾取掬许安置砖上,或可别作观水之木,以手掩口良久视之,或于盆罐中看之亦得。虫若毛端,必须存念。若见虫者倒泻瓶中,更以余水再三涤器,无虫方罢。有池河处持瓶就彼,泻去虫水滤取新净。如但有井,准法滤之。若观井水,汲出水时以铜盏于水罐中酌取掬许,如上观察。若无虫者通夜随用,若有同前泸漉。池河观水,广如律说。凡滤水者,西方用上白叠,东夏宜将密绢,或以米揉、或可微煮。若是生绢,小虫直过。可取熟绢笏尺四尺,捉边长挽褶取两头刺使相着,即是罗样。两角施带、两畔置?,中安横杖张开尺六,两边系柱下以盆承,倾水之时罐底须入罗内。如其不尔,虫随水落,堕地堕盆还不免杀。凡水初入罗时,承取观察,有虫即须换却,若净如常用之。水既足已即可翻罗,两人各捉一头翻罗,令入放生器内,上以水浇三遍,外边更以水淋,中复安水承取观察,若无虫者随意去罗。此水经宵,还须重察。凡是经宿之水旦不看者,有虫无虫,律云用皆招罪。然护生取水多种不同,井处施行此罗最要,河池之处或可安卷用阴阳瓶权时济事。又六月七月其虫更细不同余时,生绢十重虫亦直过,乐护生者理应存念方便令免。或作瓦盆子罗亦是省要,西方寺家多用铜作,咸是圣制,事不可轻。其放生器,作小水罐令口直开,于其底傍更安两鼻,双绳放下到水覆牵,再三入水然后抽出。若是寺家滤罗,大僧元不合触,房内时水亦复同然,未受具人取方得饮。非时饮者,须用净罗净瓶净器方堪受用。存生乃是性戒,可护中重、十恶居首,理难轻忽。水罗是六物之数,不得不持。若行三五里,无罗不去。若知寺不滤水,不合餐食,渴死长途足为龟镜,岂容恒常用水曾不观察!虽有滤罗虫还死内,假欲存救罕识其仪。井口之上翻罗,未晓放生之器,设令到水虫死何疑。时有作小圆罗,才受一升两合,生疏薄绢,元不观虫,悬着钵边令他知见,无心护命日日招愆,师弟相承用为传法。诚哉可叹,良足悲嗟!其观水器人人自畜,放生之罐在处须有。

  八朝嚼齿木

  每日旦朝须嚼齿木揩齿刮舌,务令如法,盥漱清净方行敬礼。若其不然,受礼礼他悉皆得罪。其齿木者,梵云惮哆家瑟詑,惮哆译之为齿,家瑟詑即是其木。长十二指,短不减八指,大如小指、一头缓,须熟嚼良久净刷牙关。若也逼近尊人,宜将左手掩口。用罢擘破屈而刮舌,或可别用铜铁作刮舌之篦。或取竹木薄片如小指面许,一头纤细以剔断牙,屈而刮舌勿令伤损。亦既用罢,即可俱洗弃之屏处。凡弃齿木,若口中吐水及以洟唾,皆须弹指经三、或时謦欬过两,如不尔者弃便有罪。或可大木破用,或可小条截为。近山庄者则柞条葛蔓为先,处平畴者乃楮桃槐柳随意,预收备拟无令阙乏。湿者即须他授,乾者许自执持。少壮者任取嚼之,老宿者乃椎头使碎。其木条以苦涩辛辣者为佳,嚼头成絮者为最。粗胡叶根极为精也(即仓耳根并截取入地二寸),坚齿口香、消食去癊,用之半月口气顿除,牙疼齿惫三旬即愈。要须熟嚼净揩令涎癊流出,多水净漱,斯其法也。次后若能鼻中饮水一抄,此是龙树长年之术。必其鼻中不串、口饮亦佳、久而用之便少疾病。然而牙齿根宿秽,积久成坚刮之令尽,苦荡净漱更不腐败,自至终身牙疼西国迥无,良为嚼其齿木。岂容不识齿木名作杨枝?西国柳树全稀,译者辄传斯号;佛齿木树实非杨柳,那烂陀寺目自亲观。既不取信于他,闻者亦无劳致惑。捡《涅槃经》梵本云“嚼齿木时矣。”亦有用细柳条,或五或六全嚼口内不解漱除,或有吞汁将为殄病,求清洁而返秽、冀去疾而招痾。或有斯亦不知,非在论限。然五天法,俗嚼齿木自是恒事,三岁童子咸即教为,圣教俗流俱通利益。既申臧否,行舍随心。

  九受斋轨则

  凡论西方赴请之法,并南海诸国,略显其仪。西方乃施主预前礼拜请僧,斋日来白时至。僧徒器座量准时宜,或可净人自持、或受他净物,器乃唯铜一色,须以灰末净揩。座乃各别小床,不应连席相触,其床法式如第三章已言。若其瓦器曾未用者,一度用之此成无过,既被用讫弃之坑堑,为其受触不可重收。故西国路傍设义食处残器若山,曾无再用。即如襄阳瓦器食了更收,向若弃之便同净法。又复五天元无瓷漆,瓷若油合是净无疑。其漆器,或时贾客将至西方,及乎南海皆不用食,良为受腻故也。必若是新,以净灰洗令无腻气,用亦应得。其木器元非食物,新者一用固亦无愆,重触有过事如律说。其施主家设食之处,地必牛粪净涂,各别安小床座,复须清净?瓮预多贮水。僧徒既至,解开衣纽,安置净瓶,即宜看水。若无虫者用之濯足,然后各就小床停息片时,察其早晚。日既将午,施主白言时至,法众乃反摄上衣两角前系,下边右角压在腰绦左边,或屑或土澡手令净,或施主授水、或自用君持,随时济事重来踞坐受其器叶。以水略洗勿使横流。食前全无咒愿之法。施主乃净洗手足,先于大众前初置圣僧供,次乃行食以奉僧众。复于行食末安食一盘,以供呵利底母。其母先身因事发愿食王舍城所有儿子,因其邪愿舍身遂生药叉之内,生五百儿,日日每食王舍城男女。诸人白佛,佛遂藏其稚子名曰爱儿。触处觅之,佛边方得。世尊告曰:“汝怜爱儿乎?汝子五百,一尚见怜;况复余人一二而已。”佛因化之,令受五戒为邬波斯迦。因请佛曰:“我儿五百今何食焉?”佛言:“苾刍等住处寺家,日日每设祭食,令汝等充餐。”故西方诸寺,每于门屋处或在食厨边,素画母形抱一儿子,于其膝下或五或三,以表其像。每日于前盛陈供食。其母乃是四天王之众,大丰势力。其有疾病无儿息者,飨食荐之咸皆遂愿。广缘如律,此陈大意耳。神州先有,名鬼子母焉。又复西方诸大寺处,咸于食厨柱侧或在大库门前,雕木表形。或二尺三尺,为神王状,坐抱金囊却踞小床,一脚垂地。每将油拭黑色为形,号曰莫诃哥罗,即大黑神也。古代相承云是大天之部属,性爱三宝、护持五众,使无损耗、求者称情。但至食时,厨家每荐香火,所有饮食随列于前。曾亲见说大涅槃处般弹那寺,每常僧食一百有余,春秋二时礼拜之际,不期而至僧徒五百临中忽来,正到中时无宜更煮。其知事人告厨家曰:“有斯仓卒,事欲如何?”于时有一净人老母而告之曰:“此乃常事,无劳见忧。”遂乃多燃香火、盛陈祭食告黑神曰:“大圣涅槃尔徒尚在,四方僧至为礼圣踪;饮食供承勿令阙乏是仁之力,幸可知时。”寻即总命大众令坐,以寺常食次第行之大众咸足,其餐所长还如常日。咸皆唱善,赞天神之力。亲行礼觐故睹神容,见在其前食成大聚。问其何意?报此所由。淮北虽复先无,江南多有置处。求者效验,神道非虚。大觉寺目真鳞陀龙,亦同斯异矣。其行食法,先下姜盐。姜乃一片两片大如指许,盐则全匕半匕藉之以叶。其行盐者,合掌长跪在上座前,口唱三钵罗佉哆,译为善至,旧云僧跋者讹也。上座告曰:“平等行食意,道供具善成。”食时复至,准其字义合当如是。然而佛与大众受他毒食,佛教令唱三钵罗佉哆然后方食,所有毒药皆变成美味。以此言之,乃是秘密言词,未必目其善至。东西两音临时任道,并汾之地唱时至者,颇有故实。其授食之人,必须当前并足恭敬曲身,两手执器及以饼果,去手一磔即须悬放,自余器食或一寸二寸。若异此途,理不成受。随受随食,无劳待遍。等供食遍不是正翻,食罢随意亦非圣说。次授干粳米饭并稠豆臛,浇以热酥。手搅令和,投诸助味,食用右手。才可半腹方行饼果,后行乳酪及以沙糖。渴饮冷水,无问冬夏。此乃众僧常食,并设斋供大略皆尔。然其斋法意存殷厚,所余饼饭盈溢盘盂,酥酪纵横随着皆受。故佛在日胜光王亲供佛众,行其余食及以酥酪乃至地皆流漫,律有成文即其事也。净初至东印度耽摩立底国,欲依廉素设供斋僧。时人止曰:“若才足而已,何为不得?然而古来相承设须盈富,若但满腹者恐人致笑。闻师从大国来,处所丰赡,若无盈长不如不设。”是以还依彼法矣。斯乃施心弘广,得报还复丰多,无乖理也。必其贫窭,及食罢行䞋,随力所能。既其食了,以片水漱口,咽而不弃。将少水置器,略净右手然后方起。欲起之时,须以右手满掬取食持将出外,不简僧私之物。圣遣普施众生,未食前呈,律无成教。又复将食一盘,以上先亡及余神鬼应食之类,缘在鹫山,如经广说。可将其食向上座前跪,上座乃以片水洒,而咒愿曰:

 “以今所修福,  普沾于鬼趣,
  食已免极苦,  舍身生乐处。
  菩萨所受用,  无尽若虚空,
  施获如是果,  增长无休息。”

  持将出外,于幽僻处林丛之下、或在河池之内,以施先亡矣。江淮间设斋之次,外置一盘,即斯法也。然后施生授齿木、供净水,盥漱之法如第五章已述。僧徒辞别之时,口云:“所修福业悉皆随喜。”然后散去。众僧各各自诵伽他,更无法事。食罢余残并任众僧令小儿将去,或施贫下,随应食者食之。或可时属饥年、或恐施主性吝者,问而力取,斋主全无重收食法。此是西方一途受供之式。或可施主延请同前,于其宅中形像预设。午时既至普就尊仪,蹲踞合掌各自心念,礼敬既讫食乃同前。或可别令一人在尊像前长跪合掌大声赞佛(言长跪者,谓是双膝踞地,竖两足以支身。旧云胡跪者,非也。五天皆尔,何独道胡),唯叹佛德不杂余言。施主乃然灯散花,一心虔敬,用摩香泥以涂僧足,烧香普馥元不别行,鼓乐弦歌随情供养,方始如前准次餐食。食罢将其瓶水遍沥众前,上座方为施主略诵陀那伽陀。斯乃复是两途西方食法。然而西国啖嚼多与神州不同,但可略据律科粗陈梗概云尔。

  律云“半者蒲膳尼,半者珂但尼”。蒲膳尼以含啖为义,珂但尼即啮嚼受名。半者谓五也。半者蒲膳尼,应译为五啖食,旧云五正者,准义翻也。一饭、二麦豆饭、三麨、四肉、五饼。半者珂但尼,应译为五嚼食,一根、二茎、三叶、四花、五果。其无缘者若食初五,后五必不合餐。若先食后五,前五啖便随意。准知乳酪等非二五所收,律文更无别号,明非正食所摄。若诸面食竖匙不倒,皆是饼饭所收。干麨和水指画见迹者,斯还五摄。且如五天之地界分绵邈,大略而言,东西南北各四百余驿,除其边裔,虽非尽能目击,故可详而问知。所有啖嚼奇巧非一,北方足面,西边丰麨,摩揭陀国面少米多,南裔东垂与摩揭陀一类。苏油乳酪在处皆有,饼果之属难可胜数。俗人之流膻腥尚寡,诸国并多粳米,栗少黍无。有甘瓜、丰蔗芋、乏葵菜、足蔓菁。然子有黑白,比来译为芥子,压油充食,诸国咸然。其菜食之,味与神州蔓菁无别,其根坚硬复与蔓菁不同,结实粒粗复非芥子,其犹枳橘因地迁形。在那烂陀与无行禅师共议怀疑,未能的辩。又五天之人不食诸齑及生菜之属,由此人无腹痛之患,肠胃和软亡坚强之忧矣。

  然南海十洲,斋供更成殷厚。初日将槟榔一裹及片子香油并米屑少许,并悉盛之叶器安大盘中,白㲲盖之。金瓶盛水当前沥地以请众僧,令于后日中前涂身澡浴。第二日过午已后,则击鼓乐、设香花。延请尊仪,棚车辇舆、幡旗映日,法俗云奔,引至家庭张施帷盖,金铜尊像莹饰皎然,涂以香泥置净盘内,咸持香水虔诚沐浴,拭以香㲲捧入堂中,盛设香灯方为称赞。然后上座为其施主说陀那伽他申述功德,方始请僧出外澡漱,饮沙糖水多啖槟榔,然后取散。至第三日禺中入寺敬白时到。僧洗浴已引向斋家,重设尊仪略为澡沐,香花鼓乐倍于昨晨,所有供养尊前普列。于像两边各严童女或五或十,或可童子,量时有无。或擎香炉执金澡罐,或捧香灯鲜花白拂。所有妆台镜奁之属,咸悉持来佛前奉献。问其何意?答是福因,今不奉献后宁希报?以理言之斯亦善事。次请一僧座前长跪赞叹佛德。次复别请两僧。各升佛边一座,略诵小经半纸一纸,或庆形像共点佛睛以来胜福,然后随便各就一边反褶袈裟(袈裟乃是梵言,即是乾陀之色。元来不干东语,何劳下底置衣。若依律文典语,三衣并名支伐罗也),两角前系,澡手就餐。威仪法式、牛粪涂地、观水濯足,及所餐啖、行食法用,并与西方大同。然其别者,颇兼三净耳,并多缝叶为槃,宽如半席,贮粳米饭一㪷二㪷,亦用为器受一升二升,擎向僧处当前授与。次行诸食,有三二十般。此乃贫窭之辈也。若是王家及余富者,并授铜槃铜碗及以叶器,大如席许,肴馔饮食数盈百味。国王乃舍尊贵位,自称奴仆与僧授食虔恭彻到,随着皆受更无遮法。若但取足而已,施主心便不快,见其盈溢方成意满。粳米饭则四㪷五㪷,饼果等则三盘两盘。其亲属邻伍之家咸赍助供,或饭或饼,羹菜非一。然一人残食,可供三四;若盛设者,十人食亦未尽。其所残食,皆任众僧令净人将去。然而神州斋法与西国不同,所食残余主还自取,僧辄将去理成未可。故出家之人相时而动,知足不辱、无亏施心。必若施主决心不拟重取、请僧将去者,任量事斟酌。众僧亦既食了、盥漱又毕,乃扫除余食令地清净,布以花灯烧香散馥,持所施物列在众前,次行香泥如梧子许,僧各揩手令使香洁。次行槟榔豆䓻糅,以丁香龙脑咀嚼能令口香,亦可消食去癊。其香药等皆须净瓶水洗,以鲜叶裹授与众僧。施主至上座前或就能者,以着嘴瓶水如铜箸连注不绝,下以槃承。师乃手中执花承其注水,口诵陀那伽他。初须佛说之颂,后通人造,任情多少量时为度。须称施主名愿令富乐,复持现福回为先亡,后为皇王次及龙鬼。愿国土成熟人物又安,释迦圣教住而莫灭。其伽他译之如别。斯乃世尊在日亲为咒愿。但至食罢,必为说特欹拏伽他,是持施物供奉之仪。特欹尼师,即是应合受供养人,是故圣制,每但食了必须诵一两陀那伽他报施主恩(梵云陀那钵底,译为施主。陀那是施,钵底是主。而云檀越者,本非正译,略去那字取上陀音转名为檀,更加越字。意道由行檀舍,自可越渡贫穷。妙释虽然,终乖正本。旧云达䞋者,讹也)。若不然者,既违圣教,不销所餐。乞余食法时有行处。然后行其䞋物,或作如意树以施僧,或造金莲华以上佛,鲜花齐膝白㲲盈床。过午或讲小经,或时连夜方散。辞别之时口云娑度,兼唱阿奴谟拖。娑度即事目善奉。阿奴谟拖译为随喜。凡见施他或见施己,咸同此说。意者前人既呈,随后庆赞,俱招福利矣。此是南海十洲一途受供法式。

  或初日槟榔请僧,第二日禺中浴像,午时食罢齐暮讲经。斯则处中者所务。或可初日奉齿木以请僧,明日但直设斋而已。或可就僧礼拜言申请白,斯乃贫乏之流也。

  然北方诸胡,睹货罗及速利国等,其法复别。施主先呈花着供养制底,大众旋绕令唱,导师广陈咒愿,然后方食。其花盖法式,如西方记中所陈矣。斯等虽复事有疏繁、食兼广略,然而僧徒轨式护净手餐,大徒法则并悉相似。众僧或有杜多乞食但着三衣,设他来请,奉金宝弃如洟唾,屏迹穷林矣。即如东夏斋法遣疏请僧,虽至明朝不来启白,准如圣教似不殷勤,必是门徒须教法式。若行赴供,应将滤罗,僧所用水并可观察。既其食了须嚼齿木,若口有余腻即不成斋,虽复饿腹终宵,讵免非时之过。幸可看西方食法拟议东川,得不之宜自然明白,无暇详述智者当思。尝试论之曰:然无上世尊大慈悲父,慜生沦滞,历三大而翘勤;冀使依行,现七纪而扬化。以为住持之本衣食是先,恐长尘劳严施戒捡。制在圣意理可遵行,反以轻心道其无罪,食啖不知受触,但护淫戒一条,即云我是无罪之人,何劳更烦学律?咽啖着脱元不关情,直指空门将为佛意,宁知诸戒非佛意焉!一贵一轻出乎臆断,门徒遂相踵习,制不窥看戒经;写得两卷空门,便谓理苞三藏,不思咽咽当有流浆之苦,谁知步步现招贼住之殃?浮囊不泄乃是菩萨本心,勿轻小愆还成最后之唱,理合大小双修方顺慈尊之训。防小罪、观大空,摄物澄心,何过之有!或恐自迷误众,准教聊陈一隅。空法信是非虚,律典何因见慢?宜应半月说戒洗忏,恒为劝诫门徒。日三礼白。佛法住世日日衰微,察己童年所观乃与老时全异。目验斯在,幸可存心。夫饮食之累,乃是常须,幸愿敬奉之伦无轻圣教耳。重曰:

  圣教八万,要唯一二,外顺俗途、内凝真智。何谓俗途?奉禁亡辜。何谓真智?见境俱弃。遵胜谛而无著,灭缘生之有累,勤积集于多修,证圆成之妙义。岂容不习三藏、教理俱迷,罪若河沙之巨量,妄道已证于菩提?菩提是觉,惑累皆亡。不生不灭,号曰真常。宁得同居苦海,漫说我住西方?常理欲希,戒净为基,护囊穿之小隙、慎针穴之大非,大非之首衣食多咎。奉佛教则解脱非遥,慢尊言乃沉沦自久。聊题行法略述先模,咸依圣捡岂曰情图。幸无嫌于直说,庶有益于遐途。若不确言其进不,谁复辄鉴于精粗?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一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5 南海寄归内法传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二

  翻经三藏沙门义净撰十衣食所须十一着衣法式十二尼衣丧制十三结净地法十四五众安居十五随意成规十六匙筋合否十七知时而礼十八便利之事

  十衣食所须

  原夫有待累形,假衣食而始济;无生妙智,托灭理而方兴。若其受用乖仪,便招步步之罪;澄心失轨,遂致念念之迷。为此于受用中求脱者,顺圣言而受用;在澄心处习理者,符先教以澄心。即须俯视生涯是迷生之牢狱,仰晞寂岸为悟寂之虚关,方可舣法舟于苦津,秉慧炬于长夜矣。然于所著衣服之制、饮食之仪,若持犯昞然律有成则,初学之辈亦识重轻。此则得失局在别人,固乃无烦商搉。自有现违律检而将为指南,或可习俗生常谓其无过;或道佛生西国,彼出家者依西国之形仪,我住东川,离俗者习东川之轨则,讵能移神州之雅服,受印度之殊风者。聊为此徒,粗铨衡也。凡是衣服之仪,斯乃出家纲要,理须具题其制,岂得轻而略诸。且如法众三衣,五天并皆刺叶,独唯东夏开而不缝。亲问北方诸国行四分律处,俱同刺叶,全无开者;西方若得神州法服,缝合乃披。诸部律文皆云刺合。然而充身六物,自有严条;十三资具,广如律说。

  言六物者:

  一僧伽胝(译为复衣也)、二嗢呾啰僧伽(译为上衣也)、三安呾婆娑(译为内衣也。此之三衣皆名支伐罗。北方诸国多名法衣为袈裟,乃是赤色之义,非律文典语)、四波呾啰(钵也)、五尼师但那(坐卧具也)、六钵里萨啰伐拏(滤水罗也。受戒之时要须具斯六物也)。

  十三资具者:

  一僧伽胝、二嗢呾啰僧伽、三安呾婆娑、四尼师但那、五裙、六副裙、七僧脚崎(掩腋衣也)、八副僧脚崎、九拭身巾、十拭面巾、十一剃发衣、十二覆疮疥衣、十三药资具衣。

  颂曰:

 “三衣并坐具,  裙二帔有两,
  身面巾剃发,  遮疮药直衣。”

  十三种衣,出家开畜。既有定格,即须顺教用之,不比自余所有长物。此之十三,咸须别牒其事、点净守持,随得随持无劳总足。余外长衣量事分别,若毡褥毯席之流,但须作其委付他心而受用也。有云“三衣十物”者,盖是译者之意离为二处,不依梵本,别道三衣、析开十物。然其十数不能的委,致使猜卜皆悉凭虚,训什为杂未符先旨。其药直衣,佛制畜者,计当用绢,可二丈许或可一疋。既而病起无恒,卒求难济;为此制畜,可豫备之。病时所须,无宜辄用。然修行利生之门,义在存乎通济。既而根有三等,不可局为一途。四依四作十二杜多,制唯上行;畜房受施十三资具,益兼中下。遂使少欲者无盈长之过,多求者亡阙事之咎。大哉慈父!巧应根机,善诱人天,称调御者。而云供身百一,四部未见律文。虽复经有其言,故是别时之意。且如多事俗徒家具尚不盈五十,岂容省缘释子翻乃过其百数?准验道理,通塞可知。

  凡论絁绢,乃是圣开,何事强遮徒为节目,断之以意欲省招繁。五天四部并皆着用,讵可弃易求之绢絁,觅难得之细布。妨道之极,其在斯乎。非制强制,即其类也。遂使好事持律之者,增己慢而轻余;无求省欲之宾,内起惭而外恧。斯乃遮身长道,亦复何事云云。而彼意者,将为害命处来,伤慈之极。悲愍含识,理可绝之。若尔者,着衣啖食缘多损生,蝼蚓曾不寄心,蛹蚕一何见念?若其总护者,遂使存身靡托、投命何因!以理推徴,此不然也。而有不啖酥酪、不履皮鞋、不着丝绵,同斯类矣。

  凡论杀者,先以故意,断彼命根,方成业道;必匪故思,佛言无犯。三处清净制在亡愆,设乖斯旨但招轻过,无杀心故因乃极成。犹若受余喻便彰着。因喻既其明白无过,依宗自显。三支道理且已皎然,况复金口自言!何劳更为穿凿,遂使五日之疑出于作者之笔,三豕之谬传乎信受之言。若其自乞生茧、目验损虫,斯则俗士尚不应行,何况情希出离。引斯为证,深成未可。若有施主净意持来,即须唱导随喜以受之,用资身而育德,实无过也。

  五天法服,任刺任缝。衣缕不问纵横,为日无过三五。计绢一疋作得七条五条,内叶三指、外缘一寸,外缘有刺三道,内叶悉皆缝合。充事表仪,亦何假精妙?若着纳衣者,意存省事,或拾遗于粪聚、或取弃于尸林,随得随缝,用祛寒暑耳。而有说云“律中卧具,即是三衣。”见制野蚕便生异意,剩谓法衣非绢,遂即觅布殷勤。宁委本文元来是褥,高世耶乃是蚕名,作绢还受斯号,体是贵物,制不听用。作褥之法有其两种:或缝之作袋贮毛在中,或可用丝织成,即是氍毹之类。其褥样阔二肘长四肘,厚薄随时。自乞乃遮,他施无罪。全不许用者,大事严科。此诸敷具,非三衣也。又复律云正命,谓是口腹为先。耕垦须得其宜、种植无违教网,应法食用不生其罪,始曰立身能长其福。依如律教,僧家作田须共净人为其分数,或可共余人户,咸并六分抽一。僧但给牛与地,诸事皆悉不知。或可分数量时斟酌,西方诸寺多并如是。或有贪婪不为分数,自使奴婢躬捡营农,护戒苾刍不啖其食。意者以其僧自经理邪命养身、驱使佣人非瞋不可、坏种垦地虫蚁多伤;日食不过一升,谁复能当百罪?是以耿介之士疾其事繁,携瓶挟钵弃之长鹜,独坐静林之野、欢与鸟鹿为俦,绝名利之諠嚣、修涅槃之寂灭。若为众家经求取利,是律所听,垦土害命教门不许。损虫妨业,宁复过此!有罪邪生之十顷,著作则不见为疏条;无过正行之三衣,还复几劳于文墨?呜呼!可为信者说,难与疑者言,由恐传法之家尚怀固执耳。初至耽摩立底国,寺院之外有一方地,忽见家人取菜,分为三分:与僧一分:自取两归。未解其故:问大乘灯法师曰:“斯何意焉?”答曰:“此寺僧徒并多戒行,自为种植大圣所遮。是以租地与他、分苗而食,方为正命省缘自活,无其耕垦溉灌杀生之罪矣。”又见知事苾刍,晨旦井边观水,无虫得用;一日有命,即须罗滤。又见但是外人取与,下至一茎之菜,并须问众方用。又见寺内不立纲维,但有事来合众量许。若缘独意处断随情、损益僧徒不遵众望者,此名俱罗钵底,众共驱之。又见尼入僧寺,白乃方前。僧向尼坊,问而后进。若出寺外,两人方去。必有缘事须至俗舍者,白众许已,四人共去。又见每月四斋之日,合寺大众晡后咸集俱听寺制,遵而奉行深生敬仰。又见有一小师,遣其童子将米二升送与家人妇女,情涉曲私。有人告众,唤来对勘。三皆承引。虽无恶事,而自负惭心,即出寺门弃名长去,师遣余人送彼衣物。但是众法共遵,未劳官制。又见妇人入寺,不进房中,廊下共语,暂时便去。又见寺内有一苾刍,名曷罗户罗蜜呾罗,于时年可三十,操行不群,名称高远。一日诵《宝积经》有七百颂。闲内典之三藏,洞俗言之四明,东圣方处推为上首。自从受具,女人曾不面言,母姊设来出观而已。当时问曰:“斯非圣教,何为然乎?”答曰:“我性多染,非此不杜其源。”虽复不是圣遮,防邪亦复何爽。又见多闻大德,或可一藏精研。众给上房,亦与净人供使,讲说寻常、放免僧事,出多乘舆,鞍畜不骑。又见客僧创来入寺,于五日内,和众与其好食,冀令解息,后乃僧常。若是好人,和僧请住,准其夏岁,卧具是资。如无学识,则一体常僧,具多闻乃准前,安置名挂僧籍同旧住人矣。又见好心来至,具问因由。如求出家,和僧剃发。名字不干王籍,众僧自有部书。后若破戒行非,鸣揵稚而驱遣。为此众僧自相捡察,起过难为萌渐。于时叹曰:“昔在神州自言明律,宁知到此反作迷人。向若不移步西方,何能鉴斯正则!”此乃或是寺家众制,或是别行要心,余并着在律文,末代住持极要。此皆是耽摩立底跋罗诃寺之法式也。其那烂陀寺,法乃更严,遂使僧徒数出三千、封邑则村余二百,并是积代君王之所奉施。绍隆不绝,非律而论者哉。亦未见有俗官乃当衙正坐,僧徒则为行侧立,欺轻呼唤不异凡流,送故迎新几倦途路;若点捡不到,则走赴公门、求命曹司,无问寒暑。

  夫出家之人,本为情希离俗,舍五畏之危道、遵八正之平衢。岂有反更驱驰重婴罗网,欲求简寂宁能遂意?可谓全乖解脱、不顺萧然者乎。理须二六杜多十三资具,随缘济命荡除旧习,报师僧父母之鸿泽,酬天龙

  帝主之深慈。斯则雅顺调御之仪、善惬策修之路。因论护命之事,且复言其现行。愿诸大德勿嫌烦重耳。

  然四部之殊,以着裙表异:一切有部则两边向外双褶;大众部则右裾,蹙在左边向内插之不令其堕,西方妇女着裙与大众部无别;上座正量制亦同斯,但以向外直翻傍插为异。腰绦之制亦复不同,尼则准部如僧,全无别体。且如神州祇支偏袒覆膊,方裙禅裤袍襦,咸乖本制,何但同袖及以连脊。至于披着不称律仪,服用并皆得罪。颇有着至西方,人皆共笑,怀惭内耻,裂充杂用。此即皆是非法衣服也。若默而不说,知者无由;如欲直言,复恐闻者见怨。是以杼轴于短怀、沉吟于进退,愿智者详察识衣服之本仪也。又西方俗侣官人贵胜所著衣服,唯有白㲲一双,贫贱之流只有一布。出家法众但畜三衣六物,乐盈长者方用十三资具。东夏不许同袖及连脊衣者,盖是自习东川妄谈西国耳。即如赡部洲中及诸边海人物衣服,可略言之。且从莫诃菩提东至临邑,有二十余国,正当欢州南界也。西南至海北,齐羯湿弥罗,并南海中有十余国及师子洲,并着二敢曼矣。既无腰带亦不裁缝,直是阔布两寻绕腰下抹。西天之外大海边隅,有波刺斯及多底国,并着衫裤。裸国则迥无衣服,男女咸皆赤体。从羯湿弥罗已去,及速利诸胡吐蕃、突厥,大途相似,不着敢曼,毡裘是务,少有劫贝。时存著者,以其寒地,衫裤是常。即此诸国之中,唯波刺斯及裸国、吐蕃、突厥元无佛法,余皆遵奉。而于衫裤之乡,咸不洗净,由是五天之地自恃清高也。然其风流儒雅、礼节逢迎、食啖淳浓、仁义丰赡,其唯东夏余莫能加,但以食不护净、便利不洗、不嚼杨枝,事殊西域。而有现着非法衣服将为无过,引彼略教文云“此方不净、余方清净,得行无罪”者,斯乃译者之谬,意不然矣!具如别处。

  若尔,神州苾刍除三衣外,并非圣仪。既其有犯、理难服用者,且如西方暖地,单布自可终年;雪岭寒乡欲遣,若为存济身安业进?圣有诚言,苦体劳勤乃外道教。去取之理其欲如何?然圣开立播之服通被寒乡,斯乃足得养身,亦复何成妨道?梵云立播者,译为裹腹衣。其所制仪,略陈形样,即是去其正背、直取偏袒,一边不应着袖,唯须一幅才穿得手。肩袖不宽,着在左边,无宜阔大,右边交带勿使风侵,多贮绵絮事须厚暖;亦有右边刺合贯头纽腋,斯其本制。目验西方,有胡地僧来,多见携着;那烂陀处不睹斯衣,良由国热,人咸不用。准斯开意,直为寒乡老者,其偏袒正背,无是踵斯而作,剩加右畔失本威仪,非制自为定招越法。至如立播抱腹,自免严寒;厚帔通披,足遮隆冻。形像之处礼佛对尊,露髆是恒、掩便获罪。然则出家省事,冬月居房炭火随时,讵劳多服?必有病缘要须著者,临时处断勿使乖仪。然而东夏寒严劈裂身体,若不暖服交见羸亡。既为难缘,理须弘济。方裙偏袒形简俗流,唯立播衣寒冬暂着,知非本制为命权开,如车置油内生惭厚。必其不着,极是佳事。自余袍裤裈衫之类,咸悉决须遮断。严寒既谢,即是不合擐身,而复更着偏衫,实非开限。斯则去繁得要,仰顺圣情。自堕乍可,一身传授,恐为误众。如能改斯故辙务轨新踪者,即可谓蝉联少室,架鹫峰而并峻;栉批王舍,通帝乡而共围。鸿河则合泚于文池,细柳乃同晖于觉树;变桑田而腾茂,尽劫石而扬辉。诚可嗟矣!诚可务哉!但佛日既沈、教留后季,行之则大师对面,背教则众过现前。故经云“若能奉戒,则我存无异”。或云:“旧来上德并悉不言,今日后人何事移则?”固不然矣。依法匪人教有弘说,考之律藏,衣食无罪者方可取也。非知之艰,行之为难。闻若不行,导者宁过?重曰:

  含生之类衣食是先,斯为枷锁控制生田。奉圣言则萧然出离,任自意乃罪累相牵。智者须鉴,事在目前。如玉处泥、若水居莲,八风既离,五怖宁缠。衣才蔽体、食但支悬,专求解脱、不愿人天。杜多毕命,拯物穷年,弃九门之虚伪、希十地之圆坚,合受施于五百,为福利于三千。

  十一着衣法式

  其着三衣及施?纽法式,依律陈之。可取五肘之衣叠作三褶,其肩头叠处去缘四五指许安其方帖,可方五指。周刺四边,当中以锥穿为小孔用安衣?。其?或绦或帛,粗细如衫?相似,长可两指结作同心,余者截却。将?穿孔向外牵出十字反系,便成两?,内纽此中。其胸前叠处缘边安纽亦如衫纽。即其法也。先呈本制略准大纲,若欲妙体其法,终须对面而授。衣之下畔?纽亦施,随意到披,是圣开许。两头去角可八指许各施一?一纽,此为食时所须。反褶胸前纽使相合,此成要也。凡在寺内或时对众,必无带纽及笼肩披法,若向外游行并入俗舍方须带纽,余时但可搭肩而已。屏私执务随意反抄,若对尊容事须齐整,以衣右角宽搭左肩,垂之背后勿安肘上。若欲带纽,即须通肩披已,将纽内?回向肩后勿令其脱。以角搭肩衣便绕颈,双手下出,一角向前,阿育王像正当其式。出行执伞形仪可爱,即是依教齐整着上衣也。其伞可用竹织之,薄如竹簟一重便得,大小随情宽二三尺。顶中复作,拟施其柄,其柄长短量如盖阔,或可薄拂以漆、或可织?为之,或如藤帽之流,夹纸亦成牢矣。神州虽不先行,为之亦是其要,骤雨则不沾衣服、赫热则实可招凉。既依律而益身,擎之固亦无损。

  斯等所论要事,多并神州不行。袈裟角垂正当象鼻,梵僧纵至皆亦雷同,良为绢滑堕肩,遂令正则讹替。后唐三藏来传搭肩法,然而古德嫌者尚多,党旧之迷在处皆有。其三衣,若安短纽而截长绦,则违教之愆现免;着横裙而去腰缘,乃针线之劳交息。所有瓶钵各挂两肩,才至腋下不合交络,其襻不长但容穿髆而已,若交络胸前令人气急。元非本制,即不可行。钵袋之仪如下当辩。北方速利诸人多行交络,随方变改实非佛制。设有余衣长搭肩上,然后通披覆其衣钵,若其向寺及诣俗家,要至房舍安置伞盖,方始解纽挂其衣钵。房前壁上多置象牙,勿使临时安物无处。余同第二十六客旧相遇章说也。

  然其薄绢为袈裟者多滑,不肯着肩,礼拜之时遂便落地。任取不堕物为之,絁紬白㲲即其要也。其僧脚崎衣即是覆膊,更加一肘始合本仪。其披着法,应出右肩交搭左膊,房中恒着。唯此与裙,出外礼尊任加余服。

  其着裙法式聊陈大况。即如有部裙制,横五肘竖两肘,絁绢及布随有作之。西国并悉单为,神州任情复作。横竖随意,绕身既讫抬使过脐,右手牵其左边上角,在内牵向腰之右边。左边上裙取外边而掩左畔(近右手边为右裾,近左手边为左裾),两手二畔举使正平,中间矗(敕六反)直即成三褶。后以两手各蹙至腰,俱将三叠向后掩之,两角各抬三指俱插向脊使下,入腰间可三指许。斯则纵未系绦,亦乃着身不落。后以腰绦长五肘许,钩取正中举向脐下,抹裙上缘向后双排,交度前抽傍牵左右,各以一手牢擪两边,缠彼两绦可令三度,有长割却、少则更添。绦带之头不合缉彩。斯为圆整着裙。或萨婆多之部别,钵履曼荼罗着泥婆娑,即其真也。译为圆整着裙矣。其绦阔如指面,则靴绦袜带之流,或方或圆,双亦无损;麻绳之流,律文不许。凡踞坐小床及拈之时,牵裙上裾下角,急抹裙缘擪于?下,但掩双膝露胫无伤。高须上盖脐轮,下至踝上四指。斯乃俗舍之仪。若在寺中,半踹亦得。此之齐限佛自亲制,非是人意辄为高下。宁合故违教旨、自顺凡情,所著裙衣长申拂地,一则损信心之净施,二乃慢大师之格言。设告殷勤,谁能见用?万人之内颇有一二存心?西国裙衣并皆横着,彼方白㲲幅宽二肘,若其半故贫者难求,即须缝两头令相合,割内开以充事。此着衣仪,律文具有其制,但且略陈大纲要,细论非面不可。又凡是出家衣服,皆可染作乾陀,或为地黄黄屑或复荆蘖黄等,此皆宜以赤土赤石研汁和之,量色浅深要而省事。或复单用棘心、或赤土赤石、或棠梨土紫,一染至破,亦何事求余。而桑皴青绿正是遮条,真紫褐色西方不着。鞋履之属自有成教,长靴线鞋全为非法,彩绣文章之物佛皆制断,如皮革事中具说。

  十二尼衣丧制

  东夏诸尼衣皆涉俗,所有着用多并乖仪。准如律说,尼有五衣:一僧伽知、二嗢呾罗僧伽、三安呾婆娑、四僧脚崎、五裙。四衣仪轨与大僧不殊,唯裙片有别处。梵云俱苏洛迦,译为篅衣。以其两头缝合形如小篅也,长四肘宽二肘,上可盖脐下至踝上四指。着时入内抬使过脐,各蹙两边双排擪(于协反)脊。系绦之法,量与僧同。胸腋之间迥无系抹,假令少壮或复衰年,乳高肉起诚在无过。岂得羞人不窥教检,漫为仪饰着脱招愆;临终之时罪如蒙雨,万中有一时复能改?然其出外及在僧前,并向俗家受他请食,袈裟绕颈覆身,不合解其肩纽,不露胸臆下出手餐。祇支偏袒衫裤之流,大圣亲遮,无宜服用。南海诸国,尼众别着一衣,虽复制匪西方,共名僧脚崎服。长二肘宽二肘,两头缝合留一尺许,角头刺着一寸,举上穿膊贯头拔出右肩,更无腰带掩腋盖乳,下齐过膝。若欲此服,着亦无伤。线则唯费两条,弥堪掩障形丑。若不乐者,即可还须同大苾刍着僧脚崎服。其寺内房中俱苏洛迦及僧脚崎,两事便足(准捡梵本,无覆肩衣名,即是僧脚崎衣。此乃祇支之本号,既不道裙,多是传译参差)。应舍违法之服,着顺教之衣。僧脚崎取一幅半,或绢或布,可长四肘五肘,如披五条反搭肩上,即其仪也。若向余处须好覆形,如在屏房袒膊非事。春夏之节此可充躯,秋冬之时任情暖着,擎钵乞食足得养身。虽曰女人有丈夫志,岂容恒营机杼作诸杂业,广为衣服十重五重,禅诵曾不致心,驱驱镇恼情志,同俗妆饰不顾戒经。宜可门徒共相捡察,西国尼众斯事全无,并皆乞食资身居贫守素而已。若尔出家尼众利养全稀,所在居寺多无众食,若不随分经求活命无路,辄违律教便爽圣心。进退两途,如何折中?身安道盛可不详闻。答本契出家情希解脱,绝三株之害种、偃四瀑之洪流,宜应毕志杜多,除苦乐之邪径;敦心少欲,务闲寂之真途。奉戒昏旦斯即道隆,岂念身安将为称理。若能守律决炼真疏,则龙鬼天人自然遵敬,何忧不活徒事辛苦?至如五衣瓶钵足得全躯,一口小房弥堪养命,简人事、省门徒,若玉处泥、如莲在水,虽云下众,实智等上人矣。

  又复死丧之际,僧尼漫设礼仪,或复与俗同哀将为孝子,或房设灵、机用作供养,或披黪布而乖恒式,或留长发而异则,或拄哭杖、或寝苦庐,斯等咸非教仪,不行无过。理应为其亡者净饰一房,或可随时权施盖幔,读经念佛具设香花,冀使亡魂托生善处,方成孝子、始是报恩。岂可泣血三年将为赛德,不餐七日始符酬恩者乎?斯乃重结尘劳、更婴枷锁,从闇入闇,不悟缘起之三节,欲死趣死,讵证圆成之十地欤!

  然依佛教,苾刍亡者观知决死,当日舁向烧处,寻即以火焚之。当烧之时,亲友咸萃在一边坐,或结草为座、或聚土作台、或置砖石以充坐物,令一能者诵无常经半纸一纸,勿令疲久(其经别录附上),然后各念无常,还归住处。寺外池内连衣并浴,其无池处就井洗身,皆用故衣不损新服,别着乾者然后归房。地以牛粪净涂,余事并皆如故,衣服之仪曾无片别。或有收其设利罗为亡人作塔,名为俱攞,形如小塔上无轮盖。然塔有凡圣之别,如律中广论。岂容弃释父之圣教、逐周公之俗礼,号啕数月、布服三年者哉!曾闻有灵裕法师,不为举发、不着孝衣,追念先亡为修福业。京洛诸师亦有遵斯辙者。或人以为非孝,宁知更符律旨。

  十三结净地法

  有五种净地:一起心作、二共印持、三如牛卧、四故废处、五秉法作。起心作者,初造寺时定基石已,若一苾刍为捡校人者,应起如是心:“于此一寺或可一房,为僧当作净厨也。”共印持者,定寺基时若但三人者,应一苾刍告余苾刍言:“诸具寿!皆可用心印定此处。于此一寺或可一房。为僧作净厨。”第二第三应如是说。言如牛卧者,其寺屋舍犹如牛卧,房门无有定所。纵使无不作法,此处即成其净。言故废处者,谓是经久僧舍废处,如重来者至旧触处便为净也。然此不得经宿,即须作法也。言秉法作者,谓秉白二羯磨结界也,文如百一羯磨中说。如前五种作净法已,佛言令诸苾刍得二种安乐:一在内煮、在外贮;二在外煮、在内贮,并无过也。捡验四部众僧,目见当今行事,并复详观律旨,大同如此立净。但未作净之前,若共饮食同界宿者,咸有煮宿之过。既其加法,虽共界宿无煮宿之罪,斯其教也。

  言一寺者,总唱住处以为净厨,房房之内生熟皆贮。如其不听内宿,岂可遣僧出外而住?一则僧不护宿,二乃贮畜无愆。西国相承,皆总结一寺为净厨也。若欲局取一边,并在开限,不同神州律师见矣。且如未结衣界,离宿招愆;僧若结已,离便无失。净厨亦尔。既其圣许,勿滞凡情。又复护衣之法,界有树等不同,但护界分,意非防女。净人来入厨内,岂得即是村收?假令身入村坊,持衣无不护女。维那持衣捡校,斯亦漫为伤急矣。

  十四五众安居

  若前安居,谓五月黑月一日。后安居,则六月黑月一日。唯斯两日合作安居,于此中间文无许处。至八月半是前夏了,至九月半是后夏了,此时法俗盛兴供养。从八月半已后名歌栗底迦月,江南迦提设会,正是前夏了时。八月十六日即是张羯絺那衣日,斯其古法。又律文云,凡在夏内有如法缘须受日者,随有多少缘来,即须准日而受。一宿事至,受其一日;如是至七,皆对别人。更有缘来,律遣重请而去。如过七日齐八日已去,乃至四十夜中间羯磨受八日等去,然不得过半夏在外而宿,为此但听四十夜矣。必有病缘及诸难事须向余处,虽不受日不破安居。出家五众既作安居,下众有缘嘱授而去。未至夏前豫分房舍,上坐取其好者,以次分使至终。那烂陀寺现行斯法,大众年年每分房舍。世尊亲教深为利益:一则除其我执,二乃普护僧房,出家之众理宜须作。然江左诸寺时有分者,斯乃古德相传,尚行其法。岂容住得一院将为己有,不观合不遂至尽形?良由上代不行,致使后人失法。若能准教分者,诚有深益矣。

  十五随意成规

  凡夏罢岁终之时,此日应名随意,即是随他于三事之中任意举发说罪除愆之义。旧云自恣者,是义翻也。必须于十四日夜请一经师升高座诵佛经,于时俗士云奔、法徒雾集,燃灯续明、香花供养。明朝总出旋绕村城,各并虔心礼诸制底,棚车舆像鼓乐张天,幡盖萦罗飘扬蔽日,名为三摩近离,译为和集,凡大斋日悉皆如是。即是神州行城法也,禺中始还入寺,日午方为大斋。过午咸集,各取鲜茅可一把许,手执足蹈作随意事,先乃苾刍、后方尼众、次下三众。若其众大恐延时者,应差多人分受随意,被他举罪则准法说除。当此时也,或俗人行施、或众僧自为,所有施物将至众前。其五德应问上坐云:“此物得与众僧为随意物不?”上坐答云:“得。”所有衣服刀子针锥之流,受已均分,斯其教也。此日所以奉刀针者,意求聪明利智也。随意既讫任各东西,即是坐夏已周,无劳更经一宿。广如余处,此不详言。

  言说罪者,意欲陈罪说己先愆,改往修来至诚恳责。半月半月为褒洒陀,朝暮朝暮忆所犯罪(褒洒是长养义,陀是净义。意明长善净除破戒之过。昔云布萨者,讹略也)。初篇若犯,事不可治。第二有违,人须二十。若作轻过,对不同者而除悔之。梵云痾钵底钵喇底提舍那。痾钵底者,罪过也。钵喇底提舍那,即对他说也。说己之非冀令清净。自须各依局分,则罪灭可期;若总相谈愆,非律所许。旧云忏悔,非关说罪。何者?忏摩乃是西音,自当忍义。悔乃东夏之字,追悔为目。悔之与忍迥不相干。若的依梵本,诸除罪时应云至心说罪。以斯详察,翻忏摩为追悔,似罕由来。西国之人但有触误及身错相触着,无问大小,大者垂手相向,小者合掌虔恭。或可抚身、或时执膞、口云忏摩,意是请恕愿勿瞋责,律中云提舍那矣,恐怀后滞、就他致谢,即说忏摩之言。必若自己陈罪,乃云提舍那矣,恐怀后滞、用启先迷。虽可习俗久成,而事须依本。梵云钵刺婆刺拏,译为随意,亦是饱足义,亦是随他人意举其所犯。

  十六匙箸合否

  西方食法唯用右手,必有病故开听畜匙。其箸则五天所不闻、四部亦未见,而独东夏共有斯事。俗徒自是旧法,僧侣随情用否。箸既不听不遮,即是当乎略教。用时众无讥议,东夏即可行焉;若执俗有嗤嫌,西土元不合捉。略教之旨,斯其事焉。

  十七知时而礼

  夫礼敬之法须合其仪,若不顺教则平地颠蹶。故佛言:“有二种污触,不应受礼亦不礼他。”若违教者,拜拜皆招恶作之罪。何谓二污?一是饮食污,谓若食啖一切诸物,下至吞嚼一片之药,若不漱口洗手已来,并不合受礼礼他。若饮浆或水,乃至茶蜜等汤及酥糖之类,若未漱口洗手,礼同前犯。二是不净污,谓大小行来身未洗净,及未洗手漱口;或身或衣被便利不净洟唾等污,未净已来;若旦起未嚼齿木,礼同前犯。又于大众聚集斋会之次,合掌即是致敬,故亦不劳全礼,礼便违教。或迮闹处、或不净地、或途路中,礼亦同犯。斯等诸事并有律文,但为日久相承、地居寒国,欲求顺教事亦难为,莫不引同多以自慰,讵肯留心于小罪耳!

  十八便利之事

  便利之事,略出其仪。下着洗浴之裙,上披僧脚崎服,次取触瓶添水令满持将上厕,闭户遮身。土须二七块,在其厕外,于砖石上或小版上而安置之。其砖版量,长一肘阔半肘。其土碎之为末,列作两行,一一别聚。更安一块,复将三丸入于厕内安在一边,一将拭体、一用洗身。洗身之法,须将左手先以水洗,后兼土净。余有一丸粗,且一遍洗其左手。若有筹片,持入亦佳,如其用罢须掷厕外;必用故纸,可弃厕中。既洗净了,方以右手牵下其衣,瓶安一边,右手拨开傍户,还将右手提瓶而出。或以左臂抱瓶,拳其左手,可用右手闭户而去。就彼土处蹲坐一边,若须坐物随时量处。置瓶左髀之上,可以左臂向下压之,先取近身一七块土,别别洗其左手,后用余七,一一两手俱洗,其砖木上必须净洗。余有一丸,将洗瓶器,次洗臂踹及足并令清洁,然后随情而去。此瓶之水不合入口唇。重至房中,以净瓶水漱口。若其事至触此瓶者,还须洗手漱口方可执余器具。斯乃大便之仪,粗说如此。必其省事,咸任自为;幸有供人,使浇非过。小便则一二之土可用洗手洗身,此即清净之先为敬基本。或人将为小事,律教乃有大呵。若不洗净,不合坐僧床,亦不应礼三宝。此是身子伏外道法,佛因总制苾刍。修之则奉律福生,不作乃违教招罪。斯则东夏不传,其来尚矣;设令启示,遂起嫌心。即道:“大乘虚通,何净何秽?腹中恒满,外洗宁益?”讵知轻欺教捡、诬罔圣心,受礼礼他俱招罪过,着衣啖食天神共嫌。若不洗净,五天同笑,所至之处人皆见讥。弘绍之宾,特宜传教。既而厌离尘俗、舍家趣非家,即须殷勤用释父之言,何得睚?于毗尼之说!如其不信,幸可依此洗之五六日间,便知不洗之过。然而寒冬之月须作暖汤,自外三时事便随意。然有筒槽帛拂,非本律文。或有含水将去,亦乖净法。凡是僧坊,先须净治厕处,若自无力,教化为之供十方僧。理通凡圣,无多所费,斯其要焉。是净方业,固非虚矣。理须大槽可受一两石,贮土令满置在圊边,大众必无私房可畜。若卒无水瓶,许用瓷瓦等钵,盛水将入安在一边,右手浇洗亦无伤也。江淮地下瓫厕者多,不可于斯即为洗净,宜应别作洗处,水流通出为善。且如汾州抱腹、岱岳灵岩、荆府玉泉、杨州白塔,圊厕之所颇传其法,然而安置水土片有阙如。向使早有人教,行法亦不殊王舍。斯乃先贤之落漠,岂是后进之蒙笼者哉。然其厕内贮土置瓶,并须安稳勿令阙事。添瓶之罐着㭰为佳,如畜君持准前为矣。铜瓶插盖而口宽,元来不中洗净,若其腹边?为一孔、顶上以锡固之,高出尖台中安小孔,此亦权用,当时须也。

  重曰:

  载劳纸笔几致殷勤,顺流从谏冀有其人?大圣既双林而寂体,罗汉亦五印而灰身,遗余法教影响斯晨,行寄捐生之侣、兴由弃俗之宾,舍浑浑之烦浊、慕皎皎之清尘,外垢与内惑而俱丧、上结共下缚而同湮,萧条其迹、爽亮其神,四仪无累、三尊是亲,既不被生人之所笑,岂复怖死王之见瞋?利九居而轸念,成三代之芳因。幸希万一而能改,亦宁辞二纪之艰辛。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二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5 南海寄归内法传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三

  翻经三藏沙门义净撰十九受戒轨则二十洗浴随时二十一坐具衬身二十二卧息方法二十三经行少病二十四礼不相扶二十五师资之道二十六客旧相遇二十七先体病源二十八进药方法二十九除其弊药三十旋右观时

  十九受戒轨则

  西国出家轨仪,咸悉具有圣制,广如百一羯磨,此但略指方隅。诸有发心欲出家者,随情所乐到一师边陈其本意,师乃方便问其难事,谓非害父母等。难事既无,许言摄受。既摄受已,或经旬月令其解息,师乃为授五种学处,名邬波索迦。自此之前,非七众数。此是创入佛法之基也。师次为办缦条僧脚崎及下裙等并钵滤罗,方为白僧陈出家事。僧众许已,为请阿遮利耶。可于屏处令剃头人为除须发,方适寒温教其洗浴。师乃为着下裙,方便捡察非黄门等,次与上衣令顶戴受。着法衣已授与钵器,是名出家。次于本师前,阿遮利耶授十学处,或时闇诵、或可读文。既受戒已,名室罗末尼罗(译为求寂,言欲求趣涅槃圆寂之处。旧云沙弥者,言略而音讹;翻作息慈,意准而无据也),威仪节度、请教白事,与进具者体无二准,但于律藏十二无犯。其正学女片有差降。十二者何?一不分别衣、二离衣宿、三触火、四足食、五害生种、六青草上弃不净、七辄上高树、八触宝、九食残宿食、十坏地、十一不受食、十二损生苗。斯之十二,两小非过。其正学女,后五便犯。此下三众,咸制安居。其六法六随法,如余处说。能如是者,方成应法,是五众收,堪销物利。岂有既出家后师主不授十戒,恐其毁破大戒不成。此则妄负求寂之名、虚抱出家之称,以怀片利,宁知大损!经云“虽未受十戒,堕僧数”者,乃是权开一席,岂得执作长时!又神州出家皆由公度,既蒙落发,遂乃权依一师。师主本不问其一遮,弟子亦何曾请其十戒。未进具来恣情造罪,至受具日令入道场,律仪曾不预教,临时讵肯调顺?住持之道,固不然矣。既不合销,常住受施负债何疑。理应依教而为济脱。凡蒙公度者,皆须预请一师,师乃先问难事,若清净者为受五戒,后观落发,授缦条衣令受十戒。法式既闲、年岁又满,欲受具戒,师乃观其志意,能奉持者即可为办六物并为请余九人,或入小坛、或居大界、或自然界,俱得秉法。然坛场之内,或用众家褥席、或可人人自将坐物,略办香花不在营费。其受戒者,教令三遍一一礼僧、或时近前两手执足,此二皆是圣教礼敬之仪。亦既礼已,教其乞戒。既三乞已,本师对众为受衣钵。其钵须持以巡行普呈大众,如合样者,大众人人咸云好钵;如不言者,招越法罪。然后依法为受。其羯磨师执文而读、或时暗诵,俱是圣教。既受戒已,名邬波三钵那(邬波是近,三钵那是圆,谓涅槃也。今受大戒,即是亲近涅槃。旧云具足者,言其泛意)。然羯磨亦竟,急须量影记五时之别。其量影法,预取一木条如细箸许可长一肘,折其一头,四指令竖如曲尺形,勿使相离竖着日中,余杖布地,令其竖影与卧杖相当,方以四指量其卧影,满一四指名一布路沙,乃至多布路沙、或一布路沙余一指半指、或但有一指等。如是加减可以意测(言布路沙者,译为人也。所以四指之影名一人者,即是四指竖杖、影长四指之时,此人立在中,影量与身量相似,其八指遂与身量两影相似。斯据中人,未必皆尔。自余长短义可准之)。然须道其食前食后。若天阴及夜,即须准酌而言之。若依神州法者,或可竖尺日中量影长短,或复记其十二辰数。言五时者,既而方域异仪、月数离合,自非指事,难以委知。一谓冬时,有四月,从九月十六日至正月十五日。二谓春时,亦有四月,从正月十六日至五月十五日。三谓雨时,但有一月,从五月十六日至六月十五日。四谓终时,唯一日一夜,谓六月十六日昼夜。五是长时,从六月十七日至九月十五日。此乃独于律教中佛制,如是次第明有密意也。若依方俗,或作三时、四时、六时,如余处说。凡西方南海出家之人,创相见者,问云:“大德几夏?”答云:“尔许。”若同夏者,问在何时。若时同者,问得几日。若日同者,问食前后。同在食前,方问其影。影若有殊,大小成异;影若同者便无大小。坐次则据其先至,知事乃任彼前差。向西方者必须闲此,不同支那记其月日而已。然那烂陀寺多是长时,明相才出受其近圆,意取同夏之中多为最大。即当神州六月十七日明相才出,由不得后夏故(此据西方坐夏之法。若如神州旧行,即当五月十七日也)。若六月十六日夜将尽而受戒者,则同夏之中最小,由其得后夏故。

  既受戒已不待䞋施,若其师有为办少多,或持腰绦或滤水罗等。奉临坛者,以表不空之心。次即本师为指戒本,令识罪相方教诵戒。既其熟已诵大律藏,日日诵过旦旦试之,不恒受持恐损心力,诵律藏了方学经论。此是西方师资途辙,虽复去圣悬远,然而此法未亏,为此二师喻之父母。岂有欲受之时非常劳倦,亦既得已戒不关怀,有始无终可惜之甚。自有一会求受,受已不重参师,不诵戒经、不披律典,虚沾法伍自损损他,若此之流成灭法者。然西方行法,受近圆已去名铎曷攞(译为小师),满十夏名悉他薛攞(译为住位),得离依止而住,又得为邬波驮耶。凡有书疏往还,题云求寂某乙、小苾刍某乙、住位苾刍某乙。若学通内外德行高著者,便云多闻苾刍某乙,不可云僧某乙。僧是僧伽,目乎大众,宁容一己辄道四人?西方无此法也。凡为亲教师者,要须住位满足十夏;秉羯磨师及屏教者并余证人,并无定年、几事,须解律清净中边数满。律云“非邬波驮耶而唤为邬波驮耶,非阿遮利耶唤为阿遮利耶,或翻此二,及亲斥邬波驮耶名者,皆得恶作之罪。”若有人问云:“尔亲教师其名何也?”或问:“汝谁弟子?”或可自有事至须说师名者,皆应言:“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邬波驮耶名某甲。”西国南海称“我”不是慢词,设令道“汝”亦非轻称,但欲别其彼此,全无倨傲之心,不并神州将为鄙恶。若其嫌者改我为今,斯乃咸是圣教,宜可行之,不得雷同无分皂白。云尔。

  凡诸白衣诣苾刍所,若专诵佛典情希落发毕愿缁衣,号为童子;或求外典无心出离,名曰学生。斯之二流并须自食(西国僧寺,多有学生来就苾刍习学外典,一得驱驰给侍、二乃教发好心。既有自利利他,畜之非损,必是杜多一钵,理则不劳。若也片有供承,亦成是要。遣给齿木、令其授食,足应时须,不伤悲道也)。若餐常住,圣教全遮;必其于众有劳,准功亦合餐食;或是普通之食、或可施主先心,虽复啖食故成无罪。夫龙河影没、鹫岭光收,传法罗汉能余几在。故论云“大师眼闭、证者随亡,烦恼增时应勤莫逸。”理当诸德共作护持,若委随而纵慢心,欲遣人天,何所归向?律云“有秉羯磨,我法未灭。若不秉时,我法便尽。”又曰“戒住我住。”理非虚说。既有深旨,诚可敬欤。

  重曰:

  大师影谢、法将随亡,邪山峻峙、慧巘隤纲,重明佛日,寔委贤良。若遵小径,谁弘大方?幸惟通哲勉力宣扬。冀绍隆之无替,传永劫而弥芳。弥芳伊何、戒海扬波,此则教将灭而不灭、行欲讹而不讹,符正说于王舍、事无亏于逝多。

  二十洗浴随时

  夫论洗浴之法,西国乃与东夏不同,但以时节调和稍异余处。于十二月花果恒有,不识冰雪薄有微霜,虽复多暑亦非苦热。热则身无拂子,寒乃足无皴裂,为此人多洗沐体尚清净,每于日日之中不洗不食。又复所在之处极饶池水,时人皆以穿池为福。若行一驿,则望见三二十所,或宽一亩五亩。于其四边种多罗树,高四五十尺。池乃皆承雨水,湛若清江。八制底处皆有世尊洗浴之池,其水清美异于余者。那烂陀寺有十余所大池,每至晨时寺呜健稚令僧徒洗浴,人皆自持浴裙,或千或百俱出寺外,散向诸池各为澡浴。其浴裙法,以叠布长五肘、阔肘半,绕身使匝,抽出旧裙回两头令向前,取左边上角以右手牵向腰下令使近身,并蹙右边擪入腰内。此谓着浴裙法。卧时着裙其法亦尔。欲出池时,抖擞徐出勿令虫着。上岸法式广如律辩。若不向池,寺中洗者,着裙同此,水遣人浇,随处随时可为障蔽。世尊教为浴室,或作露地砖池、或作去病药汤、或令油遍涂体,夜夜油恒揩足、朝朝头上涂油,明目去风深为利益,皆有圣教,不遑具述广如律也。又洗浴者并须饥时。浴已方食,有其二益:一则身体清虚无诸垢秽,二则痰癊消散能餐饮食。饱方洗浴,医明所讳。故知饥沐饱浴之言,未是通方之论。若着三尺浴衣,褊小形露;或元不着,赤体而浴者,深乖教理也。应用四幅洗裙,遮身可爱,非直奉遵圣教,亦乃不愧人神。余之可不,智者当悉。夜浴尚不改容,对人宁无掩蔽耳。

  二十一坐具衬身

  礼拜敷其坐具,五天所不见行。致敬起为三礼,四部罔窥其事。凡为礼者,拜数法式如别章所陈。其坐具法,割截为之,必须复作,制令安叶,度量不暇。详悉其所须者,但拟眠卧之时护他毡席。若用他物,新故并须安替。如其己物,故则不须,勿令污染亏损信施,非为礼拜。南海诸僧,人持一布巾长三五尺,叠若食巾,礼拜用替膝头,行时搭在肩上。西国苾刍来见,咸皆莞尔而笑也。

  二十二卧息方法

  西国房迮、居人复多,卧起之后床皆举摄,或内置一边、或移安户外。床阔二肘长四肘半,褥席同然,轻而不重。然后牛粪干揩其地令使清净,安置坐床及木枯小席等,随尊卑而坐,如常作业。所有资生之具并棚上安之。其床前并无以衣遮障之法,其不合者自不合卧,如其合者何事遮身?其众僧卧具,必须安儭方合。受用坐具意在于此。如其不尔,还招黑背之辜,圣有诚言不可不慎。又复南海十岛、西国五天,并皆不用木枕支头,神州独有斯事。其西方枕囊样式其类相似,取帛或布染色,随情缝为直袋,长一肘半宽半肘,中间贮者随处所出,或可填毛、或盛麻缊、或蒲黄柳絮、或木绵荻苕、或软叶干苔、或决明麻豆,随时冷热量意高下。斯乃取适安身,实无坚强之患。然为木枕疏硬,项下通风,致使时人多苦头疾。然则方殊土别,所玩不同。聊述异闻,行否随好。既而暖物除风、麻豆明目,且能有益,用成无爽。又为寒乡冻顶多得伤寒,冬月鼻流斯其过也,适时温顶便无此患。谚云冻顶温足,未必常可依之矣。

  又复僧房之内有安尊像,或于窗上、或故作龛。食坐之时,像前以布幔遮障。朝朝洗沐每荐香花,午午虔恭随餐奉献。经箱格在一边,卧时方居别室。南海诸洲法亦同此。斯乃私房寻常礼敬之轨。其寺家尊像,并悉别有堂殿。岂有像成已后终身更不洗拭,自非斋次宁容辄设疏餐。由此言之,同居亦复何损。大师在日尚许同居,形像仿真理当无妨。西国相传,其来久矣。

  二十三经行少病

  五天之地,道俗多作经行,直去直来唯遵一路,随时适性勿居闹处,一则痊痾、二能销食。禺中日昳即行时也。或可出寺长引、或于廊下徐行,若不为之身多病苦,遂令脚肿肚肿臂疼髆疼。但有痰癊不销,并是端居所致。必若能行此事,实可资身长道。故鹫山觉树之下、鹿苑王城之内,及余圣迹皆有世尊经行之基耳。阔可二肘、长十四五肘、高二肘余,垒砖作之。上乃石灰塑作莲花开势,高可二肘、阔才一尺有十四五、表圣足迹。两头基上安小制底,量与人齐,或可内设尊容为释迦立像。若其右绕佛殿旋游制底,别为生福本欲虔恭。经行乃是销散之仪,意在养身疗病。旧云行道、或曰经行,则二事总包无分泾渭,遂使调适之事久阙东川。经云“观树经行”,亲在金刚座侧但见真迹未睹圆基耳。

  二十四礼不相扶

  礼拜之轨,须依教。为进具若分影在前,即合受小者之拜。佛言:“有二种人合受礼拜:一谓如来,二大己苾刍。”斯则金口诚教,何劳辄事谦下。小者见大,缓须申敬唱畔睇而礼之;大受小礼,自可端拱而云痾?柢(近也反。是咒愿彼,令无病义耳)。如其不道,彼此招愆。随立随坐,不改常式。既其合受,无容反敬,斯乃五天僧徒之则也。岂有小欲礼大先望大起,大受小恭恐小嫌恨,为此则匆匆迫迫,尊执卑而不听稽首;辛苦辛苦,卑求敬而不能至地。若不如此,云乖礼数。呜呼!亏圣教、取人情,敬受乖仪,诚可深察。延波既久,谁当偃诸!

  二十五师资之道

  夫教授门徒,绍隆之要。若不存念,则法灭可期。事须殷勤,无宜网漏。律云“每于晨旦先嚼齿木,次可就师奉其齿木,澡豆水巾敷置坐处。令安稳已,然后礼敬尊仪、旋绕佛殿。却就师处摄衣一礼,更不重起,合掌三叩双膝踞地,低头合掌问云:‘邬波驮耶存念(䭾字音停夜反,既无正体,借音言之。邬波是其亲近,波字长唤中有阿字。阿䭾耶义当教读,言和尚者非也。西方泛唤博士皆名乌社,斯非典语。若依梵本经律之文,咸云邬波䭾耶,译为亲教师。北方诸国皆唤和社,致令传译习彼讹音)。’或问云:‘阿遮利耶存念(译为轨范师,是能教弟子法式之义。先云阿阇梨,讹也),我今请白,不审邬波驮耶宿夜安不?四大平和不?动止轻利饮食销不?旦朝之餐可能进不?’”斯则广略随时也。时师乃量身安不,具答其事。次于邻近比房任能礼其大者。次读少许经,忆所先受,日新月故无亏寸阴。待至日小食时,量身轻重,请白方食。何劳未晓,觅粥匆匆,不及白本师、无由嚼齿木、不暇观虫水,岂容能洗净。宁知为一盂之粥,便违四种佛教,讹替之本皆从此来。愿住持之家善应量处(前白事等,此乃是阿离耶提舍教授之仪。阿离耶译为圣,提舍译为方,即名西国为圣方矣,以其贤圣继轨人皆共称。或云未睇是中,提舍是国。百亿之中心,斯其事也,此号人咸委之。其北方胡国猫,唤圣方以为呬,音许伊反,全非通俗之名,但是方言,固无别义。西国若闻此名,多皆不识,宜唤西国为圣方,斯诚允当。或有传云,印度译之为月。虽有斯理,未是通称。且如西国名大唐为支那者,直是其名,更无别义。又复须知,五天之地皆曰婆罗门国,北方连例总号胡强,不得雷同咸为一唤耳)。凡剃发披缦条出家近圆已,律云“唯除五事不白,自外一一皆须白师,不白得罪。五事者:一嚼齿木、二饮水、三大便、四小便、五界中四十九寻内制底畔睇。”且如欲食白者,须就师边依礼拜法而白师云:“邬波驮耶存念。我今请白,洗手洗器欲为食事。”师云:“谨慎。”诸余白事,类此应知。师乃量事度时与其进止。知有多事,便可一时并白。若其解律五夏,得离本师人间游行进求余业,到处还须依止;十夏既满,依止方休。大圣殷勤竟在于此。如不解律依他尽形,设无大者依小而住,唯除礼拜余并为之。岂得晨朝问安曾不依律,随有事至宁知白言?或有旦暮两时请其教诫,虽复权申训诲,律文意不如是。何则?白者不的其事,答者何所商量。白事之言,故不然也。但为因循,日久逐省,谁肯劳烦?必能准教奉行,即是住持不绝。若将此以为轻者,余更何成重哉!故律文云“宁作屠儿,不授他具戒舍而不教也。”

  又西国相承事师之礼,初夜后夜到其师所,师乃先遣弟子安坐,三藏之中随时教授,若事若理不令空过,察其戒行勿使亏违,知有所犯即令治忏。弟子方乃为师按摩身体,襞叠衣裳,或时扫拭房庭、观虫进水,片有所作咸皆代为。斯则敬上之礼也。若门徒有病,即皆躬自抱持汤药所须,忧同赤子。然佛法纲纪以教诲为首,如轮王长子摄养不轻。律有明言,宁容致慢。上言制底畔睇者,或云制底畔弹那。大师世尊既涅槃后,人天并集以火焚之,众聚香柴遂成大?,即名此处以为质底,是积聚义。据从生理,遂有制底之名。又释,一想世尊众德俱聚于此、二乃积砖土而成之。详传字义如是。或名窣睹波、义亦同此。旧总云塔、别道支提、斯皆讹矣。或可俱是众共了名不论其义。西方释名略有二种:一有义名、二无义名。有义名者,立名有由,即依名义而释也,名体一向相称。如释善入之名者,初依德迹,即是依义立名。次云或共了知,即是不论其义,但据世人共唤为善入,即是无义之名。畔睇者,敬礼也。凡欲出外礼拜尊像,有人问云:“何所之适?”答曰:“我向某处制底畔睇。”凡礼拜者,意在敬上,自卑之义也。欲致敬时及有请白,先整法衣搭左肩上,擪衣左腋令使着身,即将左手向下掩摄衣之左畔,右手随所掩之衣裾既至下边卷衣向膝,两膝俱掩勿令身现,背后衣缘急使近身,掩摄衣裳莫遣垂地,足跟双竖脊项平直,十指布地方始叩头,然其膝下迥无衣物,复还合掌复还叩头,殷勤致敬如是至三。必也寻常一礼便罢,中间更无起义,西国见为三拜,人皆怪也。若恐额上有尘,先须摩手令净然后拭之,次当拂去两膝头土,整顿衣裳在一边坐,或可暂时伫立。尊者即宜赐坐,必有呵责立亦无伤。斯乃佛在世时迄乎末代,师弟相传于今不绝。如经律云“来至佛所礼佛双足在一边坐”,不云敷坐具礼三拜在一边立,斯其教矣。但尊老之处多座须安,必有人来准仪而坐。凡是坐者,皆足蹋地,曾无帖膝之法也。

  律云应先嗢屈竹迦,译为蹲踞,双足履地两膝皆竖,摄敛衣服勿令垂地。即是持衣说净常途轨式,或对别人而说罪、或向大众而申敬、或被责而请忍、或受具而礼僧,皆同斯也。或可双膝着地平身合掌,乃是香台瞻仰赞叹之容矣。然于床上礼拜,诸国所无,或敷毡席亦不见有,欲敬反慢岂成道理。至如床上席上,平怀尚不致恭,况礼尊师大师,此事若为安可?西国讲堂食堂之内,元来不置大床,多设木枯并小床子,听讲食时用将踞坐,斯其本法矣。神州则大床方坐,其事久之。虽可随时设仪,而本末之源须识。

  二十六客旧相遇

  昔大师在日亲为教主,客苾刍至,自唱善来。又复西方寺众多为制法,凡见新来,无论客旧及弟子门人,旧人即须迎前唱莎揭哆,译曰善来。客乃寻声,即云窣莎揭哆,译曰极善来。如不说者,一违寺制、二准律有犯。无问大小,悉皆如此。即为收取瓶钵拄在壁牙,随处安坐令其憩息,幼向屏处、尊乃房前,卑则敬上而熟搦其腨后及遍身,尊乃抚下而频按其背不至腰足,齐年之类事无间然。既解疲劳,方澡手濯足,次就尊所申其礼敬,但为一礼,跪而按足;尊乃展其右手抚彼肩背,若别非经久,手抚不为。师乃问其安不?弟子随事见答。然后退在一边恭敬而坐,实无立法。

  然西方轨则,多坐小枯,复皆露足。东夏既无斯事,执足之礼不行。经说“人天来至佛所,顶礼双足退坐一面”,即其仪矣。然后释其时候供给汤饮,酥蜜沙糖饮啖随意,或余八浆,并须罗滤澄清方饮。如兼浊滓,此定不开。杏汤之流体是稠浊,准依道理全非饮限。律云“凡浆净滤色如黄荻”,此谓西国师弟门徒客旧相遇逢迎之礼。岂有冒寒创至触热新来,或遍体汗流或手足皆冻,放却衣幞急事和南,情状匆忙深乖轨式;师乃立之闲问余事,诚哉大急将为绍隆?言和南者,梵云畔睇,或云畔惮南,译为敬礼。但为采语不真,唤和南矣。不能移旧,且道和南,的取正音应云畔睇。又道行众集,礼拜非仪,合掌低头口云畔睇。故经云“或复但合掌,乃至小低头”,即是致敬也。南人不审,依希合度。向使改不审为畔睇,斯乃全同律教矣。

  二十七先体病源

  前云量身轻重方餐小食者,即是观四大之强弱也。若其轻利,便可如常所食。必有异处,则须视其起由,既得病源然后将息。若觉轻健饥火内然,至小食时方始餐啖。凡是平旦名痰癊时,宿食余津积在胸膈,尚未疏散食便成咎。譬乎火焰起而投薪,薪乃寻从火化。若也火未着而安草,草遂存而不然。夫小食者是圣别开,若粥若饭量身乃食。必也因粥能资道,即唯此而非余。若其要饭方长身,旦食饭而无损。凡有食啖令身不安者,是与身为病缘也。不要头痛卧床方云是疾。若余药不疗,医人为处须非时食,佛言密处与之。如异此流固非开限。然西方五明论中其医明曰“先当察声色,然后行八医。如不解斯妙,求顺反成违。”言八医者,一论所有诸疮、二论针刺首疾、三论身患、四论鬼瘴、五论恶揭陀药、六论童子病、七论长年方、八论足身力。言疮事兼内外,首疾但目在头,齐咽已下名为身患,鬼瘴谓是邪魅,恶揭陀遍治诸毒,童子始从胎内至年十六,长年则延身久存,足力乃身体强健。斯之八术先为八部,近日有人略为一夹,五天之地咸悉遵修,但令解者无不食禄。由是西国大贵医人兼重商客,为无杀害,自益济他。于此医明已用功学,由非正业遂乃弃之。又复须知,西方药味与东夏不同,互有互无事非一概。且如人参、茯苓、当归、远志、乌头附子、麻黄、细辛,若斯之流神州上药,察问西国咸不见有。西方则多足诃黎勒,北道则时有郁金香,西边乃阿魏丰饶,南海则少出龙脑,三种豆䓻皆在杜和罗,两色丁香咸生堀伦国。唯斯色类是唐所须,自余药物不足收采。凡四大之身有病生者,咸从多食而起、或由劳力而发、或夜食未泄平旦便餐、或旦食不消午时还食。因兹发动遂成霍乱,呃气则连宵不息,鼓胀即终旬莫止。然后乃求多钱之肾气、觅贵价之秦胶。富者此事可为,贫人命随朝露。病既成矣,斯何救焉!纵使卢威旦至进丸散而无因,鶣鹊昏来遗汤膏而宁济,火烧针刺与木石而不殊,振足摇头混僵仆而何别,斯乃良由不体病本、不解调将,可谓止流不塞其源、伐树不除其本,波条弥蔓求绝无因,致使学经论者仰三藏而永叹,习静虑者想八定而长嗟。俗士乃务明经之辈则绝辔于金马之门,求进士之流遂息步于石渠之署,妨修道业可不大欤?废失荣宠诚非小事!聊为叙之勿嫌繁重,冀令未损多药宿痼可除,不造医门而新痾遂殄,四大调畅百病不生,自利利人岂非益也。然而食毒死生,盖是由其往业,现缘避就非不须为者哉。

  二十八进药方法

  夫四大违和生灵共有,八节交竞发动无恒,凡是痾生即须将息,故世尊亲说医方经曰“四大不调者,一窭噜、二燮跛、三毕哆、四婆哆。”初则地大增令身沉重,二则水大积涕唾乖常,三则火大盛头胸壮热,四则风大动气息击冲;即当神州沉重痰癊热黄气发之异名也。若依俗论病乃有其三种:谓风、热、癊。重则与癊体同,不别彰其地大。凡候病源,旦朝自察,若觉四候乖舛,即以绝粒为先,纵令大渴勿进浆水,斯其极禁。或一日二日、或四朝五朝,以差为期,义无胶柱。若疑腹有宿食、叉刺齐胸,宜须恣饮熟汤指剔喉中变吐令尽,更饮更决以尽为度。或饮冷水理亦无伤,或干姜汤斯其妙也。其日必须断食,明朝方始进餐。如若不能,临时斟酌。必其壮热,特讳水浇;若沉重战冷,近火为妙。其江岭已南热瘴之地不可依斯,热发水淋是土宜也。如其风急,涂以膏油,可用布团火炙而熨折伤之处,斯亦为善,熟油涂之目验交益。若觉痰癊填胸、口中唾数、鼻流清水、气积咽关户满枪喉、语声不转饮食亡味,动历一旬,如此之流绝食便差,不劳炙顶、无假捩咽,斯乃不御汤药而能蠲疾,即医明之大规矣。意者以其宿食若除壮热便息,流津既竭痰癊便瘳,内静气消即狂风自殄,将此调停万无一失。既不劳其诊脉,讵假问乎阴阳,各各自是医王,人人悉成祇域。至如鸾法师调气蠲疾,隐默者乃行;思禅师坐内抽邪,非流俗所识。访名医于东洛,则贫匮绝其津;求上药于西郊,则茕独亡其路。所论绝食省而且妙,备通穷富岂非要乎。又如痈痤暴起热血忽冲,手足烦疼天行时气,或刀箭伤体、或坠堕损躬,伤寒霍乱之徒半日暴泻之类,头痛心痛眼疼齿疼,片有病起咸须断食。又三等丸能疗众病复非难得,取诃黎勒皮、干姜、沙糖,三事等分,捣前二令碎,以水片许和沙糖融之并捣为丸,旦服十丸许以为度,诸无所忌。若患痢者,不过三两服即差,能破胘气除风消食,为益处广故此言之。若无沙糖者,饴蜜亦得。又诃黎勒若能每日嚼一颗咽汁,亦终身无病。此等医明传乎帝释,五明一数五天共遵,其中要者绝食为最。旧人传云,若其七日断食不差,后乃方可求观世音。神州多并不闲,将为别是斋戒,遂不肯行学,良由传者不悟医道也。其有服丹石及长病并腹块之类,或又依斯(恐有丹石之人,忍饥非所宜也。又飞丹则诸国皆无,服石则神州独有。然而水精白石有出火者,若服之则身体爆裂。时人不别,抂死者无穷。由此言之,深须体识),蛇蝎等毒全非此疗。而绝食之时,大忌游行及以作务。其长行之人,纵令断食随路无损。如其差已后须将息,宜可食新煮饭、饮熟菉豆汤,投以香和任饮多少。若觉有冷,投椒姜荜?。若知是风,着胡葱荆芥。《医方论》曰“诸辛悉皆动风,唯干姜非也。”加之亦佳。准绝食日而作调息,讳饮冷水,余如药禁。如其啖粥,恐痰癊还增;必是风劳,食亦无损。若患热者,即熟煎苦参汤,饮之为善。茗亦佳也。自离故国向二十余年,但以此疗身,颇无他疾。且如神州药石,根茎之类数乃四百有余,多并色味精奇香气芬郁,可以蠲疾、可以王神。针灸之医、诊脉之术,赡部洲中无以加也。长年之药唯东夏焉,良以连冈雪巘接岭香山,异物奇珍咸萃于此,故体人像物号曰神州。五天之内谁不加尚、四海之中孰不钦奉,云文殊师利现居其国。所到之处,若闻是提婆弗呾攞僧,莫不大生礼敬。提婆是天,弗呾攞是子,云是支那天子所居处来也。考其药石实为奇妙,将息病由颇有疏阙,故粗陈大况以备时须。若绝食不损者,后乃随方处疗:苦参汤偏除热病,酥油蜜浆特遣风痾。其西天罗荼国,凡有病者绝食,或经半月、或经一月,要待病可然后方食;中天极多七日,南海二三日矣,斯由风土差互四大不同,致令多少不为一概。未委神州宜断食不?然而七日不食人命多殒者,由其无病持故;若病在身,多日亦不死矣。曾见有病绝粒三旬,后时还差,则何须见怪绝食日多。岂容但见病发,不察病起所由,壮热火燃还将热粥令饮,带病强食深是可畏,万有一差终亦不堪教俗,医方明内极是讳焉。又由东夏时人鱼菜多并生食,此乃西国咸悉不餐,凡是菜茹皆须烂煮,加阿魏苏油及诸香和然后方啖,?齑之类人皆不食。时复忆,故啖之,遂使齐中结痛损腹肠闇、眼目长疾病益虚疏。其斯之谓,智者思察用行舍藏,闻而不行岂医咎也。行则身安道备,自他之益俱成;舍则体损智微,彼我之功皆失也。

  二十九除其弊药

  自有方处鄙俗久行,病发即服大便小便,疾起便用猪粪猫粪,或堈盛瓮贮号曰龙汤,虽加美名秽恶斯极。且如葱蒜许服尚自遣在边房,七日净身洗浴而进;身若未净不入众中,不合绕塔不应礼拜,以其臭秽非病不听。四依陈弃之言,即是陈故所弃之药,意在省事仅可资身。上价自在开中,啖服实成非损。梵云晡堤木底鞞杀杜,晡堤是陈,木底是弃,鞞杀社译之为药(即是陈弃药也)。律开大便小便,乃是犊粪牛尿。西国极刑之俦,粪涂其体,驱摈野外不处人流。除粪去秽之徒,行便击杖自异。若误冲着,即连衣遍洗。大师既缘时御物,讥丑先防,岂遣服斯而独乖时望?不然之由具如律内。用此惠人诚为可鄙,勿令流俗习以为常,外国若闻诚损风化。又复大有香药何不服之?己所不爱宁堪施物。然而除蛇蝎毒,自有磂黄、雄黄、雌黄之石,片子随身诚非难得。若遭热瘴,即有甘草、恒山、苦参之汤,贮畜少多理便易获。姜、椒、荜茇,旦咽而风冷全祛,石蜜、沙糖,夜餐而饥渴俱息,不畜汤药之直,临事定有阙如。违教不行罪愆宁免,钱财漫用急处便闲,若不曲题谁能直悟。呜呼!不肯施佳药,遂省用龙汤,虽复小利在心,宁知大亏圣教。正量部中说其陈弃,既是部别,不可同斯。了论虽复见文,元非有部所学。

  三十旋右观时

  言旋右者,梵云钵喇特崎拏,钵喇字缘乃有多义,此中意趣事表旋行。特崎拏即是其右,总明尊便之目,故时人名右手为特崎拏手,意是从其右边为尊为便,方合旋绕之仪矣。或特欹拏目其施义,与此不同,如前已述。西国五天皆名东方为前方、南为右方,亦不可依斯以论左右。诸经应云旋右三匝,若云佛边行道者非也。经云右绕三匝者,正顺其仪。或云绕百千匝,不云右者,略也。然右绕左绕稍难详定,为向右手边为右绕?为向左手边为左绕耶?曾见东夏有学士云:“右手向内圆之名为右绕,左手向内圆之名为左绕。理可向其左边而转,右绕之事方成。”斯乃出自胸臆、非关正理,遂令迷俗莫辩司方,大德鸿英亦雷同取惑。以理商度如何折中?但可依其梵本并须杜塞人情,向右边为右绕、向左边为左绕,斯为圣制勿致疑惑。又复时非时者,且如《时经》所说,自应别是会机。然四部律文皆以午时为正,若影过线许,即曰非时。若欲护罪取正方者,宜须夜揆北辰直望南极,定其邪正的辩禺中。又宜于要处安小土台,圆阔一尺、高五寸,中插细杖。或时石上竖丁如竹箸许,可高四指,取其正午之影,画以为记,影过画处便不合食。西方在处多悉有之,名为薛攞斫羯攞(弹舌道之),译为时轮矣。揆影之法看其杖影,极短之时即正中也。

  然赡部洲中影多不定,随其方处量有参差。即如洛州无影,与余不同。又如室利佛逝国,至八月中以圭测影不缩不盈,日中人立并皆无影,春中亦尔,一年再度日过头上。若日南行,则北畔影长二尺三尺;日向北边,南影同尔。神州则南溟北朔更复不同,北户向日是其恒矣。又海东日午、关西未中,准理既然事难执一,是故律云“遣取当处日中”以为定矣。

  夫出家之人要依圣教,口腹之事无日不须,揆影而餐理应存念。此其落漠,余何护焉?是以弘绍之英无怪繁重。行海尚持圭去,在地宁得逶随?故西国相传云,观水观时是曰律师矣。又复西国大寺皆有漏水,并是积代君王之所奉施,并给漏子为众警时。下以铜盆盛水,上乃铜碗浮内。其碗薄妙可受二升,孔在下穿水便上涌,细若针许量时准宜。碗水既尽,沈即打鼓。始从平旦,一碗沈打鼓一下,两碗两下,三碗三下,四碗四下,然后吹螺两声更别打一下,名为一时也,即日东隅矣。更过四碗同前打四,更复鸣螺,别打两下,名两时,即正午矣。若闻两打则僧徒不食;若见食者,寺法即便驱摈。过午后两时,法亦同尔。夜有四时与昼相似,总论一日一夜成八时也。若初夜尽时,其知事人则于寺上阁鸣鼓以警众,此是那烂陀寺漏法。又日将没时及天晓时,皆于门前打鼓一通,斯等杂任皆是净人及户人所作。日没之后乃至天光,大众全无鸣健稚法。凡打健稚不使净人,皆维那自打健稚。有四五之别,广如余处。其莫诃菩提及俱尸那寺,漏乃稍别,从旦至中碗沈十六。若南海骨仑国,则铜釜盛水穿孔下流,水尽之时即便打鼓,一尽一打,四椎至中,齐暮还然。夜同斯八,总成十六。亦是国王所施。由斯漏故,纵使重云暗昼,长无惑午之辰;密雨连宵,终罕疑更之夜。若能奏请置之,深是僧家要事。其漏器法,然须先取昼夜停时,旦至午时八碗沉没,如其减八钻孔令大,调停节数还须巧匠。若日夜渐短,即可增其半抄;若日夜渐长,复减其半酌,然以消息为度。维那若房设小杯,准理亦应无过。然而东夏五更、西方四节,调御之教但列三时,谓分一夜为三分也。初分、后分念诵思惟,处中一时系心而睡。无病乖此,便招违教之愆;敬而奉行,卒有自他之利矣。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三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5 南海寄归内法传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四

  翻经三藏沙门义净撰三十一灌沐尊仪三十二赞咏之礼三十三尊敬乖式三十四西方学仪三十五长发有无三十六亡财僧现三十七受用僧衣三十八佛遮烧己三十九傍人获罪四十古德不为

  三十一灌沐尊仪

  详夫修敬之本无越三尊,契想之因宁过四谛。然而谛理幽邃事隔粗心,灌洗圣仪实为通济。大师虽灭形像尚存,翘心如在理应遵敬。或可香花每设,能生清净之心;或可灌沐恒,为足荡昏沉之业。以斯摽念,无表之益自收;劝奖余人,有作之功兼利。冀希福者,宜存意焉。

  但西国诸寺灌沐尊仪,每于禺中之时,授事便鸣健稚(授事者,梵云羯磨陀那。陀那是授,羯磨是事。意道以众杂事指授于人。旧云维那者,非也。维是唐语,意道纲维。那是梵音,略去羯磨陀字),寺庭张施宝盖,殿侧罗列香瓶,取金银铜石之像置以铜金木石槃,内令诸妓女奏其音乐,涂以磨香灌以香水(取栴檀沉水香木之辈,于础石上以水磨使成泥,用涂像身,方持水灌),以净白叠而揩拭之,然后安置殿中布诸花彩。此乃寺众之仪,令羯磨陀那作矣。然于房房之内自浴尊仪,日日皆为,要心无阙。但是草木之花咸将奉献,无论冬夏芬馥恒然,市肆之间卖者亦众。且如东夏,莲华石竹则夏秋散彩,金荆桃杏乃春日敷荣,木槿石榴随时代发,朱樱素柰逐节扬葩。园观蜀葵之流、山庄香草之类,必须持来布列,无宜遥指树园,冬景片时或容阙乏。剪诸缯彩坌以名香,设在尊前斯实佳也。至于铜像无问小大,须细灰砖末揩拭光明,清水灌之澄华若镜。大者月半月尽合众共为,小者随己所能每须洗沐,斯则所费虽少而福利尤多。其浴像之水,即举以两指沥自顶上,斯谓吉祥之水,冀求胜利。奉献残花不合持嗅,弃水弃花不应履践,可于净处而倾置之。岂容白首终年,尊像曾不揩沐;红花遍野,本自无心奉荐。而遂省懒作,遥指池园即休;畏苦惰为,开堂普敬便罢。此则师资绝绪,遂使致敬无由。造泥制底及拓摸泥像,或印绢纸随处供养,或积为聚以砖裹之即成佛塔,或置空野任其销散,西方法俗莫不以此为业。又复凡造形像及以制底,金银铜铁泥漆砖石或聚沙雪。当作之时,中安二种舍利:一谓大师身骨、二谓缘起法颂。其颂曰。

 “诸法从缘起,  如来说是因;
  彼法因缘尽,  是大沙门说。”

  要安此二,福乃弘多。由是经中广为譬喻,叹其利益不可思议。若人造像如穬麦、制底如小枣,上置轮相竿若细针,殊因类七海而无穷,胜报遍四生而莫尽。其间委细具在别经,幸诸法师等时可务哉。洗敬尊容,生生值佛之业;花香致设,代代富乐之因。自作教人,得福无量。曾见有处四月八日,或道或俗持像路边,灌濯随宜不知揩拭,风飘日暴未称其仪矣。

  三十二赞咏之礼

  神州之地自古相传,但知礼佛题名,多不称扬赞德。何者?闻名但听其名,罔识智之高下;赞叹具陈其德,故乃体德之弘深。即如西方,制底畔睇及常途礼敬,每于晡后或曛黄时,大众出门绕塔三匝。香花具设并悉蹲踞,令其能者作哀雅声,明彻雄朗赞大师德,或十颂或二十颂,次第还入寺中至常集处。既其坐定,令一经师升师子座读诵少经。其师子座在上座头,量处度宜亦不高大,所诵之经多诵三启,乃是尊者马鸣之所集置。初可十颂许,取经意而赞叹三尊。次述正经,是佛亲说。读诵既了,更陈十余颂,论回向发愿。节段三开,故云三启。经了之时,大众皆云苏婆师多。苏即是妙,婆师多是语,意欲赞经是微妙语。或云娑婆度,义目善哉。经师方下,上座先起礼师子座。修敬既讫,次礼圣僧座,还居本处。第二上座准前礼二处已,次礼上座,方居自位而坐。第三上座准次同然,迄乎众末。若其众大,过三五人,余皆一时望众起礼,随情而去。斯法乃是东圣方耽摩立底国僧徒轨式。至如那烂陀寺,人众殷繁,僧徒数出三千,造次难为详集。寺有八院、房有三百,但可随时当处自为礼诵。然此寺法,差一能唱导师,每至晡西巡行礼赞,净人童子持杂香花引前而去,院院悉过、殿殿皆礼。每礼拜时高声赞叹,三颂五颂响皆遍彻,迄乎日暮方始言周。此唱导师恒受寺家别料供养。或复独对香台则只坐而心赞,或详临梵宇则众跪而高阐,然后十指布地叩头三礼,斯乃西方承籍礼敬之仪。而老病之流,任居小座。其赞佛者而旧已有,但为行之稍别,不与梵同。且如礼佛之时云叹佛相好者,即合直声长赞,或十颂二十颂,斯其法也。又如来等呗元是赞佛,良以音韵稍长,意义难显。或可因斋静夜大众凄然,令一能者诵一百五十赞及四百赞并余别赞,斯成佳也。然而西国礼敬,盛传赞叹,但有才人,莫不于所敬之尊而为称说。且如尊者摩咥(丁结反)里制吒者,乃西方宏才硕德、秀冠群英之人也。传云昔佛在时,佛因亲领徒众人间游行,时有莺鸟见佛相好俨若金山,乃于林内发和雅音如似赞咏。佛乃顾诸弟子曰:“此鸟见我欢喜,不觉哀鸣。缘斯福故,我没代后获得人身,名摩咥里制吒,广为称叹赞我实德也(摩咥里是母,制吒是儿也)。”其人初依外道出家,事大自在天。既是所尊,具申赞咏。后乃见所记名,翻心奉佛染衣出俗。广兴赞叹,悔前非之已往、遵胜辙于将来。自悲不遇大师,但逢遗像遂抽盛藻,仰符授记赞佛功德。初造四百赞,次造一百五十赞,总陈六度,明佛世尊所有胜德。斯可谓文情婉丽,共天蘤而齐芳;理致清高,与地岳而争峻。西方造赞颂者,莫不咸同祖习;无著、世亲菩萨,悉皆仰趾。故五天之地初出家者,亦既诵得五戒十戒,即须先教诵斯二赞。无问大乘小乘咸同遵此,有六意焉。一能知佛德之深远,二体制文之次第,三令舌根清净,四得胸藏开通,五则处众不惶,六乃长命无病。诵得此已方学余经。然而斯美未传东夏。造释之家故亦多矣,为和之者诚非一算。陈那菩萨亲自为和,每于颂初各加其一,名为杂赞,颂有三百。又鹿苑名僧号释迦提婆,复于陈那颂前各加一颂,名糅杂赞,总有四百五十颂。但有制作之流,皆以为龟镜矣。

  又龙树菩萨以诗代书,名为苏颉里离佉,译为密友书,寄与旧檀越南方大国王,号娑多婆汉那,名市寅得迦。可谓文藻秀发慰诲勤勤,的指中途亲逾骨肉。就中旨趣寔有多意:先令敬信三尊孝养父母,持戒舍恶择人乃交,于诸财色修不净观,捡挍家室正念无常,广述饿鬼傍生、盛道人天地狱。火燃头上无暇拂除,缘起运心专求解脱。劝行三慧,明圣道之八支;令学四真,证圆凝之两得。如观自在不简怨亲,同阿弥陀恒居净土。斯即化生之术,要无以加。五天创学之流,皆先诵此书赞,归心系仰之类,靡不研味终身,若神州法侣诵《观音》、《遗教》,俗徒读《千文》、《孝经》矣,莫不钦玩用为师范。其社得迦摩罗亦同此类(社得迦者,本生也。摩罗者,即贯焉。集取菩萨昔生难行之事贯之一处也),若译可成十余轴。取本生事而为诗赞,欲令顺俗妍美,读者欢爱教摄群生耳。时戒日王极好文笔,乃下令曰:“诸君但有好诗赞者,明日旦朝咸将示朕。”及其总集得五百夹,展而阅之,多是社得迦摩罗矣,方知赞咏之中斯为美极。南海诸岛有十余国,无问法俗咸皆讽诵。如前诗赞,而东夏未曾译出。又戒日王取乘云菩萨以身代龙之事缉为歌咏,奏谐弦管令人作乐,舞之蹈之流布于代。又东印度月官大士作毗输安呾啰太子歌,词人皆舞,咏遍五天矣。

  旧云苏达拏太子者是也。又尊者马鸣亦造歌词及《庄严论》并作《佛本行诗》,大本若译有十余卷。意述如来始自王宫终乎双树,一代佛法并缉为诗,五天南海无不讽诵。意明字少而摄义能多,复令读者心悦忘倦,又复纂持圣教能生福利。其一百五十赞及龙树菩萨书,并别录寄归,乐赞咏者时当诵习。

  三十三尊敬乖式

  夫礼敬之仪教有明则,自可六时策念、四体翘勤。端居一房乞食为业,顺头陀之行、修知足之道,但着三衣不畜盈长,无生致想有累全祛,岂得辄异僧仪别行轨式。披出家服不同常类,而在廛肆之中礼诸俗流,捡寻律教全遮此事。佛言:“有二种应礼,所谓三宝及大己苾刍。”又有赍持尊像在大道中,尘坌圣容以求财利。或有钩身刺脸、断节穿肌,诈托好心本希活命。如斯之色西国全无。劝导诸人勿复行此。

  三十四西方学法

  夫大圣一音则贯三千而总摄,或随机五道乃彰七九而弘济(七九者,即是声明中七转九例也,如下略明耳)。时有意言法藏,天帝领无说之经;或复顺语谈诠,支那悟本声之字。致使投缘发慧各称虚心,准义除烦并凝圆寂。至于胜义谛理迥绝名言,覆俗道中非无文句(覆俗谛者,旧云世俗谛,义不尽也。意道俗事覆他真理。色本非瓶,妄为瓶解;声无歌曲,漫作歌心。又复识相生时体无分别,无明所蔽妄起众形,不了自心谓境居外,蛇绳并谬、正智斯沦,由此盖真名为覆俗矣。此据覆即是俗,名为覆俗。或可但云真谛覆谛)。然则古来译者梵轨罕谈,近日传经但云初七,非不知也,无益不论。今望总习梵文,无劳翻译之重。为此聊题节段,粗述初基者欤(然而骨仑速利尚能总读梵经,岂况天府神州。而不谈其本说。故西方赞云:曼殊室利现在并州,人皆有福,理应钦赞。其文既广,此不繁录)。夫声明者,梵云摄拖苾驮(停夜反)。摄拖是声,苾驮是明,即五明论之一明也。五天俗书总名毗何羯喇拏,大数有五,同神州之五经也(旧云毗伽罗论,音讹也)一则创学悉谈章,亦名悉地罗窣睹,斯乃小学标章之称,俱以成就吉祥为目。本有四十九字,共相乘转成一十八章,总有一万余字,合三百余颂。凡言一颂乃有四句,一句八字,总成三十二言。更有小颂大颂,不可具述。六岁童子学之,六月方了。斯乃相传是大自在天之所说也。

  二谓苏呾啰,即是一切声明之根本经也。译为略诠,意明略诠要义,有一千颂。是古博学鸿儒波尼你所造也。为大自在天之所加被,面现三目,时人方信。八岁童子八月诵了。

  三谓驮睹章,有一千颂。专明字元,功如上经矣。

  四谓三弃攞章,是荒梗之义,意比田夫创开畴畎。应云三荒章,一名頞瑟吒驮睹(一千颂),二名文荼(一千颂),三名邬拏地(一千颂)。驮睹者,则意明七例、晓十罗声,述二九之韵。言七例者,一切声上皆悉有之,一一声中各分三蕱,谓一言、二言、多言,总成二十一言也。如唤男子一人名补噜洒,两人名补噜?,三人名补噜沙。此中声有呼噏重轻之别。于七例外更有呼召声,便成八例。初句既三,余皆准此,恐繁不录,名苏盘多声(总有三八二十四声)。十罗声者,有十种罗字,显一声时便明三世之异。二九韵者,明上中下尊卑彼此之别,言有十八不同。名丁岸哆,声也;文荼,则合成字体。且如树之一目,梵云苾力叉,便引二十余句经文共相杂糅,方成一事之号也。邬拏地则大同斯例,而以广略不等为异。此三荒章,十岁童子三年勤学方解其义。

  五谓苾栗底苏呾罗,即是前苏呾啰释也。上古作释其类寔多,于中妙者有十八千颂,演其经本详谈众义,尽寰中之规矩、极天人之轨则。十五童子,五岁方解。神州之人若向西方求学问者,要须知此方可习余,如其不然空自劳矣。斯等诸书并须暗诵,此据上人为准,中下之流以意可测,翘勤昼夜不遑宁寝,同孔父之三绝、等岁精之百遍,牛毛千数、麟角唯一;比功与神州上明经相似。此是学士阇耶昳底所造,其人乃器量弘深文彩秀发,一闻便领讵假再谈,敬重三尊多营福业,没代于今向三十载矣。闲斯释已,方学缉缀书表、制造诗篇,致想《因明》、虔诚《俱舍》,寻《理门论》比量善成,习本生贯清才秀发,然后函丈传授经三二年,多在那烂陀寺(中天也)或居跋腊毗国(西天也)斯两处者,事等金马石渠、龙门阙里,英彦云聚商搉是非。若贤明叹善遐迩称俊,方始自忖锋锷投刃王庭,献策呈才希望利用。坐谈论之处,己则重席表奇;登破斥之场,他乃结舌称愧。响震五山、声流四域,然后受封邑、策荣班,赏素高门更修余业矣。

  复有苾栗底苏呾罗议释,名朱你,有二十四千颂,是学士钵颠社攞所造。斯乃重显前经,擘肌分理;详明后释,剖折毫芒。明经学此三岁方了,功与《春秋》、《周易》相似。

  次有伐致呵利论,是前朱你议释,即大学士伐㨖呵利所造,有二十五千颂。斯则盛谈人事声明之要,广叙诸家兴废之由,深明唯识善论因喻。此学士乃响振五天德、流八极,彻信三宝、谛想二空,希胜法而出家、恋缠染而便俗。斯之往复数有七焉,自非深信因果,谁能若此勤着!自嗟诗曰:由染便归俗,离贪还服缁,如何两种事,弄我若婴儿。即是护法师之同时人也。每于寺内有心归俗,被烦恼逼确尔不移,即令学生舆向寺外。时人问其故。答曰:“凡是福地,本拟戒行所居。我既内有邪心,即是亏乎正教,十方僧地无处投足。”为清信士身著白衣,方入寺中宣扬正法。舍化已来经四十年矣。

  次有薄迦(抧也反)论,颂有七百,释有七千,亦是伐㨖呵利所造。叙圣教量及比量义。

  次有荜拏,颂有三千,释有十四千。颂乃伐㨖呵利所造,释则护法论师所制。可谓穷天地之奥秘,极人理之精华矣。若人学至于此,方曰善解声明;与九经百家相似。斯等诸书,法俗悉皆通学。如其不学,不得多闻之称。若出家人,则遍学毗奈耶,具讨经及论。挫外道若中原之逐鹿,解傍诘同沸鼎之销凌,遂使响流赡部之中,受敬人天之上,助佛扬化、广导群有。此则奕代挺生若一若二,取喻同乎日月、表况譬之龙象。斯乃远则龙猛、提婆、马鸣之类,中则世亲、无著、僧贤、清哲之徒,近则陈那、护法、法称、戒贤及师子月、安慧、德慧、慧护、德光、胜光之辈。斯等大师,无不具前内外众德,各并少欲知足,诚无与比。俗流外道之内,实此类而难得(广如西方十德传中具述)法称则重显因明,德光乃再弘律藏,德慧乃定门澄想,慧护则广辩正邪,方验鲸海巨深名珍现彩,香峰高峻上药呈奇。是知佛法含弘何所不纳,莫不应响成篇;宁烦十四之足无劳百遍,两卷一闻便领(有外道造六百颂来难护法师,法师对众一闻,文义俱领)。又五天之地,皆以婆罗门为贵胜,凡有座席并不与余三姓同行,自外杂类故宜远矣。所尊典诰有四薜陀书,可十万颂。薜陀是明解义,先云围陀者讹也,咸悉口相传授而不书之于纸叶。每有聪明婆罗门诵斯十万,即如西方相承有学聪明法:一谓覆审生智,二则字母安神,旬月之间思若泉涌,一闻便领无假再谈,亲睹其人固非虚耳。于东印度有一大士名日月官,是大才雄菩萨人也,净到之日其人尚存。或问之曰:“毒境与毒药,为害谁重?”应声答曰:“毒药与毒境,相去实成遥。毒药餐方害,毒境念便烧。”又复腾兰乃振芳声于东洛,真谛则驾逸响于南溟,大德罗什致德匠于他土,法师玄奘?师功于自邦。然今古诸师,并光传佛日,有空齐致习,三藏以为师,定慧双修指,七觉而为匠。其西方现在,则羝罗荼寺有智月法师,那烂陀中则宝师子大德。东方即有地婆羯罗蜜呾啰,南?有呾他揭多揭娑,南海佛逝国则有释迦鸡栗底(今现在佛誓国,历五天而广学矣),斯并比秀前贤、追踪往哲。晓因明论则思拟陈那,味瑜伽宗实罄怀无著,谈空则巧符龙猛,论有则妙体僧贤。此诸法师,净并亲狎筵机餐受微言,庆新知于未闻、温旧解于曾得,想传灯之一望,实喜朝闻;冀荡尘于百疑,分随昏灭。尚乃拾遗珠于鹫岭,时得其真;择散宝于龙河,颇逢其妙。仰蒙三宝之远被、赖皇泽之遐沾,遂得旋踵东归、鼓帆南海,从耽摩立底国,已达室利佛誓,停住已经四年,留连未及归国矣。

  三十五长发有无

  长发受具五天所无,律藏不见有文,徇古元无此事。但形同俗相,难为护罪,既不能持,受亦何益。必有净心,须求剃发染衣、洁念解脱为怀,五戒十戒奉而不亏,圆具圆心遵修律藏。瑜伽毕学,体穷无著之八支(一《二十唯识论》、二《三十唯识论》、三《摄大乘论》、四《对法论》、五《辩中边论》、六《缘起论》、七《大庄严论》、八《成业论》。此中虽有世亲所造,然而功归无著也);因明着功,镜彻陈那之八论(一《观三世论》、二《观总相论》、三《观境论》、四《因门论》、五《似因门论》、六《理门论》、七《取事施设论》、八《集量论》也)。习阿毗达磨,则遍窥六足;学阿笈摩经,乃全探四部。然后降邪伏外搉扬正理,广化群物弘诱忘疲,运想二空澄怀八道,敬修四定善护七篇。以此送终,斯为上也。如其不尔,虽处居家不染私室,端然一体以希出离,随乞匈以供公上、着粗服而遮羞耻,守持八戒(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淫佚、四不妄语、五不饮酒、六不作乐冠花涂香、七不坐高广大床、八不非时食),尽形寿以要心;归敬三尊,契涅槃而延想。斯其次也。必其现处樊笼养育妻息,恭心敬上、慈怀念下,受持五戒、恒作四斋(黑月八日、或十四日、或十五日,白月八日、十五日,要须受其八戒,方称圣修。若无前七而唯第八,获福固其少焉。意在防余七过,不但饿腹而已)、忠恕在人、克勤于己,作无罪事以奉官输,斯亦佳也(无罪谓是兴易,由其不损众生。西国时俗,皆以商人为贵,不重农夫。由其耕垦多伤物命,又养蚕屠杀深是苦因,每一年中损害巨亿,行之自久不以为非,未来生中受苦无极。不为此业,名为无罪也)。至如俗徒蠢蠢不识三归,尽寿遑遑宁持一戒?不解涅槃是寂灭,岂悟生死是轮回?镇为罪业,斯其下也。

  三十六亡财僧现

  凡有欲分亡苾刍物,律具广文,此备时须但略疏出。先问负债、嘱授及看病人,依法商量勿令乖理,余残之物准事应知。

  嗢拖南曰:

  田宅店卧具、  铜铁及诸皮、
  剃刀等瓶衣、  诸竿并杂畜、
  饮食及诸药、  床座并券契、
  三宝金银等、  成未成不同。
  如是等诸物,  可分不可分,
  随应简别知,  是世尊所说。

  言随应者,所谓田宅邸店、卧具毡褥、诸铜铁器并不应分。于中铁钵、小钵,及小铜碗、户钥、针锥、剃刀刀子、铁杓火炉及斧凿等,并盛此诸袋。若瓦器,谓钵小钵、净触君持及贮油物并盛水器,此并应分,余不合分。其木器竹器及皮卧物剪发之具,奴婢饮食谷豆及田宅等,皆入四方僧。若可移转物,应贮众库,令四方僧共用。若田宅村园屋宇不可移者,应入四方僧。若有所余一切衣被,无问法衣俗衣若染不染及皮油瓶鞋屦之属,并现前应分。先云同袖不分,白衣入重者,盖是以意斟酌也。大竿可为赡部光像处悬幡之竿(言赡部光像者,即如律中所出。缘起元为世尊不处众时,众无威肃,致使给园长者请世尊曰:“愿作瞻部光像,众首置之。”大师许作),细者可作锡杖行与苾刍(言锡杖者,梵云吃弃罗,即是鸣声之义。古人译为锡者,意取锡锡作声。鸣杖、锡杖,任情称说,目验西方所持锡杖,头上唯有一股铁卷,可容三二寸,安其?管长四五指。其竿用木,粗细随时,高与肩齐。下安铁纂可二寸许,其镮或圆或偏,屈各合中,间可容大指。或六或八穿安股上,铜铁任情。原斯制意,为乞食时防其牛犬。何用辛苦擎奉劳心,而复通身总铁、头安四股。重滞将持,非常冷涩,非本制也)。四足之内,若是象马驼骡驴乘,当与国王家。牛羊入四方僧,不应分也。若甲铠之类,亦入国王家。杂兵刃等,可打作针锥刀子及锡杖头,行与现前僧伽(纵不普遍从大者行)。罟网之属,应用罗窗。若上彩色又黄朱碧青绿等物,应入佛堂拟供像用。白土赤土及下青色,现前应分。若酒欲酸,可埋于地,待成醋已僧应食之。若现是酒,应可倾弃,不合酤卖。佛言:“汝诸苾刍!若有依我出家,不得将酒与他及以自饮,乃至不合茅尖渧酒沥置口中。若将酒及糟,起面并糟羹之类食者,咸招越法之罪。”律有成制,不须致疑(灵岩道场常以麮浆起面,避其酒过。先人诚有意焉)。诸有杂药之属,应安净库以供病者随意通用。诸有珍宝珠玉,分为二分:一分入法、一分入僧。法物可书佛经并料理师子座,入僧者现前应分。若宝等所成床榻之属,应须出卖,现前应分。木所成者,入四方僧伽。

  所有经典章疏皆不应分,当纳经藏四方僧共读。其外书卖之,现前应分。所有券契之物,若能早索得者,即可分之;如不能者,券当贮库,后时索得充四方僧用。若诸金银及成未成器贝齿诸钱,并分为三分:一佛陀、二达摩、三僧伽。佛物应修理佛堂及发爪窣睹波所有破坏,法物写佛经料理师子座,众物现前应分。六物当与看病人。自余杂碎之物,准此应知,具如大律。

  三十七受用僧物

  现今西方所有诸寺,苾刍衣服多出常住僧,或是田园之余、或是树果之利,年年分与以充衣直。问曰:“亡人所有谷食尚遣入僧,况复众家豆粟,别人何合分用?”答:“施主本舍村庄元为济给僧众,岂容但与其食而令露体住乎?又复详审当事并有功劳家人尚自与衣,曹主何宜不合?以其道理,供食之余充衣非损。”斯乃西国众僧大途议论,然其律典时含出没耳。又西国诸寺别置供服之庄,神州道场自有给衣之所,亦得食通道俗,此据施主无心,设令餐啖理亦非过。凡是布施僧家田宅乃至杂物并通众僧衣食者,此则诚无疑虑之患。若无心作无尽无障之意者,虽施僧家,情乃普通一切,但食用者咸无过也,并由施主先心所期耳。但神州之地,别人不得僧衣,为此孜孜实成妨业。设使应供存命,非是不劳心力。若其常住有食兼着僧衣,即可端拱不出寺门,亦是深成省事。况乎粪扫三衣巡家乞食、兰若依树正命自居,定慧内融极想木叉之路,慈悲外发摽心普济之津,以此送终斯为上矣。然则常住之物,用作衣被床褥之流并杂资具,平分受用不属别人,掌爱护持事过己物,有大者至辍小而与,斯乃圣教佛自明言,如法用之诚无罪咎、足得资躯,免追求之费。宁容寺家巨富,谷麦烂仓、奴婢满坊、钱财委库,不知受用相共抱贫?可否之宜,智者时镜。或有寺家不立众食僧物,分以私餐遮他常住,十方邪命但存一已。斯乃自行非法,苦报谁代当来。

  三十八烧身不合

  诸出家众内颇有一途,初学之流情存猛利,未闲圣典取信先人,将烧指作精勤、用然肌为大福,随情即作、断在自心。然经中所明事存通俗,己身尚劝供养,何况诸余外财。是故经中但言若人发心,不道出家之众。意者出家之人局乎律藏,戒中无犯方得通经,于戒有违未见其可。纵使香台草茂,岂损一茎;旷野独饥,宁餐半粒。然众生喜见,斯乃俗流烧臂供养,诚其宜矣。可以菩萨舍男舍女,遂遣苾刍求男女以舍之;大士捐目捐身,即令乞士将身目而行施。仙预断命,岂律者所为?慈力舍身,非僧徒应作。比闻少年之辈勇猛发心,意谓烧身便登正觉,遂相踵习轻弃其躯。何则十劫百劫难得人身,千生万生虽人罕智,稀闻七觉不遇三尊。今既托体胜场、投心妙法,才持一颂,弃沙肌而尚轻,暂想无常,舍尘供而宁重,理应坚修戒品酬惠四恩,固想定门冀拔三有,小愆大惧,若越深海之护浮囊,行惠坚防,等履薄冰而策奔骏,然后凭善友力,临终助不心惊,正念翘怀,当来愿见慈氏。若希小果,即八圣可求;如学大因,则三祇斯始。匆匆自断躯命,实亦未闻其理。自杀之罪,事亚初篇矣。捡寻律藏,不见遣为灭爱;亲说要方,断惑岂由烧己?房中打势,佛障不听;池内存生,尊自称善。破重戒而随自意、金口遮而不从,以此归心,诚非圣教。必有行菩萨行,不受律仪亡己济生,固在言外耳。

  三十九傍人获罪

  凡烧身之类各表中诚,或三人两人同心结契,诱诸初学详为劝死。在前亡者自获偷兰,末后命终定招夷罪。不肯持禁而存,欲得破戒求死,固守专心、曾不窥教。傥有傍人劝作,即犯针穴之言;若道何不授火,便招折石之过。呜呼此事诚可慎哉。俗云:杀身不如报德,灭名不如立节。然而投体饿虎是菩萨之济苦,割身代鸽非沙门之所为。以此同科,实非其况。聊准三藏略陈可不,进退之宜智者详察。然恒河之内日杀几人,伽耶山边自殒非一,或饿而不食、或上树投身,斯等迷途,世尊判为外道。复有自刑断势,深乖律典。设有将为非者,恐罪不敢相谏;若其缘斯致命,便误一生大事。佛因斯理制而不许。上人通识自不肯为,古德相传述之如后。

  四十古德不为

  且如净亲教师,则善遇法师也。

  轨范师,则慧智禅师也。年过七岁幸得亲侍。斯二师者,并太山金舆谷圣人朗禅师所造神通寺之大德也。俗缘在乎德贝二州矣。二德以为,山居独善寡利生之路,乃共诣平林俯枕清涧,于土窟寺式修净居。即齐州城西四十里许,营无尽藏食,供养无碍。所受檀施咸随喜舍,可谓四弘誓愿共乾坤而罔极,四摄广济等尘沙而不穷。敬修寺宇,盛兴福业。略叙法师之七德焉。

  一法师之博闻也。乃正窥三藏傍睇百家,两学俱兼六艺通备,天文地理之术、阴阳历算之奇,但有经心则妙贯神府。洋洋慧海,竟泻流而罔竭;粲粲文囿,镇敷荣而弗萎。所制文藻及一切经音并诸字书,颇传于世。每自言曰:“我若不识则非是字。”

  二法师之多能也。巧篆籀、善钟张,听丝桐若子期之验山水、运斤斧等匠石之去飞泥。哲人不器,斯之谓也。

  三法师之聪慧也。读《涅槃经》一日便遍,初诵斯典四月部终。研味幽宗、妙探玄旨,教小童则诱之以半字,诚无按剑之疑;授大机则泻之于完器,实有捧珍之益。昔因随季道销,法师乃梗迁杨府。诸僧见说,咸云鲁汉体多贡卦,遂令法师读《涅槃经》,遣二小师将箸随句。法师于时慷慨喉吻激扬音旨,旦至日角三帙已终。时人莫不庆赞请休、嗟叹希有。此乃众所共知,非私赞也。

  四法师之度量也。但有市易随索随酬,无论高下曾不减价,设有计直到还亦不更受。时人以为雅量超群也。

  五法师之仁爱也。重义轻财遵菩萨行,有人从乞咸不逆言,日施三文是所常愿。又曾于隆冬之月,客僧道安冒雪远行腨足皆破,停村数日溃烂脓流,村人车载送至寺所。法师新造一帔才始擐体,出门忽见,不觉以帔掩其脓血。傍人止之曰:“宜觅故物,莫污新者。”法师曰:“交济严苦,何暇求余。”时人见闻莫不深赞。虽复事非过大,而能者固亦鲜矣。

  六法师之策励也。读八部《般若》各并百遍,并转一切经屡讫终始。修净方业日夜翘勤,莹佛僧地希生不动,大分涂跣恐损众生,运想标心曾无懈替。扫洒香台,类安养之莲开九品;庄严经室,若鹫岭之天雨四华。其有见者,无不赞叹功德。躬自忘倦,毕命为期。又转读之余念阿弥陀佛,四仪无阙、寸影非空,计小豆粒可盈两载。弘济之端固非一品。

  七法师之知命也。法师将终,先一年内所有文章杂书史等,积为大聚裂作纸泥,寺造金刚两躯以充其用。门人进而谏曰:“尊必须纸,敢以空纸换之。”师曰:“耽着斯文,久来误我;岂于今日而误他哉!譬乎令餐鸩毒、指径险途,其未可也。废正业、习傍功,圣开上品耽成大过,己所不欲勿施他矣。”门徒称善而退。其说文及字书之流,幸蒙曲赐,乃垂诲曰:“汝略披经史、文字薄识,宜可钦情胜典,勿着斯累。”将欲终时先告门人曰:“吾三数日定当去矣。然于终际必抱扫帚而亡。我之余骸当遗广泽。”后于晨朝俯临清涧,萧条白杨之下、彷徨绿篠之侧,孑然独坐执彗而终。门人慧力禅师侵明就谒,怪声寂尔,乃将手亲附,但见热气冲头足手俱冷,遂便大哭,四远咸集。于时法侣悲啼若金河之流血洒地,俗徒号恸,等玉岭之摧碎明珠,伤道树之早凋,叹法舟之遽没。窆于寺之西园。春秋六十三矣。身亡之后,缘身资具但有三衣及故鞋履二两并随宜卧具而已。

  法师亡日,净年十二矣。大象既去无所依投,遂弃外书钦情内典。十四得沾缁侣,十八拟向西天,至三十七方遂所愿。净来日就墓辞礼,于时已霜林半拱、宿草填茔。神道虽疏,展如在之敬,周环企望,述远涉之心,冀福利于幽灵,报慈颜之厚德矣。

  禅师则专意律仪澄心定潋,昼夜勤六时而不倦,旦夕引四辈而忘疲,可谓处乱非諠、闹而逾静,道俗咸委,非曲亲也。诵《法华经》六十余载,每日一周,计二万余遍。纵经隋季版荡逐命波迁,然此契心曾无有废。现得六根清善、四大平和,六十年中了无他疾。每俯涧诵经,便有灵禽萃止;堂隅转读,则感鸣鸡就听。善缘情、体音律,尤精草隶,唱导无尽。虽不存心外典,而天纵其然,所造六度颂及发愿文,并书于土窟寺灯台矣。乃虔心洁净写《法华经》,极铨名手尽其上施,含香吐气清净洗浴,忽于经上爰感舍利。经成乃帖以金字,共银钩而合彩;盛之宝函,与玉轴而交映。

  驾幸太山,天皇知委,请将入内供养。斯二师者,即是继踵先圣朗禅师之后也。朗禅师乃现生二秦之时、扬声五众之表,分身受供,身流供者之门,随事导机,事惬机情之愿,但为化超物外,故以神通而命寺焉。神德难思,广如别传所载。当是时也,君王稽首、僚庶虔心。初欲造寺,创入则见虎叫北川,将出复闻马鸣南谷,天井汲水而不减、天仓去米而随平。虽神迹久湮而余风未殄。及亲教二师,并余住持大德明德禅师等,并可谓善闲律意、妙体经心,烧指焚肌曾无此教,门徒训匠制不许为。并是亲承,固非传说。

  又复详观往哲、侧听前规,自白马停辔之初、青象挂鞍之后,腾兰启曜作神州之日月,会显垂则为天府之津梁。安远则虎踞于江汉之南,休励乃鹰扬于河济之北,法徒绍继慧潋犹清,俗士赞称芳尘靡歇,曾未闻遣行烧指,亦不见令使焚身。规镜目前,智者详悉。

  又禅师每于闲夜,见悲龆丱曲申进诱,或调言于黄叶,令蠲忆母之忧;或喻说于乌禽,希怀报养之德。汝可务绍隆三宝令使不绝,莫纵心于百氏而虚弃一生。既而童年十岁,但领其言而未闲深旨,每至五更就室参请,禅师必将慈手赐抚弱肩,实如慈母之育赤子,或餐甘膳多辍味见贻,但有取求无违所请。法师乃恩励父严,禅师则慈申母爱,天性之重诚无以加。及至年满进具,还以禅师为和上。既受戒已,忽于清夜行道之际,烧香垂涕而申诲曰:“大圣久已涅槃、法教讹替,人多乐受,少有持者。汝但坚心重禁、莫犯初篇,余有罪愆设令犯者,吾当代汝入地狱受之。烧指烧身不应为也。”进奉旨日,幸蒙慈悲赐以圣戒,随力竭志敢有亏违,虽于小罪有怀大惧,于是五稔之间精求律典。砺律师之文疏颇议幽深,宣律师之钞述窃谈中旨。既识持犯,师乃令讲一遍方听大经,乞食一餐长坐不卧,虽山寺村遥亦未曾有废。每想大师慈训,不觉流泪何从。方验菩萨之恩济苦类,投炎炽之大火;长者之悲念穷子,窥迮隘之小门,固非是谬。每亲承足下不行远听,便赐告曰:“我目下且有余人给侍,勿废听读而空住于此。”乃杖锡东魏,颇沉心于《对法》、《摄论》;负笈西京,方阅想于《俱舍》、《唯识》。来日从京重归故里,亲请大师曰:“尊既年老,情希远游,追览未闻冀有弘益,未敢自决。”师乃流诲曰:“尔为大缘,时不可再。激于义理,岂怀私恋?吾脱存也见尔传灯,宜即可行勿事留顾。观礼圣踪我实随喜,绍隆事重尔无间然。”既奉慈听难违上命,遂以咸亨二年十一月,附舶广州举帆南海,缘历诸国振锡西天。至咸亨四年二月八日方达耽摩立底国,即东印度之海口也。停至五月,逐伴西征,至那烂陀及金刚座,遂乃周礼圣踪旋之佛誓耳。可谓大善知识,能全梵行、调御诚教,斯岂爽欤。大师乃应物挺生,为代模范,亲自提奖以至成人,若海查之遇将一目,即生津之幸会二师也。夫以小善小惠尚播美于弦歌,况大智大恩而不传于文赞。云尔。

  令哉父母,  旷劫相持,  粤我龆龀,
  携就明师。  童年尚小,  辍爱抽悲,
  学而时习,  杖德箴规。  俦命两曜,
  比德双仪,  砺我慧锷,  长我法肌。
  提携鞠育,  亲诲忘疲,  中宵废寝,
  日旰停饥。  上德不德,  远而莫知,
  埋光岱岭,  蕴德齐涯。  洋洋慧海,
  郁郁禅枝,  文藻粲粲,  定彩曦曦。
  磨而不磷,  涅而不缁,  坐迁表异,
  鸡听彰奇。  年在弱岁,  一留一遗,
  所有福业,  并用熏资,  酬恩死别,
  报德生离。

  愿在在遭会而延庆,  代代奉训以成褫,
  积义利乎同岳,  委净定也如池。

  冀龙花之初会, 听慈氏之玄漪, 遍四生而运想,
  满三大之长祇。

  恐闻者以为凭虚,聊疏法师之所制。大师曾因二月十五日,法俗咸诣南山朗公圣迹之所,观天仓天井之异、礼灵龛灵庙之奇,不远千里盛兴供养。于时齐王下文学悉萃于此,俱怀笔海并擅文峰,各竞囊锥咸矜匮玉,欲咏朗公之庙像,共推法师以为先作。师乃不让当仁、江池先溢,援翰写壁曾不停毫,走笔成篇了无加点。诗曰:

  “上圣光茂烈,英猷畅溟海,空谷自栖迟,荣命虚相待。万古山川旷,千年人代改,真识了无生,徒见丹青在。”诸文士既睹法师之制,俱怀内恧之心,或阁笔于松枝、或投砚于岩曲。佥曰:“西施显貌,嫫母何颜!”才子如林,竟无一和耳。所余文章,具如别集。

  义净敬白大周诸大德,或曾听受虚筵、或咨论法义、或相知弱冠、或通怀中年,咸悉大者和南、小者千万。所列四十条论要略事,凡此所录,并是西方师资现行,着在圣言、非是私意。夫命等逝川朝不谋夕,恐难面叙,致此先陈,有暇时寻,幸昭远意。斯依萨婆多,非余部矣。

  重曰。

  敬陈令则,恢乎大猷。咸依圣教,岂曰情求。恐难面谒,寄此先酬。幸愿击辕不弃、刍荛见收,追踪百代、播美千秋,实望齐鹫峰于少室、并王舍于神州。

  南海寄归内法传卷第四

2124 54.P0195 法门名义集 (1卷)〖唐 李师政撰〗

大正藏第 54 册 No. 2124 法门名义集

  No. 2124

  法门名义集

  东宫学士李师政奉阳城公教撰

  若夫法体冲寂。真性平等。名相本无。言语斯绝。然而证等之智力。了不同之缘体寂之缘人。乃成无碍之辩。若杜口废言。圣人何以垂化。昏心舍教。凡惑无由生解。故无说不妨于乐说。以知无名不坏于假名。因名以通寂。然则标法之名释名之义理之津道。可不务乎。但布在众典。难得而究。集而释之。则易观矣。

  今缘其所见。阙所未详。以类分之。总为七品。身心第一。过患第二。功德第三。理教第四。贤圣第五。因果第六。世果第七。但法门无量。鄙识有崖。其犹以管窥天。以䖶酌海。得浅遗深。千不知一。请俟达者补其阙焉。

  诸法门名数分位要略。

  身心品法门名义第一

  四大 地水火风是也。和合成身。地者骨肉形体也。水者血髓润也。火者温暖也。风者出入气息也。

  六大 地水火风空识也。四大前说。此空大虚通分也识大了别心也。

  五阴 色受想行识。此五阴共成众生也。何以色阴。形碍为色。领纳为受。假名为想。起作名行。了别为识。何谓为阴者。阴盖积聚。以成众生。

  六根 眼耳鼻舌身意。是为六根。发生六识中间缘。染是识六尘。眼受何尘。色乱其想。耳取何尘。声荡其志。鼻染何尘。香熏其欲。舌受何尘。味长其嗜。身取何尘。著于细滑。意染何尘。流于分别。何以谓之尘。六根所缘合生染着污心智有等尘埃之坋物也。六识随尘障无尘智。行者观空。得无尘解。故能不染声色。不贪舌味。不着细滑。不起分别。达无想之理。得圣人之名。

  九识 从眼至意为六。前已具言。第七阿陀那识。第八阿黎耶识。第九阿磨罗识。通前是为九。何名为阿陀那者。此西域语。以义言之。我见之识。凡夫我见依此识起。障无我智令不得生。圣人修灭心定者。乃能除此惑也。除有我之惑。得无我之智。阿黎耶识者。亦西域音也。以义言之。其能有二。一持有色诸根。令其不坏。二持清净种子。使之不亡。阿摩罗者。西域音也。此语翻之名曰净识。又名佛性。亦名法身。体修众德。本来清净。在圣体而不增。处凡身而不减。但有隐显之殊。而无高下之别。烦恼覆之则隐。智惠了之方现。非生因之所生。从了因而得了。

  十二入 眼入。耳入。鼻入。舌入。身入。意入。色入。声入。香入。味入。触入。法入。眼等六根。为内六入。色等六尘。相对通生识道。为外六入。内外二六。是为十二入。何谓为入。根尘相对通生识道。受入爱憎。故名为入。

  十八界 六根六尘六识。总此三六为十八界。何以名界界。性别为义。

  过患品法门名义第二

  二边 有见无见。是为二边。复有二边。断见常见。有见者。法性空故。不可执有。常见者。因果灭。业报不失。不可断也。常见者。诸法常也。法无空相。不可为常。何以谓之边。空有断常皆是邪僻。不合中道。故谓之边。维摩经云。虽行于空。而殖众德本。虽行无相。而度诸众生。虽行无起。而起一切善行。此是菩萨离边无著之行也。

  三毒 贪欲。嗔恚。愚痴是也。此毒能生万咎。

  五欲 色欲。声欲。香欲。味欲。触欲。是为五欲也。人天福报受五欲乐。修道之人舍而不着。故维摩经云。虽福应有。不当自恣。当观五欲无常。以求善本。于身命财。而修坚法。

  六贼 六识染尘能生三毒。劫害功德。故比之贼。经云。而此识贼如猿猴走游六根是也。

  八倒 唯大涅槃有常乐我净。而众生谓无常乐我净。于无见有谓无边理及实。故名倒也。前后二四。名为八倒。

  四倒 常倒。我倒。净倒。乐倒。我一切法谓无常乐我净。而众生见有常乐我净。复有四倒。

  五盖 贪欲盖。嗔恚盖。睡眠盖。掉举盖。疑盖。何名为盖。能覆行人。名之为盖。盖掩其心。令不明了。是名为盖。

  四惑 我见。我爱。我慢。无明。谓之四惑。是第七阿陀那识生。

  八邪 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

  九恼 憎我善友。爱我怨家。及憎我身。此三种违情。各有三世。是为。

  三障 烦恼障。业障。报障。

  四魔 烦恼魔(生死因)。阴魔。死魔(此二是生死果)。天魔(生死缘)此四种能解脱。故名为魔。

  十缠 一无惭。二无愧。三睡。四悔。五悭。六嫉。七姤。八眠。九忿。十覆。

  三漏 欲漏。有漏。无明漏。

  六十二见 于过去世五阴上。各横计四句。过去四句者。一者如去。二者不如去。三者亦如去亦不如去。四者非如去非不如去。于未来五阴上计四句。一者有边。二者无边。三者亦有边亦无边。四者非有边非无边。于现在阴上。各计四句。一者常。二者无常。三者亦常亦无常。四者非常非无常。二阴上各起四见。五阴合数为二十。三世总计为六十见。总目断常无见以为根本。是为六十二见。

  十使烦恼 一者身见。二者边见。三者见取(于有漏见而生取着)四者戒取(执有漏戒以求净果)五者邪见。六者贪。七者嗔。八者痴。九者慢。十者疑。邪见已上五种名五利使。贪嗔已下五种钝使。利使五种为见谛烦恼。能迷实理令不得见。钝使五种为修道烦恼。能障事中修之行。须陀洹人断见谛烦恼尽。斯陀含阿那含修道烦恼而未尽。阿罗汉断三界见谛修道二轮烦恼尽。故不生三界。小乘法中。用此使以辨烦恼。若大乘教中。则用五住以辨烦恼。

  五住地烦恼 见一切处住地(遍通三界烦恼)欲爱住地(欲界烦恼)色爱住地(无色界烦恼)小乘三果四向。渐断前四住地烦恼未尽。故在三界中受分段生死。阿罗汉辟支佛地前三贤菩萨。乃至十住已还。断四住地烦恼尽。故免三界分段生死。仍有无明住地渐断未尽。故受三界外变易生死。故经云。阿罗辟支佛大力菩萨三种意生身。悉受变。

  三种意生身者 初地二地三地。名摩跋提乐意生身。四五六地。名觉法自性性意生身。七八九十地。名种类俱生无行作意生身。

  功德品法门名义第三

  三归 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

  四依 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

  五戒 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是为五戒。净度经云。持定者天令五神护之。五戒定者二十五神营救门户不令恶□。

  八戒 一不杀。二不盗。三不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六不得带珮璎珞。香油涂身。香熏衣裳。七不得歌舞作唱及故往观听。八不得上高广大床。是为八戒。此是白衣一日一夜持出家戒。

  十无尽戒 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沽酒。六不说出家在家菩萨过失。七不为贪利自赞毁他。八不故悭。九不故嗔。十不故谤三宝藏。从今身至佛身不得犯。若有犯失。四十二贤圣法此是菩萨戒。

  三聚净戒 一切恶无不断。是摄律仪戒。一切善无不修。是摄善法戒。一切众生无不度。是摄众生戒。此三聚戒者菩萨道。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绮语。六不两舌。七不恶口。八不贪欲。九不嗔恚。十不邪见。十地论中有五种十善。一者人天十善。二者声闻十善。三者缘觉十善。四者菩萨十善。五者佛十善。五种之别言多义广。备在论中。此不具载。

  六念 第一念佛。佛是众生无上慈父。第二念法。法是众生烦恼良药。第三念僧。僧是众生三乘福田。第四念戒。戒是众生防非止恶。第五念舍。舍是众生除悭杂着。第六念天。天是众生清净果报。此天非三界之天。谓第一义也。净故名为天。

  六和敬 身同。口同。意同。戒同。施同。见同。是谓六同。等修佛法。离诸慢争。故名和敬。亦名质直心。

  六度 布施度。持戒度。忍辱度。精进度。禅定度。智慧度。到彼岸名之度。西国正音名波罗蜜。波罗者言彼岸。蜜之言到。彼岸到也。若不达三事之空。虽行六种之善。但名为施。但名为戒。不得为波罗蜜。

  十波罗蜜 檀戒忍精禅慧为六。第七方便波罗蜜(回善施物为他求果。名为方便胜智)。第八愿(要期起行名之为愿)第九力(伏戒断障名之为力)第十智(能知六度法门。名之为智)。

  四摄 布施摄。爱语摄。利益摄。同事摄。菩萨以此四事摄化众生。故名四摄。

  四无量心 慈无量。悲无量。喜无量。舍无量。慈能与乐饶益。名之慈。慈缘不局。称为无量。悲慜救苦厄。名之为悲。喜庆彼得。名之为喜。舍能亡憎爱。心会平等。离前三心。不著于相。名之为舍。无量之义皆如前释。

  八大人觉 少欲。知足。寂净。精进。不忘念。正慧。正定。不戏论。

  四亲近行 亲近善友。听闻正法。系念思惟。如法修行。

  三明 过去宿命明。未来天眼明。现在漏尽明。

  六通 一身通。二天眼通。三天耳通。四他心通。五宿命通。六漏尽通。离壅无碍。名之为通。

  八解脱 第一内有色外观色。初观不净。观道未强。不能坏灭内身。但观外色死尸膀胀。能除欲缚。故名解脱。第二内无色外观色。习行积久。观道增强。能于自身作亡身灭色想。唯观外色死尸膀胀。第三净解脱。青黄赤白可爱之色。名之为净。观净离缚。名净解脱。第四空处解脱。希求无色。名之为空。空处四阴离缚。名空处解脱。第五识处解脱。空境广多。多缘则繁。厌境存心。名之为识。识处四阴离缚。名识处解脱。第六无处有处解脱。以识多故。令心势乱末。若心境俱亡。名为无处有处。其处离缚。名为解脱。第七非想非非想处解脱。心境粗故不复现行。外道之人名为无心行。佛法性望犹有细虑。内外合说故言非想非非想处。第八灭尽定解脱。心法并息。名灭尽定解脱。灭诸心法离有心过。故名解脱。此名八解脱。亦名八背舍。得上弃下。名为背舍。是八解脱。

  三慧 闻慧。思慧。修慧。

  二智 实相智。方便智。复有二智。如理智。如量智。

  四智 我生已尽智。梵行已立智。所作已办智。不受后有智。

  二道 一者见道。二者修道。见道者。昭理名见。增明曰修。见是解也。修道者。修是修行也。能除壅障。名之为道。

  四修 无间修。长时修。恭敬修。无余修。无间修者。恶及无记不得间隔。故名无间。长时修者。三大阿僧祇。其时长久。恭敬修者。敬人重法。尽于至心。无余修者。修大慈悲。利他之行。遍法界众生。修妙智慧。自利之行。彻无生法忍。备尽满足。无所不周。故曰无余修。

  十智 一法智。二比智。三世智。四他心智。五苦智。六集智。七灭智。八道智。九尽智。十无生智。

  五忍 一伏忍。二信忍。三顺忍。四无生忍。五寂灭忍。地前三贤菩萨得伏忍。初地二地三地得信忍。四地五地六地得顺忍。七地八地九地得无生忍。十地与佛地得寂灭忍。

  十想 无常想。苦想。空无我想。食厌想。一切世间不可乐想。死想。不净想。断想。离欲想。尽想。

  四禅 愚痴凡夫所行禅。观察义想禅。襷缘真如禅。诸佛如来禅。

  十二头陀 一者尽形乞食。二者阿兰若处住。三者着粪扫衣。四一坐食。五者常坐。六者中后不受非时食。七者中后不饮浆。八者但有三衣。九者毳衣。十者树下坐。十一者空地住。十二者死尸间住。

  十一切处 地水火风青黄赤白空识等。是一切处。

  八胜处 一者内无有色想。外观色少。二者内有色想。外观色多。三者内无色想。外观色少。四者内无色想。外观色多。五者内无色想。外观青色少。六者内无色想。外观色黄多。七者内无色想。外观赤色少。八者内无色想。外观白色多。

  五分法身 戒身。定身。慧身。解脱身。解脱知见身。是名五法身。戒者防非止恶。定者心住一境。慧者缘中决断。解脱身者。绝缚离羁。解脱知见身。解脱缘中。审之明白。此五分法身。是佛德体故。言为说身。

  七净 戒净。定净。见净。度超净。道非道净。行断净。菩提分上法上净。

  七财 信戒施闻慧惭愧。是名七财。以能资助正道故名为财。

  四相 自正。正他。能随问答。善解因缘义。

  四心 广大心。第一心。常心。不颠倒心。

  三十七道品 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分。八正道。总而合数为三十七道品。四念处大小乘名有异。观身不净。观受有苦。观心生灭。观法无我。是小乘四念处。观身如虚空。观受内外空。观心但名字。观法善恶俱不可得。是大乘四念处。四正勤。恶法未生方便令不生。名一正勤。恶法已生方便令灭。二正勤。善法未生方便令生。三正勤。善法已生方便令增。四正勤。四如意足。欲如意足。念如意足。精进如意足。慧如意足。五根。信根。进根。念根。定根。慧根。前能生后。名之为根。五力。信力。进力。念力。定力。慧力。前能掌后。目之为力。七觉分。念觉分。精进觉分。喜觉分。猗觉分。定觉分。舍觉分。择觉分。八正道。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

  十力 是处非是处力。业力。定力。根力。欲力。性力。至处道力。宿命力。天眼力。漏尽力。是佛十力。是处非处力。善招乐报。恶得苦果。因果相当。名为是处。与上相违。名为非处。佛于是非二处。皆如实知。是名是处非处力。二业力。一切众生三世诸业。造业之处。受报之所。皆如实知。是名业力。三定力。于诸禅定。垢净分别。皆如实知。名为定力。四根力。众生诸根上下之相。皆如实知。是名根力。五欲力。知他众生种种诸欲。是名欲力。六性力。知诸世间种种之性。是名性力。七至道处力。知一切道至处之相。名至处道力。八宿命力。知诸众生种种宿命。是名宿命力。九天眼力。佛之天眼净过人天。视诸众生。无所不见。是天眼力。十漏尽力。佛诸漏尽解脱尽如实知。是名漏尽力。烦恼结使点污流注。名之为漏。漏无之处。名为漏尽。以如来智慧。于此十境。照之穷极。无过无伏。故名为力。

  四无畏 一切智无畏。漏尽无畏。说障道无畏。说尽苦道无畏。一切智无畏。佛作是诚言。我是一切正智人。无有人天能如实难言。是法不知。乃至不见是微畏相。漏尽无畏。佛作诚言。我一切漏尽。无能如实难言。是漏不尽。乃至不见微畏相。说障道无畏。佛作诚言。我说障法。无能如实难言。受障法不能障道。乃至不见是微畏相。惑法碍圣。名为障道。说尽苦道无畏。佛作诚言。我说圣道能出世间。随是行能尽苦。无有人天能如实难言。行是圣人道不出世间。不能尽苦。乃至不见微畏相。能除烦恼。名为尽苦。难不惧名无畏。

  四无碍智 义无碍智。法无碍智。辞无碍智。乐说无碍智。义名下所以。称之为义。法自义之名。称之为法。辞说法之言。名之为辞。乐说随欲善授。名为乐说。善通无滞。故言无碍智。

  十八不共法 一者诸佛身无失。身行善顺。名身无失。二者口无失。口业善顺。名口无失。三者念无失。念顺无差。名念无失。四者无异相。怨亲等节护。名无异想。五者无不定心。常住三昧。无散须臾。故名无不定心。六者无不知已舍。粗细等事所有经心莫不知而后辩。故言无知已舍。七者欲无减。欲善满足。名为无减。八者精进无减。荣修不住。名为精进。九者念无减。系心守境。名之为念。十者慧无减。缘中决断。名为智慧。十一者解脱无减。绝缚离羁。名为解脱。十二者解脱智见无减。于解脱能照了明白。名解脱知见。知满足故言无减。十三者身业随智慧行。色形动作。名为身业。身顺智故言随行。十五者意业随智慧行。思念所作。名为意业。十六者智慧知过去世无碍。事谢往故名为过去。过去之境尽能遍知。十七者智慧知未来世无碍。事者非未迹。名为未来。未来之境尽知无碍。十八者智慧知现在无碍。事起未谢。名为现在。现在之境通达遍知。此十八种唯佛独有。不通下果。故言不共法。

  十号 如来。应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婆伽。是为十号。如来乘如实道来成正觉故名如来。应供内具智断受天人供养。故名应供。正遍知。解离邪错。名之为正。有境斯鉴。名为正遍知。明行足者。明行无缺故言明行足。善逝者。善好也。逝去也。去至涅槃。更不复还故言好去也。世间解者。众生及器。二种世间。智照明白。故言世间解。无上士者。功智员备。胜出余人。无能及者。故名无上士。调御丈夫者。以三乘胜法。随机调制。故名调御丈夫。天人师者。德备天人有所训道。故言天人师。佛此地翻名为觉。觉乃无碍故言佛陀。婆伽婆者。破烦恼故名婆伽婆。

  五眼 肉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是为五眼。肉眼障内近色。天眼障外远色。慧眼所照观空。法眼照有。佛眼空有俱照。明过四眼。所不能知。悉皆明净。凡言眼者。以为功良由境别不同。所以分之为五。

  三十二大人相 一者足下安平。二者足下千辐轮。三者纤长指。四者?足跟。五者手足网缦。六者手足柔软。七者??肠如伊尼近鹿王。八者踝骨不见。九者平身立手摩两膝。十者阴藏如马王。十一者身圆满如尼?类树。十二者身毛上靡。十三者一一毛右旋。十四者身如金色。十五者圆光一寻。十六者皮肤细软尘垢不着。十七者两手两足两肩顶七处满。十八者身上如师子王。十九者臂肘?圆。二十者肩骨平满。二十一者身?直。二十二者四十齿。二十三者齿白净。二十四者齿齐密。二十五者颊骨车方如师子。二十六者次第味中得上味。二十七者肉髻相。二十八者广长舌。二十九者梵音声。三十者目如绀色。三十一者上下眴如王。三十二者眉间白毫。

  八十随形好 咽已下六十种好。咽已上二十种好。是为八十种好。咽下六十种。足二十抓指手足八处表里平满。两踝两膝两?两肩两腕两股两臂藏相两圆两膊两胁两腋两乳腰背心脐咽覆(悉皆妙好。是名咽下六种十好)咽上二十者。上下耳齿两唇两龂两颊两发鬓两眼两耳两鼻孔两眉两额两角。已上是名咽上二十种好。若犯戒者不课下贱人身。况大人相。复次好差叶三种无量。三阿僧祇劫修习名为无量。安乐一切众生名心无量。种种善业名行无量。称德众具修习出如来相好。

  理教品法门名义第四

  三佛 法佛。报佛。应佛。是三佛也。法佛者。佛之法身也。名为法佛。凡圣俱有。隐显则异。惑障未除。佛者性常隐。烦恼既尽。法身乃现。但由了因出。不从生。因有。报佛者。佛之报身。名为报佛。修因得果。名之为报。应佛者。佛之应身。名之为应佛。随惑应现。名之为应。始习闻思修。习能观了法身生成报应。故般若论云。于实令各了因。亦为余生因。

  三宝 佛宝。法宝。僧宝。三宝有三种。一者一体三宝。法身体有妙觉。名为佛宝。法身体有妙轨。名为法宝。法身离违争。名为僧宝。二者别相三宝。丈六化身以为佛宝。不说教法以为法宝。大乘十信已上。小乘初果已上。名为僧宝。三者住持三宝。泥龛素像以为佛宝。纸素竹帛以为法宝。凡夫比丘以为僧宝。

  三藏 修多罗藏。诠戒定二学随机破病。毗尼藏。唯诠戒学。摩德勒伽藏。唯诠慧学。亦名阿毗达摩藏。此三藏约大小乘分为二藏。所谓声闻菩萨藏。

  三乘 声闻乘。缘觉乘。佛菩萨乘。

  五乘 人乘。天乘。声闻乘。缘觉乘。佛菩萨乘。能运众生从因至果。故名为乘。

  二谛 一者世谛。亦名俗谛。二者第一义谛。亦名真谛。谓缘法不目名用万差别言显相。皆是世谛。谛者实也。于凡是实。于圣非实。故名世谛。第一义谛真妄平等垢净不二。凡是无实无相无诠。皆是第一义谛所摄。出世圣人乃证斯理。最实无比。故言。第一义谛。诸佛说法是依二谛。共表一法。不相违反。故维摩经云。无我无造。无受善恶之业。亦不之。上明无造受。下说有善恶。上下句岂相反乐。故有理有会通。不可偏取。世人有着空而背教者。岂不迷惑哉。

  四谛 苦谛。集谛。灭谛。道谛。是为四谛。四谛有二。一者小乘有作四谛。二者大乘无作四谛。生死果为苦。烦恼为集谛。寂灭圣是名灭圣谛。以无二法得道。是名道圣谛。大乘无作四谛。观苦圣谛。知集无和合。是集圣谛。知灭无灭。是灭圣谛。以无二法得道。是名道圣谛。

  三法印 一切作法无常。一切法无我。涅槃寂灭。无常有为作法体藉缘兴。迁变非恒。故名无常。无我一切诸法体无性实自在之功。故名无我。别依大乘二无我(人无我法无我)涅槃寂灭者。三毒六垢永离无余。山体恬怕。名为寂灭。若依大乘亦通理灭。此三法咸言印者。揩定不移故为印。

  六垢 害恨恼诳高谄。

  四优坛那 一切行无常。一切行苦。一切法无我。涅槃寂灭。

  四种悉檀 世界悉檀。各为人悉檀。对治悉檀。第一义悉檀。此四悉檀总摄一切十二部经。并八万四千法藏。悉皆是实。无相违背。佛法中有以世界悉檀故。有以对治悉檀故实。有以第一义悉檀故实。又有佛二夜经中说。佛从得道夜至涅槃夜。是二夜中间所说经教。一切皆实不颠倒。此悉檀名并其下言说。并出大智度论第一卷中。

  十二部经 修多罗。祇夜。受记。伽陀。优陀那。尼陀那。阿波陀那。伊帝目多伽。阇陀伽。毗佛略。阿浮陀达摩。优波提。为十二部经名藏。修多罗者。是一切本经一切论法。从如是我闻至欢喜奉行。无问卷数多少。皆言修多罗。祇夜真说偈不重说。受记经如释迦如来为弥勒授记。于来世当得作佛。是授记。伽陀是重颂偈不直说也。优陀那是无问自说经也。尼陀那是说因缘经。阿波陀那譬喻经也。伊帝目多伽是界经。亦名本事经。阇陀伽是本生经。如佛世尊本为菩萨时所有受身是也。毗佛略是。广经。谓大乘方等经典其义广大。犹如虚空。阿浮陀达摩者。名未曾经也。如佛初生十方各行七步。弥猿奉蜜?白项犹听法。如是等本名未曾有经也。优波提舍是论义经也。如佛世尊所说诸经分别广说辩者相根也。

  三种般若 一者实相般若。二者观照般若。三者文字般若。实相般若以理为体。体绝虚假。目之为实。印体表彰。名之为相。亦可以其无相为相也。观照般若以智慧为体。体是般若。观照是用。体用合说故名观照般若。文字般若以音声言教诠提为体。文字非般若。何以名般若。一能生般若。二能诠般若。因中说过果故立般若也。

  二种涅槃 一者性净涅槃。二者方便涅槃。性净天真之理。体通三世。其德圆备。本无增减。虽隐显从缘。而体无染累。故就实彰名。称曰性净涅槃也。方便净。含灵禀识。虽有真性。烦恼惑覆心莫能自反。要须籍善知识开示。有方顺教传修理鉴理事。解观渐增。烦惑捐尽。尔乃体用行成报用方便。是以果不自克功用差巧灭累而成。故从能为自名曰方便净。分别性(五根六尘为分别性)依他性(识体为依他性)真实性(真如为真实性)。

  二无我 一者人无我。二者法无我。人无我亦名众生空。亦名人空。始从众生空乃至佛空。是名人空。以龟毛破。法无我亦名法空。众生五阴空。乃至佛五阴空。是法空。五阴是成众生之法。五阴体空。是名法空。已上兔角破。

  三无性 一无相性。二名生性。三无性性。无相性者。根尘等法据理本寂。名无相性。无生性者。本识等心据理不起。名无生性。无性性者。双泯前二名无性性。无性体一。以从诠故立其三名。真法离相。名为无性性。

  三空 一者空三昧。二者无相三昧。三者无愿三昧。三空之称生于惑计。惑计虽众。大统唯三。对惑辩空。空亦三矣。三惑者。一滞有故遣以空。二者有状故祛以无相。三存情愿故荡以无愿。空三昧生阴靡实。俱以为空。垢止此空。名空三昧。无相三昧空绝有状。以为无相。凝虑无相。名无相三昧。无愿三昧空义稀求。以为无愿。晏然无愿。名无愿三昧(本音三昧汉言调直)。

  三无为 数灭无为。非数灭无为。虚空无为。数灭无为大小二乘。用智慧品数。以断烦恼。随分灭处。名曰数灭无为。非数灭无为。谓世间万物成必有坏。久则自灭。不自智断。草枯木朽。花雕果落。如此之类。名非数灭无为。虚空无为虚空之处体非作法。名曰虚空无为。

  十八空 内空。外空。内外空。空空。大空。第一义空。有为空。无为空。毕竟空。无始空。散空。性空。自相空。诸法空。不可得空。无法空。有法空。无法有法空。此十八种空者。是惑之次第也。众生之惑不可顿除。闻起执触语生滞。故须十八种空遣惑。六足大智度论广释其义。义大言多。不能具载。

  三转 一者示相转。二者劝相转。三者证相转。示相转者。谓显示有作无作四谛之相。是苦是集是灭是道。名示相转。劝相转者。谓劝知劝修四谛之相。经言。苦应知。集应断。灭应证。道应修。是之劝相转也。证明转者。佛言。苦我已知。集我已断。灭我已证。道我已修。是名证相转。经云。三转法轮于大千。谓此义也。亦可转三乘教。名为三转。

  七种善 初中后说善。其义真实二。言辞巧妙三。其音清净四。纯一无杂五。具足清白六。梵行之相七。

  五明论 内明。因明。声明。医方明。功业明。内明者。佛所说者名教内论。因明能屈他论。自申己义。名为因论。声明显示一切音声差别巧便言辞。名为声论。医方明者有四种。一者显示差知病因。二者显示病因。三者能显示除已起之病。四者显示已除之病令不重起。功业明显示种种世业成就。此五种明处菩萨悉求。

  贤圣品法门名义第五

  七种学人 须陀洹向。须陀洹果。斯陀含向。斯陀含果。阿那含向。阿那含果。阿罗汉果。是小乘七种学人也。修而未至。名之为向。修之已至。名之为果。此七种人。于小乘法。果行未满。进趣未息。故名学人。唯阿罗汉于小乘果满。更无进趣之学。故名无学。若大乘法中。唯佛是无学。

  四沙门果 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须陀洹者中国音也。此云修习无漏。亦名逆流。或云解债。初果圣人得无我解。永断见谛有漏惑尽。故名修习无漏。既有无漏真解。能永背生死。故云逆流。逆生死流也。以其无漏力强能排三涂等苦故。立解三涂债也。斯陀含者。果顿尽修道惑细三人共除。就欲界修道烦恼。分为九品。前六为粗。后三为细。斯陀含人断前六品。正后三微住在三品薄中。故立住薄。存彼语音故名斯陀含。阿那含者。亦是西音。此云不还。亦名出淤泥。既断欲界惑尽。上生二界。一去不返。故名不还。欲界烦恼犹如淤泥。如得永离故云出欲淤泥。存彼西音故名阿那含。阿罗汉者。此云应供。亦名杀贼。或言不生。智断具足。堪受物供故名应供。三界烦恼劫人功德。罗汉除之已尽故名杀贼。烦恼既尽。业种复燋。于三界地中更不受生存。彼语音名阿罗汉。四果之通大小乘。大乘法中佛是罗汉。

  二种辟支佛 一者出无佛世。独悟非常思惟得道。名为缘觉辟支。二者值佛为说十二因缘之法。观因缘之理而得悟道。名为声闻辟支。于三乘中。此为中乘。亦得有余无余二种涅槃。辟支佛者此云缘觉。辟支者此言缘。佛者此言觉。

  菩萨摩诃萨乘 菩萨此云道心众生。摩诃萨此云大道心众生。此人发心求佛。自利利人。六度行满。修佛相好。学佛威仪。于三乘别教中。此是大乘。

  十信菩萨 此是习种性前外凡之位。三乘诸人舍本别习。回心向大起十心。一信心。信佛庆住大乘。归宗不二决定无疑。二念心。于六念处忆念不忘。三精进心。如念而行勤修正观。四慧心。还观人法二种无我。五无定心。解空处寂止心理静。六不退心。正观两融心不退后。七回向心。善会平等回向于舍。八护法心。解理坚固受持不坏。九戒心。善护身口意业斋净。十愿心。以三业之善正求菩提故曰愿心。

  习种性有十住菩萨 此是内凡下品三贤初位。一发心住。始从凡境发无上道心。历奉众圣广多闻慧。始入空界住性位。由彼发心而得此住。二治地住。更起胜解净治八万四千法门。离诸尘秽。心地清显。三修行住。善观诸法对治之门。慧照逾明解心涉境修种觉故。曰修行住。四生贵住。理解胜还生在真如法性理寂种清净故。曰生贵住。五方便具足住。涉有空福智相资。善行无滞。万解普还故。曰方便具足住。六正心住。得般若真解安心正理故。曰正心住。七不退住。空有不二。得坚固真解故。曰不退住。八童真住。从发心已来。远离二边。不起烦恼。长养真解。契同无生。得佛法分故。曰童真住。九法王子住。既从法化生。得佛法分故。能治真宗令菩提立。名曰法王子住。十灌顶住。观达真宗理照逾净。解满最上故。曰灌顶住。

  性种性有十行菩萨 此是三贤位之中品。一欢喜行。前观解既满。今如解而得自行化人。离于邪倒庆子除得之利故。曰欢喜行。二饶益行。自利行既转深。利他行弥广故。曰饶益行。三无嗔恨行。既善利他。慈悲喜舍。怨亲平等。憎爱无二故。曰无嗔恨行。四无尽行。以无厌心度人不倦。利行增进无休无息故。曰无尽行。五离痴乱行。虽行有为以度众生。而无我人之相。为不无昭所惑。心心不离。念佛三昧故。曰断痴乱行。六善现行。心常在空而现行慈悲化物同己故。曰善现行。七无著行。心空不住于无行有不染相。静乱俱游无滞无碍故。曰无著行。八尊重行。当行于有无而有无所动不正以等行诸法一切皆如无可种弃重法心成故。曰尊重行。九善法行。既自善行于法。而以此法授人。动成物轨故。曰善法行。十真实行。于真谛自利行成行。于俗谛利他行。真不弃于俗不乖。于其伪曰真。非虚称实。故曰真实行。

  道种性有十回向 亦名解行地。三贤位之内凡之上品。一救护一切众生相回向。菩萨摄无为众生不合住空。摄有为众生不令着俗。皆回邪倒而向正道故。救护一切众生离众生相回向。二者不坏回向。有则有为所不碍。回无为而向有为。则无为所不俱。有无俱通。则行成莫毁故。曰不坏回向。三等一切佛回向。若行有为平等圆通。则与三世诸佛同行菩提故。曰等一切佛回向。四至一切处回向。若能通行一切诸法实际之处故。曰至一切处回向。五无尽功德藏回向。既至一切诸法实际故。能依实而成行。蕴积集众善利润无穷故。曰无尽功德藏回向。六顺平等善根回向。即以无尽平等之善出生增益故。随顺平等善根回向。七随顺等观一切善生众弥广故。能平等津道法界众生故。曰随顺等观一切众生回向。八如相回向。一切众生皆如也。一切法亦如也。夫如者不二不异。如此道相无不融故。曰如相回向。九无著无缚解脱回向。众生即如本来无缚也。如如即众生。则如无可着也。此道妙通。则无所羁碍故。曰无缚无著解回向。十法界无碍回向。既达一切诸法皆是真如实相故。其缚通非可限极故。目法界无碍回向。自此已前三十心是地前三贤之位。用三品伏忍除伏我相。相心不起。行善调顺。得名为贤。既未永断我相故。名内凡夫。若作无相观行犹有相关故。在世间之位。

  圣种性有十地菩萨 自此已后是出间圣人之位。初欢喜地。始出凡境初登圣境。庆心内融悦情外发。故地持论云。初证圣处多生欢喜。故名欢喜地。用闻思修慧为加行智。断凡夫我性无明。证遍满功德檀波罗蜜增上。二离垢地。妙修中道芸除法垢故。名离垢地。以加行智断于诸众生起邪行无明尽。证最胜功德戒波罗蜜为增上。三明地。随闻思修照法显现。故名明地。以加行智断心迟苦闻思修忘失无明尽。证胜流功德忍波罗蜜为增上。自此以前三地。总修大乘三摩提(断阐提不信习气障方便生死果报云得大净果也)四炎地。定既内明发惠外照妄伪之法于前寂灭。故名炎地。以加行智断微细烦恼行共生身见无明尽。证无摄功德精进波罗蜜为增上。五难胜地。得出世间智方便善功能度难度故。名难胜地。以加行智断于下乘般涅槃无明尽。证无异功德禅波罗为增上。六现前地。大智现前地。以加行智断粗行相无明尽。证无染净功德般若波罗蜜为增上。自此已前三地。总修集福德生三摩提(断外道着我集气障因缘生死果报。云得大乐果)七远行地。照法见空。于有不着。照空见法。于空不证。乃超越有九世二乘世间道故。名远行地。以加行智断细相行无明尽。证无分别功德方便波罗蜜为增上。八不动地。报行纯熟无明无间故。名不动地。以加行智断于无明作功用心无明尽。证不咸功德愿波罗蜜为增上。九善慧地。色难拥已穷心滞复尽。无碍力说法成就利行故。名善慧地。以加行智断利益众生事不由功用无明尽。证智自在依心功德力波罗蜜为增上。自此已前三地。总修贤护三摩提(断声闻自利习气障有生死果报。云得大我果)。十法云地。自以取得无边善法普益苍生。悲覆若云。法泽如雨。能令善根开敷道耳滋义。故地论云。得大法身具足自在。名法云地。以加行智断于诸法中不得自在无明尽。证业因在依心功德智波罗蜜增上。此之一切地。修首楞伽三摩提(断独觉自爱习气障无有生死报。云得大常果)。十一等觉地。体冥大寂安心平等。照斋种智一相无二故。名等觉地。亦名无垢地。断烦恼垢习皆尽故。名金刚心断无明住地。十二妙觉地。圆照内融穷鉴法性体无修始穷微尽极。故曰妙觉。亦名佛地。种智现前无上菩提。金刚以后至极常果前等觉住中。断烦恼习除生死尽。名无碍道。今于此地得菩提证涅槃果外之果。名解脱道。前来十二圣所以名为地者。有二体义。一能住持万德故。通喻为地。

  四十二贤圣 十解。十行。十回向。十地。等觉地。妙觉地。总合而数为四十二贤圣。

  十二住地 种性住(十解十行是也)。解行住(十?向是)。欢喜行(初地是)。增上戒(二地是)。增上意住(三地是)。道品相应增上惠住(四地是)。谛相应增上慧住(五地是)。缘起相应增上惠住(六地是)。有行有开发无相住(七地是)。无行无开发无相住(八地是)。无得住(九地是)。最上菩萨住(十地是)。菩萨是菩萨地位。名之为住。又行德坚固。名之为住。住别不同。有此十二。维摩经云。我心此室十有二年者。谓十二住为十二年。非世间十二月之年。

  大乘四向四果 须陀洹向。地前三贤菩萨是。大乘须陀洹向须陀洹果。初欢喜地菩萨是。大乘须陀洹果斯陀含向。二地四地五地菩萨是。大乘斯陀含向斯陀含果。第六地菩萨是。大乘斯陀含果阿那含向。第七地菩萨是。阿那含果。第八地菩萨是。阿罗汉向。第九地菩萨是。阿罗汉果。第十地菩萨是。佛是大乘罗汉果。但十地与佛同住究竟地故。得罗汉果名。

  四位 一者愿乐位。二者见位。三者修位。四者究竟位。愿乐位。地前三十心菩萨总名愿乐位。但以此智知法身。未以证智见真如。以求欲见故名愿乐。十信菩萨犹受三界分段生死。分觉生空观。对治阐提不信障。断四住地烦恼。尽分段生死果报。云方入十解之位。十解菩萨生空观成就。对治外道着我障。十行菩萨分作法空观。修自利利他行。对治声闻自利障。十回向菩萨作法空观成。起大悲愿力乘形六道教化众生。对治独觉自爱障。此地前三十心菩萨对治四种障。但除正使。未治习气。十地菩萨始断其习。次第于十地名下已录。见位。为得入初地见本身中真如佛性故名见位。修位。从二地至七地修位犹有功用而修其行。究竟位从八地至十地名究竟位。不修功用其心运运还至佛果。

  因果品法门名义第六

  三行 善行。不善行。不动行。人天福业名为善行。三涂罪业名不善行。色界无色界空地名不动行。

  三业 白业。黑业。不白不黑业。人天名白。四趣名黑。无漏名为不白不黑。

  四报 一者现报。二者生报。三者后报。四者不定报。现世而得报者。名为现报。未来次生而得报者。名为生报。从第三生已去而得报者。名为后报。遇缘则受。不定三时。名为不定报。善恶之业皆有四报。

  二报 一者依报(亦名共相)二者正报(亦名不共相)身外之果名为依报。国土善恶。如此等是。身上之果名为正报。形容丑丽。如此等是。

  十因 随说因(诸法名想言说。是名随说因)。以有因(以有事故有所作。是名以有因。以有手故有所作。以有足故有游行。以有饥渴故求饮食。如此之类名因)。种殖因(种诸种子。名种殖因)摄因(水土润泽。是名摄因)生因(种子于芽。是名生因)长因(芽茎相续乃至成熟。名长因也)自种因(种种种子各各生子。是自种因)共事因(彼以有因种殖因摄因生因长因自种因。总此因名共事因)相违因(障碍于生。名相违因)不相违因(不障碍者。名不相违因)。

  四缘 因缘。次第缘。缘缘。增上缘。因缘亲生名因。就因辨缘故名因缘次第缘后心是前心次第子。次第法为缘故名次第缘。缘缘六识能缘六尘。名之为缘。六尘与彼缘法作缘故名缘缘。增上缘六根等法生识中。强名为增上用。增上法为缘故名增上缘。

  十二因缘 无明缘行。行缘识。识缘名色。名色缘六入。六入缘触。触缘受。受缘爱。爱缘取。取缘有。有缘生。生缘老死(诸经说十二因缘。其言如此)无明缘行。于缘不了名为无明。以无明故发生于行。无明与行二种是过去二因也。行者生死业也。行缘识。以有过去行业。发起现在生识。神初受生之时。名之为识。识缘名色。以有受生之识。发起名色。名色者五阴也。受想行识四阴名为名。色之一阴称为色。受等四阴总为名者。以心道冥隐无形可见但可障其名字故。谓之名也。此谓在胎之时。六根未用五阴初具故云名色。名色缘六入。由名色故发生六入。六入者六根也。通生识道故名为入。此谓出胎在外六根开显时也。六入缘触。由六入故发生于触。根尘识等之事和合触对前境。名之为触。触缘受。由触境故发生受。于境领纳名为受也。从识至受五种是现在果也。受缘爱。由受纳故发生于爱。于缘起染名为爱也。此是现在第一因。爱缘取。由染爱故发生于取。缘染入有所执惑名为取也。此是现在第二因。取缘有。由取着故发起于有。身口造作能招来有。以果自因故名有也。此是现在第三因。有缘生。由现在起有令未来受生。于法始起名之为生。生缘老死。由有生故起于老死。是老死之缘故云生缘老死。余皆类此。生与死是未来二报。夫十二因缘者生死系缚之因缘也。必须灭此因缘。乃得免于生死。是故经云。无明灭则行灭。乃至生灭则老死灭是也。若三世分之。过去二种。中间有八。未来有二。过去唯因。未来唯果。中间现在因果合说。所以然者。既前有二因故。以五果往酬。未来二果故。须三因往克。

  世界品法门名义第七

  三世 过去世。现在世。未来世。

  三界 欲界。色界。无色界。是名三界。亦名三有。欲界始从地狱上至六天。皆有六欲之情。通为欲界。色界总有四禅。合十八天。初禅梵天已上无有女形。色身清净故曰色界。非是散善所能惑也。要修禅定得生其中。无色界有四天。此众生过去时厌患色碍。修无边虚空三昧生在其中。无有身形。但有四心故。曰无色界。不得闻法。名为难处。

  二世间 一者众生世间。二者器世间。众生世间众生种数等是。器世间国土山河等是。

  四天下 东名弗婆提。西名拘邪尼。南名阎浮提。北名郁单越。此四天下居须弥山四面住也。南阎浮提人寿命一百二十五岁。东弗婆提人寿命五百岁。西拘邪尼人寿命二百五十岁。北郁单越人寿命千岁。无中夭者。圣人不生其中。名为难处。

  二十八天 欲界有六天。色界有十八天。无色界有四天。欲界六天。第一四天王天(修中之下品十善则生其中)第二忉利天(修中之中品善则生其中)。第三夜摩天(修中之上品十善则生品十其中)。第四兜率陀天(修上之下品十善发愿行慈则生其中)。第五化乐天(修上之中品十善则生其中)第六他化自在天(威力自在与佛等故称为魔王修上上品十善则生其中)。色界四禅合十八天。初禅(梵天梵众天大梵天)。第二禅(少光天。无量光天。光音天)第三禅(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第四禅(福生天。福受天。广果天。无极天。此四天是凡夫。无烦恼天。无热天。善见天。善现天。色究竟天。从无烦恼天以后五天是阿那含人。依第四禅修五品动禅生五天中。名五净居天)。无色界四天。空处天。识处天。无处有处天。非想非非想天(凡夫尔时谓心都尽。名为涅槃。圣者以理集之。怛无粗想。由有细想具足四心。是以更施后句情理合说故。曰非想非非想天。寿命八万大劫。此三界中最上。名曰有顶。亦名第一有也)。

  二十五有 四恶趣(为四)四天下天(并前为八)六欲天(并前为十四)梵天(并前为十五)无想天(并前十六)五净居天(并前十七)初禅二禅三禅四禅等(并前合二十一)无色界四天。是名二十五有。

  五浊 一命浊。二众生浊。三烦恼浊。四见浊。五劫浊。寿命短促名曰命浊。众生造恶名众生浊。贪嗔痴长名烦恼浊。邪见转生名为见浊。饥馑疫病刀兴等起是名劫浊。

  八难 地狱难。畜生难。饿鬼难。北郁单难。佛前佛后难。长寿天难。聋盲喑哑难。世智辩听难。生善处对治五难。谓三涂及郁单越长寿天等。值善人对治佛后难。发宿心愿治世智辩听。值善根治盲聋喑哑。

  四趣 地狱。饿鬼。畜生。阿修罗。是为四趣。

  六道 地狱道。畜生道。饿鬼道。阿修罗道。人道。天道。是为六道众生。亦名六趣。

  三千大千世界 一须弥山一四天下。下阿鼻地狱上至非想非非想天。此为一段。三界众生如是次第有千须弥山四天下。乃至千非想非非想天。有一大铁围山绕之。名为小千世界。即以小千铁围为数至千。复有大铁围绕之。名为中千世界。亦名二千世界。即以中千名数数之至千。复有大铁围山绕之。名为三千大千世界。此诸铁围山次第倍高。初一四天下铁围倍高须弥。次小千铁围倍高于初。次中千铁围倍高小千。次三千铁围最为高大。与色界等一切众生在此四重铁围之中。流转生死不能得出。名为牢狱。此等一段众生善恶万差苦乐杂秽。故名娑婆世界。释迦如来于中絁化令得出世。从化主为名亦名佛世界。犹如西方无量寿国。十方无量无边尽虚空法界亦名如是。然其多少不同。或以恒沙三千大千世界为一佛土。或复清净无三恶道。

  法门名义集一卷

2738 85.P0129 金刚经疏 (1卷)〖〗

大正藏第 85 册 No. 2738 金刚经疏

  No. 2738 [cf. No. 235]

  金刚经疏

  故女人以嗔为力。欲有所索必先嗔故。国王以娇豪为力。罗汉以精进为力。诸佛以大悲为力。比丘以忍为力。故遗教经云。能行忍者。乃可名为有力大人。七佛偈云。忍辱第一道。佛说无为最出家恼他人不名为沙门。忍虽有三。今此中取无生法忍。何以故。依经起行。无人法二执故。文中有三。一能忍。二无苦。三有乐。此明能忍也。无生法忍。唯诸佛之所穷故。名如来忍辱波罗蜜。非余人之能究故。说非波罗蜜。今言忍辱波罗蜜者。是如来清净善根。非波罗蜜者。非二乘人善根。若然者依经起行。既生无生之胜忍。岂见苦受之所倦哉。故偈曰。

  能忍于苦行  以苦行有善
  彼福不可量  如是最胜义

  能忍于苦行者。依经起苦行能忍也。以苦行有善者。由此苦行以清净忍善根为体故。言有善也。彼福不可量者。彼忍善根非余人所恻量也。如是最胜义者。唯如来之所量也。故曰忍辱波罗蜜说非忍辱波罗蜜。

  经曰。何以故至无寿者相者。自下明无苦。一立无苦二证无苦。此立也。前明有若而能忍。此明有忍故无苦。何者若见自我他我之异。便见能害所害之殊。我于尔时依经修行。既无两我之执。则不见歌利为能害我身为所害。既无两害之体。苦受从谁两生。论经云。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相亦非无相。真谛云。无我等相者无自相也。无相者无他也。亦非无相者非不有悲智相也。无著云。能忍者谓达法无我。故如经如来说羼提波罗蜜。案此谓无生法忍也。又云。云何知忍相若他于已起恶等时。无有我等相。不生嗔想。亦不于羼提波罗蜜中生有想。于非波罗蜜中生无想。案此解稍异。今明于忍度上不作法想。于非忍上不作非法想。故曰无相亦非无相也。此等虽有不饶益事。而是法思惟忍摄也。歌利王事。此中应广说。

  经曰。何以故我于往昔至应生嗔恨者证也。更晓无苦义。节节支解害事极也。不生嗔恨忍力猛也。嗔恨因我执而生。我执既无嗔恨。从谁而作。然嗔是大惑。恨是小缠。大惑即可报之以杀心。小缠但可加之以楚毒。由嗔具五义故名大。恨不具故名小。如心说。

  经曰。须菩提又念过去至无寿者相者。明有乐也。前明有忍故无苦。此明无苦故有乐。何者作忍仙人显有慈悲。无我等相明无嗔恨。无嗔恨故无苦。有慈悲故有乐。偈曰。

  离我及恚相  实无于苦恼
  苦乐有慈悲  如是苦行果

  案上半明无苦无自他相故。下半明有乐有悲智相故。由悲有乐。由智无苦。悲智和合故名共也。

  经曰。是故须菩提至三菩提心者。自下第二更防其过也。夫见苦而行苦者。则心疲而退没。忘苦而行苦者。则心轻而进升。为防退没之行所以。教发无住之心也。文中有四。一示无住心。二示无住境。三示无住障。四示无住行。此明无住心也。夫菩提以无住为体。若能忘相发心。心即泯同无住。所以离相发心。即无住之体也。无著云。为显示流转苦对治故说应离一切想等。案流转者谓生死流转。若著相行施。则于流转中有疲乏之苦。今为对治言离一切相也。偈曰。

  为不舍心起  修行及坚固
  为忍波罗蜜  习彼能学心

  为不舍心起者有二。一不舍菩提心。二不舍无相心也。故言应离一切相发阿耨菩提心。此则不舍心也。修行者谓不住色声香味触而修行也。坚固者若离于相修行坚固也。论释发心修行何所为为忍波罗蜜。习彼能学心。案忍波罗蜜者。如来忍度也。能学心者。初地心也。今为求如来忍度发心修行。求初地能学之心也。又忍波罗蜜者。初地心也。能学心者。地前心也。故习地前无住心也。故曰习彼能学心。故论曰。入初地羼提波罗蜜。此名不住心。案不住者。不住法非法也。故无著云。于非法及法无我中皆不住故。

  经曰。不应住色生心至应生无所住心者。此示无住境也。不住色生心。令离报恩障。不住声香味触法生心。令离果报障。应生无所住也。令离相疑障也。真谛云。此中应具离三障。一己身。二报恩。三果报。己身者若着己身即起二见。谓常见断见。由常故不求未来。由断故不见未来。故障修行也。余二可见。

  经曰。若心有住则为非住者。此示无住障也。若心有住住前二境则为非住不住菩提。若有此心便成障也。真谛云。若心有住者住三执也。三执者。一常见。二断见。三有无见。为离常见故不令住法。为离断见故不令住非法。为离有无见故即令住中道。前一破凡夫执分别性为有。次一破凡夫执依他性为无。后一破二乘执真实性亦有亦无。若不离此三执。即不与菩提相应故言非住也。

  经曰。是故佛说至布施者。此示无住行。夫升高者必自述涉深者必自浅。是故欲入无住之心位者。应修无住之行也。无住心位初地已上。无住行位道种已还。故摄论云。愿乐位六波罗蜜。虽是世间法能引出世心。真谛云。无住心者即真心。若与忍辱相应位在三地。若与施相应位在初地。若与戒相应位在二地。四地已上精进禅定智慧方便愿力智。随义应知。为不舍此真心故。离一切相发心修行也。通论地上束为四僧俱修六度。一无羞僧。谓破戒人。二哑羊僧。谓凡夫持戒。三有羞僧。谓二乘人四第一义僧。谓真菩萨。初三地修世间行相。同凡夫不堪断决譬之哑羊。次四地修出世行相。同二乘不复作恶譬之有羞。后三地修出出世行。是菩萨自位不离杂道故称第一义。一切净土中有凡夫二乘者。悉须作此判之。若就实为论。则净土中无复凡夫二乘故。往生论曰。女人及根缺。二乘种不生也。寄相则有故。观经明三辈九品。则凡夫二乘亦往生也。波颇云。应佛净土有凡夫二乘。报佛净土则无。真谛云。凡夫二乘于秽土中见阿弥陀佛。诸菩萨于净土中见阿弥陀佛。案此二说。报土则一向纯净。应土则有染有净。

  经曰。须菩提菩萨至应如是布施者。自下约无住断疑两重。一约断疑。二约自行断。外化者疑曰。若其无住为谁修行。若见众生可为应名住着众生。今明约俗可言有为。约真即无所为故。偈曰。

  修行为众生  如是因当识
  众生及彼事  远离亦应知

  上半明俗。下半明真。文有两重。一约俗二约真。此约俗也。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者。明约俗有众生可言有为故。言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何以故。由约俗谛阴界入等有故。言利益者三檀分别。即登众生舍三种苦。得三种乐。由资生檀故。令舍贫穷苦得巨富乐。由无畏檀故。令舍怖畏苦得安稳乐由法檀故。令舍生死苦得涅槃乐。菩萨所以能三檀利益众生者。六真七似故。能利益众生。六真者。谓以六度利益众生也。以施令成善器。以戒令其禁守。以忍耐与违恶。以进助其顺善。以定化令入法。以智断其疑网。如偈说令器及禁耐恶与助善入法亦断疑六行饶益事。七似者。一似母。二似父。三似善友。四似同侣。五似健奴五六似阇梨。七似和上。此七各有五业。合三十五种饶益。如法华赞述中说。由菩萨能具六真七似。能利益众生故。言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也。

  经曰。如来说一切诸相至则非众生。此约真也。意明约真得言无住。何者诸相是众生之体。众生即众生之名。诸相非相。体空而非实。众生非生名空。而是假名体空矣。何所住哉。故偈曰。

  假名及阴事  如来离彼相
  诸佛无彼二  以见实法故

  案初二句约真无住。后两句证无住意。无彼二者无名及体也。余可见。无著云。由不无众生故。众生相违时生疲乏。故显示人无我法无我等。案此即约真无住也。真谛云。假名者有二。一通名。谓六道名。二别名。谓父母所立名。此二名若离六根六识名则不可得。故名是假。若离名色根识亦不可得。若离四大色亦不可得。不可即得是境无。境无故识无。识无故众生名体并皆无也。名色无者分别无也。识无者依他无也。二既空矣。何所度哉。故言约真即无所为也。

  经曰。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至不异语者者。前约外化明无住。此约自所明无住。疑曰。道若无住不应与果为因。若住果者何得复名无住。今明道虽不住。而能为因。此乃证真者云所通非理外者云能达。但可依我语。以取信凭圣教修行耳。文有二重。一劝信。二防过。此劝信也。五语为显四意。真语说真智。如语说真如。实语说四谛之理。不诳语记三世之事。不异一语总定前四回不可回也。故偈曰。

  果虽不住道  而道能为因
  以诸佛实语  彼智有四种

  然初两句明因果俱无住果。由离相故不住因中因。由离相故不住于果。虽各不住而因果相承。此则无住之中住也。问。无住之住岂非住耶。答。约俗则有因果得论有住非住。约真明无因果不得论有住不住也。故无著云。俗谛故有因果及菩提。次两句总标五语。偈曰。

  实智及小乘  说摩诃衍法
  及一切受记  以不虚说故

  实智者谓真语也。小乘者实语也。摩诃衍者如语也。一切受记者不诳语也。以不虚说者不异语也。无著云。真语者为显世谛相故。实语者为显世谛修行。有烦恼及清净故。如语者为第一义谛相故。不异语者为第一义修行。有烦恼及清净故。案前二语明说俗为实。后二语明说真不虚。真谛云。真语谓如来自誓。自誓有二。一明如来所转法轮。一切世间波罗门天魔等。无能翻我所说。二明如来立十号名。一切世间波罗门天魔等。无能破坏此名。由说真故名真语也。实语者约小乘说四谛三解脱门。一切诸法无自性空。空故无相。无相故无愿。此但约人空说也。虽有三名总同一体。此说实故名实语也。如语者约大乘说三性三无性。即法空真如。谓三解脱门。此等三门能离三障故。佛性论云。知分别性通达空解脱门。能除肉烦恼。知依他性通达无愿解脱门。能除皮烦恼。知真实性通达无相解脱门。能除心烦恼。初解脱障 次禅定障。后一切智障。离此三障悟。于如如说如如故名如语也。不诳语者记三世事必无错谬。不同余人有着不着。此四语皆从境得名也。

  经曰。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者。防过也。前既举言以劝信。或畏守言而失道。为防彼故。今对治之。此法者即目如来言教之法。此法是佛法辨之所通。是佛辞辨之所说。与佛相应故。是如来所得法。夫道处无言。守言则失道。所以此法无实。然言能示道离言不见道。所以此法无虚言。能示道故。指月之譬。与道处无言故。舍船之喻作也。偈曰。

  随顺彼实智  说不实不虚
  如闻声取证  对治如是说

  上半立义。下半释义。由如来言说。随顺实智故不虚。证理无言故不实。如闻声取证对治。如是说者。谓听法之时。离于二取。为破执言。是道非道故。言对治如是说也。故无著云。如来正觉法及说于中无实无妄。无实者如言说性非有故。案言说体虚自性空也。无妄者不如言说自性有故。案言说虽空。所显之理自性有也。真谛云。非实非虚者凡有三意。一了不了。二至不至。三显实事。初意者。依了文取理即非虚。依不了文取理则非实。次意者。寻言能至道则非虚。道处离言故则非实。后意者。言非实者。实是非实。言非虚者。实是非虚。虚实既实即显□□实语也。然如来说法有实有虚。由四意四依□□□□严论说。一平等意。如说昔毗婆尸佛□□□□□如是等。案约法身因果平等。作如是说。二别义意。如说一切诸法无自性无生等。案前为二乘说人无我。今为菩萨说法无我。然前说人无我者。意在别义法无我也。三别时意。如说。若人愿见阿弥陀佛皆得往生。此由别时得生故如是等。四别欲意。彼人有如是善根。如来或赞或□□彼少□□是故如是等。然此四□意者。事或实虚同以□□□意故名意也。立□□者为破八障。平等意者破轻佛障。有人云。为之□□尔生灭。生即有灭。佛与我同遂生轻慢。为破此□□平等意。过去毗婆尸佛即是我身。岂同汝生灭也。立别义意者。破轻法障。有人云。乃至婴儿亦能见色闻声。解人意义法有何难。破此障故。说三无性法入地方悟也。立别时意。破懈怠障。有人闻长时起行方生净土。闻此即生懈怠。为破此障故。言□□□生不退也。立别欲意。破后五障。一破少欲障。□□已不持戒故。须毁施赞戒也。二破贪行障。谓贪□□境赞净土也。三破慢行障。谓执自土为膝故。须□□妙净土也。四破悔行障。谓推山压佛不见臭□□生恼故。须说于佛起不饶益事得生善道。文□□佛事。此中应广说。五为破不定障。有执二乘不定作佛。为破此障。须说受记及一乘也。于此五中。皆先□赞后毁故。言乐欲意也。四依者。庄严论名四节。一令□节。教诸声闻入于法义令不怖色等有故。案令悟人无我也。二相节。于分别等三性无体无起自性清净。说一切法故。案令菩萨悟法无我也。三对治节。依断诸过对治障故。案通为前二人也。为小乘说□门令离四例。为大乘说如如令离八例。四秘密节。依□深语回语方得义故。案为破外道□□□□□□不坚坚固解善住于颠倒□为□□□□□□□□不坚者本主烦恼。今乃目□□□□□□□□□能于不坚中坚固即不出□□□□□□□□□□谓解也。颠倒者谓常乐□□□□□□□□□□□即成圣者。良以善住之名通□□□□□□□□□□若执例则名凡解例则成圣□□□□□□□□□□烦恼所恼者烦恼之名目人法□□□□□□□□□□□恼所恼故不出生死。菩萨为□□□□□□□□□□相名为受用。受用法乐故。故真谛云□□□□□□□□□实有不达。是真无由执着虚妄□□□□□□□□□□见故。心有住着。以住着故不能得无□□□□□□□□□□遍不遍也。而言闇者有三一闇二□□□□□□□□□□闇日光能破大闇者二世□□□□□□□□□□□□谓生盲人曾有目者属大□□□□□□□□□□□□皮肉心皮惑世间道能暂□故。但如闇□□□□□灭故。如大闇心惑。准菩萨登地方能除□□□□□□闇也。若菩萨心有住时。则堕十想不能证十七空□盲闇也。十想十七空如中边论说。

  经曰。须菩提当来之世至受持读诵者。从上初恒已来大意主明经□自此讫于后问义旨为显修行。修行两重。一□修。二美业劝修。四重。一教因。二示果。三举劣。四显胜。此教因也。能于此经修行处也。受持读诵修行事也。修行有二种。一文二义。文有三种 一受二持三读诵。义亦有三。一从他听闻。二内自思惟。三如说修行。由此义故复成二德。一为说者能利他故。二为行者能自利故。由自利利他能显法。有二种人有三种法。二者一显能诠。谓十二部经。即是文字。二显所诠。谓道及果。即修行义。人三者。一能持。二能说。三能行。能行者自利成熟一自善根故。能说者利他成熟他善根故。能持者利自他。由自忆持为他说故。然约文及义合有十种正行。一书写。二供养。三传流。四谛。五自读。六忆持。七自诵。八广说。九思惟。十。

1435 23.P0001 十诵律(61卷)〖后秦 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No. 1435

十诵律卷第一(初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明四波罗夷法之一

  佛在毗耶离国,去城不远有一聚落,是中有长者子,名须提那加兰陀子,富贵多财种种成就,自归三宝为佛弟子,厌世出家剃除须发被着法服而作比丘,远离乡土到憍萨罗国一处安居。时世饥馑乞食难得,诸人民妻子尚乏饮食,何况能与诸乞求人!时须提那作是念:“此大饥馑乞求难得,我等诸亲里多饶财富,当因我故布施作福,今正是时。”作是念已,夏安居过三月自恣竟、作衣毕,着衣持钵还毗耶离,经游诸国至本聚落。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村乞食至亲里舍,为诸比丘各各劝与种种饮食,自行头陀受乞食法。次乞食已还到自舍,而作是言:“先许当还,我今来归。”作是语已便駃出去。其家小婢见其駃去,即驰往白须提那母:“向须提那入门便去。”其母念言:“须提那入门即去,或能愁忧欲还舍戒、不乐梵行?我今当往教令还家,自恣五欲布施作福。”作是念已,往到其所语须提那:“汝若愁忧不乐梵行欲舍戒者,便来还家受五欲乐布施作福。”即答母言:“我无愁忧,不欲舍戒、不厌梵行,亦不欲舍沙门之法,心乐梵行。”其母自念:“我虽口言,不回其心。当语其妇言:‘汝净洁时到,则来报我。’”便往语之,妇言:“如是。”受其母教,净洁时到,往报母言:“今何所作?”时母教言:“本须提那所喜衣服、严饰之具悉皆着来。”受教还房,着其所喜衣服严具。母即将到须提那所,便作是言:“汝若愁忧不乐梵行欲舍戒者,当自还家受五欲乐布施作福。佛法难成,出家勤苦。”即答母言:“我不愁忧、心不动转、自乐修梵行、不乐五欲。”母言:“善哉须提那!汝乐梵行不欲舍戒者,今妇时到当留续种。若家无嗣,所有财物悉当入官。”尔时世尊未结此戒,是须提那即便心动答母,言:“尔。”母即避去,便将其妇屏处行淫,如是再三。寻时怀妊,有福德子月满而生,名曰续种,至年长大信乐佛法,出家学道勤行精进,逮得漏尽成阿罗汉。时须提那既行淫已,心生疑悔,愁忧色变无有威德,默然低头、垂肩迷闷、不乐言说。时知识比丘来相问讯在一面坐,问须提那:“汝先有威德、颜色和悦、乐修梵行。今何以故愁忧色变、默然低头、迷闷不乐?汝身为病?为私屏处作恶业耶?”须提那言:“我身无病,私屏作恶业故心有愁忧。”时诸比丘渐渐急问,便自广说如上因缘。诸比丘闻已,种种因缘呵须提那言:“汝应愁苦忧悔,乃作如是私屏恶业。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不知佛世尊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以种种因缘称赞断欲、舍欲想、灭欲热。佛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时诸比丘种种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诸佛常法:知而故问、或有知而不问、有知时问、有知时不问、有益事问、无益事不问、有因缘问。佛世尊知,彼时以正念安慧问须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须提那言:“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愚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种种因缘称赞断欲、舍欲想、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语诸比丘:“是愚痴人开诸漏门,宁以身分内毒蛇口中,终不以此触彼女身。”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为诸比丘结戒:摄僧故、极好摄故、僧安乐住故、折伏高心人故、有惭愧者得安乐故、不信者得净信故、已信者增长信故、遮今世恼漏故、断后世恶故、梵行久住故。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同入比丘学法,不舍戒行淫法,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共住。”

  佛在舍卫国,有一比丘名跋耆子,不舍戒、戒羸不出还家作淫。后欲出家,自作是念:“我当先往问诸比丘得出家不?不得则止。”作是念已问诸比丘。诸比丘疑,以此白佛,佛言:“有人不舍戒、戒羸不出还家作淫,可得出家更作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同入比丘戒法,不舍戒、戒羸不出作淫法,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

  佛在舍卫国。尔时憍萨罗国有一比丘独住林中,有雌猕猴常数来往此比丘所,比丘即与饮食诱之,猕猴心软便共行淫。是比丘多有知识,来相问讯在一面坐。时猕猴来欲行淫,一一看诸比丘面,次到所爱比丘前住谛视其面。时此比丘心耻不视猕猴,猕猴寻瞋攫其耳鼻伤破便去。时诸比丘急问其故,便自广说如上因缘。诸比丘以种种因缘呵责:“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不知佛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以种种因缘称赞断欲、舍欲想、灭欲热。佛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时诸比丘种种因缘呵责已,往诣佛所向佛广说。尔时世尊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是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愚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种种因缘称赞断欲、舍欲想、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我先已结此戒,今复随结。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同入比丘学法,不舍戒、戒羸不出行淫法,乃至共畜生者,是比丘得波罗夷不应共住。”

  若比丘者有四种:一者,名字比丘;二者自言比丘;三者为乞比丘;四者破烦恼比丘。名字比丘者,以名为称。自言比丘者,用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又复贼住比丘,剃除须发被着袈裟,自言:“我是比丘。”是名自言比丘。为乞比丘者,从他乞食故,如婆罗门从他乞时,亦言:“我是比丘。”是名为乞比丘。破烦恼比丘者,诸漏结缚烦恼众生,能受后身生热苦报,生死往来相续因缘。若能知见断如是漏拔尽根本,如断多罗树头毕竟不生,是名破烦恼比丘。

  云何比丘具足戒?云何具足戒比丘?若僧和合说白四羯磨,是人信受随行不违、不逆、不破,是名比丘具足戒,是名具足戒比丘。

  学者有三学:善戒学、善心学、善慧学。复有三学:善学威仪、善学毗尼、善学波罗提木叉。

  同入学法者,如百岁受戒比丘所学,初受戒人亦如是学。如初受戒人所学,百岁比丘亦如是学,是中一心、一戒、一说、一波罗提木叉,同心、同戒、同说、同波罗提木叉,故名同入比丘学法。

  不舍戒者,若比丘狂时舍戒,不名舍戒。若心乱时、病坏心时、若向狂人、向乱心人、向病坏心人、若独舍戒、若独不独想、不独独想、若中国语向边地人不相解者、若边地语向中国人不相解者、若向哑人、若向聋人、向哑聋人、向无所知人、若向非人、向睡眠人、向入定人、若隔障、若自瞋、若向瞋人、若梦中、若自不定心、若向不定心人,如是舍戒皆不名舍戒。或有舍戒非戒羸、或有戒羸非舍戒、或有戒羸亦舍戒。舍戒非戒羸者,若比丘言:“我舍佛。”即名舍戒。若言:“舍法、舍僧、舍戒;舍和上、舍阿阇梨;舍同和上、同阿阇梨;舍比丘、比丘尼;舍式叉摩尼;舍沙弥、沙弥尼;舍优婆塞、舍优婆夷。”皆名舍戒。若言:“汝等当知我是白衣、若是沙弥、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乃至不复与汝等共作同学。”是名舍戒非戒羸。戒羸非舍戒者,若比丘愁忧不乐,欲舍戒厌比丘法、欲弃圣服取白衣服、须白衣法不须比丘法求在家事,复作是言:“我念父母、兄弟、姊妹、我念儿女,当駃教我生活伎术,安我好处嘱我以善知识。”说如是语,是名戒羸非舍戒。戒羸亦舍戒者,若比丘愁忧不乐欲舍戒,厌比丘法欲弃圣服,取白衣服须白衣法,不须比丘法求在家事,复作是言:“我念父母、兄弟、姊妹、我念儿女,当駃教我生活伎术,安我好处嘱我以善知识。”说如是语已,复作是言:“我舍佛舍法,乃至舍优婆塞、优婆夷。”是名戒羸亦舍戒。

  行淫法者,淫名非梵行。非梵行者,二身交会。

  波罗夷者,名堕不如,是罪极恶深重,作是罪者,即堕不如,不名比丘、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

  不共住者,不得共作比丘法,所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数,是名波罗夷不共住。

  是中犯者有四种:男、女、黄门、二根。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男者,人男、非人男、畜生男。黄门、二根者,亦人、非人、畜生。比丘与人女行淫,三处犯波罗夷:大便处、小便处、口中;非人女、畜生女、二根亦如是。共人男行淫,二处犯波罗夷:大便处、口中;非人男、畜生男、黄门亦如是。复有共畜生女行淫,二处犯波罗夷,谓鸡、若似鸡是。

  佛在舍卫国。有一乞食比丘名曰难提,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持尼师坛着左肩上入安桓林,在一树下敷尼师坛端身正坐。有魔天神欲破是比丘三昧故,化作端政女身在其前立。比丘从三昧起,见此女身即生着心,世俗禅定不能坚固,寻时退失欲摩女身。女人即却渐渐远去,便起随逐欲捉其身。时彼林中有一死马,女到马所则身不现,是比丘淫欲烧身故,便共死马行淫。既行淫已欲热小止,即生悔言:“我已退堕,非是比丘非释种子。今诸比丘必舍远我不复共住。我不应以不清净身着此法衣。”即脱袈裟摄着囊中,以置肩上往诣佛所。尔时佛与百千万众恭敬围绕而为说法,佛遥见来即作是念:“若我不以软语劳问者,其心必破沸血当从面孔出。”是比丘来到佛所,佛言:“善哉难提!汝更欲学比丘所学耶?”闻佛所言:“善哉难提!”心大欢欣便作是念:“我当得共诸比丘住必不摈我。”如是思惟已答言:“世尊!我更欲学比丘学法。”尔时佛语诸比丘:“汝等还与难提比丘学法,若有如难提比丘者亦与学法。应一心和合僧,难提比丘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僧听!我难提比丘,不舍戒、戒不羸、不出作淫法。我今从僧还乞学法。僧怜愍我故,还与我学法。’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是中一比丘于僧中唱:‘大德僧听!难提比丘不还戒戒不羸作淫法。是难提比丘从僧乞还学法,今僧怜愍故还与学法。若僧时到僧忍听,还与难提比丘学法。白如是。’如是用白四羯磨。‘还与难提比丘学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与学沙弥行法者,佛所结一切戒尽应受行,在诸比丘下坐,应授与大比丘饮食汤药,自从沙弥、白衣受饮食,不得与大比丘同室过再宿,自不得与白衣、沙弥过二宿,得与具戒比丘作布萨、自恣、二羯磨,与学沙弥不得足数作布萨自恣羯磨,一切羯磨不得作。”(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众多比丘共一处安居,少于房舍,时诸比丘随所知识乞索草木,各各自作庵舍止住。是诸比丘入城乞食,有取薪人,坏其庵舍持材木去。乞食还见即生忧愁,作如是言:“我等辛苦暂行乞食,诸年少辈便坏我舍持材木去。当复更从知识乞索草木作庵舍住。”是时众中有一比丘名达尼迦,是陶家子,自以巧便即作泥舍、泥户、泥向,梁椽牛头、象牙、衣架皆用泥作,集诸草木以火烧成,色赤严好。作是舍已嘱诸比丘:“二月游行乞索,欲作入舍饮食。”尔时佛与阿难按行诸房,遥见其舍色赤严好,佛知而故问阿难:“是何等物色赤严好?”阿难答言:“今王舍城众多比丘一处安居,其房舍少,是诸比丘随所知识乞索草木作庵舍住。入城乞食时,取薪人便坏庵舍持材木去,乞食还见生愁忧言:‘我等辛苦暂行乞食,诸年少辈便坏我舍持材木去。’是中有比丘名达尼迦,陶家子,自以巧便作是泥舍,集诸草木以火烧成严好如是。”佛告阿难:“汝破是达尼迦比丘赤色泥舍,莫使外道讥嫌呵责,佛现在世出如是漏结因缘法。”阿难受教,即往破之。达尼迦比丘二月游行,还见舍破坏,问所嘱比丘:“谁坏我舍?”比丘答言:“是佛大师教令破之。”达尼迦心念:“法王教破,不得有言。今王舍城诸材木师是我知识,可作木舍。”过夜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乞食已到木师所:“汝今知不?摩竭国主韦提希子阿阇世王与我材木。”木师答言:“若王与者随意取之。”是中有大重材中守护城,难持出入不应乞人者,即取斩截藏着一处。时知城统见大重材中守护城斩截覆藏,见已惊怖毛竖生念:“得无怨贼将欲来耶?若已得入?”往问木师:“是大材木用守护城,谁取斩截藏着一处?”答言:“有达尼迦比丘来作是言:‘阿阇世王与我材木。’我时答言:‘若王与者随意取之。’即便自取大材木斩截藏着一处。”城统心念:“王今云何乃以大材与此比丘?”即到王所言:“大王!更有余材,云何乃以守城大材持与比丘?”王言:“不与。”城统言:“王今已与。”“谁言我与?”答言:“木师言与。”王曰:“将木师来。”即受教去将木师来。时木师中道见达尼迦比丘语言:“以汝因缘故我今有事。”比丘言:“且去!我随后往。”时城统即将木师到王所言:“大王!此是木师。”时达尼迦比丘随后来,王遥见之便言:“放木师去,将比丘来。”城统即放木师,将达尼迦比丘前到王所。王言:“汝比丘法云何不与而取?”答言:“大王!我非不与取,王先与我。”王言:“我不忆与。”比丘答言:“今令王忆。”王言:“云何?”答言:“王当自念初登位时,作如是言:‘若我国内草木及水,随诸持戒沙门、婆罗门取用。’”王言:“我谓无主草木故作是说。”王言:“汝今堕大罪中。”比丘答言:“我出家人寄住王国。云何杀我?”王言:“比丘去!勿复更取如是大材。”时众人唱言:“希有此比丘,决定应死,呵责便放。”是比丘从大罪中得出,到众僧中,食后语诸比丘:“我今日垂为王所杀。”广说上事。诸比丘以种种因缘呵责:“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不知佛世尊以种种因缘呵责偷夺法,种种因缘称赞不偷夺法。汝尚不应生心,亦不应说,何况能取?”以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汝达尼迦比丘!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佛言:“汝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责偷夺法,种种因缘称赞不偷夺法。汝尚不应生心,口亦不应说,何况乃取?”种种因缘呵已,语阿难:“将一下坐比丘入王舍城,街巷市里多人众处,以问众人,若信、不信者,若贤者、非贤者,若大臣、大官、将帅、官属:‘盗至几许,摩竭国主阿阇世王与其大罪?’”阿难受教,将一下坐比丘入王舍城,街巷市里多人众处,以问众人:“盗至几许,摩竭国主阿阇世王便与大罪?”众人答言:“大德阿难!盗至五钱、若五钱直,便与大罪。”阿难闻已,还诣佛所作礼却住,向佛具说:“盗至五钱、若五钱直,阿阇世王便与大罪。”佛即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若聚落中、若空地,物不与偷取。以所偷物,若王、王臣,若捉系缚、若杀、若摈、若输金罪、若作是言:‘汝小儿!汝痴!汝贼!’比丘如是不与取者,得波罗夷不应共住。”

  不与取者,他人不与是物。若男、若女、若黄门、若二根人不与,盗取,是名不与取。

  王者,刹利种身受王职吉水灌顶,是名为王,亦名国主,亦名灌顶。若婆罗门、居士、若女人身受王职,亦名为王国主灌顶。

  杀者,名为夺命。

  系者,若着杻械枷锁在狱,皆名为系。

  摈者,驱出国界。

  输金者,输金等物赎罪。

  贼者有二种:若劫、若盗。

  汝小儿者,未知法故。

  痴者,无所知故。

  波罗夷者,名堕不如,是罪极恶深重。作是罪者,不名比丘,非沙门非释子。

  失比丘法不共住者,不共作比丘法,所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说戒、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数,是名波罗夷不共住。

  是中犯者有三种取人重物犯波罗夷:一者自取,二者教他人,三者遣使。自取者,手自取、自手举离本处,波罗夷。教他者,若比丘教人盗他物,是人随语即偷夺取离本处,是时比丘得波罗夷。遣使者,若比丘语人言:“汝知某甲重物处不?”若言:“知处。”遣往盗取,是人随语即偷夺,取离本处时,比丘得波罗夷。

  复有三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者用心,二者用身,三者离本处。用心者,发心思惟欲偷夺取。用身者,若手若脚若头若余身分取他人物。离本处者,随物所在处举着余处。

  复有三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者他不与,二者重物,三者离本处。他不与者,若男、若女、若黄门、若二根人不与。重物者,物直五钱、若过五钱。离本处者,随物所在处举着余处。

  复有三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者盗心,二者重物,三者离本处。盗心者,他不与自盗心取。重物、离本处,亦如上说。

  复有三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者是物属他,二者重物,三者离本处。属他者,是物有主,若男、若女、若黄门、若二根人。重物、离本处,如上说。复有三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者属他想,二者重物,三者离本处。属他想者,知是物有主人。重物、离本处,如上说。若男、若女、黄门、二根人。重物、离本处,如上说。

  复有四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者他不与,二者偷夺心取,三者重物,四者离本处,皆如上说。

  复有四种取人重物波罗夷:是物属他、偷夺心取、重物、离本处,波罗夷。知物属他、偷夺心取、重物、离本处,皆如上说。

  复有四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者有守护,二者有主,三者重物,四者离本处。有守护者,如人有象马、牛羊、妻子、奴婢,若在自国、若在他国有人守护,有我所心,谁为我所、心随谁物。复有田、甘蔗田、稻田、麦田、麻田、豆田、葡萄田有人守护,有我所心,谁为我所、心随谁物。复有象厩、马厩门间食厨,有人藏物在中,是名守护。有我所心,谁为我所、心随谁物。重物、离本处,如上说。

  复有四种取人重物波罗夷:是物无守护,有我所心、重物、离本处。无守护者,如人有象、有马、妻子,若在自国、若在他国,是物无人守护。有我所心,谁为我所、心随谁物。复有田地,场上有谷,是物无人守护,有我所心,谁为我所、心随谁物。复有五宝、若似五宝,藏着地中无人守护。但有我所心,谁有我所心?谓随所属主有我所心,是名有主无人守护。重物、离本处,如上说。

  复有四种取他重物波罗夷:是物有守护、无我所心、重物、离本处。有守护无我所心者,如群贼破他城邑多得财物,若以王力、若聚落力还破是贼,贼舍物走,是物主不守护无我所心,已失故;贼亦不守护无我所心,已夺故。有守护无我所心,谁守护无我所心?夺得者。又如比丘失诸衣钵,有知识比丘在余处见,便即夺取。是失衣钵比丘不守护无我所心,已失故;贼不守护无我所心,已夺故。有守护无我所心,谁守护无我所心?夺得者。重物、离本处如上说。

  处者,地处、上处、虚空处、乘处、车处、船处、水中、田地、僧坊处、身上处、关税处、共期处、无足、二足、四足、多足。

  地处者,如人有五宝、若似五宝在地,比丘以偷夺心取、离本处,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若以木、瓦、石举取,虽堕本处,波罗夷。若拽取未出界,偷兰遮。又如铁瓶、铜瓶、铁瓮、铜瓮,以五宝、若似五宝着此器中,比丘以偷夺心取离本处,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若取瓶底物转出近口,波罗夷。近瓶口物转着瓶底,亦波罗夷。若穿瓶取五钱直,波罗夷。若比丘偷夺心,在器不在物、若心在物不在器、或心两在,取五钱直,波罗夷。是名地处。

  上处者,若细陛绳床、粗陛绳床、蓐囊蓐、薄蓐、厚蓐、蓐覆、杂色蓐、杂色绶缘、薄被、厚被、表䩸被、表里䩸被、缘䩸被、地敷具、树上处、屋上处、细陛绳床处者,谓脚处、足处、环处、床陛处、上绳床足处、上头处,若以绳织,异绳名异处。若皮、若衣覆,一色名一处,异色名异处。如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五钱直,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粗梐绳床处者,若一板名一处。若皮、若绳、若衣覆,异绳名异处,余如上说。蓐者,一种毛一种,名一处。表处、里处一色名一处,异色,名异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五钱直,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囊蓐、薄蓐、厚蓐、蓐覆杂色、蓐杂色绶缘、薄被、厚被、表䩸被、表里䩸被、缘䩸被、地敷具处者,一种毛名一处,一色名一处,异色名异处,余如上说。树处者,根处、茎处、枝处、叶处、华处、果处,乃至根须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五钱直,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屋上处者,谓门间处、向处、门关处、户橝处、牛头、象牙、衣架、梁椽、重阁、梯梐处,一桄名一处,栏楯处一钩名一处。若未泥舍一墼名一处,若草覆舍一重名一处,若木覆舍一木名一处,若仰泥舍一画色名一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五钱直,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是名上处。

  虚空处者,如人房舍、殿堂、诸栏楯上,有贵价衣、波头摩衣、头求罗衣、鸠罗阇衣悬是诸处,风吹在空衣未堕地,比丘以偷夺心接取,波罗夷。又如比丘、和上、阿阇梨衣,从下至上、从上堕下,衣未至地,比丘以偷夺心接取,波罗夷。又如人门中、向中、阁上、檐下、楼观处、屋间阁上,以内外庄严身具在是诸处,有有主鸟、鹅雁、孔雀、鹦鹉、猩猩㘅是物去,比丘以偷夺心夺是鸟取,波罗夷。若待鸟时,偷兰遮。鸟随比丘所欲至处,波罗夷。若至余处,偷兰遮。若有野鸟谓诸鹰鹫㘅是物去,比丘以偷夺心夺是鸟取,偷兰遮。若待鸟时,突吉罗。鸟随比丘所欲至处,偷兰遮。若至余处,突吉罗。又诸野鸟持是物去。诸有主鸟夺野鸟取,比丘以偷夺心夺是有主鸟,波罗夷。若待鸟时,偷兰遮。鸟随比丘所欲至处,波罗夷。若至余处,偷兰遮。诸有主鸟持是物去为野鸟所夺,比丘以偷夺心夺野鸟取,偷兰遮。若待鸟时,突吉罗。鸟随比丘所欲至处,偷兰遮。若至余处,突吉罗。是名虚空处。

  乘处者,象乘、马乘。象乘处者,谓脚处、膝处、髀处、胯处、肋处、脊处、胸处、颈处、头处、耳处、鼻处、口处、牙处、尾处,如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马乘处者,谓脚处、膝处、髀处、胯处、肋处、脊处、胸处、颈处、头处、耳处、鼻处、口处、鬃毛处、尾处,余如上说。

  车处者,犊车、鹿车、獐车、步挽车、辇车。犊车处者,谓辐辋、辕毂、箱处、栏楯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鹿车、獐车、步挽车亦如是。辇车处者。脚处、脚重环处、坐处、板橙处、柱处、覆处。若绳索覆、若衣覆,一色名一处,异色名异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是名乘处。

  船处者。单槽船、舫船、舍船、瓶船、浮囊船、板船、木筏、草筏。单槽船处者,两舷处、两头处、底处、两箱处、竖桅处、柁楼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舫船处者,谓横梁处、绳缚处,余如上说。舍船处者,谓板壁处、瓶处、瓮处、安瓶瓮盖处、柱处、梁处。若以草覆,一重草名一处,若木枝覆、若板覆,一覆名一处,异色名异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瓶船处者,一切瓶、一切绳缚处、一切皮缚处。浮囊船处者,一切囊处、一切缚处。板船者,一切板处。木筏者,一切木处。草筏处者,一切草处、一切缚处。是诸处有五宝、若似五宝,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是名船处。

  水处者,如人为舍故、车故、薪故,水中浮物来下,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离本处,波罗夷。若从捉留住后水到前,波罗夷。若沉着水底,波罗夷。若举离水,亦波罗夷。复次有主池中诸有主鸟,比丘以偷夺心取是诸鸟,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若沉着水底,偷兰遮。若举离水,波罗夷。复有无主池中诸有主鸟,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若沉着水底,波罗夷。若举离水亦波罗夷。是名水处。

  田处者,有二因缘夺他田地:一者相言、二者作相。比丘为地故言他得胜者,波罗夷。不如者,偷兰遮。若作异相过分得胜,地直五钱,波罗夷,僧坊舍亦如是。是名田处。

  身上处者,如比丘与和上、阿阇梨持衣行,是比丘身上诸处,谓脚处、?处、膝处、髀处、胯处、臗处、肋处、脊处、腹处、胸处、手处、肘处、臂处、肩处、颈处、头处,比丘以偷夺心取是衣囊,从此处移着彼处,波罗夷。是名身上处。

  关税处者,比丘度关应输税物而不输税,直五钱,波罗夷。复有贾客至关税处语比丘言:“与我过是物。”比丘与过,税直五钱,波罗夷。复有贾客至关税处语比丘言:“与我过是物,与汝半税。”比丘与过,得税物直五钱,波罗夷。复有贾客至关税处语比丘言:“与我过是物,尽与汝税。”比丘与过,若税物直五钱,波罗夷。复有贾客来至关税处,比丘示异道过,失所税物,物直五钱,波罗夷。复有贾客未至税处,比丘示异道过,失所税物五钱直,偷兰遮。若税处有贼、若恶兽、若饥饿故,比丘示异道不犯。是名关税处。

  共期处者,比丘与贼共期,破诸村落得物与比丘分,得五钱直,波罗夷。是名共期处。

  无足众生者,?虫、千头罗虫,有人取之举着器中,比丘以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若穿器取虫直五钱,波罗夷。若比丘偷心在器不在虫、若心在虫不在器、若心两在,以偷夺心取得五钱直,波罗夷。是名无足处。

  二足处者,如鹅、雁、孔雀、鹦鹉、舍利鸟、拘耆罗鸟、狌狌及人。有人取是物举着笼中,比丘以偷夺心取,得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若穿笼取鸟直五钱,波罗夷。若比丘偷心在笼不在鸟、若心在鸟不在笼、若心两在,以偷夺心取得五钱直,波罗夷。偷人有二种:一者担去、二者共要,若比丘以人着脊上过二踔,波罗夷。若共期处行过二踔,波罗夷。是名二足处。

  四足处者,象马、牛羊、驴骡,有人以绳系在一处,比丘以偷夺心解绳牵去过四踔,波罗夷。若在墙壁篱障内,比丘以偷夺心驱出过四踔,波罗夷。有诸四足共一处卧,比丘以偷夺心驱一令起出过四踔,波罗夷。若在外放,比丘心念:“是放牧人入村去时我当盗取。”偷兰遮。若杀者,波夜提。杀已取肉直五钱,波罗夷。是名四足处。

  多足处者,蜈蚣、百足、蛣蜣,有人举着器中,比丘偷夺心取,波罗夷。若选择时,偷兰遮。选择已取五钱直,波罗夷。若穿器取虫直五钱,波罗夷。若偷心在器不在虫、若心在虫不在器、若心两在,以偷心取直五钱,波罗夷。是名多足处。

  又有七种取人重物,波罗夷:一非己想、二不同意、三不暂用、四知有主、五不狂、六不心乱、七不病坏心。

  又七种取人重物,无犯:一者己想、二者同意、三者暂用、四者谓无主、五者狂、六者心乱、七者病坏心。

  又七种取非人重物,偷兰遮:一非己想、二不同意想、三不暂用、四知有主、五不狂、六不心乱、七不病坏心。

  又七种取非人重物,无犯:己想、同意取、暂用、谓无主、狂心、乱心、病坏心。

  又有七种取人轻物,偷兰遮:非己想、不同意、不暂用、知有主、不狂、不心乱、不病坏心。

  又有七种取人轻物,无犯:己想、同意取、暂用、谓无主、狂心、乱心、病坏心。

  又有七种取非人轻物,突吉罗。非己想、不同意、不暂用、知有主、不狂、心不心乱、不病坏心。

  又有七种取非人轻物,无犯:己想、同意取、暂用、谓无主、狂心、乱心、病坏心。

  有比丘尼名施越,多知识谓有福德人,喜供养与油、酥、蜜、石蜜。有一贾客见是比丘尼,信敬心喜作如是言:“善女!所须酥、油、蜜、石蜜至我舍取。”答言:“如是。”时有比丘尼闻是语,过后数日便往到其舍言:“施越比丘尼须胡麻油五升。”贾客问言:“用作何等?”答言:“我持是至比丘尼寺中。”贾客即与。是比丘尼持至寺中便自服。过之后数日,贾客见施越比丘尼言:“善女?何以但索麻油,不索余物?”比丘尼言:“何以说是?”答言:“有一比丘尼来言:‘汝须胡麻油。’我即与之。”施越言:“善!若索余物汝亦当与。”施越即往语彼比丘尼言:“汝是弊恶比丘尼、下贱比丘尼,汝得波罗夷。”彼比丘尼言:“何以尔?”施越言:“贾客不与,诈取他油。”彼比丘尼言:“我非不与取,我以汝名字故取。”即自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施越名字取。”佛言:“不得波罗夷,但故妄语,得波夜提。从今日不得诈称他名取,若取犯罪。”

  复有东方比丘尼,与波利比丘尼共一道行。时波利比丘尼在前遗失衣去,东方比丘尼在后得之。共会一处时,东方比丘尼唱言:“谁失是衣?我今地得。”波利比丘尼言:“汝取是衣耶?”答言:“我取。”波利言:“汝得波罗夷罪。”问言:“何故?”答言:“汝以盗心取故。”是比丘尼心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犯。”

  有一居士近祇桓耕地放衣一面,时有比丘求粪扫衣,见是地衣四顾无人便取持去,耕人遥见语比丘言:“莫取我衣。”比丘不闻,耕人即往捉比丘言:“汝比丘法不与取耶?”比丘答言:“我谓粪扫无主故取。”耕人言:“此是我衣。”比丘言:“是汝衣者便自持去。”比丘心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无主故取。”佛言:“无犯!从今取衣当善筹量,此是他衣物,虽无人守,必自有主。”(盗竟)

  十诵律卷第一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初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明四波罗夷法之二

  佛在跋耆国跋求摩河上,是时佛语诸比丘:“修习不净观得大果大利。”诸比丘作是念:“世尊教我等修习不净观得大果大利,我等当勤修习。”诸比丘作是念已,勤修习不净观,深怀厌恶惭愧是身,譬如年少自喜严饰、洗浴身体、剪爪治须发、着好衣服、以香涂身,若以死蛇、若以死狗、或以死人臭烂青瘀、鸟兽所食脓血虫出以系其颈,厌恶臭尸深怀惭愧。是诸比丘深修不净观故,惭愧厌恶亦复如是。尔时或有比丘发心欲死、叹死、求刀自杀、或服毒药、或有自系、或投高崖、或有比丘转相害命。有一比丘勤修不净观,深得厌恶惭愧臭身,便往鹿杖梵志所赞言:“善人!汝能杀我,与汝衣钵。”时彼梵志即以利刀而断其命。有血污刀,持至跋求摩河上洗之。有魔天神从水中出,住水上赞梵志言:“善人!汝得大福德,是沙门释子未度者度、未脱者脱,兼得衣钵。”时彼梵志生恶邪见自谓:“审尔。”便挟刀去,从房至房、从经行处至经行处,唱言:“谁未度者,我当度之。谁未脱者,我当脱之。”时诸比丘勤修不净观故厌恶臭身,从住处出至梵志所赞言:“善人!可断我命。”时彼梵志寻断其命,如是二三乃至六十,以是因缘僧遂减少。月十五日说戒时至众僧减少,佛知故问阿难言:“今说戒日众僧都集,何故减少?”阿难白言:“世尊一时教诸比丘深修习不净观得大果大利,是诸比丘即勤修不净观,厌恶臭身,譬如年少自喜严饰、洗浴身体剪爪、治须发、着好衣服、以香涂身,若以死蛇、若以死狗、或以死人臭烂青瘀、鸟兽所食、脓血虫出以系其颈,是人厌恶深怀惭愧。是诸比丘修不净观,厌恶惭愧亦复如是。尔时或有发心欲死、叹死、求刀自杀、或服毒药、或有自系、或投高崖、或有比丘转相害命。有一比丘,勤修不净观故,深得厌恶惭愧臭身,便往鹿杖梵志所赞言:‘善人!汝能杀我,与汝衣钵。’时彼梵志寻以利刀断是比丘命。有血污刀,持至跋求摩河上洗之。有魔天神从水中出,住水上赞梵志言:‘汝得大福德!是持戒沙门释子未度者度、未脱者脱,兼得衣钵。’时彼梵志即生恶邪见自谓:‘审尔。’便挟刀去从房至房、从经行处至经行处,即大唱言:‘谁未度者?我当度之。谁未脱者?我当脱之。’时诸比丘勤修不净观故,深得厌恶惭愧臭身,从住处出至梵志所赞言:‘善人!可断我命。’时彼梵志寻断其命,如是二、三乃至六十,故僧减少。唯愿世尊为诸比丘说余善道,安乐住法无有厌恶,诸恶法生即能除灭。”

  佛语阿难:“更有善道,安乐行法无有厌恶,诸恶法生即能除灭。”“世尊!云何善道,安乐住法无有厌恶,诸恶法生即能灭除?”佛告阿难:“有阿那般那念,名为善道,安乐住法。所以者何?诸恶法生即能除灭,无厌恶故。”“世尊!云何修习阿那般那念,名为善道,安乐住法,诸恶法生即能除灭,无有厌恶?”佛语阿难:“若有比丘随其所依城邑聚落止住,晨朝时到着衣持钵,摄身诸根系念一心入村乞食。食已若在空处、若在树下、若在空舍,敷尼师坛正坐端身系念在前,除世贪嫉,于他财物远离贪着,如是行者则能舍离瞋恚、睡眠、调戏、疑悔,是诸阴盖能烦恼心、使慧力羸、不至涅槃,是故当除。若息入时当一心知入,若息出时当一心知出,若长、若短、若息入遍身,当一心知从一切身入,若息出遍身,当一心知从一切身出。除身行时,当一其心念出入息。受喜时、受乐时、受心行时、除心行时,当一其心念出入息。觉心时、令心喜时、令心摄时、令心解脱时,当一其心念出入息。观无常、观变坏、观离欲、观灭尽、观舍离,当一其心念出入息。阿难!是名善道安乐行法,诸恶法生即能除灭,无有厌恶。”尔时佛语诸比丘:“当勤修习阿那般那念得大果大利。”时诸比丘各作是念:“世尊为我等赞叹修习阿那般那念得大果大利,我等当勤修习。”作是念已,即勤修习阿那般那念,便得无量种种知见作证。佛知多有比丘得漏尽道成阿罗汉,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呵责:“云何名比丘,求刀自杀、叹死、教死?”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若人、若人类,故自夺命、若持刀与、教死、叹死,作如是言:‘人用恶活为?宁死胜生。’随彼心乐死,种种因缘教死、叹死,死者,是比丘波罗夷不应共住。”

  夺命者,自夺、若教他夺。是中云何犯罪?比丘有三种夺人命,波罗夷:一者自,二者教,三者遣使。自者,自身作、自身夺他命。教者,教语他言:“捉是人,系缚夺命。”遣使者,语他人言:“汝识某甲不?汝捉是人,系缚夺命。”是使随语夺彼命时,比丘得波罗夷。

  复有三种夺人命:一者用内色,二者用非内色,三者用内非内色。内色者,比丘用手打他,若足、若头、若余身分,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是比丘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得偷兰遮。用不内色者,若比丘以木、瓦、石、刀槊、弓箭,若木段、白镴段、铅锡段遥掷彼人,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用内非内色者,若比丘以手捉木、瓦、石、刀槊、弓箭。若木段、白镴段、铅锡段打他,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复有比丘,不以内色、不以非内色、亦不以内非内色,为杀人故合诸毒药,若着眼中、耳中、鼻中、口中;若着男女根中、身上、若着疮中、若着饼肉中、羹饭粥中、若被褥中、大车、小车、卧具、辇舆、步挽车中,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是死,偷兰遮。

  复有比丘,不以内色、不以非内色、亦不以内非内色、亦不以毒药,为杀人故,作忧多杀、头多杀、作弶、作罥、作拨、作毗陀罗杀、半毗陀罗杀、断命杀、堕胎杀、按腹杀、推着火中、推着水中、推着坑中,若遣令去就道中死,乃至胎中初受二根、身根、命根,于中起方便杀。

  忧多者,有比丘知是人从此道来,于中先作无烟火坑,以沙土覆上。若心念若口说:“以是人从此道来故,我作是坑。”是名成忧多。若是人因是死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若比丘为人作坑,人死者,波罗夷。非人死者,偷兰遮。畜生死者亦偷兰遮。若为非人作坑,非人死者,偷兰遮。人死者,突吉罗。畜生堕死,亦突吉罗。若比丘为畜生作坑,畜生堕死,波夜提。若人堕死,突吉罗。非人堕死,亦突吉罗。若比丘不定为一事作,诸有来者皆令堕死。人死者,波罗夷。非人死者,偷兰遮。畜生死者,波夜提。都无死者,偷兰遮突吉罗。是名忧多。

  头多者有二种:一者地,二者木。地头多者,若比丘作坑,埋人脚踝、若埋膝、若腰、若脐、若腋至颈,如是埋已,令象蹴蹋、令马骆驼牛驴蹴蹋、若令毒蛇蜈蚣往啮,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是死,偷兰遮。是名地头多。木头多者,有比丘穿木作孔,若桁人脚杻手枷颈,如是系已,令象马、骆驼、牛驴蹴蹋,若令毒蛇蜈蚣往啮,作如是念:“令彼因死。”彼因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是名木头多。

  弶者,有比丘知是人从此道来,于中依树、依柱、依石、依壁、若依木段、白腊段、铅锡段,是中施弶,若心念、若口说:“为是人从此道来故作弶。”令彼因死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若为人作弶,人死者,波罗夷。非人及畜生死者,偷兰遮。若为非人作弶,非人死者,偷兰遮。人及畜生死者,突吉罗。若为畜生作弶,畜生死者,波逸提。人及非人死者,突吉罗。若不定为一事作,诸有来者皆令堕死,若人死者,波罗夷。非人死者,偷兰遮。畜生死者,波夜提。都不死者,偷兰遮突吉罗,是名为弶。

  罥者,有比丘知是人从此道来,若依树、依柱、依石、依撅、依壁、依木段、白镴段、铅锡段,是中施罥,若心念若口说:“为是人从此道来故作罥。”是罥事成,彼因死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若比丘为人故作罥,人死者,波罗夷。非人死者,偷兰遮。畜生死者亦偷兰遮。为非人作罥,非人死者,偷兰遮。人及畜生死者,突吉罗。为畜生作罥,畜生堕死,波夜提。人及非人死者,突吉罗。若比丘不定为一事作罥,诸有来者皆令堕死者,若人死者,波罗夷。非人死者,偷兰遮。畜生死者,波夜提。都无死者,偷兰遮突吉罗。是名为罥杀。

  拨者,若比丘知是人从此道来,若依树、依柱、依橛、依石、依壁、依木段、白镴段、铅锡段,是中施机拨。若心念若口说:“为是人从此道来故作拨。”是拨事成,彼因死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若比丘为人故作拨,人死者,波罗夷。非人及畜生死者皆偷兰遮。为非人作拨,非人死者,偷兰遮。人及畜生死者,突吉罗。为畜生作拨,畜生死者,波夜提。人及非人死者,突吉罗。若比丘不定为一事作拨,诸有来者皆令堕死,若人死者,波罗夷。非人死者,偷兰遮。畜生死者,波夜提。都无死者,偷兰遮突吉罗。是名为拨。

  毗陀罗者,有比丘以二十九日,求全身死人召鬼咒尸令起,水洗着衣着刀手中。若心念若口说:“我为某故作毗陀罗。”即读咒术,是名毗陀罗成。若所欲杀人,或入禅定、或入灭尽定、或入慈心三昧,若有大力咒师护念救解,若有大力天神守护,则不能害。是作咒比丘,先办一羊、若得芭蕉树,若不得杀前人者,当杀是羊、若杀是树,如是作者善;若不尔者还杀。是比丘是名毗陀罗。

  半毗陀罗者,有比丘二十九日作铁车,作铁车已作铁人,作铁人已召鬼,咒铁人令起,水洗着衣系刀着铁人手中。若心念若口说:“我为某故作是半毗陀罗。”读是咒术,是名半毗陀罗成。若所欲杀人,入禅定、入灭尽定、入慈心三昧,若有大力咒师护念救解,若有大力天神守护,则不能害。是作咒比丘先办一羊、若得芭蕉树,若不得杀前人者,当杀是羊、若杀是树,如是作者善;若不尔者还杀。是比丘是名半毗陀罗。

  断命者,若比丘以其二十九日,牛屎涂地酒食着中,然火已寻着水中。心念、口说读咒术言:“如火水中灭,某甲人命亦如是灭。”若火灭时彼命随灭。又如比丘二十九日,牛屎涂地酒食着中,画作所欲杀人形像,作是像已寻还拨灭,心念口说读咒术言:“如是像灭,彼命亦灭。”若像灭时彼命随灭。有如比丘二十九日,牛屎涂地酒食着中,以针刺衣角头寻还拔出,心念口说读咒术言:“如是针出,彼命随出。”是针出时彼命随出。是名断命。

  堕胎者,有比丘与有胎女人吐下药、灌鼻药、灌大小便处药、若针血脉、若出眼泪、若消血药,作是念:“以是因缘令女人死。”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是死,偷兰遮。若是比丘为杀彼母故令堕胎,若母死者,波罗夷。若胎死者,偷兰遮。若俱死者,波罗夷。俱不死者,偷兰遮。若比丘为杀胎故作堕胎法,若胎死者,波罗夷。母死者,偷兰遮。俱死者,波罗夷。俱不死者,偷兰遮。是名堕胎。

  按腹者,有比丘使怀妊女人重作、或担重物、教使在车前走、若令上峻岸,作是念:“以此因缘令女人死。”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是死,偷兰遮。若比丘为母故按腹,母死者,波罗夷。胎死者,偷兰遮。俱死者,波罗夷。俱不死者,偷兰遮。若为胎故按腹,胎死者,波罗夷。母死者,偷兰遮。俱死者,波罗夷。俱不死者,偷兰遮。是名按腹。

  推堕火中者,推木火中、草火中、牛屎火中、䴸糠火中,作如是心念:“令彼因是死。”彼因是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是名堕火。

  推堕水中者,推大池中、大海中、深泉中、陂水中、大深井中、深河渠中,乃至面没水中,作如是念:“令彼因是死。”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是名堕水。

  高上推堕下者,高山、高岸、殿舍、墙壁、深坑,作如是念:“令彼因是死。”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

  遣令道中死者,有比丘知是道中有恶贼、恶兽、饥饿,遣令往至此恶道中,作如是念:“令彼恶道中死。”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是名遣令道中死。

  乃至胎中初得二根者,谓身根、命根。迦罗罗时,以杀心起方便欲令死,死者,波罗夷。若不即死,后因是死,波罗夷。若不即死,后不因死,偷兰遮。

  佛语诸比丘:“求刀有二种:一者自求,二者教人求。赞叹有三种:一者恶戒人,二者善戒人,三者病人。”

  恶戒人者,杀牛、杀羊、养鸡、养猪、放鹰、捕鱼、猎师围兔、偷贼、魁脍、咒龙、守狱,有比丘到恶戒人所,作如是言:“汝等恶戒人,何以久作罪?不如早死。”是人因是死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即死者,偷兰遮。若恶戒人作如是言:“我不用是比丘语。”不因死者,比丘得偷兰遮。若比丘赞叹是人令死,便心悔作是念言:“我何以教是人死。”还到语言:“汝等恶人,或以善知识因缘故,亲近善人得听善法,能正思惟得离恶罪,汝勿自杀。”若是人受比丘语,不因死者,比丘得偷兰遮。

  善戒者,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有比丘到诸善人所,作如是言:“汝持善戒有福德人,若死便受天福。汝等何不自夺命?”是人因是自夺命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自夺命,偷兰遮。若善戒人作是念:“我何以受是比丘语自夺命?”不因死者,偷兰遮。若比丘教他死已,心生悔言:“我不是!何以教此善人死。”还往语言:“汝善戒人随寿命住福德益多,福德多故受福亦多,莫自夺命。”不因死者,偷兰遮。

  病者,四大增减受诸苦恼,比丘语是人言:“汝云何能久忍是苦恼?何不自夺命?”因是死者比丘,得波罗夷。若不死者,偷兰遮。若是病人作是念:“我何缘受是比丘语自夺命?”不因死者,偷兰遮。若比丘心悔:“我不是!何以教此病人自杀?”还往语言:“汝等病人,或得良药、善看病人、随病饮食,病可得差,莫自夺命。”病人不因死者,偷兰遮。是名三种赞死。

  迦留陀夷恒出入一居士舍,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往至其舍。是家妇有未断乳儿,持着床上以叠覆之舍去。迦留陀夷门下弹指,妇人出看言:“大德!入坐此床上。”迦留陀夷不看,便坐儿上,肠出大唤。妇言:“此有小儿。”比丘身重小儿即死。作是事已还到寺中,语诸比丘:“我今日作如是事。”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知而故问:“汝以何心作?”答言:“我不先看床上便坐。”佛言:“无犯。从今当先看床榻坐处,然后可坐。若不先看者,得突吉罗罪。”

  又父子比丘共行憍萨罗国向舍卫城,至险道中,儿语父言:“疾行过此。”父随儿语疾走乏死,儿即生疑:“我将无犯波罗夷得逆罪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语?”儿比丘言:“我见日暮恐不过险道,以爱重心语令疾行,遂使乏死。”佛言:“无犯。”

  复有父子比丘共行憍萨罗国向舍卫城,至一聚落无有僧坊,儿问父言:“今何处宿?”父言:“聚落中宿。”儿言:“聚落中宿,白衣何异?”父即语儿:“当何处宿?”儿言:“空地宿。”父言:“此有虎狼可畏,我眠汝觉。”儿言:“尔。”即便卧,父便鼾眠。虎闻鼾声,便来啮父,头破大唤,儿即起看头破寻死。儿即生疑:“我将无犯波罗夷得逆罪耶?”是事白佛,佛言:“不犯。应大唤、燃火怖之。”

  有一比丘,日暮入险道值贼,贼欲取比丘。比丘舍走,堕岸下织衣师上,织师即死。比丘心疑:“我将无犯波罗夷?”是事白佛,佛言:“不犯波罗夷,从今日莫作如是身行。”

  阿罗毗国僧坊中坏故,房舍比丘在屋上作,手中失墼堕木师上,木师即死。比丘心疑:“我将无犯波罗夷?”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当一心执作。”

  复次阿罗毗国比丘僧房中坏故,房舍比丘作时,见墼中有蝎,怖畏跳下堕木师上,木师即死。比丘心疑:“我将无犯波罗夷?”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莫起如是身行。”(杀事竟)。

  佛在维耶离国,夏安居时,与大比丘众俱。时世饥馑乞食难得,诸人妻子尚乏饮食,何况与乞人?佛以是因缘故集诸比丘,而告之曰:“汝等当知,此间饥饿乞食难得,诸人妻子尚乏饮食遭诸苦恼,何况与人!汝等比丘,随所知识、随诸亲里、随所信人,往彼安居,莫在此间以饮食故受诸苦恼。”时诸比丘随所知识各往安居。有诸比丘往憍萨罗国一处安居;复有比丘到婆求摩河边聚落安居,是聚落中多诸贵人、奴婢、财宝、谷米丰饶种种成就。时河上安居比丘作是念:“今世饥饿乞食难得,诸人妻子尚乏饮食,况与乞人!是聚落中多富贵家,谷米丰饶、种种成就,我等当到是诸家共相赞叹,作是言:‘居士当知!汝等得大善利,诸大比丘僧依汝聚落中安居故。今此众中某是阿罗汉、某是向阿罗汉、某是阿那含、某是向阿那含、某是斯陀含、某是向斯陀含、某是须陀洹、某是向须陀洹,某得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某得无量慈心、无量悲心、无量喜心、无量舍心,某得无量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某得不净观,某得阿那般那念。’”诸比丘作是念已,即入聚落到富贵家共相赞叹:“汝等当知得大善利!福田众僧依汝聚落安居。今此众中,某是阿罗汉、我亦是阿罗汉,某向阿罗汉、我亦向阿罗汉,某是阿那含、我亦是阿那含,某向阿那含、我亦向阿那含,某得斯陀含、我亦得斯陀含,某向斯陀含、我亦向斯陀含,某得须陀洹、我亦得须陀洹,某向须陀洹、我亦向须陀洹,某得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无量慈心、悲心、喜心、舍心、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不净观、阿那般那念,我亦得初禅乃至阿那般那念。”彼诸居士即生清净信心,作如是念:“我等得大善利!有大福田众僧依我等聚落安居。某得阿罗汉、某向阿罗汉、某得阿那含、某向阿那含、某得斯陀含、某向斯陀含、某得须陀洹、某向须陀洹、某得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无量慈心、悲喜舍心、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不净观、阿那般那念。”是居士得是信心已,今饥俭时乞食难得,乃能如先丰乐易得时与众僧作前食后食怛钵那。时婆求摩河边安居比丘,啖是饮食身体充满,得色得力肥盛润泽。诸佛在世法,岁二时大会,春末后月、夏末后月。春末月者,诸方国土处处诸比丘来作是念:“佛所说法,我等当安居时修习,得安乐住。”是名初大会。夏末月者,诸比丘处处夏三月安居竟,作衣毕,持衣钵诣佛所作是念:“我等久不见佛,久不见世尊。”是第二大会。

  尔时憍萨罗国安居比丘,过夏三月作衣毕,持衣钵游行到维耶离国。诸佛常法,有共佛安居比丘,有客比丘来,当共往迎一心问讯,与担衣钵开房舍示卧具处,作是言:“此是汝等房舍,粗陛绳床、细陛绳床、被褥、枕席,随上座次第住。”尔时维耶离比丘,遥见憍萨罗比丘来,便共出迎一心问讯,与担衣钵开房舍示卧具处,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粗陛绳床、细陛绳床、被褥、枕席,随上座次第住。”问讯言:“汝等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憍萨罗比丘答言:“我等忍足安乐住道路不疲,但乞食难得。”维耶离比丘言:“汝实忍足安乐住,道路不疲,乞食难得故,汝等羸瘦颜色憔悴。”尔时婆求摩河上比丘安居竟,作衣毕,游行到维耶离。时维耶离比丘,遥见婆求摩河比丘来,皆共出迎一心问讯,与担衣钵开房舍示卧具处,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粗陛绳床、细陛绳床、被褥、枕席,随上座次第住。”问讯言:“汝等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婆求摩河上比丘答言:“我等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但道路疲极。”维耶离比丘言:“汝实忍足安乐住,道路疲极、乞食不乏。何以故汝等肥盛颜色和悦?”时维耶离比丘渐渐急问:“汝等长老!今世饥俭乞食难得,诸人妻子尚乏饮食,况能与人!汝等何因缘故,安居时气力肥盛、颜色和悦、乞食不难?”时婆求摩河比丘广说如上因缘。维耶离比丘问:“诸长老!汝等所可赞叹,实有是功德不?”答言:“实无。”维耶离比丘,以种种因缘呵责婆求摩河比丘:“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不知佛世尊以种种因缘呵责妄语,种种因缘赞叹不妄语,佛常说法教人离妄语。汝等尚不应生心作妄语想,何况为饮食故,空无过人圣法,自说言得。”如是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婆求摩河比丘:“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婆求摩河比丘:“汝等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责妄语,种种因缘赞叹不妄语。我常说法教人离妄语,汝尚不应生心作妄语想,何况为饮食故,空无过人法,自说言得。”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世间有三种大贼:一者作百人主,故在百人前,百人恭敬围绕。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主,故在五百人前,五百人恭敬围绕,入城、聚落、穿逾墙壁、断道偷夺、破城杀人,是名初世间大贼。二者有比丘用四方众僧园林中竹木根、茎、枝、叶、花、果、财物饮食,卖以自活、若与知识白衣,是名第二世间大贼。三者有比丘为饮食供养故,空无过人圣法,故作妄语自说言得。若与百人恭敬围绕,至五百人恭敬围绕,入城聚落受他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是名第三世间大贼。是中百人贼主,在百人前恭敬围绕,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主,在五百人前恭敬围绕,入城、聚落、穿逾墙壁、断道偷夺、破城杀人,此名小贼。若有比丘用四方众僧园林中竹木根、茎、枝、叶、花、果、财物饮食,卖以自活、若与知识白衣,是亦小贼。”佛言:“是第三贼,于天人、世间、魔界、梵世、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最是大贼。谓为饮食故,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自说言得。若与百人至五百人恭敬围绕,入城聚落受他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是名大贼。”佛说偈言:

 “比丘未得道,  自说言得道,
  天人中大贼,  极恶破戒人,
  是痴人身坏,  当堕地狱中。”

  佛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知不见空无过人法,自言我得如是知、如是见,是比丘后时若问、若不问,贪着利养故,不知言知不见言见,空诳妄语,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

  佛在舍卫国,时憍萨罗国有空闲处,诸比丘住其中。诸比丘因别相观得定故,贪欲瞋恚不起,便作是念:“我已得道所作已办。”是诸比丘到佛所自言:“我是阿罗汉,生分已尽更不受身。”作是语已,后近聚落僧坊中住,数见女人故,贪欲瞋恚便起,是诸比丘作是言:“我曹辛苦痛恼,本在空闲处时,因别相观得定故,贪欲瞋恚不起,便作是念:‘我已得道所作已办。’即到佛所自言:‘我是阿罗汉,我生已尽更不受身。’今近聚落住,数见女人故贪欲瞋恚便生。我曹失比丘法、烧比丘法,我曹空无过人法自说言得。”是诸比丘语余比丘,余比丘闻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因缘故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知不见空无过人法,自言我得如是知、如是见。后时或问、或不问,欲出罪故便言:‘我不知言知、不见言见,空诳妄语。’除增上慢,是比丘波罗夷不共住。”

  不知者,过人法不知、不得、不见、不触、不证。不见者,不见苦谛、不见集谛、灭谛、道谛。是中犯者,若比丘说我阿罗汉,若不实,犯波罗夷。向阿罗汉不实,犯波罗夷。若阿那含不实,犯波罗夷。向阿那含不实,犯波罗夷。若斯陀含不实,犯波罗夷。若向斯陀含不实,犯波罗夷。若须陀洹不实,犯波罗夷。若向须陀洹不实,犯波罗夷。若比丘言:“我得初禅、二禅、三禅、四禅,得无量慈心、悲心、喜心、舍心、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不净观、得阿那般那念。”不实,犯波罗夷。乃至说:“我善持戒人,淫欲不起。”若不实者,偷兰遮。若比丘作是言:“诸天来至我所,龙、夜叉、毗陀罗鬼、饿鬼、鸠槃茶鬼、毗舍遮鬼、罗刹鬼来至我所,彼问我答、我问彼答。”若是事不实者,比丘犯波罗夷。乃至:“旋风土鬼来至我所。”若不实者,偷兰遮。

  一时长老大目揵连,在耆阇崛山入无所有空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三昧起,闻阿修罗城中伎乐音声已,还疾入定,作如是念:“我在定中闻阿修罗城中伎乐音声。”从三昧起语诸比丘:“我在耆阇崛山入无所有处无色定,闻阿修罗城中伎乐音声。”诸比丘语目连:“何有是处入无色定当见色闻声。何以故?若入无色定,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犯罪。何以故?目连但见前事、不见后事。如来亦见前、亦见后,是目连在耆阇崛山,入无所有处无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定起闻阿修罗城中伎乐音声,闻已还疾入定,便自谓:‘我入定闻声。’若入无色定,若见色、若闻声无有是处。何以故?是人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故。若目连空无过人法故妄语者亦无是处,是目连随心想说,无罪。”

  有一时诸比丘问长老目连:“多浮陀河水从何处来?”目连答言:“此水从阿耨达池中来。”诸比丘言:“阿耨达池其水甘美有八功德。此水沸热咸苦,何有此事?汝目连!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犯罪。何以故?阿耨达池去此极远,是水本有八功德甘美,经历五百小地狱上来,是故咸热。汝等若问目连:‘是水何故咸热?’能随想答。目连实语,无犯。”

  有一时大目揵连入定,见跋耆诸夜叉与摩竭陀夜叉共斗,破摩竭陀夜叉。从定起已语诸比丘:“跋耆人当破摩竭陀人。”后阿阇世王善将兵众破跋耆人。诸比丘语大目揵连:“汝先言:‘跋耆人当破摩竭陀人。’今摩竭陀人破跋耆人。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莫说目连是事犯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见前亦见后。是跋耆夜叉与摩竭陀夜叉共斗得胜,时跋耆人亦破摩竭陀人,后阿阇世王更集兵众共战得胜。是目连随心想说,无犯。”

  目连又后入定,见摩竭陀夜叉与跋耆夜叉共斗得胜。目连从三昧起,语诸比丘:“摩竭陀人当破跋耆人。”后共斗时跋耆人得胜。诸比丘语目连:“汝先言:‘摩竭陀人当破跋耆人。’今跋耆人更破摩竭陀人。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应摈治驱遣。”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莫说目连是事犯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见前亦见后。是摩竭陀夜叉与跋耆夜叉共斗得胜,时摩竭陀人亦胜跋耆人,后跋耆人更集兵众共斗得胜。目连随心想说,无犯。”

  有一时目连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居士舍,与敷座处共相问讯,居士言:“大德目连!是妊身妇人为生男女?”目连答言:“生男。”语已便去。复有一梵志来入舍,居士问言:“此妊身妇人为生男女?”答言:“生女。”后实生女。诸比丘语目连:“汝先说居士妇生男,今乃生女。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莫说目连是事犯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见前亦见后。是时此女是男,后转为女。目连随心想说,无犯。”后复相他生女亦如是。

  尔时大旱,目连入定见却后七日天当大雨沟坑满溢。诸城邑人皆闻是语,咸大欢喜。国中人民皆舍众务覆屋盖藏,各各屈指捉筹数日。到第七日尚无雨气,何况大雨!诸比丘语目连:“汝言七日大雨沟坑满溢,今无雨气何况有雨。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莫说目连是事犯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亦见前亦见后。是七日时实有大雨,有罗睺阿修罗王,以手接去置大海中。目连随心想说,无犯。”

  又一时长老莎伽陀语诸比丘:“我入禅定,能令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吒天满其中火。”诸比丘言:“何有是处?声闻弟子能作大火从阿鼻地狱极至梵世。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莎伽陀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莫说莎伽陀是事犯罪。何以故?若比丘依初禅修如意足得神通力,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吒天自在能满中火。若依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亦如是。是莎伽陀依止四禅,善修如意足得大神通,若念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腻吒天,自在随意能满中火。是莎伽陀实语,无犯。”

  又一时长老输毗陀语诸比丘:“我一念中能识宿命五百劫事。”诸比丘言:“何有是处?声闻弟子在一念中极多能知一世,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输毗陀应摈治驱遣。”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莫说输毗陀是事犯罪。何以故?是人前身从无想天命终来生此间,无想天上受五百劫,是故自说:‘我一念中能知五百劫事。’是输毗陀随心想说,无犯。”(四波罗夷竟)

  十诵律卷第二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初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明十三僧残法之初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有别房舍,别房舍中有好床榻,被褥敷好独坐床,扫洒内外皆悉净洁,以净水瓶盛满冷水,常用水瓶盛满冷水。是迦留陀夷,淫欲发时便自出精,离急热故得安快住。后时迦留陀夷知识比丘来,共相问讯在一面坐,语迦留陀夷:“汝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不乏不?”答言:“忍、足、安乐住、不乏。”问曰:“云何忍、足、安乐住、不乏?”答言:“诸长老!我有别房好床被褥,净水瓶常用水瓶,皆满冷水,扫洒内外皆悉净洁,敷好独坐床,淫欲发时便自出精,离急热故得安快住。诸长老!以是因缘故,忍、足、安乐住、不乏。”诸比丘言:“汝非忍、非足,实苦恼行以为安乐。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不知佛世尊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种种因缘赞叹离欲、除灭欲热。佛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诸比丘种种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汝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种种因缘赞叹离欲、除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汝痴人!以此手受他信施供养,云何复以此手作不净行?”佛如是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

  佛结是戒已,诸比丘梦中精出,心生疑悔,往阿难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已,语阿难言:“世尊结戒,出精者僧伽婆尸沙。今诸比丘梦中出精,生心疑悔,愿为我等问佛是事。”阿难默然受比丘语,诸比丘知阿难默然受已,从坐起头面礼足还去。不久阿难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世尊为诸比丘结戒,出精者僧伽婆尸沙。佛虽如是结戒,今诸比丘梦中出精,心生疑悔。”阿难问佛:“梦中有心想不?”佛言:“有心想而不作。”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故出精,除梦中,僧伽婆尸沙。”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众僧前悔过得灭,是名僧伽婆尸沙。是中犯者有三种:一者发心欲出,二者身动,三者精出。复有三种:一者为受乐,二者治病,三者为自试。比丘以内受色,为受乐故,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为治病故、为试看故,以内受色,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比丘以外不受色,为受乐故、为治病故、为试看故,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

  复有四种:一者虚空中动,二者发心,三者身动,四者精出。比丘以内受色,为受乐故,虚空中动、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为治病故、为试看故,虚空中动、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

  复有五种:若比丘搔小便处、捺小便处、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比丘以内受色,为受乐故、为治病故、为试看故,搔捺小便处、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以外不受色,为受乐故、为治病故、为试看故,搔捺小便处、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

  是中精有五种:一者青,二者黄,三者赤,四者白,五者薄。青者,转轮王及转轮王受职太子。黄者,转轮王其余诸子。赤者,转轮王最上大臣。白者,年已成人。薄者,年未成人。

  若人青精出者,不出黄、赤、白、薄,但能出青。若人精出黄者,不出赤、白、薄、青,但能出黄。若人赤精出者,不出白、薄、青、黄,但能出赤。若人出白精者,不出薄、青、黄、赤,但能出白。若人出薄精者,不出青、黄、赤、白,但能出薄。若比丘为出青精故,搔捺小便处、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为出黄、赤、白、薄精故,搔捺小便处、发心、身动、精出,僧伽婆尸沙。若一人一时出五种精者,无有是事。或有人多行淫故有种种精出,或担重故、远骑乘故、筋节断解故,有种种精出。

  若比丘起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不发心、欲出、身不动、精自出者,无犯。

  若比丘男根上有疮疱癣疥、痒,为治是病故,搔捺精出,无犯。

  若比丘向火炙男根,痒摩触精出,无犯。

  若比丘行时,两髀摩触、或衣触、或骑乘、或载车,身动精出,不犯。

  若比丘见好色故精出,不犯。若不见形忆想故精出,不犯。(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还房,持户钩在门间立,作如是念:“若有女人欲来入僧坊中看房舍者,我当示诸房处。”时迦留陀夷遥见众女人,便言:“姊妹来!我当示汝诸房舍处。”少多示已,将至自房摩触其身。是众女中有喜者默然,有不喜者即出房外语诸比丘:“大德!法应尔耶?此安隐处更有恐怖。”诸比丘言:“云何安隐处更有恐怖?”众女人广说上事,诸比丘言:“如汝所说:‘安隐处更有恐怖。’”时诸比丘种种因缘,为众女人说法示教利喜,头面礼足还去。不久诸比丘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种种因缘称赞离欲、除灭欲想。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盛变心故触女身,若捉手臂头发,一一身分上下摩触,僧伽婆尸沙。”

  欲盛者,即名变心,亦名贪心、染心、系心。或有变心非欲盛心,亦非贪心、染心、系心,如狂痴人、乱心人、病坏心人,是名变心非欲盛心、染心、系心。

  女人者,有大、有中、有小、童女、非童女,堪作淫欲。

  触身者,共在一处。

  手者,从腕及指。

  臂者,从腕至肩。

  发者,头发、若劫贝、毳纳、头髾。

  一一身分者,眼耳鼻等。

  是中犯者有九种:上摩、下摩、若抱、若捉、若牵、若推、若举、若下、若摩大小便处。

  若比丘欲盛变心,上下摩触无衣女人头,僧伽婆尸沙。若摩面、咽、胸、腹、肋、脊、脐、腰、大小便处、髀、膝、?,僧伽婆尸沙。如是抱、捉、牵、推举、下摩、触大小便处亦如是。

  若比丘从地举无衣女人着土埵上;土埵上着踞床上;踞床上着独坐床上;独坐床上着大床上;大床上着舆上;舆上着车上;车上着马上;马上着象上;象上着堂上;堂上乃至从小下处着小高处,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欲盛变心,从堂上举无衣女人着象上;象上着马上;马上着车上;车上着舆上;舆上着大床上;大床上着独坐床上;独坐床上着踞床上;踞床上着土埵上;土埵上着地,乃至小高处着小下处,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欲盛变心,上下摩触有衣女人头,偷兰遮。若摩面、咽、胸、肩、腹、肋、脊、脐、腰、大小便处、髀、膝、?,偷兰遮。如是抱、捉、牵、推举、下摩大小便处偷兰遮。

  若比丘欲盛变心,从地举有衣女人着土埵上,乃至小高处举着小下处,偷兰遮。

  若女人欲盛变心,上下摩触无衣比丘头,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僧伽婆尸沙。若摩面、咽、胸腹、肋、脊、脐、腰、大小便处、髀、膝?,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僧伽婆尸沙。如是抱捉牵推举下摩大小便处,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欲盛变心,从地举无衣比丘着土埵上,乃至小下处举着小高处,比丘有欲心,身动受是细滑,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淫欲盛变心,从堂上举无衣比丘着象上,乃至小高处举着小下处,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欲盛变心,上下摩触有衣比丘头,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偷兰遮。若摩面咽胸脊、腹肋脐腰、大小便处、髀膝?,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偷兰遮。如是抱捉牵推举下、摩大小便处,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偷兰遮。

  若女人欲盛变心,从地举有衣比丘着土埵上,乃至小下处举着小高处,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偷兰遮。

  若女人欲盛变心,从堂上举有衣比丘着象上乃至小高处着小下处,比丘有欲心,身动受细滑,偷兰遮。

  若一比丘摩一女人,僧伽婆尸沙。若一比丘摩二、三、四女,僧伽婆尸沙。若二比丘摩二、三、四、一女人,僧伽婆尸沙。若三比丘摩三、四、一、二女人,僧伽婆尸沙。若四比丘摩四、一、二、三女人,僧伽婆尸沙。

  女人所,女人想摩,僧伽婆尸沙。女人所,男想、黄门想、二根想摩,僧伽婆尸沙。男所,男想、黄门想、二根想、女人想摩,偷兰遮。黄门所,黄门想、二根想、女想、男想摩,偷兰遮。二根所,二根想、女想、男想、黄门想摩,偷兰遮。若是事,人女边,僧伽婆尸沙。即是事,非人女边,偷兰遮。若是事,人女边,偷兰遮。即是事,非人女边,突吉罗。

  若母想、姊妹想、女想摩触女身,不犯。

  若救火难、水难、刀难、若堕高处、恶虫难、恶鬼难,不犯。

  若无染心触,不犯。(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还房,取户钩在门间立,作如是念:“若有女人欲来看者,我当示诸房处。”尔时迦留陀夷遥见诸女,便言:“姊妹来,我当示汝诸房舍处。”少多示已,将至自房作不净恶语。是诸女中有喜者默然,不喜者出外语诸比丘:“大德法应尔耶?此安隐处更有恐怖。”诸比丘言:“云何安隐处更有恐怖?”诸女广说上事。诸比丘言:“如汝所说。”时诸比丘以种种因缘,为众女说法示教利喜,头面礼足还去。不久诸比丘以是因缘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责诸欲欲想,种种因缘称赞离欲、除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至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盛变心,在女人前作不净恶语,随淫欲法说者,僧伽婆尸沙。”

  不净恶语者,随波罗夷、随僧伽婆尸沙事,虽一切罪皆名为恶,但此是重罪因缘故,名为恶语。

  随淫欲法者,二身共会。

  说者,如年少男女,淫欲盛故,具说恶语。

  是中犯者有九种:赞、毁、乞、愿、问、反问、办、教、骂。

  赞者,比丘在女人前赞叹三疮门形色端正、不大、不小、不粗、不细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毁者,比丘在女人前毁呰三疮门形色不好、或大、或小、或粗、或细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乞者,比丘在女人前乞言:“汝三疮门中随意与我,我于三疮门中随汝意作。”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愿者,比丘在女人前愿言:“若人得汝三疮门者,是福德乐人。汝能三疮门中随汝意作。”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问者,比丘问女人言:“汝夫三疮门中几种作?几时作?”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反问者,比丘问女人言:“汝夫于三疮门中不如是作耶?”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办者,比丘在女人前言:“我办酒食、槃案、华香、璎珞、末香、涂香、敷好床褥。汝若来者,我于三疮门中随汝意作。”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教者,比丘教女人言:“汝三疮门中随意与男子者,则为男子所爱。”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骂者,比丘骂女人有二种:粗骂、细骂,乃至百语,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赞三疮门,形色端正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毁呰三疮门,形色不好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乞:“三疮门中随我意作,我随汝意与。”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愿言:“若人得我三疮门者,是福德乐人,我能随意与。”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问言:“汝于三疮门中,能几种作?几时作?”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反问言:“汝于三疮门中不如是作耶?”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言:“我办酒食、盘案、香华、璎珞、末香、涂香、敷好床褥,汝能来者,三疮门中随汝意与。”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教言:“汝能三疮门中随意作者,则为女人所爱。”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女人在比丘前骂是比丘,粗骂、细骂乃至百语,是中比丘随顺其心少多语出,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

  若一比丘向一女人,不净恶语,一僧伽婆尸沙。若一比丘向二、三、四女人,不净恶语,僧伽婆尸沙。若二比丘向二三四一女人,不净恶语,僧伽婆尸沙。若三比丘向三四一二女人,不净恶语,僧伽婆尸沙。若四比丘向四一二、三女人,不净恶语,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女人所,女人想,不净恶语,僧伽婆尸沙。女人所,男想、黄门想、二根想,不净恶语,僧伽婆尸沙。男所,男想、黄门想、二根想、女想,不净恶语,偷兰遮。黄门所,黄门想、二根想、女想、男想,不净恶语,偷兰遮。二根所,男想、女想、黄门想、二根想,不净恶语,偷兰遮。若是事人女边,僧伽婆尸沙,即是事非人女边,偷兰遮。若是事人女边,偷兰遮,即是事,非人女边,突吉罗。(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还自房,持户钩在门间立,作如是念:“若有女人欲来僧坊看房舍者,我当示诸房处。”尔时迦留陀夷遥见众女来,便言:“姊妹!我当示汝诸房舍处。”少多示已,将至自房,向女人赞叹淫欲以身供养。是众女中有喜者默然,不喜者出外语诸比丘:“大德!法应尔耶?此安隐处更有恐怖。”诸比丘言:“云何安隐处更有恐怖?”诸女人广说上事,诸比丘言:“如汝所说。”时诸比丘以种种因缘,与众女说法示教利喜,头面礼足还去。不久诸比丘以是因缘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种种因缘赞叹离欲、除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盛变心,在女人前赞叹以身供养,作如是言:‘汝能以身供养我等持戒行善梵行人者,诸供养中第一供养。’僧伽婆尸沙。”

  以身供养者,比丘语女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者,诸供养中第一供养。”

  持戒者,大戒律法尽能受持。

  行善者,正见忍辱故。

  梵行者,二身不共会故。

  是中犯者,有九种,谓上、大、胜、巧、善、妙、福、好、快。

  上者,若比丘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我等持戒人者,诸供养中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行善人者,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梵行人者,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供养持戒行善人、持戒梵行人、行善梵行人、持戒行善梵行人者,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不大持戒人者,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不大行善人者,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不大修梵行人,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不大持戒行善人、不大持戒梵行人、不大行善梵行人、不大持戒行善梵行人者,是上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我等持戒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若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行善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若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梵行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若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持戒行善人、持戒梵行人、行善梵行人、持戒行善梵行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若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不大持戒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若比丘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不大行善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若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不大修梵行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若比丘语女人言:“不以自身作淫欲供养不大持戒行善人、不大持戒梵行人、不大行善梵行人、不大持戒行善梵行人者,是上供养。”偷兰遮。

  如是大、胜、巧、善、妙、福、好、快,供养亦如是。若比丘语女人言:“汝能以身作淫欲供养持戒人者,是上大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上胜、上巧、上善、上妙、上福、上好、上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大胜、大巧、大善、大妙、大福、大好、大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胜巧、胜善、胜妙、胜福、胜好、胜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巧善、巧妙、巧福、巧好、巧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善妙、善福、善好、善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妙福、妙好、妙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福好、福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好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上大胜、上大巧、上大善、上大妙、上大福、上大好、上大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大胜巧、大胜善、大胜妙、大胜福、大胜好、大胜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胜巧善、胜巧妙、胜巧福、胜巧好、胜巧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巧善妙、巧善福、巧善好、巧善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善妙福、善妙好、善妙快供。”僧伽婆尸沙。若言:“妙福好妙福快供养养。”僧伽婆尸沙。若言:“福好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上大胜、巧上大胜、善上大胜、妙上大胜、福上大胜、好上大胜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上大胜巧善、上大胜巧妙、上大胜巧福、上大胜巧好、上大胜巧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上大胜巧善妙、上大胜巧善福、上大胜巧善好、上大胜巧善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上大胜巧善妙福、上大胜巧善妙好、上大胜巧善妙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言:“上大胜巧善妙福好、上大胜巧善妙福快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语女人言:“若以饮食、衣被、卧具、华香、璎珞,持用供养是上供养。能以身供养者,过是上中上。”僧伽婆尸沙。如是大胜巧善妙福好快亦如是。

  若比丘语女人言:“以饮食、衣被、卧具、华香、璎珞,持用供养是上中上,能以身供养者过是上中上。”僧伽婆尸沙。如是大胜巧善妙福好快亦如是。

  若一比丘向一女人,赞叹以身供养一比丘,僧伽婆尸沙。若一比丘向二、三、四女人,赞叹以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二比丘向二三四一女人,赞叹以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三比丘向三四一二女人,赞叹以身供养,僧伽婆尸沙。若四比丘向四一二、三女人,赞叹以身供养,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女人所,女想赞叹,僧伽婆尸沙。女人所,男想、黄门想、二根想赞叹,僧伽婆尸沙。男所,男想、黄门想、二根想、女想赞叹,偷兰遮。黄门所,黄门想、二根想、女想、男想赞叹,偷兰遮。二根所,二根想、女想、男想、黄门想赞叹,偷兰遮。若是事,人女边,僧伽婆尸沙。即是事,非人女边,偷兰遮。若是事人女边,偷兰遮,即是事非人女边,突吉罗。(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鹿子长者儿,名曰迦罗,聪智利根。众人所问常为断疑,他事匆务。若人有女姊妹,有来求者,往问迦罗:“某求我女若姊妹,是人为好不好?应与不应与?能与妇儿衣食不?”若迦罗言:“不好,不能与妇儿衣食,汝莫与女。”即便不与。若迦罗言:“好,能与妇儿衣食,汝当与女。”即随语与。若人自为求妇、若为儿求,往问迦罗:“我求某女,是女好不?能成家事?我为可取不?”若迦罗言:“不好,不能成家事,汝莫取之。”即随语不取。若迦罗言:“好,能成家事,汝可取之。”即随语取。若诸人女姊妹,堕贫穷勤苦、重作恶处、衣食不充,便作是言:“如我女姊妹所受苦恼,诸问迦罗信受语者,所受苦恼当复剧是,由我等信受迦罗语故,令女姊妹堕是恶处,贫穷勤苦衣食不充。”若诸人女姊妹,堕好处富乐衣食充足,便作是念:“如我女姊妹所受富乐,诸问迦罗信受语者,所受富乐当复胜是。我等信受迦罗语故,令女姊妹得好处,衣食充足。”尔时迦罗,或得称誉、或得毁呰。是人后时以信出家,剃除须发被着袈裟。作比丘已,犹如本法他事匆务。若人有女姊妹,有来求者,往问迦罗比丘:“某求我女姊妹,是人为好不好?应与不应与?”若迦罗言:“是人不好。”即便不与。若迦罗言:“好。”即随语与。若人或为己为儿求妇,往问迦罗:“我求某女若姊妹,好不好?能办家事不?”若迦罗言:“好。”便随语取。若言:“不好。”即便不取。若诸人女姊妹,有堕贫穷恶处、勤苦重作、衣食不充,便作是念:“诸问迦罗信受语者,所受勤苦当复剧是。”若得富乐好处,便作如是念:“诸问迦罗信受语者,所受富乐当复胜是。我以信受迦罗语故,令女姊妹得是乐处。”如是迦罗比丘,或得赞叹、或得毁呰。

  是迦罗比丘,数出入诸檀越舍,有人问迦罗言:“大德!汝至某家不?汝能语某,与我儿女若与姊妹。”迦罗言:“能。”如是作媒人往来。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惭愧,种种因缘呵责迦罗:“云何名比丘,作媒人行。”如是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而故问迦罗:“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种种因缘赞叹离欲、除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汝痴人!我尚不赞叹少有欲心,何况汝作媒嫁事!”佛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行媒嫁法,持女意语男、持男意语女,若为成妇事、若为私通事,乃至一会时,僧伽婆尸沙。”

  媒法者,受他语往来。

  女者,有十四种护:父所护、母所护、父母所护、兄弟所护、姊妹所护、舅护、姑护、舅姑护、亲里护、姓护、自护、法护、夫主护。

  持女意语男者,有女人语比丘言:“汝能持是语语彼男子不?我为汝作妇、若共私通,汝能为我作夫、若共私通。若我与汝女、若与姊妹,汝能作我女夫、若姊妹夫。”是名持女意语男。

  持男意语女者,有男语比丘言:“汝能持是语语彼女人不?汝与我作妇、若共私通,我与汝作夫。若共私通、若与我女、与我姊妹,我与汝作女夫、为姊妹夫。”是名持男意语女。

  乃至一会时者,一时共交会故。

  丈夫有七种妇:索得、水得、破得、自来得、以衣食得、合生得、须臾得。索得者,以少多财物索得作妇,是名索得。水得者,若人捉手以水灌掌与女作妇,是名水得。破得者,若破他国夺得作妇,复有自国反叛诛罚得者,是名破得。自来得者,若女人自一心贪着爱乐故,来供给作妇,是名自来得。衣食得者,若女人不能自活,为衣食故来供给作妇,是名衣食得。合生得者,若女人语男子言:“汝有财物,我有财物,若生男女当供养我等。”是名合生得。须臾得者,共一交会,故名须臾得。

  是中犯者,若比丘自受主人语、自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自受主人语、自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自受主人语、自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主人语、使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自受主人语、使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自受主人语、使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自受主人语、使使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自受主人语、使使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自受主人语、使使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从使受主人语、使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受主人语、使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受主人语、使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从使受主人语、使使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从使受主人语、使使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受主人语、使使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从使受主人语、自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彼使受主人语、自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受主人语、自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从使使受主人语、使使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使受主人语、使使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使受主人语、使使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从使使受主人语、自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使受主人语、自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使受主人语、自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从使使受主人语、使语彼、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使受主人语、使语彼、使使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若从使使受主人语、使语彼、自报主人者,僧伽婆尸沙。

  有二比丘,受主人语出外,一比丘言:“汝并说我意。”若语彼,还报主人者,俱僧伽婆尸沙。若不报者,俱偷兰遮。

  有二比丘,受主人语出外,一比丘语一比丘:“莫说我意。”若语彼,还报主人者,一比丘,僧伽婆尸沙。若不报者,偷兰遮。

  诸比丘入他舍,主人问前行比丘:“汝等出入某甲家不?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前行比丘言:“我等不得作媒人。”后行比丘闻是语,便往语彼居士言:“汝能与某甲儿若女姊妹耶?”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

  主人问后行比丘:“汝出入是诸家不?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后行比丘言:“我等不得作媒人。”前行比丘闻是语,便往语彼居士言:“汝能与某甲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

  又一比丘行道中,一女人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尸婆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女人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男子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男子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黄门、二根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女一男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女人男子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女人、一黄门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女人黄门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女人、一二根人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女人二根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男、一黄门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男子黄门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男子、一二根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男子二根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黄门、一二根语比丘言:“汝能语某:‘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黄门二根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行道中,一女、一男、一黄门、一二根语比丘言:“汝能语某:‘与我儿若女、姊妹。’”比丘受语,语彼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不报者,偷兰遮。二三四女人、男子、黄门、二根亦如是。二、三、四比丘亦如是。

  有居士夫妇相瞋不和,时一比丘常出入是家,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舍坐已,共相问讯,教二人令和合。比丘生疑:“我将无犯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有三种妇:一财索得,二水得,三破贼得。三种妇若作券言:‘非我妇,礼法未断犹故出入。’未唱言:‘非我妇。’教是和合者,偷兰遮。若作券言:‘非我妇,礼法已断不复出入。’而未唱言:‘非我妇。’教是和合,偷兰遮。若作券言:‘非我妇,礼法已断不复出入。’唱言:‘非我妇。’和合是者,僧伽婆尸沙。”

  受他语有三种,还报有六种。三种者,一威仪,二相,三,期。威仪者,比丘语主人言:“若见我来往坐立,当知得、不得。”相者,比丘语主人言:“主人若见我新剃发、若着絁僧伽梨、若捉瓦钵,当知得、不得。”期者,比丘语主人言:“若见我在众中大语时、若挑衣时、当知得、不得。”是名三种受语。

  六种报者,一口,二书,三手印,四威仪,五相,六、期。若比丘口受使语,口语彼,口还报者,僧伽婆尸沙。若书、手印、威仪、相、期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受使口语,书语彼,书还报者,僧伽婆尸沙。若书、手印、威仪、相、期,口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受使口语,手印语彼,手印还报者,僧伽婆尸沙。若手印、威仪、相、期、口、书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受使书语,书语彼,书还报者,僧伽婆尸沙。若书、手印、威仪、相、期、口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受使书,手印语彼,手印还报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手印、威仪、相、期、口、书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受使书语,口语彼,口还报者,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书、手印、威仪、相、期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若比丘受使手印,手印语语彼,手印还报者,僧伽婆尸沙。手印、威仪、相、期、口、书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受使手印语,口语彼,口还报者,僧伽婆尸沙。书、手印、威仪、相期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比丘受使手印语,书语彼,书还报者,僧伽婆尸沙。手印、威仪、相、期、口还报者,僧伽婆尸沙。

  若受富贵人语,语富贵人,还报富贵人者,僧伽婆尸沙。若受贫贱人语,语富贵人,还报贫贱人者,偷兰遮。

  若比丘受他语,解意旨,僧伽婆尸沙。若受意旨,不受语,偷兰遮。若但受语,不解意旨,不犯。(五事竟)。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诸阿罗毗比丘,自乞作广长高大舍,久故难治。诸比丘数从居士乞言:“我须墼、须砖、鏒、钁、斧凿、釜瓫、槃盂、瓶瓮、麻绳、种种草木、皮绳、土囊、作人车鹿车。”诸比丘以是因缘,心常匆遽乐著作事,妨废读经、坐禅、行道。尔时长老大迦叶,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诸居士遥见大迦叶来,即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修善功德,今自乞物,作广长高大舍,久故难治,数来求索种种所须,以是因缘妨废读经、坐禅、行道。我等失利,供养如是难满难养无厌足人。”大迦叶闻是事心不喜,乞食已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阿罗毗城乞食。诸居士遥见我来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修善功德,今自乞物,作广长高大舍,久故难治,数从我等索墼、索砖、鏒钁、斧凿、釜瓫、瓶瓮、草木、皮绳索,常著作事。以是因缘,妨废读经、坐禅、行道。我等失利,供养如是难满难养、多欲无厌足人。’唯愿世尊!与诸比丘作舍限量。”佛默然受。大迦叶知佛默然受语已,将护旧比丘心故作礼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言:“云何名比丘,自乞作广长高大舍,久故难治,数从诸居士种种求索乐著作事。以是因缘,妨废读经坐禅行道?”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自乞作舍,无主自为,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十二修伽陀搩手、内广七搩手。是比丘应问诸比丘,诸比丘当示无难无妨处。若比丘自乞作舍,无主自为,不问诸比丘,过量作者,僧伽婆尸沙。”

  若自乞者,比丘从诸人乞,若得百钱、五十乃至一钱。

  舍者,温室、凉室、殿堂、楼阁、一柱舍、重舍。

  无主者,是舍无檀越主、若男女、黄门、二根。

  自为者,不为众僧故,专为己,名自为。

  量者,佛言:“用我手量,长十二搩手、内广七搩手。”

  问者,应问僧。

  示处者,僧应示作处。

  难处者,是中有蛇窟、蜈蚣、百足毒虫乃至鼠穴。

  无难者,是中无蛇窟、蜈蚣、百足毒虫乃至鼠穴。

  妨处者,是舍四边一寻地内,有塔地、若官地、居士地、外道地、比丘尼地、若有大石、流水、池水、大树、深坑,如是有妨处,僧不应示。

  无妨处者,是舍四边一寻地内,无塔地、官地、居士地、外道地、比丘尼地大石、流水、池水、大树、深坑,如是无妨处,僧应示。

  是比丘应从僧乞示作处。乞示作处法者,僧一心和合时,是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应作是言:“诸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为是自乞作舍,无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故,从僧乞示作处。僧怜愍故,示我作处。”第二、第三亦如是乞。是中僧应筹量可示不可示,若是比丘言无难,而实有难,不应示。若言:“无妨。”而实有妨,亦不应示。若言:“无难、无妨。”而实有难有妨,不应示。若言:“无难。”实无难,应示。若言:“无妨。”实无妨,应示。若言:“无难、无妨。”实无难、无妨,应示。示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欲自乞作舍,无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故,从僧乞示作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示某甲比丘作处。白如是。”“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自乞作舍,无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故,从僧乞示作处。僧怜愍故,当示作处。谁诸长老忍僧示某甲自乞作舍、无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者默然,若不忍者说。”“僧示某甲比丘自乞作舍无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中犯者,若比丘自乞作舍,无主自为,不如法作者犯、过量作犯、不问处犯、有难处犯、有妨处犯、过量不问处犯、过量难处犯、若过量妨处犯、若不问难处犯、不问妨处犯、若难处妨处犯、若过量不问难处犯、若过量不问妨处犯、若过量不问难处妨处犯。

  若比丘语余比丘:“为我作舍。”语已便去,后为作竟,是舍不如法作者犯,若过量作犯、不问处犯、有难处犯、妨处犯、过量不问处犯、过量难处犯、过量妨处犯、不问难处犯、不问妨处犯、难处妨处犯、过量不问难处犯、过量不问妨处犯、过量不问难处妨处犯。

  若比丘语余比丘:“为我作舍。”语已便去,后作未成,行还自成,是舍不如法作犯,过量作犯、不问处犯、难处犯、妨处犯、过量不问犯。过量难处犯、过量妨处犯、不问难处犯、不问妨处犯、难处妨处犯、过量不问难处犯、过量不问妨处犯、过量不问难处妨处犯。

  若为佛为僧,无犯。若得先成舍,无犯。(六事竟)。◎

  十诵律卷第三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初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十三僧残法之余(并二不定法)

  ◎佛在拘睒弥国。尔时长老阐那多有知识,国王、夫人、王子、大臣、将帅、官属,以多知识故,伐他神树作大房舍。是树多人所识、多人所用。诸居士嫌恨呵责:“诸沙门释子自言修善功德,以国王、夫人、王子、大臣、将帅、官属所知识故,伐是多人所识、多人所用神树,作大房舍。我等失利,供养如是难满难养、多欲无厌足人。”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以国王、夫人、王子、大臣、将帅、官属所知识故,伐是多人所识用神树,作大房舍?”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自为作,是比丘应问诸比丘,诸比丘当示无难无妨处。若比丘作大房舍,有主自为,不问诸比丘难处妨处,作者,僧伽婆尸沙。”

  大舍者,温室、凉室、殿堂、楼阁、一柱舍、重舍,乃至容四威仪行、立、坐、卧。

  有主者,是舍有檀越主、若男、若女、黄门、二根。

  自为者,不为僧故专为己故,名为自为。

  问者,应问僧。

  示处者,僧应示处。

  难处、妨处者,如上说。

  是比丘应从僧乞示作处,乞法者,僧一心和合,是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应作是言:“诸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欲作大房舍,有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我某甲比丘为是有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故,从僧乞示作处,僧怜愍故示我作处。”第二、第三亦如是乞。是中僧应筹量可示不可示。若言:“无难。”而实有难,若言:“无妨。”而实有妨,若言:“无难无妨。”而实有难有妨,皆不应示。无妨实无妨、无难实无难,应示。示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欲作大舍,有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是比丘为作大舍故,从僧乞示作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示某甲比丘作处。白如是。”“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欲作大舍,有主自为,无难无妨处作故,从僧乞示作处。僧怜愍故当示作处。谁诸长老忍某甲比丘作大舍有主自为、无难处无妨处作者默然,若不忍者说。”如是白四羯磨。“僧示竟,某甲比丘作大舍,有主自为无难无妨处,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主自为,过量作大舍犯、不问处犯、有难处犯、有妨处犯、不问有难处犯、不问有妨处犯、难处妨处犯、不问难处妨处犯。若比丘语余比丘:“为我作舍。”语已便去,后为作竟,是舍过量作犯、不问处犯、有难处犯、有妨处犯、不问有难处犯、不问有妨处犯、有难有妨处犯、不问有难有妨处犯。若比丘语余比丘:“为我作舍。”语已便去,后作未成,行还自成,是舍过量作犯、不问处犯、有难处犯、有妨处犯、不问有难处犯、不问有妨处犯、有难有妨处犯、不问有难有妨处犯。

  若先成舍,无犯。(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陀骠力士子,成就五法故,僧羯磨作知卧具人,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得不得,是人随所应与,若阿练儿阿练儿共、持律持律共、说法说法共、读修妒路读修妒路共,如是同事者共。是人作是念:“我如是与者,若语、若默安乐得住。”是陀骠分布卧具时,不须灯烛,左手出光,右手持与。有比丘故待闇来,欲见陀骠神通之力。时佛故在王舍城,是力士子陀骠,成就五法故,众僧教作差会人。是人差次会时,不随爱、瞋、怖、痴、知次第不越次。尔时弥多罗浮摩比丘次会,值得粗食,如是再三食粗食。时作如是念:“我深苦恼。是陀骠力士子故以是粗食恼我。当以何报令彼得恼?”复作是念:“我当谤以无根波罗夷法。”是比丘有妹比丘尼,名弥多罗。时此比丘尼,到弥多罗浮摩比丘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时弥多罗浮摩比丘,不共语亦不看不教坐。是比丘尼作是念:“我作何恶何所触犯,使此兄不共我语?”作是念已便言:“我于兄有何过故,不共我语不教我坐?”是比丘言:“陀骠比丘故以粗食恼我,乃至再三。汝不助我。”比丘尼言:“欲令我以何事相助?”是比丘言:“妹!汝到佛所作如是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骠比丘共我作淫,堕波罗夷事。’”比丘尼言:“是清净无罪比丘,云何谤以无根波罗夷法?”是比丘言:“妹!汝不作是谤者,我不共汝语、不唤汝坐。”是比丘尼敬爱兄故,即作是念:“若我不随语者,兄不共我语、不教我坐。”如是念已,即语兄言:“当随汝语。”是比丘言:“妹小住!我当先往佛所,汝随后来,我当证之。”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是比丘尼便从后来,头面礼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骠比丘共我作淫,堕波罗夷事。”时弥多罗浮摩比丘即作是言:“世尊!是事实尔,我亦先知,如是比丘尼所说。”尔时陀骠在佛后扇佛,佛顾视陀骠言:“汝今云何?是弥多罗比丘尼在我前言:‘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骠比丘共我作淫,堕波罗夷事。’弥多罗浮摩比丘亦作是言:‘世尊!是事实尔,我先亦知,如是比丘尼所说。’”陀骠比丘白佛言:“世尊!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佛语陀骠:“汝今不得作如是语:‘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汝忆念者,便说忆念。若不忆念者,说不忆念。”“我不忆念。世尊!不忆念。修伽陀!”尔时长老罗睺罗亦在会中,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是陀骠比丘为何所说?是弥多罗比丘尼今在佛前作如是语:‘世尊!云何有是法?陀骠比丘共我作淫,堕波罗夷事。’弥多罗浮摩比丘亦作是言:‘世尊!是事实尔。我先亦知。如是比丘尼所说。’”佛语罗睺罗:“我今问汝,随汝意答。于意云何?若是比丘尼来语我言:‘世尊!云何有是法?罗睺罗共我作淫,堕波罗夷事。’弥多罗浮摩比丘亦作是说:‘是事实尔。我亦先知,如比丘尼所说。’汝当云何?”时罗睺罗言:“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佛言:“痴人!汝尚能言:‘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何况陀骠比丘持戒清净善修梵行,云何不言:‘世尊知我、修伽陀知我。’”尔时佛语诸比丘:“汝等当记,陀骠比丘说不忆念,是弥多罗比丘尼自说作罪故,应与灭羯磨。”佛如是教已,起入禅室。

  时诸比丘审谛急问弥多罗浮摩比丘言:“汝云何见?何处见?见犯何事?汝以何事故往见?”是诸比丘审谛急问已,答言:“陀骠比丘实梵行清净,我以欲故、瞋故、怖故、痴故,作是语谤。”诸比丘言:“云何陀骠比丘梵行清净,以欲故、瞋故、怖故、痴故,作是语谤?”答言:“陀骠比丘成就五法故,王舍城众僧教作差会人,不随爱、瞋、怖、痴、次第不越次。我时次会,值粗恶食,如是再三啖食。时心中苦恼,便作是念:‘陀骠比丘故以粗食恼我,当以何报?’复作是念:‘我当谤以无根波罗夷法。’以是因缘故,我以欲瞋怖痴故,作是语谤。”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清净梵行比丘?”诸比丘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时即从禅室出,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弥多罗浮摩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诽谤清净梵行比丘?”佛以种种呵已,语诸比丘:“有三种人必堕地狱。何等三?若人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清净梵行比丘,是初人堕地狱。复有人如是邪见,便作是言:‘淫欲中无罪。’以是故是人深作放逸自恣五欲,是为第二人堕地狱。复有人犯戒恶法臭烂,非沙门自言沙门、非梵行自言梵行,是为第三人堕地狱。”尔时世尊欲明了此事,而说偈言:

 “妄语堕地狱,  作之言不作;
  是二俱相似,  后皆受罪报。
  夫人处世间,  斧在口中生;
  以是自斩身,  斯由作恶言。
  应呵而赞叹,  应赞而呵骂;
  口过故得衰,  衰故不受乐。
  如奄失财利,  是衰为鲜少;
  恶心向善人,  是衰重于彼。
  尼罗浮地狱,  其数有十万;
  阿浮陀地狱,  三千六及五。
  恶心作恶口,  轻毁圣人故;
  寿终必当堕,  如是地狱中。”

  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住恶瞋故,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无波罗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后时,或问、或不问,知是无根事,比丘住恶瞋故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

  恶瞋者,以贪着故起,恶瞋增盛,不见是人功德,但求过恶。

  无波罗夷比丘者,是比丘四波罗夷中一切不犯。

  无根者,有三种根本:若见、若闻、若疑。

  谤者,是比丘不犯,强以罪加。

  破梵行者,破彼比丘法欲令退堕。

  知是无根事者,事有四种:诤讼事、相助事、犯罪事、常所行事。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谤不清净比丘,十一种犯、五种不犯。十一种者,是事不见、不闻、不疑、若见妄、若闻妄、若疑妄、若闻信闻、若闻不信闻、闻已言疑、疑已言见、疑已言闻,是名十一种犯。五种不犯者,是事若见、若闻、若疑、见已不妄、闻已不妄,是名五种不犯。如不清净比丘,似清净比丘亦如是。若比丘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清净比丘,十种犯、四种不犯。十种者,不见、不闻、不疑、若闻妄、疑妄、若闻信闻、闻不信闻、闻已言疑、疑已言见、疑已言闻。四种不犯者,若疑、若闻、若闻不妄、若疑不妄,如清净比丘,似、不清净亦如是。(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力士子陀骠比丘,独在山下与二比丘尼共立一处,时弥多罗浮摩比丘亦在彼山坐石上治衣。遥见陀骠比丘独与二比丘尼共立一处,见已作是念:“我先以无根波罗夷法诽谤不成,今有小事,当以波罗夷法谤之。”作是念已,便语诸比丘:“今陀骠比丘是犯淫人,我见是事不随他语。”尔时诸比丘审谛急问:“汝云何见?何处见?见犯何事?汝以何事往见?”如是诸比丘审谛问已,便云:“我随爱、随瞋、随怖、随痴故说,是陀骠比丘实梵行清净。”诸比丘问:“云何言:‘我随爱、瞋、怖、痴故说,是陀骠比丘梵行清净。’”答言:“我在彼山坐石上治衣,遥见陀骠比丘独与二比丘尼共立一处,见已便作是念:‘我先以无根波罗夷法诽谤不成,今有小事,当以波罗夷法谤之。’以是故言:‘我随爱、瞋、怖、痴、故说。’陀骠比丘实自清净。”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持小片事,以波罗夷法谤清净比丘?”诸比丘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弥多罗浮摩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持小片事,以波罗夷法谤清净比丘?”佛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恶瞋故,异分中取片、若似片事,以波罗夷法谤无波罗夷比丘,欲破彼梵行。是比丘后时,或问、或不问,知是片、似片事,比丘住恶瞋故作是语者,僧伽婆尸沙。”

  异分者,四波罗夷是。何以故?是四波罗夷中若犯一一事,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故名异分。

  不异分者,十三事、二不定法、三十舍堕法、九十堕法、四波罗提提舍尼法、众多学法、七止诤法,是名不异分。何以故?若犯是事,故名比丘,故名释子,不失比丘法,是名不异分。

  片须臾片者,诸威仪中事,是名为片,亦名须臾片。

  诤者,诤有四种:斗讼诤、相助诤、犯罪诤、常所行事诤。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僧伽婆尸沙中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中后、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亦如是。

  有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罪:若波逸提、若波罗提提舍尼、若突吉罗。是比丘突吉罗罪中定生突吉罗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有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谓是僧伽婆尸沙、谓波夜提、谓波罗提提舍尼、谓突吉罗。是比丘僧伽婆尸沙中定生突吉罗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复有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罗提提舍尼、若突吉罗,是人谓是突吉罗、谓僧伽婆尸沙、谓波夜提、谓波罗提提舍尼。是人突吉罗罪中定生波罗提提舍尼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复有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是中生疑,为是僧伽婆尸沙?为非僧伽婆尸沙?后除疑心,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复有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罗提提舍尼、若突吉罗,是中生疑,为突吉罗?为非突吉罗?后除疑心,突吉罗罪中定生突吉罗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复有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是中生疑,是罪为僧伽婆尸沙?为波夜提?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提提舍尼?为僧伽婆尸沙?为突吉罗?后除疑心,僧伽婆尸沙中定生僧伽婆尸沙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复有比丘地了时,见他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罗提提舍尼、若突吉罗。是中生疑,是罪为突吉罗?为僧伽婆尸沙?为突吉罗?为波夜提?为突吉罗?为波罗提提舍尼?后除疑心,突吉罗罪中定生突吉罗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复有比丘地了时,见他犯僧伽婆尸沙,是中生疑,为是僧伽婆尸沙?为是波夜提?为是波罗提提舍尼?为是突吉罗?后除疑心,僧伽婆尸沙中定生突吉罗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

  复有比丘地了时,见他比丘犯罪,若波夜提、若波罗提提舍尼、若突吉罗。是中生疑,是罪为是突吉罗?为僧伽婆尸沙?为波夜提?为波罗提提舍尼?后除疑心,突吉罗罪中定生波罗提提舍尼想,不见他犯波罗夷,言:“我见犯。”一一语中,僧伽婆尸沙。乃至后夜后分亦如是。(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提婆达多求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是人有嫉妒心,方便作是念:“我独不能得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是提婆达多有四同党:一名俱伽梨,二名骞陀陀骠,三名迦留陀提舍,四名三文达多。提婆达多到是四人边已作是言:“汝当共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时彼四人语提婆达多言:“沙门瞿昙诸弟子,有大智慧大神通,得天眼、知他心念,是人知见我等欲破和合僧、坏转法轮,我等云何能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提婆达多语四人言:“沙门瞿昙年少弟子,新入彼法出家不久,我等到边用五法诱取,语诸比丘言:‘汝尽形寿受着纳衣、尽形寿受乞食法、尽形寿受一食法、尽形寿受露地坐法、尽形寿受断肉法。若比丘受是五法,疾得涅槃。’若有长老上座比丘多知多识、久习梵行、得佛法味者,当语之言:‘佛已老耄年在衰末,自乐闲静受现法乐。汝等所须事我当相与。’我等以是方便能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四比丘言:“如是,提婆达多。”受提婆达多语。提婆达多后时到诸年少比丘所,以五法诱之,语诸比丘:“汝尽形寿受着衲衣、尽形寿受乞食法、尽形寿受一食法、尽形寿受露地坐法、尽形寿受断肉法。汝等行是五法,疾得涅槃。”复语诸长老上座比丘:“佛已老耄年在衰末,自乐闲静受现法乐,汝所须事我当相与。”尔时提婆达多,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非犯说犯、犯说非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用法说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说是常法、非教说教、教说非教。时诸比丘见提婆达多欲破和合僧、坏转法轮,见已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坐已,白佛言:“世尊!是提婆达多欲破和合僧,受持破僧因缘事。是人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犯说非犯、非犯说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用法说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说是常法、教说非教、非教说教。”佛语诸比丘:“汝等当呵提婆达多,令舍是破僧因缘事。”是比丘受佛语已,到提婆达多所言:“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事,当与僧和合。僧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得安乐住,汝当舍是破僧因缘事。”时提婆达多不舍是事。

  尔时提婆达多四同党,呵诸比丘言:“汝等莫说提婆达多是事。何以故?是人说法说律,是人所说皆是我等所欲,是人知说、非不知说,是人所说皆是我等所乐忍。”如是诸比丘,再三教提婆达多,不能令舍恶邪。便从坐起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坐已,白佛言:“世尊!我等已约敕提婆达多,而不舍恶邪。有四同党复作是言:‘汝等莫说提婆达多是事。何以故?是人说法说律,是人所说,皆是我等所欲。是人知说、非不知说,是人所说,皆是我等所乐忍。’”诸比丘再三约敕,不舍是事。

  尔时佛作是念:“如提婆达多痴人及四同党,或能破我和合僧、坏转法轮,我当自约敕提婆达多令舍是事。”佛作是念已,即自约敕提婆达多:“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因缘事。汝当与僧和合,僧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得安乐住。汝莫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非犯说犯、犯说非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用法说非常法、非常所用法说是常法、非教说教、教说非教。汝当舍是破僧因缘事。”尔时提婆达多闻佛口教,暂舍是事。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求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破和合僧,勤求方便受持破僧事,诸比丘应如是呵言:‘汝莫破和合僧,莫求方便受持破僧事,当与僧和合。僧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得安乐住,汝当舍是求破僧事。’诸比丘如是教时,不舍是事者,当再三教令舍是事。再三教已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比丘是事中,有十四种犯:非法说法,偷兰遮。法说非法,偷兰遮。非律说律,偷兰遮。律说非律,偷兰遮。非犯说犯,偷兰遮。犯说非犯,偷兰遮。轻说重,偷兰遮。重说轻,偷兰遮。有残说无残,偷兰遮。无残说有残,偷兰遮。常所用法说非常法,偷兰遮。非常所用法说是常法,偷兰遮。非教说教,偷兰遮。教说非教,偷兰遮。先应软语约敕已,舍者,令作十四偷兰遮悔过出罪。若不舍者,应作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众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求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已,软语约敕不舍是事。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约敕某甲比丘:‘汝莫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事,当与僧和合。僧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得安乐住,汝当舍是求破僧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约敕某甲比丘,汝莫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比丘应约敕,乃至三教令舍是破僧事。”者,是名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若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约敕竟不舍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十四事约敕皆成约敕,若以是约敕、若以余约敕,此十四事一向约敕不舍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后复约敕不舍者,复得僧伽婆尸沙。随所约敕不舍者,随得尔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应即时入僧中自唱言:“诸长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若即说者善。若不即说者,从是时来,名覆藏日数。(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佛以是助破僧比丘因缘故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助破僧比丘:“云何名比丘,知是比丘求破和合僧,作别朋党共相佐助,若一若二若众多?”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求破和合僧,有余同意相助比丘,若一若二若众多,语诸比丘言:‘汝是事中莫说是比丘。何以故?是比丘说法说律,不说非法不说非律,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所欲,是知说非不知说。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所乐忍。’诸比丘应如是教是相助比丘:‘汝莫作是语:“是比丘说法说律,不说非法不说非律,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所欲。是知说非不知说,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所乐忍。”汝莫相助求破僧事,当乐助和合僧。僧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得安乐住。’诸比丘如是教时,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当再三教令舍是事。再三教已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助破僧比丘语诸比丘言:“汝是事中,莫说是比丘。”得突吉罗。若言:“是比丘说法者”,得偷兰遮。“是说律者”,偷兰遮。若言:“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所欲。”突吉罗。若言:“知说非不知说。”偷兰遮。若言:“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所乐忍。”偷兰遮。先应软语约敕已,舍者,令作四偷兰遮、二突吉罗悔过出罪。若不舍者,应作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助某甲比丘求破僧,作别朋党,若一若二若众多,已软语约敕不舍是事。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约敕某甲比丘:‘汝等莫助某甲比丘求破僧事,莫作别朋党,莫作是言:“是比丘说法说律,是比丘所说皆是我等所欲。是知说非不知说,是所说皆是我等所乐忍。”’如是白。”如是白四羯磨。“约敕某比丘汝莫助破和合僧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所说:“是比丘应约敕。”乃至三教令舍助破僧事者,是名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不犯。若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不舍者不犯。若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三约敕不舍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四事约敕,皆成约敕,若以是约敕、若余约敕,此四事一向约敕,不舍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后复约敕不舍者,复得僧伽婆尸沙。随所约敕不舍者,随得尔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应即时入僧中自唱言:“诸长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若即说者善。若不即说者,从是时来,名覆藏日数。(十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黑山土地有二比丘,名马宿、满宿,在此处住,作恶行、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是比丘共女人一床坐、共一盘食、共器饮酒,中后食共食宿、啖宿食、不受而食、不受残食,弹鼓簧、捻唇作音乐声、齿作伎乐,弹铜盂、弹多罗树叶、作余种种伎乐歌舞,着鬘璎珞、以香涂身、着香熏衣、以水相洒,自手采华、亦使人采,自贯华鬘、亦使人贯,头上着华,自着耳环、亦使人着,自将他妇女去、若使人将去,若令象马斗、车斗、步斗、羊斗、水牛斗、狗斗鸡斗、男斗、女斗、亦自共斗,手打脚踏、四向驰走、变易服饰、驰行跳踯、水中浮没、斫截树木、打臂拍髀、啼哭大唤、或啸谬语诸异国语、踯绝反行如婉转鱼、踯物空中还自接取、与女人共大船上载令作伎乐、或骑象马乘车辇舆、与多人众吹贝导道入园林中,作如是等种种恶不净事。尔时阿难从迦尸国来,向舍卫城到黑山邑宿,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阿难持空钵入城、还空钵出。出城不远多人众集,有少因缘,阿难到彼问众人言:“汝此土地丰乐多诸人众,今我乞食,持空钵入还空钵出,无有沙门释子在此多少作恶事耶?”尔时有贤者,名忧楼伽,在彼众中,从坐起偏袒合掌语阿难言:“大德知不?此有马宿、满宿比丘,作诸恶行如上广说。大德阿难!是二比丘住此作恶,悉污诸家皆见闻知。”时忧楼伽贤者即以两手抱阿难身,将入自舍敷座令坐,自手与水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已,洗手摄钵。贤者取小床坐,欲听法故。阿难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已,从座起去。向自房舍,随所受卧具,还付旧比丘。持衣钵游行,向舍卫国渐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问讯:“忍不?足不?安乐住不?道路不疲?乞食不乏?”佛以如是语问讯阿难:“忍不?足不?安乐住不?道路不乏耶?乞食不难耶?”阿难答言:“世尊!忍、足、安乐住,道路不乏,乞食不难。”以是因缘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呵责马宿、满宿比丘:“云何名比丘,作恶行污他家皆见闻知?”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阿难:“汝往黑山,与马宿、满宿比丘驱出羯磨。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如是驱出羯磨。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是马宿、满宿比丘着见处不闻处,一比丘僧中作是言:‘谁能说马宿、满宿比丘如是罪事,而自不犯毁呰波夜提?何以故?僧差作故。’若有比丘僧中言:‘我能作。’者,即唤马宿、满宿比丘来,是比丘应问:‘汝忆念与女人共一床坐、共一盘食、共一器饮酒、中后食、共食宿、啖宿食、不受食、不受残食法,广问如上种种恶不净事。汝忆作不?’若马宿、满宿比丘,是诸罪中趣说一事,即应语:‘汝默然,今僧与汝作驱出羯磨。’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马宿、满宿比丘,作恶行污他家,皆见闻知。共女人一床坐、共一盘食、共器饮酒、中后食、共食宿、啖宿食、不受食、不受残食法,乃至诸异国语。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马宿、满宿比丘驱出羯磨。若马宿、满宿比丘,共女人一床坐、一盘食、共一器饮酒、中后食、共食宿、啖宿食、不受食、不受残食法,乃至诸异国语,僧与作驱出羯磨。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马宿、满宿比丘作驱出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比丘,如法僧与驱出羯磨已,作是言:“僧阿难!随欲行、瞋行、怖痴行。”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众僧和合如法作驱出羯磨,乃复说:‘僧阿难!随欲行、瞋行、怖行、痴行?’”诸比丘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种种因缘呵责马宿、满宿比丘:“云何名比丘,一心和合僧如法作驱出羯磨,说:‘僧阿难!随欲行、瞋行、怖行、痴行。’”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随所依止聚落,作恶行、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诸比丘应如是言:‘汝等作恶行、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汝等出去,不应住此。’是比丘语诸比丘言:‘诸比丘随欲行、瞋行、怖行、痴行。何以故?有如是同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诸比丘语是比丘:‘汝莫作是语:“诸比丘随欲行、瞋行、怖行、痴行。”何以故?诸比丘不随欲、瞋、怖、痴行。汝等作恶行、污他家,皆见闻知。汝当舍是随欲、瞋、怖、痴语。汝等出去,不应住此。’如是教时。不舍是事者,当再三教令舍是事。再三教时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言:“诸比丘随欲行”,偷兰遮。“随瞋行”,偷兰遮。“随怖行”,偷兰遮。“随痴行”,偷兰遮。若言:“同犯罪比丘有驱者、有不驱者。”呵骂僧故,得波夜提。先应软语约敕,若舍者,令作四偷兰遮、一波夜提悔过出罪。若不舍者,应作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马宿、满宿比丘,众僧如法作驱出羯磨。说:‘僧阿难!随欲行、瞋行、怖行、痴行。’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约敕是比丘:‘众僧如法作驱出羯磨。汝莫说:“僧阿难随欲行。”莫言:“随瞋行。”莫言:“随怖行。”莫言:“随痴行。”汝当舍是随欲、瞋、怖、痴语。’白如是。”如是作白四羯磨。“僧约敕马宿、满宿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比丘应约敕。”乃至三教,是名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不犯。若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约敕不舍者,不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约敕不舍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四事约敕,皆成约敕。若以是约敕、若以余约敕,以此四事一向约敕,不舍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后复约敕,不舍者,复得僧伽婆尸沙。随所约敕不舍者,随得尔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应即时入僧中自唱言:“诸长老!我某甲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若即说者善。若不即说,从是时来,名覆藏日数。(十二事竟)

  佛在拘睒弥国。尔时长老阐那犯小悔过罪,诸比丘欲利益怜愍安隐故,教忆是罪,语阐那言:“汝作某可悔过罪,汝应发露悔过,莫覆藏。”阐那答言:“汝等莫语我好恶,我亦不语汝等好恶。何以故?我大人子得佛法故,汝等种种杂姓、种种国土、种种家,信佛法故,剃除须发着法服随佛出家,如秋叶落风吹一处。汝等亦尔,种种杂姓、种种国土、种种家,信佛法故,剃除须发、着法服随佛出家。以是故,汝等不应语我好恶,我亦不应语汝好恶,我大人子得佛法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如戒经中说事,诸比丘如法如律以利益怜愍故说,自身作戾语事?”诸比丘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阐那:“云何名比丘,自身作戾语?”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恶性戾语,诸比丘说如法、如律、如戒经中事,是比丘戾语不受,语诸比丘言:‘汝莫语我好恶,我亦不语汝好恶。’诸比丘应如是言:‘诸比丘说如法、如律、如戒经中事,汝莫戾语,汝当随顺语。诸比丘当为汝说如法、如律,汝亦当为诸比丘说如法、如律。何以故?如是者,诸如来众得增长利益,以共语相教共出罪故,汝当舍是戾语事。’诸比丘如是教时,不舍是事者,当再三教令舍是事。再三教已舍者善,不舍者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言:“汝莫语我。”突吉罗。“莫语好。”偷兰遮。“莫语恶。”偷兰遮。“我亦不语汝。”突吉罗。“不语汝好。”偷兰遮。“不语汝恶。”偷兰遮。若言:“舍是教我法。”嫌骂众故,得波夜提。先应软语约敕,软语约敕已,舍是事者,作令四偷兰遮、二突吉罗、一波夜提悔过出罪。若不舍者,应作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阐那比丘自身作戾语事,已软语约敕,不舍是事。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约敕阐那比丘:‘莫作戾语事,莫言:“汝莫语我好恶,我亦不语汝好恶。”诸比丘说如法、如律、如戒经中事,汝莫戾语,当作随顺语。诸比丘当为汝说如法如律,汝当为诸比丘说如法如律。如是者,诸如来众得增长利益,以共语相教共出罪故,汝当舍是戾语事。’白如是。”如是作白四羯磨。“约敕阐那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比丘应约敕。”乃至三教,是名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三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约敕竟不舍者,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若以四事约敕,皆成约敕。若以是约敕、若以余约敕,以此四事一向约敕,不舍者,一向成僧伽婆尸沙。若后复约敕不舍者,复得僧伽婆尸沙。随所约敕不舍者,随得尔所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应即入僧中自唱言:“诸长老!我某甲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若即说者善,若不即说者,从是时来,名覆藏日数。(十三事竟)

  明二不定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比丘,与掘多忧婆夷旧相知识,共事共语。时迦留陀夷到掘多舍已,独屏覆处坐说法。时有毗舍佉鹿子母,小因缘故,到掘多比舍。遥闻迦留陀夷说法声,作是念:“必当是迦留陀夷在掘多舍说法,我当往听。”时毗舍佉鹿子母即到掘多舍,见迦留陀夷独与掘多屏覆处坐,见已作是念:“是坐处恶,比丘不应是中坐。若有长者见是坐处,必当知是比丘作恶事竟、若欲作恶。我今当往白佛。”时毗舍佉鹿子母即到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已,以是因缘向佛广说。佛与毗舍佉鹿子母,说种种法示教利喜已默然住。毗舍佉鹿子母见佛默然已,从坐起作礼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迦留陀夷:“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种种因缘称赞断欲、除欲想、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独共女人坐屏覆内可行淫处,若可信优婆夷说,是比丘三法中一一法,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是比丘自言:‘我坐是处。’应三法中随所说治,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随可信优婆夷所说法治。是初不定法。”

  女人者,女人名有命人,若大、若小,中作淫欲。

  独者,一比丘、一女人,更无第三人。

  屏处者,是处有壁、有篱席障、薄障、衣幔障,如是等种种余障,是名屏覆处。

  行淫处者,是中无所羞耻,可作淫欲。

  可信优婆夷者,归依佛、归依法、归依比丘僧得道得果,是人终不为身、若为他人、若以小因缘、若为财利故故作妄语。

  三法中波罗夷者,四波罗夷中趣说一事。

  僧伽婆尸沙者,十三僧伽婆尸沙中趣说一事。

  波夜提者,九十波夜提中趣说一事。

  不定者,云何名不定?可信优婆夷,不知犯、不知何处起、不知犯名字,但言:“我见女人是处来去坐立,亦见比丘来去坐立。不见若作淫欲、若作偷夺、若夺人命、若触女人身、若杀草木、若过中食、若饮酒。”如是事中不决定故,是名不定。随优婆夷所说事,应善急问是比丘。善急问已,自说:“我有是罪而不往。”随比丘语应治。若言:“我往不犯是罪。”如比丘语应治。若言:“我不往,无有是罪。”随可信优婆夷语故,应与是比丘作实觅法。实觅法者,众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以可信优婆夷语。善急问已,不自说到彼处、不自说有是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随可信优婆夷语作实觅。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某甲比丘随可信优婆夷语作实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实觅比丘行法者,是人不应与他受大戒、不应受他依止、不应畜沙弥、不应教化比丘尼。若僧差作不应受,不应重作实觅罪、不应作相似罪、亦不应作重于先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出清净比丘罪、不得求听欲出他罪、不应遮说戒、不应遮自恣、不应遮僧羯磨教诫比丘尼人、不应举清净比丘罪、不应教令忆念、不应相言;恒自谦卑折伏心意,随顺清净比丘心,行常恭敬礼拜。若不如是法行者,尽形寿不得出是羯磨。(初不定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尸利比丘,与修阇多居士妇旧相知识,共事共语。时尸利比丘,晨朝时到着衣持钵至修阇多舍,独二人露处坐说法。时有布萨陀居士妇,小因缘故,到修阇多比舍。闻尸利比丘说法语声,作是念:“必是尸利比丘为修阇多说法,我当往听。”即往到舍,见尸利比丘独与修阇多妇露处共坐,见已作是念:“是坐处恶,比丘不应是中坐。若其夫、若其子、若奴、若子弟、若典计人,见是处坐,必当知是比丘作恶事竟、若欲作恶。我今当往白佛。”时布萨陀往到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已,以是因缘向佛广说。佛与布作陀说种种法,示教利喜已默然。布萨陀见佛默然已,从座起作礼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而故问尸利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尸利比丘:“汝所作事非沙门法,不随顺道、无欲乐心、作不清净行,出家之人所不应作。汝痴人!不知我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种种因缘称赞断欲想、灭欲热。我常说法教人离欲,汝尚不应生心,何况乃作起欲恚痴结缚根本不净恶业?”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独共一女人露地坐,不可行淫处,若可信优婆夷说,是比丘二法中一一法: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是比丘自言:‘我坐是处。’应随所说治,若僧伽婆尸沙、若波夜提,若随可信优婆夷所说治。是二不定法。”

  露地处者,无壁障、无篱、无薄席障、无衣幔障,是名露地。

  不可行淫处者,是中有所羞耻,不得作淫。

  可信优婆夷者,归佛、归法、归僧得道得果,是人终不为身、若为他人、若以小因缘、若为财利故,故作妄语。

  说二法中一一法者:僧伽婆尸沙者,十三僧伽婆尸沙中趣说一事。波夜提者,九十波夜提中趣说一事。

  不定者,可信优婆夷,不知犯何处起、不知犯名字,但说我见女人是处来去坐立、亦见比丘是处来去坐立,不见出精、若触女身、若杀草木、若过中食、若饮酒,如是事中不决定故,名为不定。随可信优婆夷所说,应善急问。善急问已,若是比丘自言:“我有是罪而不往。”如比丘语应治。若言:“我往无有是罪。”如比丘语应治。若言:“我不往,无有是罪。”如可信优婆夷语,应与实觅。实觅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以可信优婆夷语,善急问已,不自说到彼处、不自说有是罪。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比丘随可信优婆夷语作实觅。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与某甲比丘随可信优婆夷作实觅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实觅比丘行法者,是人不应与他受大戒、不应受他依止、不应畜沙弥、不应教诫比丘尼、若僧差作不应受、不应重作实觅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应作重于先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出清净比丘罪、不得求听欲出他罪、不应遮说戒、不应遮自恣、不应遮僧羯磨教诫比丘尼人、不应举清净比丘罪、不应教令忆念、不应相言;恒自谦卑折伏心意,随顺清净比丘心,行常恭敬礼拜。若不如是法行者,尽形寿不得出是羯磨。(二不定讫)

  十诵律卷第四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初诵之五)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明三十尼萨耆法之一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多畜衣服,入聚落着异衣、出聚落着异衣、食时着异衣、食竟着异衣、怛钵那时着异衣、怛钵那竟着异衣、食前着异衣、食后着异衣、初夜着异衣、中夜着异衣、后夜着异衣、入厕着异衣、出厕着异衣、洗大便时着异衣、洗大便竟着异衣、小便时着异衣、小便竟着异衣、入浴室着异衣、出浴室着异衣,畜积如是种种余衣,朽烂虫坏不用。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见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啧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多畜衣服,入聚落着异衣、出聚落着异衣、食时着异衣、食竟着异衣、怛钵那时着异衣、怛钵那竟着异衣、食前着异衣、食后着异衣、初夜着异衣、中夜着异衣、后夜着异衣、入厕着异衣、出厕着异衣、洗大便时着异衣、洗大便竟着异衣、小便时着异衣、小便竟着异衣、入浴室着异衣、出浴室着异衣,畜积如是种种余衣,朽烂虫坏不用?”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多畜衣服,入聚落着异衣、出聚落着异衣、食时着异衣、食竟着异衣、怛钵那时着异衣、怛钵那竟着异衣、食前着异衣、食后着异衣、初夜着异衣、中夜着异衣、后夜着异衣、入厕着异衣、出厕着异衣、洗大便时着异衣、洗大便竟着异衣、小便时着异衣、小便竟着异衣、入浴室着异衣、出浴室着异衣,畜积如是种种余衣,朽烂虫坏不用?”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衣竟,已舍迦絺那衣,畜长衣得至十日。若过是畜者,尼萨耆波夜提。”

  是中或有衣竟,非舍迦絺那衣;或舍迦絺那衣、非衣竟;或衣竟、亦舍迦絺那衣;或非衣竟、亦非舍迦絺那衣。衣竟非舍迦絺那衣者,若比丘衣竟,未舍迦絺那衣,是名衣竟非舍迦絺那衣。舍迦絺那衣非衣竟者,若比丘舍迦絺那衣,衣不竟,是名舍迦絺那衣非衣竟。衣竟亦舍迦絺那衣者,若比丘衣竟,舍迦絺那衣,是名衣竟亦舍迦絺那衣。非衣竟亦非舍迦絺那衣者,若比丘衣不竟,非舍迦絺那衣,是名非衣竟亦非舍迦絺那衣。

  长衣者,除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余残衣名为长衣。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初一日得衣畜二日舍、二日得衣三日舍、三日得衣四日舍、四日得衣五日舍、五日得衣六日舍、六日得衣七日舍、七日得衣八日舍、八日得衣九日舍、九日得衣十日舍,十日得衣十日时,比丘是衣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更得,畜一舍一。二日得衣三日更得,畜一舍一。三日得衣四日更得,畜一舍一。四日得衣五日更得,畜一舍一。五日得衣六日更得,畜一舍一。六日得衣七日更得,畜一舍一。七日得衣八日更得,畜一舍一。八日得衣九日更得,畜一舍一。九日得衣十日更得,畜一舍一。十日时比丘是衣,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更得,舍前畜后。二日得衣三日更得,舍前畜后。三日得衣四日更得,舍前畜后。四日得衣五日更得,舍前畜后。五日得衣六日更得,舍前畜后。六日得衣七日更得,舍前畜后。七日得衣八日更得,舍前畜后。八日得衣九日更得,舍前畜后。九日得衣十日更得,舍前畜后。十日时比丘是衣,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一日得衣二日更得,畜前舍后。二日得衣三日更得,畜前舍后。三日得衣四日更得,畜前舍后。四日得衣五日更得,畜前舍后。五日得衣六日更得,畜前舍后。六日得衣七日更得,畜前舍后。七日得衣八日更得,畜前舍后。八日得衣九日更得,畜前舍后。九日得衣十日更得,畜前舍后。十日时比丘是衣,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一日得衣畜,二日不得,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日不得,十日时比丘是衣,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一日得衣畜,二日得衣畜,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日得衣畜,十日时比丘是衣,皆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初日得衣,用作僧伽梨最下九条,成分别若干长、若干短,总说九条。作衣竟日,即应受持,作是言:“我是最下僧伽梨九条作持。”余残物及先僧伽梨,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

  若比丘初日得衣,用作郁多罗僧七条,成分别若干长、若干短,总说七条。作衣竟日,即应受持,作是言:“我是郁多罗僧七条作持。”余残物及先郁多罗僧,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

  若比丘初日得衣,用作安陀卫五条,成分别若干长、若干短,总说五条。作衣竟日,即应受持,作是言:“我是安陀卫五条作持。”余残物及先安陀卫,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

  若比丘得新衣,二重作僧伽梨、一重作郁多罗僧、一重作安陀卫、二重作尼师坛,若欲三重作僧伽梨、三重作尼师坛,若更以新衣重缝,是比丘重缝衣故,突吉罗。若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得故衣,作四重僧伽梨、二重郁多罗僧、二重安陀卫、四重尼师坛,若更以新衣重缝,是比丘重缝衣故,突吉罗。若过十日,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得新衣,二重作僧伽梨、二重尼师坛、若三重僧伽梨、三重尼师坛,若还摘却,作是念:“是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还摘衣,突吉罗。若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得故衣,四重作僧伽梨、二重郁多罗僧、二重安陀卫、四重尼师坛,若还摘却,作是念:“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还摘衣故,突吉罗。若过十日,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得新衣,二重作僧伽梨、二重尼师坛、若三重僧伽梨、三重尼师坛,若还摘却,作是念:“若浣、若染、若转易表里。”还摘衣故,突吉罗。若过十日,无犯。

  若比丘得故衣,四重作僧伽梨、二重郁多罗僧、二重安陀卫、四重尼师坛,若还摘却,作是念:“若浣、若染、若转易表里。”还摘衣故,突吉罗。若过十日,无犯。

  若比丘有舍堕衣,未舍罪、未悔过,次续未断,若更得衣,是后衣本衣因缘故,得尼萨耆波夜提。

  复次比丘有舍堕衣,已舍罪、未悔过,次续未断,若更得衣,是后衣本衣因缘故,得尼萨耆波逸提。

  复次比丘有舍堕衣,已舍罪、已悔过,次续未断,若更得衣,是后衣本衣因缘故,得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舍堕衣,已舍罪、已悔过,次续已断,若更得衣,无犯。(一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处处留衣,着上下衣游行诸国,趣着弊衣无有威仪。诸受寄旧比丘,与六群比丘架上取衣舒晒抖擞,卷牒着衣囊中系举,以是因缘妨废读经坐禅行道。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处处留衣,着上下衣游行诸国,趣着弊衣无有威仪。诸受寄旧比丘与汝架上取衣舒晒抖擞,卷牒着衣囊中系举,以是因缘妨废读经坐禅行道?”诸比丘如是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处处留衣,着上下衣游行诸国,趣着弊衣无有威仪。诸受寄旧比丘与汝架上取衣舒晒抖擞,卷牒着衣囊中系举,以是因缘妨废读经坐禅行道?”佛以是事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衣竟舍迦絺那衣已,三衣中若离一衣,乃至一夜宿,尼萨耆波逸提,除僧羯磨。”

  一夜者,从日没至明相未出。

  三衣中若离一衣者,若离僧伽梨、若离郁多罗僧、若离安陀卫。

  除僧羯磨者,僧羯磨名如大迦叶,以因缘故,留僧伽梨耆阇崛山中,着上下衣来入竹园。时遇天雨,不得还上耆阇崛山,离僧伽梨宿。是大迦叶语诸比丘:“我以因缘故,留僧伽梨耆阇崛山中,今遇天雨不得还山,离僧伽梨宿。今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而故问大迦叶:“汝实留僧伽梨山中,着上下衣来入竹园,时天雨不得还山。是事问诸比丘:‘我留僧伽梨耆阇崛山中,着上下衣来入竹园,今遇天雨不得还山。今当云何?’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日听一布萨共住处结不离衣羯磨。不离衣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一布萨共住处僧先所结共布萨界,是中除聚落及聚落界、取空地及住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一布萨共住处作不离衣羯磨。白如是。’‘大德僧听!是一布萨共住处僧先所结共布萨界,是中除聚落及聚落界、取空地及住处,作不离衣羯磨。谁诸长老忍是一布萨共住处作不离衣羯磨者默然,谁不忍者是长老说。’‘僧已结一布萨共住处作不离衣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除僧羯磨。”

  复有僧羯磨,如长老舍利弗病,欲一月游行诸国。僧伽梨重,时舍利弗语诸比丘:“我欲一月游行,我今有病,僧伽梨重,今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舍利弗:“汝实语诸比丘:‘我欲一月游行,今我有病,僧伽梨重,今当云何?’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老比丘病比丘,作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乞羯磨法者,是老病比丘,僧和合时,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言:‘诸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老病,欲一月游行,僧伽梨重,今从僧乞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僧怜愍故,与我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如是三说。是中僧应筹量,若是比丘言:‘我老病。’而实不老、不病,不应与。若实老、实病,应与。若言:‘僧伽梨重。’而实不重,不应与。若实重,应与。与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老病,欲一月游行,僧伽梨重。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比丘老病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白如是。’如是白二羯磨。‘僧已与某甲比丘老病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乃至九月亦尔。如僧伽梨、若郁多罗僧、安陀卫亦如是。”

  是中若未结不离衣法,比丘在聚落,衣亦在聚落,比丘应至衣所。若比丘在聚落,衣在阿练若处,比丘应至衣所。若比丘在阿兰若处,衣在聚落,比丘应至衣所。若比丘在阿兰若处,衣亦在阿兰若处,比丘应至衣所。若已结不离衣法,若比丘在聚落,衣亦在聚落,比丘应至衣所。若比丘在聚落,衣在阿兰若处,比丘应出聚落界。若比丘在阿兰若处,衣在聚落,比丘应至衣所。若比丘在阿兰若处,衣亦在阿兰若处,不犯。

  聚落者,若一家、二家、众多家,有居士共妻子、奴婢、人民共住,是名聚落。聚落有一界亦有别界,一家中亦有一界、有别界。

  不相接聚落界者,若鸡飞所及处、若弃粪扫所及处、若有惭愧人所大便处、若箭射所及处。若比丘在一聚落,衣在余聚落,比丘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相接聚落界者,若容十桄梯、若十二桄梯、若容载梁车回转、若聚落有墙壁篱围绕外至几许名为界。是中界者,谓墙外容作事处、若聚落有堑围绕,外至几许名为界。是中界者,谓掷粪扫所及处。若比丘在一聚落,衣在余聚落,比丘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同族有一界亦有别界,是中同族别界者,谓门屋食堂中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族,衣在余族,比丘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家有一界亦有别界,是中别界者,谓户处食处中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家,衣在余家,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重阁舍有一界有别界,是中界者,谓中重下重是上重界,一户入故。中重上重是下重界,一户入故。下重是中重界,一户入故。若比丘在异重,衣在异重,比丘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若是重阁属一人者,无犯。

  外道人舍有一界亦有别界,外道名阿视毗尼揵子老弟子梵志等,除佛五众,余残出家人皆名外道。是外道舍界者,谓门屋食堂中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外道舍,衣在余外道舍,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若诸外道同见同论,无犯。

  轮行人处有一界有别界,轮行人,若伎人、歌舞人、踯绝人、相打人、相扑人、俳笑人,以粗轮载财物,细轮载妻子,游行诸国营轮住宿。是中界者,谓门处食处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家,衣在余家,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若是轮行人属一人者,无犯。

  场处有一界有别界,是中界者,谓门处食处中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场,衣在余场,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场舍有一界有别界,是中界者,谓门处食处中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场舍,应在余场舍,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园有一界有别界,是中界者,谓门处食处中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园中,衣在余园,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园舍有一界有别界,是中界者,谓门处食处中庭厕处取水处。若比丘在一园舍,衣在余园舍,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车行有一界有别界,是中前车界者,谓向中车杖所及处。中车界者,谓向前车后车杖所及处。后车界者,谓向中车杖所及处。若比丘在一车界,衣在余车界,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单船有一界有别界,是中单船界者,谓船所系处,若柱、若橛、若板处。若比丘在一船,衣在余船,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舫船界亦如是。

  树有一界有别界,是中不相接树界者,若日中时影所阴处、若雨堕时水不及着枝叶处。若比丘在一树下,衣在余树下,应取衣来,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不取衣来,不至衣所,不受余衣,至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相接树界者,若是诸树枝叶相接,乃至一拘卢舍,是中随所著衣至地了时,无犯。

  四十九寻衣角,如比丘与和上阿阇梨担衣道中行,若在前、若在后,四十九寻内不离;若过四十九寻,至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有诸比丘持衣钵着一处,在衣四边卧。是中一比丘若起去,离可得还取处,至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有比丘二界中卧,衣离身,乃至半寸堕他界中,得突吉罗罪。若衣一角在身上,无犯。(二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得非时衣畜,作是念:“是不相似留置,若得相似者当作成衣。”是六群比丘,若先得青衣后得黄衣,作是念:“不相似留置,若先得黄衣,后得赤衣、白衣、麻衣、野麻衣、刍摩衣、憍奢耶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劫贝衣。”得已作是念:“不相似留置,若得相似者当作成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得非时衣畜,以不相似故留置,若得相似者当作成衣。先得青衣后得黄衣,作是念:‘不相似留置。若先得黄衣,后得赤衣、白衣、麻衣、野麻衣、刍摩衣、憍奢耶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劫贝衣。’得已作是念:‘不相似留置,若得相似者当作成衣。’”如是诸比丘种种因缘呵责已,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得非时衣畜,以不相似故留置,若得相似者当作成衣。若先得青衣后得黄衣,作是念:‘不相似留置,若先得黄衣,后得赤衣、白衣、麻衣、野麻衣、刍摩衣奢施耶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劫贝衣。’得已作是念:‘不相似留置,若得相似者当作成衣。’”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衣竟,已舍迦絺那衣,若得非时衣,比丘须者当自手取速作衣持,若足者善。若不足者,更望得衣令具足故,停是衣乃至一月。过是停者,尼萨耆波夜提。”

  非时者,谓除别房衣、家中施衣、除安居衣,余残衣名非时衣。

  自手取速作受持者,是衣若作僧伽梨、若作郁多罗僧、若作安陀卫。

  更望得衣者,此比丘作是念:“若母与我、若父、若兄弟、姊妹、儿女、本第二,若有般阇婆瑟会(五岁会也)、若有沙婆婆瑟会(六岁会也)、若二月会、若入舍会,我此一月中,会当能集成是衣。”

  不足令足者,若僧伽梨少、若郁多罗僧少、若安陀卫少,作令具足。

  是中犯者,若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是比丘随得衣日,即作是念:“我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日作是念:“我九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日作是念:“我八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八日内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四日作是念:“我七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五日作是念:“我六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六日作是念:“我五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七日作是念:“我四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八日作是念:“我三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九日作是念:“我二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日作是念:“我一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一日,作是念:“我此十一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二日,作是念:“我此十二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三日,作是念:“我此十三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三日应即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四日,作是念:“我此十四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五日,作是念:“我此十五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六日,作是念:“我此十六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七日,作是念:“我此十七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八日,作是念:“我此十八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九日,作是念:“我此十九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日,作是念:“我此二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一日,作是念:“我此二十一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二日,作是念:“我此二十二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三日,作是念:“我此二十三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四日,作是念:“我此二十四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五日,作是念:“我此二十五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六日,作是念:“我此二十六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七日,作是念:“我此二十七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八日,作是念:“我此二十八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九日,作是念:“我此二十九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十日,作是念:“我此三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三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即停衣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乃至九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乃至十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一日应即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一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二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三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四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五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六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七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八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九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一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二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三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四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五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六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七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八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九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十日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三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即得衣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乃至九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一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二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三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四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五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六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七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八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九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一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二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三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四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五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六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七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八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九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十日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衣三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即得衣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乃至九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一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二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三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四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五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六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七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八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持故,至十九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一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二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三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四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五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六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七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八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九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二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十日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衣三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即得衣日作是念:“我此三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日作是念:“我此二十九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日作是念:“我二十八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乃至九日作是念:“我二十二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日作是念:“我二十一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一日作是念:“我二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十二日作是念:“我十九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三日作是念:“我十八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四日作是念:“我十七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五日作是念:“我十六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六日作是念:“我十五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七日作是念:“我十四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十八日作是念:“我十三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得故,至十九日作是念:“我十二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日作是念:“我十一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一日作是念:“我十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一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二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二日作是念:“我九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二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三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三日作是念:“我八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三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四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四日作是念:“我七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四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五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五日作是念:“我六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五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六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六日作是念:“我五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六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七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七日作是念:“我四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七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八日作是念:“我三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八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二十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二十九日作是念:“我二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二十九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衣故,至三十日作是念:“我一日所望必不能得。”是衣三十日应作衣,若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作衣、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三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即得衣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足者善,若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九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乃至九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一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一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二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二日即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三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三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四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四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五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五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六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六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七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七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八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八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十九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十九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一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一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二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二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三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三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四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四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五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五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六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六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七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七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八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八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二十九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二十九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多衣故,至三十日不得所望,亦不断望、非望而许,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更得,是衣三十日应作衣,若足者善,不足者留。

  若比丘有舍堕衣,未舍罪、未悔过,次续不断,更得衣,尼萨耆波夜提,本衣因缘故。

  又比丘有舍堕衣,已舍罪、未悔过,次续不断,更得衣,尼萨耆波夜提,本衣因缘故。

  又比丘有舍堕衣,已舍罪、已悔过,次续不断,更得衣,尼萨耆波夜提,本衣因缘故。

  又比丘有舍堕衣,已舍罪、已悔过,次续已断,更得衣,不犯。

  佛在舍卫国,与大比丘众安居。尔时诸比丘多得布施衣畜,佛欲制诸比丘多畜衣故,语安居比丘:“我欲制诸比丘多畜衣故,语安居比丘:我欲四月燕坐。令诸比丘不得来至我所。除一送食比丘及布萨。”诸安居比丘受佛教,还众中,立如是制:若比丘非一送食及布萨至佛所者,得波夜提罪。立是制已,白佛,佛默然可之。尔时长老优波斯那,与多比丘众五百人,俱皆阿练儿,着纳衣、一食、乞食、空地坐,来去坐卧视瞻进止威仪清净,持僧伽梨执钵安庠,从憍萨罗游行到舍卫国。时多比丘祇桓门间经行,长老优波斯那问诸比丘:“佛今所在?”诸比丘言:“佛在彼东向大房,一板为户内。若欲往者随意。”时长老忧波斯那,往大房所,到已謦欬以指扣户。佛与开户,长老优波斯那即入大房舍内到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佛知故问言:“汝徒众清净善好,汝众何因缘故清净威仪?”答言:“世尊!若比丘来至我所,求读诵经求依止者,我语是比丘:‘汝能尽形作阿练儿,着粪扫衣、乞食、一食、空地坐,我当教汝读经与汝依止。’若比丘能行是头陀法者,我教读经与依止。以是故,世尊!我徒众威仪清净。”佛问优波斯那:“旧比丘立制,汝知不?”答言:“不知。世尊!旧比丘云何立制?”佛语优波斯那:“我欲四月燕坐,语诸比丘:‘汝诸比丘不得来至我所,除一送食及布萨。’诸比丘受我语,还众中立制:若比丘非一送食及布萨往佛所,得波夜提罪。诸比丘立制已来语我,我即默然可之。”优波斯那言:“世尊!旧比丘知此意不?”佛言:“何以不知?”佛言:“我从今听阿练儿着粪扫衣头陀比丘,若送食、不送食、若布萨、不布萨,随意来至我所。”旧比丘闻长老优波斯那非送食、非布萨欲见佛故便到佛所,闻已集比丘僧,集已唤优波斯那来。众僧已集,尔时长老优波斯那即到僧中头面礼上坐足,随次坐已,旧比丘问优波斯那:“汝知旧比丘立制不?”答言:“不知。”问上坐言:“旧比丘立制云何?”答言:“优波斯那!佛语安居比丘:‘我欲四月燕坐,诸比丘不得来至我所,除一送食及布萨。’我等受佛教,立制:若比丘非一送食、非布萨往佛所者,得波夜提罪。佛即默然可之。汝优波斯那!非一送食、非布萨往到佛所,得波夜提罪。汝应如法悔过,汝当发露,是罪莫覆藏。”优波斯那言:“上座知不?我到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已,佛知故问我言:‘优波斯那!汝徒众何因缘故威仪清净?’我言:‘世尊!若有比丘来至我所,求读诵经、若求依止,我语是比丘:“汝能尽形作阿练儿,着粪扫衣、乞食、一食、空地坐,我当教汝读经与汝依止。”若比丘能行是头陀法者,我教读经与依止。以是故,世尊!我徒众威仪清净。’佛问我言:‘旧比丘立制,汝知不?’答言:‘不知。世尊!云何立制?’佛言:‘优波斯那!我欲四月燕坐,语诸比丘:“令诸比丘不得来至我所,除一送食及布萨。”诸比丘受我语,还众立制:若比丘非一送食非布萨往佛所者,犯波夜提。我即可之。’我言:‘世尊!彼旧比丘知此意不?’佛言:‘何以不知?’佛言:‘我从今听阿练儿着纳衣头陀比丘,若一送食非送食、若布萨非布萨,随意来至我所。’”尔时诸比丘作是念:“我等何不舍居士衣着纳衣耶?”即时诸比丘舍居士衣,皆着粪扫衣。(三事竟)

  十诵律卷第五

  此卷第二十六张第二行,夜提(之下)“乃至三十日皆如上说”者,丹本无此中九字,而有“又比丘得不具足衣(乃至)至三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等凡九十一行文,国本宋本并无者,今依丹本遆而足之。

  同卷二十七张第十三行,即今正本第三十一张第十三行,尼萨耆波夜提(之下)“十二日乃至三十日亦如上说”者,丹本无此中十二字,而有“又比丘得不具足衣,停更望得(乃至)至三十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等凡)九十二行文,国本宋本并无者,今依丹本遆而足之。

  同卷第二十九张第四行,即今正本第三十七张第四行,尼萨耆波夜提(之下)“十二日乃至三十日皆如上说”者,丹本无此中十二字,而有“又比丘得不具足衣(乃至)尼萨耆波夜提”(等凡)九十七行文,国本宋本所无者,今依丹本遆而足之。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六(初诵之六)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明三十尼萨耆法之二

  佛在舍卫国。尔时华色比丘尼,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入安和林中,在树下端身政坐、威仪清净。时有五百群贼先入林中,是贼主信佛法,见华色比丘尼端身政坐、威仪清净,见已生清净信心:“我何不以一丳肉与是比丘尼令啖?”是贼中更有少知法者言:“此比丘尼是时食人,不非时食。”贼主闻已信心转深:“是比丘尼端身政坐、威仪清净,时食不非时食,我何不以一丳肉令明日食?”少知法者言:“是比丘尼随得而食,不留余宿食食。”时贼主于比丘尼倍生信心:“是比丘尼端身政坐、威仪清净,时食不非时食,随得而食,不留余宿食食。我何不以一贵价㲲裹一丳肉悬着树上?为是比丘尼故。”作是念:“若有沙门、婆罗门取者,即以施与。”作是念已,即以贵价㲲裹肉悬着树上,作是言:“诸沙门、婆罗门须者,即以施与。”时夜过已,华色比丘尼作是言:“贼因我故,以㲲裹肉悬着树上,作是言:‘若沙门、婆罗门须者,以施与。’我不应啖此肉,当持与僧,㲲当自取。”即持是肉至祇桓中,问作食人处,以肉与已,出祇桓去。时六群比丘见华色比丘尼持好㲲出,见已生贪心,语言:“汝㲲细好。”比丘尼答言:“细好。”比丘尼答言:“细好。”已,六群比丘言:“好,何不施与好人?”比丘尼作是念:“是决定索。云何不与?”即以㲲与六群比丘。是比丘尼深言敬佛,作是念:“我不应不见佛便还入城。”作是念已,即向佛所。尔时世尊与诸大众围绕说法。佛遥见华色比丘尼来,衣服弊坏。佛知而故问阿难:“是华色比丘尼何以衣弊坏?不能得布施衣耶?”阿难言:“适得贵价㲲。”佛言:“今在何处?”阿难言:“六群比丘索去。”佛知故问阿难:“比丘实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耶?”答言:“实取。世尊!”佛即语阿难:“盈长衣中取五衣与是比丘尼。”阿难言:“尔。”即盈长衣中取五衣与之。比丘尼即着是衣,来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佛与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华色比丘尼闻佛说法示教利喜,头面礼足绕佛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而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非亲里人不能问衣足不足?为长不长?趣得便取。若亲里者,当问衣足、不足?为长、不长?亲里人尚自持衣与,何况不足而取?”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尼萨耆波逸提。”

  非亲里者,亲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缘。

  衣者,麻衣、赤麻衣、白麻衣、刍麻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劫贝衣。

  是中犯者,若一比丘,从一非亲里比丘尼取衣,一尼萨耆波逸提。若一比丘,从二、三、四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随得尔所尼萨耆波逸提。

  若二比丘,从二、三、四、一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随得尔所尼萨耆波逸提。

  若三比丘,从三、四、一、二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随得尔所尼萨耆波逸提。

  若四比丘,从四非亲里比丘尼取衣,得四尼萨耆波逸提。若四比丘,从一、二、三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随得尔所尼萨耆波逸提。

  佛在舍卫国。尔时憍萨罗国,有二部僧多得衣,分作二分。比丘得比丘尼所宜衣,比丘尼得比丘所宜衣。比丘得时,诸比丘尼语比丘言:“诸大德衣与我等,我等所得衣与诸大德。”比丘答言:“佛结戒不得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从非亲里比丘尼取衣,除贸易,尼萨耆波逸提。”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谓是亲里,从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谓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从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若非亲里比丘尼,比丘生疑,为亲里非亲里,从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疑是比丘尼非比丘尼、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弥非沙弥、是沙弥尼非沙弥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从取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谓非亲里,从取衣者,突吉罗。若谓是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从取衣者,突吉罗。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比丘生疑,为亲里非亲里,从取衣者,突吉罗。若疑是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弥非沙弥、是沙弥尼非沙弥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从取衣者,突吉罗。

  取亲里非亲里,若谓、若疑,以不净衣,谓骆驼毛、牛毛、羖羊毛杂织,突吉罗。

  不犯者,若亲里、若先请、若别房中住故与、若为说法故与,不犯。(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与掘多比丘尼旧相识,共语来往。时迦留陀夷二月游行他国,掘多比丘尼闻长老迦留陀夷二月游行。掘多比丘尼闻迦留陀夷二月游行竟还到舍卫国。掘多比丘尼闻迦留陀夷二月游行还舍卫国已,洗身体庄严面目,香油涂发、着轻染衣,到迦留陀夷所,头面礼足在前而坐。时迦留陀夷生染着心谛视其面,比丘尼亦生染心视比丘面。比丘尼作是念:“此视我面必生染着,我何不在前起行?”时迦留陀夷单着泥洹僧,共行来往欲心动发,畏犯戒故不敢相触,谛相视面便失不净,离急热已即还本坐。掘多比丘尼作是念:“长老迦留陀夷还坐本处,必失不净。”掘多比丘尼还着上衣已,来近迦留陀夷,语迦留陀夷:“持是衣来,我当与浣。”迦留陀夷更着余衣,脱此衣与比丘尼。比丘尼持是衣小却一面,捩衣取汁着小便处,即时有福德子来受母胎。腹渐长大,诸比丘尼驱出寺言:“是弊恶比丘尼!贼比丘尼!汝新外来耶?旧出家人云何得娠?”是比丘尼言:“我不作淫欲。”如是因缘向诸比丘尼说。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汝等莫呵责此比丘尼,是不破梵行,不犯淫欲,如是因缘故得娠。”尔时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迦留陀夷:“云何名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若染、若打,尼萨耆波逸提。”

  非亲里者,亲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缘。

  故衣者,乃至一经身着,皆名故衣。

  是中犯者,若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是故衣,若染、若打。”若比丘尼为浣是衣,比丘得尼萨耆波逸提。若染,尼萨耆波逸提。若打,尼萨耆波逸提。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打是衣,莫染。”若比丘尼为浣,比丘得尼萨耆波逸提。若打、若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染是衣,莫打。”若为浣,尼萨耆波逸提。若染、若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染打是衣,莫浣。”若为染,尼萨耆波逸提。若打,尼萨耆波逸提。若浣、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有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打是衣,如染。”若为浣,尼萨耆波逸提。若打,尼萨耆波逸提。若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有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染是衣,如打。”若为浣,尼萨耆波逸提。若染若打,尼萨耆波逸提。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有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染打是衣,若浣。”若为染,尼萨耆波逸提。若打,尼萨耆波逸提。若浣、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是衣,莫染莫打。”若为浣,尼萨耆波逸提。若染,尼萨耆波逸提。若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染是衣,莫浣莫打。”若为染,尼萨耆波逸提。若浣、若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又比丘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打是衣,莫浣莫染。”若为打,尼萨耆波逸提。若浣、若染、若浣染、若浣打、若染打、若浣染打,皆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谓是亲里,作是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比丘得尼萨耆波逸提。若谓是比丘、是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作是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比丘得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疑为亲里非亲里,语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尼萨耆波逸提。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弥非沙弥、沙弥尼非沙弥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语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谓非亲里,语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比丘得突吉罗。若谓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语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是比丘得突吉罗。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生疑是亲里非亲里,语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突吉罗。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弥非沙弥、沙弥尼非沙弥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语言:“为我浣染打是衣。”若为浣染打,突吉罗。

  若比丘有亲里非亲里,若谓、若疑,以不净衣,谓骆驼毛、牛毛、羖羊毛杂织衣,使浣者,比丘皆得突吉罗。若亲里不犯。(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着上下衣来到祇桓,是跋难陀旧相识,共语共事。跋难陀遥见居士来,着上下衣生贪着心。居士渐至跋难陀所,头面礼足在前坐。跋难陀为说种种法,示教利喜已,作是言:“居士!汝是上下衣好,中作比丘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若汝与我者,我能取畜。”是居士不闻、或闻不欲与。时跋难陀更种种说异法,示教利喜已,复言:“汝着上下衣好,中作比丘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汝若与我,我能取畜。”是居士不闻是语、或闻不欲与。跋难陀更说种种异法,示教利喜已,复语居士言:“汝与我一衣来,我等法从居士得衣。”居士作是念:“此比丘作是决定索,云何不与?”即脱一衣卷叠授与。是居士与衣已,心悔瞋恚不忍,作是念言:“我不应到沙门释子僧伽蓝中。若居士到中,则强夺衣取,如险道无异,以是故不应到沙门释子所。”是居士入舍卫城时,守门者见而问言:“汝出时着上下衣,今一衣所在?”居士即以是因缘向说。说是语时,倍生悔心瞋恨不忍,作是言:“不应到沙门释子僧伽蓝中,若到则强夺人衣,如险道无异。”如是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展转相语:“沙门释子强夺人衣。”恶名流布满舍卫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释子:“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跋难陀:“云何名比丘,非亲里人所,作同意索?”佛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非亲里者,亲里名若父母、兄弟、姊妹、儿女乃至七世因缘,除是名非亲里。

  居士者,名为男子。

  居士妇者,名为女人。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刍麻衣、劫贝衣。

  是中犯者,有三种,谓价、色、量。

  价者,若比丘语居士:“与我好价衣。”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乃至直二百、三百钱价衣与我,若得衣者,尼罗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是名价。

  色者,若比丘语居士:“与我青衣。”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黄赤白黑衣、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刍麻衣、劫贝等衣亦如是。是名色。

  量者,若比丘语居士:“与我四肘衣。”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若五肘、六肘乃至十八肘衣亦如是,是名量。

  索此得彼者,突吉罗。若索青得黄衣,突吉罗。若索青得赤白黑亦如是。若比丘索白麻衣,得赤麻衣,突吉罗。乃至索钦婆罗衣,得劫贝衣,突吉罗。

  不犯者,从亲里索、若先请、若不索自与,无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波罗比丘,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国,道中遇贼夺衣,裸形而行。时作是念:“佛结戒:不得从非亲里乞衣。我亲里远,今当裸形到舍卫国。”即便来入祇桓礼旧比丘,旧比丘问:“汝何人?”答言:“我是沙门。”“何沙门?”答言:“释子沙门。”“何故裸形?”答言:“我道中遇贼夺衣,裸形而来,时作是念:‘佛结戒不听从非亲里乞。我亲里远,当裸形到舍卫国。’是故我今裸形。”次礼到六群比丘所,六群比丘问言:“汝何人?”答言:“沙门。”“何沙门?”答言:“释子沙门。”“何以故裸形?”答言:“我道中遇贼夺衣,时作是念:‘佛结戒不听从非亲里乞。我亲里远,当裸形到舍卫国。’是故裸形。”六群比丘作是念:“以是因缘,佛必当听从非亲里乞,我等当亲近是人。”六群比丘语言:“汝云何裸形到佛所?我当借汝衣到佛所,汝得衣已当还我。”答言:“尔。”六群比丘即借衣着,向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诸佛常法,客比丘至,如是劳问,语诸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不?道路不疲极耶?”即时佛以是语劳问波罗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不?道路不疲极耶?”诸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乐住、乞食不难,但道中疲极。”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者,尼萨耆波逸提,除余时。余时者,夺衣、失衣、烧衣、漂衣,是为时。”

  夺衣者,若官夺、若贼、若怨家、若怨党夺。

  失者,若失不知何所在?若朽烂、若虫啮。

  烧者,若为火烧、若日炙。

  漂衣者,若水漂、风飘。是名时。(六事竟)

  尔时六群比丘闻,佛以是因缘,听比丘从非亲里居士乞。闻已语波罗比丘言:“汝等少知少识故无衣,我等多知多识亦少衣,我今为汝故乞。若汝三衣满足者,余残衣尽用与我。”波罗比丘言:“如是。”时六群比丘即入舍卫城,到富贵人舍赞叹:“波罗比丘善好,是佛亲里,险道中遇贼夺衣。汝等当与。”即时信者与种种衣,若㲲俱执钦婆罗,如是展转从一家至一家,多得衣服,裹着肩上持还。六群比丘自取好者,持不好者与波罗比丘。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故夺波罗比丘衣?”诸比丘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故夺波罗比丘衣?”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夺衣、失衣、烧衣、㵱衣时,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自恣多与衣,是比丘应取上下衣。若过是取者,尼萨耆波逸提。”

  上下衣者,有二种:有白衣上下衣、有比丘上下衣。白衣上下衣者,一上衣、一下衣。比丘上下衣者,所用三衣。若得白衣上下衣,若少应更乞,若多应还主。若得比丘上下衣,若少不应更乞,若多不应还主。

  是中犯者,若比丘三衣具足不应乞,若乞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乞不得,突吉罗。

  若比丘失一衣,是比丘僧伽梨可擿作衣者,擿作不应乞。若乞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乞不得,突吉罗。

  若比丘失二衣,是僧伽梨可擿作衣者,应乞一衣,不应乞二衣。若乞得二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乞不得,突吉罗。

  若比丘失三衣,应从五众所暂借衣着入聚落乞衣。若无是事,是中若有四方僧物,若毡、若拘执、若褥、若班縍、若枕,擿作衣着。着是衣已,而乞衣。若乞得衣者,应着新衣,当浣先衣,綟晒打治还成着本处。若此寺空无人住者,应随着。近有僧住处,若先寺还有人住,应取是物还着本处。(七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为跋难陀释子办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买如是衣,与跋难陀释子。”时跋难陀释子闻已,往到居士所,问言:“汝实为我办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买如是衣,与跋难陀释子。’耶?”居士答言:“实尔。”“云何为我作衣?”答言:“作如是衣。”跋难陀释子言:“好!我等比丘出家人,少衣服,乞求难得。汝等居士不能常有布施因缘。若欲为我作衣者,当为我作如是如是衣。”居士言:“尔。”是居士即随先衣直,更办再三倍价衣,与跋难陀释子。后心生悔,呵骂言:“沙门释子不知时、不知厌足、不知筹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我本所办衣直,更出再三倍。此是我等过罪衰恼无利,何故布施供养如是难满难养无厌足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释子:“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跋难陀释子:“云何名比丘,非亲里人所,作同意索?”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为比丘故,非亲里居士、居士妇办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买如是衣,与某比丘。’是中比丘先不自恣请,便往居士、居士妇所,作同意言:‘汝为我办如是衣直,买如是如是衣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为比丘者,为跋难陀释子故。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刍麻衣、憍奢耶衣、劫贝衣。

  衣直者,金银、车?、玛瑙、钱乃至米谷。

  办者,以此直物别着一处。

  如是衣者,如是价、如是色、如是量。

  与某比丘者,与跋难陀释子故。

  先不自恣请者,居士先不语比丘所须来取。

  作同意者,信是居士随我索多少不瞋。

  为好者,难满难养无厌足故。

  是中犯者,有三种:谓价、色、量。

  价者,若比丘语居士:“与我好衣。”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乃至与我二、三百钱价衣。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是名价。

  色者,比丘语居士言:“与我青衣。”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若言:“与我黄赤白黑衣、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刍麻衣、憍奢耶衣、劫贝衣。”若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是名色。

  量者,若比丘语居士言:“与我四肘衣、五肘、六肘乃至十八肘衣。”若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是名量。

  若索此得彼,突吉罗。若索青得黄,突吉罗。若索青得赤白黑亦如是。若索白麻衣得赤麻衣,乃至索钦婆罗衣得劫贝衣亦如是。

  不犯者,从亲里索、若先请、若不索自与,无犯。(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跋难陀释子,有二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为跋难陀释子办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各各买如是如是衣,与跋难陀释子。”跋难陀释子闻已,便往居士、居士妇所言:“汝等实为我故办衣直,作是念言:‘我等以是衣直,各各买如是衣,与跋难陀释子。’不?”答言:“实尔。”“云何作衣?”居士答言:“作如是衣。”跋难陀释子言:“善!我等比丘出家人,少衣服,乞求难得。汝等不能常有布施因缘。汝今以有好心,为我作如是如是衣;若不能各作者,二人共作一衣与我。”答言:“尔。”诸居士、居士妇,随所办衣直,更出再三倍作衣,与跋难陀释子。后起悔心呵责:“沙门释子难满难养无有厌足。我等衰恼失利,云何布施供养是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是事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非亲里人作同意索?”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二非亲里居士、居士妇各办衣直,作是念言:‘我以是衣直,各买如是衣与某甲比丘。’是中比丘先不请,便往居士、居士妇所,作同意言:‘汝等各办衣直,合作一衣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

  为比丘者,为跋难陀释子故。

  衣直、为办、先不请,如上说。

  是中犯者,有三种:价、色、量。

  价者,若比丘语居士言:“与我好衣,二人共作一衣。”若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说:“与我好衣。”若言:“二共合。”若言:“二作一衣。”若不得衣,突吉罗。乃至与我二、三百钱价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突吉罗。是名价。

  色者,比丘语居士言:“与我青衣、若黄赤白黑衣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罗衣、刍麻衣、钦婆罗衣、劫贝衣。”若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言:“与我好衣。”若言:“二共合。”若言:“作一衣。”若不得衣。突吉罗。是名色。

  量者,比丘语居士言:“与我四肘衣、五肘衣,乃至十八肘衣。”得者,尼萨耆波逸提。若言:“与我好衣。”若言:“二共合。”若言:“作一衣。”若不得衣,突吉罗。是名量。

  若索此得彼,突吉罗。若索青衣得黄衣,突吉罗。若索青得赤白黑,突吉罗。若索白麻衣得赤麻衣,乃至索钦婆罗衣,得劫具衣,突吉罗。

  不犯者,从亲里索、若先请、若不索自与,无犯。(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遣使送衣直与跋难陀释子。使持是物来,见跋难陀释子共估客子在市肆中床上坐,使到作是言:“大德!某甲居士遣我送是衣直,大德受取。”时跋难陀释子闻已,语估客子:“汝受是衣直,数取举置。若我得净人,当来取去。”估客子即数取举。尔时舍卫国,众人共要聚集一处,若不及者罚钱五十。是估客子应往赴集,时估客子系物着一处,关闭肆户庄严欲去。时跋难陀释子将净人来,语估客子:“与我衣直来。”答言:“是舍卫城众人有聚集事,我必应往,若不及者罚钱五十,小待,我还当与。”跋难陀言:“不得尔,汝白衣在家常自求利,先与我便去,不得小住。”是估客子开肆户出是衣直,看数付与还归,闻众人聚集已散,即罚钱五十,众人来责。估客子心生愁恼呵骂:“沙门释子不知时、不筹量,若小住者,汝事不废,我不被罚。我坐是沙门释子故失是物。”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沙门释子恶名流布,遍舍卫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释子:“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跋难陀释子:“汝不知时、不知量,何不小住待,汝事不废,居士无所失?”佛如是种种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为比丘故,若王、王臣、若婆罗门、居士,遣使送衣直。是使到比丘所言:‘大德!若某王、王臣、若婆罗门、居士送是衣直,汝当受取。’比丘应言:‘我比丘法,不应受衣直。若须衣时,得净衣者,当自手受,速作衣持。’是使语比丘言:‘大德!有执事人,能为比丘执事不?’是比丘应示执事人,若僧园民、若优婆塞,‘此人能为比丘执事。’是使往执事人所言:‘善哉执事!汝取是衣直,作如是如是衣,与某比丘。是比丘须衣时来,汝当与衣。’是使语已还报比丘:‘我已语竟。大德须衣时便往取,当与汝衣。’是比丘到执事所索衣,作是言:‘我须衣。’至再三反亦如是,索得衣者善。不得者,四反、五反乃至六反,往执事前默然立。若四反、五反、六反默然立,得衣者善。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得衣,随送衣直来处,若自往、若遣使语:‘汝所送衣直,我不得。汝自知物,莫使失,是事应尔。’”

  为比丘者,为跋难陀释子故。

  王者,若刹利种,受王职亦名王、亦名国主、亦名水浇顶。若婆罗门若居士乃至女人,受王职亦名王、亦名国主、亦名水浇顶。

  王臣者,食官俸禄。

  婆罗门者,婆罗门种。

  居士者,除王、王臣及婆罗门种,余在家白衣,是名居士。

  使者,若男女、黄门、二根。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罗衣、刍麻衣、憍奢耶衣、钦婆罗衣、劫贝衣。

  直者,金银、车?、马瑙、钱。

  使到已语比丘者,是使语跋难陀释子言:“大德!是某王、王臣、若婆罗门、若居士,送是衣直与大德!今当受取。”比丘语使言:“我比丘法,不应受衣直。若得净衣者,当自手受。”

  速作衣持者,若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

  是使语执事:“以是衣直,作如是如是衣。”者,谓如是价、如是色、如是量。

  我已语执事者,若自口语、若遣人语。

  比丘须衣时往到索衣,作是言者,至再三反,往应言:“我须衣。”若三反往语,得衣者善。若不得衣,乃至六反往执事前默然立者,当在面前立,谓巧作处、自住处、产业处、市肆处。巧作处者,锻作处、木作处、陶作处,若执事人在是处,比丘应在其面前默然立。自住处者,自在其家房舍处。产业处者,耕种处、贩卖处、出息物处、算计处。市肆处者,金肆、银肆、客作肆、银肆、珠肆,若执事人在是处者,比丘四反五反乃至六反,默然在面前立。

  不得衣者,应语衣主,若自往、若遣使:“汝所送衣直,我不得用,汝自知物。”是比丘语衣主已,有余因缘往到是处,若执事人问比丘:“汝何故来?”比丘答言:“我有余事故来。”若执事言:“汝持是衣直去。”是比丘言:“我已语衣主,汝自往共分了。”若执事言:“汝但持是衣直去,我自当往解语衣主。”若比丘尔时受衣直持去者,无犯。(十事竟)

  十诵律卷第六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七(二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明三十尼萨耆法之三

  佛在拘睒弥国。尔时拘睒弥比丘,作新憍施耶敷具,此国绵贵、缕贵、衣贵、茧贵,多杀蚕故。比丘数数乞,语居士言:“比丘须绵、须缕、须衣、须茧。”擘治引贮、多事多务,妨废读经、坐禅、行道。诸居士厌患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而作新憍施耶敷具,此国绵贵、缕贵、衣贵、茧贵,多杀蚕故。诸比丘乞绵、乞缕、乞衣、乞茧,擘治引贮、多事多务,妨废读经、坐禅、行道。是中我等失利供养,是难满难养无厌足人。”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拘睒弥比丘:“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作新憍施耶敷具?此国绵贵、缕贵、衣贵、茧贵,多杀蚕故。”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以新憍施耶作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取绵,擘治作新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以缕、若以衣、若以茧,擘治作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

  不犯者,若得已成敷具,不犯。(十一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以纯黑羺羊毛作敷具。此国黑羊毛贵、黑羊毛缕贵、黑羊毛毡贵。诸比丘数数乞,语居士言:“比丘须黑羊毛,须黑缕、黑毡。”诸居士厌患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而以纯黑羺羊毛作新敷具。此国黑羊毛贵、缕贵、毡贵。比丘取是黑羊毛,择擘布贮、多事多务,妨废读经、坐禅、行道。”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以纯黑羊毛作新敷具?此国黑羊毛贵、缕贵、毡贵,择擘布贮、多事多务,妨废坐禅、读经、行道。”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以纯黑羺羊毛作新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

  黑羺羊毛者,有四种:谓生黑、蓝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是名四种黑。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生黑羺羊毛,择擘布贮作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以蓝染、泥染、木皮染,择擘布贮,作敷具者,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以黑羺羊毛、黑羺羊毛缕、黑羺羊毛毡,择擘布贮作敷具者,皆尼萨耆波夜提。

  不犯者,若为塔作、为僧作,若得已成者,不犯。(十二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作是念:“佛结戒:不听纯黑羺羊毛作敷具。我今当以少白羺羊毛、杂黑羺羊毛作敷具。”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呵责:“云何名比丘,佛不听纯黑羺羊毛作敷具,便以少白羺羊毛杂作敷具?”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作是念:‘佛不听纯黑羺羊毛作敷具。’便以少白羺羊毛杂作敷具?”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作敷具,应用二分黑、第三分白、第四分下。若比丘不用二分黑、第三分白、第四分下作敷具者,尼萨耆波夜提。”

  黑者,有四种:生黑、蓝染黑、泥染黑、木皮染黑。

  白者,谓脊毛、胁毛、项毛。

  下者,谓头毛、腹毛、脚毛。若作四十波罗敷具者,应用二十波罗纯黑羺羊毛、十波罗白羺羊毛、十波罗下羊毛。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取黑羺羊毛,过二十波罗,乃至一两作敷具,得尼萨耆波夜提。若取白羺羊毛,过十波罗,乃至一两作敷具,得突吉罗。若取下羊毛减十波罗,乃至一两作敷具,得尼萨耆波夜提。

  不犯者,若取下羊毛多、若纯用下羊毛者,不犯。(一波罗者,此四两也。十三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多作敷具畜,言:“此敷具太厚、此敷具太薄、此太轻、此太重、此太大、此太小、此穿坏、此缘破、此敷具举畜朽坏不用。”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多作敷具畜,言:‘此太厚、此太薄、此太轻、此太重、此太大、此太小、此穿坏、此缘破、此敷具举畜腐坏不用。’”种种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多作敷具畜,言:‘此太厚、此太薄、此太轻、此太重、此太大、此太小、此穿坏、此缘破、此敷具举畜腐坏不用。’”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作新敷具,故敷具必令满六年畜。若比丘减六年,若舍故敷具、若不舍,更作敷具,除僧羯磨者,尼萨耆波夜提。”

  僧羯磨者,若比丘故敷具,若太厚、若太薄、若太轻、若太重、若太大、若太小、若穿坏、若缘破,欲作新敷具者,是比丘一心和合僧,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我某甲比丘,故敷具若太厚、若太薄、若太轻、若太重、若太大、若太小、若穿坏、若缘破,欲作新敷具。我从僧乞作新敷具。”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尔时僧应筹量,若言“太厚”而实不厚,不应羯磨。若言“太薄”而实不薄,若言“太重”而实不重,若言“太轻”而实不轻,若言“太大”而实不大,若言“太小”而实不小,若言“穿坏”而实不穿坏,若言“缘破”而实不破,不应作羯磨。若穿坏可还割补者,不应作羯磨。若缘破可还褶缝者,亦不应作羯磨。若言“太厚”实厚,应作羯磨。若言“太薄”实薄,若言“大重”实重,若言“大轻”实轻,若言“太大”实大,若言“太小”实小,若言“穿坏”而实穿坏,若言“不可割补”而实不可割补,若言“缘破”实破不可褶缝者,应作羯磨。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敷具,若太厚、若太薄、若太轻、若太重、若太大、若太小、若穿坏不可割补、若缘破不可褶缝,今从僧乞作新敷具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比丘作新敷具羯磨。白如是。”如是白二羯磨。“僧与某甲比丘作新敷具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僧羯磨。

  是中犯者,若比丘随何岁作敷具,即是岁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若随何岁作敷具,若至二岁、三、四、五、六岁,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随何岁作敷具,即是岁舍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若随何岁作敷具,若至二、三、四、五、六岁,舍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随何岁作新敷具,即是岁不舍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若随何岁作新敷具,若至二、三、四、五、六岁,不舍故敷具,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随何岁作敷具,即是岁若舍故敷具,若不舍,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若随何岁作敷具,若至二岁、三、四、五、六岁,若舍故敷具、若不舍,更作新敷具,若作,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随何岁作敷具,即是岁更欲作新敷具时,得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逸提。若随何岁作敷具,若至二、三、四、五、六岁,若欲作新敷具时,皆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随何岁作敷具,即是岁更作新敷具,未成而置,至第二岁当作竟,是比丘初作敷具时,得突吉罗;作竟,尼萨耆波夜提。若随何岁作敷具,若至二岁、三、四、五、六岁,更作新敷具,未成而置,至第七岁当作竟,初作时,突吉罗;作竟,无犯。

  若比丘如先所作敷具,应与人、若作净。若比丘六岁内,故敷具若舍、若不舍,更作新敷具,尼萨耆波夜提。(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请。居士知佛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归,竟夜具诸净洁多美饮食,办已晨朝敷坐,具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唯佛知时。”诸比丘僧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诸佛常法,若众僧受请去,佛持户钥从房至房,观诸房舍。是时诸比丘入居士舍已,佛持户钥从房至房遍观诸房,开一房户见有舍敷具满是房中衣架垂曲,见已作是念:“多有是舍敷具不复用,诸婆罗门居士,干竭血肉布施作福,若比丘少取者善。以何因缘使诸比丘用是故敷具,令诸施主布施得福?”复作是念:“我今听诸比丘,作新坐具敷具,用是故敷具作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坏色故。以是因缘得用故敷具,诸施主得福。”佛作是念已,闭户下橝,还自房坐本处。尔时居士见众僧坐竟,自手行水,以净洁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已,居士知僧洗手摄钵竟,取一小床在僧前坐,欲听说法。上座说法已起去,余比丘随次第去,还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比丘僧食还,如是劳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满足不?”即以如是问讯:“诸比丘满足不?”诸比丘言:“世尊!饮食多美,众僧满足。”佛语诸比丘:“汝等众僧入居士舍已,我持户钥遍观诸房,开一房户见有舍敷具,满是房中衣架垂曲。见已作是念:‘多有是舍敷具不复用,诸施主干竭血肉布施作福,若比丘少取者善。云何使诸比丘用是故敷具,令诸施主布施得福?’复作是念:‘我当听诸比丘,作新敷具坐具,用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为坏色故。以是因缘得用故敷具,施主得福。’”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作新敷具坐具,应用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坏色故。若比丘作新敷具坐具,不用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坏色,为好故,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敷具坐具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欲作新敷具坐具,应取故敷具周匝一修伽陀磔手,坏色故。若取作者善,若不取作,尼萨耆波夜提。若减取作乃至半寸,突吉罗。若取过一修伽陀磔手作,不犯。若以故敷具,遍着新敷具坐具上,不犯。(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共估客游行憍萨罗国向舍卫国。诸估客满车载羺羊毛,到险道中,一估客车轴折,牛脚伤破。是估客语诸伴言:“汝等各各为我少多载是羊毛,勿令都失。”诸估客言:“我等车各自满重,若为汝载者,亦当俱失。”诸估客悉皆舍去。是估客在一面立,愁忧守是车物。诸比丘随后来,以二因缘故:一者为尘坌身,二者不喜闻车声。是估客遥见诸比丘来,心喜作是念:“是羊毛必当不失,当以布施是比丘僧。”作是念已语诸比丘:“共集一处,我以是羊毛布施众僧。”僧即时集,居士布施已去。诸比丘各各作分,有比丘肩上担去、有比丘脊上负去、有比丘手持去,经大聚落中过。诸前行估客,见诸比丘持羊毛来,心生嫉妒,作是呵责言:“汝等何处买是毛来?欲何处贩去?何处坐肆?是为得利?为不得利?”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估客呵责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自担羊毛过三由延?”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行道中得施羊毛,比丘须者自取持去,乃至三由延。若无人代过是担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二比丘得羊毛持去,得至六由延。若三比丘得至九由延,若四比丘得至十二由延,若五比丘得至十五由延。如是随人多少,一人得至三由延。”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羊毛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自持羺羊毛去,过三由延,尼萨耆波夜提。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持去,过三由延,突吉罗。

  若比丘持羺羊毛,着耳上去,若着耳中、若着咽下、若作毡、若着针线囊中持去,不犯。(十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得先羊毛分,持诣王园比丘尼精舍,到已令诸比丘尼集一处,作是言:“能与我擘治浣染是羊毛不?”迦留陀夷有大名闻威德力势,诸比丘尼以敬畏故不能违逆,作是言:“大德!但放地去。”迦留陀夷即留而去。诸比丘尼取羊毛擘治浣染已,染色着手。尔时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比丘尼,与众多比丘尼五百人俱,出王园精舍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立。是五百比丘尼亦头面作礼一面立。佛见诸比丘尼手有染色,佛知故问瞿昙弥比丘尼言:“何故诸比丘尼手有染色?”瞿昙弥答言:“世尊!我等所求异所作异。”佛言:“瞿昙弥!云何所求异所作异?”瞿昙弥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言:“汝等实所求异所作异。”佛尔时与瞿昙弥比丘尼众说种种法,示教利喜已默然住。时瞿昙弥比丘尼众,知佛说法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诸比丘尼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迦留陀夷:“云何名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如是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羊毛者,尼萨耆波夜提。”

  非亲里者,亲里名母姊妹女乃至七世因缘,除是名非亲里。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羊毛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染擘羊毛。”若比丘尼为浣,比丘得尼萨耆波夜提。若染,尼萨耆波夜提。若擘,尼萨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染,如擘。”若为浣,尼萨耆波夜提。若染,尼萨耆波夜提。若擘、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擘,如染。”若为浣,尼萨耆波夜提。若擘,尼萨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染擘,如浣。”若为浣,尼萨耆波夜提。若擘,尼萨耆波夜提。若染,尼萨耆波夜提。若浣擘、若浣染、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染,莫擘。”若为浣,尼萨耆波夜提。若染,尼萨耆波夜提。若擘,尼萨耆波逸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擘,莫染。”若为浣,尼萨耆波夜提。若擘,尼萨耆波夜提。若染,尼萨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染擘,莫浣。”若比丘尼为染,尼萨耆波夜提。若擘,尼萨耆波夜提。若浣,尼萨耆波夜提。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逸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浣,莫染、莫擘。”若为浣,尼萨耆波夜提。若染、若擘、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染,莫浣、莫擘。”若为染,尼萨耆波夜提。若浣、若擘、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非亲里比丘尼:“为我擘,莫浣、莫染。”若为擘,尼萨耆波夜提。若浣、若染、若浣染、若浣擘、若染擘、若浣染擘,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谓是亲里,语使浣染擘羊毛。若比丘尼为浣、若染、若擘,尼萨耆波夜提。

  若有非亲里比丘尼,谓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语使浣染擘。若为浣染擘,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疑是亲里非亲里,语使浣染擘。若浣染擘,尼萨耆波夜提。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弥非沙弥、沙弥尼非沙弥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语使浣染擘。若为浣染擘,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谓非亲里,语使浣染擘,若为浣染擘,突吉罗。若谓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语使浣染擘,若为浣染擘,皆突吉罗。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疑是亲里非亲里,语使浣染擘。若为浣染擘,突吉罗。若疑是比丘非比丘、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沙弥非沙弥、沙弥尼非沙弥尼、出家非出家、出家尼非出家尼,语使浣染擘。若为浣染擘,皆突吉罗。

  若比丘有亲里非亲里比丘尼,若谓若疑,语使浣染擘不净毛,谓骆驼毛、羖羊毛、杂毛,突吉罗。

  不犯者,亲里。(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自手取宝,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自手取宝,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自手取宝?”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自手取宝、若使他取,尼萨耆波夜提。”

  宝者,名为金、银,是二种,若作、若不作、若相、若不相。

  取者,有五种:以手从他手取、若以衣裓从他衣裓取、若以器从他器取,若言:“着是中。”若言:“与是净人。”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手从手取、衣从衣取、器从器取,若言:“着是中。”若言:“与是净人。”皆尼萨耆波夜提。若作、若不作、若相、若不相,从他取者,皆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自手取铁钱,突吉罗。若取铜钱、白镴钱、铅锡钱、树胶钱、皮钱、木钱,皆突吉罗。

  佛言:“若比丘自手取宝,若少应弃。若多,设得同心净人者,应语是人言:‘我以不净故,不应取是宝,汝应取。’净人取是宝已,语比丘言:‘此物与比丘。’比丘言:‘此是不净物,若净当受。’若不得同心净人,应用作四方僧卧具。是比丘应入僧中言:‘诸大德!我自手取宝,得波夜提罪,我今发露不覆藏悔过。’僧应问是比丘:‘汝舍是宝不?’答言:‘已舍。’僧应问:‘汝见罪不?’答言:‘见罪。’僧应语言:‘汝是罪发露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舍。’僧应约敕令舍。若僧不约敕,一切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舍,是比丘得突吉罗。若筹量未决,不犯。”(十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先所舍宝作种种用,令起房舍作金肆、客作肆、锻铜肆、治珠肆,畜象群、马群、骆驼群、牛群、驴群、羊群、奴婢、子弟、人民,是中有人强夺诸人民田业,卖与比丘。诸失居业者瞋恚呵责,作是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种种用宝作肆卖买,如王、如大臣无异。”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种种用宝?”佛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种种用宝者,尼萨耆波夜提。”

  种种者,若用作易作、若用作易不作、若用作易作不作、若用不作易不作、若用不作易作、若用不作易作不作、若用相易相、若用相易不相、若用相易相不相、若用不相易不相、若用不相易相、若用不相易相不相,是名种种。

  用者,有五种:若言:“取此物、从此中取、取尔所、从此人取、持来持去。”卖买亦如是。复有五种:取彼物、从彼中取、取尔所、从彼人取、持来持去,卖买亦如是。此物者,若金、若银。从此中取者,若取刍麻、若取憍施耶。取尔所者,若取五十、若取一百。从此人取者,若从男女、黄门、二根人取,持来持去卖买亦如是。取彼物者,若金、若银。从彼中取者,若取刍麻、若取憍施耶。取尔所者,若取五十、若取一百。从彼人取者,若从男女、黄门、二根人取,持来持去卖买亦如是。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用作易作,尼萨耆波夜提。用作易不作、用作易作不作、用不作易不作、用不作易作、用不作易作不作,皆尼萨耆波夜提。若用相易相、若用相易不相、若用相易相不相、若用不相易不相、若用不相易相、若用不相易相不相,皆尼萨耆波夜提。若言:“取此。”尼萨耆波夜提。若从此中取,尼萨耆波夜提。若取尔所,尼萨耆波夜提。从此人取,尼萨耆波夜提。若持来持去卖买亦如是。若言:“取彼。”尼萨耆波夜提。若言:“从彼中取、若取尔所、从彼人取。”皆尼萨耆波夜提。持来持去卖买亦如是。

  若比丘用铁钱种种用,得突吉罗。用铜钱、白镴钱、铅锡钱、树胶钱、皮钱、木钱种种用,皆突吉罗。

  若比丘种种用宝,若少应弃,若多,设得同心净人者,应语是人言:“我以不净故不应取,汝应取。”净人取是物已,语比丘言:“是物与比丘。”比丘言:“此是不净物,若净当受。”若不得同心净人,应用作四方僧卧具。是比丘应入僧中言:“诸大德!我种种用物,得波夜提罪,我今发露不覆藏悔过。”僧应问:“汝舍是物不?”答言:“已舍。”应问:“汝见罪不?”答言:“见罪。”僧应语:“汝是罪发露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舍。”僧应约敕令舍。若僧不约敕,一切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舍,是比丘得突吉罗。

  若筹量未决,不犯。(十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梵志,着翅弥楼染钦婆罗,是跋难陀释子旧知识共事。时跋难陀遥见梵志着翅弥楼染钦婆罗衣来,见是衣已生贪着心。梵志到跋难陀所,共相问讯乐不,在一面坐。跋难陀语梵志言:“汝钦婆罗好可爱。”答言:“实好。”跋难陀言:“可与我,我持此常钦婆罗与汝。”梵志言:“我自须用。”跋难陀复言:“汝梵志法裸形无德,何用好衣为?”梵志言:“我须用卧。”跋难陀又言:“汝本与我白衣时善知识深相爱念,我本时无有好物不与汝者,汝亦无有好物不与我者。汝今出家已,意怀生悭贪心,不如本耶?”时跋难陀苦责数已,梵志即脱翅弥楼染钦婆罗与跋难陀。跋难陀还与常钦婆罗,梵志着常钦婆罗,到梵志精舍。诸梵志见已语言:“汝翅弥楼染钦婆罗那去?”答言:“与他贸去。”“共谁贸耶?”答言:“与跋难陀。”“跋难陀与汝有何因缘故共贸?”答言:“我本白衣时善知识深相爱念故共贸。”诸梵志言:“跋难陀释子调欺汝。”是梵志言:“若欺若调,我已共贸。”诸梵志复言:“是翅弥楼染钦婆罗大有价,非是常钦婆罗比。”是梵志言:“虽贵价,我已与贸。”诸梵志复言:“汝驶往取是翅弥楼染钦婆罗来,莫令我等立木榜治汝。”是梵志即时怖畏,作是念:“同学或能立木榜治我。”便到跋难陀释子所,作是言:“跋难陀!还我翅弥楼染钦婆罗,此钦婆罗还汝。”跋难陀言:“已共贸竟。”梵志言:“汝欺我!调我!”跋难陀言:“设使欺调,贸已决了。”梵志又言:“翅弥楼染钦婆罗大价,非是汝常钦婆罗比。”答言:“价大不大,贸已决了。”又言:“跋难陀!我诸同学言:‘若不还得翅弥楼染钦婆罗者,当立木榜治汝。’汝当还我来,莫使诸同学立木榜治我。”跋难陀言:“若立木榜治汝、若更余治,何豫我事?贸已决了,终不与汝。”是梵志急索不得。诸有不信佛法人,闻说是事,以妒心故呵责,作是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名出家人,故欺调余出家人?”诸有信人亦复呵责:“云何名比丘,作种种卖买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作种种卖买事?”佛如是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种种卖买者,尼萨耆波夜提。”

  种种者,若以相似买相似、若以不相似买不相似。相似者,钵与钵相似、衣与衣相似、澡盥澡盥相似、户钩户钩相似、时药时药相似、夜分药夜分药相似、七日药七日药相似、终身药终身药相似,是名用相似买相似。不相似者,钵与衣不相似、钵与澡盥、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不相似。衣与澡盥不相似,户钩、时药、夜分、七日、终身药及钵不相似。澡盥与户钩不相似,与时药、夜分、七日、终身药、钵、衣不相似。户钩与时药不相似,夜分药、七日、终身药、钵、衣、澡盥不相似。时药与夜分药乃至户钩不相似。夜分药与七日药不相似,乃至时药不相似。七日药与终身药不相似,乃至夜分药不相似。终身药与钵不相似,乃至七日药不相似。是故说用不相似买不相似,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为利故买已不卖,突吉罗。若为利故卖不买,亦突吉罗。若为利故买已还卖,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是可舍物,若用金买银、用银买钱、用钱籴毂、用毂买物,是物若可啖,口口得突吉罗罪。是物若可作衣着,随着得波夜提。

  佛言:“从今日听,若共贸物,前人心悔应还,自取本物。”时六群比丘闻佛听共贸物心悔应还自取本物,闻已故半月一月着他衣坏失色,然后索悔。索悔时他不与,因是斗诤相言相骂相打,种种事起。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七日内悔者应还,若过七日不应还。”

  有卖衣人持衣行卖,六群比丘以少价求他贵衣。卖衣人言:“汝何为故,以少价索我贵价衣?若不知衣价人,则轻贱我衣,减我衣价。”佛言:“不应减价索他贵衣,若减价索他贵衣,突吉罗。若实须是物,审思量言:‘我以尔所物买。’若彼不与,更应再语。若复不与,又应三语。若三索不与,比丘急须是物者,应觅净人使买是物。若净人不知市价,比丘当先教,以尔所物买是物,应教:‘此物索几许,汝好思量看。’”

  佛言:“从今日听众僧中卖衣,未三唱,应益价。”益价时比丘心悔:“我将无夺彼衣耶?”佛言:“三唱未竟,益价不犯。”

  若比丘为利故,以铁钱种种卖买,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为利故,用铜钱、白镴钱、铅锡钱、树胶钱、皮钱、木钱种种买卖,皆尼萨耆波夜提。是比丘种种买卖物,若少应弃。若多,设得同心净人者,应语净人言:“我以如是如是因缘不应取,是物汝应取。”净人语比丘:“是物与比丘。”比丘言:“此是不净物,若净当受。”若不得同心净人,应用作四方僧卧具。是比丘应入僧中言:“诸大德!我种种卖买,得波夜提罪。我今发露不覆藏悔过。”僧应问:“汝舍是物不?”答言:“已舍。”僧应问:“汝见罪不?”答言:“见罪。”僧应语:“汝今发露不覆藏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舍。”僧应约敕令舍。若僧不约敕,一切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舍,是比丘得突吉罗。

  若此贱彼贵卖,虽有利不犯,本不为利故。(二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多畜钵,积聚生垢破坏,不用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多畜钵积聚生垢破坏不用?”如是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多畜钵,积聚生垢破坏,不用故。”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畜长钵得至十日,过是畜者,尼萨耆波夜提。”

  钵者,有三种:上、中、下。上钵者,受三钵他饭,一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上钵。下钵者,受一钵他饭,半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下钵。若余者名中钵。若大于大、若小于小钵,不名为钵。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钵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一日得钵畜二日舍、二日得畜三日舍、三日得畜四日舍、四日得畜五日舍、五日得畜六日舍、六日得畜七日舍、七日得畜八日舍、八日得畜九日舍、九日得畜十日舍,十日得畜,十日时是钵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钵,二日更得,畜一舍一。二日得三日更得,畜一舍一。三日得,四日更得,畜一舍一。四日得,五日更得,畜一舍一。五日得,六日更得,畜一舍一。六日得,七日更得,畜一舍一。七日得,八日更得,畜一舍一。八日得,九日更得,畜一舍一。九日得,十日更得,是钵十日时皆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钵二日更得,畜后舍前。二日得三日更得,畜后舍前。三日得四日更得,畜后舍前。四日得五日更得,畜后舍前。五日得六日更得,畜后舍前。六日得七日更得,畜后舍前。七日得八日更得,畜后舍前。八日得九日更得,畜后舍前。九日得十日更得,十日时是钵皆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钵二日更得,畜前舍后。二日得三日更得,畜前舍后。三日得四日更得,畜前舍后。四日得五日更得,畜前舍后。五日得六日更得,畜前舍后。六日得七日更得,畜前舍后。七日得八日更得,畜前舍后。八日得九日更得,畜前舍后。九日得十日更得,是钵十日时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钵畜二日不得,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日不得,是钵十日时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一日得钵畜二日更得,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日更得畜,是钵十日时皆应与人、若作净、若受持,若不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钵,应舍未舍,罪未悔过,次续未断更得钵,是后钵,得尼萨耆波夜提,本钵因缘故。

  又比丘应舍钵已舍,罪未悔过,次续未断更得钵。是后钵,尼萨耆波夜提,本钵因缘故。

  又比丘有应舍钵已舍,罪已悔过,次续未断更得钵,是后钵,尼萨耆波夜提,本钵因缘故。

  又比丘有应舍钵已舍,罪已悔过,次续已断,更得异钵者,不犯。(二十一事竟)

  十诵律卷第七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八(二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明三十尼萨耆法之四

  佛在舍婆提。尔时跋难陀释子共一估客子市巷中行,见一肆上有好瓦钵圆正可爱,见已贪着,语估客子:“汝看是瓦钵圆正可爱。”答言:“实尔。”估客子言:“汝须是不?”答言:“欲得。”即便买与。跋难陀释子得是钵已,出舍卫城入祇洹中,示诸比丘言:“诸长老!汝等看是瓦钵圆正可爱。”诸比丘言:“实好!汝何从得?”跋难陀向诸比丘广说是事,诸比丘问:“汝先有所用钵不?”答言:“先有。”又言:“用此钵为?”答言:“先有、今有,有何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先有所用钵,更乞新钵?”种种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释子:“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先有所用钵,更乞新钵?”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所用钵破,减五缀,更乞新钵,为好故,尼萨耆波夜提。是钵应比丘僧中舍,此众中最下钵,应与是比丘,如是教言:‘汝比丘畜是钵乃至破,是事应尔。’”

  所用钵者,先所受用食钵。钵者,有三种:上、中、下。上者,受三钵他饭,一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上钵。下钵者,受一钵他饭,半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下钵。余者,名中钵。大于大、小于小,不名为钵。

  减五缀者,四缀、三缀、二缀、一缀。

  为好者,是比丘难满难养、不知足不少欲故。

  是钵应比丘众中舍者,是钵应盛满中水,僧中行之,应作是唱言:“诸长老集!今欲作满水钵。”诸比丘应即时各自持先所受用钵来集一处,是时诸比丘不得更受余钵。若诸比丘于是时更受余钵者,得突吉罗罪。僧和合已,先应作行满水钵人羯磨,一比丘应僧中唱言:“诸长老!谁能行是满水钵者?”若比丘言:“我能。”是比丘若成就五恶法,不应令作行钵人。何等五恶?随欲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不知行不行。若成就五善法者,应令作行钵入,不随欲、瞋、怖、痴、知行不行,是比丘应令作行钵人。是中一比丘即时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行满水钵人。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比丘作行满水钵人。如是白。”如是作白二羯磨。“僧今听某甲比丘作行满水钵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是比丘作行满水钵人,应满钵盛水,初应先至第一上座比丘所问言:“上座须是钵不?”若上座言:“须。”应与上座。是人应取上座钵行之,次到第二上座所,问言:“须是钵不?”若言:“须。”应与。又应取第二上座钵次问第三上座,问第三上座时,若第一上座心悔还自索钵者,佛言:“不应与。”若上座强取,应还夺,教上座作突吉罗悔过。若是钵第一上座不取者,应次第行遍。若是满水钵都无人取者,乃应还与彼比丘。若有人取是钵者,应取是人钵次遍行之。若无取是钵者,乃以与彼比丘。如是教言:“汝畜是钵,乃至破是钵。莫着地,莫着石上,莫着高处,莫着屋漏处,莫着土埵上,不应持至大小便处,不应持入浴室,不应以杂沙牛屎洗,若钵湿不应便举,不应令太干,不应故打破,不应用澡洗手面。好守护,莫以是破因缘故求觅,妨废坐禅读经行道。”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钵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钵未破,不应更乞新钵。若乞得者,尼萨耆波夜提;不得者,突吉罗。

  若比丘钵破可一缀,若缀、若未缀,不应更乞。若乞得者,尼萨耆波夜提;不得者,突吉罗。

  若比丘钵破可两缀、三缀、四缀,若缀、未缀,不应更乞。若乞得者,尼萨耆波夜提;不得者,突吉罗。

  若比丘钵破可五缀,若缀、未缀,更乞新钵,若得不得,不犯。(二十二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自乞缕,持到富贵人舍,作是言:“诸聚落主,令织师为我织衣。”是诸贵人即语织师:“与是比丘织衣,我与汝价。”是织师依此贵人舍住,敬畏故不能违逆。但织衣时瞋恚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依恃贵人使我虚作,无食无价,亦无福德恩分。是我等衰恼失利,值遇是难满难养不少欲不知足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呵责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自乞缕使非亲里织师织衣。”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自行乞缕,使非亲里织师织者,尼萨耆波夜提。”

  自乞者,或得五十波罗、或得百波罗,乃至得一两。

  缕者,麻缕、毛缕、刍摩缕、劫贝缕。

  非亲里者,亲里名父母、兄弟、姊妹、儿女,乃至七世因缘,异是名非亲里。

  织师者,若男女、黄门、二根。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从亲里乞缕,若令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亲里乞不犯,令亲里织亦不犯。自织,得突吉罗。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亲里乞缕,令非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亲里乞不犯。令非亲里织师织,尼萨耆波夜提。若自织,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亲里乞缕,令亲里非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亲里乞不犯,令亲里织亦不犯。令非亲里织,尼萨耆波夜提。自织,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非亲里乞缕,令非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非亲里乞缕,突吉罗。令非亲里织,尼萨耆波夜提。自织,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非亲里乞缕,令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非亲里乞缕,突吉罗。令亲里织,无犯。自织,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非亲里乞缕,令亲里非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非亲里乞缕,突吉罗。令非亲里织,尼萨耆波夜提。令亲里织,不犯。自织,令比丘、比丘尼织、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亲里非亲里乞缕,令亲里非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亲里乞不犯。从非亲里乞,突吉罗。令亲里织,不犯。令非亲里织,尼萨耆波夜提。自织,令比丘、比丘尼织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亲里非亲里乞缕,令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亲里乞,不犯。从非亲里乞,突吉罗。令亲里织,不犯。自织,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若比丘从亲里非亲里乞缕,令非亲里织、若自织,若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是中从亲里乞,不犯。从非亲里乞,突吉罗。令非亲里织,尼萨耆波夜提。自织,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织,皆突吉罗。

  不犯者,织一波梨,若织禅带、腰带,若一杼两杼,不犯。(二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为跋难陀释子故令织师织衣。跋难陀闻是事,往语织师言:“汝知不?是衣为我织,汝好织、广织、极好织、净洁织,我当少多利益汝,若食、若似食、若食直。”织师言:“大德!我等学是者,欲得利故。若与我少多利者,当为汝好织、广织、极好织、净洁织。”跋难陀言:“善!”时织师便为好织、广织、极好织、净洁织,多费经纬。居士觉已,语织师言:“何以用经纬多?”织师答言:“我不减不偷,织竟自共称看。今是衣好织、广织、极好织、净洁织故,多费经纬。”居士言:“谁约敕汝令如是织?”织师言:“跋难陀释子。”居士言:“但好织是。”居士先所办缕,更再三倍用,乃得成衣。与跋难陀释子已,瞋恚呵责:“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功德。’何以乃能不知时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我先所办缕再三倍用,乃得成衣。此是我等衰恼失利,何以供养是难满难养不知猒足不少欲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居士呵责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跋难陀:“云何名比丘,非亲里人作同意?”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为比丘故,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使织师织衣,是比丘先不请,便往语织师言:‘汝知不?是衣为我故织,汝好织、极好织、广织、净洁织,我当多少益汝。’是比丘若自语、若使人语,后时若与食、若与食直,为好故,尼萨耆波夜提。”

  为比丘者,为跋难陀释子。

  非亲里者,亲里名父母、兄弟、姊妹、男女,乃至七世因缘,异是名非亲里。

  居士、居士妇者,白衣男子名居士,白衣女人名居士妇。

  织师者,男女、黄门、二根。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翅夷罗衣、刍摩衣、憍奢耶衣、钦婆罗衣、劫贝衣。

  先不请者,是居士先不语:“有所须来取。”

  作同意者,信是居士随我所须不瞋。

  语织师好织者,使稍稍织。

  广织者,使极广织。

  极好织者,使好致织。

  净洁织者,使好净洁织。

  与食、若似食,食者五种:谓饭、麨、䴵、鱼、肉。似食者,亦有五种:谓糜食、粟食、?麦食、莠子食、迦师食。

  食直者,可买食物。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织师所言:“是衣为我故织,汝好织,我当少多利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广织当,多少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极好织,当多少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净洁织,当少多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好织、广织,当少多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好织、极好织。”若言:“好织、净织。”若言:“广织、极好织。”若言:“广织、净织。”若言:“极好织、净织,当少多益汝。”皆尼萨耆波夜提。若言:“好织、广织、极好织。”若言:“好织、广织、净洁织。”若言:“广织、极好织、净洁织,当多少益汝。”皆尼萨耆波夜提。若言:“好织、广织、极好织、净洁织,我当多少益汝。”皆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往语织师:“汝知不?是衣为我织,汝莫好织,我或多少益汝。”是比丘得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往语织师言:“是衣为我织,汝莫广织,或多少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莫极好织,或多少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莫净织,或少多益汝。”尼萨耆波夜提。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若言:“莫好织、莫极好织。”若言:“莫好织、莫净织。”若言:“莫广织;莫极好织。”若言:“莫广织、莫净织。”若言:“莫极好织、莫净织,或少多益汝。”皆尼萨耆波夜提。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莫极好织。”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莫净织。”若言:“莫广织、莫极好织、莫净洁织,或少多益汝。”皆尼萨耆波夜提。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莫极好织、莫净织,或少多益汝。”皆尼萨耆波夜提。

  又比丘往语织师:“汝知不?是衣为我织,汝好织,我不益汝。”是比丘得突吉罗。若言:“广织。”若言:“极好织。”若言:“净织,不利益汝。”皆突吉罗。若言:“好织、广织。”若言:“好织、极好织。”若言:“好织、净织。”若言:“广织、极好织。”若言:“广织、净洁织。”若言:“极好织、净织,不益利汝。”皆突吉罗。若言:“好织、广织、极好织。”若言:“好织、广织、净洁织。”若言:“广织、极好织、净洁织,不利益汝。”皆突吉罗。若言:“好织、广织、极好织、净洁织,不利益汝。”皆突吉罗。

  若比丘往语织师言:“汝知不?是衣为我织,汝莫好织,我不益汝。”突吉罗。若言:“莫广织。”若言:“莫极好织。”若言:“莫净洁织,我不益汝。”皆突吉罗。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若言:“莫好织、莫极好织。”若言:“莫好织、莫净洁织。”若言:“莫广织、莫极好织。”若言:“莫广织、莫净洁织。”若言:“莫极好织、莫净织。”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莫极好织。”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莫净织。”若言:“莫广织、莫极好织、莫净织。”若言:“莫好织、莫广织、莫极好织、莫净织,不利益汝。”皆突吉罗。

  若比丘自有物,令织师织,不犯。(二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跋难陀释子,有共行弟子名达摩,善好有德。时跋难陀暂与割截衣着。尔时佛自恣竟夏末月,欲二月游行他国。跋难陀释子闻佛夏末月欲二月游行他国,闻已语弟子达摩:“佛夏末月欲二月游行他国,今我共汝在佛前游行他国,我等当多得衣食诸卧具不阙。”达摩言:“不能去。何以故?我欲从佛游行他国。得数见佛、数见大德比丘,因他故得闻法。”跋难陀言:“汝不欲共我去耶?”答言:“不去。”跋难陀言:“不去者还我衣来。”弟子言:“和上衣已与我。”跋难陀言:“我不以他事故与汝,与汝者为我事故。汝实不欲去耶?”答言:“实不欲去。”跋难陀即还夺衣取,是弟子在祇陀槃那门间立啼。佛入祇陀槃那见达摩,佛知而故问:“达摩!汝何故啼耶?”即向佛广说上事。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释子:“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与他比丘衣,后瞋恚嫌恨便还夺取?”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他比丘衣,后瞋恚嫌恨,若自夺、若使人夺:‘还我衣来,不与汝。’得是衣者,尼萨耆波夜提。”

  自夺者,自身夺。

  使人夺者,令他人夺。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与他比丘衣,后瞋恚嫌恨便夺。若能夺得者,尼萨耆波夜提;若不能得者,突吉罗。使人夺得者,尼萨耆波夜提;不得者,突吉罗。自以力斗诤夺得者,尼萨耆波夜提;不得者,突吉罗。使他出力斗诤夺得者,尼萨耆波夜提;不得者,突吉罗。

  若欲折伏彼故暂夺,不犯。(二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毗诃比丘,留僧伽梨安陀林中,着上下衣入城乞食。后失僧伽梨,还觅不得,向诸比丘说:“我留僧伽梨安陀林中入城乞食,后便失,还觅不得,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毗诃:“汝实留僧伽梨安陀林中,着上下衣入城乞食,后失僧伽梨还觅不得,向诸比丘说:‘诸长老!我留僧伽梨安陀林中,着上下衣入城乞食,后失僧伽梨还觅不得,我当云何?’”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赞叹随所往处与衣钵俱,作如是言:“若比丘少欲知足,衣趣蔽形食趣活命,随所往处与衣钵俱,常安乐住。譬如鸟飞,随所往处毛翅共俱;比丘亦尔,随所往处与衣钵俱,常安乐住。”佛以种种因缘赞叹与衣钵俱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三月过未至八月未满岁,若阿练儿比丘,在阿练儿处住,有疑怖畏,是比丘欲三衣中随一一衣着界外家中。此比丘有因缘出界外,离衣宿齐六宿。过是宿者,尼萨耆波夜提。”

  未满岁者,后安居。

  阿练儿处者,去聚落五百弓。于摩伽陀国是一拘卢舍,于北方国则半拘卢舍。

  有疑处者,疑是中失物,乃至失一水器。

  有畏者,是中有怖畏,乃至畏恶比丘。

  若是比丘欲三衣中随以一一衣着界外家中,衣名三衣:若僧伽梨、若郁多罗僧、若安陀会。

  六夜离衣不犯者,若离僧伽梨、若离郁多罗僧、若离安陀会。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比丘第六夜,应还取衣、若至衣所、若受余衣,若比丘不取衣来、不往衣所、不受余衣,至第七夜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三月过者,谓夏有四月,三月虽过而后安居人日犹未满,故言:“未满八月也。”(二十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估客游诸聚落,为市利故,道中见一僧坊闲静远离,估客入中见比丘僧少,问比丘言:“此中比丘何以少?”比丘答言:“汝不知耶?”估客言:“云何?”比丘言:“是处无檀越供给衣食汤药,是故比丘僧少。”估客言:“我等欲修治是处供给衣食汤药。”是诸估客即时留衣食汤药直已便去,游行诸处。诸比丘夏初月分是物去,余处安居。是估客得利行还,见是僧坊,作是念:“此是我等所供养处,当入中看,有几人安居?或有所乏衣食汤药,当更供给。”即入已见比丘转少,问言:“此中比丘何以转少?”比丘言:“汝不知乎?是中无檀越供给衣食汤药直,是故减少。”估客言:“我等先所供给衣食汤药直,是物那去?”比丘答言:“是夏初月诸比丘分是物去,余处安居。”估客言:“我等不为分故与使余处安居,我为住此处故与令受供养。”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夏初月分安居物?”佛尔时但呵责未结戒。

  佛又在舍卫国。尔时波斯匿王有斗将千人,五百人作一营,皆着弊坏垢衣、无色无德,自房舍中无好床榻卧具。诸斗将妇亦无好衣服环钏、璎珞华鬘、庄严身具。正使得官,供给廪食又不充足。是人喜饮食,人客嗜酒斗诤、或时啼哭、或时戏笑跳踯大唤。有达摩提那比丘尼近是处住,以是大音声闹乱故,妨是比丘尼坐禅读经。时达摩提那比丘尼,往斗将妇所问言:“汝等夫何以着弊坏垢衣,无色无德,自房舍中,无好床榻卧具。汝等亦无好衣服、环钏璎珞、华鬘严具。设使得官,供给又不充足。汝夫喜饮食,人客嗜酒喜斗诤、或啼哭戏笑、或跳踯大唤,妨我坐禅读经。汝何不遮?”答言:“何能制之?设使遮者,先所得饮食之余,更不复得。善人!若当呵者,或能受用。”达摩提那比丘尼,闻语已去乞觅饮食。时时请诸斗将中大力势者,与食诱之,知有信心能信受语,即便语言:“诸聚落主,汝等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是。”信受语故,即归依佛法僧。归依佛法僧故,不复喜饮酒,亦不喜延致酒客,不喜斗诤、不复喜啼哭戏笑跳踯大唤,自房舍中,有好床榻衣服卧具。诸妇皆有好衣服环钏、璎珞华鬘、庄严身具。官所给廪皆得充足。以是因缘故,诸斗将渐渐大富,多饶金银财宝奴婢人民种种成就。波斯匿王以是富人围绕故,王有威德众所敬仰。尔时波斯匿王,有小国反叛,语诸斗将:“汝等往彼折伏便还。”是诸将中有深敬佛者,弓头着漉水囊,作是念:“若值水有虫者,当漉饮之。”是中有不信佛法者,生嫉妒心,往到波斯匿王所言:“是中某甲诸斗将,弓头着漉水囊,作是念:‘值有虫水者,当漉饮之。’是等诳王。”王言:“云何是等于小虫中有如是怜愍心,何况于人?”王言:“唤来。”即往唤之。王言:“汝等实以漉水囊系弓头?作是念:‘值水有虫者,当漉饮之。’耶?”答言:“实尔。”王言:“汝等诳我。”斗将言:“云何诳王?”王言:“汝于小虫尚有怜愍心,何况于人?”斗将言:“虫有何过?于王若有过者,当知我等为王治之。”王作是念:“或有人喜净洁故,何必畏杀虫?”王言:“将至阵前。”即将至阵前。是诸斗将,或有得慈心三昧,入慈心力故,破是贼阵即时折伏。王闻破贼心大欢喜。尔时诸斗将破贼已,还到王所长跪而言:“大王常胜。”作是语已在王前立。王即时偿赐财物聚落田宅人民,更倍供给。尔时诸斗将富贵转增,多饶金银财宝、奴婢人民种种增益。王以是人围绕故,威德转胜众倍敬仰。诸斗将作是念:“我等富贵具足者,皆因达摩提那比丘尼故,我等何不请是比丘尼来?”是舍卫国三月夏安居,是诸斗将到比丘尼所言:“大德!到我舍卫国夏安居来。”比丘尼答言:“不能。”“何以故?”答言:“随佛安居处,我等当往安居,是中数得见佛,数得见大德比丘,因他故得闻法。汝等若欲令我是中安居者,可先请佛此舍卫国夏安居。”是斗将即往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佛见坐已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诸斗将,闻佛说法种种因缘示教利喜已,白佛言:“世尊!受我等请舍卫国夏安居。”怜愍故,佛默然受之。诸斗将知佛默然受请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到自舍各相约敕,随力所办,若一日食、二日食、三日食,如是次第办三月食,为众僧作别房衣,作家中衣,作夏安居衣。尔时余十日在,未到自恣,波斯匿王复有小国反叛。即复遣先斗将往:“以前破贼,是故今复使汝等往。”是诸斗将闻已愁忧:“何苦乃尔?先斗因缘殆而得脱,今复往者或能失命。我等已请佛三月办衣食汤药,我等若不以布施者,众僧失布施,我等失福德。我等先欲施物,今布施何苦,我等常令施法不绝,僧福田中恒作福德,僧得施物,我等得福。”即出前许布施物,多持衣幞,到祇陀林中打揵槌。诸比丘言:“何以打耶?”斗将答言:“诸大德集,我以此衣布施众僧。”诸比丘言:“佛不听我等未自恣夏月内分安居衣。”诸斗将言:“我等官人属他不得自在,先斗因缘殆而得脱。今往不知云何,或能失命。众僧集聚当受是衣物。”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知故问阿难:“自恣有几日在?”阿难答言:“世尊!有十日在。”佛语阿难:“虽十日未至自恣,恐失布施衣,应受。”佛及僧集坐一处,诸斗将分诸衣与众僧已,在佛前坐听说法故。佛见坐已,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诸斗将闻佛说法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去不久,佛以先因缘及是事故集比丘僧,佛以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十日未至自恣,有急施衣应受。比丘须是衣者,当自手取,乃至衣时畜。过是畜者,尼萨耆波夜提。”

  十日未至自恣者,若知自恣有十日在。

  急施衣者,若王施、若夫人施、若王子施、若大臣、大官、斗将、内官、若女欲嫁时、若病人、若欲杀贼时,如是等人施衣,若知十日未至自恣应受。

  衣时者,若有住处,不受迦絺那衣夏末一月,若受迦絺那衣住处夏末一月及冬四月。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是处不受迦絺那衣,诸比丘夏末月末后日,是衣应舍、若作净、若受持,若不舍、不作净、不受持,至冬初月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若是住处受迦絺那衣,是诸比丘冬末后月末后日,是衣应舍、应作净、若受持,若不舍、不作净、不受持,至春初月初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二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作是言:“佛听我等畜雨浴衣。”便春冬一切时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佛听畜雨浴衣故,便冬春一切时畜?佛听畜三衣,雨浴衣乃是第四衣。”是诸比丘种种呵已,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我听畜雨浴衣,便冬春一切时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春残一月,应求作雨浴衣,半月应受持。若比丘未至春残一月求作,过半月受持者,尼萨耆波夜提。”

  是中云何求?云何作?云何持?求者,从他乞是衣。作者,若浣染割截[打-丁+替]。缝持者,若是衣受用。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闰月处求雨浴衣,往无闰月处安居,是中从外求来作来,皆突吉罗。从受持来,尼萨耆波夜提。

  若有闰处比丘遣使往,语无闰处比丘言:“诸大德!小待,共自恣。”若无闰处比丘受是语待者,是无闰处比丘从求来作,皆突吉罗。从受持来,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闰处求雨浴衣,有闰处安居,不犯。持竟,夏前三月便舍之。无闰处者,已入八月热时已过,故犯。

  有闰者,谓此国晚热、谓闰春末月,则闰月内求之。若求得者,三月末便应受持。不能得者,四月十六日应受持,即得不应停过十五日。(二十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发心欲与佛及僧饮食复与僧衣。时世饥俭乞食难得,是居士财物不多,夏时已过心中忧愁,作是言:“今何痛恼苦急乃尔?我本心欲与佛及僧饮食,复与僧衣。时世饥俭乞求难得,我财物少,夏时已过,心中忧愁苦急不满我愿。我今当从僧中少多,请比丘与食与僧衣,令我福德不空。”作是念已便入祇洹打揵槌,有比丘问居士:“何因缘故打揵捶?”居士答言:“我欲从僧请尔所比丘到我舍食。”时知会人即差尔所比丘去,次到六群比丘。六群比丘先时有次请,便持衣钵先至请家,办饮食时教如是如是作。是时六群比丘晨朝持衣钵,到是居士舍共相问讯在一面坐。居士作礼在前坐,自向六群比丘软语:“我本心欲与佛及僧饮食,复与僧衣。今世饥俭乞求难得,我财物少,夏时已过心中忧恼苦急,作是念:‘我今何不从僧中请少多比丘,与食便与僧衣,令我不失福德。’以是因缘故,食与汝等,衣当与僧。”时六群比丘闻衣名心动,语居士言:“是衣何似?持来示我。”居士言:“善!”即出衣示之。六群比丘见衣倍生贪心,语居士言:“汝意欲令是衣有用耶?欲令举置耶?”居士言:“所以施者,欲令用之。”“汝若欲令不用者当与僧。何以故?僧多有衣举在一处朽坏虫啖,若令用者当与我等,我等衣少得施当用。”居士言:“汝等知与僧不用,若汝等能用者便当相与。”居士与食已持是衣与六群比丘。六群比丘食已持是衣入祇洹,示诸比丘:“是衣何似细好不?”诸比丘言:“实好!汝何从而得?”六群比丘广说是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物向僧自求向己?”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物向僧自求向己?”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物向僧,自求向己,尼萨耆波夜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檀越语。

  物者,谓施僧物,若衣钵、户钩、澡灌、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

  向僧者,发心欲施僧,未与。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僧自求向己,尼萨耆波夜提。若向三二一,突吉罗。

  若比丘尼知是物向比丘尼僧自求向己,尼萨耆波夜提。若向三二一,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比丘,求向余三比丘,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比丘,求向二比丘、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沙弥、一沙弥,三沙弥尼、二沙弥尼、一沙弥尼,比丘僧,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比丘,求向余二比丘,突吉罗。若知是物向二比丘,求向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比丘,求向余一比丘,突吉罗。若知是物向一比丘,求向比丘尼僧、三二一比丘尼,三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比丘尼,求向余三比丘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比丘尼,求向二比丘尼、一比丘尼,三二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比丘尼,求向余二比丘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比丘尼,求向一比丘尼,三二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二一比丘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比丘尼,求向余一比丘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一比丘尼,求向三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式叉摩尼,求向余三式叉摩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式叉摩尼,求向二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二一比丘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式叉摩尼,求向余二式叉摩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式叉摩尼,求向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式叉摩尼,求向余一式叉摩尼,突吉罗。若知是物向一式叉摩尼,求向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沙弥,求向余三沙弥,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沙弥,求向二沙弥、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沙弥,求向余二沙弥,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沙弥,求向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二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沙弥,求向余一沙弥,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沙弥,求向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沙弥尼,求向余三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沙弥尼,求向余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二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二沙弥尼,求向余二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沙弥尼,求向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二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沙弥尼,求向余一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一沙弥尼,求向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二一式叉摩尼,三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多畜生,求向余多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多畜生,求向二畜生一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畜生,求向余二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畜生,求向一畜生、多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畜生,求向余一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一畜生,求向多畜生、二畜生,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僧,求向比丘尼僧,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尼僧,求向比丘僧,突吉罗。

  若比丘僧破为二部比丘,知是物向此一部,求向余一部,突吉罗。

  若比丘向中生向想,得尼萨耆波夜提。若向中生不向想,亦得尼萨耆波夜提。若向中生疑,尼萨耆波夜提。若不向中生向想,得突吉罗。若不向中生疑,得突吉罗。若不向中生不向想,不犯。(二十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与大比丘僧安居。尔时长老毕陵伽婆蹉,王舍城安居,多有知识、大德,酥、油、蜜、石蜜,是长老多得故,一钵半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或络囊盛,悬象牙杙上。从中取时翻弃污壁、卧具烂坏、污墁房舍、房舍臭处。是长老毕陵伽婆蹉弟子,举宿而食,恶捉、不受、内宿。诸佛在世法、岁二时大会,春末后月、夏末后月。春末月者,诸方国土处处诸比丘来诣佛所,作是念:“佛所说法,我等当安居时修习得安乐住。”是初大会。夏末月者,诸比丘夏三月安居竟作衣毕,持衣钵诣佛所,作是念:“我等久不见佛,久不见世尊!”是第二大会。尔时有一比丘,王舍城安居竟作衣毕,持衣钵游行到舍卫国,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诸佛常法,若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诸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尔时佛以如是语劳问是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以上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我怜愍利益病比丘故,听服四种含消药:酥、油、蜜、石蜜。云何是比丘,举宿而食、恶捉、不受、内宿?”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病,听服四种含消药:酥、油、蜜、石蜜,共宿至七日得服。过是服是,尼萨耆波夜提。”

  病者,若风发、热发、冷发,服是四种药可差者,是名病。不病者,异是因缘名为不病。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药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一日得酥畜二日舍,二日得畜三日舍,三日得畜四日舍,四日得畜五日舍,五日得畜六日舍,六日得畜七日舍,七日得七日时,比丘是酥应与人、若作净、若服,若比丘不与人、不作净、不服,至第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一日得酥二日更得,畜一舍一。二日得酥三日更得,畜一舍一。三日得酥四日更得,畜一舍一。四日得酥五日更得,畜一舍一。五日得酥六日更得,畜一舍一。六日得酥七日更得,七日时比丘是酥应与人、若作净、若服,若不与人、不作净、不服,至第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一日得酥畜二日更得,畜后舍前。二日得酥三日更得,畜后舍前。三日得酥四日更得,畜后舍前。四日得酥五日更得,畜后舍前。五日得酥六日更得,畜后舍前。六日得酥七日更得,七日时比丘是酥应与人、若作净、若服,若不与人、不作净、不服,至第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一日得酥二日更得,畜前舍后。二日得酥三日更得,畜前舍后。三日得酥四日更得,畜前舍后。四日得酥五日更得,畜前舍后。五日得酥六日更得,畜前舍后。六日得酥七日更得,七日时比丘是酥应与人、若作净、若服,若不与人、不作净、不服,至第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一日得酥畜,二日不得,三、四、五、六、七日不得,七日时比丘是酥应与人、若作净、若服,若不与人、不作净、不服,至第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一日得酥畜,二日更得,三、四、五、六、七日更得,七日时比丘是酥皆应与人、若作净、若服,若不与人、不作净、不服,至第八日地了时,尼萨耆波夜提。

  若比丘有应舍酥,未舍罪未悔过,次续未断更得酥,是后酥得尼萨耆波夜提,本酥因缘故。

  又比丘应舍酥已舍,罪未悔过,次续未断更得酥,是后酥得尼萨耆波逸提,本酥因缘故。

  又比丘应舍酥已舍,罪已悔过,次续未断更得酥,是后酥得尼萨耆波夜提,本酥因缘故。

  又比丘应舍酥已舍,罪已悔过,次续已断更得酥,不犯。油、蜜、石蜜亦如是。若重病,不犯。(三十事竟)

  十诵律卷第八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发心欲与佛及僧饮食复与僧衣。时世饥俭乞食难得,是居士财物不多,夏时已过,心中忧愁作是言:“今何痛恼苦急乃尔。我本心欲与佛及僧饮食复与僧衣,时世饥俭乞求难得,我财物少,夏时已过,心中忧愁苦急不满我愿。我今当从僧中少多请比丘与食与僧衣,令我福德不空。”作是念已,便入祇洹打揵椎。有比丘问居士:“何因缘故打椎?”居士答言:“我欲从僧中请尔所比丘到我舍。”时知会人即差尔所比丘去,次到六群比丘。六群比丘先时有次请,便持衣钵先到请家,办饮食时教如是如是作。是时六群比丘,晨朝持衣钵到是居士舍,共相问讯在一面坐。居士作礼已在前坐,自向六群比丘软语:“我本心欲与佛及僧饮食复与僧衣。今世饥俭乞求难得,我财物少,夏时已过,心中忧愁苦急,作是念:‘我今当从僧中请少多比丘与食,便与众僧衣,令我不失福德。’以是因缘故,食与汝等,衣当与僧。”时六群比丘闻衣名心动,语居士言:“是衣何似?持来示我。”居士言:“善。”即出衣示之。六群比丘见衣倍生贪心,语居士言:“汝意欲令是衣有用耶?欲令举置耶?”居士言:“所以施者,欲令用之。”“汝若欲令不用者,当与僧。何以故?僧多有衣举在一处,朽坏虫啖。若令用者,当与我等。我等少衣,得布施我等当用。”居士言:“汝等知与僧不用。若汝等能用者便当相与。”居士与食食已,持是衣与。六群比丘食已,持是衣去,入祇洹示诸比丘:“是衣何似?细好不?”诸比丘言:“实好。汝何从得。”六群比丘广说是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物向僧自求向己?”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物向僧自求向己?”佛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物向僧自求向己,尼萨耆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檀越语。

  物者,谓施僧物,若衣钵、户钩、澡灌、时药、时分药、七日药、终身药。

  向僧者,发心欲与僧,未定与。

  尼萨耆波逸提者,是衣应舍,波逸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僧,自求向己,尼萨耆波逸提。若向三二一,突吉罗。

  若比丘尼知是物向比丘尼僧,自求向己,尼萨耆波逸提。若向三二一,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比丘,求向余三比丘,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比丘,求向二比丘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沙弥、一沙弥,三沙弥尼、二沙弥尼、一沙弥尼,比丘僧,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比丘,求向余二比丘,突吉罗。若知是物向二比丘,求向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沙弥、一沙弥,三沙弥尼、二沙弥尼、一沙弥尼,比丘僧、三二一比丘,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比丘,求向余一比丘,突吉罗。若知是物向一比丘,求向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比丘、一比丘,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物向此三比丘尼,求向余三比丘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比丘尼,求向二比丘尼、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比丘尼,求向余二比丘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比丘尼,求向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二一比丘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比丘尼,求向余一比丘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一比丘尼,求向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式叉摩尼,求向余三式叉摩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式叉摩尼,求向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一比丘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式叉摩尼,求向余二式叉摩尼,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二式叉摩尼,求向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式叉摩尼,求向余一式叉摩尼,突吉罗。若知是物向一式叉摩尼,求向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沙弥,求向余三沙弥,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三沙弥,求向二沙弥、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沙弥,求向余二沙弥,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沙弥,求向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沙弥,求向余一沙弥,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沙弥,求向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沙弥尼,求向余三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三沙弥尼,求向余二沙弥尼、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沙弥尼,求向余二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沙弥尼,求向一沙弥尼,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二一沙弥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沙弥尼,求向余一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一沙弥尼,求向比丘僧、三比丘、二一比丘,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一比丘尼,三式叉摩尼、二一式叉摩尼,三沙弥、二一沙弥,三沙弥尼、二一沙弥尼,皆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此多畜生,求向余多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多畜生,求向二畜生、一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二畜生,求向余二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二畜生,求向一畜生、多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畜生,求向余一畜生,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此一畜生,求向多畜生、二畜生,突吉罗。

  若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僧,求向比丘尼僧,突吉罗。若比丘知是物向比丘尼僧,求向比丘僧,突吉罗。

  若比丘僧破为二部,比丘知是物向此一部,求向余一部,突吉罗。若比丘向中生向想,得尼萨耆波逸提。若向中生不向想,亦尼萨耆波逸提。若向中生疑,尼萨耆波逸提。若不向中生向想,得突吉罗。若不向中生疑,得突吉罗。若不向中生不向想,不犯。(二十九事竟)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九(二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明九十波夜提法之一

  佛在舍卫国。尔时南天竺有论议师,以铜鍱鍱腹、头上然火来入舍卫国。时人问言:“汝何因缘尔?”答言:“我智慧多,恐腹裂故。”“汝头上何以着火?”“欲照闇故。”语言:“痴婆罗门!日照天下,何以言闇?”答言:“汝等不知,闇有二种:一者无日月火烛,二者愚痴无智慧明。”诸人言:“汝未见诃哆释子比丘,故敢作是语。若见共语者,日出则闇,夜则日出。”时城内人民即唤诃哆释子比丘,欲令共论。时诃哆闻之心愁,不得已而来入城道中,见二羝羊共斗,即因取相作是念:“一羊是婆罗门,一羊是我。”是我者斗则不如,见已转更愁忧。前行又见二牛共斗,复作是念:“一牛是婆罗门,一牛是我。”是我者即复不如。又前行复见二人相扑,作是念:“一是婆罗门,一是我。”我者即复不如。欲入论处,见一女人持满瓶水,水瓶即破,复作是念:“我见诸不吉相,将无不如。”不得已,便前入舍,见是论师婆罗门眼口相貌,自知不如愁忧更甚。适坐须臾,诸人便言:“可共论议。”答言:“我今小不安隐,须待明日。”作是语已便还宿处,至后夜时即向王舍城。明旦城中人集,久待不来,知时已过。自到祇桓推寻求之,余比丘言:“诃哆释子即后夜时持衣钵去。”诸城内人闻已种种呵责:“云何名比丘故妄语?”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恶名流布满舍卫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闻是事心不喜,食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故妄语?”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故妄语者,波夜提。”

  故妄语者,知是事不尔,诳他故异说。

  波夜提者,是罪名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有五种:有妄语入突吉罗,有入波夜提,有入偷兰遮,有入僧伽婆尸沙,有入波罗夷。有入波罗夷者,自知无圣法,语人言:“我有圣法。”是名入波罗夷。入僧伽婆尸沙者,以无根四波罗夷法谤他比丘故。入偷兰遮者,不具足波罗夷妄语,亦不具足僧伽婆尸沙妄语故。入波夜提者,若比丘以无根僧伽婆尸沙谤他比丘故。入突吉罗者,除四种妄语,余妄语犯突吉罗。

  若比丘不见事言见,波夜提。若见言不见,波夜提。若见谓不见,语他言见,波夜提。若不见谓见,语他言不见,波夜提。若见已疑,为见不见?语他言不见,波夜提。若不见疑,为见不见?语他言见,波夜提。闻觉知亦如是。若随心想说,不犯。(一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喜斗诤相骂。是六群比丘与诸比丘共斗诤已,便出他过形相轻唤:“下贱种姓、下贱名字、技术作业。”是时有未诤者便诤,已诤者不欲止,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灭。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喜斗诤相骂,共他诤已,便出其过形相轻唤:‘下贱种姓、名字技术。’是时有未诤者便诤,已诤者不欲止,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喜斗诤相骂,共他诤已,便出其过形相轻唤:‘下贱种姓、名字技术。’是时有未诤者便诤,已诤者不欲止,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灭?”佛种种因缘呵已,说本生因缘。佛语诸比丘:“过去有人有一黑牛,复有一人亦有一牛,为财物故唱言:‘谁牛力胜我牛者,我输尔所物。若不如者,输我尔所物。’时黑牛主闻是唱声,答言:‘可尔。’时载重物系牛车左,形相轻唤谓:‘黑曲角!’以杖击之牵是车去。时牛闻是形相骂故,即失色力,不能挽重上坂。时黑牛主大输财物。是得物人后复更唱:‘谁牛力胜?我输尔所物。’是时黑牛闻是唱声,便语主言:‘是人何故复唱斯言?’时主答曰:‘贪财物故复作是唱。’黑牛语主:‘可答言:“尔。”’主言:‘不能。所以然者,以汝弊恶牛故,大输我物,今复作者输我物尽。’牛语主言:‘先在众人前形相轻我,以下贱名唤谓:“黑曲角。”闻恶名故即失色力,是故不能挽重上坂。今授主语,莫出恶言,在他前时便语我言:“汝犊子时刺入脚中,自看是刺欲得出故,角入地中故曲。汝是好黑大牛,生来良吉角广且直。”’主受牛语,即便洗刷麻油涂角,着好华鬘系车右边,柔软爱语:‘大吉黑牛、广角大力,牵是车去。’是牛闻是柔软爱语故,即得色力牵重上坂。时黑牛主,先所失物更再三倍得。是牛主得大利已,心甚欢喜,即说偈言:

“‘载重入深辙,  随我语能去;
  是故应软语,  不应出恶言。
  软语有色力,  是牛能牵重;
  我获大财物,  身心得喜乐。’”

  佛语诸比丘:“畜生闻形相语尚失色力,何况于人?”时佛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形相他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有八种:谓种、技、作、犯、病、相、烦恼、骂。

  种者,若比丘往语刹利子比丘言:“汝刹利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婆罗门子比丘言:“汝婆罗门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估客子比丘言:“汝估客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锻师子比丘言:“汝锻师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木师子比丘言:“汝木师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陶师子比丘言:“汝陶师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若比丘往语皮师子比丘言:“汝皮师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竹师子比丘言:“汝竹师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剃毛发师子比丘言:“汝剃毛发师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旃陀罗子比丘言:“汝旃陀罗种,用出家受戒为?”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为种。

  技者,若比丘往语刹利子比丘言:“汝刹利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乘象马、乘车辇舆,学捉刀楯弓箭,学捉铁钩,学掷网罗,学入阵出阵,如是种种刹利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罪。又比丘往语婆罗门子比丘言:“汝婆罗门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围陀经、亦教他学,自作天祠、亦教他作,学饮食咒、蛇咒、疾行咒、劬罗咒、揵陀罗咒,如是种种婆罗门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估客子比丘言:“汝估客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书算数印相,学知金银相丝绵缯彩,学坐金肆、银肆、客作肆、铜肆、珠肆,如是种种估客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锻师子比丘言:“汝锻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作钏鉡锁鼎、?铧、锹钁,斧槊、大刀、小刀、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犍镃、剃刀、针钩、锁钥,如是种种锻师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木师子比丘言:“汝木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作机关木人、若男、若女,学作盆盂、耧犁、车乘、辇舆,如是种种木师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陶师子比丘言:“汝陶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知土相取土调泥着水多少,学转轮作盆瓶、釜盖、大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如是种种陶师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皮师子比丘言:“汝皮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知皮相、渍皮坚软、裁割、缝连、作富罗革屣,学治浸皮、摩刬皮、知皮表里,学作鞍勒、鞭䩛,如是种种皮师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竹师子比丘言:“汝竹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知竹苇相、浸竹坚软,学破、学屈、学作槊箭、扇盖、箱箪,如是种种竹师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剃毛师子比丘言:“汝剃毛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知留顶上周罗发,学剃须、剃腋下毛、剪爪甲、镊鼻毛,如是种种剃毛师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旃陀罗子比丘言:“汝旃陀罗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截人手足、耳鼻、头持着木上,学担死人出烧,如是种种旃陀罗技术汝应学。”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为技。

  作者,若比丘往语刹利子比丘言:“汝刹利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学乘象马、辇舆、捉刀楯、弓箭、掷钩网罗、入阵出阵,如是种种刹利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婆罗门子比丘言:“汝婆罗门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读围陀经亦应教他人读,自作天祠亦教他作,读饮食咒、蛇咒、疾行咒、劬罗咒、揵陀罗咒,如是种种婆罗门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估客子比丘言:“汝估客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坐金肆、银肆、铜肆、客作肆、珠肆,如是种种估客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突吉罗。又比丘往语锻师子比丘言:“汝锻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作钏鉡、锁鼎、?铧、锹钁、斧槊、大刀、小刀、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剃刀、针钩、锁钥,如是种种锻师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木师子比丘言:“汝木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作机关木人、盆盂、耧犁、车乘、辇舆,如是种种木师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陶师子比丘言:“汝陶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取土调泥,转轮作盆瓶瓮、釜盖、大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如是种种陶师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皮师子比丘言:“汝皮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取皮浸治、割截、连缝,作富罗、革屣、鞍勒、鞭䩛,如是种种皮师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竹师子比丘言:“汝竹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破竹苇、作槊、作箭、扇盖、箱箪,如是种种竹师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剃毛师子比丘言:“汝剃毛师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剃毛须发、剃腋下毛、剪爪甲镊鼻毛,如是种种剃毛师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又比丘往语旃陀罗子比丘言:“汝旃陀罗种,用出家受戒为?汝应断人手足耳鼻头,持着木上担死人出烧,如是种种旃陀罗事汝应作。”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为作。

  犯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汝犯罪人,用出家受戒为?汝犯僧伽婆尸沙、犯波夜提、犯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为犯。

  病者,若比丘语余比丘言:“汝恶疾病人,用出家受戒为?汝有癞病、痈病、白癞病、干病、痟病、鬼病。”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为病。

  相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汝恶相人,用出家受戒为?汝卷手、兀手、瘿癖、左作臂、似鸟翅。”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为相。

  烦恼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汝重烦恼人,用出家受戒为?汝多欲、多瞋、多痴、喜忧恼。”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烦恼。

  骂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汝喜骂人,用出家受戒为?汝作二种骂骂他:一者白衣骂,二者出家骂,令心苦恼。”轻毁心故,一一语波夜提。是名为骂。

  若比丘以是八种语语余比丘,轻毁心故,波夜提。除是八种,若以余事轻毁比丘者,突吉罗。若除比丘,以八种轻毁余人者,突吉罗。(二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喜斗诤,相言:“六群比丘与余比丘共斗诤故,诸比丘僧分为二部。是六群比丘往语一部言:‘汝等知不?彼部说:“汝等用出家受戒为?汝等某名、某姓、某种、某作、某相。”’复还语一部言:‘汝等知不?彼部说:“汝等用出家受戒为?汝等某名、某姓、某种、某作、某相。”’是时有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和合,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灭。”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喜斗诤令比丘僧破为二部,便语一部言:‘彼诸比丘说:“汝等用出家受戒为?汝等某名、某姓、某种、某作、某相。”’复还语一部言:‘汝等知不?彼诸比丘说:“汝等用出家受戒为?汝等某名、某姓、某种、某作、某相。”’是时有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和合,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斗诤令比丘僧破为二部,便往语一部言:‘彼诸比丘说:“汝等用出家受戒为?汝等某名、某姓、某种、某作、某相。”’复语一部言:‘彼诸比丘说:“汝等用出家受戒为?汝等某名、某姓、某种、某作、某相。”’是时有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灭。”佛种种因缘呵已,即说本生因缘,语诸比丘:“过去世雪山下有二兽:一名好毛师子,二名好牙虎,共为善知识,相亲爱念相问讯,时闭目相舐毛。是二兽恒得软好肉啖。去是不远,有两舌野干,野干作是念:‘是好毛师子、好牙虎共作善知识,相亲爱念相问讯,时闭目相舐毛,恒得好软肉啖。我当至是二兽边作第三伴。’作是念已,到虎师子所,作是言:‘我与汝作第三伴,汝听我入不?’师子、虎言:‘随意。’两舌野干,得二兽残肉啖故,身体肥大,肥已作是念:‘是好毛师子、好牙虎,共为善知识,相亲爱念相问讯,时闭目相舐毛,恒得好肉啖,或时不得必当啖我。我何不先作方便令心别离,别离已皆从我受恩。’作是念已,往语师子言:‘汝知不?好牙虎有恶心于汝,作是言:“好毛师子有所食啖,皆是我力。”说是偈言:

“‘“虽有好毛色,  剿疾人所畏;
  好毛不胜我。”  好牙作是说。’

  “好毛师子言:‘云何得知?’两舌野干答言:‘好牙虎明日见汝时,闭目舐汝毛者,当知恶相。’作是语已往语虎言:‘汝知不?好毛师子于汝有恶心,作是言:“好牙有所食啖,皆是我力。”说是偈言:

“‘“虽有好牙色,  剿疾人所畏;
  好牙不胜我。”  好毛作是说。’

  “‘云何得知?’答言:‘好毛明日见汝时,闭目舐汝毛者,当知恶相。’是二知识中,虎生畏想,是故先往师子所言:‘汝于我生恶心,作如是言:“好牙有所食啖,皆是我力。”复说偈言:

“‘“虽有好牙色,  剿疾人所畏;
  好牙不胜我。”  汝作是说耶?’

  “师子言:‘谁作是语?’答言:‘两舌野干。’好毛复问言:‘汝于我生恶心,作如是言:“好毛有所食啖,皆是我力。”复说偈言:

“‘“虽有好毛色,  剿疾人所畏;
  好毛不胜我。”  汝作是说耶?’

  “虎言:‘不也。’虎语师子言:‘汝若有是恶语者,不得共作善知识。’好毛言:‘是两舌野干有如此言,于意云何?不喜共我住耶?’即说偈言:

“‘若信是恶人,  则速别离去;
  常怀其愁忧,  瞋恨不离心。
  凡为善知识,  不以他语离;
  不信欲除者,  常觅其方便。
  若信他别离,  则为其所食;
  不信两舌者,  还共作和合。
  所怀相向说,  心净言柔软;
  应作善知识,  和合如水乳。
  今此弊小虫,  生来性自恶;
  一头而两舌,  杀之则和合。’

  “尔时虎与师子验事实已,共捉野干破作二分。”佛言:“畜生尚以两舌因缘故得不安乐,何况于人?”佛以是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两舌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名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有八种:谓种、伎、作、犯、病、相、烦恼、骂。是八事中皆用五事:如是名、如是姓、如是种、如是作、如是相。如是名者,某甲、某甲比丘名。姓者,婆蹉姓、俱磋姓、伤提罗姓、婆罗堕姓、阿支罗姓,是名姓。种者,刹利种、婆罗门种、毗舍种、首陀罗种。作者,作卖金肆、卖银肆、客作肆、珠肆。相者,卷手、兀手、瘿癖、左作、臂似鸟翅,是名相。

  种者,若比丘往语刹利子比丘言:“彼说汝刹利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若比丘往语婆罗门子比丘言:“彼说汝婆罗门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若比丘往语估客子比丘言:“彼说汝估客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锻师子比丘言:“彼说汝锻师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得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木师子比丘言:“彼说汝木师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者,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陶师子比丘言:“彼说汝陶师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皮师子比丘言:“彼说汝皮师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竹师子比丘言:“彼说汝竹师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剃毛发师子比丘言:“彼说汝剃毛师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旃陀罗子比丘言:“彼说汝旃陀罗种,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若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种。

  伎者,若比丘往语刹利子比丘言:“彼说汝刹利种,应学乘象马车舆、捉刀楯弓箭、掷钩掷网罗、入阵出阵,如是种种刹利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婆罗门子比丘言:“彼说汝婆罗门种,应学围陀经亦教他学,自作天祠亦教他作,读饮食咒、蛇咒、疾行咒、劬罗咒、乾陀罗咒,如是种种婆罗门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估客子比丘言:“彼说汝估客种,应学算书数印相、学知金银相丝绵缯彩,应坐金肆、银肆、客作肆、铜肆、珠肆,如是种种估客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锻师子比丘言:“彼说汝锻师种,应学作钏、鉡锁、鼎?、铧锹、钁、斧槊、大刀、小刀、钵、钩钵多罗、半钩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剃刀、针钩、锁钥,如是种种锻师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木师子比丘言:“彼说汝木师种,应学作机关木人、瓫盂耧犁车乘辇舆,如是种种木师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陶师子比丘言:“彼说汝陶师种,应学知土相取土调泥,学转轮作瓫瓶釜盖、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如是种种陶师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皮师子比丘言:“彼说汝皮师种,应学知皮相浸皮坚软、割截裁缝作靴富罗革屣、学治粗皮摩刬皮鞍勒鞭䩛,如是种种皮师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竹师子比丘言:“彼说汝竹师种,应学知竹苇相浸竹坚软,学破学屈作扇盖箱箪,如是种种竹师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剃毛师子比丘言:“彼说汝剃毛师种,应学知留顶上周罗发、学剃发剃须剃腋下毛、剪爪甲镊鼻毛,如是种种剃毛师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旃陀罗子比丘言:“彼说汝旃陀罗种,应学断人手足耳鼻头、持着木上担死人出城烧,如是种种旃陀罗伎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伎。

  作者,若比丘往语刹利子比丘言:“彼说汝刹利种,应乘象马车舆、捉刀楯弓箭、掷钩网罗、入阵出阵,如是种种刹利种事汝应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婆罗门子比丘言:“彼说汝婆罗门种,应读围陀经亦教他读、自作天祠亦教他作,读饮食咒、蛇咒、疾行咒、劬罗咒、乾陀罗咒,如是种种婆罗门事汝应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若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估客子比丘言:“彼说汝估客种,应坐金肆、银肆、客作肆、铜肆、珠肆,如是种种估客事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突吉罗。不解者,亦突吉罗。解已更说,亦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锻师子比丘言:“彼说汝锻师种,应作钏鉡锁鼎、?铧锹镬斧槊、大刀小刀、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剃刀针钩、钵钩锁钥,如是种种锻师事汝应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木师子比丘言:“彼说汝木师种,应作机关木人车舆耧犁,如是种种木师事汝应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陶师子比丘言:“彼说汝陶师种,应取土调泥、转轮作瓫瓶瓮釜盖、钵、拘钵多罗、半拘钵多罗、大揵镃小揵镃,如是种种陶师事汝应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皮师子比丘言:“彼说汝皮师种,应取皮浸治割截连缝,作靴、富罗、革屣、鞍勒、鞭䩛,如是种种皮师事汝应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竹师子比丘言:“彼说汝竹师种,应学破竹苇、作槊、作箭、扇盖、箱簟,如是种种竹师事汝应学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剃毛师子比丘言:“彼说汝剃毛师种,应学知留顶上周罗发、学剃发剃须剃腋下毛、剪爪甲镊鼻毛,如是种种剃毛师技术汝应学,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往语旃陀罗子比丘言:“彼说汝旃陀罗种,应作断人手足耳鼻头、持着木上担死人出烧,如是种种旃陀罗事汝应作,用出家受戒为?”“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作。

  犯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彼说汝犯罪人,用出家受戒为?汝犯僧伽婆尸沙、汝犯波夜提、汝犯波罗提提舍尼、汝犯突吉罗。”“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犯。

  病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彼说汝恶病人,用出家受戒为?汝癞病、痈病、干病、痟病、鬼病。”“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病。

  相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彼说汝恶相人,用出家受戒为?汝卷手、兀手、瘿癖、左作、臂似鸟翅。”“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相。

  烦恼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彼说汝重烦恼人,用出家受戒为?汝多欲、多瞋、多痴、喜忧恼。”“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烦恼。

  骂者,若比丘往语余比丘言:“彼说汝喜骂人,用出家受戒为?汝以二种骂骂他,白衣骂、出家骂。”“彼是谁耶?”答曰:“名某。”“某名是谁?”答曰:“某姓。”“某姓是谁?”答曰:“某种。”“某种是谁?”答曰:“某作。”“某作是谁?”答曰:“某相。”若彼解者,波夜提。不解者,突吉罗。解已更说,波夜提突吉罗。是名为骂。

  若比丘以是八种语余比丘,别离心故,波夜提、突吉罗。异是八种。若以余事别离比丘者,突吉罗。除比丘,若以八种别离余人者,突吉罗。(三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喜斗诤相言相骂。是六群比丘,共余比丘斗诤相言相骂,僧如法断诤竟。六群比丘知如法断已,还更发起作是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应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是中有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诤者便诤,已诤者不可灭。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名比丘,僧如法断诤竟,还更发起,作是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是中有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诤者便诤,已诤者不可灭?”种种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如法断诤竟,还更发起,作是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中有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诤者便诤,已诤者不可灭?”佛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僧如法断诤竟,还更发起者,波夜提。”

  如法断者,如法、如律、如比尼、如佛教说。

  诤者有四种:相言诤、无事诤、犯罪诤、常所行诤。

  还更发起者,作如是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应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

  是人有五种:一者旧人,二者客人,三者受欲人,四者说羯磨人,五者见羯磨人。

  波夜提者,名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旧比丘,于相言诤中相言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作如是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

  相言诤中,无根诤想、犯罪诤想、常所行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

  若旧比丘无事诤中无事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应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

  无事诤中,犯罪诤想、常所行诤想、相言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

  旧比丘犯罪诤中犯罪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

  犯罪诤中,常所行诤想、相言诤想、无事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

  旧比丘常所行诤中常所行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

  常所行诤中,相言诤想、无事诤想、犯罪诤想,如法灭已如法灭想,还更发起言:“诸长老!是事非作恶作,更作;非断恶断,更断;非停恶停,更停;非灭恶灭,更灭。”波夜提。客比丘、受欲比丘、作羯磨比丘、见羯磨比丘亦如是。

  若比丘如法灭诤中如法灭想,还更发起,波夜提。如法灭诤中不如法灭想,还更发起,波夜提。如法灭诤中生疑,还更发起,波夜提。不如法灭诤中如法灭想,还更发起,突吉罗。不如法灭诤中生疑,还更发起,突吉罗。不如法灭诤中不如法灭想,还更发起,不犯。(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还至自房,收衣钵持户钩在门间立,作是念:“若有女人来此看者,我当示诸房舍。”尔时多有女人来入寺看,迦留陀夷遥见女人来,作是言:“诸姊妹来,我当示诸房舍处。”以是因缘故,诸女人集,说两可羞事。以他母事向女说言:“汝母隐处有如是如是相。”尔时女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说,必当与我母通。”又以女事向母说:“汝女隐处有如是如是相。”母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说,必当与我女通。”又以子妇事向姑说:“汝子妇隐处有如是如是相。”姑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说,必当与我子妇通。”又以姑事向子妇说:“汝姑隐处有如是如是相。”子妇作是念:“如是比丘所说,必当与我姑通。”迦留陀夷作是语时,为他身自身作疑,是诸妇女展转相疑。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女人前说两可羞事?”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女人前说两可羞事?”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波夜提;除有知男子。”

  女人者,女人能受淫欲。

  过五六语者,五语,名色阴无常,受、想、行、识、阴无常。六语,名眼无常,耳、鼻、舌、身、意无常。

  法者,名佛所说、弟子所说、天所说、仙人所说、化人所说,显示布施、持戒、生天、涅槃。

  有智男子者,知名能分别言语好丑。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无解语男子,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若偈说,偈偈波夜提。若轻说,事事波夜提。若别句说,句句波夜提。

  若比丘即先坐处坐,无解语男子,更有异女人来,复为说法过五六语,先女人亦在中坐,二俱闻法。若偈说,偈偈波夜提。若经说,事事波夜提。若别句说,句句波夜提。

  若比丘为女人说法,无解语男子,过五六语已从坐起去。更有女人道中逆来,复为说法,无有解语男子,过五六语。先女人复从后来,二俱闻法。若偈说,偈偈波夜提。若经说,事事波夜提。若别句说,句句波夜提。

  若比丘无解语男子,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已,次入余家,更为余女人说法过五六语,无解语男子。先女人亦来在壁边立、若在障边、若在篱边、若在堑边,亦复闻法。若偈说,偈偈波夜提。若经说,事事波夜提。若别句说,句句波夜提。

  不犯者,若比丘呗、若达嚫、若说所施功德、若与受戒、若女人问而答,不犯。(五事竟)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阿罗毗国比丘,于寺内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或足句不足句、足味不足味、足字不足字,以是因缘故,寺内出大音声高声、多人众声、似学算人声,似婆罗门读围陀经时、如捕鱼师失鱼时声,是寺内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者声亦如是。佛闻是大高音声,知而故问阿难:“是寺内何以故有是多人众声?”阿难答言:“世尊!是阿罗毗国比丘,于寺内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或足句不足句、足味不足味、足字不足字。以是因缘故,有大高声多人众声。”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阿难毗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是种种因缘呵责阿罗毗比丘:“云何名比丘,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以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者,波夜提。”

  未受具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余一切人是。

  句法者,足句不足句、足字不足字、足味不足味。足句者,具足说句。不足句者,不具足说句。足味者,具足说味。不足味者,不具足说味。足字者,具足说字。不足字者,不具足说字。若足句,即是足味足字,非不足句、不足味、不足字。若不足句,即是不足味、不足字,非足句、足味、足字。法者,佛所说、弟子所说、天所说、仙人所说、化人所说,显示布施、持戒、生天、泥洹。

  波夜提者,名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足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若偈说,偈偈波夜提。若经说,事事波夜提。若别句说,句句波夜提。足味、足字亦如是。

  若比丘以不足句法,教未受具戒人,若偈说,偈偈波夜提。若别句说,句句波夜提。若经说,事事波夜提。不足味、不足字亦如是。

  不犯者,说竟说。不犯者,郁提舍事问答并诵,彼中自已郁提舍者授经,余诵者诵竟。(六事竟)

  十诵律卷第九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二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明九十波逸提法之二

  佛在维耶离国,夏安居时,与大比丘僧俱。时世饥俭乞食难得,诸人妻子自乏饮食,况与乞人。佛以是因缘故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汝等知不?此间饥俭乞食难得,诸人妻子自乏饮食,况与乞人。汝等比丘随所知识、随诸亲里、随所信人,往彼安居,莫以饮食因缘故受诸苦恼。”诸比丘受教已,头面礼足随知识去。有往憍萨罗国安居,有比丘往婆求摩河边,依止一聚落安居。是聚落中有富贵家,多饶财宝谷米丰盈,多诸产业田地人民奴婢作使,种种成就。尔时婆求摩比丘作是念:“今世饥俭乞食难得,诸人妻子自乏饮食,况与乞人。是聚落中有富贵家,多饶财宝谷米丰盈,多诸产业田地人民奴婢作使种种成就。我等何不往到其舍共相叹言:‘聚落主知不?汝等得大善利、有大福田,众僧依汝聚落安居。此众中某是阿罗汉、某向阿罗汉、某阿那含、某向阿那含、某斯陀含、某向斯陀含、某须陀洹、某向须陀洹、某得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某得无量慈悲喜舍、某得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某得不净观、某得阿那般那念。’”诸比丘作是念已,即入聚落至富贵舍,共相叹言:“居士知不?汝等得大善利、有大福田,众僧依汝聚落安居。某是阿罗汉、某向阿罗汉、某阿那含、某向阿那含、某斯陀含、某向斯陀含、某须陀洹、某向须陀洹、某得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某得无量慈悲喜舍、某得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某得不净观、某得阿那般那念。”诸居士闻已得信心忍,作是念:“我等实得善利,有大福田众僧,依我聚落安居。某是阿罗汉、某向阿罗汉,乃至某阿那般那念。”乃至如丰乐时,与僧小食中食怛钵那,于饥俭时亦如是作。诸婆求摩河安居比丘,啖是饮食大得色力,肥盛润泽。佛在世时法,岁二时大会: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者,诸方国土处处诸比丘,作是念:“佛所说法,我等夏安居时,修习得安乐住。”是初大会。夏末月者,诸比丘夏三月安居竟作衣毕,持衣钵诣佛所,作是念:“我等久不见佛,久不见世尊。”是第二大会。尔时憍萨罗国安居比丘,过夏三月作衣毕,持衣钵游行到维耶离。诸佛常法,有共佛安居比丘,有客比丘来,当共往迎一心问讯开房舍示卧具处,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床榻、踞床、独坐床、被褥、枕席,随次第住。”尔时维耶离比丘,遥见憍萨罗比丘来,便共出迎一心问讯,与担衣钵、开房舍、示卧具处,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卧具、床榻,随次第住。”问讯言:“汝等道路不疲、气力轻健、乞食不难耶?”答言:“我等道路不疲、气力轻健,但乞食难得。”维耶离比丘言:“汝等实道路不疲、气力轻健,乞食难得,汝等羸瘦颜色憔悴。”尔时婆求摩河边安居比丘,三月竟作衣毕,持衣钵游行到维耶离。共佛安居比丘,遥见婆求摩河比丘来,皆共出迎一心问讯,与担衣钵开房舍示卧具处,作如是言:“此是汝等房舍、床榻、卧具,随次第住。”问讯言:“汝等道路不疲、气力轻健、乞食不难耶?”答言:“我等气力轻健、乞食不难,但道路疲极。”住维耶离比丘言:“汝等实道路疲极、乞食不难。何以故?汝等肥盛颜色和悦。”时维耶离比丘渐渐急问:“诸长老!今世饥俭乞食难得,诸人妻子自乏饮食,况与乞人。汝等何因缘故,安居时气力肥盛颜色和悦乞食不难?”时婆求摩河比丘,即向广说如上因缘。诸比丘问曰:“汝等所可赞叹,实有是功德不?”答言:“实有。”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但为饮食故,实有过人法,向未受具戒人说?”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婆求摩河比丘:“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以饮食故,实有过人法,向未受大戒人说?”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实有过人法,向未受大戒人说者,波夜提。”

  未受大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余一切人是。

  实有者,得是圣法故。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实是阿罗汉,向他人说,波夜提。实向阿罗汉,向他人说,波夜提。实阿那含向阿那含、实斯陀含向斯陀含、实须陀洹向须陀洹,向他人说,皆波夜提。若比丘实得初禅。向人说者,波夜提。实得二禅、三禅、四禅、慈悲喜舍、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有想非无想处、不净观、阿那般那念,向他人说,波夜提。乃至我好持戒,向他人说,突吉罗。

  若比丘实见诸天来至我所,龙、夜叉、浮荼鬼、毗舍遮鬼、罗刹鬼来至我所,向他人说,波夜提。乃至实见土鬼来至我所,向他人说,突吉罗。(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喜斗诤相言相骂。时六群比丘共余比丘斗诤相言相骂已,向未受大戒人说其恶罪:“某比丘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中比丘,未破者便破,已破者不和合,未出事便出,已出事不可灭。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名比丘,喜斗诤相言相骂共他斗已,向未受大戒人说出其恶罪?某比丘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喜斗诤相言相骂,共他诤已,向未受大戒人出其恶罪:‘某比丘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他有恶罪,向未受大戒人说,除僧羯磨,波夜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彼自说。

  恶罪者,若波罗夷、僧伽婆尸沙,一切犯罪,皆名为恶。

  未受大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余一切人是。

  除僧羯磨者,僧羯磨名,若比丘于白衣舍作恶、若令他作,是人现前僧应与作说罪羯磨。说罪羯磨法者,先应求能说罪人,如是应作。一心和合僧中一人唱言:“谁能说某比丘罪?谁能某居士前说某比丘罪?”是中若有比丘言能,是比丘僧应筹量。若有五法,僧不应令作说罪人。何等五法?随爱说、随瞋说、随怖说、随痴说、不知说不说。若比丘成就五法,僧应令作说罪人。何等五?不随爱说、不随瞋说、不随怖说、不随痴说、知说不说。是中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某比丘能作说罪人、能某居士前说某比丘罪。若僧时到僧忍听,某比丘能作说罪人、能某居士前说某比丘罪。如是白。”白二羯磨。“僧作说罪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比丘作说罪者,应说彼比丘罪,余比丘不应说。若余比丘说,得突吉罗。若比丘作说罪人,应向是居士说,不应向余人说。若向余人说者,突吉罗。随家说,若一家、若多家。随行处说,若一行处、若多行处。随聚落说,若一聚落、若多聚落。随里巷市肆说,若一若多。是中应如是处说,若余处说,突吉罗。若是罪比丘,僧作说罪羯磨已,若更勤恼僧,是时一切僧应说是人罪。如是应作。一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某比丘,僧作说罪羯磨已,更勤恼僧。若僧时到僧忍听,一切僧随意、随时随处说某比丘罪。如是白。”白四羯磨。“僧作随意说罪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名除僧羯磨。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见余比丘犯波罗夷,生波罗夷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生僧伽婆尸沙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想、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于突吉罗中生突吉罗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突吉罗;若说事,亦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波罗夷,谓为波罗夷、谓僧伽婆尸沙、谓波夜提、谓波罗提提舍尼、谓突吉罗,是比丘于波罗夷中生突吉罗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谓僧伽婆尸沙、谓波夜提、谓波罗提提舍尼、谓突吉罗、谓波罗夷,是比丘于僧伽婆尸沙中生波罗夷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于突吉罗中,谓突吉罗、谓波罗夷、谓僧伽婆尸沙、谓波夜提、谓波罗提提舍尼,是比丘于突吉罗中生波罗提提舍尼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突吉罗;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突吉罗。

  若比丘见余比丘犯波罗夷生疑,为波罗夷非波罗夷?是比丘后便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生疑,为僧伽婆尸沙非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后便断疑,于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尸沙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比丘突吉罗中生疑,为突吉罗非突吉罗?是比丘后便断疑,于突吉罗中生突吉罗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突吉罗;若说事,亦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突吉罗。

  若比丘见余比丘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夷、为波夜提?为波罗夷、为波罗提提舍尼?为波罗夷、为突吉罗?是人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生疑,是罪为僧伽婆尸沙、为波夜提?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提提舍尼?为僧伽婆尸沙、为突吉罗?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夷?是人断疑,于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尸沙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于突吉罗中生疑,为突吉罗、为波罗夷?为突吉罗、为僧伽婆尸沙?为突吉罗、为波夜提?为突吉罗、为波罗提提舍尼?是人断疑,于突吉罗中生突吉罗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突吉罗;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突吉罗。

  若比丘见余比丘犯波罗夷生疑,是罪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夜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是人于波罗夷中定生突吉罗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生疑,是罪为僧伽婆尸沙?为波夜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为波罗夷?是人于僧伽婆尸沙中定生波罗夷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波夜提;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波夜提、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犯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人于突吉罗中生疑,为突吉罗?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夜提?为波罗提提舍尼?是人突吉罗中定生波罗提提舍尼想,见中见想、见中不见想、见中疑、闻中闻想、闻中不闻想、闻中疑,若说名,突吉罗;若说事,突吉罗。随说名说事,一一语,突吉罗。(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陀骠力士子,多知多识,能致供养饮食、衣服、卧具、医药、资生之具。时陀骠比丘衣服故坏,诸居士因陀骠比丘故,多与众僧饮食、衣服,现前僧应分物。时弥多罗浮摩比丘作是念:“因是陀骠比丘故,众僧多得供养饮食、衣服、卧具、汤药,是陀骠比丘衣服故坏。今众僧得现前僧应分物,当于众前作羯磨与陀骠比丘。”作是念已,即众僧中作羯磨与陀骠比丘。是弥多罗浮摩比丘先自劝与已,后作是言:“诸比丘随所亲厚,回僧物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先自劝与,后作是言:‘诸比丘随所亲厚,回僧物与。’”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弥多罗浮摩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先自劝与,后作是言:‘诸比丘随所亲厚,回僧物与。’”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先自劝与,后作是言:‘诸比丘随所亲厚,回僧物与。’波夜提。”

  先劝与者,先与僧欲,后作是言:“随亲厚者,随和上阿阇梨、随同和上同阿阇梨、随善知识、随所爱念、随同事、随国土、随聚落、随家随伴。”

  僧物者,若得布施物,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先劝与欲竟,后作是言:“诸比丘随所亲厚,回僧物与。”得波夜提。若作是言:“随和上随阿阇梨、随同和上同阿阇梨、随善知识、随所爱念、随所同事、随国土随聚落。随家随伴。”皆波夜提。(九事竟)

  佛在拘睒弥国。尔时长老阐那犯可悔过罪,时诸比丘慈心怜愍欲利益故,教令悔过言:“阐那!汝犯某可悔过罪,汝应发露莫覆藏。”阐那言:“用是杂碎戒为?半月说戒时,令诸比丘疑悔恼热,忧愁不乐生舍戒心。”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作是言:‘用是杂碎戒为?半月说时,令诸比丘疑悔恼热,忧愁不乐生舍戒心。’”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毁呰己所学?”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说戒时作是言:‘何用是杂碎戒为?半月说时,令诸比丘疑悔恼热,忧愁不乐生舍戒心。’作是轻呵戒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说四波罗夷时,作是言:“用是四波罗夷为?半月说时,令诸比丘疑悔恼热,忧愁不乐生舍戒心。”波夜提。若比丘说十三僧伽婆尸沙时、二不定法时、三十尼萨耆波夜提法时、九十波夜提时、四波罗提提舍尼时、众多学法时、七止诤法时,及说随律经时,若作是言:“用是随律经为?半月说时,令诸比丘疑悔恼,热忧愁不乐生舍戒心。”作是语者,皆波夜提。除随律经,说余经时:“用说是经为?令诸比丘疑悔恼热,忧愁不乐生舍戒心。”作是语者,突吉罗。随所说处,一一语,得波夜提、突吉罗。(十事竟)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阿罗毗诸比丘,自手拔寺中草、经行处草、经行两头处草,自手采花。是时有居士,于草木中生有命想见,以妒嫉心言:“沙门释子是夺命人,杀一切众生。”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阿罗毗比丘:“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阿罗毗比丘:“云何名比丘,自手拔寺内草、经行处草、经行两头处草、自手采花?”佛但呵责而未结戒。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摩诃卢比丘,是木师种,斫大毕拨树起大房舍。是树神后夜时,担负小儿,手复牵抱男女,围绕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立已,白佛言:“世尊!云何有是法?我所住、所止、所依、所归、所趣房舍,有一摩诃卢比丘,斫我树取作大房舍。我儿子幼小众多,冬八夜时,寒风破竹冰冻寒甚。我当于何安隐儿子?”佛尔时敕余鬼言:“汝当安止与是住处。”诸鬼以佛语故即与住处。是夜过已,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昨夜有一鬼,担负小儿,手复牵抱男女,围绕来至我所,头面作礼一面立言:‘云何有是法?我所住、所止、所依、所归、所趣房舍,有一摩诃卢比丘,斫我树取作大房舍。我儿子幼小众多,冬八夜时,寒风破竹冰冻寒甚。我当于何安隐儿子?’”佛语诸比丘:“是事非法、不是、不应尔。居士天神皆嫌呵责:‘云何名比丘,自手拔寺内草、经行处草、经行处、两头草,自手采花?’”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斫拔鬼村种子,波夜提。”

  鬼村者,谓生草木,众生依住。众生者,谓树神、泉神、河神、舍神、交道神、市神、都道神、蚊虻、蛣蜣、蛱蝶、啖麻虫、蝎虫、蚁子,是众生以草木为舍,亦以为村聚落城邑。生者,谓根含润泽,若自断、若教人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是名为斫。

  草木有五种子:根种子、茎种子、节种子、自落种子、实种子。根种子者,谓藕、罗卜、芜菁、舍楼楼、偷楼楼,如是比种根生物。茎种子者,谓石榴、葡萄、杨柳、沙勒,如是比种茎生物。节种子者,谓甘蔗、粗竹、细竹,如是比种节生物。自落种子者,谓蓼、阿修卢、波修卢、修伽罗、菩提那,如是比自零落生物。实种子者,谓稻、麻、麦、大豆、小豆、褊豆,如是比种子生物。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根种子中,根种子想、生中生想,若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又比丘根种子中,茎种子想、枝种子想、自落种子想、实种子想、生中生想,若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

  若比丘茎种子中,茎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又比丘茎种子中,枝种子想、自落种子想、实种子想、根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

  若比丘枝种子中,枝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又比丘枝种子中,自落种子想、实种子想、根种子想、茎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

  若比丘自落种子中,自落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又比丘自落种子中,实种子想、根种子想、茎种子想、枝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

  若比丘实种子中,实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又比丘实种子中,根种子想、茎种子想、枝种子想、自落种子想、生中生想,自断教断、自破教破、自烧教烧,波夜提。

  若比丘一时烧五种子,一时犯五波夜提。一一烧,一一波夜提。随所烧,得尔所波夜提。

  若比丘自断树、若教断,波夜提。随所断树,得尔所波夜提。

  若比丘自断草、教断,波夜提。随所断草,得尔所波夜提。

  生中生想,自断教断,波夜提。生中干想,自断、教断,波夜提。生中疑为干为生,自断教断,波夜提。若干中生想,自断教断,突吉罗。干中疑为干为生,自断教断,突吉罗。干中干想,自断教断,不犯。(十一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陀骠比丘力士子,成就五法,僧羯磨作差会人,差诸比丘会时,不随欲、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次第,随上下坐不越次。尔时弥多罗浮摩比丘,得粗恶不美饮食处,啖不美食时,作是念言:“是陀骠比丘,随欲差会,随瞋、怖、痴、不知次第、越次不随上下坐。我等当共灭摈是人,更立差会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僧如法羯磨差会人,便瞋讥言:‘是随欲、瞋、怖、痴、不知次第、越次不随上下坐。’”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弥多罗浮摩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是事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僧如法羯磨差会人,便讥瞋?”佛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瞋讥差会人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如法羯磨差会人,瞋讥是人者,波夜提。

  若僧如法羯磨差十四人,瞋讥是人者,波夜提。若十二人未舍羯磨,瞋讥是人者,波夜提。若舍羯磨已,瞋讥是人者,突吉罗。于十四人中二人,若舍羯磨未舍羯磨,瞋讥是二人者,波夜提、突吉罗。乃至别房及同事差会,瞋讥是人者,突吉罗。

  佛结戒已,诸比丘不复面前瞋讥,便遥瞋讥陀骠比丘,随欲差会,随瞋、怖、痴、不知次第、越次不随上下坐。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佛结戒故,不面前瞋讥,便遥瞋讥?”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弥多罗浮摩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僧如法作差会人,便遥瞋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面前瞋讥僧所差人、若遥讥者,波夜提。”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如法羯磨差会人,若瞋讥是人闻者,波夜提;不闻者,突吉罗。若僧如法羯磨作十四人,若遥瞋讥,是人闻者,波夜提;不闻者,突吉罗。若比丘十二人未舍羯磨,若遥瞋讥,是人闻者,波夜提;若不闻者,突吉罗。若舍羯磨已,遥瞋讥,闻者,突吉罗;不闻者,亦突吉罗。十四人中二人,若舍羯磨不舍羯磨,若遥瞋讥,是人闻者,波夜提;不闻者,突吉罗。乃至别房及同事差会,若遥瞋讥,是人闻者,突吉罗;不闻者,亦突吉罗。

  二人者,教诫尼人,及四悔中第四差羯磨使迎食人。(十二事竟)

  佛在拘睒弥。尔时阐那比丘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慈心怜愍欲利益故,语阐那言:“汝犯可悔过罪,当发露莫覆藏。”阐那语诸比丘言:“汝等能谓我作是事耶?我不谓汝等能说我犯是事。”诸比丘言:“阐那!汝若有罪便言有,无便言无,何以用异事、依止异事?”阐那言:“我何豫汝等事?我畏汝等耶?更用异事、依止异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犯罪已用异事、依止异事?”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阐那:“云何名比丘,犯罪已用异事、依止异事?”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汝等当忆识阐那比丘用异事,若更有如阐那比丘者,亦应当忆识彼用异事。忆识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阐那比丘犯罪用异事。若僧时到僧忍听,忆识阐那比丘用异事。汝阐那,随所用异事,众僧随忆识。如是白。’如是白二羯磨。‘僧忆识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用异事恼他,波夜提。”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未忆识,用异事、依止异事,尔时用异事,突吉罗。若僧忆识已,尔时用异事、依止异事,波夜提。

  佛在拘睒弥,即阐那比丘作可悔过罪,诸比丘慈心怜愍欲利益故,语阐那言:“汝犯可悔过罪,当发露莫覆藏。”阐那作是念:“若我用异事者,众僧当作忆识羯磨,我当默然。”阐那即时默然。诸比丘语阐那言:“若汝有罪便言有,无便言无,何故默然恼我等?”阐那言:“我是汝等何物?我不畏汝等。”作是语已还复默然。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犯罪已默然恼他?”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犯罪已默然恼他?”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汝等当忆识阐那比丘默然恼他事。忆识法者,一心和合众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阐那比丘,犯罪默然恼他。若僧时到僧忍听,忆识阐那比丘默然恼他。汝阐那,随汝默然恼他事,众僧随忆识。如是白。’白二羯磨。‘僧忆识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用异事默然恼他,波夜提。”

  是中犯者,若僧未忆识时,默然恼他,突吉罗。若僧忆识已,默然恼他,波夜提。

  若比丘口病、唇病、齿病、舌病、咽病、心病、面气满、若出血,如是不语,不犯。恭敬佛故不语、恭敬和上阿阇梨、恭敬上座、尊重故不语,不犯。若不能语故不语,不犯。(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是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到自舍,是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时诸比丘露地敷僧卧具,持衣钵在中待食时到。有比丘经行、有比丘坐。时居士早起敷坐处已,遣使白佛言:“世尊!食具已办,唯圣知时。”即时诸比丘舍僧卧具,自持衣钵往居士舍。佛自住房迎食分。诸比丘往居士舍已,天雨湿僧卧具。诸佛常法,诸比丘往居士舍时,佛自持户钩,从房至房看诸房舍。开一房门,见僧卧具在露地雨湿烂坏,即取捩晒卷叠、举着覆处,便闭房门下掸,还自房舍,独坐床上结加趺坐。尔时居士知僧坐已,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尔时居士知僧满足已摄钵竟,自手与水,取小床坐众僧前,欲听说法。上坐说法已,从坐起去,诸比丘随次第出,还诣佛所。诸佛常法,诸比丘食后还时,以如是语劳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饱满不?”诸比丘言:“世尊!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佛言:“今日汝等入居士舍已,我于后持户钩,从房至房看诸房舍,开一房门,见僧卧具露地雨湿烂坏。”语诸比丘:“是事不是、非法、不应尔。一切众僧卧具,云何趣用践蹋不知护惜?诸居士血肉干竭,为福德故,布施供养,汝等应少用,守护者善。”佛如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露地敷僧卧具、细绳床、粗绳床、褥被,若使人敷,是中坐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者,波夜提。”

  细绳床有五种:阿珊蹄脚、簸郎劬脚、羖羊角脚、尖脚、曲脚。

  粗绳床有五种:阿珊蹄脚、簸郎劬脚、羝羊角脚、尖脚、曲脚。

  褥被褥者,甘蔗滓贮褥、瓠茎贮褥、长瓜茎贮褥、毳贮褥、刍摩贮褥、劫贝贮褥、文阇草贮褥、麻贮褥、水衣贮褥。

  被者,俱执被、刍摩被、毳被、劫贝被。

  露地者,无土壁、无草木壁、无簟席壁、无衣幔覆障,如是比无物覆障处。

  自敷者,自手敷。

  使敷者,教他人敷。

  坐者,坐上。

  卧者,身着床。

  不举者,不自手举。

  不教举者,不教他举。

  波夜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阂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时,露地敷众僧卧具已,便入室坐息,至地了竟,乃举着覆处,波夜提。地了竟、时中、前时、日中时、晡时、日没时,露地敷僧卧具已,便入室坐息,至日没竟时乃举着覆处,波夜提。若比丘露地敷僧卧具已,出寺门过四十九步,波夜提。又比丘露地敷僧卧具已,出寺门过墙篱少许,至地了时,突吉罗。又比丘露地敷僧卧具已,不嘱人游行诸坊,突吉罗。

  有二比丘露地敷僧卧具已,俱从坐起去,后去者应举。又二比丘露地敷僧卧具已,持衣钵在中,一比丘先取衣钵去,后取衣钵去者应举,不举者犯。

  有一时众僧露地会食,诸比丘食竟,舍僧卧具在露地去,有恶风雨土污湿,以是事白佛,佛言:“应举着覆处。”佛作是语已,诸比丘食竟,有诸白衣即坐僧卧具床上。是事白佛,佛言:“应待。”诸比丘久待热闷吐逆,佛言:“若有病者应去,随见者应举。”若二比丘见,一人应举大床小床,一人应举大褥小褥。若聚落边寺中持卧具至空闲处,空闲处持来至聚落边寺中,值雨不犯。若失户钩户钥无举处,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举不犯。(十四事竟)◎

  十诵律卷第十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一(第二诵之五)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九十波逸提法之三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二客比丘向暮来,次第得一房共住,一人得床、一人得草敷。二人夜宿已,不举便去。时草敷中生虫,啖是草、啖床脚、床梐、床档、床绳、啖被褥枕,啖已入壁中住。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即从座起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到自舍。是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坐处已遣使白佛:“食具已办,唯圣知时。”诸比丘往居士舍,佛自住房迎食分。诸佛常法,诸比丘往居士舍,尔时佛自持户钩,从一房至一房看诸房舍。佛即持户钩从一房至一房,开一房户,见是草敷虫生啖草、啖床脚、床梐、床档、床绳被褥枕。佛见已入是舍内,徐徐举被褥枕、安徐举床,渐渐举敷草却虫已,扫洒泥涂竟。抖擞被褥枕,打床却虫还着本处。敷卧具已闭户下扂,还在房舍,独坐床上结加趺坐。是时居士见僧坐已,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尔时居士知僧饱满已摄钵竟,自手与水,取小床坐众僧前欲听说法。上座说法已,从座起去,诸比丘随次第出,还诣佛所。诸佛常法,诸比丘食后还时,以如是语劳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饱满不?”佛即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饱满不?”诸比丘言:“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佛语诸比丘:“汝等入居士舍已,我持户钩游行诸房,开一房户,见草敷中生虫,虫啖是草、啖床脚、床梐、床档、床绳、啖被褥枕,啖已入壁中住欲啮人,是事不是、非法、不应尔。云何僧卧具,取用践蹋不知护惜?诸居士血肉干竭,为福德故,布施供养,汝等应少用,守护者善。”佛语诸比丘:“谁是中宿?”诸比丘言:“世尊!有二客比丘来,次第是中共住,一人得床、一人得草敷,夜宿已地了便去。”佛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用僧卧具,无所付嘱便去?”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比丘房中敷僧卧具,若自敷、若使人敷,是中坐卧,去时不举、不教举者,波逸提。”

  比丘房者,或属众僧、或属一人,极小乃至容四威仪行立坐卧。

  自敷者,自手敷。

  使敷者,教他敷。

  坐者,坐上。

  卧者,身卧上。

  不举者,不自手举。

  不教举者,不教他举。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客比丘,比丘房中敷僧卧具,出界去,波逸提。

  若旧比丘,比丘房中敷僧卧具,出界去,作是念:“即日当还。”有急因缘不得即还,出界至地了时,突吉罗。

  佛言:“从今日听付嘱僧卧具已便行。”嘱者,有三种言:“此是户钥、此是房舍、此是卧具。”若说:“此是户钥、此是房舍、此是卧具,应付嘱谁耶?”应付嘱敷卧具者。若无敷卧具者,应付嘱典房者。若无典房者,应嘱修治房舍人。若无是人,应付嘱是中旧比丘、善好有功德持戒者。若无是人,是僧坊中,若有善好贤者、若守僧坊民,应付嘱。不应付嘱无惭愧破戒比丘,亦不应嘱小沙弥。若不能得好人,若有衣架、象牙我,应持被褥枕着上便去。若无衣架、象牙我,是中有两床者,持被褥枕着一床上,以一床覆上,去壁四寸便去。

  不犯者,是房中留物去,乃至留盛富罗囊。(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耶舍,与五百眷属俱,来向舍卫国欲安居。时诸比丘皆作安居先事,谓塞壁孔罅、塞土堕孔、罅补缺坏、解治绳床、抖擞被枕。尔时六群比丘懈惰不作,遥见他作便生是念:“我等上座,须彼作竟受卧具已,当于后入随上座驱起。”作是念已,诸比丘作竟受卧具已,六群比丘便随后入。诸比丘问六群比丘:“汝共我等来作先事不?”答言:“不作。”诸比丘言:“汝等共我等来不作先事,我等作先事竟,我不起。”六群比丘言:“如佛所说:‘随上座次第受房。’不说不作先事者不与。我是上座,云何不起?”六群比丘大力剿健,不大谨慎,即强牵出。是比丘柔软乐人,头手伤坏钵破衣裂。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已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比丘房中瞋恨不喜,便强牵出?”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比丘房中瞋恨不喜,便强牵出?”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比丘房中瞋恨不喜,便自牵出、若使人牵出,痴人远去,不应住此,除彼因缘,波逸提。”

  比丘房者,或属僧、或属一人,极小乃至容四威仪行立坐卧。

  瞋恨者,不随意故。

  不喜者,瞋不喜见故。

  自牵者,自手牵出。使牵者,教他牵。若从床上至地、从房内至户、从户至行来处、从高上至下处、从土埵上至地,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瞋恨不喜牵捉比丘,能牵者,波逸提;不能牵,突吉罗。若使他牵,能者波逸提,不能者突吉罗。若从坐床上,能牵者,波逸提;不能者,突吉罗。若从卧床上、房内、户外行处、高上、土埵上,若能牵者,波逸提;不能者,突吉罗。

  随自牵、随教牵,皆波逸提、突吉罗。

  若房舍欲破故牵出,不犯。(十六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恶眠不一心眠,鼾眠齘齿䆿语频申,拍手动足作大音声。诸比丘闻是声,不得眠故食不消,食不消故身体患痒,恼闷吐逆不乐。诸比丘各各共相近敷卧具,作是念:“莫令迦留陀夷入中卧。”时迦留陀夷,强来入中敷卧具。诸比丘言:“迦留陀夷,汝莫强入中卧。何以故?汝恶眠不一心眠,鼾眠齘齿䆿语频申,拍手动足作大音声。诸比丘闻是声,不得眠故食不消,食不消故身体患痒,恼闷吐逆不乐。”迦留陀夷言:“我自安乐,汝不乐者便自出去。”作是语已强敷卧具。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比丘房中先敷卧具,后来强敷?”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迦留陀夷:“云何名比丘,知比丘房中先敷卧具,后来强敷?”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比丘房中先敷卧具,后来强敷、若使人敷,不乐者自当出去,除彼因缘,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彼人语。

  强敷者,不随他意,自强敷故。使敷者,教人敷。若敷坐床前、若敷卧床前、若敷房内、若户外行处、若高处、若土埵前敷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比丘在比丘房中先敷卧具竟,后来于坐床前强敷卧具,若能敷者,波逸提;不能敷者,突吉罗。若卧床前、若房内、户外行处、高处、土埵前,若自敷、若使人敷,能敷者,波逸提;不能者,突吉罗。如是处随自敷、教敷,一一波逸提、突吉罗。

  若比丘为恼他故,闭户开户、闭向开向;然火灭火、然灯灭灯;若呗、咒愿、读经、说法、问难,随他所不喜乐事作,一一波逸提。(十七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二客比丘向暮来,是二客比丘次得一房,一人得阁上、一人得阁下。得阁下者是坐禅人,寂静早入房中,敷床褥结加趺坐,乐默然故。在阁上者多喜调戏,经呗、咒愿、问难、大声戏笑,作种种无益语言,然后入房,用力坐尖脚床上。以苇栈故,床脚及支陷下,伤比丘头垂死。是比丘从房出,语诸比丘:“汝看是比丘,不一心坐卧故,床脚陷下伤我头垂死。”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不一心坐卧,用力坐故,令床脚陷下,伤比丘头垂死?”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是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不一心坐卧,令床脚陷下,伤比丘头垂死?”种种因缘诃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比丘房阁中,尖脚床用力坐卧,波逸提。”

  比丘房者,或属僧、或属一人、极小乃至容四威仪行立坐卧。

  阁者,一重已上皆名为阁。

  床者,卧床。卧床者,五种:阿珊蹄脚、波郎劬脚、羝羊角脚、尖脚、曲脚。坐禅床亦有五种:阿珊蹄脚、波郎劬脚、羝羊角脚、尖脚、曲脚。

  坐者,身坐上。

  卧者,身卧上。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卧床,一脚尖、三脚阿珊蹄,若二脚尖、二脚阿珊蹄,若三脚尖、一脚阿珊蹄,若四脚尖,是中随用力坐卧,一一波逸提。

  若卧床,一脚尖、三脚波郎劬,若二脚尖、二脚波郎劬,若三脚尖、一脚波郎劬,若四脚尖,是中随用力坐卧,一一波逸提。

  若是卧床,一脚尖、三脚羝羊角,若二脚尖、二脚羝羊角,若三脚尖、一脚羝羊角,若四脚尖,是中随用力坐卧,一一波逸提。

  若是卧床,一脚尖、三脚曲,若二脚尖、二脚曲,若三脚尖、一脚曲,若四脚尖,是中随用力坐卧,一一波逸提。坐禅床亦如是。

  若以石支尖脚床,波逸提。若以砖支、若以木支、若以白镴支、若铅锡支,一一波逸提。

  若以材栈、板栈、桌子栈、若厚泥、若是床脚支木朽腐、若草团支、若衣团支、若纳团支,不犯(木支朽则软,不能伤人,故言不犯)。(十八竟)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长老阐那,用有虫水浇草和泥。诸比丘语阐那言:“汝莫用有虫水浇草、和泥,杀诸小虫。”阐那答言:“我用水和泥,不用虫。”诸比丘言:“汝知是水有虫,云何用和泥?汝于畜生中无怜愍心。”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水有虫用浇草和泥?”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水有虫用浇草和泥?”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水有虫,自用浇草和泥、若使人用,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

  虫者,若眼所见、若漉水囊所漉。

  浇草者,自手浇。使浇者,教他浇。

  和泥者,自手和。使和者,教他和。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水有虫用浇草,随虫死,一一波逸提。若使他浇草,随虫死,一一波逸提。

  若比丘知水有虫用和泥,随虫死,一一波逸提。若使他和泥,随虫死,一一波逸提。

  牛屎、干土乃至以竹芦叶著有虫水中,随虫死,一一波逸提。

  若比丘,有虫水中有虫想用者,波逸提。有虫水中无虫想用,波逸提。有虫水疑用,波逸提。无虫水中有虫想用,突吉罗。无虫水生疑用,突吉罗。无虫水中无虫想用,不犯。(十九竟)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长老阐那,欲起大房阁,是人性懈堕,作是念:“谁能日日看视?”即一日掘地筑基累壁竟,安户向成第二重。安施户向泥壁涂治架椽覆讫,即日作竟即日崩倒。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起大房阁大用草木泥土,即日作成即日崩倒?”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阐那:“云何名比丘,起大房阁大用草木泥土,即日作成即日崩倒?”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起大房,当垒壁安梁户向治地,应再三覆。过是覆者,波逸提。”

  大房者,温室、讲堂、合溜堂、高楼、重阁、狭长屋。

  壁者,四壁若木、若土。

  梁者,栋所依处。

  户者,安扇处。

  向者,窗向通明处。

  治地者,泥地、粗泥、糠泥。用赤白黑垩洒,涂治、彩画、黑画、青画、白画、赤画。

  再三覆者,应若二若三覆。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自知覆者,应自覆一分竟,第二分应发头,第三分应约敕言:“当如是覆。”约敕已便去。是比丘若在中,即竟第三覆者,是舍若用草覆,随所用草,一一波逸提。若用木箦覆,随用木箦,一一箦波逸提。若以瓦覆,随所用瓦,一一波逸提。

  不犯者,若用板覆,若用鸟翅覆,若用优尸罗草根覆,不犯。(二十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佛告诸比丘:“我教化四众疲极,令诸比丘当教诫比丘尼。”尔时诸比丘受佛教已,次第教诫比丘尼。上座比丘次第教诫竟,次至长老般特。时阿难往语般特言:“汝知不?汝明日次应教诫比丘尼。”般特语阿难言:“我钝根、不多闻,未有所知。我夏四月乃能诵得一拘摩罗偈:‘智者身口意,不作一切恶,常系念现前,舍离于诸欲,亦不受世间,无益之苦行。’阿难!得过是次者善。”阿难再三语般特言:“诸上座已教诫竟,今次到汝。”般特比丘亦再三报阿难言:“我钝根、不多闻,未有所知。夏四月乃能诵得拘摩罗一偈,得过次者善。”阿难复言:“汝明日次教诫比丘尼。”即受阿难语。夜过已,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次第乞食。食后还自房舍,空地敷坐床已入室坐禅。尔时诸比丘尼闻今日般特比丘次教诫比丘尼,皆生轻心:“是不多闻、诵读经少。夏四月过诵得一拘摩罗偈:‘智者身口意,不作一切恶,常系念现前,舍离于诸欲,亦不受世间,无益之苦行。’我等所未闻法云何得闻?我等所未知法云何得知?所诵拘摩罗偈,我等先已诵。”诸有比丘尼,先不入祇陀林听法者,时皆共来。有五百比丘尼,出王园比丘尼精舍,往祇桓听法。诣长老般特房前立,謦欬作声扣户言:“大德般特出来!”长老般特即从禅起出房,至独坐床上端身大坐。诸比丘尼头面礼竟,皆在前坐。时长老般特以柔软语言:“诸姊妹!当知我钝根、少所读诵,夏四月过诵得一偈:‘智者身口意,不作一切恶,常系念现前,舍离于诸欲,亦不受世间,无益之苦行。’虽然我当随所知说,汝等当一心行不放逸法。何以故?乃至诸佛,皆从一心不放逸行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所有助道善法,皆以不放逸为本。”作是语已,用神通力于座上没,在于东方虚空之中,现四威仪行立坐卧,入火光三昧身出光焰,青黄赤白种种色光,身下出火身上出水,身下出水身上出火,南西北方四维上下亦复如是,种种现神力已还坐本处。诸比丘尼见长老般特如是神力已,轻心灭尽,生信敬心故尊重净心折伏憍慢。即随比丘尼所喜乐法、所应解法而为演说。众中有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有种声闻道因缘、有种辟支佛道因缘、有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因者。尔时众中,得如是种种大利益,是戒初因缘。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次教诫比丘尼,时置教诫事、置教诲事、置说法语,作二种恶说粗恶说。尔时有下座年少比丘尼不深乐持戒,共六群比丘调戏轻语大笑,更相字名种种不清净事。是中有上座长老比丘尼,深乐持戒在余处经行,或立住待欲闻说法。又一时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与大比丘尼众五百人俱,出王园精舍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五百比丘尼亦头面礼佛足在一面立,瞿昙弥比丘尼一面立已,白佛言:“世尊!佛为利益故,听教诫比丘尼,我等不得是利。”佛问瞿昙弥:“云何我为利益故,听教诫比丘尼,不得是利?”瞿昙弥比丘尼,向佛广说是事。佛言:“实尔!我为利益故,听教诫比丘尼,汝等实不得是利。”时佛为瞿昙弥及五百比丘尼,说种种法示教利喜已默然。时瞿昙弥五百比丘尼,知佛示教利喜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时瞿昙弥五百比丘尼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不差便教诫比丘尼?”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僧不差教诫比丘尼,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

  僧不差者,僧未一心和合差令教诫。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一比丘,僧未差教诫一比丘尼者,一波逸提。若一比丘,教诫二、三、四比丘尼者,四波逸提。若二比丘,教诫二比丘尼者,二波逸提。若教诫三、四、一比丘尼者,一波逸提。若三比丘,教诫三比丘尼者,三波逸提。若教诫四、一、二比丘尼者,二波逸提。若四比丘,教诫四比丘尼者,四波逸提。若教诫一、二、三比丘尼者,三波逸提。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知僧不差教诫比丘尼,便出界外自相差次教诫比丘尼,然后入界。诸比丘尼来时,便语诸比丘尼言:“僧差我教诫比丘尼,汝来我当说教法。”以是因缘集比丘尼众已,置教诫事、置教诲事、置说法语,作二种恶。是中有年少比丘尼不深乐持戒,共六群比丘调戏,轻语大笑更相字名种种不清净事。是中有上座长老比丘尼,深乐持戒在余处经行、或立住待,是时比丘尼僧共和合相近。佛遥见比丘尼僧共和合相近,佛知故问阿难:“何以故?比丘尼僧共和合相近。”阿难答言:“世尊!是六群比丘,知僧不羯磨令教诫比丘尼,便出界外自相羯磨教诫比丘尼,然后入界,见诸比丘尼来,便作是言:‘僧一心羯磨我教诫比丘尼,汝等来,我当说教法。’以是因缘故集比丘尼,置教诫事、置教诲事、置说法语,作二种恶。是中有年少下座比丘尼不深乐持戒,共六群比丘调戏轻语更相字名。是中有上座长老比丘尼,深乐持戒在余处经行立待。世尊!以是因缘故,比丘尼僧共和合相近。”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日比丘有五法,不应差令教诫比丘尼。何等五?一者未满二十岁、未过二十岁;二者不能持戒;三者不能多闻;四者不能正语说法;五者犯十三事处处污三众。未满二十岁者,从受具戒来未满二十岁。不能持戒者,破佛所结戒、不随具戒中教、不知威仪、不知应行处不应行处,乃至破小戒无怖畏心,不能次第学持戒。不多闻者,二部具戒不合义读诵。不能正语说法者,不能善知世间正语上好言辞。犯十三事者,若十三事中,处处污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是三众边犯罪,虽悔过亦不得教诫比丘尼。若比丘有是五法者,不得差教诫比丘尼。若比丘成就五法,应差教诫比丘尼。何等五?满二十岁、若过二十岁;能持戒;能多闻;能正语说法;不犯十三事不污三众。满二十岁者,受具戒来满二十岁若过。持戒者,不犯佛所结戒,随大戒教,知威仪、知应行处、不应行处,乃至破小戒生大怖畏,知次第学、持戒。多闻者,二部大戒合义诵读。能正语说法者,善知世间正语上好言辞。不犯十三事者,十三事中不处处污。三众者,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若比丘成就此五法者,僧应差教诫比丘尼。若比丘不满二十岁、不能持戒、不能多闻、不能正语说法、犯十三事处处污三众。若僧差是人教诫比丘尼者不成差,若是人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若满二十岁若过、不能持戒、不能多闻、不能正语说法、犯十三事污三众,若僧差是人者不成差,若差是人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若满二十岁若过、能持戒、不能多闻、不能正语说法、犯十三事污三众,若僧差是人者不成差,是人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若满二十岁若过、能持戒、能多闻、不能正语说法、犯十三事污三众,若僧差是人者不成差,是人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若满二十岁若过、能持戒、能多闻、能正语说法、犯十三事污三众,若僧差是人者不成差,是人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若满二十岁若过、能持戒、能多闻、能正语说法、不犯十三事不污三众,若僧未差便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成就五法已差,未僧中差便教诫者,波逸提。成就五法已差、已僧中差,未语便教诫者,突吉罗。成就五法已差、已僧中差,已语、未僧中语,便教诫者,突吉罗。成就五法已差、已僧中差,已语、已僧中语,不问来者言:‘诸妹一切皆来集不?’便教诫者,突吉罗。成就五法已差,已僧中差,已语、已僧中语,已问:‘诸妹一切皆来集不?’未说八敬法,便语后比丘者,突吉罗。成就五法已差、已僧中差,已语、已僧中语,已问:‘诸妹一切皆来集不?’已说八敬法,次语后比丘者,不犯。”(二十一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佛告难陀言:“汝当教诫比丘尼,当教诲比丘尼,当为比丘尼说法。何以故?若汝教诫比丘尼,与我无异。”即时长老难陀默然受教。佛即时告诸比丘:“汝等差难陀教诫比丘尼。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当差令教诫比丘尼。应如是作,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难陀比丘,僧差令教诫比丘尼。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差难陀教诫比丘尼。白如是。’作白二羯磨。‘僧差难陀比丘教诫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夜过已,难陀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后还房,空地敷独坐床,入室坐禅。时诸比丘尼闻难陀教诫比丘尼,先未来听法者皆来集听。五百比丘尼俱出王园精舍,入祇陀林诣难陀房前,立謦欬作声扣户言:“大德难陀!为我等说法教诫来。”时难陀从禅起开户出,至独坐床上端身大坐。时诸比丘尼头面礼难陀足,皆在前坐。难陀即时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时诸比丘尼得善法味,深爱乐故不欲起去。难陀作是念:“是诸比丘尼得法味故,犹欲闻法。”即更为说种种法示教利喜,乃至日没。语诸比丘尼言:“日没可去。”诸比丘尼即起,头面礼足右绕而去。出祇陀林欲入城,城门已闭,即住城下堑边宿者、或在树下、或在井边、或在屏处障处宿。晨朝开门,诸比丘尼即便先入。时守门人问诸比丘尼:“诸善女!今从何来?”答言:“我从祇陀林听法,日没来还城门已闭,不及得入。”问曰:“何处宿?”各随宿处答。有城下宿者答言:“城下。”树下宿者答言:“树下。”井边宿者答言:“井边。”屏障处宿者答言:“屏障处。”守门人言:“何有此法?诸沙门释子破梵行,至夜共作恶,早起放来。如贼得淫女共宿,早起放来门下,诸释子比丘亦如是,暮共宿已早起放来。”如是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恶名流布满舍卫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难陀:“汝不知时不知量,乐说法乃至日没。”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僧差教诫比丘尼,至日没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时教诫比丘尼,乃至日没竟时,波逸提。若比丘,地了竟时、中前时、日中时、晡时、下晡时、日没时教诫比丘尼,至日没竟时,波逸提。若日没竟时,生日没竟想教诫,波逸提。若日没竟时,生不没竟想教诫,波逸提。若日没竟时,生疑教诫,波逸提。若日未没,生没竟想教诫,突吉罗。若日未没,生疑教诫,突吉罗。若日未没,生未没想教诫,不犯。(二十二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自知不复得教诫比丘尼,妒瞋作是言:“诸比丘为利养故教诫比丘尼,谓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以是利故,诸比丘教诫比丘尼,不为善好法。”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作是言:‘诸比丘为财利故教诫比丘尼。’”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作是言:‘诸比丘为财利故,教诫比丘尼。’”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作是言:‘诸比丘为财利故,教诫比丘尼。’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言:“诸比丘为钵故教诫比丘尼。”者,波逸提。若为衣、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故,教诫比丘尼,皆波逸提。随所说,随得尔所波逸提。(二十三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与助提婆达多比丘尼,共期同道行,调戏大笑、作粗恶语、种种不净业。是中有居士逆道来者,有随后来者,见已共相谓言:“汝等看是,为是妇耶?为是私通?必共作淫欲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道行,从一聚落至一聚落?”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道行,从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

  期者,若比丘作期、若比丘尼作期。

  道者,有二种:陆道、水道。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陆道行,从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还,突吉罗。若向空地、无聚落处,乃至一拘卢舍(五百弓量),波逸提。若中道还,突吉罗。水道亦如是。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国,到险道中待多伴。时有诸比丘,亦从憍萨罗游行向舍卫国。诸比丘尼遥见诸比丘,作是念:“我等共诸比丘去者,安隐得过。”诸比丘来渐近,比丘尼问言:“诸大德!欲何所去?”诸比丘答言:“向舍卫国。”比丘尼言:“我等当共诸大德去。”诸比丘答言:“佛结戒,诸比丘不得与比丘尼共期同道行。云何共去?”诸比丘尼言:“若然者大德前去。”时诸比丘众多,安隐得过险道,贼不敢发。诸比丘尼随后缓来,贼见女人众少,寻出夺衣,悉皆裸形放去。诸比丘游行,渐到舍卫国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言诸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易不?道路不极耶?”诸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乐住、乞食易得、道路不极。”即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同道行,从一聚落至一聚落,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若是道中要须多伴,所行道有疑怖畏,是名因缘。”

  疑者有二种:一疑失衣钵,二疑失粮食。若疑失粮食者,比丘尼饮食,比丘应取持去。若疑失衣钵者,比丘尼衣钵,比丘应取持去。若至安隐丰乐处,尔时应还比丘尼衣食,应语言:“姊妹!汝等随意,不得共行。”若尔时即共同道行,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还,突吉罗。若从聚落向空地,乃至一拘卢舍,波逸提。中道还,突吉罗。水道亦如是。

  不犯者,不期去、若有王夫人共行,不犯。(二十四竟)

  十诵律卷第十一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二(第二诵之六)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九十波逸提之四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与助提婆达多比丘尼,共载一船,调戏大笑、作粗恶语、种种不清净业。是中有白衣在两岸上,见已共相谓言:“汝等看是,为是妇耶?为是私通?必共作淫欲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与比丘尼共载一船?”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载一船,波逸提。”

  期者,有二种:若比丘作期、若比丘尼作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一比丘与一比丘尼共期载一船,一波逸提。若一比丘与二、三、四比丘尼共期载一船,四波逸提。若二比丘与二比丘尼共期载一船,二波逸提;若与三、四、一比丘尼共期载一船,一波逸提。若三比丘与三比丘尼共期载一船,三波逸提;若与四、一、二比丘尼共期载一船,二波逸提。若四比丘与四比丘尼共期载一船,四波逸提;若与一、二、三比丘尼,共期载一船,三波逸提。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城,至河岸上住待船。尔时有诸比丘,亦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城,到河岸上待船。船至比丘便疾上船。诸比丘尼复来欲上船,诸比丘言:“汝莫上!何以故?佛结戒比丘不得与比丘尼共载一船。”诸比丘尼言:“若然者,大德先渡。”是船即去,更不复还。诸比丘尼即于岸上宿,夜有贼采悉夺衣,裸形放去。诸比丘游行,到舍卫国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立。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易得?道路不疲耶?”佛即时以是语问讯:“诸比丘忍不?足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诸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乐住、乞食易得、道路不疲。”即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比丘尼共期载一船上水下水,波逸提。除直渡。”

  上水者,逆流。

  下水者,顺流。

  直渡者,直到彼岸。

  是中犯者,若比丘与一比丘尼,共载一船上水,从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中道还者,突吉罗。若无聚落,空地乃至一拘卢舍,波逸提;中道还者,突吉罗。下水亦如是。

  不犯者,若不共期、若直渡、若欲直渡为水漂去、若直渡前岸崩堕、若漂失行具,船上下不犯。(二十五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在屏处分衣,有一比丘是偷兰难陀比丘尼知旧相识,数数共语亲善狎习。是比丘从分衣处出,偷兰难陀比丘尼见已问言:“大德!从何处来?”答言:“从某处分衣来,汝所得衣分何似?”答言:“好。”比丘尼看已言:“实好。”问言:“汝须是衣耶?”比丘尼言:“正使须者,我是女人薄福,当何从得?”时是比丘作是念:“是比丘尼作如是决定索,云何不与?”即以衣与偷兰难陀比丘尼。时佛夏末月游行诸国,诸比丘皆着新衣,是比丘独著故衣。佛见已知而故问:“汝何以独著故衣?”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知故问阿难:“是比丘今与非亲里比丘尼衣耶?”答言:“实与。世尊!”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何以故?非亲里人不能问衣足不足、为更有无?有得便直取。若亲里者,能问足不足,为更有无有。若无能自与,何况从索。”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波逸提。”

  非亲里者,亲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缘,异是名非亲里。

  衣者,麻衣、白麻衣、赤麻衣、刍摩衣、翅夷罗衣、憍施耶衣、劫贝衣。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谓是亲里与衣,波逸提。若非亲里比丘尼,谓是比丘、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与衣,波逸提。

  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生疑,是亲里非亲里与衣,波逸提。若比丘,有非亲里比丘尼生疑,是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弥非沙弥、是沙弥尼非沙弥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与衣,皆波逸提。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生非亲里想与衣,突吉罗。若亲里比丘尼生比丘想,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家、出家尼想与衣,突吉罗。

  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生疑,是亲里非亲里与衣,突吉罗。若亲里比丘尼生疑,是比丘非比丘、是式叉摩尼非式叉摩尼、是沙弥非沙弥、是沙弥尼非沙弥尼、是出家非出家、是出家尼非出家尼与衣,突吉罗。若比丘,有亲里比丘尼,若谓若疑,有非亲里比丘尼,若谓若不谓,若疑若不疑,与不净衣,谓驼毛衣、牛毛衣、羖羊毛衣、杂毛织衣与,突吉罗。(二十六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与掘多比丘尼旧相识,数数共语亲善狎习。是掘多比丘尼有衣应割截作,是比丘尼语迦留陀夷:“大德!能为我割截作是衣不?”答言:“留置。”即留便去。迦留陀夷即取舒展割截簪刺,当衣脊中,作男女和合像,缝已卷叠着本处。掘多比丘尼来问:“大德!与我割截作衣竟未?”答言:“已作,此是汝衣,持去。莫此间舒,还比丘尼寺中可舒。”即取持去,于诸比丘尼前言:“看我师与我作是衣好不?”诸比丘尼言:“好,谁为汝作?”答言:“大德迦留陀夷。”“可舒看。”即为舒看,当中条有男女和合像。中有年少比丘尼喜调戏笑者,见已语言:“是衣好,自非迦留陀夷,谁能为汝作如是衣?”时有长老比丘尼乐持戒者,作是言:“云何名比丘,故污比丘尼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故污比丘尼衣?”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作衣,波逸提。”

  非亲里者,亲里名母、姊妹、若女,乃至七世因缘,异是名非亲里。

  衣者,麻衣、白麻衣、赤麻衣、刍麻衣、翅夷罗衣、憍施耶衣、劫贝衣。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为非亲里比丘尼作衣,随一一事中,波逸提。若浣,随一一事,波逸提。若染,一一晒,波逸提。若割截、簪缝、若刺,针针波逸提。若直缝,针针突吉罗。若绳絣时,突吉罗。若簪缘,突吉罗。

  若与亲里比丘尼作衣,不犯。(二十七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与掘多比丘尼旧相识,数数共语亲善狎习。迦留陀夷往掘多比丘尼房所,屏覆处独与掘多比丘尼共坐。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已呵责言:“云何名比丘,独与一比丘尼屏覆处共坐?”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独与一比丘尼屏覆处共坐?”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独与一比丘尼屏覆处共坐,波逸提。”

  独与一比丘尼者,正有二人,更无第三人。

  屏处者,若壁障、衣幔障、席障,如是等物覆障,是名屏处。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独与一比丘尼屏处坐,波逸提。起已还坐,波逸提。随起还坐,随得尔所波逸提。(二十八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与掘多居士妇旧相识,数数共语亲善狎习。时迦留陀夷往居士妇舍,独与此妇露地共坐。诸白衣见已作是言:“汝等看是,为比丘妇?为私通耶?是比丘必当共作淫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独与一女人露地共坐?”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独与一女人露地共坐?”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独与一女人露地共坐,波逸提。”

  女人者,名有命、若大、若小、若嫁、未嫁堪作淫事。

  独与一女人者,正有二人,更无第三人。

  露地者,无壁障、无衣幔障、无席障。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独与一女人露地共坐,波逸提。起已还坐,波逸提。随起还坐,随得尔所,波逸提。若相去半寻坐,波逸提。相去一寻坐,波逸提。相去一寻半坐,突吉罗。

  不犯者,若相去二寻、若过二寻坐,不犯。(二十九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四大弟子大迦叶、舍利弗、目揵连、阿那律明日食,皆默然受。居士知诸比丘默然受已,从坐起头面作礼右绕而去。即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是夜办多美饮食已,晨朝敷杂色坐具,自往白四大比丘言:“时到。”偷兰难陀比丘尼先在是家出入,是比丘尼早起着衣入是居士舍,见办多美饮食敷杂色坐具。时比丘尼问居士妇:“办多美饮食,敷杂色坐具,请比丘耶?”答言:“请。”“请谁耶?”答言:“请大迦叶、舍利弗、目揵连、阿那律。”是比丘尼语居士妇言:“请是小小比丘,若问我者,当请大龙比丘。”居士妇言:“何者是大龙?”答言:“大德提婆达多、俱伽离、骞陀达多、三文达多、迦留卢提舍是。”比丘尼共居士妇语时,大迦叶在前行,闻是语作是念:“我等若不即入者,是比丘尼当作大罪。”即作声。比丘尼闻声即默然,回面即见便语居士妇言:“汝请是大龙。”居士妇言:“谁是大龙?”答言:“大迦叶、舍利弗、目揵连、阿那律是。”时居士随后来至,闻比丘尼作二种语,语偷兰难陀比丘尼言:“汝弊恶贼比丘尼一头两舌,适言:‘小小比丘。’复言:‘大龙。’若更入我舍者,当如贼法治汝。”复语其妇言:“汝若更前是比丘尼者,我当唱言:‘汝非我妇。’当弃汝去。”尔时居士令诸比丘坐杂色坐具,自行水,自与多美饮食。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已,居士行水。诸比丘摄钵已,取小卑床在诸比丘前坐,欲听说法。大迦叶说法已,与诸比丘俱从坐起去,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立笑。佛知故问大迦叶:“汝何因缘笑?”答言:“世尊!我等今日为偷兰难陀比丘尼所见字名,谓为‘小小比丘。’复言:‘大龙。’”佛言:“何因缘故尔?”大迦叶向佛广说如上因缘。佛知故问阿难:“有诸比丘食比丘尼作因缘食耶?”答言:“实尔。”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比丘尼作因缘得食便食?”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比丘尼赞叹因缘得食食者,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知。

  若比丘尼自说赞叹者,比丘尼赞叹。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往语居士妇:“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尔。”比丘尼言:“为办粳米饭。”是比丘食者,波逸提。

  有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尔。”比丘尼言:“与办酥豆羹。”比丘食者,波逸提。

  又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尔。”比丘尼言:“为办雉肉、鵽肉、鹑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办少姜着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罗。

  又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问:“饭何似?”答言:“粗饭。”比丘尼言:“与办粳米饭。”比丘食者,波逸提。

  又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问:“羹何似?”答言:“为作浮陵伽豆羹。”比丘尼言:“为办酥豆羹。”比丘食者,波逸提。

  有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问:“作何食?”答言:“牛肉。”“莫与牛肉,为办雉肉、鵽肉、鹑肉。”比丘食者,波逸提。乃至教以少姜着食,中比丘食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居士,先有心欲请佛及僧设会。时世饥俭饮食难得,是居士既不大富,少于田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是居士忧愁言:“奈何辛苦,我先有心欲请佛及僧设会。今世饥俭饮食难得,我不大富,少于田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莫令我于福德空过。若不能都请僧,当于僧中请少多比丘。”作是念已,往诣祇桓打揵捶。诸比丘问居士:“汝何因缘故打揵捶?”答言:“我欲僧中请尔所比丘,明日到我舍食。”诸比丘言:“尔。”是居士请僧已,尔时更有急因缘事须出城行,便约敕妇言:“我有急事须自行去,汝当请尔所比丘,能办如是如是饮食不?”时妇信乐福德故,答言:“我能如教。”即办种种多美饮食,敷杂色坐具,无人可遣请比丘。时有一比丘尼,先出入是家,是比丘尼早起着衣往其舍,见办多美饮食敷杂色坐具,见已问言:“请比丘耶?”答言:“欲请,如夫所教我尽办已,无人可往请比丘。汝能往请比丘来者,并在此食。”答言:“能请。”时诸比丘置衣钵,空地经行立待请至。时比丘尼出城,见诸比丘各已庄严,语诸比丘言:“受某居士请者,饮食已办自知时到。”诸比丘作是念:“佛结戒:若比丘尼作因缘食不应啖。今比丘尼使来,是比丘尼必作食因缘。”诸比丘不往,失是请故是日断食。时居士行还问妇言:“汝请诸比丘,好供养耶?”妇言:“如夫所教。我办多美饮食,敷杂色坐具。遣比丘尼往唤,诸比丘不来,当何所供养?”居士闻已瞋恚言:“若诸比丘不饮食者,何以受我请?诸比丘不知,今世饥俭饮食难得,诸人妻子尚乏饮食,况与乞人。”是居士不能忍瞋故,入祇桓诣佛所,言诸比丘。是居士欲入祇桓时,见所请比丘,谓言:“汝等若不饮食者,何以受我请?汝宁不知,今世饥俭饮食难得,诸人妻子尚乏饮食,况与乞人。”诸比丘言:“居士莫愁忧,佛为我等结戒,不得食比丘尼作因缘食。今日比丘尼作使来故,我等谓是比丘尼因缘饮食,是以不往,朝来我等断食。”是居士闻比丘断食故,瞋即除灭,语诸比丘言:“我先有心欲请佛及僧设食,今世饥俭饮食难得。我不大富,少于田宅人民作使。夏月欲末,我不欲于福德中空过。若不能都请者,当于僧中请少多比丘明日食,汝等当知我自发心,非比丘尼作因缘,汝等明日来食啖冷食。”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比丘尼赞叹得食食,波逸提。除檀越先请。”

  先请者,檀越先自发心思惟欲请比丘僧。

  是中不犯者,若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比丘尼言:“为办粳米饭。”若为家属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先已请。”比丘尼言:“为办酥豆羹。”若为家属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比丘尼言:“为办雉肉、鵽肉、鹑肉。”若为家属作,比丘食者不犯。乃至教以少姜着食中,若为家属作,比丘食者不犯。

  若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比丘尼言:“为办粳米饭。”若先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比丘尼言:“为办酥豆羹。”若先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

  又比丘尼往语居士妇言:“当请比丘。”“为请谁耶?”答言:“请某。”居士妇言:“我已先请。”比丘尼言:“为办雉肉、鵽肉、鹑肉。”若先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乃至教以少姜着食中,若先为比丘作,比丘食者不犯。(三十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以无常因缘故,亡失田宅家人死尽,但有一儿在是中,闻说饭佛及僧者生忉利天,即发是愿:“我若饭佛及僧者善。”作是愿已复念:“我今无所有,当行客作。”尔时舍卫国有一富贵居士,多有田宅、人民、金银、财物,种种福德威相成就。时小儿往到其舍,语居士言:“我为汝客作。”居士问言:“汝何所能?”答言:“我能书、能读书、能算数、能相金银钱相、毛相、丝绵绢相、珠相、能坐金肆、银肆、珠肆、铜肆、客作肆。”居士言:“汝一岁作,索几许物?”答言:“千金钱。”居士言:“汝小儿不知,今世饥俭食尚难得,何况索价?”是小儿言:“我多技能。”如是上中下相共决断,定雇金钱五百。小儿言:“我应多得价直,我急故今与汝作,当共言要,岁尽一时偿我价。”居士闻已作是念:“自有作人作便索价。”语是小儿言:“汝莫忧愁,岁竟当一时与汝。”居士安着肆上。时是小儿好看市肆,是居士先不得大利,今得再三倍。是居士过一月已,检校肆中,得三倍利。居士自念:“若以是物我自在坐肆,不得是利。此客作人多有福德,今得是利皆由小儿。”即将去着田上,于田中了了勤作,好看守护,先仓不满今皆倍满。岁竟看仓,先不满者今三倍满。居士复念:“即以是田作处,我自在中不得是利。是小儿多有福德,我仓藏满皆是小儿力。”岁竟小儿到居士所,一时索价。居士小避去,作是念:“是儿若得价者,便舍我去,是以小避非不欲与。”是小儿数来索价,居士言:“汝急索价欲作何物?”答言:“居士!我闻人说饭佛及僧生忉利天。以是故,我一岁客作,欲饭佛及僧生忉利天。”居士闻是语即生信心,是儿为他故,能一岁受勤苦。居士言:“欲何处作?”答言:“欲祇桓中作。”是居士方便欲令好人入其舍,作是念已,语小儿言:“祇桓中少釜镬、瓫器、薪草、作人,不如我家多有釜镬、瓫器、薪草、作人种种具足,正使乏少我当相助,汝请佛及僧来就我舍。”小儿即出居士舍,向祇陀林去。尔时世尊晡时与无数大众围绕说法,时小儿遥见佛在树林中,善摄诸根成就第一寂灭,身出光焰如真金聚端正殊特令人心净。见已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佛为小儿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小儿从坐起合掌白佛言:“愿世尊明日及僧受我请。”佛默然受。是儿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居士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尔时舍卫国节日早起,白衣多持猪肉干糒与众僧,诸比丘受取尝看,渐渐多啖饱满。是小儿通夜办多美饮食已,早起敷坐处,往白佛言:“食具已办佛自知时。”诸比丘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是小儿见僧坐已,自手行水,持食欲着上座钵中。上座言:“少着。”第二上座言:“莫多着。”第三上座言:“着半。”如是展转少与、莫多与、与半,一切僧皆悉作是语。小儿往看饭处犹不大减,次看羹处亦不大减,看瓫器中皆满不减。尔时小儿至上座前言:“为慈愍我故不食耶?为以世俭故?为以我一岁客作勤苦故?为食不熟、不香、不美故?”上座直性言:“我不以慈愍、不以世俭、不以客作勤苦、不以不熟不香不美故。今日舍卫城节日,早起大得猪肉干糒,初欲少尝渐渐饱满,是故食少。”小儿闻已愁忧心悔:“我作食不具足,或不得生忉利天上。”是小儿出居士舍,啼哭诣佛所,说诸比丘食少。尔时世尊与大众恭敬围绕而为说法,佛遥见小儿啼哭而来。佛问小儿:“何以啼耶?”即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语小儿:“汝疾还去,随诸比丘能啖者与,汝必得生忉利天。”小儿闻已大欢喜,作是念:“佛无异记,我当生忉利天无疑。”时小儿持食至上座所言:“是食香美,少多取。”复以一种与言:“是复大好,少多取。”第二、第三皆如是劝。小儿自手与多美饮食,诸比丘自恣饱满已,知僧摄钵,自手行水,取小床坐众僧前,欲听说法。上座说法已从坐起去,诸比丘随次起去。时舍卫城晡时,有大海诸估客至,置宝物城外各相谓言:“当入城买饮食。”即遣人求,以二因缘故,求不能得。一以世俭、二以时热食不留残。时买食人还语估客,至城中买食都不可得,估客主言:“我于大海险难初不乏食,今至大城而不能得,汝等更往审谛遍求,随以何物方便令得。”是小儿先啼向佛时,多人见知,是人语估客言:“某舍今日多办饮食,而所用少,汝往彼舍求食必得。”估客往居士舍,语守门者:“语汝家主,有大海估客,今在门下。”时守门者即入白主,主言:“便入。”即入与坐,共相问讯乐不乐,居士小默然,便问:“汝何故来?”答言:“须食故来。”居士言:“此是小儿饮食,非我有也。”估客语小儿言:“我等须饮食。”小儿言:“可得,不须道价。今汝估客为有几许人?”答言:“有五百人。”“尽唤来入。”是人即往语估客主:“有饮食可得,而不须价。”估客主言:“我等饥乏,若以贵价买尚取,何况直得?皆当共去,留人守物。”余人皆往入居士舍。小儿令坐,自手行水,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已,是小儿知食竟,摄器行水在一面坐。时近小儿边,有憍萨罗国大铜盂。时估客主语小儿言:“持此盂来。”小儿言:“何以故?”“但取来。”即持来着估客主前,时估客主语诸估客言:“随何舍得如是好供养者,应当以好物报偿,汝若能者着此盂中。”时估客主衣角头有珠,直十万金钱,解着盂中。第二估客有珠,直九万金钱。如是有直八万、七万、六万、五万、四万、三万、二万、一万者,着铜盂中。溢满一盂持与小儿:“以是相与,汝随意用。”小儿言:“我直与食,不卖求价。”诸估客言:“我亦直与,不以买食。我等所食几许,是一一珠多有所直。”小儿复疑:“我若取物,或不得生忉利天上。”语估客主言:“小住,待我问佛还。”估客言:“随意。”小儿出城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言:“但取,必得生忉利天上。今是华报,果报在后。”闻是语已念言:“佛无异语,与我受记,必得生忉利天。”即还到估客所取是宝物。是小儿忽然大富贵故,即名为忽然居士,所可客作居士家大富贵,种种福德、威相成就、事事具足。但无儿子,惟有一女,端正姝妙。是居士作是念:“是小儿姓不减我,但贫乏财。今日所得财物我舍不及,今当与女作妇。”即自语妇,妇言:“随意。”是居士即以女与,如偈所说:

 “有者皆尽,  高者亦堕;  合会有离,
  生者有死。”

  以是因缘故,是居士死。波斯匿王闻已问言:“是居士有儿不?”答言:“无儿。”“有兄弟不?”答言:“无有。”“谁料理是家。”答言:“有一女婿,善好有功德,料理其家。”王言:“其家财物即与是人,复与舍卫城内大居士职位。”作是教已,即用作大居士职。

  是诸比丘,食后出城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诸佛常法,诸比丘食还,以如是语劳问比丘:“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不?”佛以是语问诸比丘:“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不?”诸比丘答言:“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诃责比丘:“云何名比丘,数数食?”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佛在维耶离。尔时维耶离有一大力大臣,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已,佛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大力大臣知佛种种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合掌白佛言:“世尊!愿佛及僧受我明日食。”佛默然受。大臣知佛受已,即礼佛足右绕而去,还到自舍,通夜办种种净洁多美饮食。尔时维耶离节日,众僧多得猪肉干糒。诸比丘受已,欲少尝看渐渐饱满。是人办种种净洁多美饮食已,早起敷座遣使白佛:“食具已办佛自知时。”诸比丘往大臣舍,佛自房住迎食分。是大臣见僧坐已,自手行水,自持饭与上座,上座言:“莫多着。”第二上座言:“少着。”第三上座言:“与半。”如是展转莫多与、少与、与半,一切皆尔。时是大臣往看饭处饭不大减,看羹处羹不大减,看瓫盂器中皆满不减。尔时大臣往上座所言:“何故不食?为慈愍我故?为世俭故?为食不熟、不香、不美?”上座直实言:“我不以慈愍故、不以世俭、不以不熟不香不美故。今是节日,早起多得猪肉干糒,初欲少尝渐渐饱满,是故食少。”大臣闻说是事,即发恚言:“收是好食去,持猪肉干糒来与。”尔时使人即收好食,持猪肉干糒满钵与,大臣言:“食!汝谓我家无是食耶?”诸比丘即时惭愧不食不语。大臣见已作是念:“好食尚不能啖,况啖粗食!还使收去。”时大臣至上座前言:“汝等好食尚不能啖,何况粗食。猪肉干糒世间宜法,若受他请应待其食。”大臣自手捉好食言:“是食香美,可少多啖。”复捉余食言:“是食香美,胜于前者,可受食。”如是劝已一切僧皆饱满。尔时大臣以净洁多美饭食自恣饱满已,自手行水。知僧摄钵竟,取小床坐僧前,欲听说法。上座说法已从坐起去,诸比丘随次第起去,还诣佛所头面礼足。诸佛常法,比丘食还如是劳问:“饮食多美、僧饱满不?”佛以是语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饱满不?”诸比丘言:“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及先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数数食?”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数数食,波逸提。”

  数数者,食已更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数数食,波逸提。

  不犯者,不数数食。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一比丘,于秋月时冷热病盛,不能饮食羸瘦无色。佛见比丘羸瘦无色,知而故问阿难:“何故比丘羸瘦无色?”阿难答言:“世尊!是比丘秋月冷热病盛,不能饮食,是故羸瘦无色。”佛以是因缘故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日怜愍利益病比丘故,听三种具足食应食,谓好色香味。病比丘应受一请,不应受二请。若一请处不能饱,应受第二请,不应受第三请。第二请处不能饱满应受第三请,不应受第四请。若第三请处不能饱,应受已渐渐食,乃至日中。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数数食,波逸提。除时。时者谓病时,是名时。若人冷盛热盛风盛,得食则止。”

  是中犯者,若比丘无病数数食,波逸提;若实病,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入舍卫城乞食,时得有衣请食,请主言:“受我食者,当以衣施。”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为衣故数数食。”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衣因缘故,听诸比丘数数食。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数数食,波逸提。除时,时者病时、施衣时,是名时。”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衣食请,彼有衣食来,受请不犯,食者亦不犯。又比丘有衣食请,彼无衣食来,受请不犯,食者波逸提。又比丘有衣食请,彼有衣食无衣食来,受请不犯,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无衣食请,彼无衣食来,受请突吉罗,食者波逸提。又比丘无衣食请,彼有衣食来,受请突吉罗,食者不犯。又比丘无衣食请,彼有衣食无衣食来,受请突吉罗,食者波逸提。

  若比丘有衣食无衣食请,彼有衣食无衣食来,受请突吉罗,食者波逸提。又比丘有衣食无衣食请,彼有衣食来,受请突吉罗,食者不犯。又比丘有衣食无衣食请,彼无衣食来,受请突吉罗,食者波逸提。

  不犯者,得多有衣食请,一切有衣食来,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节日多有饮食,诸居士作种种饮食,持诣园中便入祇桓打揵捶,诸比丘问:“居士!何因缘故打犍捶。”诸居士言:“我于众中请尔所比丘饮食。”诸比丘言:“佛未听节日在白衣会中数数食。”居士言:“我等白衣法,若嫁娶、节日集会宴诸亲族知识,我等贵重诸比丘,更无天神胜沙门释子,汝等必当受我会食。”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节日数数食。”彼与他竟、受彼中。何者与他?谓相食故作食,斋日食、月一日食、十五日食、众僧食、别房食、众僧请、独请,皆应与他。若五众请食,不应与他(相者,吉凶相也。故作者,大德比丘人为之供养也。五众者,比丘尼、六法尼、沙弥、沙弥尼也)。(三十一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憍萨罗国诸居士作福德舍,若有沙门、婆罗门来是中宿者,诸居士往迎问讯礼拜、汤水洗脚、苏油涂足、给好床榻卧具、毡褥被枕,明日与香美前食后食怛钵那,恭敬供养。尔时六群比丘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城到福德舍。诸居士即时出迎问讯礼拜、汤水洗脚、苏油涂足、给好床榻卧具、毡褥被枕,明日与香美前食后食怛钵那恭敬供养。尔时六群比丘共相谓言:“今时恶世饮食难得,当小住此受乐。”作是念已即住不去。是中更有沙门、婆罗门来欲宿者,不相容受。是后来沙门、婆罗门语主人言:“我等得此宿不?”主人言:“好。”便入至六群比丘所欲宿,六群比丘言:“不得。何以故?我已先住。”六群比丘素健多力,客来不能共语。诸居士瞋诃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强住福德舍?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福德舍过一食?”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福德舍过一食,波逸提。”

  福德舍法者,是中应一夜宿应一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福德舍过一食,波逸提。若过一夜宿不食者,突吉罗。若余处宿是中食者,波逸提。若一夜宿一食,不犯(福德舍应言一宿处)。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舍利弗,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国到福德舍。时风病发,作是念:“我若住中过一宿不食,得突吉罗,我宁当去。”去已道中病更增剧,渐渐游行到舍卫国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问诸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佛以是语问舍利弗:“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舍利弗言:“世尊!乞食易得,但不可忍道路疲极。”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病,福德舍过一食,波逸提。”

  病者,乃至从一聚落至一聚落,身伤破乃至竹叶所伤,皆名为病。

  是中犯者,若比丘无病,住福德舍过一食,波逸提。若过一宿不食者,突吉罗。若余处宿是中食,波逸提。

  不犯者,一夜宿一食、若病、若福德舍是亲里作、若先请、若住福德舍待伴欲入险道、若多有福德舍、若知福德舍人留住,皆不犯。(三十二竟)

  十诵律卷第十二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三(第二诵之七)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九十波逸提之五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婆罗门,有女睐眼,即名睐眼。夫家遣使来迎,时女父母婆罗门言:“小待!作煎饼竟送。”时世饥俭,是婆罗门勤苦求煎饼具作饼。跋难陀释子常出入其家,语其大众言:“随我所入舍,汝等皆随我入。若我得食,汝等亦次第得。”时跋难陀释子,中前着衣持钵入婆罗门舍,与坐处共相问讯乐不乐。坐已是婆罗门一心恭敬问讯跋难陀。跋难陀是大法师,有乐说辩才,为说种种妙法。主人得法味故作是言:“大德!无有羹饭,能啖是饼不?”答言:“汝等尚啖,我何以不能!”即与饼持出。第二、第三比丘亦如是,时饼器皆空。夫家复更遣使唤睐眼女,婆罗门还遣使答言:“小待!作饼竟送。”更求煎饼具。时跋难陀复共徒众来,为说种种法已,复持饼去。夫家第三复遣使来唤睐眼女,是婆罗门复答言:“小待!作煎饼竟送。”时夫疑瞋言:“是或不复来。”彼更娶妇,遣使语言:“我已娶妇,汝莫复来。”婆罗门闻是语,愁忧瞋言:“沙门释子乃尔不知厌足,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我女婿先相爱念,以是因缘今便弃去。”是人瞋恨不能自忍,到祇桓向佛所欲说跋难陀事。尔时佛与百千万众围绕说法,渐渐近佛。佛以慈心力故,彼瞋即除。到佛所作是言:“世尊!无有是法,女人所贵重物,我女已失。”佛为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婆罗门闻佛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不知时、不知量、不知法。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时佛故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中有估客众,用沸星吉日欲出行他国。有一估客,是跋难陀释子相识,跋难陀常出入其舍。时跋难陀,中前着衣持钵到其舍,与坐处共相问讯乐不乐。坐已估客一心恭敬问讯跋难陀,跋难陀是大法师,有乐说辩才,为说妙法。是人得法味故言:“大德!无有羹饭,但有道中行粮麨,能啖不?”答言:“汝等尚能啖,我何以不能!”即与麨持出,第二、第三比丘亦如是,估客麨器皆空。是估客往语估客主言:“我所有行粮,沙门释子悉持去尽。小待!我更作粮食。”估客主言:“诸估客欲沸星吉日去,云何得住?汝但办粮,徐徐后来。”诸估客在前去者,众多故贼不敢发;是一估客办粮已,与少伴共入险道,贼发夺物杀是估客,如是恶声流布诸国,作是言:“释种比丘食他行粮,是估客险道为贼所杀。”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相语,诸沙门释子比丘,恶名流布满舍卫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不知时、不知量、不知法。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云何令是估客险道中为贼所杀?”种种因缘诃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往白衣家,自恣请多与饼麨。诸比丘须者,应二、三钵取。过是取者,波逸提。二、三钵取已出外,语余比丘共分,是事应尔。”

  家者,白衣家。

  请多与者,数数与。

  饼者,小麦面作、大麦面作、粳米面作、大重华饼、小重华饼,如是比诸清净饼。

  麨者,稻麨、麦麨。

  钵者,有三种:上、中、下。上钵者,受三钵他饭、一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下钵者,受一钵他饭、半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若上下中间,是名中钵。

  出外语余比丘共分者,谓眼所见。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上钵取者,应取一钵,不应取二钵。取二钵,波逸提。若以中钵取者,极多取二钵,不应取三。若取三者,波逸提。若以下钵取者,极多取三钵,不应取四。若取四者,波逸提。出外见比丘共分者善,不共分者,突吉罗。(三十三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于夜闇时有小雨堕雷声电光中,入白衣舍乞食。时是家中有一洗器女人出,于电光中遥见迦留陀夷身黑,见已惊怖身毛皆竖,即大唤言:“鬼来!鬼来!”以怖畏故即便堕胎。迦留陀夷言:“姊妹!我是比丘,非鬼也。乞食故来。”时女人瞋,以恶语、粗语、不净语、苦语,语比丘言:“使汝父死、母死、种姓皆死,使是沙门腹破,秃沙门、断种人着黑弊衣,何不以利牛舌刀自破汝腹,乃于是夜闇黑雷电中乞食。汝沙门乃作尔许恶,我儿堕死令我身坏。”迦留陀夷于是家起如是过罪故,即便出去。以是事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非时入白衣家乞食?”佛言:“若比丘非时入白衣家,何但得如是过罪,当复更得过于是罪。从今诸比丘应一食。”尔时诸比丘以一食故,羸瘦无色无力。佛见诸比丘羸瘦无色无力,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故羸瘦无色无力?”阿难答言:“世尊结戒,诸比丘应一食。一食故,诸比丘羸瘦无色无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啖五种佉陀尼自恣食。五种者,谓根、茎、叶、磨、果。”尔时诸比丘入王舍城乞食,时有白衣,以芦卜叶、胡荽叶、罗勒叶杂食与诸比丘。诸比丘不食故,不得饱满,复更羸瘦无色无力。佛知故问阿难:“何以故诸比丘羸瘦无色无力?”阿难答言:“世尊听诸比丘啖五种佉陀尼食自恣受。诸比丘入王舍城乞食,时有白衣以芦卜叶、胡荽叶、罗勒叶杂食与诸比丘,诸比丘不食,不得饱满故,羸瘦无色无力。”佛闻已语诸比丘:“从今听食五种蒲阇尼食,谓饭、麨、糒、鱼、肉,五种食自恣受。”是诸比丘入王舍城乞食,时诸白衣以芦卜叶、胡荽叶、罗勒叶,杂食与诸比丘。诸比丘不食复不饱故,羸瘦无色无力。佛见诸比丘羸瘦无色无力,知而故问阿难:“何故诸比丘羸瘦无色无力?”阿难答言:“世尊!听食五种食,诸比丘入城乞食时,得芦卜叶、胡荽叶、罗勒叶杂食与诸比丘。诸比丘不食复不饱满故,羸瘦无色无力。”佛言:“从今听食五种似食自恣随所杂,谓糜、粟、穬麦、莠子、迦师饭。”

  佛在维耶离。尔时有一居士,到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佛见居士一面坐已,与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居士闻佛种种因缘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合掌言:“愿佛及僧,受我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即礼佛足右绕而去。还归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起敷座处,遣使白佛:“食具已办,佛自知时。”诸比丘僧往居士舍,佛自住房迎食分。居士知众僧坐已,自手行水,自与种种多美饭食,自恣饱满。尔时维耶离诸比丘多病,有看病比丘,先于僧中食竟,迎病比丘食分去。诸病比丘有食者、有不食者、有少食者,是看病比丘先已食,从坐处起更不得食。诸病比丘多有残食,弃僧坊内,是时多有乌鸟来啖是食,作大音声。佛闻寺内多乌鸟声,知而故问阿难:“何故僧坊内多有乌鸟声?”阿难答言:“世尊!是维耶离诸比丘多病,有看病比丘,先于僧中食竟,迎病比丘食分来。诸病比丘有食者、有不食者、有少食者,是看病比丘先已食,从坐处起更不得食。诸病比丘多有残食,弃僧坊内,有乌鸟来啖是食故,作大音声。”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以二利故,听受残食法。一者看病比丘因缘故,二者比丘有因缘食不足故。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食竟有从坐处起去,不受残食法,若啖食者,波逸提。”

  啖者,五种佉陀尼。

  食者,五种蒲阇尼、五种似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食竟从坐起去,不受残食法,若啖根食,波逸提。若啖茎、叶、磨、果,皆波逸提。若比丘食竟起去,不受残食法,若食饭者,波逸提。若食麨、糒、鱼、肉,皆波逸提。若比丘食竟从坐起去,不受残食法,若食糜饭、粟饭、穬麦饭、莠子饭、迦师饭,皆波逸提。

  从今听受残食法者,诸比丘不知云何受?佛语诸比丘:“欲受残食法者,随所能食多少,尽着钵中,知余比丘食未竟未起者,从是人边偏袒胡跪捉钵言:‘长老忆念!与我作残食法。’若前比丘不少多取是食者,不名作残食法。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波逸提。若持钵着地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残食法。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波逸提。若以钵着膝上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者,若啖、若食,波逸提。若相去远手不相及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残食法。若用是受残食法者,若啖、若食,波逸提。若以不净食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残食法。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波逸提。若以不净肉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者,若啖、若食,波逸提。若比丘欲啖五种佉陀尼时,用五种蒲阇尼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者,若啖、若食,波逸提。若欲食五种蒲阇尼时,用五种佉陀尼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波逸提。若欲食五种似食时,用五种蒲阇尼受残食法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波逸提。若比丘受残食法,坐食余五种食来,若啖一一,突吉罗。”

  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比丘有几处行时自恣?几住?几坐?几卧?”佛告优波离:“五处比丘行时自恣,五处立、五处坐、五处卧。行有五处者,知行、知供养、知遮食、知种种食、坏威仪。立有五者,知立、知供养、知遮食、知种种食、坏威仪。坐有五种,知坐、知供养、知遮食、知种种食、坏威仪。卧有五者,知卧、知供养、知遮食、知种种食、坏威仪。”佛语优波离:“若比丘行洗口时,有檀越与五种食,比丘应啖应食,应行受残食法,不应立、不应坐、不应卧。若立、坐卧,当知坏威仪,不应受残食法。若受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皆波逸提。若比丘彼行洗口已,有檀越与五种食,比丘应啖应食,应行受残食法,不应立、不应坐、不应卧。若立、坐卧,当知坏威仪,不应受残食法。若受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波逸提。若比丘彼行食时,有檀越与五种食,比丘应啖应食,应行受残食法,不应立、不应坐、不应卧。若立、坐卧,当知坏威仪,不应受残食法。若受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波逸提。若比丘彼行食已,有檀越与五种食,比丘应啖应食,应行受残食法,不应立、不应坐、不应卧。若立、坐、卧,当知坏威仪,不应受残食法。若受者,不名为受。若用是受残食法,若啖、若食皆波逸提。若立,坐卧亦如是。”

  不犯者,若比丘言:“小住。”若言:“日时早。”若歠粥、若饮、若一切先嘱食,不犯。(三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憍萨罗国一住处有二比丘,是一比丘破戒、缺漏、无有惭愧、不护细戒。第二比丘清净持戒,乃至小罪生大怖畏。是清净比丘见彼犯罪,常语彼言:“汝今犯如是如是罪。”破戒比丘作是念:“我当何时见是犯罪,我当出之。”破戒比丘一时见持戒比丘食已,无自恣请故从坐起,便持蒲阇尼、佉陀尼唤来共啖食。持戒比丘不忆不嘱食,便共啖食。破戒比丘言:“长老!汝得波逸提罪。”问言:“何等波逸提?”答言:“汝食已无自恣请便啖食。”持戒比丘言:“汝知我食已无自恣请者,何故唤我食?”答言:“汝常数数出我罪时,我作自念:‘何时见汝犯罪,当即出之。’是故见汝食已无自恣请,欲相恼故劝汝令食。”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他食已无自恣请,欲相恼故劝令食?”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是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他食已无自恣请,欲相恼故劝令食?”佛种种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比丘食已无自恣请,欲相恼故劝令食蒲阇尼、佉陀尼,以是因缘无异者,波逸提。”

  知者,若比丘自知、若从他知、若彼比丘自说。

  啖者,五种佉陀尼、五种蒲阇尼、五似食。

  劝令食者,殷勤令食。

  恼者,以瞋恚心出其过罪。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见余比丘食竟无自恣请,教啖根食、茎叶磨食、果食,若教食五种蒲阇尼:饭、麨、糒、鱼、肉,若教食五似食:糜、粟、穬麦、莠子、迦师、小麦饭者,皆波逸提。复有比丘教余比丘非时啖食,若彼啖者,俱波逸提。有比丘教余比丘非时食,若彼食者,俱波逸提。

  有比丘教余比丘偷夺他物,若偷夺者,随物俱得罪。有比丘教余比丘夺人命,若夺命者,俱波罗夷。若比丘教余比丘杀生草木,若杀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拽他出房,若拽出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强敷卧具,若敷者,俱得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用有虫水洒草洒泥,若用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取有虫水饮,若取饮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与裸形外道男女饮食,若与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空地燃火,若燃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自手取金银,若取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夺畜生命,若夺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藏是比丘衣钵,若藏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自手掘地,若掘者,俱波逸提。若比丘教余比丘啖残宿食,若彼啖者,俱波逸提(云:大比丘未手受食而共食宿者,名曰内宿。啖此食者,突吉罗。已手受,举共宿者,名残宿食。啖此食者,波逸提)。(三十五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阿阇世王诸大臣将帅信提婆达,是诸人民为助提婆达比丘,作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有年少比丘出家不久者,提婆达以钵钩、钵多罗、大揵瓷、小揵瓷、衣钩、禅镇、绳带、匙筋、钵支、扇盖、革屣,随比丘所须物皆诳诱之。提婆达自共百比丘、或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围绕,入王舍城别受好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有上座长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梵行,是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饭、或不得;或得臭麨、或不得。如是粗食,或饱不饱。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自共百人、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围绕,别受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有上座长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梵行,是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饭或不得,或得臭麨或不得;如是粗食或饱不饱?”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自共百人、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围绕,别受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上座长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梵行,是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饭或不得,或得臭麨或不得;如是粗食或饱不饱?”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以二利因缘故,遮别众食,听三人共食。一利者随护檀越以怜愍故,二利者破诸恶欲比丘力势故,莫令恶欲人别作众别作法与僧共诤。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波逸提。”

  别众食者,极少乃至四比丘共一处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四比丘别众食,波逸提。若三比丘别共一处食,第四人取食分,不犯。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病比丘,以乞食因缘故,苦恼疲悴。城中有居士,见已问言:“汝等苦恼耶?”答言:“苦恼。”“何因缘故?”答言:“我等有病,以乞食因缘故苦恼。”诸居士言:“汝等病者,我今请汝,诸有病者来我舍食。”诸比丘言:“佛未听病因缘故别众食。”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病比丘别众食。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病时。”

  病者,若比丘风冷热盛,是名为病。

  是中犯者,若比丘无病别众食,波逸提。病者,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作衣时到,是诸比丘早起,求染衣具薪草煮染、漉出扬冷、出所染衣,如是中间食时转近,行乞食不得,因是苦恼。城中有居士,见已问言:“汝等苦恼耶?”答言:“苦恼。”“何因缘故?”“我等作衣时到,早起求索染衣具、薪草煮染、漉出扬冷、出所染衣,如是中间食时转近,乞食不得,以是因缘故苦恼。”诸居士言:“我今请汝,诸作衣者来我舍食。”诸比丘言:“佛未听我为作衣故别众食。”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比丘作衣时到诸作衣者别众食。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病时、作衣时。”

  是中犯者,若比丘作衣时未到,别众食,波逸提。作衣时到别众食,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城。彼国地平诸聚落远,遥看似近。诸比丘欲从前聚落乞食,至聚落时日已中到,当乞食时日已过,诸比丘断食故苦恼。是聚落中诸居士,见已问比丘言:“汝等苦恼耶?”答言:“苦恼。”“何因缘故?”“我从憍萨罗国向舍卫城,遥看聚落谓近,欲至乞食,时日便过中,不得食故苦恼。”诸居士言:“我今请汝等,诸欲行者来我舍食。”诸比丘言:“佛未听行因缘故别众食。”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行比丘别众食。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病时、作衣时、行时。”

  行者,极近至半由延,若往若来。

  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来,今日食者,波逸提。明日行,今日食,波逸提。

  即日行极少半由延,若往、若来,若别众食,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后憍萨罗国载船向舍卫国。是船行近聚落,时诸比丘语船师言:“回船向岸,我欲乞食。”即回船向岸。诸比丘出船入聚落,家家求食已出聚落食,食已洗手、洗口、洗钵,卷衣着囊中,如是中间船去已远。诸比丘即从步道行逐船,值师子难、虎狼难、熊罴难,从非道去,有棘刺、竹刺、刈草刺,走逐船时脚痛苦恼。是岸上有居士见已问比丘言:“汝苦恼耶?”答言:“苦恼。”“何因缘故?”“我等先载船向舍卫国。船近聚落,我等语船师言:‘回船向岸,我欲乞食。’即时向岸。我等出船入聚落,家家求食已出聚落食,食已洗手洗口洗钵,卷衣着囊中。尔时船去已远,即从道行逐船,值师子难、虎狼难、熊罴难。若从非道行,有棘刺、竹刺、刈草刺,走逐船脚痛苦恼。”诸居士言:“我今请汝,诸船行者来我舍食。”诸比丘言:“佛未听船行因缘故别众食。”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船行比丘别众食。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病时、作衣时、道行时、船行时。”

  船行者,极近至半由延,若往若来。

  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来、今日食者,波逸提。明日行、今日食者,波逸提。

  即日行极少半由延,若往若来,别众食,不犯。

  佛在王舍城。尔时王舍城内有大众集,佛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是中诸比丘入城乞食,诸居士但能与二、三比丘食,更不能与。即闭门言:“极多谁能为与?”后来乞食比丘不得故苦恼。有居士见已问比丘言:“汝等苦恼耶?”答言:“苦恼。”“何因缘故?”诸比丘言:“是王舍城有大众集故,诸比丘前乞食者二、三人得。诸居士即闭门言:‘是极多,谁能为与?’我等后来乞食不得,是故苦恼。”诸居士言:“我今请汝,诸有大众集因缘者,来我舍食。”诸比丘言:“佛未听大众集因缘故别众食。”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有大众集因缘者别众食。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病时、作衣时、道行时、船上行时、大众集时。”

  大众集者,极少乃至八人,四旧比丘、四客比丘共集。以是因缘故,令聚落中诸居士,不能供给诸比丘饮食。

  是中犯者,若比丘减八人集时,别众食,波逸提。若八人、若过八人集时,不犯。

  佛在王舍城。尔时瓶沙王舅于阿耆维外道中出家,是舅作是念:“我外甥瓶沙王,深敬佛及弟子。我为是王故,当请佛及弟子作一食。”是外道便入王舍城,求米面、胡麻、小豆。诸居士问言:“欲作何等?”答言:“我外甥深敬佛,我欲令欢喜故,欲请佛及弟子作一食。”诸居士信佛法故,故多与米面。得已出城见一比丘,即便语言:“汝能为我请佛及尔所弟子,明日至我舍食不?”比丘答言:“佛未听我等受沙门别众食。”彼言:“俱是出家人,何故不听?有何不可?我亦不敬汝等,但为外甥敬佛,欲令欢喜故,为汝等作食。”时外道作是念:“我当办具饮食,若佛与弟子来者当与,若不来者当用作酒自饮。”是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沙门因缘故别众食。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别众食,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病时、作衣时、道行时、船行时、大众集时、沙门请时。”

  沙门者,名阿耆维尼揵子老弟子,略说除佛五众,余出家人皆名沙门。

  是中犯者,若沙门请比丘,白衣手持食与,是比丘受请,不犯;食者,波逸提。若白衣请比丘,沙门手持食与,是比丘受请故,突吉罗;食者,不犯。若白衣请比丘,白衣手持食与。受请故,突吉罗;食者,波逸提。

  不犯者,若沙门请沙门,手持食与、若受请、若食,不犯。(三十六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节日至,诸居士办种种好饮食,出城入园林中。尔时十七群比丘,自相谓言:“可共到彼园中看去。”皆言:“可尔。”即自洗浴、庄严面目、香油涂发、着新净衣,到园林中一处立看。是十七群比丘端正姝好多人敬爱,诸居士见共相谓言:“看是诸出家年少端正姝好。”皆言:“实尔。”诸居士欢喜故,持种种好酒食与言:“汝能啖不?”答言:“汝等尚能,我何以不能?”是十七群比丘,多得饮食已醉乱迷闷,食后摇头掉臂向祇桓,作是言:“我等今日极好快乐,有福德无有衰恼。”尔时诸比丘,在祇桓门间空地经行,闻是音声,诸比丘问言:“汝今何故言:‘我等今日极快乐,有福德无衰恼。’”时十七群比丘即广说上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非时饮食?”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十七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十七群比丘言:“云何名比丘,非时饮食?”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非时啖食,波逸提。”

  非时者,过日中至地未了,是中间名非时。

  啖者,五种佉陀尼。

  食者,五蒲阇尼、若五似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非时啖根食,波逸提。若啖茎、叶、磨、果,皆波逸提。若比丘非时食饭、麨、糒、鱼、肉,皆波逸提。若比丘非时食五似食:糜、粟、穬麦、莠子、迦师,皆波逸提。

  若比丘非时中非时想食,波逸提。非时中时想食,波逸提。非时中疑食,波逸提。若时中非时想食,突吉罗。时中疑食,突吉罗。时中时想食,不犯。(三十七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名曰上胜,受乞食法。是人日日乞二分食:一分即啖,一分持还,至自房舍着石上晒,明日洗手从净人受啖。尔时佛共阿难游行诸比丘房,到是上胜比丘房所,见石上晒饭。佛知故问阿难:“是石上阿谁晒饭?”阿难答言:“世尊!是房中有比丘,名上胜,受乞食法。乞二分食:一分即啖,一分持来着石上晒,明日洗手从净人受啖,是故晒饭。”佛问阿难:“诸比丘啖举宿残食耶?”答言:“实啖。”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上胜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啖举宿残食?”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举残宿佉陀尼、蒲阇尼啖者,波逸提。”

  举残宿食者,若大比丘,今日手所受食,举至明日,名举残宿食。

  食者,五种佉陀尼、五种蒲阇尼、五似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啖举宿根食,波逸提。若啖茎、叶、磨、果,皆波逸提。若食举宿饭、麨、糒、鱼、肉,皆波逸提。若食举宿麋、粟、穬麦、莠子、迦师饭,皆波逸提。

  若比丘,树生净地,垂在不净地,若果堕不净地,若比丘内宿啖是果者,突吉罗。若树生不净地,垂在净地,若果堕净地,若比丘以草竹叶以瓦取是果,举宿明日啖者,波逸提。若比丘,树生净不净地,若果堕竹上、若堕维多罗枝上、摩留多枝上,取果内宿啖者,突吉罗(净地法,佛在时已舍)。(三十八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摩诃迦罗,受一切粪扫物法。是人持粪扫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粪扫钵、粪扫杖、粪扫革屣、粪扫食。云何持粪扫僧伽梨?若巷中、若死人处、粪扫中,有段弊衣,取持水上净浣治,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亦如是。粪扫钵者,若巷中、死人处、粪扫中,有弃弊器,取持水上洗治受用。粪扫杖者,若巷中、死人处、粪扫中弃杖,取持水上洗治畜用。粪扫革屣者,若巷中、死人处、粪扫中,有弃革屣,取持水上净洗缝治畜用。粪扫食者,若巷中、死人处、粪扫中,有弃罗卜叶、胡荽叶、罗勒叶、若臭糒,自手取持至水上净洗治已便食,是名粪扫食。是长老受死人处住法,乐住死人处。若国中有疫病死时,便不入城求食,但啖死人所弃饮食。若无疫病死时,则入城求食。是比丘身体肥大、多脂血肉、强壮多力。是比丘一时入城求食,守门人见作是念言:“是比丘有疫病死时不来入城求食,无疫病时便来入城,是比丘身体肥大多脂血肉强壮多力,此人必啖人肉。”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恶名流布满舍卫城,言:“沙门释子啖人肉。”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不从他受饮食着口中?”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是长老摩诃迦罗,得世俗禅定,受死人处住法,乐住死人处。尔时舍卫国有一居士,亲里死送向死人住处。诸居士见是比丘言:“此是啖人比丘,我等今日送是死人,亲里去后必当为比丘所啖。”弃死人已,诸居士屏处立看。是比丘作是念:“是中所有菜叶干糒,莫令乌鸟来污。”即起往守。诸居士言:“是比丘起已、去已、近已、取已、食已。”诸居士定谓:“沙门释子啖人肉。”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恶名流布满舍卫城:“沙门释子实啖人肉。”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不受食着口中?”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受食着口中,波逸提。”

  不受食者,不从男女、黄门、二根人受。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不受饮食着口中,波逸提。随尔所著口中,口口波逸提。

  尔时诸比丘闻佛结戒,欲洗口须水杨枝,求净人受,不时得辛苦。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受食着口中,波逸提,除水及杨枝。”

  是中犯者,有五种:若是非时、不与、不受、不作净、不净。非时者,过日中后至地未了,是名非时。不与者,若男女、黄门、二根人不与,是名不与。不受者,不从他受,若男女、黄门、二根人,是故名不受。不作净者,不作火净、刀净、爪净、鹦鹉嘴净,是名不作净。不净者,是饮食不净、若与不净食和合。

  若比丘非时、不与、不受、不作净、不净,啖此食者五种罪。若时、不与、不受、不作净、不净,啖此食者四罪。若时、与、不受、不作净、不净,啖此食者三罪。若时、与、受、不作净、不净,啖此食者二罪。若时、与、受、作净、不净,啖此食者一罪。若时、与、受、作净、净,啖此食者,不犯。

  不净食中,啖举残宿不净食,波逸提。人肉不净,偷兰遮。大比丘手触不净啖者,突吉罗。(三十九竟)

  佛在迦维罗卫国。尔时摩诃男释,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佛以种种因缘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摩诃男闻佛种种因缘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合掌白佛言:“愿佛及僧受我明日请。”佛默然受。知佛受已,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煮药草乳汁。办已早起敷坐处,遣使白佛:“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及众僧往入其舍就座而坐。摩诃男见佛坐已,自手行水,自手与粳米饭香药乳汁。尔时六群比丘,以药乳汁浇粳米饭,盛满钵置在前更望得。摩诃男作是念:“谁食不食?谁少不少?”作是念已便看。见六群比丘盛满钵香药乳汁,浇饭在前不食,问言:“何故不食?”答言:“有生乳不?”摩诃男言:“是药草乳汁香美并食,有生乳者当更相与。”又问:“有酪不?有熟酥、有生酥、有油鱼肉脯不?”答言:“是乳香美用好药草煮并可用食,有酪、熟酥、生酥、油鱼肉脯者当与。”诸六群比丘瞋,语摩诃男言:“汝欺佛诳佛及僧,汝不能办好饮食者,何以请佛及僧?若余人请者,当随意与多美饮食,如此熟乳何处不得?”是摩诃男性善不瞋不惊,诸行食人嫉妒瞋恚:“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是释摩诃男深敬佛及僧,云何现前诃骂?”佛见诸比丘作是恶事为诸白衣所诃,见已默然。尔时摩诃男以多美饮食与众僧,自恣饱满。见举钵已,自手行水,取小床坐佛前,欲听说法。佛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去。尔时佛食后,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是摩诃男深敬佛法众僧,现前以粗语诃骂?”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病,白衣家中有如是美食,乳酪、生酥、熟酥、油鱼、肉脯,自为索如是食者,波逸提。”

  家者,白衣舍名家。

  美饮食者,乳酪、生酥、熟酥、油鱼、肉脯。

  病者,风发、冷发、热发,若啖此食者病差,除是因缘,名曰不病。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不病,自为索乳,得者波逸提;不得,突吉罗。不病自为索酪、生酥、熟酥、油鱼、肉脯,得者波逸提;不得,突吉罗。不病自为索饭羹菜,得者,突吉罗;不得者,亦突吉罗。若索酪汁酪浆酪滓,得者,突吉罗;不得者亦突吉罗。

  不犯者,若病、若亲里、若先请、若不索自与,不犯。(四十竟第二诵竟)

  十诵律卷第十三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四(第三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九十波逸提之六

  佛在拘睒弥国。尔时长老阐那用有虫水,诸比丘语阐那言:“莫用有虫水,多少虫死。”阐那言:“我用水,不用虫。”诸比丘言:“汝知水有虫不?”答言:“知。”“若知者何以用?”答言:“我自用水,不用虫。”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于众生中无怜愍心?”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阐那:“云何名比丘,知水有虫故自取用,于众生中无怜愍心?”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水有虫,用者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

  虫者,若眼所见、若漉水囊所得。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知水有虫用者,随所有虫死,一一波逸提。

  若比丘用有虫水煮饭、羹、粥、汤染,随尔所虫死,一一波逸提。若用有虫水洗手、洗脚、洗口、面目、洗身,随尔所虫死,一一波逸提。

  若有虫水中有虫想用,波逸提。有虫水中无虫想用,波逸提。有虫水中疑用,波逸提。无虫水中有虫想用,突吉罗。无虫水中疑用,突吉罗。无虫水中无虫想用,不犯。(四十一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跋难陀释子常出入一家。时跋难陀,中前着衣持钵到是家,坐已问讯乐不乐。是居士娶妇未久欲手摩触,妇言:“莫尔!比丘在此。”居士自念:“若我住者,比丘终不时去。”居士语妇:“与比丘食。”答言:“尔。”居士即出,妇语比丘言:“受是饭麨。”跋难陀言:“日早,小住,时到当受。”居士意谓比丘已去,入欲近妇。见比丘故在,居士作是念:“若我在者比丘不去。”语妇言:“与比丘食。”答言:“尔。”居士即出,妇复持饭麨与语比丘受。跋难陀言:“小住,日时早,时到当受。”居士复念:“比丘必去。”入已故见,即发瞋言:“用是比丘为?我于家中自所欲作不得自在。”跋难陀如是恼居士已,便出去。食后向诸比丘说:“我今日故恼是居士。”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有食家中强坐?”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有食家中强坐?”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有食家中强坐者,波逸提。”

  有食者,女人名男子食。

  家者,白衣房舍。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食家中强坐,波逸提。若起还坐,随得尔所波逸提。

  不犯者,若断淫欲家、若受斋家、若更有所尊重人在座、若是舍多人出入,不犯。(四十二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跋难陀释子常出入一家,中前着衣持钵往到其舍,闭门户向,独与一女舍内相近坐。时有一乞食比丘,早起着衣持钵入城乞食,次到是家门前立弹指。时跋难陀释子见乞食比丘,是乞食比丘不见跋难陀。跋难陀语居士妇:“与是比丘食。”女人作是念:“必是跋难陀相识。”即取钵与满粳米饭,以好羹浇上。乞食比丘得已持去,女人还入。跋难陀问言:“与比丘食耶?”答言:“已与。”跋难陀言:“善!此好比丘。”跋难陀食后还祇桓,见乞食比丘作是念:“莫使我空作恩分。”语彼比丘言:“汝今日至某家乞食不?”答言:“到。”“得好食不?”答言:“得。”“汝知不?我教与汝。”比丘问言:“汝尔时在何处?”答言:“在房内乞食。”比丘以是事向诸比丘说,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有食家独与一女人强坐舍内?”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有食家中独与女人强坐舍内?”如是诃已,为说本生因缘。佛语诸比丘:“过去世时有狗,舍自家至他家乞食,入他家时身在门内尾在门外。时主人居士打不与食。狗诣众官言:‘是居士我至其家乞食,不与我食反更打我,我不破狗法。’众官问言:‘狗有何法?’答言:‘我在自家随意坐卧,到他家时,身入门内尾在门外。’众官言:‘唤居士来。’时即将来,问言:‘汝实打是狗,不与食耶?’答言:‘实尔。’众官言:‘如是因缘者,由来未有。’即问狗言:‘此人应云何治?’狗言:‘与此舍卫城内大居士职位。’‘何以故?’答言:‘我昔在此舍卫城中作大居士,以身口作恶故,受是弊狗身。是人恶甚于我,若令是人有力势者,极当作恶,令入地狱极受苦恼,更以何事治能剧于是?’”佛言:“畜生尚知入他家法有齐限,何况于人而不知法?”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食家中独与一女人舍内强坐,波逸提。”

  有食家者,女人名男子食。

  独者,即一比丘一女人,更无第三人。

  深处坐者,深入乞食比丘所不见处。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有食家中,独与一女人共坐,三事起,一波逸提:一者有食家,二者独共一女人,三者深处坐。若从坐起还坐,更得三事起,一波逸提。随起还坐,随得尔所波逸提。若闭户向,外有作净人者,波逸提。若开户向,外有作净人者,突吉罗。若开户向,内有作净人者,不犯。(四十三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毗罗然国有婆罗门王,名阿耆达,以因缘故,向舍卫国宿一居士舍,问是居士言:“是舍卫城颇有沙门、婆罗门,为大众师,多人所敬,皆言好人耶?我当时时往见亲近,或令我心清净欢喜。”居士言:“有!沙门瞿昙出释种中,以信出家剃除须发着袈裟,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汝当时时往见亲近,或令汝心清净欢喜。”问言:“瞿昙沙门今在何处?我当往见。”答言:“瞿昙沙门在舍卫城祇桓精舍。”闻已出居士舍,往诣祇桓。尔时佛与无量百千万众围绕说法,阿耆达王遥见佛在林间,端正殊特诸根寂灭,身出无量光焰如真金聚,至小道口下乘步进,前诣佛所问讯毕一面坐。佛见坐已,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时阿耆达闻佛说法示教利喜已,白佛言:“世尊!愿佛及僧受我毗罗然国夏安居一时。”佛作是念:“我先世果报必应当受。”作是念已默然受请。是婆罗门知佛默然受已,即从坐起右绕而去。是婆罗门所有因缘事竟,还毗罗然国到自舍,为佛及僧办夏四月多美饮食。尔时阿耆达王语守门者:“我欲夏四月断外人客安乐自娱,外事好丑一不得白。”时守门者受敕如教。

  佛知安居时到,以是因缘集比丘僧,告诸比丘:“今当往诣毗罗然国安居。”诸比丘言:“受教。”于是世尊与五百比丘俱入其国。其国信邪先无精舍,城北有胜叶树林,其树茂好地甚平博,佛与大众止此林中。彼邑狭小人众少信,乞食难得。佛夜过已会僧,会僧已敕诸比丘:“汝等当知,此邑狭小人众少信,乞食难得。若欲此安居者住,不者随意。”是时舍利弗独往不空道山中,受天王释夫人阿须轮女舍脂请,夏四月安居天食供养。时佛与五百比丘少一人在毗罗然国安居。彼诸居士及婆罗门,以少信心,供养佛及僧至五六日便止。诸比丘行乞食时,极苦难得,长老大目揵连白佛言:“世尊!有树名阎浮,因此树故地名阎浮提,欲取此果与大众食。近阎浮树有诃梨勒林、有阿摩勒果、郁单曰有自然粳米、忉利天上有食名修陀,皆欲取来以供大众。有甘地味,我以一手擎诸众生、一手反地,令诸比丘取地味啖。愿皆听许。”佛语目连:“汝虽有大神力,诸比丘恶行报熟,不可移转,皆不听许。”是国清凉水草丰茂。时有波罗奈国诸牧马人,随逐水草来到此国。诸牧马人信佛心净,见诸比丘行乞食时极苦难得,语诸长老言:“极辛苦耶?”答言:“极苦。”皆言:“我等知汝极苦乞食难得,今粮食尽正有马麦,汝能啖不?”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食马麦。”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马属看马人,若诸看马人能以好草咸水食马令肥,此麦自在应受。”是马有五百匹,比丘有五百少一人。一马食麦二斗,一斗与比丘,一斗与马。中有良马食麦四斗,二斗与佛,二斗与良马。阿难取佛麦分并自分,入聚落中到一女人前赞佛功德:“佛有如是念定智慧解脱知见大慈大悲,有一切智、三十二相、八十种好,身真金色项有圆光,有梵音声,视之无厌。若不出家应作转轮圣王,我与汝等一切皆属。今出家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未度者度,未解者解,未灭者灭,未度生老病死忧悲苦恼者度,以小因缘在此安居。汝持此麦为佛作饭。”女即答言:“我家多事不能得作。”时有一女,闻佛功德即生敬心,如是人者世未曾有,语阿难言:“我与作饭及作汝分,更有善德持戒比丘,若有力者亦当与作。”女即作饭持与阿难。阿难深心敬佛,如是思惟:“佛为王种常御肴膳,今此粗恶何能益身?”作是念已,行水授饭,见佛食之悲哽情塞。佛知其意,而欲释之曰:“汝能啖此饭不?”答言:“能啖。”受而食之滋味非常,实是诸天以味加之,欣悦无量悲塞即除。佛食已讫,阿难行水浇手摄衣钵,白佛言:“世尊!今倩一女作饭不肯,傍有一女不倩自作。”佛语阿难:“不作饭者所应当得则不能得,若作饭者,应作转轮王第一夫人。自作饭者此福无量,若使不作余福,此德广大乃至解脱。”是时世尊宿行未除,一时之中无有知佛及僧于毗罗然国啖马麦者。尔时魔王化作诸比丘,饭食盈长赍向诸国,道路逢者问言:“汝从何来?”答言:“毗罗然国来。”诸居士言:“佛在彼住有供养不?”答言:“彼常有大会肴膳盈长,我所持者是彼遣余。”

  尔时世尊宿行已毕,十六大国咸闻世尊与五百比丘毗罗然国三月食马麦。诸国贵人长者居士大富商人,备众供具种种肴膳车驮充满,来迎世尊如亲远至。时有七日未至自恣,佛知故问阿难:“自恣余有几日?”阿难答言:“余有七日。”佛告阿难:“汝行入城语阿耆达:‘佛言:“我于汝国安居已竟,欲游行诸国。”’”诸比丘言:“世尊!是婆罗门于佛众僧有何恩德?在此安居穷乏困极,而与之别。”佛言:“此婆罗门虽无恩德,宾主之法宜应与别。”阿难受教,与一比丘俱到门下,语守门人:“可白汝王。”阿难在外时,守门者思惟念言:“阿难名吉,清旦闻之,不白王者,是为不祥。”时阿耆达早起沐头著白净衣独坐中堂,守门者白:“阿难在外。”婆罗门相法,名吉则喜,即语令前:“谁遮?”阿难即入。与坐相问讯已,问阿难言:“汝何故来?”答言:“佛遣我来语汝:‘我夏三月住汝国界,安居已竟当游行余国。’”阿耆达惊言:“阿难!瞿昙沙门在毗罗然国夏住耶?”阿难言:“然。”婆罗门言:“云何得住?谁所供给?”阿难答言:“穷乏困极,佛及众僧三月食马麦。”时阿耆达始自觉悟,忆前请佛及僧夏四月住,供具已备。“云何令佛及僧三月食马麦?如是恶声流布诸国,当言:‘阿耆达长夜恶邪,憎嫉佛法,令佛及僧极受苦困。’”即语阿难:“沙门瞿昙可得悔过留不?”阿难言:“不得。”时阿耆达惭愧忧恼、热闷躄地,时宗亲以水洒面扶起乃醒。亲里喻言:“汝莫愁忧,我当与汝忏谢瞿昙强请留住。若不肯住,当赍饮食随后逐送,若有乏时当以供养。”时阿耆达即与宗亲共诣佛所忏悔请住,佛自思惟:“若我不受者,当吐热血死。”佛怜愍故受请七日。时阿耆达作是思惟:“此四月供具,云何七日能尽?”

  佛自恣竟欲越祇国二月游行,越祇国人闻佛当来,各设供具,我今日、汝明日,如是次第竟于二月。佛自恣已向越祇去,阿耆达赍诸供具随送佛去,若乏少时当以供养。诸越祇人闻已共作要令:“若佛来者,各自当日办具小食、时食、中后含消浆饮,勿令乏少。莫使异人间错其间。”阿耆达知佛宿处,先往施设言:“我今日供、若明日供。”诸越祇人不听使作,语阿耆达:“汝长夜恶邪,是佛怨家,故恼佛及僧。今欲悦他意故,便作是语:‘我今日供、若明日供。’汝有何事,尔许时令佛及僧三月食马麦,今求供日?”阿耆达闻是语已,惭愧愁忧在一面立,看众僧为少何物?我当与之。值时无粥,即作种种粥: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清粥,办已奉佛,佛言:“与众僧。”众僧不受:“佛未听我等食八种粥。”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食八种粥。粥有五事益身:一者除饥,二者除渴,三者下气,四者除脐下冷,五者消宿食。”时阿耆达自思惟:“我夏四月安乐自娱,若复二月逐沙门瞿昙者,以我一人废诸国事。今此供具多不可尽,且当布地令佛及僧以足蹈上,即是受用。”即便白佛,愿时受用。佛告阿耆达:“不得如汝所言,此是食物应口受用。”佛欲遣阿耆达故,说偈咒愿:

 “一切天祠中,  供养火为最;
  婆罗门书中,  萨毗帝为最;
  一切诸人中,  帝王尊为最;
  一切诸江河,  大海深为最;
  一切星宿中,  月明第一最;
  一切照明中,  日光为上最;
  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为最。”

  尔时佛与阿耆达咒愿竟,游行跋耆向舍卫国。尔时有一裸形外道随逐佛后,是外道身体肥大多肉。复有一外道从前逆来,问裸形外道言:“汝于此行为何所得?”答言:“得如是如是食。”问:“何因缘得?”答言:“因是秃居士得。”彼即骂言:“汝弊罪人,因他得如是饮食,云何作恶不善语?若人随所得好食安隐处而诃骂者,不名为人。若瞿昙沙门闻是语者,必当结戒,不听弟子与外道食。”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是诸外道长夜邪见,是法怨贼求觅罪过。若为他人刀杖所打、若得毒药、若有杀者,必当言沙门释子所为。”尔时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佛次第游行到舍卫国,尔时众人闻佛三月啖马麦,故犹多供养未息。有卖饼女人,为佛及僧办于饮食。时阿难于中知饮食事,诸佛常法,不尽得食不从坐起。何以故?若食不足佛力令足。尔时佛犹坐未起,有二外道出家女人,从阿难乞饼。阿难不忆念,佛语:“各与一饼。”时有二饼相着故,一人得一,一人得二。得已小远共相问言:“汝得几饼?”答言:“得一。”“汝复得几?”答言:“得二。”时得一者言:“与我半饼,若不与者,我当相辱。”答言:“各随所得,何以与汝?”第二更言:“与我半饼,若不与者,我当相辱。”答言:“各随所得,我不与汝。”得一者言:“阿难必是汝夫、若共私通。若非夫非私通者,与汝一应与我一,如与汝二应与我二。”即便相瞋按头大唤。佛知故问阿难:“谁故大唤?”答言:“外道女。”“何故大唤?”阿难向佛广说是事。时佛食后,以此因缘及先因缘故,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汝等当知,是诸外道长夜邪见,是法怨贼求觅罪过。若为他人刀杖所打、若得毒药、若有杀者,必当言是沙门释子所作。”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裸形外道、外道女,自手与饮食,波逸提。”

  裸形者,名阿耆维道、尼揵子道。尼揵外道者,老子、老弟子。佛言:“略说除佛五众,余残出家人,皆名外道。”

  食者,五佉陀尼、五蒲阇尼、五似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根食自手与裸形外道、外道女,波逸提。茎、叶、磨、果,饭、麨、糒、鱼、肉,糜、粟、穬麦、莠子、加师,自手与裸形外道、外道女,波逸提。若裸形外道乞果者,应言:“我等不遮汝果。”若乞水者,亦言:“不遮汝水。”

  不犯者,若裸形外道外道女病、若亲里、若求出家时(出家时者四月试时),与,不犯。(四十四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波斯匿王,有小国反,起四种兵:象兵、马兵、车兵、步兵。集四兵已,王自往看,铠仗好不?兵人乐不?尔所军众能破敌不?六群比丘共相谓言:“今军欲发,共看去耶?”皆言:“随意。”即往军所一处立看。诸国王眼常喜远视,王遥见比丘,遣人问言:“何因缘来?”六群比丘即答言:“我欲见王。”王作是念,语大臣言:“我于余时难见耶?诸比丘今乃军中见我。佛闻是事必当结戒,不听比丘看军发行。”王唤比丘来,即诣王所。王言:“何因缘来?”答言:“来欲见王。”王言:“我余时难得见耶?乃来军中见。佛闻是事必当结戒,不听比丘看军发行。”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看军发行?”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往看军发行?”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故往看军发行,波逸提。”

  军发行者,为斗破贼故,集诸兵人。

  军者,一兵军,二、三、四兵军。一兵者,但象兵、但马兵、但车兵、但步兵,是名一兵。二兵者,象兵、马兵;象兵、车兵;象兵、步兵;马兵、车兵;马兵、步兵;车兵、步兵,是名二兵。三兵者,象兵、马兵、车兵;象兵、马兵、步兵;马兵、车兵、步兵,是名三兵。四兵者,象兵、马兵、车兵、步兵,是名四兵。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故往看军发行,得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从下向高,得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从高向下,得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一兵军、二兵、三兵、四兵军亦如是。

  不犯者,若不故去、若有因缘道由中过,不犯。

  尔时军去至彼,久未破贼,时波斯匿王有二大臣:一名尼师达多,二名富罗那,先在彼军,有亲里比丘,别久忧念欲见比丘。此二大臣遣使往唤,欲军中见比丘。比丘遣使报言:“佛结戒,不得看军。汝莫忧愁,以是因缘我不得往。”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故往看军发行,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若王遣使唤、若王夫人、王子、大臣、大官、诸将,如是人遣使唤,往者不犯。”(四十五竟)

  尔时佛听诸比丘有因缘得至军中,诸比丘亲里多,此今日请、彼明日请,如是展转军中久住。军中有不信者,嫉妒瞋言:“我等为聚落官职、人民廪食故在此,是比丘弊恶不吉,何因缘复来在此?是比丘久住此者,或作细作,我等或因是比丘故破失退堕。”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往军中宿过二夜?”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有因缘往军中宿过二夜,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军中过二夜宿,波逸提。若在军中至三夜地了时,波逸提。(四十六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二夜军中宿,时往看军阵、看着器仗、牙旗、幢幡、两阵合战。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军中二夜宿,时往看军阵、看着器仗、牙旗、幢幡、两阵合战?”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军中二夜宿,时往看军阵、看着器仗、牙旗、幡幢、两阵合战?”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二夜军中宿,时往看军阵、看着器仗、牙旗、幢幡、两阵合战,波逸提。”

  着器仗者,庄严欲斗。

  军者,象军、马军、车军、步军。

  阵者,作阵如弓、有如半月、有阵如日、有如锋头。两阵对时看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往看军阵、着器仗时,得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若从下向高,得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若从高向下,得见者,波逸提;不见者,突吉罗。一军、二军、三军、四军皆如是。若看幢幡两阵斗时亦尔。

  不犯者,不故往、有因缘、道由中见,不犯。(四十七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共斗诤,瞋恚发不喜心,打十七群比丘。十七群比丘啼泣,诸比丘问:“何故啼耶?”答言:“六群比丘打我。”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共余比丘斗诤,瞋恚发不喜心,打余比丘?”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共余比丘斗诤,瞋恚发不喜心,打余比丘?”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瞋恚发不喜心,打余比丘,波逸提。”

  打者,有二种:若手、若脚。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以手打,波逸提。若以脚打,波逸提。若以余身分打,突吉罗。若为咒故、若食噎故,打拍不犯。(四十八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共斗诤,瞋恚发不喜心,六群比丘举掌向十七群比丘。十七群比丘作是念:“六群比丘壮健多力,若掌着我,我等便死。”即便啼唤。诸比丘问:“何故啼唤?”答言:“六群比丘壮健多力,举掌向我,怖故啼唤。”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共比丘斗诤,瞋恚发不喜心,举掌向他?”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共余比丘斗诤,瞋恚发不喜心,举掌向他?”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瞋恚发不喜心,举掌向他,波逸提。”

  举掌者,有二种:手掌、脚掌。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举手掌,波逸提。若举脚掌,波逸提。除手脚,举余身分向他,突吉罗。

  不犯者,若比丘举掌遮恶兽、若遮恶人,不犯。(四十九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跋难陀释子有兄比丘,名曰难徒。跋难陀有弟子,名达摩,亦善持戒,是弟子不随师行。难徒作是念:“此是我弟弟子,不随我行,又不随我弟行,应当治之令随我等。”尔时难徒以女人着一房中,往语达摩言:“汝到某处来。”达摩言:“往何所作?”答言:“但来。”达摩作是念:“此是我师兄,云何不随语?”即便随往。难徒知立此处得见女人,即教此中立待我。难徒即往女人所,除却三疮抱捺余身和合相触,作如是已语达摩言:“汝见不?”答言:“见。”“汝莫语余人。”答言:“我不能覆藏,必以是事白佛,当向比丘、比丘尼说。”难徒言:“我亦见汝和上作如是事,复见剧是,尚不语人,汝何以语人?”答言:“汝意自欲不语,我不能覆藏,必当白佛,向比丘、比丘尼说。”时达摩即以是事向诸比丘说。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比丘有重罪,故覆藏不说?”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难徒:“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比丘有重罪故覆藏?”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他比丘有重罪,覆藏乃至一夜,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彼比丘自说。

  重罪者,波罗夷,僧伽婆尸沙。

  一夜者,从日没至地未了时。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地了时,见余比丘犯波罗夷,是比丘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波逸提。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是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地了已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

  有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尸沙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波逸提。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是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地了已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时,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

  有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比丘突吉罗中生突吉罗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突吉罗。是比丘,若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地了已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时,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

  若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波罗夷,谓僧伽婆尸沙、谓波逸提、谓波逸提提舍尼、谓突吉罗,是比丘波罗夷中生突吉罗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波逸提。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皆波逸提。

  又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僧伽婆尸沙,是僧伽婆尸沙中谓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波罗夷,是比丘于僧伽婆尸沙中生波罗夷想、若突吉罗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皆波逸提。若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

  又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比丘突吉罗中谓波罗夷、谓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是比丘突吉罗中生波罗提提舍尼想、若波罗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皆突吉罗。若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从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

  若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波罗夷,是比丘于波罗夷中生疑,是波罗夷非波罗夷?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波逸提。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

  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

  又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僧伽婆尸沙生疑,是僧伽婆尸沙非僧伽婆尸沙?后时断疑,于僧伽婆尸沙中生僧伽婆尸沙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波逸提。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

  又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比丘于突吉罗中生疑,是突吉罗非突吉罗?后时断疑,于突吉罗中生突吉罗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突吉罗。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

  又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波罗夷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夷为波逸提、为波罗夷为波罗提提舍尼、为波罗夷为突吉罗?是比丘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突吉罗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波逸提。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竟日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从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

  又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僧伽婆尸沙生疑,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提提舍尼、为僧伽婆尸沙为突吉罗、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夷?是比丘后时断疑,于僧伽婆尸沙中生波罗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波逸提。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波逸提。

  又比丘见余比丘地了时犯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比丘突吉罗中生疑,为突吉罗为波罗夷、为突吉罗为僧伽婆尸沙、为突吉罗为波逸提、为突吉罗为波罗提提舍尼?是比丘后时断疑,于突吉罗中生波罗提提舍尼想、若波罗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皆突吉罗。若是比丘,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不犯。若僧解摈、若苦痛止,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日出时乃至后夜后分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突吉罗(见他罪向一人说便止,若疑不须说)。(五十竟)

  十诵律卷第十四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五(第三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九十波逸提之七

  佛在舍卫国。尔时跋难陀释子作是念:“是达摩弟子毁辱我兄,应当报之。”尔时唤言:“共到某聚落去。”问:“何以故?”答言:“但来。”达摩念言:“是我和上,云何不随语?”从祇桓出。尔时祇桓门间有诸比丘经行,诸比丘语达摩言:“汝今日必当得多美饮食。”“何以故?”“随逐多知识比丘故。”达摩言:“多以不多,今日当知。”是跋难陀释子随所入家皆请与食,跋难陀言:“小住,日早,时到当取。”达摩作是念:“我和上今日必当受好请处,是故处处不受食。”第二、第三家亦请与食。跋难陀言:“小住,日早,时到当取。”尔时跋难陀出白衣舍,看日已中,设入聚落乞食者不及时,若还祇桓亦复不及时,即语达摩言:“汝还去,我与汝共坐共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达摩复自看日已中,设入聚落乞食不及时,若还祇桓复不及时。达摩又念:“今当何去?”即还祇桓。诸比丘问言:“汝今日得多美好食耶?”答言:“莫共我语,今日断食。”问:“何以故?”即以是事向诸比丘广说。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故断比丘食?”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跋难陀释子:“云何名比丘,故断比丘食?”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语余比丘:‘来,共到诸家。’到诸家已,是比丘不教与食,便作是言:‘汝去!与汝共坐共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欲恼彼故,以是因缘无异,波逸提。”

  家者,白衣家。

  驱出者,自驱、若教人驱。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语余比丘言:“汝来!共到他家。”若未入城门令还者,突吉罗。若入城门令还者,亦突吉罗。若未入白衣家外门令还者,突吉罗。若入外门令还者,亦突吉罗。入中门亦如是。若未入内门令还者,突吉罗。若入内门未至闻处令还者,突吉罗。若至闻处令还者,波逸提。(五十一竟)

  佛在憍萨罗国,与大比丘众游行。时有五百估客众随逐佛行,作是念:“我等随佛行,当得丰乐安隐。”佛游行到一林中欲宿,时估客各随向火,拾薪草共燃火向。诸比丘亦随所知识,共拾草木用燃火向。有一异摩诃卢比丘,拽空中木持着火中,木中有毒蛇得热便出,比丘见之惊怖大唤,估客惊怪谓有贼来,共相谓言:“各自捉槊刀、盾、弓箭聚集财物。”诸估客即起捉诸器仗聚集财物,共相问言:“贼在何处?”比丘言:“无贼但有毒蛇。”诸估客言:“若知是蛇何故大唤?以大唤故,诸估客众或有相杀,我等几相伤害。”佛闻是事及诸估客诃责比丘,过是夜已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诃责摩诃卢比丘:“云何名比丘,露地燃火?”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无病露地燃火向,若燃草木、牛?、木皮、粪扫,若自燃、若使人燃,波逸提。”

  病者,冷盛、热盛、风盛,若向火得差,是名病。除是因缘,名不病。

  露地者,无壁覆障、无席覆、无衣覆,如是等无覆处,名露地。

  自著者,自手着。使著者,教他着。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草着草火中,波逸提。若以薪、牛?、木皮、粪扫着草火中,波逸提。

  若比丘以木着木火中,波逸提。若以牛?、木皮、粪扫、草着木火中,波逸提。

  若比丘以牛?着牛?火中,波逸提。若以木皮、粪扫、草木着牛?火中,波逸提。

  若比丘以木皮着木皮火中,波逸提。若以粪扫、草木、牛?着木皮火中,波逸提。

  若比丘以粪扫着粪扫火中,波逸提。若以草木、牛?、木皮着粪扫火中,波逸提。教着亦如是,乃至露地以火樵着火中,突吉罗。

  不犯者,若病、若煮饭、若煮羹、煮粥、煮肉、煮汤、煮染,熏钵、治杖、治钩,不犯。(五十二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欲羯磨摈跋难陀,时六群比丘在众中遮不得成羯磨。异时六群比丘余处行去,诸比丘言:“我等今当与跋难陀作摈羯磨。”有比丘言:“六群比丘当来更遮。”诸比丘言:“六群比丘今远去至余聚落,多事未还。”有比丘佐助六群比丘,时住不去。诸六群比丘懈怠懒惰,说戒自恣僧羯磨时不来,但与欲清净。诸比丘念:“莫令佐助六群比丘来众中作遮,但取欲来。”即打揵椎集比丘僧,遣人到彼比丘所索欲来,彼问言:“欲作何事?”答言:“有僧事。”彼比丘即与欲。尔时僧一心和合,与跋难陀作摈羯磨。后日大唱言:“僧已与跋难陀作摈羯磨。”彼比丘言:“是羯磨不应如是作,不可我意故。”诸比丘言:“汝已与欲。”彼比丘言:“我不知僧与跋难陀释子作摈羯磨故,若知者不与欲。”自言:“我不是有过不应与欲。”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如法僧事中与欲后悔?”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是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与欲已后悔?”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如法僧事与欲竟,后悔言:‘我不应与。’波逸提。”

  僧事者,所有僧事,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若布萨自恣、若羯磨十四人。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如法僧事与欲竟,后悔言:“我不应与。”波逸提。若比丘僧如法事,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十四人羯磨,与欲竟后悔言:“我不应与欲。”波逸提。随心悔言,一一波逸提。(五十三竟)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诸贤者,随斋日至寺中受斋法,通夜燃灯加趺而坐,为听法故。时诸上座比丘初夜大坐,至中夜时各各入房。诸年少比丘及诸沙弥,在说法堂中宿不一心卧,鼾眠䆿语,大唤掉臂。诸贤者言:“看是尊众,不一心眠卧。”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阿罗毗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共未受具戒人宿?”佛尔时但诃责未结此戒。

  佛在舍卫国。尔时沙弥罗睺罗,诸比丘驱出房不共宿,罗睺罗即去到边小房中住。时有客比丘来,作是念:“大房中必上座满,我当向边小房中。”作是念已即向边小房中,到已謦欬打门问言:“此中有谁?”答言:“我是罗睺罗。”比丘言:“出去。”即便出去。到第二房中,复更驱去。到第三房中,复更驱去。罗睺罗作是念:“我所至房舍皆驱出者,今当往至佛厕屋中。”即往厕屋中枕厕板卧。板下有蛇,先出不在,后夜大风雨堕,蛇得苦恼即还向窟。时佛忆罗睺罗卧:“若我不觉者,正尔当为蛇所害。”佛即入三昧,自房内没于厕边住,即以神力作龙声。罗睺罗便觉,佛知而故问:“汝是谁耶?”答言:“我罗睺罗。”“何故在此?”答言:“卧。”问:“何故此中卧?”答言:“余无宿处。”佛言:“汝出。”即便出来。佛以右手摩罗睺罗头,说是偈言:

 “汝不为贫穷,  亦不失富贵;
  但为求道故,  出家应忍苦。”

  说是偈已,佛即捉臂将至自房。时佛独坐床上大座,佛竟夜入禅,用圣默然到地了已,以是因缘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是沙弥可怜愍,无父母,若不慈愍何缘得活?若值恶兽得大苦恼,是亲里必瞋言:‘诸沙门释子但能畜沙弥,而不能守护。’”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为二事利故,听未受大戒人二夜共宿:一者为怜愍沙弥故,二者为有白衣来至寺中应与房宿故。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未受大戒人共舍宿,过二夜,波逸提。”

  未受大戒人者,除比丘、比丘尼,余一切人是。

  舍有四种:一者一切覆一切障,二者一切障不覆,三者一切覆半障,四者一切覆少障。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与未受大戒人四种舍中宿,过二夜,波逸提。起已还卧,随起还卧,一一波逸提。若通夜坐,不犯。

  时有比丘病,使沙弥供给看病,是比丘至第三夜驱沙弥去,是病比丘无人看故垂死。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应唤沙弥在病比丘所立,莫令卧。”有病比丘,沙弥小久立倒地便卧,佛言:“病比丘不犯。是中有不病比丘,不应卧。”(五十四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阿利吒比丘生恶邪见言:“我如是知佛法义,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诸比丘闻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汝当约敕阿利吒比丘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法义,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莫谤佛,谤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语。佛种种因缘,说障道法能障道,汝舍是恶邪见。’当三教令舍是事。”诸比丘言:“如是。世尊!”即往约敕阿利吒比丘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法义,作障道法不能障道。’汝莫谤佛,谤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语。佛种种因缘说障道法能障道,汝舍是恶邪见。”作是教令舍此事,第二、第三亦如是教。诸比丘再三教已,不能令舍,即便起去。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我等教阿利吒比丘令舍是恶邪见,不能令舍。我等便即起来。”佛言:“汝等应作羯磨摈,阿利吒比丘不舍恶邪见故。若有余比丘,不舍恶邪见者亦如是治。作不舍恶邪见摈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阿利吒比丘生如是恶邪见言:“我知佛法义,作障道法不能障道。”僧已约敕令舍恶邪见,而不肯舍。若僧时到僧忍听,与阿利吒比丘不舍恶邪见羯磨,随汝几许时不舍恶邪见,僧随尔所时与作摈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阿利吒比丘不舍恶邪见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作是言:‘我如是知佛法义,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诸比丘应如是教彼比丘:‘汝莫作是言:“我如是知佛法义,作障道法不能障道。”汝莫谤佛,谤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语。佛种种因缘说障道法能障道,汝当舍是恶邪见。’诸比丘如是教时,坚持不舍,诸比丘当再三教令舍此事。再三教时舍者善,不舍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是比丘初应软语约敕,若软语约敕舍者,令作突吉罗悔过。若不舍者,应作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一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阿利吒比丘生恶邪见,作如是言:‘我知佛法义,作障道法不能障道。’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约敕阿利吒比丘,令舍恶邪见。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约敕阿利吒比丘舍恶邪见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中佛说是比丘应第二、第三约敕令舍是事者,是名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毗尼、如佛教,三约敕竟不舍者,波逸提。(五十五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知是人作如是语,不如法除罪、不舍恶邪见、如法摈出,便与共事共住共同室宿。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是人作如是语,不如法除罪、不舍恶邪见、如法摈出,便与共事共住共同室宿?”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间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是人作如是语,不如法悔、不舍恶邪见、如法摈出,便与共事共住共同室宿?”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知比丘作如是语,不如法悔、不舍恶邪见、如法摈出,便与共事共住共同室宿,波逸提。”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彼自说。

  如是语者,如所见说。

  不如法悔者,未折伏心、未破憍慢。

  不舍恶邪见者,是恶邪见未离心故。

  如法摈出者,如佛法僧中摈出。

  共事者,有二种事:法事、财物事。

  共住者,共是人住。

  作白羯磨、白二白四羯磨、布萨、自恣、若作十四人羯磨。

  共舍宿者,舍有四种:一者一切覆一切障,二者一切障不覆,三者一切覆半障,四者一切覆少障。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共摈人作法事,若教经法、若偈说,偈偈波逸提。若经说,章章波逸提。若别句说,句句波逸提。若从摈人问诵受学亦如是。

  共财事者,若比丘与摈人钵,波逸提。与衣、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皆波逸提。若从摈人取衣钵,波逸提。乃至取尽形药,皆波逸提。

  若四种舍中共宿卧者,波逸提。起已还卧,随起还卧,一一波逸提。若通夜坐不卧,突吉罗。(五十六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沙弥名摩伽,生如是恶邪见:“我知佛法义,作淫欲不能障道。”诸比丘闻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汝等当约敕摩伽沙弥:‘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法义,作淫欲不能障道。”汝莫谤佛,谤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语。佛种种因缘说淫欲能障道,汝当舍是恶邪见。’”诸比丘言:“如是。世尊!”即往诃沙弥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法义,作淫欲不能障道。’莫谤佛,谤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语。佛种种因缘说淫欲能障道,汝舍是恶邪见。”诸比丘再三教已,不能令舍。即从坐起来诣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世尊!我等约敕摩伽沙弥,令舍恶邪见。不能令舍,从坐起来。”佛言:“汝等应与摩伽沙弥灭摈羯磨,不舍恶邪见故。若更有如是沙弥,亦应如是治。灭摈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摩伽沙弥生恶邪见,僧已约敕令舍恶邪见,而不肯舍。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摩伽沙弥灭摈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摩伽沙弥灭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知是沙弥灭摈已,便畜经恤共事共宿。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是灭摈沙弥,便畜经恤共事共宿?”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知灭摈沙弥,便畜经恤共事共宿?”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沙弥作是语:‘我知佛法义,行淫欲不能障道。’诸比丘应如是教沙弥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法义,行淫欲不能障道。”莫谤佛,谤佛者不善,佛不作是语。汝当知,佛种种因缘诃责淫欲能障碍道,汝当舍是恶邪见。’若是沙弥,诸比丘如是诃时,坚持不舍者,诸比丘应再三教令舍是事。再三教时若舍者善,不舍者诸比丘应如是语沙弥:‘汝从今不应言:“佛是我师。”亦不应随诸比丘后行,诸余沙弥得共比丘同房二宿,汝今不得。痴人灭去,不应住此。’若比丘知是灭摈沙弥,便畜经恤共事共宿,波逸提。”

  知者,自知、若从他闻、若沙弥自说。

  灭摈者,如佛法,一心和合僧作灭摈羯磨。

  畜者,持作弟子,自作和上、若阿阇梨。

  经恤者,若与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

  共事者,有二种事:法事、财事。

  共宿者,四种舍内共宿。舍者,若一切覆一切障、一切障不覆、一切覆半障、一切覆少障。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教灭摈沙弥法,若偈说,偈偈波逸提。若经说,章章波逸提。若别句说,句句波逸提。若从灭摈沙弥受经读诵亦如是。

  若与灭摈沙弥钵,波逸提。若与衣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皆波逸提。若从灭摈沙弥取衣钵、户钩、时药、夜分七日尽形药,一一皆波逸提。

  四种舍中共宿,波逸提。起已还卧,随起还卧,一一波逸提。通夜坐不卧,亦波逸提。(五十七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世尊为乞食故,早起着衣持钵,阿难从后入王舍城。时天大雨,水突伏藏出多有宝物。尔时世尊乞食,食已还耆阇崛山。佛见是藏多有宝物,佛在前行,阿难随后一寻徐行。阿难自念:“我若近佛,口气脚声或恼佛故。”佛见是藏,语阿难言:“毒蛇!阿难。”作是语已即便直过,不往物所。阿难见已白言:“恶毒蛇。世尊!”作是语已即便直过,不往物所。是山下有一贫人刈麦,闻是二种语,作是念:“我未曾见沙门释子毒蛇恶毒蛇,今当往看。”即往,见藏为水突出,见已欢喜言:“沙门释子毒蛇皆是好物。”即以车舆衣囊及日取着家内,以是宝物现富贵相,谓作大舍、金肆、银肆、客作肆、铜肆、珠肆、象群、马群、牛羊群、车乘、辇舆、人民、奴婢。是人先有不相可者,作大舍时妨其生业,是人妒嫉,便白王言:“是中先有贫穷贱人,卒见富相,起大堂舍、金肆、银肆、客作肆、铜肆、珠肆、象群、马群、牛羊群、人民、奴婢,是人必当得大宝藏不欲语王。”王即唤问:“汝得宝藏耶?”答言:“不得。”王念:“此人不被拷治,云何说实?”即敕有司:“尽夺财物,缚着标头,若得宝藏不语王者,皆如是治。”作是教已,即夺财物,缚着标头:“谁得宝藏不语王者,皆如是治。”是人作是言:“毒蛇!阿难。恶毒蛇!世尊。”诸人语曰:“汝莫作是语:‘毒蛇。阿难!恶毒蛇。世尊!’汝应作是言:‘谁得宝藏不语王者皆有此分。’”是人一心念佛作是言:“毒蛇。阿难!恶毒蛇。世尊!”时人白王:“是人标头作如是语:‘毒蛇。阿难!恶毒蛇。世尊!’”王即唤问:“缚汝标头,实作是语:‘毒蛇。阿难!恶毒蛇。世尊!’不?”是人答言:“大王!施我无畏者,我当说实。”答言:“与汝无畏。”即言:“有是宝藏,我先贫贱,山下刈麦。有二比丘共来上山,一在前行,一在后行。前行比丘见是藏时,作是言:‘毒蛇。阿难!’语已直去不到物所,亦不取物。后行比丘亦见,复作是言:‘恶毒蛇。世尊!’语已直去不到物所,亦不取物。我闻是二语,即作是念:‘我未曾见沙门释子毒蛇、恶毒蛇。’寻便往看。见是宝藏为水所突,见已欢喜,即以车舆衣囊取着家中,现富贵相,起大堂舍、金肆、银肆、客作肆、铜肆、珠肆、象马群、牛羊群、车乘、辇舆、人民、奴婢。今我堕罪便忆是语,此恶毒蛇今于我身能作何等?必啖我命。为是宝故,王尽夺我所有财物,垂当夺命。”王作是念:“必当是佛与阿难。”王言:“汝去,于命无畏,赏汝金钱五百。于是急中,说于佛语及阿难所言故,从死得脱。”时是众中大臣大官大声唱言:“甚希有事,忆佛语故便得脱死。”诸比丘闻是事,向佛广说,佛言:“取重物得如是罪,及过是罪,皆由取宝物故。”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佛在维耶离。尔时诸童子等,出城诣园林中学射,射门扇孔仰射空中筈筈相拄。尔时跋难陀释子,早起着衣持钵欲入城乞食,诸童子遥见共相谓言:“此跋难陀释子喜作恶罪,若见罪闻罪疑罪无惭愧无厌足,我等今当试看。”即以宝物价直一千,放着道中舍远遥看。时跋难陀释子到是宝物所,四顾无人取着腋下。诸童子见即往围绕捉言:“汝比丘法,他物不与便偷取耶?”答言:“不偷。”“何故取耶?”答言:“我谓粪扫物故取。”诸童子言:“云何宝物作粪扫取?”诸童子念:“此恶人,当将诣众官。”作是念已,将诣众官。众官问言:“汝实偷不?”答言:“不偷,作粪扫想取。”众官又言:“无有宝物得作粪扫取者。”众官是佛弟子,信乐佛故作是语:“比丘云何作偷?诸童子辈必当虚妄。”即言:“汝去,后莫复尔。诸露地不与宝莫取。”时跋难陀作是恶事已,还向诸比丘广说是事。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如是罪恶及过是罪,皆由取金银宝物故。”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若宝、若似宝,自取、教取,波逸提。”

  宝者,钱、金银、砗?、玛瑙、琉璃、真珠。

  似宝者,铜铁、白镴、铅锡、伪珠。

  自取者,自手取。

  教取者,教他取。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捉举他钱金银,波逸提。捉举他砗?、玛瑙、琉璃、真珠,波逸提。

  若比丘有似宝物,作男子庄严具、女人庄严具、器仗斗具,捉举是物,波逸提。捉举伪珠,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节日到,诸白衣办种种饮食出园林中。时毗舍佉鹿子母着五百金钱直庄严身具,出城游戏,还欲入城。是鹿子母信乐佛及众僧,作是念:“我今出城,不应不见佛而还入城,又我不应着如是庄严具往诣佛所。”即脱严具裹着衣中,与一小婢。与已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佛以种种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鹿子母闻佛说法已,从坐起头面礼足右绕而去。佛善说法,小婢闻佛法味故,即忘庄严具去。佛见是衣裹语阿难:“汝看是中,有何物取举?”阿难语净人开看还令裹举。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若宝、若似宝,自捉举、教人捉举,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若宝、若似宝,在僧坊内、若住处内,以如是心取,有主来者当还。是事应尔。”

  僧坊内者,物在僧坊壁内、篱内、堑内、障内。

  住处内者,随白衣所请住处。

  是中云何不犯?若物在僧坊内,若得净人,教取看举。若不得净人,应自取看举。若有来索者,应问:“汝物有何相?”若说相,是者应还;若不是者,应答:“无如是物。”若主未来,是比丘有因缘欲行者,是中有旧住善好比丘,应语言:“我得他所忘物,汝取看举。有来索者,问相,是者应还;若不是者,应答:‘无如是物。’”若过五六岁,无主来索,应施四方僧物中用。若后有主来索者,应取四方僧物偿。是物在住处者,若得净人,教取看举。若不得净人,自取看举。若有来索者,应问相,是者应还;不是者,应答:“无如是物。”若是比丘有因缘欲去,是中若有舍主善好男女,应语言:“我此中得他是物,汝取看举。若有索者,问相,是者应还;不是者,应答:‘无如是物。’”若过五六岁无来取者,是住处、若少坐床、大床、床板,应用作。若后有来索者,应取是床座用还。是事应尔。(五十八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王舍城人,以龙雹因缘故,作一月会。最后日设会,伎儿作伎,应多与价直。尔时六群比丘共相谓言:“往看去来。”皆言:“随意。”即便俱往在一面立,遣人语伎人言:“是中有所得物,与我等分,若不与者我坏汝会。”便即往语:“汝所得物与我等分,若不与者当坏汝会。”问:“谁作是语?”答言:“沙门。”问:“何沙门?”答言:“释子沙门。”伎人共相谓言:“我等今牵观者心伎乐已调,若有大乐师尚不能坏,何况释子沙门?不与汝分。”使即还报:“不肯与汝分。”闻不与已,即张异衣作幔,异衣作障,异衣作敷。是中著白衣服结加趺坐,辩才庄严赞佛、赞法、赞僧圣戒。是中有人,从大众中起,试往看之。如是第二、第三,会处皆空,来就比丘闻法得味不复还去,是中即空。尔时伎人应大得价,即不复得。共相问言:“彼中是谁?”答言:“沙门释子。”即诃责言:“是失沙门法、烧沙门法,尽夺我等所得财物。”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不作净染衣着?”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国,与估客众俱欲度险道。时有贼来劫估客物,裸形放去,诸比丘亦失衣服。复有余出家人,亦在此中俱失衣服。时贼收衣聚在一处,是贼爱佛法故,语诸比丘:“汝等各各还自取衣。”余出家人亦有染衣,诸比丘疑惑,谓是他衣,竟不敢取。次第到舍卫国,往诣佛所头面作礼一面坐。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如是语劳问:“可忍不?足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佛以是语劳问诸比丘:“可忍不?足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诸比丘言:“忍足、乞食不难、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得新衣者,应三种色中,随一一种,坏是衣色,若青、若泥、若茜。若比丘不以三种坏衣色,着新衣者,波逸提。”

  新衣者,若比丘得他故衣,初得故,亦名新衣。

  三种坏色者,若青、若泥、若茜。若比丘得青衣者,应二种净:若泥、若茜。若得泥衣者,亦二种净:若青、若茜。若得茜衣者,亦二种净:若青、若泥。若得黄衣者,应三种净:青、泥、茜。得赤衣者,应三种净、青、泥、茜。得白衣者,亦三种净:青、泥、茜。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着不作净衣,波逸提。若作敷具,波逸提。若作枕,波逸提。乃至少时试着,突吉罗。

  若比丘得作净竟衣,以不净段物补,却刺缝一点作净,若直缝各各作净。若比丘得净染衣,却刺缝即是净,不净物补摘不净物,还与僧净染者,如法坏色染也。不净段物者,非如法色,一尺二尺故,言不净段。以此衣坏故,以段补之,皆应却刺。若直缝者,衣主命终,应摘此直缝与僧,乃以此衣与看病人,一点三点以净,此不净色故。净而却刺,是佛所许如法畜用。直缝所以不得者,以是世人衣法,故以却刺异俗。(五十九竟)

  十诵律卷第十五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六(第三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九十波逸提之八

  佛在王舍城。尔时瓶沙王,有三种池水:第一池中王及夫人洗,第二池中王子大臣洗,第三池中余人民洗。是王得道深心信佛,问诸大臣:“上人洗不?”答言:“亦洗。”王言:“上人应我池中洗。”尔时诸比丘,常初夜、中夜、后夜数数洗。一时瓶沙王欲洗,语守池人:“除人令净,我欲往洗。”即时除却余人,但比丘在。知池人作是念:“王敬比丘,若遣除者王或当瞋。”便白王言:“已除诸人,但比丘在。”王言:“大善!令上人先洗。”初夜、中夜、后夜比丘洗竟便去。知池人白王言:“比丘已去。”王即往洗。王法洗迟,王洗竟时便即地了。王浴竟作是念:“我不应出城不见佛直还入城。”即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佛知而故问:“大王!晨朝何来?”时王以是事向佛广说。佛尔时为王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王闻佛说法已,从坐起头面礼足右绕而去。王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常初夜、中夜、后夜数数洗,令灌顶刹利大王自池中不得洗?”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减半月浴,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未满半月浴,波逸提。若满半月浴、若过,不犯。

  尔时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热时,诸比丘不得浴故,身体垢痒烦闷吐逆。是事白佛:“愿世尊,如是大热时,听诸比丘洗浴。”佛言:“听浴。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减半月浴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名大热时。”

  是中犯者,若比丘未至大热时浴,波逸提。若大热时浴,不犯。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病,以酥油涂身,不得浴故,患痒烦闷吐逆。诸比丘白佛:“愿听病因缘故浴。”佛言:“从今日听病因缘故浴,益利病人如食无异。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减半月浴,波逸提,除因缘。因缘者,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热时,除病时。”

  病者,若冷发、风发、热发,若洗浴得差,是名病。

  是中犯者,若比丘无病减半月浴,波逸提。若病,不犯。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时恶风起,吹衣离体尘土坌身,不得浴故烦闷吐逆。是事白佛:“愿世尊听风因缘故浴。”佛言:“从今听风因缘故浴。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减半月浴,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热时,除病时、风时。”

  是中犯者,若无风因缘浴,波逸提。若有风因缘浴,不犯。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着新染衣入城乞食,值雨衣湿染汗着身生疥疱,不得浴故痒闷吐逆。诸比丘白佛:“愿世尊听雨因缘故浴。”佛言:“听雨因缘故浴。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减半月浴,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热时,除病时、风时、雨时。”

  是中犯者,若无雨因缘浴,波逸提。有雨因缘浴,不犯。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诸比丘作新佛图,担土持泥墼砖草等,粗泥细泥黑白泥治,不得浴故,痒闷吐逆疲极不除。是事白佛:“愿世尊听作因缘故浴。”佛言:“听作因缘故浴。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减半月浴,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热时,除病时、风时、雨时、作时。”

  作者,乃至扫五扫帚僧坊地,亦名为作。

  是中犯者,若比丘无作因缘浴,波逸提。若作因缘者,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从憍萨罗游行向舍卫国,是土地多土尘,行时尘士坌身,不得浴故,身体痒闷吐逆。是事白佛:“愿世尊听行因缘故浴。”佛言:“听行因缘故浴。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减半月浴,除因缘,波逸提。因缘者,春残一月半、夏初一月,是二月半大热时,除病时、风时、雨时、作时、行时。”

  行者,乃至半由旬若来若去。

  是中犯者,若比丘昨日来今日浴,波逸提。明日欲去今日浴,波逸提。若至半由旬来去浴者,不犯。若比丘无是六因缘,减半月浴,波逸提。若有因缘,不语余比丘辄浴者,突吉罗。(六十竟)

  佛在维耶离国。尔时维耶离国诸王子,出园林中学射,门扇孔仰射空中,筈筈相拄。尔时迦留陀夷,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遥见诸王子作如是射,见已便笑。诸王子言:“何以故笑?我等射不好耶?”答言:“不好。”问言:“汝能不?”答言:“能。”“若能便射。”迦留陀夷言:“我等法不应捉弓箭。”诸王子言:“此有木弓可用。”即与木弓。张时有飞鸟空中回旋,迦留陀夷放箭,围绕不令得出。诸王子言:“何故不着?”答言:“射着何足为难?”诸王子言:“不尔。若能著者,便应令着,莫但虚语。”即憍慢言:“汝等欲令射着何处?”王子言:“欲令着右眼。”即着右眼,是鸟即死。尔时诸王子皆惭愧妒瞋恨言:“沙门释子能故夺畜生命。”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故夺畜生命?”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故夺畜生命?”种种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故夺畜生命,波逸提。”

  夺命者,若自夺、若教他夺。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有三种夺畜生命,得波逸提:自、教、遣使。自者,若比丘自作自夺畜生命。教者,语他言:“是畜生捉缚打杀。”若他受教杀者,是比丘得波逸提。遣使者,若比丘语人言:“汝识某畜生不?”答言:“识。”“汝往捉缚打杀。”使往捉缚打杀者,比丘得波逸提。

  又比丘有三种夺畜生命,得波逸提:一者用受色,二者用不受色,三者用受不受色。受色者,若比丘以手打畜生,若足、若头、若余身分,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后因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后不因死,突吉罗。不受色者,若比丘以木瓦、石刀、槊弓箭、若木段、白镴段、铅锡段遥掷畜生,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逸提;若不即死、后不因死,突吉罗。受不受色者,若以手捉木瓦石刀槊弓箭木段白镴段铅锡段就打,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后因是死波逸提;若不即死、后不因死,突吉罗。

  若比丘不以受色、不受色、受不受色,为杀故,以毒药着畜生眼中、耳中、鼻中、口中、身上疮中,着饮食中、卧处、行处,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后因是死,亦波逸提;若不即死、后不因死,突吉罗。

  若比丘不以受色、不受色、受不受色,不以毒药,为杀故,作忧多杀、头多杀,作弶网拨毗陀罗杀、似毗陀罗杀、断命杀、堕胎杀、按腹杀、推着水火中杀、推着坑中杀,遣令道中死,乃至母胎中初受二根:身根、命根,于中起方便,念欲令死,死者波逸提;若不即死,后因是死,波逸提;若不即死、后不因死,突吉罗。(六十一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共十七群比丘斗诤相骂心不和合。时六群比丘共十七群比丘斗诤相骂已,六群比丘欲令十七群比丘疑悔故,作是言:“汝等不满二十岁受具足戒,若人不满二十岁受具足戒者,不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是人得是语已,愁忧疑悔啼泣。诸比丘问:“何故啼耶?”答言:“六群比丘令我疑悔云:‘我等不满二十受具足戒,若不满二十受具足戒者,不名得具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我等闻是语,疑悔故啼。”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故令他疑悔?”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故令他比丘疑悔?”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故令余比丘疑悔,使须臾时心不安隐,以是因缘无异,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有六事:一者生,二者受具戒,三者犯,四者问,五者物,六者法。

  生者,若比丘问余比丘:“汝何时生?”答言:“某王时生,某大臣时生、某丰乐时、某饥俭时、某安隐时、某疾病时生。”即复言:“若人某王时生、某大臣时、若丰乐、饥俭、安隐、疫病时生者,是人不满二十岁。若人不满二十,不得受具足戒。若不得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他比丘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问他比丘言:“汝掖下何时生毛?口边何时生须?咽喉何时现?”若言:“某王时、某大臣时、若丰乐、饥俭、安隐、疫病时生。”即复言:“若人某王时、某大臣时、若丰乐、饥俭、安隐、疫病时,生毛、生须、咽喉现者,是人不满二十。若人不满二十受具足戒,不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生。

  受具足戒者,若比丘问他比丘言:“汝何时受具足戒?”答言:“某王时、某大臣时、若丰乐、饥俭、安隐、疫病时受具足戒。”即复言:“若人某王时、某大臣时、若丰乐、饥俭、安隐、疫病时受具足戒者,是人不得具足戒。不得具足戒者,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问他比丘:“谁是汝具足戒和上?谁作阿阇梨?谁作教师?”答言:“某作和上、某作阿阇梨、某作教师。”即复言:“若某作和上、某作阿阇梨、某作教师,是人不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问他比丘言:“汝于十众中受具足戒,于五众中受具戒耶?”答言:“十众中。”即复言:“若如是十众中受具戒,是人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戒者,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又比丘问他比丘:“汝于界内受具戒、界外受?”答言:“界内受。”即复言:“若界内受,是人不得具足戒。若不得具足戒者,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受具足戒。

  犯者,若比丘语他比丘言:“汝犯僧伽婆尸沙罪、犯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犯。

  问者,若比丘问他比丘:“汝入某聚落、行某巷、至某家、坐某处、共某女人语、到某比丘尼坊、共某比丘尼语耶?”答言:“我入某聚落、行某巷、到某家、坐某处、共某女人语、到某比丘尼坊、共某比丘尼语。”即复言:“若比丘入某聚落、行某巷、到某家、坐某处、共某女人语、到某比丘尼坊、共某比丘尼语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问。

  物者,若比丘语余比丘:“汝谁同心用钵?谁同心用衣,用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答言:“与某同心用钵、衣、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即复言:“若比丘与某同心用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终身药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物。

  法者,若比丘语他比丘:“莫多畜衣、莫数数食、莫别众食、莫他不请入其舍、莫非时入聚落、莫不着僧伽梨入村邑。”若比丘答言:“我受迦絺那衣。”即复言:“若比丘随意多畜衣、数数食、别众食、他不请入其舍、非时入聚落、不着僧伽梨入村邑者,是人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若起疑悔、若不起,皆波逸提。是名法。

  若比丘以是六事,令他比丘疑悔,皆波逸提。除是六事,以余事令他比丘疑悔,突吉罗。若除比丘以是六事,以余因缘令余人疑悔,皆突吉罗。(六十二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十七群比丘中,有一白衣小儿喜笑。时十七群比丘以喜笑故,用指击攊,小儿多笑乃至气绝,不能动手足便死。时十七群比丘生疑:“我等将无得波罗夷?”是事白佛。佛知故问十七群比丘:“汝以何心作?”答言:“我以戏笑故。”佛言:“若尔者不犯杀。”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以指击攊他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一指击攊他,一波逸提。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指,十波逸提。若以木石击攊他,突吉罗。(六十三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波斯匿王有洗浴池,处处作堰。时十七群比丘共相谓言:“至阿脂罗河上洗浴去来。”十七群比丘中,有一比丘得禅定故,实不乐往,为护余人意故去。诸比丘皆到阿脂罗河岸上,脱衣入河中作种种戏,或手拍水、或倒没、或如鱼转、或掉臂、或两手把水、或一手、或仰浮。是洗浴处,王殿上悉得遥见。时王与末利夫人于殿上受五欲乐,女妓自娱。时王遥见十七群比丘在水中种种戏,语末利夫人:“此是汝所尊重者,于水中作如是种种粗戏。”夫人答言:“王何以言?看此是年少耳!王何不言:‘看摩诃迦叶、舍利弗、目揵连、阿那律?’”尔时是中得禅定者不洗,在别处坐禅,闻是二语:王语、夫人语。闻已语余比丘言:“汝洗己足勿复更洗,当上岸着衣,皆盛满澡罐水着前,结加趺坐。”如是教已,即皆上岸着衣盛满瓶水着前,结加趺坐。时得定者,以神通力令瓶水各各在前空中去,令诸比丘大坐闭眼随后而去。时末利夫人见已语王言:“此是我所尊重者也,作如是行,乃至王所不见处。”时夫人即遣使诣佛所,白佛言:“是王常喜出比丘过罪,以此水中洗戏故,愿令诸比丘莫复此中洗。”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十七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十七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水中作种种戏,以手拍水倒没、或如鱼转、或两手把水、或一手、或仰浮?”种种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水中戏,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有八种:一者作喜,二者作乐,三者作笑,四者作戏,五者弄水,六者令他喜,七者令他乐,八者令他笑。若比丘欲作喜故,以手拍水,波逸提。若于水中倒没、或转如鱼、或一臂两臂浮、或身踊、或仰浮,皆波逸提。若比丘欲作乐、作笑、作戏弄水,令他喜、令他乐、令他笑故,作是种种浮戏,皆波逸提。乃至盘上有水、若坐床上有水,以指画之,突吉罗。

  不犯者,若学浮、若直渡,不犯。(六十四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阿那律,从憍萨罗游行向舍卫国,到一聚落无僧坊处欲宿。是阿那律本国王子,性贵故不喜问小小事,又不知何人可问、不可问。见聚落中诸立年少,即往问言:“是聚落中谁能与出家人宿处?”时聚落中有一淫女,是诸年少欲戏弄比丘故,答言:“某处可宿。”即往到女门前立弹指。时女人出看,见阿那律端正有威德颜色可爱,见已淫欲心发。女人问言:“汝何所索?”答言:“寄宿。”女言:“可得。”即入与坐处,共相问讯,然后乃坐。女敕家人,办种种饮食、种种庄严供养是客。即敷大床好褥被枕,即此床边更着一床,自为身故。是女人初夜请比丘作不净事:“我当为汝供给捺脚。”比丘答言:“我是断淫欲人,莫说是事。”女人意念:“此必有欲,但以初至疲极故。”至中夜更语,犹故不从。至后夜复语,亦故不从。至地了时女语比丘言:“国王、大臣有持百金钱来,我不肯从。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我亦不从。我于今夜三自相请,而汝不肯。汝于比丘所应得法,必当得之。若不欲尔者,为愍我故受我施食。”阿那律念言:“我道中行必,当复须食。”作是念已即默然受。知默然受已,即时办饮食,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饱满已,知洗手摄钵竟,取小床在前坐听说法。时阿那律观女人心本末因缘,为说次第法,即于座上远尘离垢得法眼净。是女人见法闻法知法入法,度疑悔不随他,于佛法中得自在心无所畏。从坐处起,头面礼阿那律足言:“我从今日,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尽形作佛优婆夷。”时阿那律更为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去。从是已来此家常供给沙门释子衣服饮食。是淫女少多送阿那律已便还。尔时阿那律渐到舍卫国,脱衣钵着一处,往诣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忍不?足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佛即以如是语劳问阿那律:“忍不?足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阿那律答言:“世尊!忍足、乞食不难、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阿那律虽离欲得阿罗汉,不应与女人共宿。如熟饮食人之所欲,女人于男亦复如是。”种种因缘诃责不应与女人共宿:“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女人同舍宿,波逸提。”

  女者,人女、非人女、畜生女是。人女若卧若坐名为宿。象若倚若立亦名宿。驼马、牛羊若卧若立亦名宿。鹅雁、孔雀、鸡,若一脚立、若持头置项上亦名宿。

  舍者有四种:一切覆一切障、一切障不覆、一切覆不障、一切覆少障。

  是中犯者,若比丘是四种舍中共女人宿,皆波逸提。若起还卧,更得波逸提。随起还卧,一一波逸提。不犯者,通夜坐不卧。乃至他舍有女人宿,孔容猫子入处,是中宿波逸提。(六十五竟)

  佛在维耶离国摩俱罗山中,尔时与侍者象守比丘俱。诸佛侍者法,佛未入房不得先入。时佛初夜露地经行,尔时小雨堕,释提桓因作是念:“佛今在露地经行小雨堕,我何不变作琉璃窟,令佛在中经行。”即变化作,佛在中经行,帝释随后。佛经行久,是象守比丘风雨所恼,作是念:“当以何方便令佛入舍,我当得入?”尔时摩俱罗山中所有人民,小儿啼时则以婆俱罗夜叉怖之令止。时象守反被俱执,在经行道头立,以两手覆两耳语佛言:“婆俱罗夜叉来。”时释提桓因白佛言:“世尊!云何佛法中乃有是痴人?”佛言:“憍尸迦!我家广大,此人现身亦当得漏尽,所作已办更不复受后有。”佛种种因缘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释提桓因闻佛示教利喜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释去不久,佛入自房敷坐床坐。是夜过已,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象守比丘言:“痴人!云何能恐怖如来佛世尊?汝痴人!佛者无怖畏、衣毛不竖。”尔时佛说偈言:

 “佛于自法中,  通达无碍智;
  有人可以此,  婆俱夜叉恐。
  佛于自法中,  通达无碍智;
  是故能过度,  生老病死苦。
  佛于自法中,  通达无碍智;
  是故能除灭,  诸结使烦恼。”

  佛种种因缘诃责象守比丘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自恐怖他比丘、若教他恐怖,乃至戏笑,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有六种:色、声、香、味、触、法。色者,若比丘作象色、若作马色、羝羊色、水牛色,作如是等可畏色恐怖比丘,若能令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色。声者,若比丘作象声、马声、车声、步声、羝羊声、水牛声,作如是等可畏声恐怖他比丘,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声。香者,若比丘作好香、若作臭、若等分香、若作希有香,作如是等香恐怖他比丘,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香。味者,若比丘问他比丘:“汝今日用何物啖饭?”答言:“用酪酥。”又言:“若用酪酥啖饭者,是人得癞癣病。”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若比丘复问他比丘:“汝今日以何物啖饭?”答言:“用酪酥毗罗浆。”又言:“若人用酪酥毗罗浆啖饭者,是人得癞癣病。”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又比丘问余比丘:“汝今日以何物啖饭?”答言:“以酥猪肉。”又言:“若人用酥猪肉啖饭者,是人得癞癣病。”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味。触者,若比丘持身令坚,若粗、若软、若细滑、若涩,令身皆异,以触他比丘,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触。法者,若比丘语余比丘:“汝莫于生草中大小便,当堕地狱饿鬼畜生。”是比丘答言:“我自知是法。”又言:“若比丘生草中大小便者,是比丘便堕地狱饿鬼畜生。”若能令恐怖、若不能,皆波逸提,是名法。若比丘以是六事恐怖比丘,波逸提。除是六事,以余事恐怖比丘,突吉罗。若以六事及余事恐怖余人,突吉罗。(六十六竟)

  佛在舍卫国。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是居士知佛默然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家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敷坐处。尔时诸比丘,早起持衣钵着露地待时到。尔时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共斗诤不相喜。时六群比丘,取十七群比丘衣钵藏着异处。时十七群比丘来求衣钵,久觅不得。十七群比丘法,有所作事皆共相语。时失衣者语余者言:“我不知衣钵处,相助求觅。”于是中间,居士敷坐处已,遣使白佛:“时到,饮食已办,佛自知时。”诸比丘僧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居士见僧坐已,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自恣饱满已,知僧摄钵自行水竟,取小床在僧前坐,欲听说法。上座说法已,及余比丘各从坐起,出居士舍。十七群比丘尔许时觅衣始得来入,众僧出时见已问言:“何故在后?”答言:“六群比丘藏我衣钵,久觅始得。”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藏他比丘衣钵,求觅时间垂当断食?”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藏他比丘衣钵,求觅时间垂当断食?”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藏他比丘钵、若衣、户钩、革屣、针筒,如是随法所须物,若自藏、若教他藏,乃至戏笑,波逸提。”

  自藏者,自手藏。教藏者,教他藏。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藏他比丘钵,彼比丘若觅不得,是比丘得波逸提;若觅得,突吉罗。若衣、户钩、革屣、针筒,若觅不得,波逸提;若觅得,突吉罗。若藏空针筒,彼比丘若觅不得,突吉罗;若得,亦突吉罗。(六十七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性懒惰,不喜自浣染衣割截篸缝,若有衣可浣染割截篸缝者,便持是衣与比丘、若比丘尼、式叉摩尼、若沙弥、沙弥尼。诸人生自衣想,浣染割截篸缝作衣竟。尔时六群比丘知衣已成,便往索言:“此衣何以久不还我?”软语不得,即强夺取。尔时诸比丘,不见六群比丘浣染割截篸缝衣时,但见着新衣。诸比丘问六群比丘言:“不见汝浣染割截篸缝衣时,但见着新衣。”六群比丘言:“我等有可浣染割截篸缝衣,持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诸人是衣中生自衣想,浣染作衣竟,我便往索:‘此衣何以久不还我?’软语不得,即强夺取着。以是因缘故,汝等不见我浣染割截篸缝衣时,但见我着新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他不还便强夺取着?”诸比丘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他不还便强夺取着?”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他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他不还,便强夺取着,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与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他不还,便夺取着,波逸提。

  尔时诸比丘不知长衣当云何畜?是事白佛,佛言:“应作净畜。”有比丘现前作净,与他衣已,他不肯还,即生斗诤。是事白佛,佛言:“不应现前与。”尔时有比丘与二、三人衣,作是言:“我所有衣钵皆与某甲。”某甲二、三人,如是散乱不应净法。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与二、三人,应好思惟筹量与一好人。应作是言:‘我衣钵皆与某甲一人。’从今日比丘有应常用衣,不应与他,若遣与、若作净、若受持。”比丘有衣应与他者,与六群比丘中一人,是人受衣已便不肯还,余比丘亦得懊恼,不能得好同心比丘故。又一时夏末月,佛游行诸国,余比丘皆着新染衣。是一比丘着故弊衣,佛见是比丘,知而故问:“汝何故着弊故衣?”比丘答言:“世尊!我有衣应净故,与六群比丘中一人,受我衣钵已便不肯还。余比丘亦得懊恼,不得好同心比丘故。”佛言:“是施不名真实,为清净因缘故与,即时是比丘应还索取,若得者好,若不得者应强夺取,应教彼作突吉罗罪悔过。从今日比丘所有常用衣,随意不应与他;若作净、若受持、若施人,不犯。”(六十八竟)

  佛在维耶离国。尔时有弥多罗浮摩比丘,作是念:“我以无根波罗夷法,谤陀骠比丘力士子不能得成,是事无根故。又以小因缘作波罗夷谤,亦不得成,无小因缘故。我今当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陀骠比丘力士子。”作是念已,即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陀骠比丘。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种种因缘,诃责弥多罗浮摩比丘:“云何名比丘,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清净梵行比丘?”诸比丘种种因缘,诃责弥多罗浮摩比丘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弥多罗浮摩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清净梵行比丘?”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他比丘,波逸提。”

  无根者,根有三种:若见、若闻、若疑。

  僧伽婆尸沙者,十三僧伽婆尸沙中随彼所说。

  谤者,他所不作,强言作罪。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不清净比丘,十一种犯、五种不犯。十一种犯者,若不见、不闻、不疑、若见忘、若闻忘、若疑忘,若闻信闻、若闻不信闻,闻已言我疑,疑已言我见,疑已言我闻,是名十一种犯。五种不犯者,是事若见、若闻、若疑,见已不忘、闻已不忘,是名五种不犯。不清净比丘、似清净比丘亦如是。

  若比丘以无根僧伽婆尸沙法,谤清净比丘,十种犯、四种不犯。十种犯者,不见、不闻、不疑、若闻忘、疑忘、若闻信闻、若闻不信闻、闻已言疑、疑已言见、疑已言闻,是名十种犯。四种不犯者,若闻、若疑、若闻不忘、若疑不忘。清净比丘、似不清净亦如是。(六十九竟)

  佛在维耶离。去维耶离城不远,有织师聚落,是中一织师妇,有小事不随夫言,夫以手脚痛打驱出舍。是女父母家,在维耶离城中。妇作是念:“我当还归。”作是念时,有迦留罗提舍比丘,从跋耆国游行向维耶离。是妇出外见是比丘,问言:“善人!那去?”答言:“向维耶离。”妇言:“俱去。”即便俱发。尔时以染心相看调戏、大语掉手臂行,作种种不净事。时织师还作是念:“我妇或当走去。”即出舍求妇,不得。诸织师法,有事皆相佐助,即语余织师言:“我妇走去。”诸织师即于要道中觅。是夫作是念:“是妇生在维耶离,必当还归。”即自向维耶离道中,见妇与向比丘俱行。即往捉比丘以衣系项言:“汝比丘法应将我妇去耶?”答言:“我不将去,我自向维耶离,汝妇自随我来。”夫言:“云何肯直首?”即以手脚打比丘。妇见打比丘故,语夫言:“何以打他?此比丘不将我来,我自向维耶离。”夫语妇言:“小婢!汝必共作不净事。”复更以手脚打比丘已放去。是迦留罗提舍比丘,起如是恶事便去,到维耶离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如是罪及余过罪,皆由与女人共期道行故。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女人共期道行,乃至一聚落,波逸提。”

  女人者,有命女人堪作淫欲。

  期者,有二种:若比丘作期、若女人作期。

  道者,有二种:水道、陆道。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与女人共期陆道行,从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还,突吉罗。若无聚落空地行,乃至一拘卢舍,波逸提;中道还,突吉罗。水道亦如是。

  不犯者,若比丘不共期行,若与国王、夫人共道行,不犯。(七十竟)

  佛在维耶离。尔时诸比丘,从跋耆国游行向维耶离,是道多草木。诸比丘失道,入萨罗树林中。尔时有贼,作恶事竟先在林中。诸贼见比丘作是言:“比丘那去?”答言:“向维耶离。”贼言:“此非维耶离道。”诸比丘言:“我等亦知非向维耶离道,我等失道故。”诸比丘问贼:“汝等那去?”答言:“向维耶离。”诸比丘言:“我曹与汝等共去。”诸贼言:“不知我等是贼耶?我等或随道行、或不随道行、或从济渡恒河、或不从济渡、或由门入、或不由门入,若共我等去者,或得衰恼事。”诸比丘言:“我等以失道,有事无事为当共去。”答言:“随意。”即与贼俱去,不由济渡恒河时,为逻人所捉。逻人问诸比丘:“汝等亦是贼耶?”答言:“我等非贼,以失道故。”逻人即看无异财物,逻人言:“汝肯直首耶?当将诣官治。”众官问言:“汝等亦是贼耶?”答言:“我等非贼,以失道故。”众官即看无异财物。时断事人信佛法故,作是言:“沙门释子不作是恶事,必是失道。”语比丘言:“今放汝去,后莫复与恶人共道行。”诸比丘起如是大恶事已便去,以是事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如是罪及过是罪,以与贼众共道行故。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贼共期同道行,乃至一聚落,波逸提。”

  贼者,偷象马牛羊,到小聚落抄夺他物。

  期者,有二种:若比丘作期、若贼作期。

  道者,有二种:水道、陆道。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陆道与贼共期,从一聚落至一聚落,波逸提;若中道还,突吉罗。若无聚落空地,乃至一拘卢舍,波逸提;若中道还,突吉罗。水道行亦如是。

  不犯者,若不期不犯。若险难处贼送度者,不犯。(七十一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王舍城中,十七群年少富贵家子、柔软乐人和提等,未满二十岁,长老目揵连与受具戒。是人晡时饥急故,于僧坊内发大音声,作小儿啼。佛闻僧坊内小儿啼声,知而故问阿难:“何故僧坊内有小儿啼声?”阿难答言:“世尊!是王舍城中,有十七群年少富贵家子、柔软乐人未满二十岁,长老目揵连与受具戒。晡时饥急,是故僧坊内发大音声作小儿啼。”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大目揵连:“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目揵连:“汝不知时、不知量,趣得便与受具足戒。汝云何不满二十岁人与受具戒?何以故?不满二十岁人,不能堪忍寒热、饥渴、蚊虻、风雨、蛇毒所螫、他人恶口、苦急夺命、重病,皆不能堪忍,是不满二十岁人未成就故。”佛言:“满二十岁人,能堪忍寒热、饥渴、蚊虻、风雨、蛇毒所螫、他人恶口、苦急夺命、重病,皆能堪忍,以成就故。”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未满二十岁人与受具足戒,波逸提。是人不得具足戒,诸比丘亦可诃。是事应尔。”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人不满二十岁、自想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自想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犯,诸比丘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自想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若人不满二十岁,忘、不知、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亦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忘、不知、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忘、不知、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若人不满二十岁,不自知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不自知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不自知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若人不满二十岁,自疑为满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不得戒,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自疑为满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者无罪,诸比丘得罪。

  又人不满二十岁,自疑为满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我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足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者无罪,诸比丘得罪。

  若人满二十岁,自想满二十,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足戒,是人得戒,诸比丘无罪,共事共住者亦无罪。

  又人满二十岁,自想满二十,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不得戒,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者亦得罪。

  又人满二十,自想满二十,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若人满二十岁,忘、不自知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得戒,诸比丘无罪,共事共住亦无罪。

  又人满二十,忘、不自知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不得戒,共事共住得罪,诸比丘亦得罪。

  又人满二十,忘、不自知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若人满二十岁,不自知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得戒,诸比丘无罪,共事共住亦无罪。

  又人满二十岁,不自知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不得戒,共事共住得罪,诸比丘亦得罪。

  又人满二十岁,不自知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

  若人满二十岁,自疑为满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得戒,诸比丘无罪,共事共住亦无罪。

  又人满二十岁,自疑为满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不满。”若僧与受具戒,是人不得戒,诸比丘得罪,共事共住亦得罪。

  又人满二十岁,自疑为满不满,僧中问:“汝满二十不?”答言:“我不知、不忆、疑。”若僧不审谛问便与受具戒,是人得戒,共事共住无罪,诸比丘得罪。(七十二竟)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阿罗毗比丘,自手掘地作墙基、掘渠池井、掘泥处。有居士是外道弟子,说地中有命根,是人以嫉心故,诃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功德。’而夺一根众生命。”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阿罗毗比丘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自手掘地,掘作墙基、掘渠池井、掘泥处?”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自手掘地、若教他掘,作是言:‘汝掘是处。’波逸提。”

  地者,有二种:生地、不生地、颓墙土、石底蚁封、土聚。生地者,若多雨国土八月地生,若少雨国土四月地生,是名生地。除是名不生地。

  自掘者,手自掘。

  教他掘者,教他人掘。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掘不生地,随一一掘,突吉罗。若颓墙土、石底蚁封、土聚,若掘者,随一一掘,突吉罗。若比丘掘生地,随一一掘,波逸提。若掘作墙基、若掘渠池井,随一一掘,波逸提。若掘泥处,乃至没膝处掘取,随一一掘,突吉罗。若手画地,乃至没芥子,一一画,突吉罗。

  若比丘作师匠,欲新起佛图僧坊,画地作模像处所,不犯。余比丘画者,犯罪。若生金银、砗?、玛瑙、朱砂矿处,若掘是处,不犯。若生铁矿处,铜、白镴、铅锡矿处;若雌黄、赭土、白墡处;若生石处、生黑石处、沙处盐地,掘者不犯。(七十三竟)

  十诵律卷第十六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七(第三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九十波逸提之九

  佛在释氏国。尔时摩诃男释,四月请佛及僧,所须药一切自恣皆从我取。尔时六群比丘过夏四月不病,到摩诃男释所言:“我等须酥。”答言:“先所有酥僧中用?,但有余药:诃梨勒、阿摩勒、毗醯勒、波株罗药、比牧蔓陀药、多耶摩那药、迦楼伽卢醯尼药。有如是等,若须者便取。”六群比丘又问:“汝有油、蜜、石蜜、姜、胡椒、荜茇、黑盐不?我等须之。”答言:“先有僧中用尽,但有余药诃梨勒等,若须者便取。”六群比丘便瞋恚言:“汝诳佛及僧,力不能与者,何故请佛及僧四月自恣多与药?若有余人请者,必当自恣与多美好药,此辛苦草药何处不有?”尔时摩诃男释善好大人,如是诃时,心不忧愁。时有余居士随从摩诃男释者,以嫉瞋心诃责言:“是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是摩诃男释善好供给众僧如事大家,云何现前诃骂出其过罪?”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摩诃男释善好供给众僧如事大家,而现前诃骂?”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受四月自恣请过,除常请、除数数请、除别请,复更索者,波逸提。”

  四月请者,随何家中请僧四月一切药随意所须。

  常请者,随何家中常请僧一切药随意所须。

  数数请者,随何家中过一月已复请四月,过二月已复请四月,过三月已复请四月,过四月已复请四月。

  别请者,私请也。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随何家中四月请僧与一切药,是比丘过四月已,若复索酥,得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罗。索油、蜜、石蜜、胡椒、荜茇、姜、黑盐,得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罗。若索诃梨勒、阿摩勒、毗醯勒、波株罗、毗牧蔓陀、多耶摩那、伽楼伽卢醯尼等苦药,得者,突吉罗;不得者,亦突吉罗。若常请者,随何家中请僧与一切药,若请主死、若有儿、若有兄弟妇,作是言:“如本家主在时请,我今亦如是常请。”是中有比丘应常请处取,若数数请者,随何家中数数请与一切药,是中一月过已更请四月,是中比丘应夏中三月受、冬中一月受。若二月过已更请四月,应夏中二月、冬中二月受。若三月过已更请四月,应夏一月、冬三月受。若四月过已更请四月,应冬四月受。比丘冬四月过不病,更往索酥,得者,波逸提;不得者,突吉罗。若索油、蜜、石蜜、胡椒、荜茇、姜、黑盐,若得者,波逸提;不得,突吉罗。若索呵梨勒、阿摩勒、毗醯勒、波株罗、毗牧蔓陀、多耶摩那、迦楼伽卢醯尼等苦药,若得者,突吉罗;不得者,亦突吉罗。

  不犯者,若病索、若从亲里索、若先请、若不索自与,不犯。(七十四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佛不在比丘尼僧前结同戒。时佛在比丘僧前结同戒,语诸比丘:“汝等以是戒向比丘尼说。”作是语已入室坐禅。尔时诸比丘作是念:“佛今为我等结同戒言:‘汝等向比丘尼唱说。’作是语已入室坐禅。是中谁能往王园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僧说?”复作是念:“是长老跋提比丘,有大功德名闻、多知多识,此人堪往王园向比丘尼僧说。”作是念已共相谓言:“当共往语长老跋提比丘。”即时诸比丘往诣长老跋提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已,语长老跋提言:“汝知不?佛为我等结同戒,语我等言:‘汝等向比丘尼说。’作是语已入室坐禅。我等作是念:‘是中谁能往王园比丘尼精舍向比丘尼说?’我等复作是念:‘是长老跋提比丘有大功德名闻、多知多识,此人堪任往王园向比丘尼说。’汝今往诣王园精舍,向比丘尼唱说者善。”长老跋提默然受诸比丘语。尔时诸比丘知跋提默然受已,从坐起头面礼足右绕而去。是长老跋提过是夜已,晨朝着衣持钵,共一后行比丘,入舍卫城次第乞食。食已向王园比丘尼精舍。诸比丘尼遥见长老跋提故,有为敷床者、有为办洗足水者。时长老跋提洗足已就座处坐,语诸比丘尼令集一处。语比丘尼言:“佛为我等结同戒,我及汝等应共受持。”尔时有长老比丘尼、善比丘尼,皆言:“善好!受持是语。”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在众中,语长老跋提言:“汝愚痴、不了、不决定知,我等可以汝语故持不持耶?我等当问余比丘持修多罗、比尼、摩多罗迦者,若应持者当持,不应持者不持。”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偷兰难陀比丘尼:“云何名比丘尼,佛结同戒违逆不受?复语长老跋提言:‘汝愚痴不了不决定知。’”如是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以种种因缘诃责偷兰难陀比丘尼:“云何名比丘尼,我结同戒违逆不受?复诃责善男子跋提‘愚痴不了不决定知’。”佛如是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说戒时作是言:‘我不受学是戒,先当问余比丘持修多罗、持比尼、持摩多罗迦者。’波逸提。若比丘欲知法者,应从此戒学已,当问余比丘持修多罗、持比尼、持摩多罗迦者,应如是问:‘是语云何?’是事应尔。”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说四波罗夷时,作是言:“我不学是戒,先当问余比丘持修多罗、持比尼、持摩多罗迦者。”波逸提。若比丘说十三僧伽婆尸沙法、二不定法、三十尼萨耆波逸提法、九十波逸提法、四波罗提提舍尼法、众多学法、七灭诤法及余入比尼经说时,作是言:“我不受学是戒。先当问余比丘持修多罗、持比尼、持摩多罗迦者。”波逸提。若除入比尼经,说余经时作是言:“我不受学是经,先当问余比丘持修多罗、持比尼、持摩多罗迦者。”突吉罗。(七十五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常共斗诤相骂相詈。时十七群共六群斗诤相骂已,各自别去,谓六群比丘不闻其声,屏处相谓言:“六群凶恶健斗,我等共同心者,六群比丘不能得便。”时六群比丘盗往立听,十七群比丘谓无人闻,说已默然。时六群言:“汝可以骂我等?”答言:“谁骂汝等?”六群言:“汝等适不言:‘六群比丘凶恶健斗诤,我等共同心者,六群比丘不能得便。’”十七群比丘言:“谁作是言?从谁所闻?”六群比丘言:“我在屏处立闻。”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共他斗诤相骂已,盗往立听?”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共他比丘斗诤相骂,盗往立听?”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共余比丘斗诤已,盗往立听,彼比丘所说我当忆持,波逸提。”

  盗往听者,若在细梐绳床下、若粗梐绳床下、若独坐床下、若户边、若道边、若高上、若墙边、若别房内、若壁边障外、若闇中、若月明中。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共他比丘斗诤相骂已,盗往听他语,若在细梐绳床下,能得闻者,波逸提;不得闻,突吉罗。若在粗梐绳床下、若独坐床下、若户边、若道边、若高上、若墙边、若别房内、若壁边、若障外、若黑闇中、若月明中,得闻者,波逸提;不闻者,突吉罗。

  不犯者,若为和合往听,不犯。(七十六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欲与跋难陀释子作摈羯磨,白时六群比丘于僧中遮,不得成羯磨。一时六群比丘有因缘余处去,有一比丘助六群者不去,诸比丘共相谓言:“我等今与六群比丘作摈羯磨。”有比丘言:“六群比丘或当在中间遮。”有比丘言:“六群比丘已余处去,无有遮者。”即打揵椎集比丘僧,欲与跋难陀作摈羯磨,称跋难陀名欲唱白时,助六群比丘者默然从坐起去,作是念:“今诸比丘欲与跋难陀释子作摈羯磨。”后白诸比丘唱言已,与跋难陀作摈羯磨。是助六群比丘者言:“是羯磨不如法,别我作故。”诸比丘言:“汝在是中。”答言:“我虽在此中,汝等欲唱白时,我从坐起去,以摈跋难陀释子故。”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诃责助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断事时默然起去?”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助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助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众僧断事时默然起去?”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僧断事时默然起去,波逸提。”

  僧断事者,若僧所作事,谓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萨、自恣、若作十四人羯磨。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断事唱白时,默然起去,波逸提。若白一白二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作十四人羯磨时,默然从坐起去者,波逸提。

  不犯者,若去大小便、若去不离闻处,不犯。(七十七竟)

  佛在俱舍弥国。时阐那比丘,诸上座所说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说竟,中间作异语答难上座,无敬畏心。诸比丘语阐那:“汝莫尔!诸上座所说是法、是律、是佛教,汝莫中间作异语,不待说竟答难上座,无敬畏心。”阐那言:“我答难上座无敬畏心,何预汝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阐那:“云何名比丘,诸上座所说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说竟中间作异语,答难上座,无敬畏心?”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阐那:“云何名比丘,诸上座所说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说竟中间作异语,答难上座,无敬畏心?”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汝等记阐那比丘不恭敬事;若有余比丘作是事者,亦应如是记不恭敬事。记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是阐那比丘,上座所说是法、是律、是佛教,不待说竟,中间作异说答难上座,无敬畏心。若僧时到僧忍听,当记阐那比丘不恭敬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记阐那比丘不恭敬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恭敬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未记不恭敬事,若诸比丘语:“汝莫作淫。”答言:“不作。”而实作淫。淫故,波罗夷;不恭敬故,突吉罗。“汝莫偷夺他物。”“莫故夺人命。”“莫触女人身。”“莫杀草木。”“莫过中食。”“莫饮酒。”“汝从此房出。”“从床榻、被褥、独坐床起去。”“莫捉钵、钩钵多罗、半钩钵多罗、揵镃、半揵镃、剃刀、镊小刀。”答言:“不作。”而实作。若作,随得罪;不恭敬故,突吉罗。

  若比丘僧未记不恭敬事,诸比丘语:“汝莫作淫。”答言:“当莫作。”而实作淫。淫故,波罗夷;不恭敬故,突吉罗。“汝莫偷夺他物。”“莫夺人命。”“莫触女身。”“莫杀草木。”“莫过中食。”“莫饮酒。汝从此房出。”“从床榻、被褥、独坐床起去。”“莫捉此钵、钩钵多罗、半钩钵多罗、揵镃、半揵镃、剃刀、镊小刀。”答言:“当不作。”而实作。若作,随得罪;不恭敬故,突吉罗。

  若比丘僧记不恭敬事已,诸比丘语:“汝莫作淫。”答言:“不作。”而实作淫。淫故,波罗夷;不恭敬故,波逸提。僧记不恭敬事已,语:“汝莫偷夺他物。”“莫故夺人命。”“莫触女身。”“莫杀草木。”“莫过中食。”“莫饮酒。”“汝从此房出。”“从床榻、被褥、独坐床起去。”“莫捉此钵、钩钵多罗、半钩钵多罗、揵镃、半揵镃、剃刀、镊小刀。”答言:“不作。”而实作。若作,随得罪;不恭敬故,波逸提。

  若比丘僧记不恭敬事已,诸比丘语:“汝莫作淫。”答言:“当不作。”而实作淫。淫故,波罗夷;不恭敬故,波逸提。僧记不恭敬事已,诸比丘语:“汝莫偷夺他物。”“莫故夺人命。”“莫触女身。”“莫杀草木。”“莫过中食。”“莫饮酒。”“汝从此房出。”“从床榻、被褥、独坐床起去。”“莫捉此钵、钩钵多罗、半钩钵多罗、揵镃、半揵镃、剃刀、镊小刀。”答言:“当不作。”而实作。若作,随得罪;不恭敬故,波逸提。(七十八竟)

  佛在支提国。跋陀罗婆提邑是处有恶龙,名庵婆罗提他,凶暴恶害,无人能得到其住处,象马、牛羊、骡驴、骆驼无能近者,乃至诸鸟不得过上,秋谷熟时破灭诸谷。长老莎伽陀游行支提国,渐到跋陀罗婆提邑。过是夜已晨朝着衣持钵入村乞食,乞食时闻此邑有恶龙,名庵婆罗提他,凶暴恶害,人民鸟兽不得到其住处,秋谷熟时破灭诸谷。闻已乞食竟,到庵婆罗提他龙住处,泉边树下敷坐具大坐。龙闻袈裟衣气,即发瞋恚从身出烟,长老莎伽陀即入三昧,以神通力身亦出烟。龙倍瞋恚身上出火,莎伽陀比丘复入火光三昧,身亦出火。龙复雨雹,莎伽陀比丘即变雨雹,作释俱利饼、肴饼、波波罗饼。龙复放大霹雳,长老莎伽陀即变霹雳,作种种欢喜丸。龙复雨箭刀槊,莎伽陀即变作优钵罗华、波头摩华、俱牟陀华、分陀利华。时龙复雨毒蛇、蜈蚣、土虺、蚰蜒,莎伽陀即变作优婆罗华璎珞、瞻卜华璎珞、婆师华璎珞、阿提目多伽华璎珞。如是等龙所有势力尽现向长老莎伽陀,如是现威德已,不能胜故,即失威力光明。莎伽陀知龙力势已尽不能复动,即变作细身,从龙两耳入从两眼出、两眼出已从两鼻入、从口中出在龙头上,往来经行不伤龙身。尔时龙见如是事已,心即大惊怖畏毛竖,合掌向长老莎伽陀言:“我归依汝。”莎伽陀答言:“汝莫归依我,当归依我所归依。”龙言:“我从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当知我尽形作佛优婆塞。”是龙受三自归作佛弟子已,更不复作如是凶恶事,诸人鸟兽皆得到其所住处,秋谷熟时不复伤破,如是名声流布诸国,皆言:“长老莎伽陀,能降恶龙折伏令善。”诸人鸟兽得到龙所,秋谷熟时不复破伤。因长老莎伽陀名声流布故,诸人为僧作供养前食后食。是中有一贫穷女人,信敬独请长老莎伽陀,莎伽陀默然受。受已是女人为办多酥乳糜,受而食之。女人思惟:“是沙门啖是多酥乳糜,或当冷发。”便取似水色、水香、水味酒持与。是莎伽陀不看即饮,饮已为说法便去。还向寺中,尔所时间酒势便发,近寺门边倒地,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水囊、钵杖、油囊、革屣、针线囊各在一处,身在一处醉无所觉。

  尔时佛与阿难游行到是处,佛见是比丘,知而故问阿难:“此是何人?”答言:“世尊!此是长老莎伽陀。”佛即语阿难:“是处为我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阿难受教,即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已,往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佛自知时,佛即洗足,坐阿难所敷床上,问诸比丘:“汝等曾见曾闻,有龙名庵婆罗提他,凶暴恶害,先无有人到其住处,象马、牛羊、骡驴、骆驼无能近者,乃至诸鸟无敢过上,秋谷熟时破坏诸谷。善男子莎伽陀,能折伏令善,诸人鸟兽得到泉上。”是时众中有见者言见,闻者言闻。佛语诸比丘:“于汝意云何?此善男子莎伽陀,今能折伏虾蟆不?”答言:“不能。世尊!”佛言:“如是过罪、若过是罪,皆由饮酒故。从今日若言:‘我是佛弟子。’者,不得饮酒,乃至小草头一滴亦不得饮。”佛种种因缘诃责饮酒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饮酒者,波逸提。”

  酒者有二种:谷酒、木酒。谷酒者,用食、用麹、用米、或用根茎华叶果、用种种子、用诸药草杂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饮能醉人者,是名谷酒。木酒者,不用食、不用麹米,但用根茎叶华果、若用种种子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饮能醉人,是名木酒。复有木酒,不用食、不用麹米根茎叶华果,但用诸种子诸药和合作酒,酒色、酒香、酒味,饮能醉人,是名木酒。及前谷酒皆名为酒。若比丘取尝,咽者亦名为饮,是谓饮酒。

  波逸提,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饮谷酒,随咽咽,波逸提。若比丘饮木酒,随咽咽,波逸提。若比丘饮酢酒,随咽咽,波逸提。若饮甜酒,随咽咽,波逸提。若啖麹能醉者,随咽咽,波逸提。若啖酒糟,随咽咽,波逸提。若饮酒淀,随咽咽,波逸提。若饮似酒色、酒香、酒味能令人醉者,随咽咽,波逸提。若酒色酒香酒味、若酒色酒香、若酒色酒味、若酒香酒味,饮者随咽咽,波逸提。

  不犯者,若但作酒色、无酒香无酒味、不能醉人,饮者不犯。(七十九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中前入聚落中后出,中后入聚落中后出,不知出入聚落时节。诸外道出家人嫉心诃骂言:“余出家人,中前入聚落中前出,食后还自住处,皆同和合默然隐住,如鸟母中时自于巢中伏住令子暖。是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而今中前入聚落中后出,中后入聚落中后出,不知入出时节。”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云何名比丘,中前入聚落中后出、中后入聚落中后出,不知出入时节?”佛尔时但诃责而未结戒。

  又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得阿罗汉道,心中作是念:“我先在六群比丘中,于舍卫国污辱诸家,我今当还令此诸家清净。”作是念已,入舍卫国俱度九百九十九家,若夫得道而妇不得、若妇得道而夫不得,则不说数,但数夫妇俱得道者。尔时舍卫城有一婆罗门家,应以声闻得度,迦留陀夷作是念:“我复能度是家者,于舍卫城中满千家俱度。”作是念已,过夜晨朝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游行到是婆罗门舍。尔时婆罗门有小因缘不在,是婆罗门妇闭门作煎饼,迦留陀夷即入禅定,于门外没在庭前现。从禅定起弹指,妇即回顾即见,便看门犹闭,作是念:“此沙门从何处入?此必贪饼故来,我终不与,若使眼脱我亦不与。”即以神力两眼脱出。见已复念:“出眼如碗我亦不与。”即以神力变眼如碗。见已复念:“倒立我前亦不能与。”即以神力于前倒立。复念:“若死我亦不与。”复以神力入灭受想定,心想皆灭无所觉知。尔时婆罗门妇见已,唤问牵挽不动,妇即惊怖作是念:“是沙门大恶乃尔,此常出入波斯匿王所,末利夫人师。若闻某婆罗门家死者,我等得大衰恼,若活者我与一饼。”迦留陀夷即出灭受想定,身动便起。妇即看饼,先所煎者皆好,意惜不与,当更煎之。即煎转胜,复不以与。即刮瓫边取残面煎,复胜于前。复作是念:“此等皆好,当以先者与之。”适举一饼,余皆相着。迦留陀夷言:“姊!随心欲与我几许便取。”即举四饼持与迦留陀夷。迦留陀夷不受言:“我不须是饼,若汝欲施者可以与僧。”是婆罗门妇,先世曾供养佛,种善根近,正见利根,本因缘强,堪任今世得道,诸善根牵故,便作是念:“是比丘实不贪饼,但愍我故来。”即作是念:“我所有饼尽当与僧。”语言:“善人!我尽持筐饼施僧。”答言:“随意。”即持饼筐诣祇桓中,打揵捶集比丘僧,与僧饼竟,在迦留陀夷前坐听说法。尔时迦留陀夷即随顺观本因缘为说妙法,即于座上远尘离垢,于诸法中得法眼净。是女人闻法、知法、见法、入法,度疑悔不随他,于佛法中得自在,心无所畏。从坐起头面礼迦留陀夷足言:“我从今日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知我尽形作佛优婆夷。”时迦留陀夷复为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是女人闻法示教利喜已,头面礼长老迦留陀夷足右绕而去。还到自舍,时夫于后来还,妇语夫言:“汝去后我闭门作煎饼,时阿阇梨迦留陀夷来,现种种神力。我持是饼与祇桓僧,阿阇梨迦留陀夷为我说法,我得须陀洹道。汝今可往,亦当为汝说法。”是婆罗门前世曾供养佛,种善根近,正见利根,本因缘强,堪任今世得道,诸善根力牵故,便往诣长老迦留陀夷所,头面礼足在前而坐。迦留陀夷即随顺观本因缘为说种种妙法,即于座上远尘离垢得法眼净。是婆罗门闻法、知法、见法、入法,度疑悔不随他,于佛法中得自在,心无所畏。从座起头面礼长老迦留陀夷足言:“我从今日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知我尽形作佛优婆塞。”迦留陀夷复为婆罗门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婆罗门闻法示教利喜已,从座起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到自舍语妇言:“我等无有善知识大利益我等如阿阇梨迦留陀夷者。何以故?我等因阿阇梨迦留陀夷故,破二十身见、断三恶道、无量苦恼令作有量、入正定见四谛。大德迦留陀夷所须衣被、饮食、卧具、汤药种种生活具,我等当与。”妇言:“便往自恣请。”婆罗门即时往诣祇桓,到迦留陀夷所,头面礼足在前而坐。坐已语迦留陀夷:“大德知不?我等无有善知识大利益我等如大德者。何以故?我等因大德迦留陀夷故,破二十身见、断三恶道、无量苦恼令作有量、入正定见四谛。大德!若有所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种种生活具,自恣受我请,当随意取。”答言:“尔。”是迦留陀夷,有所须衣食卧具汤药,往彼取之。

  是婆罗门有一儿,学婆罗门法,妇婆罗门女。父母语儿言:“汝知不?我等更无好知识大利益我等如大德迦留陀夷者。何以故?我等因大德迦留陀夷故,破二十身见、断三恶道、无量苦恼令作有量、入正定见四谛,如汝好供养我等。若我等死后,当如是供养大德迦留陀夷。”儿答言:“尔。”世法无常如偈所说:

 “常者皆尽,  高者亦堕;  合会有离,
  生者有死。”

  是儿父母死已,作孝除服洗浣竟,往诣迦留陀夷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白言:“我视大德迦留陀夷如父母无异。若有所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种种生活具,自恣受我请,当随意取,如从我父母取。”答言:“尔。”尔时迦留陀夷所须衣服、饮食、卧具、汤药,从彼家取。

  尔时有五百贼,作恶事竟入舍卫城,贼主年少端正。婆罗门儿妇机上遥见,心生染着,便唤婢使语,其人来入共相娱乐。是婢即往语言:“某婆罗门妇唤汝来入共相娱乐。”贼主即入。一时迦留陀夷,晨朝着衣持钵入是婆罗门舍,妇为敷座,坐已共相问讯在一面坐。婆罗门儿妇,疾为办饮食,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竟。行水洗手,取小床坐听法。尔时迦留陀夷为种种因缘诃责淫欲,赞叹离淫欲,种种因缘诃责破戒、赞叹持戒,如是说法已从坐起去。时妇作是念:“是比丘种种因缘诃责淫欲、赞叹离欲、诃责破戒、赞叹持戒,是比丘必当见我二人共作恶事,是故作是语。我夫更无同心爱念如是沙门者,若以是事语我夫者,我当受大苦恼。”作是念已语贼言:“汝闻沙门种种因缘诃责淫欲、赞叹离欲、诃责破戒、赞叹持戒耶?是比丘必当见我等二人共作恶事,我夫更无同心爱念如是沙门者,若以是事语我夫者,我等当受大苦恼。”贼主言:“余当云何?”答言:“当除灭去。”贼主言:“此有大威德力,净饭王师婆罗门子,常出入波斯匿王所,末利夫人师,云何可杀?”答言:“我能作因缘必令可杀。”是女人中后佯病卧地,遣人往唤迦留陀夷言:“来看我病。”迦留陀夷中后着衣往看,即与坐处共相问讯。迦留陀夷就坐,种种因缘为说法,示教利喜已欲起去。妇言:“善人!莫去。随尔所时为我说法,我渐小差,苦受灭乐受生。”迦留陀夷闻是语已,复为说种种法,示教利喜已欲去,又言:“善人!莫去。随尔所时为我说法,我便得差,苦受灭乐受生。”迦留陀夷复为更说种种法示教利喜乃至日没。闇时迦留陀夷起到粪聚所,贼主以利刀断头埋着粪中。是时说戒日,祇桓中行筹,长一筹。共相谓言:“谁不来者?”比坐皆言:“迦留陀夷不来,谁受欲?”答言:“无有。”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作布萨说戒,迦留陀夷已入涅槃。我与善男子迦留陀夷,少一身不满五百世共伴,今则别离。”佛过夜已,晨朝着衣众僧围绕恭敬,入舍卫城到粪聚所。佛神力故,死尸踊出在虚空中,诸比丘取着床上持出城。诸比丘及弟子,以大德供具烧身起塔供养。波斯匿王闻长老迦留陀夷某婆罗门家死,即灭七世,左右十家皆夺财物,捕取五百贼悉截手足着祇桓堑中。诸比丘入城乞食,闻是事已白佛,佛言:“如是过罪及余过罪,皆由非时入聚落。”佛言:“若迦留陀夷不非时入聚落者,不于是婆罗门家为人所杀。”佛种种因缘诃责非时入聚落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非时入聚落,波逸提。”

  非时者,过日中后至地未了,是中间名为非时。

  聚落者,白衣舍。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非时入聚落,波逸提。随所入,随一一波逸提。

  尔时为病比丘,欲从白衣舍索羹饭、饮食粥,不得去故,看病比丘苦恼,病者增长。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非时入聚落,不白余比丘,波逸提。”

  余比丘者,谓眼所见。

  是中犯者,若比丘在阿练儿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还到阿练儿处,即以先白复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练儿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复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练儿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入所住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还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复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至所住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至阿练儿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所住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至所住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至阿练儿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非时入聚落,不白余比丘,随所经过大巷小巷,随得尔所突吉罗。随入白衣家,随一一波逸提。

  有一比丘寄衣在居士舍,是比丘闻居士舍为火所烧,忘不白余比丘,从僧坊出向聚落,尔时忆念:“我不白余比丘。”忆已道中还至僧坊,白余比丘。尔所时间居士舍烧尽,比丘衣亦俱烧尽。居士言:“汝何故后来?若先来佐我救火者,汝衣亦当不烧。”是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非时入聚落,不白余比丘,波逸提,除急因缘。”

  急因缘者,若聚落失火、若八难中一一难起,去者,不犯。(八十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因跋难陀释子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请。居士知佛默然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跋难陀常出入多家,晨朝着衣持钵入诸家。时僧坊中无有人唱时到,亦无打犍捶者,佛告阿难:“时到汝自知之。”阿难即令唱时到打揵槌,佛及僧入是居士舍,无有人迎佛作礼敬敷坐处者,时佛语阿难:“今时所应作者便作。”阿难即约敕主人令敷座处,即敷座处。佛及僧坐已,佛语阿难:“所应次第作事,汝自当知。”阿难即时语居士言:“佛及僧坐久,食具已办,何不下食?”居士言:“小住!待跋难陀释子来。”佛小默然。第二复语阿难:“次第所应作事,汝自当知。”阿难第二复语居士:“食具已办,可与佛及僧。”居士言:“小住!待跋难陀释子来。”佛复默然。第三复语阿难:“今时次第所应作事,汝自当知。”阿难第三复语居士:“佛及僧坐久,食具已办可与佛及僧。”居士复言:“是会因跋难陀释子。跋难陀释子若来者当与,若不来者或与、或不与。若须食者当住待跋难陀。”时跋难陀日时欲过方来,居士即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已,跋难陀先疾食竟便起入余家。尔时居士以多美饮食,自恣与佛及僧竟,自行水知佛洗手摄钵,取小床坐佛前听说法。佛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已,佛及僧从座起去。佛食后语阿难:“为我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竟语我。”阿难受教即敷坐床、办水、集比丘僧往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座、办水、集比丘僧,除一比丘跋难陀释子。佛自知时。”尔时跋难陀至日暮乃来,阿难第二复到佛所白言:“世尊!我已敷座、办水、集比丘僧,佛自知时。”尔时世尊洗脚已,便坐阿难所敷床上,语诸比丘:“跋难陀痴人!今日两时恼僧,中前以饮食因缘,中后以集僧因缘。”佛种种因缘诃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许他请僧,中前、中后行到余家,波逸提。”

  许请僧者,许为檀越请众僧来。

  中前者,从地了至日中。中后者,过日中至地未了。

  行诸家者,白衣舍名为家。

  行者,与白衣同心入出。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在阿练儿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还阿练儿处,即以先白复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练儿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复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阿练儿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入所住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聚落僧坊,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还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复至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至所住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聚落僧坊,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至阿练儿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在所住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还至所住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至阿练儿处,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又比丘在所住处,白余比丘入聚落,从聚落入聚落僧坊,即以先白复入聚落,波逸提。

  若比丘为檀越家请比丘僧宿,是比丘不白诸比丘出至檀越舍界,随所经过大巷小巷,随得尔所,突吉罗。随至他家,随得尔所波逸提。(八十一竟)

  十诵律卷第十七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八(第三诵之五)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九十波逸提之十

  佛在舍卫国。尔时波斯匿王作是法,若佛在祇洹,我当日日自往奉见。尔时波斯匿王闻佛在祇洹,即敕人民扫除祇洹,皆令净洁我欲见佛。受敕扫洒除却众人,唯有一人着故弊衣在佛前坐听法,敬难佛故不敢驱去。使者白王:“我已扫除祇洹净洁,唯有一人,着弊故衣近佛坐听法,我等敬难佛故不敢驱却。”王言:“一人着弊故衣在佛前坐,当何所能?”即敕御者驾乘调车:“我欲见佛。”即严驾车,往白王言:“已严驾善车。王自知时。”王即上车,出舍卫城往诣祇洹,至下乘处步入祇洹。尔时大众遥见王来,皆起迎王。有一须达居士佛边听法,恭敬佛故不起迎王。王即瞋言:“此是何人,着弊故衣在佛前坐、见我不起?我是浇顶大王、我境界中得自在,无死罪者能杀,有死罪者能放。”以敬佛故瞋不出口,直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佛为种种说法示教利喜,不入王心,瞋是人故。诸佛常法,不为不一心人说法。佛即问王:“何故以二心听法?”王言:“世尊!此是何小人,着弊故衣在佛前坐?见我来不起立迎,我于国中得自在,无死罪者能杀,有死罪者能放。”须达居士言:“大王不知耶?我于佛前坐听法,恭敬佛故不起迎王,无有憍慢。”王时大羞小退一面,问诸大臣:“此是何人,着弊故衣在佛前坐,不起迎我?”诸大臣言:“大王!此名须达居士,是佛弟子得阿那含道,在佛前坐听法,敬佛故不起,无憍慢心。”王闻是语瞋心小息,便作是念:“佛法大力,令人心大得无畏力。我今何不令诸夫人受学佛法令得大心!”时王语诸夫人:“使从比丘受学经法。”诸比丘不欲教授,作是言:“佛未听我等教诸夫人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比丘教授诸夫人法。”时诸夫人各各自请经师,有夫人请舍利弗者、有请目连者、有请阿那律者,时末利夫人请迦留陀夷为师。尔时诸夫人次第直宿于王,时末利夫人,下着珠网衣,上着磨贝衣,内身露现,如共王宿时。即着是衣出,在中庭床上坐。尔时迦留陀夷地晓时,着衣持钵入王宫,至门下立弹指。末利夫人看见师来,便言:“师入。”即生惭羞,胡跪而坐不得起。迦留陀夷见已亦羞,还出到祇洹中,以是事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若如是过失及过是过失,皆由数入王家故。”佛言:“若比丘入王家有十种过失。何等十?若王与夫人共坐,比丘来入。尔时夫人见比丘或笑,比丘见夫人或笑。尔时王作是念:‘如夫人见比丘笑,比丘见夫人笑,此比丘必起恶业。’是名第一过失。复次王共夫人宿,不自忆念,是夫人或出外住,行还有娠。时王见比丘入出,王作是念:‘是夫人出外,比丘数入出,必共起恶业。’是名第二过失。复次王家失五宝、若似五宝,王见比丘入出,是中必当起恶业。是第三过失。复次王秘密语论事,或有内鬼神,持外唱说。王作是念:‘如此密语外人得闻,是比丘常入出,必是比丘所传。’是名第四过失。复次王欲杀王子、或时王子欲杀王,是中有不喜者,谓比丘所作,作是念:‘我宁莫与比丘共事。’是第五第六过失。复次王欲迁小为大、或欲退大为小,是中有不喜者,谓比丘所作,作是念:‘我宁莫与比丘共事。’是名第七、第八过失。复次王大严驾幢幡鸣鼓,若乘象马辇舆出驱人远道。是中有不爱比丘者,见比丘在王边,必谓是比丘所作,作是念:‘我宁莫与比丘共事。’是名第九过失。复次王灭敌国,敌国调伏时,应死者敕杀,又唱莫杀。是中不喜者言:‘我宁莫与比丘共事。’是名第十过失。”佛语诸比丘:“诸王家多有象兵、马兵、车兵、步兵,是家中与白衣相宜,非比丘所宜。”种种因缘呵责入王家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水浇顶刹利王家,夜未过未藏宝,若过门闑及闑处,波逸提。”

  王者,刹利种受水浇顶受王职,是名为王刹利浇顶。若婆罗门、若居士乃至女人,受是浇顶王职,亦名为王刹利浇顶。

  夜未过者,王未出故,夫人未入故。

  未藏宝者,未藏庄严具,未举藏故。

  门闑者,门中相。

  闑处者,是门中地可安闑处。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王未出、夫人未入、未藏宝,尔时比丘入王门,得波逸提。若王虽出,夫人未入、未藏宝,尔时比丘入王门,得波逸提。若王出、夫人入,未藏宝,比丘尔时入王门,得波逸提。若王出、夫人已入、已藏宝物,比丘尔时入王内门,不犯。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优填王千夫人,五百人为一部,舍弥婆提为一部首,阿奴跋摩为一部首。是中舍弥婆提所领五百人,善好有功德;阿奴跋摩所领五百人,恶邪不善。尔时优填王有小国反叛,王作是念:“我当留谁镇后令无恶事,自往破贼?”王作是念:“摩揵提婆罗门利根有威德,是我妇父,我当留镇后,自往破贼。我于是人无有恶事后无忧悔。”王作是念已,即令婆罗门镇城,自往破贼。时诸城邑聚落名声流布,王令摩揵提婆罗门守城,后日早起百千种人,在婆罗门门下,有立赞叹者、有称吉者、有合掌恭敬礼拜者、有饷象马车乘牛羊驼驴者、有饷金银琉璃砗璖玛瑙者,摩揵提婆罗门作是念:“我得如是富贵势力者,皆是我女力故,我当以何报是女?若与金银琉璃砗?玛瑙者宫中不少,女人所有怨嫉忧毒无过对妇。若令舍弥婆提五百夫人死者,乃当报女恩,我何故不杀?今不可直杀,当作方便火烧杀之。”作是念已,遣使语舍弥婆提夫人:“汝如我女无异,若须苏油薪草材木树皮松明,遣人来取。”即敕所典:“舍弥婆提夫人遣人来索苏油薪草,两三倍与。”受教言:“尔。”女人性贪喜集财物,以易得故多取积聚,满宫房舍窗向栏楯诸楼阁间及床榻下,诸瓮瓮器皆悉盛满。摩揵提婆罗门知火具已多,敕闭宫门放火烧之。即时人民闻王宫中失火,畏王刀力、鞭杖力、瞋力故,多人俱集欲破门入。摩揵提婆罗门深恶心故,作是念:“若人民破门入者,或能灭火令不烧死。”作是念已,语诸人民:“汝等不知王心妒耶?若闻诸人破门入者,奸我宫人必当大瞋。”诸人言:“今当云何?”答言:“当缚木梯隥入。”如是集木作梯。闻舍弥波提及五百女人皆已烧死,遣人白王:“宫中失火,舍弥波提夫人等五百人火所烧死。”王闻是事心生忧恼,作是言:“如是好福田人,今永别离。”王以愁忧因缘迷闷欲死即堕床,诸臣以水洒面即便得醒。诸大臣言:“王莫愁忧,更当起宫殿集诸婇女。”尔时王破贼已,还至城外住:“我不入城,乃至新宫殿竟,满五百女人当入城住。”王以鞭杖力、刀力、槊力、健瞋力故,宫殿速成,选取贵人女亿财主居士女,得五百人满宫中。有居士名瞿师罗居士,有女是舍弥波提夫人妹名威德。是女于千夫人中最上,诸臣白王:“新宫已成,诸夫人已满,王自知时。”即入新宫,与新女共相娱乐。王渐渐推问因缘,后知摩揵提婆罗门为自女故作是恶事。即遣人唤婆罗门来,语言:“汝出我国去,我不喜杀婆罗门。”王即约敕:“杀阿奴跋摩夫人。”时诸新女,为王所亲信故,便白王言:“是舍弥波提夫人等,长夜亲近供养佛及僧,愿听我等供养佛及僧。”王时作是言:“佛不听诸比丘入王宫。”即时诸女欲令王起憍慢心故,作是言:“王有大威德力势,诸大事尚能办,何况此事?愿王当成我等供养事。”诸女急白故,令王发憍慢心,即便听许。王问诸女:“汝等实欲作供养耶?”答言:“欲作。”“汝等随力办供养具。”诸女有办僧伽梨者、有办郁多罗僧者、有办安陀卫者、有办钵者、有办漉水囊油囊杖针綖囊。尔时王唤巧匠问言:“汝能令诸夫人不出于宫中得供养佛及僧耶?”答言:“可得。”王言:“云何?”答言:“当作行轮宫殿。”即敕令速作。作已白王:“轮宫已成,王自知时。”王即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佛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王知佛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愿佛及僧,受我明日请。”佛默然受。王知佛受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是夜敕办多美种种饮食,晨朝敷座处,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诸比丘往诣王宫,佛自房住迎食分。尔时巧匠知僧来至,即出轮宫围绕众僧。王知僧坐已,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即开宫门。诸女皆出问讯诸比丘,有问父母者、姊妹兄弟者,及问讯佛者。尔时长老舍利弗为上座,语诸比丘:“我等今日不在王宫耶?当共一心。”王知僧食已,自行澡水,取小坐床坐僧前听说法。语诸夫人:“所欲供养者,今正是时。”有夫人施僧伽梨者、施郁多罗僧者、施安陀卫者、有施钵者、有施漉水囊者、有施针綖囊者。尔时诸比丘皆得满手满钵物,相视而坐。王有方便,心念:“当云何令诸比丘经宫中过?”即令轮宫遮先来道,便白僧言:“大德可去。”诸比丘言:“佛不听我等入王宫中。”王言:“我今教出不教入。”尔时舍利弗咒愿已,及僧从座起去,还到僧坊,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水浇顶刹利王,夜未过、未藏宝,若过门闑及门闑处,除急因缘,波逸提。”

  急因缘者,若王遣使唤比丘、若夫人、王子如是等诸有力官属唤,皆不犯。(八十二事)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长老阐那比丘有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慈心求安隐故,教令悔过。阐那言:“我始知是事入戒经中半月次来所说。”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犯可悔罪,诸比丘怜愍教令悔过,便作是言:‘我今始知是事入戒经中半月次来所说。’”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阐那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阐那:“云何名比丘,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教令悔过,便作是言:‘我今始知是事入戒经中半月次来所说。’”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说戒时,作是言:‘我今始知是事入戒经中随半月次来所说。’诸比丘知是比丘先曾再三闻说此戒,何况复过,是比丘非以不知故得脱。随所犯事,应令如法悔过、应更呵令折伏:‘汝失无利是恶不善,说戒时不尊重戒不一心听。’以是事故得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说四波罗夷时,作是言:“我今始知是法入戒经中随半月次来所说。”得波逸提。若说十三僧伽婆尸沙时、若说二不定法时、若说三十尼萨耆波逸提时、若说九十波逸提时、若说四波罗提提舍尼法时、若说众多学法时、若说七止诤法时,及说随律经时,作是言:“我今始知是法入戒经中随半月次来所说。”得波逸提。除随律经,说余经时作是言:“我今始知是法入戒经中。”突吉罗。(八十三事)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有治角师名达摩提那,富饶财宝种种成就。是人随佛及僧所须物自恣请与,谓衣钩、禅镇、衣钉、钵支、匕针筒。如是诸比丘众多,数数往取,是人作不能供,妇儿空乏。余居士瞋责呵言:“沙门释子不知量不知厌足,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是达摩提那居士本富饶财,布施不知量故与,不能供,妇儿空乏。”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不知时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是达摩提那居士本富饶财,布施不知量故与,不能供,妇儿空乏。”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骨牙齿角作针筒者,波逸提。”

  骨者,象骨、马骨、蛇骨。

  牙者,象牙、马牙、猪牙。

  齿者,象齿、马齿、猪齿。

  角者,羊角、牛角、水牛角、鹿角。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骨作针筒,波逸提。若牙、若齿、若角,随作随得尔所波逸提。若比丘用骨牙齿角作针筒者,是比丘应破是针筒已,入僧中唱言:“我用骨牙齿角作针筒,得波逸提罪。我今发露悔过不覆藏。”僧应问:“汝破针筒未?”若言:“已破。”僧应问:“汝见罪不?”若言:“见罪。”应教言:“汝今发露悔过,后莫复作。”若未打破,僧应约敕令破。若僧不约敕,一切僧得突吉罗罪。若僧约敕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罗罪。(八十四事)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长老阐那用高广好床。佛与阿难游行到阐那房,是阐那遥见佛来,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入我房舍看床。”佛即入,见是床高好见已语阿难:“染污烂坏!云何是痴人用如是高广好床?”佛种种因缘呵责阐那:“云何名比丘,用高广好床?”佛种种因缘呵已,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作床者,当应量作。量者,足高八指,除入梐。过是作者,波逸提。”

  床者有二种:细梐绳床、粗梐绳床。粗梐绳床有五种:阿珊蹄脚、波郎劬脚、羝羊角脚、尖脚、曲脚。细梐绳床亦有五种:阿珊蹄脚、波郎劬脚、羝羊角脚、尖脚、曲脚。

  高八指者,佛言:“用我八指,第三分入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过八指作床脚者,波逸提。随作,随得尔所波逸提。若比丘过八指作床脚者,应截脚,入僧中白言:“我过八指作床脚,得波逸提罪,今僧中发露悔过不覆藏。”僧应问:“汝截未?”若言:“已截。”问:“汝见罪不?”若言:“见罪。”僧应言:“汝如法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截。”僧应约敕令截。若僧不约敕令载者,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罗。(八十五事)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以草木兜罗绵贮卧具。诸居士瞋不喜呵骂:“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功德。’乃以兜罗绵贮卧具,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以兜罗绵贮卧具?”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自以兜罗绵贮卧具,若使人贮,波逸提。”

  兜罗绵者,柳华、白杨华、阿鸠罗华、波鸠罗华、鸠舍罗华、间阇华、波波阇华、离摩华,皆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以草木兜罗绵贮卧具,波逸提。随贮,随得尔所波逸提。若比丘以兜罗绵贮卧具者,是比丘应摘破却兜罗绵,到僧中白言:“我以兜罗绵贮卧具,得波逸提罪,发露悔过不覆藏。”僧应问:“汝摘却未?”若言:“已却。”僧应问:“汝见罪不?”若言:“见罪。”僧应约敕:“汝如法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摘。”应约敕令摘。若不约敕,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罗罪。(八十六事)

  佛在舍卫国。尔时毗舍佉鹿子母,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佛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知佛说法示教利喜默然已,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愿佛及僧受我明日请。”佛默然受之。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佛是夜共阿难露地游行,佛看星宿相,语阿难言:“若今有人问知星宿相者:‘何时当雨?’彼必言:‘七岁当雨。’”佛语阿难:“初夜过已至中夜,是星相灭,更有异相出。若尔时有人问知相者:‘何时当雨。’彼必言:‘过七月当雨。’”又语阿难:“中夜已过至后夜,是星相灭更有异相出。若尔时问知相者:‘何时当雨?’彼必言:‘七日当雨。’”是夜已过地了时,东方有云出,形如圆碗遍满空中,是云能作大雨满诸坑坎。尔时佛语阿难:“语诸比丘:‘是碗云雨有功德,能除病。若诸比丘欲洗者,当露地立洗。’”阿难受教,语诸比丘:“是碗云雨有功德,能除病。若诸比丘欲洗者,听露地立洗。”时诸比丘随意露地立洗。尔时毗舍佉鹿子母,办饮食已早起敷座处,遣婢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婢受教往诣祇洹,觅诸比丘不见,于门孔间看,见裸形露洗,见已心不喜,作是念:“是中都无比丘,尽是裸形外道无惭愧人。”作是念已,即还语毗舍佉鹿子母言:“祇洹中无一比丘,尽是裸形外道。”是毗舍佉母智慧利根,知今日雨堕,诸比丘必当露地裸形洗浴,是婢痴无所知故作是言:“祇洹中无一比丘,尽是裸形外道。”即便唤余婢往诣祇洹,打门作声白言:“时到,食具已辨。”即受教去,往到祇洹打门作声白言:“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尔时佛与大众,着衣持钵众僧围绕俱诣其舍。佛在僧中坐,毗舍佉母自行澡水,自手与多美饮食。食已自手行水,知收钵已,持小床坐佛前听说法,白佛言:“世尊!与我愿。”佛言:“诸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不得与汝过愿。”毗舍佉言:“与我可得愿。”佛言:“与汝可得愿,汝欲得何愿?”毗舍佉言:“一者我欲与比丘僧雨浴衣。二者与比丘尼僧浴衣。三者客比丘来我与食。四者远行比丘我与食。五者病比丘我与饮食。六者看病比丘我与饮食。七者我常与比丘僧粥。八者多知识少知识比丘,我与病缘汤药及所须物。”佛言:“汝见何因缘故,欲与比丘僧雨浴衣?”答言:“大德!我今日早起敷座已,遣婢使诣祇洹白佛时到。婢至门间见诸比丘露地雨中裸形洗浴,婢还言:‘祇洹中无一比丘,但诸外道无惭愧人。’大德!比丘裸形在佛前和上阿阇梨一切上座前,则为无羞,是故欲与比丘僧雨浴衣着,自在露地雨中洗浴。”“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比丘尼僧浴衣。”答言:“大德!我一时与诸居士妇共至阿耆罗河中洗浴,时诸比丘尼亦入河中裸形洗浴。诸居士妇见已心不喜,呵责言:‘是辈薄福德不吉,粗身大腹垂乳,何用学梵行为?’大德!女人裸形丑恶,是故我欲与浴衣。”“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客来比丘饮食?”答言:“大德!客来比丘不知何处可去、不可去?道路疲极未得休息。是故我欲与饮食后,随知可去、不可去处。”“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远行比丘食?”答言:“大德!远行比丘,若待食时怛钵那时,若行乞食则伴舍去、或夜中入险道、或独行旷野,我与食故,不失伴不入险道,是故我与饮食。”“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病比丘饮食?”答言:“大德!病比丘不得随病饮食则病难差,是故我与随病饮食,则病易差。”“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看病比丘饮食?”答言:“大德!看病比丘若待僧中食后食、若行乞食去,是病比丘瞻养事阙。若煮饭作粥作羹、煮鱼肉煮汤药、出内大小便不净器若弃唾器。是故我与看病比丘饮食,瞻养不阙,便得煮饭作粥作羹煮肉及煮汤药、出内大小便器弃唾器。”“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常与比丘僧粥?”答言:“大德!若比丘不食粥,有饥渴恼、或时腹内风起,我常与粥故则无众恼。”“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多知识、少知识比丘,病缘汤药及所须物?”答言:“病比丘必欲得汤药所须诸物,以是故我与。复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三结断得须陀洹,不堕恶道必得涅槃,极至七生天人中往返得尽众苦。大德!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我闻是比丘曾来舍卫国,我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饮食、或远行饮食、或随病饮食、或看病饮食、或常与粥、或病比丘汤药诸物。’大德!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三结尽、三毒薄,得斯陀含,一来是世得尽苦际。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我闻是比丘曾来舍卫国。大德!我如是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饮食、或受远行饮食、或随病饮食、或看病饮食、或常与粥、或病比丘汤药诸物。’大德!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得阿那含,五下结尽,便于天上般涅槃,不还是间。大德!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我闻是比丘曾来,我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饮食、或远行饮食随病饮食、看病饮食、或常与粥、病比丘汤药诸物。’大德!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得阿罗汉,我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自知作证。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我闻是比丘曾来,我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饮食、远行饮食、随病饮食、看病饮食、或常与粥、病比丘汤药诸物。’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如是我财福德成就,以是因缘摄法福德。”佛言:“善哉,善哉!毗舍佉!我听汝是诸愿:汝与比丘僧雨浴衣、比丘尼僧浴衣、客比丘饮食、远行比丘饮食、随病比丘饮食、看病比丘饮食、比丘僧常与粥、多知识少知识比丘与病缘汤药诸物。毗舍佉!是财福德成就,以是因缘摄法福德。”佛为毗舍佉说种种因缘,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去。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畜雨浴衣随意露地洗。”

  是诸比丘,知佛听畜雨浴衣,广长大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佛听畜雨浴衣,便广长大作?”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我听畜雨浴衣,便广长大作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作雨浴衣,当应量作。量者,长佛六搩手、广二搩手半,过是作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过量长作雨浴衣,波逸提。若过量广作,波逸提。若过量广长作,波逸提。若比丘过量广长作雨浴衣,是衣应截断,入僧中作是言:“我过量广长作雨浴衣,得波逸提罪,今发露悔过不覆藏。”僧应问:“汝截断未?”若言:“已截。”僧应问:“汝见罪不?”若言:“见罪。”应语言:“汝如法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截。”僧应约敕令截。若僧不约敕,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罗。(八十七事)

  佛在维耶离国,土地咸湿,诸比丘病痈疮。有一比丘疮中脓血流出,污安陀卫如水渍。佛遥见,知而故问是比丘:“汝何以脓血污安陀卫?”比丘答言:“大德!我患痈疮,脓血流出污安陀卫。”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畜覆疮衣着,乃至疮差后十日,若过是畜,波逸提。”诸比丘知佛听畜覆疮衣,便广长大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佛听畜覆疮衣,便广长大作?”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我听畜覆疮衣,便广长大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作覆疮衣,当应量作。量者,长佛四搩手、广二搩手,过是作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过量长作覆疮衣,波逸提。若过量广作,波逸提。若过量广长作,波逸提。若比丘过量广长作覆疮衣,是衣应截断,入僧中作是言:“我过量广长作覆疮衣,得波逸提罪。今发露悔过不覆藏。”僧应问:“汝截断未?”若言:“已截。”僧应问:“汝见罪不?”若言:“见罪。”僧应语:“汝如法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截。”者,僧应约敕令截。若不约敕,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罗罪。(八十八事)

  佛在维耶离国。尔时诸比丘精污卧具,早起浣精舍门间晒。中前,佛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见是不净污卧具浣晒门间。佛食后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我今日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见诸比丘精污卧具,早起浣精舍门间晒。”语诸比丘:“此不应尔,众僧卧具多用不知量,诸居士血肉干竭,用布施作福。是中应筹量少用者善。若比丘乱念不一心眠时,有五过失。何等五?一者难睡苦,二者难觉苦,三者见恶梦,四者睡眠时善神不护,五者觉时心难入善觉观法。若比丘不乱念一心睡眠,有五善事。何等五?一者无难睡,二者易觉,三者无恶梦,四者眠时善神所护,五者睡觉心易入善觉观法。若比丘有淫怒痴,未得离欲,不乱念一心睡眠,尚不失精,何况离欲?”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畜尼师檀,护僧卧具故,不应不敷尼师檀僧卧具上坐卧。”

  诸比丘知佛听畜尼师檀,便广长大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佛听畜尼师檀,便广长大作畜?”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知我听畜尼师檀,便广长大作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作尼师檀当应量作。量者,长佛二搩手、广一搩手半,过是作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过量长作尼师檀,波逸提。若过量广作,波逸提。若过量广长作,波逸提。若比丘过量广长作尼师檀已,应截断,入僧中白言:“我过量广长作尼师檀,得波逸提罪。我今发露悔过不覆藏。”僧应问:“已截断未?”若言:“已截。”僧应问:“汝见罪不?”若言:“见罪。”应教言:“汝今如法悔过,后莫复作。”若未割截,僧应约敕令割截。若不约敕,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佛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食已入安陀林中,一树下敷尼师檀坐。长老迦留陀夷亦入安陀林,去佛不远在一树下敷尼师檀坐。是长老身长大,两膝到地两手捉衣,作是愿言:“佛何时当听我等作佛一搩手尼师檀,如是满足?”佛晡时从禅起,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我今日食时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入安陀林,一树下敷尼师檀坐。迦留陀夷乞食还,亦坐一树下,作是思惟:‘佛今何处行道?我亦彼间行道。’我时入安陀林,一树下敷尼师檀坐,迦留陀夷亦尔。是善男子身太、两膝到地,作是愿言:‘佛何时当听作佛一搩手尼师檀,如是满足?’”佛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作尼师檀,当应量作。量者,长佛二搩手、广一搩手半,及缕际益一搩手。过是作者,波逸提。”(八十九事)

  佛在迦维罗卫国。尔时长老难陀,是佛弟,姨母所生,与佛身相似,有三十相,短佛四指。时难陀作衣与佛同量,诸比丘若食时、会中后会,遥见难陀来,谓是佛,皆起迎:“我等大师来。世尊来。”近乃知非。诸上座皆羞,作是思惟:“此是我等下座,云何起迎?”难陀亦羞言:“乃令诸上座起迎我。”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同佛衣量作衣?从今汝衣应减作,是袈裟应以敷晒。诸比丘!汝等以敷晒难陀衣,更有如是人,僧亦当同心以敷晒。”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与佛衣等量作衣及过作,得波逸提。佛衣量者,长佛九搩手、广六搩手,是佛衣量。”

  波逸提者,煮烧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与佛衣同量作衣,波逸提。若过佛衣量作,波逸提。随作,随得尔所波逸提。若比丘与佛衣同量作衣,是衣应截断,入僧中白言:“我如佛衣量作衣得波逸提罪。今发露悔过不覆藏。”僧应问:“汝截断未?”若言:“已截。”应问:“汝见罪不?”若言:“见罪。”僧应言:“汝今如法悔过,后莫复作。”若言:“未截。”僧应约敕令截。若僧不约敕,僧得突吉罗。若僧约敕不受,是比丘得突吉罗罪。(九十事竟)

  十诵律卷第十八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十九(第三诵之六)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四波罗提舍尼法

  佛在舍卫国。时世饥俭,华色比丘尼有德,多知多识,能多得衣服、饮食、卧具、汤药诸所须物。是比丘尼晨朝早起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时见诸比丘众舍卫城乞食不得,愁恼不乐。是比丘尼看诸比丘钵中,少少与少、少半与半、都无都与。是比丘尼一日乞食所得,尽以与诸比丘。如是二三日,以不得食故,于巷中迷闷倒地。一贾客见已语其妇言:“华色比丘尼于巷中倒地,汝扶令起将来。”妇即去扶起将来入舍,疾作粰[米*留]粥与已得醒。问言:“汝何所患苦?有何疾病?有何急于巷中倒地?”比丘尼言:“我无病、无痛、无急。我不得食故,迷闷巷中倒地。”又问:“汝为乞食不能得耶?”答言:“我乞食得,以诸大众于舍卫城乞食不得愁恼不乐。我看比丘钵中,少少与少、少半与半、都无都与。如是二三日,我断食,是故迷闷巷中倒地。”诸居士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是沙门释子不知时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是华色比丘尼以断食故垂死。”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不知时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是华色比丘尼以断食故垂死。”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不病入聚落中,非亲里比丘尼所自手受食,是比丘应向余比丘说是罪:‘长老!我堕可呵法不是处,是法可悔,我今发露悔过。’是名波罗提提舍尼法。”

  病者,风盛、热盛、冷盛,啖是食得差,是名为病。除是因缘,名为不病。

  非亲里者,亲里名若母、若女、若姊妹,乃至七世因缘,是名亲里。除是名非亲里。

  食者,五种佉陀尼食、五蒱阇尼食、五似食。五佉陀尼食者,根、茎、叶、磨、果。五蒱阇尼食者,饭、麨、糒、鱼、肉。五似食者,糜、粟、䵃麦、莠子、迦师。

  是中犯者,若比丘不病入聚落中,非亲里比丘尼所自手受根食,得波罗提提舍尼罪。茎、叶、磨、果食;饭、麨、糒、鱼、肉食;糜、粟、䵃麦、莠子、迦师,皆波罗提提舍尼罪。

  不犯者,若病若亲里比丘尼、若天祠中多人聚中与、若沙门住处与、若聚落外比丘尼坊舍中与者,不犯。(一法)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二部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自舍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敷坐处,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佛即与二部僧入居士舍坐。居士见佛及僧坐已,自手行水欲下食时。是中有助调达比丘尼,为六群比丘故,教檀越言:“此第一上座、此第二上座、此是持律、此是法师,与是比丘饭、与是比丘羹。”诸居士言:“我等不知谁是第一上座?谁是第二上座?谁是持律?谁是法师?此中多有饮食,自当遍与。莫散乱语,若散乱语者,汝自起行食,我等当住。”佛遥见比丘尼作散乱事,闻诸居士呵责。食后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啖比丘尼所教与食?”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有诸比丘白衣家请食,是中有比丘尼指示言:‘与是比丘饭、与是比丘羹。’诸比丘应语是比丘尼:‘小住!待诸比丘食竟。’若诸比丘中无有一比丘语是比丘尼‘小住!待诸比丘食竟。’者,是一切诸比丘,应向余比丘言:‘长老!我等堕可呵法不是处。是法可悔,我今发露悔过。’是名波罗提提舍尼法。”

  是中犯者,若比丘受比丘尼所教与食,得波罗提提舍尼罪。随受,随得尔所波罗提提舍尼罪。

  若二部僧共坐,一部僧中若有一人语是比丘尼者,第二部亦名为语。若别入别坐别食别出者,是中入檀越门比丘,应问出比丘:“何比丘尼是中教檀越与比丘食?”答言:“某。”应问:“约敕未?”答言:“已约敕。”是入比丘亦名约敕。有诸比丘出城门时,有比丘入者,应问出者。若出者未约敕,入者应约敕。若出者已约敕,入者亦名约敕。(二法)

  佛在维耶离。尔时有象师,名首罗,富贵有威德、多饶财宝、人民田宅种种成就。是人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见四谛得初道,好檀越施不能筹量。是人一月得官廪千金钱,持用布施及余所有物,不能供足,妇儿饥乏。诸居士瞋呵责言:“沙门释子不知时、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是首罗象师本富饶财物,布施不知量与,不能供足,妇儿饥乏甚可怜愍。”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不知时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是首罗象师,好檀越施不能量故与,不能供妇儿饥乏?”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汝等与首罗象师作学家羯磨,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入是家不得自手受食。若更有如是人僧,亦应与作学家羯磨。学家羯磨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首罗象师学家,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入是学家不得自手受食。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首罗居士作学家羯磨,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得入是家自手受食。白如是。’如是白二羯磨。‘僧与首罗象师作学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首罗象师,闻僧为作学家羯磨,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得入我舍自手受食。闻已即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愿佛与我舍是学家羯磨。”佛语诸比丘:“为首罗居士舍学家羯磨。若更有如首罗居士乞者,亦应为舍。舍法者,一心和合僧,是首罗居士,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合掌白言:‘大德僧听!我首罗居士布施不知量与,不能供妇儿饥乏,以是因缘故,僧为我作学家羯磨,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入我舍不得自手受食。我今从僧乞舍学家羯磨,如本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入我舍自手受食。’如是应第二、第三乞。僧应筹量宜可舍、不可舍。若首罗象师财损减不增长,尔时若乞、不乞,不应舍。若首罗居士财物增长,若乞不乞,皆应与舍。若首罗象师财物不增不减,尔时若乞应舍,不乞不应舍。是中一比丘应唱言:‘大德僧听!是首罗象师先作檀越,布施不知量与,不能供妇儿饥乏。僧以是故,与作学家羯磨,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入是舍不得自手受食。今是首罗象师,从僧乞舍学家羯磨,“如本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听我舍自手受食。”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首罗象师舍学家羯磨,如本听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入舍自手受食。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首罗居士舍学家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佛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有诸学家,僧作学家羯磨竟,若比丘,如是学家先不请后来自手受食,是比丘应向余比丘说罪。作是言:‘长老!我堕可呵法不是处,是法可悔。我今发露悔过。’是名波罗提提舍尼法。”

  学家者,得初道家。

  作学羯磨者,僧与是家作学羯磨。

  先不请者,是学家先不请后来自手受食者,五佉陀尼食、五蒲阇尼食、五似食。

  是中犯者,若比丘学家中,先不请后来自手受食,受根食波罗提提舍尼罪。茎、叶、磨、果、饭、麨、糒、鱼、肉、糜、粟、?麦、莠子、迦师食,皆波罗提提舍尼。随自手受,随得尔所波罗提提舍尼罪。(三法)

  佛在迦维罗卫国,尔时诸释子向暮食时,见食好香美,作是念:“我等不应独啖如是好饮食,何不当留佛及僧分?”作是念已,为佛及僧故留暮食分。明日地了,诸释妇女以好宝物自庄严身,持好饮食大语大笑来行向僧坊,作是言:“佛今当先食我食。”彼亦复言:“佛先食我食,令我长夜得利益安乐。”尔时尼俱陀林中有贼,先犯事摈入是林中,持器仗着中围绕而卧。但贼主不卧,闻人声语诸贼言:“诸人皆起,捉刀盾弓箭,聚财物一处,莫令王力聚落力所围绕得大忧恼。”是诸人皆起,如所约敕,捉刀盾弓箭,聚财物一处。贼主言:“小住!我当往看,为是何人?”即立树间,闻道上人声,作沙门声,问言:“汝是谁耶?”答言:“我等是诸释妇女,以好宝物严身,持好饮食向僧坊,入尼俱陀林中,佛今者当先食我食,我等长夜当得利益安乐。”贼主即还语诸贼言:“今得成事,但当起取。”问言:“云何?”答言:“诸释妇女以妙宝严身,持好饮食入尼俱陀林中。”即时贼皆起,剥脱已裸形放去。如是名声流布城邑聚落,有恶贼剥脱诸释妇女裸形放去,即以官力聚落力围绕捕得诸贼。尔时诸女裸形住,六群比丘往语言:“此食香美过与我来,此食复胜亦与我来。”尔时诸妇女瞋呵言:“不是都不忧念我等裸形,但念欲得是食。”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语阿难:“取舍衣中各各与诸女一衣。”阿难言:“尔。”即取舍衣中各各与诸女一衣。诸女着已,持食入僧坊中打揵捶与僧食分,在佛前坐听说法。佛见诸女坐已,种种因缘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诸女知佛示教利喜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诸女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未作约敕僧坊外不自手受食,而僧坊内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有比丘僧,住阿练儿处,有疑怖畏。若比丘知是阿练儿住处有疑怖畏难,僧未作差,不僧坊外自手受食,僧坊内受,是比丘应向余比丘说罪言:‘长老!我堕可呵法不是处,是法可悔。我今发露悔过。’是名波罗提提舍尼法。”

  阿练儿处者,去聚落五百弓,于摩伽陀国一拘卢舍。于北方国则半拘卢舍。

  疑者,乃至疑失一水器。

  怖畏者,是中乃至畏恶比丘。

  僧未差者,僧未一心差是人。

  僧坊外者,此僧坊墙障外、若篱障外、若堑障外。

  僧坊内者,僧坊墙障内、篱障内、堑障内。

  食者,五佉陀尼、五蒲阇尼、五似食。

  是中犯者,若比丘僧未与差,是人不僧坊外自手受根食,僧坊内受,得波罗提提舍尼。茎、叶、磨、果、饭、麨、糒、鱼、肉、糜、粟、䵃麦、莠子、迦师,皆波罗提提舍尼罪。随自手受,随得尔所波罗提提舍尼。从今应羯磨差参知食人,一心和合僧,一比丘问言:“谁能为僧作参知食人?”若有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差作知食人: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有无。若成就五法,应令作参知食人: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有无。是中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参知食人。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比丘作参知食人。白如是。”如是白二羯磨。“某甲比丘作参知食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比丘受僧羯磨已,是比丘知是中有贼入,应将净人是中立。若是中见有人似贼者,应取是食,语诸持食人言:“汝莫来入,是中有人似贼。”若是持食人强来者,不犯。(四法竟)

  明一百七众学法初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极高着泥洹僧,极下着、参差着、不周齐着。佛见已作是念:“我当观过去诸佛,云何着泥洹僧?”空中净居天言:“世尊!过去诸佛周齐着泥洹僧,佛亦自忆知过去诸佛周齐着泥洹僧。”佛复念:“我当观未来诸佛,云何着泥洹僧?”空中净居天言:“世尊!未来诸佛周齐着泥洹僧,佛亦观知未来诸佛,亦当周齐着泥洹僧。”佛复作是念:“我当看净居天,云何着泥洹僧?”空中天言:“净居天周齐着泥洹僧。佛亦自知净居天周齐着泥洹僧。”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极高着泥洹僧、极下着泥洹僧、参差着泥洹僧、不周齐着泥洹僧?”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不极高着泥洹僧,应当学。”

  若比丘极高着,突吉罗。若不极高着,不犯。(一)

  不极下着泥洹僧,应当学。若极下着泥洹僧,突吉罗。不极下着,不犯。(二)

  不参差着泥洹僧,应当学。若参差着泥洹僧,突吉罗。不参差着泥洹僧,不犯。(三)

  不如釿头着泥洹僧,应当学。如釿头着泥洹僧,突吉罗。不如釿头着,不犯。(四)

  不如象鼻着泥洹僧,应当学。如象鼻着泥洹僧,突吉罗。不如象鼻着,不犯。(五)

  不如多罗叶着泥洹僧。应当学。如多罗叶着泥洹僧,突吉罗。不如多罗叶着泥洹僧,不犯(六)

  不如麨抟着泥洹僧。应当学。如麨抟着泥洹僧,突吉罗。不如麨抟着,不犯。(七)

  不细褶前着泥洹僧,应当学。如细褶前着泥洹僧,突吉罗。不细褶前着,不犯。(八)

  不着䩸泥洹僧,应当学。着䩸泥洹僧,突吉罗。不着䩸衣,不犯。(九)

  不并褶两边着泥洹僧,应当学。若并褶两边着泥洹僧,突吉罗。不并褶两边着,不犯(十)

  不着细缕泥洹僧,应当学。若着细缕泥洹僧,突吉罗。不着细缕,不犯。(十一)

  周齐着泥洹僧,应当学。不周齐着泥洹僧,突吉罗。周齐着,不犯。(十二)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极高被衣、极下被衣、参差被衣、不周齐被衣。佛见已作是念:“我当观过去诸佛,云何被衣?”空中净居天言:“过去诸佛周齐被衣。佛亦自忆过去诸佛周齐被衣。”佛复念:“我当观未来诸佛,云何被衣?”空中天言:“未来诸佛周齐被衣。佛亦自知未来诸佛周齐被衣。”佛复念:“净居诸天云何被衣?”空中天言:“净居诸天周齐被衣。佛亦自见净居诸天周齐被衣。”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极高被衣、极下被衣、参差被衣、不周齐被衣?”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不极高被衣,应当学。”极高被衣,突吉罗。不极高被衣,不犯。(十三)

  不极下被衣,应当学。极下被衣,突吉罗。不极下被衣,不犯。(十四)

  不参差被衣,应当学。参差被衣,突吉罗。不参差被衣,不犯。(十五)

  周齐被衣应当学。不周齐被衣,突吉罗。周齐被衣,不犯。(十六)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敷座处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佛中前着衣入居士舍。尔时六群比丘,不好覆身入是家内,自看肩臂看胸。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功德。’不好覆身入家内、自看肩臂看胸,如王、如大臣。”佛见六群比丘不好覆身入白衣舍,闻居士呵责如王、如大臣。佛食后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不好覆身入家内,自看肩臂看胸?”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好覆身入家内,应当学。”不好覆身入家内,突吉罗。好覆身入家内,不犯。(十七)

  有时六群比丘,虽好覆身入家内,不好覆身坐,自看肩臂看胸。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不好覆身坐家内,看肩臂看胸,如王、如大臣。”佛见诸比丘不好覆身坐家内,自看肩臂看胸。佛见已食后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不好覆身坐家内,自看肩臂看胸?”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结戒,从今好覆身坐家内,应当学。”不好覆身坐家内,突吉罗。好覆身坐,不犯。(十八)

  有时六群比丘,不善摄身入家内,脚蹴大车、小车、犊车、辇舆,轮树柱壁瓶瓮倒地。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不善摄身入他家,脚蹴物倒地如盲人。”佛语诸比丘:“善摄身入家内,应当学。”不善摄身入家内,突吉罗。善摄身入家内,不犯。(十九)

  又六群比丘,虽善摄身入家内,不善摄身坐,蹴大车、小车、犊车、辇舆轮树柱壁瓶瓮床榻倒地如盲人。佛知是事语诸比丘:“善摄身坐家内,应当学。”不善摄身坐家内,突吉罗。若善摄身坐,不犯。(二十)

  佛在舍卫国。尔时世尊中前着衣与诸比丘入舍卫城。诸佛常法,若以神通力入城邑聚落时,现如是希有事,谓象申鸣、马悲鸣、诸牛王吼、鹅雁、孔雀、鹦鹉、舍利鸟、俱均罗猩猩诸鸟,出和雅音。大鼓、小鼓、箜篌、筝笛、琵琶、箫瑟、筚篥、铙钹,不鼓自鸣。诸贵人舍所有金器内外庄严具,若在箱箧中自然作声。盲者得视、聋者得听、哑者能言、拘躄者得伸、跛蹇者得手足、睐眼得正、病瘦者得除、苦痛者得乐、毒者得消、狂者得正、杀者离杀、偷者离偷、邪淫者不邪淫、妄语者不妄语、两舌恶口无义语者不无义语、贪者不贪、瞋者不瞋、邪见者离邪见、牢狱闭系枷锁杻械悉得解脱、愦闹处者皆得空闲、未种善根者种、已种者增长、已增长者得解脱、诸伏藏宝物自然发出,现如是希有事,诸众生得利益。尔时佛渐渐行到城,以右足着门阃上,如是等种种希有事皆现。尔时人民于屋上堂壁楼阁上看佛及僧,是中有未曾见佛者,有曾见佛者指示言:“此是佛、此是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此是六群比丘。”六群比丘闻已,仰看作是言:“某女人盲、某睐眼、某赤眼、某短鼻、某瘿、某背偻、某跛、某白、某黑、某无威德。”诸女人闻已,语六群比丘言:“我非汝妇,不与汝私通,我等好丑何豫汝事?而字名我等。”六群比丘言:“我从佛及僧入城,何豫汝事?指我等言:‘此是六群比丘。’似如过罪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高视入家内,应当学。”高视入家内,突吉罗。不高视入家内,不犯。(二十一)

  尔时佛及僧露地坐食,诸人在堂屋上墙壁楼阁上,看佛及僧。是中有人未曾见佛者,中有曾见佛者指示言:“此是佛、此是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此是六群比丘。”六群比丘闻已,即仰视作是言:“某女人盲、某睐眼、某赤眼、某短鼻、某瘿、某背偻、某跛、某黑某白、某无威德。”诸女人闻已语六群比丘言:“我等非汝妇,不与汝通,我等好丑何豫汝事?而名字我等。”六群比丘言:“我从佛及僧受请坐食,何豫汝等事?而指我等言:‘此是六群比丘。’似如过罪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高视坐家内,应当学。”高视坐家内,突吉罗。不高视坐家内,不犯。(二十二)

  又六群比丘,嫌呵供养入家内,作是言:“昨日饮食香美熟好,次第等与好敷座处;今日或当不如昨日香美熟好,或不次第等与。”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不善,不种不获,但能啖食出他过罪。”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呵供养入家内,应当学。”呵供养入,突吉罗。不呵供养入,不犯(二十三)

  又六群比丘,入时不呵供养,坐已便呵,作是言:“昨日饮食香美熟好,次第等与好敷座处;今日或当不如昨日香美熟好,或不次第等与。”诸居士呵言:“是沙门释子不善,不种不获,但能啖食出他过罪。”佛闻是事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呵供养坐家内,应当学。”呵供养坐,突吉罗。不呵供养坐,不犯(二十四)

  又六群比丘,高大声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高大声入家内,如婆罗门。”佛语诸比丘:“从今静默入家内,应当学。”若不静默入家内,突吉罗。静默入,不犯。(二十五)

  又六群比丘,虽不高声入家内,便高声坐如婆罗门。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高大声坐他家,如婆罗门。”佛闻已语诸比丘:“从今静默坐家内,应当学。”若不静默坐家内,突吉罗。若静默坐,不犯。(二十六)

  又六群比丘,蹲行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功德。’蹲行入家内,似如截脚。”佛闻已语诸比丘:“从今不蹲行入家内,应当学。”蹲行入家内,突吉罗。不蹲行入,不犯。(二十七)

  又六群比丘,虽不蹲行入家内,便蹲坐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蹲坐家内,如外道。”佛语诸比丘:“从今不蹲坐家内,应当学。”若蹲坐家内,突吉罗。不蹲坐,不犯。(二十八)

  又六群比丘,以衣覆头入家内。诸居士瞋呵责言:“是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衣覆头入家内,似如伺捕人。”佛言:“从今不覆头入家内,应当学。”若覆头入家内,突吉罗。不覆头入,不犯。(二十九)

  又六群比丘,虽不覆头入家内,覆头坐家内,诸居士呵责:“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覆头坐家内,似如伺捕人。”佛言:“从今不覆头坐家内,应当学。”若覆头坐,突吉罗。不覆头坐,不犯。(三十)

  又六群比丘幞头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幞头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幞头入家内,应当学。”若幞头入,突吉罗。不幞头入,不犯。(三十一)

  又六群比丘,虽不幞头入家内,而幞头坐家内。诸居士呵责:“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幞头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幞头坐家内,应当学。”若幞头坐,突吉罗。不幞头坐,不犯。(三十二)

  又六群比丘,肘隐人肩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肘隐人肩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肘隐人肩入家内,应当学。”肘隐人肩入家内,突吉罗。不肘隐人肩入,不犯。(三十三)

  又六群比丘,虽不肘隐人肩入,家内便肘隐人肩坐家内。诸居士瞋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肘隐人肩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肘隐人肩坐家内,应当学。”肘隐人肩坐,突吉罗。不肘隐人肩坐,不犯。(三十四)

  又六群比丘,叉腰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叉腰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叉腰入家内,应当学。”叉腰入,突吉罗。不叉腰入,不犯。(三十五)

  又六群比丘,虽不叉腰入家内,便叉腰坐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叉腰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不叉腰坐家内,应当学。”叉腰坐,突吉罗。不叉腰坐,不犯。(三十六)

  又六群比丘,左右反抄衣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左右反抄衣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左右反抄衣入家内,应当学。”左右反抄衣入家内,突吉罗。不左右反抄衣入,不犯。(三十七)

  尔时六群比丘,虽不左右反抄衣入家内,便左右反抄衣坐家内。诸居士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左右反抄衣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不左右反抄衣坐家内,应当学。”左右反抄衣坐,突吉罗。不左右反抄衣坐,不犯。(三十八)

  又六群比丘,偏抄衣入家内。诸居士诃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偏抄衣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偏抄衣入家内,应当学。”若偏抄衣入,突吉罗。不偏抄衣入,不犯。(三十九)

  又六群比丘,虽不偏抄衣入家内,便偏抄衣坐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偏抄衣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不偏抄衣坐家内,应当学。”若偏抄衣坐家内,突吉罗。不偏抄衣坐,不犯。(四十)

  尔时六群比丘,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应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入家内,应当学。”若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入家内,突吉罗。不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入,不犯。(四十一)

  又六群比丘,虽不以衣覆右肩上、全举左肩上入家内,便以衣覆右肩上、全举左肩上坐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应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坐家内,应当学。”若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坐,突吉罗。不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坐,不犯。(四十二)

  尔时六群比丘,掉臂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掉臂入家内,似如种谷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掉臂入家内,应当学。”若掉臂入,突吉罗。若不掉臂入,不犯。(四十三)

  尔时诸比丘,虽不掉臂入家内,便掉臂坐。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功德。’掉臂坐家内,似如种谷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掉臂坐家内,应当学。”若掉臂坐,突吉罗。若不掉臂坐家内,不犯。(四十四)

  尔时六群比丘,摇肩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摇肩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摇肩入家内,应当学。”若摇肩入家内,突吉罗。不摇肩入,不犯。(四十五)

  尔时六群比丘,虽不摇肩入家内,便摇肩坐。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摇肩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摇肩坐家内,应当学。”若摇肩坐,突吉罗。不摇肩坐,不犯。(四十六)

  又六群比丘,摇头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摇头入家内,似如鬼捉。”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摇头入家内,应当学。”若摇头入家内,突吉罗。不摇头入,不犯。(四十七)

  又六群比丘,虽不摇头入家内,便摇头坐家内。诸居士呵责:“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摇头坐家内,似如鬼捉。”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摇头坐家内,应当学。”若摇头坐,突吉罗。不摇头坐,不犯。(四十八)

  尔时六群比丘,摇身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摇身入家内,似如舞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摇身入家内,应当学。”若摇身入,突吉罗。不摇身入,不犯。(四十九)

  尔时六群比丘,虽不摇身入家内,便摇身坐。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摇身坐家内,似如舞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摇身坐家内,应当学。”若摇身坐家内,突吉罗。不摇身坐家内,不犯。(五十)

  尔时六群比丘,携手入家内,蹴蹋瓶瓮器物倒地。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携手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携手入家内,应当学。”若携手入家内,突吉罗。不携手入家内,不犯。(五十一)

  又六群比丘,虽不携手入家内,便携手坐家内。诸居士言:“诸长老!相近坐,此请比丘多。”六群比丘言:“汝等更有何等事?何不广敷座处,令我等相近坐耶?”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携手坐家内,应当学。”若携手坐家内,突吉罗。不携手坐,不犯。(五十二)

  又六群比丘,翘一脚入家内。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翘一脚入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翘一脚入家内,应当学。”若翘一脚入,突吉罗。不翘一脚入家内,不犯。(五十三)

  尔时六群比丘,虽不翘一脚入家内,便翘一脚坐家内。诸居士言:“诸长老!相近坐,我请比丘多。”六群比丘言:“汝等更有何等事?何不广敷座处,令我等相近坐耶?”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应翘一脚坐家内,应当学。”翘一脚坐家内,突吉罗。不翘一脚坐,不犯。(五十四)

  尔时六群比丘,累髀坐家内下露形体。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累髀坐家内下露形体。”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累髀坐家内,应当学。”若累髀坐家内,突吉罗。不累髀坐,不犯。(五十五)

  尔时六群比丘累脚坐。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累脚坐家内,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累脚坐,应当学。”若累脚坐,突吉罗。不累脚坐,不犯。(五十六)

  佛在舍卫国。尔时六群比丘,早起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有一居士中门前独坐床上,以掌扶颊愁忧不乐。时六群比丘共相谓言:“此人忧戚,我能令语笑。”六群比丘前到是居士所,以掌扶颊愁忧而住。居士笑而问言:“汝等何急共相忧愁,以掌扶颊而住。”六群比丘顾语诸比丘言:“我即令语笑已。”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以掌扶颊令白衣语笑,如戏笑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掌扶颊坐家内,为白衣笑故,应当学。”若掌扶颊坐,突吉罗。不掌扶颊坐,不犯。(五十七)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已。居士知佛受已,从坐而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到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敷座处。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佛及僧入居士舍坐。是居士知佛及僧坐已,自手行水欲下饮食。时六群比丘,持钵置前四向顾视,居士下饭着钵中已过去。六群比丘言:“此中何以不与饭?”居士言:“已与。”六群比丘言:“不与。”居士言:“看钵中。”看已唤居士言:“授我钵来。”诸居士言:“汝等向者心在何处?今方唤授钵。”佛言:“从今一心受饭,应当学。”若不一心受饭,突吉罗。若一心受,不犯。(五十八)

  又六群比丘,以饭满钵向余处看,诸居士著羹钵中已过。六群比丘言:“此中何以不与羹耶?”答言:“已与。”六群比丘言:“不与。”居士言:“何不看钵中?”看已语言:“授我钵来。”诸居士言:“汝向者心在何处?今方唤授钵。”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一心受羹,应当学。”若不一心受羹,突吉罗。一心受羹,不犯。(五十九)

  又六群比丘,溢钵受饮食,是中饭羹溢出。诸居士言:“饭当更益,羹亦当更益,何以溢钵取弃?”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溢钵受食,应当学。”若溢钵受食,突吉罗。不溢钵受,不犯。(六十)

  又六群比丘,以羹菜浇饭,但取羹菜处饭食。诸居士呵责言:“何以浇食如小儿?”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等羹饭和合食,应当学。”若不等羹饭食,突吉罗。若羹饭等食,不犯。(六十一)

  又六群比丘,饭上若有酥酪及羹,剾中啖如井。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食如婆罗门食?”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应剾中啖如井,应当学。”剾中食,突吉罗。不剾中食,不犯。(六十二)

  又六群比丘抟饭食。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抟饭如小儿。”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抟饭食,应当学。”若抟饭食,突吉罗。不抟饭食,不犯。(六十三)

  又六群比丘,大抟饭食。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大抟饭食,似如有人欲夺驱逐。”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大抟食,应当学。”若大抟食,突吉罗。不大抟食,不犯。(六十四)

  又六群比丘,手把饭食。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手把饭食,如田种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从今不手把饭食,应当学。”手把饭食,突吉罗。不手把饭食,不犯。(六十五)

  又时诸比丘次第坐食,有一比丘,食未至便大张口。六群比丘与比坐,以戏故持土块着口中。尔时众中有如是不清净事,佛言:“从今不豫张口待饭食,应当学。”若食未至豫张口待食,突吉罗。不豫张口待,不犯。(六十六)

  有时六群比丘唅食语,羹饭从口流出,比坐比丘见便吐逆。佛言:“从今不唅食语,应当学。”若唅食语,突吉罗。不唅食语,不犯。(六十七)

  又六群比丘啮半食,半在口中,半在手中。佛言:“从今不啮半食,应当学。”若啮半食,突吉罗。不啮半食,不犯。(六十八)

  佛在伽维罗卫国。尔时摩诃男释,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即从坐起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座处,遣使白佛言:“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佛着衣持钵及僧入摩诃男舍坐。摩诃男见佛坐已,自手行水。是食乳已辨,自手下饭与乳,诸比丘吸食作声。尔时有比丘先是伎儿,闻是声即起舞。诸比丘大笑,笑时口中饭粒出,有鼻孔中出者,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令他笑如伎儿?”佛见诸比丘作是事,闻诸居士呵责时佛默然。食后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故问舞比丘:“汝以何心舞?”答言:“世尊!欲出诸比丘吸食过罪,及戏笑故。”佛言:“从今不吸食,应当学。”若吸食作声食,突吉罗。不吸食作声,不犯。(六十九)

  又六群比丘,嚼食唼唼作声。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嚼食唼唼作声,如猪唼食。”佛言:“从今不嚼食作声,应当学。”嚼食作声食,突吉罗。不嚼食作声,不犯。(七十)

  又六群比丘,满口着饭渐渐咽。诸居士呵责言:“如猕猴食。”佛言:“从今不未咽食食,应当学。”未咽食食,突吉罗。咽已食,不犯。(七十一)

  又六群比丘吐舌食,作是言:“谁能全吞令抟不坏?”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吐舌食如小儿。”佛言:“从今不吐舌食,应当学。”吐舌食,突吉罗。不吐舌,不犯。(七十二)

  又六群比丘缩鼻食。诸居士呵责言:“应好弃涕,为寒耶?为啖蒜耶?”佛言:“从今不缩鼻食,应当学。”缩鼻食,突吉罗。不缩鼻食,不犯。(七十三)

  又六群比丘舐手食。诸居士呵责言:“羹饭尽当更益,何以舐手?”佛言:“从今不舐手食,应当学。”若舐手食,突吉罗。不舐手食,不犯。(七十四)

  又六群比丘,指抆钵食。诸居士呵责言:“羹饭尽当更益,何以指抆钵食?”佛言:“从今不指抆钵食,应当学。”若指抆钵食,突吉罗。不指抆钵食,不犯。(七十五)

  又六群比丘食着手振却。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食如王如大臣,振手食弃。”佛言:“从今不振手食,应当学。”振手食,突吉罗。不振手食,不犯。(七十六)

  又六群比丘弃着手饭。诸居士呵责言:“是诸沙门不善,不种不获,但啖复弃。”佛言:“从今不弃着手饭,应当学。”弃着手饭,突吉罗。不弃,不犯。(七十七)

  尔时六群比丘,腻手便捉饮器,比坐比丘见便吐逆。佛言:“从今不腻手捉饮器,应当学。”腻手捉饮器,突吉罗。不腻手捉,不犯。(七十八)

  又六群比丘,不病自为索饭索羹。佛言:“从今不病不自为索饭索羹,应当学。”不病自索羹饭,突吉罗。若病索,不犯。(七十九)

  又六群比丘,以饭覆羹,更望得故。语诸居士言:“此中着羹。”答言:“先啖钵中饭覆者。”佛言:“从今不饭覆羹欲望更得,应当学。”若饭覆羹更望得者,突吉罗。更不望得覆者,不犯。(八十)

  又六群比丘。呵相看比坐钵中,作是言:“汝多我少,我少汝多。”佛言:“不诃相看比坐钵,应当学。”呵相看比坐钵,突吉罗。不呵相看,不犯。(八十一)

  又一比丘僧中食时看余处,六群比丘与作比坐,以戏笑故,持骨着其钵中。此比丘持手着钵中欲食,触骨惊怖。以是事故,佛言:“端视钵食,应当学。”若不端视钵食,突吉罗。端视钵食,不犯。(八十二)

  又六群比丘多受食,不次第啖尽残在钵中,便着水汤弃,满澡盘中,收残食器皆满。诸居士呵责言:“是诸沙门不善,不种不获,但能啖复弃。”佛言:“次第啖食尽,应当学。”不次第啖食尽,突吉罗。次第啖尽,不犯。(八十三)

  佛在迦毗罗国。尔时有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坐处,遣使白佛:“时到!食办,佛自知时。”佛及僧到居士舍,新堂上水精作地。诸比丘洗钵水中有残食,舍着堂上似如吐。诸居士呵责言:“是诸比丘不善,更有屏处可弃此水,何以乃弃此堂上?”佛言:“洗钵水有饭,不问主人不应弃舍内,应当学。”若不问主人弃舍内,突吉罗。问主人弃者,不犯。(八十四竟)◎

  十诵律卷第十九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第三诵之七)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众学法之余

  ◎佛在舍卫国。尔时波斯匿王,立如是法:“若佛在祇洹,我当日日往。”时王闻佛在祇洹,即敕御者严驾。御者受教,严驾已办白言:“大王!严驾已竟,王自知时。”王即乘乘出城向祇洹。王在乘上,六群比丘为王说法言:“大王!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见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人在乘上,步为说法。”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人无病乘乘,不应为说法,应当学。”若不病乘乘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八十五)

  又时王在前行,六群比丘随后行,为说法言:“大王!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人不病在前行,不随后为说法,应当学。”若为不病在前行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八十六)

  又时王在道中行,六群比丘在道外,为王说法言:“大王!色无常、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若人不病在道中行,比丘在道外行,不应为说法,应当学。”若自在道外为道中行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八十七)

  诸王行法,持床榻自随,王在高床上坐,六群比丘立为说法:“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从今无病人坐、比丘立,不为说法,应当学。”若自立为坐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八十八)

  王于六群比丘,无大恭敬心。六群比丘或得卑小坐处,王自坐高处,六群比丘在卑下处,为王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人无病在高处,自在下处,不为说法,应当学。”若自在下处,为高处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八十九)

  有时王身大坐久便卧,六群比丘坐,为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人无病卧、比丘坐,不为说法,应当学。”若自坐为卧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九十)

  有时王覆头,六群比丘,为王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覆头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覆头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九十一)

  有时王裹头,六群比丘为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裹头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不病裹头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九十二)

  有时王肘隐人肩,六群比丘为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应为肘隐人肩者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肘隐人肩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不犯。(九十三)

  有时王叉腰,六群比丘为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叉腰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不病叉腰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九十四)

  有时王左右抄衣,六群比丘为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左右抄衣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左右抄衣不病者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九十五)

  有时王偏抄衣,六群比丘为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偏抄衣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遍抄衣不病为说法,突吉罗。为病者说法,不犯。(九十六)

  有时王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六群比丘为王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以衣覆右肩、全举左肩上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九十七)

  有时王着革屣,六群比丘为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着革屣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着革屣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者说法,不犯。(九十八)

  有时王着屐,六群比丘为王说法言:“大王!色受想行识无常。”佛语诸比丘:“不为着屐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着屐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九十九)

  有时佛与无量百千万众恭敬围绕说法。波斯匿王眷属有捉杖者、捉盖者、捉刀者、捉盾者、捉弓箭者,六群比丘别为说法。是众中有堪得道者,以众作二段故,心散乱不得道。诸佛常法,不一心众生不为说法,佛即为王种种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王知佛种种说法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王去未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为捉杖不病人说法?若捉盖、捉大刀、小刀、盾、弓箭,种种器仗人说法。”种种诃已,语诸比丘:“不为捉杖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捉杖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者说法,不犯。(一百)

  不为捉盖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捉盖不病人说法,突吉罗。为病人说法,不犯。(一百一)

  不为捉刀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捉刀人说法,突吉罗。不为捉刀人说法,不犯。(一百二)

  不为捉盾捉弓箭人说法,除病,应当学。若为捉盾弓箭人说法,突吉罗。不为捉盾弓箭人说法,不犯。(一百三)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往语守菜园人言:“汝与我等菜。”问言:“与价不?”答言:“我乞,无价。”守菜人言:“索菜空与者,我等云何得活?”六群比丘言:“不与我耶?”答言:“不与。”六群比丘余时,大小便洟唾菜上,臭烂死坏。守菜人言:“谁之所作?”六群比丘往语守菜人言:“汝知谁污汝菜?”答言:“不知。”六群比丘言:“我等所作,随汝索菜不与,我等故作如是事。”六群比丘勇健多力,不大畏罪,守菜人不能奈何。诸居士诃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菜上大小便洟唾,如王、如大臣。”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不得菜上大小便洟唾,除病,应当学。”若不病大小便洟唾菜上,突吉罗。若病,不犯。(一百四)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往语浣衣人言:“与我浣衣。”问言:“与价不?”答言:“无价。”浣衣人言:“有浣衣不与价者,我等空浣衣,云何得活?”六群比丘言:“不与我浣耶?”答言:“不与汝浣。”六群比丘到净水中浣衣处,大小便洟唾。诸浣衣人以先心谓水清净,浸衣着中即臭失色。浣衣人念:“谁作是事?”六群比丘余时往问:“汝等知不?谁污是水?”答言:“不知。”六群比丘言:“我等所作,以汝不与我浣衣故作是事。”六群比丘勇健多力,不大畏罪,诸浣衣人不能奈何。诸居士诃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净用水中大小便洟唾。”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净用水中大小便涕唾?”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又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中有一大池,名须摩那,多人所用。六群比丘共相谓言:“可往须摩那池上看。”皆言:“随意。”即共往池上看。便大小便洟唾池中。诸居士诃责言:“是沙门释子不善,更无大小便处耶?乃到是净用水中大小便洟唾。”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净用水中大小便洟唾?”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不应净用水中大小便洟唾,除病,应当学。”若不病,净用水中大小便洟唾,突吉罗。病者,不犯。(一百五)

  佛在舍卫国,尔时六群比丘立大小便。佛闻是事语诸比丘:“不得立大小便,除病,应当学。”若不病立大小便,突吉罗。若病,不犯。(一百六)

  佛在舍卫国。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座处已,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常共相违斗诤。时十七群比丘次守僧坊,六群比丘次与迎食。六群比丘共相谓言:“我等今日故断十七群比丘食。”有言:“云何断?”答言:“但来当知。”六群比丘到十七群比丘所,索钵言:“与汝迎食分。”即随佛及僧至所请家,六群比丘先食已,迎十七群比丘食分便出。出已便作余事,经过余处诸知识家,见已出城、或坐树下、或在岸上、井上、池上多人众处住。时十七群比丘年少饥急,共相谓言:“食何故迟?”又相谓言:“上祇洹门外大树上,遥看见不?”时有一比丘,上树看见言:“在某树下井上岸下多人众中住。”至日垂中,额上流汗方来唤言:“汝取食分。”问言:“何故迟耶?”答言:“我等得食便出。”问言:“汝等不在某树下岸下多人众中住耶?而言:‘得食便出。’”六群比丘言:“谁道耶?”十七群比丘言:“我上树上见。”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诃责言:“云何名比丘,佛未听上树而上?”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知故问十七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十七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我未听上树而上?”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树过人不应上,除急因缘,应当学。”若比丘上过人树。无急因缘,突吉罗。若急因缘,不犯。(一百七众学法竟)◎

  ◎七灭诤法初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劝檀越作浴,已办浴具。有客比丘,冥来脱衣着诸衣上入浴室洗,有因缘故衣服杂错。客比丘洗已出,于本处取衣,出外看是他衣,作是念:“此衣当还本处,更觅我衣。”还入衣处,六群比丘常与善好比丘相违,见客比丘入已,语客比丘言:“汝已出,何故来还?”答言:“我后来,脱衣着诸衣上,入浴室洗,有因缘故衣服杂错。先洗浴已出取衣,出外看非我衣,作是念:‘此衣当还本处,更觅我衣。’是故来还。”六群比丘言:“不如汝言,汝以偷心取,取已心悔,欲着本处,汝见罪不?”答言:“不见。”六群比丘共相谓言:“此云何直尔不自言罪,当与作不见摈。”六群比丘即为作不见摈,摈是客比丘。客比丘作是念:“六群比丘为我作不见摈,无因缘本末,我不自言罪,我今何不往舍卫国诣佛所?”是比丘于王舍城随意住已,持衣钵游行向舍卫国诣佛所。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忍不?足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尔时佛问客比丘:“忍不?足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客比丘言:“忍足、乞食不难、道路不疲。”即以上事向佛广说。佛知故问是比丘:“六群比丘何故与汝作不见摈?”比丘白佛言:“世尊!无因缘本末,我不自言罪,强为我作不见摈。”佛言:“若六群比丘,无因缘本末,汝不自言罪,强为汝作不见摈者。汝莫愁忧,我当与汝作法伴佐助汝。”佛言:“从今听自言灭诤法,用是自言灭诤,众僧中种种事起应灭。自言灭诤,有十种非法、十种如法。十种非法者,若比丘犯波罗夷罪,自言:‘不犯。’众僧问言:‘汝自说犯不?’自言:‘不犯。’是名非法。又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自言:‘不犯。’众僧问言:‘汝自说犯不?’自言:‘不犯。’是名非法。又比丘不犯波罗夷,自言:‘我犯。’众僧问言:‘汝自说犯波罗夷不?’自言:‘我犯波罗夷。’是名非法。又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自言:‘我犯。’众僧问言:‘汝自说犯不?’自言:‘我犯。’是名十非法。十种如法者,有比丘犯波罗夷,自言:‘我犯波罗夷。’众僧问言:‘汝自说犯不?’自言:‘我犯。’是名如法。又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自言:‘我犯。’众僧问言:‘汝自说犯不?’自言:‘我犯。’是名如法。又比丘不犯波罗夷,自言:‘不犯波罗夷。’众僧问言:‘汝自说犯不?’自言:‘不犯。’是名如法。又比丘不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自言:‘不犯。’众僧问言:‘汝自说犯不?’自言:‘不犯。’是名十如法自言。”(一法)

  尔时六群比丘闻是事:“我等王舍城中,作不见摈比丘,到舍卫国,诸比丘共事共住,我等当往舍卫国。”六群比丘随意住王舍城已,持衣钵往舍卫国诣佛所。尔时多有比丘祇洹门间空地经行,六群比丘见已问言:“我等王舍城与不见摈比丘,来到舍卫国,汝诸比丘共事共住耶?”诸比丘答言:“佛以自言灭诤灭是事。”六群比丘言:“此事不灭、恶灭,我等不现前故。”尔时六群比丘、佛听自言灭诤法,违逆不受,谤佛知见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作是言:“云何名比丘,世尊听自言灭诤法,违逆不受,谤佛知见事?”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我听自言灭诤法,违逆不受,谤如来知见事?”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听现前灭诤法,用是现前灭诤,僧中种种事起应灭现前灭诤。有二种非法、二种如法。二种非法者,有非法僧,约敕非法僧令折伏,与现前灭诤。又非法僧,约敕非法三人令折伏,与现前灭诤。又不如法僧,约敕不如法二人、一人令折伏,与现前灭诤。又不如法三人,约敕不如法三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不如法三人,约敕不如法二人、一人、僧,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不如法二人,约敕不如法二人、一人、僧、三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不如法一人,约敕不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是名一非法现前比尼法。又不如法僧,约敕如法僧,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不如法僧,约敕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不如法三人,约敕如法三人、二人、一人、僧,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不如法二人,约敕如法二人、一人、僧、三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不如法一人,约敕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是名二非法现前比尼法。二种如法现前比尼者,有如法僧,约敕如法僧,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僧,约敕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三人,约敕如法三人、二人、一人、僧,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二人,约敕如法二人、一人、僧、三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一人,约敕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是名一如法现前比尼法。又如法僧,约敕不如法僧,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僧,约敕不如法三人、二人、一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三人,约敕不如法三人、二人、一人、僧,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二人,约敕不如法二人、一人、僧、三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又如法一人,约敕不如法一人、僧、三人、二人,令折伏与现前比尼。是名二种如法现前比尼。”(二法)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陀骠力士子,为弥多罗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故,若僧、若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尔时陀骠力士子,以是事语诸比丘:“弥多罗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我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佛知故问陀骠力士子:“汝实为弥多罗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汝向诸比丘说:‘我当云何?’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从今听忆念比尼法,用是忆念比尼法,僧中种种事起应灭。有三种非法忆念比尼、有三种如法忆念比尼。三种非法者,有比丘犯无残罪,自言:‘犯有残罪。’是比丘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与是比丘忆念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应与灭摈故。又如施越比丘,狂痴心颠倒故,多作不清净、非法、不随顺道、非沙门法。是人还得本心,先所作罪,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是人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与是人忆念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应与不痴比尼故。又如诃多比丘,无惭无愧破戒,有见闻疑罪,是人自言:‘我有是罪。’后言:‘我无是罪。’是人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与是人忆念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应与实觅比尼故。是名三非法忆念比尼。三如法者,又比丘如陀骠比丘,为弥多罗比丘尼无根波罗夷谤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是比丘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与是人忆念比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应与忆念比尼故。又如一比丘犯罪,是罪已发露,如法悔过除灭,若僧、三人、二人、一人犹说是事,是比丘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与是人忆念比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应与忆念比尼故。又如比丘未犯是罪,将必当犯,以是事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说犯是罪,是比丘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与是比丘忆念比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应与忆念比尼故。是名三如法忆念比尼。”佛如是语已语诸比丘:“汝等与陀骠比丘忆念比尼。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忆念比尼。忆念比尼法者,是陀骠比丘,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言:‘大德僧听!我陀骠比丘,为弥多罗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故,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我今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莫复更说是事。僧怜愍故,与我忆念比尼。’如是再三乞。尔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陀骠比丘,为弥多罗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法谤故,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今陀骠比丘从僧乞忆念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莫复更说是事。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陀骠比丘忆念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莫复更说是事。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陀骠忆念比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忆念比尼比丘行法者,余比丘不应出其过罪,不应令忆念、不应从乞听,亦不应受余比丘乞听。若彼从乞听,得突吉罗。若受他听,亦得突吉罗。若彼不听、若出过罪、若令忆念,得波逸提。”(三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名施越,痴狂心颠倒故,多作不清净、非法、不随顺道、非沙门法。是人还得本心,先所作罪,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是事。施越语诸比丘:“我本狂痴心颠倒故,多作不清净、非法、不随顺道、非沙门法。我今还得本心,若僧、三人、二人、一人常说我本所作罪,我今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知而故问施越:“汝实狂痴心颠倒故,多作不清净、非法、不随顺道、非沙门法。汝还得本心,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说汝本所作罪。汝向诸比丘说:‘我当云何?’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从今听不痴比尼,用是不痴比尼,僧中有种种事起应灭。不痴比尼,有四种非法、四种如法。四种非法者,有比丘不痴狂颠倒,现痴狂相貌,诸比丘僧中问:‘汝狂痴时所作,今忆念不?’答言:‘长老!我忆念痴故作、他人教我使作、忆梦中作、忆裸形东西走立大小便。’是人从僧乞不痴比尼,若僧与是人不痴比尼,是名四非法。四如法者,有比丘实狂痴心颠倒,现狂痴相貌,诸比丘问:‘汝忆念狂痴时所作不?’答言:‘不忆念他所教我作、不忆梦中所作、不忆裸形东西走立大小便。’是人从僧乞不痴比尼,若僧与是人不痴比尼,是名四如法不痴比尼。”佛言:“从今听不痴比尼,用是不痴比尼,僧中种种事起应灭。”尔时佛语诸比丘:“汝等与施越比丘不痴比尼。若更有如是人,僧亦应与不痴比尼。与法者,是施越比丘,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言:‘大德僧听!我施越比丘,本狂痴心颠倒,多作不清净、非法、不随顺道、非沙门法。我今还得本心,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说我先所作罪。我今从僧乞不痴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莫复更说是事。僧怜愍故,与我不痴比尼。’如是再三乞。尔时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施越比丘,本狂痴心颠倒,多作不清净、非法、不随顺道、非沙门法。今得本心,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说先所作罪。今施越比丘从僧乞不痴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莫复更说是事。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施越比丘不痴比尼,若僧、三人、二人、一人莫复更说是事。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施越比丘不痴比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不痴比尼行法者,余比丘不应出其过罪,不应令忆念、不应从乞听、亦不应受他比丘乞听。若从彼乞听,得突吉罗。若受他乞听,亦得突吉罗。若彼不听,便出过罪,若令忆念,得波逸提。”(四法)

  佛在迦维罗卫国。尔时有比丘,名诃哆,无惭无愧恶欲,有见闻疑罪,是比丘先自言:“作。”后言:“不作。”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听实觅灭诤,用是实觅比尼,僧中种种事起应灭。实觅比尼,有五种非法、五种如法。五非法者,有比丘犯波罗夷罪,先言:‘不犯。’后言:‘犯。’若僧与是人实觅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应与灭摈故。有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先言:‘不犯。’后言:‘犯。’若僧与是人实觅比尼,是名非法。何以故?是人随所犯应治故。五如法者,有比丘犯波罗夷,先言:‘犯。’后言:‘不犯。’若僧与是比丘实觅比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应与实觅比尼故。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先言:‘犯。’后言:‘不犯。’若僧与是比丘实觅比尼,是名如法。何以故?是人应与实觅比尼故。”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诃哆比丘实觅比尼。若更有如是比丘者,僧亦应与实觅比尼。与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呵哆比丘无惭无愧恶欲,有见闻疑罪。先自言:“犯。”后言:“不犯。”以是故,僧与实觅比尼。若僧时到僧忍听,与诃哆比丘实觅比尼。白如是。’如是白四羯磨。‘僧与诃哆比丘实觅比尼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实觅比尼行法者,是比丘不应与他受大戒,不得受他依止,不应畜沙弥,不应受教诫比丘尼法。若僧羯磨教诫比丘尼,不应教他。僧所与作实觅比尼罪,更不应犯。若似是罪及过是罪,亦不应作。不应诃僧羯磨,亦不应诃作羯磨人。不应举清净比丘,不应令他忆念,不应相言,不应从他乞听欲出他罪,亦不应受他乞听,不应遮说戒,不应遮受戒,不应遮自恣,不应出清净比丘过罪,恒自谦卑,应调伏心行,随顺比丘僧意。若不如是行法者,尽形不得离是羯磨。”(五法)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俱舍弥诸比丘,喜斗诤相言多少事起,作是念:“若长老舍利弗作断事主者,我等当得决了。”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知故问阿难:“有闼赖吒比丘,能受作断事主不?”阿难白佛言:“世尊!有能受作断事主。”佛即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听闼赖吒比丘作断事主,受是断事法,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现前除灭。闼赖吒有三种:有身善口不善、有口善身不善、有身善口善。身善口不善者,是闼赖吒,自不往到举事者、有事者所,不自作是言:‘从是事若好、若不好,应尔起、不应尔起。若汝胜彼负、彼胜汝负。’是人虽不自去语,便遣使往作是言:‘汝从是事,若好、若不好,应尔起、不应尔起,若汝胜彼负、彼胜汝负。’是名身善口不善。口善身不善者,自身往到举事者、有事者所已,不作是言:‘从是事若好、若不好,应尔起、不应尔起,若汝胜彼负、彼胜汝负。’不遣使到举事者、有事者所作是言:‘从是事若好、若不好,应尔起、不应尔起,若汝胜彼负、彼胜汝负。’是名口善身不善。口善身善者,不自往到举事者、有事者所,不作是言:‘从是事若好、若不好,应尔起、不应尔起,若汝胜彼负、彼胜汝负。’又不遣使往到举事者、有事者所作是言:‘从是事若好、若不好,应尔起、不应尔起,若汝胜彼负、彼胜汝负。’是名身善口善。从今作闼赖吒者应如是学,不应与举事者、有事者同一道行,亦不得别与一人同一道行,不应共期。若先有少多因缘与期,应灭是期。期者,若中前若中后、若昼若夜、若阿练儿处、若近聚落僧坊。是闼赖吒应受是所断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现前除灭。用一比尼所谓现前比尼。何等现前?现前有二种:人现前、比尼现前。人现前者,谓有随助举事人及有事人共集一处。比尼现前者,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名比尼现前。若是闼赖吒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舍付僧。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僧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所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是中所有可中共作羯磨比丘,共同心和合一处,可受欲者持欲来,现前在比丘能遮者不遮,是名僧现前。人现前者,有随助举事人、有事人共集一处,是名人现前。比尼现前者,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名比尼现前。若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尔时应僧中举乌回鸠罗,应羯磨乌回鸠罗令断是事。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僧中若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乌回鸠罗。何等五?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不知断不断。成就五法,应立作乌回鸠罗:不随爱行、不随瞋行、不随怖行、不随痴行、能知断不断。即时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能如法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乌回鸠罗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与此人欲已远去。若此乌回鸠罗是下座,应从诸上座取欲已小远去,当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乌回鸠罗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所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乌回鸠罗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更立乌回鸠罗。立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若言:‘我能。’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如法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能如法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乌回鸠罗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与欲已小远去。若乌回鸠罗是下座,应从诸上座取欲已小远去,当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乌回鸠罗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乌回鸠罗不能如法断者,还付先乌回鸠罗。先乌回鸠罗应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能如法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先乌回鸠罗复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舍付僧。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僧取是事,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僧应遣使往近处僧所作是言:‘此事如是如是因缘起,闼赖吒不能断,众僧不能断,先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乌回鸠罗亦不能断,还付先乌回鸠罗。先乌回鸠罗不能断,还付众僧。汝等大德!和合来,为断是事故。’即时彼众应和合,若僧先安居,应受七日去。若七日尽,应破安居去。为和合故,是近处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近处僧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近处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尔时应僧中羯磨乌回鸠罗令断。羯磨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此随僧中事?’是中若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乌回鸠罗。何等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断不断。若成就五法,应立作乌回鸠罗: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断不断。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能如法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如法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乌回鸠罗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来与此比丘欲已远去。若是下座,应从诸上座比丘取欲已小远去。当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乌回鸠罗若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乌回鸠罗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更立乌回鸠罗。立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如法断随僧中事?’若言:‘我能。’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如法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乌回鸠罗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与欲已小远去。若乌回鸠罗是下座,应从诸上座取欲已小远去。应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乌回鸠罗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乌回鸠罗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还付先乌回鸠罗。先乌回鸠罗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乌回鸠罗若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先乌回鸠罗复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应舍付僧。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僧受是事,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近处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闻某住处僧,若有大众好上座知波罗提木叉,是僧中多有比丘持修多罗者、持比尼者、持摩多罗伽者,是近处僧应以是事遣使至某住处。僧中应先立传事人,若界外令满僧数。立法者,一心和合僧应问言:‘谁能作传事人,从是处持是事至某处,若道中能断者好。’是中若有人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传事人: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灭不灭。若成就五法,应立作传事人: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灭不灭。尔时是传事人,应持是事去。若道中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

  “若传事人不能道中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应持至彼僧中。是僧中若有上座多知多识长老比丘,应语是人:‘是事如是如是因缘起,闼赖吒不能断、众僧不能断、先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乌回鸠罗亦不能断,还付先乌回鸠罗。先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付僧。僧复不能断、近住处僧亦不能断、近住处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乌回鸠罗亦不能断,还付先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近住处僧复不能断、传事人道中不能断是事,来是间,汝长老能受是事断不?’若言:‘能断。’应与作期。若不作期,不得:与汝期者,乃至九月。事有五种难断:一者坚,二者强,三者佷戾,四者往来,五者疑畏。坚者,坚执其事。强者,举事人有事人勇健强力。佷戾者,举事人有事人恶性瞋恨。往来者,此事从一住处至一住处。疑畏者,诸比丘畏断事时破一心和合僧作两段故。先应立行筹人。如是应立,一心和合僧应问言:‘谁能作行筹人?’是中有人言:‘我能。’有五法,不应立作行筹人: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行筹不行筹。若成就五法,应立作行筹人: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行筹不行筹。是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行筹人。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比丘为僧作行筹人。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与某甲比丘作行筹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比丘已作行筹人,随僧多少应作二种筹:一分长、一分短,一分白、一分黑。说如法者为作长筹,说非法者为作短筹。说如法者为作白筹,说非法者为作黑筹。说如法筹以右手捉,说非法筹以左手捉。说如法筹缓捉,说非法筹急捉。先行说如法筹,后行说非法筹。行筹人应作是言:‘此是说如法者筹,此是说非法者筹。’若行筹竟,说如法者筹乃至多一,是事名断用二比尼,谓现前比尼、多觅比尼。现前比尼者,是中若有随助举事人有事人,共和合一处现前,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现前除断,是名现前比尼。多觅比尼者,是中求觅往反问如法除断,若说非法者筹乃至多一,是事亦名为断用二比尼,现前比尼、多觅比尼。现前比尼者,是中若有随助举事人及有事人,共和合在一处现前,非法、非比尼、非佛教除断。行筹人有四种:一者藏行筹,二者颠倒行筹,三者期行筹,四者一切行筹。藏行筹者,若有人闇中行筹、若壁障处行筹,是名覆藏行筹。颠倒行筹者,若比丘颠倒行筹,以说如法人筹与说非法人、以说非法人筹与说如法人,是名颠倒。期者,若诸比丘随和上阿阇梨作期,随同和上同阿阇梨、随相识随共语、随善知识随同心、随国土、随聚落、随家,共作期:‘我等取如是筹,汝等莫远我边,莫别莫异,莫不共语,共同事。’是名期。一切僧取筹者,尔时一切僧,应和合一处,不得取欲。何以故?或多比丘说非法故。是名一切僧取筹。若是众僧大上座知波罗提木叉者,能断是事者,即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是中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大上座知波罗提木叉比丘僧不能断是事者,应还付传事人。传事人应取是事,于道中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是传事人于道中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如上说。若是传事人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比丘道中若闻彼处僧坊中,若有三比丘、若二若、一比丘,能持修多罗、持比尼、持摩多罗伽,四众所恭敬尊重。是传事人应到彼住处语彼一比丘言:‘大德!是中事如是如是因缘起,闼赖吒不能断、僧不能断、先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乌回鸠罗不能断,还付先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是僧复不能断、近住处僧亦不能断、先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乌回鸠罗不能断,还先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近住处僧复不能断、传事人道中亦不能断、大上座持律比丘僧不能断、传事人于道中不能断,三比丘、二比丘不能断。大德!取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一比丘四众所恭敬尊重赞叹者,应作是言:‘不可二人相言俱得胜,是中必一胜一负。’若作如是语者,是名如法说。若不作如是语者,是名非法说。是诸相言比丘,若如法断是事已,还更发起,犯波逸提。若但诃责言:‘是断不如法。’犯突吉罗。”(六法)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言:“从今听布草比尼,用是布草比尼,僧中种种事起应灭。云何布草比尼?以是布草比尼法,灭僧中种种所起事。或有一住处,诸比丘喜斗诤相言,是诸比丘应和合一处已,应作是念:‘诸长老!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恶不善。我等以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然今喜斗诤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或有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作是念故白众僧。若僧时到僧忍听,是事以布草比尼法灭,是名白。”即时是诸比丘应分作两部,各在一处。是中若有事比丘,向上座大长老应作是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恶不善。我等以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然今喜斗诤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或有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今我等当自屈意,我等所作罪,除偷兰遮罪、除白衣相应罪,是事我等向长老现前发露悔过不覆藏。”是中若无一比丘遮是事者,应到第二部众所。是中若有长老上座,应语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恶不善。我等以信故,于佛法中出家求道,今喜斗诤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或有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今我等当自屈意,我等所作罪,除偷兰遮、除白衣相应罪,今自为及为彼故,当现前发露悔过不覆藏。”诸比丘言:“汝自见罪不?”答言:“见罪。”“如法悔过,莫复更起。”第二部众亦如是说,是名如草布地比尼法。(七法第三诵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一(第四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七法中受具足戒法第一

  佛婆伽婆王舍城外住,尔时未听比丘作和尚阿阇梨,未有白四羯磨受具足戒。时诸比丘以初未有和尚阿阇梨故,作袈裟衣不如法、着衣亦不如法,及身威仪皆不如法。又诸比丘从聚落至聚落、从城至城、从国至国、游行时、行乞食时、乞饭、乞羹、乞佉陀尼;人请食时,索饭、索羹、索佉陀尼,取他残食、钵残饭、残羹、残佉陀尼、残浆;高声大声食,譬如婆罗门食。有一比丘摩诃卢患苦痛,无有等侣无人看视。外学异道见如是事讥嫌呵责:“沙门释子无善教,不被教、无调顺、无调御法,作袈裟衣不如法、着衣亦不如法,及身威仪皆不如法;从聚落至聚落、从城至城、从国至国、游行时、行乞食时、乞饭、乞羹、乞佉陀尼;人请食时,索饭、索羹、索佉陀尼;取他残食、钵残饭、残羹、残佉陀尼、残浆;高声大声食,譬如诸婆罗门食。”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竟,诸佛常法,有知而问、知而不问、知时问、知时不问、有益问、无益不问、有因缘问。今佛知故问。佛问诸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何以名比丘,无和尚阿阇梨,作袈裟衣不如法、着衣不如法,及身威仪皆不如法;从聚落至聚落、从城至城、从国至国、游行时、行乞食时、乞饭、乞羹、乞佉陀尼;人请食时,索饭、索羹、索佉陀尼;取他残食、钵残饭、残羹、残佉陀尼、残浆;高声大声食,譬如诸婆罗门食?诸外学异道嫉妒讥嫌呵责言:‘沙门释子无善教、不被教、无调顺、无调御法,作袈裟衣不如法、着衣不如法,及身威仪皆不如法;从聚落至聚落、从城至城、从国至国、游行时、行乞食时、乞饭、乞羹、乞佉陀尼;人请食时,索饭、索羹、索佉陀尼;取他残食、钵残饭、残羹、残佉陀尼、残浆;高声大声食,譬如诸婆罗门食。’”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听作和尚阿阇梨、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云何白四羯磨受具足?众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某甲,从某甲受具足戒。是从僧乞受具足戒某甲,和尚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如是白。’白四羯磨。从今听和尚共行弟子,若病应看、欲死应救,若病应与随病饮食、随病药、随病供给。若弟子无财,和尚应给。若和尚无,从他索与。若少知识索不能得,乞食得好食应与。若和尚病,弟子亦尔。阿阇梨看近住弟子,近住弟子看阿阇梨亦如是。从今诸有和尚阿阇梨,看共住弟子、近住弟子,养畜如儿想。共住弟子、近住弟子,看和尚阿阇梨如父想。汝等如是展转相依住,于我法中增长善法。”

  佛在王舍城。是时诸比丘心念:“佛已听我等作和尚阿阇梨,已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彼年少比丘作和尚,若一岁、二岁、三岁、四岁、五岁,少长老比丘作师。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诃责诸比丘:“何以名比丘,佛已听我等作和尚阿阇梨、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年少比丘作和尚,若一岁、二岁、三岁、四岁、五岁少长老比丘?”彼诸比丘种种诃已,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竟,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等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何以名比丘,佛已听我等作和尚阿阇梨,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年少比丘作和尚,若一岁、二岁、三岁、四岁、五岁少长老比丘?”佛虽呵责,而未结戒。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优波斯那婆檀提子,一岁授共住弟子具足,和尚一岁、弟子无岁共往。憍萨罗国一处夏安居,诸佛常法,两时大会: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欲安居时,诸方国比丘来,听佛说法,心念:“是法夏安居乐。”是初大会。夏末月自恣作衣竟,持衣钵来诣佛所,如是思惟:“我久不见婆伽婆、久不见修伽陀。”是第二大会。是时长老优波斯那,是中住处夏安居,自恣竟作衣已持衣钵,自身二岁、弟子一岁共游行往舍卫国。到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诸佛常法,问讯客比丘:“夏安居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今佛亦如是问:“优波斯那!夏安居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优波斯那答言:“实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佛知故问:“优波斯那!是谁善男子?”答言:“是我许。”佛言:“是作何等?”答言:“是我共住弟子。”佛言:“汝几岁?”答言:“二岁。”“是善男子几岁?”答言:“一岁。”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种种因缘诃优波斯那:“汝愚痴人!何故来思惟但欲畜众,二岁比丘畜一岁共住弟子?何以名比丘,佛听我等作和尚阿阇梨,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是年少比丘,授共住弟子具足,一岁、二岁、三岁、四岁、五岁少长老比丘?”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从今不满十岁,不得授共住弟子具足。若授具足,犯突吉罗。”

  是时诸比丘心念:“佛听我和尚、听阿阇梨、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不满十岁,不得授共住弟子具足。”是诸比丘满十岁,皆授共住弟子具足。知法授、不知法亦授,善者畜、不善亦畜,住戒度、不住戒亦度。是中见和尚不知法、弟子亦不知法,和尚不善、弟子亦不善,和尚不住戒、弟子亦不住戒。是时诸比丘,自不知法、不善、不住戒,与他出家受具足,作依止师畜沙弥。有一比丘摩诃卢,不知法、不善、不住戒,空满十岁,与共住弟子授具足,以小事与弟子斗诤,弟子舍戒还俗。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诃责言:“何以名比丘,佛听和尚、听阿阇梨、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不满十岁不得授共住弟子具足。是诸比丘满十岁,皆授共住弟子具足,知法授、不知法亦授,善者畜、不善亦畜,住戒度、不住戒亦度。是中见和尚不知法、不善、不住戒,弟子亦尔,与他出家受具足,作依止师畜沙弥?”彼诸比丘种种诃竟,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何以名比丘,佛听和尚、听阿阇梨、听十僧现前白四羯磨受具足戒,不满十岁不得授共住弟子具足。是诸比丘满十岁,皆授共住弟子具足。知法授、不知法亦授,善者畜、不善亦畜,住戒度、不住戒亦度。是中见和尚不知法、不善、不住戒,弟子亦尔,与他出家受具足,作依止师畜沙弥?”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从今听五法成就、满十岁若过,应授共住弟子具足。何等五?一满十岁若过、二持戒不破、三多闻、四有力能如法除弟子忧悔、五能拔弟子恶邪。复有五法成就,满十岁,应授共住弟子具足。何等五?一信成、二戒成、三闻成、四舍成、五慧成,能赞能教弟子,令善入住信、戒、闻、舍、慧。复有五法成就,满十岁,应授共住弟子具足。何等五?一无学戒众、二无学定众、三无学慧众、四无学解脱众、五无学解脱知见众成就,能赞能教弟子,善入住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众。复有五法成就,满十岁,应授共住弟子具足。何等五?一知犯、二知非犯、三知罪轻、四知罪重、五知诵波罗提木叉学利广说。复有五法成就,满十岁,应授共住弟子具足。何等五?一知出家法、二能作教师、三能作戒师、四能知依止师法、五能知遮道法不遮道法。复有五法成就,满十岁,应授共住弟子具足。何等五?一能教弟子清净戒;二能教阿毗昙;三能教比尼;四弟子在他方愁苦不乐能致使来,若自不能因他力致来;五弟子若病能供给,若自不能,能使他供给。如是五法成就,满十岁若过,应授共住弟子具足。若上诸五法不成就,满十岁若过,授共住弟子具足,得罪。

  “若比丘有上诸五法成就,满十岁,应与他依止。云何应与?所欲求依止比丘,从座起偏袒着衣、脱革屣、䠒跪两手捉长老两足,应如是语:‘我某甲比丘,从长老乞依止。长老与我依止,我依止长老住。’第二、第三亦如是乞。长老应言:‘如汝语。’若诸五法成就,满十岁,应受他依止。若无诸五法,满十岁,受他依止,得罪。

  “若比丘有上五法,满十岁,应畜沙弥。云何应畜?若未剃发来,是时当与剃发。若自有袈裟应着,若无和尚应与衣着,教长跪合掌,戒师应教:‘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第二:‘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第三:‘我某甲,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从今尽寿,是佛优婆塞忆持。’第二:‘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从今尽寿,是佛优婆塞忆持。’第三:‘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从今尽寿,是佛优婆塞忆持。’‘汝某甲听,是佛婆伽婆知见,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说优婆塞五戒,凡是优婆塞尽寿护持。何等五?尽寿离杀生,是优婆塞戒。是中尽寿离杀生。若能持当言:“能。”尽寿离不与取,是优婆塞戒。是中尽寿离不与取。若能持当言:“能。”尽寿离邪淫,是优婆塞戒。是中尽寿离邪淫。若能持当言:“能。”尽寿离妄语,是优婆塞戒。是中尽寿离妄语。若能持当言:“能。”尽寿离饮酒,是优婆塞戒,是中尽寿离饮酒:谷酒、蒲萄酒、甘蔗酒、能放逸酒。若能持当言:“能。”’‘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出家,是佛婆伽婆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出家,我亦随佛出家,和尚某甲。’第二:‘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出家,是佛婆伽婆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出家,我亦随佛出家,和尚某甲。’第三:‘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出家,是佛婆伽婆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出家,我亦随佛出家,和尚某甲。’‘我某甲,已归依佛、已归依法、已归依僧、已出家,是佛婆伽婆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出家,我亦随佛出家竟,和尚某甲。’尔时应问:‘汝几岁?’随年答。‘何时出家?冬春夏、有闰无闰?’随问应答。‘此事尽寿忆持。’戒师应言:‘汝某甲听,是佛婆伽婆知见,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为沙弥说出家十戒,凡是沙弥,当尽寿护持。何等十?尽寿离杀生,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杀生。若能当言:“尔。”尽寿离不与取,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不与取。若能当言:“尔。”尽寿离非梵行,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非梵行。若能当言:“尔。”尽寿离妄语,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妄语。若能当言:“尔。”尽寿离饮酒,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饮酒:谷酒、蒲萄酒、甘蔗酒、能放逸酒。若能当言:“尔。”尽寿离处高床大床,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处高床大床。若能当言:“尔。”尽寿离着华璎珞香涂身香熏衣,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着华璎珞、香涂身、香熏衣。若能当言:“尔。”尽寿离作伎歌舞不往观听种种乐器,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作伎歌舞不往观听种种庄严。若能当言:“尔。”尽寿离受畜金银钱宝,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受畜金银钱宝。若能当言:“尔。”尽寿离非时食,是沙弥戒。是中尽寿离非时食。若能当言:“尔。”’如是五法成就,满十岁,应畜沙弥。若不成就五法,满十岁,畜沙弥,得罪。”

  佛在王舍城。长老大目犍连,与王舍城中和利等十七诸年少乐人授具足戒。是诸人晡时饥极,僧坊内高声大啼,作小儿啼声。佛知故问阿难:“何以僧坊内有小儿啼声?”阿难答言:“世尊!长老大目犍连,与王舍城中和利等十七诸年少乐人与受具足。是诸人晡时饥极,僧坊内高声大啼,作小儿啼声。”是时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目犍连:“汝实作是事不?”目连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目犍连:“汝不知时、不知量、不知限齐。汝其欲度人,未满二十人,不能忍寒热、饥渴、蚊虻、蚤虱、蛇蚖、毒螫,他人恶语、身中苦痛悉不能忍。满二十岁人,能忍寒热、饥渴、蚊虻、蚤虱、蛇蚖、毒螫,他人恶语及身中苦痛皆悉能忍。”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不满二十年人,不应与受具足。若与受,得波逸提罪。”

  佛在舍卫国,佛语诸比丘:“若异道人信善法欲出家,是人应四月与波利婆沙。若满四月得诸比丘意,应与出家。如是应与波利婆沙。一心集僧,是本异道,从坐起偏袒着衣、脱革屣,入僧中礼僧足,䠒跪合掌作如是言:‘诸长老忆念,我某甲本异道,今信善法欲出家。我某甲本异道,今僧中乞四月波利婆沙。僧与我某甲本异道四月波利婆沙竟,得诸比丘意,僧当与我出家受具足。’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尔时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某甲本异道,信善法欲出家。今是某甲本异道,从僧乞四月波利婆沙,如是言:“僧与我某甲本异道四月波利婆沙竟,得诸比丘意,僧当与我出家受具足。”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本异道僧当与四月波利婆沙。如是白。’白四羯磨。‘僧与某甲本异道四月波利婆沙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中云何得意?云何不得意?是本异道,现前应赞佛法僧戒、呵诸异道。实若赞佛法僧戒时,是本异道心不生喜乐,乃至须臾诃诸异道实时忧愁瞋诤,是名不得意。若赞佛法僧戒时,是本异道心生喜乐,诃诸异道实时不忧愁不瞋诤,是名得意。如是应与出家受具足。与法者,一心集僧,是本异道从坐起,偏袒着衣脱革屣,入僧中礼僧足䠒跪合掌,应如是言:‘大德僧忆念!我某甲本异道,信善法欲出家。我先已僧中乞四月波利婆沙,僧先已与我四月波利婆沙。我某甲本异道,已僧中行四月波利婆沙竟,我今从僧乞出家受具足。僧与我某甲本异道四月行波利婆沙竟,已得诸比丘意,僧当与我出家受具足。’第二、第三亦如是乞。是中应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某甲本异道,信善法欲出家,彼从僧乞四月波利婆沙。僧先已与四月波利婆沙,彼已僧中行四月波利婆沙。行波利婆沙竟,今从僧求出家受具足。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某甲本异道,已僧中行四月波利婆沙竟,得诸比丘意,当与出家受具足。如是白。’白四羯磨。‘僧是本异道某甲与出家受具足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王舍城,自恣竟欲二月南山国土游行。是时佛告阿难:“汝语诸比丘:‘佛王舍城自恣竟,欲二月南山国土游行,谁欲从佛?若欲去者集待佛。’”阿难言:“受教。”即出语诸比丘:“佛在王舍城,自恣竟欲二月南山国土游行。谁欲从佛?欲去者集待佛。”尔时王舍城多年少比丘,一岁、二岁、三岁、四岁、五岁少大比丘,是诸比丘如是思惟:“若从佛去,处处不久住,种种供养利,数数受依止师,来还复速。我和尚阿阇梨不去,我等何以去?”诸小比丘不尽从佛。尔时佛与少比丘共行,还到王舍城。佛知故问阿难:“何以少比丘从佛行?”阿难答言:“世尊!是王舍城,多年少比丘,大比丘少。是诸比丘如是思惟:‘若从佛行,处处不久住,种种供养利,数数受依止师,来还复速。我和尚阿阇梨不去,我等何以去?’以是事故多不从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比丘有五法成就,满五岁,不受依止。何等五?一知犯、二知不犯、三知轻、四知重、五诵波罗提木叉利广说。虽复受戒岁多,不知五法,应尽寿依止他住。”长老优波离问佛:“大比丘应从小比丘受依止住不?”佛言:“应受。”优波离复问:“大比丘应承事供养小比丘不?”佛言:“除礼足,余尽应作。”

  佛在舍卫国。是时舍卫城有一居士,无常对至,财物妻子眷属奴婢一切死尽,唯有父子三人。居士自念:“诸道中唯有沙门释子,得供养乐无诸忧苦,是中出家无诸不可。”思惟已,将二儿到祇园中求出家,诸比丘不知其意便与出家。经数日,乞食时到着衣持钵将二儿入舍卫城乞食,诣卖食肆、饼肆、粰[米*留]肆、煎饼肆、䭉饼肆、欢喜丸肆。是二小儿饥,见诸饼食,从父摩诃卢索言:“阿父!与我食、与我饼。”父语儿言:“但索无价,谁当与汝?”二儿啼逐父行。诸居士诃骂言:“沙门释子不断欲,僧坊内共比丘尼生儿。”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恶名流布遍舍卫城。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摩诃卢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何以名比丘,不满十五岁人作沙弥?”佛种种因缘呵竟,语诸比丘:“从今不满十五岁人,不应作沙弥。若作,得突吉罗罪。”

  佛在迦维罗卫国。是时毗琉璃愚痴人,杀迦维罗卫释子。时长老阿难亲里二小儿走诣阿难,阿难以残食养畜。佛知故问阿难:“是谁小儿?”答言:“是我所亲。”佛言:“何以不出家?”阿难报言:“佛结戒:不满十五岁人,不应作沙弥。是二小儿不满十五岁。”佛问阿难:“是二小儿能驱僧食上乌未?”答言:“能。”佛言:“从今听能驱乌作沙弥,最下七岁。”

  佛在舍卫国。是时跋难陀释子有二沙弥:一名卑陀,二名摩伽,僧坊内共作淫欲。诸居士来见言:“沙门释子无清净行,共作淫欲。”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恶名流布遍舍卫城。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畜两沙弥?”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从今不听畜两沙弥。若畜,得突吉罗罪。若畜二一沙弥,不久欲受具足,无罪。”

  佛在王舍城。跋难陀释子,奴大家不听,与出家。出家不久,乞食时至,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本大家见捉,是比丘高声大唤。众人大集问:“何以尔?”大家言:“此是我奴,不放自出家。”众人言:“何道中出家?”报言:“沙门。”“何等沙门。”答言:“释子沙门。”众人言:“莫尔!洴沙王有令,若奴大家不放,沙门释子中出家不得遮。何以故?沙门释子难作行苦行,舍世事向涅槃难故。”诸居士瞋诃言:“沙门释子是无畏处,奴大家不放,释子中出家不得说。”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恶名流布遍王舍城。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报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何以名比丘,奴大家不放,与出家?”佛种种因缘呵竟,语诸比丘:“从今奴大家不放,不应与出家。若与出家,得突吉罗罪。”

  佛在王舍城。跋难陀释子,人负债,债主不放,与出家。出家数日,乞食时到,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是债主见捉之,高声大唤。众人来集问:“何以尔?”答言:“是人负我债,不偿出家。”众人言:“是何道出家?”报言:“沙门。”“何等沙门?”报言:“释子沙门。”众人言:“莫尔!洴沙王有令,债主不放,释子中出家不得遮。何以故?沙门释子难作行梵行,舍世事向涅槃难故。”诸居士瞋诃:“沙门释子是不负债处,负债人,债主不放,释子中出家不得说。”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恶名流布遍王舍城。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债主不放,与出家?”佛种种因缘呵竟,语诸比丘:“从今负债人,债主不放,不应与出家。若与出家,得突吉罗罪。”

  佛在王舍城。有一锻金小儿,来入竹园僧坊,到诸比丘所言:“大德!我欲出家,与我出家。”诸比丘不思惟,与出家。是儿父母宗亲遍觅,次到竹园,诣诸比丘所问:“大德!有如是如是小儿,闻见不?”是中有比丘不见者言不见,不闻者言不闻,是诸亲里久觅不得便舍去。是儿作比丘不久,乞食时到,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宗亲见之问:“汝出家耶?”答言:“出家。”“何道出家?”答言:“沙门。”“何等沙门?”答言:“释子沙门。”问:“近远?”答言:“竹园中。”宗亲瞋骂:“沙门释子故作妄语,见言不见,闻言不闻。”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恶名流布遍王舍城。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语诸比丘:“从今求出家人,两事应白僧:一出家,二剃发。僧若集、若不集,两事应白。作是语:‘大德僧听!是某甲,求出家剃发。以是事白僧。’若已剃发来,僧若集、若不集,一事应白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求出家。僧忆持。’若僧不集,应别房行白。应言:‘长老!是某甲求出家。忆持。’”

  佛在王舍城。是时耆婆药师,治二种人:一洴沙王,二佛比丘僧。何以治洴沙王?以衣食故。何以治佛比丘僧?自信、自欲、自爱、自清净故。是时诸居士有恶重病:癞、痈疽、癫痟病,到耆婆所,与百金钱求治病,不肯;如是乃至五百,不肯。是居士大愁忧念言:“耆婆唯治二种人:一治洴沙王,以衣食故。二治佛比丘僧,自信、自欲、自爱、自清净故。今我等与百金钱乃至五百,不肯。是诸沙门释子福德成办人,若是中出家者,耆婆当治我等。”是诸病人至诸比丘所求出家。诸比丘即与出家受具足。诸比丘为诸病人,煮饭、作羹、作糜、煮汤、煮肉、煮药、汤渍治,出大小便器及唾壶。出入多事多缘,妨废诵经坐禅,但念作事。是病人多,耆婆治不能遍,废洴沙王急事。是病人得差,平复得色力肥悦,舍戒还家。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诃责诸比丘:“何以名比丘,是诸恶重病人,癞、痈疽、癫痟病人,与出家受具足,为煮饭、作羹、作粥、煮汤、煮肉、煮药、汤渍治,出大小便器唾壶。出入多事多缘,废诵经坐禅,但念作事。是病人多,耆婆治不能遍,废洴沙王急事。是诸病人得差,色力肥悦平复,舍戒还家。”种种呵竟,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何以名比丘,诸恶病人与出家受具足,为煮饭、作羹煮汤、煮肉、煮药、汤渍治,出大小便器唾壶。出入多事多缘,废诵经坐禅,但念作事。是病人多,耆婆治不能遍,废洴沙王急事。是病人得差,色力肥悦平复,舍戒还家。”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从今有如是恶重病:癞、痈疽、癫痟病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得突吉罗罪。”

  佛在迦毗罗婆城。尔时净饭王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合掌白佛:“大德!与我愿。”佛言:“憍昙!佛不与汝过愿。”王言:“可得愿与我。”佛言:“可得愿当与。今求何等愿?”王言:“佛出家时,我心愁忧、不忍、不喜。难陀、罗睺罗后诸子出家时,我心愁忧、不忍、不喜。今佛与我愿,父母不放不得与出家。何以故?父母恃子为荣。”佛言:“憍昙!我本心念:‘亦欲与诸比丘结戒:父母不放不得与出家。’”尔时佛与净饭王,种种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王闻法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绕佛而去。王去不久,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竟,语诸比丘:“从今父母不放不得与出家。若与出家,得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从憍萨罗游行向舍卫国。萨罗林中有贼破法,劫夺比丘尼作毁辱事,诸城国邑恶名流布。若王力、若聚落力,围捕尽得诸贼,唯有一贼逃走至婆岐陀国,到比丘所语诸比丘言:“大德!与我出家。”诸比丘不思,与出家。诸佛常法,两时大会: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欲安居时,诸方国比丘来听佛说法,心念:“是法夏安居乐。”是初大会。夏末月安居自恣作衣竟,持衣钵来诣佛所,如是思惟:“我久不见佛,久不见修伽陀。”是第二大会。诸比丘从婆祇国自恣作衣竟,持衣钵欲游行至舍卫国。小比丘言:“我欲共行。”诸比丘答:“随汝意。”即便共去。诸比丘中道见萨罗林,忆念言:“是萨罗林中本有恶贼破法,劫夺比丘尼作毁辱事。”小比丘言:“诸长老!恶贼是我同业亲友,我亦作此恶事。”诸比丘不知云何?渐渐游行至舍卫国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诸佛常法,以如是语问讯客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今佛亦如是语问讯客比丘言:“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诸比丘言:“实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语诸比丘:“是萨罗林中恶贼,大作罪事,劫夺比丘尼作不净事,是贼得大罪。何以故?是诸比丘尼多是阿罗汉,是人污比丘尼,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污比丘尼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

  佛在舍卫国。是舍卫城中有一居士无常对至,财物家属妻子奴婢一切死尽,是居士作是念言:“沙门释子福乐成办人,我当效沙门释子,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钵、漉水囊、锡杖、盛酥革囊、革屣、针筒,如是何苦?便如贼住。”即效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钵、漉水囊、锡杖、盛酥革囊、革屣、针筒,如是作已密入僧中住。诸比丘若集、若不集,徐徐问难:“长老!汝几岁?汝有何时节?有闰、无闰?”此贼不知时节,更软语急问。彼言:“我盗作如贼住。”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诃责:“何以名比丘,得具满和尚、具满阿阇梨、具满教师,得微妙善法比尼。何以盗作比丘如贼住?”诸比丘种种诃责竟,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佛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言:“得具满和尚、具满阿阇梨、具满教师,得微妙善法比尼。何以盗作比丘如贼住?”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是名贼住。是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便应灭摈。何以故?贼住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

  佛在王舍城。是时跋难陀释子,与不能男出家,是人夜扪摸诸比丘。诸比丘驱出,到比丘尼边、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边,皆扪摸诸比丘尼、学戒尼、诸沙弥、沙弥尼,尽驱出。诸居士入僧坊内宿,亦扪摸诸居士。诸居士言:“沙门释子中,有不能男出家与受具足。”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恶名流布遍王舍城。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跋难陀:“何以名比丘,与不能男出家?”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从今不能男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得突吉罗罪。”佛言:“有五种不能男。何等五?一生不能男、二半月不能男、三妒不能男、四精不能男、五病不能男。何等生不能男?从生不能淫,是生不能男。何等半月不能男?半月能淫、半月不能淫,是为半月不能男。何等妒不能男?见他行淫,身分用是妒不能男。何等精不能男?因他人淫,身身分用,是精不能男。何等病不能男?若朽烂、若堕、若虫啖,是病不能男。是为五种不能男。生、半月、妒、精不能男,是四种不能男,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不能男,不生我善法比尼故。是病不能男,先出家受具足已,若落、若朽烂、若虫啖、若不动,听住。虽不动,若舍戒还欲出家受具足,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病不能男,不生我善法比尼故。”

  佛在王舍城。有比丘与异道出家,有小因缘与师斗诤,不舍戒还本异道。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语诸比丘:“譬如狗饥羸与美食,不肯食反食不净。是愚痴人亦如是,弃善法还本异道。”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是越济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是越济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

  佛在舍卫国,有一婆罗门夺母命,便自思惟:“我作大罪夺母命,何处能除是恶罪?我闻沙门释子能除。”即到诸比丘所言:“大德!与我出家。”诸比丘言:“汝诸婆罗门,不信轻慢、长夜恶邪、佛法怨家,何由得信欲出家?”婆罗门言:“大德!我本夺母命,我自思惟:‘作极大罪,何处能除?’我闻沙门释子能除大罪,是故我欲出家。”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是人有杀母罪,不应与出家。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有杀母罪,不生我善法比尼故。杀父亦如是。”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国,到萨罗林。林中有贼,破法劫夺断诸比丘命,诸城国邑恶名流布。王力、若聚落力围捕,尽得诸贼,唯一贼走到祇洹林,诣诸比丘所言:“大德!与我出家。”诸比丘不思惟,便与出家。是诸贼,王敕行刑,诸比丘相语:“共观世间罪报。”小比丘言:“我亦欲去。”答言:“随意。”即便共去。一面立看,是时诸贼断首流血,是小比丘自思惟:“若我不出家亦当如是。”即怖倒地。诸比丘以水洒面,稣起平复,问言:“汝何所患苦?汝亦不在是中作恶业,亦不思惟是恶业耶?”诸比丘软语急问,答言:“萨罗林中诸贼,劫比丘杀比丘,是我同业亲友,我亦共作是恶,如是思惟:‘诸贼斩首流血,我不出家亦当如是。’是故我怖倒地。”诸比丘不知云何?共到佛所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萨罗林中贼,放逸颠倒夺诸比丘命,多作恶业。彼诸比丘多是阿罗汉,此杀阿罗汉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杀阿罗汉人,不生我善法比丘故。”

  佛在舍卫国。是时有一龙,信心清净,羞厌龙身从宫中出,变为人身,诣诸比丘所言:“大德!与我出家。”诸比丘不思虑,便与出家。是龙与一小比丘,次得一小房共宿。明日行乞食,是龙有福,乞食疾得。时复自归宫食,食讫先还房,掩户而坐。时热龙法嗜眠,忽然倾卧。有五因缘龙身不变:一生时、二死时、三淫时、四瞋时、五眠时。是时龙眠,重身满房中,同房比丘后来见之,心怖失声。龙闻是声,疾疾惊觉,还加趺坐。诸比丘大集问言:“何以大唤?”答言:“此是蛇。”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非蛇是龙。”佛言:“呼来!”龙到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佛与说法示教利喜。佛种种因缘说法竟,即遣去。佛语龙言:“汝还本宫。”是龙闻说法已,啼泣手扪泪从坐起,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龙去之后,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语诸比丘:“从今龙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犯突吉罗罪。一切非人亦如是。”

  佛在舍卫国瞻卜园。有一长者子出家长病,是时宗亲遣使呼之:“大德!来此间治病。”病人即往。是人多诸亲族,亲族各请言:“我今日、我明日、我后日。”诸人为病比丘故,大与财物,是病不可治,遂至命终。是病比丘名波罗陀,有一沙弥,于是中间受具足戒。是众中有六群比丘,六群比丘言:“新受戒比丘,不应与大比丘分,应与沙弥分。”师言:“何以故?”答言:“受戒羯磨不满故。”师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问在羯磨中比丘,是羯磨满不满?”即问诸比丘。诸比丘言:“我虽在羯磨中,不忆不知。”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诸比丘听羯磨时,当一心听,莫余觉、莫余思惟,当专心、当勤、当敬重、当思惟、心心等同忆念,应如是听羯磨。作羯磨者,应分别言:‘是第一羯磨、第二羯磨、第三羯磨。’若不分别说,得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佛语诸比丘:“若有人恶心出佛身血,不应与出家。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是恶心出佛身血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有人非法非法想,破僧已非法见,此后得罪。非法法想,破僧已非法见,此后得罪。非法非法想,破僧已疑,此后得罪。是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破僧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有人本出家时犯淫,乃至共畜生,是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本犯戒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有人本出家时犯盗,乃至五钱、若直五钱物,是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本犯戒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有人本出家时,故自手夺人命,更无异想无异方便,是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本犯戒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有人本出家时,空无过人法,自赞言:‘我有过人法。’是人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应灭摈。何以故?本犯戒人,不生我善法比尼故。”

  有不见摈人,舍戒复欲还出家,到诸比丘所:“大德!与我出家,出家竟我当见罪。”诸比丘问佛:“此人应与出家不?”佛言:“应与出家。”出家已言:“我不见是罪。大德!与我受具足,受具足已我当见是罪。”“应与不?”佛言:“应与是人受具足。”受具足已复言:“不见是罪。”“更应摈不?”佛言:“若得一心和合僧,更摈。若僧不得和合,即本摈。”

  佛在王舍城。是时诸斗将妇,婿征行久,与非人通,是诸非人形体不具,象头、马头、牛头、猕猴头、鹿头、赘头、平头,头七分现生子亦如是。诸母爱故,养育长大不能执作,驱弃诸子,诣天祠论议堂出家。舍是诸处觅饮食游行,次到竹园。是中六群比丘喜作罪事,好人不肯住边,若有住者余比丘轻笑:“此人如是恶,何以近之?”是弟子亦眼见师作罪行便舍去。六群比丘见是人等,心自思惟:“我若畜好弟子,余比丘轻笑,教舍我去。我等当畜是人,无有教舍我去者。设欲教者,是人丑陋,谁当喜者?”如是思惟竟语言:“汝何以不出家?”答言:“我等如是丑陋,谁当度我出家?”六群比丘言:“汝能代我次第守房,若为我送守房人食,能代我担衣钵,与汝出家。”答言:“尔。”时六群比丘即与出家。时有人请佛及僧,六群比丘以二因缘故,先遣弟子担衣钵去,一行迟、二羞共行。是时诸居士信佛心清净,诸异道弟子辈轻笑言:“此是汝等福田所供养者。”前行者先食者来,诸居士闻是事羞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竟,佛知故问,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象头、马头、牛头、猕猴头、鹿头、赘头、平头,头七分现人,与出家?”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从今象头人乃至平头人,不应与出家。若与出家受具足,犯突吉罗罪。”

  佛语诸比丘:“黄发人、绿发人、赤发、白发、似赤发、猪发、马发、无发人,一切不应与出家。若与出家受具足,犯突吉罗罪。赤眼、深眼、凸眼、水精眼、小眼、泡眼、一眼、无眼人亦如是,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得突吉罗罪。象耳、马耳、牛耳、羊耳、绻耳、一耳、无耳;戾鼻、鹦鹉嘴鼻、牛鼻、猕猴鼻、长鼻、象鼻、平鼻、无鼻;大唇、马唇、垂唇、无唇;猪须、牛须、驴须、无须;象齿、马齿、牛齿、鱼齿、狗齿、无齿;长项、短项、曲项、无项;太长人、太短人、太黑人、太白人;纯青、纯黄、纯赤、纯白、纯黑人;戾脚脚指残、截阴、一丸、㿉不能男;截臂、截脾、截手、截脚、截指;五指不屈、截唇、截耳、截鼻;癞病、粗阴、脚跛、拘手、曳臗;似鬼、盲眼、瞎瞽、鸡皮体、挛躄;瘿、左手作羊屎短、肘短、喑哑聋;年太小、大老、[虺-虫+畏][虺-虫+妥];不能行、不能坐、不能卧、不能立,如是一切污染僧人,尽不应与出家受具足。若与出家受具足,犯突吉罗罪。”

  佛语诸比丘:“受具足法有三事,现前得受具足。何等三?一有僧,二有人欲受具足,三有羯磨,是为三。欲受具足人初来,应教次第头面一一执足礼僧。礼已教受衣。应问:‘此衣是汝有不?’答言:‘是我衣。’应教:‘汝效我语:“我某甲,此衣僧伽梨若干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第二:“我某甲,此衣僧伽梨若干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第三:“我某甲,此衣僧伽梨若干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次问:‘此衣是汝有不?’答言:‘是。’‘“我某甲,此衣忧多罗僧七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第二:“我某甲,此衣忧多罗僧七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第三:“我某甲,此衣忧多罗僧七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次问:‘此衣是汝有不?’答言:‘是。’‘“我某甲,此衣安陀会五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第二:“我某甲,此衣安陀会五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第三:“我某甲,此衣安陀会五条受,若割截、若未割截,是衣持。”’次问:‘此钵多罗是汝有不?’答言:‘是。’‘“我某甲,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第二:“我某甲,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第三:“我某甲,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受衣钵已,应求和尚,应言:‘我某甲,求长老为和尚。长老为我作和尚,依长老和尚故,我某甲得受具足。’第二:‘我某甲,求长老为和尚。长老为我作和尚。依长老和尚故,我某甲得受具足。’第三:‘我某甲,求长老为和尚。长老为我作和尚。依长老和尚故,我某甲得受具足戒。’师应问:‘汝某甲能为某甲作和尚不?’若言:‘能。’即时置界场内舍闻处着见处。戒师应唱:‘众僧和集,谁能为某甲作教授师?’若僧中有比丘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教授师:爱教、瞋教、怖教、愚教、教不教不知。五法成就,应立作教师:不爱教、不瞋教、不怖教、不愚教、教不教知。次应如是唱:‘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尚某甲求受具足,某甲比丘能作教授师。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当作教授师,为教某甲故。如是白。’‘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尚某甲求受具足,是某甲能教某甲。僧某甲作教授师教某甲故。谁诸长老忍某甲作教授师教某甲,是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僧已听某甲作教授师教某甲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即时教授师往弟子所,教偏袒着衣、䠒跪合掌,应如是问:‘汝某甲听,今是至诚时、实语时,后僧中亦如是问,汝实便言实,不实便言不实。我今问汝:汝是丈夫不?年满二十不?非奴不?不与人客作不?不买得不?不破得不?非官人不?不犯官事不?不阴谋王家不?不负人债不?丈夫有如是病:若癞痈、漏瘭、疽痟、癫病,如是病比有不?父母在不?父母听不?先作比丘不?’若言:‘作。’‘清净持戒不?舍戒时一心如法还戒不?三衣钵具不?汝字何等?和尚字谁?’应答:‘我名某甲,和尚某甲。’教授师问竟,应还白僧:‘问某甲竟。’戒师语:‘若清净将来。’将来已教礼僧。礼僧已,从僧乞受具足:‘我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我今僧中乞受具足,某甲是我和尚。僧济度我,僧与我受具足,怜愍故。’第二:‘我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我今僧中乞受具足,某甲是我和尚。僧济度我,僧与我受具足,怜愍故。’第三:‘我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我今僧中乞受具足,某甲是我和尚。僧济度我,僧与我受具足,怜愍故。’即时戒师,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是某甲从僧中乞受具足,和尚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我今僧中问某甲遮道法。如是白。’‘汝某甲听,今是至诚时、实语时,今僧中问汝,若实当言实,不实言不实。汝丈夫不?年满二十未?非奴不?不与人客作不?不买得不?不破得不?非官人不?不犯官事不?不阴谋王家不?不负人债不?丈夫有如是病:若癞痈、漏瘭、疽痟、癫病,如是病比有不?父母在不?父母听不?先不作比丘不?’若言:‘作。’‘清净持戒不?舍戒时一心如法还戒不?三衣钵具不?汝字何等?和尚字谁?’应言:‘我名某甲,和尚某甲。’白僧:‘颇有未问者不?若未问者当更问,若已问者默然。’戒师应唱:‘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是某甲,从僧中乞受具足,和尚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三衣钵具,某甲和尚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如是白。’‘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是某甲,从僧中乞受具足,和尚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三衣钵具,某甲和尚某甲。僧今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是长老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说竟。’第二是事更说:‘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是某甲,从僧中乞受具足,和尚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三衣钵具,某甲和尚某甲。僧今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是长老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二羯磨说竟。’第三是事更说:‘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尚某甲受具足。是某甲,从僧中乞受具足,和尚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三衣钵具,某甲和尚某甲。僧今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谁诸长老忍僧与某甲受具足,和尚某甲,是长老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三羯磨说竟。’‘僧与某甲受具足竟,某甲和尚某甲,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问:‘汝几岁?’应言:‘未有岁。’‘何时?’‘若冬、若春、若夏、有闰、无闰,是时节,汝尽寿应忆念。’即时应说四依:‘汝某甲听!是佛婆伽婆知见,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为受具足人说四依。依是法比丘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何等四依?依粪扫衣,比丘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若更得白麻衣、赤麻衣、褐衣、憍施耶衣、翅夷罗衣、钦跋罗衣、劫贝衣,如是等余清净衣,是一切盈长得。是中依粪扫衣,能尽寿受用不?若能当言:“能。”依乞食,比丘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若更得为作食、月生食,月八日、二十三日、十四日、二十九日、十五日、三十日、月一日、十六日众僧食、别房食、请食,若僧若私,如是等余清净食,是一切盈长得。是中依乞食,能尽寿受用不?若能当言:“能。”依树下止,比丘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若更得温室讲堂殿楼、一重舍、阁屋、平覆屋、地窟、山窟、湮头勒迦卧具、漫头勒迦卧具、禅头勒迦卧具,下至草敷叶敷,如是等余清净房舍卧具,是一切盈长得。是中依树下止,能尽寿受用不?若能当言:“能。”依陈弃药,比丘出家受具足,成比丘法。若更得四种含消药:酥、油、蜜、石蜜;四种净脂:熊脂、驴脂、猪脂、鳣脂;五种根药:舍利、姜、赤附子、波提鞞沙、昌蒲根;五种果药:诃梨勒、鞞醯勒、阿摩勒、胡椒、荜茇罗;五种盐:黑盐、白盐、紫盐、赤盐、卤土盐;五种汤:根汤、茎汤、叶汤、花汤、果汤;五种树胶药:兴渠、萨阇罗萨谛、掖谛、掖提谛、掖婆那,如是等余清净药,是一切盈长得。是中依陈弃药,能尽寿受用不?若能当言:“能。”

  “‘汝某甲听!佛婆伽婆知见,释迦牟尼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为受具足比丘说四堕法。若比丘于是四堕法,若作一一法,是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如多罗树头断更不生、不青、不长、不广;比丘亦如是,于四堕法若犯一一法,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佛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赞叹断欲、除欲想、灭欲热。若比丘共诸比丘入戒法中,不舍戒、戒羸不出,作淫法乃至共畜生,是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汝是中尽寿不应作。是事能持不?若能当言:“能。”佛种种因缘诃不与取,赞叹不盗,乃至一线一针一滴油分齐,五钱若五钱直,比丘若不与取,是事故,若王、若王等捉,若杀、若系、若驱出,如是语:“汝小、汝愚、汝贼、汝偷。”如是比丘不与取,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汝是中尽寿不应作。是事能持不?若能当言:“能。”佛种种因缘诃夺他命,赞叹不夺命,乃至蚁子,不应故夺命,何况人?若比丘自手故夺人命、若遣人持刀杀、若教死、若赞死,若作是语:“咄!丈夫,用恶活为?死胜生。”随心随思种种因缘教死、赞死,若坑杀、若弶杀、若机拨杀、若蹈杀、若比陀罗杀、若半比陀罗杀、若断命杀、若堕人胎、若按腹堕胎、若排着火中、若排着水中、若在高上排着下杀、若道路遣使杀,乃至母腹中初得二根:身根、命根,初在胎中瞋欲杀,从是因缘死,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是中尽寿不应作。是事能持不?若能当言:“能。”佛种种因缘诃妄语,赞叹不妄语,乃至戏笑不应妄语,何况故妄语!若比丘自知空无过人法,自赞:“我得阿罗汉果证、若向阿罗汉,我得阿那含果证、若向阿那含,我得斯陀含果证、若向斯陀含,我得须陀洹果证、若向须陀洹;我得第一禅、第二第三第四禅;我得慈悲喜舍、空处定、识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有想非无想处定、灭尽定、不净观、安那般那念;诸天来至我所,诸龙、阅叉、浮陀罗鬼、比舍阇鬼、拘盘茶鬼、罗刹鬼,如是鬼辈问我、我亦问彼,彼亦答我、我亦答彼。”是事空无妄语,是非比丘非沙门、非释子,失比丘法。是中尽寿不应作。是事能持不?若能当言:“能。”

  “‘汝某甲听!初罪众不可起。第二罪众虽可起,几时覆藏?随时应行波利婆沙。波利婆沙竟,六夜应行摩那埵,二十比丘众中与出罪。是事众中可耻,为人所轻。是中汝不得故出精。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故触女人身。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向女人恶口语。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女人前自叹供养身。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媒嫁女人。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自起房,佛听应作,不听不应作。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起大房,佛听应作,不听不应作。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无根罪不得谤他人。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少许罪因缘不得谤言大罪。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勤破僧。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佐破僧人。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应毁辱他家。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不得性戾难教。是事能不作不?若能当言:“尔。”

  “‘当善谦下心乐顺从教诲,汝受戒竟,得具满和尚、具满阿阇梨、具满比丘僧、好国土、好行道处,如转轮王愿。汝今已具满,当加敬三宝:佛宝、法宝、比丘僧宝,当学三学:正戒学、正心学、正慧学,求三脱门:空、无相、无作,当勤三业:坐禅、诵经、劝化众事。行如是法开甘露门,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辟支佛、佛道,譬如青莲华、白莲华、红莲华、赤莲华,在水中日日增长。汝亦如是,比丘法中日日增长。共余戒,和尚阿阇梨广教汝。汝已受具足竟。’”

  释师子法中,  一切妙善集;
  深入无崖际,  功德之宝海。
  是愿转轮王,  天王善法王;
  常求作沙门,  不遂汝已得。
  精勤行三业,  佛法无量种;
  汝常忆念法,  逮诸无碍智。
  如莲华在水,  渐渐日增长;
  汝亦如是信,  戒闻定慧增。
  余戒佛所制,  和尚师当教。
  众中礼绕竟,  喜各从所乐。

  (七法中受具足戒法第一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一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二(第四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七法中布萨法第二

  佛在王舍城,是时世尊未听诸比丘布萨、未听布萨羯磨、未听说波罗提木叉、未听会坐。尔时异道梵志问诸比丘:“汝有布萨、布萨羯磨、说波罗提木叉会坐不?”答言:“不作。”异道梵志嫉妒讥嫌责数言:“余沙门、婆罗门,尚有布萨、布萨羯磨、说波罗提木叉会坐。汝诸沙门释子自称:‘善好有德。’而不作布萨、布萨羯磨、说波罗提木叉会坐。”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语诸比丘:“从今听作布萨、布萨羯磨、说波罗提木叉会坐,如我结戒,半月半月应说波罗提木叉。”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大劫宾那,在王舍城阿练若窟中住,十五日布萨时独处坐禅,作是念:“我当往布萨不往耶?当往布萨羯磨不往耶?当往说波罗提木叉不往耶?当往会坐不往耶?清净成就第一清净。”佛知大劫宾那所念,佛即如其像入三昧,如三昧心忽然不现,于大劫宾那窟前住,从定起语大劫宾那言:“汝作是念:‘我当往布萨、布萨羯磨、说波罗提木叉会坐不往耶?清净成就第一清净。’汝婆罗门大劫宾那,汝去布萨、布萨羯磨、说波罗提木叉会坐。何以故?汝是大上座,汝若不恭敬、不贵重、不供养布萨,谁当恭敬供养尊重布萨者?汝布萨去来。”是时佛自捉大劫宾那臂将入布萨众中。佛到僧中在常处坐,佛语诸比丘:“从今听二种布萨:一、十四日;二、十五日。一食前,二食后。一昼,二夜。若阿练若处、若聚落边,从今我听一布萨共住和合结界。如是应作羯磨,随几许和合僧一布萨共住处羯磨结界,若一拘卢舍若二拘卢舍,乃至十拘卢舍。是中应一比丘唱四方界相,若垣、若林、若树、若山、若石、若道、若河、若池。是时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唱四方界相,是诸相内是界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中一布萨共住作结界。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唱四方界相,是诸相内是界内,是中僧一布萨共住作结界。谁诸长老忍是中一布萨共住作结界者默然,谁不忍便说。’‘僧是中一布萨共住结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大迦叶,留僧迦梨耆阇崛山中,着上下衣,以少因缘故来诣竹园。值天大雨,不得还山,与僧伽梨别宿。迦叶语诸比丘言:“长老!我留僧伽梨耆阇崛山中,着上下衣,以少因缘故来诣竹园。值天大雨不得还山,与僧伽梨别宿。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问大迦叶:“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日听是中一布萨共住结界内作不离衣宿羯磨。应如是作,一心集僧,集僧已,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僧一布萨共住,随共住几许结界内,是中除聚落及聚落界,取空地及住处。若僧时到僧忍听,是中僧一布萨共住结界内作不离衣宿羯磨。如是白。’‘大德僧听!僧一布萨共住,随几许结界内,是中除聚落及聚落界,取空地及住处。是中僧一布萨共住结界内作不离衣宿羯磨。谁诸长老忍是中一布萨共住结界内作不离衣宿者默然,谁诸长老不忍便说。’‘僧是中一布萨共住结界内作不离衣宿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舍利弗病,欲一月游行,僧伽梨大重不能持行,语诸比丘:“诸长老!我病欲一月游行,僧伽梨大重不能持行。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舍利弗:“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老病比丘,欲一月游行不离僧伽梨宿羯磨。应如是作,一心集僧,是老病比丘,从坐起偏袒着衣、脱革屣入僧中礼僧足䠒跪合掌,应如是语:‘诸长老!我某甲,若病、若老,欲一月游行,我僧伽梨大重不能持行。我某甲,若病、若老,我从僧乞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僧!我某甲,若老、若病,当与我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怜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乞。是时僧应隐实可与不可与,是人若言:‘我病。’实不病;若言:‘我老。’实不老;若言:‘僧伽梨大重。’实不重;不应与是人。若言病、老、僧伽梨大重,实病、老、僧伽梨大重,应与。是中应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是某甲,若病、若老,欲一月游行。是某甲,若病、若老,从僧乞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若病、若老,与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如是白。’白二羯磨。‘僧与某甲,若病、若老,一月不离僧伽梨宿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郁多罗僧、安陀会亦如是。若一月如是,乃至九月亦尔。”

  佛在舍卫国,佛语诸比丘:“若僧欲促界广界,先舍本界。后界若大、若小,应作如是舍。一心集僧,僧中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此中僧一布萨共住和合结界,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一布萨共住解界舍界。如是白。’‘大德僧听!僧一布萨共住,此中僧结界,今僧一布萨共住处解界舍界。谁诸长老忍一布萨共住处解界舍界者默然,谁不忍便说。’‘僧一布萨共住处解界舍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诸比丘于无僧坊聚落中,初作僧坊未结界,尔时界应几许?佛言:“随聚落界是僧坊界。”诸比丘无聚落空处,初作僧坊未结界,尔时界应几许?佛言:“方一拘卢舍。是中诸比丘不应别作布萨及僧羯磨。若别布萨及僧羯磨,诸比丘犯罪。”

  佛告诸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有四种。何等四?一非法别众说波罗提木叉、二非法和合众、三有法别众、四有法和合众说波罗提木叉。非法别众说波罗提木叉不成说,非法和合众说波罗提木叉不成说,有法别众说波罗提木叉不成说;有法和合众说波罗提木叉,成说波罗提木叉。复有五种说波罗提木叉。云何五?僧一心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序,余残僧先闻。已说波罗提木叉,僧和合布萨竟,僧一心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序、说四波罗夷,余残僧先闻。已说波罗提木叉,僧和合布萨竟,僧一心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序、说四波罗夷、说十三僧伽婆尸沙,余残僧先闻。已说波罗提木叉,僧和合布萨竟,僧一心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序、说四波罗夷、说十三僧伽婆尸沙、说二不定、三十舍堕,余残僧先闻。已说波罗提木叉,僧和合布萨竟,第五广说。

  “有一住处布萨时,诸比丘小、无所知、不善、如羺羊。云何小、无所知、不善、如羺羊?是诸比丘不知布萨、不知布萨羯磨、不知说波罗提木叉、不知会坐。是诸比丘是中住处布萨时,不应住。若诸比丘是住处布萨时住,一切比丘不得布萨,得罪。

  “如是小比丘,辞和尚阿阇梨欲游行。和尚阿阇梨应问:‘汝共谁伴去?何等比丘共游行?’是诸比丘说伴字。若是伴比丘,不知布萨、不知布萨羯磨、不知说波罗提木叉、不知会坐。诸和尚阿阇梨应留。若和尚阿阇梨不留,犯突吉罗。若留故去,犯突吉罗。”若和尚阿阇梨留,是比丘故去,何时得罪?佛言:“出界外天明时,犯突吉罗。”

  “有诸比丘一住处安居,先念:‘某诸比丘诵波罗提木叉,是诸比丘初布萨时,无一比丘能诵波罗提木叉。’诸比丘应遣旧比丘近住处受说波罗提木叉,若略、若广,受得来者善好。若不得是诸比丘,不应是中夏安居住。若是诸比丘是处夏安居,一切比丘,一一布萨时不得布萨,得罪。是时诸比丘,若闻客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知布萨、知布萨羯磨、知说波罗提木叉、知会坐。旧比丘应迎、软语问讯、代担衣钵、示房舍卧具:‘长老!是汝等房舍卧具、细陛绳床、粗陛床绳、被褥,随上座次第安住。’是中旧比丘,应为办洗浴具、澡豆、汤水、涂身苏油如供给法,应作明旦与前食后食供给供养好。若不供给供养,旧比丘一切得罪。何以故?无佛时是人补佛处。是客比丘二部波罗提木叉能广分别,以是故,应供给供养。

  “有一住处四比丘布萨时,是比丘应一处和合,广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有一住处三比丘布萨时,不应说波罗提木叉。是诸比丘应一处集三语布萨,应如是作。若上座欲作布萨,从座起偏袒着衣、脱革屣䠒跪合掌,应如是语:‘长老忆念!今僧布萨日,若十四日、若十五日。长老知,我清净,忆持无遮道法,清净作布萨,戒众满故。’第二:‘长老忆念!今僧布萨日,若十四日若十五日。长老知,我清净,忆持无遮道法,清净作布萨,戒众满故。’第三:‘长老忆念!今僧布萨日,若十四日、若十五日。长老知,我清净,忆持无遮道法,清净作布萨,戒众满故。’若下座欲作布萨,从座起偏袒着衣脱革屣䠒跪,两手捉上座两足,应如是语:‘长老忆念!今僧布萨日,若十四日、若十五日。长老知,我清净,忆持无遮道法,清净作布萨,戒众满故。’第二:‘长老忆念!今僧布萨日,若十四日、若十五日。长老知,我清净,忆持无遮道法,清净作布萨,戒众满故。’第三:‘长老忆念!今僧布萨日,若十四日、若十五日。长老知,我清净,忆持无遮道法,清净作布萨,戒众满故。’

  “有一住处二比丘布萨时,不应说波罗提木叉。是二比丘应一处集三语作布萨,与上三比丘同。

  “有一住处一比丘布萨时,是比丘应扫塔扫布萨处扫地竟,次第敷绳床、应办火灯、笼灯、炷灯、筋办筹,如是思惟:‘若诸比丘来,未作布萨,是比丘共布萨说波罗提木叉。’若不来,是中有高处立望,若见有比丘唤言:‘疾疾来,诸长老!今日布萨。’若不见,应待至暮还坐本处,如是心念口言:‘今日僧布萨,若十四日、若十五日,我亦今日布萨。’如是一比丘作布萨竟。”

  佛在舍卫国,佛语诸比丘:“是夜多过,应说波罗提木叉。”是时一比丘,从坐起偏袒合掌白佛言:“有诸病比丘不来。”佛言:“应取清净来。如是应取,应语比丘:‘与清净来。’答言:‘与。’是名得清净。若言:‘为我僧中说清净。’是名得清净。若身动与,是名得清净。若口言:‘与。’是名得清净。若身不与、口不与,是名不得清净。是时一切比丘,应往就病比丘若将来,莫别彼比丘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若别彼比丘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一切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二比丘住布萨时,不应取清净、不应与清净。是二比丘应集一处三语布萨,与上三比丘布萨同。

  “有一住处三比丘住布萨时,不应取清净、不应与清净。是三比丘应一处集三语布萨,与上三比丘布萨同。

  “有一住处四比丘住布萨时,不应取清净、不应与清净。是诸比丘一处集,广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若过四人,布萨时应和集。是中病比丘随意取清净。应如是取,若一人取一人,是名取清净。若一人取二、三、四人,是名取清净。随几人但忆名字,是名取清净。若取清净人不欲取,应更与他人清净。若取清净人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重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若言:‘我恶心出佛身血。’应更与他清净。若取他清净竟而不去,是名清净不到。若取他清净竟,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重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是名清净不到。若取他清净竟,八难中一一难起不去,是名清净不到。复次取他清净竟故不去、若放逸、若懒、若睡、若入定,是名清净不到。是取清净人,有三因缘得罪:若故不行、若放逸、若懒。二因缘无罪:若睡:若入定。

  “复次取他清净竟,到僧中不说,是名清净到。若取他清净到僧中,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若言:‘我恶心出佛身血。’是名清净到。复次取他清净竟到僧中,八难若一一难起不说,是名清净到。复次取他清净竟到僧中,若故不说、若放逸、若懒、若睡、若入定,是名清净到。僧中是中受清净人,有三因缘得罪:若故不说、若放逸、若懒。二因缘无罪:若睡、若入定。

  “有一住处布萨时,比丘若王捉、若贼、若怨怨党、若怨党之党捉,僧应遣使诣彼所言:‘今日僧布萨,汝若当来、若与清净、若出界,我等不应别布萨。’是比丘若得来、若与清净、若出界,如是好。若都不得,诸比丘不应别布萨。若别布萨,一切比丘得罪。”

  佛语诸比丘:“僧莫起有僧事。是时应与长老施越波利婆沙。”一比丘从座起偏袒着衣、脱革屣合掌白佛言:“大德!有诸病比丘不来,与清净竟。”佛言:“是比丘自身清净,故与清净。今是比丘应取欲来。应如是取。语是比丘言:‘与欲来。’若言:‘与欲。’是名得欲。若言:‘为我向僧说欲。’是名得欲。若身动与,是名得欲。若口言:‘与。’是名得欲。若身不与、口不与,是名不得欲。是一切比丘,应就病比丘边、若将来作羯磨。诸比丘不应别作羯磨,若别作一切比丘得罪。若一人取一人欲是名得欲。若一人取二、三、四人,是名得欲。随几人忆名字,是名得欲。若取欲人不欲取,应更与他人。若取欲人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应更与他欲。若取他欲竟而不去,是名欲不到。取他欲人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是名欲不到。若取他欲竟,八难若一一难起故不到,是名欲不到。取他欲竟故不去,若放逸、若懒、若睡、若入定,是名欲不到。取他欲人有三因缘得罪:若故不去、若放逸、若懒。二因缘无罪:若睡、若入定。

  “复次取他欲竟到僧中不说,是名欲到。取他欲竟到僧中,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我恶心出佛身血。’是名欲到。复次取他欲竟到僧中,八难若一一难起故不说,是名欲到。复次取他欲竟到僧中,若故不说、若放逸、若懒、若睡、若入定,是名欲到。是中受欲人,有三因缘得罪:若故不说、若放逸、若懒。二因缘无罪:若睡、若入定。

  “有一住处僧羯磨时,比丘若王捉、若贼、若怨怨党、若怨党之党捉。僧应遣使语彼:‘今日僧羯磨,汝若得来、若与欲、若出界,我等不应别羯磨。’是比丘若得来、若与欲、若出界,如是好。若都不得,诸比丘不应别羯磨。若别羯磨,一切比丘得罪。”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施越,狂心颠倒。是长老有时来布萨,有时不来;有时来僧羯磨,有时不来。诸比丘有疑心悔,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施越:“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语诸比丘:“汝等集,与施越作狂羯磨。若更有如是狂比丘,僧亦应与羯磨。如是应作,一心集僧,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是施越狂心颠倒,有时来布萨,有时不来;有时来僧羯磨,有时不来,诸比丘有疑心悔。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施越狂羯磨,若有施越、若别施越,僧随意作布萨及诸羯磨。如是白。’白二羯磨。‘僧作施越狂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未作狂羯磨,不应别布萨及僧羯磨。若已作狂羯磨,若别、若共,僧随意作布萨及僧羯磨。

  “有一住处布萨时,一切比丘有罪,不知除是罪。有一客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是客比丘知旧比丘中善好有德者,是客比丘应问:‘长老!若比丘作如是如是事,当得何等罪?’答言:‘比丘作如是如是事,得如是如是罪。’彼言:‘长老!汝自忆作如是如是事不?’答言:‘自忆,非我一人得是罪,一切僧亦得是罪。’客比丘言:‘长老!汝说一切僧,于汝何益?汝何不是罪如法忏悔?’若旧比丘受客比丘语,是罪如法忏悔。余诸比丘见此比丘忏悔,亦应如法忏悔。若如是作好。若不作,知有益举,无益莫强举。

  “有一住处布萨时,比丘忆有罪,是比丘应异比丘边是罪如法忏悔。如是作竟,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不应阂布萨说波罗提木叉。

  “有一住处布萨时,有比丘一罪疑,是比丘应语余比丘:‘长老!我一事疑,后当问是事。’如是作竟,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不应破布萨。

  “有一住处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比丘忆念罪欲出,是比丘应自一心念:‘我后是罪当如法忏悔。’如是作竟,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不应破布萨。若说波罗提木叉时,比丘一罪疑,是比丘应自一心念:‘后是罪当问。’如是作竟,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不应破布萨说波罗提木叉。

  “有一住处布萨时,一切比丘僧有罪,知是罪,不能得客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是罪如法忏悔,是诸比丘应遣一比丘:‘近住处,疾到彼间,是罪如法忏悔竟来还,我等从汝边是罪如法忏悔。’是比丘若能办是事好,若不能办,僧应使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我等是住处一切僧得罪知罪,不能得清净客比丘共住同见是罪如法忏悔,亦不能办遣旧比丘近住处疾到彼间是罪如法忏悔竟来还。诸比丘于是比丘边是罪如法忏悔。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若后是罪如法忏悔。如是白。’如是作竟,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不应破布萨说波罗提木叉。

  “有一住处布萨时,一切比丘一事中疑,是中应一比丘如是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一切比丘一事中疑。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当问是事。如是白。’如是作竟,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不应破布萨。

  “有一住处布萨时,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说波罗提木叉。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若诸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更有异住处诸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说。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若诸比丘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有起去、有未起去,更有异处住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说。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若是诸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一切坐处起未去,更有异处住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诸比丘应更说。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等亦如是。

  “有一住处布萨时,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欲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诸比丘应听次第。若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一切坐处本起未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诸比丘旧比丘边应作三语布萨。若诸比丘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有起去有未起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未起去比丘边,应三语布萨。若诸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一切起未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诸比丘若能得同心,应更广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好。若不得同心,应出界三语作布萨。若旧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更有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若等应更说,若少应听次第。

  “若旧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应更说,若等、少应听次第。若旧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更有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少应听次第。

  “若客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更有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应更说,等、少应听次第。

  “若客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少应听次第。若客比丘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少应听次第。

  “若旧比丘、客比丘共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少应听次第。若旧比丘、客比丘共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少应听次第。若旧比丘、客比丘共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应更说,等,少应听次第。

  “有一住处布萨时,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欲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如是念:

  “是中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欲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我等应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净想、比尼想、别同、别想,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应更说,先比丘得罪。彼比丘净想、比尼想、别同、别想,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若一切坐处未起未去,若有起去有未起去,若一切起未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比丘应更说,先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布萨时,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欲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作是念:‘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欲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我等不应是中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是诸比丘心悔别同别想,是中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应更说,先比丘得罪。诸比丘心悔别同别想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起去。若一切起未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应更说,先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布萨时,诸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欲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作是念:‘我等若应、若不应是中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疑净不净别同别想,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应更说,先比丘得罪。诸比丘疑净不净别同别想,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起去、有一切起未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说,先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布萨时,诸旧比丘若四若过,布萨处集,欲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先住比丘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闻已如是念:‘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灭坏除舍别异。我不须是诸比丘,为欲喜破僧。’有别同别想,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说,先比丘得偷兰遮罪,近破僧故。是诸比丘欲喜破僧别同别想,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竟。若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起去、有一切起未去。更有异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说,先比丘得偷兰遮罪,近破僧故。若旧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旧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旧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客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

  “客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客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若旧比丘客比丘共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

  “旧比丘、客比丘共说波罗提木叉时,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

  “旧比丘、客比丘共说波罗提木叉时,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说。

  “旧诸比丘十四日布萨多,客比丘十五日布萨少,客比丘应随旧比丘,是日应布萨。旧比丘十四日少,客比丘十五日多,旧比丘应随客比丘,是日不应布萨。旧比丘十五日多,客比丘初日少,客比丘应随旧比丘是日更布萨。旧比丘十五日少,客比丘初日多,旧比丘应随客比丘出界作布萨。客比丘十四日多,旧比丘十五日少,旧比丘应随客比丘是日布萨。客比丘十四日少,旧比丘十五日多,客比丘应随旧比丘是日不应布萨。客比丘十五日多,旧比丘初日少,旧比丘应随客比丘是日更作布萨。客比丘十五日少,旧比丘初日多,客比丘应随旧比丘出界作布萨。

  “有一住处布萨时,诸旧比丘闻客比丘相、客比丘因缘,若脚声、若杖声、若革屣声、若异人声,是诸比丘不求不觅,便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旧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唤,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无所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如是旧比丘无罪。若求得客比丘,一心欢喜,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如是旧比丘无罪。

  “有一住处布萨时,诸客比丘闻旧比丘相、旧比丘因缘,若户钥声、若釿声、若斧声、诵经声,是诸客比丘不求不觅,便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唤,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无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无罪。若求觅得旧比丘,一心欢喜,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无罪。

  “有一住处布萨时,旧比丘见客比丘相、客比丘因缘,若不识衣钵、若不识杖、若盛油革囊、革屣、针筒,是诸比丘不求,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旧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唤,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无所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如是旧比丘无罪。若求得一心欢喜,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如是旧比丘无罪。

  “有一住处布萨时,诸客比丘见旧比丘相、旧比丘因缘,若新扫洒地、次第敷床,是诸客比丘不求不觅,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得罪。若觅得不唤,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得罪。若觅不能得,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得罪。若觅不能得,无所疑,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无罪。若觅得一心欢喜,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客比丘无罪。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彼有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除僧事急事。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无住处、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除僧事急事。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除僧事急事。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除僧事急事。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除僧事急事。

  “布萨时不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除僧事急事。

  “布萨时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彼有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清净共住。

  “布萨时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清净共住。

  “布萨时应往,此有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清净共住。

  “布萨时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清净共住。

  “布萨时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清净共住。

  “布萨时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清净共住。

  “布萨时应往,此有比丘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彼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非比丘有住处,彼非比丘无住处,彼比丘清净共住。”精舍法竟。

  佛言:“不应白衣前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不应沙弥前、非比丘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一切不应在前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一切先事作已,僧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若应与现前比尼与竟、应与忆念比尼与竟、若应与不痴比尼与竟、若应与自言比尼与竟、若应与觅罪相比尼与竟、若应与多觅比尼与竟、若应与苦切羯磨与竟、若应与依止羯磨与竟、若应与驱出羯磨与竟,若应与下意羯磨与竟、若应与不见摈羯磨与竟、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羯磨与竟、若应与别住羯磨与竟、若应与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与竟,僧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若比丘宿受清净,不应共布萨说波罗提木叉。若众僧未起如是得,布萨日未到,不应布萨说波罗提木叉,除斗僧还和合一心听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七法中布萨法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二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三(第四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七法中自恣法第三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夏安居时,先作如是制限:“长老!我等不共语言、不相问讯。”是诸比丘作是制已,一处夏安居,先作如是法:若有初乞食还,敷独坐床,安洗足水、洗足机、拭足巾,净水瓶常用水瓶。若有长食,盛净器中盖着一处,食不足者食此长食。若复有乞食后来,不足者取而食之。若复有残,着无草地,若无虫水中。是诸长老盛食器净洗摩拭着一处独坐床,洗足机、拭足巾、净水瓶,常用水瓶着屏处,扫洒食堂。扫除竟入室坐禅。是诸长老晡时从禅先起,见净水瓶常用水瓶洗足盆,若空无水持至水处,若独能持来着一面。若不能持来,手招余比丘共举,持来还着本处,不共语言、不相问讯。诸佛常法两时大会,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欲安居时,诸方国比丘来听佛说法。心念:“是法夏安居乐。”是初大会。夏末月安居讫、自恣作衣竟,持衣钵来诣佛所。如是思惟:“我久不见佛,久不见修伽陀。”是第二大会。是诸比丘是中住处夏安居,自恣作衣竟,持衣钵往到佛所,头面礼毕一面坐。诸佛常法,如是语问讯客比丘:“夏安居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今佛亦如是问讯诸比丘:“夏安居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诸比丘言:“忍足、安乐住、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诸比丘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种种因缘呵诸比丘:“汝愚痴人!如怨家共住。云何自言安乐住?何以名比丘?我众以法相教,而受哑法。”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应受哑法,若受,得偷兰遮。何以故?不共语是外道法故。从今听夏安居竟,诸比丘一处集,应三事求他说自恣。何等三?若见、若闻、若疑罪。如是应自恣。一心集僧,集僧已,应差能作自恣人,应如是唱:‘谁能为僧作自恣人?’是中若有言:‘我能。’”佛言:“若比丘五恶法成就,不应作自恣人。何等五?一爱自恣、二瞋自恣、三怖自恣、四愚自恣、五自恣不自恣不知。比丘成就五善法,应作自恣人。何等五?不爱自恣、不瞋自恣、不怖自恣、不愚自恣、自恣不自恣知。尔时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某甲比丘,能为僧作自恣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某甲比丘,当作僧自恣人。如是白。’‘大德僧听!是某甲、某甲比丘,能为僧作自恣人。僧某甲、某甲比丘为僧作自恣人。谁诸长老忍某甲、某甲比丘为僧作自恣人者,是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某甲、某甲比丘为僧作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应如是作自恣羯磨:‘大德僧听!今日僧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一心受自恣。如是白。’是时诸比丘一切从坐起?跪地。若作自恣人是上座,应从坐起偏袒着衣曲身,应语第二上座:‘长老!今日自恣来。’是时第二上座从坐起,偏袒着衣?跪两手捉上座足,应如是语:‘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僧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二:‘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僧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三:‘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僧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若下座作自恣人,应从坐起偏袒着衣?跪合掌,应如是语上座:‘今日自恣来。’上座亦应从坐起,偏袒着衣?跪合掌,应如是言:‘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僧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二:‘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僧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三:‘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僧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如是次第一切僧自恣。若一切僧自恣竟,为僧作自恣人共作自恣。自恣竟,应至上座前唱言:‘僧一心自恣竟。’”

  佛语诸比丘:“自恣有四种。何等四?一非法别自恣、二非法和合自恣、三有法别自恣、四有法和合自恣。是中非法别自恣,佛不听。非法和合自恣,佛不听。有法别自恣,佛不听。是中有法和合自恣,如是佛听。

  “有一住处,自恣时五比丘住,是诸比丘应一处集,差为僧作自恣人,广说自恣。

  “有一住处,自恣时四比丘住,是诸比丘不应差为僧作自恣人,是诸比丘应一处集三语自恣,应如是自恣。上座应从坐起,偏袒着衣?跪合掌如是语:‘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二:‘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三:‘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若下座,应从坐起偏袒着衣,?跪两手捉上座两足,应如是语:‘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二:‘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第三:‘长老忆念!今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长老自恣语,若见闻疑罪语我,怜愍故。我若见罪,当如法除。’如是诸比丘得自恣。三比丘、二比丘亦如是。

  “有一住处一比丘,自恣时应扫塔处及自恣处,次第布床、办火灯、灯笼、灯炷、灯?、办筹,如是思惟:‘诸比丘来未作自恣者,是比丘应共自恣。’若不见来,是中有高处立望。若见有比丘,唤言:‘疾疾来长老!今日僧自恣。’若不见,应待至暮,还坐本处,如是心念口言:‘今日僧自恣,我亦今日自恣。’如是一比丘得自恣。”

  佛在舍卫国,是中佛语诸比丘:“是夜多过自恣时到。”一比丘从坐起,偏袒着衣长跪合掌白佛言:“世尊!诸比丘病不来。”佛言:“应取自恣。如是应取,应语病比丘:‘与自恣。’答言:‘与。’是名得自恣。若言:‘为我僧中说自恣。’是名得自恣。若身动与,是名得自恣。若口言与,是名得自恣。若身不与、口不与,不得自恣。是时一切僧,应就病比丘边作自恣、若将来僧中作自恣,诸比丘不应别作自恣。若诸比丘别作自恣,一切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二比丘,作自恣时,是二比丘不应取自恣,是二比丘共一处三语自恣;三比丘、四比丘亦如是。

  “有一住处五比丘,自恣时,是诸比丘不应取自恣,不应与自恣。是诸比丘,应一处集差为僧自恣人,应广自恣。若过五比丘,自恣时集一处,老病比丘随意取自恣与自恣。若一人取一人,是名得自恣。若一人取二人、三人、四人,是名得自恣。随几许人能忆识名字,是名得自恣。若取自恣人不欲取,应更与他自恣。取自恣人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应更与他自恣。若取他自恣竟不去,是名自恣不到。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是名自恣不到。若取他自恣竟,八难中一一难起故不去,是名自恣不到。复次取他自恣竟故不去,若放逸、若懒、若睡、若入定,是名自恣不到。是取自恣人,有三因缘得罪:若故不去、若懒、若放逸。二因缘无罪:若睡、若入定。复次取他自恣竟,到僧中不说自恣,是名自恣到。若取他自恣竟,到僧中若言:‘我白衣、我沙弥、我非比丘、我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是名自恣到。复次取他自恣竟到僧中,八难一一难起故不说,是名自恣到。复次取他自恣竟,到僧中故不说、若放逸、若懒、若睡、若入定,是名自恣到。是中取他自恣人,有三因缘得罪:若故不说、若放逸、若懒。二因缘无罪:若睡、若入定。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若王捉、若贼、若怨家、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僧中应遣使语彼言:‘今日僧自恣,若是比丘得来、若与自恣来、若出界,我曹不应别作自恣。’是比丘若得来、若与自恣、若出界,如是好。若不得,诸比丘不应别自恣。若别自恣,一切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切比丘僧有罪,不知是罪,除有一客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是客比丘知旧比丘中善好有德,是客比丘应问:‘长老!若比丘作如是如是事,当得何等罪?’答言:‘若比丘作如是如是事,当得如是如是罪。’彼言:‘长老!汝自忆作如是事不?’答言:‘自忆,不独我一人得是罪,一切僧亦得是罪。’客比丘言:‘长老!汝说一切僧,于汝何益?汝何以不如法忏悔是罪?’旧比丘受客比丘语,是罪如法忏悔。余诸比丘见此比丘忏悔,亦应如法忏悔。如是作者善,若不如是作,知有益举,无益莫强举。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忆罪欲出,是比丘应异比丘边是罪如法忏悔。如是作竟应作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一罪疑,是比丘应语他比丘:‘长老!我一罪疑,后是事当问。’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忆念罪欲出,是比丘应疾一心念:‘我后是罪当如法忏悔。’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若自恣时,比丘一罪疑,是比丘应疾一心念:‘后是罪当问。’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切比丘僧有罪,觉是罪不能得客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是罪如法忏悔。是诸比丘应遣一旧比丘近住处疾到彼,是罪如法忏悔竟来还:‘我曹从汝边是罪如法忏悔。’是诸比丘若得办是事,如是好。若不能办,是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我等是住处一切僧得罪,觉是罪不能得清净客比丘共住同见是罪如法忏悔,亦不能得办遣一旧比丘近住处,疾到彼是罪如法忏悔竟来还,我等是边是罪如法忏悔。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若后是罪如法忏悔。如是白。’如是作竟应作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切僧一罪中疑,是中应一比丘僧中如是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一切僧一罪中疑。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是事当问。如是白。’如是作竟应作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作自恣,异住处诸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若诸比丘自恣竟,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若诸比丘自恣竟,有起去有未起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若是诸比丘自恣竟,一切坐处起未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如是作竟先比丘无罪;等亦如是。有一住处自恣时,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作自恣,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诸比丘应次第自恣。若诸比丘自恣竟,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诸比丘边应作三语自恣。若诸比丘自恣竟,有起去有未起去,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未起去,诸比丘边应三语自恣。若是诸比丘自恣竟,一切起未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少,是诸比丘若能得和同,应广作自恣。若不得和同,应出界作三语自恣。若旧比丘自恣时,更有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少应次第作自恣。若旧比丘自恣时,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应更作自恣,若等、少应次第作自恣。若旧比丘自恣时,更有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少应次第作自恣。若客比丘自恣时,更有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应更作自恣,若等、少应次第作自恣。若客比丘自恣时,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少应次第作自恣。若客比丘自恣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少应次第作自恣。若旧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时,更有旧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少应次第作自恣。若旧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时,更有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应更作自恣,若等、少应次第作自恣。若旧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时,更有旧比丘客比丘来若多、若等、若少。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少应次第作自恣。

  “有一住处自恣时,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欲自恣。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作是念:‘是中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欲作自恣,我等应作自恣。’净想、比尼想、别众同众想作自恣。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彼比丘净想、比尼想、别众同众想作自恣竟,若一切坐处未起未去、若有起去有未起去、若一切起未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比丘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欲作自恣。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作是念:‘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欲作自恣,我等不应是中作自恣。’彼比丘言:‘我作自恣。’不净心悔别众同众想,是中作自恣。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彼诸比丘不净心悔别众同众想作自恣竟,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起去、有一切起未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欲作自恣,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作是念:‘我等若应、若不应,是中作自恣?’疑净不净别众同众想。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若疑净不净别众同众想作自恣竟,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起去、有一切起未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诸旧比丘若五若过,自恣处集欲作自恣,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闻已作是念:‘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灭坏除舍别异,我不须是诸比丘。’为欲破僧别众同众想作自恣。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彼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偷兰遮,近破僧故。若是诸比丘,为欲勤破僧别众同众想作自恣竟,若一切坐处未起未去、有起去有未起去、有一切起未去,更有异住处比丘来,清净共住同见多,是诸比丘应更作自恣,先比丘得偷兰遮,近破僧故。若旧比丘自恣时,更有旧比丘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旧比丘自恣时客比丘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旧比丘自恣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若客比丘自恣时客比丘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客比丘自恣时旧比丘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客比丘自恣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旧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时,旧比丘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旧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时,客比丘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旧比丘、客比丘共自恣时,旧比丘、客比丘共来,若多、等应更作自恣。

  “旧比丘十四日多,客比丘十五日少,客比丘应随旧比丘,是日应自恣。旧比丘十四日少,客比丘十五日多,旧比丘应随客比丘,是日不应自恣。旧比丘十五日多,客比丘初日少,客比丘应随旧比丘,是日更自恣。旧比丘十五日少,客比丘初日多,旧比丘应随客比丘出界作自恣。若客比丘十四日多,旧比丘十五日少,旧比丘应随客比丘,是日应自恣。客比丘十四日少,旧比丘十五日多,客比丘应随旧比丘,是日不应自恣。客比丘十五日多,旧比丘初日少,旧比丘应随客比丘,是日更自恣。客比丘十五日少,旧比丘初日多,客比丘应随旧比丘出界作自恣。

  “有一住处自恣时,诸旧比丘闻客比丘声、客比丘因缘,若脚声、若杖声、若革屣声、若异人声,是诸旧比丘不求不觅作自恣,旧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唤自恣,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自恣,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无所疑自恣,如是旧比丘无罪。若求得是诸客比丘,一心欢喜应作自恣,如是旧比丘无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诸客比丘闻旧比丘声,旧比丘因缘,若户钥声、釿声、若斧声、读经声,是诸客比丘不求不觅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唤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无所疑自恣,客比丘无罪。若求得是诸旧比丘,一心欢喜应作自恣,如是客比丘无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旧比丘见客比丘相、客比丘来因缘,若不识衣钵、若不识杖、若盛油革囊、革屣、针筒,是诸比丘不求不觅自恣,是诸旧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唤自恣,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疑自恣,旧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无所疑自恣,如是旧比丘无罪。若求得是诸客比丘,一心欢喜应作自恣如是旧比丘无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诸客比丘见旧比丘相、旧比丘来因缘,若新扫洒地、次第敷床座,是诸客比丘不求不觅作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得不唤作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不得疑作自恣,客比丘得罪。若求不能得无所疑作自恣,客比丘无罪。若求得是诸旧比丘,共一心欢喜应作自恣,如是客比丘无罪。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我有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应与别住,不成与。是中应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应与别住,不成与。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比丘后当与别住。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若应与摩那埵、若应与本日治、若应与出罪,不成与。是中应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应与摩那埵、本日治、出罪,不成与。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比丘后当与摩那埵、当与本日治、当与出罪。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提舍迦罗尼罪。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中应出悔。’有比丘言:‘是事应心生悔。’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提舍迦罗尼罪。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事应出悔。”有比丘言:“是事应心生悔。”若僧时到僧忍听,是比丘若得异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是比丘边是罪如法忏悔。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提舍迦罗尼罪。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波逸提罪。’有比丘言:‘是罪波罗提提舍尼。’是中应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提舍迦罗尼罪。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波逸提罪。”有比丘言:“是罪波罗提提舍尼。”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比丘若得异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是比丘边是罪如法忏悔。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若他人举、若不举、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有提舍迦罗尼罪。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罪残可治。’有比丘言:‘无残不可治。’是中言:‘有残可治,是应共自恣。’是中言:‘无残不可治,是不应共自恣。’彼应置自恣而去,不应斗诤相言。

  “有一住处自恣时,有比丘说他比丘罪,若见、若闻、若疑。诸比丘知是说他罪人,身业不净、能淫、能偷、能夺人命、能自称过人法、能出精、能身身相触、能杀生草、能非时食、能饮酒,不应信是比丘语治他罪。僧应语:‘汝长老,莫瞋、莫斗、莫诤、莫相言。’如是无羞人,僧莫数。僧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比丘向余比丘说他罪,若见、若闻、若疑。诸比丘知是长老说他罪人,口业不净、是能妄语、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不见言见、见言不见、不疑言疑、疑言不疑。如是比丘语,不应信治他人罪。僧应语是比丘:‘长老!汝莫瞋、莫斗、莫诤、莫相言。’如是无羞人,僧莫数。僧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比丘向余比丘说他罪,若见、若闻、若疑。诸比丘知是长老说他罪人,身业不净、口业不净,是能淫、能偷、能夺人命、能自称过人法、能故出精、能故触女人身、能杀生草、能非时食、能饮酒,是亦能妄语、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不见言见、见言不见、不疑言疑、疑言不疑。如是比丘语,不应信治他人罪。僧应语是比丘:‘长老!汝莫瞋、莫斗、莫诤、莫相言。’如是无羞人,僧莫数。僧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比丘向余比丘说他罪,若见、若闻、若疑。诸比丘知是长老说他罪人,身业净。是长老能不淫、不偷、不夺人命、不自称过人法、不故出精、不故触女身、不杀生草、不非时食、不饮酒,是长老少智、不决定、不善知,是人亦能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不善。如是比丘语,不应信治他人罪。僧应语是比丘:‘长老!汝莫瞋、莫斗、莫诤、莫相言。’如是少智人,僧莫数。僧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比丘向余比丘说他罪,若见、若闻、若疑。诸比丘知是长老口业净,是长老不能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不见言见、见言不见、不疑言疑、疑言不疑,是长老少智、不决定、不善知,是人亦能非法言法、法言非法、善言非善、非善言善,如是比丘语,不应信治他人罪。僧应语是比丘:‘长老!汝莫瞋、莫斗、莫诤、莫相言。’如是少智人,僧莫数。僧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比丘向余比丘说他罪,若见、若闻、若疑。诸比丘知是长老说他罪人,身业净、口业净。是长老能不淫、不偷、不故夺人命、不自称过人法、不故出精、不故触女身、不杀生草、不非时食、不饮酒、不能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不见言见、见言不见、不疑言疑、疑言不疑,是长老少智、不决定、不善知,是人亦能非法言法、法言非法、善言非善、非善言善。如是比丘语,不应信治他人罪。僧应语是比丘:‘长老!汝莫瞋、莫斗、莫诤、莫相言。’如是少智人,僧莫数。僧应作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有一住处自恣时,一比丘向余比丘说他罪,若见、若闻、若疑。诸比丘知是长老说他罪人,身业净、口业净,是长老能不淫、不偷、不故夺人命、不自称过人法、不故出精、不故触女身、不杀生草、不非时食、不饮酒、不能不知言知、知言不知、不见言见、见言不见、不疑言疑、疑言不疑,是长老说他罪人,有智人、决定人、善知人,是人亦不法言非法、非法言法、善言非善、非善言善。是长老尔时应安详窃问窃教:‘汝长老说他罪,为眼见、耳闻、心疑耶?’是长老若言:‘眼见。’诸比丘应问:‘若眼见不应说耳闻心疑,见何等?何处见?云何见?见作何事?何因缘到彼?’是人若言:‘耳闻。’‘不应说眼见心疑,闻何等?何处闻?云何闻?闻作何事?男边闻?女边闻?不能男边闻?二根人边闻?’若言:‘心疑。’‘不应说眼见耳闻,疑何等?何处疑?云何疑?疑何事?若身罪中疑、口罪中疑、残罪不残罪、残不残罪中疑耶?聚落处空处何处疑?’如是安详窃问窃教,是长老得实者,诸比丘应一心治是罪比丘。若罪比丘言:‘我是白衣。’僧应语:‘汝出去!’僧应作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

  “若言:‘我沙弥、非比丘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人。’僧应语:‘汝出去!’诸比丘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一切事先作竟,僧应自恣。若应与现前毗尼,与竟;应作忆念毗尼,与竟;应与不痴毗尼,与竟;应与自言毗尼,与竟;应与实觅毗尼,与竟;应与多觅毗尼,与竟;是比丘若应与苦切羯磨,与竟;若应与依止羯磨,与竟;若应与驱出羯磨,与竟,若应与下意羯磨,与竟;若应与不见摈羯磨,与竟;若与别住羯磨,与竟;若应与摩那埵羯磨,与竟;若应与本日治羯磨,与竟;若应与出罪羯磨,与竟;僧应自恣。

  “若安居比丘闻彼住处有比丘瞋斗诤相言来,欲遮此间比丘自恣。诸比丘应二、三、四促作布萨,差为僧作自恣人,应广自恣。是诸比丘成办促二、三、四作布萨,差为僧作自恣人广自恣,如是好。若不成,诸比丘若闻彼比丘瞋斗诤相言,从彼发来为遮自恣故。是时应疾疾集,差自恣人广自恣。诸比丘若成疾疾集,差自恣人广自恣,如是好。若不成,诸比丘若闻彼比丘瞋斗诤相言,从彼来入界内,是时旧比丘,应一心软语迎问讯欢喜,为持衣钵开房舍示卧具:‘长老!是汝曹床坐、粗脾绳床、细脾绳床、被褥,汝随上座次第安住。’是中应为办洗浴具、薪火、澡豆、汤水、涂身苏油。客比丘入浴室竟,旧比丘应出界,差为僧作自恣人广自恣。若旧比丘成办是事好。若不成,旧比丘应语客比丘:‘长老!我等是布萨不自恣,后布萨时我等当自恣。’客比丘语旧比丘言:‘长老!后布萨时不应自恣,若有说事今日说,为何事故?我等佛听自恣,是事不得。’旧比丘应语客比丘:‘汝等置旧比丘,自知自恣时。’若客比丘是时余处去好。若不去,旧比丘应语客比丘:‘我等不后布萨时自恣,我等八月四月自恣,我夏末月自恣多得布施。’若客比丘语旧比丘言:‘长老!不听汝八月四月自恣,若有说事今日说,为何事故?我等佛听自恣,是事不得。’旧比丘应语客比丘:‘汝等置旧比丘,自知自恣时。’若客比丘是时余处去好。若不去,是中应不自恣而去,我等不应瞋斗诤相言故。

  “若有病比丘,遮不病比丘自恣,僧应语是病比丘:‘汝长老病,莫遮不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有不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僧应语是不病比丘:‘长老!汝莫遮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有病比丘,遣使遮不病比丘自恣,僧应语是使:‘长老!莫受病人语遮不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是使到病人边语:‘长老!僧约敕,汝病莫遮不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病人言为遮,是病比丘得突吉罗罪。是使受病人语,遮不病比丘自恣,是使得突吉罗罪。不病比丘遣使,遮病比丘自恣亦如是。

  “四种非法遮自恣,四种有法遮自恣。何等四非法遮自恣?一无根破戒遮自恣、二无根破正见、三无根破正命、四无根破威仪遮自恣。是为四非法遮自恣。何等四有法遮自恣?一有根破戒遮自恣、二有根破正见、三有根破正命、四有根破威仪遮自恣。是为四有法遮自恣。”

  佛在舍卫国,佛语诸比丘:“从今听一说自恣、二说自恣,我前已听三说自恣。若一说自恣时,初说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若一说竟遮,是有法遮自恣。若二说自恣时,初说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初说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二说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二说竟遮,是有法遮自恣。若三说自恣时,初说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初说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二说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二说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三说未竟若遮,是非法遮自恣。若三说竟遮,是有法遮自恣。

  “何处佛听应一说自恣?如一住处自恣时大会,僧中诸比丘如是思惟:‘是住处僧大会,若我等三说自恣,夜多过不得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如一住处自恣时,王、若王等,诸比丘边坐欲听法,是中诸比丘说法夜多过,诸比丘思惟:‘是住处王、若王等,诸比丘边坐欲听法,是中诸比丘说法夜多过。若我等三说自恣,夜多过不得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如一住处自恣时大得布施,是中诸比丘作分段夜多过,诸比丘思惟:‘是住处僧大得布施,诸比丘作分段夜多过,若我等三说自恣,夜多过不得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如一住处自恣时,二法师义辩、名辩、辞辩、应辩。是二比丘说法时夜多过,诸比丘思惟:‘是住处二法师义辩、名辩、辞辩、应辩,是诸比丘说法夜多过,若我等是中三说自恣,夜多过不得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如一住处自恣时,诸比丘四事若一一事起,以是故夜多过,诸比丘思惟:‘是住处诸比丘四事若一一事起,以是故夜多过。若我等是中三说自恣,是夜多过不得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如一住处自恣时,多比丘病。是中诸比丘如是念:‘是住处诸比丘病,若我等三说自恣,有病比丘不堪?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如一住处自恣时,天雨覆屋薄,是中诸比丘如是念:‘是住处天雨覆屋薄,若我等三说自恣,屋漏污僧卧具,湿诸比丘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如一住处自恣时,八难若一一难起:若王难、若贼难、若火难、水难、恶兽难、腹行虫难、人难、非人难。云何王难?若王瞋约敕,捕诸沙门释子、打杀系缚驱出、夺袈裟与白衣着、令作象兵马兵车兵步兵射兵、捉象钩捉革鞙、举舆出入军阵、若一一官杂役。是中诸比丘思惟:‘是住处王瞋约敕,捕诸沙门释子。杀系驱出、夺袈裟与白衣着、令作象兵马兵车兵步兵射兵、捉象钩捉革鞙、举舆入出军阵、一一官杂役,若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云何贼难?若诸贼瞋约敕,捕诸沙门释子、杀系驱出、取头血涂户耳窗向、作帜作字、门关户橝牛头象牙杙、梁栋栿衣架僧房别房、墙壁食处门间禅窟、大小便处重阁经行道头树下,皆持血作字作帜。诸比丘如是思惟:‘是住处贼瞋约敕、捕诸沙门释子杀系驱出、取头血涂户耳窗向、作字作帜、门关户橝牛头象牙杙梁椽栿衣架、僧房别房墙壁食处门间禅窟、大小便处重阁经行道头树下,皆持血作字作帜。若我等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云何火难?诸比丘树林中作僧坊,是中天火大火来,是火烧诸树林经行道、头重阁僧坊别房、垣墙食处门间、大小便处、居士牛羊驴马骆驼谷场使人皆烧。诸比丘思惟:‘是树林中作精舍,天火大火来烧树林、经行道头乃至烧居士甘蔗田、稻田、麦田、胡麻田、葡萄田、牛羊、驴马、骆驼谷场使人皆烧。我等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莫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云何水难?若诸比丘河曲中作僧坊,是中诸龙依止雪山住,身增长得力,入大河归大海,令河水大涨,漂诸树林经行道、里重阁僧坊别房、食处门间大小便处,亦复漂诸居士甘蔗田、稻田乃至漂诸谷场人民。是中诸比丘思惟:‘是河曲僧坊,诸龙大龙依止雪山住,乃至漂人民。我等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云何恶兽难?若诸比丘恶兽处作僧坊,是中诸小比丘不知宜法,非处大小便、浣弊衣晒之,诸恶兽瞋恚。恶兽者,谓师子?虎豹、豺狼、熊罴。是恶兽至僧坊别房中,垣墙、食处、禅窟、门间、大小便处、浴室、重阁、经行道、头树下。诸比丘思惟:‘是恶兽处作僧坊,是中诸小比丘不知宜法,非处大小便、浣弊衣及晒,诸恶兽瞋,来入僧坊乃至经行道头树下。我等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云何腹行虫难?若诸比丘在龙处作僧坊,是中诸小比丘不知宜法,非处大小便、浣弊衣晒之,是中诸龙瞋放毒蛇蜈蚣,入诸比丘床下、床上、榻下、榻上、独坐床下、户耳窗、向门间、户橝、牛头、象牙、杙梁椽、衣架、僧房、别房、垣墙、食处、门间、禅窟、浴室、重阁、大小便处、经行道、头树下。是中诸比丘思惟:‘是龙处作僧坊,诸小比丘不知宜法,乃至树下。我等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云何人难?若诸比丘或依城聚落住,诸比丘不知宜法,贵人妇女,若软语、若骂詈,欲令伏从。是中诸人瞋约敕,捕诸沙门释子、杀系驱出,不听入城邑聚落街陌行,不听入舍,莫使坐,莫使乞食,莫与供养。是中诸比丘思惟:‘是诸比丘不知宜法,贵人妇女,若软语、若骂詈,欲令伏从,是中诸人瞋约敕,捕杀乃至莫供养。我等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云何非人难?有诸比丘非人住处作僧坊,是诸比丘不知宜法,非处大小便,浣弊衣晒,是中非人复瞋,恐怖诸比丘,持比丘着床上、床下、独坐床上、独坐床下、户耳窗、向门间、户橝、牛头、象牙、杙梁椽、衣架、僧房、别房、垣墙、食处、门间、禅窟、浴室、重阁、大小便处、经行道、头树下,或捉比丘倒悬。是中诸比丘思惟:‘是诸比丘不知宜法,乃至捉比丘倒悬。我等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如是作竟应自恣,不应与自恣作碍,如是住处应一说自恣。

  “有一住处自恣时,有比丘言:‘置罪事共人自恣。’僧应语是比丘:‘长老!不得置罪事共人自恣,若有说事今说。为何事故?我等佛听自恣,是事不得。’有比丘言:‘置人置罪,余人共自恣。’僧应语是比丘:‘长老!不得置人置罪,余人共自恣,若有说事今说。为何事故?我等佛听自恣,是事不得。’有比丘言:‘置罪置人置伴党,余残人共自恣。’僧应语是比丘:‘长老!不得置罪置人置伴党,余残人共自恣,若有说事今说。为何事故?我等佛听自恣,是事不得。’

  “有一住处自恣时,识罪不识人,僧应过自恣时求说,不应自恣时求说。若自恣时求说,僧得罪。有一住处自恣时,识人不识罪,僧应过自恣求说,不应自恣时求说。若自恣时求说,僧得罪。有一住处自恣时,识罪识人,僧应自恣时求说,不应过自恣求说。若过自恣求说,僧得罪。有一住处自恣时,不识罪不识人,僧应过自恣求说,不应自恣时求说。若自恣时求说,僧得罪。有一住处自恣时,诸比丘作如是制限:‘诸长老!我等非三月自恣,八月中四月自恣,若我等夏末月多得布施,用是自恣,摄布施故。’是时有一比丘,本不要若父母遣使,若兄弟若姊妹、若儿女、若本第二,是中不获己强去,是比丘语诸比丘:‘诸长老!我本不要父母遣使,若兄弟、若姊妹、若儿女、若本第二遣使,是中不获己强去。汝等集,我今欲自恣、欲遮自恣、欲遮一比丘自恣。’僧应语是比丘:‘长老!不得今日自恣,亦不得遮他比丘自恣,若有说事今说,自身清净故,佛听自恣。’是比丘言:‘汝诸长老集,今日我自恣,后来已当遮是一比丘自恣。’僧应语:‘长老!不得今日自恣,后来已遮一比丘自恣。若有说事今说,自身清净故,佛听自恣。’是比丘若言:‘汝诸长老集,今日自恣,后来已不复遮他比丘自恣。’‘佛言:“僧应和合与是比丘自恣。何以故?入自恣制限故。”’

  “自恣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彼有比丘有住处、彼有比丘无住处、彼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

  “自恣时不应往,此有比丘有住处、彼有非比丘有住处非比丘无住处、彼有非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彼间比丘不共住。”余如布萨中广说。

  佛语诸比丘:“不应白衣前自恣、不应沙弥前、非比丘异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人,如是一切不应在前自恣。一切先事作竟,僧应自恣。若应与现前比尼与竟,应与忆念比尼与竟,应与不痴比尼与竟,应与自言比尼与竟,应与实觅比尼与竟,应与多觅比尼与竟,是比丘若应与苦切羯磨与竟,若应与依止羯磨与竟,若应与驱出羯磨与竟,若应与下意羯磨与竟,若应与不见摈羯磨与竟,若应与不作摈羯磨与竟,若应与恶邪不除摈羯磨与竟,若应与别住羯磨与竟,若应与摩那埵羯磨与竟,若应与本日治羯磨与竟,若应与出罪羯磨与竟,僧应自恣。宿受自恣,若比丘,僧不应共自恣。若僧未起如是得,自恣时未至不应自恣,除斗僧还和合一心听自恣。”(七法中自恣法第三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三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四(第四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七法中安居法第四

  佛在王舍城。诸比丘夏中游行诸国土,践蹋生草夺诸虫命。尔时诸异道出家讥嫌责数言:“诸异道沙门、婆罗门,夏安居时潜处隐静,譬如鸟日中热时避暑巢窟。诸异道沙门、婆罗门,夏安居时潜处隐静。沙门释子常作此心,自称有德,而夏中游行,践蹋生草残害物命。”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云何名比丘,夏中游行践蹋生草夺诸虫命。”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应夏安居。”长老优波离问佛:“谁应安居?”佛言:“五众应安居。何等五?一者比丘,二者比丘尼,三者式叉摩尼,四者沙弥,五者沙弥尼。”“云何应受安居?”佛言:“若上座欲安居,应从坐起,偏袒着衣?跪合掌,应如是语:‘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是住处夏安居,前三月依止某甲可行处聚落,某甲僧坊孔破治故。’第二:‘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是住处夏安居,前三月依止某甲可行处聚落,某甲僧坊孔破治故。’第三:‘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是住处夏安居,前三月依止某甲可行处聚落,某甲僧坊孔破治故。’下座答言!‘莫放逸。’上座言:‘受持。’若下座从上座受安居,应从坐起,偏袒着衣?跪、两手捉上座两足,应如是语:‘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是住处夏安居,前三月依止某甲可行处聚落,某甲僧坊孔破治故。’第二:‘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是住处夏安居,前三月依止某甲可行处聚落,某甲僧坊孔破治故。’第三:‘长老忆念!我某甲比丘是住处夏安居,前三月依止某甲可行处聚落,某甲僧坊孔破治故。’上座言:‘莫放逸。’下座言:‘受持。’后三月亦如是。若不安居,得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夷国土有聚落,名象力。是中有居士,字忧田,大富田业殷实宝物丰足。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见谛得道果,为僧兴立僧坊,遣使言:“是中多有好饮食及诸衣施,长老来受我饮食供养,僧坊卧具施四方僧。”时诸比丘发遣使还报居士言:“佛为比丘结戒,夏中不应游行诸国,汝莫愁恼以为忧苦。”居士自念:“愿不从心忧苦愁恼,我为僧故作此僧坊,僧不肯来当可如何?为当近处少多请诸常住比丘来集饮食,僧坊卧具施四方僧。”诸佛常法岁两时大会,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诸方国土处处比丘,往诣佛所听佛说法,夏安居乐。是初大会,诸比丘往诣佛所。夏末月,比丘安居竟过三月作衣毕,与衣钵俱渐渐游行往诣佛所,久不见婆伽婆、久不见修伽陀,是第二大会,诸比丘往诣佛所。有余比丘王舍城安居竟,过三月作衣毕,与衣钵俱渐渐游行,来到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如是语问讯:“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今佛亦如是语问客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诸比丘言:“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有事听受七夜法。”

  长老优波离问佛:“有事七夜听去,为谁故应去?”佛言:“为七众故应去。何等七?一比丘、二比丘尼、三式叉摩尼、四沙弥、五沙弥尼、六优婆塞、七优婆夷。云何为优婆夷故应去?如优婆夷作房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作房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优婆夷作象厩、马厩、门屋、食堂,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作象厩、马厩、门屋、食堂,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优婆夷为僧故作房舍、若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为僧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优婆夷为多比丘、二一;为多比丘尼、二一;为多式叉摩尼、二一;为多沙弥、二一;为多沙弥尼、二一;为多出家、二一;为多出家尼、二一。若为一出家尼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来!我为一出家尼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一优婆夷王捉、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若王、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为欲见比丘听法、欲见比丘布施欲听法布施、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优婆夷病苦极,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病苦极,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欲见比丘听法、欲见比丘布施欲听法布施、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优婆夷病苦极,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病苦极。大德来,教我随病食。’有如是事听去七夜,教我随病药听去七夜、教我食具满看病人听去七夜,为随病食随病药、为随病食具满看病人、随病药具满看病人、为随病食随病药具满看病人,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优婆夷为是多识多知诸大经,有《波罗?提伽》(晋言《清净经》)、《波罗?大尼》、(晋言《一净经》)、《般阇提利剑》(晋言《三昧经》)、《摩那阇蓝》(晋言:《化经》)、《波罗小阇蓝》(晋言《梵经》)、《阿吒那剑》(晋言《鬼神成经》)、《摩诃?摩耆剑》(晋言《大会经》)、《阿罗伽度波摩》(晋言《蛇譬经》)、《室唳咆那都叉耶时月提》(晋言《索灭解脱经》)、《释伽罗波罗念奈》(晋言《释问经》也)、《摩呵尼陀那波梨耶夜》(晋言《大因缘经》)、《频波?罗波罗时伽摩南》(晋言《洴沙迎经》)、《般阇优波陀那肝提伽》(晋言《五受阴却经》)、《沙陀耶多尼》(晋言《六情部经》)、《尼陀那散犹乞多》(晋言《同界部经》)、《波罗延》(晋言《过道经》)、《阿陀波耆耶修妒路》(晋言《众德经》)、《萨耆陀舍修妒路》(晋言《谛见经》也),若未学欲学、若先学忘欲诵,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是多识多知诸大经,《波罗?》乃至《萨耆陀舍修妒路》。若未学欲学、若先学忘欲诵,大德来,教我受学读诵问义。’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为优婆夷应去,优婆塞亦如是。

  “云何为沙弥尼故应去?如沙弥尼为僧故,作房舍、若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为僧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若为多比丘、二一;多比丘尼、二一;多式叉摩尼、二一;多沙弥、二一:多沙弥尼、二一;多出家、二一;多出家尼、二一;若为一出家尼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为一出家尼,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一沙弥尼若王捉、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捕治,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若王捉、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捕治。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为欲见比丘听法、欲见比丘布施、欲听法布施、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病苦极,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病苦极,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欲见比丘听法、欲见比丘布施、欲听法布施、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病苦,大德来,教我随病食。’有如是事听去七夜,教我随病药听去七夜、教我具满看病人听去七夜,为随病食随病药、为随病食具满看病人、为随病药具满看病人、为随病食随病药具满看病人,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病苦,大德来,若此间将我到彼间如法,若彼间将我到此间如法。’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愁思欲舍戒,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愁思欲舍戒,大德来,为我说法。’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有恶邪起,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有恶邪起,大德来,为我除恶邪。’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心疑悔,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心疑悔,大德来,为我如法除。’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满十岁在夫家、若满十八岁童女,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满十岁在夫家、满十八岁童女,大德来,为我受学法。’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沙弥尼为多识多知诸大经,名《波罗?提伽》乃至《萨耆陀舍修妒路》,若未学欲学、若先学忘欲诵,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是多识多知诸大经,《波罗?提伽》乃至《萨耆陀舍修妒路》。我若未学欲学、若学忘欲诵。大德来,教我受学问诵。’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为沙弥尼,沙弥亦如是。余随所应。

  “云何为式叉摩尼故应去?如式叉摩尼为僧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为僧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若为多比丘、二一;多比丘尼、二一;多式叉摩尼、二一;多沙弥、二一:多沙弥尼、二一;多出家、二一;多出家尼、二一;若为一出家尼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为一出家尼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若王捉、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捕治,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若王捉、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捕治我。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欲见比丘听法、欲见比丘布施、为听法布施、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病苦。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为欲见比丘听法、为听法布施、为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病苦。大德来,教我随病食。’有如是事听去七夜,教我随病药听去七夜、教我具满看病人听去七夜,为随病食随病药、为随病食具满看病人、为随病药具满看病人、为随病食随病药具满看病人,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病苦。大德来,若此间将我到彼间如法,若彼间将我到此间如法。’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愁思欲舍戒,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愁思欲舍戒。大德来,为我说法。’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有恶邪起,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恶邪起。大德来,为我除恶邪。’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心疑悔,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心疑悔。大德来,为我除。’有如是事听去七夜。若式叉摩尼犯后二戒,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犯后二戒。大德来,为我更受戒。’有如是事听去七夜。若式叉摩尼已嫁满十二岁、二十岁童女,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已嫁满十二岁、满二十岁童女,大德来,与我受具足戒。’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式叉摩尼为是多识多知诸大经,《波罗?提伽》乃至《萨耆陀舍修妒路》,若未学欲学、若学忘欲诵,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是多识多知诸大经,《波罗?提伽》乃至《萨耆陀舍修妒路》。我若未学欲学、若学忘欲诵,大德来,教我受学诵问义。’有如是事听去七夜。

  “云何为与学沙弥尼故应去?如与学沙弥尼,为僧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为僧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若为多比丘、二一;多比丘、尼二一;多式叉摩尼、二一;多沙弥、二一:多沙弥尼、二一;多出家、二一;多出家尼、二一;若为一出家尼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为一出家尼故,作房舍、温堂、凉堂、合溜堂、重阁、一重舍、平覆舍,大德来作入舍供养。’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若王捉、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捕治,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若王捉、若贼、若怨、若怨党、若怨党之党捉捕治。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为欲见比丘听法、为欲见比丘布施、为欲听法布施、为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我病苦。大德来,欲见比丘。’有如是事听去七夜。为欲听法听去七夜、为欲布施听去七夜,为欲见比丘听法、为欲见比丘布施、为欲听法布施、为欲见比丘听法布施,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病苦。大德来,教我随病食。’有如是事听去七夜。教我随病药听去七夜、教我具满看病人听去七夜,教我随病食随病药、教我随病食具满看病人、教我随病药具满看病人、教我随病食随病药具满看病人,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病苦,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病苦。大德来,若此间将我到彼间如法,若彼间将我到此间如法。’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愁思欲舍戒,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愁思欲舍戒。大德来,为我说法。’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有恶邪起,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有恶邪起。大德来,为我除恶邪。’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心疑悔,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心疑悔。大德来,为我如法除疑悔。’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僧欲作治羯磨、若苦切羯磨、若依止羯磨、若驱出羯磨、若下意羯磨,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僧欲为我作治羯磨、若苦切羯磨、若依止羯磨、若驱出羯磨、若下意羯磨。大德来,如法助我。’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僧作治羯磨竟、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竟,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僧与我作治羯磨竟、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竟。大德来,令轻作莫令重作。’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僧欲作忆念比尼、不痴比尼,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僧欲为我作忆念比尼、不痴比尼。大德来当,令与我忆念比尼、不痴比尼。’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僧欲与作实觅羯磨,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僧欲为我作实觅羯磨,大德来如法助我。’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僧与作实觅羯磨竟,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僧为我作实觅羯磨竟。大德来,令轻作莫令重作。’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僧欲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僧欲为我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大德来,我不见教见、不作教作、不除教除。’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犯僧伽婆尸沙,若应与摩那埵、若应与本日治、若应与出罪羯磨,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犯僧伽婆尸沙,僧欲与我摩那埵、本日治、若出罪。大德来,当令与我若摩那埵、若本日治、若出罪。’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二部波罗提木叉分别,若未学欲学、若学忘欲诵,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我二部波罗提木叉分别,若未学欲学、若学忘欲诵。大德来教我受学诵问义。’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与学沙弥尼为是多识多知诸大经,《波罗?提伽》乃至《萨耆陀舍修妒路》,若未学欲学、若学忘欲诵,遣使诣比丘所白言:‘大德!是多识多知诸大经,《波罗?提伽》乃至《萨耆陀舍修妒路》。我若未学欲学、若学忘欲诵。大德来,教我受学诵问义。’有如是事听去七夜。如为与学沙弥尼应去,与学沙弥亦如是。除随其所应,如为比丘应去,为比丘尼亦如是。如他事应去,自事应去亦如是。遣使应去、不遣使应去亦如是。比丘、比丘尼,若为自身、若为他,遣使、若不遣使应去。听一七夜,不听二七夜。

  “有病比丘夏安居,若不得随病食,有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病比丘夏安居,若不得随病药,有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病比丘夏安居,若不得具满看病人,有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病比丘夏安居,不得随病食随病药、若不得随病食具满看病人、若不得随病药具满看病人、若不得随病食随病药具满看病人,有如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是中女人不如法语:‘大德!我与汝女若姊妹,汝为我作女夫、作姊妹婿。’比丘如是思惟:‘是中女人不如法语言:“大德!我与汝女若姊妹,汝为我作女夫、姊妹婿。”若我是处住,或失命、若失梵行。’有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是中男子不如法语:‘大德!我与汝女若姊妹,汝作女婿、作姊妹夫。’比丘如是思惟:‘是中男子不如法语:“大德!我与汝女若姊妹,汝作女婿、姊妹夫。”我若是处住,若失命、若失梵行。’有如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不正思惟,取相思惟,女人若来、若去、若立、若坐、若笑、若语、若啼、若歌、若作妓、若舞、若赤裸、若多少着衣、若严饰、若不严饰。比丘如是思惟:‘我是处住,不正思惟、取相思惟,女人若去来坐立、语笑若啼、歌舞作妓、赤裸、若多少着衣、若严饰若不严饰。若我是处住,或失命、或失梵行。’有如是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见伏藏大价珍宝,比丘如是思惟:‘我是中见伏藏大价珍宝,若是处住,或失命、或失梵行。’有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若父母来,兄弟、姊妹、儿女、本第二来。比丘如是思惟:‘我是中若父母来,兄弟、儿女、姊妹、本第二来。我若是处住,或失命、或失梵行。’有是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见破僧作二部,比丘如是思惟:‘是中破僧作二部,我若是中住,或生恶心、或作恶口,是我长夜有折减堕恶道。’有是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见僧勤欲破僧,比丘如是思惟:‘是中住处,僧欲勤破僧,我若是中住,或生恶心、或作恶口,我长夜有折减堕恶道。’有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见多比丘、二一;多比丘尼、二一;多式叉摩尼、二一;多沙弥、二一;多沙弥尼、二一;多出家、二一;多出家尼、二一;见一出家尼勤欲破僧,比丘如是思惟:‘是中出家尼勤欲破僧,我若是中住,或生恶心、或作恶口,我长夜有折减堕恶道。’有是事难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若闻彼住处有勤欲破僧方便合会,比丘如是思惟:‘彼间住处有勤欲破僧方便合会,我能如是软语约敕令彼心息,还使一心和合。’有是事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若闻彼间住处有僧勤欲破僧,比丘如是思惟:‘彼间住处有僧勤欲破僧,我能如是软语约敕令彼心息,能令不勤破僧,还一心和合。’有是事故出去,无罪。

  “若多比丘、二一;多比丘尼、二一;多式叉摩尼、二一;多沙弥、二一;多沙弥尼、二一;多出家、二一;多出家尼、二一;若一出家尼勤欲破僧,比丘如是思惟:‘彼间有一出家尼勤欲破僧,我能如是软语约敕令和合,不勤破僧,还一心和合。’为是事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闻彼间住处有勤欲破僧方便合会,比丘如是思惟:‘彼间住处有欲破僧方便合会,我不能如是约敕如是软语令彼心息还一心和合。我彼中有亲,是亲力能软语约敕,令彼破僧方便合会事息,还一心和合。’为是事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闻彼间僧欲勤破僧方便合会,比丘如是思惟:‘彼间僧勤欲破僧,我力不能软语约敕令彼心息还一心和合。我彼中有亲,亲力能软语约敕,令彼破僧方便合会心息,还一心和合。’为是事故出去,无罪。

  “如是多比丘、二一;多比丘尼、二一;多式叉摩尼、二一;多沙弥、二一;多沙弥尼、二一;多出家、二一;多出家尼、二一;如一出家尼勤欲破僧方便合会,比丘如是思惟:‘彼间有出家尼勤欲破僧方便合会,我力不能软语约敕令彼心息,还一心和合。我彼中有亲,亲力能软语约敕,令彼破僧方便合会心息,还一心和合。’为是事故出去,无罪。

  “有比丘夏安居,时八难若一一难起,有如是事难故出去,无罪。”广说如自恣中。

  比丘发心欲彼处前三月夏安居,此间有急事起。若至彼不得已应还,是比丘作是念:“我此间事未讫,而至彼间者,必当还此间。”事讫然后往彼住处,是比丘不应彼间住处前三月,自违言得罪。

  比丘发心欲彼处夏安居,是二住处一布施别布萨,是比丘如是思惟:“我若是中作布萨,得此处衣分。若彼间住处布萨,亦得此处衣分。”是比丘不安居处作布萨,后还至安居处,是比丘不应彼住处前三月,自违言得罪。比丘欲往彼处住,往彼处住竟,不作布萨出界去,是比丘不应彼住处前三月,自违言得罪。

  比丘欲往彼住处,往彼住处竟。作布萨竟,不受床卧具出界去,是比丘不应彼住处前三月,自违言得罪。比丘欲往彼住处,往彼住处竟、作布萨受床卧具竟,无因缘出界去,是比丘不应彼住处前三月,自违言得罪。比丘欲往彼住处,往彼住处竟、作布萨受床卧具竟,不受七夜出界去,是比丘不应彼住处前三月,自违言得罪。

  比丘欲往彼住处,往彼住处竟、作布萨受床卧具竟,受七夜出界去,界外尽七夜而还,是比丘不应彼住处前三月,自违言得罪。

  比丘欲往彼住处,往彼处竟、作布萨受床卧具竟,受七夜出界去,不尽七夜而还。是比丘应彼住处前三月,不自违言无罪。后三月亦应如是广说。第七日当自恣受宿出界不犯。若六夜、若五夜、若四夜、若三夜、若二夜、若一夜受宿出界外无罪。(七法中安居法第四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四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五(第四诵之五)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七法中皮革法第五

  佛在舍卫城。尔时阿湿摩伽阿槃提国,有聚落名王萨婆。中有大富居士,财宝丰盈种种具足,唯少一事,无有儿息。从诸神祇:池神、家神、交道大神、满贤大神、高贤大神、大自在天神、那罗延神、韦纽天神下至钵婆罗神,为有子故求请乞索而不能得。有子时到,居士妇乃觉有娠,利根女人有四不共智。何等四?一知男爱、二知男不爱、三知妊娠时、四知所从得。妇自知有娠,语居士言:“我已有娠。”居士闻之,心欢喜踊跃,或当生男,好加供给洗浴净洁,以香涂身随时将息,令身安隐。若有所至,多人卫从莫令忧恼。九月已过㝃身生男,耳有金环,是儿端正见者欢喜。居士闻之,心喜踊跃,集诸知相婆罗门相之,问言:“是儿德力何如?”诸婆罗门言:“居士!是儿实有福德威力。”居士言:“当为作字?”是时国法作二种字,若随宿、若随吉,诸人言:“居士!是儿何时生?”答言:“某日生。”是诸婆罗门算知,语言:“是儿沙门宿日生,即名沙门。”居士复集婆罗门及诸居士善知金宝相者,以儿耳示之:“是儿耳环价直几许?”诸人言:“居士!是儿耳环,非世所作不易平价,意想平之,可直纯金一亿。”儿字沙门,耳环直一亿,众人即字为沙门亿耳,众人当识。是居士令五种养母养视。何等五?一者治身母、二者除垢母、三者乳母、四者吉母、五者戏笑母。云何治身母?为是儿治头手足耳鼻诸指,是名治身母。云何除垢母?时时为儿洗浴浣濯,是名除垢母。云何乳母?时时饮食乳养,是名乳母。云何吉母?是儿行时执孔雀拂,持三股叉侍卫拥护,是名吉母。云何戏笑母?为儿作机关木人、象马车乘、弓箭种种戏具,随时娱乐之,是名戏笑母。是儿福德威力,而疾长大,便教书数算印,善知诸物价相贵贱。是王萨薄聚落,是四方商客所聚集处,时四方商客来诣聚落,问言:“是中阿谁善好有德、可寄可信、示我利害?”诸人示沙门亿耳,善好有德、可寄可信、善别利害,是诸商客即诣沙门亿耳托为主人。沙门亿耳问诸商客:“从何处来?”答言:“从某方某国来。”即问:“彼方国中有何好恶?”商客具答好恶之事。是时复有诸商客海中来者,至王萨薄聚落,问言:“是中阿谁善好有德、可寄可信、示我利害?”诸人示沙门亿耳,善好有德、可寄可信、善别利害,是诸商客即托为主人。沙门亿耳问诸商客:“从何处来?”答言:“大海中来。”问:“大海中有何好恶?”商客具答海中诸事:“大海中有波怖、龟怖、提迷鱼怖、提迷耆罗鱼怖、失收摩罗鱼怖、回波怖、水覆山怖、黑风怖、恶龙处怖、恶罗刹怖。亿耳!百千人去,时一得还。若得来还,种种珍宝布施作福,七世不尽何况己身?”是诸商客,见是沙门亿耳有大威力,如是思惟:“若作萨薄共多人入海,必安隐来出。”诸人言:“沙门亿耳!汝何以不入大海?”答言:“我入大海作何等?是中多诸恐怖,百千人去,时一得还。”是诸商客激厉言:“何等人仰他活命,乃至淫女仰他活命?若人求作布施福德,是事善好。”诸商客如是激厉,沙门亿耳信受欲去,到父母所辞欲入海。时父母说诸怖事,欲令变悔以制留之:“人为财故入大海,我家中多诸宝物,汝用布施作福,七世不尽,何为入海?”时不随父母语,父母语诸贵人:“佐我留亿耳。”时诸大官、长者、居士、亿财主、大富萨薄,如是贵人留之不随。父母知其意正,则听令去。于是乘象振铃,遍告聚落令言:“沙门亿耳欲入大海,我作萨薄谁欲共去?”是人福德,五百商人皆悉乐从。彼国土法,作萨薄者,要出二十万金钱,十万办舡、十万办资粮。庄严竟已,下舡着水中,以七枚绳系,日日唱言:“谁能舍父母、兄弟、姊妹、妻子、阎浮提种种乐,及舍乐寿。谁欲得金银、摩尼、琉璃,种种宝物七世随用布施作福者,共入大海?”如是日日唱,日断一绳,如是断六绳,残第七绳待伊勒风(晋言“好随风”)。既得伊勒风,断第七绳,舡疾胜箭,是萨薄福德威力。是舡疾到宝渚,敕语诸商客言:“取诸宝物载使满舡,莫令大重。”取宝物竟得伊勒风,是时舡去疾胜于箭,还阎浮提。向王萨薄聚落,有二道:水道、陆道。沙门亿耳语诸商人:“何道去?”诸人言:“陆道去。”时有空泽,是中夜住,语诸商人:“我曾闻贼来劫诸商客,若前杀萨薄,则诸商客无所成办。若不杀萨薄,则以钱物力、若自身力、若以他力,必能得贼。我当余处宿去,时当唤我。”诸人言:“尔。”亿耳驱驴别处宿,是诸商客夜半发去,人人相觉,竟不唤亿耳。后夜大风雨堕,亿耳觉唤诸商客,商客无人应者,亿耳如是思惟:“奈何诸人弃我去耶?”即逐去。是道多沙土,风雨流漫路无遗迹,仰驴嗅迹而前。

  亿耳饥极前行,见有一城严好净洁,如是思惟:“念想得食立于城门。”随念失声唱言:“食!食!”时无数百千万饿鬼来出,皆言:“何等食?阿谁与?”亿耳言:“无食,我行饥极念想得食,因出此言。我无食也,如是思惟:‘我当城边得食。’是故唱言食耳。”诸饿鬼言:“此是饿鬼城,我百千万岁今日乃闻唱食声。我等以不布施悭心多故,堕饿鬼中。汝欲那去?”亿耳言:“欲至王萨薄聚落。”鬼言:“从是道去。”

  于是前行,复见一城,如是复念:“前城不得食,今或能得水。”即到门立唱言:“水!水!”时无数百千饿鬼来出,皆言:“何等水?阿谁与?”亿耳言:“无水,我渴极念想得水,因出是声。我无水也,如是思惟:‘我当城边得水。’是故唱言水耳。”饿鬼言:“此是饿鬼城,百千万岁今日乃闻水声。我等以不布施悭心多故,堕饿鬼中。汝欲那去?”亿耳言:“欲至王萨薄聚落。”鬼言:“从是道去。”

  前行不久,复见树,名婆罗,夜于下宿,摇树落叶,细者自食、粗者与驴。如是日暮至夜,是中即有床出,男出女出,颜貌端正着天宝冠,共相娱乐。沙门亿耳作是思惟:“我不应尔看他私事。”时夜过昼来,即时床灭女灭,有群狗来啖,是男子肉尽骨在。亿耳念言:“我悔不问是人,先作何行今得此报,夜善昼恶?我当住待问之。”至夜更有好床,男出女出颜貌端正,着珠宝天冠共相娱乐。亿耳即往问男:“汝作何行今得是报,夜善昼恶?”男言:“汝何用问为?”亿耳言:“意欲知之。”男言:“汝识阿湿摩伽阿槃地国中王萨薄聚落不?”亿耳言:“识。”男言:“我是某甲屠儿,有长老迦旃延,常出入我家,我常供给饮食衣被汤药。亿耳!彼常语我言:‘莫作恶行,后得大苦。’我时答言:‘先世以来以此为业,今若不作那得自活?’时迦旃延复语我言:‘汝作此恶,昼多夜多?’我言:‘昼多。’即语我言:‘汝夜受五戒可获微善。’我即从受,今得此报,夜善昼恶皆由作行,悔恨何益?”男问亿耳:“汝欲那去?”答言:“至王萨薄聚落。”男言:“从是道去。”亿耳便去。

  前行不久复见一树,名波罗,住下止宿,摇树落叶,细者自食、粗者与驴。时夜过昼来,是处复有床出,男出女出颜貌端正,着珠宝天冠共相娱乐。亿耳即念:“我不应住此观他私事。”如是至暮床灭女灭,百足虫出啖是男子,肉尽骨在。亿耳念言:“我悔不问:‘汝作何行今得此报,昼善夜恶?’当住待问。”夜过昼来复有床出,男出女出颜貌端正,着珠宝天冠共相娱乐。亿耳往问男子:“汝作何行今获此报,昼善夜恶?”男言:“汝何用问为?”亿耳言:“意欲知之。”男言:“汝识阿湿摩伽阿槃地国中王萨薄聚落不?”答言:“识。”“是中某甲男子淫犯他妇,有长老迦旃延出入我家,我家常供给饮食衣被汤药。亿耳!尔时彼教我言:‘莫作恶行,后得苦报。’我答言:‘不能自抑,当可如何?’复语我言:‘汝于此事何时偏多?’我言:‘夜多。’时迦旃延即语我言:‘受昼五戒可获微善。’我用其言,受昼五戒,故获斯报,昼善夜恶。悔恨先行无所复益。”男问亿耳:“汝欲那去?”答言:“欲至王萨薄聚落。”男言:“从是道去。”

  前行复见林树池水清净,亿耳于中洗浴饮驴。是池边有堂,众宝庄严,亿耳仰视见堂,即作是念:“我饥渴欲死,当何所在?”即便上堂,诵佛经偈:

 “饥为第一病,  行为第一苦;
  如是知法宝,  涅槃第一乐。”

  上堂见女人坐象牙床,床脚系二饿鬼,是女识亿耳字,问讯沙门亿耳:“道路不极、不渴、不饥耶?”亿耳自念:“是女人生不见我,乃识我字,何以得尔?”女即唤亿耳坐,共相问讯,语女言:“贵女!乞我食。”女言:“相与。汝但莫与是二饿鬼。”亿耳言:“贵女!今我饥急何能与鬼?”女即与水洗手与食,是女欲令亿耳知此因缘故,小出堂外。时二饿鬼伸手语沙门亿耳:“乞我一口、乞我半口,我腹中饥如火烧。”沙门亿耳,先好布施怜愍众生,作是思惟:“我饥急辛苦,是饿鬼那得不苦!”各各与一口,是二饿鬼着食口中,是食变成脓血,少多咽还吐出,满堂臭恶。女人还入见,臭处满堂。女言:“我语汝莫与,何以与之?”亿耳言:“姊妹!我不知是事故与。”女即除吐扫洒烧香,还坐本处。亿耳语:“姊妹!更与我食。”女言:“我不惜食,设与汝者恐更与鬼,是事不可。”亿耳言:“姊妹!我先不知故与,今不复尔。”是女即以水洗手与亿耳食。是时更有一女来语:“贵女!与我食。”女言:“食汝常食。”作是语已,即有三锜镬?火汤沸,是女脱衣着一面入镬中,皮肉烂尽唯有骨锁,冷风来吹,即得出镬还活,着衣啖其烂肉,啖已而去。亿耳故食,更有女来言:“贵女!与我食。”女言:“食汝常食。”作是语竟,女变成羖羊啖草。沙门亿耳如是思惟:“自疑我或人中死生此饿鬼国耶?”即语贵女:“是何等事?”女言:“何用问为?”亿耳言:“意欲得知。”女言:“汝识阿湿摩伽阿槃地,国中王萨薄聚落不?”亿耳言:“识。”“是一鬼系我头边床脚者,是我夫某甲居士。系我脚边床脚者,是我儿。有长老迦旃延出入我舍,受我衣服汤药供养。是二人瞋我言:‘我作财辛苦,而持与他,汝空自疲劳,后世当得脓血之报。’以是悭贪不喜布施堕饿鬼中,是恶口业报故,与食变为脓血。”亿耳言:“是女何以自啖肉?”女言:“是女我儿妇,以物与举,或自啖若与人。我问时如是言:‘我不啖不与他,若自啖、若与他者,我当自啖肉。’是故今自啖肉。”“是第二女复作何等,变作羖羊啖草?”贵女言:“是我婢,我使舂磨,或自啖、或与他。若问时言:‘我不自啖、不与他,若自啖、若与他者,我后世当作羊啖草。’以是因缘今作羊啖草。”亿耳言:“汝作何行?”女言:“我有少罪,我是中不久住,我此间死,当生四天王天中。汝能少为我不?”亿耳言:“何等事?”女言:“王萨薄聚落中我有女,未知修善,汝还至彼,为我语是女某甲:‘我见汝父母兄兄妇婢,唯汝母独受福,余者受罪。汝母因我语汝,莫作恶事,后世多受苦报。汝若不信汝母言,是处有藏,大有钱财,取为我作福供养僧,亦供养长老迦旃延,残余可以自活。’”作是语已问亿耳言:“汝欲去耶?”答言:“欲去。”女言:“汝瞑眼。”即如其言便瞑眼,须臾之顷,便于王萨薄聚落不远置之。

  是诸商客先到聚落者,诸人问之:“何以不见沙门亿耳。”诸商客言:“大海中失。”是时聚落诸人闻其失亿耳,举邑啼哭如丧父母。亿耳问之:“何以如此?”诸人言:“沙门亿耳大海中失,以其失故啼哭相吊。”亿耳即作是念:“我死消息闻是聚落如是忧愦,若今见我必复扰动,何须复归?彼贵女嘱我语其女,当为至彼。”亿耳渐到女舍,共相问讯,语其女言:“某甲知不?我见汝父母、兄、兄妇、婢尽在饿鬼中。唯汝母独受福,余者受苦。汝母语汝:‘莫作恶事,后受苦报。’”女言:“咄!男子,汝痴人、汝狂人,我父母布施作福德,死必生天,何以故在饿鬼中?”亿耳即语女言:“汝母言:‘某处有藏,广大钱物在中,为我作福,供养僧及长老迦旃延,残余自活。’”是女闻已便至藏所,发取大得钱财,得以生信,如其母敕,即以供养众僧。是沙门亿耳,先世供养佛种善根利根近见谛,以是因缘力,能得今世无漏智。是人为善根力所追,便自思惟:“愁忧我用归家为?当往大迦旃延所。”即往到已,头面礼竟一面坐。沙门亿耳心厌本事怖畏世间,长老迦旃延随顺其意而为说法,即于座上得诸法清净无垢法眼,是人见法得法知法净法,度疑悔不信他、不随他,立道果中得无所畏。从坐起头面礼长老迦旃延足白言:“大德!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作优婆塞。忆念我,从今尽寿不杀生,心信清净。大德!我欲善胜法中出家受具足戒作比丘,欲善胜法中行道。”迦旃延言:“沙门亿耳,父母听汝出家不?”答言:“大德!我父母未听。”迦旃延言:“我曹法,父母不听,不得出家受具足戒。”亿耳言:“大德!我自求是事,若父母听,当来出家受具足戒。”迦旃延言:“汝宜知是时。”亿耳头面礼长老迦旃延足即便归家,见父母礼拜问讯。亿耳父母先愁苦故失明,闻亿耳从大海中安隐还归,悲喜泪出眼还得明。亿耳住过五六日已,白父母言:“听我善胜法中出家。”父母言:“亿耳!我唯有汝,本至心求愿得汝。汝不用我语入大海,得汝死消息,愁忧故眼盲。汝今大海中安隐来还,我大欢喜眼得开视,汝今便为更生。汝受我语,则为供养我曹。我曹寿命不过几时,若能毕我等寿不出家者,我死不恨。”亿耳答言:“诺。”供养满十二年,终父母寿,如偈说:

 “生者有死,  高者亦堕;  一切皆尽,
  无有常者。”

  亿耳澡浴,到长老迦旃延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大德!我今得正法信,欲佛法中出家修梵行。”长老迦旃延即与亿耳出家。是时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少比丘,十众难得,是沙弥夏安居过自恣竟。长老迦旃延共住弟子近住弟子,诸方来见师问讯,尔时比丘满十众,是时与亿耳受具足戒。时诸比丘欲游行东方国,到佛所见佛供养。亿耳问诸比丘:“长老那去?”诸人言:“欲至舍卫国见佛世尊亲近礼拜。”亿耳言:“我亦欲去。”诸人言:“随意。”亿耳言:“小待,我辞和尚。”亿耳向长老迦旃延所,头面礼足一面坐如是言:“大德和尚,我今安居竟,欲游行东方国土,见佛世尊亲近礼拜,愿听我去。”迦旃延言:“欲往随意,汝当代我头面礼佛足问讯:‘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不?’及余比丘如是问讯:‘长老摩诃迦旃延是我和尚,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中,旧比丘摩摩帝、帝帝陀罗济度我。’是长老头面礼佛足问讯:‘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不?’及余比丘亦如法问讯已,从婆伽婆乞请五事:一者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少比丘,受具足十众难得,愿佛听此国少比丘受具足。二者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地坚多碎石土块,愿佛听此国比丘着一重革屣。三者阿湿摩伽阿槃地国人,喜洗浴以水为净,愿佛听此国诸比丘常洗浴。四者如东方国土,用如是麻褥覆、毛褥覆、花衣褥覆,愿佛听阿湿摩伽阿槃地国比丘皮褥覆、羊韦、鹿韦、羖羊韦。五者有比丘遣比丘,使与他比丘衣,他不取是衣中间失,我曹当云何?亿耳!汝若去东方国土,见佛世尊亲近礼拜,代我如是问讯。以此五事具白世尊。”是时亿耳,受长老迦旃延语诵利,从坐处起,头面礼长老摩诃迦旃延竟已,即向自房付卧具,持衣钵游行诸国土。

  渐渐到舍卫国见佛,头面礼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问讯:“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尔时佛以是语问亿耳:“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是比丘答言:“实忍足、安乐住、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诸佛常法,共客比丘一处宿时,敕侍者为客比丘房舍内敷床卧具。是时佛敕阿难,为客比丘房内敷床卧具。阿难如是思惟:“如佛所敕,为客比丘敷床卧具。佛世尊今日必欲与客比丘同一房舍宿。”即向佛房与客比丘敷床卧具竟,还白言:“大德!与客比丘敷床卧具竟,佛自知时。”佛从坐起向自房,到坐处敷尼师檀结加趺坐。亿耳向佛房,到已头面礼佛足,坐处敷尼师檀结加趺坐,是二人夜多坐禅默然。中夜过至后夜,佛语亿耳:“汝比丘呗。”亿耳发细声,诵波罗延萨遮陀舍修妒路竟,佛赞言:“善哉比丘!汝善赞法,汝能以阿槃地语声赞诵,了了清净尽易解,比丘汝好学好诵。”佛知故问:“汝何以晚入道?”亿耳言:“大德!我久知欲患,有缘事不得出家。”即说偈言:

 “已见世间过,  见法不乐漏;
  圣人不乐恶,  恶人不乐善。
  决定见法味,  法味息烦恼;
  除热离众恶,  服法喜法味。”

  亿耳如是思惟:“是我时到,当以五事广问世尊。”于是亿耳从坐起,偏袒着衣合掌白佛言:“世尊!长老大迦旃延是我和尚,阿湿摩伽阿槃地国中,旧住摩摩帝、帝帝陀罗济度我。稽首礼佛足问讯:‘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不?’及余比丘亦如法问讯。以五事广问世尊。”佛语亿耳:“汝且止,须我问时当说。”佛以是因缘会僧,会僧已告亿耳:“汝所问便问。”是时忆耳白佛言:“大德!长老迦旃延是我和尚,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旧比丘摩摩帝、帝帝陀罗济度我。是长老头面礼佛足问讯:‘少病少恼、起居轻利、安乐住不?’余比丘亦如是问讯。五事广白世尊!何等五?一者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比丘少,受具足十众难得,愿佛听此国少比丘受具足。二者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地坚碎石多土块多,愿佛听此国土比丘着一重革屣。三者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人,喜洗浴以水为净,愿佛听此国土诸比丘常洗浴。四者大德!若东方国土用如是麻褥覆、毛褥覆、华衣褥覆,愿佛听此国土比丘皮作褥覆、羊韦、鹿韦、羖羊韦。五者有比丘遣比丘,使与他比丘衣,他不取,是衣中间失,是中我曹当云何?”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佛语诸比丘:“从今日听边国中持律第五受具足戒,是中南方白木聚落,白木聚落外是边国也。西方有住婆罗门聚落,婆罗门聚落外是边国。北方优尸罗山,去山不远有蒲泉萨罗树,萨罗树外是边国。东方有婆罗聚落字伽郎,伽郎外是边国。东北方有竹河,竹河外是边国。从今日听阿湿摩伽阿槃地国土比丘作一重革屣,若穿破更补两头置中央,厚重革屣不应着、毛革屣不应着、声革屣不应着、缠革屣不应着,一切青革屣、一切黄、一切赤、一切白、一切黑、青皮间、黄皮间、赤皮间、白皮间、黑皮间、青韦绣、黄韦绣、赤韦绣、白韦绣、黑韦绣、师子皮绣、虎皮绣、豹皮绣、獭皮绣、猫皮绣、兜罗纻屣、毳纻屣、劫贝纻、羖羊毛纻、羖羊毛缕缝屣、羖羊角革屣、广前革屣、孔雀筋缕缝、孔雀翅杂革屣,一切种种杂色庄严缕绣革屣不应着。若着,犯突吉罗罪。从今日听阿湿摩伽阿槃地国中常洗浴。如东方麻褥覆、毛褥覆、华褥覆,我今听阿湿摩伽阿槃地国中,如是皮作褥覆、羊韦、鹿韦、羖羊韦。有比丘遣比丘,使与他衣,他比丘不取,是衣中间失,佛言:‘若得衣,彼比丘十日应畜,若过十日犯舍堕。’”

  佛婆伽婆在舍婆提国住。六群比丘尔时畜大皮、师子皮、虎皮、豹皮、獭皮、狸皮,佛言:“五大皮不应畜,若畜犯突吉罗罪。更有五皮不应畜:象皮、马皮、狗皮、野干皮、黑鹿皮。若畜,犯突吉罗罪。”

  佛在俱睒弥国。是时长老阐那有高好床,佛与阿难诣阐那房。阐那遥见佛来,见已向佛合掌如是语:“大德来入房看。”佛见阐那布高好床,见已语阿难:“是痴人!敷高好床,内烂外流。”佛种种因缘诃竟,语诸比丘:“从今日高好床不应畜,若畜犯波逸提罪。”

  佛在毗耶离国。时有一恶优婆塞,与跋难陀释子作弟子,共语恭敬更相爱念。跋难陀释子晨朝着衣持钵至其家,恶优婆塞与布坐处,命跋难陀坐,共相问讯。其家有犊子杂色斑驳,见已即生贪心,是好可用作尼师檀。跋难陀语言:“汝犊子杂色斑驳,是可用作尼师檀。”优婆塞言:“汝须耶?”语言:“须。”即杀犊子剥皮持与,便持皮去,犊母鸣吼从后逐之。是时诸比丘,维耶离僧坊门间空地经行,遥见跋难陀来。诸比丘相语:“是跋难陀释子无羞人,多有见闻疑。恶欲人,牸牛吼随后来,必作恶事,若欲作、若已作。”渐渐到诸比丘所,问言:“长老!此牛何以从汝后鸣吼?”跋难陀向诸比丘广说。诸比丘种种因缘诃跋难陀:“何以名比丘,故夺畜生命?汝无慈愍心。”如是种种因缘诃已,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故夺畜生命?无怜愍心。”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日白衣舍牛皮,不应受不应坐卧。比丘家中燥牛皮,应受不应坐卧。”

  佛在舍卫国。六群比丘载女乘,种种不清净。佛言:“女乘不应载,若载得突吉罗罪。”六群比丘共女载,种种不清净,佛言:“不应共女载,若共载得突吉罗罪。”六群比丘共女有间载,种种不清净,佛言:“不应共女有间载,若载得突吉罗罪。”

  长老毕陵伽婆蹉患眼,亲里遣使两犍牛驾车来迎长老乘车来此间治眼。答言:“佛未听乘两犍牛车。”以是事白佛,佛言:“听载犍牛车,当使余人御,不得自御。”尔时六群比丘捉牸牛尾渡河,种种不清净,佛言:“不应捉牸牛尾渡河,若捉得突吉罗罪。若师子、虎、象、马、牛,雄者捉尾渡河无罪。”六群比丘捉小女人手渡河,种种不清净,佛言:“不应捉小女人手渡河,若捉小女人手渡河,得突吉罗罪。”

  有诸居士妇,向阿脂罗河洗浴,脱衣岸上入水洗浴,河水卒涨漂去。尔时诸比丘,在河岸边空地经行,时诸女人语诸比丘:“大德!见救捉我等。”诸比丘言:“姊妹!佛结戒:不应故触女人身。”诸女人言:“大德慈悲怜愍人,何处沙门释子中我等今为水漂是非见捉?”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救。”诸比丘如是捉时淫心起还放,诸女言:“大德小时莫放得到彼岸。”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虽淫心起,但捉一处莫放,到岸不应故触。若更触得罪。若绣画女、木女不应故触,触得突吉罗罪。”

  佛婆伽婆在阿罗毗国。阿罗毗诸比丘着木屐,时时到和尚阿阇梨所受经学经问经,是时精舍内曳屐踉踉作声。有一摩呵卢比丘,蹈断长行虫。佛知故问阿难:“何以故精舍内曳屐声?”阿难言:“世尊!是阿罗毗诸比丘着木屐,时时到和尚阿阇梨所受经学经问经,是故曳屐作声。”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知而故问诸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畜木屐?”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从今不得着木屐、多罗奢屐、竹屐、竹叶屐、文若屐、婆毗屐,若畜犯突吉罗罪。”

  长老跋提,从高贵中出家,是人本白衣时,着钦婆罗屐,如本法畜钦婆罗屣。诸居士讥嫌诃责:“沙门释子自称善好有德,着钦婆罗屐,如王如大臣。”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着钦婆罗屐?”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日钦婆罗屐不应着,若着犯突吉罗罪。”

  佛在王舍城瞻卜国,中有长者子,字沙门二十亿。是人弃二十亿金、舍瞻卜城五百聚落,阿尼目佉出家,徒跣空地经行,足下血出遍流经行地,经行此头彼头乌啄血,佛与阿难到是处见是事。佛知故问阿难:“谁是处经行地血流漫?”阿难答言:“世尊!是瞻卜国中长者子,字沙门二十亿,弃二十亿金、舍阐卜城五百聚落,阿尼目佉出家。徒跣经行,足下血流遍经行地,经行此头彼头乌啄血。”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言:“沙门!汝能着一重经行革屣不?”答言:“不能。”佛言:“何以不能?”答言:“世尊!我傥有同守戒,诸比丘当言:‘瞻卜国中长者子,字沙门二十亿,弃二十亿金、舍瞻卜城五百聚落,阿尼目佉出家,而染着一重革屣。’若佛听一切比丘着,我当着。”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着一重经行革屣,若破补两头置中央,厚重革屣不应着、毛革屣不应着、声革屣不应着、缠革屣不应着、一切青一切黄、一切赤、一切白、一切黑革屣不应着。青皮间、黄皮间、赤皮间、白皮间、黑皮间、青皮绣、黄皮绣、赤皮绣、白皮绣、黑皮绣、师子皮绣、虎皮绣、豹皮绣、獭皮绣、猫皮绣、兜罗纻屐、毳纻屐、劫贝纻屣、羖羊毛纻屣、羖羊毛缕缝屣、羖羊角屣、广前屣、孔雀筋缝屣、孔雀翅缝屣,一切杂色革屣不应着。若着,犯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东园摩伽罗母堂上,晡时从禅起下堂,在露地经行。是时诸比丘着革屣随佛经行,佛顾视,见诸比丘着革屣随佛经行,语诸比丘:“有外道出家师,弟子尊重恭敬师故,不着革屣从师经行,何况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汝曹着革屣随佛经行。”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佛前不得着革屣。和尚、阿阇梨一切上座前、佛塔中、得道塔中、温室讲堂、食厨门间禅窟、大小便处、洗大小便处、洗浴处、一切多众行处,不应着革屣。若着犯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长老毕陵伽婆蹉病眼痛,徒跣入聚落,蹴石伤脚增益眼痛,以是事语诸比丘,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毕陵伽婆蹉:“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着一重革屣入聚落,厚重革屣不应着、毛革屣不应着,乃至种种杂色缕缝革屣不应着。若着,犯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露地洗脚,以脚指行、脚跟行、或登树叶行、若石上跳行,入户床上坐;或时用草、若衣、若弊纳拭脚。住处诸草、若衣、弊纳,狼藉在地,卧具垢臭。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请,从坐起头面礼足绕佛而去,到自舍具多美饮食、气味香洁办具竟,敷坐处遣人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诸比丘至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诸佛常法,如是游观看诸比丘房,持户钩处处大房、别房遍诸房看。开一房见草及衣、弊纳狼籍在地,卧具垢臭。佛入房安徐举被褥出床榻,弃地草及衣、弊纳,扫房中涂地竟。还内被褥床榻,闭户下橝,向自房到坐处,敷尼师檀结加趺坐。是时中间,居士见僧坐已,自行澡水,自手与种种多美饮食气味香洁。僧自恣饱满已,持独坐床是中坐欲闻法。上座说法已次第而去,还到精舍头面礼佛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比丘食还,欢喜软语如是问:“诸比丘美食饱满不?”尔时诸比丘还,佛以如是语问:“诸比丘美食饱满不?”答言:“饱满。”佛言:“我今日持户钩处处大房别房遍诸房看。开一房户,见草及衣、弊纳狼藉在地,卧具垢臭。是事不是。汝曹云何不爱护僧卧具?诸居士婆罗门血肉干竭、布施作福,诸比丘是中应少受善爱护。”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听一重洗脚革屣,若穿更补两头置中央。厚重革屣不应着,乃至种种杂色缕缝革屣不应着。若着,犯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有一比丘失一重洗脚革屣,比丘到居士所乞言:“我失一重洗脚革屣,汝与我。”居士约敕皮师:“汝与是比丘作一重革屣,我与汝价。”是皮师以厚重革屣贵直二、三钱,不肯与作一重革屣。比丘到皮师所索,皮师不与作。比丘不得,还从居士求言:“居士!是皮师竟不与我作一重革屣。”居士言:“大德!我已约敕,不肯与我当云何?汝能着厚重革屣不?”比丘如是思惟:“我当坏厚重革屣作一重革屣着。”是比丘持缕锥往祇桓门间,欲坏厚重革屣作一重革屣。佛食后彷徉经行,往到是处,见是比丘门下坐。佛知故问比丘:“汝作何等?”答言:“世尊!我失一重洗脚革屣,我从居士乞。居士约敕皮师令作言:‘与是比丘作一重洗脚革屣,我与汝价。’是皮师以厚重革屣贵直二、三钱故,不肯与我作一重革屣。我到皮师所重索,皮师故不与我。我不得已还从居士乞,语言:‘居士!是皮师竟不与我一重革屣。’居士言:‘我已约敕,不肯与汝,我当云何?’便语我言:‘汝能着厚重革屣不?’我如是思惟:‘当坏作一重洗脚革屣。’”佛语比丘:“莫坏厚重革屣。何以故?不坚牢故。从今听作破染着净。若有人施厚重革屣,还令主着行,下至二、三步,如是得畜。”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以佛听着破染着净革屣故,求种种杂色革屣畜。有时六群比丘,到诸释子边乞革屣。若主不与,一比丘高举、一比丘脱取。以是事故,释子恒不敢出,恐六群比丘脱我革屣故。诸居士讥嫌诃责:“沙门释子自称善好有德,着种种杂色庄严革屣,如王、如大臣。”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六群比丘:“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着种种杂色庄严革屣?”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若有一重革屣,若有破染着净厚重革屣听畜,一切杂色庄严革屣不应着。若着,犯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自恣竟夏末月,与大比丘众游行诸国。有一比丘,手捉革屣跛行。佛见是比丘,知而故问:“比丘!何以手捉革屣跛行?”答言:“世尊!我革屣内鼻坚,足指间破,痛故跛行。”佛言:“应用软物作。”(七法中皮革法第五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五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六(第四诵之六)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七法中医药法第六

  佛在王舍城,秋时诸比丘冷热发癖癊患动,食不能饱羸瘦少色力。佛见诸比丘羸瘦少色力,佛知故问阿难:“诸比丘何以羸瘦少色力?”阿难白佛言:“世尊!诸比丘秋时冷热发、癖癊患动食不能饱,是故羸瘦少色力。”尔时世尊作是念:“当以何药与服令差色力还复?若食粗饭、麨糒不能益身,当听服四种含消药:酥、油、蜜、石蜜。”佛以是因缘故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听诸病比丘服四种含消药:酥、油、蜜、石蜜。”尔时诸比丘中前服,过中不服,犹故羸瘦少色力。佛见已复问阿难:“诸比丘何以故羸瘦?”答言:“世尊!世尊虽听病比丘服四种含消药,诸比丘中前服,过中不服,是以犹故羸瘦。”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听四种含消药中前、中后自恣服。”

  佛在舍卫国。是时长老毕陵伽婆蹉目痛,药师语言:“以罗散禅涂眼。”答言:“佛未听我等以罗散禅涂眼。”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以罗散禅涂眼。”是长老以罗散禅盛着钵中半钵键镃小键镃,络囊悬象牙杙上。取药时流污壁及卧具,房舍中臭秽,佛言:“应用函盛。”虽盛不覆,土尘堕中,用时增益眼痛,佛言:“应作盖盖。”直动脱,佛言:“子口合作。”是时诸比丘,用鸟翮、鸡翮、孔雀尾着眼药,眼痛更增,佛言:“用匕。”长老优波离问佛:“应用何等物作匕?”佛言:“若铁、若铜、若贝、若象牙、若角、若木、若瓦。”

  佛在毗耶离国住,是地咸湿,诸比丘病疥、脓血流污安陀会如水渍。佛知故问,问诸比丘:“何以污安陀会如水渍?”诸比丘言:“世尊!我曹病疥,脓血流出污安陀会。”佛言:“从今日听诸病疥比丘用苦药涂。”长老优波离问佛:“何等苦药?”佛言:“拘赖阇树、拘波罗树、拘真利他树、师罗树、波伽罗树、波尼无祇伦陀树。”诸比丘不晓捣磨,佛言:“听石磨。”石磨药堕地,佛言:“听石臼杵捣。”诸比丘手坏,佛言:“听作木杵。”作木杵不晓作,捉处手上下脱,佛言:“中央令细。”所捣药粗,佛言:“应簁令细,以油涂疮,以药坌上。”

  佛在舍卫国。长老施越狂病,受他语:“啖生肉、饮血狂病当差。”施越语诸比丘:“我狂受他语啖生肉饮血,我今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施越:“汝实狂受他语啖生肉饮血,语诸比丘:‘我今当云何?’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日若有如是病,听啖生肉、饮血,应屏处啖,莫令人见。”

  佛在舍卫国,共大众夏安居。是时长老毕陵伽婆蹉,王舍城夏安居。是长老多知多识,多得酥、油、蜜、石蜜,盛着大小钵、大小键镃中,络结悬象牙杙上,取时流出污壁卧具房舍臭秽。有诸比丘共行弟子近住弟子,取酥、油、蜜、石蜜,举残恶捉不受、内宿合置一器中啖。诸佛常法,两时大会: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诸方国比丘来诣佛所,听佛说法夏安居乐,是初大会。夏末月安居竟,过三月作衣毕,持衣钵渐渐游行,来诣佛所:“我久不见佛,久不见修伽陀。”是第二大会。诸比丘王舍城安居讫,过三月作衣竟,与衣钵俱渐渐游行,来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如是问:“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今佛亦如是。佛问客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诸比丘言:“忍足、安乐住、乞食不难、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我怜愍诸病比丘,听服四种含消药:酥、油、蜜、石蜜,而举残恶捉,不从净人受内宿。”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病比丘听服四种含消药,一受已七日自恣服,若过七日,犯尼萨耆波逸提。”

  佛在舍卫国。长老疑离越见作石蜜若面、若细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见已语诸比丘:“诸长老!是石蜜若面、若细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不应过中啖。”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疑离越:“汝实见作石蜜若面、若细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语诸比丘:‘不应过中啖。’不?”答曰:“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作石蜜若面、若细糠、若焦土、若炱煤合煎。若中前应啖,过中不得啖。”

  佛在舍卫国。时长老舍利弗病风冷,药师言:“应服苏提罗浆。”舍利弗言:“佛未听我服苏提罗浆。”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服苏提罗浆。”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等物作苏提罗浆?”佛言:“以大麦去粗皮,不破少煮,着一器中汤浸令酢。昼受昼服、夜受夜服,不应过时分服。”

  佛故在舍卫国。时长老舍利弗热血病,药师言:“应服首卢浆。”舍利弗言:“佛未听我服首卢浆。”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听服首卢浆。”长老优波离问佛:“何等物作首卢浆?”佛言:“若糵、若磨、若捣合油,等分以水和之令酢,时应服、非时不应服。”

  佛在波罗奈国,与大众共夏安居。是中有优婆夷,字摩诃斯那,大富饶,钱谷田宅宝物丰足,种种福德成就,信佛法僧见谛得道,请佛及僧夏四月供给病人饮食、汤药自恣所须。有一比丘病服下药须肉,语诸看病人言:“汝去到摩诃斯那优婆夷所,作如是语:‘有一比丘病,服下药须肉。’”看病人即往摩诃斯那优婆夷所,语言:“有一比丘病,服下药须肉。”优婆夷即持物与婢,使买肉与看病人。婢持物遍波罗奈城中求肉不能得,王波摩达断杀故。还语大家言:“王断杀,我遍求不能得。”优婆夷思惟:“何以辛苦如是?我请佛及僧夏四月自恣所须,一比丘病服下药须肉不能得。若不得肉,或当增病。”如是思惟已,捉利刀入室,自割髀肉持与婢:“汝好熟煮与比丘。”婢煮竟与看病人,看病人持去,以水洗病比丘手,持肉与病比丘。病比丘不知是何肉便食,病从是得差。摩诃斯那优婆夷极患疮痛,不能出入坐起。其夫有小因缘事不在,行还不见其妇,即问:“摩诃斯那优婆夷那去?”家人言:“病苦痛,在一室中卧,不能坐起。”其夫到边问:“汝有何苦痛?为风热冷病耶?”优婆夷广说上事。其夫闻已大瞋:“不忍、不信,何缘尔?沙门释子不知时不筹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乃使我妇苦痛如是不能坐起。”含瞋诣佛。佛时与大众围绕说法,遥见优婆塞来渐近,佛以大慈力感彼瞋恚渐息清净心生,头面礼佛足一面坐。佛为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便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受我明日请食并比丘僧。”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头面作礼绕佛而去,通夜办具多美饮食。办竟晨朝布座,遣使白佛:“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着衣持钵大众围绕,往到其家在众中坐。优婆塞见大众坐竟,自行澡水。行澡水已,自手与饮食随意所须。大众食讫,澡手执钵,持一小床在佛前坐,听佛说法。佛知故问优婆塞:“摩诃斯那优婆夷在何处?”答言:“大德!摩诃斯那优婆夷病苦痛,在一室中卧不能行来。”佛言:“优婆塞!汝去语摩诃斯那优婆夷:‘佛呼汝。’”优婆塞到优婆夷边语言:“佛呼汝。”是时优婆夷闻唤欢喜,疮即差平复。优婆夷言:“汝看我师有如是大神力。汝语我言:‘佛呼汝。’是时我身患即差平复。”夫见妇如是蒙佛神力,欢喜心生,俱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佛知二人信心欢喜,随意说法。优婆夷得斯陀含道,优婆塞得须陀洹道。佛与二人更说要法,善心即生。示教利喜已,佛从坐起而去。还到精舍,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病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何以名比丘,啖人肉?”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日不应啖人肉、人脂、人血、人筋。若啖,犯偷兰遮。啖人骨,无罪。从今小因缘不应索肉,若食时得肉应问:‘是何等肉?’若不问,得突吉罗罪。”

  佛故在波罗奈国。是时饥饿乞求难得,象大疫死。有诸贫贱人、象子、马子、牛子客、烧死人人、除粪人,皆啖象肉。诸比丘时至到其家乞食,诸人言:“大德!我此无饭无麨糒,正有象肉,汝能啖不?”答言:“汝等尚啖,我何以不啖?”即与象肉。诸比丘持去,余比丘问:“此何肉?”答言:“象肉。”诸比丘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佛未听啖象肉而啖?”诃已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诸比丘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何以名比丘,啖象肉?若梵摩达王闻沙门释子啖象肉心不喜。何以故?象是官物故。”佛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从今不应啖象肉、象脂、象血、象筋。若啖,得突吉罗罪。若啖象骨,无罪。”

  佛故在波罗奈国。是时饥饿乞求难得,马大疫死。有诸贫贱人、象子、马子、牛子客、烧死人人、除粪人,皆啖马肉。诸比丘时至,到其家乞食,诸人言:“大德!此无饭无麨糒,正有马肉,汝等能啖不?”诸比丘言:“汝等能啖,我何以不啖?”即与马肉。诸比丘持去,余比丘问:“此是何肉?”答言:“马肉。”诸比丘种种因缘诃责:“何以名比丘,佛未听啖马肉而啖?”诃已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何以名比丘,啖马肉?若梵摩达王闻沙门释子啖马肉心不喜。何以故?马是官物故。”佛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从今马肉不应啖,马脂、马血、马筋、马骨。若啖,得突吉罗罪。”

  佛故在波罗奈国。是时饥饿乞求难得,诸贫贱人、象子、马子、牛子客、烧死人人、除粪人,皆杀狗啖。诸比丘时至,到其家乞食,诸人言:“大德!此无饭无麨饭糒,正有狗肉,汝能啖不?”诸比丘言:“汝等能啖,我何以不能啖?”即与狗肉。诸比丘持去,余比丘问:“此是何肉?”答言:“狗肉。”诸比丘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佛未听啖狗肉而啖?”诃已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何以名比丘,啖狗肉?汝等若至贵人边、若贵人来看汝,若闻沙门释子啖狗肉,则弃舍汝去,汝如旃陀罗。”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应啖狗肉、狗脂、狗血、狗筋、狗骨。若啖,得突吉罗罪。”

  佛故在波罗奈国。时世饥饿乞求难得,有诸贫贱人、象子、马子、牛子客、烧死人人、除粪人,皆杀蛇啖。诸比丘时至到其家乞食,诸人言:“大德!此无饭无麨无糒,正有蛇肉,汝等能啖不?”诸比丘言:“汝等尚能啖,我何以不能啖?”即与蛇肉。诸比丘持去,余比丘问:“此是何肉?”答言:“蛇肉。”诸比丘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佛未听啖蛇肉而啖?”诃已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啖蛇肉?若诸龙闻沙门释子啖蛇肉心不喜。何以故?蛇龙类故。”佛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应啖蛇肉、蛇脂、蛇血、蛇筋。若啖,得突吉罗罪。若啖蛇骨,无罪。”

  佛在舍卫国。佛身中冷气起,药师言:“应服三辛粥。”佛告阿难:“办三辛粥。”阿难受敕,即入舍卫城,乞胡麻、粳米、摩沙豆、小豆,合煮和三辛以粥上佛。佛知故问问阿难:“谁煮此粥?”答言:“我。”佛告阿难:“汝持是粥弃着无草地无虫水中。何以故?若外道梵志见如是事,必作是语:‘诸沙门释子,师在时漏处法出。’”阿难受敕,即持粥弃着无草地无虫水中。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从今大比丘煮食不应啖。若啖,得突吉罗罪。内宿内煮、内宿外煮、外宿内煮、自煮,不应啖。若啖,得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绕佛而去,还家办种种肴膳多美饮食,敷床坐褥,遣使白佛:“食具已办,唯圣知时。”僧到其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居士见僧坐讫,自行澡水,手自下食。阿难先食迎佛食分,佛患差未久,饭不大熟。阿难思惟:“世尊若食傥发冷患。”即持薪火,于祇桓门间煮熟。时佛彷徉经行见,知而故问:“阿难!汝作何等?”答言:“饭不大熟,世尊若食恐动先患,我今更煮。”佛言:“善哉,善哉!阿难,是食如是更煮应法。从今食生听更煮,若生食听火净已得煮。云何名火净?乃至火一触。”

  佛故在舍卫国。有一比丘痔病,药师名阿帝利瞿妒路,以刀割大行处。时近祇桓门间露现处治,苦痛切身。时佛欲入祇桓,药师遥见佛来,合掌请佛看是处,佛言:“恶口人中,阿帝利瞿妒路此最第一,乃请如来示如是处。从今不应示语大行处,若示语犯罪。从今大行处不应听刀治。若治,犯偷兰遮罪。”

  佛故在舍卫国。毗罗然国有婆罗门王,字阿耆达。是王有小因缘事,来到舍卫国,宿一居士舍。问居士言:“是中颇有高德沙门、婆罗门,为大众师人所宗重者不?若有,我当时时往问讯,我心或得清净。”居士言:“有沙门瞿昙,释子出家、信净除须发着袈裟,得阿耨多罗三藐三佛陀。汝若时时能往问讯,汝心或得清净。”婆罗门言:“沙门瞿昙今在何处?我欲往见。”答言:“今在祇树给孤独园,欲见便往。”即如其言往,见世尊在林树间,大众围绕说上妙法,诸根静默、容貌端正、如紫金山。既到问讯退坐一面,佛为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即从坐起,偏袒着衣合掌白佛:“愿受我请夏坐一时并比丘僧。”佛念本行因缘必应受报,以是事故,默然受之。既蒙许可,即起绕佛三匝而去,还归本国,为佛及僧办诸供具种种肴膳以俟三月。敕守门人:“我今一夏安乐自娱,外事好丑一不得白。”守门受敕一如其教。佛已安居时到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今往诣毗罗然国。”诸比丘言:“敬如佛教。”佛与五百大众俱入其国。其国信邪先无精舍,城北有林,号曰胜叶波,其林郁茂其地平博。世尊大众止顿其中。此邑狭隘、边鄙最陋、民穷少信、乞食难得。佛便集僧,集僧已敕诸比丘:“汝等当知,此邑穷隘又多不信,乞食难得。若欲于此安居者住,不者随意。”众中是时舍利弗独往阿牟迦未迦山安居,受天王释及其后阿须罗女请,夏四月天食供养。时佛与五百少一比丘,于毗罗然国安居。彼国诸居士及婆罗门,以少信心供佛及僧,满五六日便止,诸比丘乞食极苦难得。

  时长老大目犍连白佛:“有树名阎浮提,阎浮提因以为名,我欲取此树果供养大众。有呵梨勒林、阿摩勒林。郁单曰有自然粳米,忉利天食修陀味,普皆欲取以供大众。有甘地味,我以一手擎诸众生,一手反地,令诸比丘自取而啖。愿见听许。”佛言:“汝虽有大神力,诸比丘恶行报熟不可移转,一皆不听。”

  是国清凉水草丰美,有波罗奈国人,逐水草放马欲令肥丁,来到此处。马子信佛心净,见诸比丘乞食极苦难得,言:“诸长老!汝等辛苦耶?”诸比丘言:“极辛苦。”彼言:“我等知汝极饥饿,我等粮食尽,正有马麦,汝能啖不?”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食马麦。”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马属看马人,若是诸牧马人能以好草盐水食马,此麦自在应受。”是马有五百匹,比丘五百少一。一马食麦二斗,一比丘给一斗,一斗与马。中有良马给麦四斗,二斗给佛,二斗与良马。阿难取佛分并自取分,持入聚落于一女前赞佛言:“姊妹!佛有如是念、定、智慧、解脱、解脱知见,大慈大悲,一切智人,身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紫磨金色项有圆光、大梵音声视无厌足。若不出家,当作转轮圣王,犹如日出,当有七宝及千子,我与汝等无不属者。今出家得阿耨多罗三藐三佛陀,未度者度、未解者解、未灭度者灭度,除生老病死忧悲苦恼,有小因缘在此安居,汝能持此麦为佛作干饭不?”女言:“大德阿难!我家中多务多事不得为作。”傍有一女人,闻佛功德即生敬心,如是人者世所希有,白阿难言:“可持麦来,我为作饭。从今日汝分我亦当作,更有软善智慧持戒比丘,我亦与作。”女即作饭持与阿难。阿难敬佛情深,如是思惟:“佛为王种常食肴膳,此饭粗恶安能益身?”念已行水授饭,见佛食之,悲哽交怀。佛知其意欲解释之:“汝能啖此饭不?”阿难言:“能。”受以食之,滋味非常,实是诸天以味加之,欣悦无量悲哽即除。佛食讫,阿难行澡水洗手摄钵,白佛言:“今日有一女人,我倩作饭不肯。傍有一女不倩而作。”佛言:“阿难!是女不肯作饭,所应得者不得。若即作者,此功德报,应作转轮王第一夫人。不倩而作者,此福无量,不假余福,此福已大。”是时世尊宿行未除,一时之中无有知佛共僧毗罗然国啖马麦者。魔王化作诸比丘,饭食充满盈长赍行出向诸国,路相逢者问:“所从来?”答言:“从毗罗然国来。”诸居士言:“佛于彼住有四供养不?”答言:“彼常有大会,有肴膳盈长。我所持者,即是彼之遗余。”

  尔时世尊宿行已毕,十六大国咸闻,世尊与五百比丘,毗罗然国三月食马麦。尔时诸国贵人、长者、居士、大富萨薄,备众供具种种肴膳,车驮盈溢填道而来,奉饷世尊,自恣垂至七日未讫。佛知故问阿难:“自恣有几日在?”阿难言:“余有七日。”佛告阿难:“汝行入城告阿耆达:‘佛语汝,我于汝国夏安居竟,欲余国游行。’”诸比丘言:“世尊!是人于佛众僧有何恩德,在此安居穷困理极而与之别?”佛言:“此婆罗门虽无恩分,宾主之宜理应与别。”阿难受敕,与一比丘俱到其门下,告守门者:“可白汝阿耆达婆罗门,令知阿难在外。”守门者思惟:“阿难名吉,清旦闻之云何不白?”时阿耆达早起沐浴著白净衣独坐中堂,守门者入白王言:“阿难在外。”婆罗门相法,名吉则吉信名求净,即语令前。阿难前已,即唤令坐。时间小默而问阿难:“阿难!以何事来?”答言:“佛遣我来语汝:‘夏三月住汝国界安居,安居已竟,欲余国游行。’”婆罗门惊问阿难:“瞿昙沙门!毗罗然国夏住耶?”阿难言:“然。”婆罗门言:“云何得住?阿谁供给?”阿难言:“穷苦理极,佛与众僧三月食马麦。”是时婆罗门始自觉悟,念前请佛并及众僧夏四月供具充备,如何令佛及僧三月食马麦?恶声丑名流布诸国,当言:“阿耆达长夜恶邪憎嫉佛法,恼佛及僧乃令困极。”即语阿难:“令沙门瞿昙可得忏悔留不?”阿难言:“不得。”是婆罗门忧愧愁恼热闷躄地,时诸宗亲以水洒面扶起乃稣。亲里喻言:“汝莫愁忧,我当与汝忏谢瞿昙,当请留住。若不肯住,当赍饭食随后逐之,乏少时供养。”婆罗门及诸宗亲,共往诣佛忏悔请留。佛便思惟:“我若不受,彼当吐热血死。”佛怜愍故,受请七日。婆罗门思惟:“此供具俟夏四月,云何七日能尽?”

  佛自恣竟,欲往越祇国二月游行。越祇国人闻佛当来,各设供具一日、二日,一施、两施,令毕二月次第作竟。佛自恣竟,二月越祇国游行。阿耆达赍诸供具追随佛后,若乏少时当设供养。越祇诸人闻已,相率集会共作要令:“若有请佛,皆当日日备具前食后食怛钵那无令乏少,莫使异人间错其中。”阿耆达知佛宿处,辄赍食具器物,先往施设言:“我当今日施。若明日、若后日。”诸越祇人不听,语言:“汝长夜恶邪,是佛怨家,故恼佛及僧,今欲悦他意故,作如是语:‘我当今日施,若明日、若后日。’汝有何事,尔许时令佛及僧毗罗然国三月啖马麦,而今急急欲求施日?”婆罗门闻是语,惭愧交怀在一面立看,众僧少何等我当与之。值时无粥,即办种种粥:酥粥、油粥、胡麻粥、乳粥、小豆粥、磨沙豆粥、麻子粥、清粥,办已奉佛。佛告婆罗门:“与僧作分。”即与比丘。比丘不受,言:“佛未听我食八种粥。”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食八种粥。粥有五事利身:一者除饥、二者除渴、三者下气、四者却脐下冷、五者消宿食。”婆罗门思惟:“我四月安乐自娱,二月逐沙门瞿昙,以我一人废诸国事。今此供具多不可尽,且当布地令佛及僧以足蹈上,即是受用。”具以所怀白佛:“愿佛受用。”佛告婆罗门:“不可得如汝所言,此是食物,应以口受用。”佛欲遣婆罗门,即为说偈:

 “若在天祠中,  供养火为最;
  婆罗门书中,  萨鞞帝为最;
  一切诸人中,  转轮王为最;
  一切诸江河,  大海深为最;
  于诸星宿中,  月为第一最;
  一切照明中,  日光曜为最;
  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为最。”

  佛说偈竟,从坐起去。

  佛在越祇国中游行,向阿那伽频头国中,有外道弟子、旧象师,名毗罗吒,大富多财谷帛充溢,田宅宝物悉皆丰足,无量福德成就。此一国人尽皆邪见,闻佛当来相率集会,至象师所向城中人种种毁佛及僧:“沙门瞿昙,难满难养多欲无厌,将千二百五十比丘千优婆塞五百乞残食人,从聚落至聚落从城至城,如霜雹蟥虫残贼人谷,所经过处破人家业,次第复欲不利我等。”象师及城中人,恶心转生共作要令:“沙门瞿昙来至,不听往看。”佛到其国,国无精舍,城北有林,号胜叶婆,其树郁茂其地平博,世尊大众止顿其中。象师闻佛已到,其人先世供养佛,种善根近正见利根,宿因力故,能得今世无漏智。为善根力所追,便自思惟:“我于此国人所宗敬,尊贵第一。若不看佛,人当谓我惜费。”即告诸人:“诸人先作要令。我自思惟,此要不全。”诸人白言:“以何事故?”答言:“我于此国人所宗敬,尊贵第一。若不看佛,人当谓我惜费。”诸人言:“今见瞿昙,以何供养?”答言:“石蜜。”诸人言:“沙门瞿昙,难满难养多欲无厌,若以千二百五十瓶满中石蜜尽受不让。”象师大富不计重费,即将千二百五十人,负千二百五十瓶石蜜奉佛。佛告聚落主:“分与众僧。”此人思惟:“果如人语多受不让。”即以一瓶与一比丘。诸比丘不受,言:“是蜜太多,我不应受。”其人白佛:“比丘不受,愿佛有敕。”佛与钵及刀令割分之,千二百五十比丘皆得满钵,一瓶石蜜犹故未尽。白佛,佛言:“重与。”犹故不尽。佛言:“与千优婆塞及五百乞残食人。”犹尚不尽。佛言:“重与。”仍不可尽,一切皆足,瓶蜜如故。象师白佛:“众已饱足,此诸瓶蜜用作何等?”佛言:“聚落主!我不见有人、若天、若魔、若梵天、若世间众生及沙门、婆罗门食是石蜜能消助身者,除佛及僧。汝担石蜜弃着无草地无虫水中。”象师言:“尔。”即如佛教,担诸瓶蜜弃着无虫水中。是石蜜火烟出水沸声震,譬如竟日火烧热铁投着水中烟出水沸声震。象师见此二种神力,向佛意喜心信清净,知重佛德其心软伏。佛知其心随意说法,得远尘离垢,诸法眼生,见法得法、知法净法度疑,不信他、不随他、除疑悔,住初果中得无畏。从坐起,头面礼佛足白佛言:“世尊!我今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是优婆塞忆持。从今日尽形寿不杀生,愿受我食后住处请。”佛默然受。知佛受已,头面礼佛足绕佛三匝而去,还家摒挡大堂、重阁、四合舍、厅舍、小房舍,除去种种所有,洒扫清净悬杂色缯幡,烧众名香布种种花,敷金银颇梨绀琉璃床,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此四宝床,若不受一当受一。”办千二百五十金瓶盛汤水,千二百五十使人,一比丘给一人。一切房舍地,布软㲲、拘执钦婆罗、杂色绫罗,处处宝瓶盛水,诸香酥灯。一切办已,遣使白佛:“众具已办,唯圣知时。”佛食后着衣,与比丘僧俱到其舍,一比丘给一人,于门外洗浴。象师自浴佛身,如一比丘浴顷,千二百五十人一时皆竟。佛及僧俱入其舍,象师以千二百五十金床奉佛,佛不受。次奉银床、颇梨床、绀琉璃床,尽皆不受。却四宝床更布净床,以细㲲、拘执钦婆罗、杂色绫绮布净床上,佛及众僧坐讫。自行澡水,奉非时浆及含消药。即于夜办具种种肴膳,又办金钵、银钵、颇梨钵、绀琉璃钵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当受一。”又办金盘、银盘、颇梨盘、绀琉璃盘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当受一。”供具已办白佛:“唯圣知时。”佛及僧坐讫,自行澡水,以千二百五十金盘奉佛,佛不受。次奉银盘、颇梨绀琉璃盘,尽皆不受。即却四宝盘,更奉木盘、铜盘,佛即受之。次以千二百五十金钵奉佛,佛不受。次以银钵、绀琉璃钵各千二百五十奉佛,佛不受。佛告诸比丘:“我先已听二种钵:若铁、若瓦,八种钵不应畜。”象师见佛及僧食讫,自行澡水摄钵已,持一小床在佛前坐,欲听说法。复白佛言:“愿佛受我阿那伽宾头国中尽形寿住,我为佛作千二百五十房舍,千二百五十床榻、被褥、拘执卧具,如是粳米饭、随饭羹王所食者,以供养佛及僧。”佛言:“聚落主!汝心信净于我已足,如汝等诸善男子,应度者众,不得独受汝请。”是时佛说偈言:

 “若在天祠中,  供养火为最;
  婆罗门书中,  萨鞞帝为最;
  一切诸人中,  转轮王为最;
  一切诸江河,  大海深为最;
  于诸星宿中,  月为第一最;
  一切照明中,  日光曜为最;
  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为最。”

  佛说偈竟,从坐起去。

  佛在阿那伽宾头国中夏住已,持衣钵向毗耶离城。时诸利昌辈,闻佛越祇游行欲来是毗耶离城,众人为佛及僧故具种种肴膳。佛到不久非时云起,诸饮食在露地天雨,诸利昌语阿难:“我诸利昌,为佛及僧设种种饭食,在露地天雨,我当云何?”时阿难与诸利昌俱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立,阿难白佛:“是诸利昌,为佛及僧故,具种种饭食在露地天雨,诸利昌不知当云何?”佛告阿难:“于一房舍应作净地羯磨。云何应作?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某甲房舍作净地。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房作净地。如是白。’白二羯磨。‘僧某甲房舍作净地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房中作净地竟,着饮食具舍内,煮饭、作羹、作饼、煮肉。诸外道妒嫉讥嫌言:“是秃居士舍内作饭食。诸居士内有库藏食箪食厨。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而舍内亦有库藏食厨,与白衣何异?”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僧坊外作食。”僧坊外作食烟火起,露地多人见来索饭食,比丘各各分与使僧食少,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不听作净地羯磨,若作犯突吉罗罪,先作者应舍。”

  佛在毗耶离城中,有一大将字师子,大富多钱谷帛田宅宝物丰足,种种福德成就。其人本是外道弟子,于佛法中始得信心,以好肥肉时时施僧。外道以嫉妒心讥嫌诃责:“沙门释子正应尔耳,人故为杀而啖。何以故?师子杀肥众生,以肉时时施僧。”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三种不净肉不应啖。何等三?若见、若闻、若疑。云何见?自见是生为我夺命,如是见。云何闻?可信人边,闻是生故为汝杀,如是闻。云何疑?有因缘故生疑,是处无屠儿无自死,是主人恶,能故为我夺命,如是疑。是三种不净肉不应啖。三种净肉听啖。何等三?若眼不见、耳不闻、心不疑。云何不见?自眼不见是生故为我夺命,如是不见。云何不闻?可信优婆塞人边,不闻是生故为我夺命,如是不闻。云何不疑?心中无有缘生疑,是中有屠儿家有自死者,是主人善,不故为我夺命,如是不疑。是三种净肉听啖。复次有诸天祀象走所极、马走所极、乌飞所极,闪摩婆罗萨祀、尼罗伽罗祀、天祠中非天祠中分陀利华,以彼中祀天祠肉不净,沙门释子不应啖。何以故?是诸天祠为客作故。”

  佛故在毗耶离国,是时饥饿乞食难得。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而归,具种种多美饮食。时国吉日,清晨众僧大得猪肉干饭,诸比丘受思惟欲啖。居士供具已办敷床座,遣人白佛时到。是时僧入其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僧坐讫,自行澡水下食。食已澡漱摄钵,持一小床坐僧前欲听说法。上座说法已次第而出。诸比丘食讫不受残食法,小食先受在精舍内,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如是饥饿时,比丘若食竟,小食先受,不受残食法听啖。何等受小食?诸比丘早起受而不食是也。”

  佛故在毗耶离,是时饥饿乞食难得。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还家,具种种肴膳办已敷床褥,遣人白佛时到。尔时僧入其舍,佛自房住迎食分,居士白众僧:“大德!是施早办,僧等饱食,残可持去须臾更食。”诸比丘食饱,如居士言持残食去。诸比丘食竟不受残食法,所持残食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饥饿时食竟持残食去,若不受残食法而食。何等是持食去?诸比丘食竟持残食去,是名持食去食。”

  有仙人字鸡泥耶,取木果奉佛,佛言:“鸡泥耶!与僧作分。”彼即与诸比丘,诸比丘言:“我曹食竟,不受残食法。”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饥馑时,诸比丘若食竟不受残食法听食木果、若胡桃、栗、枇杷,更有如是种种木果,是一切听食。”

  长老舍利弗热血病,药师语言:“应食池物。”舍利弗言:“佛未听我食池物。”白佛。佛言:“从今日听食池物。”

  长老大目犍连,至漫陀耆尼池中取藕,大如人髀极美,如淳净白蜜,其汁如乳,以授舍利弗。舍利弗问:“何处得来?”目连言:“至漫陀耆尼池中得来。”舍利弗言:“是池非人处,何谁授汝?”目连言:“非人授我。”舍利弗言:“佛未听我非人授食啖。”白佛。佛言:“诸比丘从今日非人授听食。”

  是池物多得来,食残与诸比丘,诸比丘不受。诸比丘言:“我食竟不受残食法。”诸比丘不知云何?白佛。佛言:“从今日饥饿时听诸比丘食竟,不受残食法听敢池物。何等池物?若莲根、莲子、菱芡、鸡头子,如是种种池物听食。”

  佛故在毗耶离,先饥饿时怜愍诸比丘,听小食受已后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诸比丘丰时乞食易得,如本饥饿时,净食戒比丘违是。时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诃责:“何以名比丘,佛饥饿时怜愍诸比丘,听小食时受已后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诸比丘丰时乞食易得,如本饥饿时,净食戒比丘违是?”时诸比丘种种因缘诃已,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诸比丘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云何名比丘,佛饥饿时怜愍诸比丘,听小食受已后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诸比丘丰时乞食易得,如本饥饿时,净食戒比丘违是?”时佛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如本饥饿时,为怜愍诸比丘,听小食受已后食、食已持出、木果池物;如饥饿时净不应食,若食犯波逸提。”

  佛在毗耶离,随所住竟着衣持钵,向修摩国游行。此国有二城:一名婆提城、二名蜜城。婆提城中有六大福德人。何等六?一居士名民大、二民大妇、三民大儿、四民大儿妇、五民大奴、六民大婢。何等民大居士?大福德民大,持少金银琉璃珠宝,坐市肆中。若诸宗族五亲知识朋友,一切阎浮提人,为金银琉璃珠宝来者,是居士不起坐处,能令求者自恣所须,宝物如故不尽,是为民大居士大福德。民大居士妇,有何等福德?若民大居士妇,食时若一切阎浮提人来,为饮食故,一切诸人自恣饱满,食故不尽,是民大居士妇大福德。民大居士儿,有何等大福德?其儿入仓库,宝藏中看上向,观见有孔譬如车毂,钱财宝物从上流下,宝藏即满,是民大居士儿大福德。民大居士儿妇,有何等大福德?其儿妇持华香、璎珞、诸杂涂香、好衣上服,至中庭床上坐,欲奉舅姑及夫。坐处未起,若一切阎浮提人来,为华香、璎珞、诸杂涂香好衣上服来者,一切自恣给与,如故不尽,是民大儿妇大福德。民大居士奴,有何等大福德?民大居士奴,若持犁一出耕时七垄成就,是为民大居士奴大福德。民大居士婢,有何等大福德?民大居士婢,一切谷麦舂磨还输仓,一切阎浮提人为米面故来者,一切自恣给与,米面如故不尽,是为民大居士婢大福德。是时民大居士憍慢心生,一切阎浮提福德无人胜我。是民大居士及婆提城中人皆是外道弟子,是诸外道闻:“沙门瞿昙,苏摩国土游行来向婆提城。”是外道辈,相率集会入城,至民大居士前,毁佛及僧:“是人难满难养多欲无厌,是沙门瞿昙,与千二百五十比丘俱、千优婆塞、五百乞残食人,从一聚落至一聚落、从城至城,譬如霜雹、蝗虫、贼残害人民谷麦。其所至处破人家业,今来复欲残毁我辈。”时民大居士即生恶心,共作要令:“不听一人往见瞿昙,若往见者,输城中人五百金钱。”是时民大居士问诸人言:“是沙门瞿昙,人不欲与,不强索不?”诸人言:“不强索。”又问:“王敕与不?”答言:“不。”又问:“不与是人,作伤害不?”诸人言:“不。”是居士言:“云何与?”答曰:“自信自欲自爱自心清净故与。”是居士言:“若沙门瞿昙,人不欲与不强夺,不王敕与,若不与不作伤害,法应与是人,福德力故,令尔许众人得乐,如是人福德必胜我。”是时民大居士,未见佛便憍慢心除。

  佛从是诸国游行到婆提城,无有精舍,城北有林,号曰胜叶,其树郁茂其地平博,世尊大众于中止顿。民大居士闻佛已到,其人先世供养佛及僧,种善根近、正见宿因力故,能得今世无漏智。为善根力所追,便自思惟:“我于此国人所宗敬,富乐第一。若我不看佛者,人当谓我悭贪惜费。”即告诸人:“诸人先作要令,我自思惟,此要不全,我宁输五百金钱。”诸人言:“以何事故?”答言:“我于此国富乐第一,若不看佛,人当谓我悭贪惜费。”诸人宗重民大居士,有负其债者、有蒙供给者,虽欲输钱无敢取者。诸人言:“何须破要?皆当共去,一切俱行。”到已头面礼佛足一面坐,佛为居士随意说法,得远尘离垢、诸法眼生、见法得法、知法信净、度疑、不信他、不随他、除疑悔,住初果中得无所畏。从坐起,头面礼佛足言:“大德!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证知。我是佛弟子,从今日尽形寿归依三宝。”居士即遣使唤五福德人,语言:“佛大师在此,宜速时来。”使到具告情事,此五人亦先世供养佛,种善根近、正见利根,宿因力故,能得今世无漏智慧。善根力所追,即到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佛为五人随意说法,亦得远尘离垢、诸法眼生、见法得法、知法信净、度疑、不信他、不随他、除疑悔,住初果中得无所畏。从坐起头面礼佛足言:“我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证知。我是佛弟子,从今日尽形寿归依三宝。”民大居士从坐起,叉手合掌白佛言:“世尊!愿佛及僧受我舍宿。”佛默然许之。既蒙许可,即礼佛足还家摒挡房舍,除去所有,洒扫清净,悬缯幡盖杂色绫罗,烧众名香、布种种花,办金床、银床、颇梨床、绀琉璃床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此四宝床,若不受一当受一。”又办千二百五十金瓶盛汤水,千二百五十使人,一比丘给一人。一切办已遣使白佛:“唯圣知时。”

  佛晡时着衣持钵,与大众俱向居士舍,千二百五十沙门。居士给千二百五十使人,一比丘给一人在门外洗浴。居士自洗浴佛,一时浴讫而入其舍。居士以千二百五十金床奉佛,佛不受。次以银床、颇梨、绀琉璃床,各千二百五十奉佛,佛尽不受。居士更布净床,以细㲲、拘执钦婆罗、杂色绫罗,布净床上。大众坐讫,自行澡水,奉进非时浆及含消药,即起办具种种肴膳饮食。又办金钵、银钵、颇梨钵、绀琉璃钵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当受一。”又复办金盘、银盘、颇梨盘、绀琉璃盘各千二百五十,如是思惟:“若不受一当受一。”办讫白佛:“时到。”佛及僧坐定,自行澡水,奉佛千二百五十金盘,佛不受。次奉银盘、颇梨盘、绀琉璃盘,各千二百五十,佛尽不受。更奉木盘、铜盘,即为受之。复以千二百五十金钵奉佛,佛不受。次奉银、绀琉璃、颇梨钵各千二百五十奉佛,佛不受。告诸比丘:“我先听两种钵铁、瓦,八种钵不应畜。”居士供施已讫,自行澡水,食毕摄钵,持一小床在佛前坐,欲听佛说法。复白佛言:“愿受我是修摩国中尽形寿供养,我当为佛作千二百五十房舍,千二百五十床榻被褥拘执,以好粳米王所食者,供养世尊及比丘僧。”佛告聚落主:“汝心净信,于我已足。诸有如是善男子,依信法中住,我怜愍应度,不得长受汝请。”佛为居士说偈咒愿:

 “若在天祠中,  供养火为最;
  婆罗门书中,  萨鞞帝为最;
  一切诸人中,  帝王尊为最;
  一切江河中,  大海深为最;
  于诸星宿中,  明月第一最;
  一切照明中,  日光曜为最;
  十方天人中,  佛福田为最。”

  佛咒愿已从坐起去,敕诸弟子次第而出,从婆提城持衣钵向频阇山游行。民大居士为佛故,遣五百人,以五百乳牛、五百乘车载粳米,及随饭羹王所食者,语使人言:“若佛在无聚落空处宿时,汝?五百乳牛,作粳米苏乳糜,和以黑白石蜜上佛。”五百人受民大居士语,佛在无聚落处宿,五百人即?乳作糜上佛,佛言:“与僧作分。”即与僧。僧不受,如是思惟:“是食具以我曹故送来,已举宿不净。”以是事白佛。佛言:“比丘有二种请:一者即日食、二者冷食。若即日得二请,应自受一请、一请与人。若得冷请,随所施随受。有净随受、有不净随受。净随受者,谓五种佉陀尼、五种蒲阇尼食、五似食。不净随受者,谓五宝、五似宝。彼净随受,受已作净。不净随受者,言:‘此不净,得净当受。’”

  佛渐渐游行到频阇山,彼频阇山中。有一夜叉鬼,字优耽摩,旧在彼山中住。此鬼信佛言心净,思惟:“我当何物上佛?此中唯有葡萄。”即取上佛,佛言:“与僧作分。”彼即与比丘。比丘不受言:“佛未听我曹啖葡萄。”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啖葡萄。”时大有葡萄,食饱多残,诸比丘不知当云何?白佛。佛言:“压汁饮。若葡萄不作净,若汁中不以水作净,不应饮。若葡萄作净,汁中不作净;若汁作净,葡萄不作净,不应饮。葡萄净汁亦净应饮。”

  尔时佛游行集人转多,有千二百五十比丘、有千优婆塞、五百乞残食人、五百作人、五百乳牛、五百乘车。佛欲散此众即入定,譬如士夫屈伸臂顷,从频阇山没至漫陀耆尼池岸上现。岸上有结发仙人,字鸡尼耶,先在此住,见佛不起,又不问讯,亦不让坐。佛亦不与仙人语言问讯。佛即于漫陀耆尼池中洗足已,即于岸上在一树下,布尼师檀结跏趺坐。尔时微雨洒地,轻风来扫,风吹种种华,弥漫布地。鸡尼耶思惟:“微雨洒地轻风吹杂华布地,皆是我力,非是沙门瞿昙力也。”是夜多过,尔时四大天王与无数百千眷属俱欲来向佛。时有四青衣鬼神,来向仙人在四边住。仙人开眼见之问:“汝何人?”诸鬼神言:“我青衣鬼神。”言:“何以来?”言:“相守护。”问言:“何以守护?”鬼神言:“今夜多过,四大天王当与无数百千万眷属来至佛所,此中傥有鬼神来相触扰。”仙人言:“不守护沙门瞿昙耶?”答言:“不。”仙人思惟:“此微雨轻风杂华布地,乃是沙门瞿昙力,非我力也。”即时四大天王与无数百千眷属后夜来,见佛头面礼佛足一面立。佛以圣语说四谛法、苦集尽道,二天王解得道、二天王不解。佛更为二天王,以驮婆罗语说法:吚宁(苦谛) 弥宁(习谛) 多咃陀譬(尽谛) 陀罗辟支(道谛) 佛阇陀(知也)萨婆休(一切)蠰舍摩遮(灭求)萨婆多罗(一切离)毗楼利多咃欲(远离)萨婆休(一切) 鞞罗地(不作)波跋(恶也) 头吃想妒(苦边尽也) 涅楼遮谛(如是说也)。 是二天王一解、一不解。佛复作弥梨车语:摩舍兜舍那舍婆萨婆多罗毗比谛伊数安兜头却婆阿地婆地。四天王尽解。示教利喜已,礼佛足而去。

  佛于漫陀耆尼池岸上,持衣钵游行向阿摩那国,是结发仙人旧住。此国深敬信佛,而作是念:“当以何物奉上于佛?”复作是念:“如古昔仙人所受水净八种浆,当以奉佛。”即办此众多浆,持来上佛。佛告鸡尼耶:“与僧作分。”即与比丘。比丘言:“佛未听我饮八种浆。”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饮八种浆。何等八?一周梨浆、二茂梨浆、三拘楼浆、四舍楼浆、五说波多浆、六颇留沙浆、七梨浆、八蒲萄浆。以水作净应饮。”

  佛从阿摩那国,随所住竟持衣钵,向阿头佉国游行。此国中有父子比丘,本作剃毛须发师。其父摩呵罗,闻佛从阿摩那国游行到阿头佉国,此中无檀越供给僧亦无供养,谁当供养佛?便语儿言:“我闻佛从阿摩那国土游行欲来至此,此中无檀越供给僧亦无供养。汝可持钵入城求胡麻、粳米、小豆、磨沙豆供养世尊。”其子巧能其事,即持钵入城,大得胡麻、粳米、小豆、摩沙豆。世尊既到,父子选择房舍,布好坐具,即办种种粥:胡麻油粥、乳粥;二种豆粥、清粥,办已奉佛及僧。诸粥太多,余残弃一房舍内地。佛食后经行,摩诃罗从佛仿佯,到是处见地粥狼藉。佛知故问摩呵罗:“何许得是多粥,有檀越与耶?”答言:“无。”佛言:“是众僧物耶?”答言:“非。”佛言:“何处得?”摩诃罗以是事具白佛。佛以是因缘故集僧,集僧已,佛种种因缘诃摩诃罗:“何以名比丘,教子作不净事?”佛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从今日五众不得相教作不净事,若教得突吉罗罗。从今日前工师时种种作具不应畜,若畜得罪。若先缝衣人畜针筒不犯,先能书人畜笔筒不犯,先铜作人畜钻不犯。”

  佛从阿头佉国持衣钵,向波婆国游行。此国中诸豪族先作要:“佛来入国,一切应一由延迎佛。若不迎者,罚五百金钱。”既闻佛来出迎,中有一豪族,字卢芝,第一力士,是阿难旧知识。其人于佛无信,阿难遥见其来,语言:“卢芝!汝来迎佛,甚善。”卢芝言:“我非信佛而迎,我顺亲族法故。”阿难言:“有何法?”答言:“我亲族先作要法,若佛来者,应一切一由延迎。若不迎者,罚金钱五百。阿难!我不惜五百金钱,恐亲族不穆,以是故来。”阿难执手牵至佛所,到已头面礼佛足一面立,阿难白佛言:“是卢芝我旧知识,特相亲善,于佛不信。愿佛说法令其开解。”尔时世尊以慈心感覆,彼即信悟,寻为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礼佛而出,还坐本处。诸人去不久,时佛从坐起向自房,卢芝从佛如犊随母。佛入房坐,卢芝礼佛足一面坐,佛为说法示教利喜,即从坐起礼佛而去。思惟:“我持何等物上佛?”即以诸饼奉佛,佛言:“与僧作分。”彼即与比丘。比丘不受,语言:“佛未听我啖饼。”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啖饼。何等饼?若面、若大小麦饼、若豆饼、刻镂饼、重华饼,有如是种种净饼,一切听啖。”

  佛从波婆国随所住竟,持衣钵游行到舍卫国。诸比丘乞食,得甘美肴膳、乳酪、酥油、鱼肉脯,诸比丘不受,思惟:“乞美饮食或堕罪。”以是事白佛。佛言:“若不自乞,檀越施应受。从今日听僧服四种药。何等四种药?一时药、二时分药、三七日药、四尽形药。时药者,五种佉陀尼、五种蒲阇尼、五似食。何等五种佉陀尼?一根食、二茎食、三叶食、四磨食、五果食。何等根食?芋根、蔙根、藕根、芦卜根、芜菁根,如是等种种根可食。何等茎食?芦卜茎、谷梨茎、罗勒茎、柯蓝茎,如是等种种是茎佉陀尼。何等叶食?芦卜、谷梨叶、罗勒叶、柯蓝叶,如是等种种叶可食,是叶佉陀尼。何等磨食?稻、大麦、小麦,如是等种种,是磨佉陀尼食。何等果食?庵罗果、阎浮果、波罗萨果、镇头佉果、那梨耆罗果,如是等种种,是果佉陀尼。何等五种蒲阇尼食?一饭、二麨、三糒、四鱼、五肉。如是五种蒲阇尼食。何等五种似食?糜、粟、穬麦、莠子、迦师,如是等种种,是名似食。未漉浆汁,是名时药。时分药者,若净漉浆汁,是名时分药。七日药者,若酥、油、蜜、石蜜,是名七日药。尽形药者,五种根药。何等五种?一舍利、二姜、三附子、四波提毗沙、五菖蒲根,是药尽形寿共房宿无罪。五种果药:呵梨勒、鞞醯勒、阿摩勒、胡椒、荜芺罗,尽形寿共房宿。有五种盐:黑盐、紫盐、赤盐、卤土盐、白盐,尽形寿共房舍宿。有五种树胶药:兴渠、萨阇罗茶帝、夜帝、夜波罗帝、夜槃那,尽形寿共房宿。五种汤:根汤、茎汤、叶汤、华汤、果汤,尽形寿共房宿。是四种药: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若即日受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若和合一处,此药时应服、非时不应服,时药力故。若即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是药和合一处,是药应时分服、过时分不应服,时分药力故。若即日受七日药、尽形药,是药和合一处,七日应服、过七日不应服,七日药力故。尽形药随意服。若即日受时药不净,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和合一处,不应服。即日受时分药不净,受七日药、尽形药,和合一处,不应服。即日受七日药不净,受尽形药,和合一处,不应服。”长老优波离问佛:“是三种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是三种药,举宿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是三种药,恶捉得口受不?”佛言:“不得。”“是三种药,手受、口受,不病得服不?”佛言:“不得。”“是三种药,手受、口受,病得服不?”佛言:“得。”(七法中医药法第六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六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七(第四诵之七)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七法中衣法第七之上

  佛在王舍城。五比丘白佛:“应着何等衣?”佛言:“应着槃薮衣。”

  佛在王舍城,佛身冷湿须服下药,佛告阿难:“我身冷湿,是事汝自知。”阿难受教,往耆婆药师所,语耆婆言:“佛身冷湿须服下药,是事汝自知。”耆婆言:“长老!还去,我随后往。”耆婆思惟:“佛德尊重,不宜进木药、苦药如余人法,当取青莲华以下药草熏之持用上佛。”即取青莲华以下药熏作已,持诣佛所头面礼足白佛言:“是优钵罗华熏以下药,可以治身,愿佛受之。此药一嗅十下、二嗅二十下、三嗅三十下。”佛受已默然。耆婆欲还,具教阿难侍病节度而去。佛一嗅其药十下、二嗅二十下、三嗅二十九下。耆婆明识时数复来,瞻佛问讯:“世尊!不审下不?”佛言:“向嗅汝药二十九下。”耆婆知佛身病未尽,白佛言:“须饮少暖水,饮已更一下,如是随顺满三十下。”耆婆还家办随病药、饮食软饭粥羹、尝伽罗药,奉进所须,起居轻利无复患苦。佛得瞻力,还复本色。耆婆持深摩根衣价直百千欲奉上佛,头面礼足一面立白佛言:“我治王大臣皆与我愿。今日治佛,愿世尊赐我一愿。”佛告耆婆:“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已过诸愿。”白佛言:“可得愿与我。”佛告耆婆:“汝索何等愿?”耆婆言:“大德!是深摩根衣价直百千,愿佛受着,怜愍故。”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即以深摩根衣价直百千上佛,头面礼佛足而去。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今日耆婆与我价直百千深摩根衣,从今日听若有施比丘如是衣者,得随意取着。从今日若比丘欲着槃薮衣听着;若欲着居士施衣亦听着。”

  佛在王舍城。是时洴沙王,乘象舆清旦出王舍城欲见佛。王信佛恭敬,时有外道梵志从道而来,王遥见谓是沙门,便敕御者住象欲下礼拜。大臣问王:“欲作何等?”王言:“欲礼来比丘。”大臣言:“大王!是非佛弟子,外道梵志耳。”王羞愧,王问御者:“今往见佛,去此几许可乘?何处可下?”御者具答。到已,头面礼佛足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愿令僧衣与外道衣异,使可分别。”佛告大王:“何以故欲令衣异?”王以是事具白佛,佛为王说法示教利喜,礼佛而去。时阿难侍佛后执扇扇佛,佛顾语阿难:“我欲南山国土游行。”阿难受敕寻从。既到南山国土,时至乞食,食讫到一树下敷尼师檀结跏趺坐,是时近山有好稻田畦畔齐整,佛告阿难:“汝见彼稻田畦畔齐整不?”答言:“见。”佛告阿难:“此深摩根衣能法此田作衣不?”阿难言:“能。”即以衣与阿难。阿难受已小却,即割截簪缝中脊衣,叶两向收襞展张还奉佛。佛赞:“善哉,善哉!此衣割截如是作应法。”佛从南山国土持衣钵向王舍城,到已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听着割截衣,不着割截衣不得入聚落。若入,得突吉罗罪。”佛听诸比丘着居士施衣,诸居士婆罗门有信施者,多施僧衣钦婆罗拘执杂色㲲,诸比丘畜多衣。佛知诸比丘畜多衣,多衣妨行道,欲作齐限,告阿难言:“吾欲向维耶离国游行。”阿难受敕寻从。既到会值冬节,八夜寒风破竹。佛时着一割截衣,初夜空地经行。初夜过中夜来,佛身寒,告阿难:“持第二割截衣来。”阿难即取衣授佛。佛取衣着,中夜空地经行。中夜过后夜来,佛身寒,告阿难:“持第三割截衣来。”阿难即授衣。佛取衣着空地经行,佛思惟:“诸比丘尔所衣足。”是夜过已,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从今听三衣,不应少、不应多。若少畜,得突吉罗罪。若多畜,得尼萨耆波逸提罪。”

  有一比丘有粪扫衣,比丘闻佛结戒,不应着不割截衣入聚落,思惟:“我有粪扫衣破裂,我当补帖作钩叶栏施缘。”即持针缕近祇林门间补帖粪扫衣,用当割截衣。佛将侍者阿难食后经行,至彼处见之。佛知故问:“汝欲作何等?”答言:“世尊与我等结戒,不应着不割截衣入聚落,我有粪扫衣破裂,欲补帖施缘当割截衣。”佛言:“比丘善哉!粪扫衣补帖,应用当割截衣。从今听畜粪扫衣四种。何等四种?一冢间衣、二出来衣、三无主衣、四土衣。何等冢间衣?有衣裹死人弃冢间,是为冢间衣。何等出来衣?裹死人衣,持来施比丘,是为出来衣。何等无主衣?若聚落中若空地,衣不属他,若男子、若女人、若黄门、若二根,是为无主衣。何等为土衣?有巷陌中、若冢间、若粪扫中有弃弊物,是为土衣。若比丘得冢间新衣,应两重作僧伽梨、一重郁多罗僧、一重安陀会、二重尼师檀。复次欲作三重僧伽梨、三重尼师檀。若比丘得冢间故衣,应四重作僧伽梨、二重郁多罗僧、二重安陀会、四重作尼师檀。出来衣、无主衣亦如是,土衣听随意作重。”

  佛在舍卫国,有摩伽罗母,名毗舍佉,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佛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知佛说法示教利喜默然已,从坐起偏袒着衣合掌白佛言:“世尊!愿佛及僧受我明日请。”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佛是初夜共阿难露地经行,佛看星宿相语阿难言:“若今有人问知宿星相者:‘何时当雨?’彼必言:‘七岁当雨。’”佛语阿难:“初夜过已中夜至,是星相灭更有异星相出。若尔时有人问知相者:‘何时当雨?’彼必言:‘过七月当雨。’”又语阿难:“中夜过已至后夜,是星相灭更有异星相出。若尔时问知相者:‘何时当雨?’彼必言:‘七日当雨。’”是夜过地了,时东方有云出,形如圆碗遍满空中,是云能作大雨满诸坑坎。尔时佛告阿难:“语诸比丘:‘是碗云雨有功德能除病,若诸比丘欲洗浴者露地立洗。’”阿难受教语诸比丘:“是碗云雨有功德能除病,诸比丘欲洗浴者露地立洗。”时诸比丘随意露地立洗浴。尔时毗舍佉鹿子母,办饮食已早起敷坐处。遣婢白佛:“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婢即受教,往诣祇林请诸比丘,于门孔中看,见裸形露洗。见已心不喜,作是念:“是中都无比丘,尽是裸形外道无惭愧人。”作是念已,即还语大家言:“祇陀林中无一比丘,尽是裸形外道。”是毗舍佉母智慧利根,知今日雨堕,诸比丘必当露地裸形洗浴,是婢痴无所知故作是言:“祇林中无一比丘,尽是裸形外道。”即更唤余婢,往诣祇林打门作声白言:“时到,食具已办。”即受教去,往诣祇林打门作声:“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

  尔时佛与大众着衣持钵,众僧围绕俱诣其舍。佛在僧中坐,毗舍佉母自行澡水,自手与多美饮食。食讫行水知摄钵已,持小床坐佛前,欲听说法,白佛言:“世尊!请与我愿。”佛言:“诸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已过诸愿。”毗舍佉言:“与我可得愿。”佛言:“与汝可得愿。欲得何愿?”毗舍佉言:“欲与比丘僧雨浴衣、与比丘尼僧水浴衣、客比丘来我与食、远行比丘我与食、病比丘我与食、看病比丘我与食、我常与比丘僧粥、多知识少知识比丘我与病缘汤药及所须物。”佛言:“汝见何因缘故,欲与比丘僧雨浴衣?”答言:“大德!我今日早起敷座已,遣使诣祇林白佛时到,门间见诸比丘露地雨中裸形洗浴,婢还言:‘祇林中无一比丘但诸外道。’大德!比丘裸形在佛前和尚阿阇梨一切上座前,则为无羞,是故与比丘僧雨浴衣,自在露地雨中洗浴。”“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比丘尼僧水浴衣?”答言:“大德!我一时与诸居士妇,共至阿耆罗河中洗浴。时诸比丘尼亦入河中裸形洗浴,诸居士妇见心不喜,诃责言:‘是辈薄福德,不吉粗身大腹垂乳,何用作比丘尼?’大德!女人裸形丑恶,是故我欲与尼僧水浴衣。”“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客来比丘饮食?”答言:“大德!客来比丘不知何处可去不可去?道路疲极未得休息,是故我欲与饮食,后随知可去不可去处。”“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远行比丘食?”答言:“大德!远行比丘若待僧食时,若行乞食则伴舍去,或夜中入险道或独行旷野。我与食故,不失伴、不入险道,是故我与饮食。”“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诸病比丘饮食?”答言:“大德!病比丘不得随病饮食则病难差,是故我与随病饮食则病易差。”“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看病比丘饮食?”答言:“大德!看病比丘,若待僧中食后食、若行乞食去,是病比丘瞻养事阙,若煮饭、作粥、作羹、煮肉、煮药汤、出入大小便器、若弃唾器,以是故我与看病比丘饮食,瞻养不阙,便得煮饭、作粥、作羹、煮肉及煮药、出入大小便器、弃唾器。”“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常与比丘僧粥?”答言:“大德!若比丘不食粥,有饥渴恼或时腹内风起。我常与粥故则无众恼。”“毗舍佉!汝见何因缘故,欲与多知识少知识比丘病缘汤药及所须物?”答言:“大德!病比丘必欲得汤药所须诸物,以是故我与。复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三结断得须陀洹,不堕恶道必得涅槃,极至七生天上人中往返得尽众苦。大德!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闻是比丘曾来舍卫国,我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饮食、或远行比丘饮食、或随病饮食、或看病饮食、或常与粥、或病比丘汤药诸物。’大德!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三结尽三毒薄,得斯陀含,一来生是世得尽苦际。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我闻是比丘曾来舍卫国。大德!我如是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饮食、或受远行饮食、或随病饮食、或看病饮食,或常与粥、或病比丘汤药诸物。’大德!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得阿那含,五下结尽,便于天上般涅槃不还是间。大德!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我闻是比丘曾来,我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客比丘饮食、或远行饮食、随病饮食、或看病饮食、或常与粥、或病比丘汤药诸物。’大德!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我若闻某比丘彼住处死,佛记彼比丘得阿罗汉,是生已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自知作证。我当问:‘是长老曾来舍卫国不?’若闻是比丘曾来,我思惟:‘是长老或受我雨浴衣、或受客比丘饮食、远行饮食、随病饮食、看病饮食、或常与粥、病比丘汤药诸物。’我以是因缘故觉意满。大德!如是我财福德成就,以是因缘摄法福德。”佛言:“善哉,善哉!毗舍佉!我听汝是诸愿。听汝与比丘僧雨浴衣、比丘尼僧水浴衣、客比丘饮食、远行比丘饮食、随病比丘饮食、看病比丘饮食、比丘僧常与粥、多知识少知识比丘与病缘汤药诸物。毗舍佉!是财福德成就,以是因缘摄法福德。”佛为毗舍佉说种种法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去。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听诸比丘畜雨浴衣随意露地浴。”是诸比丘知佛听畜雨浴衣,便广长大作畜。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佛听畜雨浴衣,便广长大作畜?”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知而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知我听畜雨浴衣,便广长大作畜?”诃已告诸比丘:“从今日欲作雨浴衣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六搩手、广二搩手半。若过量作,犯波逸提罪。”

  佛在毗耶离国,土地卤湿,诸比丘病痈疮。有一比丘疮中脓血流出,污安陀会如水渍。佛遥见之,知而故问是比丘:“汝身何以脓血流出污安陀会如水渍?”比丘答言:“世尊!我痈疮中脓血流出污安陀会。”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听诸病痈疮比丘着覆疮衣,乃至疮差后十日。若过,犯波逸提罪。”诸比丘知佛听畜覆疮衣,便广长大作畜。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诃责言:“云何名比丘,知佛听畜覆疮衣,便广长大作畜?”诸比丘种种因缘诃已具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诃:“云何名比丘,知佛听畜覆疮衣,便广长大作畜?”佛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从今日欲作覆疮衣先应量作,是中量长四搩手、广二搩手。若过作,犯波逸提罪。”

  佛在毗离耶国。诸比丘不净污卧具浣,早起近精舍门间悬晒。食时佛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见不净污卧具浣,早起精舍门间悬晒。食后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我今日食时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见诸比丘不净污卧具,晨朝浣精舍门间悬晒。汝等诸比丘!此事不是,不应尔,众僧卧具多用不筹量。诸婆罗门居士,身心疲苦血肉枯竭布施作福,是中应筹量少用。乱念比丘,不一心睡眠时有五过失。何等五?一者难睡苦、二者难觉苦、三者见恶梦、四者睡眠时善神不护、五者觉时心难入诸善觉观法。不乱念比丘一心睡眠有五善事。何等五?一者无难睡苦、二者睡易觉、三者睡无恶梦、四者睡时善神来护、五者睡觉心易入善觉观法。比丘有淫怒痴未离欲,不乱念一心眠,尚不失精,何况离欲人?”佛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听畜尼师檀,覆护僧卧具故。不应不敷尼师檀僧卧具上卧。”诸比丘知佛听畜尼师檀,便广长大作畜。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诃责言:“云何名比丘,知佛听畜尼师檀,便广长大作畜?”种种因缘诃已具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诸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诸比丘:“何以名比丘,知佛听畜尼师檀,便广长大作畜?”诃已告诸比丘:“从今日作尼师檀应量作,是量长二搩手、广一搩手半。若过作,犯波逸提罪。”

  佛在舍卫国,食时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还向安陀林中,在一树下敷尼师檀结跏趺坐。长老迦留陀夷亦复入安陀林,去佛不远在一树下敷尼师檀坐。是长老身大,两膝到地两手捉衣,愿言:“佛何时当听我缕边一搩手作尼师檀,我愿满足。”佛晡时从禅起,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告诸比丘:“我今日食时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已还入安陀林中,一树下敷尼师檀坐。迦留陀夷乞食还亦坐树下,作是思惟:‘佛今日何处行道,我亦彼间行道。’我入安陀林中,一树下布尼师檀坐,迦留陀夷亦尔。是善男子身大,两膝到地两手捉衣,作是愿言:‘佛何时当听我缕边一搩手作尼师檀,如是满足?’”佛告诸比丘:“从今日听尼师檀缕边一搩手作。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欲作尼师檀应量作,是量长二搩手、广一搩手半。益缕边一搩手。若过作,得波逸提罪。”

  佛在迦毗罗婆国。长老难陀是佛弟姨母所生,与佛身相似,三十相短四指不及佛。难陀作衣与佛衣等量,诸比丘若食时集、若中后集,遥见来起迎,思惟:“我等大师佛来。”渐近知是难陀,上座比丘羞思惟:“是我等下座而起迎。”难陀亦惭愧言:“乃令诸上座起迎我。”诸比丘具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言:“从今日汝衣应减作坏染净。”佛告诸比丘:“汝等与难陀衣作敷晒。若更有如是人,僧亦当如是同心作敷晒。从今日若比丘作衣与佛衣等,若过得波逸提罪。佛衣长九搩手、广六搩手。”

  佛在舍卫国。有一比丘,到佛所礼佛足一面立白佛:“听我着刍摩衣。”佛言:“听汝着刍摩衣。何以故?刍摩衣不妨得道,及知足少欲知时知量,勤学少取节用,头陀静处随涅槃。”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憍施耶衣。”佛言:“听汝着憍施耶衣。何以故?憍施耶衣不妨得道,知足少欲乃至随涅槃。”

  有一比丘白佛言:“听我着沙尼衣。”佛言:“听汝着沙尼衣,沙尼衣不妨得道,少欲知足乃至随涅槃。”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野麻衣。”佛言:“听汝着野麻衣,野麻衣不妨得道少欲知足,䩭由罗钦婆罗亦如是。”

  有一估客有翅弥楼钦婆罗,卖不得价。闻布施长老须菩提得今世报,即持衣施须菩提。须菩提不取,言:“佛未听我受此衣。”诸居士瞋恨言:“诸沙门释子恒赞布施,今与不肯受。”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畜钦婆罗衣,钦婆罗衣不妨得道,少欲知足乃至随涅槃。”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受裸形法。”佛言:“裸形法不应受。若受裸,形犯偷兰遮罪。何以故?受裸形法,是外道相故。”

  有一比丘白佛言:“听我着发钦婆罗。”佛言:“发钦婆罗不应着。若着,得偷兰遮罪。何以故?是外道相故。”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角鸱翅衣。”佛言:“角鸱翅衣不应着。若着,得偷兰遮罪。何以故?是外道相故。”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粗氀衣。”佛言:“粗氀衣不应着。若着,得突吉罗罪。”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皮衣。”佛言:“不听着皮衣。若着,得突吉罗罪。”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一衣。”佛言:“不听着一衣。若着,得突吉罗罪。”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上下衣。”佛言:“我先以听三衣,不应少不应多。若比丘少畜得突吉罗罪,若多畜堕尼萨耆波逸提罪。若持上下衣得突吉罗罪。”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打木衣。”佛言:“不听着打木衣。若着,得突吉罗罪。”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阿拘草衣、跋拘草衣、拘赊草衣、文若草衣、婆婆草衣、藁草衣。”佛言:“一切不听着。若着,得突吉罗罪。”

  六群比丘白佛:“听我除身毛。”佛言:“不应除身毛。除身毛,得突吉罗罪。”六群比丘白佛:“听我着真青衣。”佛言:“六群比丘索二种:先索除身毛、今索真青衣。”佛言:“真青衣及真黄真赤真白,一切毛皮衣、偏袖衣、复衣、一切毡衣、一切贯头衣、两袖衣、一切绣衣、一切衫、一切裤、一切䘢裤、一切裈、一切波罗弥利衣、一切舍勒衣、一切白衣衣,比丘不应着。若着,得突吉罗罪。”

  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树生衣。”佛言:“不听着树生衣。若着,得突吉罗罪。”有一比丘白佛:“听我着粗毛钦跋。”佛言:“不听着粗毛钦跋。若着,得突吉罗罪。粗毛氀钦跋有五种不可事。何等五?寒时大寒、热时大热、粗涩、坚硬、令人皮粗。”

  佛在舍卫国。长老比丘喜陀,于安陀林中留僧伽梨,着上下衣入舍卫城乞食,失僧伽梨,食后觅不得。语诸比丘:“诸长老!我安陀林中留僧伽梨,着上下衣入城乞食,失僧伽梨。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比丘喜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持一切物去,若比丘少欲住,衣趣盖形、食趣充躯,是比丘所行处,共衣钵俱无所顾恋,譬如鸟飞与毛羽俱飞在空中。比丘亦如是,少欲知足,衣趣盖形食趣充躯,是比丘所行处,共衣钵俱无所顾恋,亦如鸟飞。佛种种因缘赞持一切物去已,告诸比丘:“从今日不持三衣不应入俗人家。若入,得突吉罗罪。”

  佛在舍卫国。长老阿难,天雨时祇林中留僧伽梨,着上下衣入舍卫城乞食。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阿难:“汝实天雨时祇林中,留僧伽梨着上下衣入城乞食不?”阿难言:“实尔。世尊!”佛言:“何以故?”阿难言:“天雨故。”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告诸比丘:“有五因缘听留僧伽梨。何等五?一、有比丘住处;二、若受迦絺那衣;三、若天雨;四、若欲雨;五、若聚落外有施会。是为五因缘。复有五因缘留僧伽梨衣。何等五?一、有比丘住处;二、若受迦絺那衣;三、若店肆施会;四、市肆施会;五、四衢道头。是为五因缘。”

  佛在王舍城。是时诸外道出家,夏安居竟自恣时,诸外道居家弟子布施衣物。诸优婆塞佛法中信心清净思惟言:“是诸邪法恶师,夏安居竟自恣时,尚知布施衣。我等圣僧夏安居竟自恣时,云何不布施诸衣耶?”即持衣幞诣竹园施僧。诸比丘不受,言:“佛未听我等受夏安居竟自恣时布施安居衣。”以是事白佛。佛言:“听安居竟自恣时受安居施衣。”诸沙弥来索衣分,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与沙弥安居施衣分。”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与。”诸比丘如是思惟:“佛言:‘听与。’不知与几许?”白佛。佛言:“沙弥若立、若坐,次第诸檀越手与布施,多少应属沙弥。若诸檀越不分别,与作四分。第四分与沙弥。”

  佛在王舍城,是时诸外道出家,夏安居竟自恣时,诸居家弟子以诸物施:澡罐、绳缨、楼遮迦、火炉盖、扇、革屣、曲杖。诸优婆塞佛法中信心清净思惟:“是诸邪法恶师,夏安居自恣时,尚知布施诸物。我等圣僧夏安居竟自恣时,云何不布施诸物?”即随比丘法布施种种诸物:若钵、若拘钵多罗、若半拘钵多罗、键镃、半键镃、带镮、禅镇、衣䩙钵支、澡罐、钵囊、盖扇、革屣,如是等种种比丘所须物,持诣竹园布施僧。诸比丘不受,言:“佛未听我等夏安居竟自恣时受随比丘所须物。”以是事白佛。佛言:“听夏安居起自恣时受随比丘所须物。”时诸沙弥来索随比丘所须物分,诸比丘不与,语沙弥言:“佛听夏安居起自恣时施衣与沙弥分,未听随比丘所须物与沙弥分。”以是事白佛。佛言:“应与。”诸比丘如是思惟:“佛言:‘应与。’不知与几许?”白佛。佛言:“诸沙弥若立、若坐、若次第,诸檀越手自布施,多少属沙弥。若诸檀越不分别,与作四分,第四分与沙弥。”

  佛在舍卫国。跋难陀释子两处安居,为布施故。诸比丘不知何处与衣分?白佛。佛言:“安居处与。”诸比丘言:“两处安居。”佛言:“何处住日多?”答言:“两处日等。”佛言:“何处自恣?”答言:“两处自恣。”佛言:“何处先自恣?是处与衣分。”

  佛在舍卫国。跋难陀释子,夏后月按行诸精舍,欲知何处安居比丘多得衣物,布施多处即往。诸比丘遥见,起迎与布坐处令坐,共相问讯乐不乐?小默然语诸比丘:“长老!是中住处僧得布施衣不?”诸比丘言:“得。”“分未?”答言:“未分。”言:“持来!是间分。”诸比丘持来,着跋难陀前分,分已上座取分欲去。跋难陀言:“大德小待。”问言:“有何等事?”答言:“但小待。”跋难陀能说法,杂语、好语、无尽语,如是好语说法,上座闻法大欢喜。爱法故语跋难陀:“我衣分属汝。”如是第二、第三上座亦如是,一切僧衣分尽与跋难陀。如是一处、两处、三处多得衣,大幞持入祇林。诸比丘祇林门间空地经行,遥见来自共相语:“跋难陀释子来,耐羞人多作见闻疑恶,多取衣幞来。”渐近,诸比丘问:“是诸衣何处得?”答言:“与诸比丘广说法故得。”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诃责:“何以名比丘,余处安居余处受衣分?”诸比丘种种因缘诃已具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余处安居余处受衣分?”尔时佛但呵,未为比丘结戒。

  佛在憍萨罗国,一住处与大比丘僧安居。是国中诸居士,见僧多家家与比丘僧衣,若别房衣亦后安居衣。佛后岁祇林中夏安居,是住处有两老比丘安居。诸居士思惟:“我等施僧如旧令事不废,诸比丘得布施,我等得福。”诸居士送多衣物,如本法与住处僧。是二老比丘思惟:“是诸衣多我等人少,若分知当得何等罪?”心疑不分。是时跋难陀,夏后月按行诸精舍,欲知何处安居比丘多得衣物布施?跋难陀思惟:“佛往年安居处,是中必有多衣施。”即往彼住处。二老比丘遥见来,起迎与坐处,共相问讯乐不乐?小默然问言:“是中住处僧,得布施衣物不?”答言:“得。”问:“分未?”答:“未分。”问言:“何故不分?”答言:“是诸衣多,我等人少,若分知当得何等罪?心疑不分。”跋难陀言:“汝不分好,若分知汝得何罪。”二老比丘问:“汝能分不?”答言:“能。是中应作羯磨。”即持诸衣物来置前。跋难陀分作三聚,是二比丘间着一聚,自二聚间立言:“汝听作羯磨。”

 “汝二人一聚,  如是汝有三;
  两聚并及我,  如是我有三。”

  问:“是羯磨好不?”答言:“善!”跋难陀大担衣去。彼言:“大德上座,我等诸衣物未分。”跋难陀言:“我与汝分,知法人应与一好衣。”彼言:“当与。”跋难陀是聚中取一大价衣着一处,余与分作二分已,自担多衣幞入祇林。诸比丘门间空地经行,遥见来自共相语:“是跋难陀无羞人,多作见闻疑恶,多取诸衣幞。”遂近来至,诸比丘言:“跋难陀!是诸衣何处得?”跋难陀具说向诸比丘。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诃责:“何以名比丘,故夺老比丘物?”诸比丘种种因缘诃已具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佛知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佛种种因缘诃:“何以名比丘,故夺老比丘物?”佛种种因缘诃已告诸比丘:“是跋难陀,非但今世夺,前世亦夺。是事听。乃过去世一河曲中有二獭,河中得大鲤鱼不能分,是二獭一面住守之。有野干来欲饮水,见言:‘外甥!是中作何等?’獭言:‘阿舅!是河曲中得此鲤鱼,不能分。汝能分不?’野干言:‘能。是中应说偈。’野干分作三分,问獭:‘汝谁喜入浅?’答言:‘是獭。’‘谁能入深?’答言:‘是獭。’野干言:‘听我说偈:

“‘“入浅应与尾,  入深应与头;
  中间身肉分,  应与知法者。”’

  “野干衔鱼身,雌者来说偈问:

“‘汝何处衔来?  满口河中得;
  如是无头尾,  鲤鱼好肉食。’

  “雄野干说偈答:

“‘人有相言击,  不知分别法;
  能知分别者,  如官藏所得。
  无头尾鲤鱼,  是故我得食。’”

  佛语诸比丘:“时二獭者,二老比丘是。野干者,跋难陀是。是跋难陀前世曾夺,今世复夺。”佛种种因缘呵跋难陀已,告诸比丘:“从今日是处安居,不应余处受衣分。若受,得突吉罗罪。”

  有一住处一比丘夏安居,是中诸人为夏安居僧故,布施诸衣应分物。虽诸人为夏安居僧故布施诸衣物,一比丘独夏安居应得受。二比丘、三比丘、四比丘亦如是。有住处、无住处亦如是。无聚落阿练若亦如是。

  有一住处一比丘夏安居,是中诸人为客比丘故,多布施僧诸衣物应分物。虽诸人为客比丘故多布施僧诸衣,现前僧应分物。是一比丘夏安居,是衣应独受。如是二比丘、三比丘、四比丘亦尔。有住处、无住处亦如是。无聚落阿练若处亦如是。

  “若自恣竟僧破,应与夏安居衣分不?”佛言:“应与。”“自恣竟被举比丘,应与衣分不?”佛言:“不应与。”“自恣竟有比丘至彼朋党,应与安居衣分不?”佛言:“若至如法众中应与。”“自恣竟有比丘自言:‘我白衣。’应与夏安居衣分不?”佛言:“不应与。”“自恣竟有比丘自言:‘我是沙弥。’应与夏安居衣分不?”佛言:“应与沙弥分。”“自恣竟有比丘自言:‘我非比丘。’应与夏安居衣分不?”佛言:“不应与。”“若言:‘我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边罪、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人等应与夏安居衣分不?”佛言:“不应与。”“自恣竟有比丘游行至他国,应与夏安居衣分不?”佛言:“有应与有不应与,与者知当还,不与者知不还。若嘱人取者,一切衣分应与。不嘱人取者不应与。受嘱者,一切僧使应代作。”

  十诵律卷第二十七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八(第四诵之八)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七法中衣法第七之下

  佛语比丘:“布施有八种。何等八?一、界布施;二、依止布施;三、制限布施;四、给得布施;五、僧得布施;六、现前得布施;七、夏安居得布施;八、指示得布施。”◎

  ◎云何名界布施?有一人言:“是衣布施是中住处僧。”夏后月受迦絺那衣,是衣谁应受?佛言:“虽夏后月受迦絺那衣,若比丘入是界内者应受。”是名界得布施。

  云何名依止布施?如多比丘多住处作内界,夏安居自恣竟舍本界,结僧坊垣壁作内界。是中诸人为夏安居众僧故,布施诸衣、应分物,是衣谁应受?佛言:“虽舍本界,是诸比丘本多住处作界内夏安居,是衣物诸比丘尽应分。”是为依止得布施。

  云何制限布施?有一住处有二部比丘僧夏安居,有受法众、有不受法众。是众僧夏安居竟,作如是制限:“此族布施我等受,彼族布施汝等受。此家布施我等受,彼家布施汝等受。是间行处布施我等受,彼间行处布施汝等受。是间聚落布施我等受,彼间聚落布施汝等受。是间去处聚落布施我等受,彼间去处聚落布施汝等受。是间街巷多人处布施我等受,彼间街巷多人处布施汝等受。”是中诸人为夏安居僧故,捉上座手布施,与僧诸衣、应分物,白佛言:“是衣物谁应受?”佛言:“随何部作上座,是物应属一部。”“若檀越捉第一上座手、第二上座手言:‘是物施僧。’是物应属谁?”答言:“二上座是一部上座,应属一部。”“若二上座各是一部,应属二部,云何应分?”答言:“次第等分四分,第四分应与沙弥。”是名制限得布施。

  云何给得布施?若为人作布施,为因缘作布施:月八日、二十三日、十四日、二十九日、十五日、三十日、十六日、月一日,乃至布萨时一钱给某处,是诸物给处与,是为给得布施。

  云何僧得布施?是住处有檀越言:“是衣与住处僧。”是时夏后月,是住处不受迦絺那衣,白佛:“是衣谁应受?”佛言:“夏后月是住处,虽不受迦絺那衣,诸比丘是中住处住,是衣应属。”是为僧得布施。

  云何现前得布施?有檀越言:“是住处与现前僧。”是时夏后月,是住处受迦絺那衣,白佛言:“是衣谁应受?”佛言:“虽夏后月是住处受迦絺那衣,诸比丘是中住处现在,是衣是辈应属。”是为现前得布施。

  云何夏安居得布施?有檀越言:“是衣与是住处夏安居僧。”是时非夏后月,此住处迦絺那衣不受,白佛言:“是衣谁应受?”佛言:“若非夏后月,此住处迦絺那衣不受,诸比丘是中住处夏安居竟,是衣是辈应受。”是为夏安居得布施。

  云何示得布施?有檀越言:“是衣与耆阇崛山中、若毗婆罗跋首山中、若萨波烧持迦波婆利山中、若萨多般那旧河山中。”白佛:“是衣谁应受?”佛言:“是衣何处示?示处应受。”是为示得布施。

  佛在舍卫国。是时长老意师,夏后月与大比丘僧五百人游行诸国。以长老意师故,僧大得供养,时食怛钵那种种粥、多诸衣布施。是时诸比丘如是思惟:“以是长老意师故,僧大得供养,时食怛钵那、多诸衣布施。”诸比丘往诣意师所问言:“为大德大得供养,时食怛钵那多诸衣物布施。长老!是衣物谁应受?”长老意师言:“诸长老!如佛毗尼中语:‘有一住处一比丘夏安居,诸人虽为客比丘故布施,僧诸衣应分物。是一比丘独在此夏安居,是衣应独受。二比丘、三比丘、四比丘亦如是。有住处、无住处、无聚落阿练儿处亦尔。’诸长老!汝等如是比衣应受。”如长老意师多亦如是,如长老耶舍、长老耶首陀亦如是。

  又一时众多大上座比丘大迦叶为首,波罗利弗城雍园中住。是时摩竭国一住处,独一比丘住。是中诸人为夏安居僧故,布施诸衣应分物。是比丘如是思惟:“是住处诸人为僧故,布施诸衣应分物。我一人非僧,我当往问长老迦叶等诸上座比丘,是衣物谁应受?”即具以是事问诸长老。诸长老言:“如佛毗尼中说:‘有一比丘,一住处夏安居,是诸人为夏安居僧故,布施诸衣应分物。是一比丘独夏安居,是衣应受。二比丘、三比丘、四比丘亦如是。有住处、无住处、无聚落、阿练儿处亦尔。如是比衣应受。’”

  佛在舍卫国。是时给孤独儿,字僧迦罗叉,顶结发故,诣祇林中多设食供养僧。诸比丘大会千二百五十人,诸居士见大众集,是中为僧故,布施诸衣、现前僧应分物。旧比丘言:“是夏末月是中受一日成衣,是时布施夏安居僧应分物。”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以是白佛。佛言:“虽夏末月受迦絺那衣,是名因缘衣,现前僧应分。”

  佛在舍卫国。有阿罗汉比丘般涅槃,为是比丘故,诣祇林中多设食供养僧,诸比丘多会千二百五十人。诸居士见大众集,是中为僧故,布施诸衣、应现前僧分物。旧比丘言:“夏末月是中受迦絺那衣,是衣施夏安居僧应分。”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虽夏末月住处受迦絺那衣,是因缘衣现前僧应分。”沙弥来索衣分,诸比丘不与。诸比丘言:“佛说夏安居衣分应与沙弥,随比丘法物应与沙弥,佛不语因缘衣应与。”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与。”诸比丘不知与几许?以是事白佛。佛言:“诸檀越布施,沙弥若立、若坐、若次第自手布施,应属沙弥。若檀越不分别,与作次第分竟,四分与沙弥一分。”

  佛在舍卫国。是时给孤独居士死,故祇林破,诸比丘不知当云何?白佛。佛言:“比丘若可治便如法治。”诸比丘治不能办,转破坏,白佛。佛言:“给孤独居士有子,字僧迦罗叉,应语:‘是祇林汝父作,而今倾损,汝能治不?’”诸比丘到语言:“僧迦罗叉!是祇林汝父所作,今日倾损,汝何以不治?”答言:“诸大德!我先知我父十八亿金买空地与佛及僧,今日破,此非我事。僧若持祇林与我,我当治。”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与。有二人大得福德:一人新起、一人补故,二人俱得无量福德。云何应与?僧迦罗叉着内界中,一比丘应僧中如是唱:‘大德僧听!是祇林无主,僧迦罗叉欲治。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祇林无主当与僧迦罗叉治故。如是白。’‘大德僧听!是祇林无主,僧迦罗叉能治。是祇林无主,当与僧迦罗叉治故。谁诸长老忍祇林与僧迦罗叉治者,是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僧与竟,祇林无主,僧迦罗叉治,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憍萨罗国中一住处一比丘住,春月迦絺那衣讫,是中僧得布施现前应分物。是比丘如是思惟:“是中住处僧得诸衣物、现前应分物。我一人非僧,我何以不到佛所问:‘是衣物谁应受?’”是比丘即到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须臾具以是事白佛。佛言:“春月迦絺那衣讫。”

  憍萨罗国中一住处一比丘住,是中僧得布施现前僧应分物。“我一人非僧,是衣物应云何受?”佛言:“有一比丘一住处住,诸人为僧故布施诸衣现前僧应分物。是比丘得此衣,应心生口言:‘是衣物僧所得,应分物应属我,我护我受我用。’如是作是名得羯磨。若余比丘来,不得强索。若不如是作,是比丘此衣不应受;若受得突吉罗罪,亦应共余比丘分。若如是不作者,出界得突吉罗罪,亦应共异比丘分。若有二比丘一住处,当云何分?应展转分、自受分。云何展转分?一比丘应如是言:‘是衣诸人为僧故布施,诸衣僧应分物,是边尔许为我分,即此分与汝长老,是分属长老,汝护汝受汝用。’第二比丘亦如是,是名展转分。云何名自受分?一比丘应如是言:‘是衣诸人为僧故布施,诸衣僧现前应分物,是衣物中尔许,汝应得应属汝,汝护汝受汝用。’第二比丘亦如是,是名自受分。若如是作,名得羯磨。若余比丘来,不得强索。若不如是作,是比丘此衣不应受,若受得突吉罗罪,亦应共异比丘分。如是不作出界,得突吉罗罪,亦应共异比丘分。若有三比丘一住处。云何分?三比丘应展转分、若自受分、若堕筹分。云何展转分?如上说。自受分亦尔。云何堕筹分?是衣作两分,应如是言:‘是分属上座,是分属下座。复次是分属下座,是分属上座。’如是作竟,应堕一筹。异比丘见不应更堕筹。若堕者,诸比丘得突吉罗罪,亦应异比丘共分。若如是不作者,出界得突吉罗罪,应异比丘共分。若有四比丘一住处。当云何分?四比丘应展转分、若自受分、若堕筹分、若僧羯磨分。展转分、自受分、堕筹分亦如上说。云何僧羯磨分?是衣僧应羯磨与一比丘,一心会僧,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是衣是中住处僧得现前应分物。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衣僧作羯磨,与某甲比丘。如是白。’白二羯磨。‘僧是衣僧羯磨与某甲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是比丘得僧羯磨与衣,取不肯还,如是言:‘实布施,善与、善取法、善断事,皆出僧中,何以还索?’”佛言:“是比丘应如是教:‘是布施为清净故施。’还者善。若不还,应强夺。教突吉罗罪忏悔。”

  尔时诸沙弥来索衣分,诸比丘不与,如是言:“佛说安居起衣与沙弥分,随比丘所须物与沙弥分、因缘衣与沙弥分,未说非时衣与沙弥分。”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与。”诸比丘不知与几许?白佛。佛言:“沙弥若坐、若立,若次第檀越自手布施,应属沙弥。若不如是与,第四分与沙弥。”

  佛在舍卫国。憍萨罗土地有一住处一比丘死,诸比丘不知衣钵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羯磨与一比丘。羯磨者,和合僧中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某甲比丘。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某甲比丘。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僧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资生轻物,若衣现前僧应分物若非衣,僧羯磨与某甲比丘。谁诸长老忍某甲比丘死,是比丘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某甲比丘。是长老忍默然,若不忍便说。’‘僧某甲比丘死,所有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某甲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憍萨罗国一住处一比丘死,是比丘衣钵僧分竟,问诸比丘:“谁看是病比丘?”有比丘言:“我。”僧言:“担是死人去。”比丘言:“大德!我非旃陀罗、非白癞病,衣钵物僧分,我何以担死人去?是人活时恭敬爱念我,我已报竟。是死人谁欲得者便担去。”是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先与看病比丘六物,余轻物僧应,分重物不应分。看病人六物云何与?一心会僧,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六物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看病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六物,现前僧应分,僧羯磨与看病人。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六物,现前僧应分。僧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六物,现前僧应分,僧羯磨与看病人。谁诸长老忍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六物,现前僧应分,僧羯磨与看病人。忍者是长老默然,不忍是长老便说。’‘僧已忍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六物,现前僧应分,僧羯磨与看病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憍萨罗国一住处一比丘死,是比丘衣物处处寄,是比丘衣物现前僧分竟,僧问是看病比丘:“谁供养瞻视?”答言:“我等。”僧言:“汝等彼处处所寄处衣索取。”诸瞻病人往索不得,便起斗诤相言,以是事白佛。佛言:“现前六物先与看病人,余轻物僧应分,重物不应分。”憍萨罗国一住处一比丘死,是比丘多衣多钵多财物,不知是比丘受何等僧伽梨?何等郁多罗僧?何等安陀会?何等钵?何等漉水囊?何等尼师檀?以是事白佛。佛言:“谁是根本看病人?看病人先应问病者:‘受何等僧伽梨?何等郁多罗僧?何等安陀会?何等钵?何等漉水囊?何等尼师檀?’若如是问已,资生六物与看病人,余轻物僧应分,重物不应分。若如是不问、若不知、不信,与不大好、不大恶六物,余轻物僧应分,重物不应分。”

  憍萨罗国一住处一比丘死,僧在死比丘尸前分衣钵物,是死比丘动起语诸比丘:“诸大德上座!莫分我衣钵物。”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莫即于死尸前分。若死尸已去、若僧在异处应分。”

  憍萨罗国土地与学沙弥死,是衣钵物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当死时,现前僧应分衣钵物。”

  憍萨罗国一住处有沙弥死,诸比丘不知衣钵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所著内外衣应与看病人,余轻物僧应分,重物不应分。云何应与?一心会僧,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某甲沙弥死,是沙弥所有内外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沙弥死,内外衣现前僧应分,僧羯磨与看病人。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沙弥死,是沙弥所有内外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看病人。谁诸长老忍某甲沙弥死,内外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看病人者默然,不忍者便说。’‘僧与某甲沙弥死,是沙弥所有内外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看病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长老忧波离问佛言:“可分物、不可分物。何等可分物?何等不可分物?”佛言:“一切田地、一切房舍、一切床榻卧具、一切细车、一切粗车、半庄车、步舆车不应分。

  “一切铁物不应分,除釜瓶受二㪷已下应分,除钵、小钵、半钵、键镃、小键镃、剃头刀、钳镊、截爪刀、针刀子、户钩、曲户钩、剃刀匣、刮污篦、灌鼻筒、熨斗、香炉、熏钵、钩衣钩、壁上钩、匕钵、榰禅镇,除上尔所物,余一切铁物不应分。

  “一切铜物不应分,除釜瓶受二㪷已下应分,除水盆、瓮盖、刀匣、刮污篦、灌鼻筒、熨斗,香炉、熏钵、钩衣钩、壁上钩、禅镇、匕钵榰,除上尔所物,一切铜物不应分。

  “一切石物不应分,除釜瓶受二㪷已下应分:水瓶、水盆盖、水物刮污篦、灌鼻筒、熨斗、香炉、熏钵钩、禅镇。除上尔所物,一切石物不应分;一切水精物不应分,除釜、熏钵钩、香炉、熨斗,余如上说。

  “一切瓦物不应分,除盆受二㪷已下应分:水瓶、水盆盖、水物钵、小钵、半钵、键镃、小键镃、刀匣、刮污篦、灌鼻筒、熨斗、香炉、禅镇,除上尔所物,余一切瓦器不应分。

  “一切贝物不应分,除刀匣、刮污篦、灌鼻筒、熨斗、禅镇、香炉、熏钵钩、衣钩、盛药函、匕钵榰,是一切贝物应分,余一切不应分。

  “一切牙齿物亦如是。

  “一切角物不应分,除受半升已下应分,除刀匣、衣钩、壁上钩、刮污篦、灌鼻筒、禅镇、盛药函、匕钵榰,如是一切角物可分,余不应分。

  “一切皮物不应分,除盛酥油囊受半升已下,系革屣韦、系靴韦、鹿韦、熟韦、裹脚跟指韦应分。

  “一切木物不应分,除杅受二升已下,水瓶、水盆、瓮盖、刀匣、刮污篦、衣钩、钵钩、壁上钩、钵榰、禅镇,如是一切木物可分,余一切不应分。

  “一切竹物不应分,除盖、扇、箱箧、席杖等应分,一切赭土不应分。

  “一切染色若煮、若未煮不应分。”

  佛在舍卫国,是时语诸比丘:“有住处,一守戒比丘、一被摈比丘共住。若守戒比丘死,衣物属被摈比丘。若被摈比丘死,衣物属守戒比丘。若余摈比丘来,不应与。

  “一住处,一守戒比丘、二被摈比丘共住。若守戒比丘死,衣物属被摈比丘。若被摈比丘死,衣物属守戒比丘。余摈比丘来,不应与。

  “一住处,一守戒比丘、三被摈比丘共住。若守戒比丘死,衣物属被摈比丘。若被摈比丘死,衣物属守戒比丘。若余摈比丘来,不应与。

  “有一住处,一守戒比丘、四被摈比丘共住。若守戒比丘死,衣物属被摈比丘。若被摈比丘死,衣物属守戒比丘。若余摈比丘来,不应与。

  “有一住处,二守戒比丘、一被摈比丘;二守戒比丘、二被摈比丘;二守戒比丘、三被摈比丘;二守戒比丘、四被摈比丘,亦如是。

  “一住处,有三守戒比丘、一被摈比丘;三守戒比丘、二被摈比丘;三守戒比丘、三被摈比丘;三守戒比丘、四被摈比丘,亦如是。

  “一住处,四守戒比丘、一被摈比丘;四守戒比丘、二被摈比丘;四守戒比丘、三被摈比丘;四守戒比丘、四被摈比丘,亦如是。

  “一住处,一摈比丘、一守戒比丘共住。若摈比丘死,衣物属守戒比丘。若守戒比丘死,衣物属摈比丘。若余守戒比丘来,应与。一摈比丘、二守戒比丘;一摈比丘、三守戒比丘;一摈比丘四守戒比丘,亦如是。

  “一住处,二摈比丘、一守戒比丘;二摈比丘、二守戒比丘;二摈比丘、三守戒比丘;二摈比丘、四守戒比丘,亦如是。一住处,三摈比丘、一守戒比丘;三摈比丘、二守戒比丘;三摈比丘、三守戒比丘;三摈比丘、四守戒比丘,亦如是。一住处,四摈比丘、一守戒比丘;四摈比丘、二守戒比丘;四摈比丘、三守戒比丘;四摈比丘、四守戒比丘,亦如是。”

  憍萨罗国一住处,二比丘住,一比丘死。是一比丘如是思惟:“佛毗尼中说:‘若比丘死时,现前僧中衣钵物应分。’我一人非僧,我当往佛所问:‘是衣钵物应属谁?’”即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须臾退坐白佛言:“大德!我等二比丘憍萨罗国住,一比丘死。我如是思惟:‘佛毗尼中说:“若比丘死时,衣钵物现前僧应分。”我一人非僧。’”我今问世尊:“是衣钵物应属谁?”佛言:“有二比丘共一处住,一比丘死,即死时余一比丘应心念口言:‘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有尔许现前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可分物,是物属我,我护我受我用。’如是作羯磨竟,若异比丘来不得强索。若不如是作,是比丘衣钵物不应受;若受,犯突吉罗罪,亦应共余比丘分。如是不作出界,犯突吉罗罪,亦应共异比丘分。若有三比丘一住处,一比丘死。二比丘是衣钵物,若展转分、若自受分。云何展转分?一比丘应如是念言:‘长老!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有尔所现前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是边尔许分物属我。是分与汝长老,是分汝自护、自受、自用。’第二比丘亦如是念言:‘长老!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有尔许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是边尔许分物属我。是分与汝长老,是分汝自护、自受、自用。’是为展转分。云何自受分?一比丘应如是言念:‘长老!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有尔许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是边尔许分物属汝,是分汝长老自护自受自用。’第二比丘亦如是言念:‘长老!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有尔许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是边尔许分物属汝,是分汝长老自护自受自用。’是为自受分。如是作竟,若异比丘来不得强索。若不如是作,是比丘是衣不应受;若受,犯突吉罗罪,亦应共异比丘分。如是不作者,出界犯突吉罗罪,亦应异比丘分。

  “若四比丘一住处,一比丘死,三比丘若展转分、若自受分、若堕筹分。展转分、自受分如上说。云何堕筹分?是衣钵物作二分,应如是言:‘是分属上座,是分属下座;若是分属下座,是分属上座。’如是竟一筹应堕,异比丘见不应堕。若堕第二筹,诸比丘犯突吉罗罪,亦应异比丘共分。若如是不作者,出界犯突吉罗罪,亦应异比丘分。若五比丘一住处,一比丘死,余四比丘是衣钵物,若展转分、若自受分、若堕筹分、若羯磨分。展转分、自受分、堕筹分如上说。云何羯磨分?是衣钵物,僧应羯磨与一比丘。一心会僧,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死,有尔许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有尔许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僧当羯磨与某甲比丘。如是白。’作白二羯磨。‘僧已与某甲比丘羯磨,某甲比丘死,是比丘所有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应分物,僧羯磨与某甲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羯磨与比丘衣钵物,是比丘自受不肯还,言:‘一切僧如法与、如法取、如法誓、如法语竟。今何以还索?’”佛言:“应如是语:‘比丘!清净故施,汝应还僧。’若还善。若不还,应强夺,教突吉罗罪忏悔。”诸沙弥来索是衣分,诸比丘不与,佛言:“自恣衣分应与、随比丘法物应与、因缘衣分应与、非时衣分应与。”佛未语死比丘衣分应与,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与。”诸比丘不知与几许?佛言:“应作四分,第四分应与沙弥。”

  佛言:“诸比丘!有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中住。是受法比丘死,不受法诸比丘遣使至受法比丘所言:‘汝等一比丘是间死,衣钵物持去。’受法诸比丘若取去善。若不取,应用治四方僧房卧具。

  “若不受法比丘,受法比丘中住。若死,受法比丘遣使至不受法比丘所言:‘汝等一比丘是间死,衣钵物取去。’诸不受法比丘若取去善。若不持去,应用治四方僧房卧具。

  “有受法诸比丘摈一比丘,到不受法比丘所言:‘诸大德!除我罪作清净,我当作不受法。’若未除罪而死,受法诸比丘应还摄衣钵。若除罪而死,衣钵物属不受法诸比丘。

  “有不受法诸比丘,摈一比丘,是比丘往受法诸比丘所言:‘大德!除我罪作清净,我当作受法。’若未除罪而死,衣钵物属不受法诸比丘。若除罪而死,衣钵物应属受法诸比丘。”

  有一比丘有衣应舍,是比丘与六群诸比丘。六群比丘取自用,不肯还归。尔时有异诸比丘苦恼,不能得清净可信比丘。佛夏后月游行诸国,诸比丘着新染衣,是比丘着弊故衣。佛见是比丘,知而故问是比丘:“汝何以着故弊衣?”答言:“我有衣应舍,与六群诸比丘。六群比丘取自用,不肯还我。亦有异诸比丘苦恼,不能得清净可信比丘与。”佛言:“是清净故布施,是时比丘即应还取。若取得善,若不还应强夺,教突吉罗罪忏悔。”

  佛在舍卫国。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受已,从坐起头面礼佛足绕佛而还,其夜多办净妙种种饮食,清旦布坐处,遣人白佛:“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自房住迎食分,一切僧入居士舍,阿难送佛食分。有五因缘佛住精舍迎食分。何等五?一若欲入定;二欲为诸天说法;三欲诸房游看;四看病比丘;五若未结戒欲结。佛知诸比丘入居士舍,捉户钩遍看诸房,见一住处开门扇。一病比丘苦痛无侣,自卧大小便中。佛知故问问病比丘:“汝何所患苦,独无人瞻视,自卧大小便上?”是比丘忠直相实相白佛:“大德!我性懒,他有事我不助。我今病,他人亦复不看我。”佛如是思惟:“是忠实善男子,我当以手摩其身。”是时佛即以手摩之,当手摩时比丘苦痛即除愈,身心安乐。佛安徐扶起,与着衣将出房,安徐扶坐洗之,授净衣令着。不净者为浣捩晒,还入安徐却不净涕唾,除草蓐洒扫涂地。更布草蓐已,安徐扶起着衣将入房,扶令草蓐中坐。告病比丘:“汝若不勤求,未得事为得故、未到事为到故、未识事为识故。汝随尔许时具受苦痛,方当复剧是。”比丘亦自思惟:“今佛威神力,以手摩我身。当下手时,我身苦痛即除愈,身心安乐。”是比丘念佛大恩,善心生焉,得清净信立种种愿,佛功德尊重,于佛捡意一心。佛随比丘意善为说法,是比丘在草座上,一切诸法不受,得阿罗汉。佛安是比丘第一漏尽中已,从是房出闭门下橝,还本房布尼师檀结跏趺坐。居士是时见众僧坐已,从坐起自行澡水,种种饮食自恣所须。食毕澡手执钵,持一小床在僧前坐,欲听说法。时上座比丘说法,还到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诸佛常法,诸比丘中食还,如是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得满足不?”诸比丘言:“大德!食美饱满。”诸比丘食还,尔时世尊以如是问:“汝等饮食美不?僧饱满不?”诸比丘言:“大德!食美饱满。”

  佛告诸比丘:“今日我捉户钩诸房遍看,见一病比丘,苦痛病急独无人看,卧大小便中。汝诸比丘!是事不是,何以不相看、不相供给。入我法中,汝无父母兄弟,若不相看,谁当看汝?”佛种种因缘呵诸比丘已,告诸比丘:“从今日应看病人。”长老忧波离问佛:“谁应供给瞻视病人?”佛言:“和尚、阿阇梨;同和尚、同阿阇梨。若无四种人,僧应供给。若僧不与,僧得突吉罗罪。若僧差人,不肯去者,得突吉罗罪。从今日结看病比丘法。看病人法者,当随病人所须应作,随时到病人边问病因缘。问病因缘已,若问药师、若问知病比丘、见病比丘,如是以何药差?若药师教应服是药,明日到厨中看僧作何食?若有随病应食,看病人则往。若无应病食,应取僧所供给供给是病人。若是事无是住处,若善好有德比丘,从是比丘索供给病人。若无是事,应从多知识大德比丘索。若无是事,应留病比丘六物,余物应贸所须供给病人。若无是事,以所受重物贸轻物受持,得钱求所须供给病人。若无是事,所受铁钵为贸瓦钵受持,得钱市所须供给病人。若无是事,看病人应自与。若自无,应从他乞供给病人。若无知识乞不能得,乞食美者供给病人。看病比丘,应随时到病人边为说深法,是道非道发其智慧。是病比丘如是随意说法。若是阿练若病,应现前赞阿练若法。若学修妒路经,现前赞学修妒路。若学毗尼,现前赞毗尼。若作法师,现前赞阿毗昙。若佐助众事,应赞佐助众事。若有大德多人所识,应问初地相、第二、第三、第四地相,须陀洹果乃至阿罗汉果。若死,随其功德供给供养竟,诸衣若应浣者浣,捩晒燥卷襞,徐徐担入僧中,应如是唱:‘某甲比丘死,是比丘僧伽梨、是忧多罗僧、是安陀会、是钵是漉水囊、是尼师檀、是余资生物,自得如是胜趣。’”

  佛言:“有三种病人:有病人,若得随病饮食若不得,若得随病药若不得,若得随意看病人若不得,不能差。

  “有病人,若得随病饮食若不得,若得应病药若不得,若得随意看病人若不得,能差。

  “有病人,若得随病饮食差,若不得死;若得应病药差,若不得死;若得随意看病人差,若不得死。以是病故听看病人,若上二种病人,为供养供给亦善。病人有五事难看。何等五?一恶性不可共语;二看病人教不信不受;三应病饮食不应病饮食,不知自节量;四不肯服药;五不能自忍节量。有是五法病人难看。病人有五事易看。何等五?一不恶性;二看病人教能信受;三别随病应食不应食;四能自服药;五能自忍节量;有是五法病人易看。有五法看病人不能看病。何等五?一者恶性不可共语;二者病人教不随语;三者不别知随病应食不应食;四者不能为病人他边索药;五者不能忍。有是五法不能看病人。有五法能看病人:一者不恶性可共语;二者病人教即随语;三者能知应病饮食,是应食是不应食;四者能为病人他边索药;五者能忍。有是五法能看病人。

  “有五法病人难看。何等五?一恶性不可共语;二不知诸病起灭无常;三身中起病辛苦不乐,夺命性不能忍;四一切喜从他索,少自能作而不作;五五受阴中起灭不观,是色阴、是色阴习、是色阴尽,是痛阴、是想阴、是行阴,是识阴、是识阴习、是识阴尽。有是五法病人难看。有五法病人易看。何等五?一者不恶性可共语;二知诸痛起灭观无常;三身中起病辛苦痛急不乐,夺命性能忍;四一切不喜从他索少,自能作自作;五五受阴中起灭能观,是色阴、是色阴习、是色阴尽,是痛阴、是想阴、是行阴,是识阴、是识阴习、是识阴尽。有是五法病人易看。

  “复有五法看病人不能看病。何等五?一者恶性不可共语;二者若多恶病人屎尿,瓦瓯唾壶出入时,若弃唾时不喜;三为财物饮食不为法故;四五受阴中起灭不能观,是色阴、是色阴习、是色阴尽,是痛阴、是想阴、是行阴,是识阴、是识阴习、是识阴尽。五不能随时到病人边为说深妙法示是道非道,不能生其智慧。是为五法不能看病。”

  佛告诸比丘:“有比丘遣比丘,使与他比丘衣。所与比丘衣者死,彼死比丘边同意取,是恶取。死者衣受,是恶受。若本主活在,与彼同意取,是好取。长衣受,是好受。有比丘遣比丘,使与他比丘衣。本主死与是同意取,是恶取。死者衣受,是恶受。所与比丘活在,与彼同意取,是好取。长衣受,是好受。”(七法中衣法第七竟)

  十诵律卷第二十八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二十九(第五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八法中迦絺那衣法第一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于桑祇陀国安居,过三月自恣竟作衣毕,持衣钵向舍卫国,道路多雨泥水。是诸比丘以多雨泥水故,甚大疲极热风所恼,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忍不?足不?安居乐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佛以如是语劳问诸比丘:“忍不?足不?安居乐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诸比丘答言:“世尊!忍足安居乐、乞食不乏,但道路疲极。”佛问诸比丘:“汝等云何忍足安居乐、乞食不乏、道路疲极?”诸比丘答言:“我等于桑祇陀国安居,过三月自恣竟作衣已,持衣钵游行向舍卫国,道中值雨多泥水故,热风所恼甚大疲极。”佛言:“汝等比丘实忍足安居乐、乞食不乏、道路疲极。从今听诸比丘,安居自恣竟,和合一处受迦絺那衣。受迦絺那衣者,先衣尚不失何况新衣?受迦絺那衣法者,一心和合僧随得衣日受。云何随得衣日?若月一日得衣即日受。若二日、若三日,乃至八月十五日亦如是。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今日僧和合受迦絺那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受迦絺那衣。如是白。’应先立受迦絺那衣人,应问:‘谁能与僧作受迦絺那衣人?’是中若一比丘言:‘能。’”佛言:“若有五法,不应立作受迦絺那衣人。何等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受不受。若成就五法,应立作受迦絺那衣人: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受不受。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比丘某甲能为僧作受迦絺那衣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立某甲比丘作受迦絺那衣人。如是白。’‘大德僧听!比丘某甲能为僧作受迦絺那衣人。僧今立某甲为僧作受迦絺那衣人。谁诸长老忍某甲比丘为僧作受迦絺那衣人者默然,不忍者说。’‘僧立某甲比丘为僧作受迦絺那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尔时若僧初得施衣,安居僧应分,应以是衣羯磨与。受迦絺那衣人与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此住处僧得是施衣,安居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羯磨与某甲比丘,以是衣作迦絺那衣,不离是住处受持。如是白。’‘大德僧听!是住处僧得是施衣,安居僧应分。僧羯磨与某甲比丘,以此衣僧作迦絺那衣,不离是住处受持。谁诸长老忍僧羯磨此衣,与某甲比丘,作迦絺那衣,不离是住处受持者默然,不忍者说。’‘僧羯磨此衣与某甲比丘,作迦絺那衣,不离是住处受持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尔时与了了能作四,比丘浣、染、裁割、篸、刺,安隐量度。浣时应生心:‘以此衣我衣,迦絺那衣受。’染、裁割、篸、刺、安隐量度时作是念:‘我以此衣作迦絺那衣受。’若生此六心,名善作迦絺那衣。若无此六心,不名善作迦絺那衣。复有三心,作是念:‘我以是衣当作迦絺那衣受,以此衣今作迦絺那衣受,以此衣作迦絺那衣受竟。’若生此三心,是名善作迦絺那衣。若无此三心,不名善作迦絺那衣。复有二心,作是念:‘我以是衣作迦絺那衣受,以此衣作迦絺那衣受竟。’若生此二心,名善作迦絺那衣。若无此二心,作迦絺那衣人,得突吉罗罪。”

  尔时长老优波离,偏袒右肩、合掌问佛言:“世尊!云何名受迦絺那衣法?”佛言:“与僧作受迦絺那衣人,应一心浣、一心染、一心割截、一心篸、一心刺、一心安隐量度。作迦絺那衣人浣是衣时,应作是念:‘以是衣我作迦絺那衣受。’染时、割截时、篸时、刺时、安隐量度时,皆作是念:‘以是衣我作迦絺那衣受。’是比丘若生是六心,名善作迦絺那衣。若无是六心,不名善作迦絺那衣。复有三心,作是念:‘我以此衣当作迦絺那衣受,以是衣今作迦絺那衣受,以是衣作迦絺那衣受竟。’是比丘若生此三心者,名善作迦絺那衣。若无是三心,不名善作迦絺那衣。复次应生二心,作是念:‘我以是衣作迦絺那衣受,以是衣作迦絺那衣受竟。’是比丘生此二心者,名善作迦絺那衣。若无是二心,作迦絺那衣者,得突吉罗罪。”佛语优波离:“不但量度,名受迦絺那衣。不但染、不但缘、不但帖四角、不但出叶、不但篸,故名受迦絺那衣。若用故烂衣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先已受作迦絺那衣,今更受者,不名为受。若用非时衣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以郁金色染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以经宿衣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不以决定心受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以不净衣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减量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以减量作僧伽梨、若郁多罗僧、若安陀卫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以不割截衣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以不割截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若作迦絺那衣未竟,不名为受。若以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作迦絺那衣者,不名为受。”

  佛语优波离:“僧如法受迦絺那衣日,有一安居比丘出,还闻已受迦絺那衣,不随喜者,是人不得受迦絺那衣。”佛语优波离:“如是名为受迦絺那衣。若得急施衣用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用时衣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用新衣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用般宿衣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若用净衣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若用作净衣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若用割截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若以帖衣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若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衣作迦絺那衣者,名为善受。”佛语优波离:“僧如法受迦絺那衣日,有一安居比丘出界行即日还,闻已受迦絺那衣,欢喜随顺者,是人名善受。”

  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云何名舍迦絺那衣?”佛言:“有八事名舍迦絺那衣。何等八?一者衣成时;二者衣垂成时;三者去时;四者闻时;五者失时;六者发心时;七者过齐限时;八者舍时。初六者,有人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作衣。’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有人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是比丘出界已,又作是念:‘我不还彼处亦不作衣。’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有人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于界外作衣,作是念:‘我不还彼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有人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是人于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是人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有人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还此处作衣。’是人即出界去,彼于界外作衣,若作若未作,作是念:‘我还本处徐徐作。’久久不成,是人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有人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外去,作是念:‘我还此处作衣。’彼于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即作是念:‘迦絺那衣已舍,我不复还。’是名闻舍迦絺那衣。

  “有人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还此处作衣。’即于界外作衣,彼衣若成、若未成,作是念:‘我还本处未舍迦絺那衣。’到已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初六。

  “第二六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尔所毗波罗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尔所毗波罗衣持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是比丘出界已,又作是念:‘我不还彼处亦不作衣。’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尔所毗波罗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于界外作衣,作是念:‘我不还彼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尔所毗波罗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是人于界外作衣,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是人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尔所毗波罗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还此处作衣。’是人即出界去,彼于界外作衣,若作、若未作,作是念:‘我还本处徐徐作。’久久不成,是人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尔所毗波罗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彼于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即作是念:‘迦絺那衣已舍,我不还本处。’是比丘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尔所毗波罗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即于界外作衣,彼衣若作若未作,作是念:‘我还本处未舍迦絺那衣。’到已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第二六竟。

  “复有二十舍迦絺那衣。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外去,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出界已,又作是念:‘我不还本住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出界外作衣时,作是念:‘我不还本住处。’是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是人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为舍迦絺那衣。是名初四。

  “第二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不经理、亦不言还、亦不言不还。出界去时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不经理、亦不言还、亦不言不还。出界作衣,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不经理、亦不言还、亦不言不还,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不经理、亦不言还、亦不言不还,出界外作是念:‘我不还本处。’即于彼处作衣,若成、若不成,徐徐作久久不成,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是名第二四。

  “第三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于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是名第三四。

  “第四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去,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便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去,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是人于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即于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失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是名第四四。

  “第五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人于界外作衣。作衣已,毗波罗衣垂成留置,是人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彼处。’衣垂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不还本处亦不作衣。’以闻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未舍迦絺那衣,还此住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第五四舍迦絺那衣。

  “复有二十舍迦絺那衣。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是念:‘我不还本住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出界外作衣时,作是念:‘我不还本住处。’是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衣失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是名初四。余、三、四,不经理、当来还、闻已舍,亦如上说。

  “第五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人于界外作衣,作衣已,毗波罗衣垂成留置,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彼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以闻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未舍迦絺那衣,还此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第五四舍迦絺那衣。是名第二五四舍迦絺那衣。

  “复有二十舍迦絺那衣。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出界外作衣时,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衣失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余、三、四,不经理、当来还、闻已舍,亦如是。

  “第五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还此住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人于界外作衣。作衣已,毗波罗衣垂成留置,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本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我若僧已舍迦絺那衣,不还本处,亦不作衣。’以闻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未舍迦絺那衣,还此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舍。是名第五四舍迦絺那衣。是名第三五四。

  “复有二十舍迦絺那衣。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望而得,出界已作是念:‘我不还本住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所望而得,是比丘出界外作衣时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衣失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余、三、四,不经理、当来还、闻已舍,亦如是。

  “第五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还此住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去,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人于界外作衣。作衣已,毗波罗衣垂成留置,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彼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不还本处亦不作衣。’以闻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断所望得、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未舍迦絺那衣,还此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第五四舍迦絺那衣。是名第四五四。

  “复有二十舍迦絺那衣。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出界外已,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出界外作衣时,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出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衣,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余、三、四,不经理、当来还、闻已舍,亦如是。

  “第五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人于界外作衣。作衣已,毗波罗衣垂成留置,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彼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以闻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未舍迦絺那衣,还此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第五四舍迦絺那衣。是名第五五四。

  “复有二十舍迦絺那衣。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比丘出界已,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比丘出界外作衣时,作是念:‘我不还本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衣,失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不还此住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余、三、四,不经理、当来还、闻已舍,亦如是。

  “第五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住处。’是比丘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人于界外作衣,作衣已,毗波罗衣垂成留置,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彼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以闻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所有衣出界,望得多衣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不得所望、不断所望、非望而得,复勤求所望,是望亦断、非望而得。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未舍迦絺那衣。还此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第五四舍迦絺那衣。是名第六五四。

  “复有十二舍迦絺那衣。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他语言:‘持衣来当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他语言:‘持衣来当为汝作。’是人界外令他作衣,作是念:‘我不还本处,界外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他语言:‘持衣财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是比丘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外。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令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五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六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界外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七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衣,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八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衣久久不成。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九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衣。’是比丘界外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界外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十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令他作衣,作衣已毗波罗衣垂成留置,是人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本处。’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十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十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还此住处,僧未舍迦絺那衣。共僧舍时,即名为舍迦絺那衣。

  “复有十二舍迦絺那衣。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具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是比丘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令他作衣,作是念:‘我不还本处,界外作衣。’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是比丘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令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又作是念:‘我当还本处。’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五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作是念:‘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六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衣。’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界外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七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已舍迦絺那衣,界外作衣。作衣已,不好守护故失,更无物作,失衣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八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徐徐作,久久不成。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九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界外作衣,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十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令他作衣。作衣,毗波罗垂成留置,是人作是念:‘此毗波罗衣不还本处。’作衣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十一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我不还本处,亦不作衣。’是比丘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十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毗波罗衣,持衣出界。衣财不足故,作是念:‘我当还此住处作衣。’界外,他语言:‘持衣来我为汝作。’是比丘界外作衣,已作尔所、尔所未作,还此住处,僧未舍迦絺那衣。共僧舍时,即名舍迦絺那衣。是为十二。

  “复有二五舍迦絺那衣。初五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以安隐心作是念:‘我当往某住处,某住处吉,若彼处可乐者当住,不可乐者便还。’是比丘出界已,又作是念:‘我不还本处。’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以安隐心作是念:‘我当往某住处,某住处若彼可乐者当住,不可乐者便还。’是比丘出界已,又作是念:‘我不往某处某处,亦不还本处。’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以安隐心作是念:‘我当往某住处,某住处若彼可乐者当住,不可乐者便还。’是比丘界外,不至彼住处,亦不还本住处,久久住在界外。是比丘过齐限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以安隐心作是念:‘我当往某住处,某住处若彼可乐者便住,不可乐者当还。’是比丘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若僧已舍迦絺那衣,我不还本住处,亦不至某处。’是比丘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五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以安隐心作是念:‘我当往某住处,某住处若彼可乐者便住,不可乐者当还。’是比丘界外,若往彼住处若不往,未舍迦絺那衣便还此住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舍。是名初五舍迦絺那衣。

  “后五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得伴者当往某方某方,若不得者当还。’是比丘出界,作是念:‘我不还本住处。’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二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得伴者当往某方某方,若不得者当还。’是比丘出界已,又作是念:‘我不往某方某方,亦不还本处。’是比丘去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三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得伴者当往某方某方,若不得者当还此住处。’是比丘出界外,不至彼方亦不还本处,久久住在界外。是比丘过齐限时,即名舍迦絺那衣。

  “四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得伴者当往某方某方,若不得者当还。’是比丘界外闻僧已舍迦絺那衣。是比丘作是念:‘僧已舍迦絺那衣,我不还本处,亦不至某方。’是比丘以闻故,即名舍迦絺那衣。

  “五者,若比丘受迦絺那衣,作衣竟持衣出界,作是念:‘我得伴者当往某方某方,若不得者当还。’是比丘界外,若往彼方若不往,未舍迦絺那衣便还此处,共僧舍迦絺那衣,即名为舍。是名二五舍迦絺那衣竟。”(八法中迦絺那衣法第一竟)

  二六六二十,  双十二二五,
  合百六十六。

  十诵律卷第二十九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第五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八法中俱舍弥法第二

  佛在俱舍弥。尔时有一比丘,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欲益利安乐故,语其过罪,教令如法悔过。是比丘言:“我不知所犯,既不知,当见何罪?云何忏悔?”诸比丘作是念:“此比丘不肯直尔便首,当与作不见摈。”作是念已,即与作不见摈。是比丘乐持戒有惭愧,多知多识,多有力势佐助。所住处四边,多诸比丘共相狎习。是人遣使语言:“我无罪,而诸比丘不如法羯磨摈我,是摈可破,汝等来集。”四边诸比丘即时俱集,欲灭是事故。是比丘具向诸比丘说:“我以如是因缘故无罪,诸比丘不如法,强与我作不见摈,此事可破。”诸比丘闻已不忍心转谓:“是比丘实无罪,僧不如法,强与作不见摈,是事可破。”如是决定随顺摈人,与诸作摈比丘共相违逆。以是故,相言斗诤事起,僧破、僧诤、僧别、僧异,作破僧因缘,分作两部。一部言:“此比丘有罪。”一部言:“此比丘无罪。”一部言:“如法摈。”一部言:“不如法摈。”一部言:“不如法摈,可破。”一部言:“如法摈,不可破。”如是相言斗诤不息,僧遂破作二部。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

  佛即时却随顺比丘及摈比丘令小远去,语诸作摈比丘:“汝等若事无因缘根本,彼不自首,不应作摈。何以故?有比丘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欲益利安乐故,语其过罪,教令如法悔过。是比丘乐持戒有惭愧,多知多识,有大力势多人佐助。有如是人,僧先应思惟,有五法不应作摈。何等五?若我等与是比丘作不见摈、不共说戒及僧羯磨、不共怛钵那、不共中食、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诸比丘亦应思惟,有是五法故,不应作摈。又比丘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欲益利安乐故,语其过罪,教令如法悔过。是比丘乐持戒有惭愧,少知识无大势力无多相助,四边住处少知识共语共事者。”佛言:“僧应先思惟,有五法应摈。何等五?若我等与是比丘作不见摈、不共说戒及僧羯磨、不共怛钵那、不共中食、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不起斗诤相言,僧和合无诤无别无异。思惟是五法已,应作摈。”

  佛如是语已,又却作摈诸比丘令小远去,唤随顺摈诸比丘来语言:“汝等比丘,莫为犯罪不自见罪人。何以故?若比丘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欲益利安乐故,语其过罪,教令如法悔过。是犯罪比丘,能思惟五法,如法见罪。何等五?若我是罪不如法见、僧或与我作不见摈、不得共说戒及僧羯磨、不得共怛钵那、不得共中食、不得随上座受他起礼迎送。何以故?诸比丘乐持戒有惭愧,不能为我故随爱、随瞋、随怖、随痴行。是犯罪人,思惟是五法故,能如法见罪。”

  佛在俱舍弥。尔时俱舍弥诸作摈比丘,在界内说戒作僧羯磨。随佛所听羯磨,皆如是作。诸随顺比丘及摈比丘,亦出界外说戒作僧羯磨,随佛所听羯磨,皆如是作。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尔时,即却随顺助摈比丘及摈比丘令小远去。问诸作摈比丘:“汝等实于界内共住处,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磨,皆如是作耶?”答言:“实尔。世尊!”又问彼随顺比丘及摈比丘:“出界外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磨,皆如是作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善哉,善哉!比丘!若汝等与随顺比丘及摈比丘,界内共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磨共作者,是诸羯磨皆名非法。何以故?汝等与彼别异故,彼不与汝共住、汝等不与彼共住,汝等不与彼共事、彼不与汝等共事。彼若共汝等界内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磨共作者,皆名非法。何以故?彼与汝等别异故,彼不与汝等共住、汝等不与彼共住,汝等不与彼共事、彼亦不与汝等共事。彼所作羯磨亦皆如法。何以故?彼与汝等别异,不应共住共事故。有二种不共住。何等二?一者比丘身自作不共住;二者僧和合如法与作不共住羯磨。有二种共住:一者身自作共住;二者僧和合如法与作共住羯磨。若苦切摈比丘,舍彼部众入此部众,即应共住。若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比丘舍彼部众入此部众,即应共住。若摈人折伏下意,出界外与解摈者,即得与所解摈众共住。”

  佛尔时遣作摈诸比丘令小远去,告诸随顺摈比丘及摈比丘言:“汝等实出界外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磨,皆如是作耶?”答言:“实作。世尊!”又问彼诸比丘:“实在界内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磨,皆如是作耶?”答言:“实尔。世尊!”佛言:“善哉,善哉!比丘!若汝等与作摈诸比丘,界外共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磨共作者,是诸羯磨皆名非法。何以故?汝等与彼别异故,彼不共汝等住、汝等不共彼住,汝等不与彼共事、彼不与汝等共事。彼若共汝等界外说戒作僧羯磨,随我所听羯摩共作者,皆名非法。何以故?彼等与汝别异故,彼不与汝等共住、汝等不与彼共住,汝等不与彼共事、彼亦不与汝等共事。彼所作羯磨亦皆如法。何以故?彼与汝等别异,不应共住共事故。有二种不共住:一者身自作不共住;二者僧和合如法。与作不共住羯磨。有二种共住:一者身自作共住;二者僧和合如法与作共住羯磨。若苦切摈比丘,舍彼部众入此部众,即应共住。若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得如是羯磨比丘,舍彼部众入此部众,即应共住。若摈比丘折伏下意,出界外与解摈者,即得与所解摈众共住。”

  佛在俱舍弥。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请。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座处,遣使白佛:“时到。佛自知时。”诸比丘往居士舍,佛自房住迎食分。诸比丘入居士舍,斗诤事起、相言相骂、起身恶业,出家人所不应作。是居士语诸比丘言:“大德小住。”皆令就座,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已,行澡水毕,取小床坐欲听说法。上座说法已从座起去,诸比丘食后还房举衣钵,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诸佛常法,诸比丘食来,以是语言问讯:“饮食多美?众僧满足不?”佛即以是语劳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饱满不?”诸比丘答言:“世尊!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以上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入白衣舍起斗诤事,相言相骂、起身恶业,出家人所不应作?”佛言:“从今别部异众,不应共相近坐令起身恶业。如是异众集时,听知法比丘令相远,敷座中间留一床处,然后说戒作诸羯磨,及教化比丘尼。”

  佛在俱舍弥。尔时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佛尔时教化是诸比丘:“汝等莫斗诤相言。何以故?用瞋恨者不灭瞋恨,唯忍辱力乃能灭之。”是中有比丘白佛言:“世尊法王且置!彼人恼我,云何不报?”尔时世尊小却不远,作是念:“我今得离常喜斗诤、相言相骂俱舍弥比丘所行威仪法则。”广说《长寿王经》已,即从座起往支提国,渐渐游行到舍卫国。尔时俱舍弥诸贤者,闻佛不喜俱舍弥比丘斗诤言语,所行威仪法则,故舍诣他国,作是念:“我等应轻贱是诸比丘少起敬心。”作是念已,即便相语咸共轻贱,不复尊重供养赞叹,敬心转少。尔时诸比丘作是念:“诸居士轻贱我等,不复尊重供养赞叹,敬心转少。我等何不往舍卫国诣佛所?”作是念已,随意住竟持衣钵,往舍卫国诣佛所。

  长老舍利弗,闻俱舍弥诸比丘,喜斗诤相言,彼诸贤者,不复尊重供养赞叹,起慢心故,来向舍卫国。闻已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彼诸贤者,不复尊重供养赞叹,起慢心故,便来向此。世尊!我等于此比丘,当应何所作?”佛语舍利弗:“是中有说非法者,不应尊重供养赞叹。有说法者,应尊重供养赞叹。”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我等云何知说非法者、说法者?”佛语舍利弗:“若比丘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犯说非犯、非犯说犯、轻说重、重说轻、无残说有残、有残说无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是常所行法、说言非说、非说言说,是名说非法者,不应尊重供养赞叹,不应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不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不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亦不应从受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舍利弗!若比丘非法说非法、法说法、非律说非律、律说律、犯说犯、非犯说非犯、轻说轻、重说重、无残说无残、有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是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说言是说、非说言非说,是名说法者,应尊重供养赞叹,应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亦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亦应从受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一切尽应与床卧具。”长老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亦如是问。

  尔时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闻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彼诸贤者不尊重供养,起慢心故,来向舍卫国。闻已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白佛言:“世尊!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彼诸贤者,不尊重供养赞叹,起慢心故,便来向此。世尊!我等于此比丘,当应何所作?”佛言:“瞿昙弥!是中有说非法者,不应敬重供养赞叹。有说法者,应敬重供养。”瞿昙弥言:“云何知说非法者、说法者?”佛告瞿昙弥:“善听!若比丘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犯说非犯、非犯说犯、重说轻、轻说重、无残说残。残说无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是常所行法、说言非说、非说言说,是名说非法者,不应敬重供养赞叹,不应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不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不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不应从受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不应从是人受半月教诫法。瞿昙弥!若比丘非法说非法、法说法、非律说非律、律说律、犯说犯、非犯说非犯、轻说轻、重说重、无残说无残、有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是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说言是说、非说言非说,是名说法者,应敬重供养赞叹。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亦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亦应从是人受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应从是人受半月教诫法。”翅舍瞿昙弥比丘尼、优钵罗花色比丘尼、周那难陀比丘尼、频头比丘尼、脂梨沙弥尼亦如是问。

  憍萨罗王波斯匿,闻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彼诸贤者,不尊重供养故,来向此国。闻已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等当应何所作?”佛言:“大王!是中有说非法者,不应敬重供养。有说法者应供养。”“世尊!云何知说法者、说非法者?”佛言:“大王!应听两人语,若比丘非法说法、法说非法,是名说非法者,不应敬重供养赞叹,不应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不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不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大王!若有比丘非法说非法、法说是法,应恭敬供养赞叹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亦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大王!应与一切二部僧饮食。”大居士须达多、阿难、邠坻梨师达多富罗那亦如是问。

  末利夫人,闻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彼诸贤者不尊重供养赞叹故,来向此国。闻已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等于此比丘,当应何所作?”佛言:“末利夫人!是中有说非法者,不应尊重供养赞叹。有说法者,应尊重供养赞叹。”“世尊!我等云何知说法者、说非法者?”佛言:“末利夫人!应听两人语,若比丘非法说法、法说非法,是名说非法者,不应尊重供养赞叹,不应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不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不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末利夫人!若比丘非法说非法、法说是法,是名说法者,应尊重供养赞叹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亦应从受读诵经法、从问所疑,应与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应与一切二部僧饮食。”毗舍佉鹿子母、布萨多居士妇、修阇多居士妇亦如是问。

  尔时长老舍利弗,闻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故已来入界,闻已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俱舍弥比丘喜斗诤相言来入此界,我等云何与卧具分?”佛言:“我先说应与卧具,随彼部上座,先与卧具。”舍利弗受佛教已,随彼上座先与卧具。

  佛在俱舍弥。尔时得摈比丘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众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今当云何?”作是思惟已,到随顺比丘所言:“我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我今云何?’”随顺诸比丘即将摈比丘到作摈诸比丘所言:“是摈比丘到我所言:‘我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我今云何?”’”作摈诸比丘,即将摈比丘及随顺诸比丘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是随顺比丘将摈比丘至我等所言:‘是摈比丘言:“我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我今云何?’”’”佛言:“是比丘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若是比丘,心悔折伏自首者,应与解摈。解摈法者,一心和合僧,是摈比丘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犯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某甲比丘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我今心悔折伏自首,从僧乞解摈。我比丘某甲心悔折伏自首,僧当与我解摈,怜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摈比丘某甲言:“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是摈比丘某甲,心悔折伏自首,今从僧乞解摈。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比丘解摈。是名白。’‘大德僧听!是摈比丘某甲言:“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是摈比丘某甲,心悔折伏自首,僧今与某甲比丘解摈。谁诸长老忍听与某甲比丘解摈者默然,不忍者说。’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某甲比丘解摈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俱舍弥。尔时彼比丘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我心悔折伏自首,僧已与我解摈,我今应入僧中共作和合。”作是思惟已,往随顺诸比丘所言:“我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是人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我心悔折伏自首,僧已与我解摈,我今应入僧中共作和合。’”随顺诸比丘即将是比丘往诣作摈比丘所言:“是比丘言:‘我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犯罪,如法摈不可破。我心悔折伏自首故,僧已与我解摈,我今应入僧中共作和合。”’”作摈诸比丘即将是比丘及随顺诸比丘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是随顺诸比丘将是比丘到我所言:‘是比丘说:“我独行独住作是思惟:‘为我故,僧斗诤相言,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是中有比丘言:“是人有罪。”有言:“无罪。”有言:“如法摈。”有言:“不如法摈。”有言:“如法摈不可破。”有言:“不如法摈可破。”皆为我故。我实有罪,如法摈不可破。我心悔折伏自首故,僧已与我解摈,我今应入僧中作和合。’”’”佛言:“善哉,善哉!诸比丘,汝为和合因缘故,细求是事,如破一毛为百分,莫为破僧因缘细求是事。”佛言:“应共作和合。若布萨时未到,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今僧为和合故,若僧时到僧忍听,今非布萨时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为众僧和合故。是名白。’即时作布萨说波罗提木叉。”(八法中俱舍弥法第二竟)

  八法中瞻波法第三

  佛在瞻波国。尔时六群比丘,处处作非法羯磨:一人摈一人,一人摈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摈二人,二人摈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摈三人,三人摈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摈四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处处作非法羯磨:一人摈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摈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摈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摈四人?”如是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处处作非法羯磨:一人摈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摈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摈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摈四人。”佛但诃责而未结戒。

  佛在瞻波国。尔时阿叶摩伽国聚落名王萨婆,是中有旧比丘名共金,作摩摩帝帝帝陀罗。六群比丘游行迦尸国向瞻波国,到王萨婆聚落。是比丘遥见彼来,出迎代持衣钵、开房舍示言:“此房舍、床、卧具、被枕,汝等随上座安住。”与办洗浴具,与油澡豆,欲揩摩者即与揩摩。是摩摩帝夜坐禅,晨朝入王萨婆聚落,到诸贵人舍,赞叹六群比丘言:“六群比丘是佛弟子,多闻善巧说法辩才无碍。以是故,汝等应与僧怛钵那食中食。”即时诸婆罗门居士信者,与作怛钵那食中食与僧。六群比丘啖是食已,肥盛得色得力身柔软,共相谓言:“是好善男子,尊重赞叹我等,作如是好食。”数日之中更不复续,六群比丘共相谓言:“是善男子转更不好,不复尊重供养赞叹我等,当唤其来。”即唤来到,六群问言:“汝何故不复尊重供养赞叹我等!”答言:“此王萨婆聚落婆罗门居士,信我语者约敕作供养。我力势正能齐是,更不能得。”六群比丘言:“汝见罪不?”答言:“我有何罪?”六群言:“汝看我等不如本尊重供养赞叹。”彼言:“我不见罪。”六群比丘言:“此人不肯直首,当与作不见摈。”即与作不见摈。是人作是念:“六群比丘无因缘,我不自首,强作不见摈,我何不向瞻波国诣佛所?”如是思惟已,随意住王萨婆聚落已,持衣钵往瞻波国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立。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如是问讯:“可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佛如是语,问讯共金比丘:“可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答言:“世尊!可忍、可足、乞食无难、道路不疲。”以是事向佛广说。佛知而故问共金比丘:“六群比丘何因缘故摈汝?”答言:“世尊!无因无缘,我无罪强与我作不见摈。”佛言:“若六群比丘无因无缘,汝无罪强摈汝者,汝莫愁忧,我与汝作法伴。”六群比丘闻与作摈比丘向瞻波国诣佛所:“我等亦当往诣佛所。”如是思惟随意住已,持衣钵游行向瞻波国诣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立。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问讯:“可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佛即以是语问讯六群比丘:“可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六群比丘答言:“世尊!可忍、可足、安乐住、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佛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等于王萨婆聚落,有与比丘作不见摈耶?”答言:“实有。世尊!”问:“何因缘故摈?”答言:“无因无缘,彼无罪强为作摈。”佛以是事及先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言:“云何名比丘,无因无缘,彼无罪强为作摈?云何名比丘,处处作非法羯磨?一人摈一人、二人、三人、四人,二人摈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三人摈三人、四人、一人、二人,四人摈四人。若比丘,一人摈一人,犯一突吉罗。一人摈二人,犯二突吉罗。一人摈三人,犯三突吉罗。一人摈四人,四突吉罗。二人摈二人,二突吉罗。二人摈三人,三突吉罗。二人摈四人,犯四突吉罗。三人摈一人,一突吉罗。三人摈三人,三突吉罗。三人摈四人,四突吉罗。三人摈一人,一突吉罗。三人摈二人,二突吉罗。四人摈四人,偷兰遮。作破僧因缘故。一人摈一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一人摈二人、三人、四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二人摈二人、三人、四人、一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三人摈三人、四人、一人、二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四人摈四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一人摈一人,不成羯磨。一人摈二人、三人、四人,不成羯磨。二人摈二人、三人、四人、一人,不成羯磨。三人摈三人、四人、一人、二人,不成羯磨。四人摈四人,不成羯磨。可四众作羯磨,是中四比丘成。可五众作羯磨,是中五比丘成。可十众作羯磨,是中十比丘成。可二十众作羯磨,是中二十比丘成。若四众可作羯磨,是中减四比丘作,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白衣作第四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沙弥、若非比丘、若外道、若不见摈人、不作摈人、恶邪不除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自言犯重罪人、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济人、杀父母人、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人作第四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可五众作羯磨,减五比丘作者,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白衣作第五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沙弥、若非比丘、若外道、若不见摈人、不作摈人、恶邪不除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自言犯重罪人、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济人、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人作第五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可十众作羯磨,减十众作者,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白衣作第十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沙弥、非比丘、若外道、不见摈人、不作摈人、恶邪不除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人、不能男人、越济人、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人作第十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可二十众作羯磨,减二十众作者,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白衣作第二十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沙弥、非比丘、若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济人、破内外道、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人作第二十人,是非法羯磨,不应作。若可四众作羯磨,减四比丘作者,不成羯磨。若可四众作羯磨,若白衣作第四人,是非法羯磨,不成羯磨,不应作。若沙弥乃至恶心出佛身血人作第四人,是非法羯磨,不成羯磨,不应作。若五众可作羯磨,减五比丘作者,不成羯磨。若可五众作羯磨,若白衣作第五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应作。若沙弥、非比丘、若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济人、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人作第五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应作。若可十众作羯磨,减十众作者,不成羯磨,不应作。若可十众作羯磨,若白衣作第十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应作。若沙弥、非比丘、若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济人、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人作第十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应作。若可二十众作羯磨者,减二十比丘作羯磨,不成羯磨,不应作。若可二十僧作羯磨,若白衣作第二十人,是非法,不成羯磨,不应作。若沙弥、非比丘、若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济人、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人作第二十人,是非法,羯磨不成,不应作。”

  佛言:“从今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得作别住羯磨。从今若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若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行摩那埵人、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得作摩那埵羯磨。从今若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若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得作本日治羯磨。从今日若别住人作第二十人,不应作出罪羯磨。若别住竟人、若行摩那埵人、若行摩那埵竟人作第二十人,不应作出罪羯磨。若不共住人作第二十人,不应作出罪羯磨。极少二十清净同见比丘,得作出罪羯磨。”佛语诸比丘:“清净同见四比丘,是名众僧。若五比丘清净同见,是名众僧。若十比丘清净同见,是名众僧。若二十比丘清净同见,是名众僧。是中四比丘清净同见僧中,可如法作诸羯磨,除自恣羯磨、除受大戒羯磨、除出罪羯磨。是中五比丘清净同见僧中,可如法作诸羯磨,除中国受大戒羯磨、除出罪羯磨。是中十比丘清净同见僧中可如法作诸羯磨,除出罪羯磨。是中二十比丘清净同见僧中,可如法作一切羯磨。”

  尔时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颇有僧不如法作羯磨耶?”佛语优波离:“有五种僧:一者无惭愧僧;二者羺羊僧;三者别众僧;四者清净僧;五者真实僧。无惭愧僧者,破戒诸比丘,是名无惭愧僧。羺羊僧者,若比丘凡夫钝根无智慧,如诸羺羊聚,在一处无所知,是诸比丘不知布萨、不知布萨羯磨、不知说戒、不知法会,是名羺羊僧。别众僧者,若诸比丘一界内处处别作诸羯磨。清净僧者,凡夫持戒人及凡夫胜者,是名清净僧。真实僧者,学无学人,是名真实僧。是中前三种僧,能作非法羯磨;后二种不能作非法羯磨。”佛告优波离:“复有四种羯磨:非法羯磨、如法羯磨、别众羯磨、和合羯磨。非法羯磨者,若白羯磨离白作,是名非法羯磨;若白二羯磨离白作者,是亦非法;复有作白不唱说羯磨是亦非法;若唱说羯磨不作白,是亦非法;若白四羯磨离白作者,是亦非法;若白已不三唱说羯磨,是亦非法;若三唱说羯磨不作白,是非法羯磨;若应与现前比尼与忆念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忆念比尼与现前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忆念比尼与不痴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不痴比尼与现前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不痴比尼与自言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自言比尼与不痴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自言比尼与实觅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实觅比尼与自言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实觅比尼与苦切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苦切羯磨与实觅比尼,是非法羯磨。应与苦切羯磨与依止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依止羯磨与苦切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依止羯磨与驱出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驱出羯磨与依止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驱出羯磨与下意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下意羯磨与驱出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下意羯磨与别住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别住羯磨与下意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别住羯磨与摩那埵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摩那埵羯磨与本日治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出罪羯磨与本日治羯磨,是非法羯磨。应与出罪羯磨与摩那埵羯磨,是非法羯磨。若僧种种事起,不如法、不如比尼、不如佛教断,皆名非法。是名非法羯磨。

  “如法羯磨者,若白羯磨用白作,是如法羯磨。若白二羯磨白已一唱,是如法羯磨。若白四羯磨白已三唱,是如法羯磨。若应与现前比尼与现前比尼,是如法羯磨。若应与忆念与忆念、应与不痴与不痴、应与自言治与自言治、应与实觅比尼与实觅比尼、应与苦切羯磨与苦切、应与依止羯磨与依止、应与下意羯磨与下意、应与驱出羯磨与驱出、应与别住羯磨与别住、应与摩那埵与摩那埵、应与本日治与本日治、应与出罪与出罪,是名如法羯磨。若僧中种种事起,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名如法羯磨。

  “别众羯磨者,是羯磨中所须比丘,不和合一处、可与欲者不与欲、现前比丘遮成遮,是名别众羯磨。复有别众羯磨,是羯磨中所须比丘和合一处,可与欲者不与欲、现前比丘遮成遮,是名别众羯磨。复有别众羯磨,是羯磨中所须比丘和合一处,可与欲者与欲、现前比丘遮成遮,是名别众羯磨。

  “和合羯磨者,所须比丘和合一处,可与欲者与欲、现前比丘能遮不遮,是名和合羯磨。”

  长老优波离问佛:“何比丘遮可受?何比丘遮不可受?”佛言:“若僧如法作羯磨,是中有比丘遮,不应受;若白衣遮、若沙弥、若非比丘、若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人、越济人、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人遮,不应受;若界内人遮界外作羯磨,不应受;若界外人遮界内作羯磨,不应受;若在下人遮高处作羯磨,不应受;若在高处人遮下处作羯磨,不应受;若遮人不到作羯磨僧所、若到不乞听、若破戒人遮,皆不应受;若破戒人心遮亦不应受,是名不应受。应受遮者,若僧作非法羯磨,是中有比丘遮,应受。若僧界内作非法羯磨界内比丘遮,应受。若遮比丘到僧所,乞听已遮,应受。若持戒比丘遮,应受。是名应受。有诸比丘非法别众摈比丘,有比丘僧来解,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复有诸比丘,非法和合众摈比丘,有比丘僧来解,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复有诸比丘,似法别众摈比丘,有比丘僧来解,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复有诸比丘,似法和合众摈比丘,有比丘僧来解,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复有诸比丘僧,如法别众摈比丘,有比丘僧来解,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复有比丘僧,如法和合众摈比丘,有比丘僧来解,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佛语优波离:“是中一众,名真实作摈,所谓如法和合众;一众名真实解摈,所谓如法和合众解。”(八法中瞻波法第三竟)◎

  十诵律卷第三十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一(五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八法中般茶卢伽法第四(丹本云八法中苦切羯磨法第四之初)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国有二比丘:一名般茶、二卢伽,喜斗诤相言,共诸比丘斗诤相言已,知是斗诤比丘,便到其所言:“汝等决定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复语第二部言:“汝等决定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以是因缘故,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僧中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喜斗诤相言。知是斗诤比丘,便到其所言:‘汝等决定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复语第二部言:‘汝等决定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以是因缘故,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如是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般茶卢伽比丘:“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喜斗诤相言,知是斗诤相言便到其所言:‘汝等决定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复语第二部言:‘汝等决定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以是因缘故,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僧中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如是呵已语诸比丘:“汝等与般茶卢伽比丘作苦切羯磨。若更有如是人者,亦应与作苦切羯磨。若比丘于三事中有犯,应与作苦切羯磨:若破戒、若破正见、若破威仪。复有三事应与作苦切羯磨:喜斗、喜诤、喜相言。有三种作苦切羯磨,非法非比尼:可破人不现前作、不先说其事作、不令忆念作。有三种如法:不可破人现前作、先说其事作、令忆念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人不现前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人现前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不先说其事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先说其事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不令忆念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令忆念作。复有三种非法非比尼可破:与不犯罪人作、与犯不可悔过作、与已悔过作。有三种如法不可破:为犯罪人作、为犯可悔过作、与未悔过作。有三种可破:不如法作、别众作、与不犯罪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为犯罪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不为可悔过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为犯可悔过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与已悔过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与未悔过作。

  “苦切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般茶卢伽比丘,喜斗诤相言,知是斗诤比丘,便到其所言:“汝等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复语第二部比丘言:“汝等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以是因缘故,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僧中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般茶卢伽比丘作苦切羯磨,随汝般茶卢伽比丘几时作不清净行恶口不止,随尔所时僧与汝等作苦切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般茶卢伽比丘作苦切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苦切羯磨比丘行法者,是比丘不应与他受大戒;不应受他依止;不得畜沙弥;不得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不应重犯苦切羯磨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应作过是罪、不应呵诸羯磨、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出清净比丘过罪、不应从他乞听、不应言:‘我当出汝罪。’不应遮布萨自恣、不应违逆清净比丘,应折伏心如法恭敬。若不如是法行者,尽形不得离是苦切羯磨。”

  即时诸比丘,受佛教小却一面,与般茶卢伽比丘作苦切羯磨。般茶卢伽比丘,得苦切羯磨已,心悔折伏恭敬柔软,从僧乞解苦切羯磨。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若般茶卢伽心悔折伏,僧应与解。若更有如是人者,亦应与解。若比丘不如法行,僧不应与解苦切羯磨。若与他受大戒、与他作依止畜沙弥、若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教诫比丘尼、若重犯罪、若作相似罪、若作过是罪、若呵羯磨、若呵羯磨人、若从他乞听出清净比丘罪、若言:‘我当出汝罪。’若遮说布萨自恣、违逆清净比丘、不心悔折伏不柔软,不应与解。若如法行,僧应与解苦切羯磨。不与他受大戒、不与他作依止、不畜沙弥、不受教诫比丘尼。若已羯磨,不教诫比丘尼、不重犯罪、不作相似罪、不作过是罪、不呵羯磨、不呵羯磨人、不从他乞听、不出清净比丘罪、不言:‘我当出汝罪。’不遮布萨自恣、不违逆清净比丘。若心悔折伏柔软,应与解苦切羯磨。解苦切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般茶卢伽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念!我般茶卢伽比丘,喜斗诤相言,知是斗诤相言比丘,便到其所言:“汝等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复语第二部比丘言:“汝等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以是因缘故,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僧中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故僧与我等作苦切羯磨。我等得苦切羯磨,心悔折伏,今从僧乞解苦切羯磨。我等般茶卢伽比丘,今心悔折伏,僧怜愍故,与我等解。’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般茶卢伽比丘,喜斗诤相言,知是斗诤比丘,便到其所言:“汝等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复语第二部比丘言:“汝等坚持是事莫为他击,汝等取胜,我当相助。”以是因缘故,未破比丘便破,已破者不可和合,僧中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故僧与作苦切羯磨。是般茶卢伽比丘,得苦切羯磨故,心悔折伏,今从僧乞解苦切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般茶卢伽比丘解苦切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般茶卢伽比丘解苦切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施越比丘,数数犯罪、数数悔过,无有齐限。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施越比丘作依止羯磨。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与作依止羯磨。”佛言:“比丘三事中有犯,应与作依止羯磨:若破戒、若破见、若破威仪。复有三种:喜斗、喜诤、喜相言。有三种作依止羯磨非法非比尼:可破人不现前作、不先说其罪作、不令忆念作。有三种作依止羯磨如法如比尼:不可破人现前作、先说其罪作、令忆念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人不现前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众作、人现前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不先说其罪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先说其罪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不令忆念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令忆念作。有三种可破:与不犯罪作、为不可悔过作、与已悔过作。有三种不可破:为犯作、为可悔过作、与未悔过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与不犯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为犯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为不可悔过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为可悔过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为已悔过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与未悔过作。依止羯磨有二种:一、应教汝依止某甲住;二者应说依止羯磨法。依止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众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施越比丘,数数犯罪、数数忏悔,无有齐限。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施越比丘作依止羯磨,随汝施越几时作不清净行不随顺道,随尔所时僧与汝作依止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施越比丘作依止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依止羯磨比丘行法者,不应与他受大戒、不应受他依止、不得畜沙弥、不得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不应重犯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应作过是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出清净比丘过罪、不应从他乞听、不应言:‘我当出汝罪。’不应遮布萨自恣、不应违逆清净比丘。”即时诸比丘,受佛教小却一面,与施越比丘作依止羯磨。

  施越得羯磨故,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依止羯磨。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若施越比丘心悔折伏,僧应与解。若更有如是人者,亦应与解。若比丘不如法行,僧不应与解依止羯磨、若与他受大戒、与他作依止、畜沙弥、若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比丘尼、若重犯罪、若作相似罪、若作过是罪、若呵羯磨、若呵羯磨人、若从他乞听、若出清净比丘罪,若言:‘我当出汝罪。’若遮布萨自恣、违逆清净比丘、若不心悔折伏柔软,不应与解。若如法行,僧应与解依止羯磨,不与他受大戒、不与他依止、不畜沙弥、不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比丘尼、不重犯罪、不作相似罪、不作过是罪、不呵羯磨、不呵羯磨人、不从他乞听、不出清净比丘罪、不言:‘我当出汝罪。’不遮布萨自恣、不违逆清净比丘。若心悔折伏柔软,应与解依止羯磨。解依止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施越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念,我施越比丘,数数犯罪、数数悔过,无有齐限,故僧与我作依止羯磨。我得依止羯磨故,心悔折伏,今从僧乞解依止羯磨。僧怜愍故,与我解。’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施越比丘,数数犯罪、数数悔过,无有齐限,僧与作依止羯磨。是施越比丘,得依止羯磨故,心悔折伏,今从僧乞解依止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施越比丘解依止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施越比丘解依止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黑山国土,有马宿、满宿二比丘,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行恶行亦见亦闻亦知。是比丘共女人一床坐、共一盘食、共器饮酒、中后食共食宿啖宿食、不受而食不受残食法、鼓簧捻唇作音乐声、齿作伎乐弹铜杅、弹多罗树叶、作余种种伎乐歌舞、着鬘璎珞以香涂身、着香薰衣以水相洒、自手采华亦使人采、自贯花鬘亦使人贯、自头上着华亦使人着、自着耳环亦使人着、自将他妇女去、若使人将去、若令象斗、马斗、车斗、步斗、羊斗、水牛斗、狗斗、鸡斗、男斗、女斗,亦自共斗手、打脚蹋、四向驰走、变易服饰驰行跳踯、水中浮没破截树木、打臂、拍髀、啼哭、大唤、或啸谬语诸异国语、踯绝反行如鱼婉转、掷物空中还自接取、与女人共大船上载令作伎乐、乘象马车舆、与多人众吹贝导道入园林中,作如是种种恶不净事。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马宿、满宿比丘作驱出羯磨。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与作驱出羯磨。”佛言:“比丘于三事中有犯,僧应与作驱出羯磨:若破戒、破见、破威仪。有三种应作驱出羯磨:喜斗、喜诤、喜相言。有三种非法非比尼作驱出羯磨:可破人不现前作、不先说其罪作、不令忆念作。有三种如法如比尼作驱出羯磨:不可破人现前作、先说其罪作、令忆念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人不现前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人现前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不先说其罪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先说其罪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不令忆念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令忆念作。有三种作驱出羯磨可破:与不犯罪作、为不可悔过作、与已悔过作。有三种作驱出羯磨不可破:为犯罪作、为可悔过作、与未悔过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与不犯罪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为犯罪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为不可悔过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为可悔过作。有三种可破:非法作、别众作、与已悔过作。有三种不可破:如法作、和合僧作、与未悔过作驱出羯磨。

  “驱出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马宿、满宿比丘,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行恶行亦见亦闻亦知,僧今与某甲作驱出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马宿、满宿比丘作驱出羯磨,随汝马宿、满宿几时不舍是不清净行,随尔所时与汝作驱出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马宿、满宿比丘作驱出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驱出羯磨比丘行法者,不应与他受大戒、不得受他依止、不得畜沙弥、不得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不应重犯得驱出羯磨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得作过是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出清净比丘过罪、不应从他乞听。不应言:‘我当出汝罪。’不应遮布萨自恣、不应违逆清净比丘,应折伏心如法恭敬。若不如是法行者,尽形寿不得离驱出羯磨。”即时诸比丘,受佛教小却一面,与马宿、满宿作驱出羯磨。

  马宿、满宿得驱出羯磨故,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驱出羯磨。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若马宿、满宿比丘心折伏者,僧应与解。若更有如是人,僧亦应与解。若比丘不如法行,僧不应与解驱出羯磨、若与他受大戒、与他作依止、畜沙弥、若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教诫比丘尼、若重犯罪、若作相似罪、若作过是罪、若呵羯磨、若呵羯磨人、若从他乞听、若出清净比丘罪。若言:‘我当出汝非。’若遮布萨自恣、违逆清净比丘。不心悔折伏柔软,不应与解。若如法行,僧应与解驱出羯磨,不与他受大戒、不与他作依止、不畜沙弥、不受教诫比丘尼羯磨、不教诫比丘尼、不重犯罪、不作相似罪、不作过是罪、不呵羯磨、不呵羯磨人、不从他乞听、不出清净比丘罪、不言:‘我出汝罪。’不遮布萨自恣、不违逆清净比丘。若心悔折伏柔软,应与解驱出羯磨。解驱出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马宿、满宿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马宿、满宿比丘,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行恶行亦见亦闻亦知,故僧与我作驱出羯磨。我等得驱出羯磨故,心悔折伏,今从僧乞解驱出羯磨。僧怜愍故,与我等解。’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马宿、满宿比丘,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行恶行亦见亦闻亦知,僧与作驱出羯磨。是马宿、满宿比丘得驱出羯磨故,心悔折伏,今从僧乞解驱出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马宿、满宿比丘解驱出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马宿、满宿比丘作解驱出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尸国有聚落,名磨叉止陀,是中有豪贵居士,名曰质多罗,饶财多宝、田宅人民、奴婢眷属。是人归依佛法僧,不疑佛法僧、不疑苦集尽道,见谛得道。于磨叉止陀聚落庵罗林中起僧房,请比丘僧:“愿诸大德!于此庵罗林僧房中住,我当供养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亦能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唯除比尼。”时有比丘,名郁多罗,于质多罗居士庵罗林中,作僧房摩摩帝、帝帝陀罗。尔时有优波斯那比丘和檀提子,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皆阿练儿纳衣乞食,乐处空地来去坐立,饮食衣钵威仪清净,起人敬心,游行迦尸国,到磨叉止陀聚落。质多罗居士见是客比丘,来去坐立、饮食衣钵威仪清净,即起敬心清净。因是客比丘故,请僧明日到自舍食。时僧房主,闻质多居士不先语我:“因客比丘故请僧舍食。”“我是质多居士庵罗林中摩摩帝帝、帝陀罗僧房主。质多居士不问我,因客比丘故请僧舍食。过是夜已,我当共是居士语。”是郁多罗比丘作是思惟,至地了着衣持钵到是居士舍,见办种种多美饮食敷种种杂色坐具,问言:“何以无胡麻欢喜丸?”居士答言:“我今乐说一喻,若听者当说之。大德郁多罗!北方有估客众,担鸡东方市易。有乌来下,与鸡共合生子,鸣时亦不能作鸡声、复不能作乌声,设欲鸣时作鸡乌声。郁多罗!汝亦复如是,虽种种说佛法善语,又说恶语。”郁多罗比丘言:“汝呵骂我,此是汝庵罗僧房,还以相付。我当往东方诣佛所供养亲侍。”居士言:“大德!住我僧房中,我当尽形供给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又当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唯除比尼。”是比丘再三语居士言:“汝呵骂我,此是汝庵罗僧房,还以相付,我往东方诣佛所供养亲侍。”是居士又第二、第三请言:“郁多罗!住我僧房中,当尽形供养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又当教读诵经法答所问疑,唯除比尼。”尔时郁多罗比丘,欲往东方诣佛所,时居士语言:“汝所说事及我所说,具向佛说莫得增减。汝今不受我请,后必还来。”郁多罗比丘即持衣钵游行,向舍卫国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在一面立。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是语言问讯:“可忍、可足、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佛以是语问讯郁多罗比丘:“可忍、可足、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耶?”答言:“世尊!可忍、可足、安乐住,乞食不难、道路不疲极。”以是事向佛广说。佛闻已语诸比丘:“汝等与郁多罗比丘作下意羯磨,令向质多罗居士下意忏悔。若更有如是人,僧亦应与作下意羯磨。若比丘三事中有犯,应与作下意羯磨:破戒、破见、破威仪。又三种应与作下意羯磨:喜斗、喜诤、喜相言。若比丘有五法,僧应与作下意羯磨:若比丘呵责佛、若呵法、若呵僧、若破戒、若破威仪。又有五法,僧应与下意羯磨:若恶口向白衣、若骂白衣、若毁呰白衣家、若别离白衣家、若方便求驱白衣出欲令得衰恼。复有五法,僧应与作下意羯磨:恶口向比丘,骂比丘、毁呰比丘、破比丘利养、求方便驱比丘出令得衰恼。复有五法,僧应与作下意羯磨:教白衣共白衣斗、教白衣共比丘斗、教比丘共比丘斗、教比丘共白衣斗、说白衣所不喜事。僧作下意羯磨,作下意羯磨时先应思惟三事:是居士所说为实不实?此比丘能作是事不?是比丘可令下意不?如是思惟已,然后作下意羯磨。作下意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质多居士供给僧,如事大家。是郁多罗比丘,现前恶口呵骂。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郁多罗比丘作下意羯磨,令向质多居士忏悔。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郁多罗比丘作下意羯磨,令向质多居士忏悔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尔时僧应遣一堪能比丘,将郁多罗比丘到质多罗居士所,语居士言:‘是比丘现前恶口呵骂汝,僧已如法治,汝今听是比丘忏悔。’若受忏悔者,即时令是居士离闻处着可见处,郁多罗比丘应向是比丘作突吉罗忏悔。若是居士不受者,僧尔时应更与二堪能比丘语居士言:‘郁多罗比丘现前恶口呵骂汝,僧已如法治,汝当受忏悔。’若受者,即令居士离闻处住可见处,郁多罗比丘应向二比丘作突吉罗忏悔。若复不受者,尔时僧即更受与若三、若四堪能比丘语居士:‘是比丘现前恶口呵骂汝,僧已如法治,汝当受忏悔过。’若受者,即令居士离闻处住可见处,郁多罗比丘应向是诸比丘作突吉罗忏悔。若复不受者,若是居士多知多识,有大势力、有官力、贼力,自能作恶事恼乱众僧若令人作,僧应语是比丘言:‘是居士多知多识,有官力、有贼力,能自作恶事亦能令人作,汝当离是住处去。’若是比丘强住者,众僧无罪。”

  佛在俱舍弥。尔时车匿比丘,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欲益利安乐故,语其罪:“教令如法见罪悔过,莫覆藏。”车匿言:“我不见罪,云何悔过?”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车匿作不见摈。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与作。若比丘三事中有犯,应与作不见摈:破戒、破见、破威仪。复有三事,僧应与作不见摈:喜斗喜诤、喜相言。僧欲作不见摈时,先应思惟五事:若我等与是比丘作不见摈,不共布萨说戒自恣、不共作诸羯磨、不共中食、不共带钵那、不得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斗诤事起相言相骂、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思惟是五法已,不应作摈。若我等与是比丘作不见摈,不共布萨、说戒、自恣、作诸羯磨、不共中食、不共带钵那、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不起斗诤相言相骂、僧和合、无诤、无别、无异。思惟是五事已,应与作不见摈。犯罪比丘亦应思惟五事:若诸比丘与我作不见摈,不得共我布萨、说戒、自恣、作诸羯磨、不共中食、不共带钵那、不得随上座起礼迎送。何以故?诸比丘乐持戒、有惭愧,不能为我故随爱、随瞋、随怖、随痴行。思惟是法已,应受不见摈。作不见摈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车匿比丘,犯罪不如法见。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车匿比丘作不见摈,随汝车匿几时犯罪不如法见,僧随尔所时与汝作不见摈。诸比丘不共汝作羯磨、不共汝住于僧事中: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数、不与汝共事共住,猒恶汝如旃陀罗。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车匿比丘作不见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不见摈比丘行法者,不应与他受大戒、不应受他依止、不应畜沙弥、不应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不应重犯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应作过是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羯磨人,不应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洗脚、拭脚脚机,若无病不应受他按摩,心悔折伏柔软。”佛言:“若不如是法行者,尽形不得离是羯磨。”即时诸比丘,受佛教已小远一面,与车匿比丘作不见摈羯磨。

  作不见摈羯磨已,车匿比丘心不折伏,作是言:“我何豫汝等事?我不数汝等。”作是语已便持衣钵,向鸯伽国、摩竭国、迦尸国、憍萨罗国、鸠留国、般阇罗国、阿叶摩伽阿般提国,从一住处至一住处。诸国土比丘闻车匿被摈,不共作羯磨: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入立十四人数、不得共事,猒恶如旃陀罗,皆不共住、不共事。还来俱舍弥国,心悔折伏,从僧乞解不见摈。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车匿比丘解不见摈。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解。若比丘不如法行者,僧不应与解不见摈、若与他受大戒、与他作依止、若畜沙弥、若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教诫比丘尼、若重犯罪、若作相似罪、若作过是罪、若诃羯磨若呵羯磨人、若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洗脚拭脚脚机、若不病受他按摩、若作白衣相、若作外道相、若与外道共事、不应作便作、不学比丘戒、呵骂比丘、恶口向比丘、毁呰比丘、作方便令僧失住处失供养、欲折伏界内界外比丘、喜斗诤相言、心不折伏不恭敬柔软。若如是行者,不应与解不见摈。若得不见摈比丘,不与他受大戒、不与他作依止、不畜沙弥、不受教诫比丘尼羯磨、不教诫比丘尼、不重犯罪、不作相似罪、不作过是罪、不呵羯磨、不呵羯磨人、不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不受洗脚拭脚脚机、若不病不应受他按摩、不作白衣相外道相、不与外道共事、作所应作、学比丘戒不呵骂比丘、不恶口向比丘、不毁呰比丘、不作方便令僧失住处失供养、不欲折伏界内界外比丘、不喜斗诤相言,心悔折伏恭敬柔软。若如是行者,应与解不见摈。解不见摈法者,一心和合僧,车匿比丘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念!我车匿犯可悔过罪,不如法见故,僧与我作不见摈。诸比丘不与我共事、共住、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及诸羯磨、不得入立十四人数、厌恶我如旃陀罗。今我车匿已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不见摈羯磨。僧怜愍故,与我解。’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车匿比丘,犯罪不如法见,僧与作不见摈羯磨,诸比丘不与共事、共住、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数,厌恶如旃陀罗。车匿比丘今心悔折伏,从僧乞解不见摈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与车匿比丘解不见摈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车匿比丘解不见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长老车匿,犯可悔过罪。诸比丘怜愍欲利益安乐故,语其过罪,教令如法悔过。答言:“我见是罪,不能如法悔过。”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车匿,作不作摈羯磨。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作。”佛言:“若比丘三事中随犯,应与作不作摈羯磨:若破戒、若破见、若破威仪,应与不作摈。复有三事,僧应与不作摈:喜斗、喜诤、喜相言。僧欲作不作摈时,先应思惟五事:若我等与是比丘作不作摈,不共布萨作诸羯磨、不共中食、不共带钵那、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斗诤事起相言相骂、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思惟是五法已,不应作摈。若我等与是比丘作不作摈,不共布萨作诸羯磨、不共中食带钵那、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不起斗诤相言相骂、僧和合、无诤、无别、无异。思惟是五法已,应与作摈。犯罪比丘亦应思惟五法:是诸比丘与我作不作摈,不得共我布萨自恣作诸羯磨、不共中食带钵那、不随上座起迎礼拜。何以故?诸比丘乐持戒、有惭愧,不能为我故随爱、随瞋、随怖、随痴行。思惟是五法已,应受不作摈羯磨。

  “不作摈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车匿比丘,犯罪见罪,不能如法悔过。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车匿比丘作不作摈,随汝车匿几时犯罪见罪不能如法悔过,僧随尔所时与汝作不作摈,诸比丘不共汝作诸羯磨: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立十四人数、不与汝共事共住、厌恶汝如旃陀罗。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车匿比丘作不作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得不作摈比丘行法者,不应与他受具戒、不应与他作依止、不应畜沙弥、不应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不应重犯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应作过是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羯磨人、不应出清净比丘过、不应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不应受洗脚拭脚脚机供养、除病不应受他按摩,应心悔折伏柔软。”佛言:“若不如是法行者,尽形不得离是羯磨。”即时诸比丘,受佛教小却一面,与车匿比丘作不作摈羯磨已,车匿比丘心不折伏,作是言:“我何豫汝等事?我不数汝等。”作是语已便持衣钵,向鸯伽国、摩竭国、迦尸国、憍萨罗国、鸠留国、阿叶磨伽阿般提国,从一住处至一住处。诸国土比丘闻车匿比丘被摈,诸比丘不共作羯磨不共住,于众事中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立十四人数、不得共事共住,厌恶如旃陀罗,皆不共住、共事。

  车匿比丘还俱舍弥国,心悔折伏,从僧乞解不作摈羯磨。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车匿比丘解不作摈。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解。若摈比丘不如行法者,僧不应与解、若与他受具戒、与他作依止、若畜沙弥、若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教诫比丘尼、若重犯罪、若作相似罪、若作过是罪、若呵羯磨、若呵羯磨人、若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洗脚拭脚脚机、若不病受他按摩、若作白衣相、作外道相、若与外道共事、不应作便作、不学比丘戒、呵骂比丘、恶口向比丘、毁呰比丘、作方便令僧失住处失供养、欲折伏界内界外比丘、喜斗诤相言,心不悔折伏恭敬柔软。若不如是行者,不应与解不作摈。若得不作摈比丘,不与他受具戒、不与他作依止、不畜沙弥、不受教诫比丘尼羯磨、不教诫比丘尼、不重犯罪、不作相似罪、不作过是罪、不呵羯磨、不呵羯磨人、不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洗脚拭脚脚机、不病不受按摩、不作白衣相、不作外道相、不与外道共事、作所应作、学比丘戒、不呵骂比丘、不恶口向比丘、不毁呰比丘、不作方便令僧失住处失供养、不欲折伏界内界外比丘、不喜斗诤相言,心悔折伏恭敬柔软。若如是行者,应与解不作摈。解不作摈法者,一心和合僧,车匿比丘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车匿犯罪见罪不能如法悔故,僧与我作不作摈。诸比丘不与我共事共住、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立十四人数,厌恶我如旃陀罗。我车匿今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不作摈羯磨。僧怜愍故,与我解。’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车匿比丘,犯罪见罪不能如法悔过,僧与作不作摈羯磨。诸比丘不与共事、共住、共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立十四人数,厌恶如旃陀罗。车匿比丘得是羯磨故,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不作摈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与车匿比丘解不作摈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车匿比丘解不作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阿利吒比丘,生恶邪见言:“我如是知佛法义,佛所说障法,行是障法不能障道。”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阿利吒比丘作不舍恶邪见摈。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作。”佛言:“若比丘三事中有犯应与作恶邪不除摈:若破戒、若破见、若破威仪。复有三事:喜斗、喜诤、喜相言。僧与作恶邪不除摈,尔时先应思惟五法:若我等与是比丘作恶邪不除摈,不共布萨自恣作诸羯磨、不共中食带钵那、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斗诤事起相言相骂、僧破、僧诤、僧别、僧异。思惟是事已,不应作摈。若我与是比丘作恶邪不除摈,不共布萨作诸羯磨、不共中食带钵那、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以是因缘故,不起斗诤相言相骂、僧和合、无诤、无别、无异。思惟是事已,应与作摈。犯罪比丘亦应思惟五事:是诸比丘与我作恶邪不除摈,不得共我布萨作诸羯磨、不得共我中食带钵那、不随上座起礼迎送。何以故?诸比丘有惭愧、乐持戒,不能为我故随爱、随瞋、随怖、随痴行。思惟是事已,应受恶邪不除摈。恶邪不除摈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阿利吒比丘生恶邪见言:“我如是知佛法义,佛所说障法,行是障法不能障道。”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阿利吒比丘作恶邪不除摈。汝阿利吒,随汝几时生恶邪见不如法悔过,僧随尔所时与汝作恶邪不除摈。诸比丘不共汝作羯磨,不共汝住于僧事中:若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数、不与汝共事共住,厌恶汝如旃陀罗。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阿利吒比丘作恶邪不除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恶邪不除摈比丘行法者,不应与他受具戒、不应与他作依止、不应畜沙弥、不应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者不应教诫、不应重作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应作过是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羯磨人、不应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洗脚拭脚脚机、若不病不应受他按摩,应悔心折伏柔软。”佛言:“若得摈比丘不如是行者,尽形不得离是羯磨。”即时诸比丘,受佛教已小却一面,与阿利吒比丘作恶邪不除摈。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阿利吒比丘解恶邪不除摈。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解。若摈比丘,不如恶邪不除摈行法者,僧不应与解、若与他受具戒、与他作依止、若畜沙弥、若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教诫比丘尼、若重犯罪、若作相似罪、若作过是罪、若呵羯磨、若呵羯磨人、若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洗脚拭脚脚机、若不病不应受他按摩、若作白衣相、作外道相、若与外道共事、不应作便作、不学比丘戒、呵骂比丘、恶口向比丘、毁呰比丘、作方便令僧失住处失利养、欲折伏界内界外比丘、喜斗诤相言,心不折伏恭敬柔软。若如是行者,不应与解。若摈比丘,不与他受具戒、不与他作依止、不畜沙弥、不受教诫比丘尼羯磨、不教诫比丘尼、不重犯罪、不作相似罪、不作过是罪、不呵羯磨、不呵羯磨人、不受清净比丘起礼迎送供养衣钵卧具洗脚拭脚脚机、不病不应受他按摩、不作白衣相外道相、不与外道共事、作所应作、学比丘戒、不呵骂比丘、不恶口向比丘、不毁呰比丘、不作方便令僧失住处失利养、不欲折伏界内界外比丘、不喜斗诤相言,心悔折伏恭敬柔软。若如是行者,应与解恶邪不除摈。

  “解恶邪不除摈法者,一心和合僧,阿利吒比丘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阿利吒生恶邪见,作如是言:“我知佛法义,佛所说障法,行是障法不能障道。”故僧与我作恶邪不除摈。诸比丘不与我共事、共住、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数,厌恶我如旃陀罗。我阿利吒,今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恶邪不除摈羯磨。僧怜愍故,与我解。’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阿利吒比丘生恶邪见,作如是言:“我知佛法义,佛说障法,行是障法不能障道。”僧与作恶邪不除摈羯磨,诸比丘不与共事、共住、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不得入十四人数,厌恶如旃陀罗。阿利吒比丘得是羯磨故,心悔折伏柔软,从僧乞解恶邪不除摈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与阿利吒比丘解恶邪不除摈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阿利吒比丘解恶邪不除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八法般茶卢伽法第四竟)

  十诵律卷第三十一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二(第五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悔法第五(八法中苦切羯磨第四之余)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语诸比丘言:“大德!我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应与作六夜摩那埵羯磨。若更有如是比丘,僧亦应与作。作法者,一心和合僧,是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今从众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我六夜摩那埵,怜愍故。’第二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今从众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我六夜摩那埵,怜愍故。’第三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今从众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我六夜摩那埵,怜愍故。’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六夜摩那埵。是名白。’第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第二我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二羯磨。’第三我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若不忍说。’(第三羯磨)‘僧已与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迦留陀夷比丘,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语诸比丘言:“诸大德!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当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当与出罪。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出罪。出罪法者,一心和合僧,是迦留陀夷比丘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先已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六夜摩那埵,我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我迦留陀夷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我出罪,怜愍故。’第二我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先已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六夜摩那埵,我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我出罪,怜愍故。’第三我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先已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六夜摩那埵,我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我出罪,怜愍故。’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中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从僧乞出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今当与出罪。如是白。’第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中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僧今当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第二我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中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僧今当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二羯磨。’第三我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中已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僧今当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三羯磨。’‘僧已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竟,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语诸比丘:“我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我今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迦留陀夷比丘六夜摩那埵。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作。作是法者,一心和合僧,迦留陀夷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我六夜摩那埵,怜愍故!’第二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我六夜摩那埵,怜愍故!’第三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我六夜摩那埵,怜愍故!’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六夜摩那埵。是名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

  “第二:‘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者默然,不忍便说。是第二羯磨。’第三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迦留陀夷比丘六夜摩那埵者默然,不忍便说。是第三羯磨。’‘僧已忍与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迦留陀夷比丘,行六夜摩那埵时,已过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故出精,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迦留陀夷语诸比丘:“大德!我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故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故出精,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今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迦留陀夷比丘行摩那埵时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故,与作本日治。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作。作法者,一心和合僧,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行六夜摩那埵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今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当与我本日治,怜愍故!’第二:‘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行六夜摩那埵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今从僧乞本日治。僧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当与我本日治,怜愍故!’第三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行六夜摩那埵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今从僧乞本日治。僧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当与我本日治,怜愍故!’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六夜摩那埵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更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若僧时到僧忍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今当与本日治。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六夜摩那埵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更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迦留陀夷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今当与本日治。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当与本日治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第二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六夜摩那埵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更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迦留陀夷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今当与本日治。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当与本日治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二羯磨。’第三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六夜摩那埵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更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迦留陀夷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今当与本日治。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当与本日治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三羯磨。’‘僧已与本日治竟,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不覆藏,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语诸比丘:“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当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出罪。出罪法者,一心和合僧,是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中间更犯一罪,我先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我本日治。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得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我出罪,怜愍故!’第二:‘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中间犯一罪,我先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我本日治。我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我出罪,怜愍故!’第三:‘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一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中间犯一罪,我先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我本日治。我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我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我出罪,怜愍故!’即时一比丘僧中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更犯一罪,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已与本日治。是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已行本日治,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一罪,已行本日治,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今当与出罪。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不覆藏,先已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本日治。是迦留陀夷比丘,是中更犯一罪,行本日治,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是中犯一罪,行本日治竟,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是中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第二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不覆藏,先已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本日治。是迦留陀夷比丘,是中更犯一罪,行本日治,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是中犯一罪,行本日治,已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是中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二羯磨。’第三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不覆藏,先已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是中间犯一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不覆藏,先已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本日治。是迦留陀夷比丘,是中更犯一罪,行本日治,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是中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是中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三羯磨。’‘僧已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中间犯一罪,行本日治,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覆藏,语诸比丘:“诸长老!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覆藏。今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当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若干日覆藏,随覆藏日与作别住。若更有如是比丘,僧亦应和合与作别住。如是应作,一心和合僧,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若干日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随覆藏日,与我别住,怜愍故!’第二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若干日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随覆藏日,与我别住,怜愍故!’第三更说:‘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覆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若干日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随覆藏日,与我别住,怜愍故!’即时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从僧乞别住法。若僧时到僧忍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与别住法。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从僧乞别住法。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当与别住。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今与别住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第二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从僧乞别住。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当与别住。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今与别住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二羯磨。’第三更说:‘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从僧乞别住。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当与别住。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今与别住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第三羯磨。’‘僧与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与别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迦留陀夷比丘,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语诸比丘言:“诸长老!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当与迦留陀夷比丘六夜摩那埵。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已僧中行别住,当与六夜摩那埵。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作六夜摩那埵。作法者,一心和合僧,是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我先已僧中乞别住,僧已与我别住,我已僧中行别住。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僧中行别住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我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已僧中行别住竟,僧当与我六夜摩那埵,怜愍故!’如是三说。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先已从僧乞别住。僧与别住,已僧中行别住,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已僧中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已僧中行别住竟,僧今当与六夜摩那埵。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先已从僧乞若干日别住,僧与若干日别住,已僧中行若干日别住竟。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僧中行别住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已僧中行若干日别住竟,僧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已行若干日别住竟,僧今当与六夜摩那埵者默然,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应三说。‘僧已与迦留陀夷比丘,犯此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一罪若干日覆藏与别住竟,与六夜摩那埵,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迦留陀夷比丘,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六夜摩那埵竟,语诸比丘言:“诸长老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当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僧与六夜摩那埵竟。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与作。作法者,一心和合僧,是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我先已僧中乞若干日覆藏别住,僧与我若干日覆藏别住,我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我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僧中行若干日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若干日覆藏,已行若干日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我出罪,怜愍故!’如是三说。

  “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先已从僧乞若干日覆藏别住,僧与若干日覆藏别住,已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已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已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从僧乞出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已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今与出罪。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先已从僧乞若干日覆藏别住。僧与若干日覆藏别住,已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已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已行六夜摩那埵竟。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已僧中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已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已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已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今当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三说。‘僧已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已行若干日覆藏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语诸比丘:“我迦留陀夷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与别住。若更有如是人,亦应与作。作法者,一心和合僧,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我迦留陀夷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与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与我别住,怜愍故!’如是三乞。

  “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僧当与别住。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当与别住。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与别住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三说。‘僧已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与别住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迦留陀夷比丘,随覆藏日行别住竟,语诸比丘:“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与作六夜摩那埵。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与六夜摩那埵。作法者,一心和合僧,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我别住,我已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僧当与六夜摩那埵,怜愍故!’如是应三乞。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别住,已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竟。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今从僧乞六夜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当与六夜摩那埵。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别住,已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僧当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迦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今僧当与六夜摩那埵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三说。‘僧已与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与六夜摩那埵,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迦留陀夷比丘,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语诸比丘:“诸长老!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当与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当与本日治。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作本日治。作法者,一心和合僧,是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我别住,我随覆藏日僧中行别住。随覆藏日僧中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六夜摩那埵,我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今从僧乞本日治。僧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当与我本日治,怜愍故!’如是三说。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我别住,已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当与本日治。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先以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别住,已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与本日治。谁诸长老忍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本日治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三说。‘僧已与本日治,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与本日治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得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语诸比丘:“长老!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中间犯罪得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与出罪。若更有如是比丘,亦应作出罪。出罪法者,一心和合僧,是迦留陀夷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我别住,我随覆藏日僧中行别住。随覆藏日僧中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已与我六夜摩那埵,我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中间故出精,犯此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我本日治。我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行六夜摩那埵竟,今从僧乞出罪。僧我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行六夜摩那埵竟,与我出罪,怜愍故!’如是三说。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别住,已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中间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与本日治。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行六夜摩那埵竟,从僧乞出罪。若僧时到僧忍听,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当与出罪。如是白。’‘大德僧听!是迦留陀夷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随覆藏日与别住,已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僧中随覆藏日行别住竟,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时已尔所日、尔所日未过,更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乞本日治,僧中行本日治。是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从僧乞出罪。僧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当与出罪。谁诸长老忍迦留陀夷比丘,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与出罪者默然,若不忍便说。是初羯磨。’如是三说。‘僧已与迦留陀夷比丘出罪,中间犯罪行本日治,先罪行别住竟,僧中行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比丘,犯种种僧伽婆尸沙罪。第一犯故出精一夜覆藏,第二犯触女人身二夜覆藏,第三与女人粗恶语三夜覆藏,第四赞叹己身供养四夜覆藏,第五犯媒嫁五夜覆藏,语诸比丘:“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应与是人五夜别住羯磨,行别住竟,与六夜摩那埵。行摩那埵竟,与出罪羯磨。”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比丘,犯种种僧伽婆尸沙罪覆藏,第一犯故出精犯一僧伽婆尸沙罪,一夜覆藏。第二犯触女人,二夜覆藏。第三犯与女人粗恶语,三夜覆藏。第四犯赞叹己身供养,四夜覆藏。第五犯行媒嫁,五夜覆藏。第六犯无主自为身作房,六夜覆藏。第七犯有主自为身作大房舍,七夜覆藏。第八无根波罗夷法谤余比丘,八夜覆藏。第九犯取小片事作波罗夷法谤余比丘,九夜覆藏。第十破和合僧勤求方便,十夜覆藏。第十一犯助破和合僧,十一夜覆藏。第十二犯污他家行恶行,十二夜覆藏。第十三犯戾语,十三夜覆藏。以上事语诸比丘:“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等应与是人十三日别住,别住竟与六夜摩那埵。六夜摩那埵竟,与出罪羯磨。”(八法中苦切羯磨竟)

  十诵律卷第三十二(八法卷第四)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三(第五诵之五)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八法中僧残悔法之余(丹本云八法中顺行法第五)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犯罪:同相似、同未净、同未脱、同未起、同出界外,与余比丘作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犯罪同相似、同未净、同未脱、同未起、同入界内,受清净比丘随上座起迎礼拜合掌供养。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作是言:“云何名比丘,犯罪同相似、同未净、同未脱、同未起、同出界外,与余比丘作别住、六夜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犯罪同相似、同未净、同未脱、同未起、同入界内,受清净比丘随上座起迎礼拜合掌供养?”如是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犯罪同相似、同未净、同未脱、同未起、同出界外,与余比丘作别住、六夜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犯罪同相似、同未净、同未脱、同未起、同入界内,受住戒比丘随上座起迎礼拜合掌供养?”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从今行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行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亦不应作别住羯磨。若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极少清净同见四比丘,得作别住羯磨。从今行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若行别住竟人、行摩那埵人、行摩那埵竟人、不共住人作第四人,皆不应作摩那埵。极少清净同见四比丘,得作摩那埵羯磨。从今行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行别住竟人、行摩那埵人、行摩那埵竟人、不共住人作第四人,皆不应作本日治羯磨。极少清净同见四比丘,得作本日治羯磨。从今行别住人作第二十人,不应作出罪羯磨。若行别住竟人、行摩那埵羯磨人、行摩那埵竟人、不共住人作第二十人,不应作出罪羯磨。极少清净同见二十比丘,得作出罪羯磨。若比丘自有罪,不得受他除罪。从今说别住人行法,是别住人应当学别住人法,不应受住戒比丘随上座迎送礼拜、合掌恭敬、供养衣钵、卧具、洗手、洗脚、洗手洗脚水、拭脚脚机,若不病不应受他按摩供养。行别住人不得共住戒比丘同一床坐,不得好床上坐。若住戒比丘行,别住人不应坐。若二别住人不得共同一床坐何况多。不得在住戒比丘经行处行,不得与住戒比丘共一经行处行,不得好经行处行,不得在清净比丘前经行。二别住人不得共同一经行,处行何况多。别住人有客比丘来,应向说己所犯罪。布萨时应入僧中三自说罪。若病应遣使到僧中白言:‘某别住人病不得来,僧当知。’别住人不得受他忏悔、不应与他受具戒、不应与他作依止、不应畜沙弥、不应受教诫比丘尼羯磨、若先受不应教诫、不应重犯罪、不应作相似罪、不应作过是罪、不应呵羯磨、不应呵羯磨人、不应从清净比丘乞听、不应言:‘我当出汝罪。’不应违逆清净比丘、不应遮布萨自恣及诸羯磨、不应出清净比丘罪、不应令他忆念罪、不应相言。应心悔折伏柔软恭敬,应在清净比丘后行在下行坐。若僧次第差会,应随上座次第受、应随上座次第满钵水、应随上座次第受雨浴衣、应随上座次第坐自恣。不应以是心语清净比丘:‘与我迎食分,恐人知我见我罪故。’诸别住人共饮食时,随上座次第坐,应与诸别住人最下房舍、下卧具、卑下座处。诸别住人若多,随上座次第与房舍卧具坐处,行别住人不应作前行比丘入他舍,作后行者随意。二别住人,有比丘住处无比丘不应住、无比丘无住处不应住。若行别住人与行别住竟人、若行别住人与行摩那埵人、若行别住人与行摩那埵竟人、若行别住人与不共住人,有比丘住处无比丘不应住、无比丘无住处亦不应住。行别住人不应共清净比丘一覆住处住、不应共一覆非住处住。若行别住人与别住竟人、若别住人与行摩那埵人、若别住人与行摩那埵竟人、若别住人与不共住人,不应共一覆住处住、不应共一覆非住处住。若别住人欲行时先思惟:‘我今日行,当到前比丘住处不?’若知能到便去。若不去者即失是一夜。若不及行是法者,应作是念:‘我不及行是事。’应作是言:‘我应行别住摩那埵法,小停,我不及作。’”

  长老忧波离问佛:“行别住人行摩那埵人,若有因缘不及行是事,应听停几夜?”佛言:“应听二十五夜。从今行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二别住人二清净人,亦不得作别住羯磨。若三别住人一清净人,一切别住人不得作别住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别住羯磨。从今行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得作别住羯磨。若二别住竟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竟人,皆不得作别住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别住羯磨。从今若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得作别住羯磨。二行摩那埵人二清净人、若三行摩那埵人一清净人、若一切行摩那埵人,皆不得作别住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别住羯磨。从今若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二行摩那埵竟人二清净人、若三行摩那埵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竟人,皆不得作别住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别住羯磨。从今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别住羯磨。若二不共住人二清净人、若三不共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不共住人,皆不应作。极少清净同见四比丘,应作别住羯磨。从今若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若二别住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人,皆不应作摩那埵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摩那埵羯磨。从今若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若二别住竟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竟人,皆不应作摩那埵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摩那埵羯磨。从今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若二摩那埵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人,皆不应作摩那埵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摩那埵羯磨。从今若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若二行摩那埵竟人二清净人、若三行摩那埵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行摩那埵竟人,皆不应作摩那埵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摩那埵羯磨。从今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摩那埵羯磨。若二不共住人二清净人、若三不共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不共住人,皆不应作摩那埵羯磨。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作摩那埵羯磨。从今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羯磨。若二别住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人,皆不应作本日治羯磨。从今若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若二别住竟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竟人,皆不应作本日治羯磨。从今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若二行摩那埵人二清净人、若三行摩那埵人一清净人、若一切行摩那埵人,皆不应作本日治羯磨。极少四清净共住同见比丘,得作本日治羯磨。从今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若二摩那埵竟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竟人,皆不应作本日治羯磨。从今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作本日治羯磨。若二不共住人二清净人、若三不共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不共住人,皆不应作本日治羯磨。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作本日治羯磨。从今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得是众中行别住。若二别住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人,皆不应是众中行别住。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中行别住。从今行别住竟人作第四人,是众中不得行别住。若二别住竟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竟人,皆不得是众中行别住。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是中得行别住。从今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别住。若二摩那埵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人,不应是众中行别住。从今若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别住。若二摩那埵竟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竟人,皆不应是众中行别住。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别住。从今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别住。若二不共住人二清净人、若三不共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不共住人,皆不应是众中行别住。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别住。从今行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若二别住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摩那埵。从今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若二别住竟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竟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摩那埵。从今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若二摩那埵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从今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若二摩那埵竟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竟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摩那埵。从今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若二不共住人二清净人、若三不共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不共住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摩那埵。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摩那埵。从今行别住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若二别住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从今行别住竟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若二别住竟人二清净人、若三别住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竟人,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本日治。从今行摩那埵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若二摩那埵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从今行摩那埵竟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若二摩那埵竟人二清净人、若三摩那埵竟人一清净人、若一切摩那埵竟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本日治。从今不共住人作第四人,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若二不共住人二清净人、若三不共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不共住人,皆不应是众中行本日治。极少四清净同见比丘,应是众中行本日治。从今别住人作第二十人,不应作出罪羯磨。若二别住人十八清净人、若三别住人十七清净人、若四别住人十六清净人、若五别住人十五清净人、六别住人十四清净人、七别住人十三清净人、八别住人十二清净人、九别住人十一清净人、若十别住人十清净人、十一别住人九清净人、若十二别住人八清净人、若十三别住人七清净人、若十四别住人六清净人、若十五别住人五清净人、十六别住人四清净人、十七别住人三清净人、十八别住人二清净人、若十九别住人一清净人、若一切别住人,皆不应作出罪羯磨。极少二十清净同见比丘,得作出罪羯磨。从今别住竟人作第二十人、行摩那埵人作第二十人、若行摩那埵竟人作第二十人、若不共住人作第二十人,皆不应作出罪羯磨。从今二别住竟人、十八清净人,乃至一切不共住人亦如是。极少二十清净同见比丘,应作出罪羯磨。”(八法中顺行法第五竟)

  八法中遮法第六

  佛在瞻波国。尔时世尊十五日布萨时,在众僧前敷座处坐,观诸比丘心。观诸比丘心已,初夜默然入定。尔时有一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白佛言:“世尊!初夜分过,佛及僧坐久,愿世尊说波罗提木叉。”佛时默然。至中夜分,是比丘第二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初夜已过、中夜又过,佛及僧坐久,愿世尊说波罗提木叉。”佛故默然。至后夜,是比丘第三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世尊!初夜分过、中夜亦过,后夜分多过,东方欲动。佛及僧坐久,愿世尊说波罗提木叉。”尔时佛语是比丘:“我众不清净。”时长老目连在众中坐,便作是念:“佛为谁故作是言:‘我众不清净。’我当入定观之,佛为谁故乃说是语。”即便入定观一切众心。如是观时,见佛所为不清净比丘。寻从定起,诣是比丘所,捉臂拽出语言:“痴人!汝远去!灭去!永离比丘法,汝今僧中末后共住。”时目连驱比丘出已闭门下橝,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佛所说众不清净比丘,我已驱出语言:‘痴人!远去灭去,永离比丘法。汝今僧中末后共住。’世尊!初夜已过、中夜亦过,后夜多过东方欲动。佛及僧坐久,愿世尊说波罗提木叉。”佛语目连:“是痴人得大重罪,恼佛及僧故。目连!若佛于不净众中说波罗提木叉者,是不清净人头破七分。目连!从今汝等当自说波罗提木叉。佛不复为汝等说。目连!譬如大海渐渐深广,佛法亦如是。次第结戒、次第立制、次第教学。目连!若我法中次第结戒、次第立制、次第教学,是我法中希有。目连!譬如大海不越常限,我法亦如是。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乃至失命因缘护戒不缺。目连!若我法中所可制戒,若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乃至失命因缘不越戒,是我法中希有。目连!譬如大海深广深广无量,佛法亦如是,深义无量。目连!若佛法义深广深广无量,是我法中希有。目连!譬如大海淳一咸味,佛法亦如是,淳一解脱味。目连!若佛法淳一解脱味者,是我法中希有。目连!譬如大海大众生住处,摩竭鱼、鼋鼍、婆留耆鱼、提麑鱼、提麑耆罗鱼,此等在海中未足为奇。有百由旬身者、二百、三百乃至七百由延身,此等众生处海中亦未为奇。目连!佛法海中大人住处亦如是,大人者:若阿罗汉、向阿罗汉,若阿那含、向阿那含,若斯陀含、向斯陀含,若须陀洹、向须陀洹。目连!佛法大海中大人所住,若阿罗汉乃至向须陀洹,是我法中希有。目连!譬如大海多宝无量宝种种积满,诸宝者:金银、真珠、砗渠、玛瑙、琉璃、摩尼珠、贝珊瑚、楼枝等。目连!佛法海亦如是,多宝无量宝种种积满,所谓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正道。目连!若佛法中多宝无量宝种种积满,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道,是我法中希有。目连!譬如大海清净不宿臭尸,若有臭尸风吹上岸。目连!如来法海清净亦如是,不宿臭尸。臭尸者:所谓破戒人也,心乐恶法、内烂外流、非梵行自说梵行、非沙门自言沙门,是名臭尸。如是等人,虽常随众而实远离。佛法清净不宿臭尸,是我法中希有。目连!譬如大海阎浮提界四大河流入,所谓恒河流、夜摩那河、婆罗河、阿醯罗婆提摩驮河流入大海,有龙力出水及澍洪雨如车轴下,受如是水海不增不减。佛法中亦如是,刹利种以信出家,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得证不坏心解脱,不增不减。如是若婆罗门种、违舍种、首陀罗种,以信出家剃除须发服三法衣,得不坏证心解脱,无增无减。目连!若佛法中有刹利种乃至首陀罗种,以信出家得不坏心解脱,不增不减,是我法中希有。”佛说是已语诸比丘:“从今汝等自共说戒,如来不复为汝等说。”

  尔时佛不复说戒故,诸比丘说戒,时有来者、有不来者,坐中比丘有犯罪者。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时,一切比丘应来。若有因缘者,应当与欲清净,中有犯戒者应遮。”时诸比丘有欲遮者、有不欲遮者,佛言:“欲遮者应遮,不欲者不应强遮。”诸比丘闻欲遮者应遮,不知当云何遮?佛言:“若眼见事应遮。”

  尔时有比丘得天眼者,见诸比丘犯罪如雨駚下,见已便遮,以是因缘故,斗诤事起,不得布萨说波罗提木叉。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莫用天眼,随以肉眼所见应遮。”诸比丘以肉眼遮时,有斗诤事起,不得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佛言:“应以所闻事遮。”用闻遮时多有所闻,闻某比丘犯波罗夷、某犯僧伽婆尸沙、某犯波夜提、某犯波罗提提舍尼、某犯突吉罗,闻已皆遮。以是因缘故,斗诤事起,不得布萨说戒,佛言:“应以疑遮。”诸比丘多有所疑,若疑身犯口犯、若疑犯有残犯无残,若聚落中、若阿练儿处。以是疑故,遮斗诤事起,不得布萨说戒,佛言:“应以自言遮,清净者默然。有一非法遮说戒,有一如法遮说戒。若比丘于五种犯中,无根遮说戒,是名非法。如法者,若比丘于五种犯中,有根本遮说戒,是名如法。有二种非法遮说戒、二种如法遮说戒。二非法者,于五种犯中无根,若作若不作,遮说戒,是名二非法。二如法者,于五种犯中有根作不作,是名二如法。复有三种非法遮说戒,三种如法遮说戒。三非法者,若比丘无根破戒、无根破见、无根破威仪,是名三非法遮说戒。三如法者,有根破戒、破见、破威仪,是名三如法遮说戒。复有四种非法遮说戒、四如法遮说戒。四非法遮者,无根破戒、破正见、破正命、破威仪,是名四非法遮说戒。四如法者,有根破戒、破正见、破正命、破威仪,是名四如法遮说戒。复有五非法遮说戒、五如法遮说戒。五非法遮者,无根波罗夷遮说戒,是名非法遮。无根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遮说戒,是名五非法遮。五如法遮者,有根波罗夷遮说戒,是名如法遮。有根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遮说戒,是名五如法遮。复有六非法遮说戒、六如法遮说戒。六非法者,无根破戒作不作、无根破见作不作、无根破命作不作,是名六非法遮。六如法者,有根破戒作不作、有根破见作不作、有根破命作不作,是名六如法遮说戒。复有七非法遮说戒、七如法遮说戒。七非法者,无根波罗夷遮说戒,无根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从恶口起、突吉罗从偷兰遮起、突吉罗,是名七非法遮。七如法者,有根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从恶口起、突吉罗从偷兰遮起、突吉罗,遮说戒,是名七如法遮。复有八非法遮说戒、八如法遮说戒。八非法者,无根破戒作不作、无根破见作不作、无根破命作不作、无根破威仪作不作,遮说戒,是名八非法遮说戒。八如法者,有根破戒作不作、有根破见作不作、有根破命作不作、有根破威仪作不作遮说戒,是名八如法遮说戒。复有九非法遮说戒、九如法遮说戒。九非法者,无根有残作遮说戒、若无根有残不作、若无根有残作不作、若无根无残作、若无根无残不作、若无根无残作不作、若无根有残无残作、若无根有残无残不作、若无根有残无残作不作遮说戒,是名九非法遮。九如法者,有根有残作、有根有残不作、有根有残作不作、有根无残作、有根无残不作、有根无残作不作、有根有残无残作、有根有残无残不作、有根有残无残作不作遮说戒,是名九如法遮说戒。复有十非法遮说戒、十如法遮说戒。十非法者,若比丘不犯波罗夷、若比丘犯波罗夷僧未出是罪、若不轻呵僧、若比丘轻呵僧僧未欲出罪、若不舍戒、若僧未欲出舍戒事、若随顺如法僧事、若破戒、破见、破威仪不见不闻不疑遮说戒,是名十非法遮。十如法者,若比丘,犯波罗夷、若僧欲出波罗夷事、若轻呵僧、若僧欲出轻呵僧事、若舍戒、若僧欲出舍戒事、若比丘不随顺如法僧事、若破戒、若破见、若破威仪若见、若闻、若疑遮说戒,是名十如法遮说戒。

  “若比丘犯波罗夷者,有比丘见余比丘犯波罗夷相貌,若从他闻某比丘犯波罗夷、若彼自说我犯波罗夷、若比丘虽不现前眼见展转闻信闻疑某比丘犯波罗夷。诸比丘若用见、若用闻、若用疑,欲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得布萨说戒。’是名比丘犯波罗夷。

  “僧欲出波罗夷事者,如比丘犯波罗夷事,僧欲捡挍是比丘事时,有是难起及余难若八难中一一难起,是事未决断,僧从坐起去。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今僧欲捡挍某比丘犯波罗夷事,有是难起及余难起,若八难中一一难起,是事未断,僧从坐起去。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布萨时当先断某比丘事。是名白。’若诸比丘后布萨时,能先断是比丘事者善。若不能断,诸比丘若欲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得布萨说戒。’是名僧欲出比丘犯波罗夷事。

  “轻呵僧者,若比丘见余比丘轻呵僧相貌,以是相貌轻呵僧,若从他闻某比丘轻呵僧,若彼比丘自说我轻呵僧。若比丘虽不现前眼见,展转闻信闻疑某比丘轻呵僧。诸比丘若用见、若用闻、若用疑,若欲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得说戒。’是名轻呵僧。

  “僧欲出轻呵僧事者,如比丘轻呵僧,僧欲捡挍是比丘事时,有是难起及余因缘,若八难中一一难起,是事未断,僧从坐起去。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今僧欲捡挍某比丘轻呵僧事,以是难起若余因缘,若八难中一一难起,是事未断,僧从坐起去。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布萨时当先断某比丘是事。是名白。’若诸比丘后布萨时能先断是比丘事者善。若不能断,诸比丘若欲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应布萨说戒。’是名欲出轻呵僧事。

  “舍戒者,若比丘见余比丘舍戒相貌,以是相貌舍戒,若从他闻某比丘舍戒,若彼比丘自说我舍戒。若比丘虽不现前眼见,展转闻信闻疑某比丘舍戒。诸比丘若用见、若用闻、若用疑,若欲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得说戒。’是名舍戒。

  “欲出舍戒事者,如比丘舍戒,僧欲捡挍是比丘事时,有是难起及余难起,若八难中一一难起,僧从坐起去。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今欲捡挍某比丘舍戒事,为是难起及余因缘,若八难中一一难起,是事未断,僧从坐起去。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布萨时当先断某比丘是事。是名白。’若诸比丘后布萨时能先断是比丘事者善。若不能断,诸比丘若欲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应布萨说戒。’是名欲出舍戒事。

  “不随顺如法僧事者,随僧所作事,若白一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立十四人羯磨。若比丘见余比丘不随顺如法僧事相貌,若从他闻某比丘不随顺如法僧事,若彼比丘自说我不随顺如法僧事。若比丘虽不现前眼见,展转闻信闻疑某比丘不随顺如法僧事。诸比丘若用见、若用闻、若用疑,若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应布萨说戒。’是名不随顺如法僧事。

  “破戒者,有比丘犯波罗夷、犯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若诸比丘见比丘犯戒相貌,若从他闻某比丘破戒,若彼自说。若比丘虽不现前眼见,展转闻信闻疑某比丘破戒。诸比丘若用见、若用闻、若用疑,若欲此住处、彼住处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得说戒。’是名破戒。

  “破见者,除身见为本六十二见,若起余见:谓无罪、无福、无施、无善、无恶、无善恶果报、无今世后世、无父、无母、无世间阿罗汉得正行今世后世自身作证:我生已尽、所作已办、梵行已立、从是身更不受后有。若诸比丘见是比丘破见相貌,若从他闻,若彼比丘自说。若比丘虽不现前眼见,展转闻信闻疑某比丘破见。诸比丘若用见、若用闻、若用疑,若此住处、彼住处,欲遮是比丘说戒,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僧不得说戒。’是名破见。

  “破威仪者,有比丘于和上阿阇梨一切上座所,作邪恶破威仪行。若诸比丘见是比丘破威仪相貌,若从他闻某比丘破威仪,若彼自说。若比丘虽不现前眼见,展转闻信闻疑某比丘破威仪。诸比丘若用见、若用闻、若用疑,若此住处、彼住处,欲遮是比丘说戒者,应作是言:‘遮某比丘说戒,某比丘在众中,不得说戒。’是名破威仪。”(八法中遮法第六竟)

  十诵律卷第三十三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四(第五诵之六)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八法中卧具法第七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互相轻慢无恭敬行。佛见诸比丘互相轻慢无恭敬行,以是因缘故,集比丘僧,问诸比丘:“于汝等意云何?谁比丘应作上座,先受水、先受饮食?”有比丘答言:“世尊!若比丘刹利种,以信出家剃除须发服法衣,是人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复有比丘言:“世尊!若比丘是婆罗门种,以信出家剃除须发服法衣,是人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复有比丘言:“世尊!若比丘毗舍种,以信出家剃除须发服法衣,是人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复有比丘言:“世尊!若比丘得阿罗汉漏尽,所作已办舍离重担,尽诸有结能具正智心得解脱,如是比丘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复有比丘言:“世尊!若比丘得阿那含,断五下分结不还生此世界,如是比丘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复有比丘言:“世尊!若比丘得斯陀含,断三结三毒薄,一来生此世间得尽苦际,如是比丘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复有比丘言:“世尊!若比丘得须陀洹,断三结不堕三恶道必至净智,往来人天七死七生得尽苦际,如是比丘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诸比丘虽种种说,不合佛意。佛语诸比丘:“汝等当一心听,谁比丘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尔时世尊说本生因缘,语诸比丘:“过去世时,近雪山下,有三禽兽共住:一、鵽,二、猕猴,三、象。是三禽兽互相轻慢无恭敬行,是三禽兽同作是念:‘我等何不共相恭敬?若前生者,应供养尊重教化我等。’尔时鵽与猕猴问象言:‘汝忆念过去何事?’时是处有大荜茇树,象言:‘我小时行此,此树在我腹下过。’象鵽问猕猴言:‘汝忆念过去何事?’答言:‘我忆小时,坐地捉此树,头按令到地。’象语猕猴:‘汝年大我,我当恭敬尊重汝,汝当为我说法。’猕猴问鵽言:‘汝忆念过去何事?’答言:‘彼处有大荜茇树,我时啖其子于此大便,乃生斯树长大如是,是我所忆。’猕猴语鵽:‘汝年大我,我当供养尊重汝,汝当为我说法。’尔时象恭敬猕猴,从听受法为余象说。猕猴恭敬鵽,从听受法为余猕猴说,鵽为余鵽说法。此三禽兽,先喜杀生、偷夺他物、邪淫、妄语。斯诸禽兽咸作是念:‘我等何不舍杀生、偷夺、邪淫、妄语恶业。’作是念已,即舍杀、盗、邪淫、妄语。畜生中无犹具足行是四法,命终皆生天上。”佛言:“尔时鵽法广行流布,显现诸天世人。‘畜生等何故行善?不复侵食人谷。’又作是念:‘畜生尚能相敬,何况我等?’尔时世人皆相敬重,广修鵽法奉行五戒,命终生天。”佛语诸比丘:“尔时鵽者,岂异人乎!则我身是。猕猴者舍利弗是,象者目连是。”佛言:“畜生无知,尚相恭敬行尊重法,自得大利亦利益他。何况汝等以信出家,剃除须发服法衣,应相尊敬。有三人不如。何等三?一切未受大戒人,不如受大戒人;一切下座不如上座;一切受事说非法人虽作上座,不如下座不受事人说如法者;一切受大戒人胜不受戒人,一切上座胜下座,佛胜众圣。”尔时世尊!即说偈言:

 “若人不敬佛,  及佛弟子众;
  现世人诃骂,  后世堕恶道。
  若人知敬佛,  及佛弟子众;
  现世人赞叹,  后世生天上。”

  佛种种因缘赞叹恭敬法已,语诸比丘:“从今先受大戒乃至大须臾时,是人应先坐、先受水、先受饮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许。居士知佛受请,还家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坐处,遣使白佛:“时到,唯圣知时。”时佛及僧往居士舍,跋难陀释子常出入他家。时跋难陀释子,早起着衣持钵入出他家。时次跋难陀释子下座比丘,问跋难陀弟子达磨言:“汝师来不?”答言:“我和上多事多缘,喜入出他家,今旦早起入出他家,或来、或不来。”是比丘不留跋难陀坐处便坐。时居士见佛及僧坐竟,自手行水下食未遍,跋难陀释子来就次第坐,令下座比丘起。是比丘又令次下比丘起,如是三、四诸下座皆起,以是因缘僧坐散乱。诸居士呵责跋难陀言:“饮食甚多一切等施,何须次坐?若汝急欲次坐者,何不早来?我今不知谁得不得?谁重得不重得?”佛闻居士呵责,见诸比丘散乱已默然。食后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种种因缘诃责跋难陀释子:“云何名比丘,下饮食时以上座故令下坐起?”如是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下饮食时若下已讫,不应令下座起。若令起者,得突吉罗。若比丘有和上阿阇梨因缘,以恭敬心故起,不应令第二下座起,若令起,得突吉罗。”佛言:“从今听比丘三岁中间得共一床坐,听三比丘共一粗梐床上坐,听细梐床二人共坐,独坐床上一人坐。”

  佛在波罗㮈国。尔时五比丘白言:“世尊!我等当何处住?”佛言:“汝等应山岩竹林树下住。”诸比丘于山岩竹林树下宿,早起到和上阿阇梨所,受读经诵经问疑受法故。

  尔时跋提居士,早起出王舍城,欲诣竹园礼觐世尊。时居士见诸比丘从山岩竹林树下来,问言:“大德!从何处来?”答言:“从山岩竹林树下来。”居士言:“何故在此山岩竹林树下耶?”诸比丘言:“更无住处。”居士言:“我当为汝等起诸房舍。”答言:“佛未听我等房舍中住。”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诸比丘房舍中住。”时居士即为诸比丘作诸房舍,高广严好杂色彩画,无卧覆处物,诸比丘不得卧,是事白佛,佛言:“听敷草树叶卧,别作覆身衣,别作覆处物。”是国土多热草叶生虫,佛言:“听作荐席?篨。”虽受教犹故生虫,佛言:“听作床榻。”诸比丘取软木作床桄床箦,故隐身苦恼,是事白佛,佛言:“听作褥。”长老优波离问佛:“以何物作褥?”佛言:“听用甘蔗滓、瓠蔓、瓜蔓、毳刍摩、劫贝、文阇草、婆婆阇草、麻乃至水衣贮褥。”时诸比丘卧无枕头垂,是事白佛,佛言:“听作草枕。”诸比丘头软草枕刺头,佛言:“听用纳若毳”。诸房舍无户,有狗、牛马、獐鹿、猕猴来入,是事白佛,佛言:“听作户扇。”户扇不作关钥故,贼入偷衣钵,是事白佛,佛言:“听绳系。”诸比丘不知云何系?佛言:“听下扂。”诸比丘不知云何作?佛言:“应作孔用绳穿牵闭。”闭已不能开,佛言:“应作开户钩。”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等作?”佛言:“应用铁、若铜、若木作。”作已不知云何开?佛言:“户扇中作孔内钩却橝。”诸比丘闭户时无所捉,佛言:“户扇上应作孔施纽。”长老优波离问佛:“以何物作纽?”佛言:“应用铁、若铜、若木、毛刍摩、劫贝、文阇草、麻皮。”时诸房舍无向故闇,佛言:“听作向。”作向已有鹅雁、孔雀、鹦鹉、舍利鸟、鸠耆罗鸟、命命鸟、燕雀从向中入,作声故,妨诸比丘坐禅读经。是事白佛,佛言:“应施棂子。”施棂子已鸟故得入,佛言:“应施网。”长老优波离问佛:“何等物作网?”佛言:“应用毛刍摩、劫贝、文阇、婆婆阇、麻皮作。”作已朽坏,佛言:“应遮。”长老优波离问佛:“以何物遮?”佛言:“应用木作施辘轳。”作已室中阇,佛言:“应作雀目。”作已亦闇,佛言:“应作向阘。”尔时热过寒到,向中无扇寒入,佛言:“应作扇。”作扇已小动便脱,佛言:“应上下作掩。”作已两扇间不合,佛言:“应广作令掩。”作已动摇,佛言:“施关向高。”不知云何闭?佛言:“应以绳牵闭。”闭已不能开,佛言:“应作孔施两绳,一绳牵闭、一绳挽开。”尔时诸房舍不泥故,墼间有蛇蜈蚣毒虫生,啮诸比丘,佛言:“应泥。”泥已壁粗涩破衣,佛言:“应细泥涂。”尔时诸房舍用泥覆故,久雨便漏,佛言:“应用草覆。”覆已当脊上漏,佛言:“脊上厚覆。”覆已为风所发,佛言:“应系两边。”系已两头故漏,佛言:“应多着草泥以橛钉上。”雨时泥烂堕落,佛言:“应用瓫覆。”瓫又堕地破坏,佛言:“应穿瓫以橛钉之。”雨从孔入,佛言:“应作覆盆盖盖孔上。”

  佛在王舍城。尔时舍卫国给孤独氏,有少因缘至王舍城,宿一居士舍。是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故后夜起,唤儿息、奴婢、内外作人:“汝等速起,破薪、取水、安施釜镬、煮饭作羹。”是居士自庄严堂舍敷众坐处。时给孤独作是念:“是居士为欲嫁娶?为请国王及大臣耶?为作大施会耶?”作是念已,问居士言:“汝欲嫁娶、为欲请国王大臣、为作大施会耶?”居士答言:“我不嫁娶亦不请王及大臣也。请佛及僧明日食,故作大施会。”给孤独氏初闻佛名,心喜毛竖,问言:“何人是佛?”居士答言:“有释王太子,以信出家得无上道,故号为佛。”又问:“何名为僧?”答言:“有种种人、种种杂姓、种种异人出家,剃除须发服法衣随佛出家,是名为僧。”又问:“佛今所在?”答言:“近在寒林,欲见随意。”给孤独氏至心欲见,夜现明相,即从舍出至大势神门,门自然开。此门常法,初夜吹呗,为客入故。后夜吹呗,为人出故。尔时给孤独氏见此门开,念必夜了,出门不远明相不现,闇无所睹。即时惊怖毛竖:“将无非人娆固我耶?”寻欲退还。时大势门神,为现光明彻照寒林,语言:“汝去!勿复恐惧,我前世时是汝善知识密肩婆罗门,同心相敬居士。我昔因到王舍城见舍利弗、目连,我头面作礼现前坐,即为我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我受三归五戒,以是因缘故,生四王天上,顿止斯门,是故语汝,去得大利,直进勿疑。”是时天神即说偈言:

 “若人得百马,  百璎珞严具;
  草马车一百,  不如前一步。
  若百雪山象,  修广大身牙;
  又以纯金饰,  严身最殊异;
  不如前一步,  十六分之一。
  北方百美女,  璎珞环金印;
  以是庄严具,  年少端正妙;
  比汝前一步,  十六不及一。
  乃至转轮王,  第一玉女宝;
  比汝前一步,  十六不及一。
  是故汝直前,  勿复疑悔还。”

  时给孤独氏,念佛法僧必大不小,乃令天神殷勤致教。即从光中进到寒林,于时地了,佛在露地经行,住待居士。尔时居士,以白衣法问讯佛:“世尊!卧安隐不?”佛说偈言:

 “我除诸欲漏,  解脱离世间,
  已断一切漏,  心灭诸热恼,
  得寂灭处故,  我卧常安隐。”

  尔时世尊即于经行处坐,是居士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佛为说法示教利喜,为说初法布施持戒生天果报,说五欲过世间苦恼,出家安乐分别垢净。佛知是人心调柔软堪受上法,为说四谛苦习尽道,如白净衣易受染色,是人亦尔,闻法开悟,即于座上见法得法,知法通达法,断疑不随他,于佛法中得无所畏。从坐起头面礼佛足作是言:“世尊!我心乐佛法,知我尽寿作优婆塞,愿世尊及僧,受我夏请住舍卫国。”佛知故问居士:“汝字何等?”答言:“我字须达,供给孤独故,国人称我为给孤独氏。”佛问须达:“舍卫国有僧坊不?”答言:“未有。世尊!”佛言:“若有僧坊住处,诸比丘可得来往。若无有者,诸比丘不得往来止顿。”又言:“愿世尊但受我请,我能为办僧坊,令诸比丘得来往止顿。愿世尊遣舍利弗,为我作僧坊师。”佛敕舍利弗:“汝与居士作僧坊师。”是居士即往诣竹园,看讲堂、温室、食堂、作食处、洗浴处、门屋、坐禅处、厕处,取相貌已,是居士于王舍城因缘事讫,还向舍卫国。行路知佛所当宿处,语诸知亲相识诸负债人言:“汝等知不?今佛出世,我当为佛于此作如是讲堂、温室、食堂、食厨、洗浴处、门屋、禅坊、大小便处。”尔时给孤独氏,限半由旬起僧坊,约敕左右供给所须,如是次第约敕至舍卫国。到已不入城内、不还自舍,绕城推求立僧坊处,路行思惟:“谁有好园来往稳便,树林丰茂流水清洁,无诸毒螫蚊虻之类,无大风热昼夜少声,我于斯处当起僧坊施佛及僧。”如是行时,见祇陀王子有园来往稳便,树林丰茂有好流水,无诸毒虫蚊虻之类,无大风大热,昼夜闲静少诸音声。即便生念:“我于斯处当起僧坊奉佛及僧。”时给孤独氏,还舍卫城不自入舍,即诣祇陀王子所白言:“买君园,愿以与我。”王子答言:“我此园非可买者,乃至侧布金钱满中,亦不卖也。”居士言:“园价已断。”王子答言:“我不断价。”以是因缘遂相共诤,即诣断事大臣富贵人所具说是事。时大臣能断事者语王子言:“汝园已卖,宜时纳价。汝何故言:‘侧布金钱。’”给孤独氏寻便还归,遣象马车乘,负载金钱到祇陀园,侧布其地,余少未足。居士思惟:“出何藏金令满此地,而不多不少?”王子祇陀见其静默,语居士言:“欲悔随意,以金相付园地还我。”报言:“王子!吾心不悔,但自思惟:‘开何藏金不多不少,而得满足。’”王子闻已便作是念:“佛法僧众必大不小,能令居士舍尔所宝物。”作是念已语居士言:“莫复布钱,吾于此中当起门屋施佛及僧。”时居士便听,以怜愍故,王子于中起立门屋施佛众僧。

  尔时居士以舍利弗为师,于此园中起十六大重阁作六十窟屋。佛知舍卫国僧坊已办,集比丘僧而告之言:“吾将游行至舍卫国,汝等俱去。”比丘受教,愿皆随从。尔时世尊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向舍卫国。时六群比丘,知佛及僧暮所宿处,告其弟子:“汝等往宿处好房留佛,余有好者为我占取。”弟子受教先往宿处,好房留佛,次有好者为师占取。尔时舍利弗、目连从佛后至,除佛房舍次欲取房,有比丘言:“他已先取。”如是第二、第三、第四皆言先取。舍利弗、目连取边房住。佛知故问阿难:“舍利弗、目连今何处住?”答言:“世尊!边房中住。”佛言:“唤来!”即时来至,问舍利弗:“汝等何故边房中住?”答言:“世尊!六群比丘知佛暮所宿处,先遣弟子:‘汝往宿处,好房留佛,余有好者为我占取。’弟子受教先来到此,好房留佛,次占好者,我等从佛后至,除佛房舍次欲取房。有比丘言:‘他已先取。’如是第二、第三、第四,皆言先取,是故我等边房中住。”佛言:“从今听随上座次第取房舍住。”即时六群比丘遣病比丘出房,时看病比丘持病比丘大小便器、涕唾器、草席从一房至一房,受诸疲苦病者增剧。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应随上座驱病比丘出房,驱出者,突吉罗。”六群比丘闻佛不听随上座驱病比丘出房,即时托病。有时客比丘,日没来打户索住,六群比丘在内应声,客比丘问:“汝几岁?”六群比丘言:“我是病人,何须问岁?”问:“汝何病?”答言:“我患口悬痈痛,兼患脚指间劈。”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是人若托病,应次第驱出,僧中作使一切应作。”诸病比丘闻佛语已皆住好房,是事白佛,佛言:“虽实病人,不应好上房舍中住。知卧具人,应筹量房舍及诸病人与中房舍。中房舍者,容受病人看病人及卧具,令得坐卧。”

  尔时佛次第到舍卫国,诸比丘欲安居,先作本事,泥涂壁孔及土埵,急床榻绳抖擞被褥枕。六群比丘性懒,立住遥看作是念:“待彼作竟受床榻已,我等当往随上座次第驱出。”诸比丘作本事竟,敷床榻卧具坐已,六群比丘打户,房内比丘应声。六群比丘言:“汝等几岁?”答言:“若干岁。”六群比丘言:“汝起出去,我是上座。”诸比丘言:“汝等共我来不?”答言:“共来。”“作本事不?”答言:“不作。”诸比丘言:“汝等与我俱来,不作本事,我不能去。”六群比丘言:“佛不说:‘不作本事,不与次第住。’但说:‘随上座次第受房舍卧具。’我等是上座,汝云何不去?”六群比丘剿健多力,不念护戒即便入舍强捉曳出。诸比丘身软,头首伤坏、衣钵破裂。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应立知分卧具人。立知分卧具人法者,一心和合僧应作是言:‘谁能为僧作分卧具人?’是中若有比丘言:‘我能。’”佛言:“若有五法,不应立作知分卧具人。何等为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得不得。若成就五法,应立作分卧具人。何等五?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得不得。即时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比丘某甲,能为众僧作知分卧具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立比丘某甲作知分卧具人。如是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比丘作知分卧具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知分卧具人,应问旧比丘中善好不妄语能分别卧具者,问此别房中有何等供养?彼别房中、此重阁上悉有何等供养?彼重阁上悉有何等供养?旧比丘应以实答。知分卧具人应筹量卧具多少及诸比丘多少,如是筹量卧具诸比丘多少,若一比丘应得一房,便与别房。应先随上座自恣取,作是言:‘大德上座!某别房中有如是供养,某甲别房复有如是供养。上座欲取何者,随所欲取。’取已次应语第二上座。随意取已,又语第三上座。若初上座言:‘我欲取第三上座房。’”佛言:“不应与,应教作突吉罗悔过。如是次第一切应与。若比丘房舍足者与房舍,如是次第若重足者重与。如是次第若床卧具足者,与床卧具。与法者,知卧具人,应先语上座自恣随意取,应言:‘某床上有如是供养,某床上有如是供养,上座欲取何者?’初上座随意取已,次语第二上座。第二上座取已,次语第三上座。第三上座取已,若初上座言:‘我欲取第三上座床卧具。’”佛言:“不应与,应教作突吉罗悔过。”

  有一时,跋难陀释子于祇洹中取卧具分余处,复取诸比丘言:“汝于此处取分,何故复余处取?”答言:“我不复取。”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更于彼取卧具者,此处已名为舍。若言:‘我不复取。’亦名舍彼卧具,如《守牧婆罗门妇本生经》广说。”佛言:“昔者有守牧婆罗门妇,教贼杀夫持财物去,中道值水。贼语妇言:‘汝住此岸,我先渡物还当渡汝。’贼寻持衣物渡彼岸,妇便唤言:‘汝渡我来。’贼言:‘弊婢!汝自夫不爱,何能爱我?’即便舍去,妇裸形住。跋难陀亦如是,舍此卧具更彼处取,此处已失,复言:‘我不复取。’彼处复失。复有往昔,野干衔肉到水岸上,见鱼水中反腹,即便舍肉欲往取鱼。时有飞鸟持此肉去。跋难陀释子亦如是。”佛如是呵已语诸比丘:“从今若比丘取一分卧具已,不应复取。若更取者,突吉罗。”

  佛在憍萨罗国,与大比丘众俱一处安居。尔时祇洹中安居比丘少,而卧具多。诸比丘各各分已,有余不尽,随居士所造房者来问言:“我所作卧具,有比丘住不?”答言:“无人住。何以故?今祇洹比丘少卧具多,佛听受一卧具,不听受多卧具,故无有人住。”诸居士言:“我房中先有敷具被枕、前食时食,我当与房舍衣住中食用者善。”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先人与一,若有长者又应更与,为尽藏物故。若复不尽,应第三更与,为经行故。若复不尽,次与令尽,为护治故。”

  尔时憍萨罗国荒乱,以怖畏故,诸比丘多集一处安居结夏。坐已有客比丘来,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住待卧具。佛见诸比丘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住待卧具。佛知故问阿难:“诸比丘何以故持衣钵着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住何所待?”答言:“是憍萨罗国荒乱,诸比丘怖畏故,多集一处安居。是客比丘来,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言:“从今听二种安居:一、先安居,二、后安居。当与后安居比丘房舍卧具。”彼闻佛听与后安居比丘房舍卧具,即欲从前安居上座比丘取房舍卧具,以是因缘故,斗诤事起。佛言:“后安居上座比丘,不应从前安居上座比丘取房舍卧具。若前安居上座有二分卧具者,应与后一分。”

  憍萨罗国又复荒乱,有诸比丘多集一处安居,分房舍卧具竟。有余处诸比丘来,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见诸比丘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故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住何所待?”答言:“世尊!憍萨罗国荒乱怖畏。诸比丘安居分卧具竟,是诸比丘从余处来,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言:“若有未分卧具者应与分,已分者应共住。”

  又时憍萨罗国荒乱,有臣处处斗战。诸比丘已结后安居,多有客比丘来,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见客比丘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知故问阿难:“诸客比丘何故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住何所待?”答言:“世尊!憍萨罗国荒乱,有臣处处斗战。诸比丘后结坐竟,是客比丘来,至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言:“若有空房者应与,若无者应共住,与温室令安衣钵,应当随僧乞食。若是中有旧比丘善好乐福德者,应为客比丘求索衣物,莫令是比丘无所得去。”时有阿练儿比丘,从旧比丘求索举衣钵屋,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与阿练儿举衣钵屋。”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与阿练儿比丘举衣钵屋。”尔时有诸客比丘,暂来无住处疲极苦恼,是事白佛,佛言:“应暂与房舍卧具。”有时一比丘来宿已,早起便去。是房中所有供养,前食时食乃至房舍衣,旧比丘生疑:“客比丘来是房中宿,早起便去,有是供养分,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客比丘虽在中宿,住者房舍应受。”◎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废学比尼,诵读修多罗、阿毗昙,远离比尼。佛见诸比丘不学比尼,诵读修多罗、阿毗昙,远离比尼故。见已赞叹比丘通利比尼者,面前赞叹:“长老优波离!诸持比尼中最胜第一。”诸比丘作是念:“佛赞叹比丘通利比尼者,面前赞叹:‘长老优波离!诸持比尼中最为第一。’我等何不读诵比尼?”诸上座长老比丘,从长老优波离受诵比尼。长老优波离,不为高处坐教,恭敬上座故,亦不下处坐教,为尊法故。若经行时、若立时教。尔时长老优波离,行立久故,患脚痛、?膝髀腰胁脊痛,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长老优波离:“优波离!实有上座比丘,从汝受比尼,汝不高处坐教,恭敬上座故,又不下处坐教,为尊法故。汝经行时、若立时教,行立久故,患脚痛、?膝髀腰胁脊痛。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听下座比丘欲教上座法者,应在高处坐教,为尊法故。若上座欲从下座受法者,应在下处坐受法,为尊法故。从今听下座比丘教上座法者,得共等床坐,为上座故。”

  佛与大比丘众俱,游行憍萨罗国。诸长老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皆随从佛。是诸长老所言真实,能苦切语折伏众人,为诸比丘作种种羯磨:苦切羯磨、依止羯磨、下意羯磨、驱出羯磨。时憍萨罗国有一住处,多诸比丘住,是诸比丘闻佛与大比丘僧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等俱来游行憍萨罗国,是诸长老所言真实,能苦切语折伏众人,为诸比丘作诸羯磨:苦切羯磨、依止羯磨、下意羯磨、驱出羯磨。“今当至此必为我等作诸羯磨,我等何不以此住处羯磨付一比丘?”作是念已,即用羯磨付一比丘。佛来到是处,是比丘为佛敷好坐具置好房中,然后小远避藏作是念:“若我住者,佛必令我为诸客比丘敷坐卧具。”佛受是房已,余客比丘,在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见诸比丘持衣钵着是诸处待卧具分,佛知故问阿难:“诸比丘何以故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以衣钵着是诸处住,何所待?”答言:“世尊!待旧比丘与卧具分。”佛告阿难:“汝往语旧比丘:‘开房与客比丘卧具。’”阿难受教,语旧比丘:“开房与客比丘卧具。”旧比丘言:“汝知不?此非僧房,我等以羯磨付一比丘。”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以僧房羯磨与一比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旧比丘:“云何名比丘,以僧房羯磨与一比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听以僧房羯磨与一比丘。若与者,得突吉罗。是僧房虽与不成与。”

  佛复与大比丘僧游行诸国土,或无僧房处,投林中宿。尔时六群比丘告其弟子:“汝先往宿处,好树留佛,次有好者与我占取。”弟子先去,好树留佛,占次好者。舍利弗、目连随佛后至,次欲取树。有比丘言:“他已先取。”如是第二、第三、第四,皆言已取。乃至外行树下宿。佛知故问阿难:“舍利弗、目连今在何处?”答言:“在外行树下。”佛言:“唤来!”阿难受教即往唤来。佛知故问舍利弗、目连:“汝等何故外行树下?”答言:“世尊!六群比丘知佛宿处,告其弟子:‘汝先往宿处,好树留佛,次有好者为我占取。’我等随佛后到,次欲取树。有比丘言:‘他已占取。’如是第二、第三、第四,皆言已取,是故我等外行树下。”佛言:“从今听诸比丘随上座次住树下。”诸下座比丘闻已,好树下所有草敷叶敷尽取持去,下座比丘从索不与。以是故,斗诤事起,佛言:“不应持去。”诸上座比丘闻不听持去,树下先有草敷叶敷及下座比丘自所敷者,皆不与去,佛言:“先者应留,余者听持去。”

  佛与大比丘众迦尸国中游行,诸大弟子: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等,皆悉随从。是诸长老所言真实,能苦切语折伏众人,与诸比丘作诸羯磨:苦切羯磨、依止羯磨、下意羯磨、驱出羯磨。尔时迦罗山上有诸比丘,不念护戒,闻佛与大比丘众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等迦尸国游行,是诸长老所言真实,能苦切语折伏众人,与诸比丘作苦切羯磨、依止羯磨、下意羯磨、驱出羯磨。“是等今来将无为我等作诸羯磨?佛比尼中说不得以僧房羯磨与一比丘,我等今以此僧房作四分,随僧地、房舍、园林、根茎、枝叶、花果,皆作四分。”作是念已,即分僧房、僧地、房舍、园林、根茎、枝叶、花果,皆分作四分羯磨与四比丘。佛与诸比丘游行次到是处,是中旧比丘敷一好房与佛,小远避藏作是念:“恐佛约敕,为诸比丘开房与卧具分。”诸客比丘来,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持衣钵着是诸处立,待卧具分。佛见诸比丘以衣钵着是处待卧具分,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故以衣钵着洗脚处、讲堂、门屋、经行处、经行头,住何所待?”答言:“世尊!是诸比丘待旧比丘与卧具分。”佛告阿难:“汝往约敕旧比丘,开房与客比丘卧具。”阿难受教,即往语旧比丘:“开房与客比丘房舍卧具。”旧比丘言:“此处僧坊、房舍、园林、根茎、枝叶、花果皆作四分,羯磨与四比丘,非是僧物。”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以僧坊分作四分,羯磨与四比丘?”呵已向佛广说,佛言:“从今不听以僧房舍分作四分。若分者,突吉罗,此不成为分。”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阿罗毗国僧坊崩坏,佛知故问阿难:“是僧房重阁何故崩坏?”答言:“世尊!修治是僧坊人,有死者、病者、反戒者、余国去者。”佛言:“死者、反戒者所应作事,僧更应羯磨立知是事人,若有病者应问:‘汝故能治是坏房舍不?’若言:‘我能。’应待。若言:‘不能。’应更立余人。他国去者,若疑当还,应待。若知不还者,应更立余人,令知是人所作事。”佛作是语已,诸比丘便立知事人。是知事人,有扫少地者、有塞小孔者、或以少草覆舍者,佛言:“如是作小小事者,不应立作知事人。若能办大事,应羯磨立作知事人。”诸比丘有能多致财物、能成办事者,诸比丘便尽形立作知事人,佛言:“不应尔。若房舍故坏,应六年立作。若新房舍,应十二年立作。”佛言:“从今知房舍人,应三事自恣:冬房、春房、夏房。僧问言:‘汝须何房?冬房、春房、夏房耶?’若言:‘我须冬房。’以春房、夏房随上座次与。若言:‘我须夏房。’以冬房、春房随上座次与。”

  佛在王舍城。尔时跋提居士,起僧房重阁高大庄严,多诸男女观看。诸人生念:“此必佛塔、若阿罗汉塔。”是僧坊中多人礼拜围绕,多象声、马声、男女声,妨坐禅读经。尔时长老上座,舍是重阁住小房中。时有客比丘来者,皆作是念:“重阁中必有上座,我等何不至边小房住。”即往打户,房内应声,客比丘问:“汝几岁?”答言:“我尔所岁。”客比丘念:“若小房中比丘尔所岁者,何况大房。”有诣洗脚处、讲堂、中门、屋下宿,晨起至重阁前,立欲礼敬上座。有年少比丘及沙弥,从重阁上来下,问客比丘:“汝作何等?”答言:“欲礼敬上座。”语言:“此无上座。”问言:“谁是中宿?”答言:“我等。”客比丘言:“我等知者,应是中宿。”问客比丘:“汝何处宿?”有洗脚处宿者答言:“洗脚处宿。”讲堂中者答言:“讲堂中宿。”乃至门屋下者答言:“门屋中宿。”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应立知敷卧具人。知敷卧具人,应随上座次第与,应作是言:‘此是上座房舍卧具,次第住。’”

  佛在迦尸国,与大比丘众一处安居。诸居士见佛及僧众,故共相约令:“今日汝办种种饮食,明日次某。如是展转种种饮食:相食、故作食、十五日食、三十日食。”立如是制已,有早办者、有晚办者、有近者、有远者、有美者、有不美者,是中无知食比丘约敕令至某家,有早办者、有晚办者、有近者,是食美好。尔时六群比丘数数从是处取,居士问言:“汝等何以数来?诸大长老何故不来?”答言:“无知食人约敕我等,汝舍近、早办、饮食美好,是故我等数来。”居士言:“我等施食为诸长老!不但为汝等,何故数来?”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立知食人。立知食人法者,一心和合僧应问言:‘谁能为僧作知食人?’是中若有一比丘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知食人。何等为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得不得。若成就五法,应立作知食人。何等五?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得不得。即时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比丘某甲,能为众僧作差食人。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比丘作差食人。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比丘作差食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差食人法者,应次第差:‘若汝某甲至某家。’”所差比丘,有早得者、有晚得者、近得者、远得者、有得美者、得不美者。有晚得者作是言:“故与我是处。”得远处者亦言:“故与我远处。”得不美者言:“故与我如是。”中间更作余语。佛言:“应条名。有比丘得恶处者,便拭名改易好处。”佛言:“应书板作字集置一处,和合从上座随次第取。”有晚得者、有得远处者,早至主人门外,在巷头立待食久住,心闷吐逆不乐。诸居士出见语言:“我等门内自恣听汝入坐。”比丘言:“佛未听我等入白衣门内坐待食。”是事白佛,佛言:“听是比丘入白衣门内坐待食。”

  时有象声、马声、男女声,妨读经坐禅,佛言:“若妨者出门外。”门外待时,诸人来绕四边看,见已皆笑。是事白佛,佛言:“应作土基。”为风雨所恼,佛言:“听作屠苏覆。”薄故雨漏,佛言:“应厚覆。”厚覆已脊上漏,佛言:“更覆。”又无坐处,佛言:“应觅板木坐上。”有人偷板去,佛言:“应陷着地中。”又复失去,佛言:“应作土埵。”不泥故,中有毒蛇蜈蚣,啮诸比丘,佛言:“应泥。”泥已粗涩破衣,佛言:“应以细泥。”诸比丘须水,佛言:“应作井。”作井已,即以钵键镃取水甚难,佛言:“应作瓶取水。”取水时不及,佛言:“应以绳系。”诸比丘手软牵绳手痛,佛言:“应作辘轳。”有人堕井,佛言:“应作栏。”长老优波离问佛:“以何物作井栏?”佛言:“应以木石砖作。”作已有妇女大小诣井取水,时两手相触,佛言:“井上作隔障,应各在一边汲水。”有居士从舍内出,语比丘言:“我某僧坊作食,汝尔所人往彼僧坊中食。”去时道中师子虎狼熊罴诸难,是事白佛,佛言:“应语檀越:‘是中有如是怖畏,此间与我食。’”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居士作种种粥: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磨沙豆粥、麻子粥、薄粥。办是粥已,持诣竹园。时六群比丘在僧坊门边立,遥见已问言:“持何等物?”答言:“是粥。”又问:“何等粥?”答言:“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磨沙豆粥、麻子粥、薄粥。”尔时六群比丘言:“我等行去,先与我等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磨沙豆粥、麻子粥。汝持薄粥入僧坊与上座。”诸比丘闻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应羯磨立分粥人。所持盛粥器,即用是器分粥。”是中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磨沙豆粥、麻子粥,上座得上肥腻者,下座得底滓。若分薄粥时,上座得汁,下座得滓。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畜大盔大瓮,以粥集着是器中和合,以大钵大键镃分与。”分与时不便,佛言:“应作杓用分。”用分已有残者、有不足者,佛言:“应更作小杓用分。”

  佛在王舍城竹园中。诸居士办种种带钵那,胡麻欢喜丸、石蜜欢喜丸、蜜欢喜丸、舍俱梨饼、波波罗饼、曼提罗饼、象耳饼、馄饨饼、阎浮梨饼,持是饼向僧坊。六群比丘早起在门边立,见已问言:“持何等物?”答:“种种带钵那饼,所谓胡麻欢喜丸、石蜜欢喜丸、蜜欢喜丸、舍俱利饼、波波罗饼、曼提罗饼、象耳饼、馄饨饼、阎浮梨饼。”六群比丘言:“我欲行去,先与我等胡麻欢喜丸、石蜜欢喜丸、舍俱梨饼、波波罗饼、曼提罗饼。汝持象耳、馄饨、持阎浮梨饼入与上座。”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羯磨立分带钵那人。分带钵那人,应和合等分。若更有美者来,亦应次第与。若今日不遍者,明日更有,应续次与。”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居士办种种药,所谓酥、油、蜜、石蜜、姜、胡椒、荜茇、黑盐、诃梨勒、鞞醯勒、阿摩勒、波栌路、毗咒曼陀多耶、摩那伽头栌醯,持诣竹园。尔时六群比丘早起门边立,见已问言:“持何等物。”答言:“种种药:所谓酥、油、蜜、石蜜、姜椒、荜茇、黑盐、诃梨勒、鞞醯勒、阿摩勒、波栌路、毗咒曼陀多耶、摩那伽头栌醯。”六群比丘言:“我欲行去,与我酥、油、蜜、石蜜、姜椒、荜茇、黑盐。汝持诃梨勒、鞞醯勒、呵摩勒、波栌路、毗咒曼陀多耶、摩那伽头栌醯,入僧坊与上座。”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应立分药人,分药人和合平等分与。若有贵价药来者,应别举置。若病比丘索者,应与两钱半价药。若索多者,应从索直。”

  佛在阿罗毗国。尔时阿罗毗国诸比丘,常从居士索作器。诸居士言:“我等云何能常供给汝?汝等何不自畜作器?”答言:“佛未听我等畜作器。”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畜作器。”阿罗毗国僧坊中,有客作木师,有半月客作者、有一月一岁客作者,是木师昼日作,暮去留作器便失,佛言:“应立知作器比丘。”立知作器比丘,作竟持作器聚在一处,又复失尽。是事白佛,佛言:“应羯磨一房舍举作器。立作器房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房舍僧立作举作器房。若僧时到僧忍听,某房作举作器处。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房作举作器房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立是房已,知作器比丘便持作器着上下二房中,佛言:“不应置两处。若着上房者,下房应与僧。若着下房,应与僧上房。”

  又一时诸比丘从憍萨罗国向舍卫国,道中过一空僧坊中宿。诸比丘明日入村乞食,诸居士问:“汝何处宿?”答言:“僧坊中宿。”“是何房舍中宿?”答言:“某房中。”居士言:“此是我房,何不遣使语我等?当供养汤药、油、灯烛、卧具种种所须。”诸居士随所房中宿者,各自将归,与敷坐处坐,自手行水,自与多美饮食,自恣饱满。以水澡漱,取小床坐听说法,语诸比丘:“我僧房中有卧具前食后食,何不住此?复当供养衣被,愿令是僧坊有用。”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若先空僧坊中诸比丘欲去,应羯磨立一比丘令常住。知僧坊立法者,一心和合僧问言:‘谁能作常住比丘?知某甲空增坊。’若有比丘言:‘我能。’有五法不应立作常住比丘。何等为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分别应作不应作。若成就五法,应立作常住比丘: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分别应作不应作。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常住知某甲空僧坊人。若僧时到僧忍听,立某甲比丘常住知某甲空僧坊人。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比丘常住知某甲空僧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知空僧坊常住比丘,应巡行僧坊,先修治塔,次作四方僧事,次知僧料理饮食事,次知应可分物,次知上座中座下座比丘事。随有大德高明比丘,不应作使。知僧坊比丘,应作是愿:‘诸比丘未来者当来,已来者供给衣食卧具汤药,不令有乏。’能作是愿行者,僧随彼意与。若须食,应自恣与好食。若须房舍卧具,皆应自恣与。”

  有众多王臣,数数诣竹园房舍观看,若来时索食薪火灯烛,若与畏犯、不与惧作患,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立分处人。立分处人已,不白众僧,得用十九钱供给客。若更须,应白僧竟与。”

  憍萨罗国有阿练儿住处,尔时有贼到阿练儿处乞食,作食人言:“食不由我,不得与汝,汝自从沙弥索。”诸贼即从沙弥索,沙弥言:“我不得与汝,汝自从知食比丘索。”即从知食比丘索,知食比丘言:“为僧故办是食,不为汝等。”贼相谓言:“是比丘何肯正尔与我食。”便捉一比丘手脚截腰断,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有如是怖畏处,若少乞与少,若乞半与半,若都索都与,莫以是因缘故得大衰恼。”

  佛在王舍城,尔时众僧得衣,无人守护,佛言:“应立守护衣人。立守护衣人法者,一心和合僧应问言:‘谁能为僧守护诸衣?’若比丘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何等五?不知是衣所从得、不知衣价、若得衣不知云何受、不知头数、忘着衣处。若成就五法应立。何等五?知衣所从得、知是衣价、知应受、知头数、不忘着衣处。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能为僧作守护衣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立某甲比丘作守衣人。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比丘作守护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立守衣人已,未有分衣人,佛言:“应立分衣人。立法者,一心和合僧应问言:‘谁能为僧作分衣人?’若有比丘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何等五?不知衣财、不知衣色、不知衣价、不知衣头数、不知与未与。复有五法不应立作分衣人。何等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与未与。若比丘成就五法,应立作分衣人:知衣财、知衣色、知衣价、知衣头数、知与未与。又有五法: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与未与。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为僧作分衣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立某甲比丘作分衣人。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比丘作分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无分浴衣人,是事白佛,佛言:“应立分浴衣人。是知分浴衣人,应随上座次与。”

  佛在舍卫国。尔时祇陀林中僧坊中,无比丘知时限唱时,无人打揵稚,无人扫洒涂治讲堂食处,无人次第相续敷床榻,无人教净果菜,无人看苦酒中虫,饮食时无人行水,众散乱语时无人弹指。是事白佛,佛言:“应立维那。立法者,一心和合僧应问:‘谁能为僧作维那?’是中若比丘言:‘我能。’有五法不应立作维那。何等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净不净。若成就五法应立作维那。五法者,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净不净。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能为僧作维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立某甲比丘作维那。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比丘作维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作维那比丘,应知时限知唱时、知打揵稚、知扫洒涂治讲堂食处、知次第相续敷床榻、知教净果菜、知看苦酒中虫、知饮食时行水、众散乱语时弹指。”

  尔时诸沙弥,随与和上阿阇梨作、随同和上阿阇梨、随相识共语共事、随同国土同城邑同聚落。诸比丘无沙弥者,有诸恼乱。是事白佛,佛言:“应立一人为主使沙弥作。先修治塔事、次作四方僧事、次作饮食事、次作可分物、次教与上座中座下座。如是周遍一切僧作。应立分处沙弥人,立分处沙弥人竟,应教先修治塔事,四方僧事作饮食事,次作可分物,次第与上座中座下座,如是周遍一切僧作。”

  佛在王舍城。尔时瓶沙王往诣竹园观看。王问:“长老摩诃迦叶今何所在?”比丘答言:“大王!长老大迦叶今于耆阇崛山上蹋泥。”王即往见问言:“大德!何故自作?”答言:“大王!谁当为我作?”王言:“我当与作人。”语已便还。第二瓶沙王又时往到竹园观看,王问:“长老大迦叶今何所在?”比丘答言:“于耆阇崛山上蹋泥。”王即往见问言:“大德!何故自作?”答言:“大王!谁当为我作?”王言:“我当与作人。”大迦叶答言:“大王!数数语而不与。”时王惭愧小却一面,问诸大臣:“我先有是言不?”大臣答言:“王先有是言。”王言:“何时?”答言:“某时日月,即计先语已来经五百日。”王即下山,时人捕得五百群贼与王。王问:“此是何人?”答言:“是贼。”王问:“应与何罪?”大臣答言:“罪应至死。”王问贼言:“汝能随我意行不?”贼言:“大王!欲何所作?”王言:“汝等能供给善人以不?”贼言:“若我等受王大恩,不随行者当随阿谁?”大臣言:“此贼必当偷夺诸比丘物。”王言:“我能作方便令不偷夺。”时王多给田宅人民倍与粟食,去竹园不远,立作净人聚落。时诸净人随相识共语共事、随同国城邑、随怖畏、随有因缘者供给,余者不供给。是事白佛,佛言:“应立使净人率,应教先作塔事、次作四方僧事、次作饮食事、次作可分物事、次教与上座中座下座作,如是周遍一切僧作。听立使净人主者,还立白衣中勤修能处分者。”(八法中卧具法第十竟)

  十诵律卷第三十四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五(第五诵之七)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八法中诤事法第八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共比丘诤,恶口相言;诸比丘尼共比丘尼诤;诸式叉摩尼共式叉摩尼诤、诸沙弥共沙弥诤;诸沙弥尼共沙弥尼诤,恶口相言。迦留陀夷比丘,共诸比丘诤,恶口相言已,随顺佐助诸比丘尼。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共比丘诤已,强佐助比丘尼?”如是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迦留陀夷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迦留陀夷比丘已:“云何名比丘,共诸比丘诤恶口相言已,强佐助诸比丘尼?”如是诃已语诸比丘:“从今有四种诤事出:一者斗诤事;二者无根事;三者犯罪事;四者常所行事。斗诤事者,如诸比丘共比丘诤,恶口相言,是法是非法、是善是不善,是中共诤故,相助别异,是名斗诤事。无根事者,如诸比丘出余比丘犯罪:若有残作、有残不作、有残作不作、若无残作、无残不作、无残作不作、若有残无残作、有残无残不作、有残无残作不作,是中出犯罪,无根故,共相缠着,是名无根事。犯罪事者,有五种犯: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若犯若污若不悔,是名犯罪事。常所行事者,众僧所作事:若白一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立十四人羯磨,是名常所行事。斗诤事者以何为本?有十四破僧因缘及六斗诤本,是名斗诤事本。无根事,以何为根本?有三根本:见根、闻根、疑根。若比丘与比丘斗诤相言,己身作罪令他人说:有残作有残不作、有残作不作、若无残作无残不作、无残作不作、若有残无残作、有残无残不作、有残无残作不作。若口若意作罪令他人说:有残作有残不作、有残作不作、无残作无残不作、无残作不作、有残无残作、有残无残不作、有残无残作不作,从是中出他罪异,是名无根事根本。犯罪诤,以何为本?从何事起?从五种犯起,以五种犯为本:有犯身作非口非心作、有犯口作非身非心作、有犯身作心作非口作、有犯口作心作非身作、有犯身作口作心作,无但心犯。从是犯起,是名犯罪根本。常所行事,以何为本?从何事起?所作事从僧起,僧为根本,是名常所行事根本。

  “所有斗诤,皆名诤事耶?有诤事亦名斗诤耶?有斗诤非诤事、有诤事非斗诤、有斗诤亦是诤事、有非斗诤非诤事。有斗诤非诤事者,若比丘但相道说,未成斗诤。有诤事非斗诤者,三种诤事。有斗诤亦是诤事者,若比丘相道说,亦成斗诤事。有非斗诤非诤事者,除上三句。所有无事诤,皆名为诤事耶?有诤事亦名无事诤耶?有无事诤非诤事、有诤事非无事诤、有无事诤亦诤事、有非无事诤非诤事。有无事诤非诤事者,但说他罪未起诤事。有诤事非无事诤者,三种诤事是。有无事诤亦诤事者,有比丘无事诤亦起诤事。非无事诤非诤事者,除上三句,所有犯罪皆名诤事耶?有诤事亦名犯罪耶?有犯罪非诤事、有诤事非犯罪、有犯罪亦诤事、有非犯罪非诤事。有犯罪非诤事者,所名犯罪。有诤事非犯罪者,三种诤事。有犯罪亦诤事者,所名犯罪亦诤。非犯罪非诤事者,除上三句,所有常所行事皆名诤事耶?有诤事亦名常所行事耶?有常所行事非诤事、有诤事非常所行事、有常所行事亦诤事、有非常所行事非诤事。有常所行事非诤事者,所名作法。有诤事非常所行者,三种诤事。有常所行亦诤事者,常所行亦诤。非常所行事非诤事者,除上三句。斗诤事为善、为不善、为无记?或善、或不善、或无记。云何名善?有诸比丘善心共诤,所谓是法是非法、是律是非律,是名善。云何不善?有比丘不善心共诤,是法是非法、是律是非律,是名不善。云何名无记?有诸比丘不以善心不善心共诤,是法是非法、是律是非律,是名无记。无根事诤,为善、为不善、为无记?或善、或不善、或无记。善者,若诸比丘善心共诤,出他比丘罪:有残作、有残不作、有残作不作、无残作、无残不作、无残作不作、有残无残作、有残无残不作、有残无残作不作,是名为善。不善者,若诸比丘不善心共诤出他罪:有残作、有残不作、有残作不作、无残作、无残不作、无残作不作、有残无残作、有残无残不作、有残无残作不作,是名不善。无记者,若诸比丘不以善心不善心共诤出他罪:有残作、有残不作、有残作不作、无残作、无残不作、无残作不作、有残无残作、有残无残不作、有残无残作不作,是名无记。犯罪事为善、为不善、为无记耶?犯罪事或不善、或无记。不善者,若诸比丘知佛结戒故犯,是名不善。无记者,不故犯佛所结戒,是名无记。常所行事,为善、为不善、为无记?或善、或不善、或无记。善者,若诸比丘善心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立十四人羯磨,是名善。不善者,若诸比丘以不善心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立十四人羯磨,是名不善。无记者,若诸比丘不以善心不善心作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自恣、立十四人羯磨,是名无记。”

  长老优波离问佛:“斗诤事,以几灭诤事灭?”佛言:“以二灭诤事灭。何等二?以现前比尼灭及多觅比尼灭。”又问:“世尊!无根事,以几灭诤事灭?”佛言:“以四灭诤事灭。以现前比尼及忆念比尼灭,现前比尼及不痴比尼灭,现前比尼及实觅比尼灭。”又问:“世尊!犯罪事,以几灭诤事灭?”佛言:“以三灭诤事灭。现前比尼及自言比尼灭,现前比尼及布草比尼灭。”又问:“世尊!常所行事,用几灭诤事灭?”佛言:“以一灭诤事灭,现前比尼灭。

  “斗诤事云何以二灭诤事灭?随以何住处有诤相言,比丘!是事付闼赖吒断。闼赖吒比丘应受此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灭。若闼赖吒比丘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灭者,是事名灭以一灭诤事灭,谓现前比尼。现前者,人现前、比尼现前。人现前者,是中随助举事人、有事人共集一处,是名人现前。比尼现前者,如法、如毗尼、如佛教灭是事,是名比尼现前。若是闼赖吒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舍付僧。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僧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所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是中所有可中共作羯磨比丘,共同心和合一处,可受欲者持欲来,现在比丘能遮者不遮,是名僧现前。人现前者,有随助举事人、有事人共集一处,是名人现前。比尼现前者,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名为断。若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尔时应僧中立二乌回鸠罗,应羯磨此人令断是事。羯磨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僧中若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乌回鸠罗。何等五?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不知断不断。成就五法,应立作乌回鸠罗:不随爱行、不随瞋行、不随怖行、不随痴行、知断不断。即时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能如法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二乌回鸠罗比丘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与此二人欲已远去。若此二乌回鸠罗是下座,应从诸上座取欲已小远去,当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二乌回鸠罗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所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二乌回鸠罗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二乌回鸠罗应更立二乌回鸠罗。立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若言:‘我能。’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能如法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二乌回鸠罗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与欲已小远去。若二乌回鸠罗是下座,应从诸上座比丘取欲已小远去,当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二乌回鸠罗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所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二乌回鸠罗不能如法断者,还付先二乌回鸠罗。先二乌回鸠罗应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能如法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先二乌回鸠罗复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舍付僧。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僧取是事,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

  “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僧应遣使往近住处僧所作是言:‘此事如是如是因缘起,闼赖吒不能断、众僧不能断、二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二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先二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僧复不能断。汝等大德!和合为断是事故。’即时彼众应和合。若僧先安居,应受七日去。若七日尽,应受三十九夜去。若三十九夜尽,应破安居来集一处,受是事应断。近处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近处僧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是名为断用一灭诤事灭,所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近处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尔时应僧中立二乌回鸠罗令断。立二乌回鸠罗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此随僧中事?’是中若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何等五?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断不断。若成就五法,应立作乌回鸠罗: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断不断。即时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如法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二乌回鸠罗比丘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来与此二乌回鸠罗比丘欲已小远去。若此二乌回鸠罗比丘是下座,应从上座比丘取欲已小远去,当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二乌回鸠罗若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二乌回鸠罗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应更立二乌回鸠罗。立法者,一心和合僧中问言:‘谁能作乌回鸠罗,如法断随僧中事?’若言:‘我能。’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能作乌回鸠罗,如法断随僧中事。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某甲比丘作乌回鸠罗断随僧中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二乌回鸠罗若是上座,诸下座比丘应与欲已小远去。若二乌回鸠罗是下座,应从诸上座取欲已小远去,应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若二乌回鸠罗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乌回鸠罗不能如法断是事者,应还付先鸠罗。先鸠罗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乌回鸠罗若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者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是先乌回鸠罗复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应舍付僧。僧应受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

  “若是近住处僧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近处僧若闻某处有众僧好上座知说波罗提木叉法,是僧多有比丘持修多罗者、持比尼者、持摩多罗伽者。是近住处僧应以是事遣使至某处大僧中,应先立传事人、若界外令满众僧数。立法者,一心和合僧应问:‘谁能作传事人,从是处持是事至某处、若道中能断是事?’是中若有人言:‘我能。’若有五法不应立作传事人: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灭不灭。若成就五法,应立作传事人: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灭不灭。尔时传事人应持是事去。若道中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若传事人不能道中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应持至彼住处。至彼住处已,是中若有上座多知多识长老比丘,应语是人言:‘是事诤事如是因缘起,闼赖吒不能断、众僧不能断、先二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二乌回鸠罗不能断、还付先二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付僧僧复不能断,近住处僧亦不能断、近住处二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二乌回鸠罗亦不能断、还付先二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付近住处僧复不能断,传事人道中不能断是事,来至此间,汝长老!能受是事断不?’若言:‘能断。’应与作期。若不作期,不得与汝。期者,乃至九月。

  “事有五种难断:一者坚、二者强、三者佷戾、四者往来、五者疑畏。坚者,执是事。强者,举事人、有事人剿健强力。佷戾者,举事人、有事人恶性佷戾恶性。往来者,此事从一住处至一住处。疑畏者,诸比丘畏断事时破一心和合僧作两段故。先应立行筹人,如是应立。一心和合僧应问:‘谁能作行筹人?’是中有人言:‘我能。’有五法不应立作行筹人:随爱、随瞋、随怖、随痴、不知行筹不行筹。若成就五法,应立作行筹人:不随爱、不随瞋、不随怖、不随痴、知行筹不行筹。是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为僧作行筹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立某甲比丘作行筹人。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立某甲比丘作行筹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若比丘已作行筹人,随僧多少应作二种筹:一分长、一分短;一分白、一分黑。说如法者,为作长筹;说非法者,为作短筹。说如法者,为作白筹;说非法者,为作黑筹。说如法筹以右手捉,说非法筹以左手捉。说如法筹缓捉,说非法筹急捉。先行说如法筹,后行说非法筹。行筹人应作是言:‘此是说如法者筹,此是说非法者筹。’若行筹竟,说如法者筹乃至多一,是事名断用二比尼,谓现前比尼、多觅比尼。现前比尼者,是中若有随助举事人、有事人共和合一处现前,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现前除断,是名现前比尼。是中多觅比尼者,是中应求觅往来问如法除断。若说非法者筹乃至多一,是事亦名为断用二比尼,现前比尼、多觅比尼。现前比尼者,是中若有随助举事人及有事人共和合一处现前,如法、如比尼、如佛教除断,是名现前比尼。是中多觅比尼者,是中应求觅往来问非法除断。

  “行筹人有四种:一者藏行筹、二者颠倒行筹、三者期行筹、四者一切行筹。藏行筹者,若有人闇中行筹,若有壁障处行筹,是名覆藏行筹。颠倒行筹者,若颠倒行筹,以说如法人筹与说非法人、以说非法人筹与说如法人,是名颠倒。期者,若诸比丘随和上阿阇梨作期、随同和上同阿阇梨、随相识、随共语、随善知识、随同心、随国土、随聚落、随处共作期:‘我等取如是如是筹、汝等莫远我边、莫别莫异、莫不共语,共同一事。’是名期。一切僧取筹者,尔时一切僧应和合一处,不得取欲。何以故?或多比丘说非法故,是名一切僧取筹。若是众僧及大上座大长老,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即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僧现前、人现前、比尼现前。僧现前如上说,人现前、比尼现前亦如上说。

  “若是众僧及上座说波罗提木叉不能断是事者,应还付传事人。传事人应取是事于道中断,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若是传事人于道中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者,是名为断用一比尼。谓现前比尼。现前比尼者如上说。

  “若是传事人不能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者,是比丘道中若闻彼处僧坊中若有三比丘、若二、若一比丘,能持修多罗、持比尼、持摩多罗伽、四部众所恭敬尊重。是传事人应到彼住处,应语一比丘言:‘大德!是事如是如是因缘起,闼赖吒不能断、僧不能断、先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乌回鸠罗不能断、还先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僧复不能断,近住处僧亦不能断、先乌回鸠罗不能断、后乌回鸠罗不能断、还先乌回鸠罗复不能断、还近住处僧复不能断,传事人道中亦不能断、有大众僧及上座知说波罗提木叉不能断、传事人于道中不能断。三比丘、二比丘,能持修多罗者、持比尼者、持摩多罗伽者,四众所恭敬者,皆不能断。大德取是事,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断是事。’是一比丘四众所恭敬尊重者,应作是言:‘不可二人相言俱得胜,是中必一胜一负。’若作如是语者,是名说如法者,若不作如是语者,是名说非法者。若比丘如法灭事已,还更发起者,波逸提。若但诃责,突吉罗。

  “有十种如法行筹、有十非法行筹。十非法行筹者,不以小事行筹、已过事行筹、不问长老行筹、非法行筹、别众行筹、非法别众行筹、用是行筹欲令多有非法者、用是行筹当多有非法者、用是行筹欲破和合僧、用是行筹当破和合僧。”问言:“云何名不以小事行筹?”答:“不为可忏悔事行筹。已过事行筹者,是事从此住处到彼住处。不问长老行筹者,有比丘持修多罗比尼摩多罗伽者,不数往咨问何善、何不善?何者有罪、何者无罪?何者白、何者黑?何者今世利、何者后世利?何者导利人行,是好非恶?非法行筹者,不如法行筹。别众行筹者,同一界内别处行筹。非法别众行筹者,不如法同一界中别处行筹。用是行筹欲令多有非法者,是比丘先作意:用是行筹令多有说非法者。用是行筹当多有比丘非法者,是比丘先立意:用是行筹当多有说非法者。用是行筹欲破和合僧者,是比丘先作意:用是行筹令破和合僧。用是行筹当破和合僧者,是比丘先作意:我是行筹当破和合僧。是名十种非法行筹。

  “十如法行筹者,以小事行筹、未过事行筹、问长老行筹、如法行筹、和合众行筹、如法和合众行筹、用是行筹欲令多有如法者、用是行筹当多有如法者、用是行筹欲令僧和合、用是行筹当和合僧。”问:“云何名以小事行筹?”答:“为可忏悔事行筹。未过事行筹者,是事在此住处未到彼住处。问长老行筹者,有比丘持修多罗、比尼、摩多罗伽者,数往咨问:何善、何不善?何者有罪、何者无罪?何者白、何者黑?何者今世利?何者后世利?何者导利人行,是好非恶?如法行筹者,不违法行筹。和合众行筹者,同界内僧和合一处行筹。如法和合众行筹者,如法同界内众一处集行筹。用是行筹欲令多有如法者,是比丘先作意:以此行筹令多有说如法者。用是行筹当多有比丘如法者,是比丘先作意:用是行筹当多有比丘说如法者。用是行筹欲和合僧者,是比丘先作意:用是行筹欲令僧和合。用是行筹当和合僧者,是比丘先作意:用是行筹当和合僧。是名十如法行筹。

  “若僧事,可付僧、可付三人、二人、一人。僧事者,僧应受僧事。三人、二人、一人应受僧事。僧应灭僧事,三人、二人、一人应灭。是名诤事用二比尼灭。

  “云何无根事诤用四比尼灭?所谓现前及忆念灭、若现前及不痴灭、若现前及实觅罪灭。云何现前及忆念灭?如陀骠力士子比丘,弥多罗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法谤。以是事故,或僧、或三人、二人、一人,数数说是事令忆念。是陀骠比丘,从僧乞忆念比尼。僧与忆念比尼,如法、如比尼、如佛教。现前比尼者,所与忆念比尼人、得忆念比尼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是名现前及忆念比尼灭。云何现前及不痴灭?如施越沙比丘狂心颠倒,作种种恶、不清净事、不随顺道,出家人所不应作。是人还得本心,以是事故,或僧、或三人、二人、一人,数数说令忆念。是施越沙比丘,从僧乞不痴比尼,僧与不痴比尼,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是中何等是现前比尼?与不痴比尼人、得不痴比尼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是名现前及不痴比尼灭。云何现前及实觅比尼?如象首比丘释子,无惭无愧犯见闻疑罪,先自言犯后言不作。僧与是人实觅比尼,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是中何等是现前比尼?与实觅比尼人、得实觅比尼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是名现前比尼及实觅比尼灭。是名无根事用四比尼灭,所谓现前及忆念、现前及不痴、现前及实觅。”

  问:“犯罪事云何以三灭诤事灭?”答:“所谓现前及自言、现前及布草。云何现前及自言?如比丘,若他比丘说罪若不说罪、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我犯僧伽婆尸沙。’是比丘从僧乞别住,僧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与别住。是中云何名现前?与别住人及得别住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作。作者与彼人作别住,是中云何复名如法自言?如比丘,若他比丘说罪若不说罪、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我犯僧伽婆尸沙。’是应与摩那埵本日治,应与出罪。是比丘从僧乞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僧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作出罪羯磨。是事何等现前与?出罪人、得出罪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作。作者与是比丘作出罪,是中云何复名如法自言?如比丘,若他说罪若不说罪、若令忆念若不令忆念,自言:‘我犯可悔过罪。’是中现前者,与悔过人、作悔过人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作。作者与作可悔过,是名现前比尼及自言比尼灭。”

  又问:“云何现前比尼及布草?”“如一住处诸比丘,喜斗诤恶口相言。是诸比丘和合一处,作是念言:‘我等大衰失利,我等于佛法中以信出家,而今作恶口相言。我等若求觅是事根本者,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是中一比丘应唱言:‘大德僧听!若僧时到僧忍听,是事以布草比尼灭。是名白。’即时是诸比丘应分作两部,是中若有上座、若次上座、若波罗提木叉通义、若波罗提木叉,语此一部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恶不善。我等信故,佛法中出家求道,然今喜斗诤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有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今汝等当自屈意我等,所作罪除偷兰罪、除白衣相应罪,是事汝等现前发露悔过不覆藏。’是中若无一比丘语者,应到第二部众所,是中有长老上座应语言:‘我等大失非得、大衰非利、大恶不善。我等信故,于佛法中出家求道,今喜斗诤相言。若我等求是事根本者,僧中未起事便起,已起事不可灭。今汝等当自屈意我等,所作罪除偷兰遮、除白衣相应罪,今自为及为彼故,当现前发露悔过不覆藏。’诸比丘言:‘汝自见罪不?’答言:‘见罪。’‘如法悔过,莫复更起。’第二部众亦应如是说。是名布草比尼。是中云何名现前?与布草人及得布草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作,作者与作布草羯磨,是名现前及布草灭。是名犯罪事用三比尼灭,所谓现前自言布草。”

  问:“常所行事,云何以一现前比尼灭?”“与作白人、得作白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作白一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布萨说戒、自恣受岁、立十四人羯磨。与羯磨人、得羯磨者和合一处,如法、如比尼、如佛教作者,是名常所行事用一比尼灭,所谓现前比尼。”(八法中诤事法第八竟)

  十诵律卷第三十五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六(第六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杂诵第一(调达事上)

  佛在王舍城。尔时调达,于佛法中信敬心清净,着三十万金钱直庄严具出家,乘调善象直十万金钱,是象以金网等庄严,亦直十万金钱。调达所著衣服,复直十万金钱。是调达出家作比丘,十二年中善心修行,读经、诵经、问疑、受法、坐禅,尔时佛所说法皆悉读诵。时诸比丘有大神通势力,以阎浮树故名阎浮提,斯诸比丘从是阎浮树取果还啖;去阎浮树不远,有诃梨勒林、阿摩勒林、鞞醯勒林,取是诸果还所住啖;从郁单越取自然粳米还啖;从忉利天取须陀天食还啖;东西南北现种种神力。调达见已即生贪心,作是念:“我何时当能有大神通势力?以阎浮树故名阎浮提,从是阎浮树取果还啖;去阎浮树不远,有诃梨勒林、阿摩勒林、鞞醯勒林,取是诸果还所住啖;从郁单越取自然粳米还啖;从忉利天取须陀食还啖;东西南北现种种神力。我今何不往诣佛所问神通道?”作是念已,即诣佛所头面礼佛,问神通道。佛先知是人于此法中当作恶事,是故不说,语言:“调达汝止!何用是神通道为?当观无常苦空无我。”调达闻是语不忍不乐,但一心向神通力,作是念:“舍利弗于佛第一经中说,诸智慧弟子中最上第一,我当往诣舍利弗所问神通道,当为我说。”念已即往问神通道。舍利弗亦先知是人于此法中当作恶事,是故不说,语言:“调达汝止!何用是神通道为?当观无常苦空无我。”调达闻是语不忍不乐,但一心向神通道,作是念:“目连于佛第一经中说,诸神通道弟子中最胜第一,我当往诣问神通道,当为我说。”念已即往问神通道。目连先知是人于此法中当作恶事,是故不说,语言:“调达汝止!何用神通道为?当观无常苦空无我。”调达闻已不忍不乐,但一心向神通道。如是展转至最少一,不满五百大弟子所皆不为说。尔时调达作是念:“阿难是我弟,佛第一经中说,诸多闻弟子中阿难最胜第一。我何不往诣其所问神通道?当为我说。”念已即往问神通道。阿难未离欲故,不知过去未来事,便以多闻慧为说神通道。

  调达受神通法已,于山林旷野坑谷中勤修习。勤修习故,得世俗四禅,因是四禅起神通力。起神通力已,以阎浮树故名阎浮提,从是阎浮树取果还啖;去阎浮树不远,有大诃梨勒林、阿摩勒林、鞞醯勒林,取是诸果还所住啖;从郁单越取自然粳米还啖;从忉利天上取须陀天食还啖;东西南北现种种神力。是调达先来恶心,于佛作是念:“是沙门瞿昙,种姓不胜我。彼姓瞿昙生释家,我亦姓瞿昙生释家。诸人以清净心多有供养者,皆为神通力故。我于何家,以神通力摄取,令多人随顺我?”作是念:“瓶沙王于国中最大,是佛不退转弟子。我正使神通力牵,终不可得。”调达素知种种外书星宿,相人吉凶、天地怪相。见瓶沙王太子阿阇世王相明了:“我当以神通力摄取,决定是我檀越。以是因缘多人随从。”作是念已,变身作象宝,于阿阇世太子家,不从门入从门中出、或从门入不从门出,现如是相欲令知是调达。复变身作马宝,或从非门入门中出、或从门入非门出,现如是相欲令知是调达。复现作宝鬘,从太子膝上出。时太子捉鬘以系额上,现如是相欲令知是调达。复现作端正小儿,着金宝璎珞,在太子膝上东西宛转。太子呜抱共戏唾其口中,现如是相欲令知是调达。以是神通力,牵阿阇世太子心,令生恶邪见,谓调达神通力胜佛,生爱敬心,供养衣服卧具汤药,乃至日日送五百釜饮食、五百乘车围绕,来至调达所,自手下食。

  尔时诸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闻阿阇世太子如是供养调达衣服卧具汤药,日日送五百釜饮食,五百乘车围绕,自至调达所自手下食,调达与五百弟子受是供养。闻已食后往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我今日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闻阿阇世太子如是供养调达衣服卧具汤药,日日送五百釜饮食,五百乘车围绕,自至调达所自手下食,调达与五百比丘受是供养。”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贪调达供养。何以故?是调达得供养,自损减故。如竹以实死,芭蕉实亦然,如骡怀妊死。调达得供养亦如是,为自损减故。譬如竹芦以实死。”尔时世尊欲明了此事,而说偈言:

 “芭蕉以实死,  竹芦实亦然,
  骡怀妊故死;  小人得养坏。

  “此亦复如是。调达痴人!随几时得如是利养,随尔所时长夜受诸苦恼,生恶处故。”语诸比丘:“譬如健夫打破恶狗鼻,于汝等意云何?是狗宁更恶不?”答言:“实恶。世尊!”佛言:“调达痴人亦如是,随几时得是供养,随尔所时长夜受苦恼,生恶处故。”

  尔时调达供养转增,贪着供养覆心,生如是恶心:“佛今舍僧者,我当将导众僧。”生如是心时退失神通。尔时目连在支提国迦陵伽卢谷中,时有迦扶陀比丘俱罗子,是长老目连弟子。是比丘舍离五欲修四梵行,命终生梵世。迦扶陀梵天,见调达退失神通,见已如壮士屈伸臂顷于梵世没目连前现。从禅定起语目连言:“汝知不?调达退失神通,汝向佛所说者善,以是事白佛。”目连作是念:“我何不入定观调达心?”即时入定观调达心,见已失神通,即从定起默然,受迦扶陀梵天语。

  尔时梵天,知目连默然受已,头面礼足右绕即没。目连受梵天请已,即入禅定,于支提国迦陵伽卢谷中没,于王舍城现,离佛不远。

  尔时目连即从定起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如迦扶陀梵天所说,调达实退神通。”

  佛言:“汝先不知调达心如迦扶陀梵天语耶?”佛共目连作如是语时,调达即时与四弟子俱来。佛遥见调达来,语目连言:“汝莫有所说,是痴人来自现其事。”目连作是念:“我何不入定于此座上令调达不见。”即寻入定于此座而调达不见。调达前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及四弟子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年已老耄,可以众僧付我,佛但独受现法乐。令僧属我,我当将导。”佛言:“舍利弗、目连有大智慧神通,佛尚不以众僧付之,况汝啖唾痴人死人而当付嘱!”

  尔时调达,闻佛说啖唾痴人、死人如是名字,即便大瞋欲毁世尊。两眉垂下忧戚低头默然无说,作是思惟已即便起去,作是念言:“佛但赞叹舍利弗、目连令大,而毁呰我等使令卑小。”是调达初向佛所生瞋恨心,及舍利弗、目连等诸大弟子。尔时阿难在佛后立以扇扇佛,佛顾语阿难:“诸比丘依王舍城住者令集讲堂,集已白我。”阿难受教,即令诸比丘依王舍城住者皆集讲堂,集已往白佛言:“世尊!依王舍城诸比丘已集讲堂,佛自知时。”佛即将侍者阿难往诣讲堂,于众僧中敷座处坐,教化诸比丘:“世有五师。何谓为五?一师者,不清净持戒,自言持戒清净,是弟子共住故,知师不持戒、不清净,自言持戒、清净。‘若我等说师实者,或当不喜。若师不喜当云何说?我等蒙师故,得衣服卧具汤药饮食。师好看我等者,自当觉知。’如是师为弟子覆护持戒,是师亦从弟子求覆护持戒,是世间初师。第二师者,不净命自言净命,弟子共住故,知师不净命自言净命。‘若我等说师实者,或当不喜。若师不喜当云何说?我等蒙师故,得衣服卧具汤药饮食。师好看我等者,自当觉知。’如是师者为弟子覆护净命,是师亦从弟子求覆护净命,是名世间第二师。第三师者,知见不清净自言知见清净,弟子共住故,知师知见不清净自言知见清净。‘若我等说师实者,或当不喜。若师不喜当云何说?我等蒙师故,得衣服卧具汤药饮食。师好看我等者,自当觉知。’如是师者为弟子覆护知见,是师亦从弟子求覆护知见,是名世间第三师。第四师者,不善记事自言善记事,弟子共住故,知师不善记事自言善记事。‘若我说师实者,或当不喜。若师不喜当云何说?我等蒙师故,得衣服卧具汤药饮食,师好看我等者,自当觉知。’如是师者为弟子覆护善记事,是师亦从弟子求覆护善记事,是名世间第四师。第五师者,非说清净法自言说清净法,弟子共住故,知师非说清净法自言说清净法。‘若我等说师实者,或当不喜。若师不喜当云何说?我等蒙师故,得衣服卧具汤药饮食。师好看我等者,自当觉知。’如是师者为弟子覆护说清净法,是师亦从弟子求覆护说清净法,是名世间第五师。”

  佛言:“如来清净持戒,亦自言我清净持戒。诸弟子不覆护如来清净持戒,如来亦不求诸弟子覆护清净持戒。如来是净命,自言我净命。弟子不覆护如来净命,如来亦不求诸弟子覆护净命。如来是知见清净,自言我知见清净。诸弟子不覆护如来知见清净,如来亦不求诸弟子覆护知见清净。如来是善记事,自言我善记事。诸弟子不覆护如来善记事,如来亦不求诸弟子覆护善记事。如来是说清净法,自言我说清净法。诸弟子不覆护如来说清净法,如来亦不求诸弟子覆护说清净法。”佛言:“如来实有是法,何不如实说?佛非随顺他,又非弱语人,譬如陶师持坏瓶时不敢疾捉。如来是真实语、了了语、折伏语,若坚固者住,不坚固者去。汝等于如来法语中,宜应忍受。”

  佛在王舍城。尔时调达欲破和合僧,受持破僧事,妒心方便故作是念:“我独不能得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是调达有四同党弟子:一名俱伽梨、二名乾陀骠、三名迦留罗提舍、四名三闻达多。调达到是四人所,作是言:“我与汝等,当共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我等当得如是名声。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我等能破。”彼四人语调达言:“沙门瞿昙诸弟子,有大智慧、大神通力,得天眼、知他心。是人知见我等欲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我等云何能破?”调达语四人言:“沙门瞿昙有年少弟子,新入彼法出家不久,我等到是边用五法诱取,语诸比丘言:‘汝尽形寿受着纳衣、尽形寿受乞食法、尽形寿受一食法、尽形寿受露地坐法、尽形寿受断肉法。若比丘受是五法,疾得泥洹。’若有长老上座比丘,多知多识久习梵行得佛法味,当语之言:‘佛已老耄年在衰末,自乐闲静受现法乐,汝所须事我当相与。’我等以如是方便,能破沙门瞿昙和合僧坏转法轮。”四比丘言:“如是。调达!”调达后时,到诸年少比丘所,以五法诱之,语诸比丘言:“汝尽形寿受着纳衣法、尽形寿受乞食法、尽形寿受一食法、尽形寿受露地坐法、尽形寿受断肉法。汝等行是五法,疾得泥洹。”复语诸长老上座比丘:“佛已老耄年在衰末,自乐闲静受现法乐,汝所须事我当相与。”

  尔时调达,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非犯说犯、犯说非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非教说教、教说非教。时诸比丘,见调达欲破和合僧坏转法轮已,往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世尊!是调达今欲破和合僧,受持破僧因缘事,是人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非犯说犯、犯说非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非教说教、教说非教。”佛语诸比丘:“汝等当诃调达令舍是破僧因缘事。”是诸比丘受佛语已,到调达所言:“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事,当与僧和合。与僧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得安乐住。汝当舍是破僧因缘事。”时调达不舍是事。尔时调达四伴党诃诸比丘言:“汝等莫说调达是事。何以故?是人说法说律,是人所说是我等意;是知说非不知说,是人所说皆是我等所欲乐忍。”如是诸比丘再三谏调达,不能令舍恶邪,便从座起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座已白佛言:“世尊!我等已约敕,调达不舍恶邪。有四伴党复作是言:‘汝等莫说调达是事。何以故?是人说法说律,是人所说皆我等意;是知说非不知说,是人所说皆是我等所欲乐忍。’诸比丘再三约敕,不舍是事。”尔时佛作是念:“如调达痴人及四伴党,或能破我和合僧坏转法轮,我当自约敕调达令舍是事。”佛作是念已,即自约敕调达:“汝莫求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因缘事,汝当与僧和合。与僧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得安乐住。汝莫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律说律、律说非律、非犯说犯、犯说非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非教说教教说非教,汝当舍是破僧因缘事。”尔时调达闻佛口教,暂舍是事。

  佛在王舍城,尔时阿阇世太子、所有大臣将帅,信敬调达,是诸人民为助调达比丘作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有年少比丘出家不久者,调达以大钵、小钵、大小键镃、衣钩、禅镇、绳带、匙匕、钵支、扇盖、革屣,随比丘所须物,皆用诳诱。调达自共百比丘、或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围绕,入王舍城别受好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有上座长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梵行,是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饭或不得、或得臭麨或不得,如是粗食或饱不饱。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自共百人、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围绕,别受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有上座长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梵行,是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饭或不得、或得臭麨或不得、如是粗食或饱不饱?”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云何名比丘,自共百人、二百、三百、四百、五百比丘恭敬围绕,别受供养前食后食怛钵那。诸上座长老比丘,得佛法味久修梵行,是诸比丘入城乞食,得宿冷饭或不得、或得臭麨或不得、如是粗食或饱不饱?”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从今以二利因缘故遮别众食,听三人共食:一利者守护檀越,以怜愍故;二利者破诸恶欲比丘力势故,莫令恶欲人别作众别作法与僧共诤。”

  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上,钦婆罗夜叉石窟中住,早起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食后还耆阇崛山,入钦婆罗夜叉石窟中坐禅。尔时调达勤作方便欲害佛,即雇四恶健人,往上耆阇崛山,共持大石,到钦婆罗夜叉石窟上,待佛经行时。佛晡时从石窟出,在石窟前阴中经行。时四恶人共调达,推石欲掷佛上。尔时钦婆罗夜叉深敬念佛,见已以两手接石掷着余处,有碎石迸来向佛。佛欲令众生生厌畏心及示诸业不失果报,以是因缘故入定,于经行头没、现于东方,碎石随去,南西北方亦复如是。佛尔时没大海水中,碎石亦随。佛复入须弥山中,石亦随逐。到四天王上,石亦随逐。佛从四天王上至忉利天、炎摩天、兜率陀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复至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少光天、无量光天、光曜天、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阿那婆诃天、福德天、广果天、不热天、喜见天、乐见天、阿迦尼吒天,石亦随逐。尔时世尊摄神足力还经行头立,石堕佛足上,伤足上血出,深生苦恼。佛以精进力遮是苦已,而说偈言:

 “非空非海中,  非入山石间;
  非天上地中,  可遮业报处。
  非空非海中,  非入山石间,
  非天上地中,  得免宿恶殃。”

  尔时调达及四恶健人初作逆罪,佛即仰看,四人怖走,似如人捕。佛唤四人:“来!为汝说法。”寻还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佛种种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语言:“汝去!莫从来道。”调达即瞋,更雇八人教往杀是四人。佛见八人语言:“汝来!为汝说法。”八人即诣佛所,头面礼足于一面坐,佛种种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语言:“童子汝去!莫从来道。”尔时调达复遣十六人欲杀八人,语言:“汝往杀是八人,断口舌故。”佛遥见十六人语言:“年少汝来!为汝说法。”即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佛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语言:“汝去!莫从来道。”调达复遣三十二人语言:“汝往杀是十六人,转灭口舌故。”佛遥见三十二人语言:“年少汝来!为汝说法。”寻诣佛所头面礼足却坐一面,佛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语言:“随汝意去。”尔时诸比丘绕石窟四边,有立者、坐者,恐调达害佛。佛见诸比丘,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故石窟四边立坐住,何所待?”答言:“世尊!调达欲害佛,是故诸比丘绕石窟四边立坐住待,愿令调达不来害佛。”佛语阿难:“若调达能害佛命,无有是处。若佛为他因缘死,亦无是处。”尔时佛语阿难:“汝将从行比丘,入王舍城巷陌市肆多人住处唱言:‘调达所作事,若身作口作,莫谓是佛事法事僧事。此是调达及弟子所作事。’”阿难受教,即将从行比丘诣王舍城,巷陌市肆多人住处唱言:“调达身作口作事,莫谓是佛事法事僧事,此调达及弟子所作事。”如是唱已,阿阇世太子内宫大官,闻是语作是念:“沙门瞿昙妒瞋调达故,令作是唱:‘是上人调达,身口可作恶邪。’”调达亦闻沙门瞿昙遣人入王舍城巷陌市肆多人住处唱言:“调达身作口作事,莫谓是佛事法事僧事,此是调达及弟子事。”闻已倍增瞋恨向佛,即往阿阇世太子所言:“汝杀父,我杀佛。汝于摩竭国作王,我当作佛。此摩竭国便有新王新佛,不亦快乎!”阿阇世太子闻是语,喜深入其心,受调达语。

  有时瓶沙王,驾駃马车入林园中游戏。尔时太子,持利剑于巷头待。尔时王昼日于园中伎乐自娱,向暮还宫王来转近,即以频迟罗剑遥用掷王。马车速疾故,得免斯难。太子以不害王故,即便走逃。众官寻时围绕收捕,将诣王所。王问太子言:“汝欲作何等?”答言:“欲夺王命。”问言:“用谁语耶?”答言:“用上人调达语。”尔时大臣有言:“一切沙门释子皆应打杀。”有言:“一切沙门释子有何等罪?应杀调达及其弟子。”有言:“调达弟子有何等罪?但杀调达。”有言:“何以杀诸沙门释子?何以杀调达弟子?何以杀调达?大王善好贤柔,应死者放,云何杀诸沙门出家人耶?我等何不以此事白王,随王教治事亦成断,何烦我等自用力耶?”王还宫已,因此事故于治处坐,大臣官属皆来朝觐,于一面立。王言:“昨所起事,当云何断?”答言:“大臣有言:‘一切沙门释子皆应打杀。’有言:‘一切沙门释子有何等罪?应杀调达及其弟子。’有言:‘调达弟子有何等罪?但杀调达。’有言:‘何以杀诸沙门释子?何以杀调达弟子?何以杀调达?大王善好贤柔,应死者放,云何杀诸沙门出家人也?我等何不以此事白王,随王教治事亦成断,何烦我等自用力耶?’”王言:“诸沙门释子先时遣人唱言:‘调达身口所作事,莫谓是佛事法事僧事。此是调达及弟子所作事。’此事先已唱说。”王闻大臣有言:“一切沙门释子皆应打杀。”王不可是语。有言:“诸沙门释子有何等罪应杀?调达及其弟子。”王亦不可是语。有言:“调达弟子有何等罪?应杀调达。”王亦不可是语。有言:“何以杀一切沙门释子?何以杀调达弟子?何以杀调达?大王善好贤柔,应死者放,随王教治事亦成断,何烦我等自用力耶?”王即可之,赏赐聚落田宅财物。时王自问太子言:“汝欲作何等?”即除惭愧答言:“我欲夺王命。何以故?王有王鼓、王伎乐、王持盖、王行时金澡瓶导前。我无王鼓、王伎乐、王持盖、王行时持金澡瓶导前。”王便与太子王鼓、王伎乐、王持盖、王行时金澡瓶导前。尔时二王打鼓、二王唱导、二王持盖、二王持金澡瓶在前。治国土法,不可随一切人意。瓶沙王先未得道时,所可作恶不随人意,是诸人民心怀瞋恨,而作是念:“时到当报。”是诸恶人亲近阿阇世白言:“何国土中有二主者?”王言:“云何二主?”答言:“二王打鼓、二王作伎乐、二王持盖、二王行时持金澡瓶在前、二王唱导。汝父王后若治国时,当夺汝命独自作王,汝应方便治王。”阿阇世王闻已心喜忍受,即敕大臣官人,捕取父王令着狱中。大臣受教,即便收捕系在牢狱。

  大王善好贤柔,百千万人持诸肴膳往问讯王,王啖以自活。过数日已,阿阇世王问:“大王活不?”答言:“活。”“云何得活?”答言:“问讯人与饮食活。”王即敕狱官:“自今已后莫听人入。”后王夫人盗持食入,王啖得活。过数日已,王复问言:“大王活耶?”答言:“活。”“云何得活?”答言:“有王夫人,来与饮食故。”即敕狱官莫听夫人入。有大夫人,深敬念大王,以食涂衣更着上衣往到狱中,脱衣与王令食得活。过数日已,王复问言:“父王活耶?”答言:“活。”“云何得活?”答言:“大夫人来,缘得食活。”王言:“莫听大夫人入。”父王在狱中遥见耆阇崛山,大王见佛及僧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鞞罗上山下山,大王得遥见佛及僧欢喜故活。过数日已,阿阇世复问:“父王活耶?”答言:“活。”“云何得活?”大臣妒心答言:“遥见佛及僧故活。”王即敕令障隔,莫令得见。

  诸佛常法,有大因缘入城时,现如是神通力:象深鸣、马悲鸣、诸牛吼;鹅雁、孔雀、鹦鹉、舍利鸟、俱耆罗鸟、猩猩诸鸟出和雅音;大鼓、小鼓、箜篌、筝、笛、琵琶、箫、瑟、筚篥、铙钹,不鼓自鸣;诸贵人舍所有金银宝器内外庄严具,若在箱箧中自然作声;盲者得视、聋者得听、哑者能言、痀躄者得伸;跛蹇得手足、睐眼得正、瘿者得除苦痛得乐、毒者消歇、狂者得止;杀者离杀、偷者离偷、邪淫者不邪淫、妄语者不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者不绮语、贪者不贪、瞋者不瞋、邪见者离邪见;牢狱闭系、枷锁杻械悉得解脱;急闹处者皆得空闲;未种善根者种、已种者增长、已增长者得解脱;诸伏藏宝物自然出现。如是希有事,诸众生得利益。尔时佛入王舍城,以右足蹈门阃上,悉现如是种种瑞应。瓶沙王曾见是相,知佛当入城,王从楼阁向孔间立看佛入城。王得圣道,见佛及僧欢喜故活。过数日已,阿阇世复问:“王今活耶?”答言:“活。”“云何得活?”诸大臣妒心答言:“佛入城现神通力,父王从向孔中见佛故活。”阿阇世王言:“以利刀削大王脚底,皮却急系莫令东西。”即受教,削大王脚底,急系不得东西。王以是故卧,日就羸笃。

  又一时阿阇世王共母俱食,王有一子,字优陀耶跋陀,于道头与狗子共戏。王问:“优陀耶跋陀,今何所在?”答言:“道中与狗子共戏。”王言:“唤来,我与共食。”即抱狗子随信俱至,王子不食。王言:“何故?”王子言:“王听我与狗子食者,尔乃食耳。”王言:“随意。”王子自食随持与狗。王语母言:“我作难事。何以故?我浇顶刹利王,以爱念儿故,与狗共食。”母言:“此非作难事。何以故?人有啖狗肉者,与食何怪?会知汝父作难事不?”王言:“作何难事?”母言:“汝年小时手指生痈,受急苦痛昼夜不寐。汝父抱着膝上口含痈指,大王体软汝得安睡。由口暖故,痈熟脓溃。大王心念:‘却指唾脓复增子苦。’即随咽脓。汝父作是难事,愿汝时放。”王闻默然。母谓已放。宫中声出已放大王,巷陌诸处闻大王得出。王贤善故,百千种人皆称:“善哉!”咸到狱所各作是言:“大王得出。”大王闻已作是念:“我儿恶逆无慈愍心,不知当复何事治我?”作是念已,自投床下遂便命绝。尔时阿阇世王,夺父王命得大逆罪。

  佛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尔时世尊中前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食已还上耆阇崛山,七日之中结加趺坐受禅定乐。过七日已,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为乞食故。尔时调达,闻瞿昙沙门在王舍城耆阇崛山中,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瞿昙中前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食已还上耆阇崛山,七日之中结加趺坐受禅定乐。过七日已,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为乞食故。尔时阿阇世王有象名守财,凶恶多力四方无双。于时调达持五百金钱与象师言:“汝知不耶?王敬待我,我今于人能有损益。此五百金钱今并与汝,若事果成,厚相供给田宅人民。”问言:“何事?”答言:“沙门瞿昙与大比丘众五百人俱,在耆阇崛山中。沙门瞿昙中前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食已还上耆阇崛山,七日之中结加趺坐受禅定乐。过七日已,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为乞食故。汝能以酒与象令醉,解锁却靽,令夺瞿昙沙门命不?”象师答言:“尔。此是小事,斯象属我,想不忘报。”调达语言:“我闻沙门瞿昙却后七日当来入城。”即屈指度筹,到七日时,与象酒醉系住待佛。诸佛常法,有大因缘入城时,现如是瑞应:象深鸣、马悲鸣、诸牛王吼;鹅雁、孔雀、鹦鹉、舍利鸟、俱耆罗鸟、猩猩诸鸟出和雅音;大鼓、小鼓、箜篌、筝、笛、琵琶、箫、瑟、筚篥、铙钹,不鼓自鸣;诸贵人舍所有金器银器内外庄严具,若在箱箧中自然作声;盲者得视、聋者得听、哑者能言、痀躄者得伸、跛蹇得手足、睐眼得正、瘿者得除苦痛得乐、毒者消歇、狂者得止;杀者离杀、偷者离偷、邪淫者不邪淫、妄语者不妄语、两舌、恶口、绮语者不绮语、贪者不贪、瞋者不瞋、邪见者离邪见;牢狱闭系、枷锁杻械悉得解脱;急闹处者皆得空闲;未种善根者种、已种者增长、已增长得解脱;诸伏藏宝物自然发出现。如是诸希有事,一切众生皆得利益。佛到城以右足着门阃上,即现如是种种瑞应。象师曾见是相,知佛入城,即解象靽放去,欲令害佛,无能遮者。是象面有三瘤,醉狂蹴踏,百千万众皆大怖畏。有入舍者、在屏覆处者,巷陌皆空,除佛及弟子。有贤者遥见守财象来,向佛所白佛言:“世尊!是象饮能醉酒,象已离䩭靽遣来害佛,无能遮者,愿佛入舍、若还出城,勿令此象害佛世尊命。”佛言:“若守财象夺佛命者,无有是处。若佛为他因缘死,亦无是处。”是贤者心大欢喜言:“若守财象能夺佛命,无有是处。若佛为他因缘死者,亦无是处。”尔时众人于屋上楼阁上向中立,作高大声。时有不信者言:“是守财象或能杀佛。”有信者言:“是守财象能杀佛者,无有是处。”象遥见佛,即便啮齿举鼻、竖尾弭耳努力走向佛所。诸比丘遥见象来,皆大惊怖舍佛走逃,唯除一阿难。象来逼佛,佛即以慈三昧力,象醉即醒,头面礼佛以鼻拭佛足,佛以右手摩其头,即说偈言:

 “世尊以长臂,  柔软相轮手;
  摩抆象头教,  如父教其子。”

  佛言:“大象,  莫起恶业;  起恶业者,
  不生善处。  伊罗辕象、  跋陀和象、
  提罗遮象、  醯摩和象,  有凶行象、
  有牛王象。

 “天象等礼佛,  不放逸调戏;
  放逸调戏者,  不得生善处,
  若汝不放逸,  当得生天上。”

  佛说偈已,为守财象说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时守财象从佛闻法故,心悔泪出,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尔时众人闻佛摧伏恶象希有事故,无量众集。佛见无量众集已,告阿难言:“汝为我敷座办水。”阿难受教,即于是处敷座办水,合掌白佛言:“世尊!已敷座办水,佛自知时。”佛即洗足,就所敷座坐已,便入禅定。于此处没,出于东方虚空中,现四威仪行立坐卧;入火光三昧现种种色光:青黄、赤白、红缥、紫碧;身下出火、身上出水,复从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南西北方亦复如是。现如是种种神通力已,还坐本处时坐。众人先怀厌恶怖畏心者,见佛神变及调伏醉象,即于佛所深生信敬。佛知众生深信柔软,随其所应为说道法。是众中有人得暖法者、顶法者、顺道忍法者、三毒薄者、离欲者、世间第一法者,有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者,有种声闻乘因缘者、有种辟支佛乘因缘者、有种佛乘因缘者,如是利益无量众生。佛于是日无所食啖,捉阿难臂,便从虚空还耆阇崛山中。

  诸比丘闻世尊还,皆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是急怖畏时,阿难不舍离佛。”佛语诸比丘:“阿难不但今急怖时不舍离佛,乃过去世急怖时亦不舍离佛,今当说之。有过去世近雪山下有鹿王,名威德,作五百鹿主。时有猎师,安谷施罥。鹿王前行,右脚堕毛罥中。鹿王心念:‘若我现相,则诸鹿不敢食谷,须啖谷尽尔乃现相。’现脚相时诸鹿皆去,唯一女鹿住,说偈言:

“‘大王当知,  是罥师来,  愿勤方便,
  出是罥去。’

  “尔时鹿王以偈答言:

“‘我勤方便,  力势已尽,  毛罥转急,
  不能得出。’

  “尔时女鹿见猎师转近,重说偈言:

“‘大王当知,  罥师转近,  愿勤方便,
  求出是罥。’

  “鹿王答言:

“‘我勤方便,  力势已尽,  毛罥转急,
  不可得脱。’

  “女鹿见猎师到已,向说偈言:

“‘汝以利刀,  先杀我身,  然后愿放,
  鹿王令去。’

  “猎师闻之,生怜愍希有心:‘畜生深爱他故,乃能与命。’以偈答言:

“‘我终不杀汝,  亦不杀鹿王;
  放汝及鹿王,  随意所乐去。’

  “猎师即时解放鹿王。”佛语诸比丘:“昔鹿王者,岂异人乎?莫作异观,则我身是。五百鹿者,则汝等五百比丘是。汝等过去世急怖时舍离我,今急怖时亦舍我去。时猎师者,则守财象是。过去世不恼害我,今世亦不害我。时女鹿者,阿难是。过去世急怖时不舍我去,今世急怖时亦不舍我去。”

  佛即以是因缘故,说第二本生。佛言:“过去世时,有波罗奈城,城边有池,池名雨成。是池中有多水、多鱼、多龟、多鹅、雁鸭。中有雁王,名治国,作五百雁主。尔时有猎师,先施毛罥近谷,是雁王前行右脚着罥中,作是念:‘若我出是罥脚者,余雁不敢啖谷,须啖谷尽然后当现。’啖谷尽已,即便现脚相,众雁舍王飞去。唯有一大臣,名苏摩,不舍王去。治国雁王语大臣言:‘我与汝职作王,在诸雁前行。’答言:‘不能。’问言:‘何故?’尔时大臣以偈答言:

“‘我愿随王,  死生不变,  宁共王死,
  胜相离生。  大王当知,  是罥师来,
  但勤方便,  求脱此罥。’

  “尔时雁王以偈答言:

“‘我勤方便,  力势已尽,  毛罥转急,
  不能得脱。’

  “尔时大臣见罥师转近,复说偈言:

“‘大王当知,  罥师欲至,  愿勤方便,
  求脱此罥。’

  “尔时雁王以偈答言:

“‘我勤方便,  力势已尽,  毛罥转急,
  不可得脱。’

  “苏摩大臣见罥师到已,向说偈言

“‘大王毛脂肉,  我与等无异,
  汝以刀杀我,  放王不损汝。’

  “尔时罥师作是念:‘畜生深爱他故,乃能与命,甚为希有。’作是念已,语大臣言:‘我不相杀,放汝及王,随意乐去。’猎师即解雁王放去。是二雁小远,共相谓言:‘是猎师作希有事,与我等寿命。若先杀一后杀一,谁能遮者?我等资生之具,当以厚报。’猎师闻已问言:‘汝等何说不能去耶?’二雁答言:‘我等能去,但具说:“汝作希有事,与我等命。若汝先杀一后杀一,谁能遮者?我等资生之具,当以厚报。”’猎师问雁:‘汝是畜生,有何生具以用报我?’二雁答言:‘波罗奈王,名梵德,汝持我与。’时猎师言:‘彼或害汝,云何当与?’雁言:‘汝莫系缚我,但散将去。’尔时猎师持二雁着两肩上,到城巷陌中行,是雁端正,众人乐见多人爱念。众中有言:‘我与汝五钱。’有与十钱、二十钱者,皆言:‘小待,莫杀。是人比至王宫,大得财物。’猎师到王宫门已,置雁于地。雁王语守门者:‘汝白梵德王治国,雁王今在门外。’便往白王,王即听入,与设金床。苏摩大臣随所应与共相问讯,然后就座,以偈问讯梵德王言:

“‘王体安隐不?  国土丰足不?
  如法化民不?  等心治国不?’

  “尔时梵德王以偈答言:

“‘我常自安隐,  国土恒丰宁,
  以法化国民,  等心无偏私。’

  “如是酬对说五百偈。梵德王闻其所说,而作是念:‘雁王乃尔明达。’苏摩大臣时默然住,梵德王言:‘汝何故默然?’大臣答言:‘汝是人王国主,此雁王陂泽国主。二主共语,何敢间错?’王作是念:‘此是贤臣。’语言:‘苏摩!我有好园,汝能于中住不?当更集诸雁,为汝等作池,与汝等作随所乐食。’答言:‘不能。’王问:‘何故?’雁王言:‘王或睡觉忘不蠲我,敕作雁肉食。若宰人不能得余雁,或杀我等以充王厨。’治国雁王入王宫中,诸雁从雨成池出,于王宫上徘徊悲鸣,翅湿有水洒污宫殿。王仰看见水污宫殿,怪而问曰:‘此是何等?’雁王答言:‘是我眷属。’王言:‘汝欲去耶?’答言:‘欲去。’王言:‘汝何所须?’答言:‘我为猎师所得,于我等作希有事,与我等寿。若先杀一后杀一,谁能遮者?’王言:‘当何以报之?’二雁答言:‘与金银、车?、玛瑙、衣服、饮食。’作是语已飞升虚空。”佛语诸比丘:“尔时治国雁王岂异人乎?则我身是。五百雁者则五百比丘是,过去急怖时舍我去,今世急怖时亦舍我去。猎师者守财象是,过去世时不恼害我,今亦不恼害我。梵德王者即净饭王是,苏摩大臣者阿难是。过去急怖畏时不舍我,今急怖畏时亦不舍我。”

  佛即时以是因缘故,说第三本生:“有过去世近雪山下,有师子兽王住,作五百师子主。是师子王后时老病瘦眼闇,在诸师子前行,堕空井中,五百师子皆舍离去。尔时去空井不远,有一野干,见师子王作是念:‘我所以得此林住安乐饱满肉者,由师子王故。师子王今堕急处,云何当报?’时此井边有渠流水,野干即以口脚通水入井,随水满井,师子浮出。时此林神而说偈言:

“‘身虽自雄健,  应以弱为友;
  小野干能救,  师子王井难。’”

  佛语诸比丘:“尔时师子王者,岂异人乎?则我身是。五百师子者,诸比丘是。过去世急怖时舍离我去,今急怖时亦舍我去。野干者,阿难是。过去世时爱念我,今亦爱念我。”

  佛即以是因缘故,如是广说五百本生。

  十诵律卷第三十六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七(第六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杂诵中调达事之二

  佛在王舍城方黑石圣山,与大比丘众七百人俱。尔时世尊中前着衣持钵,阿难随后入王舍城乞食。食后往诣讲堂,于众僧前敷坐处坐。调达亦如是,中前着衣持钵,迦留罗提舍随后,入王舍城乞食。食后诣讲堂随次第坐,坐已调达僧中唱言:“比丘应尽形受着纳衣、应尽形受乞食、应尽形受一食、应尽形受露地住、应尽形受断肉鱼。是五法随顺少欲知足、易养易满、知时知量、精进持戒清净、一心远离、向泥洹门。若比丘行是五法,疾得泥洹。”调达尔时,非法说法法说非法、善说非善非善说善、犯说非犯、非犯说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言说非言、非言说言。佛尔时自约敕调达:“汝莫作方便破和合僧,莫受持破僧因缘事。汝与僧共和合,和合者欢喜无诤,一心一学如水乳合安乐行。汝莫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善说善、善说非善、非犯说犯、犯说非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言说非言、非言说言。”调达闻佛如是约敕,不舍破僧因缘事。当佛约敕调达不舍是事,尔时迦留罗提舍比丘,在调达后以扇扇调达。加留罗提舍比丘,即时偏袒右肩、合掌白佛言:“如佛赞叹头陀功德,上人调达亦赞叹头陀功德。佛何以生妒心?”佛言:“痴人!我有何妒心?过去诸佛赞叹纳衣、听着纳衣。我今亦赞叹纳衣、听着纳衣,亦听着居士衣。痴人!过去诸佛赞叹乞食、听乞食。我今亦赞叹乞食、听乞食,亦听请食。痴人!过去诸佛赞叹一食、听一食。我今赞叹一食、听一食,亦听再食。痴人!过去诸佛赞叹露地住、听露地住。我今赞叹露地住、听露地住,亦听房舍住。痴人!我不听啖三种不净肉:若见、若闻、若疑。见者,自眼见是畜生为我故杀。闻者,从可信人闻为汝故杀是畜生。疑者,是中无屠卖家,又无自死者,是人凶恶,能故夺畜生命。痴人!如是三种肉我不听啖。痴人!我听啖三种净肉。何等三?不见、不闻、不疑。不见者,不自眼见为我故杀是畜生。不闻者,不从可信人闻为汝故杀是畜生。不疑者,是中有屠儿,是人慈心,不能夺畜生命。我听啖如是三种净肉。痴人!若大祠,所谓象祠、马祠、人祠、和阇毗耶祠、三若波陀祠、随意祠,若诸世会杀生处祠,如是大祠世会中,不听沙门释子啖肉。何以故?是大祠世会,皆为客故。”佛说是已,即从坐起入室坐禅。尔时调达作是言:“我调达僧中唱言:‘比丘应尽形着纳衣、应尽形乞食、应尽形一食、应尽形露地住、应尽形不啖肉鱼。’随何比丘,喜乐是五法者,便起捉筹。”唱已调达及四伴即起捉筹。调达第二复作是言:“我调达僧中唱言:‘比丘应尽形着纳衣、应尽形乞食、应尽形一食、应尽形露地住、应尽形不啖肉鱼。’随何比丘,喜乐是五法者,便起捉筹。”唱第二语已,有二百五十比丘,从坐起捉筹。调达第三复作是言:“我调达僧中唱言:‘比丘应尽形着纳衣、应尽形乞食、应尽形一食、应尽形露地住、应尽形不啖肉鱼。’随何比丘,喜乐是五法者,便起捉筹。”第三唱已,复有二百五十比丘,从坐起捉筹。尔时调达,即将是众还自住处,更立法制。调达作是言:“应尽形着纳衣、应尽形乞食、应尽形一食、应尽形露地住、应尽形不啖肉鱼,随何比丘,不喜乐、不忍受是五法者,是人去我等远,与我别异不共语。”

  世尊晡时从禅室起,于僧中坐,告诸比丘:“调达以八邪法覆心,不觉破僧。何等八?利衰、毁誉、称讥、苦乐、恶知识、恶伴党。”调达闻佛说其破僧坏转法轮,欢喜作是念:“瞿昙沙门有大神通力势,我能破彼和合僧,我好名声流布四方:瞿昙沙门有大神通力势,调达能破彼和合僧。”便如佛在僧中坐时,右舍利弗、目连在左。调达亦如是,右俱迦梨、左迦留罗提舍。时舍利弗、目连白佛言:“世尊!我等今往调达众中,有可化者开导令还?”佛言:“随意。”舍利弗、目连即诣调达讲堂。有一比丘,见舍利弗、目连往调达众所,宛转啼哭似木段转作是念:“如是恶世,舍利弗、目连舍离世尊,反就调达。”佛见比丘知而故问:“汝今何以宛转啼哭,如似木段?”答言:“世尊!如是恶世,舍利弗、目连舍离如来,反就调达。”佛言:“比丘!若舍利弗、目连舍我去,更求智慧者,无有是处。”比丘闻佛语,心大欢喜,称言:“舍利弗、目连!舍如来去,更求智慧者,无有是处。”

  尔时调达遥见舍利弗、目连来,心大欢喜作是念:“瞿昙沙门第一好大弟子二人,今转属我。”如佛见舍利弗、目连来时,举右手言:“善来!舍利弗、目连!”调达亦尔,见舍利弗、目连来,亦举右手言:“善来!舍利弗、目连!”即遣右俱伽梨安舍利弗,遣左迦留罗提舍安目连。如佛在众中语舍利弗、目连:“汝等为众说法,我脊痛小息。”调达亦尔,在众中语舍利弗、目连:“汝等为诸比丘说法,我脊痛小息。”如佛四亵郁多罗僧敷,以僧伽梨作枕、右胁卧。调达亦尔,四亵郁多罗僧敷,以僧伽梨作枕、右胁卧。时有天神,深爱佛法故,令调达睡,转左胁卧、鼾睡䆿语、颦呻振摆、断齿作声。时舍利弗为诸比丘说法,种种因缘赞叹佛法僧戒,种种呵责说调达过罪恶道分,当堕阿鼻地狱一劫寿不可救。目连即入如是禅定,以是定力于是处没,出于东方虚空中,现四威仪行立坐卧;入火光三昧,现种种色光:青、黄、赤、白、紫、碧、缥、绿;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或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南西北方亦复如是。现神变已还坐本处。时是众中五百比丘,见神通闻说法已作是念:“我等或错堕邪道中。”第二舍利弗复为诸比丘说法,种种因缘赞叹佛法僧戒,种种呵责说调达过罪恶道分,当堕阿鼻地狱一劫寿不可救。目连即入如是禅定,以是定力于是处没,出于东方虚空中,现四威仪行立坐卧;入火光三昧,现种种色光:青、黄、赤、白、紫、碧、缥、绿;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或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南西北方亦复如是。现神变已还坐本处。第二诸比丘生疑作是念:“我等在邪道耶?”第三舍利弗复为说法,种种因缘赞叹佛法僧戒,种种呵责说调达过罪恶道分,当堕阿鼻地狱一劫寿不可救。目连即入如是禅定,以是定力于是处没,出于东方虚空中,现四威仪行立坐卧;入火光三昧,现种种色光:青、黄、赤、白、紫、碧、缥、绿;身上出水身下出火,或身上出火身下出水,南西北方亦复如是。现神变已还坐本处。第三诸比丘作是念:“我等实错定堕邪道。”舍利弗、目连即从坐起去,五百比丘亦从坐起去。时舍利弗、目连及五百比丘,俱诣佛所,头面礼佛足却坐一面。

  时调达讲堂空无大众,唯有四伴在。迦留罗提舍先在调达左,调达见目连来,驱迦留罗提舍安目连。尔时迦留罗提舍以是因缘故,以右脚蹴调达,令觉语言:“乐众调达!舍利弗、目连夺汝众去。”调达觉已,见讲堂空,迷闷堕床。时四伴以冷水洒,还得醒悟,作是念:“我是释种姓瞿昙大人,不可屈下从他。”语诸比丘:“先有外道法隐没不了,我今当发起明了住是法中。汝等当知,我从今不复属沙门瞿昙。”作是语时,即名舍戒。

  诸比丘白佛言:“希有世尊!舍利弗、目连,求调达便疾得其便。”佛言:“不但今世得调达便,过去世时亦得其便。汝今善听!”佛即广说本生因缘,语诸比丘:“过去世时,有一射师多诸弟子。师作是念:‘诸弟子中第一巧者,以女妻之及四马车,附钗千箭、千金钱。’其后知一弟子最上巧射,即嫁女与及四马车,附钗千箭及千金钱。弟子与女同载一车还所住处,道中有千贼,余人见贼语弟子言:‘是中有千贼,莫从此道,为贼所恼。’是弟子发憍慢心,自恃技能,从是道去。时千贼下道侧食,是弟子亭车道中,遣妇语贼主:‘与我食分。’妇即诣彼语其贼主言:‘某射师弟子故遣我来索食分。’贼主作是念:‘如是道中遣如是使,必是无畏,当与食分。’诸贼忧愁咸作是念:‘我等用是活为?何不杀是人、取是女作妇,取四马车千箭千金钱用?’语女言:‘还去,不与食分。’是女还言:‘不肯与我等食分。’更遣往语言:‘若汝等不肯与我食分,各起庄严来共斗战。’即复往语。时彼贼中百人庄严来共斗战,弟子以百箭杀百人,如是二百、三百乃至九百九十九人,唯留一箭以拟贼主。贼主作是念:‘我用是活为?一人杀灭千人。’即起着杖捉弓擩箭。是二人皆善知射,俱相求便。弟子作是念:‘我云何当得其便?’即语妇云:‘汝小远于彼歌舞动身,令庄严具作声、举衣现身。’是妇即于一面歌舞动身,令庄严具作声、举衣现身。贼主见闻已心动,弟子得便放一箭杀之。”佛言:“尔时射师者,岂异人乎!则我身是。弟子者,舍利弗是。女人者,目连是。尔时贼主,调达是。尔时二人求便得便,今亦求便得便。”尔时世尊,广说如是本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所言破僧者,云何名破僧?齐几所名破僧?”佛语优波离:“用十四破僧事,若从是中随所用事。十四者,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善说善、善说非善、犯说非犯、非犯说犯、轻说重、重说轻、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非说言说、说言非说。于是中非法说法,偷兰遮。法说非法,偷罗遮。非善说善,偷罗遮。善说非善,偷罗遮。非犯说犯,偷兰遮。犯说非犯,偷兰遮。有残说无残,偷兰遮。无残说有残,偷兰遮。轻说重,偷兰遮。重说轻,偷兰遮。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偷兰遮。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偷兰遮。非说言说,偷兰遮。说言非说,偷兰遮。若是比丘非法说法,以是非法教众折伏众破和合僧,破和合僧已得大罪,得大罪已一劫寿堕阿鼻地狱中。若比丘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善说善、善说非善、犯说非犯、非犯说犯、有残说无残、无残说有残、轻说重、重说轻、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说言非说、非说言说。若比丘以是等十四非法,教众折伏众破和合僧,破和合僧已得大罪,得大罪已一劫寿堕阿鼻地狱中。优波离!是十四事名破僧。若十四事中随用何事,亦名破僧。若比丘非法中生非法想,于破僧中生非法见,知破僧是非法,以是心破僧,得逆罪。若比丘非法中生非法想,破僧中生疑,以是心破僧,得逆罪。若比丘非法中生非法想,破僧中生是法见,是人不得逆罪。若比丘非法中生法想,破僧中生法见,是比丘不得逆罪。若比丘非法中生法想,破僧因缘中生疑,是比丘不得逆罪。”

  优波离又问佛言:“世尊!云何名和合僧?”佛语优波离:“有十四事名破僧;若灭此事,名和合僧。十四者,非法说非法、法说法、善说善、非善说非善、犯说犯、非犯说非犯、有残说有残、无残说无残、轻说轻、重说重、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说言是说、非说言非说。若比丘非法说非法,以是教众折伏众和合破众,永受天上乐。若比丘如法说如法,以是教众折伏众和合破众,永受天上乐。若比丘善说善、非善说非善、犯说犯、非犯说非犯、有残说有残、无残说无残、轻说轻、重说重、常所行法说常所行法、非常所行法说非常所行法、说言说、非说言非说。若以是等十四法,教众折伏众和合破众,永受天上乐。是名十四事和合僧。若比丘从十四事中,随所用事和合僧,永受天上乐。”佛语优波离:“一比丘不能破和合僧,若二、若三、四、五、六、七、八,亦不能破和合。比丘僧极少乃至九清净同见比丘,能破和合比丘僧。优波离!一比丘尼不能破和合僧,若二、若三、四、五、六、七、八、九清净同见比丘尼,亦不能破和合僧。优波离!非一式叉摩尼、非一沙弥沙弥尼、非一出家出家尼能破和合僧,若二、若三、四、五、六、七、八、九清净同见,亦不能破和合僧。优波离!有二因缘,名破僧:一唱说、二取筹。唱说者,如调达于僧中乃至第二、第三唱言:‘我调达作是语。’取筹者,如调达初唱竟共四伴取筹。”

  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摈比丘能破僧不?及随顺摈比丘、助随顺摈比丘,若作摈比丘及随顺作摈比丘、助随顺作摈比丘,若大长老及随顺大长老比丘、助随顺大长老比丘,皆能破僧不?”佛言:“一切比丘皆能破僧,唯除摈人不能破僧。”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以木棒自打治身。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以木棒自治身,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应以木棒治身。治者,突吉罗。”诸比丘以木丸自治身,佛言:“从今不听以木丸治身。治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六群比丘洗浴,以刨刮身毛脱,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洗浴以刨刮身毛脱,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洗浴不听以刨刮身毛脱。刮者,突吉罗。”尔时有比丘名强耆罗,多毛,洗浴已毛中水湿衣烂坏、身体臭秽,是事白佛:“愿听洗浴时以刨刮去水。”佛言:“听。”

  尔时六群比丘以香涂身,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香涂身,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以香涂身。涂者,突吉罗。”

  六群比丘以掌治身,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掌治身,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以掌治身。治身者,突吉罗。掌有二种:手掌、脚掌。手掌治,突吉罗。脚掌治,亦突吉罗。除手掌脚掌,以余身分治者,亦突吉罗。”

  尔时六群比丘就柱治身,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就柱治身。就治者,突吉罗。”六群比丘就壁治身、就石治身,佛言:“从今不应就壁、石治身。就治者,突吉罗。”

  佛在迦维罗卫国。尔时释摩男,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释摩男知佛默然受请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坐处,遣使白佛:“时到,唯圣知时。”尔时诸比丘以油涂足,是国多尘土著比丘脚,诸居士妇以两手接比丘足作礼,然后洗手捉钵下食。有比丘语居士妇言:“先洗手已捉钵。”答言:“已洗。若汝不油涂脚上来者,当有何过?”佛见居士妇呵责比丘作如是事。佛食后还僧坊,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不应以油涂足入白衣家。涂足入白衣舍者,突吉罗。若有泥有疮涂入者,不犯。”

  六群比丘油涂头,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以油涂头如白衣。”佛言:“从今不听比丘以油涂头。涂者,突吉罗。若新剃发、若头痛、若房舍内涂者,不犯。”

  六群比丘庄严面目,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庄严面目,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应庄严面目。庄严者,突吉罗。”

  六群比丘以庄严故画眼。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画眼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为庄严故画眼。画者,突吉罗。画眼有五种:一者墨画、二者空青画、三者杂画、四者华画、五者树汁画。若为治病故画眼,不犯。”

  六群比丘腕上系缕,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杂色缕系腕上,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以杂色缕系腕上。系者,突吉罗。”

  六群比丘缕络腋,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自言:‘善好有德。’以缕络腋如婆罗门。”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以缕络腋。络腋者,突吉罗。”

  六群比丘畜庄严身具,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畜庄严身具自庄严身,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畜庄严身具。畜者,突吉罗。”

  六群比丘以臂钏自庄严,佛言:“不应畜臂钏自庄严。畜者,突吉罗。”六群比丘着指环,如王、如大臣。佛言:“不应着指环。著者,突吉罗。”六群比丘着璎珞,佛言:“比丘不应着璎珞。著者,突吉罗。”六群比丘着缕臂钏,佛言:“比丘不应着缕臂钏。著者,突吉罗。”六群比丘以金银锁镊穿耳,佛言:“不得以锁镊穿耳。穿耳者,突吉罗。”

  长老跋提,本白衣时着葡萄叶镊,作比丘已本习气故,犹故着之。诸居士呵责言:“是比丘着葡萄叶镊,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应着。著者,突吉罗。”

  佛遮一切庄严具故,六群比丘便以币、帛绳、树叶、树皮、木、白镴、铅锡作耳圈着,诸居士言:“汝等不着金银叶镊,何用圈耳为?”佛言:“从今不听比丘以币、帛绳、树叶、树皮、木、白镴、铅锡作耳圈着。著者,突吉罗。乃至以草簪穿耳孔中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着耳环,佛言:“不应着耳环。著者,突吉罗。”又六群比丘畜约发宝物。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畜约发宝物,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应畜约发宝物。畜者,突吉罗。”又六群比丘着金鬘。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着金鬘如王如大臣。”佛言:“比丘不应着金鬘。著者,突吉罗。”又六群比丘治爪使白,佛言:“不应治爪使白。治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入王舍城乞食,得庵罗果、庵罗果羹。诸比丘言:“佛不听我等受庵罗果、庵罗果羹。”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比丘受庵罗果、庵罗果羹。”

  佛在王舍城,尔时瓶沙王有庵罗树常生果,王信敬佛法故问诸比丘:“食庵罗果不?”答言:“食。”王言:“食我此庵罗树果。”是守果人不信敬佛法,有黄熟好果,留作王分及夫人王子大臣大官分;此果中有生者、青者、瘀者、虫鸟所落者,持与比丘。六群比丘到是处,取黄熟好果已,语守果人:“授与我来。”是人答言:“汝等已取,何须更受?”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集比丘僧已,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先自触庵罗果,然后从净人受啖?从今比丘,若自手触庵罗果,后从净人受者不应食。食者,突吉罗。如庵罗果,余一切果亦如是。”

  佛在舍卫国。尔时憍萨罗国波斯匿王,遣使至瓶沙王所,赞叹波斯匿王言:“我王善好有福德,四瓶自然有乳满,以供王饮;自然粳米日满八斗器,以供王食。”瓶沙王亦自赞叹己国:“我此土有庵罗果常生,树提居士树果生妙衣。”瓶沙王即遣信敕守园人,送庵罗果。守园人作是念:“以此沙门取果因缘故,世尊必遮比丘啖庵罗果。”守园人即语王使言:“此园无有庵罗果,所有果沙门释子先已啖尽。”使还白王:“守园人言:‘所有庵罗果,沙门释子先已啖尽。’”王言:“我亦自知此非果时。若少多有者,可示彼使令知相貌。”守园人得少多果已,往送奉王。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啖庵罗常生果,令灌顶王自遣使索不得?”呵责已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集僧已佛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啖庵罗常生果,令灌顶王自遣使索不得?”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从今庵罗常生果不应啖。啖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入舍卫国乞食,得庵罗羹。诸比丘疑不受,作是念:“我等将不堕乞美食耶?”是事白佛,佛言:“若不索他自与,得取。”

  憍萨罗国一住处僧得施果,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以五种作净啖。何谓为五?火净、刀净、爪净、鹦鹉净、子不生净。”

  佛在刍摩国。尔时阿那律共行弟子口干病,医师教含阿摩勒,口可得差。弟子答言:“佛未听我含阿摩勒。”是事白佛,佛言:“听比丘口病含阿摩勒。何以故?口干病相宜故。”

  有憍萨罗国一住处僧得施果,从净人受未作净,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食外肤,莫食子。”

  佛在王舍城。尔时树提居士举物,客从海中还持一栴檀段,饷树提居士。居士大富,多金银、珍宝、车?、马瑙、珊瑚等无量。得是栴檀不以在意,即使作栴檀钵着络囊中,悬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若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得者便取。”尔时富楼那迦叶,闻树提居士为我故作栴檀钵,即往问言:“汝为我作栴檀钵耶?”居士答言:“我作栴檀钵悬高象牙杙上,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得者与。”富楼那作是念:“居士欲见神通力。”即挑头而去。摩伽梨俱赊子、珊阇耶毗罗荼子、尼揵陀若提子、迦求陀迦旃延、阿耆陀翅舍钦婆罗,闻树提居士为我作栴檀钵,往诣其所问言:“汝为我作栴檀钵耶?”居士言:“我作栴檀钵悬高象牙杙上,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得者与,非不与。”皆作是念:“是居士欲见神通力故。”挑头而去。尔时长老宾头卢颇罗堕,闻树提居士作栴檀钵络囊盛悬高象牙杙上,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得者与,非不与。闻已诣目连所言:“长老目连!汝知不?树提居士作栴檀钵络囊盛悬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诸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取者与,非不与。’”目连言:“汝师子吼中第一,便可往取。”尔时长老宾头卢颇罗堕,过夜中前着衣持钵,以好威仪行住坐立,往诣树提居士舍。树提居士遥见宾头卢行住坐立威仪清净着衣持钵,作是念:“如是比丘行住坐立威仪清净着衣持钵,必能取钵。”居士即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向宾头卢言:“善来颇罗堕!久不来此。”命就座坐,树提居士头面礼颇罗堕足,宾头卢坐已问居士言:“汝实作栴檀钵盛络囊中悬高象牙杙上作是言:‘诸沙门、婆罗门不以梯杖能取者与,非不与。’”答言:“实尔。”宾头卢即入如是禅定,便于座上申手取钵以示居士。居士语言:“如我先语,即便属汝。”居士又言:“暂与我来。”即取钵入,盛满粳米饭授与宾头卢。宾头卢食已,便持是钵示诸比丘言:“汝等看是钵香好可爱。”诸比丘言:“实尔!从何处得?”宾头卢广说上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为赤裸外道物故,未受大戒人前,现过人圣法?”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宾头卢颇罗堕:“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宾头卢:“云何名比丘,为赤裸外道物木钵故,于未受大戒人前现过人圣法?”呵责已语颇罗堕:“尽形寿摈汝,不应此阎浮提住。”宾头卢受佛教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还自房,所受僧卧具床榻尽以还僧。持衣钵入如是定,于阎浮提没瞿耶尼现,到已多教化优婆塞、优婆夷,多畜弟子,起僧坊房舍,畜共行弟子、近行弟子,广宣佛法。佛尔时遣宾头卢去不久集比丘僧,集僧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听畜八种钵。何等八?金钵、银钵、琉璃钵、摩尼珠钵、铜钵、白镴钵、木钵、石钵。畜者,突吉罗。听汝等畜二种钵:铁钵、瓦钵。”瓦钵喜破,佛言:“缀用。”优波离问佛:“以何物缀?”佛言:“应用毛、刍摩、劫贝、麻、文阇草、婆婆草。”彼国多热故,缀中生虫。佛言:“应解缀,晒已还缀。”诸比丘日日解晒还缀疲极。有一比丘能锻铜,是比丘白佛言:“愿听以二种物缀钵:若铁、若铜。”佛言:“听用若铁、若铜。”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起欲心故,自截男根苦恼垂死。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汝等看是痴人!应断异,所断异。应断者,贪欲、瞋恚、愚痴。”如是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听断男根。断者,偷兰遮。”复有比丘为作浴破薪故,毒蛇从朽木中出啮比丘指。比丘作是念:“此毒必入身。”即自断指,由是指撅。诸居士入寺中见比丘撅指,作是言:“沙门释子亦有撅指。”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自断指?”如是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应自断指。自断指者,突吉罗。”佛言:“从今有如是因缘,听以绳缠指,以刀刺出毒。”

  有六群比丘往观伎乐歌舞,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往观听伎乐歌舞,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知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自往观听伎乐歌舞?”如是呵已语诸比丘:“从今比丘不应往观听伎乐歌舞。往观者,突吉罗。”又六群比丘自歌,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歌如白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从今不应歌。歌者,突吉罗。歌有五过失:自心贪着;令他贪着;独处多起觉观;常为贪欲覆心;诸居士闻作是言:‘诸沙门释子亦歌,如我等无异。’复有五过失:自心贪着;令他起贪着;独处多起觉观;常为贪欲覆心;诸年少比丘闻亦随学、随学已常起贪欲心便反戒。”

  有比丘名跋提,于呗中第一,是比丘声好,白佛言:“世尊!愿听我作声呗。”佛言:“听汝作声呗。呗有五利益:身体不疲、不忘所忆、心不疲劳、声音不坏、语言易解。复有五利:身不疲极、不忘所忆、心不懈惓、声音不坏、诸天闻呗声心则欢喜。”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铁钵中食已,置钵在地湿气生坏,佛言:“从今听用弊纳着钵下。”是国中多热,纳衣中生虫,佛言:“应作安钵物。”长老优波离问佛:“以何物作安钵物?”佛言:“应以白镴、铅、锡作。”作已故生虫,佛言:“应作安钵栈。”作已瓦钵栈上堕地破坏,佛言:“应着箱中。”露钵着箱中相触作声,佛言:“听以弊纳裹着箱中。”

  长老疑离越比丘,洗瓦钵置日中日炙津出,语诸比丘:“瓦钵不净有腻,比丘不应用食。”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知故问疑离越:“汝实洗瓦钵,置日中日炙津出,语诸比丘:‘瓦钵津腻不净,比丘不应用食。’”答言:“实尔。世尊!”佛言:“从今洗瓦钵已,不应着日中炙。着日中者,突吉罗。”

  尔时比丘有贵价衣,水中浣净欲裁作衣,以齿啮边、若共挽裂,此衣处处纵横破裂,佛言:“从今听畜月头刀子用裁衣。”尔时以鸡毛、鸟毛缝衣,缝已易坏褰缩,佛言:“听用二种针:铁针、铜针,尖鼻、圆鼻、方鼻。”时诸比丘以衣着膝上缝,缝时皱,佛言:“敷地缝。”诸比丘敷地缝时土著,佛言:“当以牛屎涂地。”时或有不正,佛言:“听绳缀四边。”缀已或有不直,佛言:“处处拼拼。”时或有不均,佛言:“刻木为准。”缝时针难得前,指头伤破,佛言:“听着指㧺。”尔时针刀指㧺木准,各着异处求觅难得,佛言:“听以物盛着一处。”缀衣缝时喜坏衣缘,佛言:“听着伪缘。”此衣舒在外边喜失,佛言:“听卷叠。”卷时喜舒,佛言:“以绳系。”或时风雨污衣,佛言:“听着覆处。”在覆处着地有虫啖,佛言:“听打撅着壁上。”时撅头滑衣堕地,佛言:“听作曲头撅。”诸比丘身有长短,有短比丘截缝衣床就身,有长比丘更处处觅求长床,佛言:“听凿作孔盈两头出,令得共用。”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以镜照面,佛言:“不听照面。照面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或以钵中照面、或水中照面,佛言:“若钵中水中照面者,突吉罗。若照看面疮者,不犯。”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以梳梳头,佛言:“比丘不得以梳梳头。若梳头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又以刷刷头,佛言:“若刷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顶上留少发,佛言:“不听留。若留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留发令卷,佛言:“不应留发令卷。若留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留发令长,佛言:“不应留发令长。若留者,突吉罗。若阿练儿比丘,长至二寸,无罪。”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有癞病、疥瘙病,语药师耆婆:“治我病。”耆域言:“入浴室洗可差。”比丘言:“佛未听入浴室洗。”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听入浴室洗。洗有五功德:一者除垢、二者身清净、三者除去身中寒冷病、四者除风、五者,得安隐。”尔时浴室中无有坐物,诸比丘无处可坐洗,佛言:“浴室中听安坐物。”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佛言:“用木石砖作。”尔时浴室地泥出,诸比丘以泥水洗,佛言:“听浴室安橙。”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橙?”佛言:“以木石砖作。”尔时当浴室中着火炉,诸比丘浴时不安隐,佛言:“应着壁安。”尔时不作灶,火炎直上至屋,佛言:“听安灶。”灶中一时着薪,后比丘来洗时火势已尽,佛言:“筹量着。”尔时着长薪喜堕落,若以手举便烧手,佛言:“以叉举。”当举叉时,比丘头上无发热痛,佛言:“以湿物覆头。”尔时须土涂身,佛言:“应畜盛土物。”尔时须水,佛言:“应畜盛水器。”尔时水器小,佛言:“听畜瓮。”瓮中盛满水,尔时瓮水着灶埵上,有木薪堕上破瓮,佛言:“凿壁安木着水瓮。”尔时瓮高,有比丘取水不及,佛言:“不应高安。”尔时安着下处,有比丘橖触,佛言:“不得太下太高,齐肩齐头安。”时浴室无户风入,佛言:“应安户扇。”时比丘入浴室时不得闭户,佛言:“令一比丘看户。”时浴室无窗故闇,佛言:“安窗。”时浴室无出烟处故熏黑,佛言:“施出烟处。”时比丘或有用澡豆、或有用土,以湿热故,浴室虫生,佛言:“应荡除令净。”尔时浴室中大有水,佛言:“应出水。”出水时诸比丘吐闷或得病,佛言:“应安伏窦。”伏窦中有蛇蝎、蜈蚣,来入螫诸比丘,佛言:“应织物遮水窦口。”尔时浴竟弃浴室去,后火烧浴室,佛言:“最后比丘应收诸物事,却瓮、却瓨灭火,闭户下[橝-早+卑]乃去。”

  佛在维耶离,有一长者名大名梨昌,大富多饶财宝,大有田宅力势。有一比丘,名迦留罗提舍,与是长者相识知旧出入往反。时迦留罗提舍,食时着衣持钵持坐具,往大名梨昌所。是梨昌遥见比丘来,赞言:“善来!在此处坐。”即敷坐具。时大名梨昌,头面礼足已一面坐。比丘语大名梨昌:“今可往世尊所,向世尊作如是说:‘云何比丘作非梵行?是陀骠力士子共我妇作非梵行。’”大名梨昌语迦留罗提舍:“云何以无根谤清净比丘?”迦留罗提舍比丘语大名梨昌言:“若不向佛说此语者,不复与汝言语来往,不入汝舍。”大名梨昌与此比丘深相爱敬故,即作是念:“若我不作是语者,迦留罗提舍比丘必不共我语、不入我舍。”便语比丘:“我当向佛作是语。”是时大名梨昌往诣佛所白佛言:“世尊!云何比丘作非梵行?是陀骠力士子共我妇作非梵行。”佛尔时语诸比丘:“汝等皆覆钵,莫至是大名梨昌家。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得到大名梨昌家自手受食。更有如是人,亦应与作覆钵。作覆钵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此大名梨昌诽谤比丘,是陀骠力士子清净梵行,无根波罗夷谤。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和合与是大名梨昌作覆钵。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得至是家手受食,如是白。’白二羯磨。‘僧作覆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尔时诸比丘作如是念:“僧已为是大名梨昌覆钵。诸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得至大名梨昌家手受食。”诸比丘复作是念:“谁能往长者家作如是言:‘僧已覆钵。一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得至汝家手受食。’”复作是念:“长老阿难是佛侍者,于诸比丘中赞叹清净梵行,阿难能至是大名梨昌家,作如是言:‘僧已作覆钵,一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复得至汝家手受食。’”诸比丘共相谓言:“我等往至阿难所作是言:‘僧已为大名梨昌作覆钵,一切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不得往大名梨昌家手受食。’”诸比丘作是语已,往至阿难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已,白阿难言:“长老阿难!僧已为大名梨昌作覆钵,一切五众不得往大名梨昌家手受食。我等心念:‘谁能往长者家作是语:“众僧为汝作覆钵,一切五众不得至汝家手受食。”’诸比丘复作是念:‘唯长老阿难是佛侍者,佛常于比丘众中赞叹梵行清净,堪任能往作是言:“僧今已为长者作覆钵,一切五众不得至汝家手受食。”’长老阿难!今可往大名梨昌家作是言:‘僧已为汝覆钵,一切五众不复至汝家手受食。’”尔时阿难默然受。诸比丘见阿难受已,从坐起作礼右绕而去。

  尔时阿难过夜已,中前着衣持钵至大名梨昌家。大名梨昌遥见阿难来,即从坐起,着衣在一处立,叉手言:“善来阿难!就此处坐。”阿难答言:“我不得坐。”大名梨昌问言:“何故不得?”阿难言:“僧已为大名梨昌作覆钵,一切五众不得至汝家手受食。”大名梨昌语阿难:“我今便为自损、功德不生。”阿难答言:“汝实自损、功德不生。”问阿难言:“我今可得往佛所仰钵不?”阿难言:“不得。”大名梨昌闻是语已,心愁迷闷躄地。大名梨昌妇扶头起。以水洒面久乃得醒。妇语大名梨昌:“正有是苦,更有过是苦耶?”自言:“我无过罪,而面向佛说我过,于清净比丘众中我谤作非梵行。”

  尔时大名梨昌,往诣佛所白佛言:“世尊!愿为我仰钵。”佛语诸比丘:“为是大名梨昌仰钵。仰钵法者,一心和合僧,是大名梨昌,偏袒右肩、合掌胡跪言:‘众僧忆念!我大名梨昌骂詈道说,比丘陀骠力士子清净梵行人,我以无根非梵行故谤,僧作覆钵,一切五众不得至我家手受食。我今愿众僧还仰钵,一切五众如本往来我舍手受食,怜愍故!’如是三乞。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大名梨昌,骂詈道说,比丘陀骠力士子清净梵行人,以无根波罗夷谤故,僧为作覆钵,一切五众不得往至大名梨昌家手受食。若僧时到僧忍听,为大名梨昌仰钵,如本往来自手受食。如是白。’白四羯磨。‘僧已仰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十诵律卷第三十七(杂诵第二)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八(第六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明杂法之三

  佛游波伽国人间教化,有一处,名失守罗,毗师蓝蜜伽蓝。是失守罗处,菩伽王子家有新堂成,名鸠摩罗,未有沙门、婆罗门入中坐者。尔时王子闻佛游波伽国人间教化,在失守罗处毗师蓝蜜伽蓝教化:“我今有新堂,名鸠摩罗,成来未久,修饰画治讫亦未久,未有沙门、婆罗门入中坐者。若世尊与众僧,先入我舍者,我大得利。何以故?佛入我舍故,佛入已我当后入。”菩伽王子即唤萨若瞿妒路摩牢,向作是语:“我闻世尊游波伽国人间教化,在失守罗处毗师蓝蜜伽蓝游行教化。我今有新堂,名鸠摩罗,新成未有沙门、婆罗门入中坐者,若佛先入者我得大利,佛入已我当后入。萨若瞿妒路摩牢!汝往世尊所,以我语白佛言:‘世尊!菩伽王子头面礼佛足,问讯世尊作是言:“菩伽王子有新成堂,名鸠摩罗,未有沙门、婆罗门入者,菩伽王子请佛及僧。”’”时萨若瞿妒路摩牢受王子语已,往世尊所作如是言:“世尊!菩伽王子,头面礼足问讯世尊!少病少恼安乐住不?我有新成堂,名鸠摩罗,成来未久,修饰画治讫亦未久,请佛及僧明日食。”佛言:“使是王子常得安乐。”佛语萨若瞿妒路摩牢:“天人常求乐,诸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留罗、紧那罗、摩睺罗伽及余众生亦皆求乐。”佛说已默然。时萨若瞿妒路摩牢见佛默然,右绕而去,到菩伽王子所,作如是言:“瞿昙沙门已受王子请,随王子意。”

  尔时菩伽王子,竟夜办具种种多美饮食,办已晨朝敷坐处,以衣布地,庄严鸠摩罗堂及阶。陛庄严竟,即语萨若瞿妒路摩牢:“往世尊所,白言时到。”萨若瞿妒路摩牢受语已,即往世尊所白言:“时到。”尔时世尊中前着衣持钵大众围绕,到菩伽王子舍。尔时王子约敕家内,一切大小皆出门外。时王子遥见世尊来,即从坐起叉手在一面立,作如是言:“善来世尊!”王子前诣佛所,头面礼足迎世尊到鸠摩罗堂。王子在阶道边立,佛及僧往至阶头立住。尔时菩伽王子叉手白佛言:“世尊!愿前堂上,从敷㲲处上,令我等长夜安隐。”时长老阿难在佛后以扇扇佛,佛语阿难:“随法约敕王子。”尔时阿难语菩伽王子:“却地所敷衣被,床上者置。”王子不肯,阿难语王子:“佛怜愍后来众生故,且却。”时菩伽王子即却地所敷衣被,尔时王子叉手白佛言:“已却地敷,愿佛上堂,令我等常得安隐。”佛即上堂敷坐具,在诸比丘前坐。尔时王子自行水已,下种种饮食,僧得饱满。食已摄钵行水,行水时王子执澡盘承水竟,听佛说法。佛为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去。时佛食后集比丘僧,语诸比丘:“若地敷衣,不应在上行。在上行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有一婆罗门,大富多饶财宝、田宅、牛羊,唯少一种,无有儿息。求一切天神,所谓水神、树神,为求儿故,穷极不能得。有一比丘尼,常出入其舍。后日来时,婆罗门妇有不净现,时比丘尼语妇人言:“汝不清净,我曾闻:‘取阿罗汉行迹处物浣,取汁洗浴便得有儿。’此中除佛及弟子众,余处更无。世尊若来入汝舍者,可得生儿。”时婆罗门妇闻已:“云何方便令佛入舍?”便以方便语婆罗门:“我曾闻:‘取阿罗汉行迹处物浣,取汁洗浴便得有儿。’除佛及弟子众,余处更无。若佛入舍者,可得生儿。”时婆罗门不信是语,以求儿故,答言:“随意。”妇言:“汝往请佛。”时婆罗门往世尊所,一面坐问讯世尊。佛为种种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婆罗门言:“愿佛及僧,明日受我请。”佛默然受。知佛受已,从坐起右绕而去,到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办已晨朝敷坐处,以种种物布地乃至外门,往白佛言:“时到,食具已办,佛自知时。”诸比丘往婆罗门舍,佛自住房迎食分。尔时诸比丘自却地敷前入其舍,时婆罗门心念:“入时不行地敷上,出时当在上行。”诸比丘坐已,自行澡水下食,僧饱满食已,摄钵洗手咒愿。咒愿已从上座次第,却地敷而出。时婆罗门心意不乐:“是沙门断种人,破我婆罗门行,我有所为作是供养,而常不果。”诸比丘食后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诸佛常法,食后比丘来,以是语劳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饱满不?”佛即以是语劳问诸比丘:“饮食多美僧饱满不?”诸比丘言:“饮食多美众僧饱满。”以上因缘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集僧已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怜愍众生故,听汝等地敷上行。”

  时诸比丘尼闻佛听地敷上行,以婆罗门因缘故,先往婆罗门家,比丘尼便往语婆罗门妇言:“佛先结戒,不听比丘地敷上行,以是因缘故听,汝可更请令蹈上过。”时婆罗门妇,以方便语夫:“佛先结戒,不听比丘行地敷上,以是因缘故听,今可更请。”婆罗门心亦不喜,以为儿故,答言:“随意。”妇语夫言:“可往请佛。”婆罗门往到世尊所,一面坐问讯世尊。佛为婆罗门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示教利喜已默然。婆罗门白佛言:“愿受我明日请。”佛默然受。婆罗门知佛受,已从坐起去。竟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以种种物布地乃至外门,往白佛:“时到,食具已办。”尔时世尊着衣持钵,诸比丘僧前后围绕,到舍就座坐已,自行澡水下食。食已摄钵行澡水,婆罗门在佛前听说法,听说法已白佛言:“世尊!我家当生儿不?”佛言:“生,生已当出家,第二生者亦当出家,第三生者亦当出家,次后生者当在家。”

  佛自恣后游行教化,有一比丘,手捉钵、药草、革屣而行。佛见此比丘,知而故问:“汝何以捉钵、药草、革屣游行?”答言:“我更无著处。”佛言:“从今听畜三种囊:钵囊、药草囊、革屣囊。”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所受持坐具置一处已余处宿,佛言:“从今日所受坐具不应离宿。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憍萨罗国有阿练儿处,有二比丘在彼住:一人犯戒、一人净持戒。此二比丘未曾见佛,欲共往见佛,道中值有虫水。破戒者语持戒者言:“可共饮是水。”持戒者言:“水中有虫,云何可饮?”犯戒者言:“我若不饮便死,不得见佛闻法及僧。”持戒者言:“至死不饮。”时犯戒者便饮,持戒者不饮便死,即生三十三天上,得天身具足,先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在一面立已,佛为种种说法,得法眼净。即时礼佛足言:“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我尽形寿为优婆塞。”佛更为说法已默然,时天礼佛已忽然不现。时饮水者后到佛所,佛为无量众围绕说法,佛见此比丘来到佛所,佛时披忧多罗僧示金色身:“汝痴人!欲见我肉身为?不如持戒者先见我法身。”佛说偈言:

 “心不善观察,  见则不审谛;
  愚如蛾投火,  而贪观我身。
  色身但不净,  汝欲见何为?
  肉有脂血肉,  外为薄皮覆。
  彼为渴所烧,  犹行恭敬戒,
  至死护我教,  彼见我非汝。”

  佛说是偈已告诸比丘:“从今不持漉水囊不听行。若不持行者,突吉罗。不犯者,有清流水、或大河、或泉水、从此寺至彼寺二十里内,不犯。”

  尔时比丘聚落中有缘事,无漉水囊故不去,若不去者此事不成,以是事白佛。佛言:“若一比丘有漉水囊,便得共去。”

  尔时六群比丘,聚落中有缘事,往语知识比丘:“我有缘事可共至聚落。”是比丘言:“我无漉水囊。”六群比丘言:“我有,可共俱往。”答言:“可尔。”行时道中共诤,值有虫水,六群比丘以漉水囊自漉水饮,彼比丘索不与,是比丘极渴急垂死。以是因缘白佛,佛言:“若比丘先不共诤,无嫌心者应共行,有嫌心者不应共去。”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木上食,佛言:“从今不听木上食。若用食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自畜木橙食、或畜床子食、或畜盘食,佛言:“不听畜木橙、木床、木槃食。若用食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二人共一钵食,佛言:“不得共钵食。若共钵食,突吉罗。不犯者,食休已过与不犯。”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不着袈裟食,佛言:“不听不着袈裟食。不着食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露形揩,佛言:“不得露形揩。犯者,突吉罗。”又六群比丘揩露形者,佛言:“不听揩露形者,犯者,突吉罗。”有二比丘俱露形相揩,佛言:“若露形相揩者,俱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名疑离越,小豆羹中得生小豆,便出着地。此豆可生芽叶华实,是比丘语诸比丘:“此羹不净不应食。”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知故问疑离越:“汝实羹中得生小豆,出着地可生芽叶华实,语诸比丘:‘此羹不净不应食耶?’”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此羹若未熟者,应更煮。若先生者,应作净已煮。”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作净地羯磨,佛言:“从今不听作净地。若作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名牛呞,食已更呞。诸比丘见非时嚼食,各相谓言:“是比丘过中食。”闻已心愁不乐,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语诸比丘:“莫谓是比丘过中食。何以故?是比丘先五百世时常生牛中,是比丘虽得人身,余习故在。”佛言:“若更有如是呞食者,应在屏覆处,不应众人前呞。”

  佛在波伽国。尔时菩伽王子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王子知佛受已从坐起去,还家竟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敷坐处,往白佛:“时到,食具已办,唯圣知时。”尔时佛与诸比丘前后围绕,至菩伽王子家就座而坐。其家大小多不信佛,或是婆罗门、或边地人,行食不如法,半着钵中、半弃在地,是诸比丘不知云何得食?是事白佛,佛言:“食堕所受草叶上者应食。若有土著者,吹土却而食;或有多土著者,水洗得食。”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铜杅中食。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铜杅中食加婆罗门。”佛言:“不听铜杅中食。犯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洗脚处洗脚,洗脚时并共人语。余比丘见吐闷,佛言:“从今不得洗脚时共他语。犯者,突吉罗。”佛自恣后游行教化,有比丘手捉革屣行,佛见是比丘,知而故问:“汝何以手捉革屣行?”答言:“革屣啮脚。脚中痒闷,无揩脚物。”佛言:“听畜揩脚木用,除脚痒故。”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檀越施僧扇,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等畜扇。”是事白佛,佛言:“听畜。僧得畜,一人亦得畜。”复有人施僧拂,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等畜拂。”是事白佛,佛言:“听畜。僧得畜,一人亦得畜。”时有人施僧牦牛尾拂,诸比丘不受,不知何所用?是事白佛,佛言:“听受用,拂佛塔及诸阿罗汉塔。”尔时有人以摩尼珠作拂柄施比丘,诸比丘不受,不知云何用?是事白佛,佛言:“听受用,拂佛塔及阿罗汉塔。”尔时有檀越施僧多罗树叶,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畜多罗树叶。”是事白佛,佛言:“僧得受,一人亦得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自持盖入他舍。诸居士诃责言:“云何名比丘,持盖入他舍,如王如大臣?”是事白佛,佛言:“不听持盖入他舍。犯者,突吉罗。不犯者,若解若置门外。”

  佛在舍卫国。有二婆罗门:一名瞿婆、二名夜婆,于佛法中笃信出家,本诵外道四围陀书,出家已以是音声诵佛经。时一人死,一人独在所诵佛经忘不通利,更求伴不得,心愁不乐,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以外书音声诵佛经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舍修多罗、阿毗昙、舍毗尼,诵外书文章兵法,远离佛经,佛言:“从今诸比丘,若有学诵外书文章兵法者,突吉罗。”佛未制是戒时,长老舍利弗、目连处高座上,为诸新比丘沙弥说法,教学诵外书,为破外道论故。制是戒已,长老舍利弗、目连便不处高座为新比丘沙弥说法教学外书。尔时诸外道,闻沙门瞿昙不听弟子学诵外书,是婆罗门便往语诸信佛优婆塞言:“可共往到诸比丘所。”答言:“随意。”外道到已,与新比丘沙弥共论议。诸新比丘沙弥皆不能答,以二事故:一者新入道,二者佛制不听学故。时诸外道轻弄诸优婆塞言:“汝之大师汝所供养,汝所尊重上坐先食者,正如是耶?”诸优婆塞闻是事心愁不乐,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为破外道故诵读外道书。”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放火烧诸草木,以放烧故,多杀种种虫。佛言:“从今比丘不得放火烧。若放火烧者,随所杀得罪。”

  佛在舍卫国。有看病人,未满五腊,为病人出行,离依止入聚落,求药不得。尔时心念佛制戒,不得离依止一夜别宿,即于彼处便求依止。依止师复病,是人心念:“彼依止师病,此依止师亦病。我今当作何等?”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若五夜、若六夜无依止不犯。”结此戒已,六群比丘闻佛听故,便五夜不求依止。何以故?若得依止者,须我供给。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有好依止师者,乃至一夜不依止,突吉罗。若比丘无依止,乃至不得取僧洗脚水用。”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反着俱执,诸比丘见已怖畏。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反着俱执。犯者,突吉罗。自舍内覆身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人持表里?俱执,施长老须菩提。须菩提言:“佛未听受表里?俱执。”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畜表里?俱执,众得畜,一人亦得畜。”复有人施长老须菩提俱执,半成色半不成色。时须菩提不受,作是言:“佛未听我等受半成色、半不成色俱执。”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畜半成色、半不成色俱执。众僧得受,一人亦得受。”

  佛在舍卫国,有五比丘,得长五肘、广三肘衣,着是衣入聚落乞食。衣长曳地土所污,脚蹑头堕地着不周正。是事白佛,佛言:“听长衣施䩙纽施近缘。”故衣曳地土污,脚蹑堕地着不周正,佛言:“从今听反摄上着。”尔时佛自施䩙纽,前去缘四指施䩙,后八指施纽,语诸比丘:“应如是作。”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不系泥洹僧入聚落,于聚落中堕地,是比丘大惭愧。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系泥洹僧入聚落者,突吉罗。”有比丘一匝系泥洹僧,入聚落时啑故,带断堕地。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一匝系泥洹僧入聚落。犯者,突吉罗。”尔时有人施长老须菩提细缕系腰带,须菩提不受作是言:“佛未听我受细缕系腰带。”是事白佛,佛言:“听畜三种带:一者细缕带、二者索绳、三者编带。”带时泥洹僧喜破,佛言:“应施环。”六群比丘如两耳着泥洹僧,细褶着泥洹僧,釿头着泥洹僧,参差着泥洹僧,着细生疏泥洹僧,佛言:“不得如两耳着泥洹僧、细褶着泥洹僧、釿头着泥洹僧、参差着泥洹僧、着细生疏泥洹僧。著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手摩须发,如牛舌舐。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手摩须发。犯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二人共床卧。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二人共一床卧。犯者,突吉罗。若一人坐、一人卧不犯。”尔时六群比丘,二人共地敷卧,佛言:“从今不听二人共一敷卧。犯者,突吉罗。各自别有敷具不犯。”尔时六群比丘,二人共一覆衣中卧,佛言:“从今不得共一覆衣中卧。犯者,突吉罗。不犯者,各别有衬身衣。”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着俗人衣,诸居士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着俗衣,与白衣何异?”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着俗衣。犯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抄襞泥洹僧,如相扑人又似作人。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抄襞衣着。犯者,突吉罗。不犯者,登梯覆屋泥屋。”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负担行,如似驴牛负驮。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负担行。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憍萨罗国有边聚落,是中常畏贼。聚落人民畏贼故,舍此处去。尔时有比丘从憍萨罗国向舍卫国,是比丘捉瓦钵捉杖,所经聚落中人遥见来作是念:“此是贼来,捉槊捉楯。”见已怖畏还入楼阁。比丘渐渐来近,知是沙门,问言:“汝是何沙门?”答言:“释子沙门。”言:“汝失沙门法、坏沙门法,令我等怖畏。”是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行时不听捉杖捉络囊。犯者,突吉罗。”佛自恣后人间游行,有一羸瘦比丘,手捉钵行。佛知故问:“汝何以手捉钵行?”答言:“无物可盛。”佛言:“从今羸瘦老病比丘,僧羯磨听杖络囊盛钵行。应如是作。一心和合僧,是老病比丘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听!我某甲老病比丘,从僧乞捉杖络囊盛钵行。僧怜愍故,听我老病比丘捉杖络囊盛钵行。’如是三乞。僧应听实。是比丘若言:‘老病。’实不老病,不应听。若言:‘老病。’实老病,应听。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老病,从僧乞捉杖络囊盛钵行。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是老病比丘捉杖络囊盛钵行。如是白。’白二羯磨。‘僧与是老病比丘捉杖络囊盛钵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佛与大众前后围绕说法。尔时憍萨罗王波斯匿在会中坐,有比丘啖蒜远大众行,是比丘作是念:“莫使佛及王闻臭。”佛遥见是比丘,佛为王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王闻法已心大欢喜。佛说法已默然,王右绕佛而去。尔时长老阿难,佛后以扇扇佛。王去不久,佛知故问阿难:“此比丘何以远大众行?”答言:“此比丘啖蒜,恐佛及王闻臭,不敢近佛。”佛知故问阿难:“比丘啖如是比相食耶?”答言:“啖。”“若啖如是比相食失法利。”佛言:“此比丘若入众中,闻我法应得正见。”语诸比丘:“是事不应作。”佛告诸比丘:“比丘不得啖蒜。若啖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舍利弗得风病,药师教言:“乳中煮蒜啖。”舍利弗言:“佛未听乳中煮蒜啖。”是事白佛,佛言:“听乳煮蒜啖,随啖蒜法行。云何随法行?啖蒜者,不应近佛乃至和上阿阇梨、一切上座、佛塔、声闻塔、温室、讲堂、僧食厨下,不得近僧坊外门立、不得入僧厕大小便、不得入僧浴室、不得入众人坐处,当于屏房住。若急大小便者,应使人掘地作处。若无净人,应就远屏处大小便。若病差已,应扫洒所住处涂地,卧具床席更应抖擞,故有臭者应洗浣。是比丘从房出,闭户下掸,下掸已去。”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自取诃梨勒果与净人已从受啖。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不应自手取诃梨勒果与净人更从受啖。犯者,突吉罗。余一切果亦如是。”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名难提,是比丘作与净学沙弥,如先所说。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毕陵伽婆蹉眼痛,时药师教言:“和药作丸着火上烧服烟。”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药?”佛言:“但除青木香药和合,余一切香着火中手接取烟而咽。”时以手接烟不得,佛言:“作筒。”时筒太长不得烟,佛言:“莫长作。”又复短作便烧手,佛言:“莫太短。”又时丸药在一处、筒在一处,取时难得,佛言:“应畜囊盛。”盛时筒破药丸,佛言:“中应施鬲。”施鬲已不系头筒堕地,佛言:“应系头。”

  佛在舍卫国。有病比丘,苏油涂身不洗痒闷。是事白佛,佛言:“应用澡豆洗。”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澡豆?”佛言:“以大豆、小豆、摩沙豆、豌豆、迦提婆罗草、梨频陀子作。”

  佛在舍卫国。长老舍利弗患热血病,时药师教言:“以娑摩尼水洗。”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娑摩尼?”佛言:“除毒树,取余一切树华叶作。”

  佛在舍卫国。长老毕陵伽婆蹉患眼痛,时药师教言:“应脂灌鼻。”时比丘以指渧鼻中,或以毳取而渧,渧时不便流入,眼更增痛剧。是事白佛,佛言:“作筒灌。”作筒大,鼻不受;复小作,溢失不中用。是事白佛,佛言:“莫大莫小作,得受一波罗、若一波罗半,欲唾以手承取。”以手承取故便欲吐,佛言:“听用弊衲承取。”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毕陵伽婆蹉患眼痛,时亲里遣乘来唤,答言:“佛未听乘乘。”是事白佛,佛言:“病者听乘车舆。”尔时佛不听乘辇,是事白佛,佛言:“听乘辇。”是比丘乘辇时垂脚,佛言:“应摄脚在板上。”摄脚己身不安,佛言:“听捉木格。”尔时有少乐比丘,捉木格手痛,佛言:“以物缠木。”坐时日照面,佛言:“应施轩。若一切乘上所须庄严物,皆听作。”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祇桓中处处大便,密迹执金刚神诸非人皆瞋呵责言:“此中应作不净耶?”佛语诸比丘:“不应处处大便,当在一处作。”一处作已大聚粪,佛言:“除却。”除却时诸比丘吐闷,佛言:“掘地作坑。”作坑已坑边有大便,污比丘脚,佛言:“应施安脚处。”优波离问佛:“用何等物作安脚处?”佛言:“以木石砖作。”大便时露地无障,人见,佛言:“应作障。”时两相见,佛言:“应施鬲。”施鬲已出入时故相见,佛言:“应别施户。”时有老比丘,上厕时喜倒,欲起时便却偃,佛言:“应施格令得企。”起时须水洗大便处,佛言:“应畜水器。”又无土洗手,佛言:“应安土。”土或少,佛言:“大器盛。”是时平地着器,或畜生牛马、獐鹿、猕猴、狗来蹈坏,佛言:“应凿地安器。”又不覆上,有毒蛇、蛆?、蜈蚣百足,入中啮比丘,佛言:“应覆上。”又洗手时,地大作泥污脚,佛言:“应作安脚处。”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安脚处?”佛言:“用木石砖作。”诸比丘洗时露现,佛言:“应施障。”或二三人俱洗相见,佛言:“应施鬲。”又出入时相见,佛言:“应别施户。”

  佛在舍卫国。祇桓中诸比丘处处小便,金刚神诸非人皆瞋呵责:“此中应作不净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处处小便,应在一处作。”一处已如渠流,佛言:“应安瓮。”瓮满,佛言:“应弃。”弃时比丘吐闷,佛言:“瓮下作孔令出。”瓮久便臭,佛言:“应盖上。”比丘却盖时小便臭剧,佛言:“盖上开小孔令臭气出。”时瓮四边小便流污脚,佛言:“应作安脚处。”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佛言:“应用木石砖作。”诸比丘小便时露现,佛言:“应施障。”小便时两相见,佛言:“应施鬲。”施鬲已出入时故相见,佛言:“应施户。”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人施僧瓦瓨,诸比丘不受,不知何所用?是事白佛,佛言:“应受用,盛水取水浴室中用。”

  佛在刍摩国,与大比丘僧说五阴法,所谓色受想行识。尔时佛啑,遍五百比丘一时同声言:“老寿。”佛语诸比丘:“以汝等言‘老寿’故,便得老寿耶?”“不也。世尊!”佛言:“从今不得称老寿。称老寿者,得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入舍卫城乞食,时檀越施种种好食:乳、酪、生酥、熟酥、油、蜜、鱼、肉脯,诸比丘不取,将无是乞美食耶?是事白佛,佛言:“不乞而得应受。”(初二十法竟。中二十法上)

  佛在王舍城。尔时跋提长者,作大僧坊种种庄严,不覆上房舍漏。是事白佛,佛言:“应覆。”覆已脊上漏,佛言:“更厚覆。”厚覆已风发,佛言:“应钉撅。”钉撅已撅孔头漏,佛言:“应施瓫覆。”覆已瓫喜堕地,佛言:“应穿底作孔钉。”钉已水入,佛言:“应钉上安覆釜。”安覆釜已风吹撅动摇作声,佛言:“应以草叶树皮缠头,缠头已安覆釜。”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畜贵价火浣衣,时诸比丘二、三人共抖擞,抖擞时衣褰缩不正,佛言:“应细杖打尘土。”打时土入长条中,佛言:“更以小杖打。”打时土入短条中,佛言:“更以小杖打。”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新成染衣,以扫彗扫却染滓,是衣色坏衣上成道。是事白佛,佛言:“应以新手巾却滓。”

  佛在王舍城。尔时跋提长者作僧坊,极广大种种庄严,多人来看。无地覆故,多尘土出坌僧坊内。诸比丘心念:“若佛听地覆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应安地覆。”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无㨶药物,是事白佛,佛言:“应石上磨。”

  佛在王舍城。尔时瓶沙王,于竹园中起五百僧坊,有成者有未成者。时王命终,王阿阇世到竹园中看,见是房舍即问:“此为谁作?”比丘答言:“大王!是父王所作。有成者、有未成者,王便命终。”王问比丘:“何不成竟?”答言:“无直。”王言:“我当与直。”时房舍成竟,无隥道故,无人在上住。王问诸比丘:“是房中有人不?”答言:“无。”“何以故?”答言:“以无隥道故。”王言:“我当作。”比丘答言:“佛未听作。”是事白佛,佛言:“听作。”时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隥道?”佛言:“用木石砖作。”

  佛住王舍城。时僧坊极大,一切时多有客比丘来。初夜中夜后夜来者,有持大床去、有持绳床去者、有持大褥去者、有持座褥去者,夜即彼间宿,明日弃去。尔时陀骠摩罗子知僧卧具,后日处处持床褥来时极苦,作是念:“佛听以针缀床褥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缀,缀时床褥中央不缀。”持床东西时,毳并聚一处,即作是念:“佛听我缀中央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以针缀。”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针?”佛言:“以铁作、铜作、木作。”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舍利弗热血病,药师教言:“烧石着乳中饮。”答言:“佛未听烧石着乳中饮。”是事白佛,佛言:“听烧石着乳中饮。”烧石时诸比丘或以草木叶、若破瓦捻着乳中,灰土污乳。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以铜铁作支安锁,以石着中烧,举锁抖擞,去灰着乳中。”

  佛在舍卫国。有人持火炉施长老须菩提,须菩提言:“佛未听受。”是事白佛,佛言:“得受。”时然薪火焦堕地,比丘以手举烧手,佛言:“听作抄火物。”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舍利弗风病,药师教言:“以暖水洗。”答言:“佛未听暖水洗。”是事白佛,佛言:“听暖水洗。”洗时或用钵、揵镃暖水,水少不足。是事白佛,佛言:“听釜中暖。”诸比丘盛满釜水着露地,四边着薪然时釜破。是事白佛,佛言:“应施三碣。”时碣上安釜下然火,薪难然。是事白佛,佛言:“应以斧破薪然。”

  佛在阿罗毗国。时寺门楣破,佛见已知而故问阿难:“是寺门楣何以破耶?”答言:“木师忙懅不得作。”佛语阿难:“求木作具来。”阿难受佛教,求木取作具来与佛。佛取以自手治塔门楣,治已语诸比丘:“从今听一切木作具应畜,随比丘能治者治。”

  佛在阿罗毗国。时覆僧坊,比丘在地立授草不及,佛言:“应施橙。”施橙已故不及,佛言:“应施梯。”施梯已不遍,佛言:“应施棚。”施棚已不知云何施?佛言:“栿上应钉橛,以绳系橛随意移棚。”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患男根肿,脓血污衣。是事白佛,佛言:“应以物缠裹。”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病,看病人岁小,立抱病比丘,久立迷闷躄地垂死。是事白佛,佛言:“年少看病比丘得共病人坐,病人怜愍故。”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着新染色衣,入舍卫城乞食值雨。时比丘襞衣着一处湿故色异。是事白佛,佛言:“应晒,晒时敷地晒。”晒已土著,佛言:“应以牛屎涂地晒。”应已衣不时干,佛言:“绳上晒。”故不时干,佛言:“应施曲橛。”施曲橛已故不时干,佛言:“应床上晒。”晒已故不时干,佛言:“应施架。”施架时妨行处,佛言:“应并一处。”并一处已近壁土污,佛言:“应离壁。”离壁已故不时干,佛言:“应高悬晒。”

  佛在阿罗毗国。时诸比丘办浴具,有比丘浴时脱衣着空地入浴室洗,有毒蛇、蛆?、百足入衣中,比丘着衣时为虫所螫,佛言:“施衣架安衣已入浴室洗。”

  佛在舍卫国。尔时末利夫人入祇桓听法,诸比丘闇中说法。末利夫人语诸比丘:“何不然灯?”答言:“无灯。”夫人言:“我与灯。”答言:“佛未听我等然灯。”是事白佛,佛言:“听。”

  佛在舍卫国。时末利夫人施僧高座,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受。”是事白佛,佛言:“听受。”末利夫人心念:“佛听我画此高座者善。”佛言:“除男女交会像,余者听画。”

  佛在舍卫城。尔时六群比丘嚼长杨枝,时诸居士见已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嚼长杨枝?”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嚼长杨枝?”佛言:“从今不得嚼长杨枝。犯者,突吉罗。”时诸比丘嚼短杨枝,佛是处经行,诸比丘遥见佛来,恭敬故即咽是杨枝,塞咽不下垂死,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听用三种杨枝:上、中、下。上者长十二指、下者长六指,此二中间名中。”

  佛在舍卫国。时有比丘度儿作共行弟子,弟子不如法,余比丘言:“此弟子不如法,何不驱去?”答言:“此是我子弟子,云何驱去?”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儿、若弟子不如法者,应驱去。”

  佛在舍卫国。尔时沙弥罗睺罗,违逆师迦留陀夷,时迦留陀夷驱出寺。时沙弥罗睺罗,在祇桓门外啼泣。佛从外来入祇桓,时见罗睺罗啼泣,佛知故问:“何故啼耶?”罗睺罗向佛广说是事,佛语诸比丘:“从今不得驱沙弥出僧伽蓝,应驱出房舍。”

  佛在舍卫国。时诸比丘唾净地,地发坏。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唾净地。犯者,突吉罗。”时诸比丘不知唾何处?是事白佛,佛言:“应以手承唾。”承唾时心中吐闷,佛言:“应畜唾器。”时唾器满,佛言:“应弃。”弃时复欲吐,佛言:“唾器中着灰、着沙、着焦物令消唾。”

  佛在王舍城,时长老迦叶从耆阇崛山出,上下时日炙,面污入眼,眼痛。是事白佛,佛言:“听畜手巾拭。”

  佛在舍卫国。长老跋提行头陀,入浴室洗时不听他人揩摩,作是念:“若佛听我编绳自揩身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用编绳。”长老优波离问佛:“以何物作?”佛言:“以毳、刍摩、劫贝、文阇草、麻婆娑草。”舍利弗病患脊痛,作是念:“佛听我着禅带坐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着禅带坐。”优波离问佛:“以何物作禅带?”佛言:“用毳、刍摩、劫贝、文阇草及婆娑草皮作。”

  佛在舍卫国。时世尊患风脊痛,时药师教言:“酥油涂身涂身已,槽盛暖水入中卧。”佛语阿难:“暖水着槽中持来。”阿难受教,槽盛暖水来。时佛酥油涂身入中卧,卧已病得除愈。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听若有风病,以酥油涂身暖水中卧。”

  佛在阿罗毗国。诸比丘办卧具,时暮多有客比丘来,僧敷具少,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应上座次第与,不得敷具者与草与叶,各令自敷卧具卧。”

  佛在舍卫国

  憍萨罗国阿练儿处,有一比丘住,是比丘以颇梨珠出火。时贼住彼处,见比丘珠中出火,作是念:“必是毗琉璃珠。”贼即语比丘:“与我此琉璃珠。”比丘答言:“善人!我无琉璃珠。”时贼心念:“是比丘不肯正尔与我,我当杀此比丘。”即杀比丘已觅珠,于针线囊中乃得颇梨珠,是贼相语言:“乃以此颇梨珠故,杀此比丘。”时贼仰卧死比丘,还以颇梨珠着其脐中便去。时诸比丘食后经行,见是死比丘,各相谓言:“以此珠故,为人所害。”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得畜月珠、日珠。若畜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时诸比丘以大价火浣衣石上浣,浣已破坏。佛言:“应着板上手揉浣。”

  佛在舍卫国。时末利夫人作一讲堂种种庄严施僧,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受种种庄严讲堂在中出入。”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此堂清净,可受在中出入。”时有鹅、鸳鸯、孔雀、俱舍罗鸟、乌耆罗命、命飞燕诸鸟入出作声,妨诸比丘坐禅诵经。是事白佛,佛言:“应施栏楯。”施已故来入,佛言:“应施网。”时优波离问佛:“以何物作网?”佛言:“以毳、以刍摩、劫贝、文阇草、麻、龙须皮等作。”作已喜烂坏,佛言:“应施雀目。”诸鸟故得来,佛言:“应悬帘。”悬帘时闇,佛言:“应施绳牵上。”

  佛在阿罗毗国,新作僧伽蓝无扫地物,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作扫彗。”

  佛在舍卫国,时长老毕陵伽婆蹉眼痛,心念:“若听我高处坐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高处坐。”在高处时畏堕地,作是念:“若佛听我高处作栏楯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高处作栏楯。”

  佛在舍卫国。时僧坊无门,牛马、猕猴、狗等来入。是事白佛,佛言:“应作门。”

  佛在舍卫国。时诸比丘不知何处着针?佛言:“应作针筒。”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不知何处着药草?是事白佛,佛言:“应畜盛药物。”诸比丘无晒药物,是事白佛,佛言:“应作晒药物。”

  佛在舍卫国。给孤独居士施僧褥,诸比丘言:“佛未听受褥。”是事白佛,佛言:“听僧畜,私亦得畜。”时诸比丘不自畜褥覆坏僧卧具,露身坐上起时毛着身。是事白佛,佛言:“应自畜褥覆着僧褥上。若不自敷者,突吉罗。”

  佛在阿罗毗国。比丘露地翘一脚洗,便倒地垂死。是事白佛,佛言:“应畜洗脚物。”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洗脚物?”佛言:“用木石砖作。”

  佛在阿罗毗国,作新僧伽蓝,时天久旱地干焦,后便大雨地皆发坏。诸比丘行出入时,脚蹈地坏,佛言:“应施脚蹈处。”长老优波离问佛:“用何物作蹈处?”佛言:“应用木石砖作。”彼僧伽蓝多房舍,时诸比丘各自房前作脚蹈处,佛言:“应周匝行行作蹈处者好。”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从憍萨罗国向舍卫国,中道有流水渠,诸比丘到渠岸边住,脱革屣已两屣相拍。相拍时尘出,诸天神皆瞋,呵责比丘:“此中不应作是。”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道中拍革屣。犯者,突吉罗。若道中行革屣有土时,应用软羊皮拭。”

  佛在舍卫国。尔时龙子信乐佛法,来入祇桓,为听法故。有比丘以绳系咽弃无人处。时龙子向母啼泣,母言:“汝何以啼泣?”答言:“我为听法入祇桓中,有一比丘以绳罥我项弃无人处。”龙母大瞋,往诣佛所向佛言诸比丘。时佛为大众围绕说法,佛遥见龙来,佛以慈心三昧力灭彼毒心,龙母到佛所在一面立白佛言:“是诸比丘弊恶不善,我子信心故,来入祇桓听法。诸比丘以绳罥咽远着无人处,龙子在彼被绳罥者,是大不好,如被摈弃。”尔时佛种种因缘,为龙母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时龙母闻法已,礼佛右绕而去。龙母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不得罥蛇弃。犯者,突吉罗。听以器盛覆头远着无人处,不得畜押蛇罥。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时放马人有缘事,来至舍卫城,为僧作种种䴵,盛满器施僧。诸比丘言:“佛未听我受怛钵那。”是事白佛,佛言:“是净食应受。”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无物浸衣,是事白佛,佛言:“应畜槽杅盆浸衣。”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无物浣衣,是事白佛,佛言:“应畜槽杅盆浣衣。”

  佛在舍卫国。时跋提长者作大僧坊,青赤白黑种种庄严施僧,作是念:“若佛听我以青赤白黑色庄严房施僧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汝以青赤白黑色庄严房施僧。”

  佛在舍卫国。忧伽长者,持牛头旃檀器直十万两金及阎浮敷具,持到佛所白佛言:“世尊!此牛头栴檀器直十万两金及阎浮敷具,愿佛受之。若佛得风病,以此栴檀器盛油涂身。”佛默然受。时长者见佛默然受已,即持牛头栴檀器与佛已,头面作礼右绕而去。是长者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今忧伽长者,施牛头栴檀器直十万两金及阎浮敷具,从今若有如是病比丘,不求自与应受用。”

  佛在舍卫国。有人施僧种种和香,诸比丘不受,不知何所用?是事白佛,佛言:“应受,用涂房舍。”时诸比丘涂舍外,多有众人来看塔寺,众人见此香涂舍外,谓是佛塔、声闻塔。时多有人众象马牛车男女音声,妨诸比丘坐禅读经,诸比丘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若得和香,应涂舍内、涂床、床髀、床脚、床板、床档、衣橛、衣架、涂地四壁。如是涂者,坊舍得香,施者得福。”

  十诵律卷第三十八(杂诵卷第三)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三十九(第六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明杂法之四

  佛在刍摩国,与五百大众共会。尔时世尊与五百比丘说五阴法,所谓色受想行识。时诸比丘持钵着露地,天魔变作大牛身来向钵。有一比丘遥见牛来向钵,语比座比丘言:“看此大牛来向我钵,不破我钵耶?”佛语诸比丘:“此非牛,是魔所作,欲坏汝等心。”佛言:“从今房舍中应作安钵处。”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从憍萨罗国共估客游行来向舍卫国。时估客载满车油,在道行险难处,有一估客,车破牛脚跛,是人语诸伴言:“随力多少为我取油,莫弃于此。”诸伴言:“我等车各自满重,若取者共汝俱失。”诸伴舍去。是一估客独守此油,心愁不乐。诸比丘从后来,诸比丘以二事故在后:一者恐尘坌、二者恶车声。守油人见比丘来,大欢喜作是念:“此油非是我有,今当施僧。”诸比丘来至,便语诸比丘:“集在一处,我施僧油。”时诸比丘各分取油,盛钵中、半钵中、键镃中,盛已持去,道经市中前去。估客见诸比丘持油来,即生妒心语诸比丘言:“汝此油何处买来?何处卖去?何处下驮?何处取利?”诸比丘闻是语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道中檐油行。犯者,突吉罗。”佛自恣后游行教化。有比丘手执革屣行,佛见已知而故问:“何以手执革屣行?”答言:“我脚指间破无物可涂。”佛言:“从今听畜盛苏油囊,受一升、若半升,又更应畜覆囊物。”

  佛从迦罗卫国,与诸比丘行向舍卫国。诸天神随比丘行,作是念:“若诸比丘或能说法,我等当听得大利益。”诸比丘行时,作戏调言语,诸天神皆瞋,呵责比丘言:“沙门释子道路游行,何不说法咒愿,诸天神得欢喜利益。”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诸比丘道路行时,应说法咒愿,天神欢喜利益。若比丘在园中住、树下住、或水边住、或泉边住、或多人处住时,诸天神多有来集,皆作是念:‘诸比丘或能说法,我等听受得大利益。’诸比丘在园中住、树下住、水边住、泉边住、多人处住时,说法咒愿,诸天神得欢喜利益。”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园中住、树下住、水边住、泉边住、多人处住时,当说法咒愿,天神欢喜利益。”

  佛在舍卫国。比丘向暮有贼处行。见贼已,是比丘畏贼故失衣。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不得向暮贼处行,若有事缘向暮行时,以衣分着两肩上,以绳系腰疾过贼道。”

  佛在阿罗毗国。时阿罗毗无水,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应作井。”

  佛在阿罗毗国。是国中有新成僧坊,比丘扫地无弃粪物。是事白佛,佛言:“应畜粪箕。”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患下,数数起故大疲极。是事白佛,佛言:“应床上穿孔、床下安器。”

  佛在舍卫国,长老优波离问佛:“世尊!如弗迦罗沙王婆罗门,从佛乞三种礼敬:‘若沙门瞿昙,见我乘象时,若手持辔、若着革屣、若敛脚时、若却头上幞,见是已当知我已礼敬沙门瞿昙。我在道行时,或竖脚、或却天冠、或却盖,见是已当知我已礼敬世尊。若沙门瞿昙,见我在大众中,大声语时、喜笑时、或掉衣角时,见是已当知我已礼敬世尊。’比丘应作是三种礼不?”佛言:“不得。”佛语优波离:“称和南者,是口语。若曲身者,是名心净。优波离!若比丘礼时,从座起,偏袒右肩、脱革屣、右膝着地,以两手接上座足。”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于祇桓中处处剃发,时诸天神金刚神皆瞋诃责:“此处不应作是。”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应处处剃发。”时多积发,佛言:“应除弃。”除弃时比丘吐逆,佛言:“应一处作坑。”

  佛在舍卫国。有人施僧华鬘,诸比丘不受,不知用华鬘作何物?是事白佛,佛言:“听受,应以针钉着壁上,房舍得香、施者得福。”

  佛在舍卫国。时众僧发长,时剃发人大懅,时有一剃发人作比丘,是比丘作是念:“若佛听我畜剃发刀剃僧发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畜剃刀与僧剃发。”

  佛在舍卫国。时僧指爪长,剃发人懅。时有剃发人作比丘,是比丘作是念:“若佛听我畜截爪刀与僧截爪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畜刀与僧截爪。”

  佛在舍卫国。尔时僧鼻毛长,时剃发人懅。时有剃发人作比丘,是比丘作是念:“若佛听我畜镊拔僧鼻中毛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畜镊拔僧鼻中毛。”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露地敷绳床,结跏趺坐禅,天热睡时头动。有一毒蛇绳床前行,见比丘头动,蛇作是念:“或欲恼我。”即跳螫比丘额,是比丘故睡不觉,第二螫额亦复不觉,第三螫额比丘即死。诸比丘食后彼处经行,见是比丘死,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集比丘僧已语诸比丘:“从今绳床脚下施支令八指。”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毕陵伽婆蹉眼痛,入浴室洗时,汗入眼中便增痛,佛言:“应以泥涂额上。”时泥气入眼眼复增剧。是事白佛,佛言:“应以香和泥涂额上。”

  佛在舍卫国。长老优波离问佛:“如佛说:‘汝目连!从今僧自说戒,我不入僧中。’诸比丘不知谁应说戒?”佛言:“应上座说;若上座不利,次第二上座;如是次第能者说。”时有说戒人处处忘,忘时默然住,佛言:“应授。”诸比丘便次第授,佛言:“不应次第授,但授忘处。”

  佛在舍卫国。长老优波离问佛:“阿耆达婆罗门,施佛八种浆:周罗浆、牟罗浆、俱罗浆、楼伽浆、说盘提浆、颇梨沙梨浆、桃浆、蒲萄浆等,今日受明日得饮不?”佛言:“无滓,病者得饮。有滓,不听饮。”

  佛在王舍城。有大僧坊,是中有客比丘,初夜、中夜、后夜一一时来,见下座比丘,脱衣坐遣令起。下座答言:“住,上座不知时。”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若唱时、若打揵稚时,分取卧具然后敷私卧具然灯,星宿出时,禅镇着头上,自是已后,不应遣下座起。遣者,突吉罗。”

  佛在阿罗毗国。阿罗毗上座,初夜坐禅中夜还房,还房时道中畏师子虎狼熊罴。是事白佛,佛言:“房舍四边应作墙,若作篱绕四边竖栅。”

  佛在阿罗毗国。有新房舍,天旱久不雨,后卒雨大水渍墙壁烂坏。是事白佛,佛言:“应作水窦绕,四边应作堑。”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尼僧发长,时剃发人懅不得剃。有一比丘尼名提舍,先是剃发人,作是念:“若佛听我畜剃刀与比丘尼剃发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畜剃刀剃比丘尼发。”

  佛在舍卫国。时比丘尼僧爪长,剃发人懅。有比丘尼名提舍,先是剃发人,作是念:“若佛听我畜剪爪刀与诸比丘尼剪爪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畜剪爪刀与比丘尼僧剪爪。”

  佛在舍卫国。时诸比丘尼僧鼻毛长,剃发人懅。有一比丘尼名提舍,先是剃发人,作是念:“若佛听我畜镊与比丘尼拔鼻中毛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畜镊拔诸比丘尼鼻中毛。”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以贝珠裈衣着。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以贝珠裈衣着,如王、如大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以贝珠裈衣着?”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得贝珠裈衣着。著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阿耆达婆罗门持衣施佛,佛语阿耆达:“是衣分与僧。”时分与僧,诸比丘不受,作是言:“我三衣具足,何用是衣为?”是婆罗门还到佛所,作是言:“世尊!诸比丘不受我衣。”时佛持刀与阿耆达教言:“以刀割一张㲲作衣缘,一人与一段。”

  佛在舍卫国。时长老跋提,着衲衣段段裂坏。佛见是跋提,知而故问跋提:“汝衲衣何以破坏?”答言:“我粪扫衣故,世尊!是以破坏。”佛语跋提:“若粪扫衣、若居士衣,好割截治缝,令周正别施缘。”佛自恣后人间游行教化,有一比丘手执革屣行,佛见是比丘知而故问:“何以故手执革屣行?”答言:“革屣败断。”尔时革师懅不得治,佛言:“从今听畜锥刀畜皮,若能缝者随意缝治。”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尼僧诵戒不利,瞿昙弥比丘尼往到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立已,白佛言:“比丘尼僧诵戒不利,愿世尊教令诵利。”佛言:“不得。何以故?若比丘尼能一闻我语能受持者将来。”瞿昙弥还所住处,诸比丘尼问瞿昙弥:“得教诵戒不?”答言:“不得。”“何以故不得?”“佛言:‘若比丘尼能一闻我语能受持者将来。’”时修目佉比丘尼,是婆罗门种出家,有大念力,白瞿昙弥言:“我能受持。”时瞿昙弥将修目佉比丘尼往到佛所。尔时世尊欲二月游行教化,是时多有诸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与非人皆诣佛所。时二比丘尼不得闻戒,即还住处。诸比丘尼问言:“得教诵戒不?”答言:“不得。”“何以故不得?”答言:“佛欲二月游行,多有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与非人皆诣佛所,不得闻戒。”尔时世尊二月游行竟,还舍卫国。即时瞿昙弥将修目佉比丘尼往到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立已,白佛言:“世尊!诸比丘尼诵戒不利,愿世尊教诸比丘尼。”佛言:“不得。何以故?若有比丘尼一闻我语能受持者将来。”瞿昙弥言:“愿世尊说,是修目佉比丘尼能受持。”佛即为说,修目佉比丘尼即时受持。尔时世尊更为瞿昙弥、修目佉比丘尼,种种说法示教利喜。时佛为瞿昙弥、修目佉比丘尼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即从座起,头面作礼右绕而去。时佛见瞿昙弥、修目佉比丘尼右绕去不久,以是事集比丘僧,集僧已语诸比丘:“从今比丘应诵比丘尼戒,莫令忘失。何以故?诸女人喜忘智慧散乱,我般泥洹后,诸比丘尼当从大僧问戒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阿难与大众围绕说法,时有上座比丘后来,起第二下座,第二下座复起第三,如是上座来时,次第起故众乱,妨听说法。诸长者作是念言:“此中亦无有前食后食,何用次第坐为?妨听说法。”尔时世尊见诸长者呵责比丘,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听法时上座来,不应遣下座起。起者,突吉罗。若和上阿阇梨来,恭敬故自起,不得起他。若起他者,突吉罗。”佛言:“从今三比丘中间隔三岁,得共大床坐。二人得共一绳床坐,不得三人。独坐床上应一人坐,不应二人。”

  佛在舍卫国。有一长者,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受已从座起,头面作礼右绕而去,还家竟夜办种种多美饮食。尔时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先共诤,时十七群次应守僧坊,六群比丘次与迎食,不时来还,如上树因缘说。

  佛在舍卫国。有二比丘:一名旃陀、二名苏陀,是二比丘共作知识。是二比丘试着他衣,如善诵中说。

  佛在舍卫国。有一放猪人失猪,有弊恶人祇洹堑边杀猪,割肉各分持去。尔时诸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见地猪肠,各相谓言:“汝取是煮,我入城乞食。”有煮者、有乞食者。时失猪人入祇洹求猪,见烟起至比丘边问言:“大德!此中何所作?”答言:“煮猪肠。”是人言:“我今失猪,汝等煮肠,必杀我猪。”答言:“不杀。”问言:“何处得?”答言:“堑边地得。”共相谓言:“是比丘不肯直首,将诣官断。”即将诣官。时断事人言:“大德!实杀猪不?”答言:“不杀!我等祇洹堑边地得是肠。”时断事人,多信佛法能正断事,作是言:“比丘必不杀猪,诸比丘去,从今莫复取露地猪肠。”是比丘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言:“从今露地猪肠不得取。取者,突吉罗。及园中甘蔗多罗果亦如是。”

  尔时有一人亲里死,是人即以白㲲缠死人弃。阿难从道行,见是死人上有㲲欲往取。时死人动肩言:“莫取我㲲。”阿难即舍㲲而去。至祇洹中向诸比丘说:“我道中行,见死人上有白㲲。”时有比丘,名黑阿难,身体强壮,问:“死人在何处?”阿难言:“在某处。”是比丘即到死人上取白㲲,死人动肩语:“长老黑阿难!莫取我白㲲。”尔时黑阿难,唾是死人作是言:“饿鬼!汝从何处来贪着此衣?汝前世悭贪故,堕饿鬼中。”黑阿难即担衣前去,鬼随后啼逐。黑阿难持此白㲲入祇洹中,尔时守祇洹门大力善神,不听此鬼入,即堕堑中。时黑阿难以㲲示诸比丘言:“我从彼死人边取是㲲来。”诸比丘问言:“死人在何处?”答言:“今堕祇洹堑中。”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死尸未坏不得取物。取者,偷兰遮。”尔时六群比丘,以针画死尸身令坏取衣,有人见呵责言:“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如旃陀罗,以针破死尸取衣?”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以针破死尸。画者,突吉罗。”尔时佛语黑阿难:“还送死尸着本处,还以白㲲覆上,当在饿鬼后行、莫在前行,当在左边、莫在右边,当近头、莫近脚,莫为鬼所持。”

  佛在舍卫国。有人施比丘尼僧木桶,诸比丘尼不受,不知何所用?是事白佛,佛言:“应取用盛澡豆。”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尼名周那难提,面貌端正颜色清净,以粗系腰绳并褶两边着泥洹僧,令胯粗大而腰细。有估客见已语诸伴言:“看是比丘尼胯。”比丘尼闻已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从今比丘尼,不得并褶两胯上着泥洹僧。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有一比丘,不着衬身衣,倚新画壁立,彩画剥落。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不着衬身衣倚画壁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于祇洹中处处然火,如似锻作处。诸金刚神皆瞋呵责言:“云何名比丘污此地?”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处处然火。犯者,突吉罗。应一处然。”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于祇洹中处处洗浴,或用澡豆、或用土,以湿热故生虫。诸金刚神皆瞋呵责言:“云何名比丘污此地?”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处处洗浴,应一处就水窦洗。”

  佛在释迦国。释摩诃男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受已,头面作礼右绕而去。到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敷坐处已,往到佛所白言:“时到,佛自知时。”佛与诸比丘僧入其舍,是会有肉,佛及僧次第坐竟,释摩诃男自手行饭下肉。尔时六群比丘畜狗,疾食竟拾满钵骨置前举眼高视。时释摩诃男,循行看僧食,谁得?谁不得?谁重得?见是钵中盛满物,语诸比丘:“大德!此钵是恒沙诸佛幖帜,何以轻贱此钵?汝自贱钵,我亦不忧,但恐汝后持此不净钵受我食。”尔时佛见释摩诃男呵责已,时佛呵责六群比丘:“云何以钵盛不净物?从今不得以钵盛不净物。盛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以脚扶钵受食。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以脚扶钵受食。犯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以革屣头扶钵受食。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革屣头扶钵受食。犯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与无钵人受具戒。尔时六群比丘与十七群比丘喜共诤。时六群比丘次守僧坊,十七群次与迎食。时十七群比丘,从守僧坊比丘索钵来,问:“作何等?”答言:“与汝请食。”彼比丘言:“无钵。”问言:“汝无钵出家耶?”答言:“如是。”时十七群比丘作是言:“汝是大智德人,无钵便得受具戒。”是比丘闻是语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无钵人,不得与出家受具戒。若与受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跋难陀释子,度一贼主出家作比丘,后入王舍城乞食。所可到家诸妇女,见是比丘来,便藏衣物作是言:“此人诈作乞食,看我衣物必欲来取。”是比丘闻是语心不喜,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跋难陀:“云何名比丘,度贼主出家?”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得度贼主出家。若度者,突吉罗。若因缘欲度者,度已应令离本处去五六由旬。若知善好有德,还可将来。”

  佛在舍卫国。尔时饥饿乏食,有一比丘未满五腊应受依止,往到亲里家四五日住已,辞别欲去。亲里问言:“何以故去?”答言:“我须依止故。”亲里言:“大德!今饥饿世或当饿死,何用依止?”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饥饿时,可得日日见和上处听住,可日日来。若日日不得来者,可至五日。若五日不得来者,布萨时应来。若布萨时不得来,乃至二由旬半,至自恣时,应来见和上。”

  佛在舍卫国。憍萨罗国有边聚落,尔时波斯匿王税是边聚落,边聚落人即皆舍去。彼处有比丘住,不得衣食故,舍房舍去。王后有教不复税夺,诸人闻已即还本处,诸比丘未还。尔时诸外道,从憍萨罗国来向舍卫国,经入僧坊,见是僧坊清净庄严,釜镬、瓮器、盆物、坐具、卧具满僧坊中,语诸居士:“汝此僧坊空,听我等住者善。”答言:“随意。”诸外道便住。有诸比丘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国,到是僧坊,乃见是房中清净庄严,釜镬、瓮器、盆物、坐具、卧具满是坊中。诸比丘共相谓言:“此裸形外道无田宅民户,何由能办如是供养?必是先比丘住处。”诸比丘语言:“汝去。”答言:“何以去?”语言:“此先是我等住处。”外道答言:“大德!此不从汝等得,汝亦不安我在此,我从居士边得,居士遣者我等当去。”诸比丘往语居士:“此本是我等沙门住处,还使我等此中住者善。”诸居士问比丘言:“舍是僧坊去几岁?”答言:“十岁。”诸居士问外道:“汝等此中住来几岁?”答言:“十岁。”诸居士作是言:“是不可得。何以故?比丘舍去已经十岁,外道住来亦经十岁,不得遣去。”诸比丘默然。以是事白王,王言:“谁言十岁舍去、十岁住中不得遣去?”时王即遣人往以拳打外道齿折遣去。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两寺相近者,应共作羯磨一处受施、两处布萨,如是应作。作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某处某处应一处受施、两处布萨。若僧时到僧忍听,某处某处一处受施、两处布萨。如是白。’‘大德僧听!是某处某处一处受施、两处布萨。谁诸长老忍某处某处一处受施、两处布萨者默然,不忍者说。’‘僧作某处某处一处受施、两处布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二处中或一处空,是中所有衣被卧具诸物,应并着一处,后有僧来则还分取。”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或头上戴物、或腰间带物。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头上戴物、腰间带物行。犯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跋难陀释子度王军将。尔时边国人叛,时王捡挍此将,有人答言:“出家。”“何处出家?”答言:“沙门。”“何等沙门?”答言:“释子沙门。”王瞋言:“是比丘必当度我一切将。”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辄度王所识将?”佛言:“从今不得度王所识将。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跋难陀释子共一估客儿诤。估客儿瞋,以拳打跋难陀。时跋难陀往到断事所言:“此估客儿打我。”问:“何以诤?”即答以上事。时断事人即唤估客儿,来已问言:“打比丘不?”答言:“实打。”时断事人便问法制:“打比丘得何罪?”答言:“依制,随以何身分打,应断此分。”即问估客儿言:“以何身分打?”答言:“右手。”时断事人截其右手。时城中人闻沙门释子言人截手,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恶名流布满舍卫城。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跋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种种因缘诃责跋难陀释子:“云何名比丘,言人截手?”佛言:“从今不得言人截手。犯者,偷兰遮。”

  佛在舍卫国。有一外道,有信乐心欲得出家,往语诸比丘:“我欲出家。出家法中有何难事?”比丘答言:“有四依法:一者依着粪扫衣得出家受具足戒。”答言:“我不能着死人弊衣。”问言:“除是更有何难?”比丘言:“常依乞食得出家受具足戒。”答言:“我法乞食,更有何难?”答言:“依树下住得出家受具足戒。”答言:“我法树下住,更有何难?”答言:“依尘弃药得出家受具足戒。”答言:“我不能服是药。”闻是事不肯出家受具足戒。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不应先说四依,应先与受具足戒竟,乃说四依。”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失衣钵,有一知识比丘,余处见是衣钵,即捉是衣言:“此是某衣钵,今从汝手中得。”彼言:“我买得。”问言:“买时谁见?”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买得者非贼,若偷取者是贼。”佛语诸比丘:“此衣买用几许?实买得者,应还本直取。”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二月游行,时六群比丘有知识比丘,以衣寄六群比丘去,亦如先说。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五比丘问佛:“用何物染衣?”佛言:“应以根染、茎染、叶染、花染、果染、新生犊屎染。”

  佛在阿罗毗国,新作僧伽蓝,诸比丘无经行处,是事白佛,佛言:“应作经行处。”彼土热,经行时汗流,佛言:“应经行处种树。”(中二十法上竟)

  中二十法下

  佛初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时,估客施酥乳糜,佛食已腹内风发。时释提桓因见佛患风,因阎浮树故,名阎浮提,去是树不远,有诃梨勒林。尔时释提桓因取好诃梨勒来奉上佛,作是言:“世尊!去阎浮树不远,有诃梨勒林,我取色好诃梨勒来,愿佛受食,可除风病,得游步进止。”佛默然受。尔时释提桓因见佛受已,头面作礼右绕而去。释去不久,佛即服此诃梨勒,风病即除,以子掷地即生诃梨勒。树长大生诃梨勒,熟黄色堕地遍满。佛见已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故不啖此诃梨勒?”阿难言:“世尊制不得啖宿受食故。”佛语阿难:“先受诃梨勒已灭,此今啖无罪。”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无盛衣物,佛言:“应作箱。”彼土热故生虫,佛言:“应以青木香那毗罗草根着衣箱中,以香故虫不生。”

  佛在舍卫国。给孤独居士施众僧被,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受被。”是事白佛,佛言:“僧得受,一人亦得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着留缕头衣、结缕头衣、交结缕头衣、刷缕头衣、不作净衣。是事白佛,佛言:“不得着留缕头衣、结缕头衣、交结缕头衣、刷缕头衣。著者,突吉罗。若着不作净衣者,波逸提。”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不着僧及居士留缕头衣、结缕头衣、交结缕头衣、刷缕头衣、不作净衣。是事白佛,佛言:“若僧及居士,有留缕头衣、结缕头衣、交结缕头衣、刷缕头衣、不作净衣,得着。”

  佛在舍卫国。有阿罗汉般涅槃,诸比丘心念:“如佛所说:‘身中有八万户虫。’若烧身者,当杀是虫。”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人死时诸虫亦死。”诸比丘心念:“佛听我烧阿罗汉身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烧阿罗汉身。”诸比丘心念:“佛听我等与阿罗汉起塔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起阿罗汉塔。”诸比丘心念:“佛听我等供养阿罗汉塔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供养阿罗汉塔。”

  佛在舍卫国。长老迦旃延有一估客弟子,从海中还,以贝作饱身物施迦旃延。迦旃延不受:“佛未听我受贝饱身物。”是事白佛,佛言:“得受。”

  佛在舍卫国。有一病比丘语看病人:“汝能好看我、爱念我,我若命终,所有物尽当与汝。”语已便终,打揵稚集僧。僧语看病人:“死比丘所有物尽持来,现前僧应分。”看病人言:“非僧物。何以故?我看病人,病人语我言:‘汝能好看我、爱念我,我若命终,所有诸物尽当与汝。’是事故非僧物。”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无如是死当与法。若比丘命终物,现前僧应分。”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净施一比丘已,物主命终,即打揵稚集僧。僧遣人取死比丘衣物来时,受净施比丘答言:“非僧物。何以故?死比丘先净施我。”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此为净故施。彼命终已,现前僧应分。”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净施一比丘,受施者死。时打揵稚集僧,彼比丘自持衣来与僧,作是言:“此是僧物。”僧问:“何故?”答言:“我先净施死比丘。”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彼受净施人死,更应净施余人。”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净施一比丘,受施者反戒,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反戒,更净施余人。”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净施共行弟子,弟子有不如法事,师责语言:“莫我边住。”是弟子往到六群比丘边住。弟子先欲悔过,以近六群比丘故,无有悔心。师往语弟子言:“汝何不悔过于我?”答言:“不能。”师言:“我先净施汝衣。”弟子言:“今当与佛。”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弟子被师责不听执作,应更净施余人。”

  佛在毗舍离国。尔时地湿,诸比丘作衣帐住。诸比丘作是念:“此中将不犯过十夜长衣耶?”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此衣作舍用,不犯。”

  佛在阿罗毗国。时井水有虫,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漉。”漉时二三人共捉,捉时不正,佛言:“应作棬漉水已,泻虫着井中。”井中虫转多,佛言:“一器盛水。漉水已以虫泻中,泻中已持泻流水中。”

  长老优波离问佛:“颇有比丘在僧中受功德衣时,有不得者耶?”答言:“有。若比丘余处安居,此处受功德衣,是名不得。”长老优波离问佛:“颇有比丘不受功德衣,得名受耶?”答言:“有。若比丘是处安居自恣已,出界行还来入界,闻僧今日受功德衣。闻已随喜者,得名为受。”长老优波离问佛:“颇有比丘舍功德衣时,有不舍者耶?”佛言:“有。若比丘余处受功德衣,此处僧舍衣,彼比丘虽在中,不名为舍。”长老优波离问佛:“颇有比丘僧舍功德衣,彼比丘不在,得名舍耶?”答言:“有。若比丘受功德衣出界行,闻舍功德衣随喜,是名得舍。”

  佛在舍卫国。憍萨罗国住处有人施僧物,打犍稚集僧,和合分物已起。尔时六群比丘从界外来,语诸比丘:“此众僧所有物,我当共分,诸比丘还更共分。”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打犍稚僧和合分物已起,界外有比丘来,欲与者与,不得强分。”

  佛在舍卫国。憍萨罗国有人施僧衣,尔时有六群比丘到僧坊中两两共语:“看诸比丘欲分衣时,在屏处住。彼分物已,我等当出到边使更共分。”尔时六群比丘,看彼比丘已在屏处住,尔时打犍稚集僧,诸比丘共相谓言:“唤是六群比丘来,求觅所在处不得。”有人言:“是比丘多缘事,必当出行。”即和合分物已起。六群比丘便界内来言:“此应共我等分。”时六群比丘作是言:“若不信我在界内者,此中有比丘见,诸比丘更与共分。”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打犍稚僧分物已起,若有界内比丘来,欲与者与,不得强分。”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贵价火浣衣及深摩根衣,敷床上坐,起时欲破坏。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敷者敷,应著者着,随所宜作。”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为布萨故打犍稚,说戒者言:“若不来,嘱授者说。”有一比丘作是言:“某比丘清净与欲。”问言:“彼比丘那去?”答言:“出界去。”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与欲者不得出界。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为布萨故打犍稚,说戒者言:“与欲者说。”有一比丘唱言:“某甲比丘清净与欲。”问言:“是比丘在何处?”答言:“在界外。”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受界外人欲。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为布萨故,打犍稚集僧,说戒者言:“谁受教诫比丘尼?”答言:“迦留陀夷。”问言:“在何处?”答言:“出界行。”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受教诫比丘尼者,不得出界行。犯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展转与清净、与欲、与自恣、与除罪。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展转与清净、与欲、与自恣、与除罪。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憍萨罗国去僧坊不远有阿练若处,布萨时天雨,坊中僧心念:“阿练若比丘当来。”阿练若处僧复作是念:“僧坊中比丘当来。”尔时两不相就,不得布萨。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羯磨一处布萨,应如是作。作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此某堂舍应作布萨处。若僧时到僧忍听,某堂舍作布萨处。如是白。’白二羯磨。‘僧听某堂舍作布萨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末利夫人为听法故,到祇洹中问诸比丘言:“此处有几僧?”答言:“不知。”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数。”尔时诸比丘唤名字数,唤名字数时参错失数,佛言:“应行筹。”夫人又问:“有几沙弥?”答言:“不知。”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沙弥亦应行筹。”

  佛在舍卫国。僧布萨时,末利夫人施僧钱,诸比丘不受:“佛未听受布萨钱。”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听受。”时诸比丘未到布萨,二日、三日便说戒布萨,比丘为布萨故来,不得布萨施。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先前二日、三日说戒。犯者,突吉罗。”佛言:“布萨时应布萨,为布萨比丘来,令得布施故。”尔时诸沙弥索分。答言:“汝不布萨、不作羯磨、不说戒,不入布萨故,不与分。”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沙弥受筹故应与分。”佛虽听与,不知与几许?佛言:“若沙弥在行次,檀越自手与者,应等与。若但施僧,大比丘得三分,沙弥得一分。”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共白衣一床坐。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与白衣共一床坐。犯者,突吉罗。”

  尔时六群比丘共沙弥一床坐。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与沙弥共床坐。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共沙弥二夜宿,第三夜遣出。出时沙弥先以油涂脚,蹈地敷上油污地敷。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油涂脚不得地敷上行。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城。尔时六群比丘互相诱弟子,时上座呵责言:“诸比丘不知云何得畜弟子、教化如法?如是六群比丘诱我弟子。”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诱他弟子。犯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各咒誓言:“我若诱汝弟子者,作佛咒、法咒、僧咒。”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不得自咒、不得咒他。若自咒若咒他者,突吉罗。”尔时六群比丘以物作誓:“我若诱汝弟子者,便没是物。”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以物自誓誓他。若以物自誓誓他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失衣钵,语诸比丘言:“我失衣钵,当共作投窜。”时诸比丘各各思惟,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不得自投窜,亦不得令他投窜。若自作令他作者,突吉罗。何以故。咒与投窜一种故。”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贷白衣物,语取物者言:“至时不得者当倍责汝。”取物者怖畏。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要他索倍。犯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虎狼杀鹿选择好肉啖,有比丘过中从此道行,见是死鹿,各相谓言:“当持归,明日食。”即持残鹿归。时虎饥起求觅残鹿,绕祇洹吼声。佛见虎吼,佛知而故问阿难:“是虎何故吼?”答言:“世尊!比丘持虎残肉来故。”佛言:“从今不得取虎残。犯者,突吉罗。何以故?虎不断望故。若取师子残者无犯。何以故?师子断望故。”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先不从比丘求听出罪,便出他罪。是比丘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他不听,不得说他罪、不得令他忆罪、不得遮他说戒自恣、不得遮他教诫比丘尼。遮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下座比丘,不恭敬唤上座,上座闻已心不喜。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不恭敬唤上座。若不恭敬唤上座者,突吉罗。”尔时诸比丘不知云何唤上座?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下座比丘唤上座言:‘长老!’”尔时但唤长老不便,佛言:“从今唤长老某甲。如唤长老舍利弗、长老目犍连、长老阿难、长老难提、长老金毗罗。”

  佛在舍卫国。有那罗比丘、有施罗比丘尼,二人共戏笑言语,恼乱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是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所作不善,所啖食如偷盗。”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应与是二人作不清净羯磨。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共戏笑言语恼乱诸比丘。若僧时到僧忍听,是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共戏笑言语恼乱诸比丘,是所啖食如偷盗。如是白。’白二羯磨。‘僧与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作不清净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僧与二人作不清净羯磨竟,是二人心生悔,自见过罪四布忏悔,作是言:“我先恼乱众僧,今生清净心,乞舍不清净羯磨。”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是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悔过生清净心,应与舍不清净羯磨。应如是作。一心和合僧,是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从座起,偏袒右肩、脱革屣、右膝着地、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听!我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共戏笑言语恼乱僧故,僧与我等作不清净羯磨,所啖食如偷盗。我等今悔过生清净心,乞舍不清净羯磨。我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所受食莫如偷盗,怜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僧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共戏笑言语恼乱僧故,与不清净羯磨,所啖食如偷盗。是二人今自悔过生清净心,从僧乞舍不清净羯磨,所啖食莫如偷盗。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是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舍不清净羯磨,所啖食莫如偷盗。如是白。’白四羯磨。‘僧与那罗比丘、施罗比丘尼舍不清净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尔时比丘问佛:“用何等皮作革屣?”佛言:“除五种皮:师子皮、虎皮、豹皮、獭皮、猫皮。更除五种皮:象皮、马皮、狗皮、野干皮、黑鹿皮,余者听作。”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人施僧鳣鱼皮革屣,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着鳣鱼皮革屣。”是事白佛,佛言:“应受鳣鱼皮革屣。为粗故,以牛皮覆上。”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人施僧错鱼皮革屣,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受错鱼皮革屣。”是事白佛,佛言:“听受错鱼皮革屣。以眼痛故,以牛皮覆上。”

  佛在舍卫国。有人施僧筋,诸比丘不受,不知何所用?是事白佛,佛言:“听受用,作闭户纽、开户绳。”

  佛在舍卫国。有人施僧熊皮,诸比丘不受,不知何所用?是事白佛,佛言:“应受,应着僧房户内用拭脚入房。”佛自恣后游行教化,有一比丘手捉革屣行,佛见已知而故问:“何以故手捉革屣行?”白佛言:“世尊!革屣坏我脚故。”佛言:“应以软皮遮。”遮已行时拨地,佛言:“应后施网。”

  佛在阿罗毗国。有营理比丘,日日为材木、为竹入山。入山时,道中畏师子、虎狼、熊罴、多罗叉,畏不依道行。行时棘刺皂荚刺刺脚,是比丘以龙须草作履,道中多受泥水坏脚,佛言:“应作鞋通泥水出。”

  佛在舍卫国祇梨园,有佛亲里,闻同姓中有出家得佛,即白父母:“我欲往见佛。”父母作是念:“若往佛所或当出家。”尔时父母为说诸难言:“道中有师子怖、虎狼熊罴等怖。”又白父母:“我必当去。”父母知必欲去,作是言:“我今与汝别,若出家者当来至此。”答言:“尔。”即往佛所,到已头面作礼在一面立,佛与出家受戒。后辞白佛言:“世尊!我欲还见父母亲里。”佛言:“去莫久住。”即便还家,诸亲里多人,人留一日如是经久。时新雨雪堕,尔时是比丘与亲里别,欲还佛所。答言:“新雨雪,云何得去?汝能著白衣靴不?”答言:“佛未听我著白衣靴。”即时还,道中手冷脚疼眼痛,来到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立。诸佛常法,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佛即以是语劳问是比丘:“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比丘言:“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即以如是事向佛广说,佛知而故问:“彼土何如?”答言:“多雪。”佛言:“从今多雪国土,听著白衣靴,为遮雪故。”

  佛在舍卫国。尔时给孤独居士,以赤朱涂五百绳床脚,施祇洹僧。诸比丘不受言:“佛未听我朱涂绳床脚。”是事白佛,佛言:“是床清净应受。”

  佛在王舍城。尔时跋提长者,种种庄严僧坊施僧,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受种种庄严僧坊。”是事白佛,佛言:“是坊清净应受。”

  佛在舍卫国。郁伽苏跋那长者,往到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已,佛以种种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尔时郁伽长者见佛种种说法默然已,白佛言:“世尊!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还家竟夜办种种多美饮食,又庄严五百金床、银床、琉璃床、颇梨床,作是念:“不受一,当受一。”又办五百金槃、银槃、琉璃槃、颇梨槃,作是念:“不受一,当受一。”又办五百金钵、银钵、琉璃钵、颇梨钵,作是念:“不受一,当受一。”明朝往白佛时到。佛着衣持钵,与比丘僧俱入其舍,以五百金床奉佛,时佛不受。又奉银床、琉璃床、颇梨床,佛亦不受。尔时长者除是宝床,更敷余床以褥重覆上,佛即就坐。尔时长者以五百金槃奉佛,佛亦不受。又奉银槃、琉璃槃、颇梨槃施佛,佛亦不受。尔时长者以五百金钵奉佛,佛亦不受。又奉银钵、琉璃钵、颇梨钵,佛亦不受。佛言:“我先听二种钵:铁钵、瓦钵,八种钵不应畜。”长者即行水下食,种种丰美,佛及僧满足收钵已,持小床佛前坐欲听法。佛为种种说法,示教利喜竟,从座起去。

  十诵律卷第三十九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第六诵之五)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明杂法之五

  佛在舍卫国。有一婆罗门生女,面貌端正颜色清净,颜色清净故,名曰妙光。此女生时,相师占曰:“是女后当与五百男子共通。”诸人闻已,女年十二无有求者。时婆罗门有邻比估客,常入海采宝。是估客于楼上遥见是女,即生欲心,问余人言:“是谁女?”答言:“是某甲婆罗门女。”“有娶者耶?”答曰:“无也。”“有求者耶?”答曰:“未也。”又问曰:“何故无人求耶?”答曰:“此女有一过。”“有何过?”答曰:“此女生时有相师占曰:‘是女后当与五百男子共通。’诸人闻已,女年十二无有求者。”时估客作是念:“除沙门释子,无能强入我舍者,沙门释子亦无是过,我当娶之。”即往求娶女。到舍未久,诸估客结伴欲入海中。彼国入海法,要得曾入海者,若自不肯去,要强将去。时估客唤守门者作是言:“我欲入海,莫听男子强入我舍,除沙门释子。沙门释子亦无此过。”答言:“尔。”作是语已便去。后沙门、婆罗门于其舍乞食,是女见已语言:“共我行欲。”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舍,未曾往者不应往,若往者不应坐。何以故?此舍必有非梵行过故。”此女后得病,于夜命终,其家人以庄严具合弃死人处。时有五百贼,于此处行,见是死女,即生欲心便就行欲。行欲已五百人去。是女以先语沙门、婆罗门:“共我行欲。”因缘故,堕恶道,在彼国北方,生作淫龙,名毗达多。

  佛在王舍城。有比丘病痈,往语耆婆:“治我此病。”耆婆答言:“膒令熟。”比丘言:“佛未听膒熟。”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听膒令熟。”耆婆又言:“应破。”答言:“佛未听破痈。”是事白佛,佛言:“听破。”耆婆又言:“应捺去脓。”比丘言:“佛未听捺。”是事白佛,佛言:“听捺。”耆婆又言:“应着食脓物。”比丘言:“佛未听着。”是事白佛,佛言:“听着种种治脓药。”

  佛在王舍城。尔时王舍城,一月大祠耆梨龙。尔时诸人于王仓库中出物,办具种种饮食与一切人。时处处多有人来集,或有人胸凹、或有人胸凸、或有人脚似象脚、或有如马脚,又似象耳马耳、或耳如箕。如是似象马人众多男女大小,皆满其中甚大欢乐。时客观中多有四方诸估客来。王作祠时,不取税故,亦无禁限,度者不税行不须送。此祠有少日在,诸估客各作是念:“此王不一时税我等耶?”祠未竟即去。于后祠竟,诸人各还本处,时凹胸、凸胸、象脚、马脚、象耳、马耳、如箕耳者悉住。后日往诸多人处、天祠处、沙门、婆罗门处游行。尔时六群比丘弊恶故,好沙弥弟子不在边住,以二事故:一者犯戒、二者畏令我等犯戒。时六群比丘见如是人已,作是念:“我等若度余人,必舍我去;今当度此,无教去者。”六群比丘往语彼人:“汝等何不出家?”答言:“我等如是,谁当度我?有能度者我便出家。”时六群比丘言:“汝能为我守舍、与我迎食、能担钵者,我当度汝。”六群比丘即度此人,若有请佛及僧处,先遣持钵去,以二事故:一者行迟、二者羞共行。诸外道见已呵诸檀越言:“汝等所供养者,是汝等塔者、汝等第一者、汝等先食者,汝等在前行者,汝等所供养者,正如是耶?”诸优婆塞闻已心不喜,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度凹胸人凸胸人、象脚、马脚、象耳、马耳、箕耳人。”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得度凹胸、凸胸人、象脚、马脚、象耳、马耳、如箕耳人。若度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长老优婆离有二沙弥:一名陀萨、二名波罗。当受戒时,沙弥陀萨语波罗言:“汝先受戒,我供汝所须。”波罗语陀萨言:“汝先受戒,我供汝所须。”时长老优波离问佛:“得二沙弥一时羯磨受具戒不?”佛言:“得。应如是作。一心和合僧,是中一比丘唱言:‘大德僧听!是陀萨、波罗,优波离与受具戒,从僧乞受具戒,长老优波离作和上。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陀萨、波罗受具戒,长老优波离作和上。如是白。’白四羯磨。‘僧已与陀萨、波罗受具戒,长老优波离作和上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长老优波离问佛:“世尊!我等不知佛在何处说修多罗、毗尼、阿毗昙。我等不知云何?”佛言:“在六大城:瞻波国、舍卫国、毗舍离国、王舍城、波罗㮈、迦维罗卫城。何以故?我多在彼住,种种变化皆在是处。”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耶舍与五百比丘,从憍萨罗来至舍卫国欲安居。时旧比丘客比丘共相问讯,代客比丘担衣钵。担衣钵时有大高声、多人声,佛闻是大声、多人声,知而故问阿难:“此僧坊内,何故有是大声、多人声?”白佛言:“世尊!是长老耶舍与五百比丘,从憍萨罗国来至舍卫国欲安居。时旧比丘客比丘共相问讯,代客比丘担衣钵,是故有是大声、多人声。”佛语阿难:“汝往语耶舍等五百人言:‘汝等作大声故,驱汝等,不得舍卫国安居。’”阿难受教,往语耶舍言:“汝等作大声故,世尊驱汝等,不得舍卫国安居。”尔时耶舍等五百人,即往婆求摩河边聚落中安居。尔时诸比丘作是念:“佛遣我等,以大声故,我等默然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默然。”时诸比丘睡,睡已共相谓言:“佛听我等独房住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独房中住,独房中住亦睡。”复相谓言:“佛听我等众住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众住,众住亦睡。”复相谓言:“佛听我等水洗头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水洗头。”时诸比丘以手取水洗时不便,佛言:“应作器。”器大水浇衣湿,即便小作,小作不得水。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大、不得小,受一钵罗、若一钵罗半。”时作器无柄,浇时堕他头上,痛恼垂死。是事白佛,佛言:“应施柄。”

  有比丘坐睡,余比丘以水浇,便言:“我不睡,何以水浇我?”是事白佛,佛言:“睡者不可信,浇者可信。有五法以水浇他:一者怜愍、二者不恼他、三者睡、四者头倚壁、五者舒脚。”诸比丘故睡,共相谓言:“听手敲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以手敲。”有比丘坐睡,余比丘以手敲,便言:“我不睡,何以故推我?”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睡者不可信,敲者可信。有五法以手敲他:一者怜愍、二者不恼他、三者睡、四者头倚壁、五者舒脚。”

  诸比丘故睡,共相谓言:“佛听我等以鞠掷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以鞠掷,掷已后日还归。”后日诸比丘不知与谁?佛言:“归本掷主。若掷主不在,与然灯者。然灯者不在,与执作者。执作者不在,应着堂中央地覆上。”着堂中央地覆上已还坐,坐已见余比丘睡者,取是鞠掷,彼言:“不睡,何以掷我?”佛言:“睡者不可信,掷者可信。有五法以鞠掷他:一者怜愍、二者不恼他、三者睡、四者头倚壁、五者舒脚。”

  诸比丘故睡,共相谓言:“佛听我用禅杖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用禅杖。”时禅杖头尖,筑时坏安陀会。共相谓言:“佛听我等以物裹杖头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应以物裹杖头。”时禅杖着地作声,佛言:“下头亦应裹。”诸比丘不知云何取禅杖?是事白佛,佛言:“取禅杖时应生敬心。”诸比丘不知云何生敬心?是事白佛,佛言:“应以两手捉杖戴顶上。”有比丘坐睡,一比丘捉禅杖筑睡者,睡者惊起立看,诸比丘默然无声,即时迷闷躄地。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坐睡应起,看余睡者,应以禅杖筑,筑已还坐。若无睡者,应出户彷佯来入更看。若见睡者,以禅杖筑,筑已还坐。若无睡者,还以杖着本处已坐。”有比丘坐睡,余比丘以禅杖筑,便言:“不睡,何以筑我?”是事白佛,佛言:“睡者不可信,筑者可信。有五法以禅杖筑他:一者怜愍。二者不恼他。三者睡。四者头倚壁。五者舒脚。”

  诸比丘故睡,共相谓言:“佛听我着禅镇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着禅镇。”时禅镇无孔,着时堕地。共相谓言:“佛听我作孔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孔。作孔已以绳贯孔中,绳头施纽串,耳上去额前四指着禅镇。”诸比丘以绳络头后着,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以绳络头后着禅镇。络者,突吉罗。”时禅镇堕故睡,是事白佛,佛言:“禅镇一堕听一舒脚,二堕二舒脚,三堕者应起行。”行时来往故相乱,是事白佛,佛言:“应如鹅法次第行。”行时下坐触上座肩,是事白佛,佛言:“下座行时不得触上座肩。下座应在上座后行,不得近上座。”

  诸比丘故睡,共相谓言:“佛与我等作时节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时节。”诸比丘共相谓言:“佛听作两时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两时。”复相谓言:“夜作时节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夜作时节。”复相谓言:“听我昼日作时节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昼日作时节。”复相谓言:“佛听我等七日坐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七日坐。”复相谓言:“佛听我等常坐禅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常坐禅。”

  尔时听作时节,两时、夜时、昼时、七日时、常坐时,不嚼杨枝口中气臭,共相谓言:“佛听我等嚼杨枝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嚼杨枝有五利益:一者口不苦、二者口不臭、三者除风、四者除热病、五者除痰荫。复有五利益:一者除风、二者除热、三者口滋味、四者能食、五者眼明。”尔时便作时节,两时、夜时、昼时、七日时、常坐禅时,不洗浴垢臭,诸比丘共相谓言:“佛听洗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洗。”尔时渠水流驶入者为水所漂,是事白佛,佛言:“水中应施柱作障碍捉洗。”

  尔时听作时节,两时、夜时、昼时、七日时、常坐禅时,诸比丘得无量知见、证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佛知诸比丘已得证,以是因缘集僧,语诸比丘:“彼处有光明。”诸佛在世法,岁二时大会:春末月、夏末月。春末月者,诸方国土处处诸比丘来,作是念:“佛所说法,我等当安居时修习得安乐住。”是名初大会。夏末月者,诸比丘夏三月安居竟作衣毕,持衣钵诣佛所,作是念:“我等久不见佛、久不见世尊。”是第二大会。是时婆求摩河边诸比丘,夏安居三月过作衣竟,持衣钵来到佛所。佛遥见婆求摩河比丘来已,佛入初禅,婆求摩河比丘亦入初禅。佛从初禅起,入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空无想无作。婆求摩比丘亦从初禅起,入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空无想无作。尔时长老阿难,遥见婆求摩比丘来,即合掌白佛言:“世尊!愿世尊共婆求摩比丘语,令婆求摩比丘长夜安乐。”佛语阿难:“莫作是语。阿难!如我所知,汝能知耶?阿难!我遥见婆求摩比丘来时,我入初禅,婆求摩比丘亦入初禅。我起初禅,入第二、第三、第四禅、空无想无作,婆求摩比丘亦起初禅,入第二、第三、第四禅、空无想无作。”

  佛在舍卫国。尔时黑山土地有比丘,名马宿、满宿。在此处住污他家,皆见皆闻皆知,是比丘共女人一床坐、共一盘食、共器饮酒、中后食、共食宿、啖残宿食、不受而食、不受残食法食、弹琴鼓簧、捻唇作音乐声、齰齿作伎乐、弹铜杅、弹多罗树叶、作余种种伎乐歌舞、着鬘璎珞、以香涂身、着香熏衣、以水相洒、自手采华亦使人采、自贯华鬘亦使人贯、头上着华亦使人着、自着耳环亦使人着、自将他妇女去、若使人将去;若令象斗、车斗、步斗、羊斗、水牛斗、狗斗、鸡斗、男女斗、大男斗、大女斗、小男斗、小女斗,亦自共斗;拍手蹈节、四向驰走变异服、饰驰行跳踯、水中浮没、斫截树木、振臂拍髀啼哭大唤、作啸谬语诸异国语、踯绝返行如鱼婉转、掷物空中还自接取、与女人共船上载令作伎乐、或骑象马、乘车辇舆、与多人众吹呗导道入园林中,作如是等种种恶不净事。尔时长老阿难,从伽尸国来向舍卫城,到黑山邑宿,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阿难持空钵入城,还空钵出城。出城不远多人众集,阿难到彼问众人言:“汝此土地丰乐、多诸人众。今我乞食,持空钵入,还持空钵出。无有沙门释子在此多少作恶事耶?”尔时有贤者名忧楼伽,在彼众中,从坐起偏袒右肩、合掌语阿难言:“大德知不?此有马宿、满宿比丘,作诸恶行,如上广说。大德阿难!是二比丘作此诸恶,悉污诸家,皆见闻知。”时忧楼伽贤者即请阿难将入自舍,敷座令坐,自手与水,多美饮食自恣饱满。饱满已洗手摄钵,贤者取小床座,欲听法故。阿难以种种因缘说法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去向自房舍,随所受卧具还付旧比丘,持衣钵游行向舍卫国。渐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诸佛常法,有客比丘来,以如是语劳问:“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佛以如是语劳问:“阿难!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难、道路不疲耶?”阿难答言:“世尊!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以是因缘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种种因缘呵责马宿、满宿:“云何名比丘,共女人一床坐乃至谬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得共女人一床坐。共坐者,突吉罗。不得与女人共食。共食者,突吉罗。不共女人一器饮酒。饮者,突吉罗。不得非时食。食者,波逸提。不得啖残宿食。食者,波逸提。不得恶捉食。食者,突吉罗。不得不受食。食者,波逸提。不受残食法食者,波逸提。内宿食啖者,突吉罗。不得弹琴鼓簧、不得齰齿作节、不得吹物作节、不得弹铜杅作节、不得击多罗树叶作节、不得歌、不得拍节、不得舞。犯者,皆突吉罗。不得着华璎珞、不得着香璎珞、不得香油涂身、不得着香熏衣。犯者,皆突吉罗。不得以水相洒。犯者,随得罪。不得自采华及使人采。若自取、若教他者,波逸提。不得贯华鬘及使人贯华璎。若自贯、使人贯者,突吉罗。不得自作华鬘、不得教他作。若自作教他作者,突吉罗。不得自贯杂华、不得教他贯。若自贯、使他人贯者,突吉罗。不得自作使到童男童女家、不得教他作使到童男童女家。若自到、教他到者,随得突吉罗。不得斗象、斗马、斗车。不得合人戏、不得斗羊、不得斗水牛、不得斗鸡、不得斗狗、不得斗女人、不得斗男子、不得斗小男小女、不得自斗、不得教他斗。犯者,突吉罗。不得振臂、不得蹈节、不得空中掷物、不得庄面、不得走、不得跳。犯者,皆突吉罗。不得斩伐草木。犯者,波逸提。不得作伥行。犯者,突吉罗。不得哭、不得大唤、不得啸。犯者,皆突吉罗。不得倒立、不得掷绝、不得如鱼婉转。犯者,皆突吉罗。不得弄铃。犯者,随得罪。不得共女人船上歌作乐。犯者,皆突吉罗。不得乘象马车、不得乘人、不得作卤薄入园观中。犯者,皆突吉罗。不得祠火、不得谬语。犯者,随得罪。”

  佛在舍卫国。迦罗梨比丘,往看斗象、斗马、斗车、相扑、斗羊、斗水牛、斗鸡、斗狗、斗男女、斗小男小女,自往观看。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往看斗象马乃至小男小女。犯者皆突吉罗。”(中二十法竟)

  次明比丘尼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受八重法故,即是出家受具足戒,成比丘尼法;余比丘尼当云何?”佛言:“应现前白四羯磨。”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与比丘尼作羯磨,诸比丘尼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诸比丘,不应与比丘尼作羯磨。比丘尼还比丘尼作羯磨,除受具足戒羯磨、摩那埵羯磨、出罪羯磨。”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与比丘作羯磨,诸比丘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诸比丘尼不应与比丘作羯磨,比丘还与比丘作羯磨,除不礼拜、不共语、不供养羯磨。”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妇人为夫舅姑所苦恼故,出家作比丘尼。尔时为和上尼、阿阇梨尼,共住比丘尼所苦恼故,还作白衣。诸居士呵责言:“是诸不吉弊女辈,我等先是其主,中间作比丘尼受我尊重,今我等还受其尊重,无有决定。”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尼一反戒,不复听出家受具戒。”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摩诃迦叶,中前着衣持钵,从耆阇崛山出入王舍城乞食。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在大迦叶前趋行。大迦叶言:“妹!汝若疾行、若避我道。”即骂言:“汝本是外道,有何急事而不徐徐行?”大迦叶言:“恶女!我不责汝,我责阿难。”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在比丘前行,若在前行,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中前着衣持钵行乞食。食后以尼师檀着左肩上,入安陀林中大坐一树下,时有蛇来入女根中。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大坐。若大坐,突吉罗。若展一脚坐,不犯。”

  佛在舍卫国。尔时优波离问佛言:“世尊不听比丘尼出比丘见闻疑罪;颇有因缘比丘尼出比丘见闻疑罪,不犯罪耶?”佛言:“无也!除语:‘莫近恶知识、恶伴党。’”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教一比丘反戒,随得罪;若教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令反戒,突吉罗。若比丘尼教比丘尼反戒,突吉罗;若比丘尼教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反戒,突吉罗。若式叉摩尼教式叉摩尼反戒,突吉罗;若教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反戒,突吉罗。若沙弥教沙弥反戒,突吉罗;若教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反戒,突吉罗。若沙弥尼教沙弥尼反戒,突吉罗;若教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反戒,突吉罗。

  若比丘,以种种物诱余比丘,得罪;若诱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尼以种种物诱比丘尼,犯罪;若诱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突吉罗。若式叉摩尼以种种物诱式叉摩尼,突吉罗;若诱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突吉罗。若沙弥以种种物诱沙弥,突吉罗;若诱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突吉罗。若沙弥尼以种种物诱沙弥尼,突吉罗;若诱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突吉罗。

  若比丘向余比丘暗嗌,突吉罗;若向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暗嗌,突吉罗。若比丘尼向比丘尼喑嗌,突吉罗;若向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喑嗌,突吉罗;若比丘尼向比丘喑嗌,波逸提。若式叉摩尼向式叉摩尼喑嗌,突吉罗;若向比丘、比丘尼、沙弥、沙弥尼喑嗌,突吉罗。若沙弥向沙弥喑嗌,突吉罗;若向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尼喑嗌,突吉罗。若沙弥尼向沙弥尼喑嗌,突吉罗;若向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喑嗌,突吉罗。

  若比丘,轻比丘,突吉罗。若比丘,轻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尼,轻比丘尼,突吉罗。若比丘尼,轻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突吉罗。若式叉摩尼,轻式叉摩尼,突吉罗;若轻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突吉罗。若沙弥,轻沙弥,突吉罗;若轻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皆突吉罗。若沙弥尼,轻沙弥尼,突吉罗;若轻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皆突吉罗。

  若比丘,恶语向余比丘,犯罪;若恶语向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突吉罗。若比丘尼,恶语向比丘尼,犯罪;若恶语向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突吉罗。若式叉摩尼,恶语向式叉摩尼,突吉罗;若向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皆突吉罗。若沙弥,恶语向沙弥,突吉罗;若向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恶语,突吉罗。若沙弥尼,向沙弥尼,突吉罗;若向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到祇洹听法,诸比丘敷敷具竟,多有残在。诸比丘尼求敷具故苦恼,语比丘言:“大德已敷敷具,余者借我等坐。”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敷敷具竟,残与比丘尼。”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诸比丘敷敷具竟,残与比丘尼坐。”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大迦叶,中前着衣持钵,从耆阇崛山入王舍城乞食。偷兰难陀比丘尼随后来至,以肘隐大迦叶背。大迦叶言:“恶女!我不责汝,我责阿难。”是时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隐比丘背。若隐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着杂彩裲裆,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着杂彩服,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不应着杂彩服。若着,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诸比丘尼,以杂色绳、猪肠带、杂彩綖系身。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以杂色绳、猪肠带、杂彩綖系身。若系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着细褶衣、着毦衣、着生起衣、着细疏衣。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着四种衣。若着,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故颦呻,诸比丘尼问言:“汝作何等”?答言:“受触乐。”是事白佛,佛言:“比丘尼不应颦呻。若故颦呻,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有异比丘乞食,一时乞两分:先乞者自食,后乞者还房与比丘尼。此比丘乞二分食,时天雨故,比丘尼不来,无人食此分,弃着僧坊内,众鸟来集作大音声。佛食后将阿难往至其所,佛见已知而故问阿难:“此中何以众鸟来集作大音声?”阿难白佛言:“世尊!有异比丘乞二分食:前乞者自食,后分与比丘尼。乞两分食,时天雨故,比丘尼不来,无人食此分,弃着僧坊中。以是因缘故,众鸟大集作大音声。”佛知故问阿难:“诸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食耶?”阿难答言:“世尊!与。”佛以是因缘集比丘僧,集僧已种种因缘呵责诸比丘:“云何名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食。”佛告诸比丘:“从今比丘不应与非亲里比丘尼食。与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时世饥俭乞食难得,诸比丘节日得食,多有余残。诸比丘尼求食不得生苦恼,语诸比丘言:“汝等与我残食。”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与诸比丘尼残食。”是事白佛,佛言:“如是饥俭时,听与比丘尼残食。”饥俭世过至丰乐时,诸比丘如饥饿时与比丘尼残食,诸比丘尼不受,作是言:“汝等残宿,于我亦残宿。汝等不净,于我亦不净。”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残宿、比丘尼净,比丘尼残宿、比丘净。”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问比丘尼遮道法,诸比丘尼羞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问比丘尼遮道法,比丘尼应问比丘尼遮道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问比丘遮道法,比丘羞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问比丘遮道法,比丘应问比丘遮道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与不能正语式叉摩尼受具戒。是式叉摩尼白佛言:“度我。”语不正故,便言:“涂我。”诸年少比丘尼笑之,是式叉摩尼羞故起去。以是事故,遂不复受具戒。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有语不正式叉摩尼,余比丘尼应代乞。代乞法者,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代乞比丘尼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听!是某甲式叉摩尼语不正,从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僧当济度与某甲式叉摩尼受具足戒,怜愍故!’第二亦应言:‘大德僧听!是某甲式叉摩尼语不正,从僧乞受具足戒,和上尼某甲。僧当济度与某甲式叉摩尼受具足戒,和上尼某甲,怜愍故!’第三亦应言:‘大德僧听!是某甲式叉摩尼语不正,从僧乞受具足戒,和上尼某甲。僧当济度与某甲式叉摩尼受具足戒,怜愍故!’”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摩诃迦叶,雨时中前着衣持钵,入王舍城乞食。偷兰难陀比丘尼,随后来至嗅大迦叶。大迦叶言:“妹!若在前行,莫嗅我。”比丘尼言:“大德先去。”复嗅不已。大迦叶言:“恶女!我不责汝,我责阿难。”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嗅比丘。若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城中有一估客妇,夫行不在,与他男子私通,腹渐渐大。是妇怖畏夫故,即自堕胎,作是念:“无同心人持死儿去者。”愁守是儿。有一比丘尼常出入是家,中前着衣持钵到是家,见妇愁忧,问言:“何故?”答言:“我夫不在,与他私通有娠。畏夫瞋故,即自堕胎,无同心人与我弃者。汝能与我持去不?”答言:“我能。若我持去,谁有知者?”即以死儿着一瓫中,一瓫盖上持去弃屏处。时有年少戏笑人,见比丘尼弃瓫,共相谓言:“是所弃瓫中有何物?”即便往看。见死小儿,作是言:“诸沙门释子作淫欲,令比丘尼生儿杀弃。”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恶名流布,满舍卫城。有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不应为他弃死胎。若弃,犯罪。”

  佛在舍卫国。尔时崛多生男儿,作是念:“佛结戒,不听触男子。我生男儿,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母自触小儿,乃至未能离母,余比丘尼不应触。若触者犯罪。若能离母,母触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崛多生男儿,作是念:“佛结戒,乃至一夜不应共男子宿。我生此儿,今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乃至未能离乳得共宿,若能离乳共宿者,母得突吉罗。余比丘尼共宿,波逸提。”

  佛在舍卫国。尔时崛多生男儿,作是念:“佛说比丘尼不得独房宿乃至一夜,须一比丘尼共房宿。我今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僧,语诸比丘尼:“汝等与崛多比丘尼作独房羯磨,若更有如是比丘尼者,亦应与作独房羯磨。独房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崛多比丘尼从坐起,脱革屣、偏袒右肩、右膝着地,作是言:‘大德比丘尼僧忆念!我崛多生男儿,从僧乞独房羯磨。僧与我作独房羯磨,怜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乞。是中一比丘尼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崛多生男儿,从僧乞独房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崛多比丘尼作独房羯磨。是名白。’白二羯磨。‘僧与崛多比丘尼作独房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入出他家共作知识,诸居士妇语比丘言:“汝度我女令作优婆夷。”比丘答言:“我等手不触女人。云何得度?”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慈愍心故,应度令作优婆夷。”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出入他家共作知识,诸居士言:“度我儿作优婆塞。”比丘尼言:“我等手不触男儿,云何得度?”是事白佛,佛言:“慈愍心故,应度为优婆塞。”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入出他家共作知识,诸居士妇语比丘尼言:“汝等与我少许弊坏衣,守护小儿故。”比丘尼言:“汝等倒语,汝白衣应供养我等,云何反索?”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慈愍心故,应与。”

  佛在舍卫国。尔时多有诸贵释种女,出家作比丘尼,露胸行乞食。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露胸行乞,如王夫人、大臣妇。”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诸比丘尼用覆胁衣覆胸行乞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独入乐善园中,值贼剥脱裸形。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诸比丘尼入乐善园中,余一切园中亦不得入。犯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助提婆达多比丘尼,男子前入池浴。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在男子前浴,如淫女无异。”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僧,集僧已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男子前浴?从今比丘尼,不应男子前浴。浴者,波逸提。”

  佛在舍卫国。尔时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深护佛法,以折伏语为诸比丘尼作羯磨:谓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诸比丘尼轻慢言:“某是我和上尼、某是我阿阇梨尼,我从某僧中受具足戒。是老弊比丘尼,不知谁是其和上尼、阿阇梨尼?从何僧中受具戒?”瞿昙弥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僧,语比丘尼:“汝等莫恼摩诃波阇波提瞿昙弥!瞿昙弥随受八重法时,即出家得具足戒,成比丘尼。”

  佛在舍卫国。尔时华色比丘尼,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后以尼师檀着肩上,入安陀林中敷尼师檀,在一树下半跏趺坐。尔时有婆罗门儿,于比丘尼生贪着心,到比丘尼所言:“共行不净事来。”华色比丘尼念言:“我若逆者,或强捉我。”语言:“小住!”问言:“何故但当小住?”是比丘尼即以神力,变内身为外身,婆罗门儿瞋言:“为我厌恶。”即以拳打头,两目脱出。余比丘尼即以水器承眼,往诣佛所。佛语诸比丘尼:“当作诚实语,华色比丘尼于佛法中深心信乐,于佛法僧无有净物于佛法僧而不施者,以此实故,令其两眼还复如故。”诸比丘尼作是实语已,眼复如故。佛语诸比丘:“从今比丘尼,不得住阿练儿处。若住,得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依放牧人住,以象声、马声、男女声、童男童女声故,妨坐禅诵经。是诸比丘尼,早起着衣持钵,到亲里知识檀越家,诸居士问言:“汝安隐不?”答言:“不安隐!何以故?我等近放牧人住,象声、马声、男女声、童男童女声故,妨我等坐禅诵经行道。”诸居士言:“我为汝等作房舍。”比丘尼言:“佛未听我等住房舍。”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诸比丘尼起僧坊。”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共诸善比丘尼住,恼诸善比丘尼。诸善比丘尼,中前着衣持钵,到亲里知识檀越家,诸居士问言:“汝等安隐不?”答言:“不安隐!”“何以故?”答言:“与助提婆达多比丘尼共住,恼乱我等。”居士语言:“我为汝等别作房舍。”比丘尼言:“佛未听我等别住房舍。”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诸比丘尼别作房舍。”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喜在门外高处立看,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门外高处立看,如淫女。”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诸比丘尼门外高处立看。若立看,波夜提。”佛既不听门外高处立看,故便于窗棂中看。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在窗棂中看,如王夫人、如大臣妇。”有比丘尼少欲知足,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种种因缘呵责:“云何比丘尼,窗棂中看?从今不得窗棂中看。看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与式叉摩尼受具戒,问言:“汝是女耶?”答言:“我有二根。”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是二根人不能女,不能女故,不听出家受具戒。若已出家受具戒者,当作灭摈。何以故?二根人不能女,于我法中,不生善比尼法故。”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与式叉摩尼受具戒,问言:“汝是女人耶?”答言:“我小便时大便出、大便时小便出。”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二道合不能女,不应与出家受具戒。若已出家受具戒者,应作灭摈。何以故?二道合人不能女,于我法中,不生善法比尼故。”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与式叉摩尼受具戒,问言:“汝有月忌不?”答言:“常有。”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常有月忌不能女,不应与出家受具戒。若已出家受具戒者,应作灭摈。何以故?常月忌不能女,于我法中,不生善法比尼故。”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与式叉摩尼受具戒,问言:“汝有月忌止耶?”答言:“我常无月忌。”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常无月忌不能女,不听出家受具戒。若已出家受具戒者,应作灭摈。何以故。常无月忌不能女,于我法中,不生善法比尼故。”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与式叉摩尼受具戒,问言:“汝是女人耶?”答言:“我少有女相。”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少有女相不能女,不听出家受具戒。若已出家受具戒者,应作灭摈。何以故。少有女相不能女,于我法中,不生善法比尼故。”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偷兰难陀比丘尼,月忌未止而巷中行,血堕污地。诸居士呵责言:“不吉弊女。若有此月忌病,何以出巷中行?”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月忌未止出外行者,突吉罗。”有诸比丘尼贫穷,月忌未止,从他乞饭羹菜薪草灯烛,受诸苦恼。是事白佛,佛言:“应以衣裹出外行乞。”

  佛在王舍城。尔时长老大迦叶,中前着衣持钵,从耆阇崛山向王舍城乞食。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早起城门中立,看出入男子谁好、谁丑?是大迦叶入,即唾言:“不吉!我早起见本外道。”大迦叶言:“恶女!我不责汝,我责阿难。”诸比丘尼以是事白佛,佛言:“诸比丘尼,不应唾比丘。若唾,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在比丘前忏悔,发露粗罪。诸比丘尼羞愧,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粗罪,不应比丘前发露,应向比丘尼前发露。”诸比丘尼发露时,不知是何罪?摄在何处?是事白佛,佛言:“应问比丘。作是言:‘大德!作是事犯何罪?是罪何名?’比丘应答:‘作是事者,得如是罪,摄在某处,是罪名某。’”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尼,月忌未止,至祇洹听法,坐比丘敷具上,有血污之。陀骠力士子知众僧敷具,余日浣时嫌言:“诸比丘尼有如是病,何故坐僧敷具上?”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若比丘尼,月忌未止,不得坐僧敷具上。坐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立沽酒店,索价时受诸苦恼。诸居士呵责言:“汝出家人何以立酒店?”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不应立酒店。若作,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婢为眷属。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畜婢为眷属,如王夫人、大臣妇。”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畜婢为眷属。若畜为眷属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偷兰难陀比丘尼,度淫女为弟子。晨朝时到,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先共作不净行诸居士,语诸居士:“我先共此比丘尼作不净。”彼比丘尼愁恼。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度淫女。若度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偷兰难陀比丘尼随后来至,以手摩触迦留陀夷,迦留陀夷即以手脚蹴打卧地,语言:“弊女!汝唾摩诃迦叶,谓我亦尔耶?”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不得摩触比丘身。摩触者犯罪。”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迦留罗提舍比丘命过,是人有姊妹比丘尼七人:偷兰难陀、周那难陀、提舍、优婆提舍、域多提舍、和梨提舍、勒叉多,有大力势,祭祀被烧死尸。诸居士呵责言:“汝等出家入道,何以与死人饮食?”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诸比丘尼,不得祭祀死人。若祭祀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失男根成女根,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即以先出家受具戒岁数,遣入比丘尼众中。”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失女根得男根。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即以先出家受具戒岁数,遣入比丘众中。”

  十诵律卷第四十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一(第六诵之六)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明杂法之六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不失男根得女根。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与灭摈。”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不失女根得男根。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与灭摈。”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尸国有婆罗门生一女,端正姝好,价直半迦尸国。此女嫁与婆罗门家,不久婿死,多有人来求此女,所谓大臣、大官、居士、萨薄主。是女人心乐出家,作是言:“我欲出家作比丘尼,不乐处俗。”即诣王园作比丘尼。诸弊恶人,闻半迦尸女出家:“我等今当劫夺取之。”复作是念:“诸比丘尼王所守护,若强夺者,或得官罪。若出家受具戒时,我等当道路劫取。”诸比丘尼闻是事,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半迦尸尼遣使受具戒。若有如是端正者,亦听遣使受具戒。使受戒法者,一心和合僧,是使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听!某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我从僧乞受具戒。僧当济度与受具戒,和上尼某甲,僧怜愍故。’第二亦言:‘大德僧听!某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我从僧乞受具戒。僧当济度与受具戒,和上尼某甲,僧怜愍故。’第三亦言:‘大德僧听!某甲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我从僧乞受具戒。僧当济度与受具戒,和上尼某甲,僧怜愍故。’尔时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某半迦尸尼,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使从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当僧中问半迦尸尼使六法事。是名白。’应作是言:‘汝半迦尸尼使听,今是实语时,今僧中问汝,实当言实、不实当言不实。’问使言:‘半迦尸尼先来清净不?二岁学六法不?比丘尼为作本事不?比丘尼僧一心和合,作属和上尼羯磨不?五衣钵具不?半迦尸尼字何等?和上尼字何等?’‘和上尼字某甲,半迦尸尼字某甲。’若未问事当问,问竟语言:‘汝默然。’‘大德僧听!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使从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使说:“半迦尸尼先来清净,二岁学六法,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半迦尸尼字某甲,和上尼字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僧用使与半迦尸尼受具戒,和上尼某甲。是名白。’‘大德僧听!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使从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使说:“半迦尸尼先来清净,二岁学六法,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僧与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和上尼某甲。谁诸长老忍与半迦尸尼受具戒者默然,不忍者说?是名初羯磨竟。’第二更应说:‘大德僧听!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使从僧乞受具戒。使说:“半迦尸尼先来清净,二岁学六法,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僧与半迦尸尼受具戒,和上尼某甲。谁诸长老忍僧与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名第二羯磨竟。’第三更应说:‘大德僧听!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是半迦尸尼,遣使从僧乞受具戒,和上尼某甲。使说:“半迦尸尼先来清净,二岁学六法,诸比丘尼已作本事,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半迦尸尼某甲,和上尼某甲。”僧与半迦尸尼受具戒,和上尼某甲。谁诸长老忍与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第三羯磨竟。’‘僧与半迦尸尼某甲受具戒,和上尼某甲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使即应还比丘尼僧坊中,向半迦尸尼说羯磨,不应多不应少,亦应为说三依止、八堕法。余残戒法,和上阿阇梨当渐渐为汝广说。”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比丘尼,于迦留陀夷所作过失事,迦留陀夷遮是比丘尼不听入寺。诸比丘尼语是比丘尼:“汝何不向迦留陀夷悔过?”答言:“遮我不听入寺,云何悔过?”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比丘不应遮比丘尼入寺,应遮自坊舍不应入。”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于比丘所作过失,诸比丘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尼于比丘所作过失,是比丘应遮是比丘尼说戒、自恣、受教诫法。”佛如是约敕已,是比丘遮比丘尼说戒、自恣、受教诫法,余比丘便听,以是事故斗诤起。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是遮比丘应听,余人不应听。”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于比丘尼所有过失。诸比丘尼心不喜,作是言:“我等比丘尼所作过失,比丘遮我等说戒、自恣、受教诫法。比丘于我等所作过失,谁能共语?”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于比丘尼所作过失,比丘应还向是比丘尼悔过。”佛如是约敕已,比丘悔过向比丘尼,比丘尼不受。是事白佛,佛言:“比丘悔过向比丘尼,比丘尼应受。”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于迦留陀夷所作过失,迦留陀夷遮受教诫法竟出界去。诸比丘尼言:“汝何不悔过向迦留陀夷?”是比丘尼言:“遮我教诫法已出界去,向谁悔过?”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遮比丘尼,不应出界去。若出界,得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王园比丘尼,精舍有剃发师与比丘尼剃发,诱诳一式叉摩尼坏出家心,如是诱诳第二、第三人,以是事故尼僧减少。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剃须时应令一善比丘尼在边立看。”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赁房舍,后责价时得苦恼。诸居士呵责言:“汝等出家,何以赁舍?”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诸比丘尼不得赁舍。若赁,得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以治身具治身。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以治身具治身,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事白佛,佛言:“诸比丘尼,不应以治身具治身。若治,突吉罗。”有比丘尼,便以瓦石手拳自治身。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以瓦石手拳治身。若以是物自治身,得突吉罗。”佛言:“略说比丘尼,不应以一切物治身。若治,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自恣时,两部僧和合。尔时驱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出,自相谓言:“汝等知不?何故驱我等出?今夜是等共集一处,各随所喜共和合故。”诸比丘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不应夜来自恣。诸比丘尼,应早起来从比丘作自恣。”

  尔时诸比丘尼多,五百余人一一自恣,食时已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诸比丘尼,不应一一从比丘僧自恣。应一比丘尼代一切比丘尼僧从比丘僧自恣。代自恣法者,代自恣人从坐起,脱革屣、胡跪、合掌,作是言:‘比丘尼僧和合,礼大德僧足,问讯少病少恼起居安不?’问讯已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等三月安居竟,我等今求大德说见闻疑罪。僧怜愍故,大德僧为我等说罪者,增长善法。’第二亦应言:‘大德僧忆念!和合比丘尼僧稽首礼大德僧足,问讯少病少恼起居安不?’问讯已作是言:‘我等三月安居竟,今求僧自恣说见闻疑罪。僧怜愍故,大德僧为我等说罪者,增长善法。’第三亦应言:‘大德僧忆念!和合比丘尼僧稽首礼大德僧足,问讯少病少恼起居安不?’问讯已作是言:‘我等三月安居竟,今求僧自恣说见闻疑罪。僧怜愍故,大德僧为我等说罪者,增长善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请佛及二部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座,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及二部僧入其舍,诸比丘尼随智慧多者先坐。是居士见佛及二部僧坐已,自手行水欲下饮食,助提婆达多比丘尼语居士言:“此比丘尼是第一上座,此是第二上座,此是持律,此是持阿毗昙。”居士言:“我等不知不识,谁是第一上座、第二上座、持律、持阿毗昙?多有饭食足饱一切,莫散乱语。汝若不止者,汝等起行食,我等当坐。”佛遥见比丘尼作是语,闻居士呵责,食后以是事故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尼随上座次第坐。”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居士,请佛及二部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自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座,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及二部僧入其舍。有比丘尼,问一比丘尼:“汝几岁?”答言:“小住,当问和上尼、阿阇梨尼、共活尼。”即往问和上尼、阿阇梨尼、共活尼言:“我几岁?”和上尼等答言:“我等疑忘。”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上座两三人,应问次第坐,余不忆念者但坐。”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上山至阿练若处,欲受教诫故,遇贼剥衣裸形。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诸比丘尼应住聚落中待比丘。”比丘尼聚落中待,有比丘入聚落乞食,从余道还山阿练若处,日已向中,诸比丘尼垂当断食。是事白佛,佛言:“应二人共行。”即二人共行。二人不知法,所可至处看彩画舍。比丘问言:“汝等欲受教诫耶?”答言:“如是。”是事白佛,佛言:“应遣二知法了了比丘尼受教诫。”即遣二知法了了比丘尼。是二比丘尼欲令一切比丘僧和合,我等当受教诫。是事白佛,佛言:“不须一切僧和合,随所见比丘,应受教诫。”余时到比丘所,有欲教诫者、有不欲者,不欲者便舍起去,诸比丘尼即便随去。诸居士在僧坊者,作是言:“比丘尼欲行淫欲,比丘不欲故舍起去。”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比丘不应起去。若不欲者应言:‘我不能教诫比丘尼。’”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尼受教诫法,还说戒竟,明日诣僧坊不知报谁?是事白佛,佛言:“随受教诫比丘,应还报是人。”时是比丘尼门下立问言:“此中有是人不?”答言:“谁耶?”比丘尼言:“如此者。”“是事不应尔。”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比丘尼应问所教诫比丘名字、种姓,善好忆持。应问言:‘某比丘和上、某比丘阿阇梨、某比丘弟子。’”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尼僧,得?布施,诸比丘尼不受,作是言:“佛未听我等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比丘尼僧受?施,私亦受。”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乞食时,手持钵食巷中行,屋上有毒蛇,屎堕食中。比丘尼啖是食,毒发垂死,是事白佛,佛言:“应作盖覆食器上。”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背上负物,似畜生负驮。是事白佛,佛言:“从今诸比丘尼,不应背上负物。若负物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客作华鬘,责价时受苦恼。诸居士呵责言:“汝等出家,何用客作华鬘?”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客作华鬘。客作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畜盛大便器,铜盘、澡盘、铜杓。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畜如是器,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畜铜盔盛大便器,铜盘、澡盘、铜杓。若畜,突吉罗。不犯者,畜铜水瓶、铜澡罐、铜盖。”

  佛在舍卫国。有比丘尼作酒,居士言:“汝等出家人,何以作酒?”有少欲知足比丘尼,闻是事心不喜,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集僧已语诸比丘:“从今比丘尼不得作酒。作酒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妇人新来不久,其夫出行死,是诸妇人舍舍市肆,出家作比丘尼。作比丘尼已,赁舍与他住,后索价时受诸苦恼。诸居士呵责言:“汝等出家,何用赁舍?”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赁舍市肆。若赁与他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着新疏衣,市巷多人中行,内身露现。诸居士言:“善女是名何衣?”答言:“是名新疏衣。”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云何着新疏衣,如王夫人、如大臣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着薄疏衣。著者,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助提婆达多比丘尼,在女人洗处浴。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在女人洗处浴,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诸比丘尼,女人洗处浴。若浴,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用澡豆浴身入女根中。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用澡豆浴。用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罗难陀比丘尼,水中逆行,诸比丘尼问言:“汝何以逆水行?”答言:“欲受触乐。”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水中逆行。若逆水行,突吉罗。”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提婆达多比丘尼,畜杂色庄严钵支,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德。’畜杂色钵支,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听比丘尼畜杂色钵支。若畜,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尼僧,得水精器布施,诸比丘尼不受:“我何用是为?”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听比丘尼受水精器,作僧水器用。”

  后二十法下

  佛在舍卫国。有乞食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到乞食家入外门,不记识中门,内门亦不记识。还时错入余门,谓是出门。入已见一女人仰卧,此女人梦中失不净,比丘见已惭愧还出。出已此女人夫来,见妇露身卧不净出,即作此念:“是比丘必共我妇作非梵行。”便往捉比丘言:“比丘汝好耶?共我妇作不净行。”比丘答言:“不作。”夫言:“何以入我舍耶?”答言:“我谓是可出门。”即骂比丘:“云何入我房户谓是可出门?”是人即以手脚极打是比丘便放。打比丘声故,女人即觉,语夫言:“作何物?”答言:“打比丘。”“何以故打?”“以汝故打。”妇语夫言:“此比丘于我无过,我自梦中失不净。”夫即骂妇:“汝共作不净事,云何不伏耶?”以手脚打是比丘,劳熟已舍去。是比丘大受苦痛已还去,以是事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语诸比丘:“乞食有二种:一者受请、二者不受请。若受请已欲受僧物分者,应舍乞食法已受僧物分。若不舍乞食法受僧物分者,得突吉罗。若受僧物僧物分已,故言:‘我乞食。’者,犯妄语波夜提。不受请人若欲受请、若欲受僧物分者,应舍乞食法已受请、受僧物分。若不舍乞食法受请、受僧物分者,得突吉罗。若受请受僧物分已,故言:‘我乞食。’者,犯妄语波夜提。”佛言:“从今教汝等乞食法,若比丘乞食时,应学行是法。若欲下床时,应徐下一脚,次下第二脚,安徐起。徐就架上取安陀卫,莫牵,安徐着。着已应左右看,齐正不?若不齐正者更应着,若齐正者止。徐就架上取泥洹僧,莫牵,安徐着。着已左右看,齐正不?若不齐正者更应着,若齐正者止。徐就架上取郁多罗僧,莫牵,安徐着。着已左右看,齐正不?若不齐正者更应着,若齐正者止。徐就架上取僧伽梨,莫牵,安徐着左肩上。徐徐取钵,莫放地。徐取锡杖,不应曳地。向户时,安徐推橝开户徐出。出户时,莫以衣触两边。出已应左手牵户扇、右手牵橝。若户扇在右、橝在左者,以右手牵扇、左手下橝。下橝已应排看坚牢不?若不坚牢更闭,坚牢者止。若共佛行,应在佛后。应白和上,应右绕佛塔、声闻塔已,徐徐泻水着钵中,莫使瓶钵相触。应安徐洗钵,莫使有声。不得挑水浇钵底。若僧坊门闭者,应徐却橝开门,安徐出门。出门时,莫以衣触两边。应徐以钵杖着一处已,徐着一重革屣。应徐取钵杖,应安徐在道行。行时莫拖曳革屣。近聚落已,徐以钵杖着一处,应徐取僧伽梨着。着已应看齐正不?若不齐正应更着,若齐正者止。应徐取钵杖入巷时,不得上下看,应直前。若遥见狂象、狂马、狂牛、狂狗、狂裸形人者,应避道。若至乞食家,应好识外门、中门、内门相,入庭中住弹指。若无所得,应第二弹指。若复不得,应更三弹指。三弹指已,若得者,应两手捉钵曲身受食。若更余处乞食时,应看日时节。若日故早更乞,若日时至便止。不应上下看,直视前行。若遥见狂象、狂马、狂牛、狂狗、狂裸形人者应避。出聚落时,徐捉钵杖着一处。徐取僧伽梨,中牒抖擞着右肩上,徐取钵杖。若先到食处,应敷座床,取揩脚物、拭脚物、安水瓨、水瓶,应扫洒食处涂地。若和上、阿阇梨在食处者,若得好食,先与和上阿阇梨。与饮时莫令指入器中。若在后者,应举床座、举揩脚物、拭脚物、安水瓨、水瓶,扫洒除粪还入房中。入房中时,应牵橝闭户就床座,徐徐摄一脚,次摄一脚,结加趺坐,思惟法行。”

  佛在舍卫国。尔时一长者有好芦卜,是长者为芦卜故,请佛及僧怛钵那,佛默然受。知佛受已,还家竟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敷座往白:“时到,佛自知时。”佛与比丘僧往入其舍坐已,长者自手行水自行芦卜根,诸比丘嚼芦卜根作声。有一比丘先是伎儿,见食作声即便起舞。时有比丘笑,芦卜根从口鼻中出。诸居士呵责言:“诸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云何使他笑如伎儿?”佛见是比丘作如是事、诸居士呵责,食已还去。佛以是事集比丘僧,知而故问是比丘:“汝以何心作?”答言:“以二事故:一者看他、二者欲令笑。”佛言:“为看他故无罪。为笑故,突吉罗。”佛语诸比丘:“从今已若先未啖熟食,不得啖菜果。若先啖者,突吉罗。”

  佛在舍卫国。新造祇洹竟,诸居士办供具,多诸比丘来,千二百五十人。诸比丘乱入、乱坐、乱食、乱起、乱去,诸居士呵责言:“有余沙门、婆罗门,次第入、次第坐、次第食、次第起、次第去。是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乱入、乱坐、乱食、乱起、乱去,不知谁得?谁不得?谁重得?”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应次第入、次第坐、次第食、次第起、次第去。”时诸比丘次第入、次第坐、次第食、次第起、次第去,时默然入、默然坐、默然食、默然起、默然去。诸居士呵责言:“有余沙门、婆罗门,赞呗咒愿赞叹。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默然入、默然坐、默然食、默然起、默然去,我等不知食好不好?”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食时,应呗咒愿赞叹。”诸比丘不知谁应作,佛言:“上座作。”尔时偷罗难陀少学寡闻,时为上座,佛言:“若上座不能,次第二应作。第二不能,第三应作。如是次第,能者应作。”

  佛在舍卫国。时诸女人次第请佛及僧,办种种饮食。诸比丘食已,不呗不咒愿而去。诸女人作是言:“我等女人薄福,谁当为我等呗咒愿赞叹?”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亦应为女人呗咒愿赞叹。若无净人者,留上座四人住。”住时诸上座吐闷,问佛,佛言:“应语诸女人已去。”

  佛在舍卫国。有一比丘名曼头罗,是婆罗门种,出家作比丘患下,作是念:“云何数数用水洗?”佛言:“应以物拭。”拭时用一叶拭,拭已不净,佛言:“应用两重。”用两重拭时,一重舒污手,佛言:“应截屈处。”时截处伤大便道,佛言:“不应截,应用一枚净拭。”拭时掷弃着厕中,着已厕满,佛言:“应着一处。”时净叶、不净叶共着一处,取时污手,佛言:“右边安净叶,左边弃不净叶。”着一处时大聚,佛言:“除却。”除却时吐逆,佛言:“应安器。若满,远弃余处。”

  佛在王舍城。尔时六群比丘,洗脚处嚼杨枝,后比丘来见不净吐逆。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僧,知而故问六群比丘:“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六群比丘:“云何名比丘,僧洗脚处嚼杨枝?”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佛前不得嚼杨枝。和上阿阇梨前、一切上座前、佛塔前、声闻塔前。温室、讲堂、厨下、大门前、厕边安水处、小便处、浴室中多人行处,不得嚼杨枝。嚼者,突吉罗。不犯者,同岁比丘前不犯。”

  佛在王舍城。有裸形外道病疥瘙,往语耆婆:“治我此病。”答言:“浴室中洗乃可得差。”外道作是言:“我是外道,裸形无所著,何由得浴室洗耶?”耆婆言:“颇有亲里相识比丘不?”答言:“无。”耆婆言:“唯得浴室洗可差。”是外道即往到竹园,问新学比丘及沙弥言:“汝等何时浴室洗耶?”答言:“某日。”时外道屈指数日,或掷石数日、或作筹数日,若干日已过、若干日在。到浴日,来至入竹园,在一面立,看诸比丘云何入浴室洗,或有比丘着衣入、或有以泥涂身入。是外道即以泥涂身入,如似老上座。诸比丘作是念:“是上座比丘从何处来?”共相谓言:“上座来,与上座床。”即便与床,盛满器水着前。汗出已,诸比丘亦与揩脚髀膊胸背。举身揩已,疥瘙即除,身得清净。清净已,唤担衣来与上座,是外道言:“汝等不好,用着衣为?”诸比丘言:“不善。”“将不与外道洗耶?”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露身不得揩,他亦不得揩露身者,两露身亦不得相揩。比丘闇中不得作礼、不得礼覆面者、不得礼睡者、不得礼入三昧者、不得礼嚼杨枝者,自嚼杨枝亦不得作礼。自洗面不得作礼,亦不得向洗面者礼。自食时不得礼,不得礼食者。自缝衣时不得礼,不得向缝衣者作礼。自剃发时不得作礼,亦不得礼剃发者。自在高处不得礼下处、下处亦不得礼高处。佛前不得礼人、佛塔前、声闻塔前亦不得礼人。大小便处、取水处、浴室乃至不安隐处,皆不得礼。在道行时不得礼,若至心欲礼者,语:‘上座住,我欲礼。’若住者应礼,不住者不应礼。”

  佛在舍卫国。有客比丘暮来,次得空房舍。时床上有盘蛇睡,比丘不看便坐蛇上,为蛇所螫与蛇俱死。经五六日有青蝇出,诸比丘见蝇出入,共相谓言:“此房中有青蝇出,当入看来。”入已便见,作是言:“是比丘必坐是蛇上,为蛇所螫二俱死耳。”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教客比丘仪法。若客比丘到僧坊中,应偏袒着衣,着泥洹僧,高应下着,衣囊在右肩上,应转着左肩上。若杖、油囊、革屣、针筒在右手中,应移左手中。若欲大小便,应先外却已入僧坊,若得水洗足已入;若不得水,以草树叶拭足已入。若门闭应求开门,若开应入;若不开,僧坊外有墙堑刺棘,应在现处立,一心净持威仪,作大人相起他善心。若见旧比丘应问:‘此僧坊中有若干岁比丘房不?’若言:‘有。’即语:‘开门。’已入又问:‘是房中为有人不?’若言:‘空。’应问:‘用何水?’若言:‘井水。’应索盥及绳扫彗,应开房户弹指。若有毒蛇弹指令去,当徐往出枕、被褥、床榻、覆地物。出已应扫洒涂地,抖擞床席、被褥、枕、覆地物,觅虫已还敷如本。洗脚瓫、常用水瓶皆着水,持革屣至水边浣。拭革屣物捩晒已,捉革屣先拭前头、次拭后、中拭带。若水器在左边,应左手取水右手洗足;若在右边,右手取水左手洗足。洗足已着革屣入房,闭门下橝却坐绳床,先摄一脚、次摄一脚。摄已大坐正观诸法。地了时应问旧比丘:‘此僧坊中,有前食、无前食?有时食、无时食?何处有恶狗、恶牛、大童女、寡妇家?何处是僧羯磨学家、覆钵羯磨家?何处可行?何处不可行?’问是事已,应行乞食。若客比丘欲去时,以灌绳扫彗还付本主,摒挡卧具,闭门下橝已去。”

  佛在阿毗罗国。时新作僧伽蓝,有比丘作匠,着僧伽梨辇石、辇墼、辇草、辇泥,以手泥壁。黑泥、糠泥、污洒泥壁,赤色泥、白色泥涂壁。洒扫僧坊涂地故污衣,着是污衣入聚落乞食。诸居士呵责:“有余沙门、婆罗门,着净衣入聚落乞食。是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着是污衣入聚落乞食,如压油人。”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不得着僧伽梨辇石、辇泥、辇草、泥涂壁,以手涂壁糠泥污洒涂壁,黑色、赤白色涂壁扫洒僧坊涂地。不得脚蹑僧伽梨、不得敷僧伽梨坐、不得卧僧伽梨上、不得衬身着僧伽梨。着僧伽梨,如着僧伽梨法。着郁多罗僧,如着郁多罗僧法。着安陀卫,如着安陀卫法。以三种坏色作净,不得着五种纯色衣,除纳衣。若比丘贫少衣,不能得割截衣,衣上安牒,若五、若七、若九、若十一、若十三、若十五、若过十五。若能得,应割截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卫,是为衣法。”

  佛在王舍城。有大僧坊,初夜、中夜、后夜,多有客比丘,一切时来宿,晨朝便去。上座问下坐言:“何以无客比丘?”答言:“有。”“何以不来见上座?我等不知彼人来去。”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客比丘来,应先礼拜上座。”时彼僧坊有千二百五十比丘,客比丘一一礼拜过初夜,道行疲极不能得遍。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问讯四上座。”有客比丘暮来问:“第一上座在何处?”答言:“在耆阇崛坊。”又问:“第二上座复在何处?”答言:“在毗伽罗坊。”又问:“第三上座在何处?”答言:“在贵守陀罗坊。”又问:“第四上座在何处?”答言:“在萨多诃求坊。”往问讯时,道中有师子、虎狼畏,豹、熊罴、多罗刹等畏。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随所入坊舍中,即礼彼四上座。”礼时在大坊舍门外住立久,迷闷吐逆不乐。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时得见上座者应礼,不时得见者则止。”

  佛在舍卫国。憍萨罗国阿练若处,有一比丘在中住。时贼来入僧坊,见是比丘在阁上,即遣人将是比丘来下。时彼贼主信敬佛法,作是言:“莫将比丘下,当看有火不?”言:“无。”“有食不?”言:“无。”“有水不?”言:“无。”共相谓言:“是沙门释子清净。看洗脚处有水不?”言:“无。”“看净水瓶、常用水瓶有水不?”言:“无。”作是言:“将是比丘来。”即将来下,问言:“大德!有火不?”答言:“无。”“有钻火具不?欲钻火。”答言:“无。”“大德!我等饥,有食不?”答言:“无。”问:“有食器不?我欲作食。”答言:“无。”“大德!我等渴,有水不?”答言:“无。”“有取水器不?”答言:“无。”“大德!是沙门释子清净,有洗脚水不?有净水瓶、常用水瓶不?”答言:“无。”又问:“大德!我欲至彼聚落,示教我道处。”答言:“不知。”又问:“时节早晚?”答言:“不知。”又问:“今是何日?”答言:“不知。”又言:“作呗?”答言:“不能。”又言:“咒愿?”答言:“不能。”又言:“赞法?”答言:“不能。”是贼共相谓言:“此阿练若比丘,无一阿练若法,是比丘当不能自活故出家,当熟打之。”即以手脚打是比丘已舍去。是比丘大受苦恼,以是事语诸比丘,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当教阿练若比丘仪法。应学是法,从今阿练若比丘,有人来先应共语,好正忆念和悦颜色,不应垂头,应言:‘善来。’应畜火及火钻,应畜食、食器,应畜水、水器,应畜洗脚水、水器,净水瓶、常用水瓶盛满水,应知道知日、知时、知夜、知夜分,应知星宿,应学星宿法,应诵修多罗、毗尼、阿毗昙,应学解修多罗、毗尼、阿毗昙,应知初禅、二禅、三禅、四禅、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若未得者,应知诵读,不应畜日珠月珠,如是法应广知。应畜禅杖,如《瞿尼沙修多罗》中广说,应修行之。”

  佛在舍卫国。阿耆达婆罗门担释俱梨饼,往到佛所与佛,佛言:“分与僧。”即分与僧已,在佛前听咒愿,佛为种种说法。诸比丘啮饼作声,阿耆达叉手白佛言:“世尊!沙门瞿昙教化一切弟子,皆能受耶?”佛言:“有受者、不受者。”婆罗门言:“实尔,瞿昙!有为法者、有为食者。”佛为阿耆达种种说法,示教利喜已默然。时阿耆达闻佛说法示教利喜已,从坐起礼佛足右绕而去。去不久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从今说法时、咒愿时、赞法时不得食。食者,突吉罗。”

  佛在波罗㮈国。佛中前着衣持钵,入波罗㮈城欲乞食。有一新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先入城乞食。佛遥见是比丘在他门前,是比丘亦见佛,见佛已惭愧低头。佛乞食还摄衣钵竟,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我今日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见一新比丘亦着衣持钵先入城乞食。我见是比丘,比丘见我故,惭愧低头。”语诸比丘:“谁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是比丘惭愧,长跪合掌白佛言:“我是。”佛言:“善哉!善哉!见我故惭愧摄情。若见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及诸外道沙门、婆罗门,亦应摄情低头,长夜得安乐。”

  佛在舍卫国。长老郁提有共行弟子无恭敬心,入僧坊中亦无恭敬心。时长老郁提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已,白佛言:“世尊!我共行弟子无恭敬心,入僧坊中亦无恭敬心。世尊!云何令弟子于和上有恭敬心?”佛言:“小住,郁提!我问汝时当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已,语郁提言:“汝欲说者说。”郁提言:“世尊!我共行弟子无恭敬心,入僧坊中亦无恭敬心。云何令弟子于和上有恭敬心?”佛语郁提:“共行弟子于和上应生敬心,入僧坊亦应生敬心。应与和上钵衣、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寿药。若和上作衣时应代作,浣衣时、染衣时、割截衣时、簪衣时、刺衣时、舒展时,皆应代作。若自不能者,应赁他作。若自不能尽作者,亦应借他。若能尽作者应作,不得闲住。”佛语郁提:“若和上欲浴室中洗时,弟子先应办浴具,着薪着油澡豆。若和上入浴室时,弟子应持浴衣与,摄取所著衣,与床,应与水瓶授杖。若和上少力,弟子应手扶。若大羸劣,应负入浴室,应摄衣着一面、应坐着床上,以水瓫着前。若弟子欲洗时,应白和上向壁洗,应生病想、生药想。”佛言:“和上汗出时,弟子先应揩脚,次揩膊髀、腰脊、胸背。若和上洗竟,应授衣与,取床取水器取杖,应以薪着灶中。若和上少力者应手扶,若大羸劣应负还房坐床上、应取浴衣举、应授卧衣、应安大小便器、应安唾器。若弟子更欲洗,应白和上已洗。若最后浴室中洗者,应举绳床着一处,举水瓶、水瓨,应以灰覆火,出浴室闭门下橝已去。若欲诵时,至三问能得者,应随力从和上受,受已在一处忆念思惟。若得者诵,若不得者更问。明日应摄大小便器唾器,弃已应问和上:‘须粥须食不?’若言:‘须粥。’应安釜器、办杓、办匕。若言:‘须食。’应办食、应办食器。若和上病者,弟子应看若活、若死,应觅随病食、随病药,应取和上物作供养。若和上无者自办,若自无者从他求,若无知识不能得者,乞食时得好者,应与和上。郁提!若僧与和上忆念羯磨、若与不痴羯磨时,应代和上去作是言:‘僧与我和上忆念羯磨、若不痴羯磨。’僧与和上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时,弟子以法佐和上言:‘僧莫与我和上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若僧已与和上作是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竟,弟子应言:‘僧与我和上轻作羯磨,莫重作。’郁提!若僧与和上觅罪相羯磨,弟子应往言:‘僧如法莫与我和上觅罪羯磨。’若僧与和上觅罪羯磨竟,弟子应从僧乞:‘轻作,莫重作。’若僧与和上不见摈羯磨、不作摈羯磨、恶邪不除摈羯磨,弟子应往白僧言:‘不见教见、不作教作、不除教除。’郁提!若和上犯僧残罪,应与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弟子应往言:‘僧如法与我和上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郁提!是弟子不白和上,不得教他读经,不得诵经令他忆念、不得并诵。不白和上不得从他受法,不得授他法。不得从他受忆念、不得并诵。不得与他衣钵、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寿药。不得与他作衣,不得使他作衣。不得与他剃发,不得使他剃发。不白和上不得一切有所作,除大小便及嚼杨枝、礼佛。郁提!若和上欲入聚落,弟子应授入聚落衣,应揲卧衣举。弟子若随和上入聚落,应取钵杖僧伽梨,不应在前行,不应大逼近,不得并行。若师说非法者应谏止,若说法应随喜。若说法时得施,弟子应取。若到聚落,应授钵杖僧伽梨。弟子若在前出聚落,不应远住,应取和上钵杖僧伽梨。若和上共道行,弟子应取杖、取盛油囊、革屣、针綖囊。郁提!弟子应日日三时至和上边:早起、食后、日没时。早起时应除大小便器唾器,食后时应扫洒涂地,日没时应持大小便器唾器着边。”

  郁提白佛言:“世尊!弟子于和上行如是法,和上于弟子当云何?”佛语郁提:“弟子作是行者,和上应教诵修多罗、毗尼、阿毗昙,与衣钵、杖、户钩,与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若弟子作衣时,和上应佐作。若浣衣、染衣、割截、簪刺、舒展时,皆应佐作。若自不能、倩他;若自不能尽作,亦应使他;若随能者尽佐作,不得闲住。若和上见弟子病时,应看若活、若死,应与觅随病食、随病药。应取弟子物作,弟子无者和上与物,若自无物从他求与,无知识求不能得。若乞食时得好食者与。若僧与弟子忆念羯磨、与不痴羯磨,作是言:‘如法与我弟子忆念羯磨、不痴羯磨。’若僧与弟子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和上应如法佐言:‘莫与我弟子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若僧已作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竟,应言:‘轻作,莫重作。’若僧欲与弟子觅罪羯磨,应如法佐言:‘莫作。’若僧与觅罪羯磨竟,和上应佐言:‘轻作,莫重作。’郁提!若僧与弟子不见摈羯磨、不作摈羯磨、恶邪不除摈羯磨,和上应言:‘不见教见、不作教作、不除教除。’郁提!若弟子犯僧残罪,应与作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和上作是言:‘僧与我弟子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郁提!应日日三时教弟子:早起、食后、日没时。早起教言:‘莫近恶知识、恶伴、弊恶人。’食后教言:‘莫近恶知识、恶伴、弊恶人。’日没时教言:‘莫近恶知识、恶伴、弊恶人。’若作非法应呵止。郁提!有三种呵止:一者不唤作、二者不共语、三者欲有所作不听作。”

  十诵律卷第四十一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二(第七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尼律第一(不共之戒)八波罗夷法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国中王园精舍,有比丘尼名周那难陀,年少端正。有鹿子居士儿,亦年少端正。是男子于周那难陀比丘尼深生漏心,是比丘尼于是男子亦生漏心。是鹿子儿如是思惟:“若我语是比丘尼作是事者,身自得罪,王当治我,恶名流布四方,身坏命终当堕地狱。”比丘尼亦如是思惟:“若我语是男子作是事者,身自得罪,而令他得罪,恶名流布四方,诸比丘、比丘尼以法治我,诸天善神不复守护我,身坏命终当堕地狱。”是比丘尼常忆念是男子,不得从意故,生病羸瘦在房内卧,断威仪不能行来。是男子闻是比丘尼得病受苦恼,在房内卧不能行来,闻已作是念:“是比丘尼更无有病,但以念我故,致是羸瘦受诸苦恼,我何不往是比丘尼所,不说是事亦能除病。”作是念已,即往王园比丘尼精舍,到已问诸比丘尼言:“周那难陀比丘尼为在何处?”答言:“在某房内病卧受苦恼,断威仪不能行来。”是男子即往到比丘尼房中,摩触抱捉作是言:“汝病小差不?可忍不?苦恼不增长耶?”答言:“病不差、不可忍,苦恼增长。”尔时比丘尼口出恶不净语,作是言:“此是我分,他不爱念我,我便爱念他。”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摩触抱捉?”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佛知故问周那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摩触抱捉?”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摄僧故、僧极好摄故、僧安乐住故、折伏高心人故、有惭愧者得安乐故、不信者得净信故、已信者增长信故、遮今世恼漏故、断后世恶趣故、梵行久住故。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发际以下至腕膝以上却衣,顺摩、逆摩、牵推、按掐、抱上、抱下,是比丘尼得波罗夷不共住。”

  漏心者,于是人边生爱结深厚,男子漏心亦如是。

  男者,谓人男,能作淫事。

  波罗夷者,是罪弊恶深重,退堕不如,是故名波罗夷。

  不共住者,诸比丘尼,不与此比丘尼共作法事,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说戒、自恣、作十三比丘尼羯磨。

  是中犯者,有八种:若比丘尼生漏心,听漏心男子却衣顺摩面,犯波罗夷。若摩咽、若胸胁、脊、腹脐、大小便处、髀乃至膝,如顺摩,逆摩、牵推、按掐亦如是。发际以上、腕以前、膝以下,却衣摩触,偷兰遮。若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却衣,从地抱着机上,波罗夷。从机上着独坐床上,从独坐床上着大床上、从大床上着舆上、从舆上着车上、从车上着马上、从马上着象上、从象上着堂上,皆波罗夷。又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却衣,从堂上抱着象上、从象上着马上、从马上着车上、从车上着舆上、从舆上着大床上、从大床上着独坐床上、从独坐床上着机上、从机上着地上,皆波罗夷。能发际以上、腕以前、膝以下听却衣抱举上下,偷兰遮。若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合衣顺摩面,偷兰遮。若咽若胸胁、脊、腹脐、大小便处、髀膝,得偷兰遮。如顺摩,逆摩、牵推、按掐亦如是。合衣摩触发际以上、腕以前、膝以下,突吉罗。又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合衣抱,从地着机上,偷兰遮。从机上着独坐床上、从独坐床上着大床上、从大床上着舆上、从舆上着车上、从车上着马上、从马上着象上、从象上着堂上,皆偷兰遮。又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合衣抱,从堂上着象上、从象上着马上、从马上着车上、从车上着舆上、从舆上着大床上、从大床上着独坐床上、从独坐床上着机上、从机上着地上,皆偷兰遮。若发际以上、腕以前、膝以下,听合衣抱举上下,突吉罗。

  不犯者,若父想、兄弟想、儿子想、若水漂、若火烧、若刀槊、弓杖、若欲堕坑、若值恶兽难、恶鬼难,不犯。一切无著心,不犯。(五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听六群比丘捉手、捉衣、共立、共语、共期,入屏覆处待男子来举身如白衣女。尔时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捉手、捉衣、共立、共语、共期,入屏覆处待男子来举身如白衣女?”种种因缘诃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捉手、捉衣、共立、共语、共期,入屏覆处待男子来举身如白衣女?”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捉手、捉衣、共立、共语、共期,入屏覆处待男子来举身如白衣女,以是八事示贪著相,是比丘尼犯波罗夷不应共住。”

  漏心者,于是人边生爱结深厚,男子漏心亦如是。

  男子者,谓人男,能作淫事。

  捉手者,从腕前,名为手。

  捉衣者,捉衬身衣。

  共立者,可说不净语处。

  共语者,可说不净语处。

  共期者,可作恶处。

  入屏覆处者,若壁覆障、草席覆障、衣幔覆障处。

  待男子来者,可作恶处。

  举身如白衣女者,若捉、若抱,不逆男子意,如白衣女。

  用是八事示贪著相犯波罗夷。波罗夷者,是罪弊恶深重,退堕不如。若比丘尼犯是罪者,不名沙门尼、非释女,失比丘尼法。

  不共住者,诸比丘尼不共作法事,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说戒、自恣、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捉手,偷兰遮。听捉衣,偷兰遮。若共立,偷兰遮。若共语,偷兰遮。若共期,偷兰遮。若入屏覆处,偷兰遮。待男子来,偷兰遮。身与男子如白衣女,偷兰遮。若具作八事,犯波罗夷。(第六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二比丘尼是姊妹:姊名弥多罗,妹名弥帝隶。弥多罗比丘尼,作不净行犯淫欲。弥帝隶比丘尼善好,不犯淫欲。弥多罗比丘尼,后时反戒作白衣。诸比丘尼往语弥帝隶比丘尼言:“汝姊反戒作白衣为好不?”答言:“我亦先知是比丘尼犯如是如是不净行,我但不欲自举,不欲向僧说。或有人言:‘云何名比丘尼自污姊?’”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有知他比丘尼有粗罪覆藏?”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弥帝隶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知比丘尼犯粗罪覆藏?”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比丘尼犯粗罪,覆藏乃至一夜。是比丘尼,知彼比丘尼若退、若住、若灭、若去,后作是言:‘我亦先知是比丘尼犯如是如是不净行,但不欲自举,不欲向僧说。或有人言:“云何名比丘尼自污姊?”’是比丘尼,犯波罗夷,不应共住。”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罪比丘尼自说。

  粗罪者,若波罗夷、若僧伽婆尸沙。复次一切罪,皆名为粗,但分别五种罪故,二种名粗。

  一夜者,从日没至地未了,是名夜。

  彼比丘尼退者,退失比丘尼法。

  住者,住白衣法中。

  灭者,如法、如毗尼、如佛教,与灭摈羯磨。

  去者,入外道去。

  然后作是言:“我先知是比丘尼犯如是如是不净行,我不欲自举,不欲向僧说。或有人言:‘云何妹自污姊?’”是比丘尼,犯波罗夷,不应共住。波罗夷者,是罪弊恶深重,退堕不如。若比丘尼作是罪,非沙门尼、非释女,失比丘尼法。

  不共住者,诸比丘尼不共作法事,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说戒、自恣、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见余比丘尼地了时犯波罗夷罪,是比丘尼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竟日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是比丘尼,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若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是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见余比丘尼,地了已、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时、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是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是比丘尼,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若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见余比丘尼地了时,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谓波罗夷、谓僧伽婆尸沙、谓波逸提、谓波罗提提舍尼、谓突吉罗,是比丘尼,于波罗夷中生僧伽婆尸沙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又比丘尼,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见比丘尼犯波罗夷,是波罗夷中,谓僧伽婆尸沙、谓波逸提、谓波罗提提舍尼、谓突吉罗。于波罗夷中生僧伽婆尸沙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生波逸提想、生波罗提提舍尼想、生突吉罗想亦如是。若僧与是比丘尼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若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见余比丘尼地了时犯波罗夷罪,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非波罗夷?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又比丘尼,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见比丘尼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非波罗夷?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僧与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是比丘尼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若僧与是比丘尼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见余比丘尼地了时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夷、为波逸提;为波罗夷、为波罗提提舍尼;为波罗夷、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又比丘尼,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时、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见比丘尼犯波罗夷罪,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夷、为波逸提;为波罗夷、为波罗提提舍尼;为波罗夷、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夷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见余比丘尼地了时,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僧伽婆尸沙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又比丘尼,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见余比丘尼,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罗夷、为波逸提;为波罗夷、为波罗提提舍尼;为波罗夷、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僧伽婆尸沙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若僧与是比丘尼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见他比丘尼地了时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逸提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又比丘尼,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见比丘尼,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逸提想,覆藏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地了时见他比丘尼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提提舍尼想,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又比丘尼,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见比丘尼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波罗提提舍尼想,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是比丘尼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

  若比丘尼,地了时见他比丘尼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突吉罗想,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又比丘尼,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见比丘尼犯波罗夷,于波罗夷中生疑,为波罗夷、为僧伽婆尸沙、为波逸提、为波罗提提舍尼、为突吉罗?后时断疑,于波罗夷中生突吉罗想,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是比丘尼狂心、乱心、病坏心,尔时覆藏不犯波罗夷。若僧与是比丘尼解摈、若苦痛止还得本心,尔时覆藏他罪至地了时,犯波罗夷。(七事竟)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众僧一心和合,与迦留罗提舍比丘作不见摈。是迦留罗提舍比丘,有姊妹比丘尼七人:一、偷罗难陀尼,二、周那难陀尼,三、提舍尼,四、优波提舍尼,五、提舍域多尼,六、提舍波罗那尼。七、提舍罗叉多尼。是诸比丘尼,闻迦留罗提舍僧与作不见摈,往问迦留罗提舍言:“僧实与汝作不见摈耶?”答言:“实作是。”诸比丘尼言:“汝莫下意软语折伏,我等当供养汝财物、衣钵、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若读经诵经问疑我等教汝,汝何故折伏?”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知比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随顺行?”诸比丘尼如是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诸比丘尼:“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知比丘一心和合僧如法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随顺行?”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是比丘一心和合僧如法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随顺行。诸比丘尼,应如是谏是比丘尼:‘是比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汝莫随顺行。’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如是谏时,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尼应第二、第三谏令舍是事。第二、第三谏时,若舍是事善。若不舍者,是比丘尼犯波罗夷不共住。”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彼罪比丘自说。

  如法者,如法、如毗尼、如佛教摈。

  独一无二、无伴无侣者,一切摈比丘尼独一无二、无伴无侣。

  不休者,不下意、不折伏。

  不息者,不舍恶邪见。

  随顺者,有二种:与财、与法。

  诸比丘尼应语是摈比丘:“汝应折伏下意向大僧,汝若不折伏下意者,诸比丘尼僧,当作不礼拜、不共语、不供养羯磨。”若是比丘折伏下意者善,若不折伏悔过者,诸比丘尼,应当一心和合与是比丘作不礼拜、不共语、不供养羯磨。羯磨法者,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一比丘尼唱言:“大德尼僧听!某甲比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比丘作不礼拜、不共语、不供养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某甲比丘作不礼拜、不共语、不供养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比丘尼僧,亦应如是语是随助比丘尼:“是比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汝等莫随顺助行。”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如是谏时,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尼应第二、第三谏令舍是事。第二、第三谏时舍是事善,若不舍者,是比丘尼犯波罗夷不共住。

  波罗夷者,是罪弊恶深重,退堕不如。若比丘尼犯是事者,不名沙门尼、非释种女,失比丘尼法。

  不共住者,诸比丘尼不共作法事,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说戒、自恣、立十三比丘尼羯磨。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僧,未作不礼拜、不共语、不供养羯磨。尔时比丘尼教是比丘经,若是偈说,偈偈突吉罗;若是章说,章章突吉罗;若是别句说,句句突吉罗。若摈比丘教比丘尼读诵经,若比丘尼受偈说,偈偈突吉罗:若受章说,章章突吉罗:若受别句说,句句突吉罗。若比丘尼与财供养、与钵,突吉罗。与衣,突吉罗。与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皆突吉罗。若摈比丘,与比丘尼财供养、若与衣钵,比丘尼受者,皆突吉罗。若与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比丘尼受者,皆突吉罗。若比丘尼僧,作不礼拜、不共语、不供养羯磨竟,尔时比丘尼教比丘读诵经,若是偈说,偈偈偷兰遮;若章说,章章偷兰遮;若别句说,句句偷兰遮。若摈比丘教比丘尼读诵经,若是偈说,偈偈偷兰遮;若章说,章章偷兰遮;若别句说,句句偷兰遮。若比丘尼,与摈比丘财供养、若与钵,偷兰遮。若与衣,偷兰遮。若与户钩、时药,皆偷兰遮。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皆偷兰遮。若摈比丘,与比丘尼财供养、若与钵,比丘尼受者,偷兰遮。若与衣、户钩、时药、夜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比丘尼受者,皆偷兰遮。诸比丘尼,先应软语教是随助比丘尼言:“汝莫佐助摈比丘,莫随顺行。”若软语时舍者,应教令作众多突吉罗、众多偷兰遮悔过出罪。若软语不舍者,应与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一心和合比丘尼僧,一比丘尼唱言:“大德尼僧听!某甲比丘,一心和合僧与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某甲比丘尼随助,已软语约敕不舍。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约敕某甲比丘尼:‘是比丘,一心和合僧与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汝等比丘尼,莫随顺行。’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约敕某甲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诸比丘尼应约敕,乃至三教令舍是事者,是名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初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若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若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若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约敕竟不舍者,是比丘尼犯波罗夷。(八波罗夷竟)

  十七僧残中不共戒有十之初(此初一事即十七中第四)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名施越,年少端正。有一估客,见已生漏心,作是念:“诸比丘尼王所守护,不得强为不净事,我当请供养所须。”作是念已,便到是比丘尼所言:“汝所须物,若饮食、衣服、卧具、汤药所须,我当相给。”比丘尼言:“当受汝请。”是比丘尼后时,所须饮食、衣服、卧具、汤药、薪草、灯烛,皆从索取。估客知比丘尼心转柔软,便语比丘尼言:“作淫事来。”比丘尼言:“莫作是语,我是持戒断淫欲人。”估客瞋言:“小婢!汝若持戒断淫欲者,何故受我衣食供养?”即便强捉比丘尼,比丘尼高声大唤。即时多人来集问言:“何故大唤?”估客言:“是比丘尼受我衣食,不随我意。”诸居士语比丘尼:“汝受他物,何故不随他意?”比丘尼言:“我不为淫欲故受彼财物,是估客自来请我作是言:‘汝所须衣食、汤药、薪草、灯烛自恣相给。’我不知以何心故与我?”诸居士言:“是估客为是汝父亲里母亲里耶?”比丘尼言:“不是。”诸居士言:“若非汝父母亲,又非贤者不求福德,何故不知与汝财物?与汝财衣时必为淫欲事。”诸居士呵责言:“云何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如淫女法取他财物?”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施越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有漏心,从漏心男子自手取食?”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有漏心,从漏心男子自手取食,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漏心者,于是人边爱结深厚,男子漏心亦如是。

  男子者,谓人男,能作淫事。

  食者,五佉陀尼、五蒲阇尼、五似食。五佉陀尼者,根食、茎食、叶食、华食、果食。五蒲阇尼者,饭、麨、糒、鱼、肉。五似食者,糜、粟、䵃麦、莠子、加师食。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得除灭,故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有漏心,自手从漏心男子手取根食,得僧伽婆尸沙。若取茎、叶、华、果、饭、麨、糒、鱼、肉、糜、粟、䵃麦、莠子、加师食,皆僧伽婆尸沙。若有居士,因是比丘尼故,与比丘尼僧作食,偏与所爱比丘尼多食。比丘尼受者,偷兰遮。(第四戒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比丘尼,往语施越比丘尼言:“若汝无漏心,男子有漏心,但从自手取食啖、若随意用,于汝何所能?”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语他比丘尼言:‘汝无漏心,男子有漏心,但从自手取食啖、若随意用,于汝何所能?’”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是比丘尼言:“云何名比丘尼,劝他比丘尼言:‘汝无漏心,从漏心男子自手取食啖、若随意用,于汝何所能?’”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言:‘若汝无漏心,从漏心男子自手取食啖、若随意用,于汝何所能?’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汝有漏心,从漏心男子自手取食啖、若随意用,于汝何所能?”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若汝无漏心,漏心男子与汝食,但取啖随意用,于汝何所能?”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若汝有漏心,漏心男子于汝何所能?汝莫从彼自手取食啖、莫随意用。”偷兰遮。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若汝无漏心,男子有漏心,于汝何所能?但莫自手取食啖、莫随意用,偷兰遮。”(第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名跋陀,是加毗罗婆罗门女。跋陀比丘尼有姊死,往问讯姊夫,因为说法,遂至日没。比丘尼作是念:“我若还精舍,恐道中有贼。”即住居士舍。是居士思惟:“此比丘尼不还去者,必欲得反戒,我当求令代其姊处。”作是念已语比丘尼言:“我舍多有财物珍宝,汝姊所有手脚头面庄严具悉在。我若更取余人作妇,则不能好看我儿,儿亦不爱乐。汝若欲反戒者,作我儿母,汝看我儿如儿,我儿等看汝如母。”比丘尼作是念:“若我违逆是语者,或强逼我。何不默然!”即默然坐。居士心念谓欲反戒,但以姊新死故默然,中夜复作是语,后夜复作是语。地了时是比丘尼,从急恼处得脱,还至精舍,向诸比丘尼广说是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一身独宿?”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跋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一身独宿?”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一身独宿,乃至一夜,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夜者,从日没至地未了,是中间名夜。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日没时一身独宿,至地了时,犯僧伽婆尸沙。日没已,初夜初分、初夜中分、初夜后分,中夜初分、中夜中分、中夜后分,后夜初分、后夜中分、后夜后分亦如是。

  又比丘尼,地了时一身独宿,乃至明日地了时,犯僧伽婆尸沙。

  若共行比丘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道、若八难中随有一一难起,不犯。(第六戒有四事中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名偷兰难陀,多知多识,喜入出诸家。是比丘尼早起着衣,入一家出一家,出一家复入一家。晡时来还大疲极,僧房中卧,自言:“脚痛、?痛、胁痛、背痛。”语诸比丘尼:“与我按摩。”诸比丘尼言:“善女!从何处来?”答言:“入某家出某家,出某家复入某家。”问言:“汝为佛事僧事耶?”答言:“不为!”诸比丘尼言:“若不为佛事僧事去者,何以故为作是行得大疲极?”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昼日一身独行?”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罗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昼日一身独行到白衣家?”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若夜、若昼,一身独行到白衣家,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昼日者,从地了至日未没,是中间名昼日。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一身独行,地了时去、至日没时来,犯僧伽婆尸沙。日出时、日出已,中前日、中日昳,晡时、日没时去、日没已来还,皆僧伽婆尸沙。

  若共行比丘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道、若八难中随有一一难起,不犯。(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偷兰难陀比丘尼,喜见男子故,晨朝至城门下立,看男子出入谁好、谁丑。见一男子出,端正生着心,问言:“汝欲何去?”答言:“诣某聚落。”偷兰难陀言:“我共汝去。”居士言:“随意。”是比丘尼于道中,共居士戏笑语言大唤。居士有因缘故入聚落,是比丘尼无事,于聚落外立待居士。居士又入第二聚落,比丘尼亦复在外立待。居士又入第三聚落,是比丘尼晡时来还僧房中卧,语诸比丘尼言:“我大疲极,脚痛、?痛、膝痛、胁痛、背痛,与我按摩。”诸比丘尼言:“汝从何来?”答言:“我从聚落至一聚落来。”问:“汝为佛事僧事耶?”答言:“不为!”诸比丘尼言:“若不为佛事僧事去者,何故为作是行得大疲极?”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独一身至余聚落?”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独一身往余聚落?”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若夜、若昼,一身独行往余聚落,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行者,有二种:水道行、陆道行。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陆道一人独行往余聚落,僧伽婆尸沙。中道还,偷兰遮。若无聚落空地,乃至一拘卢舍,僧伽婆尸沙。中道还,偷兰遮。水道亦如是。

  若共行比丘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道、若八难中随有一一难起,不犯。(第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游行憍萨罗国,向舍卫国,道中至河岸上住言:“谁能先入水看深浅?”是中有比丘尼,名修目佉,剿健多力,出婆罗门家,作是言:“我能先入。”即便入水渡到彼岸,水寻瀑涨不能得还。独彼岸宿,夜有贼来剥衣裸形。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独彼岸宿?”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修目佉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独彼岸宿?”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若夜、若昼,若异聚落、若异界,若渡河彼岸一身独宿,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河者。有二种:一者脱衣得渡,二者不脱衣得渡。有两岸中有水来去处随岸中流,是名为河。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独一身脱衣渡河,僧伽婆尸沙;中道还,偷兰遮。若二比丘尼共渡河,一渡一还,渡者僧伽婆尸沙,还者偷兰遮。若比丘尼脱衣渡池水,渡者偷兰遮,中道还者突吉罗。若二比丘尼共渡池水,一渡一还,渡者偷兰遮,还者突吉罗。若比丘尼褰衣渡河,渡者偷兰遮,中道还者突吉罗。若二比丘尼褰衣渡河,一渡一还,渡者偷兰遮,还者突吉罗。若比丘尼褰衣独渡池水,渡者突吉罗,中道还者亦突吉罗。若二比丘尼褰衣渡池水,一渡一还,渡者突吉罗,还者亦突吉罗。

  若从桥梁船渡,不犯。若共渡比丘尼,若反戒、若死、若入外道、若八难中随有一一难起,不犯。(第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近婆祇多城起僧坊,是中渐渐多。有居士家围绕,有象鸣、马鸣、大小男女音声故,妨诸比丘读经、坐禅、行道。是中有居士,名安阇那,有威德多饶财宝、人民田宅、??马瑙,种种富贵相貌成就。诸比丘教令余处起僧坊,居士即于安阇那林中起僧坊,诸比丘舍近城僧坊,入安阇那林僧坊中住。诸比丘尼游行憍萨罗国向舍卫国,次到婆祇陀城,故僧坊中宿。见其中床榻、卧具、盆器、釜镬种种备具清净可住,诸比丘尼往语比丘言:“诸大德已舍此僧坊者,我等当于中住。”诸比丘言:“随意。”是僧坊主死,后诸儿分财物,是僧坊亦在分中。一儿得此僧坊者,往语比丘尼言:“汝等出去。”诸比丘尼言:“何故使我等出耶?”答言:“我分得此僧坊。”比丘尼言:“我不从汝得,我从诸比丘得。若诸比丘使我出者,我当出,不随汝语。”是中有比丘尼,名修目佉,是婆罗门种中出家,剿健多力,作强语共诤。居士儿不忍瞋故,便打比丘尼,是比丘尼即诣众官言:“某甲儿打我。”众官问言:“何故打汝?”比丘尼即广说上事。众官言:“诸沙门释子不应失是僧坊。何以故?公与儿夺,儿与公夺,事不得尔。”众官遣人召是儿来,问言:“汝打比丘尼不?”答言:“实打。”众官按法律捡校:“打出家人应得何罪?”律言:“随所用身分即应截之。”众官问言:“汝以何物打?”答言:“手打。”又问:“何手?”答言:“右手。”即截右手。尔时恶名流布:“诸沙门释女言人截他手。”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满婆祇多城。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言人令截他手?”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修目佉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言人令截他手?”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诣王、若官人、若婆罗门、若居士所,恃势言人者,是法初犯僧伽娑尸沙可悔过。”

  王者,刹利种受王位水浇顶,是名为王刹利水浇顶。若婆罗门、若居士、若女人受王职,亦名为王水浇顶。

  官人者,食官廪田宅。

  婆罗门者,婆罗门种中生。

  居士者,除王、除官人、除婆罗门,余不出家人,名为居士。

  恃势言人者,依他势力喜斗诤相言。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诣王、若众官、婆罗门、居士,恃势力言人者,僧伽婆尸沙。若断事时,在断事人前瞋恨呵骂本所打人者,僧伽婆尸沙。若向余人,呵骂本所打人者,偷兰遮。

  若屏处瞋骂,不言者,不犯。(第七戒竟)◎

  十诵律卷第四十二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三(第七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尼律第二(十七僧残中不共戒有十之余)

  ◎佛在舍卫国。尔时波斯匿王有千斗将,半刹利种、半婆罗门种,一部名伊舍罗、一部名达多摩那。波斯匿王有小国反叛,约敕千斗将令往伐之。即往伐,破还,白王言:“我等得胜,愿王常胜。”王闻心欢喜悦:“汝欲何愿?我当与汝。”斗将白言:“我妇有罪,不随我意,听六日与死饮,至七日以牛舌刀破裂其身。”王言:“与汝此愿。”尔时一刹利将妇不随夫意,欲六日与死饮,至七日以牛舌刀裂破其身。是妇多有亲里力势来遮,不听与死饮。诸斗将法,一人有事余者尽助,刹利众集已,强与死饮。待至七日以牛舌刀,裂破其身作两分。时有比丘尼名斯那,是摩那居士女,常是家出入。早起着衣入是家,见诸刹利妇澡浴庄严、身着好衣服璎珞,是刹利妇独著垢衣、不庄严身、愁忧而坐。比丘尼问言:“余妇皆着庄严好衣,汝何故独著垢衣,又不庄严愁忧而坐?”答言:“汝不闻邪?”问言:“何等?”答言:“我不随夫意,今受六日死饮,至七日当以牛舌刀裂破我身作两分。汝能将我去不?我去谁当觉者?”答言:“能。”比丘尼即袈裟覆此妇,将走诣尼僧坊中与出家。后日诸刹利众集,以牛舌刀欲杀,众人言:“唤此妇来!”即入舍觅不见,求觅不得。刹利众言:“谁常出入是家?”答言:“有斯那比丘尼,常出入我家,或能将去。”刹利众即往围绕王园比丘尼僧坊。刹利妇出家未久,诸比丘尼欲遮刹利众。是众中有年少刹利,不知罪福,作是言:“一切比丘尼,皆应以牛舌刀破裂作两分。”中有长老刹利言:“比丘尼是王所守护,我等不宜横作恶事,或能不可。汝等小待,我先白王,王有所敕当随王教。”诸比丘尼即诣末利夫人广说上事,夫人即向王说。王先知故于殿上坐,诸刹利往诣王所拜言:“大王常胜。”王言:“我先与汝愿,汝今当与我愿。”刹利众言:“随大王所愿当与。”王言:“是刹利妇今已出家,便是更生,非刹利妇。”刹利众言:“今随王意,当放去。”王即遣使语比丘尼:“诸善女!是事不是,汝等知是贼女应死,知王不听、刹利不听,如是女人不应与出家,诸刹利若破汝等作两分者,我当云何?佛闻是事必当与汝等结戒,若比丘尼知是贼女决断堕死,众人皆知,王及刹利不听,不得度作弟子。”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斯那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知贼女决断堕死,度作弟子?”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知贼女决断堕死,众人皆知,王及刹利众不听,度作弟子,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贼女自说。

  贼者,有二种:一者偷夺财物,二者偷身。

  堕死者,作罪应死。

  众人知者,多人所知见闻。

  不听者,王不听活。

  刹利众不听者,二部不听活。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和上尼知、阿阇梨尼知、比丘尼僧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阇梨尼,偷兰遮;僧犯突吉罗。若和上尼知、阿阇梨尼知、僧不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阇梨尼,偷兰遮;僧不犯。和上尼知、阿阇梨尼不知、僧不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阿阇梨尼及僧不犯。若都不知都,不犯。(第八事竟)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长老车匿母作比丘尼,名忧婆和。妹作比丘尼,名阐提。阐提为人恶性,作不善行,常恼诸比丘尼。诸比丘尼欲为阐提作摈羯磨,是忧婆和是众僧断事人,于僧中遮不得作羯磨。有时忧婆和余行不在,诸比丘尼言:“我等今与阐提比丘尼作摈羯磨。”有比丘尼言:“忧婆和或能中间遮。”更有比丘尼言:“忧婆和已余处去,多知识,卒未得还。”诸比丘尼即打揵捶集尼僧,与阐提作摈羯磨。明日众人闻阐提比丘尼被摈,忧婆和比丘尼还到其妹所,共相问讯。阐提言:“莫共我语。”问言:“何故?”答言:“诸比丘尼羯磨摈我。”忧婆和念言:“是事不是,我作僧断事人不在便强作摈,今我不能问诸比丘尼不取欲,出界外当与解摈。”时忧婆和不问诸比丘尼不取欲,即出界外为阐提解摈。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知尼僧如法和合作羯磨摈比丘尼,不问比丘尼僧,不取诸比丘尼欲,出界外与他解摈?”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忧婆和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知比丘尼僧如法作摈,不问比丘尼僧,亦不取欲,出界外与比丘尼解摈?”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知比丘尼一心和合僧作不见摈,不问比丘尼僧,亦不取欲,出界外与他解摈,是法初犯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知者,若自知、若从他闻、若彼自说。

  如法者,如法、如毗尼、如佛教摈。

  不问比丘尼僧者,不以是事白比丘尼僧。

  不取欲者,乃至不取四人欲。

  出界外者,众僧篱外、壁外、障外。

  解摈者,若自解、若使他令解。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和上尼知、作羯磨人知、僧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羯磨人犯偷兰遮,僧犯突吉罗。若和上尼知、羯磨人知,僧不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羯磨人犯偷兰遮,僧不犯。若和上尼知,羯磨人不知、僧不知,和上尼犯僧伽婆尸沙,羯磨人及僧不犯。若一切不知,不犯。(第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名曰迦罗,本是外道,喜斗诤相言。是比丘尼,共余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非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我当从彼修梵行。”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非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我当从彼修梵行。’”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迦罗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斗诤时作是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不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我当从彼修梵行。’”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非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者,我当从彼修梵行。’诸比丘尼应谏是比丘尼言:‘汝莫共诸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非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者,我当从彼修梵行。”汝应佛法中乐修梵行,当舍离自不乐心。’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如是谏时,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尼应第二、第三谏令舍是事。若是比丘尼,第二、第三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是法乃至三谏,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言:“我舍佛。”偷兰遮。若言:“舍法。”偷兰遮。若言:“舍僧。”偷兰遮。若言:“舍戒。”皆偷兰遮。若言:“非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我当从彼修梵行。”呵众僧故,得波逸提。诸比丘尼先应软语约敕,尔时舍者,应教四偷兰遮、一波逸提悔过出罪。若软语不舍者,应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僧一心和合,一比丘尼应唱言:“大德尼僧听!是迦罗比丘尼,先是外道,今共诸比丘尼斗诤时作如是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非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我当从彼修梵行。’已软语约敕,不舍恶邪。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约敕迦罗比丘尼:‘汝莫共诸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非但沙门释子知道,更有余沙门、婆罗门有惭愧善好乐持戒,我当从彼修梵行。”’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约敕某甲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应约敕,乃至三谏令舍是事者,是名为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若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约敕不舍者,是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第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罗比丘尼喜斗诤相言,时作是言:“诸比丘尼僧,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斗诤时作是言:‘诸比丘尼僧,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迦罗比丘尼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斗诤时作是言:‘诸比丘尼僧。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比丘尼僧,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应如是谏:‘汝莫共诸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比丘尼僧,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何以故?比丘尼僧,不随爱行、不随瞋行、不随怖行、不随痴行。汝比丘尼,舍是随爱语、随瞋语、随怖语、随痴语。’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如是谏时,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尼应第二、第三谏令舍是事。若第二、第三谏时,舍是事者善。若不舍者,是比丘尼,乃至三练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作是言:“比丘尼僧,随爱行。”偷兰遮。“随瞋行”,偷兰遮。“随怖行”,偷兰遮。“随痴行”,偷兰遮。诸比丘尼先应软语约敕,尔时舍者,应教作四偷兰遮悔过出罪。若软语不舍者,应白四羯磨约敕。约敕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尼应僧中唱言:“大德尼僧听!迦罗比丘尼,先是外道,今共诸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诸比丘尼,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已软语约敕不舍。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约敕迦罗比丘尼:‘汝莫共诸比丘尼斗诤时作是言:“诸比丘尼,随爱行、随瞋行、随怖行、随痴行。”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约敕迦罗比丘尼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应约敕,乃至三谏令舍是事者,是名为约敕,是名为教,是名为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若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毗尼、如佛教,三约敕不舍者,是比丘尼犯僧伽婆尸沙。(第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二比丘尼:一名达摩,二名昙弥,同心共作恶业,有恶名声,常恼比丘尼僧,互相覆罪。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同心共作恶业,有恶名声,常恼比丘尼僧,互相覆罪?”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达摩昙弥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同心共作恶业,有恶名声,常恼比丘尼僧,互相覆罪?”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二比丘尼,同心共作恶业,有恶名声,常恼比丘尼僧,互相覆罪。是二比丘尼,诸比丘尼应如是谏:‘汝等莫共同心,共作恶业,有恶名声,常恼比丘尼僧,互相覆罪。汝等各远离行,若汝等远离行者,佛法得增长,汝等舍是随顺恶行。’诸比丘尼如是谏时,是二比丘尼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尼应第二、第三谏令舍是事。第二、第三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是法乃至三谏,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二比丘尼作恶业者,作恶邪事身口恶业。

  有恶名声者,四方闻知。

  恼比丘尼僧者,乃至恼四比丘尼。

  互相覆罪者,共作不清净事,各相覆藏不令人知。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二比丘尼同心共作不善因缘,偷兰遮。有恶名声,偷兰遮。恼比丘尼僧,偷兰遮。互相覆罪,偷兰遮。诸比丘尼先应软语教舍是事。若舍者,应教作四偷兰遮悔过出罪。若软语不舍者,应白四羯磨约敕。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尼僧中唱言:“大德尼僧听!是二比丘尼达摩昙弥,同心作恶业,有恶名声,常恼众僧,互相覆罪,已软语约敕不舍。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约敕是二比丘尼:‘汝等莫同心作恶业,有恶名声,常恼比丘尼僧,互相覆罪。’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约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应约敕,乃至三谏令舍是事者,是名为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若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毗尼、如佛教,三约敕不舍者,是比丘尼僧伽婆尸沙。(第十六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诸比丘尼,往语达摩、昙弥二比丘尼,作是言:“汝等莫别离行,当同心行。若汝等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同心行者便得增长。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别离行。”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往语达摩昙弥比丘尼言:‘汝等莫别离行,当同心行。若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同心行者便得增长。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别离行。’”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往语达摩昙弥比丘尼言:‘汝等莫别离行,当同心行。若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同心行者便得增长。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别离行。’”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教二比丘尼言:‘汝等莫别离行,当同心行。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同心行者便得增长。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别离行。’诸比丘尼,应如是谏是比丘尼:‘汝莫教是二比丘尼作是言:“汝等莫别离行,当同心行。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同心行者便得增长。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别离行。”汝当舍是劝邪行事。’诸比丘尼如是谏时,是比丘尼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尼应第二、第三谏令舍是事。第二、第三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是法乃至三谏,僧伽婆尸沙。可悔过。”

  僧伽婆尸沙者,是罪属僧,僧中有残,因僧前悔过除灭,是名僧伽婆尸沙。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劝二比丘尼言:“汝等莫别离行。”偷兰遮。“当同心行”,偷兰遮。若言:“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偷兰遮。“同心行者便得增长”,偷兰遮。若言:“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瞋故教汝别离行。”呵责比丘尼僧故,波逸提。诸比丘尼先应软语教舍者,应教作四偷兰遮、一波逸提悔过出罪。若软语不舍者,应白四羯磨约敕。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尼僧中唱言:“大德尼僧听!是某甲比丘尼,教某甲二比丘尼,作是言:‘汝等莫别离行,当同心行。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同心行者便得增长。比丘尼僧中亦有如汝等者,但僧瞋故,教汝别离行。’已软语约敕不舍。若僧时到僧忍听,今僧约敕某甲比丘尼:‘汝莫教某甲二比丘尼作是言:“汝莫别离行,当同心行。别离行者不得增长,同心行者便得增长。僧中亦有如汝等者,僧以瞋故,教汝别离行。”汝当舍是劝邪行事。’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某甲比丘尼约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如佛先说,是比丘尼,诸比丘尼乃至三谏令舍是事者,是名为约敕,是名为教,是名约敕教。若软语约敕不舍者,未犯。初说说未竟说竟、第二说说未竟说竟、第三说说未竟、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异法异律异佛教,若约敕不舍者,未犯。若如法、如律、如佛教,三约敕不舍者,是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第十七事竟)◎

  ◎尼三十舍堕法第三(此中十九同故不出,余不同者具出之)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助调达比丘尼,多畜钵,破坏不用。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多畜钵,破坏不用?”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多畜钵,破坏不用?”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长钵乃至一夜,过是畜者,尼萨耆波逸提。”

  一夜者,从日没至地未了,是中间名一夜。

  钵者,有三种:上、中、下。上钵者,受三钵他饭、一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为上钵。下钵者,受一钵他饭、半钵他羹、余可食物半羹,是名下钵。上下中间,是名中钵。若过上减下不名钵。

  尼萨耆波逸提者,是钵应舍,波逸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长钵过一夜者,尼萨耆波逸提。(第十九事竟。前注既云同故不出,此同比丘何独重出?此但一夜,彼过十日耳。)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善比丘尼是旧,助调达比丘尼是客,是住处得布施衣,安居僧应分。旧比丘尼言:“是夏末后月,是住处受迦絺那衣,此是时衣,安居僧应分。”助调达比丘尼言:“汝等不善知,虽夏末月受迦絺那衣,此是非时衣,现前僧应分。”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时衣作非时衣分。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时衣作非时衣分?”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时衣作非时衣分?”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时衣作非时衣分,尼萨耆波逸提。”

  尼萨耆波逸提者,是衣应舍,波逸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时衣作非时衣分者,随分时随得尔所尼萨耆波逸提。(第二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是旧,有善比丘尼是客。是中僧得布施衣,现前僧应分。客比丘尼言:“此非夏末月,是住处不受迦絺那衣,是衣应现前僧分。”助调达比丘尼言:“虽非夏末月不受迦絺那衣,然此是时衣,此安居僧应分。”尔时助调达比丘尼,非时衣作时衣分。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非时衣作时衣分?”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非时衣作时衣分?”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非时衣作时衣分,尼萨耆波逸提。”

  尼萨耆波逸提者,是衣应舍,波逸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非时衣作时衣分,尼萨耆波逸提。随分时,随得尔所尼萨耆波逸提。(第二十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有弟子名施越沙,善好有功德。偷兰难陀与是弟子一割截衣,着诣祇洹。是比丘尼与跋难陀知旧相识,跋难陀见是比丘尼来,于是衣中心生贪着。是比丘尼头面礼足一面坐,跋难陀言:“善女!汝衣好可爱。”比丘尼言:“实好。”跋难陀言:“可以施我。”比丘尼言:“我不得与。”跋难陀言:“我当以衣与汝贸。”比丘尼言:“不能。”跋难陀是大法师,辩才能善说法,即为说种种微妙法,令比丘尼生欢喜心,持割截衣与跋难陀,跋难陀即与一可可衣。比丘尼着是衣,入比丘尼精舍,和上尼问言:“汝衣所在?”答言:“与他贸易。”“为与谁贸?”答言:“与跋难陀。”和上尼言:“跋难陀欺诳诱汝。”弟子言:“若诳若诱已与贸竟。”和上尼言:“是衣价大,汝今所著者价直甚少。”弟子言:“大价小价我以贸竟。”和上尼言:“可还取来,若不得者终身驱汝出。”是弟子畏尽形驱出故,即往索衣言:“本衣还我,我还汝衣。”跋难陀言:“我已贸竟,不还汝衣。”施越沙言:“汝诳我诱我。”答言:“若诳若诱我已贸竟,终不相还。”施越沙言:“若不还我割截衣者,和上尼尽形驱我。”答言:“若驱以不驱我已贸竟。”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施越沙言:“云何名比丘尼,与比丘贸衣,还悔言:‘我还汝衣,汝还我衣。’”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施越沙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与比丘贸衣,还悔言:‘我还汝衣,汝还我衣。’”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与比丘贸衣,后到比丘所作是言:‘我还汝衣,汝还我衣。’尼萨耆波逸提。”

  尼萨耆波逸提者,是衣应舍,波逸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与比丘贸衣,后到比丘所作是言:“我还汝衣,汝还我衣。”尼萨耆波逸提。若比丘尼后到比丘所言:“汝衣还属汝,我衣虽非我许,但与我来。”突吉罗。(第二十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众多居士、居士妇,为偷兰难陀比丘尼故,各各办衣价作是言:“我等以是衣价,买如是如是衣,与偷兰难陀。”偷兰难陀闻已问诸居士:“实尔不?”答言:“实尔。”问言:“是衣何似?”答言:“如是,如是。”比丘尼言:“善好!我等比丘尼贫穷,汝等不能常有施心,若不能得各各办者,可共作如是如是一衣与我。”诸居士言:“尔。”诸居士先所办衣价,更出再三倍价买衣。与比丘尼竟,瞋呵责言:“诸比丘尼不知时、不知量。若施者不知量,受者应知量。我等先所办物,更再三倍出,我等不是失利,供养是难满难养无厌足人。”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众多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作同意?”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为比丘尼故,众多非亲里居士、居士妇各各办衣价,作是言:‘我等持是衣价,各各买如是如是衣,与某甲比丘尼。’是比丘尼先不请,后到众多居士、居士妇所,作是言:‘汝等以是衣价,共买如是如是一衣与我,为好故。’是比丘尼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

  为比丘尼者,为偷兰难陀。

  非亲里者,亲里名父母、兄弟,乃至七世因缘,除是名非亲里。

  居士、居士妇者,白衣男名居士,白衣女名居士妇。

  衣者,白麻衣、赤麻衣、刍麻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劫贝衣、憍施耶衣。

  衣价者,金银、车?、马瑙乃至米谷。

  如是如是衣者,如是价、如是色、如是量。

  与某甲比丘尼者,与偷兰难陀。

  先不请者,众多居士、居士妇,先不言:“汝有所须来至我家取。”

  同心者,信是居士随我所索不瞋故。

  众多居士共买如是如是一衣与我为好者,难满难养无厌足故。若得是衣,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有三种:价、色、量。价者,若比丘尼到众多居士所言:“汝等共买一钱直衣与我。”若得衣者,三种犯尼萨耆波夜提。三种者,若言:“与我一钱直衣。”若言:“众共合。”若言:“合买一衣。”若不得,突吉罗。若言:“二钱、三钱乃至百钱直。”得衣者,三种犯尼萨耆波夜提。三种者,若言:“百钱直。”若言:“众共合。”若言:“共买一衣。”不得者,突吉罗。是名价。色者,若比丘尼语居士言:“与我青衣。”得者,三种犯尼萨耆波夜提。三种者,若言:“青。”若言:“众共合,若共买一衣。”不得者,突吉罗。黄、赤、白、黑、赤麻、白麻、刍麻、翅夷罗憍施耶衣、钦婆罗劫贝衣。得衣者,三种犯尼萨耆波夜提。三种者,若言:“劫贝。”若言:“众共合。”若言:“共买一衣。”不得者,突吉罗。是名色。量者,若比丘尼言:“与我四肘衣。”得衣者,三种犯尼萨耆波夜提。三种者,若言:“与我四肘衣。”若言:“众共合。”若言:“共买一衣。”不得者,突吉罗。若言:“五肘六肘乃至十八肘衣。”得衣者,三种犯尼萨耆波夜提。三种者,若言:“十八肘。”若言:“众共合。”若言:“共买一衣。”不得者,突吉罗。若比丘丘尼,乞异衣得异衣、若乞青衣得黄,突吉罗。若乞青得赤、白、黑、白麻、赤麻、刍麻衣翅夷罗衣憍施耶衣、钦婆罗衣劫贝衣,皆突吉罗。如是等索异得异者,突吉罗。

  若从亲里索、若自恣请、若不索自与,不犯。(第二十三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自为身故乞金银。诸居士问言:“汝出家人用金银为?汝比丘尼法,政应乞羹饭、灯烛、薪草。”诸比丘尼言:“汝等居士无所知,若乞饮食、灯烛、薪草者,乞名虽多所得利少。若乞金银者,乞名少所得利多。”诸居士瞋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自为乞金银,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从居士自为乞金银?”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自为身乞金银?”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自为身乞金银者,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金银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自为乞金银,得尼萨耆波夜提。随乞,随得尔所尼萨耆波夜提。若为佛图乞、若为僧乞、若不乞自与,不犯。(第二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名施越,多知多识,能多得酥、油、蜜、石蜜。有一估客,见是比丘尼即请言:“若汝所须酥、油、蜜、石蜜者,到我舍取。”比丘尼即受请。有一时施越比丘尼到估客舍,作是言:“我须酥。”即与酥。便言:“我不须酥,当与我油。”复与油。又言:“我须蜜。”复与蜜。又言:“我须石蜜。”复与石蜜。又言:“我不用石蜜,还与我酥。”估客言:“善女!汝欲觅我何等过?适与是,便言:‘不须。’更与余者,又言:‘不须。’汝谓我独施汝耶?多人待我,以汝故妨尔所人。”诸居士闻是事,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乞是适与,便言:‘不须。’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乞是适与,便言:‘我不须。’更索余物?”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施越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乞是与是,便言:‘不须。’更索余物?”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乞是已更索余者,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乞酥适与酥,便言:“不须酥,我须油、蜜、石蜜。”尼萨耆波夜提。若乞油与油,便言:“我不须油,与我蜜、石蜜、酥。”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尼,乞蜜与蜜,便言:“我不须蜜,与我石蜜、酥、油。”尼萨耆波夜提。若比丘尼,乞石蜜与石蜜,便言:“我不须石蜜,与我酥、油、蜜。”尼萨耆波夜提。所乞者未受,更取余者,尼萨耆波夜提。(第二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乞财物欲作尼僧坊。诸居士问言:“汝用作何等?”答言:“作比丘尼僧坊。”有信婆罗门居士多与财物。是比丘尼得财物已值世饥俭,比丘尼作是思惟:“今时俭世宜自活命。若我活者,后当作比丘尼僧坊。”即于俭世食是物尽。饥俭世过丰乐时至,诸比丘尼复行乞物欲作僧坊。诸居士问言:“用作何等?”答言:“作比丘尼僧坊。”诸居士言:“我等先所施物,今何所在?”答言:“我先乞财物已值世饥俭,我等作是思惟:‘如今饥俭宜自活命,我若活者,后当作僧坊。’我等饥俭时食此物尽。”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为异事乞、作异事用,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异乞异用?”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异乞异用?”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为僧事乞作余事用,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为僧事乞作余事用,随用随得尔所尼萨耆波夜提。(第二十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行乞财物欲自作房。诸居士问言:“用作何等?”答言:“欲自作房。”有婆罗门居士信者,多与财物。诸比丘尼得财物已值世饥俭,作是思惟:“今世饥俭宜自活命,若我活者,后当作房。”即于俭世食是物尽。饥俭世过丰乐时至,诸比丘尼复行欲乞自作房。诸居士问言:“欲作何等?”答言:“欲自作房舍。”居士言:“我先所与财物,今何所在?”答言:“我等先得财物,于饥俭世作是思惟:‘如今俭世宜自活命。若我等活者,后当起房舍。’我等于饥俭时食此物尽。”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自为是事乞、作余事用,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异乞异用,如王夫人、大臣妇?”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异乞异用?”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自为是事乞作余事用,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自为是事乞、作余事用,尼萨耆波夜提。随用时,随得尼萨耆波夜提。(第二十七事竟)◎

  十诵尼律卷第四十三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四(第七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尼律第三(三十舍堕法之一)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行乞欲为多人作房舍。诸居士问言:“欲作何等?”答言:“为多人起房舍。”诸婆罗门居士有信者,多与财物。比丘尼得财物已值世饥俭,作是思惟:“今世饥俭宜自活命。若我活者,后当为多人作房。”即于俭世食是物尽。饥俭世过丰乐时到,诸比丘尼复行乞财物,诸居士问言:“欲作何等?”答言:“欲作多人房舍。”诸居士言:“我等先所施物,今何所在?”答言:“我等先所乞财物已值世饥俭,作是思惟:‘如今饥俭时宜自活命。若我活者,后当作多人房舍。’我等于饥俭时食是物尽。”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异乞异用,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异乞异用?”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是比丘尼:“云何名比丘尼,异乞异用?”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为多人是事乞、作余事用,尼萨耆波夜提。”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物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为多人是事乞、作余事用,尼萨耆波夜提。随用时,随得尔所尼萨耆波夜提。(二十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名达摩提那,于冬八夜寒风破竹时,着单薄衣行乞食。有估客见是比丘尼,往语诸斗将言:“汝得富乐,皆由达摩提那比丘尼因缘,汝等不能各各与比丘尼作厚衣耶?是比丘尼今冬八夜寒风破竹时,着单衣行乞食,汝等若不能各各作一衣与者,当共合作一衣与。”估客令其发憍慢心故,皆言:“当共作与。”即唤比丘尼言:“汝须何衣?随汝意与。”是比丘尼言:“我须五百钱直衣。”时诸斗将随意买与。是比丘尼着贵价衣行乞食,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着贵价衣行乞食,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着贵价衣行乞食?”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达摩提那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着贵价衣行乞食?”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欲乞重衣,乃至直四钱应乞。若过是乞者,尼萨耆波夜提。”

  钱者,谓大钱乃至直十六小钱。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乞过四钱重衣,尼萨耆波夜提。随乞,随得尔所尼萨耆波夜提。(二十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冬寒过至热时,达摩提那比丘尼着重衣,头面流汗眼闇而行乞食。有一估客见已,即往语诸斗将言:“聚落主,汝等得富乐者,皆由达摩提那比丘尼因缘,汝等不能各各与作轻衣耶?是比丘尼今热时着重衣,头面流汗眼闇而行乞食,汝等若不能各各作轻衣与者,当共合作一衣与。”估客令诸斗将发憍慢心,皆言:“当共作与。”即唤比丘尼来问言:“汝须何衣?随汝意与。”答言:“我须二百五十钱直衣。”时诸斗将随意买与。是比丘尼着是衣行乞食,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着贵价轻衣行乞食,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着贵价轻衣行乞食?”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着贵价轻衣行乞食?”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欲乞轻衣,应乃至直二钱半。过是乞者,尼萨耆波夜提。”

  钱者,谓大钱乃至直十六小钱。

  尼萨耆波夜提者,是衣应舍,波夜提罪应悔过。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乞过二钱半轻衣,尼萨耆波夜提。随乞,随得尔所尼萨耆波夜提。(三十事竟)

  百七十八单波夜提法(前七十一与大僧同故不出,从此第七十二戒已下一百七戒不同比丘故别明之。)

  初食蒜戒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守蒜园人,名阿耆达多,是人蒜菜茂盛,请诸比丘尼言:“须蒜者来取。”时式叉摩尼、沙弥尼,一年来拔蒜,至二、三年蒜园不成,即舍蒜园去,不能复种。更有居士,于故处种蒜,诸式叉摩尼、沙弥尼,以本意故,复来拔蒜。是园主作是念:“谁偷我蒜,我当伺捕。”是居士即于屏处伺看,见诸式叉摩尼、沙弥尼拔蒜,居士言:“莫取我蒜。”答言:“舍卫城阿耆达多居士,请我取蒜,何豫汝事?”是居士言:“本田主以汝等因缘故,舍田而去。今我于中种蒜,汝等莫取。”诸式叉摩尼、沙弥尼羞,作是言:“我等不知,自今以后不敢复取。”诸居士瞋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啖蒜如白衣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啖蒜如白衣女?”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啖蒜如白衣女?”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啖生蒜、熟蒜,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啖生蒜,波夜提。啖熟蒜,波夜提。若啖蒜子,波夜提。若啖茎叶,波夜提。若啖蒜皮蒜须,突吉罗。若治病、若涂疮,不犯。(七十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使人剃大小便处毛。诸比丘尼问言:“汝作何等?”答言:“剃大小便处毛,为好故。”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人剃大小便处毛?”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人剃大小便处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剃大小便处毛,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剃大便处、毛波夜提。剃小便处毛,波夜提。除二处,剃余处毛,突吉罗。(七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以指刺女根中。诸比丘尼问言:“汝作何等?”答言:“受细滑故。”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以指刺女根中,受细滑故?”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以指刺女根中,为细滑故?”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指刺女根中,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指刺女根中,波夜提。随着,随得尔所波夜提。

  一时有比丘尼,久不洗女根故臭烂,诸比丘尼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指刺女根中,除洗时,波夜提。”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不洗,以指刺女根中,波夜提。随着,随得尔所波夜提。

  又比丘尼洗因缘故,以指深刺女根中,诸比丘尼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洗时,以指刺女根中,过二指节,波夜提。”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指刺女根中,洗时过二指节波夜提。随着,随得尔所波夜提。(七十四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以掌拍女根。诸比丘尼问言:“汝作何等?”答言:“欲使肥好。”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以手掌拍女根欲使肥好?”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以手掌拍女根欲使肥好?”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掌拍女根,波夜提。”

  掌者,有二种:手掌、脚掌。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手掌拍女根,波夜提。若以脚掌拍,亦波夜提。除手脚掌,以余物拍,突吉罗。(七十五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二比丘尼:一名罗吒,二名波罗吒,本出贵家。是二比丘尼早起,行至诸亲里知识檀越家,得好饮食啖,皆言:“不美。”问言:“谁作此食?”主人答言:“厨士所作。”比丘尼言:“何以作无气味食?”主人问言:“汝能作不?”比丘尼言:“能!若有好日欲作节会,若欲诣水上便来语我,我当为汝作饮食。”后时主人好日至,欲入园中,便唤比丘尼。是比丘尼来为作饮食,是家中有客作食人,护厨到门下立,见有熟食,来出问言:“谁煮是食?”主人答言:“有二比丘尼:一名罗吒,二名波罗吒,煮是食。”客作食人瞋言:“是失比丘尼法、烧比丘尼法,夺我生活业。”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二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煮生物作食?”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煮生物作食,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煮生物作食,波夜提。随煮,随得尔所波夜提。

  不犯者,若重煮、若有急因缘,以火净煮者,不犯。(七十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以无常因缘故,失财物田宅,家人死尽,唯有夫妇二人。居士作是念:“诸福德乐人无衰恼者,无过沙门释子,我何不诣彼求出家?”夫即诣祇洹作比丘,妇诣王园精舍作比丘尼。是比丘得食时,持食诣比丘尼精舍,是比丘尼先为办盘酱菜果蓏,待比丘来。时此比丘持食诣比丘尼精舍坐食,此比丘尼起与酱菜,并说本居家中时事。比丘瞋不忍故,即以手中饭掷比丘尼面。比丘尼瞋故,以热羹浇比丘头,不净可羞。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比丘食时在前立侍?”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比丘食时在前立侍?”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比丘食时在前立侍,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比丘食时在前立侍,波夜提。随立,随得尔所波夜提。若与比丘食已还坐、若余处去,不犯。(七十七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掷大小便墙外。是僧坊近大巷,时波斯匿王大臣名摩尼,着净衣服从是巷过,屎堕头上。是大臣尔时为王所责,有知相婆罗门,随大臣后行。婆罗门言:“汝疾洗头还到王所,此是吉相,必得大利。”大臣即洗头诣王所,王欢喜还复本职。诸比丘尼,闻偷兰难陀比丘尼以屎尿掷墙外,堕波斯匿王大臣头上,污大臣头故,王与本职。“是摩尼大臣凶恶无慈,知当与我等作何苦恼事?”以是思惟,怖畏故,除老病比丘尼,余皆走去。尔时摩尼大臣作是念:“我得本职者,皆由比丘尼僧房因缘故,我当往安慰诸比丘尼。”是摩尼大臣,即往比丘尼僧房,见诸比丘尼少,问诸老病比丘尼言:“是中比丘尼僧何以故少?”比丘尼言:“汝不知耶?”答言:“不知。”比丘尼言:“偷兰难陀比丘尼,以屎尿掷墙外。波斯匿王大臣摩尼,从此巷过,堕其头上。王与本职,是人凶恶无慈,诸比丘尼作是思惟:‘知当与我等作何等苦恼事?’如是思惟,怖畏故,诸比丘尼皆悉走去。我等老病无力,故不能去。”是大臣言:“波斯匿王大臣摩尼者,即我身是。汝等莫怖畏,我与汝等饮食、薪草、灯烛、衣服及无畏施。”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以屎尿掷墙外?”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以屎尿掷墙外?”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屎尿掷墙外,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屎尿掷墙外,波夜提。随掷,随得尔所波夜提。若二比丘尼,共大小便一器中,一人举授、一人掷墙外。举者,突吉罗;掷者,波夜提。若比丘尼,若以手掷,波夜提。若以草土里掷墙外者,突吉罗。(七十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王园精舍,比丘尼僧房门前有好生草,多有杂人在中集坐,看诸比丘尼出入时形相,轻笑言:“汝看是比丘尼睐眼、是眼烂、是短鼻、是瘿、是白、是黑、是好、是丑。”诸比丘尼闻是语心不喜,作是念:“诸人集此中者,皆由生草茂盛好故。若无草者,不于中住。”诸比丘尼集诸屎尿弃着草上,草即臭烂干死。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不吉弊女,余无屏厕耶?于此净茂草处着大小便。”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弃屎尿生草上?”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弃屎尿着生草上,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弃屎尿生草上,波夜提。随弃,随得尔所波夜提。(七十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独与六群比丘屏处共立共语。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比丘屏处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比丘屏处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独与一比丘屏处共立共语,波夜提。”

  独者,一比丘尼、一比丘,更无第三人。

  屏处者,若壁障、若衣障、篱障。

  共立者,可疑处。

  共语者,可疑处。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独与一比丘屏处共立、共语,波夜提。随共立、共语,随得尔所波夜提。(八十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独与六群比丘露地共立共语。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比丘露地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比丘露地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独与一比丘露地共立共语,波夜提。”

  独者,一比丘尼、一比丘,更无第三人。

  露地者,无壁障、无衣障、无篱障。

  共立者,可疑处。

  共语者,可疑处。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独与一比丘,露地共立共语,波夜提。随共立共语,随得尔所波夜提。(八十一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屏处共立共语。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屏处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屏处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屏处共立、共语,波夜提。”

  独者,一比丘尼、一白衣男子,更无第三人。

  屏处者,若壁障、若篱障、若衣障。

  共立者,可疑处。

  共语者,可疑处。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屏处共立、共语,波夜提。随共立共语,随得尔所波夜提。(八十二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露地共立共语。诸居士呵责言:“看此等为是妇、为是私通?”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露地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露地共立共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露地共立共语,波夜提。”

  共立者,可疑处。

  共语者,可疑处。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独与一白衣男子露地共立共语,波夜提。随共立共语,随得尔所波夜提。(八十三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王园比丘尼僧坊中,有客作人,日暮雨堕故,入助调达比丘尼房中。时助调达比丘尼,有大式叉摩尼。是客作人先不与期,夜中摩触式叉摩尼,式叉摩尼大唤。多比丘尼集,问言:“何故?”式叉摩尼言:“然灯。”问言:“何故?”“但然灯来。”即然灯来,见偷兰难陀比丘尼于闇中共男子坐。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闇中无灯共男子坐?”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闇中无灯共白衣男子坐?”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闇中无灯,与男子共立共坐,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闇中无灯,与男子共立共坐,波夜提。随共立共坐,随得尔所波夜提。(八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以树胶作男根,系着脚跟,后着女根中。尔时失火,烧比丘尼房舍。偷兰难陀比丘尼,忘不解却走出房外,语诸居士言:“是中失火,以水浇灭。”有一估客,见偷兰难陀有如是事,语余人言:“汝等看是比丘尼,有如是好庄严具。”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作男根着女根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作男根着女根中,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树胶作男根着女根中,波夜提。若韦囊、若脚指、若肉脔、若藕根、若萝卜根、若芜菁根、若瓜、若瓠、若梨,着女根中,皆波夜提。作时,突吉罗。若着他比丘尼女根中,突吉罗。(八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恶性喜瞋诸善比丘尼,善比丘尼不喜共住,诳一无智比丘尼言:“汝来共我住,诸所须物我当与汝。”是比丘尼答言:“可尔。”偷兰难陀比丘尼,喜出入他家多知多识。天雨堕时,早起至他家,从一家复至一家。日没时衣被皆湿,如阿罗罗鸟,还入房舍作是言:“我脚痛、?痛、胁痛、背痛。”无智比丘尼言:“汝从何来?”答曰:“我从某家出复到某家。”曰:“汝为佛事为僧事耶?”答言:“不为。”“若不为佛事、僧事,何以雨中去?诸白衣多事,尚不于雨中出行。汝不善,汝何以于雨中去?”偷兰难陀比丘尼言:“汝是我和上阿阇梨耶?何以教我?我前唤汝时,欲使汝教我耶?汝远出去。”是比丘尼老病无力,偷兰难陀比丘尼强拽出垂死。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自唤他比丘尼言:‘善女来共我住,诸所须物我当与汝。’后瞋拽出?”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自唤他比丘尼言:‘善女来共我住,诸所须物我当与汝。’后瞋拽出?”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善女来共我房中住。’后瞋不喜,若自拽出、若使人拽出,作如是言:‘汝远灭去,莫此中住。’以是因缘无异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瞋不喜,若自拽、若使人拽,皆波夜提。不能拽出者,突吉罗。随自拽出、随使人拽,随得尔所波夜提。不能出者,突吉罗。(八十六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二比丘尼,共一床卧作种种不清净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二人共一床卧,作种种不清净事?”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二人共一床卧,作种种不清净事?”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二比丘尼共一床卧,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二比丘尼共一床卧,波逸提。随共卧,随得尔所波夜提。

  不犯者,若一人卧、一人坐,不犯。(八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二比丘尼,共一敷卧,作种种不清净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一敷卧?”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此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一敷卧?”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二比丘尼共一敷卧,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二比丘尼共一敷卧,波夜提。随共卧,随得尔所波夜提。

  不犯者,若各各有别褥,不犯。(八十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二比丘尼,共一衣覆卧,作种种不清净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二人共一衣覆卧?”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一衣覆卧?”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二比丘尼共一衣覆卧,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二比丘尼共一衣覆卧,波夜提。随共卧,随得尔所波夜提。

  不犯者,若各各别有衬身衣,不犯。(八十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入檀越舍,独与六群比丘共立共语窃语,遣共行比丘尼去。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比丘共立共语窃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比丘共立共语窃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比丘共立共语窃语,遣共行比丘尼去,求闲便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比丘共立,突吉罗;共语,突吉罗;共窃语,突吉罗。求闲便故,遣共行比丘尼离闻处去,波逸提。不离闻处,突吉罗。(九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白衣男子共立共语窃语,遣共行比丘尼去,求闲便故。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白衣男子共立共语共窃语,遣共行比丘尼去?”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白衣男子共立共语共窃语,遣共行比丘尼去?”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白衣男子共立共语窃语,遣共行比丘尼去,求独语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入白衣舍,独与一男子共立,突吉罗;共语,突吉罗;共窃语,突吉罗。求独语故,遣共行比丘尼离闻处去,波夜提。不离闻处,突吉罗。(九十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罗比丘尼,本是外道,共诸比丘尼斗诤相瞋,自打身啼。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相瞋,自打身啼?”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迦罗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相瞋,自打身啼?”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相瞋,自打身啼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共诸比丘尼斗诤相瞋,自打身啼,波夜提。若自打身不啼,得突吉罗。随打身啼,随得尔所波夜提。(九十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罗比丘尼,本是外道,共诸比丘尼斗诤时,自作法咒、泥犁咒:“若汝谤我是事者,令汝不得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道,令汝世世堕地狱、畜生、饿鬼。若我有是事者,令我不得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道,当世世堕地狱、畜生、饿鬼。”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时,作法咒、泥犁咒?”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迦罗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时,作法咒、泥犁咒?”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时,作法咒、泥犁咒,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时,作法咒、泥犁咒,作是言:“若汝以是事谤我者,令汝不得四念处。”波夜提。“不得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道”,皆波夜提。若言:“汝当世世堕地狱。”波夜提。“堕畜生、饿鬼”,皆波夜提。若言:“我有是事者,令我不得四念处、四正勤、四如意足、五根、五力、七觉、八道。”皆波夜提。若言:“我世世堕地狱、畜生、饿鬼。”皆波夜提。随作是语,随得尔所波夜提。(九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有共行弟子名施越沙,善好乐持戒,喜忘师教。令举物时,着异处余处求,须是物时觅不能得,又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从聚落还,弟子施越沙往迎,欲代持衣钵,却身不与。施越沙即瞋,语诸比丘尼言:“我不偷夺,和上尼不信我。”诸比丘尼言:“云何不信?”“师行来还,我于道中迎,欲代持钵,却身不与。我欲代持衣,又却身不与。”诸比丘尼往语偷兰难陀比丘尼言:“汝弟子善好持戒,何故不信?”答言:“我云何不信?”诸比丘尼言:“汝弟子欲代汝持钵,汝却身不与。欲代汝持衣,又却身不与。”偷兰难陀比丘尼言:“我非不信,是人喜忘,举物异处便余处觅,若须物时觅不能得,是故不与。”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不审谛看物便嫌恨?”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施越沙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不审谛看物便嫌恨?”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不审谛看物便嫌恨,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不审谛看物便嫌恨,波夜提。随嫌恨,随得尔所波夜提。(九十四事竟)

  佛在王舍城,与多比丘僧王舍城安居。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等,是诸大弟子皆共佛安居。尔时诸比丘尼,夏中游行到他国土,行时杀诸生草小虫。诸居士瞋呵责言:“佛与大众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等,王舍城安居。是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夏中游行诸国,杀诸生草小虫。”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夏中游行诸国,杀诸生草小虫?”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夏中游行诸国,杀诸生草小虫?”佛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夏中无因缘游行他国,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夏中无因缘游行他国,波夜提。随游行,随得尔所波夜提。(九十五事竟)

  佛在王舍城,自恣竟二月游行他国,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等诸大弟子,皆从佛游行他国,是诸比丘尼住不去。诸居士呵责言:“佛在王舍城,自恣竟二月游行他国,与大弟子舍利弗、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等游行,诸比丘尼不去。不善小女,不欲出是房舍。”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等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自恣竟不游行余处一宿?”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自恣竟,不游行余处一宿,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自恣竟,不游行余处一宿,波夜提。随不去,随得尔所波夜提。(九十六事竟)◎

  十诵尼律卷第四十四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五(第七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尼律第四(百七十八单提之二)

  ◎佛在舍卫国。尔时憍萨罗国主波斯匿王,有小国反。王集四种兵:象兵、马兵、车兵、步兵,集四种兵已王自往伐。诸比丘尼,从憍萨罗国游行向舍卫国,道中见是军。是比丘尼众中,有长老知法比丘尼言:“我等小避。”诸年少比丘尼言:“何故避去?波斯匿王信佛法,王子祇陀、居士给孤独、尼师达多、富罗那等,皆信佛法。谁能遮我等者,但当直去。”语已直去,为前军人所剥脱裸形。诸比丘尼白王言:“前行军人剥脱我等。”王言:“此兵众我悉供给聚落金银廪赏尔乃斗耳,今夺汝衣不可还得。今国土内有兵众,汝等何以游行?若佛闻者,必当与汝结戒:国内疑处、畏处不应游行。”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国内疑处畏处游行?”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国内疑处、畏处游行,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国内疑处、畏处游行,波逸提。随游行,随得尔所波逸提。(九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阿阇世王国界边,有小国反,集四种兵:象兵、马兵、车兵、步兵,集四种兵已王自往伐。诸比丘尼,从跋耆国向王舍城,道中见王军。是中有长老比丘尼知法,遥见军来言:“我等避去。”诸年少不知法比丘尼言:“何苦是?阿阇世王信佛法,阿婆跋陀童子、耆婆童子、阿卢耶,皆信敬佛法,我等但当直去。”语已直去,为前行军人剥脱裸形。诸比丘尼白王言:“前行军人剥脱我等。”王言:“此诸兵众我悉供给聚落金银廪赏尔乃斗耳。今夺汝等衣不可还得。今国外疑处、畏处,汝等何以游行?若佛闻是事,必当与汝等结戒:诸比丘尼国外疑处畏处不应游行。”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国外疑处、畏处游行?”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国外疑处畏处游行,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国外疑处畏处游行,波逸提。随游行,随得尔所波逸提。(九十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罗比丘尼,本是外道,喜行游观。是比丘尼早起,到天祠中、伎乐舍、论法舍、出家舍、看画彩舍,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故往看画舍,如外道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迦罗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故往看画舍?”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故往看画舍,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故往看画舍,能得见者波逸提,不得见者突吉罗。若从下至高处,能得见者波逸提,不得见者突吉罗。若从高至下,能得见者波逸提,不能得见者突吉罗。若不故往,道由中过者,不犯。(九十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旧住,有善好比丘尼是客。时旧比丘尼往迎,与持衣钵共相问讯、与汤洗足、与油涂足、与好床榻,客比丘尼言:“然灯。”旧比丘尼言:“欲作何等?”客比丘尼言:“初夜当坐禅、诵经呗、咒愿。”旧比丘尼言:“汝等行路疲极但当卧。”作是语已,即便自卧。客比丘尼作是念:“我等云何初夜不坐禅、不诵经呗、不咒愿便卧?”即然灯坐禅、诵经呗、咒愿竟欲卧。助调达比丘尼闻声已觉问言:“善女!汝作何物?”答言:“我等坐禅诵经呗咒愿竟欲卧。”旧比丘尼言:“诸善女!睡无果无报,佛赞不睡眠呵责睡眠,今我等觉不卧不睡眠。”即展一脚坐。善比丘尼思惟:“我等云何于灯明中卧?”旧比丘尼于中夜分坐禅诵经呗咒愿,至后夜分便卧。客比丘尼作是思惟:“我等云何于后夜分卧?”客比丘尼道路疲极,竟夜不得卧故,身体不安。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先住者恼后住者?”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先住恼后住者?”佛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先住恼后住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先住恼后住者,波逸提。随恼,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善比丘尼是旧,助调达比丘尼是客。时旧比丘尼见客比丘尼来,出迎问讯代担衣钵、与汤洗脚、以油涂足、与床卧具。旧比丘尼言:“善女!然灯。”客比丘尼言:“莫然灯,我道路疲极,不得坐禅、诵经呗、咒愿,我等欲卧。”旧比丘尼思惟:“我等云何初夜不坐禅、不诵经呗、不咒愿便卧?”即起然灯坐禅、诵经呗、咒愿已欲卧。客比丘尼闻是声觉,作是言:“善女欲作何等?”答言:“我等坐禅竟欲卧。”客比丘尼言:“睡眠无果无报,佛赞叹不睡眠法、呵责睡眠,我等觉,今不睡。”即然灯坐禅。旧比丘尼思惟:“我等云何灯明中卧?”客比丘尼中夜分坐禅竟,至后夜分便卧。旧比丘尼思惟:“我等云何后夜分卧?”以是故竟夜不卧,身不安隐。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后住恼前住者?”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客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后住恼先住比丘尼?”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后住恼前住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后住恼前住者,波逸提。随恼,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有共活比丘尼病苦,偷兰难陀比丘尼弃到余聚落,恐须供给看病人故。诸比丘尼往到病比丘尼所言:“偷兰难陀所有作事,汝悉与作。汝今病苦,云何看汝病?”比丘尼言:“偷兰难陀比丘尼,当能供给我耶?恐须看我故,弃舍我去。”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活比丘尼病苦,弃至余聚落?”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活比丘尼病苦,弃至余聚落?”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活比丘尼病苦不供给,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共活比丘尼病苦不供给,波逸提。随不供给,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大迦叶中前着衣持钵入一居士家,为乞食故。时所立处有居士妇,遥见大迦叶即起出迎。偷兰难陀先在其家,遥见大迦叶不起往迎。是居士妇以手接足,头面礼长老摩诃迦叶已,洗手取钵,盛满饭以羹浇上与,大迦叶持去。居士妇到偷兰难陀所言:“汝知是长老大迦叶,是佛大弟子,天人所敬良祐福田,汝若起迎者有何恶事?”偷兰难陀言:“大迦叶本是外道婆罗门,汝所贵敬,非我所尊。”居士妇瞋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见比丘来不起,如外道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见比丘来不起?”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见比丘来不起,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见比丘来不起,波逸提。随见不起,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长老迦留陀夷常出入一家,中前着衣持钵到其舍。有比丘尼,名瘦瞿昙弥,先在是家,遥见迦留陀夷来,即起出迎入示坐处、共相问讯、头面礼足、前叉手立。迦留陀夷为说法久,是比丘尼迷闷眼闇倒地,居士妇即以水洒面还得本心。居士妇言:“汝何所患苦?何所忧愁?”答言:“我无病、无忧愁,但久立住故,迷闷倒地。”诸比丘尼以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不问比丘便坐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不问比丘辄坐者,波逸提。随不问坐,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欲游行他国,白王言:“我等欲游行他国,王当为我约敕诸国,莫令人民遮道恼我。”王即遣使约敕四方:“莫恼诸比丘尼,供给所须饮食灯烛。”诸比丘尼游行次,到无僧坊聚落,至一居士家欲宿,谓居士言:“汝出舍去,我于中宿。”居士言:“善女!我在自舍,教我何去?”比丘尼重言:“汝但出去,汝欲恼我欺我耶?汝若不去者,我有官力,令汝得恼。”居士作是思惟:“诸比丘尼为王所护,有官力势,或当恼我?”作是念已怖畏即出。是居士老瘦无力,于冬寒时出舍垂死。诸居士呵责言:“云何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不问主人便敷卧处,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不问主人便敷卧具?”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不问主人便敷卧具、若使人敷,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不问主人若自敷卧具,波逸提。若使人敷,波逸提。随不问自敷、使人敷,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欲共诸比丘等,作是言:“汝等五岁不依止他,我等亦如是。汝等十岁畜弟子,我等亦尔,有何差别?”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等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轻大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尼受大戒满六岁不依止他、不满六岁依止他,十二岁得畜众。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不满十二岁畜众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不满十二岁畜众者,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满十二岁欲畜众,语诸比丘尼:“我受大戒满十二岁,今欲畜众,当作何等?”诸比丘尼以是事白佛,佛言:“汝等当为偷兰难陀比丘尼作畜众羯磨。若更有如是比丘尼,亦应与作畜众羯磨。畜众羯磨法者,一心和合比丘尼僧,偷兰难陀比丘尼应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胡跪合掌,作如是言:‘大德尼僧听!我偷兰难陀比丘尼,受大戒满十二岁,欲畜众。我今从僧乞畜众羯磨,僧为我偷兰难陀比丘尼作畜众羯磨,僧怜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乞。尔时一比丘尼应僧中唱言:‘大德尼僧听!是偷兰难陀比丘尼,受大戒满十二岁,欲畜众。是偷兰难陀比丘尼,从僧乞畜众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今与偷兰难陀比丘尼作畜众羯磨。是名白。’如是白四羯磨。‘僧与偷兰难陀比丘尼作畜众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满十二岁,未作畜众羯磨,畜众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满十二岁,未作畜众羯磨,畜众者,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七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不满十二岁已嫁女作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未满十二岁已嫁女作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未满十二岁已嫁女作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未满十二岁已嫁女作众,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未满十二岁已嫁女作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满十二岁已嫁女,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作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满十二岁已嫁女,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作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满十一岁已嫁女,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作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满十二岁已嫁女,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作众,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满十二岁已嫁女,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作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众不教诫、不为说法。弟子白言:“和上尼!何以不教化我、不为我说法?”答言:“我不教化汝、不为汝说法。”弟子以是事向诸比丘尼说,诸比丘尼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众不教化、不为说法?”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尼:“汝等为偷兰难陀作止羯磨。若更有如是者,亦应与作止羯磨。作止羯磨法者,一心和合僧,一比丘尼僧中唱言:‘大德尼僧听!偷兰难陀比丘尼,畜弟子不教化、不为说法。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偷兰难陀作止羯磨:“汝偷兰难陀,莫复畜众。”是名白。’如是白二羯磨。‘僧与偷兰难陀作止畜众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僧与作止羯磨,畜众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僧与作止羯磨,畜众者,波逸提。随畜众,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事竟)◎

  ◎六法坛文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有居士妇名和罗诃,大富多财田宅种种富相成就。是居士妇,以无常因缘故,财物失尽家人分散,唯一身在。是居士妇有娠,以忧愁失亲里财物夫婿故,身自枯瘦,儿胎缩小,便作是念:“我腹中儿若死、若烂。”又作是念:“诸福德乐人,无过沙门释子,我当是中出家作比丘尼。”便往诣王园精舍作比丘尼。是人出家欢乐,肥故腹渐渐大。诸比丘尼驱出僧坊:“汝犯淫人莫住此间。”答言:“我出家以来不作淫欲,先在家时有娠。”诸比丘尼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语诸比丘尼:“汝莫说是比丘尼是事,是比丘尼非破梵行,先白衣时有娠。从今听沙弥尼二岁学六法,可知有娠无娠。受六法者,若沙弥尼初来,应教次第头面一一礼僧足,礼已次应乞和上尼。戒师应教言:‘我沙弥尼某甲,求尊为我作和上尼。尊为我作和上尼故,僧当与我二岁学戒。’第二亦应言:‘我沙弥尼某甲,求尊为和尚尼。尊为我作和尚尼故,僧当与我二岁学戒。’第三亦应言:‘我沙弥尼某甲,求尊为和尚尼。尊为我作和尚尼故,僧当与我二岁学戒。’一比丘尼应问和上尼:‘能为某甲作和上尼不?’若言:‘能。’即应将至界场内,着眼见处离闻处。尔时应问:‘僧和合不?’‘僧一心和合,当作僧事,是和上尼某甲,沙弥尼某甲,僧当与二岁学戒。’第二亦应言:‘僧一心和合,当作僧事,是和尚尼某甲,沙弥尼某甲,僧当与二岁学戒。’第三亦应言:‘僧一心和合,当作僧事,是和尚尼某甲,沙弥尼某甲,僧当与二岁学戒。’若僧一心和合者,应唤沙弥尼来,教一一礼比丘尼僧足。头面礼足已,次应教令从僧乞二岁学戒,作是言:‘我沙弥尼某甲,因和上尼某甲,从僧乞二岁学戒。因和上尼某甲,僧当与我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怜愍故!’第二亦应言:‘我沙弥尼某甲,因和上尼某甲,从僧乞二岁学戒。因和上尼某甲,僧当与我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怜愍故!’第三亦应言:‘我沙弥尼某甲,因和上尼某甲,从僧乞二岁学戒。因和上尼某甲,僧当与我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怜愍故!’即时戒师应僧中唱言:‘大德尼僧听!是沙弥尼某甲,因和上尼某甲,从僧乞二岁学戒,和上尼名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如是白。’‘大德尼僧听!是沙弥尼某甲,从僧乞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僧今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谁诸尼僧忍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若不忍者说。是名初羯磨。’第二更说:‘大德尼僧听!是沙弥尼某甲,从僧乞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僧今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谁诸尼僧忍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若不忍者说。是名第二羯磨。’第三更说:‘大德尼僧听!是沙弥尼某甲,从僧乞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僧今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谁诸尼僧忍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者默然;若不忍者说。是名第三羯磨。’‘僧已忍与沙弥尼某甲二岁学戒,和上尼某甲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即时为说式叉摩尼六法。‘汝式叉摩尼听!佛世尊多陀阿竭度、阿罗诃、三耶三佛陀,是知者、见者,说式叉摩尼六法。汝式叉摩尼,尽形受行。佛世尊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佛说断欲、除欲想、灭欲热。若式叉摩尼,入式叉摩尼法,不舍戒、戒羸不出,相随心想受淫欲,乃至共畜生,是非式叉摩尼、非沙弥尼、非释女,失式叉摩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世尊以种种因缘呵责偷夺,赞叹不偷夺,乃至一条缕、一寸纳、一渧油,不与不应取。是中佛制,极少至五钱、若五钱直。若式叉摩尼随所偷事,若王捉、若打、若缚、若摈出,若作是言:“汝贼!汝小儿!汝痴!汝堕官罪。”若式叉摩尼如是偷夺者,非式叉摩尼、非沙弥尼、非释女,失式叉摩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世尊种种因缘呵责杀生,赞叹离杀,乃至蚁子向不应故夺命,何况于人!若式叉摩尼,故自手夺人命、若与刀,若教死、叹死,作是言:“咄!人用恶活为?死胜生。”随是人意,种种因缘教死、叹死,若作忧多杀、作头多杀、作网、作弶、作拨、若作毗陀罗杀、若作似毗陀罗杀、若断气杀、若堕胎杀、若按腹杀、若推着火中、推着水中、若从高推下、若遣使道中杀、若母腹中初受二根身根命根迦罗罗中生恶心方便令夺命。若以是因缘死者,是非式叉摩尼、非沙弥尼、非释女,失式叉摩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妄语,赞叹不妄语,乃至戏笑尚不应妄语,何况故妄语!若式叉摩尼不知不见过人法,自言:“我如是知如是见,我是阿罗汉向阿罗汉、我是阿那含向阿那含、若斯陀含向斯陀含、若须陀洹向须陀洹、若得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若得慈悲喜舍无量心、若得无色空处定、识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若得不净观、阿那般那念,诸天来到我所、诸龙、夜叉、薜荔伽、毗舍阇、鸠槃茶、罗刹来到我所,彼问我我答彼,我问彼彼答我。”若式叉摩尼如是妄语者,非式叉摩尼、非沙弥尼、非释女,失式叉摩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佛说断欲、除欲想、灭欲热。若式叉摩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边,发际至腕、膝已上裸身,受细滑。若顺身摩、若逆摩、若推、若牵、若从下抱着上、从上抱着下、若捺疮。是非式叉摩尼、非沙弥尼、非释女,失式叉摩尼法。若犯者可更受。是中尽形寿不应作。汝能持不?若能持当言:“能。”佛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赞叹断欲、除欲想、灭欲热。若式叉摩尼漏心,听漏心男子边,若受捉手、若捉衣、若共立、若共语、若共期、若入屏处、若待男子、若自身与,如在家女法。以此八事自身与,是非式叉摩尼、非沙弥尼、非释女,失式叉摩尼法。若犯可更受。是中尽形寿不应作。汝能持不?若能当言:“能。”

  “‘汝某甲听!僧已与汝学戒法,式叉摩尼受持六法,名式叉摩尼。汝得具满和上尼,具满阿阇梨尼,具满比丘尼僧,得具满行处,得具满国土,得转轮王愿。汝今已满,当恭敬三宝佛宝、法宝、僧宝、和上尼、阿阇梨尼,恭敬上中下座。当勤三学:善戒学、善定学、善慧学。当修三脱门:空、无相、无作。当勤三业:坐禅、诵经、劝化作福行。是诸法开涅槃门,得须陀洹果、斯陀含果、阿那含果、阿罗汉果,如莲华在水中日日增长开敷,汝亦如是增长道法,后当受具足戒。

“‘释师子法中,  已获难得戒;
  无难时难得,  已得勿使空。’
  头面礼僧足,  右绕欢喜去。

  “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弟子,不二岁学六法,畜为众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弟子,不二岁学六法便畜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弟子二岁学六法,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弟子二岁学六法,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弟子二岁学六法,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弟子二岁学六法,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弟子二岁学六法者,未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为畜众故受勤苦,为浣衣、染衣、割截、篸摓;弟子受大戒竟,舍和上尼去。诸比丘尼闻是事,呵责言:“是不吉弊女!我为汝作衣、浣衣、染衣、割截、篸摓,受大辛苦,受大戒已便舍我去?”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语诸比丘:“从今听比丘尼二岁随逐和上尼。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受大戒已,不二岁随和上尼,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受大戒已,不二岁随和上尼,波逸提。随不随逐和上尼,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众不与财法。诸弟子言:“和上尼何不与我等财法?”偷兰难陀比丘尼言:“我不与汝等财法。”诸弟子言:“若不以财法与我等者,当余处去。”偷兰难陀言:“佛结戒,汝等应二岁随逐我,若余处去得波逸提罪。”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弟子不与财法?”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弟子不与财法?”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弟子不与财法,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众不与财法,波逸提。随不与,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淫女为众。是淫女比丘尼,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是中有居士作是言:“我曾共是比丘尼,作如是如是事。”此比丘尼闻是事心不喜,向诸比丘尼说,诸比丘尼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淫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不应畜淫女为众。畜者,突吉罗。若有因缘畜者,应将远本处,五由延若六由延。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淫女为众,不远本处五六由延,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淫女为众,不远本处五六由延,波逸提。随不远去,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未满二十岁童女为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未满二十岁童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畜未满二十岁童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未满二十岁童女为众,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未满二十岁童女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未作属和上尼羯磨,畜二十岁童女为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未作属和上尼羯磨,畜二十岁童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未作属和上尼羯磨,畜满二十岁童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未作属和上尼羯磨畜为众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未作属和上尼羯磨,畜满二十岁童女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七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孝女为众。是孝女比丘尼,不诵经、不问答、不坐禅。诸比丘尼问言:“汝何以故不读诵经、问答、坐禅?”答言:“诸善女!我父死、若母死、兄弟死、姊妹儿女死、夫婿死故忧愁。云何能读诵经、问答、坐禅?”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畜孝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孝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孝女为众,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孝女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有男女自随女人为众。是比丘尼中前着衣持钵,男女前后围绕共行乞食。诸居士共相谓言:“汝知不?诸沙门释子作淫欲人,共比丘尼僧坊中生儿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将男女自随女人为众?”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畜将男女自随女人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有男女自随女人为众,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有男女自随女人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一十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畜恶性女人为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畜恶性女为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畜恶性女人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畜恶性女人为众,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畜恶性女人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二十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不二岁学六法,畜为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不二岁学六法,畜为众?”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不二岁学六法,畜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不二岁学六法,畜为众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不二岁学六法,畜为众者,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

  尔时诸比丘尼,不知云何为六法?佛言:“共四波罗夷,及发际至腕膝已上受八事示贪著相,是名六法。”(一百二十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二岁学六法,不作属和上尼羯磨畜为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二岁学六法,不作属和上尼羯磨畜为众?”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二岁学六法,不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二岁学六法,不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满二十岁童女,二岁学六法,不作属和上尼羯磨,便畜为众,波逸提。随畜,随得尔所波逸提。(一百二十二事竟)◎

  十诵尼律卷第四十五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六(第七诵之五)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百七十八单提法之三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常入出他家。有居士妇言:“汝度我出家。”比丘尼言:“汝与我钵,我当度汝;与我衣、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我当度汝出家。”居士妇言:“汝等客作度人耶?”是比丘尼言:“尔。”他日诸善比丘尼,至是居士舍,居士妇问言:“汝等实客作度人耶?”善比丘尼言:“谁作是语?”居士妇言:“我语助调达比丘尼:‘汝当度我出家。’便语我言:‘与我钵来,我当度汝;与我衣、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我当度汝。’”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作是言:‘汝与我钵、与我衣、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我当度汝?’”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作是言:‘汝与我钵衣来,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我当度汝。’”佛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作是言:‘若汝与我钵衣、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我当度汝。’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作是言:“汝与我钵衣、户钩、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我当度汝。”皆波夜提。随作是语,随得波夜提。(一百二十三事)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国,居士有妇不随夫教,以手脚打驱出自舍。有比丘尼常入出是家,妇往至比丘尼所。是居士到余聚落,作是念:“我妇将无走去耶?”还舍觅不得,居士念言:“我妇必往至比丘尼精舍。”居士复作是念:“置使在彼令好调伏,后当将还。”是妇五六日住已,语所知识比丘尼:“善女!何不度我?”答言:“汝婿尚在,云何度汝?”妇言:“夫不用我,若须我者,应当自来,亦当遣使。”比丘尼即度令出家。是居士闻妇出家,瞋恚语妇师言:“汝恶比丘尼、贼比丘尼,汝破我家。”“何故破汝家?”答言:“夺我妇作比丘尼。”比丘尼言:“此是汝妇,汝便将去。”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主不听便度他妇,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主不听便度他妇?”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主不听便畜为众?”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女人主不听,畜为众者,波夜提。”

  主不听者,有三种:若未嫁女;父母不听;若已嫁未至夫家者,尔时两边不听,若已至夫家,夫主不听,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夫主不听便度,波夜提。随不听度,随得波夜提。(一百二百四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有大式叉摩尼,可受大戒。施越沙比丘尼,见是大式叉摩尼,即便语言:“汝何不受大戒?”答言:“助调达比丘尼凶恶喜斗,我不欲从彼受大戒。汝若与我作和上尼者,我当受大戒。”施越沙言:“汝二岁学六法,我当畜汝为众。”是大式叉摩尼二岁学六法已,语施越沙言:“汝语我:‘二岁学六法,我当畜汝为众。’我已二岁学六法,汝当畜我。”施越沙言:“我不畜汝。何以故?是助调达比丘尼凶恶喜斗诤,自能伤他、亦能教人作,以是故我不畜汝。”又言:“汝若不能畜我,何以语我二岁学六法?若汝先不语我者,我不二岁学六法。”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语他言:‘汝二岁学六法,我当畜汝。’后便不畜?”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语他言:‘汝二岁学六法,我当畜汝。’后便不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诸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语他言:‘汝二岁学六法,后当畜汝。’若不畜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语他言:“汝二岁学六法,我当畜汝。”后便不畜者,波夜提。随不畜,随得波夜提。(一百二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岁岁度弟子,语诸弟子言:“我所入处,汝等皆随我入。若我有所得者,汝亦当得。”偷兰难陀比丘尼,一时着衣持钵行乞食,入一家得满钵去。次弟子入,又得满钵去。第二、第三亦复次入。居士不能复与,即闭门作是言:“谁能与是诸不吉比丘尼食?”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偷兰难陀比丘尼:“云何名比丘尼,岁岁度弟子?”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岁岁度弟子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岁岁度弟子者,波夜提。随岁岁度,随得波夜提。不犯者,若隔岁度一、若度二者,不犯。(一百二十六事竟)◎

  ◎比丘尼坛文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迦毗罗女作比丘尼名跋陀,有式叉摩尼可受大戒。尔时阿难常为比丘尼差十比丘众,与受大戒。时阿难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跋陀比丘尼遥见阿难舍卫城乞食,往到其所,头面礼足一面住,白言:“大德阿难!我有式叉摩尼可受大戒,愿差十比丘众。”阿难问言:“比丘尼僧作乞属和上尼羯磨未?”答言:“已作。”“何时作耶?”答言:“昨日作。”阿难即默然受。跋陀比丘尼知阿难受已,头面礼足而去。阿难乞食食已到祇洹,持户钩游行,从一房至一房。佛遥见阿难持户钩从房至房游行,佛知故问阿难:“汝何故持户钩游行从房至房?”阿难白言:“世尊!跋陀比丘尼有式叉摩尼可受大戒,语我差十比丘众。我今欲差,是故持户钩游行诸房。”佛问阿难:“诸比丘尼作乞属和上尼羯磨未?”答言:“已作。”“何时作耶?”答言:“昨日作。”佛知故问阿难:“诸比丘尼用宿作乞属和上尼羯磨,欲畜众耶?”答言:“用宿作。世尊!”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跋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用宿作乞属和上尼羯磨畜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宿作乞属和上尼羯磨畜众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用宿作乞属和上尼羯磨畜众者,波夜提。随畜,随得波夜提。

  佛虽如是听受大戒法,诸比丘尼不知云何受?佛言:“受具足法者,比丘尼初来,将式叉摩尼入尼僧中,教人人头面礼僧足竟。尼羯磨师应教受衣钵,问:‘此衣是汝有不?’答言:‘是。’应教效我语:‘我某甲,是衣僧伽梨若干条受,割截衣持。’第二:‘是衣僧伽梨若干条受,割截衣持。’第三:‘是衣僧伽梨若干条受,割截衣持。’次问:‘此衣是汝有不?’答言:‘是。’‘我某甲,是衣郁多罗僧七条受,两长一短,割截衣持。’第二:‘是衣郁多罗僧七条受,两长一短,割截衣持。’第三:‘是衣郁多罗僧七条受,两长一短,割截衣持。’次问:‘此衣是汝有不?’答言:‘是。’‘我某甲,是衣安陀会五条受,一长一短,割截衣持。’第二:‘是衣安陀会五条受,一长一短,割截衣持。’第三:‘是衣安陀会五条受,一长一短,割截衣持。’若僧伽梨缦,是僧伽梨缦衣受持。若郁多罗僧缦,是郁多罗僧缦衣受持。安陀会缦,是衣缦安陀会受持。次教言:‘此衣覆肩衣受是,是汝有不?’答言:‘是。’应教言:‘此衣覆肩衣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是覆肩衣持。’第二:‘此衣覆肩衣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是覆肩衣持。’第三:‘此衣覆肩衣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是衣覆肩衣持。’次教:‘此衣厥修罗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此衣厥修罗衣持。’第二:‘此衣厥修罗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此衣厥修罗衣持。’第三:‘此衣厥修罗受,长四肘广二肘半,此衣厥修罗衣持。’次问言:‘此钵多罗是汝有不?’答言:‘是。’应教言:‘我某甲,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第二:‘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第三:‘此钵多罗应量受,长用故。’受衣钵已。次教令乞属和上尼:‘我某甲式叉摩尼,求尊为和上尼,愿尊为我作和上尼。我某甲,因尊和上尼故,僧当与我作乞属和上尼羯磨,怜愍故!’第二:‘我某甲,求尊为和上尼,愿尊为我作和上尼。我某甲,因尊和上尼故,僧当与我作乞属和上尼羯磨,怜愍故!’第三:‘我某甲。求尊为和上尼,愿尊为我作和上尼。我某甲,因尊和上尼故,僧当与我作乞属和上尼羯磨,怜愍故!’应问和上尼:‘能不?’若言:‘能。’应教着见处离闻处。即时尼羯磨师应僧中如是唱:‘谁能为某甲作教师?’若有一比丘尼言:‘我能。’”佛言:“是比丘尼有五法,不应令作教师。何等五?随爱教、随瞋教、随怖教、随痴教、不知教不教。若成就五法,应作教师。何等五法?不随爱教、不随瞋教、不随怖教、不随痴教、知教不教。即时应唱言:‘大德尼僧听!是式叉摩尼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比丘尼某甲,能为作教师,教某甲故。若僧时到僧忍听,比丘尼某甲为教师,教某甲故。如是白。’‘大德尼僧听!是某甲式叉摩尼,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某甲能作教师教某甲。谁诸尼僧忍立某甲为教师教某甲者默然,谁不忍便说。’‘僧已立某甲为教师教某甲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已被羯磨者,应往教正衣服、右膝着地、合掌而问言:)

  “‘汝某甲听!今是至诚时、实语时,后尼僧中亦如是。我今问汝,若实者当言实,若不实当言不实。我今问汝:汝是女不?是人不?非是非人不?非畜生不?非是不能女不?女根上有毛不?不枯坏不?无㿃下病不?非偏不?不二道合不?女根不小不?非是不能产不?非是无乳不?非是一乳不?非是恒有月水不?非无月忌不?非婢不?非客作不?非买得不?非破得不?非兵妇不?非吏妇不?非犯官罪不?不负他物不?女人有如是等病:癞病、痈疽病、痟尽病、癫狂病、长热病,无如是等病不?父母夫主在不?父母夫主听出家不?五衣钵具不?汝字何等?和上尼字谁?’答言:‘我字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尼教师问竟,应白僧:‘是式叉摩尼某甲,我已问竟。’尼羯磨师应言:‘若清净者将来。’更一一礼尼僧足已。)

  “次教乞属和上尼羯磨。羯磨法者,‘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我今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僧当与我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怜愍故!’第二:‘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我今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僧当与我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怜愍故!’第三:‘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我今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僧当与我某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怜愍故!’

  “尼羯磨师,应僧中作如是唱:‘大德尼僧听!是某甲,从某甲和上尼,欲受具足戒。是某甲,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我今僧中问某甲遮道法。如是白。’应作是言:‘汝某甲听!今是至诚时、实语时,我今僧中问汝,若实言实,若不实当言不实。汝是女不?是人不?非是非人不?非畜生不?非是不能女不?女根上有毛不?不枯坏不?无㿃下病不?非偏不?不二道合不?女根不小不?非是不能产不?非是无乳不?非是一乳不?非恒有月水不?非无月忌不?非婢不?非客作不?非买得不?非破得不?非兵妇不。非吏妇不?非犯官事不?不负他物不?女人有如是等病:癞病、痈疽病、痟尽病、癫狂病、长热病,无有如是等病不?父母夫主在不?父母夫主听出家不?五衣钵具不?汝名何等?和上尼字谁?’应答言:‘我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颇有未问者不?若未问者我当更问,若已问者应默然。’即语言:‘汝某甲默然。’是中尼羯磨师僧中唱:‘大德尼僧听!某甲式叉摩尼,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是某甲,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与某甲为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如是白。’‘大德尼僧听!某甲式叉摩尼,欲从和上尼某甲受具足戒。是某甲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僧当与某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谁诸比丘尼僧忍某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者默然;不忍者说。是初羯磨竟。’第二:‘大德尼僧听!某甲式叉摩尼,欲从和上尼某甲受具足戒。是某甲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僧当与某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是中谁诸比丘尼僧忍某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某甲者默然;不忍者说。是第二羯磨竟。’第三:‘大德尼僧听!某甲式叉摩尼,欲从和上尼某甲受具足戒。是某甲从僧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某甲自说清净无遮道法,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僧当与某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谁诸比丘尼僧忍某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者默然;不忍者说。是第三羯磨竟。’‘僧已为某甲作属和上尼羯磨,和上尼名某甲,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比丘尼众应在比丘尼寺中作如是羯磨,作竟即将至大僧寺中二部僧和合与受具戒。)

  “将至大僧中一一礼僧足,应教从僧乞受具足戒:‘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今从僧乞受具足戒法,和上尼名某甲。僧当济度我,与我受具足戒,怜愍故!’第二:‘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我今从僧中乞受具足戒法,和上尼名某甲。僧当济度我,与我受具足戒,怜愍故!’第三:‘我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我今从僧乞受具足戒法,和上尼名某甲。僧当济度我,与我受具足戒,怜愍故!’一比丘应僧中唱言:‘大德僧听!是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今从众僧中乞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我当僧中问某甲六法。如是白。’应语彼言:‘汝某甲听!今是至诚时、实语时。我今僧中问汝,实者当言实,不实者当言不实。汝某甲清净不?汝从出家来顺行出家法不?二岁学六法不?比丘尼僧作本事不?比丘尼僧和合已,作乞属和上尼羯磨未?五衣钵具不?汝字谁?和上尼字谁?’答言:‘我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颇有未问者不?若未问者我当更问,已问者汝默然。’‘大德僧听!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某甲今从僧乞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某甲自说清净,顺行出家法,已二岁学六法,比丘尼僧已作本事竟,比丘尼僧和合已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若僧时到僧忍听,与某甲受具足戒。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今从众僧中乞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某甲自说清净,顺行出家法,已二岁学六法,比丘尼僧已作本事竟,比丘尼僧和合已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僧当与某甲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谁诸长老忍某甲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者默然;谁不忍者说。是初羯磨说竟。’第二:‘大德僧听!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今从众僧中乞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某甲自说清净,顺行出家法,已二岁学六法,比丘尼僧已作本事竟,比丘尼僧和合已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僧当与某甲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谁诸长老忍某甲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默然;谁不忍者说。是第二羯磨说竟。’第三:‘大德僧听!某甲从和上尼某甲欲受具足戒,今从众僧中乞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某甲自说清净,顺行出家法,已二岁学六法,比丘尼僧已作本事竟,比丘尼僧和合已作属和上尼羯磨,五衣钵具。某甲名某甲,和上尼名某甲。僧当与某甲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谁诸长老忍某甲受具足戒,和上尼名某甲者默然;谁不忍者便说。是第三羯磨说竟。’‘僧已与某甲受具足戒竟,和上尼名某甲,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应教言:‘若人问:“汝几岁?”应答言:“无岁。”“何时节?”随时应答:“若春、若夏、若冬、若闰、无闰。”皆应随实答是事,汝尽形应忆念。’即应为说三依止法:‘汝某甲听!佛世尊多陀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是知者、见者,说受大戒比丘尼三依止法。比丘尼依是法,得出家受戒行比丘尼法。何等三?一者依粪扫衣。比丘尼依是,得出家受戒行比丘尼法。若更得盈长衣,所谓亦麻衣、白麻衣、刍麻衣、翅夷罗衣、缯衣、钦婆罗衣、劫贝衣,如是清净衣,皆是盈长衣得。是中汝尽形依粪扫衣,能持不?若能当言:“能。”二者依乞食。比丘尼出家受戒行比丘尼法,若更得盈长施食,若相食、故作食、斋日食、月一日食、十六日食、众僧食、别房食、请食、若僧、若别请,如是等清净诸食,皆名盈长得。是中尽形依乞食,能持不?若能当言:“能。”三者依腐弃药。比丘尼出家受戒,行比丘尼法。若更得盈长施,酥、油、蜜、石蜜;四种净脂:熊脂、驴脂、猪脂、鳣脂;五种根药:舍梨、姜、赤附子、波提、鞞沙、菖蒲根;五种果药:诃梨勒、阿摩勒、鞞醯勒、胡椒、荜茇罗;五种盐:紫盐、赤盐、白盐、黑盐、卤楼盐;五种汤:华汤、叶汤、根汤、茎汤、果汤;五种树胶:兴渠胶、萨阇赖胶、底夜胶、底夜和提胶、底夜和那胶。如是等诸余清净药,是盈长得故。当依腐弃药,汝尽形能持不?若能当言:“能。”’

  “次应说八堕法:‘汝某甲听!佛世尊多萨阿竭、阿罗呵、三耶三佛,是知者、见者,说是受具足戒比丘尼,得三依止八堕法。若比丘尼于八堕法中,随所犯一一法,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如截多罗树头毕竟不生,不复增长。比丘尼亦如是,八堕法中随所犯者,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佛世尊种种因缘,呵责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佛赞叹断欲、除欲想、灭欲热。若比丘尼,同入比丘尼戒法,不舍戒、戒羸不出想,随心受淫欲乃至共畜生,是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种种因缘呵责偷夺法,赞叹不偷夺法,乃至一条缕、一寸纳、一渧油,尚不应偷夺。是中佛制,极少乃至五钱、若五钱直。若比丘尼随所偷事,若王捉、若打、若缚、若摈出,作是言:“汝贼、汝小儿、汝痴、汝堕官罪。”若比丘尼如是偷夺者,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种种因缘呵责杀生,赞叹不杀生。乃至蚁子尚不应故夺命,何况于人!若比丘尼,自手故夺人命、若与刀、若教死、叹死,作是言:“咄!人用恶活为?死胜生,随彼心乐死!”种种因缘教死、叹死,若作忧多杀、若作头多杀、作弶、作网、作拨、若作毗陀罗、若作似毗陀罗、若断气杀、若堕胎杀、若按腹杀、若推着火中水中、若从高推下、若使道中死、若母腹中初受二根身根命根加罗罗中生恶心方便令夺命。若以是因缘死者,是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种种因缘呵责妄语,种种因缘赞叹不妄语,是中乃至戏笑尚不应妄语,何况故妄语!若比丘尼不知不见过人法,自言:“我如是知、如是见,我是阿罗汉向阿罗汉,若阿那含向阿那含,若斯陀含向斯陀含,若须陀洹向须陀洹,若得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若得慈、悲、喜、舍无量心,若得无色虚空定、识处定、无所有处定、非想非非想处定,若得不净观、阿那般那念,诸天来至我所,诸龙、夜叉、薜荔伽、毗舍阇、鸠槃茶、罗刹来到我所,彼问我我答彼,我问彼彼答我。”若比丘尼如是妄语者,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以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佛说断欲、除欲想、灭欲热。若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发际至腕膝已上却衣,顺摩逆摩抱抱牵推,举上举下捺疮者,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者当言:“能。”佛种种因缘呵欲、欲想、欲欲、欲觉、欲热,佛说断欲、除欲想、灭欲热。若比丘尼有漏心,听漏心男子,捉手、捉衣、共立、共语、共期、入屏覆处、待男子来、自身往就,如白衣女。以此八事示贪著相,是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种种因缘呵责恶知识、恶伴党,赞叹善知识、善伴党。若比丘尼,知他比丘尼犯重罪,覆藏乃至一夜,是比丘尼,知彼比丘尼若退、若住、若失、若远去,后作是言:“我先知是比丘尼有如是如是事,不欲自向人说,不欲向僧说,不欲令人知。”作是言:“云何妹自污姊?”是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佛种种因缘呵责恶知识、恶伴党,赞叹善伴党、善知识。若比丘尼,知比丘一心和合僧作不见摈,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随顺相助。诸比丘尼应语是比丘尼言:“僧一心和合作不见摈,是比丘独一无二、无伴无侣,不休不息,汝莫随顺。”若是比丘尼,诸比丘尼如是谏时,坚持是事不舍者,诸比丘尼应第二、第三谏,令舍是事故。第二、第三谏时舍者善。不舍者,是非比丘尼、非沙门尼、非释女,失灭比丘尼法。是事尽形不应作。若能持者当言:“能。”’应语言:‘汝从今应善软心易教化随顺师教。汝某甲已受大戒竟,好和上尼、好阿阇梨尼、好众僧、好僧坊、好檀越、好行道处、好国土,转轮圣王所愿尚不能得满,汝今得满。汝应恭敬三宝:佛宝、法宝、僧宝。应学三学:善戒学、善心学、善慧学。修三脱门:空、无相、无愿。勤行三业:坐禅、诵经,佐助众事。汝勤行是法者,得开须陀洹果门、斯陀含果门、阿那含果门、阿罗汉果门,如青赤白莲华在水中日日增长,汝等诸善根亦日日增长。余残戒法,和上阿阇梨渐渐为汝广说。’即说偈言:

“‘汝得受具戒,  深知于佛法;
  普善真微妙,  广大珍宝聚。
  天王释所愿、  转轮王所愿、
  阎罗王所愿,  汝今已得满。
  常当勤精进,  修习诸善法:
  勤修行三业,  当开甘露门。
  于一切法中,  得无障碍慧;
  如华日增长,  汝善根亦尔。
  余残诸戒法,  佛世尊所说;
  和上阿阇梨,  当为汝广说。’
  头面礼僧足,  右绕欢喜去。”

  (一百二十七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诸居士妇,向阿耆罗河洗浴。先有比丘尼,裸形河中洗浴,诸居士妇呵责言:“不吉弊女,粗身大腹垂乳,何用作比丘尼为?何不反戒作婢?”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裸形露处洗?”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从今听比丘尼畜浴衣着露地洗。”

  尔时诸比丘尼,知佛听畜浴衣,便广长作。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知佛听畜浴衣,便广长大作?”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知我听畜浴衣,便广长大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欲作浴衣,当应量作。量者,长五修伽陀搩手、广二搩手半。过是作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欲作浴衣,若过长量、不过广量,波夜提。若过广量、不过长量,波夜提。随过长广量,随得波夜提。(一百二十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有助调达比丘尼,数数易衣服。是时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数数易衣服?”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数数易衣服?”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数数易衣服,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数数易衣服,波逸提。随易,随得波逸提。(一百二十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有弟子名施越沙,善好乐持戒但喜忘。施越沙摘故衣,不自缝、不使人缝,所摘衣散在异处。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摘故衣不自缝、不使人缝,散在异处?”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施越沙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摘故衣不自缝、不使人缝,散在异处?”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尼作衣极久五夜,应还受。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作衣,极久乃至五夜。过是成者,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作衣时过五夜,波逸提。随过,随得波逸提。(一百三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多畜衣,不分别何者是所受僧伽梨?何者是所受郁多罗僧?何者是所受安陀会?何者是所受覆肩衣?何者所受俱修罗?诸比丘尼问助调达比丘尼:“何者是汝所受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覆肩衣、俱修罗?”答言:“小住!我问和上尼、问阿阇梨尼、问共活尼。”即往问言:“何着我所受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覆肩衣、俱修罗?”诸人答言:“我不知不忆,疑何者是汝所受、非所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多畜衣,不知何者是所受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覆肩衣、俱修罗?”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言:“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多畜衣,不知何者是所受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覆肩衣、俱修罗?”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从今比丘尼五夜应看五衣。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五夜不看五衣,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五夜不看五衣,波逸提。随不看,随得波逸提。(一百三十一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常入出诸家。诸居士妇言:“与我少许衣段,守护小儿故。”是比丘尼即脱衣与。后诸善比丘尼复到是家,诸居士妇言:“与我少许衣段,守护小儿故。”善比丘尼言:“汝等倒语,白衣应与出家人衣,而反从我索。我等受他信施,云何坏他供养?”居士妇言:“汝等悭惜,前有比丘尼来,我索小段,便脱衣与我。”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以衣与白衣?”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以衣与白衣?”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衣与白衣,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衣与白衣,波逸提。随与,随得波逸提。(一百三十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月病休止,浣病衣已净不欲起去,妨余有月病比丘尼。不得故处,诸比丘尼苦恼。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月病休止,浣病衣已净不欲起去?”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月病休止,得浣衣竟不欲起去?”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月病休止,浣衣已净不起去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月病休止,浣衣已净不起去者,波夜提。随不起,随得波夜提。(一百三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一居士,欲与比丘尼僧衣。偷兰难陀比丘尼,常入出是家,闻已往问言:“汝实欲与比丘尼僧衣耶?”答言:“实尔。”偷兰难陀言:“比丘尼僧多有衣,厚举畜腐烂不能用,汝今有事且出城,还更自思惟。”以是因缘故,是衣竟不与比丘尼僧。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居士欲与比丘尼僧衣,遮令不与?”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居士欲与比丘尼僧衣,遮令不与?”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遮与僧衣,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遮与僧衣,波夜提。随遮,随得波夜提。(一百三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所望得衣弱,便受迦絺那衣。后时打犍捶舍迦絺那衣,偷兰难陀比丘尼不欲来,遣比丘尼唤言:“僧欲舍迦絺那衣,汝来!”答言:“不去。”问:“何故不去?”偷兰难陀言:“我所望衣未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所望得衣弱,而受迦絺那衣?”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所望得衣弱,而受迦絺那衣?”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所望得衣弱,而受迦絺那衣,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所望得衣弱,而受迦絺那衣,波夜提。随所望得衣弱,随受随得波逸提。(一百三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僧,打揵捶欲舍迦絺那衣。优婆和比丘尼,作僧断事人,不欲到僧中,遣比丘尼唤言:“善女来!比丘尼僧欲舍迦絺那衣。”瞋言:“我是僧断事人,何故不问我而打揵捶?我不能去。”即以是因缘故,不成舍迦絺那衣。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僧欲舍迦絺那衣,不随顺从?”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优婆和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僧舍迦絺那衣不随顺?”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僧舍迦絺那衣时不随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僧舍迦絺那衣时不随者,波夜提。随不随顺,随得波夜提。(一百三十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尼僧,打揵捶和合欲分衣。优婆和比丘尼作僧断事人,不往僧中,遣使唤言:“僧已和合欲分衣,汝来!”答言:“不往,汝远去。是事非法不正邪事,随欲、随瞋、随怖、随痴。我是僧断事人,云何离我分衣?是故不去。”以是因缘故,僧不得分衣。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僧分衣不随顺?”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优婆和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言言:“云何名比丘尼,僧分衣不随顺?”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僧分衣时不随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僧分衣时不随者,波夜提。随不随,得波夜提。(一百三十七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比丘尼僧打揵捶和合欲断事,优婆和比丘尼不往,遣使唤言:“僧已和合欲断事,汝来。”答言:“汝远去!我思惟是事,非法不正,随爱、随瞋、随怖、随痴,是故不去。”以是因缘故,僧不成断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僧断事不随顺?”种种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优婆和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僧断事不随顺?”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僧断事时不随顺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僧断事时不随顺者,波夜提。随不随顺,随得波夜提。(一百三十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不嘱他房舍,游行聚落中。后失火烧僧坊,诸比丘尼各各自出衣钵,共相谓言:“出偷兰难陀比丘尼衣钵。”有比丘尼言:“偷兰难陀恶性喜瞋,失言不失、烧言不烧。”都不与出,火烧物尽。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不嘱他房舍,游行聚落中?”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不嘱他房舍,游行聚落中?”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不嘱他房舍,至聚落中,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不以房舍嘱他,至聚落中,波夜提。随不嘱他,随得波夜提。(一百三十九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迦罗比丘尼先是外道,弃舍经、律、阿毗昙,诵读种种咒术。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弃舍经、律、阿毗昙,诵读种种咒术?”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迦罗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弃舍经、律、阿毗昙,读诵种种咒术?”种种因缘诃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读诵种种咒术,波逸提。”

  波逸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读诵种种咒术,若是偈说,偈偈波逸提;若是章说,章章波逸提;若别句说,句句波逸提。

  不犯者,若读诵治齿。咒腹痛咒、治毒咒,若为守护安隐,不犯。(一百四十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罗比丘尼先是外道,弃舍经、律、阿毗昙,教白衣儿读诵种种咒术。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弃舍经、律、阿毗昙,教白衣读诵种种咒术?”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迦罗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弃舍经、律、阿毗昙,教白衣读诵种种咒术?”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教白衣读诵种种咒术,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教白衣读诵种种咒术,若是偈说,偈偈波夜提;若是章说,章章波夜提;若别句说,句句波夜提。

  不犯者,教读诵治齿咒、腹痛咒、治毒咒,若为守护安隐故,不犯。(一百四十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常入出他家。到他家中,居士妇言:“善女!汝扫洒、敷床榻、然火煮食、下食。”是比丘尼即随所教。更有善比丘尼来到是家,居士妇言:“善女!汝扫洒、敷床榻、然火煮食、下食。”答言:“我是汝婢供养汝耶?今汝等坐,使我执作。”居士妇言:“汝恶性憍慢,助调达比丘尼来,随我语作。”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与白衣扫洒、敷床榻、然火煮食、下食?”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与白衣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与白衣作,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白衣使扫地,扫者波夜提;若使洒地、敷床榻、然火煮食、煮羹、下食,作者波夜提。若随语闭门,突吉罗。(一百四十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国节日,诸居士办种种好饮食,出城至园中,但有诸新妇在家。偷兰难陀比丘尼,与一家知识,早起着衣持钵入是家。新妇畏婿来、若婿父母来,于中门外与敷坐,共相问讯便坐。诸新妇头面礼比丘尼足,现前而坐。比丘尼即为说法,经久闭目便呗,新妇恐婿来见、若婿父母来故,即便起去。第二、第三新妇亦复如是。比丘尼开眼,看见前无人在,心生惭愧舍坐处去。是家近大巷,有诸蔽恶人,入门见其坐床,四顾无人,便偷持去。诸新妇不闻比丘尼声,共相谓言:“往看在不?”咸言:“不在。”“坐床在不?”答言:“不在。”作是念:“比丘尼必持至僧坊中。”遣使索言:“还我床来。”是比丘尼羞瞋故,不复至是家。是居士后于市中见人卖床,即还夺取。遣使语比丘尼言:“以得先床,汝可还来。”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坐白衣床,不付嘱主便去?”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坐白衣床,不还付主便去?”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坐白衣床,不还付主便去,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坐白衣床,不还付主便去,波夜提。随不付去,随得波夜提。(一百四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国有一大臣,净洁自喜好出他过。语其妇言:“诸比丘尼不净着弊弃衣,莫听坐我床上。”妇答言:“尔。”言已便去。偷兰难陀常入出是家,中前着衣持钵往到其家,居士妇言:“我丈夫净洁自喜好出他过,是语我言:‘诸比丘尼不净着弊弃衣,莫听坐我床上。’”偷兰难陀比丘尼即便瞋言:“速去!汝等姓胜我耶?家胜我耶?若我不作比丘尼者,汝等当供给我。”即高褰衣坐其床上。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不问主人辄坐他床上,如王夫人、如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不问主人坐他床上?”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不问主人坐他床上,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不问主人坐他床上,波夜提。随不问坐,随得波夜提。(一百四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国节日,诸居士办种种好饮食,欲出城诣园林中。诸白衣妇洗浴以香涂身庄严头面,治目涂发,着新好衣,内外庄严具。助调达比丘尼入是家,见居士妇问言:“汝洗浴以香涂身,庄严头面,治目涂发,着新好衣,内外庄严具,欲作何等?”答言:“欲诣园林中游戏。”语比丘尼言:“善女!汝能去不?”答言:“能去。”问言:“汝欲乘乘、为当步去?”比丘尼言:“我等为是婢供养汝耶?云何当步?”居士妇言:“汝能上乘不?”比丘尼言:“汝等尚能,我何以不能?”是中有妇女羞夫婿、羞夫婿父母者,便闭车前后。有无婿及父母者,开车而去。诸比丘尼无所畏故,开车大语戏,共相随去。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乘车行,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乘乘?”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无病乘乘,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无病乘乘,波夜提。随无病乘乘,随得波夜提。若病,不犯。(一百四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舍卫城王园精舍诸比丘尼,在中庭讲堂内土埵上,有立作者、有纺者、有擘治者、有抖擞者、有作萦者、有缠手者。尔时众多斗将,到王园精舍,见诸比丘尼种种作,作是言:“若王闻者,诸粗㲲、细㲲、杂色㲲、钦婆罗,如是等物一时多办。”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纺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纺绩,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纺绩,波夜提。若萦、若绩、若擘、若抖擞、若缠手,皆波夜提。随动手,随得波夜提。方便欲作,突吉罗。若还合缕,一转一突吉罗。若为缝衣,绳綖乃至六两,不犯。(一百四十六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得他质钱,腰络着市中行,有铃声出。诸居士闻已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着腰络行市中,如王夫人、如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着腰络?”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着腰络,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着腰络,波夜提。若作,突吉罗。若治,突吉罗。若与他着,突吉罗。(一百四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捉盖入他舍。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捉盖入他家,如王夫人、如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捉盖入白衣家舍?”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捉盖入白衣舍,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捉盖入白衣舍,波夜提。随捉,随得波夜提。若倒盖入,不犯。(一百四十八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有比丘尼名修阇多,端正姝好,人所喜见。有一长者儿,名郁多罗,旧相知识,共语共事。是儿住憍萨罗国钵多罗聚落,是比丘尼为是儿故,离有比丘住处安居。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离有比丘住处安居?”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修阇多:“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离有比丘住处安居?”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离有比丘住处安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离有比丘住处安居,波夜提。随离,随得波夜提。(一百四十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安居竟不二部僧中求三事自恣说见闻疑罪。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安居竟不二部僧中求三事自恣说见闻疑罪?”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安居竟不二部僧中求三事自恣说见闻疑罪?”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安居竟,不二部僧中求三事自恣说见闻疑,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安居竟,不于二部僧中求三事自恣说见闻疑罪,波夜提。随不求三事自恣说,随得波夜提。(一百五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半月半月不往僧中求教诫。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半月半月不往僧中求教诫?”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半月半月不往僧中求教诫?”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半月半月不往僧中求教诫,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半月不往僧中求教诫,波夜提。随不求,随得波夜提。(一百五十一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无病不往受教诫。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无病不往受教诫?”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无病不往受教诫?”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无病,不往僧中受教诫,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无病,不往受教诫,波夜提。随无病不往受教诫,随得波夜提。若病,不犯。(一百五十二事竟)

  十诵尼律卷第四十六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七(第七诵之六)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尼律第六

  佛在俱舍弥国。尔时迦留罗提舍比丘命终,有姊妹比丘尼七人,名偷兰难陀尼、周那难陀尼、提舍尼、忧波提舍尼、提舍域多尼、提舍婆罗那尼、提舍叉多尼,是诸比丘尼有大势力,集薪木材烧是比丘身,拾骨起塔。尔时有一比丘名迦陀,从和耆国游行向维耶离,道中见是塔,问:“是谁塔?”答言:“迦留罗提舍比丘塔。”又言:“此凡夫人,何用起塔?”即坏是塔,敷绳床坐上。偷兰难陀比丘尼,闻迦陀比丘破其兄塔、敷床坐上,闻已瞋恚,语诸妹言:“各持针线来,缝是比丘着床。”是僧坊近道,时优波离过,闻如是事,即往语是比丘言:“汝在此中坐者,诸比丘尼正尔当来缝汝着床。”答言:“若缝我着床者,我从此臭身得脱。”优波离言:“汝虽脱臭身,诸比丘尼当得大罪。”是比丘即入禅定,令身不现,优波离即出去。诸比丘尼入,共相谓言:“是比丘在不?”即看不见,手摸绳床看犹觉有暖,作是言:“必是本剃毛人优波离教使走去。”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有比丘住处,外门不问便入?”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有比丘住处,外门不问便入?”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有比丘住处,外门不问便入,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有比丘住处,外门不问便入,波夜提。随不问入,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五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佛不在比丘尼僧前结同戒,在比丘僧前结同戒已,语诸比丘:“汝等向比丘尼僧说。”佛即入房坐禅。诸比丘共相谓言:“佛结同戒,教我等向诸比丘尼僧说。谁能为诸比丘尼僧说?”又念:“长老跋提比丘,有福德威力名闻流布,是长老跋提比丘,能往诣王园精舍,为比丘尼僧说同戒。”诸比丘即往是比丘所言:“佛为我等结同戒,语我等言:‘汝等向比丘尼僧说。’即入房坐禅。我等作是思惟:‘谁能为比丘尼僧说同戒?’又作是念:‘长老跋提比丘,有福德威力名闻流布,必能为说。’汝能为王园精舍比丘尼僧说同戒不?”长老跋提默然受之,诸比丘即头面礼跋提足右绕而去。是夜过已,跋提比丘着衣持钵,共后行比丘入舍卫城乞食。食后到王园比丘尼精舍,诸比丘尼遥见长老跋提比丘来,即起与敷床榻坐处,有办水者,有办草者。跋提到已,洗脚就座坐已,令集比丘尼僧。集已语言:“诸善女!佛结同戒,我及汝等应共受持。”是中有长老善好比丘尼,皆言:“善好。”偷兰难陀比丘尼喑嗌不受。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喑嗌向比丘?”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喑嗌向比丘?”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喑嗌向比丘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喑嗌向比丘,波夜提。随喑嗌向比丘,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五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罗比丘尼,本是外道,喜斗诤瞋恚,共诸比丘尼斗诤恶口恐他,作是言:“某王是我相识是我檀越,某大臣、斗将、居士,是我相识檀越,当用是力治汝。”诸比丘尼恐怖。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他斗诤恶口恐他,作是言:‘某王是我相识是我檀越,某大臣、斗将、居士,是我相识檀越,当用是力治汝。’令诸比丘尼恐怖?”种种因缘呵责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他斗诤恶口恐他,作是言:‘某王与我相识是我檀越,某大臣、斗将、居士,与我相识檀越,当用是力治汝。’令诸比丘尼恐怖?”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恶口恐怖他,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共比丘尼斗诤恶口,恐怖他言:“某王是我知识,当以王力治汝。”波夜提。“大臣力、斗将力、居士力治汝。”皆波夜提。随作是语,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五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喜入出他家,早起行诣诸家,中庭立、大门中立、厨下立。是中若有沙门、婆罗门来,为乞食故来,偷兰难陀比丘尼语言:“食未办。”若言:“主人不在。”如是从家至家,遮诸乞食人。诸乞食人不得食故呵责言:“是不吉弊女悭惜他家,故令我等不得食。”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护惜他家?”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护惜他家,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护惜白衣家,波夜提。随护惜,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五十六事竟)

  佛在迦维罗卫国。尔时摩诃男释,请佛及二部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足右绕而去,还家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早起敷坐处,遣使白佛:“时到,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与二部僧入已皆坐。知佛坐已,自手行水,自与种种多美饮食,自恣满足。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满钵中饭以羹浇上,在前不啖四向顾视。摩诃男释作是念:“我当遍看谁少、谁不少?谁食、谁不食?”见助调达比丘尼满钵饭羹在前不食,语言:“善女!何故不食?”答言:“我先已食,何故取饭?”答言:“汝便持去。”摩诃男释善好不嫌,诸居士随摩诃男释者作是言:“摩诃男释供给众僧如事大家,诸比丘尼现前呵辱。”佛遥见比丘尼所作,闻诸居士呵责,食后到僧坊中集二部僧,种种因缘呵责助调达比丘尼:“摩诃男释供给众僧如事大家,云何现前毁辱?”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从今听诸比丘尼数数食。何以故?女人喜数数食故。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受请都不食者,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受请,乃至不食一口,波夜提。随受请不食,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五十七事竟)

  佛在释氏国。是中有比丘尼,名结发,作法师善能说法。见一年少比丘,无深智慧,即问难阿毗昙事,是比丘不能随顺问答。是比丘尼出,自贡高语诸比丘尼言:“我今问一比丘阿毗昙事,不能随顺答我。”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比丘不听问经、律、阿毗昙事便问?”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结发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比丘不听问经、律、阿毗昙事便问?”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比丘不听问经、律、阿毗昙事便问,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比丘不听问难经、律、阿毗昙中事,若以偈问,偈偈波夜提;若以章问,章章波夜提;若别句问,句句波夜提。(一百五十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裸形露地洗浴。诸居士见不喜,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裸形露地洗浴如淫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裸形露地洗浴?”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裸形露地洗浴,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裸形露地洗浴,波夜提。随裸形露地洗浴,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五十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著白衣严身具,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著白衣严身具,如王夫人、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尼,著白衣严身具?”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著白衣严身具,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著白衣严身具,波夜提。随着,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故往观听歌舞伎乐、看庄严伎儿。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故往观听歌舞伎乐、庄严伎儿,如王夫人、如大臣妇。”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故往观听歌舞伎乐、庄严伎儿?”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故往观听歌舞伎乐、庄严伎儿,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故往观听歌舞伎乐、庄严伎儿,得见者波逸提;不得见者,突吉罗。若从下至高得见,波夜提;不得见,突吉罗。若从高至下得见,波夜提;不得见,突吉罗。

  不犯者,不故往道由中过,不犯。(一百六十一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两道中间生痈,即唤白衣解看还系。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屏处有疮,令白衣解看还系?”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屏处有疮,使白衣解看还系?”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有疮,使白衣解系者,波夜提。”

  疮者有三种:一者痈疮等自生、二者物伤、三者中风坚癖。癖有三种:冷癖、热癖、风癖。若比丘尼,自能系不能解,应自系令他解。若自能解不能系,应自解令他系。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令白衣系而不解,波夜提。若令解不系,波夜提。随令系解,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二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修阇陀比丘尼,年少端正,与郁多罗长者儿共相识共事,是比丘尼共行坐起言语说俗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共男子行说俗事?”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修阇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与男子共行说俗事?”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与男子共行说俗事,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与男子共行说俗事,波夜提。随共行说俗事,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三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以好香揩身,复以涂香、胡麻屑、胡麻滓揩身。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以香揩身,以涂香、胡麻屑、胡麻滓揩身?”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云何名比丘尼,以涂香、胡麻屑、胡麻滓揩身?”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涂香、胡麻屑、胡麻滓揩身,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香揩身,波夜提。若以涂香、胡麻屑、胡麻滓揩身,皆波夜提。随用揩身,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四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不自以香涂身,复不自以香揩身,胡麻屑、胡麻滓揩身,使式叉摩尼、沙弥尼、白衣女揩身。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式叉摩尼、沙弥尼以香涂身,复以香揩身,胡麻屑、胡麻滓揩身?”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式叉摩尼、沙弥尼、白衣女以香涂身,复以香揩身,胡麻屑、胡麻滓揩身?”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使人以香涂身复以香揩身,胡麻屑、胡麻滓揩身,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使人以香揩身,波夜提。若使人以香涂身,波夜提。胡麻屑、胡麻滓揩身,皆波夜提。随使人揩,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着头光在淫女门中立。诸婆罗门居士来欲近之,即以脚蹴蹋,作是言:“汝欲共我作淫欲耶?”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着头光在淫女门中立,见诸人来近以脚蹴蹋。”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着头光在淫女门中立?”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着头光,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着头光,波夜提。若作,突吉罗。若治故光,突吉罗。若与他着,突吉罗。(一百六十六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有大式叉摩尼,年少端正可爱,欲受大戒。有弊恶人见生贪着心,作是念:“比丘尼为王所守护,不得强夺。诸比丘尼法,应从比丘受大戒。若是式叉摩尼出受戒时,我当捉取将去。”是式叉摩尼出受大戒,是弊恶人强捉将去。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不语僧坊中比丘尼出远门去?”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不语僧坊中比丘尼出远门去?”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不语余比丘尼出远门去,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从比丘尼僧坊中不语余比丘尼出门远去,波夜提。随不语出门,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以刷刷头。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以刷刷头,如白衣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以刷刷头?”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刷刷头,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刷刷头,波夜提。随刷刷,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八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使他刷头。诸居士呵责言:“善女!汝等已出家,何用刷头为?”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他刷头?”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他刷头?”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使他刷头,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使他刷头,波夜提。随使他刷头,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六十九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以梳梳头。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以梳梳头?”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以梳梳头,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以梳梳头,波夜提。随梳,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助调达比丘尼,使他梳头。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他梳头?”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使他梳头,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使他梳头,波夜提。随使他梳头,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一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编头发。诸居士呵责言:“汝比丘尼出家人,何故编头发为?”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编头发?”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编头发,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编头发,波夜提。随编,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二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使他编头发。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使他编头发?”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使他编头发,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使他编头发,波夜提。随使他编头发,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三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王园比丘尼精舍门前有好草地,净洁故多人众集。是中多有弊恶人,见诸比丘尼出入时,便形相说其过罪,共相谓言:“是睐眼、是烂眼、是瘿、是黑、是白、是好、是丑、是有威德、是无威德。”诸比丘尼闻是事心不喜,作是念:“诸人集此者,以是好草故,我等何不坏是草耶?”即大小便其上,草即干死。诸居士呵责言:“不吉弊女,更无余行处耶?净草中大小便。”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诸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诃责言:“云何名比丘尼,生草上大小便?”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生草上大小便,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生草上大小便,波夜提。随生草上大小便,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四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偷兰难陀比丘尼,故出精。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故出精?”种种因缘呵已,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偷兰难陀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故出精?”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故出精,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故出精,波夜提。随故出精,随得尔所波夜提。

  佛在舍卫国。尔时诸比丘尼梦中失精,觉已作是念:“佛结戒,不听我等故出精。今梦中失精,我当云何?”是事白佛。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故出精,除梦中,波夜提。”(一百七十五事竟)

  佛在舍卫国。尔时迦留陀夷,与掘多比丘尼相识知旧,共语共事。时迦留陀夷,二月游行他国,掘多比丘尼闻已心不喜。迦留陀夷二月游行,还到舍卫国。掘多比丘尼闻已,洗浴庄严面目,香油涂发着轻染衣,到迦留陀夷所,头面礼足在前而坐。时迦留陀夷,生染着心谛视其面,比丘尼亦生染心,视比丘面。比丘尼作是念:“此视我面必生染着,我何不在前起行?”时迦留陀夷但着泥洹僧,共行来往欲心动发,畏犯戒故,不敢相触,谛相视面便失不净,离急热已即还本坐。掘多比丘尼知失不净,语迦留陀夷:“持是衣来,我当与浣。”即脱衣与。比丘尼持是衣,小却一面綟衣,取汁分作二分,一分饮、一分着女根中,即时有福德人来受母胎。是比丘尼腹渐渐大,诸比丘尼言:“汝是犯淫欲人,驱出僧坊。”是比丘尼言:“我不作淫。”自说如上因缘。诸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语诸比丘尼:“汝等莫说,是比丘尼此事,以如是因缘故得娠。”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饮精?”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饮精,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是中犯者,若比丘尼饮男子精,波夜提。随饮,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六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男子洗处浴。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在男子洗处浴,如淫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在男子洗处浴?”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男子洗处浴,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男子洗处浴,波夜提。随男子洗处浴,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七事竟)

  佛在王舍城。尔时助调达比丘尼,喜门中立。诸居士呵责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在门中立如淫女。”是中有比丘尼,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不喜,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二部僧,知而故问助调达比丘尼:“汝实作是事不?”答言:“实作。世尊!”佛以种种因缘呵责言:“云何名比丘尼,喜门中立?”种种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在门中立,波夜提。”

  波夜提者,烧煮覆障,若不悔过,能障碍道。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在门中立,波夜提。随门中立,随得尔所波夜提。(一百七十八波夜提事具足竟)

  八波罗提提舍尼法

  佛在释氏国。尔时释摩男,请佛及二部僧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舍通夜办种种多美饮食,煮药草乳汁,早起敷坐处,遣使白佛:“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及二部僧往入其舍就座而坐。释摩男见佛及二部僧坐已,自手行水、自下饭、与药草、乳汁浇上。尔时助调达比丘尼,盛满钵饭,以药草乳汁浇上,着前不食四向顾视。释摩男作是念:“我当遍看,谁少、谁不少?谁食、谁不食?”见助调达比丘尼,置钵在前不食,问言:“何故不食?”答言:“汝有未煎乳不?有者当食。”答言:“是药草乳汁美好可食。若有未煎乳者,当以相与。”又问:“汝有酪、生酥、熟酥、油、鱼、肉脯者,我当得食。”语言:“药草乳汁可并食。若有酪、生酥、熟酥、油、鱼、肉脯,当以相与。”助调达比丘尼言:“汝请佛及僧,汝若无力能随意与者,何故请佛及僧耶?若余人请者,当随意与,是熟乳何处无有?”释摩男善好,闻是语不瞋。余随从释摩男者瞋言:“诸比丘尼自言:‘善好有功德。’是释摩男供给众僧如事大家,云何现前呵辱?”佛见助调达比丘尼作是事,闻诸居士呵责,食后以是事集二部僧,种种因缘呵责助调达比丘尼言:“云何名比丘尼,释摩男供给众僧如事大家,云何现前呵辱?”种种因缘呵已,语诸比丘:“以十利故与比丘尼结戒。从今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尼无病,自为索乳,是比丘尼,应诸比丘尼前说是事,作是言:‘诸善女!我堕可呵法,不随顺道,可悔过,我今悔过。’是名初波罗提提舍尼法。”

  是中犯者,若比丘尼无病自为索乳,得者波罗提提舍尼;不得者,突吉罗。为病者索得者,不犯。若从亲里索、若先请、若不索自与,不犯。(一事竟)酪、生酥、熟酥、油、鱼、肉、脯亦如是,是名为八波罗提提舍尼法。(不共戒都竟,共戒如比丘戒中广说。)

  比丘尼八敬法

  比丘尼布萨日到寺中,随意请一比丘,受教诫法。比丘尼僧要当自和合,僧差一比丘尼,来受教诫,要须伴共来。来到已,头面礼教诫比丘足问讯,应如是语:“比丘尼僧和合,头面礼和合比丘僧足,乞半月教诫法。所敕教诫法,我当受持。”比丘应语比丘尼言:“释迦牟尼佛多陀阿伽度、阿罗呵、三藐三佛陀,知者、见者,为比丘尼说半月八敬法。何等八?一者百岁比丘尼,见新受具戒比丘,应一心谦敬礼足。二者比丘尼应从比丘僧乞受具戒。三者若比丘尼犯僧残罪,应从二部僧乞半月摩那埵法。四者无比丘住处,比丘尼不得安居。五者比丘尼安居竟,应从二部僧中自恣求见闻疑罪。六者比丘尼半月从比丘受八敬法。七者比丘尼语比丘言:‘听我问修多罗、毗尼、阿毗昙。’比丘听者应问,若不听者不得问。八者比丘尼不得说比丘见闻疑罪。是为八。”一比丘尼受是八敬法,布萨时应白比丘尼僧中说是八敬法。布萨竟至明日,是先受八敬法比丘尼,应还来礼是教诫比丘足。比丘尼僧和合,头面礼和合比丘僧足,比丘尼僧和合布萨竟。

  次说比丘法,僧和合说戒时,是教诫比丘尼比丘,若闻说戒比丘言:“僧今和合先作何事?”是受教诫比丘尼比丘,应至上座所偏袒右肩胡跪合掌:“比丘尼僧和合,头面礼和合比丘僧足,乞半月教诫法所敕教诫法,我当都受。”上座应语:“和合比丘尼僧,不须作教诫羯磨。”是比丘还语比丘尼:“众僧语汝:‘和合比丘尼僧教诫比丘尼羯磨,佛已舍。’”凡教诫比丘尼比丘,不得出界外。若出界外,得突吉罗罪。

  十诵尼律卷第四十七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八(第八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增一法之一

  佛婆伽婆住舍婆提。长老优波离问佛:“若男子作女人威仪、女人相、女人服、作女人形制已,如男子法受戒,得戒不?”佛言:“得戒,众僧得罪。”

  又问:“若女人作男子威仪,男子相、男子服、作男子形制已如女人法受戒,得戒不?”佛言:“得戒,众僧得罪。”

  又问:“若未度出家,便与受具戒,得戒不?”佛言:“得戒,众僧得罪。”

  尔时六群比丘,诱他弟子与法与食,诸上座呵责言:“云何得教化弟子如法,六群比丘便诱将去,与法、与食?”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诱他弟子与法与食。若诱者,得突吉罗。”

  又问:“若比丘不欲反戒,便语他言:‘汝与我作和上为?受和上即反戒耶?’”佛言:“不也,是戏语耳。”佛知故问阿难:“小儿能食上驱乌不?”答言:“能。”世尊佛言:“从今听沙弥能驱乌乃至七岁得作沙弥。”

  尔时瓶沙王,以六岁一闰,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随王法。”

  时王瓶沙,一岁作六月小,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应随王法。春初月大、二月小,三月大、四月小;夏初月大、二月小,三月大、四月小;冬初月大、二月小,三月大、四月小。”又问:“若非比丘住处说戒,是说戒不?”佛言:“若比丘尼说戒者,是说戒。”

  又问:“得戒沙弥说戒,是说戒不?”佛言:“不名说戒,得听说戒受岁,不得足数说戒受岁及余羯磨。”

  “颇有比丘在地与空中清净不?”佛言:“不得。”“在空中与地清净不?”佛言:“不得。”“二俱在空中得与清净不?”佛言:“不得。”“界内得与界外清净不?”佛言:“不得。”“界外得与界内清净不?”佛言:“不得。合界者,得。共界内者,得。”

  又问:“在地者得与空中清净说戒不?”佛言:“不得。”“空中得与地清净说戒不?”佛言:“不得。”又问:“二俱在空中得与清净说戒不?”佛言:“不得。”“界内得与界外清净说戒不?”佛言:“不得。”“界外得与界内清净说戒不?”佛言:“不得。若合界者,得。共在界内者,得。”

  又问:“在地得与空中欲不?”佛言:“不得。”“空中得与地欲不?”佛言:“不得。”“二俱在空中得与欲不?”佛言:“不得。”“界内得与界外欲不?”佛言:“不得。”“界外得与界内欲不?”佛言:“不得。合界者,得。共在界内者,得。”

  又问:“在地得与空中欲羯磨不?”佛言:“不得。”“空中得与在地欲羯磨不?”佛言:“不得。”“二俱在空中,得与欲羯磨不?”佛言:“不得。”“界内得与界外欲羯磨不?”佛言:“不得。”“界外得与界内欲羯磨不?”佛言:“不得。合界者,得共在界内者,得。”

  又问:“在地得与空中欲不?”佛言:“不得。”“在空中得与地欲不?”佛言:“不得。”“二俱在空中,得与欲不?”佛言:“不得。”“界内得与界外欲不?”佛言:“不得。”“界外得与界内欲不?”佛言:“不得。合界者,得。共在界内者,得。”

  又问:“在地得与空中欲结界不?”佛言:“不得。”“空中得与地欲结界不?”佛言:“不得。”“二俱在空中,得与欲结界不?”佛言:“不得。”“界内得与界外欲结界不?”佛言:“不得。”“界外得与界内欲结界不?”佛言:“不得。合界者,得。共在界内者,得。”

  又问:“若不舍先界,得广界狭界不?”佛言:“不得。”又问:“得并结界不?”佛言:“周匝说内相外相者,得。”又问:“颇有结界不随羯磨舍耶?”佛言:“有,若墙堑内。”又问:“比丘在树上得结界不?”佛言:“若羯磨时众数满者,得。”又问:“若僧破,得结界不?”佛言:“如法者结界得。”

  又问:“过去佛法几时住世?”佛言:“随清净比丘不坏法说戒时,名法住世。”又问:“未来佛法几时住世?”佛言:“随清净比丘不坏法说戒时,名法住世。”又问:“今世尊法几时住世?”佛言:“随清净比丘不坏法说戒时,名法住世。”

  又问:“若比丘聚落中初作僧坊,齐几许作界?”佛言:“随聚落,随聚落界,齐行来处。”又问:“若比丘,阿练若住处初作僧坊,齐几许作界?”佛言:“面各一拘卢舍。一拘卢舍此内诸比丘,皆共一处布萨作羯磨。不得别众说戒作羯磨。别作者,得罪。”又问:“法灭时结界,名结界不?”佛言:“不名结界。法灭时一切结界、一切受戒、一切戒、一切羯磨皆灭。”

  又问:“若作羯磨比丘死,余比丘不知界相,得舍界不?”佛言:“得舍。”又问:“比丘山上作僧坊,山下十拘卢舍得安居不?”佛言:“得。”又问:“何处与安居物?”佛言:“安居处应与。”又问:“比丘山下作僧坊山上十拘卢舍得安居不?”佛言“得。”“何处应与安居物?”佛言:“随安居处与。”

  又问:“僧破作二分,若一分中有比丘出界,至地了时,是名破安居。失衣得自违言罪不?”佛言:“不破安居不失衣,但得自违言罪。”

  又问:“何处受七日法?”佛言:“界内受。”“从谁受?”佛言:“从五众受: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又问:“心念得受七日法不?”佛言:“不得。除五种人:所谓阿练儿、独住人、远行人、长病人、饥饿时亲里边住人。”

  又问:“有外道亲里,遣使唤比丘:‘大德来,今祠摩醯首罗天、揵陀天、摩尼跋陀天。’得破安居去不?”佛言:“得去,为彼清净故。”

  又问:“若比丘诵《阿含》不通利,欲更诵利、欲问、欲更从他受,得破安居去不?”佛言:“得。”又问:“若未得者求得、未解者求解、未证者求证故,得破安居去不?”佛言:“得去。”

  比丘白佛:“用何皮作革屣?”如先说。又问:“云何名坐皮上?”佛言:“身著者,名为坐。”又问:“云何名为卧皮上?”佛言:“胁著者,名为卧。”“云何名著?”佛言:“从足至脐,是名为着。”

  又问:“师子皮肉血筋,得食不?”佛言:“一切不得啖食。”又问:“黑鹿皮肉血筋。得食不?”佛言:“除皮,余者得食。”又问:“佛先说不得食生肉血,若病余药不能治者,得食不?”佛言:“得食。若余药能治差者,不得食。食者,得偷兰遮。”

  有比丘病痔,往语耆域言:“治我此病。”耆域言:“应刀割。”比丘言:“佛不听刀割。”是事白佛,佛言:“以指爪掐。”掐时不能断,佛言:“用?竹签竹割。”割又不能断,是事白佛,佛言:“应屏处刀割。”

  瓶沙王死时,诸比丘互相谓言:“瓶沙王死,我等将不内宿耶?”佛言:“比丘!汝谓瓶沙王死故内宿耶?阿阇世王代处故,不名内宿。”

  有比丘为沙弥净人担食共道行,食时净人持食与比丘,比丘不食:“将非残宿食耶?”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为他担者无犯。”

  又问:“不割截衣得受持不?”佛言:“得受。”又问:“得着入聚落不?”佛言:“不得。”“云何应割截?”佛言:“长五肘广三肘。”有衣不满五肘,佛言:“听畜三种衣:上、中、下。上者长五肘广三肘,下者长四肘广二肘半,此二中间名为中。”

  以绳系泥洹僧故破,佛言:“应作俱修罗着。”有软体比丘揩膊伤破,是事白佛,佛言:“下开五寸许。”又问:“比丘应受俱修罗不?”佛言:“不应受;得坏所受衣作俱修罗。”

  憍萨罗国有人施僧衣,诸比丘不知云何分?是事白佛,佛言:“分作四分。三分与比丘、一分与沙弥。”

  憍萨罗国有一比丘死,不知云何分衣钵?是事白佛,佛言:“分作四分。三分与比丘、一分与沙弥。”

  新作祇桓竟,多有比丘集,千二百五十人。诸居士见大众集,施比丘僧衣,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等受僧施衣。”是事白佛,佛言:“得受施僧衣。”有人施比丘尼僧衣,诸比丘尼不受:“佛未听我等受比丘尼僧施衣。”是事白佛,佛言:“听受比丘尼僧施衣。”有人施二部僧衣,是二部僧不受:“佛未听我等受二部僧衣。”是事白佛,佛言:“听受二部僧衣。”不知云何分?是事白佛,佛言:“作四分。三分与比丘、比丘尼,一分与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

  有居士见大众集,施比丘僧衣。居士心念:“一比丘与我等唱说者善。”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听唱。”唱者在地不得远闻,佛言:“听在埵上。”埵上亦不得远闻,佛言:“应在高处,令远处得见亦闻。”

  有诸居士,见大众集施衣,作是念:“听我安衣架上入僧者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

  有居士见大众集施僧衣,作是念:“听一人赞叹僧者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赞叹。”赞叹僧者作是言:“僧持戒具足、念具足、三昧具足、智慧具足、解脱具足、度知见具足、学无学、俱解脱、向果得果。”是中有未得道者,疑不受分:“我非学无学、非俱解脱、非向果得果故,不应受分。”以是事白佛佛言:“应受。若持戒与僧和合,求解脱离生死,向泥洹不求后生,行三业:坐禅、诵经、佐助众事。如是行者,得清净受分。”

  尔时世尊与五百阿罗汉入首波城,到长者蛆毗揵拿舍受食已,至阿耨达池上食。鹿子母闻,今日世尊与五百阿罗汉入首波城,诣长者蛆毗揵拿舍受食已,到阿耨达池上食。闻已生信净心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已,白佛言:“世尊!今日与五百阿罗汉入首波城,诣长者蛆毗揵拿舍受食已,至阿耨达池上食。世尊!我今请佛及别请五百阿罗汉明日食。”佛默然受。知佛默然受已,头面作礼右绕而去,到舍竟夜办种种多美饮食,晨朝敷坐处,阿难与佛迎食分。时鹿子母,先唤阿难入舍已闭门,往白:“时到,饮食已办,佛自知时。”时五百阿罗汉各以神力,从窗孔入者,或从空中下者,或从地出者,有座上出者。鹿子母见僧坐已开门,自手行食。时阿难先自食已送佛食分,往到佛所行水授食。佛食已行澡水摄钵摄钵已,阿难白佛言:“世尊!今日鹿子母,别请五百阿罗汉食。”佛知故问阿难:“僧中请一比丘不?”答言:“无。”佛言:“是鹿子母无知不善,不僧中请一人。”佛语阿难:“鹿子母若僧中请一人者,因是后身得大功德、得大果报、得大利益。”一切远近遍闻佛语:“僧中请一人得大福,胜别请五百阿罗汉。”

  有信婆罗门居士,与僧作小食中食怛钵那,作是念:“佛听请一人赞叹僧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赞叹。”赞叹者作是言:“持戒具足、念具足、三昧具足、智慧具足、解脱具足、度知见具足、学无学具足、俱解脱、向果得果。”是中有未得道者,心疑不受:“我非学非无学、非俱解脱、非向果得果故不食。”是事白佛,佛言:“听食。若持戒与僧和合,求解脱离生死,向泥洹不求后生,行三业:坐禅、诵经、佐助众事。如是行者,得清净受食。”

  又问:“若僧受迦絺那衣时,有比丘在中,不名受耶?”佛言:“有。”如杂诵中说。“颇有比丘,受迦絺那衣时不在中,得名受耶?”佛言:“有。”如杂诵中说。“颇有比丘,舍迦絺那衣时在中,不名舍耶?”佛言:“有。”如杂诵中说。“颇有比丘,不舍迦絺那衣,得名舍耶?”佛言:“有。”如杂诵中说。

  又问:“得戒沙弥得遮他不?”佛言:“不得。”又问:“得受嘱受遮他不?”佛言:“不得。”又问:“得遮羯磨不?”佛言:“不得。”又问:“白衣得遮不?”佛言:“不得。”又问:“沙弥得遮不?”佛言:“不得。”又问:“非比丘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本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越济人、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人得遮不?”佛言:“不得。”

  又问:“若在地空中、空中在地、二俱在空中、界内界外、界外界内、不到僧中、不白众僧、破戒人,心念欲遮,得遮不?”佛言:“不得。”又问:“得戒沙弥,得说羯磨不?”佛言:“不得。”

  “如先说,先犯重罪人、贼诈作比丘、本白衣时破戒人、若先言我破戒,后作羯磨,得名羯磨不?”佛言:“不得。”“若先作羯磨,后言我破戒,得名羯磨不?”佛言:“得。”

  又问:“颇有受戒时作羯磨,受戒已舍羯磨耶?”佛言:“有。”“舍何羯磨?”答言:“大戒羯磨是。”“颇有受戒人作羯磨,未受大戒人舍耶?”佛言:“有。”“云何有?”答言:“我是白衣,即舍一切羯磨。”“颇有摈比丘心悔下意,界外与舍摈,得舍不?”佛言:“得舍,诸比丘得罪。”

  又问:“犯何罪与苦切羯磨?”佛言:“斗诤。”又问:“犯何罪作依止羯磨?”佛言:“数数犯戒。”又问:“犯何罪作驱出羯磨?”佛言:“污他家。”又问:“犯何罪作下意羯磨?”佛言:“骂白衣。”又问:“若比丘骂比丘,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骂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比丘尼骂比丘尼,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骂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式叉摩尼骂式叉摩尼,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骂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沙弥骂沙弥,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骂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沙弥尼骂沙弥尼,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若骂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得作下意羯磨不?”佛言:“得作。”

  又问:“沙弥自言作淫,与灭摈不?”佛言:“与灭摈。”

  又问:“颇有比丘减五岁尽形不依止他,不得罪耶?”佛言:“有。若比丘未满五岁便死、若尽形和上边住。”

  又问:“颇有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不相似罪,犯故出精一夜覆藏,犯故触女身二夜覆藏,犯恶口三夜覆藏,犯赞叹以身供养四夜覆藏,犯媒嫁五夜覆藏;五夜别住,六夜摩那埵,得与出罪羯磨不?”佛言:“得。”又问:“如佛所说犯相似罪、不相似罪。云何名相似?”佛言:“波罗夷、波罗夷相似,僧伽婆尸沙、僧伽婆尸沙相似,波夜提、波夜提相似,波罗提提舍尼、波罗提提舍尼相似,突吉罗、突吉罗相似,是名犯相似。”“云何不相似?”“波罗夷与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不相似,僧伽婆尸沙与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波罗夷不相似。波夜提与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波罗夷、僧伽婆尸沙不相似。波罗提提舍尼与突吉罗、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不相似,突吉罗与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不相似。”

  又问:“如佛说有犯可量、犯不可量。云何可量犯?”佛言:“可得说数。”“云何不可量犯?”佛言:“不可说数。”

  又问:“如佛说犯覆藏、犯不覆藏。云何犯覆藏?”佛言:“须臾顷不发露。”“云何名不覆藏?”“须臾顷不覆藏。”

  佛语优波离:“有一种犯性各各异,波罗夷性各各异、僧伽婆尸沙性各各异、波夜提性各各异、波罗提提舍尼性各各异、突吉罗性各各异。”

  诸比丘与他别住已,遣使扫余房舍,处处出入多有人见。佛言:“与他别住已,应使扫住处房内,不得遣使扫余房舍。”时在屏处住,客比丘来不见。佛言:“不应在屏处住,客比丘来时应见。”尔时自唤客比丘,唤已扰乱。佛言:“不得唤他,但语令知。”有客比丘去便走逐,佛言:“如常行法不应走逐。”时逐出界,佛言:“不应出界。若前人出界自齐界住。从今语汝等别住法,应扫洒佛塔涂地,布萨处亦应扫洒涂地,食处亦应扫洒涂地。次第敷床座,应办洗脚水、净水瓶、常用水瓶盛满水。应语客比丘令知,应拭富罗拭脚,一切别住法应作,不应屏处住,不应现处住。”

  又问:“得别住已,得与他作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不?”佛言:“不得。”又问:“得戒沙弥得与他作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不?”佛言:“不得。”又问:“得就别住人边行别住不?”佛言:“不得。”又问:“得就得戒沙弥行别住、摩那埵不?”佛言:“不得。”又问:“得与别住人欲、清净、受岁、出罪不?”佛言:“不得。”又问:“得与得戒沙弥清净、欲、受岁、出罪不?”佛言:“不得。”又问:“得受别住人清净、欲、受岁、出罪不?”佛言:“不得。”又问:“得受得戒沙弥清净、欲、受岁、出罪不?”佛言:“是大比丘故得受。”

  又问:“用何物作户纽?”佛言:“以铜、铁、木、羊毛、刍摩、劫贝、龙须麻、婆婆草皮等作。”又问:“用何物作络?”佛言:“以羊毛、刍摩、劫贝、龙须麻、婆婆草皮等作。”又问:“用何物作禅带?”佛言:“用羊毛、刍摩、劫贝、龙须麻、婆婆草皮等作。”又问:“用何物作雀目。”佛言:“用木竹作。”

  尔时瓶沙王,请佛及僧百岁供养,所供给人少信,作食不如法,诸比丘求食时恼乱多人见。是王信心清净问:“诸比丘恼乱耶?”答言:“恼乱。”王言:“我亦知大德恼乱,我当供给田宅具足随意。”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受田宅。”是事白佛,佛言:“听受。”

  又居士祇洹中作房舍已,供养衣食卧具医药。是房舍主比丘,后日往到居士舍索所须。到已就坐问讯时,居士妇头面礼足在前坐,即为种种说法,善软说法辩才说法。以如是说妙法,居士妇闻法已信心清净,白言:“大德!此衣为大德故,施僧房中僧,是男女儿妇等,亦施僧坊内僧。”是比丘作是念:“我正须一衣,今此衣多,不知云何?”以是事向佛广说,佛言:“若居士作僧房,若为一比丘施僧房内僧者,房内僧应共分。”

  时阿罗毗僧房坏,佛见已知而故问阿难:“此房何以坏?”阿难答言:“六群比丘所护故,无人敢治。”佛言:“是六群比丘房舍坏不能治者,应与他治。”余人得已少治便止,若着一团泥、一把草涂少地、少塞壁孔、少治土埵。佛言:“少治者不应与,多治者与。”又尽形与,佛言:“不应尽形与,不应少时与。若坏房舍者六岁与,若新房舍十二岁与。”

  阿罗毗巧匠比丘,日日从他索作具,诸居士言:“大德何不自作?”答言:“佛未听畜。”是事白佛,佛言:“应畜作具。”阿罗毗新作僧房,时有半月客作人、或一月或一岁作、若天雨时索食薪草灯。比丘与时,心疑畏罪不与。若不与便不作,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知早晚唤来便作者应与。”

  有比丘着新染衣,天雨时露地洗脚,污衣失色,斑驳如白癞病。是事白佛,佛言:“应作舍。”作已不覆故,雨时漏,佛言:“应覆。”覆已脊上漏,佛言:“应厚覆脊上。”

  王舍城大僧坊,常多有客比丘来,初夜、中夜、后夜来。时上座比丘,驱下座起扰乱。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打犍捶唱时,然灯分坐具敷卧具,见星宿出时,着禅镇头上,若上座来不应驱起。若驱起者,突吉罗。”

  又下座在上座处坐,上座呵责:“云何下座在上座处坐?”是事白佛,佛言:“下座不得坐上座处。若坐者,突吉罗。下座比丘,应看坐处看腊数,应可坐处坐。”

  阿罗毗上座,初夜坐禅、中夜还房,时弟子送上座去,后下坐比丘沙弥从地起、或从板上起,就床上卧。上座还来,次第驱去不肯,与起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中夜敷卧具竟,不得次第起他。若起他者,突吉罗。”

  六群比丘,大小便处、取水处,随上座次第驱起恼乱,有比丘得恼。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大小便处、取水处,不得次第驱起。驱起者,突吉罗罪。”

  六群比丘洗脚处次第驱他起恼乱。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洗脚处,他已着水,不得次第驱他起。”

  僧拭脚物,有比丘先取浣捩展拭富罗,时六群比丘次第夺取,他不与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前取者用,后来者应待用竟。”

  众僧煮粥釜杓朼,有比丘已取洗,六群比丘次第夺取,他不与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先取者用,后来者应待竟。”

  僧有木盔、木盂,有比丘取洗欲用,六群比丘次第夺取,他不与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先取者用,后来者应待竟。”

  僧有钵瓫子、杅子、键瓷,有比丘已取澡豆洗用,六群比丘次第夺取,他不与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先取者用,后来者应待竟。”

  僧有剃刀、镊、截甲刀,有比丘先取磨用,六群比丘次第夺取,他不与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先取者用,后来者应待竟。”

  僧有衣床、絣衣、绳、针、刀、木灌、指㧺,有比丘先取张衣、缀衣、缝衣。六群比丘次第夺取破裂坏衣,他不与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与。先用者用,后来者待竟。从今如是种种事,不得次第夺他取。若夺取者,突吉罗。”

  尔时长老毕陵伽婆蹉患眼痛,往到医所,医言:“应灌鼻。”答言:“佛未听灌鼻。”是事白佛,佛言:“听灌。”时或以指着、或以物着,流入眼更增痛。是事白佛,佛言:“应作灌鼻筒。”大不可用,又小作亦不可用,是事白佛,佛言:“莫大作、莫小作,可受一波罗半波罗许。”

  僧有香炉、香奁、针筒,有比丘先取用,六群比丘次第夺取,他不与斗诤。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先取者用。后来者待竟。”

  尔时六群比丘浴室中相谓言:“是揩某甲、是揩某甲。”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浴室中不得言揩某甲揩某甲。犯者,突吉罗。”

  有比丘共白衣浴室中洗,有下座比丘、沙弥揩上座,是白衣共相谓言:“但揩是耶?更作如是如是事。”诸比丘闻已心不喜,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共白衣浴室中洗。犯者,得突吉罗罪。”

  有优婆塞病,欲入浴室中洗,佛言:“应白比丘已入洗。”时白比丘,比丘不听,佛言:“诸比丘若知是优婆塞善好无口过者,听入。”

  有比丘浴室中揩白衣,佛言:“浴室中不得揩白衣。犯者,得突吉罗。”

  阿罗毗国分卧具,多有客比丘暮来。卧具少,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随上座次与,不得者与草叶。各敷敷具、各着衬身衣。”

  六群比丘以浮石揩身毛落,佛言:“不得以浮石揩身。犯者,得突吉罗。”

  维耶离庵罗树园,有好果黄色在地,佛见是已,知而故问阿难:“诸比丘,何不啖此果?”阿难言:“世尊!佛先结戒,四种物僧不应分;三人、二人、一人亦尔。不应分僧坊地、僧坊舍、僧园林、僧卧具。”佛言:“果应分。”分时一人取,二人、三人分,有多得者有不得者,时共斗诤。佛言:“果不应分,使净人作五种净已受啖。”

  有比丘共比丘斗,是比丘后更共余比丘斗,即捉是人耳作证,失声大唤。多有比丘来问:“何故大唤?”答言:“是比丘打我。”问言:“实打不?”答言:“我不打,但捉耳作证。是比丘先共我斗,欲谤我故大唤。”佛言:“从今不得捉他耳作证。犯者,突吉罗罪。若有如是事,应语谤人言:‘是比丘骂我打我。’”

  时六群比丘诱他弟子,诸上座呵责言:“我等云何得教化弟子如法,是六群比丘便诱将去?”佛言:“从今不得诱他弟子。犯者,得突吉罗罪。”

  有诸比丘舍僧坊去,作是言:“我不复还是处,是名舍界不?”佛言:“舍。”

  又问:“用何物作锥?”佛言:“用铜铁作。”又问:“用何物作刀?”佛言:“用铜铁作。”又问:“用何物作熨斗?”佛言:“用铜铁泥作。”又问:“用何物作瓮?”佛言:“用铜铁泥木作。”又问:“用何物作釜?”佛言:“用铜铁泥作。”又问:“用何物作澡豆?”如先说。

  憍萨罗国父子共出家,父语子言:“何不与我衣食?”答言:“俱共出家,无物可用与。”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有者应与,无者不得强索。”

  尔时六群比丘,有大沙弥,隐处毛生。小违逆师意,师即剥衣。裸身可羞,人所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以小事折伏沙弥。若折伏时应留一衣。”

  诸比丘不能得簁药物,佛言:“应作簁药器。”

  给孤独居士施僧褥,诸比丘言:“佛未听我受。”是事白佛,佛言:“僧得受,一人亦得受。”

  又问:“佛先说床脚下安高八指榰。云何床脚下着八指榰?”佛言:“若床脚减八指者应着木榰。”

  有比丘先取价与他药吐下,是人即死,有比丘谓言:“汝犯波罗夷。”“何以故?”答言:“先取价与他下药。”是比丘心疑:“将不犯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与?”答言:“怜愍故与。”佛言:“无罪。”佛言:“从今不得先取价与他药。犯者,得突吉罗。”

  有比丘从憍萨罗共估客向舍卫国。时贼来劫,估客才得活命,是估客为贼所剥。才得活命已,诸比丘拾他衣取,心疑将不犯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憍萨罗国有天祠舍,有冢以血污洒,有诸比丘从憍萨罗游行向舍卫国,右绕此冢、左绕祠舍。时天祠主言:“大德!何以右绕冢、左绕祠?”答言:“我谓是佛塔、声闻塔。”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若冢、若天祠,不必右绕、亦不必左绕,但随道行。”

  有比丘饥饿时至亲里家,四五日住已言:“我欲还去。”“何故去?”如先说。

  六群比丘授无钵人戒,是六群常与十七群共诤,六群次守僧坊。十七群次与迎食,往语六群弟子言:“取钵来,与汝迎食。”答言:“无钵。”语言:“汝无钵受戒耶?”答言:“尔。”又言:“汝是大力势人无钵受戒。”是比丘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授无钵人戒。犯者,得突吉罗。”

  有二比丘共斗,一比丘书他钵作字,着淫女门前。时有识字婆罗门居士入是舍,见钵有字作是言:“比丘亦入是舍。”比丘闻是语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钵上作字。若钵上作字者,突吉罗。如钵,一切余物亦尔。不犯者,作帜。”

  有外道信心欲出家,往到比丘所言:“大德!与我出家。”问言:“有钵无。”答言:“无钵。”“我等不得与无钵人出家。”闻是语已还去,断出家因缘。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先问钵,度出家已求钵。”

  给孤独居士施僧被,诸比丘不受:“佛未听我受。”是事白佛,佛言:“僧得受,一人亦受。”

  有居士儿出家,是居士得病,语诸亲里:“我若死后财物与我儿。”语已命终。此儿后还家看,坐已共相问讯,诸亲里言:“汝父临死时作是言:‘我死后财物与儿。’”比丘答言:“佛未听我受死后布施。”是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我先为比丘故说,不为白衣。应随意取。”

  有比丘二月游行,与六群比丘知识,即以衣寄六群。六群问言:“何去?”答言:“我欲二月游行。”如先说。

  尔时助调达比丘尼,语白衣言:“我共汝作婚姻。”诸居士言:“汝是出家人,云何共我作婚姻?”诸比丘尼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比丘尼,不得语白衣共作婚姻。若语者,突吉罗。”

  有一比丘,先与居士衣价,是比丘后命终。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索物,取与僧分。”

  有比丘先取他衣未与价,是比丘后命终,是居士到比丘所言:“大德,是比丘先取我衣,未与我价。”诸比丘答言:“是比丘生时何不来索?”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是衣故在者应还。若无者应卖衣钵还。”

  六群比丘,与白衣作义仲取发、取华。诸白衣呵责言:“汝等出家人,何用此义仲用取发、取华为?”诸比丘闻是事白佛,佛言:“从今不得作义仲截发、取华。犯者,突吉罗。”

  六群比丘与一比丘作善知识,是比丘寄一比丘钵与六群,是钵中道破。是比丘见六群时,作是念:“我若不疾语者,或多索价。”便言:“某甲比丘寄我钵与汝,是钵中道破。”六群言:“是汝钵不破,破我钵。汝偿我来。”是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好心捉破者,不应从责偿。”

  有比丘用未熏钵食,放地剥落垢生。是事白佛,佛言:“应熏。”时比丘取钵放地,四边着牛屎烧时破。是事白佛,佛言:“应作熏钵炉。”作已放地烧,烧时融坏。是事白佛,佛言:“先下着灰。”着灰已污钵。是事白佛,佛言:“应以石支。”支时不周匝遮,炉风入故皱起。是事白佛,佛言:“应周匝好遮。”

  给孤独居士往到佛所,头面作礼一面坐已,白佛言:“世尊!若世尊游行人间教化时,我恒渴仰欲见佛,愿世尊与我少物使得供养。”佛即与发爪甲:“汝供养是。”即白佛言:“世尊!听我以发爪起塔。”佛言:“听起。”又言:“佛听我以赤色、黑色、白色涂壁不?”佛言:“听以赤色、黑色、白色涂壁。”又言:“佛听我画塔者善。”佛言:“除男女和合像,余者听画。”有人作盖供养,无安盖处。佛言:“应钉橛安。”时塔户无扇,牛鹿猕猴狗等入。以是事白佛,佛言:“应作户扇。”“佛听我户前施栏楯者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我周匝施栏楯者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作。”是中无著华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安华物。”着华已器满,佛言:“应施曲橛。”施曲橛亦满,佛言:“应周匝悬绳。”时居士作是念:“佛听我作摩尼珠鬘、新华鬘者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作。”又作是言:“佛听我作窟者善。”佛言:“听作。”又言:“佛听我窟中作塔者善。”佛言:“听窟中起塔。”“佛听我施窟门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我覆窟中塔者善。”佛言:“听覆。”“佛听我出舍栿头者善。”佛言:“听出。”“佛听我安栌拱者善。”佛言:“听作。”“佛听我施柱作塔者善。”佛言:“听作。”“佛听我以彩色赭土、白灰庄严塔柱者善。”佛言:“听庄严柱。”“佛听我画柱塔上者善。”佛言:“除男女合像,余者听作。”

  尔时给孤独居士信心清净,往到佛所头面作礼一面坐已,白佛言:“世尊!如佛身像不应作,愿佛听我作菩萨侍像者善。”佛言:“听作。”又作是言:“佛本在家时,引幡在前。愿佛听我作引幡在前者善。”佛言:“听作。”“佛听我塔前作高垛安师子者善。”佛言:“听作。”“佛听师子四边作栏楯者善。”佛言:“听作。”“佛听我以铜作师子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铜师子上系幡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系。”“佛听我以香华灯伎乐供养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我以香华油涂塔地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香华油涂塔地。”“佛听我作安华垛者善。”佛言:“听作。”“佛听我作安灯处者善。”佛言:“听作。”“佛听我作团堂者善。”佛言:“听作。”“佛听堂上安木悬幡者善。”佛言:“听作。”

  时给孤独居士,亲里相识举物人,庄严男女,盘案上着华香璎珞,遣至居士家。居士见已作是念:“此物在前行者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佛听我作香炉在前行者善。”佛言:“听在前行。”有诸外道,主嫉妒心,见已呵责言:“如送死人。”是居士作是念:“佛听我像前作伎乐者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作。”

  尔时给孤独居士信心清净,作是念:“以何方便,得集大众供给衣食?”往白佛言:“愿佛听我集大众食者善。”佛言:“听集大众食。”作是言:“佛听我供养塔时与大众食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我作般阇于瑟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般阇于瑟会。”“佛听我作六年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我正月十六日乃至二月十五日作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我寺中作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时诸比丘不次第入、不次第坐、不次第食、不次第起、不次第去;有前入者、有行食时入者、有食时入者、有食竟入者。佛言:“应唱时至。”唱时至声不远闻,是事白佛,佛言:“应打揵捶。”打揵捶已亦不远闻,是事白佛,佛言:“应打鼓。”打鼓时在地打鼓亦不远闻,是事白佛,佛言:“在垛上打。”垛上打时亦不远闻,佛言:“应在高处打,使远处得闻时。”见大众集多人来看,与供养塔物、与四方僧物、与食物、与应分物。诸比丘不知何者是塔物?何者四方僧物?何者食物?何者应分物?是事白佛,佛言:“与物时使一比丘在彼立看知分别:是塔物、四方僧物、食物、应分物。”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是四种物:塔物、四方僧物、食物、应分物,得错互用不?”佛言:“不得。”佛语优波离:“塔物者,不得与四方僧、不得作食、不得分。四方僧物者,不得作食、不得分、不得作塔。食物者,不得分、不得作塔、不得与四方僧。应分物者,随僧用。”◎

  ◎一法初

  说一语竟,名为舍戒。云何说一语,名为舍戒?谓言:“舍佛。”说是一语,名为舍戒。如是法、僧、和上、阿阇梨、同和上阿阇梨、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知:“我是白衣、我是沙弥、我非比丘、我是外道、非沙门、非释子,我不受汝法。”说是一语,名为舍戒。

  若比丘多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非法说法、法说非法、非毗尼说毗尼、毗尼说非毗尼、犯说不犯、不犯说犯、重说轻、轻说重、无残说残、残说无残、非常所行事说是常所行事、是常所行事说非常所行事、非说言说、说言非说,是人得大罪。若比丘多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非法说非法、法说法、非毗尼说非毗尼、毗尼说毗尼、犯说犯、非犯说非犯、重说重、轻说轻、无残说无残、残说残、非常所行事说非常所行事、是常所行事说是常所行事、非说言非说、说言是说,是人得大功德。若比丘多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非法说法、法说非法,乃至说言非说、非说言说,是人不能自利亦不利他、不能益多人、不能怜愍众生、不能利益安乐天人。若比丘多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非法说非法、法说法,乃至非说言非说、说言是说,是人能自利亦能利他、能益多人、怜愍众生、利安天人。若比丘多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非法说法、法说非法,乃至非说言说、说言非说,是人有罪有犯有悔,心恼所作皆生悔心,非清净、非解脱、损减、不增长,自羞退没人所轻毁,造诸罪业。若比丘多所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非法说非法、法说法,乃至非说言非说、说言说,是人无罪、无犯、无悔、无恼,所作不悔、清净解脱、不损减、得增长,自身所作人所赞叹,造诸善业。

  如来出世现毗尼法,不一时说戒,渐渐说。如来出世现毗尼法,不一时破,渐渐破。有比丘多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于如来所现毗尼法中,更生异想。于文字中更作相似文句,遮法、覆法、不随顺法、所说不了,是边人下贱人,无益于世,无男子行。若比丘多知识、有力势,所可说者人皆信用,众所知识能供给僧,于如来所现毗尼法中,不生异想,于文字中不作相似文句,不遮法、不覆法、随顺法、所说明了,是非边人、非下贱人、非无利益,有男子行。

  佛在释迦国。大爱道往到佛所,在一面立已,白佛言:“世尊!愿寿一劫住世。”以是因缘故,佛语大爱道:“不应如是赞叹如来。汝所赞叹者,非好赞叹。不应以是赞叹如来,是非赞叹如来法。有一法,令法灭亡没,破僧故。

  “有一法,法不灭、不亡、不没,和合僧故。

  “有一法,法灭亡没,斗故法灭亡没,如是共诤相骂相言故法灭亡没。有一法,法不灭、不亡、不没,不斗故法不灭、不亡、不没,如是不共诤不相骂不相言故,法不灭、不亡、不没。

  “有一法,法灭亡没,贪故法灭亡没。如是无厌多欲、不知足,恶欲恶见故,法灭亡没。有一法,法不灭、不亡、不没,不贪故法不灭、不亡、不没。如是有厌、少欲知足、不恶欲、不恶见故,法不灭、不亡、不没。

  “随何方有比丘斗,共诤、相骂、相言,如是方不应闻,何况忆念?有如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随何方有比丘斗诤、相骂、相言,更不应念,何况往到?多有斗诤、相骂、相言过故。随何方有比丘,不斗不诤、不相骂、不相言,如是方应闻,何况不忆念?无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随何方有比丘,不斗不诤、不相骂、不相言,如是方应更忆念,何况不往?无如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

  “随何方有比丘,斗诤相骂相言,实知是处舍三法、受三法。舍三法者,舍遮欲觉、舍遮瞋觉、舍遮嫉妒觉,是名舍三法。受三法者,受欲觉、受瞋觉、受嫉妒觉,是名受三法。多有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随何方有比丘不斗不诤、不相骂、不相言,实知是处舍三法、受三法。舍三法者,舍欲觉、舍瞋觉、舍嫉妒觉。受三法者,受遮欲觉、受遮瞋觉、受遮嫉妒觉。无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

  “随何方有比丘,斗诤、相骂、相言,实知彼处舍三法、受三法。舍三法者,舍遮欲想、舍遮瞋想、舍遮嫉妒想,是名舍三法。受三法者,受欲想、受瞋想、受嫉妒想,是名受三法。有是诸过,斗诤、相骂、相言故。随何方有比丘不斗、不共诤、不相骂、不相言,实知彼处舍三法、受三法。舍三法者,舍欲想、舍瞋想、舍嫉妒想,是名舍三法。受三法者,受遮欲想、受遮瞋想、受遮嫉妒想,是名受三法。无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

  “随何方有比丘共斗诤、相骂、相言,实知是处舍三法、受三法。舍三法者,舍遮欲界、舍遮瞋界、舍遮嫉妒界,是名舍三法。受三法者,受欲界、受瞋界、受嫉妒界,是名受三法。有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随何方有比丘不斗诤、不相骂、不相言,实知是处舍三法、受三法。舍三法者,舍欲界、舍瞋界、舍嫉妒界,是名舍三法。受三法者,受遮欲界、受遮瞋界、受遮嫉妒界,是名受三法。无是斗诤、相骂、相言过故。”(一法竟)

  二法初

  “有二法无智犯罪:不自见过、不悔是罪。有二法有智犯罪:见过、见过已能悔是罪。

  “有二犯:轻犯、重犯。更有二犯:有残、无残。更有二犯:可向他悔过、可自心悔过。

  “有二众:法众、非法众。复有二众:浊众、清净众。

  “有二法故僧名苦住:不乐住数数犯、不随顺教随顺恶法。

  “有二无智:应悔不悔、不应悔便悔。有二智:应悔便悔:不应悔不悔。

  “有二无智:有犯、有覆藏。有二智:不犯、不覆藏。

  “无智覆藏者有二果:地狱、饿鬼。有智不覆藏者有二果:人、天。”佛言:“我有所说,不信受故,便覆藏。覆藏者,不得离生老病死忧悲苦恼。我有所说能信受者,是名不覆藏。不覆藏者,得离生老病死忧悲苦恼。

  “有二善:知犯、知悔过。

  “有二清净:戒清净、见清净。

  “有二非法见:非法见法、法见非法。有二法见:非法见非法、法见法。

  “有二毗尼:贪欲毗尼、瞋恚毗尼。有二毗尼:比丘毗尼、比丘尼毗尼。有二毗尼:遍毗尼、不遍毗尼。

  “有二法多知识人有过:非法作法、法作非法,是名有过。有二法多知识人无过:非法作非法、法作法,是名无过。

  “有二法断事人有过:非法作法断、法作非法断,是名有过。有二种断事无过:非法作非法断、法作法断,是名无过。

  “有二种说有过:非法说法、法说非法,是名有过。有二说无过:非法说非法、法说法。是名无过。

  “有二种法,教化人有过:非法作法教、法作非法教,是名有过。有二法,教化人无过:非法作非法教、法作法教,是名无过。

  “有二法,法灭亡没:有比丘疑法、疑毗尼,是名二法法灭亡没。有二法法不灭、不亡、不没:不疑法、不疑毗尼,是名二法法不灭、不亡、不没。

  “有二法法灭亡没:有比丘教他非法、教他非毗尼,是名二法法灭亡没。有二法法不灭、不亡、不没:如法教、如毗尼教,是名二法法不灭、不亡、不没。

  “有二事故佛断别众食利益檀越:不令恶比丘得力、清净众得安乐。有二事故世尊作苦切羯磨:令恶人不得力、清净人得力。如是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令恶人不得力、清净人得力。

  “有二法斗诤:非法言法、法言非法,是名二法斗诤,相骂相言不止:种种相言、不用毗尼法、僧破僧恼僧别僧异。有二法不斗诤:非法言非法、法言法。如是不斗诤、不相骂、不相言,止不种种相言,用毗尼法,僧不破僧不恼僧不别僧不异。

  “有二事故,世尊教作和上:现得清净持戒、后得安乐梵行久住。如是阿阇梨、共行弟子、近行弟子沙弥、教诫比尼波罗提木叉、说波罗提木叉、遮波罗提木叉自恣、自恣人遮自恣、证他罪令他忆罪,羁系羯磨、共要羯磨、听听羯磨、听白羯磨,皆现得清净持戒,后得安乐梵行久住。

  “有二事故世尊说现前毗尼:现得清净持戒、后得安乐梵行久住。如是忆念毗尼、不痴毗尼、自言毗尼、觅罪相毗尼、多觅毗尼、布草毗尼,是亦现得清净持戒,后得安乐梵行久住。

  “有二事故世尊说苦切羯磨:现得清净持戒。后得安乐梵行久住。如是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羯磨,是亦现得清净持戒,后得安乐梵行久住。

  “有二谤佛:非法言法、法言非法。有二不谤佛:非法言非法、法言法。

  “有二出佛过:非法言法、法言非法。有二不出佛过:非法言非法、法言法。

  “有二不随佛语:非法言法、法言非法。有二随佛语:非法言非法、法言法。

  “有二不随毗尼:非法言法、法言非法。有二随毗尼:非法言非法、法言法。

  “有二罪:非法言法、法言非法。有二无罪:非法言非法、法言法。

  “有二弃:自作弃所须、和合僧如法弃所须。有二不弃:自作不弃所须、和合僧如法不弃所须。

  “有二不共住:自作不共住、和合僧如法与不共住。有二共住:自作共住、和合僧如法与共住。

  “有二不共住有过:自作不共住、和合僧如法与不共住。有二共住无过:自作共住、和合僧如法与共住。

  “有二损:自作损、和合僧如法与损。有二不损:自作不损、和合僧如法与不损。

  “有二狂人与痴羯磨:有念者,有不念者。有二本先狂、有二咒狂、有二药狂、有二心狂、有二苦痛狂。

  “有二白法护世间,有惭、有愧。若是二白法惭愧,不护世间者,则不分别父母、兄弟、姊妹、儿女、亲里,则破人法,如牛羊、鸡狗、野干、鸟兽。若是二白法惭愧,在世间者,则分别父母、兄弟、姊妹、儿女、亲里,不破人法,非如牛羊鸡狗野干鸟兽。无是惭愧,有白法者,终无是处。心无白法,但有生死无有解脱。有是惭愧,白法在心即得清净,则不生死度生死岸,更不受有。”(二法竟)◎

  十诵律卷第四十八

  给孤独居士往到佛所,头面作礼一面坐已,白佛言:“世尊!若世尊游行人间教化时,我恒渴仰欲见佛,愿世尊与我少物使得供养。”佛即与发指甲:“汝供养是。”即白佛言:“世尊!听我以发爪起塔。”佛言:“听起。”又言:“佛听我以赤色、黑色、白色涂壁。”佛言:“听以赤色、黑色、白色涂壁。”又言:“佛听我画塔者善。”佛言:“除男女合像,余者听画。”又人作盖供养,无安盖处,佛言:“听打橛安。”时塔户无扉,牛鹿猕猴狗等入。是事白佛,佛言:“应作户扉。”“佛听我户前施栏楯者善。”佛言:“听汝作栏楯。”“佛听我周匝作栏楯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汝作周匝栏楯。”是中无著华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安华物。”着华已器满,佛言:“应施曲橛。”亦满,佛言:“应周匝悬绳。”时居士作是念:“佛听我作摩尼珠鬘新华鬘者善。”佛言:“听作摩尼珠鬘、新华鬘。”作是言:“佛听我作窟者善。”佛言:“听作窟。”又言:“佛听我窟中作塔者善。”佛言:“听窟中起塔。”“佛听我施窟门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施窟门。”“佛听我覆窟中塔者善。”佛言:“听覆窟中塔。”“佛听我出舍伏头者善。”佛言:“听出舍伏头。”“佛听我安栌栱者善。”佛言:“听作安栌栱。”“佛听我施柱作塔者善。”佛言:“听施柱作塔。”“佛听我以彩色赭土、白灰庄严塔柱者善。”佛言:“听彩色赭土、白灰庄严柱。”“佛听我画柱上塔上者善。”佛言:“除男女合像,余者听画作。”

  尔时给孤独居士,信心清净往到佛所,头面作礼一面坐已,白佛言:“世尊!如佛身像不应作愿,佛听我作菩萨侍像者善。”佛言:“听作菩萨像。”又作是言:“佛本在家时,引幡在前,愿佛听我作引幡在前者善。”佛言:“听作引幡在前。”“佛听我塔前作高垛安师子者善。”佛言:“听作高垛安师子。”“佛听师子四边作栏楯者善。”佛言:“听汝师子四边安栏楯。”“佛听我以铜作师子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汝铜作师子。”“佛听我铜师子上系幡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汝铜师子上系幡。”“佛听我以香华灯妓乐供养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汝香华灯妓乐供养。”“佛听我以香华油涂塔地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香华油涂塔地。”“佛听我作安华垛者善。”佛言:“听汝作安华垛。”“佛听我作安灯处者善。”佛言:“听汝作安灯处。”“佛听我作团堂者善。”佛言:“听汝作团堂。”“佛听我堂上安木悬幡者善。”佛言:“听汝堂上安木悬幡。”

  尔时给孤独居士,亲里相识举物人,庄严男女,盘桉上着华香璎珞,遣至居士家。居士见已作是念:“此物在前行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汝盘桉上着华香璎珞在前行。”“佛听我作香炉在前行者善。”佛言:“听汝香炉在前行。”有诸外道,生嫉妒心,见已呵责言:“如送死人。”是居士作是念:“佛听我像前作妓乐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妓乐。”

  尔时给孤独居士,信心清净作是念:“以何方便得集大众供给衣食?”往白佛言:“愿佛听我集大众食者善。”佛言:“听集大众食。”作是言:“佛听我供养塔时,与大众食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供养塔时与大众食。”“佛听我作般阇于瑟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般阇于瑟会。”“佛听作六岁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六岁会。”“佛听我正月十五日至二月十五日作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作。”“佛听我寺中作会者善。”是事白佛,佛言:“听汝寺中作会。”时诸比丘,不次第入、不次第坐、不次第食、不次第起、不次第去、有前入者、有行食时入者、有食时入者、有食竟入者,佛言:“应唱时至。”唱时至声不远闻,是事白佛,佛言:“应打犍椎。”打犍椎已亦不远闻,是事白佛,佛言:“应打鼓。”打时在地打鼓亦不远闻,是事白佛,佛言:“在垛上打。”垛上打时亦不远闻,佛言:“应在高处打,使远处得闻见。”时大众集,多人来看,与供养塔物、与四方僧物、与食物、与应分物。诸比丘不知何者是塔物?何者四方僧物?何者食物?何者应分物?是事白佛,佛言:“与物时使一比丘在彼立看知分别:是塔物、四方僧物、食物、应分物。”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是四种物:塔物、四方僧物、食物、应分物,得错互用不?”佛言:“不得。”佛语优波离:“塔物者,不得与四方僧、不得作食、不得分。四方僧物者,不得作食、不得分、不得作塔。作食物者,不得分、不得作塔、不得与四方僧。应分物者,随僧用。”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四十九(第八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共罗什译

  毗尼增一之二◎三法初

  “有三羯磨摄诸羯磨:谓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

  “有三人必堕恶趣地狱中。何等三?若人以无根波罗夷,谤清净梵行比丘,是名初人必堕地狱。有人生恶邪见作是言:‘诸欲中无罪。’以是故,是人深作放逸,自恣五欲,是第二人必堕地狱。有人出家作比丘,犯戒内烂流出,非沙门自言沙门、非梵行自言梵行。是第三人必堕地狱。”尔时世尊!欲明此事,而说偈言:

 “妄语堕地狱,  及余作重罪,
  是恶不善人,  后俱受罪报。
  夫人生世间,  斧在口中生,
  以是自斩身,  斯由作恶言。
  应呵而赞叹,  应赞叹而呵,
  口过故得衰,  衰故不受乐。
  如奄失财物,  是衰为鲜少,
  恶口向善人,  是衰重于彼。
  尼罗浮地狱,  其数有十万,
  阿浮陀地狱,  三十六及五。
  恶心作恶言,  轻毁圣人故,
  寿终必当堕,  如是地狱中。”

  “有三种证罪:见证罪、闻证罪、疑证罪。

  “有三法:毗尼中歌如哭法、毗尼中露齿笑如狂法、毗尼中掉臂舞如小儿法。

  “如来有三种不护无能知、无能见:如来身行清净,无不清净,是如来不护无能知、无能见;如来口业意业清净,无不清净,是如来不护无能知、无能见。

  “世间有三大贼无能及者,久寿作大罪人无能捉。何等三?有人野住、有险处住、有强力住。云何野住?谓草林藂中。云何险处住?谓山险水曲中。云何强力住?谓手力脚力。是名三法世间大贼,久寿作大罪人无能捉。如是三事,有恶比丘,久寿作大罪久住,僧不能摈。有野住、山险住、强力住。野住者,破戒内烂流出,非沙门自言沙门,非梵行自言梵行,是名野住。险住者,邪见、不如实说,如是见如是语,无施无果、无善恶报、无父母世间、无阿罗汉、无须陀洹、无斯陀含、无阿那含、无今世无后世、无得证法,是名险住。强力住者,依语力、依广解力,是名强力住。是名三法,有恶比丘久寿作大罪,僧不能疾摈。

  “有三法,名大贼,久寿作大罪,人不能疾捉:野住、险处住、多有财物。云何名野住?如先说。云何名险处住?如先说。云何名多有财物?大有田宅人民财宝,是人作是念:‘若有道我者,我当与财物。’是名多有财物。是名三法,大贼久寿作大罪,人不能疾捉。如是三法,有恶比丘,久寿作大罪,僧不能疾摈:野住、险住、依物住。云何野住?如先说。云何险住?如先说。云何依物住?若多得施物:衣被、饮食、卧具、医药种种诸物,作是念:‘若有道我者,我与是物。’是名依物住。是名三法,有恶比丘久寿作大罪,僧不能疾摈。

  “复有三法,名大贼,久寿作大罪,人不能疾捉:依野住、依险处住、依力住。云何依野住?如先说。云何依险住?如先说。云何依力住?若依王、若依王等故,作是念:‘有道我者,此人助我。’是名依力住。是为三法,大贼久寿作大罪,人不能捉。如是三法,有恶比丘,久寿作大罪,僧不能疾摈:依野住、依险住、依力住。云何依野住?如先说。云何依险住?如先说。云何依力住?若比丘依诵修多罗者、诵毗尼者、诵阿毗昙者,作是念:‘有人道我者,此人助我。’是名三法,有恶比丘久寿作大罪,僧不能疾摈。

  “世间有三大贼。何等三?一者作百人主故,百人恭敬围绕,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主故,五百人恭敬围绕;入城聚落穿逾墙壁,断道偷夺破城杀人,是名初大贼。二者有比丘用四方僧园林中竹木、根茎、枝叶、华果、财物、饮食,卖以自活、若与白衣知识,是名第二大贼。三者有比丘为饮食供养故,空无过人圣法,故作妄语自说言得,若与百人乃至五百人恭敬围绕,入城聚落受他供养小食中食,是名第三大贼。是中百人贼主,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主,恭敬围绕,入城聚落穿逾墙壁,断道偷夺破城杀人,此名小贼。若有比丘用四方僧园林中竹木、根茎、枝叶、华果、财物、饮食,卖以自活、若与知识白衣,亦是名小贼。”佛言:“是第三贼,于天人世间魔界梵世、沙门、婆罗门、天人众中,最是大贼。谓为饮食故,空无过人圣法,故作妄语自说言得。若与百人至五百人,恭敬围绕入城聚落,受他供养小食中食,是名大贼。”佛说偈言:

 “比丘未得道,  自说言得道,
  天人中大贼,  极恶破戒人,
  是痴人身坏,  当堕地狱中。”

  (三法竟)

  四法初

  “有四种和上:有和上与法不与食、有和上与食不与法、有和上与法与食、有和上不与法不与食。是中与法不与食者,应住是和上边。与食不与法者,不应住。与法与食者,如是应尽形住。不与法不与食者,不应住,闇夜亦应舍去。阿阇梨亦如是。

  “有四种人数数犯数数悔过:一者无羞、二者轻戒、三者无怖畏心、四者愚痴。是名四种人数数犯戒数数悔过。

  “世间有四种人见犯罪生怖畏。何等四?若有人着黑衣奔头往至多人所,作是言:‘我作恶罪不善可羞,随众人所喜我当作之。’时彼众人呵责驱出。有智人见已作是念:‘是人着黑衣奔头往多人所,作是言:“我作恶不善可羞,随众人所喜,我当作之。”作恶业故,众呵驱弃。我当自敕亦教余人,莫作如是恶业。’如是有比丘于波罗提提舍尼中生怖畏心,应如是知,未犯者不犯;若已犯者疾如法悔过。是名初人见罪怖畏。有人着黑衣奔头捉棒着肩上,往多人所作是言:‘我作恶罪不善可羞,随众所喜我当作之。’时彼众人即取其棒打已驱出。有智人见作是言:‘是人作恶不善故得大罪,我当自敕亦教余人莫作如是恶业。’如是有比丘于波夜提中生怖畏心,应如是知,未犯者不犯;若已犯者疾悔过。是名第二见罪怖畏。有人着黑衣奔头捉铁钪着肩上,往多人所作是言:‘我作恶不善,随众所喜我当作之。’时彼众人即取铁钪打之,便捉利刀恐之,驱出城西门,著于堑中。有智人见已作是言:‘是人作恶业故得大罪,我当自敕亦教余人,莫作如是恶。’如是有比丘于僧伽婆尸沙中生怖畏心,应如是知,未犯者不犯;若已犯者疾悔过。是名第三见罪怖畏。有如捕贼师捕得实贼,反缚两手打鼓循行,出南城门坐着标下,便截其首。有智人见已作是言:‘是人作恶业故得大罪,我当自敕亦教余人,莫作如是恶业。’如是有比丘于波罗夷中生怖畏心,应如是知,未犯者终不敢犯。是名第四见罪怖畏。

  “有四种羯磨: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有法别众、有法和合众。是中非法别众羯磨者,是不名作羯磨。非法和合众作羯磨者,亦不名作羯磨。有法别众作羯磨者,亦不名作羯磨。有法和合众作羯磨者,是名作羯磨。非法别众作羯磨者,是羯磨非法别众应遮应置。非法和合众作羯磨者,是羯磨非法和合众应遮应置。有法别众作羯磨者,是羯磨有法别众应遮应置。有法和合众作羯磨者,是羯磨有法和合众,不应遮不应置。非法别众作羯磨者,是非法别众羯磨莫作、不名作、不好、不名好,应遮应置。非法和合众作羯磨者,是羯磨非法和合众莫作、不名作、不好、不名好,应遮应置。有法别众作羯磨者,是羯磨有法别众莫作、不名作、不好、不名好,应遮应置。有法和合众作羯磨者,是羯磨有法和合众应作、名作、是好、名好,不应遮不应置。

  “有四种人:一者粗人、二者浊人、三者中间人、四者上上人。如是僧中有四种断事人:有僧断事人无羞、不善义、不善文句。有僧断事人无羞、善义、善文句。有僧断事人有羞、不善义、不善文句。有僧断事人有羞、善义、善文句。若僧断事人无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是名粗人。若僧断事人无羞、善义、善文句者,是名浊人。若僧断事人有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是名中间人。若僧断事人有羞、善义、善文句者,是名上人。若僧断事人无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无人亲近。若僧断事人无羞、善义、善文句者,有人亲近。若僧断事人有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无人亲近。若僧断事人有羞、善义、善文句者,有人亲近。若僧断事人无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是名不可共语。若僧断事人无羞、善义、善文句者,是可共语。若僧断事人有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是不可共语。若僧断事人有羞、善义、善文句者,是可共语。若僧断事人无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如是断事人可嫌、可诃、可摈,是不好人,迷乱、愁忧、生悔恨心。何以故?如是断事人,僧中未起诤事便起,已起事不能灭。若僧断事人无羞、善义、善文句者,如是断事人,可嫌、可诃、可摈,是不好人,迷乱、愁忧、生悔恨心。何以故?如是断事人,僧中未起诤事便起,已起事不能灭。若僧断事人有羞、不善义、不善文句者,如是断事者,应教义、应教文句。若僧断事人有羞、善义、善文句,是断事者应赞叹称善。何以故?是人来僧中断事时,未起诤者不起,已起者灭。

  “有四种义:有义非法分别他不捡究捡究不受、有义非法不分别他捡究捡究受、有义如法分别他不捡究捡究不受、有义如法不分别他捡究捡究受。是中义,非法分别他不捡究捡究不受,是名三过。如非法者,是过。如分别他者,是过。如不捡究捡究不受者,是过。是中有义,非法不分别他捡究捡究受,是一过。如非法者,是过。如不分别他者,是非过。如捡究捡究受,是非过。是中义,如法分别他不捡究捡究不受,是二过。如法者,是非过。如分别他者,是过。如不捡究捡究不受,是过。是中义,如法不分别他捡究捡究受,是皆非过。如法者,是非过。如不分别他者,是非过。如捡究捡究受者,是非过。

  “有四行闼赖吒比丘不能灭诤:爱、瞋、怖、痴。是名四行闼赖吒比丘不能灭诤。有四行闼赖吒比丘能灭诤:不爱、不瞋、不怖、不痴。是名四行,闼赖吒比丘能灭诤。

  “有四行闼赖吒比丘:不善观义、不善取义;不应赞便赞、应赞而不赞;不应清净令清净、应清净不令清净;不应敬而敬、应敬而不敬。有四行闼赖吒比丘:善观义、善取义;不应赞不赞、应赞而赞;不应清净不与清净、应清净令清净;不应敬不敬、应敬而敬。是名四行,闼赖吒比丘能灭诤。

  “有四行闼赖吒比丘:不善观义、不善取义;以力势语,不从他乞听便出他罪;先有嫌心悔心、有见嫌见悔;自用意。是名四行不能灭诤。有四行闼赖吒比丘能灭诤:善观义、善取义;不以力势,从他乞听;先无嫌心悔心、无见嫌见悔;不自用意。是名四行能灭诤。

  “有四行闼赖吒比丘有罪:爱、瞋、怖、痴故有罪过。有四行闼赖吒比丘无罪:不爱、不瞋、不怖、不痴故无罪过。

  “有四行闼赖吒比丘有罪过:不善观义、不善取义;不应赞而赞、应赞不赞;不应清净令清净、应清净不令清净,是名四行有罪过。有四行闼赖吒比丘无罪过:善观义、善取义;不应赞不赞、应赞而赞;不清净不与清净、应清净与清净。是名四行无罪过。

  “有四行闼赖吒比丘有罪过:不善观义、不善取义;以力势不乞听;先有嫌心悔心,有见嫌见悔;自用意。是名四行有过。有四行闼赖吒比丘无过:善观义、善取义;不以力势,从他乞听;先无嫌心悔心,无见嫌见悔;不自用意。是四无过。”(四法竟)◎

  ◎五法初

  佛婆伽婆住释迦国,大爱道比丘尼往诣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立,白佛言:“善哉世尊!愿略说法非法、毗尼非毗尼,令我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法。”佛言:“瞿昙弥!若知是法随欲不随无欲、随过不随无过、随增长不随不增长、一向不转随烦恼不离。大爱道!汝定知是非法、非毗尼、非佛法。瞿昙弥!若知是法不随欲随无欲、不随过随无过、随不增长不随增长、不随烦恼。大爱道!汝定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法。”

  尔时瞿昙弥比丘尼往诣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立,白佛言:“善哉世尊!愿略说法非法、毗尼非毗尼,令我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法。”佛言:“瞿昙弥!汝若知是法随贪不随无贪、随无厌不随厌、随多欲不随少欲、随难满不随不难满、随难养不随不难养。瞿昙弥!汝定知是非法、非毗尼、非佛法。瞿昙弥!汝知是法随无贪不随贪、随少欲不随多欲、随有厌不随无厌、随不难满不随难满、随不难养不随难养。瞿昙弥!汝定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法。”

  尔时长老优波离往诣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有几法,正法灭亡没?”佛言:“优波离!有五法,正法灭亡没。何等五?有比丘无欲是名一;钝根是名二;虽诵义句不能正受,亦不能令他解了是名三;不能令受者有恭敬威仪,有说法者不能如法教是名四;斗诤相言,不在阿练若处,亦不爱敬阿练若处。优波离!是名五法,令正法灭亡没。有五法,正法不灭、不亡、不没:有欲;利根;能诵义句、能正受能为人解说;能令受者有威仪恭敬、有说法者能如法教;无斗诤相言,在阿练若处、爱敬阿练若处。是名五法,正法不灭、不亡、不没。

  “优波离!更有五法,正法灭亡没。何等五?有比丘不随法教、随非法教;不随忍法、随不忍法;不敬上座、无有威仪,上座不以法教授;上座说法时愁恼,令后众生不得受学修多罗、毗尼、阿毗昙;上座命终已后比丘放逸习非法失诸善法。是名五法正法灭亡没。”佛语优波离:“更有五法,正法不灭、不亡、不没:有比丘随法教、不随非法教;随忍、不随不忍;敬上座、有威仪,上座能以法教;说法时不愁恼,令后众生得受学修多罗、毗尼、阿毗昙;上座命终已后比丘不放逸习善法。是名五法,正法不灭、不亡、不没。”

  长老难提往诣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正法灭像法时,有几非法在世?”佛言:“难提!正法灭像法时,有五非法在世。”“何等五?”佛言:“正法灭像法时,有比丘心得小止,便谓已得圣法,是名初非法在世。难提!正法灭像法时,白衣生天,或有出家者堕恶道中,是名第二非法在世。难提!正法灭像法时,有人舍世间业出家破戒,是名第三非法在世。难提!正法灭像法时,有破戒者多人佐助,有持戒者无人佐助,是名第四非法在世。难提!正法灭像法时,无不被骂者,乃至阿罗汉亦被他骂,是名第五非法在世。”更有比丘重问此事,佛即以是事语诸比丘。

  佛告优波离:“当来有五怖畏,今者未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何等五?后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度他出家受戒,不能令修身、修戒、修心、修智。自不调伏,复度他出家受戒,是亦不能令修身、修戒、修心、修智。是法中过、比尼中过,毗尼中过、是法中过。优波离!是名当来初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优波离!后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与他依止畜沙弥,不能令修身、修戒、修心、修智。是不调伏,复与他依止、畜沙弥,不能令修身、修戒、修心、修智。是法中过、毗尼中过,毗尼中过、是法中过。优波离!是名第二、第三怖畏,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优波离!后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与净人、沙弥相近住,不知三相掘地、断草、用水溉灌。是法中过、毗尼中过,毗尼中过、是法中过。优波离!是名第四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优波离!后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共诵修多罗、毗尼、阿毗昙,以前后着中,以中着前后,现见不知白法犯非犯,是名法过、毗尼过,毗尼过、法过。优波离!是名第五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

  佛语优波离:“更有五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何等为五?优波离!当来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无欲、钝根,虽诵句义不能正受。优波离!是初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优波离!当来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与比丘尼相近,或犯大事舍戒还俗。优波离!是第二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优波离!当来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如来所说甚深修多罗,空无相、无愿,十二因缘诸深要法,不能信乐受持,虽受不能通利。如是说时无怜愍心、无爱乐心,如好作文颂庄严章句乐世俗法,随世所欲有信乐心,说俗事时有爱乐心,是故如来所说甚深修多罗,空、无相、无愿,十二因缘诸深法灭。优波离!是第三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优波离!当来有比丘,不修身、不修戒、不修心、不修智。是不修身戒心智已,为衣食故,舍阿练若处、舍林树下,入聚落中。若为衣食故,多所求觅,求觅时扰乱。优波离!是名第四、第五怖畏。今未有当来有,应知是事求方便灭。”

  尔时有迦罗比丘,喜往不可行处与他共语,大童女、寡妇妇、淫女、比丘尼。佛言:“比丘有五不应行处。何等五?童女、寡妇、妇、淫女、比丘尼。更有五不应行处。何等五?贼家、栴陀罗家、屠儿家、淫女家、沽酒家。若比丘往五不应行处与他共语,令人生疑谓非梵行。童女、寡妇、妇、淫女、比丘尼,是名五不应行处,令人生疑谓非梵行。复有五事不应行处与他共语,令人生疑谓作恶法:行贼家、栴陀罗家、屠儿家、淫女家、沽酒家。是名五不应行处,令他生疑谓作恶法。

  “有五恶法故应知恶比丘:如小儿、不能善语、无男子行、所谓欲瞋怖痴、不消供养。是五法故名恶比丘,如小儿、痴、不能善语、无男子行。如是恶比丘尼、恶式叉摩尼、恶沙弥、沙弥尼皆如是,小儿、痴、不善语、无男子行、欲瞋怖痴、不消供养故。

  “有五法恶比丘有罪过:欲、瞋、怖、痴、不消供养,是名五法恶比丘有罪有过。如是恶比丘尼、恶式叉摩尼、恶沙弥、沙弥尼,欲、瞋、怖、痴、不消供养故有罪过。

  “有五非毗尼。何等五?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名五非毗尼。有五毗尼:不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名五毗尼。

  “有五尘坌不受得啖:食尘、谷尘、水尘、衣尘、一切尘,是名五尘坌,不须更受得啖。

  “有五种受:手来手受、衣裓来衣裓受、箧来箧受、器来器受、污贱国放地受,是名五受。更有五受:身身受、身身相触受、身身并受、身并相触受、污贱国放地受,是名五受。

  “有五非法自言。何等五?以王怖自言、以贼怖自言、以断事人怖自言、以恶兽怖自言、诬己自言,是名五非法自言。有五如法自言:非王怖自言、非贼怖自言、非断事人怖自言、非恶兽怖自言、非诬己自言,是名五如法自言。

  “有五非法见过。何谓五?向别住人、不共住人、非受大戒众、犯无残事、不见是事悔过,是名五非法见过。有五如法见过:不向别住人、不向不共住人、不向未受大戒众、犯有残事、见是事悔过,是名五如法见过。

  “有五种阿阇梨:出家阿阇梨、教授阿阇梨、羯磨阿阇梨、依止阿阇梨、受法阿阇梨,是名五种阿阇梨。有五种弟子:出家弟子、教授弟子、羯磨弟子、依止弟子、受法弟子,是名五种弟子。应好恭敬五种阿阇梨,若不恭敬者有罪过。

  “有五种布萨:说戒经布萨、心念布萨、独在住处布萨、清净布萨、自恣布萨,是名五种布萨。”

  有诸比丘不乞听,举他罪,令忆念,是比丘嫌,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先不乞听,不得举他罪令忆念,若举令忆念者,突吉罗罪。”是有罪人于僧中,无恭敬心无恭敬语,佛言:“若来者应教住五法中:教从坐起、偏袒着衣、脱革屣、右膝着地、合掌在前。”有举罪者无恭敬,佛言:“应教住五法中:教从坐起、偏袒右肩、脱革屣、右膝着地、合掌在前。”

  诸比丘不知云何乞听?佛言:“有五事乞听。应语彼言:‘我今语汝、示汝、举汝、令汝忆念、汝听我。’”诸比丘不知云何与听?是事白佛,佛言:“有五事与听。应言:‘语我、示我、举我、令我忆念、听汝。’是名五。”又现前不知云何与听?佛言:“有五种与:‘汝云何举我?见耶?闻耶?疑耶?身犯?口犯?’更有五种现前与听:‘汝举我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耶?’更有五种现前与听:‘汝举我犯恶口突吉罗耶?犯偷兰遮突吉罗耶?犯毗尼突吉罗耶?犯众学法耶?犯威仪耶?’更有五法现前应与听:‘汝举我何事?有残犯、无残犯、有残无残犯、聚落中犯、阿练若处犯?’”如是现前语已生怖畏,佛言:“有五事现前应安慰:莫怖;莫惊;莫覆藏;莫走;莫群党,莫不犯言犯,莫群党已,犯言不犯。更有五事应安慰:‘我不凶暴说、不受不具足事、亦不直受、不受不定说、我当三问汝。’”如是安慰时,彼作异种语,佛言:“应以五事捡究问是事:更以异事答当记识;若默然当记识;有恼他所犯不见过,当作不见摈;见罪不悔,当作不作摈;检究恶邪见,恶邪见不舍已,当作不舍恶邪见摈举。更有五法应捡究:应苦切作苦切、应依止作依止、应驱出作驱出、应下意作下意、应觅罪相作觅罪相。如是优波离!是名乞听安慰。有羞无羞人来时,应知乞听、应知与听。又非法者不应助,如法者应助。优波离!我见比丘举他,非实不以实、非时不以时、粗恶不以软善、有瞋无慈、无益利不以益利。若比丘不实举他有是五事,应教令生悔:若不实举他,无实有悔,是事应置。非时不以时、粗恶不以软善、有瞋无慈、无益不以益利。优波离!是比丘以非实举他,有五事应教令生悔。优波离!是名五事不实举他,应断。被非实举者,有五事不应悔:非实不以实、非时不以时、恶不以善、瞋不以慈、无益不以益利。优波离!被非实举者,有是五事不应悔。优波离!我见比丘举他,实非不实、时非不时、善非不善、慈非不慈、益非不益,是名五实举比丘不生悔。优波离!被实举者有五事应悔:是实非不实、时非不时、善非不善、慈非不慈、益非不益,是名五被实举者应悔。

  “有五非法语:非实不以实、非时不以时、非善不以善、非慈不以慈、非益不以益。有五如法语:实非不实、时非不时、善非不善、慈非不慈、益非不益。

  “有五嫌呵:责、不责、问、约敕、教。责者,有所责,谓莫淫、莫偷、莫杀生、莫身相触、莫杀草、莫过中食、莫饮酒,是名责。不责者,不淫、不偷、不杀生、不身相触、不杀草、不过中食、不饮酒。问者,问言:‘淫耶?盗耶?杀生耶?身相触耶?杀草耶?过中食耶?饮酒耶?’约敕者,若淫堕地狱、饿鬼、畜生中;若偷、若杀生、若身相触、杀草、过中食、饮酒,生地狱、饿鬼、畜生中。教者,言:‘不应淫、不应偷、不应杀生、不应身相触、不应杀草、不应过中食、不应饮酒。’更有五嫌呵:责、不责、问、现他过、激列他。责、不责、问,如先说。现他过者,我不淫他淫,随语得突吉罗。我不偷、不杀、不身相触、不杀草、不过中食、不饮酒、他饮酒,随语得突吉罗,是名现他过。激列者,激列言:‘我不淫、不偷、不杀生、不身相触、不杀草、不过中食、不饮酒。’是名激列。

  “有五调伏:苦切、依止、驱出、下意、不见摈。

  “有五举事:见举、闻举、疑举、身犯、口犯。

  “复有五举事:犯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逸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

  “复有五举事:恶口,突吉罗;偷兰遮,突吉罗;毗尼,突吉罗;众学法,突吉罗;威仪,突吉罗。

  “持律者有五利益。何等五?戒身牢固,无能教者,说戒经时无所畏难,能断他疑,能立正法。

  “持律复有五利:知犯、知不犯、知轻、知重、善广诵戒。

  “持律有五利:知出家法、知羯磨、知威仪、知依止、知障道法、不障道法。

  “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毗尼言毗尼、毗尼言非毗尼、犯言不犯。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非法言非法、法言法、非毗尼言非毗尼、毗尼言毗尼、犯言犯。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犯言犯、犯言不犯、轻言重、重言轻、有残言无残。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犯言犯、不犯言不犯、轻言轻、重言重、残言残。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残言无残、无残言有残、常所行事言非常所行事、非常所行事言是常所行事、斗诤相言,是名五事不能灭诤。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有残言有残、无残言无残、常所行事言是常所行事、非常所行事言非常所行事、不斗诤相言,是名五事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通利毗尼、不能分别相似句义、不能善说戒、不能令有疑者亲近、不能立正法。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通利毗尼、能分别相似句义、善说戒、能令有疑者亲近、能立正法。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破戒、破见、不能如法求灭诤事、不能通经与阿毗昙相应、不能分别句义相应。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破戒、不破见、能求灭诤事、能通经与阿毗昙相应、能分别句义相应。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能和合众、不能取二众意、不能止二诤、不能断罪所受法、不能次第说。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能和合众、能取二众意、能止二诤、能断罪所受经法、能次第说。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善取灭诤事、不能善知诤起因缘、不能善和诤、不能善灭诤、不能灭已令更不起。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能善取灭诤事、善知诤起因缘、能善和诤、能善灭诤、灭已更不令起。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爱、瞋、怖、痴、不能善灭诤。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爱、不瞋、不怖、不痴、能善灭诤。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能分别相似句义;不应赞而赞、应赞而不赞;不应清净令清净、应清净不令清净;不应敬而敬、应敬而不敬。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能分别相似句义;不应赞不赞、应赞而赞;不应清净不令清净、应清净令清净;不应敬不敬、应敬而敬。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能善分别句义;僧中恃力而说;不从他乞听便举他罪;于他有嫌,悔过已故有嫌见,有嫌说他事;不能止诤。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善知分别句义;不恃力说;乞听而举;于他无嫌,悔过已无嫌见;能灭诤。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知食人有五事,先未差不应差、若差应置:爱、瞋、怖、痴、不知得不得。是名五,知食人先未差不应差、已差应置。复有五事,知食人先未差应差、若已差不应置:无爱、无瞋、无怖、无痴、知得不得。是名五,应差知食人。

  “复有五事,知食人未差不应差、已差不应约敕:爱、瞋、怖、痴、不知得不得,是名五。

  “复有五,知食人未差应差、已差应约敕:不爱、瞋、怖、痴、知得不得。是名五,应差知食人。

  “复有五,不应差、已差应灭:爱、瞋、怖、痴、不知得不得,是名五。复有五,知食人未差应差、已差不应灭:不爱、瞋、怖、痴、知得不得。是名五,应差不应灭也。如是应灭,如是不应灭。如是应呵、如是不应呵;如是应举、如是不应举;如是应毁、如是不应毁;如是迷乱、如是不迷乱;如是应嫌、如是不应嫌;生疑悔、无疑悔;有犯、无犯;有事、无事;有恼、无恼;恼他、不恼他;变异、不变异;热、不热;爱语、不爱语;有损、无损;差贤圣、贤圣所赞;向恶道、不向恶道;趣地狱、趣天上;生死久远、生死不久远;住生死、入泥洹。如差知食人,十三人亦如是。

  “有五事,诤难灭:不求僧断、不顺佛语、不如法白、二众诤心不息、所犯不求清净,是名五,诤难灭。复有五,诤易灭:求僧断、顺佛语、如法白、二众诤心息、所犯求清净,是名五,诤易灭。

  “有五事不应取诤:诤心不息、依恃官势、依恃白衣、有势力者不依僧、不依闼利吒比丘,是名五不应取诤。有五事应取诤:诤心息、不恃官势、不恃白衣、有势力者依僧、依闼利吒比丘,是名五应取诤。

  “优波离!闼利吒比丘取诤时有五事:自观观他已应取诤、先来戒清净、多闻广知经法、僧中多有持修妒路毗尼摩多罗伽者、有说佛法处能取。僧中多有上座闼利吒比丘、中座比丘、下座比丘,二众和合如法分别。僧中多有持戒者,乃至不破小戒。依修多罗,善求觅除灭二诤,利益安乐众生,怜愍世间生人天因缘,是名自观观他。

  “有五事诤难灭:共诤比丘依恃官、恃白衣、恃白衣故恼上座、与白衣衣食不与法、不如法求诤,是名五诤难灭。有五事诤易灭:不恃官、不恃白衣、不恼僧、与白衣法不与衣食、如法求诤,是名五诤易灭。

  “复有五事诤难灭:二众以力取诤、不善取诤、不善取灭诤事、不善取灭诤义、诤比丘不敬上座中座下座比丘,是名五诤难灭。有五事诤易灭:二众不以力取诤、善取诤、善取灭诤事、善取灭诤义、诤比丘恭敬上座闼利吒比丘中座比丘下座比丘,是名五诤易灭。

  “复有五事不应取诤:依恃官、依恃白衣、恼僧、与白衣衣食不与法、不如法求诤,是名五不应取诤。复有五事应取诤:不恃官、不恃白衣、不恼僧、与白衣法不与衣食、如法求诤,是名五应取诤。

  “复有五事不应取诤:二众以力取诤、不善取诤、不善取灭诤事、不善取灭诤义、不敬上座中座下座,是名五不应取诤。复有五事应取诤:二众不以力取诤、善取诤、善取灭诤事、善取灭诤义、恭敬上座闼利吒比丘中座下座比丘,是名五事应取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善诵毗尼、不能说相似句义、诤比丘执所犯事如钩锁难解、不满五岁依止他、不解十直。是名五法,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法成就,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善诵毗尼、善能分别相似句义、诤比丘不执所犯、满五岁不依止他、解十直。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佛语优波离:“闼利吒比丘取诤时,应以五事观:此中谁先来清净持戒?谁多闻智慧、善诵阿含?谁于师如法?谁信佛法僧?谁不轻佛戒?是名五。闼利吒比丘应以此五事善观诤者。又优波离!有诤比丘到闼利吒比丘边求断诤相言时,是闼利吒比丘以此五事观已取诤:谁先来持戒清净?谁多闻诵阿含?谁有呵责事?先不与闼利吒比丘有嫌耶?能取灭诤如佛法毗尼灭?是名优波离!有诤比丘相言时,闼利吒比丘以五事观。”

  十诵律卷第四十九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第八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增一法之三五法下

  “有五事群党能于僧中起诤,如是起诤多有恼乱,减损天人:有诤比丘以非法约敕、有群党说、轻读诵修多罗比丘、遮说戒者、助斗诤相言。是名五事,有群党僧中起诤,如是起诤多有恼乱,减损天人。有五事,不群党僧中不起诤,如是不起诤不恼乱,增益天人:有诤比丘如法约敕、不群党说、敬诵修多罗者、不遮说戒者、不助斗诤相言。是名五非群党不起诤,如是不起诤故不恼乱,增益天人。

  “有五举事者有羞不能次第答:若上座问时不能次第答、若问时怖问异答异、恃群党轻上座、非法言法、法言非法,是名五举事者羞不能次第答。有五举事者为他所难能次第答:若上座问时能次第答、问时不怖、问答不异、不恃群党、不轻上座、非法言非法、法言法,是名五,为人所难能次第答。

  “有五事,举事人羞不能次第答:不善知句义;先有嫌取二诤根本、若白衣沙弥诤根本,使他比丘举;不知修多罗句义若说不定;不知比丘三事所住见闻疑处。是名五,举事人不能次第答。有五法,举事比丘为人所难能次第答:知句义;先无嫌不取二诤根本、不求白衣沙弥诤根本;不使他比丘举;知修多罗句义说定;知比丘三事所住见闻疑处。是名五法,举事比丘为人所难能次第答。

  “有五种成羯磨:现前成、与欲成、同见成、从有信优婆塞闻成、作羯磨竟默然已成。

  “有五法共要:若乞听已不举他,是事应此处说共要、此事应彼处说共要、此事应随处说共要、随汝所犯事我乐示汝、出过已如恶马难调拔橛合缰驱去。”

  佛语优波离:“求义比丘从他闻义时,有五事应善分别义:是实非实;时非时;似义不似义;是义起斗诤相言,僧破僧恼僧别僧异;于是义不起斗诤相言,僧不破不恼不别不异。优波离!是名求义比丘从他闻义时以五事善分别义。

  “比丘有五事能使僧不生清净:谓说佛法僧戒过、不随威仪,是名五事能使僧生不清净。有五事能使僧生清净:谓不说佛法僧戒过、随威仪,是名五事能使僧生清净。

  “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如根本说、趣说、因他说、所说不与句义相应、以不相应句义说。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如根本说、不趣说、不因他说、所说与句义相应、不以不相应句义说,是名五法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复有五法,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筹量受他所说、受他不具足语、受他趣语、受他不定语、不三重问。是名五法,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贵比丘能灭诤:筹量受他语、受具足语、不受趣语、不受不定语、三重问,是名五,贵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贵比丘不能灭诤:自说不能了义、亦不解他所说、不能令他解所说、重说扰乱忘失句义、不知修多罗句义,是名五事贵比丘不能灭诤。

  “复有五事,贵比丘能灭诤:自说能了、解他所说、所说能令他解、不重说不失句义、不失修多罗句义,是名五,贵比丘能灭诤。复有五事,贵比丘不能灭诤:不差自说、事未成便先说、不知和合众所说、恼他、重说扰乱,是名五事,贵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贵比丘能灭诤:差而说、事成便说、知和合众所说、不恼他、不重说,是名五事,贵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法成就,贵比丘持律者不差自说:若是上座若上座等、若是说戒人若说戒人等、观群党有力势、若白僧、若欲呵上座,是名五法,贵比丘持律他不差得自说。有五法,贵比丘持律得自说:若诤比丘破戒轻戒无威仪、如小儿无智、不广知毗尼、乐作非法无羞、无羞群党,是名五法。闼利吒比丘持律有五法成就不差得说。

  “又上座比丘五事应呵:若破戒轻戒无威仪、如小儿无智、不广知毗尼、乐于非法、非法群党,是名上座有五事应呵。上座比丘复有五事应呵:若上座恶邪见、恶邪见故生倒见、乐非法非时说非实说、于正法中趣有所说无羞、无羞群党,是名上座有五事应呵。

  “优波离!僧中断事比丘,若欲到僧中断事时,应先住五法然后往到僧中:应恭敬恭敬入脱革屣,不覆右肩不覆头;又应恭敬恭敬入脱革屣,不覆右肩不现胸;又应恭敬恭敬入脱革屣,不覆右肩不反抄衣;又应恭敬恭敬入脱革屣,不覆右肩不得披衣令两向;又应恭敬恭敬入惭愧毁誉不异善心慈心怜愍心,不说世间事。在座坐时,应生善心,不僧中无恭敬恭敬心。”佛语优波离:“如是僧中断事时,有斗诤者,是断事比丘,应嘱授已从座起去,若善说者应默然住。优波离!僧中断事比丘,应在自坐处说法。若自说若劝他说言:‘比丘汝说法。’

  “有五大贼:劫贼、盗贼、诈取贼、诋谩贼、受寄贼。

  “有五种取他物:劫取、盗取、诈取、诋谩取、法取,是名五取。

  “有五种人不应与听:无羞人、无所畏人、先有嫌人、少智人、欲舍比丘法人。

  “有五种施无福:施女人、施戏具、施画男女合像、施酒、施非法语,是名五无福施。

  “复有五无福:施器仗、施刀、施毒药、施恶牛、施教他作,如是施是名五无福施。

  “有五布萨,如先说。

  “有五种自说阿罗汉得罪:不狂心说、不乱心说、不苦痛说、非实向未受大戒人说、非增上慢说,是名五自说阿罗汉得罪。

  “复有五自说阿罗汉无罪:狂心说、乱心说、苦痛说、实得向大戒人说、增上慢说,是名五自说阿罗汉无罪。

  “复有五自说阿罗汉得罪:不狂、不乱、不苦痛、不实向未受大戒人说、无所畏说,是名五自说阿罗汉得罪。复有五自说阿罗汉无罪:狂说、乱说、苦痛说、实得向受大戒人说、不无畏说,是名五自说阿罗汉无罪。

  “复有五不自说阿罗汉得罪:作相、作异相、异威仪、先教他说、以他名说,是名五不自说阿罗汉得罪。复有五不自说阿罗汉无罪:不作相、不作异相、不异威仪、先不教他说、不以他名说,是名五不自说阿罗汉无罪。

  “复有五不自说阿罗汉得罪:作相、作异相、异威仪、先教他说、先教他屏处说,是名五不自说阿罗汉得罪。复有五不自说阿罗汉无罪:不作相、不作异相、不异威仪、不教他说、不先教他屏处说,是名五不自说阿罗汉无罪。

  “喜忘比丘往白衣家数数犯五事:犯非时入家、独与女人屏处、有食家与女人坐、数数食、无净人与女人说法,是名五喜忘比丘入白衣家数数犯。

  “有五种折伏:不使作、不共语、不看视、不教授、不听有所作,是名五种折伏。

  “有五相似:世尊相似、法相似、僧相似、戒相似、闼梨吒比丘相似,是名五相似。复有五不相似:世尊不相似、法不相似、僧不相似、戒不相似、贵比丘不相似,是名五不相似。

  “有五事犯僧伽婆尸沙:人女有命、取女人相、生欲心、欲作非梵行、触小便处,是名五事犯僧伽婆尸沙。

  “复有五种犯僧伽婆尸沙:女人女人想、人人想生欲心、欲作非梵行、触小便处、身身相触,是名五种犯僧伽婆尸沙。

  “有五大贼世间希有。何等五?一者作百人主,二百、三百、四百、五百人主,如先说,是名初大贼;复有大贼,用四方僧物,如先说,是名第二大贼;复有大贼,为饮食故妄语,如先说,是名第三大贼;复有大贼,破戒弊恶内烂流出,非沙门自言沙门、非梵行自言梵行,是名第四大贼;复有大贼,若有佛所说、若声闻所说、仙人所说、诸天所说、化人所说,从彼闻已自言我说。有人言:‘是持戒人得须陀洹。’答言:‘实尔。’或默然受,是名第五大贼。

  “因食生五罪:若啖、若食、若索、若取、若担出界去,是名因食生五罪。

  “因威仪生五罪:来时、去时、住时、坐时、大小便时,是名五因威仪生罪。

  “因人生五罪:女人、不能男人、二根人、外道人、不受大戒人,是名五因人生罪。

  “复有五,因人生罪:苦切人、依止人、驱出人、下意人、觅罪相人,是名五因人生罪。

  “复有五,因人生罪:不见摈人、不作摈人、恶邪不除摈人、别住人、不共住人,是名五因人生罪。

  “复有五,因人生罪:别住人、别住竟人、灭摈人、贼住人、污比丘尼人,是名五因人生罪。

  “复有五种人不应与听:别住人、别住竟人、摩那埵人、摩那埵竟人、灭摈人,是名五不应与听。

  “复有五人不应与听:苦切人、依止人、驱出人、下意人。觅罪相人,是名五不应与听。

  “复有五种人不应与听:不见摈人、不作摈人、恶邪不除摈人、别住人、不共住人,是名五不应与听。

  “复有五种人不应与听:无羞人、无所畏人、先有嫌人、少智人、恐怖人,是名五人不应与听、不应共要、不应与听遮说戒、不应与听遮自恣,不应与听遮教诫。如是五种人,若与听、若共要、若听遮说戒、若听遮自恣、若听遮教诫,得罪。”

  佛语优波离:“比丘欲举他时,应自住五法然后举他:身清净、口清净、先来清净、多闻广知通利《阿含》、不至恶聚落。优波离!先自住是五法然后举他。优波离!何故先自住五法?若后有比丘言:‘汝身不清净,云何举他?’先自净身然后举他。身不清净,如是口不清净、先来不清净、寡闻不通利《阿含》、至恶聚落,如是等应先自净,然后举他。优波离!是名五先自净然后举他。

  “有五法成就不应差守物:不知得处、不知价、不知受、不知数、喜忘,是名五法不应差守物。有五事应差守物:知得处、知价、知受、知数、不喜忘,是名五法应差。

  “有五事不应差守衣:不知得处、不知价、不知受、不知数、喜忘,是名五不应差守衣。有五事应差守衣:知得处、知价、知受、知数、不喜忘,是名五法应差守衣。

  “有五事不应差分衣:不识衣、不识衣色、不知价、不知数、不知与不与,是名五法不应差分衣。有五法成就应差分衣:识衣、识衣色、知价、知数、知与不与,是名五法成就应差分衣。

  “复有五法成就不应差分衣:爱、瞋、怖、痴、不知分不分,是名五法成就不应差分衣。有五法成就应差分衣:无爱、瞋、怖、痴、知分不分,是名五法成就应差分衣。

  “有五布萨难:王难、贼难、若王等难、人难、恶兽难,是名五布萨难。

  “有五种移布萨:从阿练若处至僧坊、从僧坊至阿练若处、若王敕、贼敕、若僧破为和合,是名五移布萨。

  “有破戒比丘数至他家有五过:教他非法、教他非毗尼、教他至恶威仪边、教他邪见、教听非法,是名五破戒比丘数至他家有五过。有不破戒比丘至他家有五益利:以法教、以毗尼教、教至善威仪边、教正见、教往听正法,是名五不破戒比丘至他家有五利。

  “复有五破戒比丘至他家有五过:教身业不善、口业不善、教近恶知识、教邪见、教往听非法,是名五破戒比丘至他家有五过。有不破戒比丘至他家有五益利、教身善、口善、近善知识、教正见、教听正法,是名不破戒比丘至他家有五益利。

  “比丘有五不可行处:童女、寡妇、妇、淫女、比丘尼,是名五比丘至不可行处。

  “复有五,比丘至不可行处:童女、寡妇、淫女、外道、不能男,是名五比丘至不可行处。

  “复有五,比丘至不可行处,僧能与作苦切羯磨:童女、寡妇、妇、淫女、比丘尼,是名五。如苦切,依止、驱出、下意、觅罪相亦如是。

  “复有五,比丘至不可行处,僧能与作苦切羯磨:童女、寡妇、淫女、外道、不能男,是名五。如苦切,依止、驱出、下意、觅罪相亦如是。

  “复有五,比丘至不可行处,僧不与舍苦切羯磨:童女、寡妇、妇、淫女、比丘尼,是名五。如苦切,依止、驱出、下意、觅罪相亦如是。

  “复有五,比丘至不可行处,僧不与舍苦切羯磨:童女、寡妇、淫女、外道、不能男,是名五僧不与舍苦切羯磨。如苦切,依止、驱出、下意、觅罪相亦如是。

  “复有五,僧不生清净心:说佛过,如先说。复有五,僧生清净心:不说佛过,如先说。

  “复有五不相似,如先说。有五法相似,亦如先说。

  “有五事应折伏共行弟子:于和上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乐不应行处,是名五应折伏共行弟子。

  “复有五事应折伏共行弟子:于和上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不与和上法衣食,是名五应折伏共行弟子。

  “复次共行弟子有五事,和上不折伏得罪: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乐不应行处,是名五事,和上不折伏共行弟子,和上得罪。

  “复有五事,共行弟子和上不折伏,和上得罪: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不与和上法衣食,是名五,和上不折伏共行弟子,和上得罪。

  “有五事,和上不应受共行弟子悔过:于和上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乐不应行处,是名五,和上不应受共行弟子悔过。

  “复有五事不应受悔过:于和上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不与和上法衣食,是名五,和上不应受共行弟子悔过。

  “有五事,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得罪: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乐不应行处,是名五,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得罪。

  “复有五事,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得罪:无爱、无敬、无惭、无愧、不与和上法衣食,是名五法,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得罪。

  “有五事,和上不应折伏共行弟子:于和上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乐应行处,是名五法,和上不应折伏共行弟子。

  “复有五事,不应折伏共行弟子:于和上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与和上法与衣食,是名五,和上不应折伏共行弟子。

  “复有五事,和上折伏共行弟子有过罪: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乐应行处,是名五,折伏共行弟子得罪。

  “复有五,和上折伏共行弟子得罪: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与和上法衣食,是名五,和上折伏共行弟子得罪。

  “有五事,应受共行弟子悔过:于和上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乐应行处,是名五,应受共行弟子悔过。

  “复有五,应受共行弟子悔过: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与和上法衣食,是名五,应受共行弟子悔过。

  “有五事,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无罪:于和上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乐应行处,是名五,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无罪。

  “复有五,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无罪:于和上有爱、有敬、有惭、有愧、与和上法衣食,是名五,和上受共行弟子悔过无罪。

  “有五种人不应为说毗尼:试问、无疑问、不为悔所犯问、诘问、不受语问,是名五种人不应为说。有五种人应为说比尼:不试问、有疑问、为悔所犯问、不诘问、受语问,是五种人应为说比尼。

  “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恃力势语、无畏难语、怖语、惊语、不利根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恃力语、有所畏语、不怖语、不惊语、利根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大语、不相善语、疾语、改易语、不与法相应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大语、相善语、不疾语、不改易语、与法相应语,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语喜忘、不审谛语、恶性语、瞋语、试语,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语不喜忘、审谛语、不恶性语、不瞋语、不试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毁呰语、遏截语、讥刺语、不唱善语、出过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毁呰语、不遏截语、不讥刺语、唱善语、不出过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具足语、覆藏语、窃语、浑杂语、被呵折语,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具足语、不覆藏语、不窃语、不浑杂语、不被呵折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实语诡语、改易语、非时语、失期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实语、不诡语、不改易语、不非时语、不失期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欲举他语、举他语、轻他语、呵责语、有嫌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欲举他语、不举他语、不轻他语、不呵责语、无嫌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破众语、欲破众语、破义语、乐破语、求名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破众语、不欲破众语、不破义语、不乐破语、不求名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爱语、瞋语、怖语、痴语、人不信受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爱语、不瞋语、不怖语、不痴语、人信受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恭敬语、不恭敬入语、着革屣语、覆右肩语、覆头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恭敬语、恭敬入语、脱革屣语、不覆右肩语、不覆头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通利修多罗语、不通利毗尼语、不善诤义语、不善知诤起因缘语、不善知灭诤义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善修多罗义语、善毗尼义语、善诤义语、善知诤起因缘语、善灭诤义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身力语、口力语、非修多罗语、非法语、非毗尼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身力语、不口力语、如修多罗语、如法语、如毗尼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被劝语、不被差语、不白众语、不观察语、无畏难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被劝语、被差语、白众语、观察语、不无畏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慰恤语、受慰恤语、筹量语、为利语、取他意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慰恤语、不受慰恤语、不筹量语、不为利语、不取他意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善义语、不善句语、应先语便后语、应后语便先语、应说此语便说彼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善义语、善句语、应先先语、应后后语、应说此语说此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少智、少诵《阿含》、不通达《阿含》、不受学《阿含》、不知《阿含》句义,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少智、多诵《阿含》、通达《阿含》、受学《阿含》、知《阿含》句义,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为斗语、为破语、为相持语、为相言语、为诤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为斗语、不为破语、不为相持语、不为相言语、不为诤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违誓语、不问语、不三问语、不识言者语、不识诤者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违誓语、问语、三问语、识言者语、识诤者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忘《阿含》语、失文句语、漏失《阿含》语、不通利《阿含》语、不恭敬受《阿含》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忘《阿含》语、不失文句语、不漏失《阿含》语、通利《阿含》语、恭敬受《阿含》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重说众语、持众语、异语、为利语、求他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重说众语、不持众语、不异语、不为利语、不求他语,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众说悔过便说其罪、令不瞋者瞋、瞋者不止、所说如风人不信受、所说义不合《毗沙耶经》,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众说悔过不说其罪、令不瞋者不起瞋、瞋者能止、所言信受、所说义合《毗沙耶经》,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佛语优波离:“若下座比丘向上座悔过时,应先住五法向上座悔过:从座起、偏袒着衣、脱革屣、右膝着地、以两手捉上座足,如是三说。如悔过,与欲、清净、受自恣、出罪亦如是。

  “有五法,举事者不能举他:身不清净、口不清净、少智、不通利《阿含》、乐不可行处,是名五,举事者不能举他:身不清净、口不清净、不通利《阿含》、少智、乐不可行处。复有五事,举事者能举他:身清净、口清净、多智、通利《阿含》、不乐不可行处,是名五法能举他:身清净、口清净、通利《阿含》、多智、不乐不可行处。

  “有五事,十岁比丘应畜大戒弟子:受大戒若十岁、若过十岁、持戒、有智能断弟子疑、能破弟子邪恶见。

  “复有五事,十岁比丘应畜大戒弟子:能教持戒、能教毗尼、教阿毗昙、若弟子在他方不乐能自将来若因他将来、若病能自看若使他看。

  “复有五事,十岁比丘应畜大戒弟子:有信、有戒、有施、多闻、智慧;又能令弟子入信,随信住信戒施闻慧,能令入能令随住。是名五。

  “复有五事,十岁比丘应畜大戒弟子:自住无学戒、无学定、无学慧、无学解脱、无学解脱知见,能教弟子住是无学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是名五法,十岁比丘应畜大戒弟子。若十岁比丘无是五法畜大戒弟子,有罪。若有是五法,应与他依止。若十岁比丘无是五法与他依止,有罪。若有是五法,应畜沙弥。若十岁比丘无是五法畜沙弥,有罪。”(五法竟)

  六法初

  “有六诤本:一者瞋恨不语、二者恶性欲害、三者贪嫉、四者谄曲、五者无惭愧、六者恶欲邪见,是名六诤本。

  “有六教法应随不应逆:和上教、阿阇梨教、众僧教、王教、若王等教、闼利吒比丘教,是名六教不应逆。

  “有六羯磨: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僧羯磨、闼利吒比丘羯磨、说戒羯磨,是名六羯磨。

  “有六学:增上戒、增上意、增上智、增上威仪、增上毗尼、增上波罗提木叉,是名六学。

  “有六请:僧请、众人请、人请、钵请、衣请、食请,是名六请。

  “有六不具足:戒不具足、见不具足、命不具足、威仪不具足、自不具足、他不具足,是名六不具足。有六具足:戒具足、见具足、命具足、威仪具足、自具足、他具足,是名六具足。”

  时长老优波离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立已,白佛言:“善哉世尊!愿略说法要,令我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教。”佛语优波离:“若法随欲不随无欲、随和合不随不和合、随过不随无过、随增长不随不增长、随往来不随不往来、随烦恼不随无烦恼,汝知是非法、非毗尼、非佛教。又优波离!有法随无欲不随欲、随不和合不随和合、随无过不随过、随不增长不随增长、随不往来不随往来、随非烦恼不随烦恼,汝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教。”

  长老阿那律往到佛所头面作礼,白佛言:“善哉世尊!愿略说法,令我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教。”佛言:“善哉!若法随贪不随无贪、随无厌不随厌、随多欲不随少欲、随不知足不随知足、随恶见不随不恶见。阿那律!汝知是非法、非毗尼、非佛教。阿那律!若法随无贪不随贪、随厌不随无厌、随少欲不随多欲、随知足不随不知足、随不恶见不随恶见,汝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教。”如优波离所问,大爱道亦如是问;如长老阿那律所问,鸡舍瞿昙弥亦如是问。

  “有六现前:僧现前、众人现前、人现前、和上现前、阿阇梨现前、戒现前,是名六现前。

  “有六取:劫取、盗取、诈取、受寄取、诋谩取、如法取,是名六取。

  “有六和摄法:以修身慈劝梵行者,尊重敬爱思惟摄取,发起精进向一泥洹;口慈、意慈亦复如是;如法得施衣钵,余物施诸梵行,尊重敬爱思惟摄取,发起精进向一泥洹;护戒不缺不犯不退,清净满足为佛所叹,能尽受持劝诸梵行,尊重敬爱思惟摄取,发起精进向一泥洹;所得正见能出正要,劝诸梵行,尊重敬爱思惟摄取,发起精进向一泥洹。是名六和摄法。”(六法竟)

  七法初

  “有七财:信财、戒财、闻财、施财、慧财、惭财、愧财,是名七财。

  “有七力:信力、精进力、惭力、愧力、念力、定力、慧力,是名七力。

  “有七止诤:现前止、自言止、忆念止、不痴止、觅罪相止、多觅罪止、布草止,是名七止诤。

  “有七衣:麻衣、沙拏衣、刍摩衣、憍施耶衣、翅夷罗衣、钦婆罗衣、劫贝衣,是名七衣。

  “有七内众: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是名七内众。

  “有七法令正法灭亡没:无信、懈怠、无惭、无愧、喜忘、无定、少智,是名七法令正法灭亡没。

  “有七非正法:不敬法、不敬义、不敬时、不知足、不自敬、不敬众、不分别人,是名七。有七正法:敬法、敬义、敬时、知足、自敬、敬众、分别人,是名七正法。

  “持律有七德:能持佛内藏、能善断诤、以持戒故在外道顶上住、以持律故无能诘者、以持律故不咨问他、于众中说戒无所畏、能断有疑、能令正法久住,是名持律七德。

  “有七大持律:毗婆尸佛、式佛、随叶佛、俱留孙佛、俱那含牟尼佛、迦叶佛、释迦牟尼佛,是名七大持律。”(七法竟)

  八法初

  “有八众:刹利众、婆罗门众、居士众、沙门众、比丘众、比丘尼众、优婆塞众、优婆夷众,是名八众。

  “有八法能证泥洹果:正见、正志、正语、正业、正命、正方便、正念、正定,是名八法能证泥洹果。

  “有八施:果得施、依止得施、制限得施、因缘得施、僧得施、现前得施、安居得施、指示得施,是名八施。

  “因八事舍迦絺那衣:三衣足时、衣成时、去时、闻时、失衣时、发心不还时、过齐限时、共僧舍时,是名因八事舍迦絺那衣。

  “有八种屐不应畜:木屐、多罗屐、波罗舍屐、竹屐、叶屐、文若屐、披披屐、钦婆罗屐,是名八种屐不应畜。

  “有八随世法:利、衰、毁、誉、称、讥、苦、乐,是名随世八法。

  “有八种难:王难、贼难、火难、水难、恶兽难、龙难、人难、非人难,是名八难。”

  有比丘行别住时舍戒,舍已还受。还受已白诸比丘:“我行别住中舍戒已还受,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本已行别住,即以是行别住,更不应与。如舍戒,自言:‘我是沙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亦尔。”

  若别住竟舍戒,舍已还受戒,受戒已白诸比丘:“我别住竟舍戒,舍戒已更受戒,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本已行别住竟,应教求摩那埵。如舍戒,自言:‘我是沙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亦尔。”

  有比丘行摩那埵时舍戒,舍已还受戒,受戒已语诸比丘:“我行摩那埵中舍戒还受戒,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即本行摩那埵,更不须与。如舍戒,自言:‘我是沙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亦尔。”

  若行摩那埵竟舍戒,舍戒已还受戒,受戒已白诸比丘:“我行摩那埵竟舍戒,舍戒已还受戒,我当云何?”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本已行摩那埵竟,应教求出罪羯磨。如舍戒,自言:‘我是沙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亦尔。”(八法竟)

  九法初

  “有九恼:是人已侵损我、当侵损我、今侵损我,于彼生恼;是人已利益我怨家、当复利益、今复利益,于彼生恼;是人已侵损我知识、当复侵损、今复侵损,于彼生恼,是名九恼。有九舍恼:是人已侵损我、当侵损我、今侵损我,云何令彼不侵损我而利益我,当于彼舍恼心?是人已利益我怨家、当复利益、今复利益,云何令彼不利益我怨家,当舍彼恼心?是人已侵损我知识、当复侵损、今复侵损,云何令彼不侵损我知识,当于彼舍恼心?是名九舍恼。”(九法竟)

  十法初

  “有十事令正法灭亡没: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毗尼言毗尼、毗尼言非毗尼、非犯言犯、犯言非犯、轻言重、重言轻、无残言残、残言无残,是名十事令正法灭亡没。有十事不令正法灭亡没:非法言非法、法言法、非毗尼言非毗尼、毗尼言毗尼、非犯言非犯、犯言犯、无残言无残、残言残、轻言轻、重言重,是名十事不令正法灭亡没。

  “有十法名上座:有所住处,无畏无能遮者;有长老息烦恼,多知识有名闻、能令他生净心;辩才具足无能胜者,无有滞碍义趣明了,闻者信受;善能安详入他家,能为白衣说深妙法;分别诸道,劝令行施斋戒,令他舍恶从善;自具四谛;现法安乐无有所乏。是名上座十法。

  “乌回鸠罗比丘成就十法,僧不应差:不知诤根本来往处、不知诤、不善分别诤、不能知诤起因缘、不能知诤义、不善灭诤、不能令诤灭已更不起、戒不清净、不能多闻、少智,是名十,乌回鸠罗比丘僧不应差。乌回鸠罗比丘有十事僧应差:知诤来往处根本、善知诤、能分别诤、知诤起因缘、知诤义、善灭诤、灭诤已更不令起、持戒清净、多闻、多智,是名十,乌回鸠罗比丘僧应差。”

  佛在婆伽国那梨槃聚落,是中有优婆塞,以信乐清净心作一房舍,别与长老罗云。长老罗云受已二月游行,彼优婆塞闻长老罗云受舍已二月游行,便持此舍施四方僧。长老罗云二月游行还,到所住处,闻是优婆塞以是房施四方僧,闻已往到佛所,头面作礼白佛言:“世尊!我在那梨槃聚落中住,有优婆塞以信乐清净心作一房舍,别施我。我受已二月游行,游行还闻是优婆塞以是房施四方僧。世尊我今云何?”佛语罗云:“汝往语优婆塞言:‘我将不犯汝耶?汝见我非沙门、非沙门行耶?作身口过耶?’”长老罗云受佛语已,从坐起礼佛足右绕而去。还自住处,过是夜已,着衣持钵入那梨槃聚落行乞食。食已洗钵,往是优婆塞家。是优婆塞遥见长老罗云来,见已着衣在一面立,叉手合掌向长老罗云,作是言:“善来长老罗云!久不来。罗云!何以故来?可就座坐。”时长老罗云即就座坐,是优婆塞头面礼足在一面坐已,长老罗云语优婆塞:“我将不犯汝耶?汝见我非沙门、非沙门行耶?作身口过耶?”答言:“大德不犯我,我亦不见汝非沙门、非沙门行、作身口过。”时长老罗云为种种说法示教利喜已,从坐起去。往到佛所,头面礼足在一面坐,以是事向佛广说。佛以是事集比丘僧,语诸比丘言:“有十非法施、十非法受、十非法用。何等十?已施一僧,转与余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一比丘尼僧,转与余比丘尼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三比丘,转与余三比丘,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与二比丘、若与一比丘、若与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二比丘,转与余二比丘,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与一比丘、若与僧、若与三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一比丘,转施余一比丘,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僧、若施三人、二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三沙弥,转施余三沙弥,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二沙弥、一沙弥、若施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二沙弥,转与余二沙弥,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一沙弥、若施僧、若施三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一沙弥,转施余一沙弥,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与僧、若施三人、若施二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三比丘尼,转施余三比丘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二比丘尼、一比丘尼、若施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二比丘尼,转施余二比丘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一比丘尼、若与僧、若施三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一比丘尼,转施余一比丘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僧、若施三人、若二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三式叉摩尼,转施余三式叉摩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二式叉摩尼、一式叉摩尼、若施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二式叉摩尼,转施余二式叉摩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一式叉摩尼、若施僧、若施三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一式叉摩尼,转施余一式叉摩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施僧、若施三人、若二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三沙弥尼、转施余三沙弥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二沙弥尼、若一若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二沙弥尼,转施余二沙弥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一沙弥尼、若僧、若施三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一沙弥尼,转施余一沙弥尼,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僧、若三人、若二人,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三畜生,转施余三畜生,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施二畜生、若一畜生,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二畜生,转施余二畜生,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一畜生、若三畜生,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一畜生,转施一畜生,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转施三、若二,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比丘僧,转施比丘尼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比丘尼僧,转施比丘僧,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僧破为二部,已施此一部,转施彼一部,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若已施彼一部,转施此一部,是名非法施、非法受、非法用。前施是施,后施非施。如王为地主檀越,是房舍卧具主,但得看视,不得夺一与一。”(十法竟)

  增一后一法初

  “有三羯磨,摄一切羯磨: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

  “有一破法堕恶道。何等一?所谓破僧。

  “有一犯堕恶道,从身作,谓出佛身血。

  “有一犯堕恶道,从口作,谓谤佛。

  “有一犯堕恶道,所谓意念作别众。

  “有一犯堕恶道,谓两舌教他破僧。

  “有一犯诘问堕恶道,谓僧诘问,非法非法想、非法见故破僧;非法作法想,非法见故破僧,非法法想疑破僧。

  “有一犯堕恶道,从杀生起,谓杀阿罗汉。

  “又一犯堕恶道,从盗起,偷佛物僧物。

  “又一犯堕恶道,从淫起,谓淫罗汉比丘尼。

  “又一犯堕恶道,从妄语起,谓自说得过人法。”(一法竟)

  二法初

  “有二犯:不善犯、无记犯。

  “又二犯:身犯、口犯。

  “又二犯:方便犯、非方便犯。

  “又二犯:调戏犯、不调戏犯。

  “又二犯:有同犯、不同犯。

  “又二事同:轻、重。

  “又二事同:有残、无残。

  “又二不同:轻、重。

  “又二不同:有残、无残。

  “又二不同:若向他悔、若自悔。

  “又二犯:有限犯、无限犯。

  “又二犯:处犯、方犯。

  “又二犯:可数犯、不可数犯。

  “又二犯:有出时犯、欲出犯。

  “又二犯:入犯、欲入犯。

  “又二犯:起犯、欲起犯。

  “又二犯:时犯、非时犯。

  “又二犯:堕犯、不堕犯。

  “又二犯:偷兰遮犯、白衣相应犯。

  “又二犯:重破犯、不重破犯。

  “又二犯:有残犯、无残犯。

  “又二犯:轻犯、重犯。

  “又二犯:被举犯、举者犯。

  “又二犯:向他悔犯、自悔犯。

  “又二犯:戒中犯、非戒中犯。

  “又二犯:白犯、不白犯。

  “又二犯:暂犯、尽形犯。

  “又二犯:有过犯、无过犯。

  “比丘尼有二同犯:轻犯、重犯。

  “又二同犯:残犯、无残犯。

  “又二不同:轻、重。

  “又二不同:有残、无残。

  “又二不同:向他悔、自悔。

  “又二犯:出界犯、欲出界犯。

  “又二犯:自称叹犯、不自称叹犯。

  “又二犯:起犯、坐犯。

  “又二犯:眠犯、不眠犯。

  “又二犯:语犯、默然犯。

  “又二犯:故犯、不故犯。

  “有二痴:无知痴、放逸痴。

  “有二覆:无知覆、放逸覆。

  “又二人应与别住、有二人应与摩那埵、有二人应与本日治、有二人应与出罪,所谓比丘、非比丘;受大戒、非受大戒者。

  “又二僧中断事者:有被差、不被差。

  “又二断事者:被羯磨、不被羯磨。

  “羯磨者有二功德:谓得众意、能无畏断事。

  “又二断事者:有羞、无羞。

  “又二断事者:有私、无私;若以非法有私、若如法无私。

  “又二断事者:若自闻、若从他闻。

  “又二断事者:若自驱、若教他驱。

  “又二断事者:诤、不诤。

  “又二断事者:通利《阿含》、不通利《阿含》。

  “又二断事者:善分别《阿含》、不善分别《阿含》。

  “又二断事者:了语、不了语。

  “又二断事者:善语、不善语。

  “又二断事者:诘问、不诘问。

  “又二断事者:急性、不急性。

  “又二断事者:自知、不自知。

  “又二断事者:知量、不知量。

  “又二断事者:随众、不随众。

  “又二断事者:自誉、不自誉。

  “又二断事者:能止、不能止。

  “又二断事者:软语、粗语。

  “又二断事者:持戒、不持戒;有可呵、不可呵;应举、不应举;应敬、不应敬亦尔。

  “又二无智:戒犯、见犯。又二智:戒不犯、见不犯。

  “又二犯:戒犯、见犯。又二不犯、戒具、见具。

  “又二种呵:比丘非比丘、受戒不受戒。

  “又二苦切:有罚羯磨、若僧和合与。

  “又二依止:有罚、若僧和合与。

  “有二驱出:有罚羯磨、若僧驱出。

  “又二下意:有罚羯磨、若僧与下意。

  “又二人应别住、又二人应与摩那埵、又二人应与本日治、又二人应与出罪,谓比丘、非比丘;受戒、非受戒。

  “有二清净:悔过、发露罪名。

  “又二清净:白、不白;若悔过、若发露。若僧诤应还付僧、若与三人、二人、一人;若僧诤僧应受,三人、二人、一人亦应受;若僧诤僧应灭,三人、二人、一人亦应灭。

  “又二非法捡挍:非法作法捡挍、法作非法捡挍。又二如法捡校:非法作非法捡挍、法作法捡挍。

  “又二梵罚:不使作、不教化。”(二法竟)

  三法初

  “有三毗尼:贪欲毗尼、瞋恚毗尼、愚痴毗尼。有三非毗尼:非贪欲毗尼、非瞋恚毗尼、非愚痴毗尼。

  “有三羯磨: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

  “有三应屏处:大便、小便、嚼杨枝。

  “有三犯:贪欲犯、瞋恚犯、愚痴犯。

  “有三共住:犯者、不犯者、自说者。

  “有三别住:犯者、不犯者、自说者。

  “有三世所供养:谓如来至真等正觉、漏尽阿罗汉、转轮圣王。

  “有三华供养、有三香供养、有三伎乐供养、有三幡供养、有三盖供养、有三缯供养、有三世所尊敬:谓如来至真等正觉、漏尽阿罗汉、转轮圣王。

  “有三同意:上、中、下。上同意者,应上中下同意;中同意者,不应上同意,应中下同意;下同意者,应下同意,不应上中同意。上同意者,作上中下同意好;中同意者,作中下同意好,若作上同意者不好;下同意者,作下同意好,若作上中同意者不好。上同意者,应作上中下同意取;中同意者,应作中下同意取,不应上同意取;下同意者,应下同意取,不应上中同意取。

  “有三知:知犯、知不犯、知制戒。”(三法竟)

  四法初

  “有四诤:斗诤、无根诤、犯罪诤、常所行诤。

  “有四药: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

  “有四众:刹利众、婆罗门众、居士众、沙门众。

  “复有四众:比丘众、比丘尼众、优婆塞众、优婆夷众。

  “复有四众:四天王众、忉利天众、魔众、梵天王众。

  “复有四众:被教众、不被教众、浊众、清净众。

  “有四悲:一、怜愍。二、利益。三、不恼害。四、住正法。

  “有四止:贪欲止、瞋恚止、愚痴止、邪见止。

  “有四事故如来设教:犯、不犯、轻、重。

  “有四事故如来制戒:为利益、为处、为时、为人。

  “有四调伏:苦切、依止、驱出、下意。

  “有四药应观:有净药杂不净、不净杂净、净杂净、不净杂不净。

  “有四事:斗诤事、无根诤事、犯罪诤事、常所行诤事。

  “复有四事:苦切、依止、驱出、下意。

  “有四事: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觅罪相摈。

  “有四事:若呵、若骂、若异语、若默然。

  “如来以四境界故制戒:神足境界、智境界、法境界、人境界。”(四法竟)

  十诵律卷第五十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一(第八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五法初

  “有五事故僧与下意:说佛过、法过、僧过、戒过、作非威仪。

  “复有五事僧与作下意:骂比丘、道说比丘、出比丘过、处处说他过、使他不得施不得住处。

  “复有五事僧与下意:骂白衣、道说白衣、出白衣过、处处说他过、使白衣不得利失住处。

  “复有五事僧与下意:比丘两舌斗他、以比丘向比丘两舌、以白衣向白衣两舌、以比丘向白衣两舌、以白衣向比丘两舌、作世间法骂。

  “有五事:形相、生种、作、犯、病。

  “复有五事:形相、生相、作、多烦恼、作世间法骂。

  “有五种皮不应畜:师子皮、虎皮、豹皮、獭皮、狸皮。

  “有五种皮不应畜:象皮、马皮、狗皮、野干皮、黑鹿皮。

  “有五种粪扫衣不应畜:火烧衣、牛嚼衣、鼠啖衣、初嫁衣、产衣。

  “有五事老比丘语不应受;无义语、非法语、非毗尼语、无怜愍语、非教敕语。

  “有五自说阿罗汉,如先说。”

  佛语优波离:“比丘欲入僧,应住五法中。”如先说。

  “有五事犯僧伽婆尸沙,如先说。

  “有五处分:界处分、施处分、道径行处分、戒处分、见处分。

  “有五纯色不应畜:纯赤、纯青、纯郁金色、纯黄蓝色、纯曼提咤色。

  “有五种大色不应畜:穹伽色、黔蛇色、卢耶那色、嵯梨多色、呵梨陀罗色。

  “有五事,闼利咤比丘不能灭诤:不见言见、不闻言闻、不忆言忆、不知言知、非法言法,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见言见、闻言闻、忆言忆、知言知、法言法,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随爱、瞋、怖、痴、非法言法。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不随爱、瞋、怖、痴、法言法,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有犯:不见言见、不闻言闻、不忆言忆、不知言知、非法言法,是名五,闼利吒比丘有犯。有五事闼利吒比丘无犯:见言见、闻言闻、忆言忆、知言知、法言法,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无犯。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有犯:随爱、随瞋、随怖、随痴、非法言法,是名五事,闼利吒比丘有犯。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无犯:不随爱、瞋、怖、痴、法言法,是名五,闼利吒比丘无犯。

  “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善知诤、不善知诤住处、不善分别诤、不知灭诤因缘、不善知灭诤已更起因缘,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善知诤、善知诤住处、善分别诤、善知灭诤因缘、善知灭诤已更不复起因缘,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复有五事,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不善知修多罗、不善知毗尼、不善知诤、不善知诤住处、不善分别诤,是名五,闼利吒比丘不能灭诤。有五事,闼利吒比丘能灭诤:善修多罗、善毗尼、善知诤、善知诤住处、善分别诤,是名五,闼利吒比丘能灭诤。

  “有五事,五岁比丘不依止他:知犯、知不犯、知轻、知重、广通利戒,是名五,五岁比丘不依止他。

  “有五同意取:若亲厚、若活在、若现前、若取已当语令知、取已彼必欢喜,是名五同意取。

  “有五事故,如来按行诸房舍:为断比丘俗语故、以床卧具不料理者为料理故、已料理好安隐故、看病比丘故、未制戒欲制故,是名五事,如来按行房舍。

  “有五事,如来知而故问:为起因缘故、为制戒故、为分别义句故、与修多罗文句相似故、为后众生令自解故,是名五事,如来知而故问。

  “经行有五利益:剿健、有力、不病、消食、意得坚固,是名经行五利。

  “复有经行五利益:能行故、解劳故、除风故、消冷热病故、意得坚固,是名经行五利。

  “有五非法发露:向别住人、不共住人、未受大戒众、无残事、不见是事发露,是名五非法发露。有五如法发露:不向别住人、不向不共住人、不向未受大戒众、以有残事、见是事发露,是名五事如法发露。

  “有五事非法作苦切羯磨:非法非毗尼、应遮应置、无事不现前作、无举者不令他忆、不三问作,是名五事作非法苦切羯磨。有五如法作苦切羯磨:是法是毗尼、不应遮不应置、有事现前作、有举者令他忆念、三问作,是名五如法与苦切羯磨。

  “有五事名善好闼利吒比丘:见言见、闻言闻、忆言忆、知言知、法言法,是名五善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不随爱、瞋、怖、痴、法言法,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善分别取事、无过者不说有过、有过者说过、不清净边生不清净、清净边生清净、法言法,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善分别事;不恃力、僧中断事;得听已举他事;无偏私受悔过、无偏私见他过、无偏私说他过;法言法。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善取诤、善知诤处、善分别诤、善知诤灭已更不起、法言法,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善知修多罗、善知毗尼、善知诤、善知诤处、法言法,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复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受戒满十岁若过十岁、若持戒、若多闻、善如法断自疑他疑、善能断自他恶邪见,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善能令他住戒、善教毗尼阿毗昙、弟子若入他方不乐能将来、能看病教他看,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能令他有信、有持戒、有多闻、有施、有智,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复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若自住无学戒、无学定、无学智、无学解脱、解脱知见,亦能令他住无学戒、定、慧、解脱、解脱知见,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复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知犯、知不犯、知轻、知重、广通利戒,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

  “有五事名好闼利吒比丘:知出家、知羯磨、知教授、知依止、知障道不障道,是名五好闼利吒比丘。”(五法竟)

  六法(如先说)

  七法(如先说)

  八法初

  “不应畜八种钵:金钵、银钵、琉璃钵、颇梨钵、铜钵、白镴钵、木钵、石钵,是名八种钵不应畜。”余如先说。

  九法初

  佛语优波离:“一比丘不能破僧,二、三、四乃至九比丘清净同见者能破。一比丘尼、一式叉摩尼、一沙弥、一沙弥尼、一出家、一出家尼不能破僧,二、三、四乃至九亦不能破。优波离!若有九比丘清净同见者能破僧。

  “有九犯:犯波罗夷、犯僧伽婆尸沙、犯波逸提、犯波罗提提舍尼、犯突吉罗、犯恶口突吉罗、犯偷兰遮突吉罗、犯毗尼突吉罗、犯威仪突吉罗,是名九犯。

  “有九退:戒退、见退、命退、威仪退、自退、他退、知识退、资生物退、生死退,是名九退。有九不退:戒不退、见不退、命不退、威仪不退、自不退、他不退、知识不退、资生物不退、生死不退,是名九不退。”

  佛语优波离:“闼利吒比丘若断诤时,应以九事观言者:观诤者、观威仪、观来往处、观亲里、观知识、观身口行、观先来、观云何相言、应听他语应从他闻,是名九应观言者。诤者,何等九事观彼言者?观斗不斗、观诤不诤、观相持不相持、观相言不相言、观犯戒、观犯见、观犯命、观言语、观从他闻,是名九应观彼言者。”

  尔时长老优波离往到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立:“善哉世尊!愿略说法,令我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教。”佛语优波离:“若法随欲不随无欲、随瞋不随无瞋、随嫉妒不随无嫉妒、随往来不随不往来、随增长不随不增长、随斗不随无斗、随诤不随无诤、随相持不随不相持、随相言不随不相言。优婆离!汝定知是非法、非毗尼、非佛教。优婆离!若法随无欲不随欲、随无瞋不随瞋、随无嫉妒不随嫉妒、随不往来不随往来、随不增长不随增长、随不斗不随斗、随不诤不随诤、随不相持不随相持、随不相言不随相言,汝定知是法、是比尼、是佛教。”

  尔时长老阿那律,往到佛所头面作礼在一面坐,白佛言:“善哉世尊!愿略说法,令我知是法、是比尼、是佛教。”佛语阿那律:“若法随贪不随无贪、随无厌不随厌、随多欲不随少欲、随不知足不随知足、随难满不随易满、随放逸不随不放逸、随非法不随法、随背法不随不背法、随世俗语不随毗尼语。”佛语阿那律:“汝定知是非法、非毗尼、非佛教。阿那律!若法随无贪不随贪、随厌不随无厌、随少欲不随多欲、随知足不随不知足、随易满不随难满、随不放逸不随放逸、随法不随非法、随顺法不随背法、随比尼语不随俗语,汝定知是法、是毗尼、是佛教。”如长老优波离所问,大爱道亦如是问;如长老阿那律所问,瘦瞿昙弥亦如是问。

  “有九依止:若善男子依止信心,舍不善取善者,是名舍不善取善;戒、闻、施、智亦尔,是名善男子依止信心舍不善取善。是人住是五法已,应更证四法:法忍、随忍、乐忍、弃舍忍,是名九依止。”

  有外道名婆呵树和,往到佛所问讯在一面坐已,白佛言:“瞿昙!先在优楼频䗍国尼连禅河边,在一迦和罗树下,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久,我时彼处从瞿昙闻:‘漏尽阿罗汉,不还生死不作五事:不故杀生、不盗、不淫、不故妄语、不饮酒。’我从瞿昙闻说是语即便信受。”佛言:“我先已说,今亦复说,漏尽阿罗汉,不还生死不作九事:不故杀生、不盗、不淫、不故妄语、不饮酒、不随爱、瞋、怖、痴,是名九事。”

  有外道名沙陀,往到佛所问讯,在一面坐已白佛言:“瞿昙!先在优楼频螺国尼连禅河边,在一迦和罗树下,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久,我时彼处从瞿昙闻:‘漏尽阿罗汉,不还生死不作五事:不故杀生、不盗、不淫、不故妄语、不饮酒。’我从瞿昙闻说是语、即便信受。”佛言:“我先已说,今亦复说,漏尽阿罗汉,不还生死不作九事:不故杀生、不盗、不淫、不故妄语、不饮酒、不来还、不起邪见、见常法、观生死无常,是名九事有九恼:无利、无益、恼我、不安隐我。”余如先说。(九法竟)

  十法初

  “有十利:摄僧故、僧一心故、僧安乐行故、折伏高心故、不信者令得信故、已信者令增长故、惭愧者令得安乐故、遮今世恼漏故、断后世漏故、佛法久住故,是名十利。

  “有十语:随修多罗语、毗尼语、阿毗昙语、和上语、阿阇梨语、戒语、衣语、钵语、食语、药语,是名十语。

  “有十愿:修多罗愿、毗尼愿、阿毗昙愿、和上愿、阿阇梨愿、戒愿、衣愿、钵愿、食愿、药愿,是名十愿。

  “有十羯磨: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僧羯磨、闼赖吒比丘羯磨、戒羯磨、非法羯磨、如法羯磨、别众羯磨、和合众羯磨,是名十羯磨。

  “有十治:苦切、依止、驱出、下意、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别住、摩那埵、本日治,是名十治。

  “有十罚:苦切、依止、驱出、下意、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别住、摩那埵、本日治,是名十罚。

  “有十遮受戒法:杀父、杀母、杀阿罗汉、出佛身血、本犯重罪、贼住比丘、本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是名十遮受戒法。

  “有十难:王难、贼难、火难、水难、恶兽难、龙难、人难、非人难、命难、梵行难,是名十难。

  “有十非毗尼,谓十不善业。有十毗尼,谓十善业。

  “复有十非毗尼,谓十邪。有十毗尼,谓无学十真。

  “有十无志:别住者、别住竟者、行摩那埵、行摩那埵竟、苦切、依止、驱出、下意、不见摈、不作摈,是名十无志。

  “有十非法遮说戒:非波罗夷、不出波罗夷事、不轻呵僧、不出轻呵僧事、不舍戒、不出舍戒事、随顺如法僧事、不破戒不破见、不破威仪、不见不闻不疑,是名十非法遮说戒。何等十如法遮说戒?犯波罗夷、出波罗夷事、轻呵僧、出轻呵僧事、舍戒、出舍戒事、不随顺如法僧事、破戒、破见、破威仪、见闻疑,是名十如法遮说戒。”

  尔时佛在婆伽那梨槃国,是中有一优婆塞有信乐心,造一房舍,别施长老罗云,如先说。“有十利故如来结戒:摄僧故、僧一心故、僧安乐住故、折伏高心故、不信者令信故、已信者令增长故、惭愧者得安隐住故、遮今世恼漏故、断后世漏故、佛法久住故。

  “如来制戒、制修多罗、制毗尼、制阿毗昙,诵修多罗、诵毗尼、诵阿毗昙,持修多罗、持毗尼、持阿毗昙。持修多罗者、持毗尼者、持阿毗昙者。摄修多罗、摄毗尼、摄阿毗昙。和上阿阇梨,共行弟子近行弟子沙弥,教威仪毗尼。说毗尼者,波罗提木叉。说波罗提木叉者,遮波罗提木叉。遮波罗提木叉者,受自恣。受自恣者,遮受自恣。遮受自恣者,与欲。与欲者,受欲。受欲者,持欲。持欲者,说欲。说欲者,取欲。取欲者,与清净。与清净者,受清净。受清净者,持清净。持清净者,说清净。说清净者,取清净。取清净者,与欲清净。与欲清净者,受欲清净。受欲清净者,持欲清净。持欲清净者,说欲清净。说欲清净者,取欲清净。取欲清净者,与自恣。与自恣者,受自恣。受自恣者,持自恣。持自恣者,说自恣。说自恣者,取自恣。取自恣者,依止。依止者,与依止。与依止者,受依止。受依止者,舍依止。舍依止者,折伏驱出,同意悔过。受悔过者,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别住、摩那埵、本日治、出罪觅罪相,举他令忆念共要羯磨、羁系羯磨、乞听羯磨、听白羯磨。不调伏者令调伏,皆以十利故。”(十法竟)

  增十一相初

  “有所犯事,应言白、应言不白?”答言:“犯应言白。”“又犯,应言色、应言非色?”答言:“犯应言色。”“又犯,应言可见、不可见?”答言:“应言可见。”“又犯,应言根数、非根数?”答言:“应言根数。”“又犯,应言有漏、非漏?”答言:“应言有漏。”“又犯,应言有为、无为?”答言:“应言有为。”“又犯,应言世间、出世间。”答言:“应言世间。”“又犯,应言阴摄、非阴摄?”答言:“应言阴摄。”“又犯,应言界摄、非界摄?”答言:“应言界摄。”“又犯,应言受、不受?”答言:“应言受。”“又犯,应言四大造、非四大造?”答言:“四大造。”“又犯,应言想、非想?”答言:“应言想。”“又犯,应言乱心、非乱心?”答言:“应言乱心。”“又犯,应言染、不染?”答言:“有染、有不染,染者故犯。佛结戒,不染者不故犯戒。”“又犯,应言杂、不杂?”答言:“应言杂。”“又犯,应言有欲、无欲?”答言:“有欲。”“又犯,应言有着、无著?”答言:“有着。”“又犯,应言有对、无对?”答言:“有对。”“又犯,应言心、非心?”答言:“有心。”“又犯,应言有报、无报?”答言:“有报。”“又犯,应言业、非业?”答言:“业。”“又犯,应言外入、内入?”答言:“内入。”“又犯,应言过去、未来、现在?”答言:“有过去、未来、现在。过去者,若所犯事已向他发露悔过,是名过去。未来者,未犯必当犯者,是名未来。现在者,现有所犯,是名现在。”“又犯,应言善、不善、无记?”答言:“不善、无记。不善者故犯,佛结戒,是名不善。无记者,不故犯戒,是名无记。”“又犯,应言欲界、色界、无色界?”答言:“犯应言欲界。”“又犯,应言学、无学?”答言:“非学、非无学。”“又犯,应言见谛断、思惟断?”答言:“思惟断。”“颇有作是事犯、即作是事非犯耶?”佛言:“有!若比丘不受迦絺那衣畜长衣、数数食、别众食、不白入聚落、不着僧伽梨入聚落,是名犯。若比丘受迦絺那衣畜长衣、数数食别众食、不白入聚落、不着僧伽梨入聚落,是名非犯。是名作是事犯、即作是事非犯。有作羯磨者有犯、有作羯磨者非犯。

  “云何作羯磨者有犯、作羯磨者非犯?若比丘,与比丘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是比丘自见罪向他说、若界外与舍羯磨,即与共事、共住、教授。有余比丘作是言:‘僧与是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莫与是比丘共事、共住、教授。’答言:‘是人见罪,已与舍羯磨。’问言:‘何处舍?’答言:‘界外。’又言:‘是不善舍。’若比丘,与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若自见罪向他说、界内与舍,共事、共住、教授。有比丘言:‘僧与是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莫与是比丘共事、共住、教授。’答言:‘是罪已舍。’问言:‘何处舍?’答言:‘界内。’又言:‘善舍。’如是作羯磨者有犯、如是作羯磨者非犯。

  “有知犯、有不知犯。知犯者,知五种犯体,是名知犯。不知犯者,不知五种犯体,是名不知犯。是人虽不知,亦名为犯。有自知犯有罪、有他知犯有罪。自知犯有罪者,若知五种犯体,是名自知犯有罪。他知犯有罪者,若可信优婆塞证知,是名他知犯有罪。有忆犯、不忆犯。忆犯者,忆五种犯体,是名忆犯。不忆犯者,不忆五种犯体,是名不忆犯。有现前犯、不现前。犯现前犯者,现有所犯,是名现前。犯不现前犯者,若未犯必当犯,是名不现前犯。有犯事不共住、有犯事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有犯事不共住。有犯事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作羯磨不共住、有作羯磨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作羯磨不共住、作羯磨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知不共住、有知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有知不共住、有知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不知不共住、不知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不知不共住、不知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自说不共住、有自说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自说不共住、自说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他说不共住、有他说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他说不共住,他说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忆不共住、有忆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有忆不共住、有忆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不忆不共住、有不忆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不忆不共住、不忆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现前不共住、有现前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现前不共住、现前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有不现前不共住、有不现前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若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不现前不共住、不现前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

  “有犯,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有犯,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犯是事,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知者,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知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知者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不知者,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不知者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不知者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自说,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自说,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自说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不自说,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不自说,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不自说,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忆者,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忆者,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作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忆者,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不忆,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不忆,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不忆者,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现前,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现前,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现前,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有不现前,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云何不现前,僧与作羯磨,三人、二人、一人?若比丘,与比丘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是名不现前,僧与作羯磨,即是事三人、二人、一人。

  “有四调伏羯磨:苦切、依止、驱出、下意。”“颇有从是事,自说破僧,未受戒不应受、已受者应灭,即是事自说破僧,未受戒者与受、已受者不应灭邪?”佛言:“有。若非法非法想,作法见破僧,未受戒者不应受、已受者应灭。若法想破僧,未受戒者应受、已受者不应灭。”“颇有从是事,自言贼住比丘,未受戒者不应受、已受者应灭,即是事自言贼住比丘,未受戒者应受、已受者不应灭耶?”佛言:“有!若再三听布萨,是人未受戒者不应受、已受者应灭。若一布萨或听、或不听,未受者应受、已受者不应灭。”“颇有是事,污比丘尼,未受者不应受、已受者应灭,即是事污比丘尼,未受戒者应受、已受者不应灭耶?”佛言:“有!若以淫污比丘尼,未受戒者不应受、已受者应灭。若以身相触污比丘尼,未受应受、已受者不应灭。”“颇有是事,自言我杀父母,未受戒者不应受、已受者应灭,即是事自言我杀父母,未受者应受,已受者不应灭耶?”佛言:“有!若知是父母,无有异想不误杀,未受者不应受、已受者应灭。若不知、有异想误杀父母,未受戒者应受、已受者不应灭。”

  尔时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颇有善心杀父母,得波罗夷并逆罪耶?不善心杀父母、无记心杀父母耶?”佛语优波离:“有善心杀父母,得波罗夷并逆罪,不善心杀、无记心杀。云何善心杀?若母病受苦恼,杀令离苦,是名善心杀母,得波罗夷并逆罪。云何不善心杀母?若为利杀,是名不善心杀母,得波罗夷并逆罪。云何无记心杀母?若作方便已,自眠时母死,是名无记心杀母,得波罗夷并逆罪。”

  又问:“颇有善心杀母,犯波罗夷是逆罪;有善心杀母,不犯波罗夷非逆罪耶?”佛言:“有善心杀母,犯波罗夷是逆罪。有善心杀母,非波罗夷非逆罪。云何善心杀母,犯波罗夷是逆罪?云何善心杀母,非波罗夷非逆罪耶?若母病受苦恼,断其命,是名犯波罗夷是逆罪。若母病,与饭与粥与羹,食已命终,是名善心杀,非波罗夷非逆罪。优波离!如是善心杀母,得波罗夷并逆罪;如是无波罗夷无逆罪。”

  又问:“颇不善心杀母,犯波罗夷是逆罪;不善心杀母,非波罗夷非逆罪耶?”佛言:“有不善心杀母,犯波罗夷是逆罪。有不善心杀母,非波罗夷非逆罪。云何不善心杀母,犯波罗夷逆罪?不善心杀母,非波罗夷非逆罪?若为利断母命,是名不善心杀母,犯波罗夷并逆罪。若为杀畜生故施弶,母堕死者,非波罗夷非逆罪。优波离!是名不善心杀母犯波罗夷并逆罪;如是不善心杀母,非波罗夷非逆罪。”

  又问:“颇无记心杀母,犯波罗夷逆罪;无记心杀母,非波罗夷非逆罪耶?”佛言:“有无记心杀母,犯波罗夷并逆罪。有无记心杀母,不犯波罗夷不得逆罪。云何无记心杀母,犯波罗夷并逆罪?云何无记心杀母,不犯波罗夷非逆罪?若作方便欲杀母,自眠时母死,是名犯波罗夷是逆罪。若射壁树误射母杀,不犯波罗夷非逆罪。优波离!如是无记心杀母,犯波罗夷是逆罪;如是无记心杀母,不犯波罗夷非逆罪。优波离!杀父、杀阿罗汉亦如是。”

  “颇有共事比丘,不入僧中亦不与欲,在界内作一切羯磨不犯耶?”佛言:“有!如来、至真、等正觉是。我先语目连:‘汝等从今日,自说波罗提木叉,我更不来说波罗提木叉。’”

  “颇有比丘不听五种说戒得作布萨耶?”佛言:“有!若比丘独处布萨者是。”

  “如佛言:‘未受大戒人前不应说戒。’颇有未受大戒人前得说戒不犯耶?”佛言:“有!我先说除却波斯匿王眷属,独为王说,令心清净故。”

  长老优波离问佛:“为善心犯?为不善心犯?为无记心犯耶?”佛言:“有善心犯、有不善心犯、有无记心犯。善心犯者,若新受戒比丘不知戒相,自手拔塔前草、自治经行处草、自采花,是名善心犯。不善心犯者,故犯佛结戒,是名不善心犯。无记心犯者,不故犯戒。”

  长老优波离问佛:“阿罗汉为善心犯?为不善心犯?为无记心犯耶?”佛言:“优波离!若阿罗汉有所犯者皆无记心。”“世尊!云何阿罗汉有所犯是无记心?”佛言:“若阿罗汉,心不忆有长衣、数数食、别众食、不白入聚落、不着僧伽梨入聚落、若睡时他持着高广床上、若睡时他持着女人床上、若未睡时未受大戒人出房、睡眠时未受大戒人入房,觉已即悔过。优波离!是名阿罗汉所犯皆是无记心。”

  “若僧破是僧恼,若僧恼是僧破耶?”“有僧破非僧恼、有僧恼非僧破、有僧破是僧恼、有非僧破非僧恼。僧破非僧恼者,若僧破不取不观十四破僧事,是名僧破非僧恼。僧恼非僧破者,若取观十四破僧事,而僧不破,是名僧恼非僧破。僧破僧恼者,若僧破取观十四破僧事,是名僧破僧恼。非僧破非僧恼者,除上事。有僧破非僧诤、有僧诤非僧破、有僧破亦僧诤、有非僧破非僧诤。僧破非僧诤者,若僧破,事不异、得施不异、界不异,是名僧破非僧诤。僧诤非僧破者,若僧事异、得施异、界异而不破,是名僧诤非僧破。僧破僧诤者,若僧破,事异、得施异、界异,是名僧破僧诤。非僧破非僧诤者,除上事。有僧破非僧别、有僧别非僧破、有僧破亦僧别、有非僧破非僧别。僧破非僧别者,若僧破,事不异、界不异、得施不异,是名僧破非僧别。僧别非僧破者,若僧事异、界异、得施异而不破,是名僧别非僧破。僧破僧别者,若僧破,事异、界异、得施异,是名僧破僧别。非僧破非僧别者,除上事。”

  “若破僧是一劫寿,一劫寿是破僧耶?”“有破僧非一劫寿、一劫寿非破僧、有破僧是一劫寿、有非破僧非一劫寿。破僧非一劫寿者,若法想破僧,是名破僧非一劫寿。一劫寿非破僧者,伊罗龙王、摩那斯龙王、迦留伽罗龙王、难陀龙王、跋难陀龙王、迦毗罗龙王、阿摄波罗龙王、阎罗王、梵迦夷天,是名一劫寿非破僧。破僧是一劫寿者,如调达,是名破僧是一劫寿。非破僧非一劫寿者,除上事。”

  “若破僧是一劫报,一劫报是破僧耶?”“有破僧非一劫报、有一劫报非破僧、有破僧是一劫报、有非破僧非一劫报。破僧非一劫报者,若法想破僧,是名破僧非一劫报。一劫报非破僧者,如伊罗龙王、摩那斯龙王、迦留伽罗、难陀、跋难陀、迦毗罗、阿摄波罗、阎罗王,是名一劫报非破僧。破僧是一劫报者,如调达,是名破僧一劫报。非破僧非一劫报者,除上事。”

  “若破僧是邪见,邪见是破僧耶?”“有破僧非邪见、有邪见非破僧、破僧是邪见、有非破僧非邪见。破僧非邪见者,以法想破僧,是名破僧非邪见。邪见非破僧者,六师是,是名邪见非破僧。破僧是邪见者,调达是。非破僧非邪见者,除上事。”

  “若破僧是无明,无明是破僧耶?”“有破僧非无明、有无明非破僧、有破僧是无明、有非破僧非无明。破僧非无明者,以法想破僧,是破僧非无明。无明非破僧者,杀父母、杀阿罗汉、恶心出佛身血,是名无明非破僧。破僧是无明者,调达是,是名破僧是无明。非破僧非无明者,除上事。”

  尔时长老优波离白佛言:“世尊!为比丘能起破僧事耶?为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能起破僧事耶?”佛言:“比丘能起破僧事,非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能起破僧事。”又问:“破僧犯何罪?”佛言:“犯,偷兰遮。”又问:“破僧罪云何悔?”佛言:“偷兰遮悔。”

  “若受事者是不共住,不共住者是受事耶?”“有受事非不共住、有不共住非受事、有不共住是受事、有非受事非不共住。受事非不共住者,受持五法、不犯波罗夷,是名受事非不共住。不共住非受事者,于四波罗夷中随有所犯、不受五法,是名不共住非受事。受事是不共住者,受五法、四波罗夷中随有所犯,是名受事是不共住。非受事非不共住者,除上事。有不共住是种种不共住、有种种不共住非不共住,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狂心、乱心、苦痛心,若呵责是折伏,折伏亦是呵责。云何是羯磨?云何羯磨事?若犯是羯磨,因起事处亦是羯磨,悔过是羯磨事。”

  “云何是迦絺那衣?云何受迦絺那?云何舍迦絺那?”佛语优波离:“名字是迦絺那衣,能起九心,是受迦絺那。有八事名舍迦絺那:有非比丘犯比丘得脱、有比丘犯非比丘得脱。非比丘犯比丘得脱者,若比丘尼犯不同僧伽婆尸沙,转根作比丘,得灭是罪,是名非比丘犯比丘得脱。比丘犯非比丘得脱者,若比丘不同犯僧伽婆尸沙,转根作比丘尼,得灭是罪。如是比丘灭、如是非比丘灭。

  “有不知犯知悔过、有知犯不知悔过。不知犯知悔者,如睡比丘,他持着高床上、持着女人床上,未受大戒人出、时睡后还来入,觉已悔过,是名不知犯知悔。知犯不知悔者,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作出罪羯磨时,闻白已睡至羯磨竟,是名知犯不知悔。有睡犯觉悔、有觉犯睡悔。睡犯觉悔者,若比丘睡时,他持着高床上、女人床上,未受大戒人出、时睡后还来入,是名睡犯觉悔。觉犯睡悔者,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作出罪羯磨时,闻白已睡,是名觉犯睡悔。”

  “颇有比丘说一方便犯三波罗夷耶?”佛言:“有。若比丘,与比丘共要言:‘汝见我偷某甲重物、断某甲人命、知我得阿罗汉。’是名说一方便犯三波罗夷”

  “颇有比丘尼说一方便犯四波罗夷耶?”佛言:“有。若比丘尼,与比丘尼共作要言:‘汝见我取某甲重物、见我断某甲人命、知我助不见摈比丘、知我得阿罗汉。’是名说一方便犯四波罗夷。”

  “颇有比丘在一处坐犯五种戒体耶?”佛言:“有。若落饭食犯突吉罗;学家中自手取食,犯波罗提提舍尼;无净人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犯波逸提;向女人说恶语,犯僧伽婆尸沙;说得过人法,犯波罗夷。”

  “颇有比丘以一方便犯百千罪若过是耶?”佛言:“有。若比丘在大众中坐,以一把小豆、一把大豆、一把沙,散大众上,随粒堕他上,犯尔所罪。”

  “颇有比丘盗心取他重物不犯波罗夷耶?”佛言:“有。若衣钵在地拽去未离本处,犯偷兰遮。”

  “颇有盗三钱犯波罗夷耶?”佛言:“有。钱贵时。”

  “颇有盗五钱不犯波罗夷耶?”佛言:“有。钱贱时。”

  “颇有少取犯、少取不犯耶?”佛言:“有。若少取黑羊毛不犯,少取下羊毛犯。”

  “颇有多取犯、多取不犯耶?”佛言:“有。若多取黑羊毛过量者犯。多取下羊毛不犯。”

  “颇如量作衣有犯、不犯耶?”佛言:“有。如佛衣量作衣者犯。自如量作者不犯。”

  “颇染衣有犯、染衣不犯耶?”佛言:“有。若比丘得新衣,不以三种染有犯。以三种染不犯。”

  “颇从是事未入初禅,犯僧伽婆尸沙。即是事入初禅,犯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有。若比丘,使比丘作房舍,语已入初禅,入已他与成房舍,犯僧伽婆尸沙。”

  “颇有从是事未入第二、第三、第四禅犯僧伽婆尸沙,即是事乃至入第四禅有犯耶?”佛言:“有。若比丘,使比丘作房舍,语已乃至入第四禅,入已他与成房舍,犯僧伽婆尸沙。”

  “颇有比丘尼无所犯乃至突吉罗,非比丘尼耶?”佛言:“有。转根者是。”“颇有比丘无所犯乃至众学法,非比丘耶?”佛言:“有。转根者是。”

  “颇有比丘独入房犯四波罗夷耶?”佛言:“有。如优波离中说。”

  “颇有比丘在房中衣边破安居失衣自违言耶?”佛言:“有,如先说。”

  “颇有比丘断比丘命,非父、非阿罗汉,犯波罗夷是逆罪耶?”佛言:“有。若母出家受戒转根者是。”“颇有比丘尼断比丘尼命,非母、非阿罗汉,犯波罗夷是逆罪耶?”佛言:“有。若父出家受戒转根者是。”

  “颇有比丘尼因他说犯波罗夷耶?”佛言:“有。若比丘尼,随顺被摈比丘,三谏不止者是。”

  “颇有比丘因他说犯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有。若比丘欲破僧、随顺破僧、污他家、戾语,三谏不止者是。”

  “颇有比丘因他说犯波逸提耶?”佛言:“有。若比丘恶见,三谏不止者是。”

  “颇有因他说犯波罗提提舍尼耶?”佛言:“有。若比丘尼在白衣家,指示与比丘食,不呵而食者是。”

  “颇有因他说犯突吉罗耶?”佛言:“有。若比丘说戒中三问清净时,不向他发露者是。”

  “如佛说:‘比丘尼若舍戒,更不得受戒。’颇有比丘尼舍戒更与受戒不犯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舍戒已,转根作男子,与受戒者不犯。”

  “颇有身口无犯非比丘尼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覆藏比丘尼重罪,乃至地了,犯波罗夷。”

  “颇有比丘犯四种罪,不悔不发露不犯耶?”佛言:“有。转根者是。”

  “颇有比丘尼犯五种罪,不悔过不发露不犯耶?”佛言:“有。转根者是。”

  “颇有比丘断人命不犯波罗夷耶?”佛言:“有。误杀者是。”

  “颇有比丘尼行淫彼犯罪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见彼比丘尼行淫,覆藏乃至地了者是。”又问:“颇从是事,犯波罗夷。即是事犯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有。若比丘尼犯身相触,是波罗夷。若比丘犯身相触,是僧伽婆尸沙。”

  又问:“颇有从是事犯波罗夷,即是事犯波逸提耶?”佛言:“有。比丘尼见比丘尼恶罪,覆藏一夜犯波罗夷。比丘覆藏,犯波逸提。”

  “颇有从是事犯波罗夷,即是事犯突吉罗耶?”佛言:“有。比丘尼随顺被摈比丘,三谏不止,犯波罗夷。比丘随顺,犯突吉罗。”

  “颇有从是事犯僧伽婆尸沙,即是事犯波罗夷耶?”佛言:“有。比丘犯身相触,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身相触,是波罗夷。”

  “颇有从是事犯僧伽婆尸沙,即是事犯波逸提耶?”佛言:“有。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故出精,波逸提。”

  “颇有从是事犯波逸提,即是事犯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有。比丘尼故出精,波逸提。比丘故出精,僧伽婆尸沙。”

  “颇有从是事犯波逸提,即是事犯波罗提提舍尼耶?”佛言:“有。比丘索美食,波逸提。比丘尼索美食,波罗提提舍尼。”

  “颇有从是事犯波逸提,即是事犯突吉罗耶?”佛言:“有。比丘尼生草菜上大小便,波逸提。比丘,突吉罗。”

  “颇有从是事犯波罗提提舍尼,即是事犯波逸提耶?”佛言:“有。若比丘尼索美食,波罗提提舍尼。比丘,波逸提。”

  “颇有从是事犯波罗提提舍尼,即是事犯突吉罗耶?”佛言:“有。比丘学家中自手取食,波罗提提舍尼。比丘尼,突吉罗。”

  “颇有从是事犯突吉罗,即是事犯波逸提耶?”佛言:“有。比丘生草菜上大小便,突吉罗。比丘尼,波逸提。”

  “颇有从是事犯突吉罗,即是事犯波罗提提舍尼耶?”佛言:“有。若比丘尼学家中自手取食,突吉罗。比丘,波罗提提舍尼。”

  “颇有从是事犯无残,即是事犯有残耶?”佛言:“有。比丘尼犯不同四波罗夷者是无残。比丘是有残。”

  “颇有从是事犯波罗夷,即是事不犯波罗夷耶?”佛言:“有。若比丘尼身触男子者,犯波罗夷。比丘身相触女人者,非波罗夷。比丘尼覆藏他犯,是波罗夷。比丘覆藏他犯,非波罗夷。比丘尼随顺被摈比丘,犯波罗夷。比丘随顺,非波罗夷。”

  “颇有从是事犯僧伽婆尸沙,即是事不犯耶?”佛言:“有。若比丘犯身相触,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非僧伽婆尸沙。比丘故出精,犯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故出精,非僧伽婆尸沙。比丘尼恃势言人,犯僧伽婆尸沙。比丘恃势言人,非僧伽婆尸沙。”

  “颇有从是事犯波逸提,即是事不犯波逸提?”“若比丘尼故出精,犯波逸提。比丘故出精,非波逸提。比丘索美食,犯波逸提。比丘尼索美食,非波逸提。比丘尼生草上大小便,犯波逸提。比丘生草上大小便,非波逸提。”

  “颇有从是事犯波罗提提舍尼,即是事不犯波罗提提舍尼耶?”佛言:“有。若比丘学家中自手取食,犯波罗提提舍尼。比丘尼,非波罗提提舍尼。比丘尼自索美食,犯波罗提提舍尼。比丘自索美食,非波罗提提舍尼。”

  “颇有是事犯突吉罗,即是事不犯突吉罗耶?”佛言:“有。若比丘生草菜上大小便,犯突吉罗。比丘尼生草菜上大小便,非突吉罗。”

  “颇有得脱时犯、犯时得脱耶?”佛言:“有。若比丘犯僧伽婆尸沙,作出罪羯磨时,着革屣覆两肩、幞头、杀草木、指画地,是名得脱时犯。犯时得脱者,若比丘污他家时转根,是名犯时得脱。”

  “颇有舍、有结耶?”佛言:“有。若舍界时结聚落界。”“若去者为何所去?”佛言:“界。”

  尔时长老优波离问佛:“若论毗尼时从何处求?”佛言:“应从比丘、比丘尼戒中求;七法、八法、增一中求;同不同中求。若无根可转,不入佛法不取灭,终不取灭。”“为是谁耶?”佛言:“化人是。”“若杀化人得何罪?”佛言:“得偷兰遮。”“应以何悔过?”佛言:“作偷兰遮悔过。”

  十诵律卷第五十一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二(第九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比丘中优波离问部问淫第一

  佛在毗耶离国,长老优波离往诣佛所,头面礼足于一面坐,问佛言:“若比丘咒术自作畜生形行淫,得波罗夷不?”佛言:“若自忆念我是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忆念,偷兰遮。”

  又问:“若二比丘咒术,俱作畜生形共行淫,得波罗夷不?”佛言:“若自忆念我是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忆念,得偷兰遮。”

  又问:“如佛所说:‘与非人女行淫,得波罗夷。’云何是非人女?”答:“可得捉者是。”

  又问:“口中行淫齐何处得波罗夷?”答:“节过齿,得波罗夷。”

  又问:“女人身作两段,比丘还续行淫,得波罗夷不?”答言:“得。”

  又问:“女人头断,口中行淫,得波罗夷不?”答言:“得。”

  又问:“女人头断,于大小便道行淫,得波罗夷不?”答言:“得。”

  又问:“余身分处作孔于中行淫,得波罗夷不?”答言:“不得,得偷兰遮。若出精,得僧伽婆尸沙。”

  又问:“若齿外唇里行淫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出精,得僧伽婆尸沙。”

  又问:“如佛所说:‘三道中行淫,得波罗夷。’颇有比丘三道中行淫不得波罗夷耶?”答言:“若不触四边、若屈,得偷兰遮。若出精,得僧伽婆尸沙。”

  又问:“如佛所说:‘女人命终形体不坏行淫,得波罗夷。’云何名形坏?”答:“若女根烂、若堕、若干、若虫啮,是处行淫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若出精,得僧伽婆尸沙。”

  又问:“云何命终形体不坏?”答:“若女根不烂、不堕、不干、不虫啮,是中行淫得波罗夷。”

  又问:“如佛所说:‘若死女人身体不坏共行淫,得波罗夷。’云何死女人身坏?”答:“若女根烂、若堕、若干、若胀若虫啮,是中行淫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若出精,僧伽婆尸沙。”

  又问:“云何死女人名不坏?”答:“若女根不烂、不堕、不干、不胀、不虫啮,是中行淫得波罗夷。”

  又问:“若于热猪肉中行淫,得波罗夷不?”答:“不得,得偷兰遮。若出精,僧伽婆尸沙。”

  又问:“有比丘独入空舍,得波罗夷不?”答言:“有。如蓝婆那比丘、弱脊比丘是。”

  又问:“若女人身破裂,比丘还合共行淫,得波罗夷不?”答:“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若出精,僧伽婆尸沙。”

  又问:“如佛所说:‘若比丘裹男根于三道中行淫,得波罗夷。’颇有裹而入不得波罗夷耶?”答曰:“有。以厚衣、厚皮、厚木皮、若竹?叶裹,如是行淫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若出精,得僧伽婆尸沙。”

  又问:“颇有比丘行淫不得波罗夷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

  又问:“颇有不受具戒人行淫得波罗夷耶?”答:“有!与学沙弥是也。”

  问盗事第二

  佛在王舍城,优波离问佛:“若比丘于二部众各八十人,身在众数中,若口语、若取筹,得何罪?”佛言:“得偷兰遮。若言:‘我在数中故妄语。’得波逸提。”“云何得波罗夷?”答:“若物从他手入己手,得波罗夷。”

  又问:“有比丘非钱、非衣物不覆藏取,以盗心移置异处,得波罗夷不?”答:“得。若樗蒲以盗心转齿是。”

  又问:“若比丘到贼所语贼言:‘去来!我知物处。’而实不知,得何罪?”答:“故妄语,得波夜提。知贼不能得彼物不应说故,得突吉罗。若示是物得五钱、若直五钱物入手中,得波罗夷。”

  又问:“若比丘过关逻应输税物而不输,得何罪?”答:“得波罗夷。若估客语比丘:‘与我过是物。’比丘与过,若税物直五钱以上,得波罗夷。若估客到关逻,语比丘言:‘与我过是物,税直当与比丘半。’比丘若过是物,税直乃至五钱、若直五钱,得波罗夷。若估客到关,语比丘言:‘与我过是物,税直尽与汝。’比丘若过是税物,乃至五钱若直五钱,得波罗夷。若估客到关,应输税物,比丘示异道令过,断官税物,是税物乃至五钱、若直五钱,得波罗夷。若估客应输税物未到关,比丘示异道令过,是税物乃至五钱、若直五钱,断官税物故,得偷兰遮。”

  又问:“颇有比丘过关应输税物乃至五钱、若直五钱,不得波罗夷罪耶?”答曰:“有。若余人着衣囊中若针筒中,是比丘不知,无罪。若持物飞过,无罪。难数物持过,偷兰遮。不可数物持过,波罗夷。非关处过,偷兰遮。关处过,波罗夷。”

  又问:“有六种取他物:苦切取、轻慢取、以他名字取、抵突取、受寄取、出息取。是六种取中,何等取得波罗夷?”答:“除出息取,余取得波罗夷。若具足取,得波罗夷。不具足取,偷兰遮。”

  又问:“若盗佛舍利得何罪?”答曰:“偷兰遮。若尊敬心作是念:‘佛亦我师。’清净心取无罪。”

  又问:“若盗经卷得何罪?”答曰:“随计价直犯。若不直五钱,偷兰遮。”

  又问:“若盗塔寺精舍中供养具,得波罗夷不?”答:“是物若有守护,随计直犯。若不直五钱,偷兰遮。”

  又问:“常入出檀越家比丘语妇言:‘汝夫与我尔所物。’得何罪?”答:“若诈称夫语,故妄语得波夜提。若得物直五钱已上入手,得波罗夷。若减五钱,偷兰遮。”

  又问:“若闇处有衣,四比丘以盗心俱取,得波罗夷不?”佛言:“不得,得偷兰遮。若分割取直五钱已上,得波罗夷。若不直五钱,得偷兰遮。若橛上有衣物,以盗心取离本处,得波罗夷。若选择时,得偷兰遮。若选择已取,乃至五钱、若直五钱物,得波罗夷。若并橛持去,得偷兰遮。”问:“何时得波罗夷?”答:“若离橛时,得波罗夷。若衣物在架上,比丘盗心取离本处,得波罗夷。若选择时,得偷兰遮。选择已乃至取五钱、若直五钱物,得波罗夷。若并架持去得偷兰遮。”问:“何时得波罗夷?”答:“若离架时,得波罗夷。若比丘语余比丘言:‘汝知某甲居士有重物不?’比丘言:‘知。’是比丘语言:‘汝盗取来。’彼比丘随教取离本处,得波罗夷。若不随教取者,偷兰遮。取者,得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取不具足物得波罗夷耶?”答:“有!若取不具足物价直五钱,得波罗夷。”

  又问:“颇有比丘重物以盗心处处移转,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比丘持和上阿阇梨衣囊,移上着下、移下着上,一一重物以盗心,若疑惑是耶、非耶?若取是者,波罗夷。是彼所有耶?非彼所有耶?若取是彼所有,波罗夷。”

  又问:“如佛所说:‘若比丘盗心取他物,乃至五钱若直五钱物,得波罗夷。’云何是五钱?”答:“若一铜钱直十六小铜钱者是。未受具戒人盗心取是物,未受具戒人离本处,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盗心取是物,受具戒时离本处,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盗心取是物,受具戒人离本处,得波罗夷。受具戒时盗心取是物,受具戒时离本处,得突吉罗。受具戒时盗心取是物,受戒竟离本处,得波罗夷。受具戒人盗心取是物,受具戒人离本处,得波罗夷。受具戒人盗心取是物,非具戒人离本处,得偷兰遮。”

  问:“如佛所说:‘有二种盗取地:一、相言取;二、摽相取。’”“若相言得胜取,得波罗夷。不胜取,得偷兰遮。若不胜已更作相,若所得地乃至直五钱,得波罗夷。房舍亦如是。若比丘摇树落果,若一时堕、随计直犯。”

  问:“若比丘取拘耶尼人物,齐几许得波罗夷?”答:“计彼物价直五钱已上,得波罗夷。弗于逮亦如是。”

  问:“若取郁单越物,齐几许得波罗夷?”答:“彼国人无我,无所属故无罪。”

  问:“若比丘取铁器铜器?”“随计价直犯。”

  问:“颇比丘盗三钱得波罗夷耶?”答曰:“得。若钱贵时是。”

  问:“颇比丘盗五钱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钱贱时是。若比丘先以盗心斫衣架,后生自心,得偷兰遮。若先以自心斫衣架,后生盗心,得波罗夷。”

  又问:“若比丘破谷仓取谷,云何得罪?”答:“随时取随计直犯。”

  问:“颇有比丘取多物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取众未分物是。若盗木器,应随计直犯。”

  问:“颇有比丘盗金鬘不犯波罗夷耶?”答:“有!取非人金鬘是。又复若金鬘不直五钱亦是。若比丘盗水,应随计直犯。若决渠盗水,应随计直犯。”

  问:“颇比丘持戒清净畏罪不与取千钱不得波罗夷耶?”答:“有。若生己物想、若同意取、若暂取用、若知是物无所属、若狂、若心乱、若病荒错,无罪。若居士有千钱在一处,比丘以盗心方便取。居士言:‘是我物,持与汝。’比丘闻是语已若取,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取五钱离本处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一时取一钱离本处。若二、若三、若四,不一时取五钱不犯。”

  “有比丘盗心取他物,自心覆藏,得偷兰遮。自心取他物,他心覆藏,得波罗夷。”

  又问:“若诸人有五宝、若似五宝,藏在地中。若比丘,以咒术力、若药草力,若破坏、若变色,破他利故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比丘檀越请僧食,次未至,自言:‘我应去。’故妄语得波夜提。若遣使、若与信、若遣疏,得突吉罗。若是食,随计直犯。”

  又问:“若比丘取他不中用钱得何罪?”答:“是钱应随计价直犯。”

  问:“颇比丘移他重物离本处不得波罗夷耶?”答:“有。他人若衣钵、若衣物在地,曳去不出界,得偷兰遮。若居士衣在比丘所,比丘盗心方便,作相言:‘是我衣。’故妄语得波夜提。作方便居士来语比丘言:‘此是我衣,汝欲得者当相与。’知居士舍已取,得偷兰遮。若比丘治铜作金色过关,得偷兰遮。若问:‘更有物不?’实有物而言无,故妄语得波夜提。若比丘贷他物,抵言不贷,故妄语得波夜提。若先用尽后断当,断当已得波罗夷。若先断当后离本处,离本处时得波罗夷。若比丘受他寄物,若主问,抵言:‘不受。’故妄语得波夜提。若先用尽后断当,断当已得波罗夷。若先断当后离本处,离本处时得波罗夷。若比丘取钱直,应计是钱;若取似钱,亦应随计直犯。”

  问:“颇比丘取多物不得波罗夷耶?”答:“有!物虽多不直五钱,是未受具戒作盗方便,未受具戒人离本处,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盗方便,受具戒时离本处,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盗方便,受具戒人离本处,得波罗夷。受具戒时作盗方便,受具戒时离本处,得突吉罗。受具戒时作盗方便,受具戒已离本处,得波罗夷。受具戒人作盗方便,受具戒人离本处,得波罗夷。受具戒人作盗方便,非具戒人离本处,得偷兰遮。若诸人有象马、牛羊、驴骡、骆驼,如是等畜生利益人民。若比丘快心故,若截其足、若坏余身分、若放令去,得偷兰遮。若诸人有象马、牛羊、驴骡、骆驼,如是等畜生利益人民,比丘快心故,解放令去,得偷兰遮。若比丘为盗方便,变形作比丘尼,比丘尼离本处,得波罗夷。若比丘尼为盗方便,变形作比丘,比丘离本处,得波罗夷。”

  问:“颇比丘盗他重物不得波罗夷耶?”答:“有!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是。”

  问:“颇有不受具戒人盗他重物得波罗夷耶?”答:“有!与学沙弥是。”

  问杀事第三

  优波离问佛:“若比丘以咒术,变身作畜生形夺人命,得波罗夷不?”答:“若自忆念我是比丘,得波罗夷。若不忆念,偷兰遮。”

  问:“颇有比丘杀母得大福、不得罪耶?”答:“有!爱名为母,若杀得大福,不得罪也。”

  问:“颇有比丘杀父得大福、不得罪耶?”答:“有!漏名为父,杀得大福不得罪也。”

  问:“若比丘作方便欲杀母而杀非母,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作方便,欲杀非母而自杀母,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兰遮。若比丘作方便,欲杀人而杀非人,得偷兰遮。若比丘作方便,欲杀非人而杀人,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作方便,欲杀阿罗汉而杀非阿罗汉,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作方便,欲杀非阿罗汉而杀阿罗汉,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不得。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实是阿罗汉比丘,谓非罗汉生恶心杀,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得波罗夷,亦得逆罪。”

  问:“若比丘实非阿罗汉比丘,谓是阿罗汉,生恶心杀,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得波罗夷,不得逆罪。”

  问:“有一女人弃加罗逻,一女人还取用,后生子,何者是母?”答:“先者是也。”问:“比丘杀何母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杀先母得波罗夷并逆罪。”问:“若是子欲出家应问何母?”答:“应问后者。”

  问:“颇比丘堕人胎不犯波罗夷耶?”答:“有!若人怀畜生是。”

  问:“颇比丘堕畜生胎犯波罗夷耶?”答:“有!若畜生怀人是。”

  问:“若比丘欲杀父母,方便作杀因缘,作已自投深坑,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父母先死、比丘后死,得波罗夷并逆罪。若比丘先死、父母后死,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欲杀父母,方便作杀因缘,作已持刀自杀,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若父母先死、比丘后死,得波罗夷并逆罪。若比丘先死、父母后死,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杀父母不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有。若比丘病,父母来问讯,比丘经行倒父母上,父母若死,比丘无罪。又复比丘病,父母扶将归家,比丘蹴蹶倒父母上,父母若死,比丘无罪。若比丘欲杀父母,心生疑是父母非?若心定知是父母杀,得波罗夷并逆罪。若生疑是人非人?若心定知是人杀,得波罗夷。若人捉贼欲将杀,贼得走去。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是贼。比丘逆道来,追者问比丘言:‘汝见贼不?’是比丘先于贼有恶心、瞋恨心,语言:‘我见在是处。’以是因缘令贼失命。比丘,得波罗夷。若人将众多贼欲杀,是贼得走去,若以官力、若聚落力追逐,是比丘逆道来,追者问比丘言:‘汝见贼不?’是贼中或一人,是比丘所瞋恨者,比丘言:‘我见在是处。’若得杀非所瞋者,偷兰遮。”

  问:“若比丘作非母想杀母,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得波罗夷并逆罪。”问:“比丘作母想杀非母,得波罗夷并逆罪耶?”答:“得波罗夷,不得逆罪。”

  问:“若比丘非人想恶心杀人,得波罗夷不?”答:“得波罗夷。”问:“若比丘作人想恶心杀非人,得波罗夷不?”答:“不得,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夺人命不得波罗夷耶?”答:“有!自杀身无罪。若比丘戏笑打他,若死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杀人方便,未受具戒人夺命,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杀人方便,受具戒时夺命,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杀人方便,受具戒人夺命,得波罗夷。受具戒时作杀人方便,受具戒时夺命,得突吉罗。受具戒时作杀人方便,受具戒已夺命,得波罗夷。受具戒人作杀人方便,受具戒人夺命,得波罗夷。受具戒人作杀人方便,非具戒人夺命,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杀人不得波罗夷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是。”

  问:“颇有不受具戒人杀人得波罗夷耶?”答:“有!与学沙弥是也。”

  问妄语事第四

  优波离问佛言:“世尊!大妄语边云何得轻重罪?”答:“比丘言:‘我退失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果、阿罗汉果。’未得言失,得偷兰遮。若言:‘我得果。’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有人急问便言:‘我非。’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言:‘我退失阿罗汉果、阿那含果。’得何罪?”答:“若不得而言退失,得偷兰遮。若自言我有下果失上果,得波罗夷。”

  问:“比丘言:‘我是学人。’有人急问:‘云何学人?’比丘答言:‘我多闻利根读诵通利,若坐禅无胜我者,比丘法应学一切善法,是故我是学人。’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言:‘我得无漏学法故名学人。’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是无学人。’有人急问:‘云何无学?’比丘答言:‘我不复学,多闻利根读诵通利及坐禅,是故我是无学人。’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言:‘我不复学无漏法,是故名无学人。’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无所有。’若人急问:‘云何无所有?’比丘言:‘我无衣钵、无户钩、无时、无时分、无七日、无尽形药,是故名无所有。’得何罪?”

  答:“得偷兰遮。若言:‘我无贪欲、瞋恚、愚痴,是故名无所有。’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是末后身。’有人急问:‘云何名末后身?’比丘言:‘我于过去无数生死身,此为末后身,是故言末后身。’得何罪?”

  答:“得偷兰遮。若言:‘我身分尽更不受后身,是故名末后身。’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语比丘言:‘汝当称我为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若问已便言:‘我非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人问一比丘言:‘谁道汝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比丘言:‘谁作是语?我非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得何罪?”

  答:“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言:‘我耆阇崛山中须陀洹果,毗婆罗婆山中斯陀含果,萨婆娑罗颇罗山中阿那含果,萨钵那求呵山中阿罗汉果。’若问:‘汝何因缘说耆阇崛山中须陀洹果?’比丘便言:‘我在耆阇崛山中,读诵思惟精进,求觅须陀洹果。’作如是语得何罪?”答:“得偷兰遮,乃至阿罗汉果亦如是。若言:‘我在耆阇崛山中得须陀洹果,乃至萨钵那求呵山中得阿罗汉果。’作如是语得波罗夷。”

  问:“若他问比丘言:‘汝得果不?’比丘尔时手中有庵婆果、瞻婆果、婆罗头果、紧头果、那梨罗果,因是故言:‘我得果。’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言:‘某甲檀越舍入出比丘,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若问:‘何者是?’答言:‘我是,我亦非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言:‘某甲檀越舍入坐受水饮食已随意而出,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若问:‘谁是?’答言:‘我是,我非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言:‘某甲檀越舍敷庄严坐处,若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是人得坐是座,我次得坐是座,我亦非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若人问比丘言:‘汝衣被、饮食、卧具、汤药、资生之具,从何处得?’比丘言:‘某甲檀越舍其有此物,檀越言:“若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者,便取是物。”我取是物,我亦非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言:‘我无不活畏、无恶名畏、无死畏、无恶趣畏、无大众畏。’若言:‘我不畏是五畏。’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言:‘我断是五畏。’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尽结使欲缚盖缠。’若问言:‘云何尽?’若言:‘我过去结使欲缚盖缠败坏尽。’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言:‘断结使欲缚盖缠尽。’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圣弟子所应得,我得是事。’若人问言:‘汝得何物。’若言:‘我得读诵通利问难,若坐禅精进不怠故,名我得是事。’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说:‘得圣弟子法。’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说:‘我修习五根五力七觉意。’若人问言:‘云何修习?’便言:‘我读诵通利问难坐禅修集,不怠故名修习。’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言:‘我得五根五力七觉意。’得波罗夷。”

  问:“颇有比丘虚妄说圣法不得波罗夷耶?”答曰:“有。比丘欲说须陀洹果,误说斯陀含果。欲说斯陀含果,误说阿那含果。欲说阿那含果,误说阿罗汉果是。”

  问:“比丘若言:‘我今日不入世间禅定。’若人问言:‘昨日云何?’若言:‘昨日亦不入。’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说禅法,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是大师。’若人问言:‘云何大师?’若言:‘我为人说法教化作大师事故名大师。’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说大师法,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是佛。’若人问言:‘云何名佛?’若言:‘我觉三不善根、十不善道不应作,故名为佛。’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说佛法,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是毗婆尸佛弟子。’若人问言:‘云何毗婆尸佛弟子?’便言:‘若人归命释迦文佛,是人亦归命毗婆尸佛、尸弃佛、维叶佛、拘留孙佛、拘那含牟尼佛、迦叶佛,如是等一切诸佛。’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说宿命神通,得波罗夷。”

  问:“若比丘言:‘我喜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若人问言:‘汝得是道耶?’答:‘我不得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作如是语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若人问比丘言:‘汝得果耶?’尔时比丘手中,有庵罗果、波那萨果、阎浮果、那利耆陀果,因是故说得果,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说果事,波罗夷。”

  问:“若比丘自作书言:‘我是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作如是语已语比丘言:‘此书说我得果。我非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作如是语者,应得何罪?”答:“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虚妄说:‘我得圣法。’不得波罗夷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先来白衣是。”

  问:“颇有不受具戒虚妄说:‘我得圣法。’得波罗夷耶?”答:“有!与学沙弥是。”

  问:“颇一比丘独入空房,一时得四波罗夷耶?”答曰:“有。淫欲者如蓝婆罗及弱脊;盗者,先作盗方便已入舍;杀者亦先作杀因缘已入舍;妄语者自唱言:‘阿罗汉在此房中。’是也。”(四事竟)

  问十三事

  佛在舍卫国,优波离问佛言:“世尊!如佛所说:‘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睡眠中弄、觉已出精,得何罪?”佛言:“若觉已不动无罪,若动得偷兰遮。若觉时弄、唾眠已出,得偷兰遮。若比丘捉疮、㮈疮故弄出精,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捉疮、㮈疮欲出精,心还悔休,得偷兰遮。若比丘捉疮、㮈疮欲受细滑,心还悔休,得偷兰遮。未受具戒人弄,未受具戒出精,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弄,受具戒时出,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弄,受具戒人出,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时弄,受具戒时出,得突吉罗。受具戒时弄,受具戒已出,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弄,受具戒人出,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弄,非具戒人出,得偷兰遮。”

  问:“若比丘作僧伽婆尸沙罪,不忆日月,应从何日来治?”答:“从受具戒来治。”

  问:“齐何名出精?”答:“从疮出。”

  问:“颇非比丘作罪比丘得脱耶?颇比丘作罪非比丘得脱耶?颇是人作罪即是人得脱耶?”答:“有!非比丘作罪比丘得脱者,若比丘尼得不共比丘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尼转根作比丘,即时得脱,是名非比丘作罪比丘得脱。比丘作罪非比丘得脱者,若比丘得不共比丘尼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转根作比丘尼,即时得脱,是名比丘作罪非比丘得脱。是人作罪即是人得脱者,若比丘作僧伽婆尸沙,如法治灭。若比丘尼作僧伽婆尸沙,如法治灭,是名是人作罪即是人得脱。诸比丘眠中弄、觉已出,若觉已不动无罪;若动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故出精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未结戒作是。四人本白衣,弄一比丘出精,是比丘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故出精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是。”

  问:“颇不受具戒人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曰:“有。与学沙弥是也。”

  问:“如佛所说:‘摩触女人身得僧伽婆尸沙。’颇比丘摩触女人身,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女人身根坏,比丘摩触,得偷兰遮。若比丘身根坏,摩触女人,得偷兰遮。若比丘与女人期,疑是、不是?若是,摩触得僧伽婆尸沙。疑是人非人,若是人女,摩触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以爪、以齿、以毛、以疮、以无肉骨,摩触女人身,得偷兰遮。若比丘以身摩触女人爪、齿、毛、疮、无皮骨,偷兰遮。若比丘爱一女人,而摩触余女人身,得偷兰遮。若摩触二根女人身,得偷兰遮。若摩触不能女人身,得偷兰遮。若比丘不能男,摩触女人身,得偷兰遮。若比丘摩触男子身,得偷兰遮。若比丘摩触女人身,是女人即时转根作男子,比丘摩触男子,得偷兰遮。若比丘摩触女人身,比丘转根作比丘尼,比丘尼摩触女人身,得偷兰遮。若比丘摩触男子身,是男子转根作女人,比丘摩触女人身,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摩触男子身,比丘转根作比丘尼,比丘尼摩触男子,得波罗夷。若比丘尼摩触男子身,是男子转根作女人,比丘尼摩触女人身,得偷兰遮。若比丘尼摩触男子身,是比丘尼转根作比丘,比丘摩触男子,得偷兰遮。若比丘尼摩触女人身,是女人转根作男子,比丘尼摩触男子,得波罗夷。若比丘尼摩触女人身,是比丘尼转根作比丘,比丘摩触女人,得僧伽婆尸沙。”

  问:“颇比丘摩触女人身,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为寒、为热、为暖、无染心,无罪。若摩触不能女,得偷兰遮。若摩触入灭尽定女人,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摩触女人身,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救火、救水、救刀兵、救深坑、救恶兽救、恶鬼诸难,无罪。”

  问:“颇比丘与女人粗语,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为他作粗语、若遣使、若本性粗语、若遣书、若示相,得偷兰遮。若与不能女粗语,得偷兰遮。若比丘与二道合一道女人共粗语,得偷兰遮。若与入灭尽定女人共粗语,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向女人称赞以身供养,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为他故向女人称赞以身供养,得偷兰遮。若遣使、若书、若示相,得偷兰遮。若向不能女称赞以身供养,得偷兰遮。若比丘向二道合一道女人称赞以身供养,得偷兰遮。若向入灭尽定女人称赞以身供养,得偷兰遮。”

  优波离问佛:“若媒合男女事已成,比丘后来佐助,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居士与女人共期,语比丘言:‘汝为我语彼女人来。’比丘语彼女人,彼女人不随语。比丘还语居士言:‘彼女人不随我语。’是比丘得偷兰遮。若比丘受富贵人语,向贫贱人说;受贫贱人语,向富贵人说,得偷兰遮。受富贵人语,向富贵人说;受贫贱人语,向贫贱人说,得僧伽婆尸沙。”问:“齐何名富贵人?”答:“乃至三语令官受用,是名富贵。若比丘语余比丘言:‘汝买女人。’得偷兰遮。若言:‘买是。’得偷兰遮。若买已合偶事成,得僧伽婆尸沙。若女人一怀妊男、一怀妊女,比丘媒合,得偷兰遮。若比丘持主人语,转语余人,展转乃至第三人,得偷兰遮。若比丘从使边受语,转语余人,后还自来语其主,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与未有男家作媒言:‘若男当与某女。’得偷兰遮。若比丘与不能男、不能女、二道合一道女、石女作媒,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作媒,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女是人,男是非人;若男是人,女是非人;若二俱非人。比丘媒合,得偷兰遮。”

  问:“若一居士与女人期,比丘言:‘是女人在何处?’比丘答言:‘在外墙边。’比丘得偷兰遮。若比丘惶心受语,狂心语彼人,得偷兰遮。若狂心受语,惺心语彼人,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受惺心者语,语狂心者,得偷兰遮。若受狂心者语,语惺心者,得僧伽婆尸沙。有一居士,到众僧中语众僧言:‘汝等与我语某甲居士:“与我儿若女若姊。”’是中若有比丘受是语语彼居士,得僧伽婆尸沙。若众僧差遣一比丘,是比丘持是语,语彼居士,众僧得僧伽婆尸沙。”

  有二居士作善知识,二居士妇俱怀妊。是二居士共作要言:“若我生男、汝生女,汝女当与我男。若我生女、汝生男,我女当与汝男。”若一人生男、一人生女。生男者死,居家贫穷。生女者违要不与。此男子闻语其家入出比丘言:“汝能为我语彼女人言:‘汝未生时,汝父母持汝与我。今见我家贫穷,不欲与我,汝不应尔。汝今但来,我还当富贵。’”是比丘持是语,向彼女人说。女人心濡,闻如是事,走到男所得共和合。是比丘生疑:“我将不犯僧伽婆尸沙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得偷兰遮。若比丘受男子语,是男子转根为女,与二女人作媒,得偷兰遮。若比丘受女人语,是女人转根为男子,与二男子作媒,得偷兰遮。若比丘受他人语,比丘自转根作比丘尼,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受男子语,是男子转根为女人,与二女人作媒,得偷兰遮。若比丘尼受女人语,是女人转根为男子,与二男子作媒,得偷兰遮。若比丘尼受他人语,比丘尼自转根作比丘,得僧伽婆尸沙。未受具戒人受语,未受具戒时语彼,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受语,受具戒时语彼,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受语,受具戒人语彼,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时受语,受具戒时语彼,得突吉罗。受具戒时受语,受具戒已语彼,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受语,受具戒人语彼,得僧伽婆尸沙。受具戒人受语,非具戒人语彼,得偷兰遮。若比丘和合父母,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作媒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是。”

  问:“颇不受具戒人作媒,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与学沙弥是。”

  优波离问佛:“如佛所说:‘若比丘为自身乞作房舍,当应量作。’颇比丘为自身乞作房,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从众僧乞地不乞作房,是中作房,得偷兰遮。若乞作房不乞地,得僧伽婆尸沙。”

  问:“颇比丘自乞作房,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余人作房未成,比丘后成,得偷兰遮。若比丘作房未成反戒,得偷兰遮。”

  问:“齐何名房?”答:“得容四威仪坐卧行立是,大舍戒亦如是。”

  问:“如佛所说:‘比丘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得僧伽婆尸沙。’问:颇比丘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作书、若遣使、若作相示、若谤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诸摈人不共住、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是。何以故?是诸人等心不安隐故。若比丘语比丘言:‘我犯淫。’是比丘以无根谤言:‘汝犯杀、盗、妄语。’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语比丘言:‘我犯盗。’是比丘以无根谤言:‘汝犯杀、妄语、淫。’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语比丘言:‘我故夺人命。’是比丘以无根谤言:‘汝犯妄语、淫、盗。’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语比丘言:‘我犯妄语。’是比丘以无根谤言:‘汝犯淫、盗、杀。’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尼,得僧伽婆尸沙。”

  问:“颇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尼,不得僧伽婆尸沙耶?”答:“有!若作书、若遣使、若作相示、若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诸摈人不共住、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是。何以故?是诸人等心不安隐故。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犯淫。’是比丘尼以无根谤言:‘汝犯杀、盗、妄语。’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犯盗。’是比丘尼以无根谤言:‘汝犯杀、妄语、淫。’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故夺人命。’是比丘尼以无根谤言:‘汝犯妄语、淫、盗。’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犯妄语。’是比丘尼以无根谤言:‘汝犯淫、盗、杀。’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突吉罗。若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尼、得僧伽婆尸沙。若比丘尼以无根波罗夷谤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得突吉罗。若式叉摩尼以无根波罗夷谤式叉摩尼,得突吉罗。若式叉摩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得突吉罗。若沙弥以无根波罗夷谤沙弥,得突吉罗。若沙弥以无根波罗夷谤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得突吉罗。若沙弥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沙弥尼,得突吉罗。若沙弥尼以无根波罗夷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得突吉罗。若比丘以无根逆罪谤比丘,如法得罪。若谤言:‘汝杀母、杀父、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以无根逆罪谤比丘,不如法得罪耶?”答:“有!若谤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若作书、若遣使、若作相示、若诸摈人不共住、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是。何以故?是诸人等心不安隐故。若比丘语比丘言:‘我杀母。’是比丘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父、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语比丘言:‘我杀父。’是比丘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母、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语比丘言:‘我杀阿罗汉。’是比丘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母、杀父。’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语比丘言:‘我破众僧。’是比丘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父母、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得偷兰遮。若比丘语比丘言:‘我恶心出佛身血。’是比丘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母、杀父、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比丘尼,如法得罪。若谤言:‘汝杀母、杀父、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

  问:“颇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比丘尼,不如法得罪耶?”答:“有!若谤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若作书、若遣使、若作相示、若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若石女、若诸摈人不共住、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是。何以故?是诸人等心不安隐故。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杀母。’是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父、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杀父。’是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母、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杀阿罗汉。’是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父、杀母。’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若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坏僧。’是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父、杀母、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恶心出佛身血。’得偷兰遮。若比丘尼语比丘尼言:‘我恶心出佛身血。’是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言:‘汝杀母、杀父、杀阿罗汉。’得僧伽婆尸沙。若谤言:‘汝坏僧。’得偷兰遮。若比丘以无根逆罪谤比丘,如法得罪。若比丘以无根逆罪谤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突吉罗。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比丘尼,如法得罪。若比丘尼以无根逆罪谤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得突吉罗罪。若式叉摩尼以无根逆罪谤式叉摩尼,得突吉罗。式叉摩尼以无根逆罪谤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得突吉罗。沙弥以无根逆罪谤沙弥,得突吉罗。沙弥以无根逆罪谤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得突吉罗。沙弥尼以无根逆罪谤沙弥尼,得突吉罗。沙弥尼以无根逆罪谤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得突吉罗。若以无根谤言:‘汝尽破戒。’得偷兰遮。若说:‘汝破四重戒。’得僧伽婆尸沙。犯片罪以无根谤亦如是。”

  优波离问佛:“如佛所说:‘若诸比丘不先濡语约敕,便以白四羯磨约敕。’是如法约敕不?”佛言:“是约敕,作羯磨人得突吉罗。”

  又问:“若未作白四羯磨便摈出,得名摈不?”答:“得摈。作羯磨人得突吉罗。”

  “若未作三语约敕,于界内别请人作羯磨,得不?”答:“得羯磨。作羯磨者,得偷兰遮,破僧因缘故。若众僧知,众僧得罪。比丘若未作出羯磨,出诸比丘过罪言:‘诸比丘随爱、随瞋、随怖、随痴行。’是比丘得突吉罗。”

  问:“是人应约敕不?”答言:“不应。”“若令出为如法不”?答:“不如法。”

  问:“若先作出羯磨竟,是比丘出诸比丘过罪,若言:‘诸比丘随爱、随瞋、随怖、随痴行。’是比丘得偷兰遮,应约敕是比丘:‘莫作是语。’不?”答言:“应约敕。”“如法不?”答言:“如法。”

  优波离问佛:“如佛所说:‘若诸比丘不举不忆念,自身作不可共语,是比丘得突吉罗。’可约敕不?”答:“不得约敕。”“若约敕,成约敕不”?答:“不成。若诸比丘若举若令忆念,自身作不可共语,闻是已故作自身不可共语,是比丘得偷兰遮。”“应约敕不?”答言:“应约敕。”“若约敕,成约敕不?”答言:“成约敕。”

  “若有罪比丘在地,作羯磨人在高上,得约敕不?”答言:“不得。”“若有罪比丘在高上,羯磨人在地,得约敕不?”答言:“不得。”“若有罪比丘在界内,羯磨人在界外,得约敕不?”答:“不得。”“若有罪比丘在界外,羯磨人在界内,得约敕不?”答:“不得。”“若有罪比丘羯磨人俱在界内,得约敕不?”答言:“得约敕。”

  问:“颇有比丘于四住处作约敕,得约敕不得罪耶?”答:“有!若材木、若床榻连接四界,比丘坐上作约敕,得约敕四处。”

  问:“颇有比丘足四处众作约敕,得如法耶?”答:“得。若材木床榻连接四界,比丘坐上足四处众,得如法约敕。”

  问:“颇一人于四住处,约敕四人各各所作,得约敕不得罪耶?”答:“有!若材木床榻连接四界,比丘坐上。若是比丘能一时以一羯磨如法约敕,四人各随所作是也。”(十三事竟)

  十诵律卷第五十二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三(第九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优波离问二不定法

  优波离问佛:“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于初犯四波罗夷中随所破戒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语治不?”佛言:“应随语治。”“应与实罪相羯磨不?”佛言:“应与。”

  又问:“若二信语优婆夷,一人见比丘犯淫、一人见犯盗。是二人语诸比丘,应随此信语优婆夷语治不?”答言:“应治。”“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应与。”

  问:“信语优婆夷见比丘行道时与女人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是信语优婆夷言:‘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二人语同,应随信语优婆夷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行道时作淫,我见立坐作淫。’尔时应问是比丘:‘汝实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与刹利女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言:‘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二人语同,应随信语优婆夷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与刹利女作淫,我见与婆罗门女、毗舍、首陀罗女作淫。’尔时应问是比丘:‘汝实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与一白色女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言:‘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第二人语同,应随信语优婆夷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与白色女作淫,我见与黑色女、若黄色女、青色女作淫。’尔时应问是比丘:‘汝实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与长女人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语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言:‘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第二人语同应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与长女人作淫,我见与短女人、中女人作淫。’尔时应问是比丘:‘汝实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与女人于小便道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语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言:‘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第二人语同,应随信语优婆夷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小便道作淫,我见大便道、口中作淫。’尔时应问是比丘:‘汝实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与女人大便道中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第二人语同,应随信语优婆夷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大便道中作淫,我见小便道、口中作淫。’尔时应问是比丘:‘汝实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与女人口中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第二人语同,应随信语优婆夷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口中作淫,我见于大小便道中作淫。’尔时应问是比丘:‘汝实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非时啖石蜜,谓是啖肉,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是比丘:‘有是事不?’若比丘言:‘我不食肉,我啖黑石蜜。’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非时啖酥,谓是啖穄米糜,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语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不应。应问是比丘:‘汝实有是事不?’若比丘言:‘我不食穄米糜,我啖酥。’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非时饮石蜜浆,谓是啖粥,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是比丘:‘有是事不?’若比丘言:‘我不啖粥,我饮石蜜浆。’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于女人股间出精,谓正作淫欲,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是比丘:‘有是事不?’若比丘言:‘我股间出精,不犯正淫。’应随自言治。”

  问:“若比丘共一女人行道,有二信语优婆夷随来。一信语优婆夷见比丘摩触女人身,谓作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问第二人。”“若事相违,我如所见说。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是比丘:‘是事云何?’随比丘自言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于后四品戒中随所犯戒,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应与。”

  问:“若二信语优婆夷,一人见比丘故出精,一人见比丘摩触女人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应治。”“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应与。”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行时故出精,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言:‘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弟二人。若弟二人语同,应随信语优婆夷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行时出精,我见若坐、若立时出精。’尔时应问是比丘:‘是事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摩触刹利女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更有信语优婆夷不?’若言:‘有。’应问第二人。若弟二人语同应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刹利女,我见婆罗门、毗舍、首陀罗女。’尔时应问是比丘:‘是事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摩触白色女人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更有信语优婆夷不?’答言:‘有。’应问第二人。若第二人语同应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是比丘摩触白色女人身,我见摩触黑色、黄色、青色女人身。’尔时应问是比丘:‘是事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

  问:“若信语优婆夷,见比丘摩触长女人身,语诸比丘,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应问:‘更有信语优婆夷不?’若言:‘有。’应问第二人。若第二人语同应治,应与实罪相羯磨。若语不同言:‘我不见摩触长女人身,我见摩触短女人中女人身。’”“应治不?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与。应问是比丘、随比丘自言作。”

  问:“若比丘于道中行,有一女人、有二信语优婆夷。一信语优婆夷,见比丘行时摩触女人身,语诸比丘,应随是语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与。应问第二人。”“若事相违,我如所见说。应随信语优婆夷治不?”答言:“不应。”“应与实罪相羯磨不?”答言:“不应与。应问是比丘:‘是事云何?’应随是比丘语作。”(二不定竟)

  问三十舍堕法

  优波离问佛:“若比丘多有尼萨耆衣,若为火烧、若腐烂、若断坏、若虫啮,应舍不?”佛言:“不应舍,是比丘应但如法灭罪。”“若有残段破,应舍不?”答:“不应舍,是比丘但应如法灭罪。”

  问:“若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衣,应舍不?”答:“不应舍。”

  问:“若比丘得长衣五日,是比丘狂心、散乱心、病坏心,齐何数作十日?”答:“数得自心日。”

  问:“颇比丘尽形畜长衣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得长衣。未满十日便命终是。”

  问:“颇比丘畜长衣过十日一夜在耶?”佛言:“有!比丘不断望衣,第十日得衣,不遣与人、不作净、不受持,至十一日地了时过此十,余一夜在是也。”

  优波离问佛:“若比丘受众僧衣离宿,应舍不?”答:“不应舍,是比丘但应如法灭罪。”

  问:“若比丘衣在界内,比丘出界外,至地晓是离衣宿耶?”答言:“离宿。”

  问:“若衣在界外,比丘在界内,至地了时,是名离衣宿耶?”答言:“离宿。”

  问:“若衣在地,比丘在上,至地了时,是名离衣宿耶?”答言:“离衣宿。”

  问:“若衣在上,比丘在地,至地了时,是名离衣宿耶?”答言:“离衣宿。”

  问:“若未作不离衣羯磨,齐远近名不离衣?”答:“若墙壁、堑、篱栅,齐是来比丘不离三衣、比丘尼不离五衣、与学沙弥不离三衣、与学沙弥尼不离五衣。”

  问:“得一月衣财。何等是一月衣财?乃至一月畜?”答:“净衣是。”

  问:“衣量大小?”答:“乃至得覆身三分是。诸衣不净者,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一切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衣,是名不净,如是衣不应畜至一月。”

  问:“颇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故衣,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先自小浣更令浣,先自小染更令染,先自小打更令打。若浣不名浣如不浣,得突吉罗。若染不名染如不染,得突吉罗。若打不名打如不打,得突吉罗。若展转令浣、若遣使、若作书、若作相示、若为他若浣染、若二人共衣、若众僧衣、入尼萨耆衣,若作净衣,皆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着净衣入白衣舍,得尼萨耆出耶?”答:“有!若比丘着净衣入白衣舍,若屎尿、牛尿泥着,令非亲里比丘尼浣,得尼萨耆波逸提。若衣经净纬不净、若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一切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衣令浣,得突吉罗。若比丘令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是比丘尼转根作比丘,得突吉罗。若比丘令非亲里比丘尼浣故衣,比丘转根为比丘尼,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令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故衣,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是。”

  问:“颇有不受具戒人,令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打故衣,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与学沙弥是也。”

  问:“颇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不能男居士、不能女居士妇、二根居士、二道合一道居士妇,比丘从是乞衣,得突吉罗。”

  问:“颇有不受具戒人,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与学沙弥是也。若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一切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比丘乞是衣,得突吉罗。若乞毳,得突吉罗。若乞缕,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乞,未受具戒人得,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乞,受具戒时得,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乞,受具戒已得,得尼萨耆波夜提。受具戒时乞,受具戒时得,得突吉罗。受具戒时乞,受具戒已得,得尼萨耆波逸提。受具戒人乞,受具戒人得,得尼萨耆波逸提。受具戒人乞,非具足戒人得,得突吉罗。若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比丘转根作比丘尼,比丘尼得是衣,尼萨耆波逸提。若比丘尼,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是比丘尼转根作比丘,比丘得是衣,尼萨耆波逸提。”

  问:“颇比丘非亲里中作亲厚意索,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为办衣价,比丘作亲厚意索,得突吉罗。若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为办衣价,比丘作亲厚意索得,得突吉罗。若众多居士为办衣价,比丘作亲厚意索得,得突吉罗。若比丘所不应畜物,作亲厚意索,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亲厚意索,未受具戒人得,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亲厚意索,受具戒时得,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作亲厚意索,受具戒已得,得尼萨耆波逸提。受具戒时作亲厚意索,受具戒时得,得突吉罗。受具戒时作亲厚意索,受具戒已得,得尼萨耆波逸提。受具戒人作亲厚意索,受具戒人得,得尼萨耆波逸提。受具戒人作亲厚意索,非具戒人得,得突吉罗。若是衣价,属天、龙、夜叉、罗刹、饿鬼、拘槃荼、毗舍遮等非人、若属先破戒人、若贼住人、若先来白衣、若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及诸外道,此中作亲厚意索,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勤求衣,乃至过六返,不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是衣价属人,寄在天、龙、夜叉、罗刹、饿鬼、拘槃荼、毗舍遮等非人边,是中勤求乃至过六返,得突吉罗。若是衣价,属天、龙、夜叉、罗刹、饿鬼、拘槃荼、毗舍遮等非人,寄在人边,是中勤求乃至过六返,得突吉罗。若是衣价,属出家外道,寄在人边,是中勤求乃至过六返,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以憍施耶作新敷具,不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若憍施耶腐坏、若憍施耶作劫贝、若憍施耶作钵妒路慕、若憍施耶作突突路,若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作敷具,得突吉罗。若减量作,突吉罗。若佛衣等量作,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用纯黑羺羊毛作新敷具,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羺羊毛腐坏作,得突吉罗。若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作敷具,得突吉罗。若减量作,突吉罗。若如来衣等量作,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不用二分纯黑、三分白羺羊毛、四分下羊毛作新敷具,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骆驼毛、牛毛、羖羊毛、杂织作敷具,得突吉罗。若减量作,突吉罗。若佛衣等量作,得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六年内故敷具,若舍若不舍,更作新敷具,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余人先作未成,比丘足成竟,得突吉罗。若作未成便反戒,得突吉罗。若经净纬不净、若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杂织作,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持羺羊毛过三由延,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飞持过不犯。若与化净人持过,得突吉罗。若比丘知是化人,不犯。”

  问:“颇有比丘使非亲里比丘尼浣染擘羺羊毛,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先已小浣更浣、先已小染更染、先已小擘更擘、浣如不浣、染如不染、擘如不擘,皆突吉罗。若展转令浣染擘、若遣使、若教他、若作书、若示相,使浣染擘,皆得突吉罗。若浣染擘枕毳,得突吉罗。二人共毳使浣染擘,得突吉罗。使浣染擘众僧毳,得突吉罗。使浣染擘尼萨耆毳,得突吉罗。使浣染擘作净施毳,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自手取钱,不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若取似钱者,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以钱种种用,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用似钱买者,得突吉罗。共非人买物。非人者,天、龙、夜叉、罗刹、鸠槃荼、薜荔伽、毗舍遮等共买物,得突吉罗。若共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若亲里共买,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与,未受具戒人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与,受具戒时得,得突吉罗。未受具戒人与,受具戒已得,得尼萨耆波夜提。受具戒时与,受具戒时得,得突吉罗。受具戒时与,受具戒已得,得尼萨耆波逸提。受具戒人与,受具戒人得,得尼萨耆波夜提。受具戒人与,非具戒人得,得突吉罗。种种贩买亦如是。”

  问:“颇比丘尽形畜长钵,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畜长钵,未满十日便命终者是。”问:“若比丘得长钵五日,是比丘便狂心、散乱心、病坏心,齐何数作十日?”答:“数得自心日。”

  问:“颇比丘久畜长钵,不犯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他送钵与久久乃至者是也。”

  问:“颇比丘过一夜畜长钵,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是比丘得长钵日,便转根作比丘尼者是。”

  问:“颇比丘尼畜长钵十夜,不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是比丘尼得长钵已,转根作比丘者是。”

  问:“颇有比丘多有钵入尼萨耆,一切钵应僧中行不?”答:“不应。但僧中行一钵,余者随意与亲厚。”

  问:“颇比丘钵减五缀更求新钵,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求坏钵、白铁钵,若二人共求、若遣使、若书、若示相、若展转求、若为他求钵,皆得突吉罗。若从异道出家人乞得钵,突吉罗。若比丘所用钵未满五缀,以自物买钵,突吉罗。”

  问:“若比丘不乞缕乞毳,得何罪?”答:“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自乞缕,令非亲里织师织,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是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缕令织,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于非亲里中作同意劝,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居士不能男、居士妇不能女、若居士二根、居士妇二道合一道,是中作同意劝,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他比丘衣,后瞋还夺,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衣,后瞋还夺。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衣,后瞋还夺,得突吉罗。若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衣,与已后瞋还夺,得突吉罗。若与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与已还夺,得突吉罗。是衣若减量,后瞋还夺,得突吉罗。若佛衣等量,后瞋还夺,得突吉罗。若比丘与他比丘衣,他比丘转根为比丘尼,比丘还夺比丘尼衣,得突吉罗。若比丘与他比丘衣,是比丘自转根为比丘尼,比丘尼还夺比丘衣,得突吉罗。”

  问:“受迦絺那衣竟,官作闰月,受迦絺那衣人当云何?”答:“随安居数。”

  问:“受伽絺那衣,应如布萨作羯磨不?”答言:“应作。”

  问:“讫迦絺那衣,应作舍羯磨不?”答言:“应作。”

  问:“应何时受迦絺那衣?”答:“夏末后月。”问:“几时应舍?”答:“从夏末月竟冬四月应舍。”

  问:“急施衣可得作时衣不?”答言:“得。若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衣,如是等不净衣不应停。”

  问:“颇比丘三衣中随离一衣宿,不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有!后安居中未满岁。阿练若比丘三衣中,若以一一衣置界内舍,以少因缘出界。作是言:‘我今日当还此宿。’是比丘更有因缘起,不得还,宿界外,地了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春残过一月求雨浴衣,过半月畜,不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是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如是等衣,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从母乞衣,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母为众僧作衣,是比丘自回向己,得尼萨耆波夜提。若是物界外取,得突吉罗。若二、三、四恣心取,如法得罪。”

  问:“颇比丘从母乞顺比丘物,得尼萨耆波夜提耶?”答:“有!若母为众僧作顺比丘物,比丘自回向己,得尼萨耆波夜提。若是物界外取,得突吉罗。若二、三、四恣心取,如法得罪。”

  问:“若比丘非时受甘蔗,非时压、非时漉、非时受,非时应饮不?”答言:“不得。”问:“若时受甘蔗,非时压、非时漉、非时受,非时得饮不?”答:“不得。”问:“若时受甘蔗,时压、非时漉、非时受,非时得饮不?”答言:“不得。”问:“若时受甘蔗,时压、时漉、非时受,非时应饮不?”答言:“不得。”问:“若时受甘蔗,时压、时漉、时受,非时应饮不?”答言:“若尽时净应饮。”

  问:“若非时受酪,非时压、非时漉、非时受,非时应饮不?”答言:“不得。若尽时净应得。”

  问:“若比丘非时受胡麻,非时压、非时漉、非时受,非时得饮不?”答言:“不得。若尽时净应得。”

  问:“若比丘非时受肉,非时煮、非时压、非时漉、非时受,非时得服不?”答言:“不得。若尽时净应得。”

  “即日受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共和合一处,得服不?”答:“时药力故时中应服,非时不得服。”“即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寿药,共和合一处,得服不?”答:“时分药力故,时分中应服,过时分不得服。”“即日受七日药、尽形寿药,共和合一处,得服不?”答:“七日药力故,七日应服,过七日不得服,尽形寿药随意应服。”

  “昨日受时药,即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寿药,和合一处,得服不?”答:“不得服。”“昨日受时分药,即日受七日药、尽形寿,药和合一处,得服不?”答言:“不得服。”“昨日受七日药,即日受尽形寿药,和合一处,得服不?”答:“不得服。”问:“是诸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寿药,举残宿可服不?”答:“不得。”

  问:“若比丘先自取,后更从净人受,得服不?”答:“不得。”问:“是诸药手受、口受,无病比丘得服不?”答:“不得。”“若手受、口受,病比丘得服不?”答言:“得。”(三十舍堕竟)

  问波夜提事之一

  优波离问佛:“若比丘作梵志形服于道行,得何罪?”答:“得偷兰遮。”“若作秦形服、大秦安息、薄佉利波罗大形服,得何罪?”答:“得突吉罗,如是等亦得突吉罗。”

  问:“若人问比丘言:‘汝见人用盖行不?’比丘言:‘不见。’为因脚故言我不见,得何罪?”答:“得突吉罗。扇、革屣、珠钏、羺头、璎珞、宝鬘、钦跋罗㲲、拘执、车乘、帽辇舆等亦如是。若比丘至婆罗门姓人边语言:‘汝是剃毛人。’故妄语故,得波逸提。乃至语不破戒人言:‘汝破戒。’故妄语故,得波逸提。”

  问:“若人问比丘言:‘汝是何人?’比丘言:‘我是比丘尼。’是反戒不?”答:“不反戒。故妄语,得波逸提。”“若言:‘我是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白衣、外道、遮逻伽波、离婆罗遮、尼揵驼、阿耆毗。等。’若言:‘我是天、龙、夜叉、揵闼婆、阿修罗、伽楼罗、薜荔伽、鸠槃茶、毗舍遮、罗刹等。’作如是语是反戒不?”答:“不反戒。故妄语,得波逸提。”

  问:“若比丘以天眼见、天耳闻他比丘罪,他不听便出他罪,得何罪?”答言:“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于众僧前破戒,谁应举?”答:“随能举者举。”

  问:“若比丘至婆罗门姓人边语言:‘汝作剃毛人来。’得何罪?”答:“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毁訾比丘,得何罪?”答:“波逸提。”

  问:“颇比丘毁訾他比丘,不得波逸提罪邪?”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是。”

  问:“颇不受具戒人毁訾比丘,得波逸提邪?”答:“有!与学戒沙弥是。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毁訾,得突吉罗。若比丘以毁訾比丘,得波逸提。毁訾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突吉罗。若比丘尼以毁訾比丘尼,得波逸提。毁訾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得突吉罗。式叉摩尼毁訾式叉摩尼,得突吉罗。毁訾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得突吉罗。若沙弥毁訾沙弥,得突吉罗。毁訾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得突吉罗。沙弥尼毁訾沙弥尼,得突吉罗。毁訾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得突吉罗罪。”

  问:“若比丘两舌谗比丘,得波逸提。若比丘两舌谗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得突吉罗。若比丘尼两舌谗比丘尼,得波逸提。若比丘尼两舌谗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比丘,得突吉罗。若式叉摩尼两舌谗式叉摩尼,得突吉罗。若式叉摩尼两舌谗沙弥、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得突吉罗。若沙弥两舌谗沙弥,得突吉罗。若沙弥两舌谗沙弥尼、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得突吉罗。若沙弥尼两舌谗沙弥尼,得突吉罗。若沙弥尼两舌谗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得突吉罗。若比丘在界内谗界外比丘,得突吉罗。若在界外谗界内比丘、若在地谗高上比丘、若在高上谗在地比丘,得突吉罗。若比丘住界内,若坐、若立、若卧,谗界内比丘,得波逸提。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谗,得突吉罗罪。”

  问:“颇比丘如法灭事后还发起,不得波逸提耶?”答言:“有是事。若比丘、比丘尼事,若比丘、式叉摩尼,若比丘、沙弥,若比丘、沙弥尼事,如法灭已,比丘还发起,突吉罗。”

  问:“颇比丘如法灭事还发起,不得波逸提耶?”答言:“有。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是。”

  问:“颇不受具戒人,如法灭事还发起,得波逸提耶?”答言:“有。与学戒沙弥是也。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如法灭事已还发起,得突吉罗罪。”

  问:“如佛所说:‘比丘于不能男净人前,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何等是不能男净人前,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答:“若不动者是。无知净人前,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作净人睡眠,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女人净、男子不净,男子净、女人不净,若二俱不净,若是中无作净人,比丘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有不能男作净者,比丘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无作净者,比丘为不能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无作净人,比丘为二道合一道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比丘哑净人前,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聋净人前,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哑聋净人前,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若非人、天、龙、夜叉、薜荔伽、鸠槃茶、毗舍遮、罗刹等净人前,与女人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以音句诵法,教未受具戒人诵,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教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茶、毗舍遮、罗刹等非人赞诵,得突吉罗。教吃人诵,得突吉罗。独处诵,得突吉罗。独非独想、非独独想,以中国语教边地人诵,是边地人不解是语;以边地语教中国人诵,是中国人不解是语;若教哑人、聋人、哑聋人诵,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狂人、病坏心、散乱心,如是等教赞诵,得突吉罗。”

  问:“颇不受具戒人,以音句诵法,教未受具戒人赞诵,得波夜提耶?”答:“有!与学沙弥是也。若与学沙弥,教哑人、聋人、哑聋人赞诵,得突吉罗。若与学沙弥,以音句诵法,教比丘、比丘尼赞诵,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未受具戒人前说过人法,言:‘我有如是知如是见。’不得波夜提耶?”答言:“有。若天、龙、夜叉、薜荔伽、鸠槃茶、毗舍遮、罗刹等非人前说,得突吉罗。若独处说,得突吉罗。独非独想、非独独想,若以中国语向边地人说、边地人不解;以边地人语向中国人,中国人不解是语;若向哑人、聋人、哑聋人说,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得突吉罗。若向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说、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以粗罪向未受具戒人说,不得波夜提耶?”答言:“有。向未受具戒人,说比丘尼粗罪,得突吉罗。说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粗罪,得突吉罗。若向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茶、毗舍遮、罗刹等非人说比丘粗罪,得突吉罗。”

  问:“颇未受具戒人,向未受具戒人,说比丘粗罪,得波夜提耶?”答言:“有。与学沙弥是也。若在地向高上人说、若在高上向在地人说,得突吉罗。若在界内向界外人说、若在界外向界内人说,得突吉罗。若俱在界内,若坐、若立、若卧,若向界内人说,得波夜提。”

  问:“颇比丘先同心与,后作是言:‘汝随亲厚回僧物与。’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是施物属比丘尼僧,作如是语,得突吉罗。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说戒时作是言:‘何用半月半月说是杂碎戒为?’令诸比丘心生疑悔心恼心热,愁忧不乐生反戒心,作是轻诃戒,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独处诃戒,得突吉罗。若独非独想、非独独想;若以中国语向边地人呵戒,边地人不解;若以边地语向中国人呵戒,中国人不解;若向哑人、聋人、哑聋人呵戒;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呵戒;若向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诃戒,皆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以土覆生草菜草上为灭故,得何罪?”答:“波夜提。若食果吞子,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语他人言:‘汝摇树落果。’得何罪?”答:“波夜提。”

  问:“颇比丘语他人令摇树落果,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得突吉罗。若杀地菌,得突吉罗。”

  问:“颇不受具戒人,语他人令摇树落果,得波夜提耶?”答:“有!与学沙弥是也。”

  问:“颇比丘杀草木,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示相得突吉罗。若飞去时伤杀,无罪。”

  问:“若比丘言:‘汝杀是树好。’得何罪?”答:“得波夜提。”

  问:“若比丘以种子着热汤中、若日曝火炙,得何罪?”答:“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杀草菜,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是也。”

  问:“颇不受具戒人杀草菜,得波夜提耶?”答:“有!与学沙弥是也。若取水上浮萍、若取石韦,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瞋恨轻讥,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茶、毗舍遮、罗刹等非人,得突吉罗。若瞋恨轻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得突吉罗。若独处瞋恨轻讥,得突吉罗。若独非独想、非独独想,瞋恨轻讥,得突吉罗。若以中国语瞋恨轻讥边地人,边地人不解是语;若以边地语瞋恨轻讥中国人,中国人不解是语,皆得突吉罗。若瞋恨轻讥哑人、聋人、哑聋人,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瞋恨轻讥;若瞋恨轻讥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皆得突吉罗。若瞋恨轻讥善性人,突吉罗。”

  问:“颇比丘不随问答恼他,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向哑人、聋人、哑聋人,不随问答恼他,得突吉罗。除犯余事中,不随问答恼他,得突吉罗。若独处异语恼他,得突吉罗。若独非独想、非独独想,异语恼他;若以中国语向边地人,边地人不解;若以边地人语向中国人,中国人不解;若无知、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语;若向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若向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茶、毗舍遮、罗刹等非人;若向先破戒人、若贼住、若先来白衣,不随问答,皆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众僧卧具,若粗梐绳床、若细梐绳床、若被、若褥,露地若自敷、若使人敷,是中若坐、若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是卧具,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杂织作,不自举、不教人举,得突吉罗。若是粗梐绳床、细梐绳床,足过八指,不自举、不使人举,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比丘房中取卧具,若自敷、若教人敷,是中若坐、若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不得波夜提耶?”

  答:“有!若此房舍,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作,比丘取敷,不自举、不教人举,得突吉罗。是人若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作房舍,比丘取敷,若不自举、若不教人举,得突吉罗。若是房舍属比丘尼僧,比丘取敷,不自举、不教人举,得突吉罗。若是房舍属外道出家,比丘取敷,不自举、不使人举,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瞋恨不喜,僧房舍中,若自牵、若使人牵,作如是言:‘汝出去!灭去!’以是因缘不异,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牵出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作比丘,比丘若自牵、若使人牵出,得突吉罗。若牵恶比丘出,得突吉罗。若牵恶比丘衣钵出,得突吉罗。若牵曳外道出家出,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知余比丘僧房舍中先敷卧具,后来强敷卧具,作如是念:‘若不乐者自当出去。’是因缘故不异,不得波逸提耶?”答:“有,是诸房舍属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是中强敷卧具,得突吉罗。若是房舍属先破戒、贼住、若先来白衣,是中强敷卧具,得突吉罗。若是房舍属比丘尼僧,是中强敷卧具,得突吉罗。若是房舍属外道出家,是中强敷卧具,得突吉罗。若比丘除水,以余有虫汁浸草土作泥,随所杀虫数,得波逸提。”

  问:“颇比丘过若二、若三重覆舍,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以板覆、若优尸罗草、若鸟翅覆者无罪。”

  问:“颇比丘众僧不差教诫比丘尼,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比丘尼、若先来白衣、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教诫如是等比丘尼,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僧差教诫比丘尼,乃至日没,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比丘尼、若先来白衣、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教诫如是等比丘尼,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语比丘言:‘汝为供养财利因缘故,教诫比丘尼。’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受法比丘,语不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语受法比丘言:‘汝为供养财利因缘故,教诫比丘尼。’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比丘尼共道行,乃至一聚落,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诸比丘尼先破戒、若贼住比丘尼、若先来白衣、若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共道行,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比丘尼共期载舡,若上水、若下水,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诸比丘尼先破戒、若贼住比丘尼、若先来白衣、若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期共载舡上水下水,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衣,不得波逸提耶?”答:“有!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尼衣;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尼衣;若先破戒、若贼住比丘尼、若先来白衣、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与如是等比丘尼衣,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非亲里比丘尼作衣,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尼作衣;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尼作衣;若先破戒、若贼住比丘尼、若先来白衣、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与如是等比丘尼作衣,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独与比丘尼屏处坐,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比丘尼先破戒、若贼住比丘尼、若先来白衣、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与如是等比丘尼独屏处坐,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独与女人露地坐,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与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女,独共露处坐;若与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女人,独共露处坐,皆突吉罗。”

  问:“颇比丘知比丘尼赞因缘得食食,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比丘尼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若不能女、若二道合一道、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若作书、若遣使、若示相、若展转赞因缘故得食食,突吉罗。若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尼赞因缘得食食;不受法比丘、受法比丘尼赞因缘得食食,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数数食,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檀越请明日食,比丘往至,檀越言:‘小住待食。’常自恣请,除五种食请,与余食,若与不净食、若净食不净食杂。”

  问:“颇比丘不病,于作福舍过一食,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是福舍属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过一食得突吉罗。若诸福舍属比丘,是中过一食得突吉罗。若是福舍属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是中过一食,得突吉罗。若是福舍属诸亲里,是中过一食,无罪。若比丘自作福舍,是中过一食,无罪。”

  问:“颇比丘他家自恣与食,过两三钵取,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天祠中过两三钵取,得突吉罗。若诸天、龙、夜叉、薜荔伽、鸠槃荼、毗舍遮、罗刹等;若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檀越舍取;若不受法比丘、受法比丘檀越舍取,过两三钵,得突吉罗。于是家中坐自恣食,无罪。”

  问:“颇比丘尼檀越舍过两三钵取食,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天祠中取过两三钵,得突吉罗。若诸、龙、夜叉、薜荔伽、鸠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舍,取过两三钵,得突吉罗。若受法比丘尼、不受法比丘尼檀越舍取;若不受法比丘尼、受法比丘尼檀越舍取,过两三钵,得突吉罗。于是家中坐自恣食,无罪。”

  问:“颇比丘知比丘食已,不受残食法,从座处起语言:‘汝自恣食。’欲恼令疑悔故,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除五种食,劝食余食、若劝食不净食、若净食不净食杂,不得波逸提。”

  问:“颇比丘别家食,不得波逸提耶?”答:“有!受一切时故无罪。”问:“拘耶尼国用何时应食?”答:“若此间宿,用此间时。若彼间宿,用彼间时。余二方亦如是。”

  问:“拘耶尼国残宿食,应食不?”答言:“不得。弗婆提亦如是。”

  问:“郁单越残宿食,应食不?”答:“彼无我所、无所属随意食,无罪。”

  问:“若手、若钵,若二、若三澡豆洗,残余腻气不尽,名为洗不?”答:“若用心,若二、若三澡豆洗,名为洗也。比丘三种,名为共食内宿。若比丘、比丘僧、与学沙弥、比丘尼四种,名为共食内宿。比丘尼、比丘尼僧、与学沙弥尼、式叉摩尼,是四种人,内宿不应食。若食得突吉罗。若白衣、若沙弥,为自身共食内宿,比丘食无罪。”◎

  ◎问:“若比丘求水瓶误取酥油瓶,应破应弃不?”答言:“不应。有二种触食,食无罪:一清净持戒比丘误触,二破戒比丘无惭愧触。是二俱净。”“若比丘为沙弥为白衣故,担食于道行,还与沙弥白衣。沙弥白衣持与比丘,比丘以共举宿故不取。”佛言:“若比丘先无心自为,得食。”

  问:“若水浊应饮不?”答:“若先疑不应饮,若先无疑得饮。”

  问:“受法比丘,从不受法比丘边受食,可食不?”答言:“得食。不受法比丘,从受法比丘受食,得食。”

  问:“颇有比丘乞美食,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从诸亲里乞无罪。”

  问:“除水,用余有虫汁,得波逸提耶?”答:“有!除水,若用有虫汁,随所杀虫数,得波逸提。”

  问:“颇比丘食如是食堕大罪耶?”答:“有!女人名男子食,若食是食得大罪。”

  问:“颇比丘食家中坐,不得波逸提耶?”答:“有!是家中童女为主是。”

  问:“颇比丘食家中强坐,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在童女家强坐是。”

  问:“颇比丘自手与裸形梵志食,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与不净食,若与净食不净食杂,不得波逸提。”

  问:“颇比丘观军发行,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军中有应死囚杀,观无常故无罪。”

  问:“颇比丘一时作百罪、千罪、过百千罪耶?”答:“有!若比丘瞋意,把沙把小豆、胡豆洒散大众,随所著人得罪。”

  问:“颇比丘知比丘粗罪,故覆藏乃至一宿,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覆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若诸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语他比丘言:‘来至诸家,我是中令与汝多美饮食。’是比丘后不使与,作是言:‘汝长老还去,我不乐与汝共坐起言语,我乐独坐起言语。’驱是比丘故欲令乃至小许时得恼,以是因缘不异者,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茶、毗舍遮、罗刹等非人,受戒作比丘,比丘若驱,突吉罗。又驱余出家者,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露地可烧物着火中,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比丘以苏油、胡麻、小豆、磨沙豆着火中,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如法僧事与欲已,后还说过,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受法比丘,与不受法众僧欲;不受法比丘,与受法众僧欲,后还说过,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共宿二夜,第三夜与女人共宿,得名转宿不?”答:“不得。女人边,得波夜提。”

  问:“若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共二宿,第三夜与不能男共宿,得名转宿不?”答:“不得。不能男边,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共二宿,第三夜与黄门共宿,得名转宿不?”答:“不得。黄门边,得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共二宿,第三夜与二根人共宿,得名转宿不?”答曰:“不得。二根人边,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共二宿,第三夜与摈人共宿,得名转宿不?”答:“不得。摈人边,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共二宿,第三夜与灭摈沙弥共宿,得名转宿不?”答:“不得。灭摈沙弥边,得波夜提。”

  问:“若比丘,与未受具戒人共二宿,第三夜与变化沙弥共宿,得名转宿不?”答:“得。若不知是化人,得突吉罗。若知是化人,无罪。”

  问:“比丘,人所有金银琉璃座处,得坐不?人所有金银、琉璃器,得食不?”答:“不应坐、不应食。”

  问:“比丘,天所有金银、琉璃座处,应坐不?”答言:“应坐。”“天上所有金银琉璃器,应食不?”答言:“应食。”问:“天上金银、琉璃、车?、马瑙地,比丘得行不?”答言:“应行。”

  问:“颇比丘捉如是宝,得僧伽婆尸沙耶?”答言:“有!若捉宝女,得僧伽婆尸沙。若捉轮宝珠宝,得波夜提。捉化宝,得突吉罗。若知是化,无罪。”

  问:“颇比丘不作净染衣着,不得波夜提耶?”答言:“有!是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如是等不净衣,不作净染着,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常洗浴,不得波逸提耶?”答言:“有!若比丘天雨时空地立洗浴无罪。”

  问:“若比丘杀恶兽毒蛇等,不得波逸提耶?”答:“得波逸提。若杀余善兽,亦得波逸提。”

  问:“颇比丘,故令他疑悔,令是比丘乃至少时生恼,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先破戒、若贼住、先来白衣。除生时受具足戒时,若以余事令他生疑悔,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指击攊他,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指击攊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得突吉罗。若击攊身根坏人,得突吉罗。若比丘除水余汁戏,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女人共宿,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竹林、若树下与女人共宿,得突吉罗。若与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女共宿,得突吉罗。若与大母畜生共宿,得波逸提。若小雌畜生如鸡等共宿,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若自怖、若使人怖他比丘,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怖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除六事,若以余事,若自怖、若使入怖他比丘,得突吉罗。若受法比丘,怖不受法比丘;若不受法比丘,怖受法比丘,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若自藏、若使人藏他比丘衣钵、户钩、革屣、针筒等,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藏所禁钵,得突吉罗。若藏所禁衣,得突吉罗。若藏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衣钵等物,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他比丘衣,他不归还取用,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与先破戒、贼住、若先来白衣衣,不归还取,得突吉罗。”

  问:“比丘衣应与何人得作净耶?”答:“应与五众: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

  问:“应从谁边受衣?”答:“应从五众受。”

  问:“颇比丘以无根僧伽婆尸沙罪谤他比丘,不得波逸提罪耶?”答:“有!若谤先破戒、若贼住、若先来白衣,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与女人共期道行,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与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茶、毗舍遮、罗刹等非人女期共道行,得突吉罗。若与不能女人、若二道合一道女人期共道行,得突吉罗。若与化女人期共道行,得突吉罗。若知是化女人,无罪。”

  问:“颇比丘与贼众期共道行,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贼众是比丘,比丘期共道行,得突吉罗。若天、龙、夜叉、薜荔伽、拘槃荼、毗舍遮、罗刹等非人作贼众,比丘期共道行,无罪。”

  问:“颇比丘与未满二十岁人受具戒,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与曾嫁式叉摩尼受具戒是也。”

  问:“云何名掘地?”答:“掘生地不曾毁坏者是也。又若比丘过夏四月,无病从檀越乞酥,若得,波逸提;若不得,突吉罗。若乞油、蜜、石蜜、姜、椒、荜茇罗、黑盐,若得,波逸提;若不得,突吉罗。若乞呵梨勒、阿摩勒、鞞醯勒、多罗耶摩那伽楼、迦卢醯尼,若得不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说戒时作是言:‘我未学是戒,先当问诸比丘持修多罗、持毗尼、持摩多罗迦者。’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作不净教故,作如是言:‘我不学是戒,先当问持修多罗、持毗尼、持摩多罗伽者。’无罪。若诸受法比丘,遣使语不受法比丘言:‘汝来受是五法。’不受法比丘言:‘我不能学如是。’无罪。不受法比丘,遣使语受法比丘言:‘汝来学我法,舍离五法。’受法比丘言:‘我不能学如是。’无罪。”

  问:“颇比丘盗听诸比丘斗乱诤讼,作是念:‘是诸比丘所说、我当忆持。’不得波逸提耶?”答:“有!是事是比丘、比丘尼事,比丘、式叉摩尼事,比丘、沙弥事。比丘、沙弥尼事。是中盗听,得突吉罗。若使畜生往听,得突吉罗。若使余比丘听,得突吉罗。若使余比丘听已还语,得波逸提。”

  问:“颇比丘僧事始发默然起去,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发时去即发时还,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不敬畏他,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诸上座说非法、非善、非佛教,下座言:‘此非法、非善、非佛教。’无罪。若下座说法、说善、说佛教,上座言:‘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过中得饮苦酒不?”答:“若无酒气、无糟、清净,得饮。”

  问:“若诸根汁、枝汁、茎汁、叶汁、华汁、果汁,是诸汁等,比丘何时应饮?”答:“随离酒势时应饮。”

  问:“颇比丘过中不白他比丘入聚落,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比丘与摈比丘共住,不白入聚落,得突吉罗。若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共住,不白入聚落,得突吉罗。若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共住,不白入聚落,得突吉罗。若病、若飞去,无罪。若与哑比丘、聋比丘、哑聋比丘共住,不白入聚落,得突吉罗。若比丘在地,不白高处比丘入聚落,得突吉罗。若在高上,不白在地比丘入聚落,得突吉罗。若在界内,不白界外比丘入聚落,得突吉罗。若在界外,不白界内比丘入聚落,得突吉罗。若俱在界内,若坐、若立,不白入聚落,得波逸提。”

  问:“入何处不白余比丘,不得波逸提耶?”答曰:“若入三处:若入住处、入阿练若处、若入近聚落僧坊,不须白。”

  问:“颇比丘受人请食,前食后行至他家,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除五种食请,与余食,不得波逸提。若不净食、净食不净食杂,得突吉罗。若请处食不足,余家求,无罪。”

  问:“颇比丘刹利灌顶王,地未了未藏宝,若过门闑、若门闑边过,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若过诸天王、诸龙王、诸夜叉王、阿修罗王、迦楼罗王,门闑、门闑边过,不犯。”

  问:“颇比丘说波罗提木叉时言:‘我今始知是法半月半月波罗提木叉经中说。’不犯波逸提耶?”答曰:“有!若比丘尼僧说戒时,比丘作是语:‘我始知是法半月半月波罗提木叉中说。’得突吉罗。若比丘僧说戒时,比丘尼作是言:‘我始知是法半月半月波罗提木叉中说。’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若骨若齿若角作针筒,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若为他使人作,得突吉罗。若为他故作自用,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过八指作床足,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若以珠脚、牙脚、若尖脚作床足坐,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以兜罗绵贮褥,若自贮、若使人贮,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若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以兜罗绵贮,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作雨浴衣若过量,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若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广长过量作,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作覆疮衣广长过量,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若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过量作,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作尼师檀广长过量,不得波逸提耶?”答曰:“有!若经净经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广长过量作,得突吉罗。”

  问:“颇比丘等佛衣量作衣,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经净纬不净、经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若作,得突吉罗。”(波夜提竟)

  问七灭诤法

  问:“颇有诤不用七灭法一一灭,得名灭耶?”答:“有!若比丘来欲灭事,事未决断,即便命终,是事名为灭。又自言:‘我是白衣、若沙弥、若非比丘、若不见摈人、不作摈人、不舍恶邪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若贼住人、先来白衣、若不能男。’若言:‘犯四重罪:若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若是比丘勤读诵经、若勤作福业、若勤断余事、若远行、若长病、若到他国不还,是事皆名为灭。又复始发灭是事时,即便命终、若自言:‘我是白衣。’乃至到他国不还故,是事皆名为灭。”(七灭诤法竟)◎

  十诵律卷第五十三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四(第九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问上第四诵七法

  优波离问佛:“若比丘白四羯磨受戒时,不说几事名,不名受具戒?”答:“若不说四事名,不名受具戒。何等四?一、和上;二、众僧;三、求受戒人;四、羯磨。不说是四事名,不名受具戒;若说是四名,得名受具戒。又复不说三事名,不名受具戒。何等三?一、众僧;二、求受戒人;三、羯磨。不说是三名,不名受具戒;说是三名,得名受具戒。又复不说二事名,不名受具戒。何等二?一、求受具戒人;二、羯磨。不说是二名,不名受具戒;若说是二名,得名受具戒。”

  问:“颇有比丘四人界内一时受具戒,得名为受戒耶?”答:“有!若四处展转与欲得。”

  问:“若诸比丘,与拘耶尼人受戒,是人得名受戒不?”答:“得名受戒,与受具戒人得罪。弗婆提人亦如是。”

  问:“若诸比丘,与郁单越人受戒,是人得受戒不?”答:“不得。彼无所属故。”

  问:“若诸比丘与先破戒人受戒,是人得受戒不?”答:“不得。”

  问:“若诸比丘与贼住人受戒,是人得戒不?”答:“不得。”

  问:“若诸比丘与无和上人受戒,得受戒不?”答:“是人得受戒,说羯磨人、众僧得罪。”“若诸比丘与哑人受戒,是人得受戒不?”答:“不得。”“若诸比丘与聋人受戒,得受戒不?”答:“不得。”“若与哑聋人受戒,得受戒不?”答:“不得。”

  问:“若以哑人足数受戒,得受戒不?”答:“不得。”“若以聋人足数受具戒,得受戒不?”答曰:“不得。”“若以聋人、哑聋人足数受戒,得受戒不?”答:“不得。”

  问:“养儿欲出家,应问何母?”答:“应问所养母。”

  问:“如佛所言:‘父母不听不得出家受戒。’颇有父母不听得出家受具戒耶?”答:“有!若父母是畜生得。”

  问:“如佛所说:‘故杀父母人不得出家受戒,若出家受戒应灭摈。’颇有杀父母人,诸比丘与受戒,是人得受戒耶?”答:“有!若杀畜生父母,又复若异想异因缘杀父母,是人得受戒,不应灭摈。”

  问:“如佛所说:‘欲出家人二时白众僧:出家时、剃发时。’颇不二时白得出家受戒耶?”答:“有!若是人父母是畜生。”

  问:“如佛所言:‘污比丘尼人不得出家受戒,若出家受戒应灭摈。’颇有污比丘尼人,诸比丘与受戒,是人得出家受戒耶?”答:“有!若八人以八事污比丘尼,比丘尼名污,是八人不名污比丘尼。又复一人以八事污比丘尼,比丘尼名污,是人不名污比丘尼。”

  问:“如佛所言:‘贼住人不应出家受戒,若出家受戒应灭摈。’几种名贼住?”答:“若比丘于四波罗夷中随所破,入众僧中,听白羯磨、白二羯磨、白四羯磨、作布萨自恣、听十四人羯磨,亦名贼住。”

  问:“如佛言:‘越济人不得出家受戒,若出家受戒应灭摈。’云何名越济人?”答:“若比丘不舍戒入外道,作外道相、说外道见、受外道业是也。”

  问:“如佛所言:‘杀阿罗汉人不应出家受戒,若出家受戒应灭摈。’颇杀阿罗汉人,诸比丘与受戒,是人得出家受戒耶?”答:“有!若杀阿罗汉,不得五逆罪者是。”

  问:“求受戒人在地,与受戒人在高上,得名受戒不?”答:“不得。”“求受戒人在高上,与受戒人在地,得名受戒不?”答:“不得。”“求受戒人在界内,与受戒人在界外,得名受戒不?”答:“不得。”“求受戒人在界外,与受戒人在界内,得名受戒不?”答:“不得。若求受戒人与受戒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名受戒。”

  问:“诸比丘在地,足数人在高上与受戒,得名受戒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足数人在地与受戒,得名受戒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足数人在界外与受戒,得名受戒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足数人在界内与受戒,得名受戒不?”答:“不得。诸比丘足数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与受戒,得名受戒。”

  问:“颇有一人在四住处中,诸比丘与受戒,得名受戒耶?”答:“得。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与受戒,得名受戒。”

  问:“颇有一足数人在四住处中与受戒,得名受戒耶?”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与受戒,得名受戒。”(受戒法竟)

  问布萨法

  优波离问佛:“若比丘于众僧前与欲,谁应与说?”答:“诸比丘随意与说。”

  问:“若僧坊近聚落,齐几名不失衣?”答:“齐聚落界外。”

  问:“诸比丘于先无僧坊聚落中,起僧坊未结界,齐几名为界?”答:“齐是聚落界通行处。”

  问:“若比丘无聚落阿练若处,始起僧坊未结界,是中齐几名为界?”答:“面齐一拘卢舍,是中诸比丘,应一处和合说波罗提木叉作诸羯磨。是中诸比丘,不应别布萨别羯磨。若别布萨别羯磨,一切诸比丘得罪。”

  问:“说戒人在地,诸比丘在高上,得名布萨不?”答:“不得说戒。”“人在高上,诸比丘在地,得名布萨不?”答:“不得说戒。”“人在界内,诸比丘在界外,得名布萨不?”答:“不得说戒。”“人在界外,诸比丘在界内,得名布萨不?”答:“不得。若说戒人、诸比丘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名布萨。”

  问:“若诸比丘夜垂过,诸比丘忆念:‘今日布萨。’诸比丘当说波罗提木叉不?”答:“不应说。若说波罗提木叉竟,诸比丘不成布萨。”

  问:“若比丘受他清净已出界,得何罪?”答:“得突吉罗。”

  问:“谁应教授比丘尼?”答:“旧比丘。”

  问:“若众僧坏为二部,比丘尼应从何部教授?”答:“随说如法者。若无说如法者,闼利吒比丘应出界外教授比丘尼。”

  问:“若诸比丘舍界,不离衣界亦舍不?”答:“亦舍。”“若舍不离衣界,大界亦舍不?”答:“不舍。”

  问:“若先界不舍,更得结界若大、若小不?”答:“不得。”

  问:“若诸比丘布萨时,说戒序及四波罗夷乃至七灭诤法,一切僧得名说波罗提木叉布萨不?”答言:“得。”

  问:“如佛所言:‘有一住处,布萨说戒时,诸比丘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世尊!云何非法别众说戒?”答言:“诸比丘别为二部,不如法说戒,所应说事不说、谁应说而不说,乃至所应说而不说,是名非法别众说波罗提木叉。”“云何非法和合众说波罗提木叉?”答:“诸比丘一心和合不如法说戒,所应说事不说、谁应说而不说,乃至所应说而不说,是名非法和合众说波罗提木叉。”“云何如法别众说波罗提木叉?”答:“诸比丘别为二部如法说戒,所应说事而说、谁应说而说,乃至所应说而说,是名如法别众说戒。”“云何如法和合众说波罗提木叉?”“诸比丘和合一处如法说戒,所应说事而说、谁应说而说,乃至所应说而说,是名如法和合众说波罗提木叉。”

  问:“如佛言:‘一住处诸比丘小不了如羺羊。’云何小不了如羺羊?”答:“若比丘不知布萨、不知布萨羯磨、不知说波罗提木叉、不知会坐是。”

  问:“颇比丘僧事未讫从坐起去,不得波夜提耶?”答:“有!若大小行、若不离闻处。”

  问:“如佛言:‘宿受欲人,不应共布萨说戒,除僧未起。’云何名僧未起?”答:“乃至四人坐未起。”“云何名起?”“乃至减四人。”

  问:“若狂人足数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若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足数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若众僧未与痴比丘作痴羯磨,不应离是比丘说波罗提木叉。若作痴羯磨已,是比丘若在、若不在,诸比丘随意布萨说波罗提木叉,作诸羯磨。”

  问:“诸比丘在地,足数人在高上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足数人在地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足数人在界外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足数人在界内,得名说戒不?”答:“不得。诸比丘足数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说波罗提木叉,得名说波罗提木叉。”

  问:“若哑人足数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若聋人哑聋人足数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

  问:“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

  问:“受法比丘,以不受法比丘足数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不受法比丘,以受法比丘足数说戒,得名说戒不?”答:“不得。”

  问:“颇比丘一界内四处一时说戒,得名说戒不得罪耶?”答:“有!展转与欲清净是。”

  问:“颇一比丘与四处说戒,得名说戒、不得罪耶?”答:“有!若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若坐、若立说戒是。”

  问:“颇一比丘足数四住处说戒,得名说戒、不得罪耶?”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若坐、若立足数,得说波罗提木叉。”(布萨法竟)

  问自恣法

  优波离问:“颇比丘十日未至自恣,得名自恣不得罪耶?”答:“有!比丘若二、若三、若四,促作布萨出界去,彼间自恣无罪。”

  问:“颇比丘未至后自恣而自恣,不得罪耶?”答:“有!若比丘后安居,受七日出界去,彼间自恣,彼间比丘少、随是客比丘自恣,无罪。”

  问:“自恣人在地,诸比丘在高上,得名自恣耶?”答:“不得。”“自恣人在高上,诸比丘在地,得名自恣耶?”答:“不得。”“自恣人在界内,诸比丘在界外,得名自恣不?”答:“不得。”“自恣人在界外,诸比丘在界内,得名自恣不?”答:“不得。自恣人诸比丘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名自恣。”“诸比丘在地,足数人在高上自恣,得名自恣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足数人在地自恣,得名自恣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足数人在界外自恣,得名自恣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足数人在界内自恣,得名自恣不?”答:“不得。诸比丘足数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名自恣。”

  问:“诸比丘遮哑比丘自恣,得遮不?”答:“不应遮。”“诸比丘遮聋人自恣,得遮不?”答:“不应遮。”“诸比丘遮哑聋人自恣,得遮不?”答:“不得遮。”

  问:“哑人遮诸比丘自恣,得遮不?”答:“不应遮。”“若聋人遮诸比丘自恣,得遮不?”答:“不应遮。”“若哑聋人遮诸比丘自恣,得遮不?”答:“不应遮。”

  问:“如佛言:‘自恣时不应去,有比丘有住处、有比丘无住处、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颇有比丘自恣时至彼三处,不得罪耶?”答:“有!安居比丘闻彼比丘欲来斗乱破此比丘自恣,尔时安居比丘作是念:‘我不欲闻是斗乱事。’故至彼有比丘有住处、有比丘无住处、有比丘有住处,无住处去无罪。有病比丘,遮不病比丘自恣,僧应语是病比丘:‘汝自病,莫遮无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有不病比丘,遮病比丘自恣,僧应语无病人:‘莫遮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有病比丘遣使,遮不病比丘自恣,僧应语是使:‘长老!汝莫受病人语,遮不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是使到病人边语:‘长老!僧约敕,汝病,莫遮不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病人言:‘为遮。’是病比丘得突吉罗。是使受病比丘语,遮不病比丘自恣,是使得突吉罗。不病比丘遣使,遮病比丘自恣,僧应语是使:‘长老!汝莫受不病比丘语遮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是使到不病比丘边言:‘僧约敕汝,莫遮病比丘自恣。何以故?病人少安隐故。’若不病比丘言:‘为遮。’得突吉罗。若使比丘受不病比丘语,遮病比丘自恣,是使得突吉罗。”

  问:“如佛言:‘有一住处,自恣时识事不识人。’何者是事?何者是人?”答:“事名罪,罪因缘起。得罪者,名为人。”

  问:“如佛说:‘比丘若得清净共住同见比丘’,是中云何名同见?”答:“诸比丘若见波罗夷罪如所见说、若见僧伽婆尸沙罪如所见说,若见波逸提罪、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罪如所见说,是名同见。”

  问:“若比丘遮他比丘自恣,彼转根遮比丘尼自恣,成遮。比丘遮比丘自恣,自转根,比丘尼所不成遮。比丘尼遮比丘尼自恣,彼转根,比丘尼所不成遮。比丘尼遮比丘尼自恣,此自转根,比丘所成遮。”

  问:“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共自恣,得名自恣不?”答:“不得。”“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共自恣,得名自恣不?”答:“不得。”“受法比丘,以不受法比丘足数,得自恣不?”答:“不得。”“不受法比丘,以受法比丘足数,得自恣不?”答:“不得。”“哑人足数共自恣,得自恣不?”答:“不得。”“聋人哑聋人足数共自恣,得名自恣不?”答:“不得。”

  问:“颇有界内四处一时自恣,得名自恣耶?”答:“有!转展与欲得。”

  问:“颇有一比丘,四住处自恣,得名自恣、无罪耶?”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得。”

  问:“颇有一比丘,足四处数自恣,得名自恣耶?”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得。”(自恣法竟)

  问安居法

  问:“若比丘安居己心生疑悔:‘我得安居不耶?’是人得名安居不?”答言:“得。”“是人应与安居衣不?”答言:“应与。”

  问:“若优婆夷欲出家,遣使到比丘所言:‘大德来!我欲出家。’是比丘破安居去,应去不?”答:“得去。”

  问:“比丘尼安居中,应与忆念比尼、不痴比尼,遣使到比丘所言:‘大德来!今僧与我忆念比尼、不痴毗尼。’是比丘应破安居去不?”答:“得去。”“若是比丘中道,闻是比丘尼命终、若反戒、若入外道、若八难中一一难起,应去不?”答:“不应去。”“若去得何罪?”答:“得突吉罗。”

  问:“诸比丘夏三月未竟摈比丘,是人应摈不?”答:“应摈。”“应与安居衣分不?”答言:“不应与。若比丘自恣七日在,受宿出界去,无罪。若六日、五日、四日、三日、二日、一日在,受宿出界去,无罪。”

  问:“安居比丘有几自誓?”答:“有五:钵自誓、衣自誓、时自誓、安居自誓、语自誓。”

  问:“颇比丘在彼房,衣亦在彼房,名破安居,亦名离衣宿,亦名坏自誓,得罪耶?”答言:“有!若比丘后安居,独入房,若置三衣着床榻上、若衣架上,不受七日法,飞在上住至于地了,是名破安居,亦名离衣宿,亦名违自誓,得罪。”

  问:“诸比丘众多住处,共一界内安居,自恣竟舍是大界,各以寺墙壁作界,是中檀越施安居众僧现前可分物,是物应属谁?”答:“虽离大界,应属本大界内安居众僧。云何应分?次第等分,第四分与沙弥。”

  问:“颇有一比丘,四住处安居,亦名安居不?”答:“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是中安居,得名安居。”又问:“是比丘何处应与安居施物?”答:“四处一切合与一分。”

  问:“若比丘虚空中受安居,得名安居不?”答:“不得。一切虚空无界故,一切僧事诸羯磨不成。”

  问:“若比丘船?筏上安居,得名安居不?”答:“若是船?筏上水下水,不得;若系在柱、若树、若橛、若石沈不移,得安居。”“是比丘何处应与安居衣物分?”答:“即随船?筏上所得。”

  问:“若比丘不受前安居、不受后安居,名为何人?”答:“是破安居无所得人。”

  问药法

  优波离问佛:“若以酥油着酒中,可饮不?”答:“比丘若病得饮,不病不得饮。即日受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寿药,共和合一处,中前应服;时药力故,过中不应服。即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时分应服;时分药力故,过时分不应服。即日受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七日应服;七日药力故,过七日不应服。尽形药随意应服。即日受时药不净,即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不应服。即日受时分药不净,即日受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不应服。即日受七日药不净,即日受尽形药,共合一处,不应服。尽形药应尽形服。”

  问:“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是诸药举残宿,得服不?”答:“不得。”

  又问:“若比丘先自取,后从净者边受,可服不?”答:“不得。”

  又问:“是诸药手受口受,无病应服不?”答:“不应服。”问:“手受口受,病人得服不?”答:“应服。”

  问:“若火在净地,净者在不净地,以火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若火在不净地,净者在不净地,以火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可食。”“若火在不净地,净者在净地,以火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

  问:“若火在净地,净者在不净地,以火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断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炭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灰火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热灰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

  问:“若火在净地,净者在高上,以火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炎火掷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得食。”“是中立以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可食。”“是中立以断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可食。”“是中立以灰炭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热灰洒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得食。”

  问:“若火在不净地,净者在净地,是中立以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断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得食。”“是中立以炭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灰炭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

  问:“若火在不净地,净者在高上,以火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炎火掷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得食。”“是中立以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断炎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可食。”“是中立以灰炭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得食。”“是中立以热灰洒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得食。”

  问:“火在净地,三碣在不净地,是中煮食,可食不?”答:“不可食。”问:“若一碣在净地,二碣在不净地,是中煮食,可食不?”答:“不可食。”“若二碣在净地,一碣在不净地,是中煮食,得食不?”答:“不得食。”“若火在不净地,三碣在净地,是中煮食,得食不?”答:“以断炎煮得食。”

  问:“若比丘自以火、以刀、以爪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得食不?”答:“除火净,余残得食。若比丘以火作净,自不应食,余比丘亦不应食。”

  问:“谁于鬼村得波逸提?”答:“若作净者是净地,羯磨佛在时舍。”

  问:“果在不净地,净者在净地。若以火、刀、爪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可食。”“若果在净地,净者在不净地,若以火、刀、爪作净,得净不?”答:“得净。”“可食不?”答:“不可食。”

  问:“若以酥油着酒中煮,可饮不?”答:“若离酒势得饮。”

  问:“象乳酪酥可饮不?”答:“可饮。”

  问:“八种浆非时可饮不?”答:“若无酒气味,无食清净可饮。”

  问:“天食过中可食不?”答:“可食。”问:“应七日受不?”答:“可受。”

  问衣法

  问:“摈人应羯磨分衣不?”答:“不得。”“摈人云何分衣?”答:“自受分、展转分、堕筹分。”

  问:“颇比丘从非亲里居士、居士妇乞衣,不得尼萨耆波逸提耶?”答:“除别房衣、白衣家中施衣、安居衣,从余非亲里出家乞,得突吉罗。”

  问:“为一人故送衣,四人同意故取,应取不?”答:“不应取。”“若为四人故送衣,一人同意取,可取不?”答:“可取。”

  问:“衣价应取不?”答:“不应取。”问:“若转是价作衣钵等余净物,可取不?”答:“可取。”

  问:“颇比丘施僧衣还自取,大得福、无罪耶?”答:“有!若一比丘独一处住,是中施僧衣,余比丘不来,还自取用,大得福、无罪。”

  “若比丘语余比丘:‘施僧物。’语已命终,是施物僧,应用羯磨分不?”答:“不应。”问:“当云何分?”答:“以自受分、展转分、堕筹分。何以故?物非现前僧物故。”

  问:“安居比丘灭摈,应与安居衣分不?”答:“不应。”

  问:“聋比丘云何名得衣?”答:“若见与衣,我亦应得。”“盲比丘云何名得衣?”答:“着手中、若着膝上,心念:‘我得是衣。’”

  问:“与学沙弥云何应与衣分?”答:“与大比丘等分分。”(分衣法竟)

  问上第五诵中八法初迦絺那衣法第一

  优波离问佛:“无岁比丘受作迦絺那衣,得名受衣不?”答言:“不得。”

  问:“与学沙弥受作迦絺那衣,得名受不?”答:“不得。”

  问:“摈人受作迦絺那衣,得名受不?”答:“不得。”

  问:“犯僧残别住人,受作迦絺那衣,得名受不?”答:“不得。”

  问:“比丘如法应量作衣,受作迦絺那衣,得受不?”答:“得受。”

  问:“若比丘如法应量作纳衣,得受作迦絺那衣不?”答:“得受。”

  问:“受迦絺那衣得几种利?”答:“得九种利:得至十夜六夜一夜,无有五因缘留僧伽梨;无有五因缘留雨浴衣;数数食、别众食、二时不白得入聚落。”

  问:“诸比丘众多僧坊共结一界内安居,得安居不?”答:“得名安居。”“诸比丘应住何僧坊?”答:“随意住。”“应何处自恣。”答:“随意自恣。”“何处名安居竟?”答:“随意处至地了是。”问:“何处应与安居衣物?”答:“随自恣处与,又随安居日多处应与。”

  问:“诸比丘多僧坊,共一界内安居,诸比丘自恣竟,受迦絺那衣,是诸比丘皆得受不?”答:“得受。”

  问:“诸比丘众多僧坊,共一界内安居,是诸比丘受自恣竟,受迦絺那衣,受已舍是大界,是诸比丘皆名受迦絺那衣不?”答:“皆得。”

  问:“诸比丘众多僧坊,共一界内安居自恣,自恣竟受迦絺那衣,受已舍是大界,舍已舍迦絺那衣,一切比丘皆名舍迦絺那衣不?”答:“随舍者舍,不舍者不舍。”

  问:“诸比丘安居竟,众多僧坊共结一界,受迦絺那衣,是诸比丘皆得名受迦絺那衣不?”答:“一切比丘得名受迦絺那衣。”

  又问:“诸比丘安居竟,众多僧坊共结一界受迦絺那衣,受迦絺那衣已舍是大界,是诸比丘皆名受迦絺那衣不?”答:“一切比丘皆得受迦絺那衣。”

  问:“诸比丘安居竟,众多僧坊共结一界受迦絺那衣,受已舍是大界,舍已舍迦絺那衣,一切比丘皆名舍迦絺那衣耶?”答:“舍者舍,不舍者不舍。”

  问:“颇比丘受檀越请食,前食后到余家,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是请处在巷陌、市肆边。”

  问:“诸比丘四边僧坊,若八、若九、若十、若过,共结一界安居,是诸比丘皆得安居不?”答:“皆得。”“何处应住?”答:“随意。”“应何处受自恣?”答:“随意。”“何处名安居竟?”答:“随意处至地了是。”“何处应与安居衣物?”答:“随自恣处应与,又随安居日多处。”

  问:“诸比丘四边僧坊,若八、若九、若十、若过,共结一界安居,诸比丘自恣竟,受迦絺那衣,是诸比丘皆得名受不?”答:“得受。”

  问:“诸比丘四边僧坊,若八、若九、若十、若过,共结一界安居,是诸比丘自恣竟,受迦絺那衣已舍是大界,是诸比丘皆得名受迦絺那衣耶?”答:“皆得。”

  问:“诸比丘四边僧坊,若八、若九、若十、若过,共结一界安居自恣,自恣竟受迦絺那衣,受已舍是大界,舍已舍迦絺那衣,一切比丘皆名舍迦絺那衣耶?”答:“随舍者舍,不舍者不舍。”

  问:“诸比丘安居竟,四边僧坊,若八、若九、若十、若过,共结一界受迦絺那衣,是诸比丘皆名得受迦絺那衣耶?”答:“一切比丘皆得名受迦絺那衣。”

  又问:“诸比丘安居竟,四边僧坊,若八、若九、若十、若过,共结一界受迦絺那衣,受已舍是大界,是诸比丘皆名受迦絺那衣耶?”答:“一切比丘皆得名受迦絺那衣。”

  问:“诸比丘安居竟,四边僧坊,若八、若九、若十、若过,共结一界受迦絺那衣,受已舍是大界,舍已舍迦絺那衣,一切比丘皆名舍迦絺那衣耶?”答:“舍者舍,不舍者不舍。”

  问:“诸比丘受迦絺那衣,官作闰月,何时舍迦絺那衣?”答:“随安居日数。”

  问:“诸比丘受迦絺那衣已作十四日,客比丘来作十五日。若旧比丘随客比丘是日作布萨,若是日得布施物,应属谁?”答:“一切。”“云何应分”?答:“等分,第四分与沙弥。”

  问:“若旧比丘受迦絺那衣已出界,客比丘来舍迦絺那衣,是日得施物,应属谁?”答:“或属安居比丘、或属现前比丘。”“何者属安居比丘?何者属现前比丘?”“若夏末月得属安居比丘,余者属现前比丘。”

  问:“受迦絺那衣,众僧坏为二部,一切众得名受迦絺那衣耶?”答:“一切得受。”

  问:“受迦絺那衣已,僧坏为二部,一部舍迦絺那衣,是迦絺那衣得名舍不?”答:“如法者,舍得名舍。不如法者,舍不得名舍。”

  问:“不净衣受作迦絺那衣,得名受不?”答:“不得。”

  问:“后安居人得受迦絺那衣不?”答:“不得。”

  问:“颇有受迦絺那衣住处得施物,但此一处自恣比丘得分耶?”答:“有!若诸比丘夏末月受迦絺那衣,即夏末月舍,是中得施物是。”

  问:“如佛言:‘乃至在闻处亦名舍迦絺那衣。’云何是闻处?”答:“若比丘受迦絺那衣在界外,闻僧舍迦絺那衣声,得名舍迦絺那衣。”(迦絺那衣法竟)◎

  ◎问拘舍弥法第二

  问:“若僧众坏为二部,诸比丘尼受半月教授法,应从何部受?”答:“从说如法者受。若无说如法者,闼赖吒比丘应出界外教授。”

  问:“拘舍弥比丘毗耶离比丘舍界,得名舍不?”答:“不得。”问:“毗耶离比丘拘舍弥比丘舍界,得名舍不?”答:“得舍。”

  问:“俱舍弥比丘布萨处,二部共合一处,闼赖吒云何布萨?”答:“应出界作布萨。”

  问:“是中檀越来,捉上座手言:‘布施众僧。’是施物应属谁?”答:“随何部作上座,是物应属一部。”“若檀越捉第一上座、第二上座手言:‘是物施僧。’是物应属谁?”答:“若二上座是一部上座,应属一部。若二上座各是一部,应属二部。”“云何应分?”答:“次第等分,第四分与沙弥。”

  问:“若众僧欲坏,知法者次第敷独坐床,中间各留一床处,是中坐应作僧羯磨,亦应教授比丘尼,是中云何名成法?”答:“若二部随顺,闼赖吒比丘共和合是。”(俱舍弥法竟)

  问瞻波法第三

  问:“若睡眠比丘众僧摈,得名摈不?”答:“若闻白已睡眠,得名摈。”

  问:“若众僧睡眠摈一比丘,是比丘得名摈不?”答:“若众僧闻白已睡眠,得名摈。”

  问:“若乱语愦闹时摈比丘,得名摈不?”答:“乃至四比丘闻白声,得名摈。”

  问:“贼住比丘、摈比丘、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别住比丘、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足数,摈比丘,得名摈不?”答:“不得。若痴比丘未作痴羯磨,诸比丘不得离作布萨及诸羯磨。若作痴羯磨已,若来不来,诸比丘随意作布萨及诸羯磨。”

  问:“颇比丘,众僧事未讫从坐处起,不得波逸提耶?”答:“有!若大小行、若不离闻处是。”

  问:“如佛言:‘比丘不现前不应作羯磨。若作,诸比丘得罪。’颇有比丘不现前作羯磨,不得罪耶?”答:“有!诸比丘尼,为比丘不现前,与作不礼拜、不共语、不问讯、不供养羯磨是。”

  问:“如佛言:‘不自首不应作羯磨。’颇有不自首得作羯磨耶?”答:“有!若比丘不自首,比丘尼僧得作不礼拜、不共语、不问讯、不供养羯磨。”

  “诸比丘在地,有事人在高上,得作羯磨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有事人在地,得作羯磨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有事人在界外,得作羯磨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有事人在界内,得作羯磨不?”答:“不得。诸比丘、有事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作羯磨。”

  问:“受法比丘,与不受法比丘作羯磨,得羯磨不?”答:“不得。”“不受法比丘,与受法比丘作羯磨,得羯磨不?”答:“不得。”“受法比丘,以不受法比丘足数作羯磨,得羯磨不?”答:“不得。”“不受法比丘,以受法比丘足数作羯磨,得羯磨不?”答:“不得。”

  问:“颇有界内一时四处作羯磨不得罪耶?”答:“有!四处展转与欲得。”

  问:“颇一比丘,于四住处中作羯磨,不得罪耶?”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得。”

  问:“颇一足数比丘,足四住处作羯磨,不得罪耶?”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若坐、若立得。”(瞻波法竟)

  问般茶卢伽法第四

  优波离问佛:“诸比丘作灭羯磨,摈一比丘,诸比丘还舍是羯磨,得名舍不?”答言:“得舍,诸比丘得罪。”

  “诸比丘在地,被摈比丘在高上,得解摈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被摈比丘在地,得解摈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被摈人在界外,得解摈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被摈人在界内,得解摈不?”答:“不得。若诸比丘、被摈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解摈诸比丘得罪。”

  问:“比丘,无比丘住处住,得僧伽婆尸沙罪不得发露,名覆藏罪不?”答:“不名覆藏。”

  问:“若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竟日与比丘共住不发露,出界至地了,得覆藏罪耶?”答:“不名覆藏。”

  问:“若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与贼住比丘、诸摈比丘、别住比丘、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共住不向说,得名覆藏不?”答:“不得。”

  问:“若比丘与哑人共住,不向哑人说,名覆藏不?”答:“不名覆藏,不能语故。”“若与聋人共住不向说,得名覆藏不?”答:“不得,不闻语故。”“若与哑聋人共住不向说,得名覆藏不?”答:“不得,不解不闻语故。”“若与边地人共住不向说,得名覆藏不?”答:“不得。不解语故。”“若比丘向比丘尼说,名发露不?”答:“不名发露。”“若向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优婆塞优婆夷说、得名发露不?”答:“不得名发露。”

  问:“若比丘语余比丘言:‘若作如是如是罪,得何等罪?云何治?’不自说己作,得名发露不?”答:“不名发露。”

  问:“若比丘随覆藏罪,不别住、不行摩那埵,诸比丘但与作出罪羯磨,得名出罪不?”答:“得名出罪,诸比丘得罪。”

  问:“若比丘随覆藏罪,作别住、不行摩那埵,诸比丘但与作出罪羯磨,得名出罪不?”答:“得名出罪,诸比丘得罪。”

  问:“若比丘随覆藏罪,作别住、行摩那埵,诸比丘与出罪羯磨,得出罪不?”答:“得名出罪,诸比丘无罪。”

  问:“若比丘覆藏罪,六夜行摩那埵,诸比丘与作出罪羯磨,得名出罪不?”答:“得名出罪,诸比丘得罪。”

  问:“若比丘不覆藏罪,众僧中六夜行摩那埵,诸比丘与作出罪羯磨,得名出罪不?”答:“得名出罪,诸比丘无罪。”

  问:“诸比丘在地,有罪比丘在高上,得名出罪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有罪比丘在地,得名出罪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有罪比丘在界外,得名出罪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有罪比丘在界内,得名出罪不?”答:“不得。若诸比丘与有罪比丘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名出罪不?”答:“得。”(般茶卢伽法竟)◎

  十诵律卷第五十四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五(第九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问顺行法第五

  优波离问佛:“颇有比丘,即是别住人、即是别住竟人、即是行摩那埵人、即是行摩那埵竟人耶?”答:“有!若比丘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是罪不覆藏。是人从僧乞六夜行摩那埵,僧与此比丘六夜摩那埵。是比丘六夜行摩那埵时,尔所日已行竟,更作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是第二罪亦不覆藏。是比丘复从僧乞六夜行摩那埵,僧复与此比丘六夜摩那埵。是人行六夜摩那埵时,尔所日已行竟,更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是罪覆藏,是比丘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是比丘随覆藏日行别住时,尔所日已行竟,更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是第二罪亦覆藏。二罪覆藏、一罪一夜覆藏、一罪二夜覆藏,是比丘过一夜,以一罪故,名别住人。以一罪故,名别住竟人。以一罪故,名行摩那埵人。以一罪故,名行摩那埵竟人。”

  问:“如佛说:‘别住人不得与别住人,有住处不得同一覆,无住处不得同一覆,有僧房无僧房处。’颇有别住人,得与别住人,有住处无住处同一覆,于僧坊若无僧坊,不得罪耶?”答:“有!若本外道是。”

  问:“颇有人无罪亦名别住耶?”答:“有!若本是外道。”

  问:“颇有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不随覆藏日,不从僧乞别住,众僧亦不与是人随覆藏日别住。是人不从僧乞六夜摩那埵,僧亦不与是人六夜摩那埵。是人不从僧乞出罪,僧亦不与是人出罪,是人亦名净不?”答:“有!若是比丘转根作比丘尼是。”

  问:“颇比丘尼得僧伽婆尸沙罪,不从二众乞半月摩那埵,二众亦不与半月摩那埵;不从二众乞出罪羯磨,二众亦不与出罪羯磨,亦名净不?”答:“有!若比丘尼转根作比丘是也。”

  问:“出罪人在地,余比丘在高上与出罪,得名出罪不?”答:“不名出罪。”“出罪人在高上,余比丘在地与出罪,得名出罪不?”答:“不名出罪。”“出罪人在界内,诸比丘在界外与出罪,得名出罪不?”答:“不名出罪。”“出罪人在界外,诸比丘在界内与出罪,得名出罪不?”答:“不名出罪。”“出罪人、诸比丘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名出罪不?”答:“得名出罪。”

  问:“别住人与别住人,有住处不得同一覆,无住处不得同一覆。别住人与行别住竟人、与行摩那埵人别住人、与行摩那埵竟人别住人、与不共住人,若有住处不得同一覆,无住处不得同一覆。别住人、清净比丘,有住处不应同一覆,无住处亦不应同一覆。别住人、别住竟人,别住人、摩那埵人,别住人、摩那埵竟人,别住人、不共住人,有住处不得同一覆,无住处不得同一覆。若别住人出界去,若能得有比丘住处可去,若不去失是行。若言:‘我不能行别住法、摩那埵法。’是人白僧言:‘我不能行。’众僧应置。”问:“应置几日?”答:“应置二十五日。”

  问:“颇有人无罪,亦从僧乞别住。众僧与,名为善与耶?”答:“本外道是。”

  问:“颇有不受具戒人,得僧伽婆尸沙罪,随覆藏日,从僧乞别住。僧与是人随覆藏别住,名为善与耶?从众僧乞六夜摩那埵,众僧若与摩那埵,亦名善与耶?从僧乞出罪羯磨僧与出罪羯磨,亦名善与耶?”答:“与学沙弥是也。”(顺行法竟)

  问遮法第六

  优波离问佛:“颇得宿听出他过耶?”答:“不得。”

  又问:“以宿听得遮波罗提木叉、得遮自恣、得遮教化比丘尼耶?”答:“不得。”

  问:“在地住人,得与高上人作覆钵不?”答:“不得。”“高上人得与地人作覆钵不?”答:“不得。”“界内与界外人作覆钵不?”答:“不得。”“界外与界内人作覆钵不?”答:“不得。若与作覆钵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作覆钵。”

  问:“诸比丘在地,足数人在高上,作覆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足数人在地,作覆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足数人在界外,作覆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足数人在界内,作覆钵得不?”答:“不得。若诸比丘足数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作覆钵。”

  “诸比丘在地,与高上人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与在地人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与界外人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与界内人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与作仰钵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作仰钵。”

  “诸比丘在地,足数人在高上,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高上,足数人在地,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内,足数人在界外,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在界外,足数人在界内,作仰钵得不?”答:“不得。”“诸比丘、足数人俱在界内,若坐、若立,得作仰钵。”

  问:“如佛所说:‘不得以宿听出他过。’颇比丘宿听出他过无罪耶?”答:“有!若受自恣时得,余时不得。”问:“应从何处求听?”答:“应从众僧中。”问:“何处应与听?”答:“众僧中。”问:“何处应遮波罗提木叉?”答:“众僧中。”问:“何处应遮自恣?”答:“众僧中。”问:“何处如法自言?”答:“众僧中。”问:“何处如法断事?”答:“众僧中。”

  问:“诸比丘遮哑人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问:“遮聋人、哑聋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

  问:“若诸比丘以哑人足数,遮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问:“若以聋人、哑聋人、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足数,遮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

  问:“受法比丘,遮不受法比丘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问:“不受法比丘,遮受法比丘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

  问:“受法比丘,以不受法比丘足数,遮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问:“不受法比丘,以受法比丘足数,遮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不得。”

  问:“颇有一比丘遮四住处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得名遮。”

  问:“颇有一足数人,足四处遮波罗提木叉,得名遮不?”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得名遮。”(遮法竟)

  问卧具法第七

  优波离问佛:“如佛所说:‘受法人虽是长老,不名尊长。说非法人虽是上座,不名尊长。’云何名尊长非尊长?”答:“受法比丘应礼敬不受法比丘,不受法比丘不应礼敬受法比丘,是名尊长非尊长。”

  问:“如佛所说:‘此间安居比丘,不应彼处取卧具。’颇有比丘此间安居彼处取卧具,不得罪耶?”答:“有!后安居,若阿练若比丘此间安居彼处取卧具,欲来岁安居,无罪。”

  问:“如佛所说:‘佛告舍利弗:“汝等先筹量人,后当分布取卧具。”’云何名筹量人?”答:“一一部清净上座和合,是名筹量人。”

  问:“沙弥在僧坊,应取卧具不?”答:“应取。”

  问:“一比丘独在僧坊,应取卧具不?”答:“应取。”

  问:“若二比丘在僧坊中住,应取卧具不?”答:“应取。”

  问:“若三比丘在僧坊中住,应取卧具不?”答:“应取。”

  问:“若四比丘在僧坊中住,应唱分卧具不?”答:“应唱分。”

  问:“颇一比丘四处住,取卧具耶?”答:“有!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得取卧具。”

  问:“颇有比丘不现前与卧具不?”答言:“或与、或不与。谁应与?知当来。谁不应与?知当不来。不嘱者不与,若嘱者一切卧具应与,一切作事令代作。”(卧具法竟)

  问灭事法第八

  优波离问佛:“颇有以一事多觅法灭,得名灭、不得罪耶?”答:“有!唱分卧具事是也。”

  问:“如佛所说:‘二因缘故破僧:一、唱说,二、取筹。’是中若贼住比丘唱说行筹,得名破僧不?”答:“不名破僧。”问:“若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唱说行筹,得名破僧不?”答:“不名破僧。”

  问杂事初

  优波离问佛:“如佛所说:‘边地人持律第五得受具戒。’颇有十人但取五人,得名受具戒不?”答:“得名受具戒,与受具戒者得罪。”

  问:“聋人云何名得布施?”答:“若眼见、若盲人,若着手中、若着膝上,心生念:‘我得是物。’”

  问:“若坐卧具上,若织、若画作女人像、若半有半无,得坐卧不?”答:“不得。不犯者,若多坏、若敷尼师坛坐。”

  问:“捉牸牛尾,得渡河不?”答:“不得。”问:“除牸牛,若捉余畜生尾,得渡河不?”答:“若捉师子、虎狼、象、特牛、驴马尾者,得捉渡河。”

  问:“受石蜜浆,举宿经七日,糁杂得服不?”答:“若杂余糁,不得。”

  问:“不净药草着油中煮,得服不?”答:“不得。若病人涂身、手足、灌鼻无罪。”

  问:“若以不净脂煮盐,得食不?”答:“病人若烧得服。”

  问:“比丘以火、刀、爪净果,得食不?”答:“不得。”

  问:“若果树在净地,枝在不净地,果堕是中,可食不?”答:“不可食。”“若果树在不净地,枝在净地,果堕是中,可食不?”答:“可食。”佛语诸比丘:“从今日不听汝作净地羯磨,若作得突吉罗。”从是语已舍是事也。

  问:“诸大小槃团槃机案上,得食不?”答:“不得食。”

  问:“人乳得饮不?”答:“不得。若病以洗疮、涂眼得。”

  问:“人肉得食不?”答:“不得。若食,得偷兰遮。”

  问:“故为杀畜生肉可食不?”答:“不得食,若食得突吉罗。不净鸟兽肉不应食,若食突吉罗。燕肉不应食,若食突吉罗。鸱鹫鸟等肉不应食,若食突吉罗。虾蟆肉不应食,若食得突吉罗。水蛭不应食,若食得突吉罗。即日受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中前应服;时药力故,过中不应服。即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时分应服;时分药力故,过时分不应服。即日受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七日应服;七日药力故,过七日不应服。尽形药随意应服。昨日受时药不净,即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不应服。昨日受时分药不净,即日受七日药、尽形药,共合一处,不应服。昨日受七日药不净,即日受尽形药,共合一处,不应服。尽形药尽形应服。”

  问:“颇有从一物边作时药、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答:“有!甘蔗是时药,清汁是时分药,作石蜜是七日药,烧作灰是尽形药。酪是时药,清汁如水是时分药,作酥是七日药,烧作灰是尽形药。胡麻是时药,压作油是七日药,烧作灰是尽形药。肉是时药,煮取脂是七日药,烧作灰是尽形药。”

  问:“时药、时分、七日、尽形药,是诸药举残宿,得服不?”答:“不得。”

  问:“若比丘先自取,后从净人边受,可服不?”答:“不得。”

  问:“是药手受口受,无病应服不?”答:“不得。”问:“若手受、口受,病比丘得服不?”答:“得服。”

  问:“八种浆非时可饮不?”答:“若无酒气味清净得服。”

  问:“得从狂人取衣不?”答:“或可取、或不可取。若知有父母、兄弟、居家与,可取。若知无父母、兄弟、非居家中与,不可取。”

  问:“狂人何时应受衣?”答:“还得本心时。有一比丘独一处住,是中檀越施僧现前可分物,是比丘应心念口言:‘是衣物为此住处现前僧可分,是衣物今属我,我应受自用。’若能作是语,得名羯磨。若余比丘来从索,不应与。若不作是语,是物不应取。若取得突吉罗,亦应共余比丘分。若不如是作出界外,得突吉罗。”

  问:“若贤者责罚儿,是儿持物与比丘,可取不?”答:“不可取。”

  问:“自恣竟先檀越施僧衣,作是言:‘是物施是间安居僧。’是时非夏末月,诸比丘亦不受迦絺那衣。是衣应属谁?”答:“虽非夏末月,诸比丘亦不受迦絺那衣,是衣应属此间安居竟僧应分。”

  问:“诸檀越持衣施,作是言:‘是衣施是间现前僧。’是时夏末月,诸比丘受迦絺那衣,是衣应属谁?”答:“虽是夏末月,虽受迦絺那衣,是衣应是一住处现前僧应分。”

  问:“檀越持衣施,作是言:‘是衣施此住处去年乃至十岁安居僧。’是安居时非夏末月,不受迦絺那衣,是衣应属谁?”答:“虽非夏末月,不受迦絺那衣,是衣但去年乃至十年此处安居僧应分。”

  问:“檀越持衣入僧坊,作是言:‘是衣施此住处将来一年二年乃至十年是中安居僧。’尔时是夏末月,受迦絺那衣,是衣应属谁?”答:“虽是夏末月,受迦絺那衣,是衣应来一年乃至十年此间安居僧分。”

  问:“劝化主为僧事出界去,谁当与安居衣分?”答:“随所为出界处应与,又随所住日多处应与。”

  问:“破安居比丘,应与衣分不?”答:“或应与、或不应与。何者应与?若知前安居、若后安居应与。若多住应与、若半住应与。何者不应与?若知不前安居、若知不后安居、若住日少是。”

  问:“看病人,为病人故出界去。病人命终,应与看病人衣分不?”答:“或应与、或不应与。与者,实为病人故出,应与。若余事故出,不应与。”

  问:“云何名看病人?”答:“若能看视疗治病人,乃至若死若差与随病药、随病食,具足供给亲近益利,使离诸衰损所作无阙,是名看病人。”

  问:“若白衣作看病人,应与看病人物分不?”答:“不应与”。问:“若比丘尼作看病人,应与看病人物不?”答:“不应与。”“若是看病比丘余处安居,应与看病人物不?”答:“应与。”问:“若看病人后安居,病比丘前安居,应与看病人物不?”答:“应与。”问:“若沙弥作看病人,应与看病人物不?”答:“应与。”“云何与?”答:“大比丘等与。”

  问:“与学沙弥齐何作净施?”答:“随所得时作净施。”

  问:“钱云何作净施?”答:“应言:‘此是不净物,若净当受。’”

  问:“颇一比丘四住处一时安居,得名安居、无罪耶?”答:“若以床榻材木连接四界,得名安居。”“何处应与安居衣分?”答:“应四处各与四分之一。若比丘雨浴衣若小受,得突吉罗。若覆疮衣若小受,得突吉罗。若比丘分盈长衣,得突吉罗。”

  问:“若比丘作三相:一、赤裸;二、着角鸱翅衣;三、着发钦婆罗,得何罪?”答:“得偷兰遮。”问:“若比丘除是三相,更作余相,得何罪?”答:“得突吉罗。”

  问:“如佛所说:‘故衣不得受作迦絺那衣,若受不名受。’云何名故衣?”答:“以曾受作迦絺那衣,是名故衣。”

  又问:“如佛所说:‘新衣应受作迦絺那衣。’云何名新衣?”答:“若衣未曾受作迦絺那衣,是名新衣。”

  佛告优波离:“令僧作迦絺那衣人,应次第作浣染、割截、簪缀、连缝、量度作迦絺那衣。浣时应生是心:以是衣令僧受作迦絺那衣。染时、割截时、簪缀时、连缝时量度时应生是心:以是衣令僧受作迦絺那衣。若能生是六心,得名受作迦絺那衣。若不生是六心,不名受作迦絺那衣。又复作迦絺那衣人应生三心:以是衣令僧受作迦絺那衣、以是衣今受作迦絺那衣、以是衣受作迦絺那衣竟。若能生是三心,得名受作迦絺那衣。若不生是三心,不得名受作迦絺那衣。又复作迦絺那衣应生二心,得名受作迦絺那衣。何等二心?是衣今受作迦絺那衣、以是衣今受作迦絺那衣竟。若生是二心,名受迦絺那衣。若不生是二心作迦絺那衣比丘,皆得突吉罗。”

  问:“若受举宿衣受迦絺那衣,不名受迦絺那衣。云何名举宿衣?”答:“若长衣过十夜是,若受不净衣,不名受迦絺那衣。”“云何是不净衣?”答:“得望衣是。”

  问:“如佛所说:‘去来衣不得受作迦絺那衣。’云何名去来衣?”答:“若衣覆死人,到冢间还取来,是名去来衣。”

  问:“如佛所说:‘用净衣受作迦絺那衣。’云何名净衣?”答:“佛所听赞叹者,是名净衣。”

  问:“若未受迦絺那衣,僧坏为二部,何部应受迦絺那衣?”答:“如法部应受。”

  “若诸比丘受迦絺那衣竟,僧坏为二部,是诸比丘,得名受迦絺那衣不?”答:“皆得名受。”

  问:“若受迦絺那衣住处,僧坏为二部,是二部中有诸比丘舍迦絺那衣,是名舍不?”答:“若如法者舍,得名为舍。”

  佛告优波离:“作迦絺那衣人,若浣染、割截、簪缀、连缝二长一短时,应生三心用是衣:当令受作迦絺那衣、以是衣今受作迦絺那衣、以是衣今受作迦絺那衣竟。若能生是三心,得名受作迦絺那衣。若不生是三心,不得名受作迦絺那衣。又复应生二心:以是衣今受作迦絺那衣、以是衣今受作迦絺那衣竟。若生是二心,得名受迦絺那衣。若不生是二心,不得名受作迦絺那衣,作迦絺那衣人得突吉罗。”

  优波离问佛:“是衣有何义故名迦絺那?”佛告优波离:“是衣名字为迦絺那。”优波离问佛:“何者是迦絺那衣?”答:“以是衣受迦絺那。”

  问:“何者是迦絺那义?”答:“衣名迦絺那义。生九心故名受迦絺那。八因缘故名舍迦絺那。”

  问:“如佛所说:‘是迦絺那衣住处,名荫覆。’荫覆义云何?”答:“迦絺那衣住处荫覆僧,得受衣物等施。”

  问:“如佛所说:‘得用急施衣,令僧受作迦絺那衣。’云何名急施衣?”答:“十日未至自恣得衣物,是名急施衣。”

  问:“如佛所说:‘得时衣令僧受作迦絺那衣。’云何名时衣?”答:“若夏末月得衣物,是名时衣。”

  佛告优波离:“五比丘不得作迦絺那衣人。何等五?一、无岁;二、破安居;三、后安居;四、摈;五、别住。是名为五。”佛言:“若减五人受迦絺那衣,不得名受迦絺那衣。若四比丘、第五白衣,亦不名得受。若沙弥,非比丘、外道、不见摈人、不作摈人、不舍恶邪见摈人、不共住人、种种不共住人、自言我犯重罪人、若先来白衣、若污比丘尼人、不能男人、越济人、若杀父母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人,如是等作第五人,不名受迦絺那衣。”

  问:“颇有随日受迦絺那衣,彼日舍不作羯磨,不得罪耶?”答:“有!受迦絺那衣诸比丘作十四日,客比丘来作十五日。若旧比丘随客比丘,即日作布萨舍迦絺那衣无罪。”

  问:“云何得破僧罪?”答:“若人非法知是非法,邪见故坏僧,如是得破僧罪。又非法谓是法,邪见故坏僧,得破僧罪。又非法中疑,邪见故坏僧,得破僧罪。”

  问:“所有破僧,皆是僧诤声耶?所有僧诤声,皆是破僧耶?”答:“或有破僧无僧诤声、或有僧诤声非破僧、或有破僧亦僧诤声、或非破僧无僧诤声。”问:“云何破僧无僧诤声?”答:“若僧坏为二部,未受十四破僧事,是名破僧无僧诤声。”“云何僧诤声非破僧?”答:“若诸比丘执是十四破僧事,僧未作二部,是名僧诤声非破僧。”“云何破僧亦僧诤声?”答:“若僧坏为二部,受十四破僧事,是名破僧亦僧诤声。”“云何非破僧亦非僧诤声?”答:“除上尔所事。”

  问:“所有破僧,皆是别离僧耶?所有别离僧,皆是破僧耶?”答:“或有破僧非是别离、或有别离非是破僧、或有破僧亦是别离、或非破僧亦非别离。”“云何破僧非是别离?”答:“若僧破共一处住,是名破僧非是别离。”“云何别离非是破僧?”答:“若二众别异住,异地异界异施异衣,是名别离非是破僧。”“云何破僧亦是别离?”答:“若众僧坏为二部,别异住异地异界异施异衣,是名破僧亦是别离。”“云何非破僧亦非别离?”答:“除上尔所事。”

  问:“所有破僧,皆是僧别异耶?有僧别异,皆是破僧耶?”答:“或有破僧非僧别异、或僧别异非是破僧、或有破僧亦僧别异、或非破僧非僧别异。”“云何破僧非僧别异?”答:“若僧破未别异住,未异地异界异施异衣,是名破僧非是别异。”“云何别异非是破僧?”答:“若僧不破,别异住异地异界异施异衣,是名别异非是破僧。”“云何破僧亦是别异?”答:“若众僧破为二部别住,异地异施异界异衣,是名破僧亦是别异。”“云何非破僧亦非别异?”答:“除上尔所事。”

  问:“若僧破为二部,若一部舍界,可得舍不?”答:“如法者舍,得名舍。”

  问:“若众僧破,比丘尼应作布萨不?”答:“应作布萨,比丘尼不同事故。”

  问:“若众僧破,闼赖吒比丘云何应布萨?”答:“是闼赖吒比丘,应出界作布萨说戒。”

  问:“若众僧破为二部,比丘尼应从何部受半月教化?”答:“应从如法部受。若无如法,闼赖吒比丘应出界教化。”

  问:“三摈比丘,一比丘随顺供给,得何罪?”答:“是比丘,得二突吉罗、一波夜提。”

  问:“摈比丘名为独,名为有伴党耶?”答:“一切摈比丘,名为独,无有伴党。”

  问:“比丘摈未决定,应共住同事不?”答:“若共住同事无罪。”

  问:“受法比丘,得与不受法比丘作羯磨不?”答:“不得。”“不受法比丘,得与受法比丘作羯磨不?”答:“不得。”

  “若有一摈比丘,四比丘随顺,名破僧不?”答:“名破僧。何以故?众僧摈是人,而四比丘随顺故。”

  问:“如佛所说:‘如是人,不应作不见摈。如是人若欲作不见摈时,得偷兰遮。何以故?近破僧因缘故。’云何名如是人?”答:“知是大德人、若多知多识、多闻大德,明解修妒路、毗尼、阿毗昙义,是故说名如是人不应与作不见摈,若与作不见摈者,得偷兰遮,近破僧故。”

  问:“如佛所说:‘用可信比丘语应见罪。’云何名可信?”答:“从可信语比丘边闻,亦自信是罪。”

  问:“如佛所说:‘若僧欲破,应次第空一床处敷独坐床,知法者应作诸羯磨,及教化比丘尼。’是中云何成法?”答:“若诸比丘共心悔知罪,互相恭敬礼拜问讯是。”

  问:“如佛所说:‘若破一毛为百分,当如是细求和合众僧因缘,莫求破僧因缘。’问云何名细求?”答:“应求语言,应求义趣,应分别筹量细求和合僧因缘,莫求破僧因缘。”

  “若摈比丘心悔知罪,恭敬礼拜众僧,诸比丘将界外解摈,得解摈不?”答:“得解摈,诸比丘得罪。”

  “俱舍弥何时名破僧?”答:“若俱舍弥比丘界内共一住处,别作布萨及诸羯磨,尔时名破僧。”

  问:“俱舍弥谁名破众僧?”答:“如法比丘界内共住处,别作布萨及诸羯磨者是。”

  问:“若比丘尼僧破为二部,比丘尼来诣诸比丘求教化,诸比丘应与教化不?”答:“应与。应作是言:‘诸姊善共和合。’”

  问:“二因缘故名破僧:一、唱说,二者取筹。若以余因缘唱说、取筹,名破僧不?”答:“不名破僧。”

  问:“若众僧破为二部,诸比丘尼来求教化,应教化不?”答:“应与教化。何以故?不欲令比丘尼僧破故。”

  问:“毗耶离比丘受比丘尼求教化,若俱舍弥比丘尔时在界内,毗耶离比丘云何作教化?”答:“应出界教化。”

  问:“俱舍弥二部朋党,一布萨处集,闼赖吒比丘云何作布萨?”答:“应出界作布萨说戒是。”

  “檀越捉上座手,布施众僧,是施物应属谁?”答:“随何部作上座,是物应属。”“若檀越捉第一上座、第二上座手言:‘是物施众僧。’应属谁?”答:“若第一上座、第二上座同一部,应属一部。第一上座、第二上座各在一部,应属二部。”“云何应分?”“次第分,第四分与沙弥。”

  问:“毗耶离比丘,就闼赖吒比丘共作布萨说戒,得名布萨说戒不?”答:“得。显闼赖吒相故。”“若闼赖吒比丘,就毗耶离比丘共作布萨说戒,得名布萨说戒不?”答:“得布萨说戒,但失闼赖吒相故。”问:“俱舍弥比丘,就闼赖吒比丘布萨说戒,得名布萨说戒不?”答:“得,显闼赖吒相故。”“闼赖吒比丘,就俱舍弥比丘共作布萨说戒,得名布萨说戒不?”答:“得布萨说戒,但失闼赖吒相故。”

  “如佛所说:‘有一住处,诸比丘作羯磨,非法别众、非法和合众、似法别众、似法和合众、如法别众、如法和合众。’云何名非法别众?”答:“应与苦切羯磨,与作不见摈羯磨,僧不和合,是名非法别众。”“云何名非法和合众?”答:“应与苦切羯磨,与作不见摈羯磨,僧和合,是名非法和合众。”“云何名似法别众?”答:“若作不见摈羯磨时,先唱说后白,僧不和合,是名似法别众。”“云何似法和合众?”答:“若作不见摈羯磨时,先唱说后白,僧和合,是名似法和合众。”“云何名如法别众?”答:“若应与作不见摈,与作不见摈羯磨,僧不和合,是名如法别众。”“云何如法和合众?”答:“若应与作不见摈,与作不见摈羯磨,僧和合,是名如法和合众。”

  问:“若一比丘摈一人,一突吉罗。一人摈二人,二突吉罗。一人摈三人,三突吉罗。一人摈四人,四突吉罗。二人摈二人,二突吉罗。二人摈三人,三突吉罗。二人摈四人,四突吉罗。二人摈一人,一突吉罗。三人摈三人,三突吉罗。三人摈四人,四突吉罗。三人摈一人,一突吉罗。三人摈二人,二突吉罗。问:若四比丘摈四比丘,得何罪?”答:“得偷兰遮罪。以破僧因缘故。”

  问:“一切众僧睡眠,尔时摈比丘,得摈不?”答:“若众僧闻白已睡眠,得摈。”问:“若众僧以余因缘和合,即摈比丘,得名摈不?”答曰:“得摈。说羯磨者得罪。”

  问:“若减四比丘摈人,得名摈不?”答:“不得。”问:“若三比丘,第四若白衣、沙弥、非比丘、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先来白衣、污比丘尼、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人作第四人,得摈人不?”答:“不得。”

  问:“如佛所说:‘有一住处,诸比丘应作羯磨者,彼不集一处,应与欲而不与,现前比丘能遮者遮成遮。’云何应作羯磨比丘?”答:“若应四众作羯磨,四比丘应作。若应五众作羯磨者,五比丘应作。若十众应作羯磨者,十比丘应作。若应二十众作羯磨者,二十比丘应作。诸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是名应作羯磨比丘。”

  问:“若比丘睡眠,诸比丘作摈,得摈不?”答:“若比丘闻白已睡眠,得名摈。”

  问:“若入定比丘,诸比丘得摈不?”答:“若是比丘闻白已入定,得名摈。”

  问:“若众僧破为二部互相摈,得摈不?”答:“若如法者摈,得名摈。”

  问:“以闼赖吒比丘足数摈比丘,得摈不?”答:“得摈。但失闼赖吒相。”

  问:“所有非法羯磨,是别众羯磨耶?所有别众羯磨,是非法羯磨耶?”答:“或非法羯磨非别众、或别众羯磨非非法、或非法羯磨亦是别众、或非非法羯磨亦非别众。”“云何非法羯磨非别众?”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和合一处,应与欲者皆与欲来,现前比丘遮成遮而不遮。若人不现前,不先说其事,与作羯磨,是名非法羯磨非是别众。”“云何别众羯磨非非法?”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不和合一处,应与欲者不与欲来,现前比丘能遮者遮成遮。若人现前先说其事与作羯磨,是别众羯磨非非法。”“云何非法羯磨亦别众?”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不和合一处,应与欲者不与欲来,现前比丘能遮者遮成遮。若人不现前,不先说其事,与作羯磨,是名非法羯磨亦别众。”“云何非非法亦非别众?”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和合一处,应与欲者皆与欲来,现前比丘遮成遮而不遮。若人现前。先说其事与作羯磨,是名非非法亦非别众。”

  问:“所有是法羯磨,皆是和合耶?所有和合羯磨,皆是有法耶?”答:“或是有法羯磨非是和合、或是和合羯磨非是有法、或有法羯磨亦是和合、或非有法羯磨亦非和合。”“云何有法羯磨非是和合?”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不和合一处,应与欲者不与欲来,现前比丘遮成遮而遮。若人现前先说其事乃作羯磨,是名有法羯磨非是和合。”“云何和合非是有法羯磨?”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和合一处,应与欲者皆与欲来,现前比丘遮成遮而不遮。若人不现前,不先说其事,与作羯磨,是名和合非有法羯磨。”“云何有法羯磨亦和合?”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和合一处,应与欲者皆与欲来,现前比丘遮成遮而不遮。若人现前先说其事,与作羯磨,是名有法羯磨亦和合。”“云何非有法羯磨亦非和合?”答:“所有中作羯磨比丘不和合一处,应与欲者不与欲来,现前比丘遮成遮而遮。若人不现前、不先说其事,与作羯磨,是名非法羯磨亦非和合。”

  问:“如佛所说:‘所有罪人,众僧乃至三教敕。’颇比丘无罪,众僧乃至三教敕耶?”答:“若除诸罪,余教敕是也。”

  问:“宿白僧中得作羯磨不?”答:“除属和上尼羯磨,若僧未起,得作一切羯磨。”

  问:“诸比丘唱说,后向摈比丘说,得名摈不?”答:“得名摈。作羯磨人得突吉罗。”

  问:“诸比丘因宿与欲作诸羯磨,得名作耶?”答:“除属和上尼羯磨,若僧未起,得作一切羯磨。”

  问:“比丘自为作羯磨,得作不?”答:“不得。若作者,众僧应语是人言:‘汝自顺自受持。’”

  优波离问佛:“是诸本破戒人、贼住比丘、先来白衣等,是人云何如法自言?”答:“是人僧中乃至三自说是。”

  问:“可得一时唱说四人令得戒耶?”答:“不得。”问:“可得一时唱说令四人受具戒耶?”答:“不得。”

  问:“三比丘、第四筹,摈比丘,得摈不?”答:“不得。”问:“第四别住比丘,摈比丘,得摈不?”答:“不得。”

  问:“诸比丘摈折伏,得摈不?”答:“得摈。先折伏羯磨得灭。”

  问:“诸比丘得摈,可依止比丘、可出忏悔比丘不耶?”答:“得摈,先可依止、可出忏悔羯磨得灭。”

  问:“诸比丘与已摈比丘作折伏羯磨,名作不?”答:“不得。以不中同事故。”

  问:“诸比丘与摈比丘作依止、遣出、忏悔羯磨,得名作不?”答:“不得。以不中同事故。”

  问:“除比丘,谗余人得何罪?”答:“得突吉罗。”

  优波离问佛:“折伏羯磨有何义耶?”佛言:“此是羯磨名字,是筹磨从斗诤相言边出,应语是人:‘众僧后当筹量汝事。’”

  又问:“世尊!依止羯磨有何义?”答:“此是羯磨名字,是但数作众罪,众僧应语是人:‘汝当依止某甲比丘住。’”

  问:“世尊!驱出羯磨有何义?”答:“此是羯磨名字,是羯磨污他家比丘边出,应语是人:‘汝出去,莫是中住。’”

  优波离问佛:“破慢羯磨有何义?”答:“此是羯磨名字,是羯磨从轻骂白衣边出,应语是人:‘汝应向某甲居士悔过。’”

  优波离问:“如佛所说:‘汝应依止某甲比丘住。’此说有何义?”佛言:“随是罪比丘深心爱念恭敬者、畏难者,应依止是比丘住。”

  问:“如佛所说:‘众僧后当筹量。’此说有何义?”答:“应语言:‘汝若有罪,应入僧中三自首,僧当随罪治汝。’是名筹量。”

  问:“若比丘语两眼人言:‘汝是一眼人。’得何罪?”答:“故妄语故,得波逸提。”又问:“语一眼人言:‘汝一眼人。’得何罪?”答:“轻恼他故,得波逸提。”

  问:“如佛所说:‘比丘若内、若外轻恼他。’是中云何内?云何外?”答:“内者界内,外者界外。复次舍内名内,露地名外。”

  问:“如佛所说:‘阿利吒比丘,竭驮婆罗门本弟子,说遮道法作不遮道。’问:云何是遮道?”答:“我说欲是遮道。”(问杂事竟)

  十诵律卷第五十五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六(第十诵之一)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

  比尼诵

  佛在王舍城,语诸比丘:“十种明具足戒。何等十?佛世尊自然无师得具足戒;五比丘得道即得具足戒;长老摩诃迦叶自誓即得具足戒;苏陀随顺答佛论故得具足戒;边地持律第五得受具足戒;摩诃波阇波提比丘尼受八重法即得具足戒;半迦尸尼遣使得受具足戒;佛命善来比丘得具足戒;归命三宝已三唱:‘我随佛出家。’即得具足戒;白四羯磨得具足戒。是名十种具足戒。”

  三种得具足戒:一、善来作比丘;二、归命三唱;三、白四羯磨。于是中若未结白四羯磨,若人归命三唱:“我随佛出家。”是善受具足戒。若结白四羯磨后,若归依三唱出家,不名得具足戒。善来作比丘,若结白四羯磨前、若结白四羯磨后,皆善来得具足戒。何以故?佛法王自与受戒,无有在学地命终故。

  诸比丘尼三种得受具足戒:一、受八重法;二、遣使;三、白四羯磨。是中受八重法,初一人得,后不得。遣使者,如半迦尸尼得。若有欲出家道路障碍,相似亦得。是使人众僧中受羯磨,不多不少,向半迦尸尼说,亦说三依止,应说受戒岁月时节,亦应广说八波罗夷法,如是名得具足戒;若不如是,不得具足戒。

  可受具足戒者,若男子女人无遮受戒法,是名可受具足戒。不可受具足戒者,若男子女人有遮法,无和上阿阇梨、无衣钵、不能男、污比丘尼、杀父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人不可受具足戒,若受戒污众僧。与受戒者,得突吉罗。若人诸根具足无障碍,某种姓、某名字、某事业,众僧一心如法和合,问无遮受戒法已,然后与受戒,如苏陀等如法得受具足戒。于是中十三人先来,不得具足戒。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先破戒、贼住比丘、先来白衣、不能男、污比丘尼、越济人、灭羯磨人及非人,如是等名污众僧人,不得受戒。与受戒者,得罪。是名善受具足戒法。

  有二种羯磨:一、治罪羯磨;二、成善羯磨。治罪羯磨者,谓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摈羯磨,如是等苦恼羯磨,是名治罪羯磨。成善羯磨者,谓受戒羯磨、布萨羯磨、自恣羯磨、出罪羯磨、布草羯磨,如是等能成善法羯磨,是名成善羯磨。羯磨事者,随所从因缘作羯磨,是名羯磨事。

  遮羯磨者,若羯磨时不如法作白、不如法唱说、别众非法可坏,是名遮羯磨。不遮羯磨者,若羯磨时如法作白、如法唱说,和合众如法不可坏,是名不遮羯磨。

  出羯磨者,诸比丘语摈比丘言:“汝已被举,出去。僧不得与汝同事。何以故?僧已作羯磨,汝今出去。”是名出羯磨。

  舍羯磨者,摈比丘僧还与解摈,还共作羯磨同事共住,是名舍羯磨。

  苦切事者,若比丘喜斗乱诤讼,僧因是故作苦切羯磨,是名苦切。

  出罪事者,三种出罪事:若见、若闻、若疑,是三种事应以时出,莫以非时;当以实出,莫以妄语;当以利益出,莫以无益;当软语出,莫以恶口;以慈悲心,莫以瞋恨。

  因缘事者,随所从因缘作羯磨,是名因缘事。如《跋陀婆罗经》中广说五摄语。

  治事者,四种羯磨名为治事:谓苦切羯磨、依止羯磨、驱出羯磨、下意羯磨。除灭事者,随所从因缘灭斗诤乱事,是人得心悔折伏,恭敬礼拜软语问讯舍离本事,是名除灭事。

  学者,三学:善戒学、善心学、善慧学,是名为学。

  还戒者,若比丘言:“我舍佛、舍法、舍僧、舍戒、舍和上阿阇梨、舍同和上同阿阇梨;舍比丘、比丘尼、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汝等当知,我是白衣、若沙弥,我非比丘、非沙门、非释种子。”乃至言:“我不喜与汝等共住。”是名还戒。

  不舍戒者,若狂人舍戒,不名舍戒。若散乱心、病坏心舍戒,不名舍戒。若向狂人、散乱心人、病坏心人舍戒,不名舍戒。若独舍戒、若独非独想、若非独独想舍戒,不名舍戒。若中国人向边地人、若边地人向中国人舍戒,不相解语,不名舍戒。若向哑人、聋人、哑聋人、不智人、非人、睡眠人、入定人舍戒,若隔障、若自瞋、若向瞋人舍戒、若梦中舍戒、若不决定心舍戒、若人不了其语、若前人不决定知舍,是皆不名舍戒,是名不舍戒。

  戒羸者,若比丘愁忧不乐比丘法、厌恶比丘法,欲堕圣相、欲立白衣相,须在家法、不须比丘法,求白衣法作是言:“我忆念父母、兄弟、姊妹、妻子,速教我世间诸巧便事,教我令得世间安隐住处,嘱累我令得善知识。”是比丘愁忧不乐比丘法,乃至求白衣法,如是言说音声惭愧故,不欲了了向人说我反戒,是故名戒羸。

  戒羸不出者,不令他人了知。

  诤事者,云何是诤事?有四种诤事:相言诤、无事诤、犯罪诤、常所行诤,是名为诤事。

  正取事者,随事起因缘正取其实,是名正取事。

  灭事者,七灭事法:现前灭事法、忆念灭事法、不痴灭事法、自言灭事法、实觅灭事法、多觅灭事法、如草布地灭事法,是名灭事。

  除灭事者,有五因缘事则易灭:是事白僧、用佛语断二部伴党、共软语、诤讼比丘瞋恨必折、有罪比丘可出。若事有此五因缘,则易除灭,是名除灭事。

  说者,若布萨说戒时、若说四事、若说十三事等,是名说。

  不说者,若住处布萨说戒时,上座不谙不诵,次第二上座应说,若复不谙不诵,第三上座应说,如是展转一切皆不谙不诵故不说,是名不说。

  独住法者,若比丘独阿兰若处十五日布萨时,应洒扫塔寺布萨处及中庭次第敷座,应求火、应求火炉燃烛、应办筹,若客比丘未布萨者来,应共作布萨说戒。若无比丘来,应高上遥望,若遥见比丘,唤言:“速来,今是布萨日。”若不见,是比丘还坐处坐,应心念口言:“今众僧布萨,若十四日、若十五日;我某甲亦布萨,若十四日、若十五日。”是比丘如是作,名得布萨,是名独住法。

  痴羯磨者,若比丘狂心颠倒,或来布萨或不来、或来众会或不来、或来羯磨或不来,是比丘应以白二作痴羯磨,广说如施越比丘,是名痴羯磨。

  不痴羯磨者,除痴羯磨,余诸羯磨,名不痴羯磨。

  不消供养者,施与持戒人,持戒人转与破戒人,是名不消施。与正见人,正见人转与邪见人,是名不消。若过度用,是名不消供养。

  十种不现前羯磨者:覆钵羯磨、仰钵羯磨、作学家羯磨、舍学家羯磨、治僧伽蓝羯磨、监僧伽蓝民羯磨、使沙弥羯磨、不礼拜羯磨、不共语羯磨、不供养羯磨,是名十不现前羯磨。

  非羯磨者,若应四众作羯磨,而减四众,是不名作羯磨。若白衣作第四人、若沙弥、非比丘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先来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作第四人,是不名作羯磨。若应五众作羯磨,而减五众作,是不名作羯磨。若白衣作第五人、若沙弥、非比丘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先来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作第五人,是不名作羯磨。若应十众作羯磨,而减十众作羯磨,是不名作羯磨。若白衣作第十人、沙弥、非比丘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先来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作第十人,是不名作羯磨。若应二十众作羯磨,而减二十众作羯磨,是不名作羯磨。若白衣作第二十人,若沙弥、非比丘外道、不见摈、不作摈、恶邪不除摈、不共住、种种不共住、自言犯重罪、先来白衣、污比丘尼、不能男、杀父杀母、杀阿罗汉、破僧、恶心出佛身血,如是等作第二十人,是不名作羯磨。

  善者,如毗尼中广说善法。

  出罪者,有五种如法出罪:不向不共住人、别住人、未受具足戒人出罪、出残罪、出见罪,是名如法出罪。

  白者,白众是事故名白,有僧事初向僧说故名白。

  白羯磨者,受具足戒、布萨说戒、自恣等,是名白羯磨。

  白二羯磨者,若白已一唱说,如是白二羯磨,是名白二羯磨。

  白四羯磨者,若白已三唱说,是三羯磨并白为四,是名白四羯磨。

  佛言:“白羯磨,若离白作,是则可坏。白二羯磨,若离白作,是名可坏;若白不唱说、若唱说不白,亦可坏。白四羯磨,若离白作,是则可坏;若白不三唱说、若三唱说不白,亦可坏。白羯磨,若以白作,是不可坏。白二羯磨者,若先白已唱说,是不可坏。白四羯磨者,若先白已三唱说,是不可坏。如是等诸羯磨,皆应以是闻知,或有重说羯磨无罪,若减不名作羯磨。若和合众僧中,若白未唱说若唱说,不白众僧从坐起去,应语众言:‘诸长老!还和合,应更作白唱说,若具足是事作羯磨,堕不可坏中。’是名羯磨。”

  苦切羯磨者,为斗诤相言比丘,以白四作苦切羯磨,是名苦切羯磨。

  依止羯磨者,为喜作罪比丘,以白四作依止羯磨,是名依止羯磨。

  驱出羯磨者,为污他家比丘,以白四作驱出羯磨,是名驱出羯磨。

  下意羯磨者,为骂白衣比丘,以白四作下意羯磨,是名下意羯磨。

  不见摈羯磨者,为比丘作罪不如法见,以白四作不见摈羯磨,是名不见摈羯磨。

  不作摈羯磨者,为比丘见罪不如法除,以白四作不作摈羯磨,是名不作摈羯磨。

  恶邪见不除摈羯磨者,为贪着邪见不舍,比丘以白四作恶邪不除摈羯磨,是名恶邪不除摈羯磨。

  别住羯磨者,若比丘十三事中得一一罪覆藏,随覆藏日,以白四作别住羯磨,是名作别住羯磨。

  摩那埵羯磨者,若比丘十三事中得一一罪不覆藏,僧以白四作六夜摩那埵羯磨,是名摩那埵羯磨。

  本日治羯磨者,若比丘六夜行摩那埵中,更得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众僧还以本日,以白四作本日治羯磨,是名本日治羯磨。

  出罪羯磨者,若比丘得僧伽婆尸沙罪,行摩那埵竟,众僧心悦,以白四作出罪羯磨,令出不善法,是名出罪羯磨。

  问:“何故善法中别住?”答:“为摩那埵故。”问:“何故本日治?”答:“为折伏心故。”问:“何故摩那埵?”答:“为出罪故。”问:“何故出罪?”答:“为戒清净故。”

  问:“何故别住为摩那埵?”答:“是比丘行别住法,能令诸比丘心悦。诸比丘发心思惟,欲与摩那埵。”问:“何以故本日治为折伏心?”答:“若还从本日行是事令心折伏,诸比丘作是念:‘是人结使厚重,以本日治令惭愧更不复作。’尔时诸比丘发心与摩那埵,是故名本日治,为折伏心故。”问:“何以故行摩那埵为出罪?”答:“是比丘行摩那埵法时能令诸比丘心悦。诸比丘作是念:‘长老!一心好作善法,欲出是罪不欲违逆,我等当令是人得从罪出。’是故名摩那埵,为出罪故。”问:“何以故出罪为戒清净?”答:“是比丘若得出罪,离诸罪得清净戒,如比尼中说二人清净:一人先不作罪,一人作罪已如法除灭,二俱清净。是比丘以出罪羯磨故,还得清净戒,是故名以出罪,为戒清净故。”

  觅罪相羯磨者,若比丘自言:“我犯是罪。”后还言:“我不作。”众僧与是人觅实罪相羯磨,广说如象首比丘觅实罪相羯磨。

  阿跋提者,五种罪名阿跋提。何等五?谓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于此五种罪,比丘若作若覆障不远离,是名阿跋提。

  无阿跋提者,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五种罪不作不覆障远离,净身口业净命。若狂人、病坏心人、散乱心人作罪,若无先作,是名无阿跋提罪。

  轻阿跋提罪者,可忏悔即觉心悔,是名轻阿跋提罪。

  重阿跋提罪者,若罪可以羯磨得出者,是名重阿跋提罪。

  残阿跋提罪者,五种罪中后四种罪可除灭,是名残阿跋提罪。

  无残阿跋提罪者,五种罪中初种,是名无残阿跋提。

  恶罪者,谓波罗夷、僧伽婆尸沙,虽一切罪皆名恶,此是恶中之恶,故名恶罪。非恶罪者,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是非恶罪。

  可治罪者,可出可除灭,是名可治罪。不可治罪者,不可出不可除灭,是名不可治罪。若犯罪者,若四、若五法中作是念,信是罪如法灭。若犯罪者,若四、若五法中不作是念,不信是罪不如法灭。

  摄罪者,以一因缘故尽摄所犯,所谓恶律仪。摄无罪者,以一因缘故摄一切不犯,所谓行善律仪故。以一因缘故说一切罪,所谓恶律仪。以一因缘故说一切无罪,所谓善律仪。

  语者,比丘应语:“长老!汝作某罪,是罪当发露,莫覆藏,当如法除灭。”是名为语。

  忆念者,比丘应语:“长老!汝忆念某时某处作如是罪不?”是名忆念。

  说事羯磨者,“汝长老!于此处不白我等不得余处去。”是名说事羯磨。

  萨耶罗羯磨者有五种,比丘语余比丘言:“长老!听我语,是事应此处作萨耶罗,余事当彼间作萨耶罗,某事当随处作萨耶罗。”是比丘说犯事示他过故,拔羁系逸去如恶马,是名萨耶罗羯磨。

  诬谤者,诬谤事诬谤方便,是名诬谤事。

  诬谤发者,发起诬谤,是名诬谤发。诬谤灭者,不作诬谤,是名诬谤灭。

  应五种从他求听:“长老!我说汝事、语汝,令汝忆念,出汝事、听我。”是故名求听。

  与听者应五种与听:说来、语来、忆念来、出来、听汝来,是名与听。

  用听者,以是听如法出他事,是名用听。

  遮波罗提木叉者,有十种如法遮波罗提木叉:说波罗提木叉时、若比丘犯波罗夷者、若欲出波罗夷事、若轻呵僧、欲出轻呵僧事、若舍戒、若欲出舍戒事、若比丘不随顺如法僧事、若见闻疑他破戒事、若见闻疑他有破正见事、若见闻疑他有破威仪事,以是事故遮,是名如法遮波罗提木叉。

  遮自恣者,四种如法遮自恣:以有根破戒遮自恣、以有根破正见、破正命、破威仪遮自恣,是名四种如法遮自恣。

  内宿者,若以羯磨结净地已,僧坊内宿饮食,大比丘不应食,故名内宿。

  内熟者,以羯磨结净地已,僧坊内煮饮食,大比丘不应食,故名内熟。

  自熟者,若大比丘自作饮食不应食,如佛在毗耶离,俭时诸檀越欲与僧作饮食,作如是念:“若我自舍作饮食,多诸知识亲里来,皆应与分。若佛听僧坊内作者我当作。”佛即听近僧坊外作。是火起烟尘,多人来索。若与则不供,若不与恐来伤害。往白佛,佛言:“听汝僧坊内作。”僧坊内作时,诸沙弥守园人,先自食饱满,余残与僧,僧食不足故皆疲极羸瘦。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饥饿时,若结净地、若未结,听大比丘自作自食。从今日若非饥饿时,结净地已二事不应用,谓内宿、内熟,不应食。若结净地、若不结,大比丘自作饮食,不应食。若食者犯突吉罗。”是故说名自熟。

  恶捉者,若持净戒比丘,故自取食,大比丘不得食,是名恶捉。

  不受者,若男、若女、若黄门、若二根人不授与,大比丘不应食,是名不受。

  恶捉受者,若大比丘先自取,然后从净人受,大比丘不应食,是故名恶捉受。

  初日受者,如佛在毗耶离,饥饿时饮食难得,语诸比丘:“从今日如是饥饿时,听汝若食竟不受残食法初日受食,听汝食。”初日受食者,若比丘早起,从他受饮食,未食留置食后,是名初日受食。

  从是出者,如佛在毗耶离,语诸比丘:“从今日如是饥饿时,从是出食听汝食。从今听诸比丘,食竟若不受残食法,从是出食应食。”从是出者,诸比丘所从檀越家食已,从是家中持食出,是名从是出。

  食木果者,如鸡尼耶结发梵志,多持木果来诣佛所与佛。佛语鸡尼耶:“与众僧作分。”是人即与诸比丘。诸比丘不受,作是言:“我等食已竟。”佛言:“从今日如是饥饿时,食已虽不受残食法,听汝食木果。”木果者,胡桃、栗、捺婆陀摩,如是等木果,是名木果。

  池物者,舍利弗热血病发,诸药师教食池物。舍利弗言:“佛未听我等食池物。”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食池物。”目连以神通力,曼陀耆尼池中,多持大藕根来,大如人髀,香美第一,如净白蜜,若折乳汁流出,持与舍利弗。舍利弗问:“何处得来?”答言:“曼陀耆尼池中得来。”舍利弗言:“是非人处谁授汝耶?”答:“非人授我。”舍利弗言:“佛未听我等从非人受食。”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从非人受食食。”如是藕等池物,多煮多食多残,以是余与诸比丘。诸比丘不食,作是言:“我等食竟不受残食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饥饿时,虽不受残食法,听食池物。”池物者:藕根、藕子、菱芡根、鸡头子等,是名池物。

  受者,受迦絺那衣处得七种利:随意畜长衣、常不失三衣、数数食、别众食、过中不白善比丘入聚落、若檀越请食食前食后随意至余处、有住处无住处得迦絺那衣施物,应属安居比丘,余比丘不应分,是故名受。与上相违,是名不受。

  舍者,有八事舍迦絺那衣:一者衣足时;二者衣成时;三者去时;四者闻时;五者失时;六者发心;七者出界;八者舍时,是名为舍。不舍者,与上相违,是名不舍。

  可分物者,若物诸比丘现前应分。何等是?除死比丘重物,余轻物,是名可分物。不可分物者,若物诸比丘现前不应分。何等是?除死比丘衣物,余重物是。

  五事不分不可取,若众僧、若三人、若二人、若一人不应分。何等五?僧伽蓝地、房舍地、僧伽蓝房舍、床、卧具,是名不可分。轻物者,可分物,是故名轻物。重物者,不可分物,是故名重物。

  属物者,若在聚落、若空处属他、若男、若女、若黄门、若二根,是名属物。不属物者,若物在聚落空地、不属他若男、若女、若黄门、若二根,是名不属物。

  手受物者,若物从他受用。何等是?一切入口物,除水及齿木,是名手受物。非手受物者,若物不从他受中用。何等是?一切所用衣钵等,不入口物及水齿木,是名不手受物。

  人物者,佛听僧坊使人、佛图使人,是人属佛图、属众僧,是名人物。非人物者,佛听象马、骆驼、牛羊、驴骡,属佛图、属僧,是名非人物。

  因缘衣者,若般遮于瑟等诸大会中得,是名因缘衣。

  死衣者,若五众死,五众所应分物,是名死衣。

  粪扫衣者,五种粪扫衣不应畜:一、火烧;二、牛嚼;三、鼠啮;四、初嫁女不净衣;五、产衣,是五种不应畜。四种粪扫衣应畜:一、冢间衣;二、往还衣;三、无主衣;四、弊纳衣,是四种应畜,是名粪扫衣。

  灌鼻者,佛听眼病比丘畜灌鼻筒,如毕陵伽婆蹉等,是名灌鼻。

  刀治者,若病余药所不能治,佛听猥处以刀治。若病余药能治,而以刀治,得偷兰遮罪。是名刀治。

  活帝治者,佛言:“若比丘病,余药不能治,听活帝。”若余药能治,而以活帝治,得偷兰遮罪。是名活帝治。

  剃毛者,除须发,身上余毛不应剃,若剃得突吉罗,是名剃毛。

  剃发者,不得移处剃,应一处剃,是名剃发。

  故用者,如比丘五种子,五种净应用,八种浆以水净,十种衣三种坏色,是名故用。

  果蓏者,毗耶离诸比丘多有果蓏,诸比丘各自恣啖,佛言:“作分分与。”是中一比丘、取二三人分,有啖不能尽者、不得者,是时斗诤。佛言:“从今日诸果蓏不应分。若有净人受取,以五种比丘净法,以火、刀、爪、鹦鹉,若不生子净应啖。”

  人用物者,人间若金银、琉璃、颇梨、床榻、器物,比丘不应坐不应用,是名人用物。

  非人用物者,天上金银、琉璃、颇梨地、床榻、器物,比丘应行应坐应用,是名非人用物。

  五百人集比尼者,佛初灭度后,五百比丘和合一处,集一切修多罗、一切比尼、一切阿毗昙,是名五百人集比尼。

  七百人集比尼者,佛灭度后百一十岁,毗耶离十事出,非法非比尼非佛教,是十事不入修多罗、比尼中,与法相违、威仪相违。是十事,七百比丘和合一处灭,是名七百人集比尼。

  比尼摄者,二部波罗提木叉,并义解比尼,增一余残杂说,若共、若不共,是名摄比尼。

  黑印者,四黑印,如经中说。四大印亦如经中说。问:“佛何以故说是四黑印?”答:“欲说真实佛法相故,来世比丘当了了知是佛说是非佛说,是故说黑印。”“何以故说四大印?”“为成就大事不令诸比丘错谬,故说大印。”

  合药者,诸根药、茎药、叶药、华药、果药,是药草各各差别和合,是名合药。

  和合药者,即日受时药、受时分药、受七日药、受尽形药,共合一处,时应服,过时不得服。即日受时分药、受七日药、尽形药,共和合一处,时分应服,过时分不应服。即日受七日药、受尽形药,共和合一处,七日应服,过七日不应服。若尽形药,随意应服。即日受时药,昨日受时分药、七日药、尽形药,共和合一处,不应服。即日受时分药,昨日受七日药、尽形寿药,共和合一处,不应服。即日受七日药,昨日受尽形药,共和合一处,不应服,是名和合法。问:“时分、七日、尽形寿,得宿受不?”答:“不得。”“恶捉不受,得受不?”答:“不得。”“手受口受,无病得服不?”答:“不得。”“手受口受,病得服不?”答:“得。”

  僧坊净法者,若五宝、若似五宝,在僧坊内,比丘取时应作是念:“此谁物当还?”是名僧坊净法。

  林净法者,林名众多树一处,是中应随上座取,是名林净法。

  房舍净法者,僧坊中多有别房舍,是中应随上座取次第应住,是中随檀越分处供养应受,是名房舍净法。

  时净法者,饥饿时、老病时、因缘时,佛有所听,是名时净法。

  方净法者,如比丘阎浮提住至俱耶尼,用阎浮提时俱耶尼食,三方亦如是,是名方净法。

  国土净法者,得神通诸比丘,至恶贱国土乞食,是比丘先从恶贱人受食啖,此人心悔:“我等堕不净数。”便不复乞。是人持食于比丘前弃地而去,诸比丘不知云何?佛言:“从今日至恶秽国土,弃食着地得自取食,随国土法故。如边地持律,第五得受具足戒;阿叶波伽阿槃提国土,听着一重革屣、常洗浴、皮褥覆;如寒雪国土中,听畜俗人靴具。”是名国土净法。

  衣净者,佛听着十种衣。何等十?白麻衣、赤麻衣、刍摩衣、憍施耶衣、翅夷罗衣、钦跋罗、衣劫贝衣、钵兜路衣、头头罗衣、俱遮罗衣,是名衣净法。(具足戒竟)

  自恣法者,安居比丘应一处和合,众僧应三种自恣:若见、若闻、若疑。问:“何以故佛听自恣?”答:“以摄众僧故、好恶相教化故。尔时出过罪如法得清净,是名自恣法。”

  与自恣者,病比丘不能来,应与自恣。若不病比丘自恣时不来,得突吉罗。若是比丘,畏失命、若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得止,应与自恣,是名与自恣。

  受自恣法者,若比丘从他比丘受自恣,界内应受。若畏失命、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尔时应出界去。是名受自恣法。

  说自恣法者,比丘从他受自恣,到僧中应说,若不说得突吉罗。若受自恣人睡眠、若入定、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说无罪。是名说自恣法。

  布萨法者,半月半月诸比丘和合一处,自筹量身,昼作何罪?夜作何罪?从前说戒以来,将不作罪耶?若有罪,当向同心净戒比丘如法忏悔。若不得同心净戒比丘,当生心:“我后得同心净戒比丘,当如法忏悔。”问:“何以故佛听作布萨?”答:“令诸比丘安住善法中舍离不善,离不善法得清净故。”是名布萨法。

  与清净法者,布萨时病比丘不能来,应与清净。若能来而不来,得突吉罗。若是比丘畏失命、若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得已与清净,是名与清净法。

  受清净法者,若比丘从他比丘受清净,界内应受。若是比丘畏失命、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尔时应出界去。是名受清净法。

  说清净者,比丘受他清净,到僧中说者善,若不说,得突吉罗。若受清净人、若睡眠、若入定、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说无罪。是名说清净法。

  欲法者,欲名发心,如法僧事中随僧法与欲,是名欲法。

  与欲法者,若比丘病不能来,应与欲。若不病能来而不来,得突吉罗。若比丘畏失命、畏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得止故与欲。得来而不来,得突吉罗。与欲者应言:“比丘与欲来。”若言:“与。”是名得欲。若身业与,是名得欲。若口业与,是名得欲。若身口业不与,不名得欲,应将是比丘来僧中。若不来,应一切僧就是比丘,诸比丘不应别作羯磨。若别作羯磨,诸比丘得罪。是名与欲法受。

  欲法者,若比丘从他比丘受欲,界内应受。若是比丘畏失命、畏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应出界去。是名受欲法。

  说欲法者,受欲比丘到僧中,应说彼比丘欲。若说者善,若不说得突吉罗。若是比丘若睡眠、若入定、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说无罪。是名说欲法。

  清净法者,比丘语他:“我清净无罪。”是名清净法。

  与清净法者,若比丘病不能来,应与清净。若无病能来而不来,得突吉罗。若比丘畏失命、畏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得止故,应与清净。

  与清净法者,语比丘言:“与清净来。”若言:“与。”是名得清净。若身业与,亦名得清净。若口业与,是名得清净。若不以身口业与,不名得清净,应将是比丘来僧中。若不来,一切僧应就是比丘,诸比丘不应别作布萨。若别作,诸比丘得罪。是名与清净法。

  欲清净法者,若布萨时僧欲作种种羯磨,尔时应俱与欲清净,是名欲清净法。

  与欲清净法者,若比丘病不能来,应与欲清净。若不病能来,应到众僧布萨羯磨处。若无病能来而不来,得突吉罗。若是比丘畏失命、畏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得出故,应与欲清净。比丘应语他比丘:“与欲清净来。”若言:“与。”是名得欲清净。若身业与,亦名得欲清净。若口业与,是名得欲清净。若不以身口业与,不名得欲清净,应将是比丘到僧中。若不能来,一切僧应就是比丘,诸比丘不应别作布萨羯磨。若别作,诸比丘得罪。是名与欲清净法。

  受欲清净法者,比丘欲受他欲清净,应界内受。若畏失命、畏破戒、若八难中一一难起,应出界去。是名受欲清净法。

  说欲清净法者,受他欲清净者,应到僧中说彼比丘欲清净。若说者善,若不说得突吉罗。是比丘若睡眠、若入定、若八难中一一难起,不说无罪。是名说欲清净法。

  起塔法者,给孤独居士深心信佛,到佛所头面礼足一面坐,白佛言:“世尊!世尊游行诸国土时,我不见世尊故甚渴仰,愿赐一物我当供养。”佛与爪发言:“居士!汝当供养是爪发。”居士即时白佛言:“愿世尊!听我起发塔爪塔。”佛言:“听起发塔爪塔。”是名起塔法。

  塔地者,属塔地者,园田、谷田,于中初起塔,是名塔地。

  龛塔法者,佛听作龛塔、柱塔,佛广听一切作塔,是名塔法。

  塔物无尽者,毗耶离诸估客,用塔物翻转得利供养塔,是人求利故欲到远处,持此物与比丘言:“长老!是塔物,汝当出息令得利供养塔。”比丘言:“佛未听我等出塔物得利供养塔。”以是事白佛,佛言:“听僧坊净人、若优婆塞出息塔物得供养塔。”是名塔物。

  无尽供养塔法者,所应供养塔,若白色、赤色、青色、黄色诸色等,听供养塔及诸严饰具,是名供养塔法。

  庄严塔法者,所应庄严塔,若金刚座、高堂、高楼、重阁,悬诸宝铃、光相、璎珞、缯幡、华盖、金银、真珠、车?、马瑙、琉璃、颇梨等种种宝物,如是等妙庄严具,是应供养塔,是名庄严塔法。

  花香璎珞法者,所应供养塔,花香、末香、涂香、花璎珞、宝璎珞,罗列然灯作众伎乐,香涂墙壁分布香奁,应布花香香油洒地,是名花香璎珞法。

  坚法者,比丘随所住房,是中随檀越分处应受供养,是名坚法。

  坚坚法者,若檀越与比丘饮食并衣被,以是因缘故,舍离二事:数数食、别众食,是名坚坚法。

  粥法者,佛听食八种粥:酥粥、油粥、胡麻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清粥,啜时不作声,是名粥法。

  啖法者,佛听九种啖:根啖、茎啖、叶啖、磨啖、果啖、胡麻啖、石蜜啖、白蜜啖,啖时勿令大作声,是名啖法。

  含消法者,佛听四种含消:酥、油、蜜、石蜜。比丘含是四含消时,应作是念:“我以治病因缘故含,不为美味。”是名含消法。

  食法者,佛听食五种食:饭、麨、糒、鱼、肉。比丘食是食,应生厌心,为存身命故,念莫堕数数食、别众食。又作是念:“受残食想。”是名食法。

  钵法者,佛听畜二种钵:瓦钵、铁钵。八种钵不应畜:金钵、银钵、琉璃钵、摩尼钵、铜钵、白镴钵、木钵、石钵,是名钵法。

  衣法者,七种衣不须作净得自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雨浴衣、覆疮衣、尼师坛,及余如法所用衣物,是名衣法。

  尼师坛法者,佛听畜尼师坛,为爱护卧具故,无尼师坛不应坐僧卧具上,是名尼师坛法。

  针法者,佛听畜二种针:铜针、铁针,糠米鼻、小豆鼻、圆鼻,是名针法。

  针筒法者,佛听畜针筒,为爱护针、不令数失更求觅妨行道故,是名针筒法。

  水瓶法者,佛听畜水瓶,好净洁畜,是名水瓶法。

  常用水瓶法者,亦应净洁畜水瓶水,盖亦如是,是名常用水瓶法。

  和上法者,诸比丘无和上则作诸弊恶,若病无人瞻视,是故佛听有和上,和上当教化瞻视为汝说法。佛虽听作和上,诸比丘不欲作和上,佛教令作和上,是名和上法。

  共行弟子法者,所欲出行应白和上,行时应随和上后供给所须,常随逐不远离,如法事中莫违逆意,一切所作皆应白和上,除大小便、啮齿木、礼佛法僧,是名共行弟子法。

  阿阇梨法者,诸比丘无阿阇梨,作诸弊恶,若病无人瞻视,是故佛听有阿阇梨,阿阇梨常教化瞻视为汝说法。佛虽听作阿阇梨,诸比丘不欲作阿阇梨,佛教令作阿阇梨,是名阿阇梨法。

  近行弟子法者,所欲出行应白阿阇梨,行时应随阿阇梨后供给所须,当随逐不远离,如法事中莫违逆意,一切所作皆应白阿阇梨,除大小便、啮齿木、礼佛法僧,是名近行弟子法。

  和上阿阇梨共行近行弟子法者,和上阿阇梨,于共行近行弟子,应生儿子想。共行近行弟子,于和上阿阇梨,应生父想。汝等能如是者,于我法中增长善法,是名和上阿阇梨共行近行弟子法。

  沙弥法者,佛听沙弥极小乃至七岁能驱食上乌者,是名沙弥法。

  依止法者,有一客比丘未满五岁,日暮来入僧坊求依止,久而不得,迷闷躄地垂死。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莫即日急求依止,听一宿息已当求依止。”尔时诸比丘,不问好恶趣得依止,不能增长善法,佛言:“莫趣得依止,当观是比丘能教化弟子令善不?如是观察,具足功德者当求依止。若无具足功德者,当更求依止。”是名依止法。

  与依止法者,比丘若满十岁,应与他依止法。满十岁钝根不了,不应与他依止,是名与依止法。

  受依止者,比丘应从座处起,偏袒着衣、脱革屣、胡跪曲身,两手捉上座两足,应三说求依止。是名受依止法。

  舍依止法者,有五因缘舍依止:一、师波那祢;二、自舍住处去;三、反戒;四、舍此部到异部中;五、见本和上。是名舍依止法。

  地法者,随应何地欲起塔僧坊,先应看是地中作,不妨行来处,树林具足、水具足,昼夜静寂,少蚊虻、少风、少热、少诸毒蝎,如是观察地起塔、僧坊。若不观察是地,起塔僧坊者,治塔僧坊比丘得突吉罗。是名地法。

  僧坊法者,佛听诸僧坊中、温室、讲堂、楼阁、一重舍、尖头舍、揵那舍,佛听是诸坊舍众僧畜,亦听一人畜,是名僧坊法。

  卧具法者,佛所听诸比丘卧具,粗陛绳床、细陛绳床、毡褥、卧具、种种覆处。佛听众僧畜,亦听一人畜,是名卧具法。

  治塔僧坊法者,阿罗毗国诸塔僧坊毁坏,佛知已故问阿难:“是诸塔僧坊,何以故毁坏?”阿难言:“诸六群比丘欲治故,余比丘畏不敢治。”佛言:“此六群比丘所欲治塔僧坊,众僧应羯磨与余人治。”受羯磨比丘少多造手,或着一土墼,或以一束草或塞一孔,或涂地泥壁,或以牛粪涂地涂壁,如是少多作已言:“我更不欲作。”佛言:“如是人不应与作羯磨,若是比丘能大作功德修治者,应与治塔僧坊羯磨。”是名治塔僧坊法。

  治塔僧坊人法者,若比丘欲新起塔、僧坊、新作卧具,佛言:“以是事故,僧应令十二岁悉舍余事,当随事大小,或十一岁、十岁、九岁、八岁、七岁、六岁、五岁、四岁、三、二、一岁,应舍余事,但令垒壁构架材木泥覆污饰。”是名治塔僧坊人法。

  恭敬法者,随上座次第,礼拜迎来送去,合掌曲身上座边立,是名恭敬法。

  澡豆法者,佛听用小豆、大豆、摩沙豆、豍豆、胡豆屑、一梨梨频陀等干草屑,莫杂香作。除病人,余不听用。若不索,檀越自与,随意得用。是名澡豆法。

  浆法者,佛听八种浆等,比丘应饮:昭梨浆、莫梨浆、拘罗浆、舍梨浆、舍多浆、蒲桃浆、颇楼沙浆、梨浆,是八种浆等。以水作净应饮,是名浆法。

  药法者,根药、茎药、叶药、花药、果药,佛听是药草,亦听众僧畜,亦听一人畜,是名药法。

  苏毗罗浆法者,佛听饮苏毗罗浆,为冷病比丘故,如为舍利弗故听饮,是名苏毗罗浆法。

  皮韦法者,若诸皮韦,比丘不应畜着不应坐,除富罗、除革屣、除富罗带、革屣带、除摩栈皮、鹿皮,及除革屣网纽,是名皮韦法。

  革屣法者,佛听二种革屣:一重革屣、破慢净革屣。若杂色庄严革屣不应畜,是名革屣法。

  支足法者,佛听二种支足物:一者厕隥、二者支床脚物。八种支足物不听用,是名支足法。

  机法者,若动摇、若有声、若庄严,如是机不应畜,是名机法。

  杖法者,佛听杖?,若铁、若铜,为坚牢故,上作楼环。又杖法者,佛在寒园林中住,多诸腹行毒虫啮诸比丘,佛言:“应作有声杖驱遣毒虫。”是名杖法。

  杖囊法者,佛听以络囊盛杖,为爱护故,莫令破失更求觅妨行道故,是名杖囊法。

  啖蒜法者,佛听冷病比丘啖蒜,以药和啖,如舍利弗等随啖蒜法应行,是名啖蒜法。

  剃刀法者,佛听众僧畜剃刀,一人亦畜,为剃须发故,是名剃刀法。

  剃刀鞘法者,佛听诸比丘畜剃刀鞘,为赏护,莫令失更求觅妨行道故。

  户钩法者,佛听畜户钩,为守护房舍,守护房舍故则守护自身,守护自身故则守护卧具,若锁若户橝鑐钥等亦如是,是名户钩法。

  乘法者,佛听眼病诸比丘乘乘,如毕陵伽婆蹉,是名乘法。

  盖法者,不应捉盖入白衣舍,除施盖持入,是名盖法。

  扇法者,佛听众僧畜扇,一人亦畜,是名扇法。

  拂法者,佛听众僧畜拂,一人亦畜,是名拂法。

  镜法者,比丘不应镜中观面,不应钵中水中自看面,除面上有疮,是名镜法。

  治眼法者,有五种治眼物:黑物、青白物屑、草屑、华屑、果汁,佛言:“莫为端严故治眼。”为治眼病故,是名治眼法。

  治眼筹法者,佛听治眼筹法,以铁作、铜作,贝、象牙、角、木、瓦作,是名治眼筹法。

  盛眼药筹物法者,是物应好赏护,莫令失更求觅妨行道,是名盛眼药筹物法。

  华香璎珞法者,比丘自不得着,亦不应教他人着。若不乞而得,应随意受已持供养佛塔及阿罗汉塔,是名花香璎珞法。

  歌舞伎乐法者,歌舞伎乐,比丘自不应往观,亦不应教他往观,是事一切不听,是名歌舞伎乐法。

  卧法者,无病比丘昼日不应卧,夜若然烛不应卧。若喜鼾眠,应起经行。若不能起,应屏处去,莫以是因缘恼乱余人。是名卧法。

  坐法者,比丘昼日若坐、若经行,以遮恼盖法。昼日若坐、若经行,遮恼盖已,初夜若坐、若经行,亦以遮恼盖法。初夜若坐、若经行,遮恼盖已至中夜,息故入房舍,四牒敷郁多罗僧、僧伽梨枕头下,方胁着床累足,明相现前忆念起想。后夜早起,若坐、若经行,遮恼盖法,是名坐法。

  禅杖法者,佛听法杖及安法杖处,为赏护、莫令失更求觅妨行道,是名禅杖法。

  禅带法者,佛听腰病比丘畜禅带,如为舍利弗故听畜,是名禅带法。

  带法者,佛听三种带:绳织带、编带、毳绳带,是名带法。

  衣䩙带法者,佛听畜衣䩙带,为摄衣令不堕落,应好赏护,莫令失更求觅妨行道故,是名衣䩙带法。

  抄系衣法者,除上高作,余时不应抄系,是名抄系衣法。

  挑掷法者,佛听挑掷作声,为怨贼故,莫令着,余时不得作,是名挑掷法。

  地法者,佛听受地,为僧伽蓝故,听僧起坊舍故。

  林者,林名众树。

  事者,名斗乱、相言、谗谤、出罪过咎,共相憎、共相别离。如是于自身恶,亦令他恶,亦二恶故,不应作如是等种种衰恼事,一切不应作。

  破僧有二种:破羯磨、破轮。破羯磨者,若诸比丘一界内别作布萨羯磨,是名破羯磨。破轮者,轮名八种圣道分,令人舍八圣道入邪道中,是名破轮,是名二种破僧。如是应看和上阿阇梨,看上座、中座、下座,如上所说法应学,如上所说法中亦应善知。(法部竟)

  行法之初

  行法者,摈比丘云何行?诸比丘应教摈比丘舍是恶事,摈比丘不应与他受具足戒、不应与他依止、不应畜沙弥,众僧不应羯磨是人令教化比丘尼、若僧羯磨作教化比丘尼是人不应受,不应重犯所摈罪、又不应作相似罪、过本罪亦不应作,不应呵羯磨、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受不摈比丘礼拜、亦不应受起迎、不应受合掌曲身恭敬,不应受衣钵供养、不应受所敷卧具坐具供养、不应受洗足水供养、不应受拭足供养、不应受承足机、不应受按摩手足,不应出不摈比丘过罪、不应言不摈比丘、不应共事。常行自折伏心、随顺诸比丘,应礼拜迎送种种供养。若不如是法行,尽形不得解摈。是名摈比丘行法。

  种种不共住行法。云何种种不共住?有二种:一、自作不共住;二、众僧羯磨作不共住。种种不共住比丘,不应与他受具足戒、不应与他依止、不应畜沙弥,众僧不应羯磨令教化比丘尼、若僧羯磨作教化比丘尼不应受,不应起本所作种种不共住罪、亦不应犯相似罪、亦不应作过本罪,不应呵羯磨、亦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受不别住比丘礼拜、不应受起迎合掌曲身种种供养,不应受衣钵供养、不应受所敷坐具卧具供养、不应受洗足水承足机按摩手足等供养,不应出不别住比丘过罪、不应言不别住比丘、不应共事,僧不应羯磨作敷卧具人、若僧羯磨作不应受,僧羯磨作使沙弥人不应受、僧若羯磨不应作,僧若羯磨作使守园人不应受、僧若羯磨不应作,若僧羯磨作处分受请人不应受、若僧羯磨不应作,一切羯磨作典知众事人不应受、若僧羯磨不应作。应折伏心行,莫犯诸比丘。若犯诸比丘,更增种种不共住。诸比丘应语是比丘言:“长老!当折伏恶心,下意除去瞋恨破憍慢。莫令众僧合种种不共住罪驱汝去,处处皆不容汝,汝应在此众僧中忏悔此罪,汝此罪此僧能解,余处僧不得解。”若是人闻是语,心不折伏,当驱遣,如恶马拔羁系逸去。是名种种不共住比丘行法。

  闼赖吒比丘行法云何?有二十二法,当知是利根多闻?何等二十二?善知事起根本;善分别事相;善知事差别;善知事本末;善知事轻重;善知除灭事;善知灭事更不起;善知作事人有事人;有教敕力,能使人受力;有方便软语力,亦能使人受;有自折伏力,亦能使人受;知惭愧、心不憍慢、无憍慢语,身口意业无所偏着;不随爱行、不随恚行、不随怖行、不随痴行。成就是二十二法能遏诤事,不依二伴党求法求财,是名闼赖吒比丘行法。

  实觅罪相行者,若比丘自言:“我有是罪。”后还言无。是比丘以白四羯磨,与实觅罪相广作羯磨,如象首比丘。若比丘得是实觅罪相羯磨,是比丘亦不应与他受具足戒、不应与他依止、不应畜沙弥,众僧不应羯磨令教化比丘尼、若僧羯磨作教化比丘尼不应受,不应起本所作罪、亦不应犯相似罪、亦不应作过本罪,不应呵羯磨、亦不应呵作羯磨人、不应受净戒比丘礼拜、不应受起迎合掌曲身种种供养,不应受衣钵供养、不应受所敷坐具卧具供养,应受洗足水、承足机、按摩腰背手足等供养,不应出净戒比丘过罪、不应言净戒比丘。常行自折伏心,随顺诸比丘,应礼拜迎送种种供养。若不如是法行,尽形不得解是羯磨。是名实觅罪相比丘行法。

  波罗夷与学沙弥行法者,若比丘作淫欲已,乃至弹指顷,不生覆藏心。众僧以白四羯磨,还与是比丘学法,广说如与难提,是名与学沙弥。大比丘戒一切应持,应在大比丘下行坐,应授大比丘饮食,自应从未受具戒人受饮食,得与大比丘同室再宿,自不得与未受大戒人过再宿。是与学沙弥,得作二羯磨:布萨羯磨、自恣羯磨。是与学沙弥,不得与众僧足数作布萨及诸羯磨,是名波罗夷与学沙弥行法。

  十诵律卷第五十六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七(第十诵之二)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比尼诵行法之余

  僧上座法者,上座法若僧唱时、若打揵椎时,应疾到坐。坐已看上中下座,莫令失次,教令相近坐。应示相,若不觉,应弹指向。若弹指不觉,应语比坐,应徐徐软语。若饮食时,上座应教一切等与,应待唱僧跋。一切众僧应随顺上座,是名僧上座法。

  僧坊上座法者,若僧坊破坏,是上座应自治、若使人治。若不见比丘,应推觅。若有病比丘,应看视问讯。若无看病人,应与看病人。若僧差看病人,是人不肯,应次第看。若是僧坊中僧应得利施,上座应一心勤作方便令不失。若得是利施物,应置随所堪能比丘令分处。若僧坊中有所作事,上座应先自手作。是名僧坊上座法。

  别房上座法者,是别房若毁坏,上座应自治、若使人治。若不见房中比丘,应推觅。若有病比丘。应看视问讯。若无看病人,应与看病人。若看病人不肯,别房中应次第看。若是别房中僧应得利施,上座应一心勤作方便令不失。若得是利施物,应置随所堪能比丘令分处。若别房中有所作事,上座应先自手作。是名别房上座法。

  阿蓝者,僧伽蓝。僧伽蓝中种种制限,是制限若随法,不自恼亦不恼他,是应受。若知制限失利,为自恼亦恼他,不应受,应余处去。若是比丘,自知有同见势力能如法灭是恶制,当白众僧灭。是名阿蓝法。

  林法者,林名丛树。是林枝叶相接,面拘卢舍内,随意不失衣,是名林法。

  阿蓝者,僧伽蓝。僧伽蓝中多诸别房,别房中有种种制限,是制限若随法,不为自恶亦不为他恶,是应受。若知是制限失利,为自恶亦他恶,不应受,应余处去。若是比丘,自知有同见势力,能如法灭是恶制,当白众灭。是名别房法。

  房舍法者,若比丘随所住房舍,应扫洒泥涂晒治卧具。若有垢应浣。若欲出行,应还僧卧具闭户下钥。是名房舍法。

  卧具法者,若比丘着僧卧具,得出僧坊门外四十九寻,不得过。若过,至地了时,得突吉罗。

  户法者,户名出入处,若打户时不应大打,若开户时不得大排,若闭户时当徐徐。入出户时亦应安徐一心,莫令衣摩户两边。是名户法。

  向法者,应施橝,去时当闭,为守护僧房亦守护自身故,是名向法。

  空僧坊法者,比丘若入空僧坊,应扫洒令净,是中若有器物,应洗者当净洗着覆处。若有净人,当令却僧坊中草。若无净人,比丘如法应作者当作。不应空僧房中直出入。是名空僧房法。

  钵法者,比丘应看钵如自眼,不应置地、不应置石上、不应置高处、不应置屋溜处、不应置墙头、不应置大小便处及洗大小便处、不应持入浴室、不应以杂沙牛屎洗,若未干不应举,亦不得令太干。不应故破、不得轻用,应好赏护,勿令破失,以更求因缘故妨行道。是名钵法。

  衣法者,当赏护衣如自皮,若着僧伽梨,不得捉持瓦石泥土草木等,不应以青黄等色涂染。若着僧伽梨,不应扫洒涂地、不应以足蹑、不应敷坐、不应敷卧、不应衬身着僧伽梨,随僧伽梨法应用。郁多罗僧,随郁多罗僧法应用。安陀会,随安陀会法应用。是三衣应用净染坏色畜,五种纯色不应着,余异色点及纳衣。若比丘贫少衣,不能得割截衣,应衣上安叶,若五、若七、若九、若十一、若十三、若十五、若过十五;若能得,应割截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是名衣法。

  尼师坛法者,比丘不应受单尼师坛,先受尼师坛不应离。若舍,得突吉罗。是名尼师坛法。

  针法者,如上说。

  针筒法者,佛听畜针筒,为安针故。比丘当赏护,莫令失,更求觅妨行道故。破戒无惭愧沙弥不应令举。是名针筒法。

  净水瓶法、常用水瓶法,亦如上说。

  粥法者,有五利益故听啜粥:除饥、除渴、下气、除脐下冷、消熟藏中生者,是名粥法。

  食法者,比丘食五食时应观,是食难求得、难成办;当观入口在生藏熟藏;若出时由是食因缘故,起种种烦恼罪业受苦果报。是名食法。

  食处法者,比丘若到食处,应默然一心净持威仪,能起他净心,当徐入徐坐,是名食处法。

  与食法者,比丘未受食,不应与他。先受已,后当与他。阿谁应与?若父、若母、若与闭系人、若与急须食人、若妊娠女人来,应正观当少多与;畜生应与一口。是名与食法。

  乞食法者,比丘应一心从檀越受食,莫散乱心,勿观好恶,应生不净想,是名乞食法。

  乞食人法者,如杂部中广说。

  乞食持来法者,当一心持食,莫令散失,勿观好恶。应观时节早晚持食来。是名乞食持来法。

  阿兰若法者,阿兰若比丘应常一心先问讯人,喜心和视共语,舍离颦蹙,赞言善来,应畜火及火炉,少多办食及食器,常畜水及水器,洗足水器常令有水,净澡罐厕澡罐中亦应令有水。应善知道径,善知日数、善知夜、善知夜分、善知星宿,读诵星宿经,善知修妒路、比尼、阿毗昙。若善知初禅、二、三、四禅,应善知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若不能得修学,当问知当读诵,不应畜日爱珠、月爱珠,应畜法杖。所畜物皆随顺道,如《俱尼舍经》广说。是名阿兰若法。

  阿兰若上座法者,若诸比丘出界,阿兰若上座应善教化下座比丘,应为说阿兰若法示教利喜,诸下座比丘应随上座教行。若诸居士至阿兰若处,应为说甚深法,应示正道邪道,应说知见。若诸居士去者善,若不去,少多与食,应作是言:“我唯有是食。”是名阿兰若上座法。

  近聚落住法者,近聚落住比丘,应常一心先问讯人,喜心和视共语,舍离颦蹙,赞言善来。应畜火及火炉,少多办食及食器,常畜水及水器,洗足水器常令有水,净澡罐厕澡罐中亦应令有水。应善知道径,善知日数、善知夜、善知夜分、善知星宿,读诵星宿经,善知诵修妒路、毗尼、阿毗昙,善知初禅、二、三、四禅,应善知须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罗汉果。若不能得修学,当问知当读诵。不应畜日爱珠、月爱珠,所畜物皆随顺道,如《俱尼舍经》广说。是名近聚落住法。

  近聚落住上座法者,若近聚落住上座比丘,诸比丘出界,上座应教化下座比丘,为说近聚落住法示教利喜,诸下座比丘应随上座教行。若诸居士来,应为说甚深法,示正道邪道,应说知见,教布施、持戒、忍辱、行善、受持八戒。是名近聚落住上座法。

  洗足瓫法者,比丘见洗足瓫空,应自着水、若使人着,是名洗足瓫法。

  洗足上座法者,若下座已洗足,上座不应驱遣,若驱得突吉罗。是名洗足上座法。

  客法者,若客比丘初到僧房中,偏袒着衣,若泥洹僧高,应下着;若衣囊在右肩上,应转着左肩上;若杖油囊革屣针筒在右手中,应移着左手中。若有大小便,应先在外却已入僧房。若得水洗足已入;若不得水,以草木树叶拭足已入。若门闭,应求开门,若开应入;若不开,僧房外有墙堑刺蕀,应在现处立,一心净持威仪,能起他善心。若见旧比丘应问:“此僧房中有若干岁比丘房舍不?”若言:“有。”即语开门。开门已入复问:“是房舍中为有人、为空耶?”若言:“空。”应问:“用何等水?”若言:“井水。”应索罐及绳扫彗。应开房户弹指,若有毒虫闻声便去。当安徐往出枕、被褥、床榻、覆地物。出已应扫洒泥涂,抖擞荐席被褥枕覆地物觅虫,觅虫已还如本敷。洗足瓮、净澡罐、厕澡罐中皆着水,持革屣至水边,浣拂拭物。浣已绞捩,绞捩已擘散,然后捉革屣,先拭前头,次拭后、拭中、拭带。若水瓶在右边,应右手取水左手洗足;若在左边,应左手取水右手洗足。洗足已着革屣入房,闭户下橝坐绳床,先徐摄一脚,次摄第二脚。摄已大坐正观诸法,地了已应问旧比丘:“此僧房中有前食后食不?”应问:“乞食处何处有恶狗、恶牛、大童女、寡妇?何处是僧学家羯磨、覆钵羯磨。何处可行?何处不可行?”问是等事已应行乞食。若是客比丘欲去,罐绳扫彗还付本主,摒挡卧具闭户下橝已去。是名客比丘法。

  客比丘上座法者,客上座应筹量客比丘多少,应语旧比丘言:“我尔所客比丘来,当知须尔所卧具。”是名客比丘上座法。

  欲行比丘法者,若比丘明日欲行,今日应辞和上阿阇梨,若听去便去;若不听去不得强去。若是中住,知不能增长善法,当出此僧房观诸方筹量伴侣,是人真实不?同心不?若道路病痛,不弃我去耶?如是筹量已应去。若不如是筹量去,得突吉罗。是名欲行法。

  欲行比丘上座法者,欲行时上座应最后发,当付嘱僧卧具。出僧房已语诸伴党莫有所忘。若伴党有所忘物,上座应不远待道中,应教化等伴,莫令作非法散乱调戏。是名欲行上座法。

  非时法者,若比丘非时欲行,应白和上阿阇梨:“我至某城邑某聚落某甲舍。”若听便去;若不听不应强去。是名非时法。

  非时会法者,除六斋日,余非时会、非时事、非时坐。若闻唱时、打揵椎时,应速去速次第坐。应随法随比尼随佛教行,莫轻上下座。是名非时会法。

  非时会上座法者,如上说。

  僧上座会坐法者,月六斋:所谓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二十三日、二十九日、三十日,于是日无病比丘,应和合一处说法。是中若外道论议师,怀嫉妒心来欲破说法,比丘当如法难诘降伏,莫瞋恶口。是名会坐法。

  会坐上座法者,若下座先坐,上座来不应令起。若驱令起,得突吉罗。是名会坐上座法。

  说法人法者,应一心说法,生慈悲利益心,当净洁明了庄严语言,次第相续辩才无尽,如是说法随顺诸法实相,为法故说不为利养,是名说法人法。

  说法人上座法者,若下座法师说法,上座法师应观察所说,为次第说、为不次第说;为说法、为说非法。若次第说法,应随顺赞善;不次第、若说非法,应呵止。是名说法人上座法。

  诸外道梵志六斋日和合一处说法,大得利养增长徒众。洴沙王深爱佛法故,作是念:“愿诸比丘,六斋日和合一处说法,我当引导大众自往听法,令诸比丘以是因缘大得供养增长徒众。”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诸不病比丘六斋日和合一处说法。”诸比丘随佛教,听六斋日一处说法,国王群臣皆来听法。诸比丘大得供养,徒众增长。诸比丘或有坐地说法,音声不能远闻,作是念:“佛听我立说法善。”以是事白佛,佛言:“听立说法。”尔时诸比丘广说大经,说者劳闷、听者疲极,以是事白佛,佛言:“若宜止,时到听止。”时诸比丘,取佛经义自用心广分别说,诸比丘心疑将无坏法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取佛经义庄严言辞,次第解说,佛经本当直读诵,莫杂论议。”尔时诸比丘处处乱呗,佛言:“不应处处乱呗。”尔时二比丘一处合呗,佛言:“不得二比丘合呗,若合呗得突吉罗。”时诸比丘以是说法呗取财利,佛言:“不应以法取财利,若取得突吉罗。”尔时说法呗者,将大众到余处说法呗,佛言:“不应将大众到余处说法呗,除自徒众。”尔时诸比丘,令一眼、无眼、通精瘿、无手、偻脊、跛人说法赞呗。时有贤者深爱佛法,诸外道嗤弄言:“此是汝等赞施师、汝等塔、汝等所尊敬,先受供养在前食,在汝等前行者,正如是耶?”诸贤者皆大羞愧,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一眼、无眼、通精瘿、无手跛偻脊,不应请说法赞呗,若请得突吉罗。”尔时有诸破戒破正见人令说法,是人说法因缘,大得供养徒众势力,行非法事不可禁止。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不应请破戒破正见人说法,若请说得突吉罗。”不知使谁说法赞呗?佛言:“若请先习说法赞呗者令作,若无先习说法赞呗者,当次第语令说法呗。若诸比丘中无先习说法呗者,又不次第说法呗,诸比丘得突吉罗。”是名说法法。

  不说法法者,如杂部中广说。

  安居法者,比丘若欲安居,先应筹量住处。若住处出入安隐,有好树林有好水,昼夜少音声,少蚊虻蜈蚣毒蛇,少风少热,是中有真实比丘得同意比丘,共安隐坐禅说法听法,若疾病当得随病药、随病饮食、瞻病人,筹量如是事已应安居。若不如是筹量安居,得突吉罗。

  安居中法者,比丘安居中无佛所听因缘,不应出界宿乃至一夜。如伽尸王子出家作比丘,父王欲起佛图,遣使唤儿:“汝来共起佛图。”是比丘言:“佛未听我为作佛图故破安居。”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为起佛图故去。”是名安居中法。

  安居上座法者,安居上座应观诸房舍,谁治谁不治?若治应赞言善好,若不治教令治。是名安居上座法。

  安居竟法者,比丘安居已应作三事,更唱界分。若受迦絺那衣,随得施物,迦絺那衣所摄。随所住房,应洒扫泥涂。若卧具有尘土垢腻,应抖擞浣,浣治已还置本处,出户下橝听随意去。是名安居竟法。

  受众法者,比丘应筹量众,为乐说法、为乐默然?若乐说法,应随宜为说;若乐默然则止。是名受众法。

  往众会法者,比丘应先分别,往刹利众应如是,往婆罗门众应如是,往居士众应如是,往比丘众应如是,往到是众中应如是,入出行坐应如是,问讯如是言说,或时应默然。是名往众会法。

  受众法者,受众比丘应观,是众谁善行、谁不善行?若善行者,应好看视供给衣钵汤药所须,若有罪应佐助令得出;若非善行者,应如法呵责令心调伏。是名受众法。

  受众上座法者,受众上座应如法教化众,莫令非法调戏散乱,是名受众上座。

  说波罗提木叉法者,五种说波罗提木叉:说戒序,余残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一。又复说戒序、说四波罗夷,余残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二。又复说戒序、说四波罗夷、说十三僧伽婆尸沙,余残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三。又复说戒序、说四波罗夷、说十三僧伽婆尸沙、说二不定法,余残如僧常闻,乃至僧说戒布萨竟,是名为四。第五广说。是名波罗提木叉法。

  说波罗提木叉人法者,说波罗提木叉比丘,先当闇诵令利,莫众僧中说时错谬,是名说波罗提木叉人法。

  僧会法者,除月六斋日,余残僧会、僧事、僧坐处,唱时、打揵椎时,诸比丘应速去如法次第坐,应随法随比尼随佛教行,不轻上中下座。是名增会法。

  上座法者,如上非时会上座说。

  中座法者,中座、下座比丘欲入白衣舍,当推上座在前,应恭敬上座。若上座便利,中座下座应待,不应远去。若白衣来语:“诸长老入。”当答言:“小待,须上座至。”若檀越急唤入,当留上座所坐处然后坐。檀越言:“受水。”当言:“小待,须上座入。”是名中座法。

  下座法者,下座比丘,应扫洒佛图、讲堂、布萨处、佛图门中众僧会处地,应次第敷坐床,应办火及火炉,应办灯及灯具,洗足瓫中着水,净澡罐、厕澡罐中皆着水,如是僧所有作事,下座皆应作。是名下座法。

  上中下座法者,上中下座比丘,随佛所说戒尽应受持,是名上中下座法。

  浴室法者,比丘入浴室,应一心小语好持威仪收摄诸根,是名浴室法。

  浴室洗法者,浴室中洗得五利:一、除尘垢;二、治身皮肤令一色;三、破寒热;四、除风气;五、少病痛。是名浴室洗法。

  浴室上座法者,浴室中上座若见下座比丘已洗,不应驱遣,若驱遣得突吉罗。是名浴室上座法。

  和上法者,和上应教化共行弟子,遮令离恶知识,令近善知识。当佐助衣钵汤药,若有罪佐助令得出。是名和上法。

  共行弟子法者,共行弟子不应轻慢和上,有所作事皆应白和上,行时当随从和上后,常供给一切所须,常随和上意不得违逆。若有所作,不白和上不得作,除礼佛法僧用齿木大小便。若共行弟子,于和上边知不能增长善法,应白和上,持我付嘱某甲比丘。和上应筹量,是比丘教化法何似?弟子众复何如?若知是比丘具足善法,当付嘱;若知不具足,当更付嘱余比丘。若知和上不好,应舍去。是名共行弟子法。

  阿阇梨法者,阿阇梨应教化近行弟子,遮令离恶知识,令亲近善知识,当佐助衣钵汤药,若有罪佐助令得出,是名阿阇梨法。

  近行弟子法者,近行弟子,不应轻慢阿阇梨,其所作事,皆应白阿阇梨。行时当随从阿阇梨后,常供给一切所须,常随顺阿阇梨意不得违逆。若不白阿阇梨不得有所作,除礼佛法僧用齿木大小便。若近行弟子,知阿阇梨边不能增长善法,应白阿阇梨,持我付嘱某比丘。阿阇梨应筹量,是比丘教化法何似?弟子众复何如?若知是比丘具足善法,当付嘱;若知不具足,当付嘱余比丘。若阿阇梨不好,当舍去。是名近行弟子法。

  沙弥法者,沙弥不应轻慢和上,有所作事皆应白和上。行时当随从和上后,常供给一切所须、随顺和上意不得有违逆。若有所作,不白和上不得作,除礼佛法僧用齿木大小便。沙弥住和上边,知不能增长善法,应白和上,持我付嘱某甲比丘。和上应筹量,是比丘教化法何似?弟子众复何如?若知是比丘具足善法,当付嘱;若知不具足,当更付嘱余比丘。若和上不好应舍去。应令取草树叶、取果齿木,除僧坊中草,扫洒授饮食汤药。是名沙弥法。

  出力法者,若白衣于寺中,欲作恶事侵恼诸比丘,诸比丘尔时应苦切语令其折伏。若不折伏,不应直向王言,先语是恶人知识,次语王夫人及王子大臣等。若是人舍恶事便止,莫令得事。是名出力法。

  随后比丘法者,随后比丘不应在前,亦不应太在后。不得并肩行,莫先语,不应多语,不问不应语,若问当时答。若前行比丘说非法,后比丘应呵止,若说法应随喜。若如法得施应受。是名随后比丘法。

  常入出家比丘法者,入出家时,常摄诸根不应调戏,净持威仪如法,能起檀越善心,是名常入出家比丘法。

  至家法者,若比丘散乱心不厌离心至檀越家,常得五罪:一、不请自入;二、屏处坐;三、强坐;四、数数食;五、无男子与女人过五六语,是名至家法。

  住家法者,住家比丘,应善知坐处坐法差别,应为诸白衣说甚深法、示邪道正道,应说知见。常应教布施、持戒、忍辱、行善,与受八戒。是名住家法。

  住家上座法者,住家上座,应好观自徒众,莫令诸根散乱调戏,常净持威仪起檀越善心,是名住家上座法。

  语言法者,客比丘初来时,旧比丘不应疾与卧具,先应共语,次问用僧卧具,随是比丘上中下应与卧具,是名共语言法。

  息法者,客比丘初来时,不应从旧比丘疾索房舍卧具,初入僧坊先应在现处立,净持威仪守摄诸根,然后向旧比丘说房舍卧具,是名息法。

  漉水囊法者,比丘无漉水囊,不应远行。若有净水若河水流水,又复二十里有住处,不须漉水囊,是名漉水囊法。

  经行法者,比丘应直经行,不迟不疾;若不能直,当画地作相随相直行,是名经行法。

  虚空法者,一切虚空无界,地人向空中人,空中人向地人,不得遮羯磨作羯磨,是名虚空法。

  便利法者,比丘若欲入厕,先应弹指。若有先入者,应待出。出已脱衣着一处,然后入厕,应蹲坐。若便利未下者不应待,下者不应留。是名便利法。

  近厕法者,比丘不应近厕读诵经论议说法,不应近厕浣染割截刺衣,一切所作不应近厕,除便利,是名近厕法。

  厕板法者,比丘应安徐便利,勿令污板,是名厕板法。

  厕上坐法者,若下座先入厕已举衣,上座后来不应驱遣,若驱遣得突吉罗,是名厕上座法。

  拭法者,不应用利物拭,不应用草拭,应用滑石软木,是名拭法。

  洗处法者,若不洗大便处,不应坐卧僧卧具上,若坐卧得突吉罗。若无水、若白衣事水、若着药不得洗,如是不洗无罪。是名洗处法。

  近洗处法者,若近洗处,不应读诵经论议说法,不应浣染割截刺衣,一切有所作,不应近洗处,但除洗。是名近洗处法。

  洗处板法者,比丘应安徐洗,勿令湿板,是名洗处板法。

  洗处上座法者,若下座先在洗处坐,上座后来不应驱遣,若驱遣得突吉罗,是名洗处上座法。

  小便处法者,不得处处小便,应在常处,是名小便处法。

  近小便处法者,比丘不应近小便处读诵经论议说法,不应近小便处浣染割截刺衣。一切所作不应近小便处,但除小便。是名近小便处法。

  小便处板法者,比丘应一心安徐小便,勿令湿板,是名小便处板法。

  小便处上座法者,若下座先入,上座来不应驱起,若驱起者得突吉罗,是名小便处上座法。

  唾法者,比丘不应大声唾,不应唾净洁治地,是名唾法。

  唾器法者,佛听二种唾器:若瓦、若铜。应好守护勿令失,更求觅妨行道故。是名唾器法。

  钵支法者,佛听用鍮石、铜铁、铅锡、白镴、瓦作,应好赏护莫令失,更求觅妨行道,是名钵支法。

  齿木法者,佛听齿木三种枝:上、中、下。上者尺二寸,下者六寸,余者是中。是名齿木枝法。

  擿齿法者,不应用利物擿齿,不应强擿,不应破龂,是名擿齿法。

  刮舌法者,不应用利物刮令伤舌,是名刮舌法。

  擿耳法者,不应用利物擿耳垢,不得强擿,当徐徐擿,勿伤耳肌,是名擿耳法。

  如是等比丘法,当应受学修行,与上法相违,是名非法。(行法竟)◎

  ◎二种毗尼及杂诵

  三事决定知比尼相:一、本起;二、结戒;三、随结。复有二种比尼:诤比尼、犯比尼。复有二种比尼:净比尼、烦恼比尼。复有二种比尼:比丘比尼、比丘尼比尼。复有二种比尼:遍比尼、不遍比尼。

  诤比尼者,相言共斗诤讼、相骂相打作二分。诸比丘应观察,是事何因缘起?云何可灭?起斗乱事因缘者,十四破僧事,六斗诤根本,起斗乱因缘。灭相言事者,以二比尼灭:现前比尼、多觅比尼,是名灭比尼。

  云何犯比尼?五众犯定犯,摄犯比尼。云何五种?所谓波罗夷、僧伽婆尸沙、波夜提、波罗提提舍尼、突吉罗。犯是五众犯,应求本起,应觅除灭。本起者,五众罪所起因缘,有身犯非口非意、有口犯非身非意、有身意犯非口、有口意犯非身、有身口意犯,无但意犯,是名犯起因缘。有犯下罪,心念便除灭。有犯中罪,从他除灭。有犯须出罪羯磨,有犯不可除灭。犯出罪羯磨有二种:一者覆藏、二者不覆藏。覆藏者,随覆藏日与别住。不覆藏罪,但与六日六夜摩那埵。犯不可治,则不可除灭。

  烦恼比尼者,应觅起因缘、灭因缘。起因缘者,可系法中贪着心,见利味诸烦恼发,是名起因缘。灭因缘者,于可系法中,观无常生灭厌离舍灭,善心住诸禅定三昧地中,和合诸行系心缘中,入三脱门,能断见谛所断思惟所断结使。二种结断故证沙门果,随得果故有圣人差别,是名摄断结。

  比丘比尼者,是净、是不净。比丘尼比尼者,是净、是不净,遍、不遍、一切遍。一切遍时净者,初夜受浆。二时净者,初夜、后夜分,应若坐禅若读经。一夜净者,比丘尼应一夜畜长钵。二夜净者,得二夜共未受大戒人宿。三夜净者,第三夜未受大戒人应移处宿。五夜净者,佛听极久五夜不受依止。六夜净者,阿兰若比丘怖畏处,得六夜离衣宿。七夜净者,病听极久七夜畜残药得服。十夜净者,比丘畜长衣钵,极久得至十夜。半月净者,应半月一处和合说戒作布萨。一月净者,得非时衣,极久得一月畜衣。二月净者,比丘听二月无依止。三月净者,比丘应三月安居。四月净者,受露坐比丘在多雨国土,应四月空地住,八月在覆处。五月净者,比丘五月受迦絺那衣。八月净者,受露坐比丘,在少雨国土,应八月在露地住、四月在覆处。九月净者,比丘有事未了,极久应停至九月。一岁净者,一岁比丘得受迦絺那衣。二岁净者,二岁比丘尼应常随逐和上。三岁净者,比丘中间相降三岁,得共大绳床上坐,小绳床上得共二人坐,独坐床上但一人坐。五岁净者,五岁比丘应依止他,满五岁已得离依止宿。六岁净者,比丘尼六岁应依止他,满六岁已得离依止宿。七岁净者,佛听沙弥极小乃至七岁。九岁净者,九岁比丘应随僧作使。十岁净者,十岁比丘应畜弟子。又极小十岁曾嫁沙弥尼,得受六法。十二岁净者,曾嫁式叉摩尼年十二应受具足戒。十二岁净者,比丘尼应畜弟子。十八岁净者,童女沙弥尼年十八岁,应受六法。二十岁净者,沙弥年二十,应受具足戒;童女式叉摩尼年二十,应受具足戒;二十岁比丘僧,应令教化比丘尼。

  一净者,应一比丘作阿地檀布萨。二净者,二比丘应共分施物展转分。三净者,三语布萨。四净者,四比丘应说波罗提木叉。五净者,五比丘应差自恣人。八净者,八比丘应受大众会法。十净者,十比丘应受具足戒。二十净者,二十比丘应作出罪羯磨。钵净者,佛听二种钵:瓦钵、铁钵。八种钵不应畜。衣净者,七种衣不作净施得畜:僧伽梨、郁多罗僧、安陀会、雨浴衣、覆疮衣、尼师坛,及余百一物。刀子净者,佛听畜月头刀子,为割截衣故。针净者,佛听畜二种针:铜针、铁针。三种鼻:糠鼻、圆鼻、小豆鼻,比丘无针不应行。染净者,五比丘白佛言:“世尊!我等用何等物染衣?”佛言:“用根汁、茎汁、叶汁、花汁、果汁、新生犊子粪汁染。”坏色净者,比丘得新衣,应三种坏色:若青、若泥、若茜。量净者,不应等佛衣量作衣,应随自身量。如是等诸净,尽应思惟观察,及二部波罗提木叉,并义解比尼增一。

  无本起因缘、比尼共不共,是事净不遮、是事不净遮。如青黄赤白色,是不净遮。非青黄赤白色,是净不遮。如酒色、酒香、酒味酒力,是不净遮。非酒色、非酒香、非酒味、非酒力,是净不遮。又如诸比丘作净已得用,如五种子生,比丘五种作净得食。八种浆以水作净得饮。十种衣三种坏色净得用。是事净,比丘、比丘尼应用;是事不净,比丘、比丘尼不应用。

  是事某方、某时净,比丘、比丘尼应用;是事某方、某时不净,比丘、比丘尼不应用。是事某时、某人应用,如饥饿时如老病比丘应用;若丰乐时,若年少无病比丘不应用。如是事应筹量轻重本末已应用。(二犯等竟)

  波罗夷法初戒

  佛在毗耶离,尔时须提那迦兰陀子比丘作是念:“佛结戒断淫欲先作无罪,我多作淫欲,不知我何处是先?何处非先?”如是心生疑悔。是事白佛,佛言:“是须提那迦兰陀子比丘,未结戒前一切淫欲不犯。”

  问:“佛说狂人不犯,齐何名狂?”佛言:“有五相名狂人:亲里死尽故狂、财物失尽故狂、田业人民失尽故狂、或四大错乱故狂、或先世业报故狂。比丘虽有是五狂相,若自知我是比丘作淫欲,得波罗夷。若不自知,不犯。”

  问:“比尼中说散乱心不犯。云何名散乱心?”佛言:“有五种因缘令心散乱:为非人所打故心散乱、或非人令心散乱、或非人食心精气故心散乱、或四大错故心散乱、或先世业报故心散乱。比丘有是五种散乱心,自觉是比丘,犯波罗夷。若不自觉知,不犯。”

  问:“佛言:‘病坏心人不犯。’云何名病坏心人?”“有五种病坏心:或风发故病坏心、或热发故病坏心、或冷发故病坏心、或三种俱发故病坏心、或时节气发故病坏心。比丘有是五种病坏心,若自觉是比丘,得波罗夷。若不自知,不犯。”

  有跋耆子比丘,是比丘不还戒、戒羸不出,到自家作淫欲已,还生信心故出家,作是念:“我当问诸比丘。我还得受具足戒,当出家作比丘;若不得当止。”是人问诸比丘,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不还戒、戒羸不出,自至家作淫欲,是人不得受具足戒。随今日是戒应如是说:若比丘入比丘法,不反戒、戒羸不出,作淫欲乃至共畜生,得波罗夷。”

  有一比丘,作道想非道中作淫欲,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道中道想作淫欲,得波罗夷。道中非道想,亦得波罗夷。道中疑,亦得波罗夷。非道中非道想,得偷兰遮。非道道想,得偷兰遮。非道中疑,亦得偷兰遮。道者,小便道、大便道、口道。若令入大便道中,得波罗夷。入小便道中,得波罗夷。入口道中,得波罗夷。比丘于象作淫欲,若触肌,得波罗夷。若不触,偷兰遮。若不触出精,僧伽婆尸沙。牛马、骆驼、驴骡、猪羊、犬、猿猴、獐鹿、鹅雁、孔雀、鸡等亦如是。若触,波罗夷。若不触,偷兰遮。若不触出精,僧伽婆尸沙。”

  有一比丘,常淫欲发,语善知识:“我淫欲常发忧恼,不能自止,得一女人共作淫欲可休。”知识语言:“便可作去。”即随知识语作淫欲。知识比丘心生疑悔:“我将不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波罗夷,得偷兰遮罪。”长老优波离问佛言:“世尊!偷兰遮云何忏悔除灭?”佛言:“有四种偷兰遮:有偷兰遮罪从波罗夷生重、有偷兰遮罪从波罗夷生轻、有偷兰遮从僧伽婆尸沙生重、有偷兰遮从僧伽婆尸沙生轻。优波离!从波罗夷生重偷兰遮,应一切僧前悔过除灭。从波罗夷生轻偷兰遮,应出界外四比丘众悔过除灭。从僧伽婆尸沙生重偷兰遮,亦出界外四比丘众悔过除灭。从僧伽婆尸沙生轻偷兰遮,一比丘悔过除灭。”

  佛在舍卫国,有乞食比丘名难提,中前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竟持尼师坛着左肩上,入安陀林一树下敷尼师坛大坐。有魔天神来,欲破是比丘三昧,化作端正女人,在比丘前立。比丘从三昧起,开眼见此女人,即时起贪着心。世俗禅定不坚固,发淫心失禅定,欲摩女身。女人即却渐渐远去,是比丘即起随逐。时林中有死马,到死马边女身不现,是比丘淫欲烧身故,共死马作淫。作淫已欲热小止,即时生悔言:“我已堕,非是比丘非释种子,诸比丘必弃我、不复共我住,我不应以是不净身着袈裟。”即揲袈裟着囊中置肩上,诣佛所。尔时佛与百千万大众围绕恭敬说法。佛遥见是比丘来,作是念:“若我不软语劳问,是人必破心肝热血从面孔出。”是比丘到佛所,佛言:“善来难提!汝能还学比丘所学耶?”是比丘闻佛言:“善来难提!”心大欢喜,作是念:“我当得共诸比丘住,必不摈我。”如是思惟已答佛言:“世尊!我能还学比丘所学”。尔时佛告诸比丘:“汝等还与难提比丘学法,若有如难提比丘者,亦与学法。应一心和合僧,难提比丘偏袒右肩、脱革屣、胡䠨合掌,作是言:‘大德僧忆念!我难提比丘,不还戒、戒不羸作淫欲。我难提从僧乞还学法,僧怜愍难提故,还与我学法。’第二、第三亦如是乞。众中一比丘应僧中唱说:‘大德僧听!难提比丘不还戒、戒不羸作淫欲,难提从僧乞还与学法。今僧怜愍故,还与学法。若僧时到僧忍听,还与难提比丘学法。白如是。’如是用白四羯磨。‘还与难提比丘学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与学沙弥行法者,与学沙弥,佛所结一切戒尽应行,在诸比丘下坐,应授与大比丘饮食汤药,自应从沙弥白衣受饮食,不得与大比丘同室过二宿,自不得与白衣沙弥过二宿,得与大比丘布萨自恣二羯磨,与学沙弥不得足数作布萨自恣羯磨。”

  憍萨罗国有一比丘,深山林中独住,有非人女来,语比丘言:“共作淫欲来。”比丘言:“莫作是语,我是断淫欲人。”女言:“汝若不来,我当破汝利与汝衰恼。”比丘言:“随汝作,我不共汝作淫欲。”作是语已中夜比丘卧眠,鬼女合纳衣持比丘着王宫内夫人边卧眠。王觉见已问言:“汝何人耶?”比丘言:“我是沙门。”“是何沙门?”答曰:“我是释子沙门。”王言:“汝何以来此?”比丘以是事具向王说。王言:“汝何用在深山林中住,为恶鬼所娆?汝去。我知佛法故,不与汝事。”是比丘有大事得脱,向诸比丘具说。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无人深山林中可畏处不应住。”

  憍萨罗国有一比丘,阿兰若处住,有毗舍遮鬼女人来,语比丘言:“作淫欲来。”比丘言:“莫作是语,我是断淫欲人。”鬼女言:“汝若不作,我当破汝利与汝衰恼。”比丘言:“随汝作,我终不与汝作淫欲。”比丘夜卧,鬼女以纳衣裹,持着酒舍酒瓫中。酒家人明日见比丘在酒瓫中,问言:“汝是何人?”答言:“我是沙门。”“是何沙门?”答言:“释子沙门。”问言:“汝何故在是中。”比丘具说是事。酒舍人言:“汝去!”比丘以从是大事得脱故,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比丘深山林中空处可异无人处不应住。”

  有比丘在恶牛群中行,恶牛逐欲触比丘,走倒女人上。女人抱捉比丘,比丘出手推却,是比丘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应安徐行牛群中。”

  有一比丘看井,堕井中,井中先有女人,比丘堕上。女人抱捉比丘,比丘推却。有居士入僧坊,井上看见是比丘,即时牵出。出时与女人俱出,居士问言:“比丘与女人是中作何等?”比丘言:“是女人先堕,我后堕。”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应一心看井,莫令堕。”

  有一乞食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到小门中欲入。有女人欲出,二人肩相触,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若无心无罪。从今日应徐徐行乞食。”

  有比丘女人共乘船渡水,船没水中,女人抱捉比丘,比丘推却。比丘后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当徐徐乘船。”

  有一男子,名迦毗罗紧度,状似女人,喜女人事。到比丘尼所,语比丘尼言:“度我出家。”诸比丘尼不思惟便度,是人摩扪比丘尼,比丘尼驱出;复摩扪式叉摩尼,式叉摩尼驱出;复摩扪沙弥尼,沙弥尼驱出。比丘尼自念:“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当好思惟然后应度。”

  有一估客远行,其妇与他人作淫欲,有娠转大,怖畏故自堕胎,堕胎已看是死儿大愁忧,无有同意人可使弃此死儿者。是家中有一比丘尼,常入出其家,是比丘尼中前着衣持钵来入其舍,比丘尼问言:“汝何故愁忧?”答言:“我夫远行,我于后与他作淫欲有娠,闻夫欲来我怖畏故自堕胎。我今无同意人与我弃此死儿者,是故愁忧。”语比丘尼言:“善女!汝能为我弃此死儿不?”答言:“我能持去,谁能知者。”即盛着瓫中以物覆头,远弃着无人行处。是中有诸博掩人,见是比丘尼持瓫来,各相谓言:“往看比丘尼弃何物?”即共往看。见死儿,见已自相语言:“释子比丘无断淫欲,共比丘尼行淫欲,有娠生儿弃之。”一人语二人,二人语三人,如是展转恶名流布,遍舍卫城。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大愁忧,以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故和合僧,佛知故问是比丘尼:“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是比丘尼言:“云何名比丘尼弃他死胎?从今日诸比丘尼,不应弃死胎。若弃得罪。”

  俱萨罗王波斯匿,闻跋陀迦毗罗出家,即请来入宫中,夏四月共止一处。后时王欲到园中,语守门人言:“汝好守门,莫令是比丘尼出。”守门人言:“尔。”王出后时守门人作是念:“是比丘尼乐住不走。”时守门人有余因缘,比丘尼着夫人被服从门出迳到祇洹。尔时佛与百千众恭敬围绕说法,佛遥见来近已,佛言:“善来跋陀迦毗罗!”当佛作是语时,即失夫人被服,头发自落,袈裟着身,作比丘尼。作比丘尼已到佛所,头面礼佛于一面立,佛为说四如意足神通道,即时比丘尼得神通力。是时王闻跋陀迦毗罗女走去,便将兵众围绕比丘尼坊,是比丘尼便飞虚空中。王仰看见已生悔心:“我云何污是阿罗汉比丘尼?”心闷躄地。时诸群臣以冷水洒,还得醒悟,向比丘尼悔过。诸比丘尼驱出:“汝是行淫欲人。出去!”是比丘尼言:“我无受欲心。”诸比丘尼言:“汝夏四月共王在宫殿中,云何不受?”是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知而故问是比丘尼:“汝实受细滑不?”答言:“世尊!我云何当受?我觉是细滑,如热铁入身。”佛言:“汝若无受细滑心无罪。”尔时佛语诸比丘尼:“汝等勿复说是跋陀迦毗罗事,女人业报因缘故得是女根,他人强行淫。若比丘尼他人强捉行淫,无受欲心无罪。”

  有比丘尼,名善生,端正可爱能动人心。迦毗罗紧度,先不语直来摩触是比丘尼。比丘尼驱出,驱出已心生疑悔:“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无受欲心无罪。”

  有比丘尼名陀尼,端正可爱能动人心,中前着衣持钵欲入舍卫国乞食。道中有诸博掩人,将入深林中,强共行淫。诸比丘尼驱令出坊,作是言:“汝是行淫人,不应住此。”是比丘尼言:“我无心受细滑。”诸比丘尼言:“诸博掩人将汝到深林中行淫,云何不受?”是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实受细滑不?”答言:“世尊我云何受?我以手推脚蹋转身,不能得脱。”佛言:“若无心不受无罪。”佛语诸比丘尼言:“汝等勿复说是比丘尼事,是比丘尼手推脚蹋转身不受,为他强捉无罪。”

  有比丘尼名守园,中前着衣持钵行乞食,有诸博掩人,牵入深林中,强为淫欲。诸比丘尼驱令出坊,是比丘尼言:“诸善女!我无心受细滑。”诸比丘尼言:“诸博掩人牵汝入深林中作淫欲。云何不受?”是时阿难在比丘尼坊中,诸比丘尼语言:“阿难在此。”阿难问是比丘尼,敬畏阿难故不能答。阿难嫌其不答,是比丘尼心念:“诸比丘尼驱我出坊,长老阿难复嫌我,我用活为?今当至阿耆罗婆河自投而死。”是比丘尼盛满瓶沙,自系其颈沈于水中,沙瓶绳断身或浮没。尔时诸博掩人游戏岸边,见已相语:“汝看是比丘尼,为水所漂浮,往取来。”即共出之,扶着岸边,水出得稣。将入深林共作淫欲,还来入坊。诸比丘尼复驱出言:“汝先言无心受细滑,今博掩人将汝入深林中作淫已放来。”是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比丘尼言:“汝有心受细滑不?”答言:“世尊!我云何受?我啼哭大唤,语言莫作,不能得脱。”佛言:“汝若无心受细滑无罪。”佛语诸比丘尼言:“汝等勿复说是比丘尼事,女人以先世业因缘故,得是女根,不得自在。虽啼哭亦强捉,虽言莫作亦强作,虽大唤亦强作。若比丘尼,为他强捉,无受欲心无罪。”(初波罗夷竟)

  第二盗戒之初

  佛在王舍城,因达尼迦陶师子比丘,结不盗戒言:“先作不犯。”是比丘心生疑悔言:“我多盗取材木,不知何者是先?何者非先?”是事白佛,佛言:“达尼迦比丘未结戒前一切时取材木不犯,是名先作不犯。”

  有比丘空处取无所属物持去,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若知是物属他,得波罗夷。若是物属他,生无属想取,得波罗夷。属他物中疑,亦得波罗夷。是物无属,生有属想取,得偷兰遮。无所属物生疑,亦得偷兰遮。若无属物,生无属想,无罪。”

  比丘他不与饭食。自取持去,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当计是饭食直。饭、麨、糒、鱼、肉饼亦应计直。”

  有一比丘不请自来食,心生疑:“我不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不请不应往食。若往食得突吉罗。”

  有旧住比丘至聚落,有知识比丘与取食分,是比丘从聚落还,知识比丘言:“我与汝取食分。”是比丘言:“汝何故取?”答言:“为汝故取。”是比丘言:“我不语汝,汝何故取?”知识比丘生疑:“我将不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比丘若他不语,不应取食分。若不语而取,得突吉罗。”

  有一比丘至聚落。众僧分饭,是比丘有二共行弟子,是弟子不相知故,俱取食分。后二弟子自相语言:“汝所取分,我所取分,谁具足取得波罗夷耶?”心生疑,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应自相语令一人取。取时当言:‘我与某甲比丘取食分。’”

  有一比丘病,众僧分饭,看病人为取饭,是比丘死,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若病人先死后取饭,还归本处。若先取饭后死,应同死比丘余物分。”

  十诵律卷第五十七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八(第十诵之三)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比尼诵盗戒之余

  诸比丘自相语言:“共作贼去来。”答言:“随意。”是比丘发去,中道心悔生惭愧:“我等云何于善佛法中以信出家而作贼耶?”作是念已便不复去,心疑:“我等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诸比丘自相语言:“共作贼去来。”答言:“随意。”发去时,中道一人心悔生惭愧:“我云何于善佛法中以信出家而作贼耶?”复作是念:“若我不去,余人或当杀我,当共去。我不用物、不取分。”作是思惟已逐去,逐去已是中不夺他物,亦不取分。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犯波罗夷,得偷兰遮。”

  又复诸比丘自相语言:“共作贼去来。”答言:“随汝等意发去。”去到处都无所得。是诸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诸比丘自相语言:“共作贼去来。”答言:“随汝意发去。”是中半比丘逻道,半比丘取物,逻道者言:“我等不取他物,无罪也。”后生疑:“我等作如是事,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诸比丘自相语言:“共作贼去来。”答言:“随意。”发去已半得物,半不得物,不得物者言:“我不得他物不取分,无罪也。”又复生疑:“我等将无得波罗夷?”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又复诸比丘自相语言:“共作贼去来。”答言:“随意。”相语言:“当少少取,莫令具足。”取已合众人物欲分,物满五钱,诸比丘生疑:“我等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随人取物离本处计直。”

  守逻人与比丘衣,比丘不取,作是念:“是中谁是檀越?谁是主?”是事白佛,佛言:“但随施者受。”

  有贼捉弟子将去,和上还夺取,和上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若决定属贼,得波罗夷。若未决定,无罪。阿阇梨近行弟子亦如是。”

  有贼捉一比丘将去,还自盗身走来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以是事白佛,佛言:“自偷盗身无罪。”

  比丘持可税物行到关门,作是念:“我若持是物过得波罗夷。”又作是念:“是税直我宁持与若佛法僧、若和上阿阇梨、若父母。”如是思惟已,为守关人共软语言:“我持是物供养若佛法僧、若和上、阿阇梨、若父母。”“因是物与他,若作信、若作自供所须,如是等口软语力得过,无咎。飞过无罪。”

  比丘从余比丘借独坐床已作是念:“我后不复还。”主求索言:“长老!还我床。”作是言:“不与汝。”寻生疑悔心:“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比丘从他借经卷已作是念:“我不复还。”主来索言:“长老!还我经来。”作是言:“不与汝。”寻生疑悔心:“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比丘偷弊衣囊,囊中有大价衣,见已生念:“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计衣囊价直五钱,得波罗夷。若不直,得偷兰遮。”

  诸贼持酒至阿兰若处,饮半藏半,诸比丘游行林中见酒,语弟子:“持到住处用作苦酒。”弟子随教持归。贼还求酒不得,贼到诸比丘所问言:“长老!彼处酒汝持来不?”比丘言:“持来。”贼瞋言:“汝是贼贼。”比丘言:“何故贼贼?”贼言:“我是贼,汝复偷我,故言贼贼。”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世尊!我谓是酒无主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

  诸贼持肉至山林中,食半藏半。诸比丘游行林中见肉,语诸弟子:“持到舍以供明日。”弟子随教持归。贼还求肉不得,到比丘所问言:“长老!彼处肉汝持来不?”比丘言:“我持来。”贼瞋言:“汝是贼贼。”比丘言:“何以故贼贼?”贼言:“我是贼,汝复偷我,故言贼贼。”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世尊!我谓是肉无主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

  诸贼破城邑聚落,若持钱物上至阿兰若处,后官力来围绕是处,是贼怖畏急故,持物施诸比丘,施已便出去。诸白衣来,见物在比丘所,语言:“长老!此是我物,今在汝手。”比丘言:“贼布施我。”诸白衣言:“谁信汝语?汝或自作贼,或从贼得。”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莫从贼取物,若贼主与当取。取已便染坏色着。若坏色已,主故索者当还。”

  有居士脱衣着道边便利,有纳衣比丘,见四向顾视不见人,便取持去。居士言:“比丘莫持我衣去。”比丘不闻故去不止,居士走逐夺取,语言:“比丘法应不与强取耶?”比丘答言:“我谓是衣无所属。”居士言:“是我衣非无所属。”比丘言:“若是汝衣持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物实有所属,似无所属。”

  诸人有亲里死,弃着死人处。是国土人法好净洁,脱衣着死人处外,然后入烧尸。纳衣比丘见是衣,四顾不见人,便持去。白衣见已语比丘言:“莫持我衣去。”比丘不闻其言故去不止,白衣走逐捉夺衣取,语言:“比丘法应不与取耶?”比丘答言:“我谓是衣无所属。”白衣言:“是我衣非无所属。”比丘言:“若是持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有物实有所属,似无所属。”

  浣衣人持诸衣,浸着水中忘去,到余聚落。还忆念言:“我不失是衣耶?”尔时纳衣比丘,求弊纳衣故到是处,见是衣四顾不见人,便持去。浣衣人来见比丘持去,语言:“莫持我衣去。”比丘不闻故去不止,浣衣人走逐捉夺取语言:“比丘之法应不与取耶?”比丘答言:“我谓是衣无所属。”浣衣人言:“是我衣非无所属。”比丘言:“若是持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是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有物实有所属,似无所属。”

  复有浣衣人,持衣至水边,浣浣已绞捩,晒已一处坐看。有纳衣比丘求弊纳衣,是处见衣,四顾不见人,便持去。浣衣人来见比丘持衣去,语比丘言:“莫持我衣去。”比丘不闻故去不止,浣衣人走逐捉夺取语言:“比丘法应不与取耶?”比丘答言:“我谓是衣无所属。”浣衣人言:“是我衣非无所属。”比丘言:“若是汝衣持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有物实有所属,似无所属。”

  有一小儿,持舍勒终日在道中戏,忘舍勒归去。纳衣比丘求弊纳衣,到是处见已,四顾不见人便持去。小儿舍有女出见,语比丘言:“莫持我舍勒去。”比丘言:“我道中得。”女人言:“我小儿持舍勒终日道中戏,忘持归,汝莫持去。”比丘言:“若是汝许便持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是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衣,好思量已取。”

  诸纳衣比丘,着不净污纳衣,诸天神金刚神不喜,亦失威德。是事白佛,佛言:“不净污纳衣不应着,着得突吉罗。”

  有一居士闻诸释子比丘能着纳衣,持大价㲲裹八枚钱,着粪壤中令缕现,远处立看。有一纳衣比丘,求弊纳故到是处,见缕已便取。取已见是大价㲲,便持去。居士唤言:“长老!是我㲲,汝莫担去。”比丘言:“我自粪壤中得,何预汝事?”居士言:“我闻释子比丘能着弊纳衣,我欲试故,持大价㲲裹八枚钱。是㲲中有八枚钱,若不信我可数看。”数看已实有八枚钱。比丘言:“若是汝许便持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

  有一纳衣比丘,藏纳衣着一处,入舍卫城乞食。更有纳衣比丘,求弊纳故到是衣边,见已四顾不见人便持去,以水浣之祇桓门边晒。衣主比丘乞食还,久求不得,欲入祇桓见在门边,语取衣比丘言:“长老!汝得波罗夷耶?”取衣比丘言:“何以故?”衣主言:“我纳衣汝辄持来。”取衣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藏物异、无所属物亦异。”

  憍萨罗国近死人处,有诸天祠舍,守祠舍人浣衣绞捩,晒已不收捡,风吹堕死人处。有一比丘死人处住,观死尸见是衣,四顾不见人便持去,守祠人见语言:“长老!莫夺我衣去。”比丘言:“我死人处得,何预汝事?”守祠人言:“是我衣,我浣绞捩晒,有小因缘不时收捡,风吹堕死人处。”比丘言:“若是汝衣便持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谓无所属故取。”佛言:“无罪。从今日若见物应好思量已取。”

  诸比丘取属死人处中衣,诸旃陀罗言:“长老!莫取。我是中输税物。”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有属死人处衣,比丘不应取。若取得罪。”

  尔时于属死人处外边,捡取小假弊纳,诸旃陀罗亦不听取。是事白佛,佛言:“是中若遮莫取。若取得突吉罗。”

  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受已,头面礼佛足右绕已去,到自舍是夜办多美饮食。办食已晨朝敷座处,时到遣使诣佛所,白佛言:“世尊!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及众僧入居士舍,长老耶舍守僧坊请食分。给孤独居士二小儿,到祇桓僧坊中庭游戏,诸贼欲侵恼劫夺。耶舍比丘见已作是念:“此儿可愍,无所知故,当为是贼伤害劫夺。”即入禅定,以神通力起四种兵,诸贼见已心大怖畏,谓是官力、若聚落力所见围绕,我或当了。如是思惟,便疾远去。诸比丘来语耶舍言:“汝得波罗夷。”耶舍言:“何以故?”诸比丘言:“贼欲侵恼夺是儿物,汝便为夺取故。”耶舍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云何夺取?”耶舍言:“我现神通力。”佛言:“现神通力取无罪。”

  有一居士,请佛及众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头面礼佛足右绕已去,到自舍是夜办具多美饮食,办已晨朝敷坐处,时到遣使诣佛所,白佛言:“世尊!食具已办,唯圣知时。”佛及众僧入居士舍,一比丘守僧坊请食分,新诵咒术。给孤独居士二小儿,到祇桓游戏,诸贼欲侵恼劫夺。比丘见已念言:“是儿可愍,无所知故,为贼所伤害劫夺。我新诵咒术,可试诵救是小儿,有验以不?”即诵咒术,时有四种兵出,诸贼见已心大怖畏,念言:“是或官力、若聚落力围绕我,我或当了。”如是思惟已,便疾走去。诸比丘来语守僧坊比丘言:“长老!汝得波罗夷。”守僧坊比丘言:“何以故?”诸比丘言:“人欲侵恼夺是儿物,汝便夺取故。”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比丘言:“我试诵新咒术,救是小儿故,出四种兵取。”佛言:“若诵新咒术取无罪。”

  旧比丘到余聚落,众僧分衣,是比丘有善知识,为是比丘取衣分。是比丘从聚落还,善知识比丘语比丘言:“长老!为汝取衣分。”是比丘言:“何以故取?”善知识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若比丘不语,不应为他取衣分。若取得突吉罗。”

  旧比丘到余聚落,众僧分衣,是比丘有二共行弟子。是二弟子不相知故,各为和上取衣分。后二弟子自相语言:“汝亦取衣分,我亦取衣分,谁具足得波罗夷耶?”心生疑,以是事白佛,佛言:“不犯。从今日应自相语令一人取。取时当言:‘我与某甲比丘取衣分。’”

  有一比丘病,众僧分衣,看病比丘为取衣分。是病比丘死,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先死后取衣分者,应还归本处。若先取衣分后死者,应同死比丘余物分。”

  有一居士数数用众僧田,不与众僧税直。是居士后时欲种,旧比丘来语居士言:“汝数数用众僧田而不与直,汝今莫种。若欲种者当与僧价。”居士闻是语故强种,时旧比丘卧地遮犁,居士惭愧即休不种。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莫身作可羞事。”

  有一比丘盗佛图物,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若有守护者应计直。若具足,得波罗夷。”

  旧比丘令人种众僧田,是众僧田近一居士田,比丘亦令人种居士田。居士语比丘言:“莫种我田。”比丘言:“我自种众僧田,何预汝事?”居士言:“是田我有,非人作证。”是国土诸田中,以橛若死人脚骨头骨,着土中为识。居士示其相,比丘见已惭愧舍犁牛去。是比丘后还复遣人过相种,居士后见语比丘言:“我先与汝共诤时,出地相已不知耶?今日云何复种?”是比丘即舍犁牛去,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应计价直。若具足,得波罗夷。不具足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不与取花树,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应计是花树价直。若具足,得波罗夷。果树亦如是。”

  有一比丘破雕巢,时雕常来围绕精舍空中悲鸣。佛问阿难:“是雕何故大悲鸣耶?”阿难言:“有一比丘破其巢,是故悲鸣。”佛言:“从今日不应破雕巢。若破得突吉罗。”

  复有比丘取雕巢煮染,时雕常来围绕精舍空中悲鸣。佛问阿难:“是雕何故悲鸣?”阿难言:“有一比丘取巢煮染,是故悲鸣。”佛言:“从今日不应取雕巢煮染。若取得突吉罗。”

  有居士萝卜园盛好,一比丘诣居士所语言:“与我萝卜。”居士问言:“汝有价耶?为当直索。”比丘答言:“我无价。”居士言:“若人须萝卜者当持价来。若我直与云何得活?”比丘言:“汝心定不与我耶?”居士言:“我定不与汝。”时比丘以咒术力咒令干枯。是比丘如是作已,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应计是萝卜直。若具足,得波罗夷。若不具足得偷兰遮。茎园、花园、叶园、果园,亦应如是计价直。”

  有马行食,比丘以一束草示马,马随比丘去。比丘指示余草,心念使食他草。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诸比丘游行憍萨罗国向舍卫城,共估客俱来,是中有险道。诸估客乘好马语诸比丘:“汝亦乘如是好马令疾过险道。”是中有比丘乘是好马,生心作是方便:“是马可得。”身亦小动,寻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估客乘满船宝,比丘寄载渡河,生心作如是方便:“是宝可得。”身亦小动,寻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估客,载满船宝渡水,船没水中宝物沉下,衣箱随流而去,船主怖惧不得往取。有比丘下流洗,见已取持去,估客见已语比丘言:“莫夺我衣箱。”比丘言:“我自水中得,何预汝事?”估客言:“我船没水中沈失宝物,衣箱随流下,我怖惧故,不得时取。”比丘言:“若是便持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比丘,持四方众僧物移着余坊,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突吉罗。”

  诸贼牵牛上至阿兰若处系着树而去。诸比丘食后经行林中,见绕树挽靷。比丘怜愍解放,寻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突吉罗。”

  舍卫国有一天神像,能与人愿。有一居士从求所愿,得随意愿欢喜故,以白㲲裹天像身。是中有比丘名黑阿难,有大力不畏神像,夺神㲲持去。后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天神像能护人身,有一居士从求所愿,得随意愿。是居士欢喜故,以金鬘系头上,黑阿难大勇健,欲往夺金鬘。欲到神便怖之,是比丘心惊毛竖,犹故不畏,降伏此神夺金鬘持去。后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舍卫国有居士妇,到阿耆罗婆河边浴。是诸居士妇,脱庄严具衣服,着岸上入水洗浴。岸边树上有猕猴来下,持珠璎珞还上树去。是居士妇自恣洗浴竟上岸着衣,求珠璎珞久不得,便舍去。猕猴见去已,还持璎珞着本处已还上树。比丘食后游行,树林中见是璎珞,识其主便持还居士妇。居士妇言:“比丘汝是贼,偷我璎珞,心悔已方还我。”比丘言:“我不尔。”居士妇言:“汝云何得?”是比丘以是事具说。比丘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经行道头窟上,康郎鸟在上作巢,常持骨及弊纳衣来弃着地,经行比丘便坏是巢,是鸟常来围绕精舍空中悲鸣。佛知故问阿难:“是鸟何故悲鸣?”阿难言:“有一比丘坏巢,是故悲鸣。”佛言:“从今日不应坏是康郎鸟巢。若坏得突吉罗。”

  诸比丘一处有库藏,以饮食钱物着中,鼠从穴中出,偷钱物弊衣饮食持入穴。诸比丘疑:“谁偷是物去?”时有一比丘,乞食置库边,待时至当食。鼠从库中出,持食入穴。比丘见知是鼠偷物,是比丘坏是穴,亦得鼠物,亦得自物尽自取。诸比丘言:“汝得波罗夷罪。”是比丘言:“何以故?”诸比丘言:“汝取鼠物故。”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从今日当取自物,鼠物不应取。”

  一比丘在房中卧,夜鼠持食来着床下。比丘早起澡手,从净人受已便食。诸比丘不大见是比丘乞食,手足常净洁,便问言:“长老!不见汝乞食,手足常净耶?”是比丘言:“诸长老!有鼠夜持食来,着我床下,我早起澡手已,从净人受已食,是故我常不乞食,手足净洁。”诸比丘言:“长老!汝得波罗夷。”是比丘言:“何以故?”诸比丘言:“鼠不与,汝自取食故。”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莫说是比丘事。何以故?是鼠次前世,是此比丘父,爱念子故,见便心爱故,常持食着床下,是比丘无罪。”

  有诸猎师,逐鹿走入僧坊,是猎师来求鹿,诸比丘不与。猎师久不得,便还去。诸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复有一猎师,以无毒箭射一鹿,逐走入僧坊。猎师来求,比丘不与,久不得便还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猎师,以毒箭射鹿,鹿走入僧坊。猎师来求,比丘不与,猎师言:“是鹿被毒箭必当死。”比丘言:“死便死,不得与。”猎师久不得便去,去未久鹿便死。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还归猎师。”

  有诸猎师作鹿弶,比丘以快心坏,得偷兰遮。以怜愍心坏,得突吉罗。

  有捕鸟师张䍝,比丘以快心坏,得偷兰遮。怜愍心坏,突吉罗。

  诸捕鸟师张罗,比丘快心坏,得偷兰遮。怜愍心坏,得突吉罗。

  有捕鸟师张细网,比丘以快心坏,得偷兰遮。怜愍心坏,得突吉罗。

  捕鸟师有笼鸟车,比丘快心坏,偷兰遮。怜愍心坏,突吉罗。

  卖衣人买衣比丘,见是衣便持去,卖衣人言:“莫持我衣去。”比丘言:“我持衣示彼已还归汝。”后生心欲不复还,寻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比丘使木师作,不与木师价,木师索直。比丘生心不与,寻生疑悔:“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取陶师瓦器不与直,陶师从索与我价,比丘生心不与,寻生疑悔:“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比丘从店肆买物不与价,店肆卖物人从索价,比丘心生不与,寻生疑悔:“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病比丘,与诸看病比丘价言:“汝持是价作三新粥,我啜是粥亦与众僧。”是看病诸比丘作是言:“我何为以是价作粥与众僧,我等但作少粥与病人,是钱我等当自分取。”共作是筹量已,作粥与病人,钱便共分取。是诸看病比丘即时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突吉罗。”

  有一比丘病思饼,与诸看病比丘价言:“汝持是价作饼,我自食亦与众僧。”诸看病比丘作是言:“我何为以是价作饼与众僧?我但作饼与病比丘,是钱我等当自分取。”共作是筹量已,作饼与病人,钱便共分取。是诸看病比丘即时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突吉罗。”

  有一比丘病,多有钱,作是念:“我死后众僧必当分我钱,我今当令僧不得分。”念已语看病人言:“作摩沙豆羹与我来。”看病人作羹与,以小因缘故,看病人出。病人以钱着羹中合啜,是食难消故便死。看病人持弃死人处,诸鸟来破腹出肠钱堕地。时众僧即打揵椎,呼看病人来言:“是死比丘多有钱,汝持来众僧当分。”诸看病比丘求钱不得。有一冢间比丘,到死人处观无常,见是钱持来与众僧,即生疑悔:“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病比丘多有田地,语诸看病人言:“唤诸比丘来,我处分此地,与佛与众僧若与人。”诸看病人生念:“病比丘若以是地与佛与众僧与人,我等无所得。”便不为唤诸比丘。病比丘死,诸看病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莫以小因缘违逆病人语,当随病人处分皆为作。”

  有病比丘,多衣钵多生活物。病比丘语诸看病比丘言:“唤诸比丘来,我当处分是物与佛与众僧与人。”诸看病人生念:“是病比丘若以是物与佛与众僧与人,我等无所得。”便不为唤诸比丘。病比丘死,诸看病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莫以小因缘违逆病比丘语,当随所处分皆为作。”

  有东方比丘尼与波梨比丘尼共道行,波梨比丘尼在前,东方比丘尼在后。波梨比丘尼失衣,东方比丘尼得。共合一处时,东方比丘尼唱言:“谁失此衣,我地得?”波梨比丘尼言:“汝取是衣耶?”答言:“我取衣。”主言:“汝得波罗夷。”问言:“何以故?”答言:“汝以盗心取。”是比丘尼心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施越比丘尼,喜得供养,大得酥、油、蜜、石蜜。有一估客,见是比丘尼,心喜作是言:“善女!汝若须酥、油、蜜、石蜜、随意我舍取。”比丘尼言:“尔。”作是请时,有余比丘尼闻,过数日便往到估客舍,诈言:“施越比丘尼须五升油。”估客言:“用作何物?”答言:“我持至比丘尼寺中。”估客便与。是比丘尼持至寺中,便服。过数日,估客见施越比丘尼语言:“善女!汝何以但索油,不索饭肉羹等?”比丘尼言:“汝何所道?”估客言:“先有一比丘尼来云:‘汝索五升油。’我便与。”施越言:“好。若更索余物亦应与。”施越到彼比丘尼边言:“汝是弊比丘尼、恶比丘尼、贼比丘尼,汝得波罗夷。”是比丘尼言:“何以故?”施越言:“估客不施汝,汝诳他取油故。”答言:“我非不与取,我以汝名字故取。”是比丘尼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施越名字故取。”佛言:“不得波罗夷。故妄语故,得波夜提。从今日不得诈称他名字取,若取得罪。”◎

  ◎舍卫城有估客,庄严船入大海,入已龙来捉船。诸估客各自求所事神天,礼拜求愿犹不蒙恩、不蒙得脱。中有一估客,是目连弟子,目连常出入其舍,此人即作此念:“若目连见念者,必得免济。”如是思惟已,一心礼拜目连。时长老目连以天眼见,即入禅定,以神通变作金翅鸟王,在船头立。诸龙见是金翅鸟王,甚大怖畏,舍船沉没大海,诸估客皆得安隐。往还到舍卫城,赞叹目连:“实成就大神通力,我等从海得脱,皆是目连恩力故。”诸比丘到目连所语言:“汝得波罗夷。”目连言:“何以故?”诸比丘言:“是船属龙,汝便夺之。”目连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云何救?”目连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以神通力救无罪。”

  舍卫国估客,出行城邑聚落治生,于险道中为贼围绕,不得进退。诸估客各自求所事神天,礼拜求愿了不蒙恩、不能得脱。中有一估客,目连是师,常出入其舍,此人即作是念:“若目连见念者必得免济。”如是思惟已,一心礼拜目连。时长老目连以天眼见,即入禅定,以神通力现四种兵。诸贼见已即作是念:“此或是王力、若是聚落力来围绕,必不得出。”如是怖畏舍远去。诸估客从险道中得安隐。往还到舍卫国,赞叹目连:“实成就大神通力,我等从险道得脱,皆是目连恩力故。”诸比丘到目连所语言:“汝得波罗夷。”目连言:“何以故?”诸比丘言:“是估客属贼,汝便夺故。”目连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云何救?”目连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神通力救无罪。”

  长老毕陵伽婆蹉常出入一檀越舍,有一小儿,比丘到其舍时,一小儿接足作礼,接足而起。是小儿在水岸边立戏,有船贼来渐渐诱进上船。长老毕陵伽婆蹉以天眼见,即入禅定,以神通力在船头立,小儿见以如常法接足作礼,各以两手捉一足,是长老即时飞去,小儿随去到舍。诸比丘到毕陵伽婆蹉所言:“汝得波罗夷。”毕陵伽婆蹉言:“何以故?”诸比丘言:“是小儿属贼,汝便夺故。”毕陵伽婆蹉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云何救?”答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以神通力救无罪。”

  洴沙王与竹园中众僧五百守园人,此五百人去竹园不远,作大聚落止住其中,贼常来劫夺。长老毕陵伽婆蹉见以作是念:“宁可使此人为贼所娆害耶?”即入禅定,以神通力作高垣墙,贼夜来作高梯,未办地以了,贼便怖畏舍去。诸比丘到毕陵伽婆蹉所言:“汝得波罗夷。”毕陵伽婆蹉言:“何以故?”诸比丘言:“贼来坏聚落,汝便夺故。”毕陵伽婆蹉生疑,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云何救?”毕陵伽婆蹉言:“我以神通力。”佛言:“若神通力救无罪。”

  跋难陀释子,夏末月处处游行历观诸寺,欲知诸寺安居僧数并物多少。时到一处,诸比丘遥见从坐起,即与坐处。问讯就坐小默然已,问诸比丘:“此住处众僧得安居施物不?”诸比丘言:“得。”问:“分未?”答言:“未。”跋难陀言:“持来与汝分。”诸比丘持此物来令分,跋难陀与作分,上座得分已欲持起去。跋难陀言:“上座小住勿便去。”上座言:“住作何等?”跋难陀言:“汝等已得财施,当与汝法施。”是跋难陀辩才利根,能严饰语为说种种妙法。上座心欢喜故,尽以物分与跋难陀言:“我分尽以施汝。”第二、第三上座皆亦如是。如是展转一切众僧亦如是。如是展转至处处寺中,皆如是得多物,持衣幞来入祇桓。尔时诸比丘在祇桓门边经行,遥见跋难陀来,作是言:“是跋难陀释子无惭无愧,有见闻疑罪,多欲无厌,持是衣幞来。”渐渐近已,诸比丘问跋难陀:“何处得是多衣物来?”跋难陀广说上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嫌恨言:“云何比丘余处安居余处受物?”诸比丘种种呵责跋难陀已,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和合僧,佛知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因缘呵责跋难陀:“云何名比丘,余处安居余处受物?”佛但呵责而未结戒。

  佛复憍萨罗国一住处,与多比丘安居。诸白衣居士见多众僧,为作房舍衣、家中衣、安居衣。佛后岁还祇桓安居,是处有二长老比丘安居,此诸居士心念:“我等亦当如去年施法,令诸比丘得衣。我得布施福不断绝。”此诸居士如前所施,多持衣物至此住处,布施此二长老。是比丘作是念:“是衣物分多,我等若分,知得何罪?”竟不敢分。跋难陀释子夏末月游行,从一住处到一住处,遍观诸住处安居僧数所得施物多少,又作是念:“佛去年安居处,是中必多有施物,今当诣彼。”念已便去,是二长老遥见已,从坐起迎与坐处问讯。跋难陀坐已小默然住,问:“是长老!是处众僧安居有施物不?”答言:“有!”问言:“分未?”答言:“未分。”“何以故?”长老答言:“是衣物多,我等人少,若分不知得何罪?”跋难陀言:“汝未分者好,若分知汝等得何罪?”二长老语跋难陀:“汝能分不?”答言:“能。”跋难陀言:“此中应作羯磨,不得直分。”时二长老尽持衣出,着跋难陀前。跋难陀分是衣作三分,语言:“汝二人坐一聚边。”自坐二聚间,语言:“汝长老一心听羯磨言:‘汝等二人一聚衣名为三,我一人二聚衣名为三。’是羯磨好不?”答言:“善好。”持是衣裹缚欲担去。二长老言:“是聚衣我等未分,云何便去?”跋难陀言:“我若与汝分者,是中一好衣,应与知法人,然后当分。”答言:“当与。”即持一上价衣出着一边,分余衣作二分与二长老。跋难陀即裹缚多衣物,担负到祇桓。诸比丘祇桓门边经行,遥见跋难陀来,自相谓言:“此无惭无愧,有见闻疑罪,多欲无厌人。”来渐渐近已问言:“跋难陀!汝从何处得是多衣物来?”跋难陀向诸比丘广说上事。是中有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嫌恨,种种呵责跋难陀:“云何名比丘,故夺二长老物?”呵责已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和合众僧,佛知故问跋难陀:“汝实尔不?”答言:“实尔。世尊!”佛种种呵责跋难陀:“汝云何欺诳,故夺是长老比丘物?”种种因缘呵责已。语诸比丘:“是跋难陀,非但今世夺是二长老比丘物。是跋难陀!先世欺诳是二长老比丘夺物。是事中间今听。过去世河曲中有二獭在是中住,河边得一鲤鱼,无能分者,二獭守住。有野干来饮水,见已问言:‘阿舅!汝作何等?’獭言:‘外甥!我等得此大鱼不能分,汝能为我分不?’答言:‘能。此中应依经书语分,不得直尔分。’时野干即分鱼作三分:头为一分、尾为一分、中间肥者作一分。作三分已问言:‘谁喜近岸行?’答言:‘此是。’‘谁喜入深水行?’答言:‘此是。’时野干言:‘汝一心听说经书言:“近岸行者与尾,入深水行者与头,中间身分与知法者。”’尔时野干口衔是大鱼身归去。妇见持是大鱼来,说偈问言:‘善哉智者!何处得是满口无头无尾鲤鱼来?’答言:‘有愚痴不知断事喜斗诤者,智者因是得为王者,得增库藏。此无头尾鱼,我以断事故得。’”佛语诸比丘:“汝谓此二獭,岂异人乎?即今二长老比丘是。时野干者,岂异人乎?今跋难陀是。尔时跋难陀夺獭物故,今世亦夺。”佛种种因缘呵责跋难陀已,语诸比丘:“从今日不应余处安居余处取物,若取得突吉罗。”

  阿难有共行弟子名直信,软善好人,常入出一居士舍。是居士有二儿,居士得重病,直信比丘往问讯。居士与施坐处,共相问讯。是居士小默然已,语直信比丘:“若我死后观我二儿,若有好者当与户钥。”作是语已便命终。是直信比丘,即观善好儿便与户钥。第二儿索分物,得户钥者不与。时小儿到阿难所,言直信比丘,阿难便摈直信比丘。直信比丘是释种子,语五百释子言:“为我求请和上听我忏悔。”答言:“云何能令汝得忏悔?”直信言:“汝等尽为我将男女小儿诣和上所,头面礼足在前坐,和上必当为汝等说法。和上说法默然已,汝等尽留诸小儿便舍去。和上必当言:‘汝等将是诸小儿去。’作是语时汝等当言:‘听直信比丘忏悔者,我当将去。’”诸释子言:“尔。”时即五百诸释子,如直信比丘教,将小男女至阿难所,头面礼足在前坐,阿难为说法已默然。诸释子留诸小儿便舍去。时诸小儿啼哭,阿难语言:“将诸小儿去。”彼言:“若听直信比丘忏悔者我当将去。”阿难思量已语诸释子言:“我听忏悔。”阿难后语弟子:“汝得突吉罗罪。”

  有二比丘共作善知识:一名旃陀罗,二名苏陀夷。旃陀罗比丘有僧伽梨欲贸易,苏陀夷比丘须僧伽梨。旃陀罗置僧伽梨着房中,苏陀夷谓旃陀罗欲贸是衣:“我今须之便试着看,若可身者我便取之。”旃陀罗入见着己衣,便语言:“汝得波罗夷。”苏陀夷言:“何以故?”答言:“汝盗心着我衣。”苏陀夷言:“不尔。汝欲贸僧伽梨,我须之。汝出后,我取试着看耳。”时苏陀夷心生疑悔:“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同意取。”佛言:“若以同意取无罪。从今日非同意物不应取。若取得罪。有五种同意取:一、可信善知识;二、人现在;三、物现在;四、取时白他;五、取彼必欢喜,是名五种。”

  有二比丘共为善知识:一名须尸摩,二名和修达。须尸摩能裁割衣,和修达须裁割衣,持衣财到须尸摩所,问言:“谁能割截是衣者,我当与是人钵。”须尸摩言:“我能与汝裁割衣,汝与我钵不?”答言:“能。”须尸摩言:“若能与我钵者,留衣财着我边去。”即便留衣去。后须尸摩即与裁割,缝两向出叶卷牒已还主,语言:“我用汝衣财作衣讫,汝与我瓦钵来。”和修达言:“汝是客作贫穷,不能自活人耶?”答言:“汝不知耶?我是。”即时和修达,净洗钵着一面,未与便出去。时须尸摩作自物想取持去。和修达来不见钵,语须尸摩言:“善知识!汝得波罗夷。何以故?汝以盗心取我钵。”须尸摩生疑悔:“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自物想取。”佛言:“无罪。从今日不应为取物故与他作,若为取物故作得突吉罗。不犯者,若彼言:‘汝有事,我当代汝作,我若守僧房,汝当代我迎食分。’如是无罪。”

  有二客比丘:一名阿逸多,二名舍摩达多。是二客比丘向暮来,舍摩达多比丘着新染好衣,阿逸多见是衣即生贪心。是二人共房舍宿,各自卷牒是衣缠裹置一处,以小因缘故是衣易本处。阿逸多比丘,夜未晓谓己衣是舍摩达多衣,以盗心而持去,地了看乃是己衣,心生疑:“我将无以自盗衣故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取?”答言:“我以盗心取。”佛言:“先作故无罪。从今日自衣不应以盗心取,若盗心取得偷兰遮。”

  放猪人失猪,诸贼在祇桓堑中杀猪取好肉持去,留肠着堑中。诸比丘早起乞食,见是肠语弟子言:“持此肠煮,我乞饭食去。”放猪人不见,求觅到是中,遥见烟便往看,见煮猪肠。问言:“诸比丘此中煮何等?”答言:“我煮猪肠。”放猪人言:“我失猪,汝等煮猪肠,汝必偷我猪。”诸比丘答言:“我等不偷汝猪,我于堑中得是肠耳。”放猪人言:“诸比丘语我实,诸比丘若不肯语我实,我当向官言。”言已,官人问比丘言:“汝实偷猪耶?”比丘言:“不!我自于祇桓堑中得。”官人言:“此诸比丘终不能杀猪。”即放比丘令去:“余时若空地见猪肠莫复取。”是比丘于是诤讼事边得脱,诸比丘闻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不净弃物不应取,若取得突吉罗。”有守甘蔗园人失甘蔗,守多罗园人失多罗果亦如是。

  有诸人民亲里死,以白㲲裹弃着死人处。时阿难游行是中,见便持去。死人即动,语阿难言:“莫夺我衣。”阿难还以㲲覆死人已去。阿难到祇桓语诸比丘言:“某处死人以㲲覆。”有比丘名黑阿难,凶健有力,问阿难言:“在何处?”答言:“在彼处。”即便往取。时死人便动,语黑阿难言:“夺我衣。”黑阿难骂言:“小鬼!弊鬼!汝何处有是衣,汝以贪着是衣故,生此鬼中。”黑阿难持衣在前去,死尸啼哭逐后。黑阿难持是㲲入祇桓中,祇桓中有大威德诸天鬼神,不听是小鬼入,时死尸堕祇桓堑中。时黑阿难以㲲示诸比丘言:“此是死人衣,我持来。”诸比丘问言:“死人今在何处?”答言:“在祇桓堑中。”诸比丘生疑,是事云何?即以白佛。佛语黑阿难:“还将死尸去置本处,还以白㲲覆。行时当在后,莫在前。在左边行,莫在右边。近头边,莫近足。勿令打汝。”佛以是因缘语诸比丘:“从今日死尸若未坏,不应取衣。若取得突吉罗。”

  有一比丘福德,喜得酥、油、蜜、石蜜。一估客见是比丘语言:“大德!汝须酥、油、蜜、石蜜,来至我舍我当与汝。”比丘言:“尔。”是比丘有共行弟子闻,作是念:“此估客常请我和上,自恣与酥、油、蜜、石蜜。我今当往试之,实能与不?”如是思惟已,过数日往索五升酥,估客即与,是弟子持着食中与和上。过少时,估客见是比丘语言:“大德!何以不索饭肉羹等,但索五升酥耶?”比丘言:“汝道何等?”答言:“大德弟子来,索五升酥不索余。”比丘言:“好。若更索余当与。”是比丘到弟子所言:“汝得波罗夷。”弟子言:“何以故?”“估客不与汝,汝辄取估客五升酥故。”弟子言:“我非不与取,是估客常自言:‘请和上与酥、油、蜜、石蜜。’我试往索,看为实能与不?得酥还着和上食中,我不自用。”是弟子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故妄语故,得波夜提。油、蜜、石蜜亦如是。”

  有一住处,林中虎杀鹿食肉,余骨肉在。诸比丘食后经行林中,见此残鹿,见已自相语言:“持此残鹿着房中,明日当食。”诸比丘持归着房中已,虎饥还至本处,求鹿不得,绕祇桓精舍吼。佛知故问阿难:“虎何以故吼?”阿难言:“诸比丘持虎残骨肉着房中,是故吼。”佛言:“从今日虎残骨肉不应取。若取得突吉罗。何以故?虎于肉不断望故。若师子残肉可取。何以故?断望故。”(第二波罗夷竟)◎

  ◎第十诵杀戒

  佛在婆耆国婆求沫河边,佛与婆求沫诸比丘结不杀戒言:“先作无罪。”是诸比丘生疑悔:“我多为诸比丘赞叹死,令发死心而杀,不知何时是先?”佛言:“未结戒前婆求沫诸比丘一切时不犯,故说先作无罪。”

  有一比丘,以非人想杀人,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人作人想杀,得波罗夷。人作非人想杀,得波罗夷。人中生疑杀,得波罗夷。非人非人想杀,得偷兰遮。非人人想杀,得偷兰遮。非人中生疑杀,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久来病,有相识比丘来问讯,病人言:“觅刀与我。”比丘言:“用作何等?”病人言:“但与我来。”即持刀与。病人得刀,持入房坐床,以自割咽。是相识比丘,过五六日已生疑:“是病人持刀入房,五六日不出,不还我刀,为作何等?”即入房看,见病比丘死、刀在地。是比丘作是念:“是病人死,是我因缘。若彼索刀,我不与者则不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不应令病人得刀,若令得刀得突吉罗。”

  有比丘常入出一居士舍,是比丘早起着衣持钵入居士舍,居士行不在。其妇为敷座处,坐已共相问讯,小默然已语比丘言:“共作淫欲来。”比丘言:“莫作是语,汝夫甚恶。”妇言:“我能令善。”比丘出后,即与夫毒药,是居士食即死。后时比丘,着衣持钵复到居士舍,是妇与敷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小默然已语比丘言:“共作淫欲来。”比丘言:“姊莫作是语,我断淫欲人。”彼言:“汝先何不语我是断淫欲人,我为汝故杀夫,而今方言我断淫欲人耶?”比丘言:“我不教汝杀夫。”彼言:“汝先言:‘我夫甚恶。’”比丘言:“我但言:‘汝夫恶性。’不教汝杀。”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比丘,常入出一居士舍,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居士舍。居士病,妇语比丘言:“共作淫欲来”。比丘言:“汝夫病,云何作是语?”答言:“我能令无病。”比丘出后,妇即以毒药杀夫。比丘后时,复着衣持钵到其舍,妇言:“作淫欲来。”比丘言:“我断淫欲人,汝莫作是语。”其妇言:“我为汝故杀夫,汝今云何方言我断淫欲人。”比丘言:“我不教汝杀夫。我言:‘汝夫病,云何作此言?’”是比丘生疑。以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比丘杀心打人,是人若死,得波罗夷。若不死得偷兰遮。比丘以杀心打人,是人未死顷,比丘若狂、若返戒,得偷兰遮。比丘瞋母堕胎,若母死,得波罗夷。若儿死,得偷兰遮。若俱死,得波罗夷。俱不死,得偷兰遮。若瞋儿故堕母胎,若儿死,得波罗夷。若母死,得偷兰遮。若俱死,得波罗夷。俱不死,得偷兰遮。比丘堕他胎若动胎,是人死已产出,得波罗夷。若胎是鬼,死已产出,得偷兰遮。若胎是畜生,死已产出,得波夜提。比丘尼亦如是。

  有一比丘病,语看病人言:“我欲得苏毗罗浆。”看病人即与,饮已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梵志病疥瘙,到诸比丘所言:“我若得苏毗罗浆当得差。”比丘言:“汝是贫穷乞儿腹中常空,何故生此疮?”答言:“我曾有是疮,饮是浆得差。”比丘与浆,饮已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人贯在木头极受苦恼,有一冢间比丘,到死人处观无常见此人,此人语比丘言:“我得苏毗罗浆,当得活。”比丘即与,饮已便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人被截手足着祇桓堑中,诸比丘尼为听法故来到祇桓,闻是人啼哭声,女人轻躁便往就观,共相语言:“若有能与是人药使得时死者,则不久受苦恼。”中有一愚直比丘尼,与苏毗罗浆,是人即死。诸比丘尼语言:“汝得波罗夷。”是比丘尼言:“何以故?”答言:“汝若不与是人浆,是人不死。”是比丘尼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与?”比丘尼言:“我欲令早死,不久受苦故与。”佛言:“是人死时,汝即得波罗夷。”

  阿罗毗国僧房中起新舍,比丘在上作,手中錾堕木师头上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作,应一心好观下。”

  复有阿罗毗国僧房中起新舍,比丘在上作,斧堕杀木师。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作,应一心好观下。”

  复有阿罗毗国僧房中起浴室,挽材上。比丘少、材重,捉不禁,材堕杀木师。诸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比丘言:“人少、材重,力不禁故失材。”佛言:“无罪。从今日当一心好观下。”

  复有阿罗毗国作治浴室故挽梁上,比丘少、梁重,捉不禁故,梁堕杀木师。诸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比丘言:“诸比丘少、材梁重,捉不禁故失。”佛言:“无罪。从今日作,当一心观,莫令杀人。若人少不应挽重材。”

  阿罗毗国覆浴室故,囊盛泥牵上,绳断杀木师。诸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作,应好用心,莫令杀人。”

  有一比丘,山上坐禅。更有一比丘,在上推石,堕坐禅比丘头上即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欲推石时,当唱言:‘石来!石来!’”

  有一比丘在牛群中行,有恶牸牛逐欲触比丘,比丘走堕一小儿上,小儿即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应安详牛群中行。”

  有一比丘病久羸瘦脊偻,作是念:“我何用是活,今可自投深坑死。”即自投坑。坑中先有野干啖死人,比丘堕上,野干死,比丘脊便得直。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夜提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莫以小因缘便自杀。”

  有一比丘暖坐处坐,以衣自覆,有余比丘唤言:“起!起!”是比丘言:“勿唤我起,我起便死。”余比丘复重唤言:“起!起!”便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比丘狂以杀心打他,若是人死,得波罗夷。若不死,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病久,看病比丘看视故,作是念:“我看来久,是病人不死不差。今不能复看,置令死。”是看病人便不看故,病人便死。是看病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病,多有衣钵财物,看病人瞻视来久,作如是念:“我今不能复看,置令死,财物当入众僧分。”更不看故,病人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食不消故,以厚衣被自缠裹坐一处。有余比丘来唤言:“起!”答言:“莫唤我起,我起当死。”有余比丘重唤言:“起!起!”便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痈疮未熟,有一比丘来破,是比丘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若痈疮未熟破人死,得偷兰遮。若破熟痈死,无罪。”

  有一比丘病,看病人久来与求随病饮食不能得,语病人言:“我久为汝求随病饮食不能得,今趣得食便啖。”是病人趣得食,食故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病,看病人为多求药而不能得。是看病人到病人所言:“我为汝故求随病药而不能得,汝今趣得药当服。”是病人趣得便服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若趣与药死者,得偷兰遮。若与随病药死,无罪。”

  有一比丘病,语看病人言:“汝扶我起、扶我坐、与我着衣、扶我出房坐、与我洗浴、与我着衣、将我日中、将我阴中、还将我房中、令我坐、令我卧。”是比丘即便死。看病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坐禅比丘睡,行禅比丘以法杖触令觉,即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是比丘刀风发,若触、若不触,必当死故,无罪。”

  坐禅比丘睡,行禅比丘以绵鞠掷令觉,即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是比丘刀风发,若掷、若不掷,必当死故,无罪。”

  坐禅比丘睡,有一比丘持水灌头令觉,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是比丘刀风发,若灌、若不灌,必当死故,无罪。”

  十七群众中有一小儿喜笑,诸比丘捉击攊,令大笑故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答言:“以戏笑故击攊,大笑故便死。”佛言:“无罪。从今日不应击攊人,若击攊得波夜提。”

  有一居士得新谷新菜,先与众僧后自啖。有一阿兰若比丘常入出此居士舍。是阿兰若中前着衣持钵入居士舍,至坐处坐共相问讯。是居士见阿兰若,作是念:“是新谷新菜,当与此阿兰若,不与众僧。”即持与阿兰若比丘。诸比丘生念:“此居士常得新谷新菜,先与众僧然后自食。今岁何以不与众僧耶?”诸比丘自相问言:“谁是彼舍入出比丘?”有比丘言:“有一阿兰若比丘常入出其舍,必当是彼所遮。”诸比丘言:“唤是阿兰若比丘来。”此比丘来已,诸比丘语言:“某甲居士,岁岁常持新谷新菜,先与众僧然后自食;今岁不与,必是汝遮。”答言:“我何故遮?”诸比丘言:“此比丘不肯直首,当以两木压取其辞。”压时便死。诸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居士,常与众僧安居衣。有一阿兰若比丘常入出其舍。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居士舍,至坐处坐共相问讯。居士见已作是念:“是衣我当与是阿兰若,不与众僧。”念已即持衣与是比丘。诸比丘作如是念:“某甲居士,常与众僧安居衣,今岁何故不与?”共相问言:“谁是彼舍常入出比丘?”有比丘言:“有一阿兰若比丘常入出其舍,必是阿兰若所遮。”诸比丘言:“唤是比丘来。”来已诸比丘问言:“某甲居士,岁岁常与安居僧衣。今岁不与,必是汝遮。”答言:“我何以故遮?”诸比丘言:“此比丘必不肯直首,当掷着池中。”着时即死。诸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一乞食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游行时到一多人闹处门中掷衣,角触木杵,木杵倒压杀一小儿。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乞食时当一心观前后。”

  有一乞食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舍卫城乞食,游行诸处到一婆罗门舍。是舍主晨朝洗头洗身着新白衣,在中门间座。上坐比丘在门下立弹指,婆罗门闻弹指声,即出看。见比丘即生恶心,作是念:“我未祠天、未祠亡父母亲里,秃道人著坏色弊衣,断种人先来从我乞食。”以瞋心推胸令去,比丘倒一小儿上,小儿即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乞食时,当一心观前后。”

  有一比丘有拍病咒术,拍一人颊即时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欲拍时当徐徐,莫令死。”

  有一比丘食时噎,一比丘与槌颈,所噎食并血来出,即时便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从今日当安徐槌,但令食出,莫令死。”

  迦留陀夷常入出一家,中前着衣持钵往到其舍。是家有妇人乳儿,早起持儿着床上,以白㲲覆舍去。迦留陀夷门下立弹指,妇人出看,见迦留陀夷言:“大德坐此床。”迦留陀夷不观,便坐小儿上,小儿大唤,妇人言:“此中有小儿!有小儿!”迦留陀夷身重,坐时小儿即死肠出。迦留陀夷作是事已,还到寺中语诸比丘:“我今日作如是事。”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作是事?”“世尊!我先不观是床便坐。”佛言:“无罪。从今日床榻坐处,当好看然后坐。若不看坐,得突吉罗。”偷罗难陀比丘尼亦如是。

  复有父子二比丘,共游行憍萨罗国,欲诣舍卫城。日暮是中有险道未度,儿语父言:“是中有险道,当疾行过。”即从儿语疾行,即乏死。儿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并逆罪耶?”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以何心语?”儿比丘言:“日暮恐不过险道,我以恩爱心语令疾行。疾行时乏死。”佛言:“无罪。从今日莫以小因缘故日暮险道中行,若已入险道,老比丘所担物,年少比丘应代担,应语言:‘我若前去,汝当于后来。’”是时诸比丘便生疑:“云何比丘杀父,不得波罗夷及逆罪耶?”佛知诸比丘心所念,为说本生,语诸比丘:“有过去世,有秃头染衣人,共儿持衣诣水边,浣诸衣已绞捩晒卷牒,盛着囊中持复道还归。尔时大热眼闇,道中见一树,便自以衣囊枕头下睡。有蚊子来饮其头血,儿见已瞋作是念:‘我父疲极睡卧,是弊恶婢儿蚊子,何以来饮我父血?’即持大棒欲打蚊子,蚊子飞去,棒着父头即死。时此树神说偈言:

“‘宁为智者仇,  不与无智亲;
  愚为父害蚊,  蚊去破父头。’”

  佛语诸比丘:“谓彼时秃染衣人,岂异人乎?莫作是观,即此长老比丘是也。尔时儿者,今此比丘是。尔时此儿虽杀父而不得逆罪,今杀父亦不得波罗夷及逆罪。”◎

  十诵律卷第五十八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五十九(第十诵之四)

  后秦北印度三藏弗若多罗译比尼诵杀戒之余

  ◎有父子二比丘,游行憍萨罗国,欲到舍卫国。至一无僧伽蓝聚落中,儿语父言:“今于何处宿?”父言:“此聚落中宿。”儿言:“此聚落中白衣住处,若我在中宿与此何异?”父言:“当何处宿?”儿言:“当此空地宿。”父言:“此中有虎畏,若我睡时汝当莫睡。”答言:“尔。”父即卧睡,有鼾声,虎闻便来啮父头,父便大唤。儿看见父头破,父因是即死。儿比丘生疑:“父由我故死,父欲在聚落中宿,我若用父教者,父则不死。我欲空地卧故令父死,我将无得波罗夷并逆罪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应当大唤然火怖虎令去。”

  比丘以杀心,遣使杀某甲人,是人若死,是比丘,得波罗夷。若不死,得偷兰遮。

  有比丘杀一猕猴,诸比丘言:“汝得波罗夷。”是比丘言:“何以故?”诸比丘言:“猕猴似人,若杀与人何异?”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波逸提。”

  诸比丘游行憍萨罗国,向舍卫城,见一空寺入中观看,见卧具、床榻、釜镬、盆器、斗斛、瓶瓮众僧生活物,无所乏少,自相谓言:“我等何不是中安居?”余比丘告言:“随意。”是中安居已立制:“我等三月过不自恣,到八月当自恣。夏末月布施物我等当得。”夏末八月贼发时,贼作是念:“何处有不须器仗斗战而得钱物耶?”作是念已共相谓言:“当夺沙门释子物。”贼即来围绕是寺。是僧中有比丘得神通力,亦有本是大力士,及本是大射家子,是诸比丘作是念:“我等以好心出家,不应与贼共斗。”作是念已默然住。贼来劫夺衣被令皆裸露。诸佛常法,二时大会集诸弟子:一春末月、二夏末月。春末月,诸方处处国土诸比丘来至佛所,佛与我等说法,我等三月安居中,当念修习,是初大会。为听法故夏末月,自恣竟作衣毕,持衣钵到佛所,作是念:“我等久不见佛世尊!”是第二大会,为见佛故。是被贼比丘,自恣已作衣竟,持衣钵向舍卫,到佛所顶礼佛足在一面坐。诸佛常法,客比丘来,以软语劳问如是言:“汝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尔时佛以如是语劳问诸比丘:“汝忍不?足不?安乐住不?乞食不乏、道路不疲耶?”诸比丘言:“世尊!我等忍足、安乐住、乞食不乏、道路不疲。”具以上事向佛广说。佛即以是因缘故集僧,集僧已种种因缘赞戒、赞持戒,赞戒、赞持戒已,语诸比丘:“汝等贼来时,应作大音声击钟振铃令贼怖畏。”诸比丘从佛闻是事,见是过罪,后岁还本处安居,安居已还复立制:“我等不应三月自恣,当到八月自恣。为夏末月得安居施物用故。”夏末八月如本贼发时,贼作是念:“何处当有不须器仗斗战而得钱物耶?”作是念:“沙门释子不与人斗,我当往劫取财物。”念已即往围绕僧房。诸比丘先备防贼具,贼来已即入房舍,闭门下店上楼阁上,作大音声恐怖诸贼,击钟振铃。有二比丘,闇中掷石恐怖,石堕杀贼。是两比丘自相谓言:“我与汝俱放石,不知谁石杀贼?”即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放石时应唱言:‘石下!石下!’”(第三波罗夷竟)◎

  ◎大妄语戒

  佛在毗耶离婆求沫河边,佛与婆求沫河诸比丘结戒,言:“先作无罪。”是诸比丘作是念:“我等多时空无过人法妄语,不知何者是先?何者非先?”心生疑悔。是事白佛,佛言:“未结戒前婆求沫诸比丘一切时不犯,是故先作无罪。”

  比丘人前作非人想,自说得过人法,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人中生人想,得波罗夷。人中生非人想,得波罗夷。人中生疑,得波罗夷。非人中生非人想,得偷兰遮。非人中生人想,得偷兰遮。非人中生疑,得偷兰遮。”

  有比丘,居士前自称得过人法。是居士不解,居士言:“大德何所道?”比丘言:“置不须问。”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波罗夷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波罗夷,得偷兰遮。”

  有人问比丘言:“汝是阿罗汉不?汝应受上座上水上供养不?”若默然受,得偷兰遮。

  人问比丘言:“汝是婆罗门除灭恶法不?”若默然受,得偷兰遮。

  人问比丘言:“汝好守六根门不?”若默然受,得偷兰遮。

  人问比丘言:“汝若是阿罗汉便受是衣被。”若默然受,得偷兰遮。饮食汤药资生之物亦如是。

  比丘常入出一居士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是居士舍,居士出在门下立言:“若是阿罗汉,入我舍坐处坐,手受水受饮食,受已咒愿,咒愿已去。”若是比丘默然入坐,饮食咒愿,咒愿已去时,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常入出一居士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其舍,居士出在门下立言:“大德!若是阿罗汉便入。”比丘言:“我非阿罗汉,若听入当入。”若居士听入无罪。坐处坐、受水饮食、咒愿出门亦如是。

  一时目连语诸比丘:“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我能于中遍至,身自在来往。”诸比丘言:“目连!汝何有此事?声闻弟子身通,极远能至梵世。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言:“汝等莫说目连是事罪过。何以故?若人依初禅,善修习如意足得神通,是人则能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身自在往来。若比丘依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亦如是。目连比丘依四禅,善修如意足得大神通,若欲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吒天,于中身得往反自在,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言:“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所有音声,我以天耳皆悉能闻。”诸比丘言:“目连汝何有此事?声闻弟子天耳,极远能闻上至梵世。汝目连空无过人法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若有依初禅得天耳,是人则能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音声自在能闻。若比丘依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如是。目连比丘依四禅,善修天耳通,若欲闻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所有音声,皆悉能闻,目连实语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言:“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所有心念,我能悉知。”诸比丘言:“目连!汝何有是事?声闻弟子极远能知乃至梵世。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若比丘依初禅,善修知他心通,是人则能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所有心念皆悉能知。若比丘依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如是。目连比丘依四禅善修他心通,若欲知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所有心念,皆悉能知,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宿命,我悉能知。”诸比丘言:“目连!汝何有此事?声闻弟子宿命通,极远能知从阿鼻地狱乃至梵世。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若比丘依初禅善修宿命通,是人则能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所有宿命,皆悉能知。若比丘依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如是。目连比丘,依四禅善修宿命通,若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所有宿命,皆悉能知,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吒天,其中所有众生死此生彼,我以天眼悉能见之。”诸比丘言:“汝目连!何有此事?声闻弟子天眼,极远能见阿鼻地狱乃至梵世。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若比丘依初禅善修天眼通,是人则能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死此生彼,皆悉能见。若人依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如是。目连比丘,依四禅善修天眼通,若从阿鼻地狱乃至阿迦尼吒天,其中众生死此生彼,皆悉能见,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言:“若人言求漏尽阿罗汉,梵行已立所作已办,舍于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智已得解脱者,则我身是。何以故?我是阿罗汉漏尽,乃至正智已得解脱。”诸比丘言:“汝何有此事?得阿罗汉漏尽,乃至正智已得解脱。何以故?目连多事多欲。目连!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若人求实阿罗汉漏尽,梵行已立所作已办,舍于重担逮得己利,尽诸有结,正智已得解脱者,目连是也。何以故?目连实是阿罗汉漏尽,乃至正智已得解脱,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我见有一众生五百由旬大火焰烧身,虚空中来大唤啼哭极受苦切。”诸比丘言:“何处有是众生、有如是大火焰?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我亦见是众生五百由旬火焰烧身,虚空中来大唤啼哭极受苦切,但不欲向余人说。何以故?畏人不信,若人不信如来语,长夜受大衰恼。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我见有一众生,五百夜叉鬼持五百斧,经五百日夜斫一肋。是肋堕海水中,海即扰浊。”诸比丘言:“目连!何处有如是众生、有如是肋?汝目连!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我亦见是众生,五百夜叉鬼持五百斧,经五百日夜斫断一肋,堕海水中海即扰浊,而不欲向人说。何以故?畏人不信。若人不信如来语,长夜受大衰恼。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我见一众生,身如一大木船,头如酒瓮,喘息如雷声,眼睛如憍萨罗大铜釪,口中出舌如黑云中掣电。”诸比丘语目连言:“何处有此众生?汝目连!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我亦见是众生,身如一大木船,头如酒瓮,喘息如雷声,眼睛如憍萨罗大铜釪,口中出舌如黑云中掣电。如来而不欲向人说。何以故?畏人不信。若人不信如来语者,长夜受大衰恼。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北方有池,名漫陀紧尼,广长五十由旬,周围二百由旬,底布金沙,八功德水常满其中,甜美如真蜜,青黄、赤白、红紫种种杂色莲花遍覆池上,种种众鸟哀声相和甚可爱乐,绕池四边种种花树果树。”诸比丘语目连:“何有如此池?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北方有是漫陀紧尼池,纵广五十由旬,周围二百由旬,底布金沙,八功德水常满其中,甜美如真蜜,青黄、赤白、红紫种种杂色莲花遍覆池上,种种众鸟哀声相和甚可爱乐,绕池四边种种华树果树,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在耆阇崛山中,入虚空无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三昧起,闻萨卑尼池岸上大象声。闻已还疾入三昧,作是念:“我入三昧中闻是象声。”从三昧起语诸比丘:“我一时在耆阇崛山中,入虚空无色定,闻萨卑尼池岸上象声。”诸比丘语目连:“何有此理?入虚空无色定中若见若闻,无有是事。何以故?若人入无色定,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故。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目连见先事不见后事,如来亦见先亦见后。目连在耆阇崛山中,入虚空无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是人从三昧起,闻萨卑尼池岸上象声已,还疾入虚空无色定,便谓我入定闻声。若人入无色定,若见色闻声,无有是处。何以故?是人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故。若目连空无过人法故妄语者,亦无是处。目连随心想说无罪。”

  又一时目连在耆阇崛山中,入识处无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三昧起,闻天城中诸天歌声,闻已还疾入定,作是念:“我在三昧中闻诸天歌声。”从三昧起,语诸比丘:“我一时在耆阇崛山中,入识处定,闻天城中诸天歌声。”诸比丘语目连:“何有此理?入无色定而当见色闻声耶?何以故?若人入无色定,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目连见先事不见后事,如来亦见前亦见后。目连在耆阇崛山中,入识处无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三昧起,闻天城中诸天歌声,闻已还疾入定,便谓我入定闻声。若人入无色定,若见色若闻声,无有是处。何以故?是人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故。若目连空无过人法故妄语者,亦无是处。目连随心想说无罪。”

  又一时目连在耆阇崛山中,入无所有处无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三昧起,闻阿修罗城中阿修罗伎乐音声,闻已还疾入定,作是念:“我在定中闻阿修罗城中伎乐音声。”从定起已语诸比丘:“我一时在耆阇崛山中,入无所有处无色定,闻阿修罗城中阿修罗伎乐音声。”诸比丘语目连:“何有此理?入无色定而当见色闻声耶?何以故?若人入无色定,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目连见先事不见后事,如来亦见前亦见后。目连在耆阇崛山,入无所有处无色定,善取入定相、不善取出定相。从定起闻阿修罗城中伎乐音声,闻已还疾入定,便谓我入定闻声。若人入无色定,若见色若闻声,无有是处。何以故?是人破坏色相舍离声相故。若目连空无过人法故妄语者,亦无是处。目连随心想说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北方有阿耨达池,纵广五十由旬,周围百五十由旬,底有金沙,八功德水常满其中,甜美如真蜜,青黄、赤白、杂色莲花遍覆水上,种种众鸟哀声相和,如音乐声甚可爱乐,绕池四边种种花树果树,善住象王宫殿住处,有八千象以为眷属。若转轮圣王出于世时,八千象中最下小者,出为象宝给圣王乘。”诸比丘言:“何有此池?何有此象?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北方有阿耨达池,纵广五十由旬,周围百五十由旬,底有金沙,八功德水常满其中,甜美如真蜜,青黄、赤白、杂色莲花遍覆水上,种种众鸟哀声相和,如音乐声甚可爱乐,绕池四边种种花树果树。善住象王宫殿住处,有八千象以为眷属。若转轮圣王出于世时,八千象中最下小者,出为象宝给圣王乘。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外大海内洲有明月山,婆罗醯马王宫殿住处,有八千马以为眷属。若转轮圣王出于世时,八千马中最下小者,出为马宝给圣王乘。”诸比丘言:“何有此处、有如此马?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外大海内洲有明月山,婆罗醯马王宫殿住处,有八千马以为眷属。若转轮圣王出于世时,八千马中最下小者,出为马宝给圣王乘。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诸比丘问目连:“是多浮河水从何处来?”目连答言:“此水从阿耨达池中来。”诸比丘言:“阿耨达池其水甜美,有八功德,此水沸热咸苦,何有此事?目连!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是事问佛,佛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过罪。何以故?阿耨达龙住处,去此极远,是水本有八功德甜美,经历五百小地狱上来,是故咸热。汝等若问目连:‘是水何故咸热?’目连能随相答汝。目连实语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耆阇崛山底有五百由旬池,池底有金沙,八功德水充满其中,甜美如真蜜,青黄、赤白、杂色莲花遍覆水上,种种众鸟哀声相和如音乐声,绕池四边有种种花树果树,是摩那斯龙王宫殿。”诸比丘言:“何有是池?何有是龙?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是耆阇崛山底,有五百由旬池,底布金沙,八功德水充满其中,甜美如真蜜,青黄、赤白、杂色莲花遍覆水上,种种众鸟哀声相和如音乐声,绕池四边有种种花树果树,是摩那斯龙王宫殿。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语诸比丘:“三十三天有善法堂,堂有五百柱。有一宝柱,如毫毛许,不到碠上。有宝楼,是释提桓因坐处,众花庄严。其边皆有诸天坐处,亦以花庄严。”诸比丘语目连:“何有是事?汝空无过人法故作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忉利天上善法堂,堂有五百柱,有一宝柱,如毫毛许不到碠上。有宝楼,是释提桓因坐处,众花庄严。其边皆有诸天坐处,亦以花庄严。目连语实无罪。”

  又一时目连入定,见跋耆夜叉与摩伽陀夜叉共斗,跋耆夜叉破摩伽陀夜叉。目连从三昧起语诸比丘:“跋耆人当破摩伽陀人。”后阿阇世王,善将兵众破跋耆人。诸比丘语目连:“汝先言:‘跋耆人当破摩伽陀人。’而今摩伽陀人破跋耆人。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见前亦见后。是跋耆夜叉与摩伽陀夜叉共斗,跋耆夜叉破摩伽陀夜叉,尔时跋耆人亦破摩伽陀人。后阿阇世王,更集兵众共战得胜。目连随心想说无罪。”

  目连又复入定,见摩伽陀夜叉与跋耆夜叉共斗,摩伽陀夜叉破跋耆夜叉。目连从三昧起语诸比丘:“摩伽陀人当破跋耆人。”后战时跋耆人破摩伽陀人。诸比丘语目连:“汝先言:‘摩伽陀人当破跋耆人。’而今跋耆人破摩伽陀人。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见前亦见后。是摩伽陀夜叉,与跋耆夜叉共斗得胜,破跋耆夜叉,尔时摩伽陀人亦破跋耆人。后跋耆人更集兵众共斗得胜。目连随心想说无罪。”

  目连常入出一居士舍,又一时目连中前着衣持钵入其舍,居士与敷坐处共相问讯。是家中有妊身妇人,檀越问目连:“大德!是妇为生男?为生女?”目连答言:“生男。”语已便去。更有一梵志来入其舍,主人问言:“此妇人为生男?为生女?”梵志言:“生女。”是妇人便生女。诸比丘语目连:“汝先说某居士舍妇人生男,今乃生女。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见前亦见后。尔时此儿是男,后转根为女,目连随心想说无罪。”目连后相生女亦如是。

  又一时大旱无雨,目连入定,见却后七日天当大雨,满诸沟坑。城邑聚落悉闻此言,皆大欢喜。国中人民皆舍众务覆屏盖藏,各各屈指过筹数日,到第七日雨风尚无,何况雨耶?诸比丘语目连:“汝言七日天当大雨满诸沟坑,今雨风尚无,何况雨耶?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目连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目连是事过罪。何以故?目连见前不见后,如来见前亦见后。七日有大雨下,有罗睺阿修罗王,以手接去置大海中。目连随心想说无罪。”

  长老莎伽陀语诸比丘:“我入禅定,能令从阿鼻地狱上至阿迦尼吒天满其中火。”诸比丘言:“何有是事?声闻弟子能作大火从阿鼻地狱极至梵天。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莎伽陀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莎伽陀是事过罪。何以故?若比丘依初禅,修如意足得神通,是比丘则能从阿鼻地狱至阿伽尼吒天,自在能满中火。若比丘依第二、第三、第四禅亦如是。莎伽陀依止四禅,善修如意足得大神通,若念从阿鼻地狱至阿迦尼吒天自在能满中火。莎伽陀语实无罪。”

  长老输毗陀语诸比丘:“我能一念中识宿命五百劫事。”诸比丘语输毗陀:“何有是事?声闻弟子一念中极多能知一世。汝空无过人法故妄语,汝输毗陀灭摈驱出。”佛闻是事语诸比丘:“汝等莫说输毗陀是事过罪。何以故?是输毗陀前身,从无想天命终,来生此间。无想天寿五百劫,以是故说一念中知五百劫。输毗陀随心想说无罪。”(四波罗夷竟。略问僧残、不定、舍堕、单提、悔过,此五篇略问。不问众学、七灭诤也。)

  僧伽婆尸沙初

  佛在舍卫国,因迦留陀夷结戒,先作无罪。长老迦留陀夷,作是念生疑:“我多时出精,不知何时是先、是不先?”是事白佛,佛言:“未结戒前善男子迦留陀夷一切时出精不犯,故言先作无罪。”

  一比丘身不动便出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问佛,佛言:“无罪。”

  毗舍佉鹿子母,信众僧,两手接足头面作礼,次到迦留陀夷接足作礼,迦留陀夷即失精堕其头上。优婆夷小却两手拭精,欢喜唱言:“我得大利!我诸同学有如是多淫欲人,亦能断欲修梵行。”迦留陀夷生疑:“我将无得僧迦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若有如是多欲比丘,应当裹系。”

  有一比丘洗浴时失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比丘洗浴时余比丘与摩身即时失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无罪。”

  有一比丘摩触男根时失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佛言:“若逆摩失精,得僧伽婆尸沙。若顺摩为覆故失精无罪。”

  有一比丘邪念故失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无罪。”

  有一比丘见端正女色便失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无罪。”

  有比丘若为女人捉手、捉脚、捉膝、捉?故,比丘失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佛言:“无罪。”

  有比丘为母抱捉呜说邪语,是比丘失精,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突吉罗。姊妹、本二、先私通妇亦如是。”

  有比丘于新死女人、胀女人、青瘀女人、臭烂女人、啖残女人、血涂女人、干枯女人、胀坏女人、骨女人身上出精,得僧伽婆尸沙。(初僧伽婆尸沙竟)

  佛因迦留陀夷结戒,先作无罪。是迦留陀夷作是念生疑:“我多时摩触女人身,不知何时是先、是不先?”是事白佛,佛言:“迦留陀夷未结戒前摩触女人身一切时不犯,故名先作无罪。”

  有比丘人女中生非人女想摩触,后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若人女中生人女想摩触,得僧伽婆尸沙。人女中生非人女想摩触,僧伽婆尸沙。人女中生疑摩触,得僧伽婆尸沙。非人女中生非人女想摩触,偷兰遮。非人女中生人女想摩触,偷兰遮。非人女中生疑摩触,得偷兰遮。比丘以脚蹋触女人身,得突吉罗。若女人以脚蹋触比丘身无罪。比丘捉女衣,得突吉罗。若女人捉比丘衣无罪。比丘捉女人鬓、捉发花、捉真珠、捉耳璎珞、捉耳珰、捉如是等女人庄严具,偷兰遮。”

  有女人与比丘泻水,水流不断,比丘于是女人生邪心,即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比丘为母抱捉鸣说邪语,心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突吉罗。姊妹、本二、先私通妇亦如是。”

  有比丘于新死女人、胀女人、青瘀女人、臭烂女人、啖残女人、血涂女人、干枯女人、胀坏女人、骨女人摩触,得偷兰遮。(第二僧伽婆尸沙竟)

  佛因迦罗比丘鹿子儿结戒,先作无罪。是比丘生疑:“我多时媒嫁,不知何时是先、是不先?”是事白佛,佛言:“未结戒前迦罗比丘一切时媒嫁不犯,故名先作无罪。”

  有比丘常入出一家中,是比丘一时中前着衣持钵至居士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居士小默然已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女人至我边不?”比丘言:“我能语彼,不能还答汝。”居士言:“云何知此事得成以不?”比丘言:“我当令比丘在某处立。”是比丘作是语已出居士舍,见一比丘语言:“汝小住此中。”彼比丘言:“住此何为?”答:“汝但住莫问。”是比丘留彼比丘已便去,居士出便见彼比丘住所期处,语言:“善哉,善哉!我事得成。”彼比丘言:“得成何事?”居士答言:“何用问为?此是期处。”先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比丘常入出一家,是比丘一时中前着衣持钵到居士舍,居士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居士小默然已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女来不?”答言:“能。”比丘往语女人,女人言:“我不须是事。”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夫妇相瞋不和合,有一比丘常入出其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其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是比丘令二人忏悔。是二人忏悔已和合行欲,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人有三种妇:一、用财得;二、礼法得;三、破坏得。是三种妇,若作券言:‘非我妇。’礼法未断犹故出入,未唱言:‘非我妇。’比丘和合是妇,得偷兰遮。是三种妇,若作券言:‘非我妇。’礼法已断不复出入,而未唱言:‘非我妇。’尔时比丘和合,得偷兰遮。是三种妇,若已作券言:‘非我妇。’礼法已断不复出入,已唱言:‘非我妇。’尔时比丘媒合,得僧伽婆尸沙。”

  一比丘常入出一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居士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居士小默然已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淫女来不?”比丘言:“我当语。”即往语是淫女来向居士,道中为余人将去。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常入出一居士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居士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居士小默然已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女人来不?”比丘言:“能。”即往语,是女人庄严身欲往,夫即来入,以是因缘不得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入出一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是居士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居士小默然已语比丘言:“汝能语某甲女人来不?”比丘言:“能。”即往语,女人便许。是女人生念:“我至彼必不得睡,今先睡已当往。”女人睡至地了,竟不得去。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一居士贪着一女人,至此女人所言:“听我作淫欲。”女人答言:“我今懅。”居士言:“我云何知汝闲时?”女人言:“有一比丘常入出我舍,我遣是比丘打汝背,当知我闲。”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至其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女人语比丘言:“往打某甲居士背。”比丘言:“何以故?”女人言:“但往打莫问。”比丘即往,以拳打居士背,居士言:“事成已。”比丘言:“何所成?”居士言:“是期事也。”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常入出一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居士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居士小默然已语比丘言:“大德!能语某甲女人来不?”比丘言:“我等不应作使,汝急欲见者,当为众僧作会,我当请是女人来。”居士即与比丘会直,比丘以是直与众僧作会,请是女人来,居士于中得共女人作淫欲。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一估客妇,甚有容色。有一居士欲共私通,彼妇不从。其夫命终,有小因缘,居士不听余人出入其舍。其母问其女言:“颇有方便可得使人出入不?”女言:“有。”母问:“是谁?”答:“彼居士为我故数数遣信,欲共我通,我不从。”母言:“汝可从其意,以汝故令多人得乐。”女言:“当使谁语?”母言:“可使常入出比丘语。”有一比丘常入出其家,中前着衣持钵入其舍,与坐处坐已,共相问讯已问言:“大德!能语某甲居士如是如是事不?”答言:“能。”即往语,居士便往。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一居士作僧坊,常供给是处衣被、饮食、汤药资生所须。是居士后少时便死,更无人供给是处衣被、饮食、汤药资生所须。有一比丘到是居士妇边语言:“汝何以不供给是处众僧衣被、饮食、汤药资生所须。”居士妇言:“大德!是居士福德勇健,本所供给皆是其力。大德!汝若能令某甲居士此间处分作务,若尔可得供给。”比丘即到彼居士边语言:“汝能与某甲居士妇在外处分作务不?”彼居士言:“我家自多事处分不遍。”比丘言:“为受为供养塔僧人故。”是居士信佛法僧故便言:“能。”是居士常入出,与居士妇和合。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居士作僧房,常供给是处衣被、饮食、汤药资生所须,是居士妇死,更无有人供给是处衣被、饮食、汤药资生所须。有一比丘到居士所语言:“汝何以不复供给僧房中诸比丘衣被、饮食、汤药资生所须?”居士言:“大德!是妇有大福德,本所供给皆是其力。汝若能令某甲居士妇修理我家内事处分者,可得供给。”比丘即到居士妇边语言:“汝能与某甲居士,在内修理家事不?”居士妇言:“大德!我家中自多事务,处分不遍。”比丘言:“为受为供养塔僧人故。”是居士妇信佛法僧故,便言:“能。”是妇常入出故,与居士共和合。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无罪。”

  有一比丘常入出一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到居士舍,与坐处坐共相问讯。小默然已,居士语比丘言:“大德!汝能语某甲女人来不?”答言:“能。”即往语彼女人,居士及彼女人俱时得病,不得和合。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一比丘常入出一家,是一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是舍,舍主妇人与坐处坐,共相问讯小默然已,妇人语比丘言:“大德!汝能语某甲居士来不?”答言:“能。”即往语。妇人及居士俱得病,不得和合。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有比丘常入出一家,是比丘中前着衣持钵入是舍,居士与坐处坐,共相问讯小默然已,语比丘言:“大德!汝能为我儿故语某甲居士,与我儿若姊若妹若女不?”答言:“能。”便往语。是居士儿及彼女俱时得病,脊偻狂发更嫡余人。是比丘生疑:“我将无得僧伽婆尸沙耶?”是事白佛,佛言:“不得僧伽婆尸沙,得偷兰遮。”

  比丘问佛:“如人有可信语优婆塞,非人亦当有耶?”佛言:“有!得道天是。”又问:“人女有可信语优婆夷,非人女亦当有耶?”佛言:“有!得道天女是。”

  比丘语余人:“我能虚空中结加趺坐。”“是比丘空无是事,得波罗夷。”又言:“我能变一身为多身,多身还为一身。我以智慧,若现事不现事,皆能通达,墙壁山树能过无碍,出没地中如出入云,履水如地凌虚如鸟,是日月有大威德,我能不动以手摩扪,乃至梵世往来自在。”“是事若空无实,得波罗夷。”

  比丘问佛:“颇有比丘作不净衣着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衣经净纬不净、纬净经不净、若二俱不净。不净者,若骆驼毛、牛毛、羖羊毛、若杂织。着如是不净衣,得突吉罗。”

  问:“毗尼中说:‘比丘不应畜长发。’若头上有疮当云何?”佛言:“以剪刀剪却。”

  问:“比丘得净食,以疑心啖,作是念:‘此食为净、为不净?’得何罪耶?”佛言:“得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作书、若手示相、若遣使,与天女、龙女、夜叉饿鬼女、毗舍遮女、鸠槃荼女、罗刹女说法过五六语,得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过第三重覆舍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先作舍以板随意覆。”

  问:“颇有比丘与女人期共道行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比丘与天女期共道行,若龙女、夜叉女饿鬼女、毗舍遮女、鸠槃荼女、罗刹女期共道行,得突吉罗。”

  问:“云何漱口?”佛言:“以水着口中三回转,是名漱口。”

  问:“颇有比丘别众食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虚空中食是。”

  问:“颇比丘啖食得波罗夷耶?”佛言:“有!若以盗心食是。”

  问:“颇有比丘食家中坐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女人受一日戒,男子不受,是家中坐,得突吉罗。若男子受一日戒,女人不受,是家中坐,亦得突吉罗。若二俱受一日戒,是家中坐无罪。”

  问:“颇比丘,食家中独与一女人共坐,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女人受一日戒,男子不受,是中坐,得突吉罗。若男子受一日戒,女人不受,是中坐,得突吉罗。若二俱受不犯。”

  问:“颇比丘往观军发行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往观夜叉军,得突吉罗。”

  问:“颇有比丘语余比丘言:‘共我去至诸家,当与汝多美饮食。’是比丘后时语彼比丘:‘我不喜与汝若坐、若语,我独坐独语乐。’不得波逸提耶?”佛言:“有!若未至他舍,里巷中语令还,得突吉罗。若僧坊中语无罪。”

  问:“颇有比丘无病入白衣舍,从非亲里比丘尼自手受饮食,不得波罗提提舍尼耶?”答曰:“有!若比丘尼自持饮食,就白衣舍与比丘,自手受无罪。”

  问:“颇比丘尼约敕白衣,与如是饭如是羹比丘食,不得波罗提提舍尼耶?”答曰:“有!若比丘尼,是比丘亲里,劝与食,比丘不呵而食,得突吉罗。”(五段竟)

  十诵律卷第五十九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六十(善诵毗尼序卷上)

  东晋罽宾三藏卑摩罗叉续译

  五百比丘结集三藏法品第一

  佛婆伽婆,在拘尸城娑罗双树间力士住处般涅槃,拘尸诸力士供养佛身。是时长老摩诃迦叶,将五百比丘从波婆城欲到拘尸城。二城中间,尔时有梵志,持天曼陀罗华,发拘尸城,欲诣波婆城。长老摩诃迦叶问:“汝识我大师不?”答言:“识!汝大师娑罗双树间力士住处般涅槃,今已七日。诸天世人供养佛身,我从彼得此天曼陀罗华来。”摩诃迦叶不乐,诸弟子中有大忧愁者、有举手哭者、有躄地者,皆言:“佛取涅槃一何驶哉!世间眼灭。”诸比丘有宛转地者、有心中愁戚者、有行舍心观诸法相者,所谓一切无常苦空无我,此无常相法,何可得常?佛在时常说:“一切众生所可乐着不可久保,皆当别离散坏磨灭。”尔时有一愚痴不善不及老比丘,发此恶言:“彼长老常言:‘应当行是、不应行是。’我今快得自在,所欲便作,不欲便止。”如是粗言,唯迦叶独闻,余无知者,是诸天神力所隐蔽故。尔时阎浮提中,长老阿若憍陈如第一上座、长老均陀第二上座、长老十力迦叶阿难和上第三上座、长老摩诃迦叶第四上座。摩诃迦叶多知广识,四部众尽皆恭敬信受其语。四部众闻摩诃迦叶从波婆城来欲诣拘尸城,四部众皆出到半道,奉迎摩诃迦叶。摩诃迦叶见四部众来,于道外树下,敷尼师檀结加趺坐。四众既到,头面敬礼,在一面听其说法。时大迦叶说种种法,示教利喜竟,发遣四众,还至双树顶结支夷。大迦叶言:“我正尔当到,莫燃佛?,我欲礼佛全身。”尔时大迦叶,与大众俱到顶结支夷,到已天为开发金棺解撤缠裹。时大迦叶稽首敬礼佛身,四部大众亦得礼拜,又告诸人言:“更以天新绵㲲好缠佛身,以新香油灌满金棺,安措佛身而阖棺盖。更积一切众香杂薪,以为大?。”大迦叶告诸力士:“汝自知时。”诸力士主即燃香薪大?。尔时长老阿难见薪?然,悲恼哽塞即说偈言:

 “世尊此身,  乃至梵天;  今在金棺,
  以千㲲缠;  灌以香油,  燃以香薪。”

  尔时佛?燃尽,大迦叶思惟言:“当云何灭火?”即念应以牛乳灭之。尔时大迦叶适生此念,四边自然有牛乳池,净洁香好。是时大迦叶,即取此乳以灭是火而说偈言:

 “千㲲缠佛身,  以火阇维之;
  佛之神力故,  常一内衣在;
  最外亦不烧,  中者皆燃尽。”

  尔时长老摩诃迦叶,以成治㲲,取佛舍利与诸力士。诸力士从长老摩诃迦叶,取佛舍利,盛以金瓶,举着车上,烧种种香,持诸幡盖作诸妓乐入拘尸城。尔时拘尸城中有新论义堂,扫洒清净香洁无量,悬缯幡盖散诸杂华,敷象牙床,以佛舍利金瓶着上。阿难先以花香伎乐种种供养,亦教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供养礼拜。

  尔时波婆城中诸力士闻,佛在拘尸城般涅槃,念言:“佛亦是我师,我之所尊。”来从诸人请舍利分,欲于波婆城中起塔,烧香悬缯幡盖,尽世供养。拘尸城诸力士答言:“佛在我国般涅槃,我自起塔香华供养,舍利分不可得。”时遮勒国诸刹帝利姓婆蹉婆罗,罗摩聚落拘楼罗种,毗㝹国中诸婆罗门,毗耶离国诸梨昌种,迦毗罗婆国诸释子,摩伽陀国主阿阇世王、韦提希子,闻佛于拘尸城般涅槃,今众人以香华伎乐供养舍利。尔时阿阇世王,敕其大臣婆罗门婆利沙迦罗言:“汝往到拘尸城诸力士所,持我言致问无量,气力安隐身心乐不?”又语诸人:“佛亦我师我之所尊,今于汝国般涅槃,请分舍利,欲于王舍城中起塔供养。与我者善,若不见与,当举兵众以力夺汝。”受敕即严四种兵,直至拘尸城,语诸力士言:“摩伽陀国主!阿阇世王致问无量:‘气力安隐身心乐不?’又言:‘佛亦我师我之所尊,在此般涅槃,来请舍利分,汝当与我,我于王舍城起塔供养。’”拘尸城诸力士答大臣婆罗门言:“佛在我国土地般涅槃,我自于此拘尸城起塔供养,舍利分不得与汝。”大臣婆罗门言:“摩伽陀国主阿阇世王语汝:‘汝等以舍利与我者善。若不见与,当举四兵以力夺汝。’”诸力士言:“我自供养不以与汝。”波婆城力士亦集四兵,在一面住。罗婆聚落拘婆罗,亦集四兵在一面住。遮勒国诸刹帝利,亦集四兵在一面住。毗㝹国诸婆罗门,亦集四兵在一面住。毗耶离国诸梨昌,亦集四兵在一面住。迦毗罗婆诸释子,亦集四兵在一面住。婆罗沙迦罗婆罗门,更增四兵,拘尸城一面住。尔时拘尸城外,八军围绕,为舍利故,各欲夺取。

  尔时大众中,有一婆罗门姓烟,在八军中,高声大唱:“拘尸城诸力士主听,佛无量劫积善修忍,诸君亦常闻赞忍法,今日何可于佛灭后为舍利故起兵相夺?诸君当知此非敬事。舍利现在,但当分作八分。”诸力士言:“敬如来议。”尔时姓烟婆罗门,即分舍利作八分。分竟复高声大唱:“汝诸力士主听,盛舍利瓶请以见惠,欲还头那罗聚落起瓶塔,华香幡盖伎乐供养。”诸力士答言:“敬从来请。”尔时必波罗延那婆罗门居士,复以高声大唱:“拘尸城中诸力士主听,烧佛处炭与我,欲还我国起炭塔,华香伎乐供养。”诸力士答婆罗门:“敬从来请。”尔时拘尸城诸力士,得第一分舍利,即于国中起塔,华香伎乐种种供养。波婆国得第二分舍利,还归起塔种种供养。罗摩聚落拘楼罗,得第三分舍利,还归起塔种种供养。遮勒国诸刹帝利,得第四分舍利,还国起塔种种供养。毗㝹诸婆罗门,得第五分舍利,还国起塔种种供养。毗耶离国诸梨昌种,得第六分舍利,还国起塔种种供养。迦毗罗婆国诸释子,得第七分舍利,还国起塔华香供养。摩伽陀国主阿阇世王,得第八分舍利,还王舍城起塔华香供养。姓烟婆罗门,得盛舍利瓶,还头那罗聚落,起塔华香供养。必波罗延那婆罗门居士,得炭还国起塔供养。尔时阎浮提中,八舍利塔、第九瓶塔、第十炭塔,佛初般涅槃后起十塔,自是已后起无量塔。

  尔时长老摩诃迦叶,知佛舍利流布十方白衣起塔,以是因缘故集僧。集僧竟,语诸比丘:“我昔时从波婆城,将五百比丘,向拘尸城,于二城中间,见一梵志持天曼陀罗华,从拘尸城来,欲诣波婆城。我问梵志言:‘优婆伽从何所来?欲至何所?’梵志答言:‘我从拘尸城来,欲到波婆城。’问:‘识我大师不?’梵志答言:‘识!汝大师娑罗双树间般涅槃,今已七日,诸天世人供养舍利,我从彼得此天曼陀罗华。’我尔时心不乐,作是言:‘佛取涅槃一何驶哉!世间眼灭。’诸比丘中有大忧愁者、有举手哭者、有躄地者,皆言:‘佛取涅槃一何驶哉!世间眼灭。’诸比丘有宛转地者、有愁戚者,有行舍心观诸法相者,一切无常苦空无我,此无常法相,何可得常?佛在时自言:‘一切众生所可乐着,难得久保皆当别离散坏磨灭。’尔时有一顽愚不善及老比丘,出恶口言:‘彼长老常言:“应当行是、不应行是。”我今得自在,所欲便作、不欲便止。’是愚痴比丘作是语时,唯我独闻余无知者,是诸天神力之所隐蔽。复有一比丘在我前说,法言非法、非法言法、善言不善、不善言善。我等今应当集一切修妒路、一切毗尼、一切阿毗昙。”

  摩诃迦叶自思惟:“我当僧中集一切修妒路、一切毗尼、一切阿毗昙。或有无知比丘,作如是言:‘不应如是集一切修妒路、一切毗尼、一切阿毗昙。’我等今当于僧中,择取聪明能集法人,僧中作羯磨取。”尔时长老摩诃迦叶,僧中取五百少一比丘,一一称字。是诸比丘,皆读三藏、得三明、灭三毒,皆得共解脱。摩诃迦叶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五百少一比丘,称名字,皆读三藏、得三明、灭三毒,皆得共解脱。若僧时到僧忍听,是五百少一比丘,皆是集法人。如是白。”

  尔时长老阿难在僧中,长老大迦叶思惟:“是阿难好善学人,佛说:‘阿难于多闻人中最第一。’我等今当使阿难作集法人。”长老大迦叶思惟已,僧中唱:“大德僧听!是阿难好善学人,佛说:‘阿难多闻人中最第一。’若僧时到僧忍听,我等今当使阿难作集法人。如是白。”“大德僧听!是阿难好善学人,佛说:‘阿难于多闻人中最第一。’我等今当使阿难作集法人。谁诸长老忍阿难作集法人者默然,谁不忍是长老说。”“僧已忍听长老阿难作集法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长老大迦叶复思惟:“今集一切修妒路、一切毗尼、一切阿毗昙,是事多,非一日、二日乃至七日可竟。今僧中当作羯磨,能作集法人,共一处安居;不作羯磨人,不得共一处安居。”如是思惟竟,长老摩诃迦叶僧中唱:“大德僧听!今集法多,非一日、二日乃至七日可竟。今僧中作羯磨,能集法人共一处安居;不作羯磨人,不得共一处安居。如是白。”尔时长老摩诃迦叶,复作是念:“何处国土安隐、有好精舍、四事供养饮食无乏、无诸寇贼?”即念:“王舍城中,四事供养具足无乏,国土安隐无诸贼寇,我等今当往到王舍城安居。”如是思惟已,摩诃迦叶独身先往治精舍,泥涂壁孔治土埵、敷床洒扫、抖擞被褥、教备药具、饮食衣被。摩诃迦叶知安居时到,共五百比丘王舍城安居。

  摩诃迦叶清旦着衣持钵入王舍城,教化诸人,持饮食供养集法人教已,摩诃迦叶自行乞食食竟,出城还至精舍。以是因缘集僧,集僧已思惟:“何等比丘能诵毗尼明了,我等难问能随问答?当从此人集毗尼。”即念:“优波离比丘,佛常赞诵毗尼,比丘中明了第一。”念已白僧:“佛常赞优波离比丘,于诵毗尼比丘中明了第一。优波离比丘!我等问难能随问答。”尔时摩诃迦叶,为敷法座。优波离比丘升高座坐竟,摩诃迦叶问优波离:“初波罗夷因缘从何处出?”优波离答言:“初波罗夷,从毗耶离国须提那比丘迦兰陀子出。”“是中云何犯?云何不犯?”尔时优波离广说犯不犯相。摩诃迦叶问阿若憍陈如:“尔不?”答言:“尔!如优波离所说。”摩诃迦叶问阿若憍陈如竟,次问长老均陀、次问十力迦叶、次第问五百阿罗汉,乃至阿难。阿难答言:“我亦如是闻,是事是法是善,如长老优波离所说。”阿难问摩诃迦叶:“尔不?”答言:“尔。”是中长老摩诃迦叶,僧中高声大唱:“大德僧听!初波罗夷法集竟,是法、是毗尼、是佛教,无有比丘言是法言非法、非法言是法、是毗尼言非毗尼、非毗尼言是毗尼。是法、是毗尼、是佛教,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摩诃迦叶复问长老优波离:“第二波罗夷因缘从何处出?”优波离答:“王舍城中,为达尼迦比丘瓦师子。”“第三波罗夷因缘何处出?”优波离答:“跋耆国中,为婆求摩题河边住诸比丘。”“第四波罗夷因缘何处出?”答言:“毗耶离国,为婆求摩题河边住诸比丘。”“第一僧伽婆尸沙因缘何处出?”答言:“舍婆提国,为迦留陀夷比丘。第二、第三、第四皆为舍婆提国迦留陀夷比丘。”“第五僧伽婆尸沙因缘何处出?”答:“舍婆提国中,为迦罗比丘弥梨迦子。”摩诃迦叶复问:“云何犯?云何不犯?”优波离广说犯不犯相。摩诃迦叶问优波离竟,次问阿若憍陈如:“尔不?”阿若憍陈如答言:“长老大迦叶!我亦如是知,如优波离所说。”次问长老均陀、次问十力迦叶、次第问五百阿罗汉,乃至阿难。阿难答言:“长老大迦叶!我亦如是知,如长老优波离所说。”阿难问摩诃迦叶:“如优波离所说不?”答言:“阿难!我亦如是知,如优波离所说。”如是次第一切毗尼集竟。尔时长老大迦叶,僧中高声大唱:“大德僧听!如是一切毗尼法集竟,是法、是毗尼、是佛教,无有比丘言是法言非法、非法言是法、是毗尼言非毗尼、非毗尼言是毗尼。是法、是毗尼、是佛教,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长老摩诃迦叶思惟:“何等比丘诵修妒路阿毗昙明了,我等难问能随问答?我等当从此人,集修妒路阿毗昙。”即时作是念:“佛赞阿难比丘,于诸多闻比丘中最第一,持一切修妒路、一切阿毗昙。”迦叶思惟竟,僧中唱:“大德僧听!是阿难比丘好善学人,佛常赞阿难比丘,于诸多闻中最第一。我等从是人了了问修妒路、阿毗昙集。如是白。”尔时摩诃迦叶,敷好高座,阿难升高座坐竟。摩诃迦叶问阿难:“佛修妒路初从何处说?”阿难答:“如是我闻,一时佛在波罗柰仙人住处鹿林中。”阿难说此语时,五百比丘皆下地䠒跪,涕零而言:“我从佛所面受见法,而今已闻。”摩诃迦叶语阿难:“从今日一切修妒路、一切毗尼、一切阿毗昙,初皆称如是我闻一时。”阿难言:“尔!是时佛告五比丘:‘是苦圣谛。我先不从他闻法中正忆念时,于诸法中生眼、生智、生明、生觉;是集圣谛,是尽圣谛,是道圣谛,我先不从他闻法中正忆念时,于诸法中生眼、生智、生明、生觉。诸比丘!是苦圣谛知故应知,我先不从他闻法中正忆念时,于诸法中,生眼、生智、生明、生觉。是苦集圣谛知已应断,是苦灭圣谛知已应证,是苦灭道圣谛知已应修,我先不从他闻法中正忆念时,于诸法中生眼、生智、生明、生觉。诸比丘!是苦圣谛知故知已,我先不从他闻法中正忆念时,于诸法中生眼、生智、生明、生觉。是苦集圣谛知故断已,是苦灭圣谛知故证已,是苦灭道圣谛知故修已,我先不从他闻法中正忆念时,于诸法中生眼、生智、生明、生觉。诸比丘!若我随尔许时,四圣谛中三转十二分法轮行,不生眼、智、明、觉,我于一切世间若魔、若梵及沙门、婆罗门天人等众中,不得解、不得离、不得舍,亦不得不颠倒心,是时我亦不作是念:“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我尔许时,四圣谛中三转十二分法轮行,生眼、智、明、觉,我于一切世间若魔、若梵及沙门、婆罗门天人等众中,得解、得离、得舍,得不颠倒心。是时我作是念:“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说是法时,长老憍陈如,及八万诸天,远尘离垢诸法中法眼生。尔时佛告憍陈如:“得法已不?”憍陈如言:“得已。世尊!”“憍陈如得法已不?”憍陈如言:“得已。世尊!”“憍陈如得法已不?”憍陈如言:“得已。世尊!”憍陈如以初得故,故名阿若憍陈如。阿若憍陈如得法已,是时地神高声大声唱言:“诸众生!佛在波罗奈国仙人住处鹿林中,三转十二分法轮,诸余沙门、若波罗门、若天、若魔、若梵,如是等一切世间中,不能如法转,为饶益众生故,安乐多众生,怜愍世间故,利益安乐诸天人,增益诸天种,减损阿修罗众。”虚空中神闻地神唱声已,亦高声大声唱:“佛转法轮。”四天王闻虚空神唱,亦高声大声唱。三十三天、夜摩天、兜率陀天、化乐天、他化自在天,即时唱声,乃到梵天处,皆高声大声唱言:“诸众生!佛在波罗奈国仙人住处鹿林中,三转十二行法轮,诸余沙门、若婆罗门、若天、若魔、若梵,如是等一切世间中,不能如法转,为饶益多众生故,安乐多众生,怜愍世间故,利益安乐诸天人,增益诸天种,减损阿修罗众。”’佛在波罗奈国仙人住处鹿林中,三转十二行法轮已,是故是经名‘转法轮经’。”大迦叶问阿若憍陈如:“如阿难所说尔不?”答言:“尔!长老大迦叶!我亦如是知,如阿难所说。”次问长老均陀、次问十力迦叶,乃至次第问五百阿罗汉,末后问优波离:“如阿难所说不?”答言:“尔。”长老优波离问摩诃迦叶:“如阿难所说不?”答言:“尔!长老优波离!我亦如是知,如阿难所说。”如是展转问已,一切修妒路藏集竟。尔时摩诃迦叶僧中唱:“大德僧听!一切修妒路集竟,是法、是毗尼、是佛教,无有比丘言是法言非法、非法言是法、是毗尼言非毗尼、非毗尼言是毗尼。是法、是毗尼、是佛教,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长老摩诃迦叶复问阿难:“佛何处始说阿毗昙?”阿难答言:“‘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婆提,尔时佛告诸比丘:“若人五怖、五罪、五怨、五灭,是人五怖罪怨故,死后譬如力士屈伸臂顷堕于地狱。何等五?一者杀;二者偷;三者邪淫;四者妄语;五者饮酒。若人五怖、五罪、五怨、五灭,是人五怖罪怨灭故,死后譬如力士屈伸臂顷生于天上。何等五?一者不杀,怖罪怨灭;不偷、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亦如是怖罪怨灭。”’”长老摩诃迦叶问阿若憍陈如:“如阿难所说不?”答言:“长老大迦叶!我亦如是知,如阿难所说。”次问长老均陀、次问十力迦叶,乃至次第问五百阿罗汉,末后问优波离:“如阿难所说不?”答言:“长老大迦叶!我亦如是知,如阿难所说。”长老优波离问摩诃迦叶:“尔不?”答言:“实尔。”如是一切阿毗昙集已,尔时摩诃迦叶僧中大唱:“大德僧听!一切阿毗昙集竟,是法、是毗尼、是佛教,无有比丘言是法言非法、非法言是法、是毗尼言非毗尼、非毗尼言是毗尼。是法、是毗尼、是佛教,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尔时一切修妒路、一切阿毗昙、一切毗尼集竟,长老阿难偏袒右肩长跪叉手,白大德摩诃迦叶:“我面从佛闻受是语,佛言:‘我般涅槃后,若僧一心和合,筹量放舍微细戒。’”摩诃迦叶答:“阿难!汝从佛问不?何名微细戒,一心和合放舍?”阿难答:“大德!不问。”迦叶言:“汝应当了了问:‘何名微细戒,僧一心和合而放舍此戒?’长老阿难!汝若不问佛,汝得突吉罗罪。是罪汝当如法忏悔,莫覆藏。”阿难答言:“我不轻戒故不问;是时佛欲灭度,我心愁闷故不问。”摩诃迦叶语阿难:“佛三语汝:‘阎浮提地种种事,乐寿命最快。若人有修四如意足,能住寿一劫、若减一劫。阿难!佛四如意足善修,若欲住寿一劫!若减一劫,自在能住。’汝何以不请佛久住?以是事故,汝得突吉罗罪。是罪汝当如法忏悔,莫覆藏。”阿难答:“我不轻戒,非不敬佛故不请久住。是时魔蔽我心,不自觉知,是故不即请佛久住。”大迦叶复语阿难:“汝以足蹑佛衣,得突吉罗。是罪如法忏悔。”阿难答言:“我不轻戒,非不敬佛。是时大风卒起,更无余人,我襞佛衣,以是故足蹑。”大迦叶复语阿难:“佛语汝:‘迦拘陀河取一钵水。’汝言:‘迦拘陀河水浊未清。’不即取水。以是事故,汝得突吉罗。是罪如法忏悔。”阿难答言:“我不轻戒,非不敬佛。时五百乘车濿渡未久,水浊水清,以是故不即取水与佛。”大迦叶复语阿难:“佛不听女人出家,汝乃至三请,令女人出家。以是事故得突吉罗。是罪如法忏悔。”阿难答言:“我不轻戒,非不敬佛。但以过去诸佛皆有四众,今我世尊云何独无四众?是故乃至三请。”大迦叶复语阿难:“佛灭度后,汝何以出佛阴藏相以示女人?以是事故,汝得突吉罗。是罪如法忏悔。”阿难答言:“是女人福德浅薄,欲得见佛相。见已厌离女身,后得男子形,以是故示。”

  尔时大迦叶,令长老阿难六突吉罗罪,僧中悔过。长老摩诃迦叶,集僧言:“我等不听放舍微细戒。何以故?外道异学若闻是事,便言弟子聪明。所以者何?师结戒、弟子放舍。以是故,我等一心集会筹量,不听舍微细戒。外道异学有如是言:‘大师在时释子沙门皆具持戒,师灭度后不能具持戒,便还放舍。释子法灭不久,譬如燃火烟出,火灭烟止。’以是故,我等一心集会筹量,不听舍微细戒。若我等听放舍微细戒者,诸比丘不知何者是微细戒?或如是言:‘微细戒非独是突吉罗,更有四波罗提提舍尼,亦名微细戒。’以是故,我等不听舍微细戒。若我等一心集会,听舍微细戒者,或有比丘不知何者是微细戒?作如是言:‘非独突吉罗,四波罗提提舍尼、九十波夜提,亦名微细戒。’以是故,我等一心集会,不听放舍微细戒。若我等一心集会,听舍微细戒者,或有诸比丘,不知何者是微细戒?如是言:‘非独突吉罗,四波罗提提舍尼、九十波夜提,是微细戒。三十尼萨耆波夜提,亦名微细戒。’以是故我等不听舍微细戒。若我等一心集会,听舍微细戒者,或有诸比丘,不知何者是微细戒?作如是言:‘非独突吉罗,四波罗提提舍尼、九十波夜提、三十尼萨耆波夜提、二不定法,亦名微细戒。’以是故,我等不听舍微细戒。若我等一心集会筹量听舍微细戒者,或有比丘不知何者是微细戒?作如是言:‘微细戒非独是突吉罗,四波罗提提舍尼、九十波夜提、三十尼萨耆波夜提、二不定法、十三僧伽婆尸沙,亦名微细戒。’以是故,我等不听舍微细戒。若我等一心集会筹量,听舍微细戒者,或有比丘作如是言:‘我受持四戒,余残戒放舍。’以是故,我等一心集会筹量,不听舍微细戒。我等随佛结戒,若佛结戒一切受持。佛经中说摩伽陀国中大臣婆罗沙迦婆罗门因缘,七不灭法中,‘若诸比丘!佛不结戒不结,已结戒不舍,如说戒受持,诸比丘善法增益不灭。’以是故,我等尽当受持不应放舍。”(三藏集法品竟)

  七百比丘集灭恶法品第二之上

  佛般涅槃后一百一十岁,毗耶离国十事出。是十事非法非善,远离佛法,不入修妒路、不入毗尼,亦破法相。是十事,毗耶离国诸比丘,用是法行、是法言、是法清净,如是受持。何等十事?一者盐净;二者指净;三者近聚落净;四者生和合净;五者如是净;六者证知净;七者贫住处净;八者行法净;九者缕边不益尼师檀净;十者金银宝物净。毗耶离诸比丘,又持憍萨罗国大金钵,出憍萨罗国,入毗耶离国,次第乞钱,随多少皆着钵中。时人或以万钱、或千、五百、五十乃至以一钱,悉着钵中。是时有长老耶舍陀迦兰提子,毗耶离住,得三明,持三藏法:修妒路、毗尼、阿毗昙。耶舍陀是长老阿难弟子。耶舍陀闻毗耶离国十事出已,非法非善远离佛法,不入修妒路、不入毗尼,亦破法相。是十事,毗耶离国诸比丘,用是法行、是法言、是法清净,如是受持。何等十?一者盐净乃至金银宝物净。毗耶离国诸比丘,又持憍萨罗大金钵,出憍萨罗国,入毗耶离国,次第乞钱,随多少皆着金钵中。时人或以万钱,千、五百、五十、一钱着钵中。长老耶舍陀闻是事已,知是事作非法,遣使诣毗耶离诸白衣所,语言:“沙门释子不应乞金银宝物畜,佛种种因缘为摩尼周罗聚落主说法:‘从今日比丘须薪乞薪、须草乞草、须乘借乘、须作人借作人。沙门释子!是中佛不听乞金银宝物畜。’”毗耶离国诸比丘闻耶舍陀遣使诣毗耶离诸白衣所言:“沙门释子不应乞金银宝物畜,佛种种因缘为摩尼周罗聚落主说法:‘从今日诸比丘,须薪乞薪、须草乞草、须乘借乘、须作人借作人。沙门释子!乃至佛不听乞金银宝物畜。’”闻已集会,所有金银宝物当分,是中有比丘自取分持出,或使沙弥白衣持去、或着床上持去、或着靴中持去、或衣裹持去、或遣使持分与耶舍陀。耶舍陀即还遣使:“此不净物何以教我受?沙门释子不应受此不净物。佛种种因缘说法:‘从今日比丘,须薪草应乞、须车乘作人应借,金银宝物不听受畜。’”毗耶离比丘思惟言:“耶舍陀于诸白衣前出我等罪,我等当与耶舍陀作下意羯磨,令向毗耶离诸白衣忏悔。”思惟已集僧,与耶舍陀作下意羯磨,令向毗耶离诸白衣忏悔。耶舍陀闻毗耶离诸比丘作下意羯磨,令向毗耶离诸白衣忏悔,闻已如是思惟:“我向诸白衣忏悔时,能事事说法,使诸白衣得信,言:‘佛种种因缘为摩尼周罗聚落主说因缘,乃至沙门释子,不应乞金银宝物畜。’”尔时耶舍陀,明日食时着衣持钵,入毗耶离城乞食,食已到毗耶离诸白衣所忏悔时,事事说法,使诸白衣得信,言:“佛种种因缘为摩尼周罗说:‘比丘须薪草应乞,车乘作人应借。不应乞金银宝物畜。’”如是长老耶舍陀事事说法,诸白衣即得信解,知沙门释子不应乞金银宝物畜。毗耶离诸比丘闻长老耶舍陀向毗耶离白衣忏悔时,事事说法使白衣信解,知佛种种因缘说:“比丘须薪草应乞,车乘作人应借,不应乞金银宝物畜。”闻已如是思惟:“我等不应令耶舍陀是中住,今当作出羯磨,汝不应毗耶离住。”如是思惟已集僧,与耶舍陀作出羯磨,不得毗耶离住。长老耶舍陀闻,毗耶离诸比丘作出羯磨,不得住毗耶离。闻已还房付授卧具,持衣钵发毗耶离去未远,自念:“我于毗耶离诸比丘边得脱,是诸比丘畜金银宝物,多欲多求恶法成就。”

  耶舍陀住憍萨罗国夏安居。尔时长老三菩伽,住摩偷罗国僧伽遮僧伽蓝精舍,阿波大罗林中乌头婆罗树下。是三菩伽持三藏、得三明,有名称大阿罗汉。长老阿难弟子长老耶舍陀,闻长老三菩伽住摩偷罗国僧伽遮僧伽蓝,阿波大罗林中乌头波罗树下,持三藏、得三明,有名称大阿罗汉。闻已遣使诣三菩伽言:“长老知不?毗耶离国有十事出,非法非善远离佛法,不入修妒路、不入毗尼,亦破法相。毗耶离诸比丘,用是法行是法、言是法清净,如是受持。何等十?一者盐净;二者指净;三者近聚落净;四者生和合净;五者如是净;六者证知净;七者贫住处净;八者行法净;九者缕边不益尼师檀净;十者金银宝物净。毗耶离国诸比丘,又持憍萨罗大金钵,出憍萨罗国,入毗耶离国,乞钱次第乞,随多少皆着钵中,或得万钱、千、五百、五十乃至一钱。诸长老比丘应集会灭是恶法,今若不灭后必将大。”长老三菩伽闻是事已,即遣使诣达嚫那国、阿槃提国,如是诸国皆遣使语言:“汝知不?毗耶离国十事出。何等十?一者盐净乃至金银宝物净。是诸恶法,今若不灭后将必大。”尔时达嚫那国、阿槃提国等诸比丘,即皆集会毗耶离。

  是时长老梨婆多,住萨寒若国,持三藏、得三明,有名称大阿罗汉,好行四无量心,是长老阿难弟子。长老三菩伽闻长老梨婆多住萨寒若国,持三藏、得三明,有名称大阿罗汉,好行四无量心。闻已长老三菩伽如是思惟:“我等以何长老为上座?当求是长老为上座摄诸比丘。”作是思惟已,“我等当求长老梨婆多为诸比丘说实法。”尔时长老三菩伽集诸比丘,从白衣索四事供养,索已乘舡至萨寒若国,到长老梨婆多所。长老梨婆多遥见三菩伽来,善心起迎问讯:“道路疲不?”代持衣钵示房舍,语三菩伽等诸比丘:“是汝床榻被褥卧具。”若上座为办浴具、澡豆灰、麻油、薪。浴竟至夜,是时梨婆多,与三菩伽共一房宿,夜多坐禅至天明。时长老梨婆多语三菩伽:“我供养客法作竟,汝从出家法。”长老三菩伽闻是语竟,食时着衣持钵,入萨寒若城乞食。乞食竟食后,还梨婆多所头面礼足。

  尔时长老三菩伽思惟:“是梨婆多大法师,或能难问我阿毗昙,我或不疾解。我今当先问梨婆多毗耶离比丘十事。”即合手问:“盐净应受不?”梨婆多还问三菩伽:“云何名盐净?”“大德梨婆多!毗耶离诸比丘,盐举残宿着净食中啖,言是事净。我问长老实净不?”梨婆多答:“不净,不应食。”“若食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三菩伽又问:“佛何处结戒,是事不应食?”答:“舍婆提毗尼药法中说。”三菩伽问:“大德梨婆多!应受二指净不?”还问:“云何名二指净?”答言:“毗耶离诸比丘,食竟从座起,不受残食法,两指抄食啖,言是事净。我问长老实净不?”梨婆多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又问:“佛何处结戒,是事不应行?”答:“毗耶离国为不受残食法故结戒。”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近聚落净,实净不?”还问:“云何名近聚落净?”答言:“毗耶离诸比丘,近聚落边得食,不受残食法啖,言是事净。我问长老实净不?”梨婆多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又问:“佛何处说是事不应行?”答:“毗耶离国佛为不受残食法结戒。”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应受生和合净,实净不?”还问:“云何名生和合净?”答言:“毗耶离诸比丘,食竟从座起,不受残食法,乳酪酥共和合而啖,言是事净。我问长老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又问:“佛何处结戒,是事不应行?”答:“毗耶离,佛为不受残食法结戒。”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如是净,实净不?”梨婆多还问:“云何名如是净?”答:“毗耶离诸比丘,内界共住处别作羯磨竟,入僧中唱言:‘彼住处作羯磨,长老是事净。’今我问是事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又问:“佛何处结戒?”答:“占波国毗尼行法中。”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证知净,实净不?”梨婆多还问:“云何名证知净?”答:“毗耶离诸比丘,各各住处作不如法羯磨竟,入僧中白:‘我等处处作羯磨,诸僧证知。’言是事证知净。今我问长老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又问:“佛何处结戒?”答:“占波国毗尼行法中。”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贫住处净,实净不?”梨婆多还问:“云何贫住处净?”答:“毗耶离诸比丘言:‘我等住处贫,作酒饮。’言是贫住处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又问:“佛何处结戒?”答:“支婆提国颰陀罗婆提城,为长老婆伽陀阿罗汉结戒,不得饮酒。”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行法净,实净不?”梨婆多答:“有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有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何等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答:“杀罪,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偷、邪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悭贪、瞋恚、邪见,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是为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何等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答:“不杀、不偷、不邪淫、不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悭贪、瞋恚、邪见,是为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不益缕边尼师檀净,实净不?”还问:“云何不益缕边尼师檀?”答:“毗耶离诸比丘,作不益缕边尼师檀,言是事净。为净不?”答:“不净。”问:“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又问:“佛何处结戒?”答:“舍婆提国,佛为长老迦留陀夷,听缕边益一搩手尼师檀结戒。”三菩伽言:“大德梨婆多!金银宝物净,实净不?”还问:“云何金银宝物净?”答:“毗耶离诸比丘,取金银宝物,言是事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佛为跋难陀结戒,不得取金银宝物。”三菩伽言:“善哉,善哉!大德梨婆多,善说十事。”三菩伽言:“此诸比丘当云何?”梨婆多答:“当共勤方便灭是不善法。”

  尔时长老沙罗,住毗耶离国,持三藏、得三明,有名称大阿罗汉,是长老阿难弟子,如是思惟:“我所学智,皆从和上口受诵戒,我当分别观察客比丘、毗耶离比丘。”如是思惟已,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食后向沙树林间。入树林已,于一树下敷尼师檀坐,观所诵法,知谁是?为毗耶离比丘是?为客比丘是?如是观已,知毗耶离比丘不是、知阿槃提达嚫那婆多国诸客比丘是。是树林中有神天,合手向沙罗言:“如是,如是!长老!是毗耶离比丘非法语,诸客比丘是法语。大德沙罗!汝欲作何等?”答:“当勤方便灭是不善法。”

  毗耶离诸比丘,闻阿槃提、达嚫那婆多国诸客比丘,勤方便欲灭是事。闻已如是思惟:“我等当请何等上座为好上座故,多比丘来。上座梨婆多!我等当请。为是上座故,诸比丘当来集。”如是思惟竟,毗耶离诸比丘,着衣持钵诣萨寒若国。到已见长老梨婆多已同阿槃提、达嚫那婆多国诸比丘。见已如是思惟:“长老梨婆多已同彼。”复作是念:“诸上座弟子,我等今当软语令请。是上座当用弟子语。”毗耶离诸比丘,到上座弟子所,与衣钵、户钩、革屣,与三种药尽与竟。诸上座弟子即觉问:“是上座供养,何以故与我?”毗耶离诸比丘答:“当语汝师:‘毗耶离比丘,是有法语。阿槃提、达嚫那婆多国诸比丘,不是法语。一切诸佛皆出东方,长老上座莫与毗耶离中国比丘斗诤。’”诸上座弟子答:“此是小事,我经营之,汝等当受我恩。”诸弟子即到上座梨婆多所言:“阿槃提、达嚫那婆多国诸比丘,非法非善言。一切诸佛皆出东方,长老上座莫与毗耶离中国比丘斗诤。”梨婆多语弟子:“汝愚痴人!我自知见毗耶离诸比丘非法非善,阿槃提、达嚫那婆多国诸比丘,实是法是善语。汝愚痴人!云何教我非法、非善、非佛语?汝去莫来,我乃至死不用见汝。”是时长老梨婆多语三菩伽:“此事是间可灭。或有不知人言:‘此事不可是间灭,本从何处出,应还至本处灭。’”

  尔时长老梨婆多、三菩伽,及阿槃提、达嚫那婆多国诸比丘,随意多少,往萨寒若国。持衣钵向毗耶离国,次第行到毗耶离。毗耶离国比丘,亦持衣钵向毗耶离城,次第行到。是时长老萨婆伽罗婆梨婆罗上座,住毗耶离,持三藏、得三明,有名称大阿罗汉,好行空三昧,是长老阿难弟子。长老梨婆多,到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所。是上座遥见梨婆多来,欢喜问讯:“长老具醯!善来具醯!久不相见具醯!”到已共坐。诸上座有如是法,若客比丘来,共一处宿,告给事:“汝为客比丘敷卧具。”给事如是思惟:“上座如是约敕我与客比丘敷床卧具,上座必与客比丘一房宿。”给事受敕已即向上座房,与客比丘敷床卧具。弟子受敕与客比丘敷床卧具竟,还白上座言:“与客比丘敷床卧具已,上座自知时。”上座即从座起,向房舍自坐处,敷尼师坛结加趺坐。长老梨婆多亦向上座房,入已头面礼上座足,卧具上敷尼师坛,结加趺坐。萨婆伽罗婆梨婆罗上座,如是思惟:“长老梨婆多!客来道路疲极,客比丘未卧,我不应先卧,客比丘卧竟我乃应卧。”长老梨婆多亦思惟:“今僧中第一上座未卧,我不应先卧,上座卧竟尔乃我卧。”是夜二人俱坐禅。后夜长老第一上座问长老梨婆多:“汝何以不卧?”答:“我如是思惟:‘长老是僧中第一上座未卧,我不应先卧,上座卧竟尔乃我卧。’”上座问梨婆多:“是夜心入何等三昧?”答:“我多行慈三昧。”上座言:“汝长老具醯!此是小三昧行,汝夜行小三昧行。”梨婆多答:“此实小三昧行,我阿罗汉一切漏尽,是行长夜喜念。以是故,常行是三昧行。”问:“上座何以不卧?”上座答:“我亦思惟,汝道路行极未卧,我不应先卧,汝卧竟我乃应卧。”问:“上座是夜入何等三昧?”上座答:“多行空三昧。”梨婆多言:“此是上三昧行,汝夜行上三昧行。”上座答:“此实上三昧行,我阿罗汉一切漏尽,是行长夜喜念。以是故,常行是三昧。”是二善人,俱得阿罗汉道出所行法。长老三菩伽,是夜过已向第一上座,头面礼足一面坐。上座问三菩伽:“汝三菩伽,是事云何欲灭?”答:“长老一切僧中上座,当知是事云何灭?”“汝三菩伽,今日食后集一切僧。”三菩伽受上坐语竟,食时着衣持钵入毗耶离城乞食,食后一处集僧。是时毗耶离国少一比丘,不满七百集会,为灭是非法、非善、非佛语恶事灭故。

  是时有长老,名级阇苏弥罗,在婆罗梨弗国住,持三藏、得三明,有名称大阿罗汉,喜用天眼,是长老阿难弟子。以天眼遥见少一比丘,不满七百在毗耶离国集,为灭非法、非善、非佛语恶事故。即入三昧,如力士屈伸臂顷,于婆罗梨弗国没,毗耶离国僧住处门下出住。是级阇苏弥罗出三昧,说偈索开门:

 “婆罗梨弗国,  诸旧比丘中,
  持律多闻人,  已断诸狐疑,
  今从彼间来,  在此门下立。
  婆罗梨弗国,  诸旧比丘中,
  持律多闻人,  调御六情根,
  今从彼间来,  在此门下立。
  婆罗梨弗国,  诸旧比丘中,
  持律多闻人,  级阇苏弥罗,
  今从彼间来,  在此门下立。”

  十诵律卷第六十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5 十诵律

十诵律卷第六十一(善诵毗尼序卷中)

  东晋罽宾三藏卑摩罗叉续译七百比丘集灭恶法品第二之余

  长老级阇苏弥罗来,满七百僧。苏弥罗入僧中已,是时长老三菩伽,如是思惟:“我等若在僧中灭是恶事,或有不智比丘言:‘是事不应如是灭,是事应如是灭。’我今当僧中作羯磨,一切僧当听灭是事。”长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我等僧中灭是恶事,若有不智比丘言:‘是事不应如是灭,是事应如是灭。’我今当僧中作羯磨,一切僧当忍听灭是事。如是白。”是时三菩伽,僧中唱四比丘名字:阿盘提、达嚫那、婆多国四客比丘,东方四旧比丘。何等阿盘提、达嚫那、婆多国四客比丘:一、萨婆伽罗婆梨婆罗上座;二、沙罗;三、耶输陀;四、级阇苏弥罗,是为四客比丘。何等东方四旧比丘:一、上座梨婆多;二、长老三菩伽;三、修摩那;四、萨波摩伽罗摩。是为东方四旧比丘。长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我唱是八人名字,阿盘提、达嚫那、婆多四客比丘,东方四旧比丘。若僧时到僧忍听,是八人作乌回鸠罗,为断灭僧中恶事故。如是白。”是时长老阿嗜多受戒五岁,善诵持毗尼藏,在僧中。长老三菩伽如是思惟:“是阿嗜多比丘受戒五岁,善诵持毗尼藏,在此间僧中。若我等令阿嗜多比丘依上座乌回鸠罗,灭僧中恶事,诸上座或能不喜。我等使阿嗜多依受上座作乌回鸠罗,沙树林中为诸上座作敷坐具人。”三菩伽如是思惟竟,僧中唱:“大德僧听!是阿嗜多比丘受戒五岁,善诵持毗尼藏,学持《阿含》。若僧时到僧忍听,是阿嗜多比丘依受诸上座作乌回鸠罗,沙树林中作敷坐具人。如是白。”如是白二羯磨。“僧听阿嗜多比丘依上座作乌回鸠罗,沙树林中与上座敷坐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时阿嗜多比丘,从座起至树林中,与诸上座比丘敷坐具已,还到集僧中白诸上座:“大德上座!我已于树林中敷坐具竟,上座自知时。”诸上座从座起,向树林中敷坐具处,自敷尼师檀结加趺坐。

  长老三菩伽,从座起偏袒右臂,合手向上座萨婆伽罗婆梨婆罗如是言:“大德上座!盐净,实净不?”上座还问:“云何名盐净?”三菩伽言:“毗耶离诸比丘,盐共宿着净食中啖,言是事净。实净不?”上座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三菩伽问:“佛何处结戒?”上座答:“舍婆提国毗尼药法中。”三菩伽问萨婆伽罗婆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上座沙罗、上座耶输陀、级阇苏弥罗、梨婆多、修摩那、婆弃伽弥,问一切上座,乃至问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答:“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亦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答:“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是时长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一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是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一筹,为灭一恶事故。

  三菩伽问上座萨婆伽罗婆梨:“婆罗大德!二指净,实净不?”上座还问:“云何名二指净?”答:“毗耶离诸比丘,食竟从座起,不受残食法,两指抄饭食啖,言是事净。实净不?”上座答:“不净!”“不净得何罪?”上座答:“得波逸提罪。”问:“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国为不受残食法结戒。”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竟,次问上座沙罗、耶输陀、级阇苏弥罗、梨婆多、修摩那、婆弃伽弥,问一切上座,乃至问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答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转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是时长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二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是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二筹,为灭二恶事故。

  三菩伽问上座萨婆伽罗波梨婆罗:“大德!近聚落净,实净不?”还问:“云何名近聚落净?”答:“毗耶离诸比丘,近聚落边得食,不受残食法啖,言是事净。为实净不?”上座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问:“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国,为不受残食法故结戒。”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上座沙罗、耶输陀、级阇苏弥罗、梨婆多、修摩那、波弃伽,问一切上座,乃至问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亦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是时长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三恶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三筹,为灭三恶事故。

  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生和合净,大德上座!是净实净不?”还问:“云何名生和合净?”答:“毗耶离诸比丘,食竟从座起,生乳酪酥共和合啖,言是事净。为实净不?”答:“不净。”问:“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问:“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为不受残食法故结戒。”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上座沙罗、耶输陀、级阇苏弥罗、梨婆多、修摩那、波弃伽弥,问一切上座,乃至问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还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是时长老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四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四筹,为灭四恶事故。

  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大德上座,如是净,实净不?”上座还问:“云何名如是净?”答:“毗耶离诸比丘,内界共住处别作羯磨,言是事净。为实净不?”答:“不净。”问:“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问:“佛何处结戒?”答:“占波国中毗尼行法中。”三菩伽问一切上座竟,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耆多转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答:“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五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善非法、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五筹,为灭五恶事故。

  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大德上座,证知净,实净不?”上座还问:“云何名证知净?”答:“毗耶离诸比丘,各各住处作非法羯磨竟,入僧中白:‘我等处处作羯磨,诸僧证知。’言是事证知净。为实净不?”答:“不净。”问:“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问:“佛何处结戒?”答:“占波国毗尼行法中。”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一切诸上座,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转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答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六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六筹,为灭六恶事故。

  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大德上座!贫住处净,实净不?”上座还问:“云何名贫住处净?”答:“毗耶离诸比丘言:‘我等住处贫,作酒饮。’言是事净。为净不?”答:“不净。”问:“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问:“佛何处结戒?”答:“婆提国跋陀婆提城,为长老婆伽陀结戒,不得饮酒。”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一切上座,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转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答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七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七筹,为灭七恶事故。

  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大德上座!行法净,实净不?”答:“有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有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何等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答:“杀罪,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偷、淫、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悭贪、瞋恚、邪见,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是为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何等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答曰:“不杀、不偷、不邪淫、不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悭贪、瞋恚、邪见,是为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一切上座,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转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八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八筹,为灭八恶事故。

  三菩伽问萨伽婆伽罗波梨婆罗:“大德上座!不益缕边尼师檀净,实净不?”还问:“云何不益缕边尼师檀净?”答:“毗耶离诸比丘,作不益缕边尼师檀,言是事净。为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问:“佛何处结戒?”答:“舍婆提国,佛为长老迦留陀夷,听益缕边一磔手尼师檀结戒。”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一切上座,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转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事中第九事已,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善、非法、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九筹,为灭九恶事故。

  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大德上座,金银宝物净不?”还问:“云何金银宝物净?”答:“毗耶离诸比丘,言金银宝物净。为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问:“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为跋难陀释子结戒,不得取金银宝物。”三菩伽问萨婆伽罗波梨婆罗上座竟次问一切上座,乃至阿嗜多:“汝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阿嗜多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阿嗜多转问三菩伽:“长老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不?”三菩伽言:“我亦如是知,如上座答。”三菩伽僧中唱:“大德僧听!今僧以灭十恶事尽,皆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僧中灭是恶事,是中无有一比丘非法言法、法言非法、非善言善、善言非善。此非法、非善、非佛教,如是不净。”作是语竟行十筹,为灭十恶事故。

  是时上座萨婆伽罗波梨婆罗,语长老三菩伽:“是事今已灭竟,如法如善如佛教,现前行十筹了了问答。或有不智比丘作是语:‘今灭是十事,为如法灭耶?为不如法灭耶,皆不可知。’以是故,汝三菩伽,当往大会僧中使大会僧皆共普问是十事,如此我答汝令一无异。”如是教竟,诸上座从座起,往至大会僧处,还至本坐处坐。长老三菩伽起,合手向上座萨婆伽罗波梨婆罗,如是言:“大德上座!盐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佛何处结戒?”答:“舍婆提国毗尼药法中。”“大德上座!二指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波逸提罪。”“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为不受残食法故结戒。”“大德上座!近聚落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为不受残食法故结戒。”“大德上座!生和合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为不受残食法结戒。”“大德上座!如是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佛何处结戒?”答:“占波国毗尼行法中。”“大德上座!证知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突吉罗罪。”“佛何处结戒?”答:“占波国毗尼行法中。”“大德上座!贫住处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处结戒?”答:“婆提国跋陀婆提城,为长老娑伽陀结戒不得饮酒。”“大德上座!行法净,实净不?”答:“有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有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何等行法不净,行亦不净、不行亦不净?”答:“杀罪乃至邪见,行亦大净、不行亦不净。”“何等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答:“不杀等法,是为行法净,行亦净、不行亦净。”“大德上座!不益缕边尼师檀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罪。”“佛何处结戒?”答:“舍婆提国为迦留陀夷听益缕边一磔手尼师檀结戒。”“大德上座!金银宝物净,实净不?”答:“不净!”“不净得何罪?”答:“得波逸提。”“佛何处结戒?”答:“毗耶离为跋难陀结戒,不得取金银宝物。”

  长老三菩伽,僧中如法灭是毗耶离诸比丘十事罪。如法灭竟,便说此偈:

 “若人不知罪不除,  他为除罪便瞋恚;
  是名无智愚痴人,  日日妄失功德利,
  譬如月十六日后,  其光渐渐消灭尽。
  若有人知罪得除,  他为除罪便欢喜,
  是名有智黠慧人,  日日大得功德利,
  譬如月生一日后,  其光渐渐转增上。”

  七百比丘集灭恶品竟

  毗尼中杂品第三

  佛在舍婆提城。有比丘与一比丘相嫌,礼拜恭敬,是比丘高声大唤,诸比丘大集问:“何以故大声唤?”答言:“此比丘打我。”诸比丘问此比丘:“实打不?”比丘答言:“我礼拜恭敬,实不打,是比丘先相嫌故,为我作过耳!”诸比丘是事白佛。佛以是因缘会僧,会僧已告诸比丘:“从今日若先相嫌不应礼拜,若礼拜得突吉罗罪。”长老优波离问佛:“如佛所言:‘先相嫌不应礼拜。’若未受具戒人先相嫌者,得礼拜不?”佛言:“不得!若僧都会时听礼无罪。”

  优波离问:“沙弥受具足羯磨时,男根转成女,为名比丘、名比丘尼耶?”佛言:“名比丘尼。”又问:“式叉摩尼受具戒羯磨时,女根转成男,为名比丘尼、名比丘耶?”佛言:“名比丘。”又问:“若一切比丘结界羯磨时,僧都转成女,是界名比丘界、名比丘尼界耶?”佛言:“名比丘尼界。”问:“若一切比丘尼结界羯磨时,都转成男,是界名比丘尼界、名比丘界耶?”佛言:“是名比丘界。”问:“若比丘结界羯磨时,或转者、或不转者,是界名比丘界、名比丘尼界耶?”佛言:“若说羯磨人,是男,界属比丘;成女界,属比丘尼。”问:“比丘结界羯磨时,说羯磨比丘独转成女,是界名比丘界、名比丘尼界耶?”佛言:“名比丘尼界。”问:“比丘尼结界羯磨时,说羯磨人独转成男,是界名比丘尼界、名比丘界耶?”佛言:“名比丘界。”

  诸比丘为比丘尼作种种羯磨,诸比丘尼不受。是事白佛,佛言:“比丘不应与比丘尼作羯磨,还比丘尼应与比丘尼作羯磨,除三种羯磨。何等三?一者受具戒、二者行摩那埵、三者出罪羯磨。”

  诸比丘尼为比丘作种种羯磨,诸比丘不受。是事白佛,佛言:“比丘尼不应与比丘作羯磨,还比丘应与比丘作羯磨,除三种羯磨。何等三?一者不礼拜、二者不共语、三者不敬畏羯磨。”

  佛在舍卫国。时诸比丘尼,到祇洹欲听法,其日说戒。诸比丘语:“姊妹汝出去!我欲作法事说戒。”比丘尼言:“我等欲听诸比丘戒。”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比丘尼前说比丘戒。”是事白佛,佛言:“听比丘,比丘尼前说比丘戒。不听比丘尼说比丘戒。若比丘说戒时忘,听比丘尼口授。”时诸比丘,到王园比丘尼精舍中欲听法,其日说戒。诸比丘尼言:“大德汝出去!我欲作法事说戒。”诸比丘言:“我欲听比丘尼戒。”诸比丘尼言:“佛未听我等比丘前说比丘尼戒。”是事白佛,佛言:“听比丘尼,比丘前说比丘尼戒,不听比丘说比丘尼戒。若比丘尼说戒时忘,听比丘口授。”

  波斯匿王请佛及阿难明日入宫食,阿难先已受他请,时忘不忆复受王请。佛默然受请竟,王头面礼佛足还宫,是夜办种种饮食。办竟敷佛坐处,遣使白佛:“唯圣知时,食具已办。”佛着衣持钵,共阿难入王宫食。尔时阿难二请忘不与他一请。阿难以食着口中,是时乃忆知,有二请不与他一请,不敢吐食,为恭敬佛故。又不敢咽,为持戒故。佛知阿难心悔,告阿难:“心念与他已便食。”长老优婆离问佛:“佛听阿难心念与他得食。若余人心念与他,亦得食不?”佛言:“不得。除五人:一者坐禅人、二者独处、三者远行、四者长病、五者饥饿时依亲里住。如是人更无余人,听心念与他。”

  有比丘与一比丘相嫌,与清净,是人高声大唤,诸比丘大集问:“何以大唤?”答言:“是比丘重罪欲我边忏悔。”诸比丘问是比丘:“汝实重罪欲忏悔不?”答言:“不!我欲与清净,此人与我相嫌,是故大唤与我作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先相嫌人,不应与清净、不应与欲、不应与自恣、不应与忏悔。若与忏悔得突吉罗罪。”优波离问佛:“若比丘一处僧摈,余处得忏悔不?”佛言:“不得。除是精舍空,若诸比丘死、若反戒、若入外道,听余处忏悔无罪。”

  憍萨罗国有二聚落界相连,是中一比丘尼,谓是一聚落,入异聚落界。诸比丘尼语此比丘尼:“汝得僧伽婆尸沙罪。”是比丘尼言:“何等僧伽婆尸沙?”诸比丘尼言:“汝独入异聚落。”是比丘尼心中悔,出界故得僧伽婆尸沙,以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谓是一界、谓是异界耶?”比丘尼言:“我谓是一界。”佛言:“无罪。从今日听,若有两聚落界相连,是中应作一界羯磨。云何作?一比丘尼应僧中唱:‘大德尼僧听!某甲、某甲聚落界,是中欲作一界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聚落界,作一界羯磨。如是白。’白二羯磨。‘僧已听某甲、某甲聚落界作一界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诸比丘从憍萨罗国游行,欲至舍婆提城,近祇洹有好林木茂盛,其中净洁,诸比丘心乐是处。其日说戒,诸比丘言:“是中作说戒。”说戒竟入祇洹。祇洹比丘打揵槌欲说戒,客比丘问:“何以打揵槌?”答:“欲说戒。”客比丘言:“我等已说戒竟。”问:“长老汝等何处说戒?”答:“某处。”祇洹比丘言:“汝等破僧。”客比丘言:“云何破僧?”“汝等界内二处说戒,轻我等故。”客比丘心悔:“我等破僧,或得偷兰遮罪。”是事白佛,佛知故问:“汝心云何?”客比丘言:“我谓是外界。”佛言:“无罪。从今日不得为小因缘故住道中说戒。若欲说戒,当上高处立观知,近处有精舍无?若有,应入中作布萨说戒。”

  憍萨罗国有边聚落,诸比丘畏贼,弃精舍入是聚落。其日说戒日,有比丘共贼来,是比丘不知,何者是外界?何者是内界?是事白佛,佛言:“有聚落属贼,是一切外界,是时随所在处自在说戒。”

  舍婆提国有贾客主,欲至他国,占沸星日发。有比丘以此布萨日,欲共贾客主去,是比丘到贾客主所语言:“小住!我有法事。”贾客主答:“今是沸星日好,不得住,汝作法事竟随后来。”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贾客住,广说戒;若小住,略说戒;若不住,三语说;若都不听住,各各口语:‘今日布萨说戒。’若白衣在比丘中,不得各各口语,是时应一心念:‘今日布萨说戒。’”是贾客主发,到宿处作制限,不得散住。若散住尽夺财物及夺命。是日说戒日,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若有如是布萨说戒日,应但一心念:‘今日布萨说戒。’”

  有贾客主,到有龙处宿,诸比丘语贾客主:“我等欲作法事。”贾客主言:“大德!是处龙处莫作声,龙傥瞋,我等得大愁怖。”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布萨说戒日,应但一心念:‘今日布萨说戒。’”

  有贾客主,到鬼神处宿。是日说戒日,诸比丘语贾客主:“我等欲作法事。”贾客主言:“大德!是处鬼神处莫作声,鬼傥来,我等得大愁怖。”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从今日若如是布萨说戒日,但应一心念:‘今日布萨说戒。’”

  长老优波离问佛:“阿兰若比丘在独处一身,当云何说戒?云何自恣?云何受衣?云何受七日法?云何受七日药?云何与一请?云何衣物以清净故施?”佛告优波离:“若阿兰若比丘独处一身,听一心念:‘今日布萨说戒。’得说戒法、自恣、受衣、受七日法、受七日药、与一请,及净施衣物亦尔。”

  神通大德大力比丘,至净国乞食,国人多恶。若受饮食先好洗手,是比丘先受食便欲啖,净人言:“我等非不净人。”持饮食来与比丘,不手授便着地。诸比丘不知当云何?白佛,佛言:“从今日净国中听不手授得取,以净国土故。”

  有一住处,一上座犯僧伽婆尸沙,上座言:“我当行波利婆沙行摩那埵。”诸人言:“上座行波利婆沙摩那埵,何况中座下座。”生不信心。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若一心生念:‘从今日更不作。’是时即得清净。”

  有一住处有比丘大德多知:“我行波利婆沙行摩那埵。”诸人言:“大德多知比丘,行如是事,何况余人。”生不信心。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若一心生念:‘从今日是事更不作。’是时即得清净。”

  有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诸比丘言:“汝行波利婆沙摩那埵,是罪如法忏悔。”其人言:“我不能行,我宁当反戒。”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若一心生念:‘从今日更不作。’是时即得清净。”

  有比丘病,犯僧伽婆尸沙罪。诸比丘言:“汝行波利婆沙摩那埵,是罪如法忏悔。”其人言:“我不能行忏悔法,无力故。”诸比丘言:“汝乞出罪羯磨。”其人言:“我不能胡跪住。”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若一心生念:‘从今日更不作。’是时即得清净。”

  有一住处,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众不满二十人,是比丘欲至他处忏悔,道路遇贼死。诸比丘言:“是比丘不清净死,或堕恶道。”是事白佛,佛言:“一心生念如法忏悔,是人清净,死不堕恶道,得生天上。”

  有一住处,比丘犯僧伽婆尸沙罪,众不清净,是比丘至他众欲忏悔,道路遇贼夺命。诸比丘言:“是比丘不清净死,或堕恶道。”是事白佛,佛言:“一心生念如法忏悔,是人清净,死不堕恶道得生天上。”(凡有六种忏法,不可妄用及侥幸也。唐为自欺,罪亦不除,要须广问,明律者能断之耳,相甚难知。)

  憍萨罗国远住处,二比丘共住,有贼来捕是比丘,欲祠祀故贼一面住守。是二比丘其日说戒日,二比丘言:“聚落主小放,我等欲作法事。”贼言:“听汝作法事。”二比丘小远,一人言:“我有罪。”一人言:“我亦有罪,佛说俱有罪人不得清净。”贼言:“汝道何物?汝欲走去耶?”答:“不去。”“道何等?”答言:“我等有过欲忏悔耳。”贼言:“汝有何过?”答:“如是如是过。”贼言:“汝等是好人,有尔许小事,持是作过。我等是恶人,恼如是好善人。”贼到贼主所言:“是比丘好善人,可放使去,我更觅余人。”贼主言:“放去。”比丘从恐怖中得脱。是二比丘以是事向诸比丘说。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如是急事,若不相应罪听忏悔。”

  憍萨罗国远住处,有二比丘共住,有贼来捕是比丘,为祠祀故贼一面住守。是二比丘,其日是说戒日,比丘言:“聚落主小放我等,我等欲作法事。”贼言:“听汝作法事。”二比丘小远。一人言:“我有罪。”一人言:“我亦有罪。佛说:‘相应罪不得忏悔,不相应罪得忏悔。’今我等是相应罪,不得共忏悔。”贼言:“汝道何等?欲走去耶?”答言:“不去。”问:“若不走,道何等?”答言:“我等有过欲忏悔耳。”贼言:“汝有何过?”答:“如是如是过。”贼言:“汝等是好善人,有尔许小事持作过。我等是恶人,恼如是善人。”贼到贼主所言:“是比丘善人,可放使去,我等更觅余人。”贼主言:“放去。”是二比丘恐怖中得脱,向诸比丘说。诸比丘白佛,佛言:“从今日若有相应罪,是比丘一心生念口言:‘后当向清净比丘忏悔。’听受相应罪忏悔。”

  有一住处比丘病,堕罪,语看病人:“我有罪。”看病人言:“我亦同有是罪。”“佛说:‘有相应罪,一心生念口言忏悔,后听受他忏悔。’我等是事故,欲从汝忏悔。”看病人答:“远住处二比丘,为贼捕得欲祠祀,是故佛听。若相应罪忏悔,不听病人如是忏悔。”是病比丘死,心悔故堕恶道。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若有相应罪,若贼捕得、若病人,听心生口言忏,后当从清净比丘忏悔,后听受他忏悔。”

  憍萨罗国舍利弗,欲游行至舍婆提。中道有空精舍,是说戒日不知何者是内界、何处是界外?是事白佛,佛言:“若有弃空精舍,是名一切界外,是中随意说戒。”

  憍萨罗国有二聚落连界,是时饥饿,有比丘尼将一比丘尼伴,到异聚落亲里舍,与二、三日食,更不能与,语比丘尼言:“汝一人尚不能活,何以将人来?”比丘尼答:“佛不听我独余聚落行,以是故将来。”比丘尼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从今日连界,是中应作一界羯磨。云何作?僧一心会,一比丘尼应唱言:‘大德尼僧听!某甲、某甲聚落,作一界羯磨。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聚落,作一界羯磨。如是白。’白二羯磨。‘僧已听某甲、某甲聚落作一界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憍萨罗国诸比丘游行,与贾客俱经过大泽。诸比丘从贾客主乞水,贾客主即出水与着钵中,水上有少食,诸比丘弃水。贾客主言:“汝亦知是中无水水难得,何以弃水?”比丘言:“日时已过,是水上有少食,不应饮故。”是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一切弃,弃上少许水,下净水听饮。”

  憍萨罗国诸比丘游行,与贾客俱经过大泽故。诸比丘从贾客主乞水,贾客主即出水与着钵中,水底有少许食,诸比丘弃水。贾客主言:“汝亦知是中无水水难得,何以弃是水?”比丘答言:“日过中,是水底有少食,不应饮,是故弃。”是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一切弃,上水听饮,下底应弃。”

  诸比丘从放牛人乞水,水瓶腻泻水着钵中,水上凝酥如芥子。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酥可却者却,净水应饮。”

  诸比丘持腻钵,着汪池水中取水,水腻尽凝。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酥可却者却,净水应得饮。”

  诸比丘钵有残食着钵,着潢池水中取水,食没入水,遥见饭白。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可却者却,残余净水得饮。”

  沙弥白衣捉瓶酥麻油,澍着比丘钵中不断,诸比丘心中疑:“我或非是受法?”便白佛,佛言:“是澍下流非上流,不破受法。”

  憍萨罗国比丘,游行至舍波提国,经过大泽。是时有小沙弥持净物,沙弥不能担。便白佛,佛言:“比丘应并担净人去。”

  诸比丘舍内壁上有棚,棚上有食,沙弥小,不及举食、不及取食。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比丘明日当担净人棚上取。”

  憍萨罗国诸比丘,游行至舍婆提,道中值河水。沙弥小,担净物不能渡。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比丘当担沙弥渡河。”

  憍萨罗国诸比丘,游行至舍婆提,道中值河水。沙弥小担净物,是河水駃长,比丘担沙弥渡,为水所漂。比丘手触食,诸比丘疑:“是食或能不净?”便白佛,佛言:“净人恒念守视食囊,虽触无罪。”

  有河浮囊渡,担净物沙弥小,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比丘当使净人持食,着浮囊上,渡到彼岸上,莫手触食,还使净人捉。”

  比丘新熏钵,酥着钵,二、三过洗,腻气不净。便白佛,佛言:“若一心三洗者,是钵名净。”

  比丘用不净脂涂钵受麨,是比丘一切弃。白佛,佛言:“不应一切弃,泻着余器中应食,余着钵麨是应弃。”

  比丘绳缀钵用受热粥,少腻从缀间出,比丘都一切弃。佛言:“不应一切弃,应弃此腻,余应食。”

  比丘使沙弥持钵,是沙弥持食,不净钵与师。是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无急事不应使沙弥持钵,若使持应从沙弥受。”

  比丘净食中着不净食,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不净除却,余残应食。”

  比丘不净食中着净食,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不净者却,应取净者食。”

  比丘净饭中着不净饭,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不净除却,余残应食。”

  比丘不净饭中着净饭,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不净者应却,取净者食。”

  憍萨罗国诸比丘,与贾客俱向舍婆提城,经过大泽。诸比丘从贾客主乞食,贾客主言:“汝知此间食难得,何以不自担粮?”诸比丘答:“佛未听我等道路赍粮。”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从今日听自担粮,从他易净食乃听啖,不易不听啖。”诸比丘欲易食,他人不与言:“汝食中有何不可,故易?”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从今日清净故与。”与竟他不还,是事白佛,佛言:“当从乞取。”

  是贾客主到宿处,净人办饮食,满钵着一面。贾客夜半发去,诸比丘忘自持食,后忆念此食不净便弃。佛言:“不应弃,忆念时从人受。”

  有守逻人,从比丘乞食,若与食少、若不与,此人瞋作不可事。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担食藏,莫使人见。若食当出道取一搦,不受得食,以经旷泽故。”

  频婆娑罗王请佛及僧与粥田,诸比丘守谷不肯取,以上场不净故。佛言:“未分应取,若分不应故取。若取得突吉罗罪。”

  饮食具车载来入,车欲倾,将车人呼:“大德佐捉。”诸比丘不肯捉,以不净故。佛言:“听佐正车,正车后不应更捉。若捉得突吉罗罪。”

  饮食具舡载,诸比丘不肯上舡,以不净故。佛言:“从今日听着芦薄,若席应坐。”若坐触食具,佛言:“敷令遍,莫触食具。”

  饮食具,骡驴牛象驮来,诸驮倾转。驱驮人唤:“诸大德!佐我正驮。”比丘不肯,若佐是食具或不净。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佐正,若正后更莫捉。若触得突吉罗罪。”

  白衣沙弥负食具来,负倾转语:“诸大德!与我正负。”诸比丘不肯。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正,若正已莫复触。若触得突吉罗罪。”

  沙弥白衣持酥油瓶泻着异瓶中,瓶倾动。净人语:“大德!与我正。”诸比丘不肯。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与正,正已莫复触。若触得突吉罗罪。”

  比丘使沙弥白衣僧釜中煮肉饭粥羹,釜倾转呼:“佐我支。”诸比丘不肯。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佐正,正已不应复触。若触得突吉罗罪。”

  有看马人,从波罗奈国诣舍婆提放马。是人信佛法,办种种饮食入着僧前。是人闻马屋失火,是人言:“大德自食,我等有急事。”留食便去。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信佛法人一心与,若舍去便应食。”

  比丘乞食,食着一面,待时到我当食。乌来啄一口去,比丘一切弃食。佛言:“不应一切弃,但弃啄处,余残应食。”

  比丘乞食食着一面,待时当食,蝇来入食钵中。比丘言:“此食或破受法。”日近中无净人,是比丘心疑,不敢食。佛言:“蝇不可遮,不破受法。”

  长老优波离问佛:“有比丘求水瓶,误取酥油瓶,是瓶破净,应弃不?”佛言:“有二种不坏净:一无羞破戒人捉、二持戒人忘误捉,俱净应食。”

  诸比丘为小沙弥担饮食,行道中与沙弥食。沙弥食时还与比丘,比丘不肯受,共宿故。佛言:“先不共要得食,若要不应食。”

  诸比丘夏安居,聚落中有因缘应出,是比丘畏犯戒不去,是众所可作事废。佛言:“听受七夜法去。”诸比丘受七夜去聚落,若七夜未尽,所作事未竟来还。诸比丘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受余残夜去,言:‘我受七夜法,若干夜已过,余若干夜在,受彼出界。’”

  佛在舍婆提,波斯匿王有园,名波罗陀,清凉净洁,众事作竟唯无有水。一时波斯匿王出,诣园四顾看不见水,王告大臣侍人:“此中何以无水?”大臣答:“素无水。”王告大臣:“汝等方便引水令来,园无水不可爱乐。”大臣侍人中,有恶心不信法者言:“有一因缘水可得来。”王言:“水云何可得?”大臣言:“当于祇洹中作渠通水来,作渠者,当破祇洹中树及佛图精舍。”王言:“吾欲使水来,不知余事。”王为是故至桑奇多国,恐诸比丘傥来从我乞救,是事故王去。后工匠即诣祇洹,引绳使直欲凿渠语,比丘问言:“聚落主欲作何等?”工匠言:“波斯匿王有园,名波罗陀,清凉净洁,众事作竟唯无水,欲于祇洹作渠通水。”诸比丘言:“聚落主,汝等欲伐树木,房舍非复僧伽蓝。”工匠答言:“大德!我是官人,不得自在,从王约敕,非是我意,憍萨罗主波斯匿王意耳!”工匠言:“我等唯能小停不作,汝等自诣王求令不作渠。”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应受七夜去。”诸比丘受七夜去,到彼间久住,无人与白王,七日向尽而事未了,心疑即还祇洹。诸比丘见彼比丘来问:“是事办不?”答言:“不办。”祇洹诸比丘言:“何以不办?”答:“我等彼间久住,无人白王,七夜向尽而事未了,我等心疑便还。”是事白佛,佛言:“听受三十九夜去。云何应受?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某甲、某甲诸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如是白。’‘大德僧听!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谁诸长老忍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出界,是处安居自恣者默然;谁不忍者便说。’‘僧已听某甲、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是处安居自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诸比丘到彼亦久住,无人白王。王余时小出,王举眼视,遥见比丘,王语臣言:“往问沙门释子,来何所作?”受教往问:“为何所作?”比丘答言:“我欲见王。”臣还白言:“比丘欲见王。”即语臣言:“唤比丘来。”即往言:“王唤比丘。”比丘即入。就座坐已,共相问讯乐不乐。王小默然,王忘先事故便问比丘:“何故来?”比丘即以此事向王广说。王言:“去,莫复使作。”工匠即不作渠。

  六群比丘畜五大皮:师子皮、虎皮、豹皮、獭皮、狸皮。是事白佛,佛言:“五大皮不应畜:若师子皮、虎皮、豹皮、獭皮、狸皮。更有五皮不应畜:象皮、马皮、豺皮、狗皮、黑鹿皮。若畜得突吉罗罪。”

  阿阇世王见父诸好大床,心悔忧恼,以是物故:“我父清净人、无过人,而抂死。”便告大臣侍者,持是诸床去,即持着空地。王出犹见,王言:“除却。”彼即移着外门屋中。王出入复数见,王言:“持去。”彼即移着中门屋中。王见犹数,王言:“何以置此耶?”臣言:“大王!不知当移置何处?”王言:“持去施竹园众僧。”臣即持去与竹园僧,僧着空地讲堂门间。诸兵将吏到竹园看见之,言:“我眼初不得见,是好物何缘弃之?若王闻者心或不净。”诸比丘闻,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白衣舍大床高床,比丘不得畜、不得坐、不得卧。若人施高床大床,听受应护藏举,不得坐、不得卧。”

  波斯匿王母死,母所有生时一切众物,持诣祇洹与诸比丘。诸比丘得是贵衣被,从阿蛾罗弥国出;户摩根衣,婆蹉阿婆多兰国出,以是好贵衣被,敷着地在上经行。诸兵将吏到祇洹观看,见已言:“我等初不得手捉着头上,云何敷地脚蹑?若波斯匿王闻,心或不净。”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听贵衣中可作卧具者便作,中作衣者便作,是物任所用者便作。”是大贵衣阿蛾罗弥国出,户摩根衣婆蹉阿婆多兰国出。贵价衣是比丘受用,作四方僧卧具。

  有时大雷,诸飞鸟怖死。诸居士知是事即出择取好鸟,除大乌鸟、鹫、秃枭、角鸱、阿罗,如是诸鸟不取,不中食故。诸比丘时到着衣持钵,入舍婆提乞食,见此诸鸟皆死无人取,诸比丘语余比丘:“汝持去煮炙,我乞食还,共汝等啖。”是时有比丘持来煮炙,有诸比丘问:“是何等肉?”答:“乌肉。”诸比丘以种种因缘呵:“云何名比丘啖乌肉?佛所未听。”诸比丘种种因缘呵竟,是事白佛。佛言:“乌肉不得啖。若啖得突吉罗罪。”诸比丘问:“是复何等肉。”答:“小乌肉、鹫肉、鸿肉、婆娑秃枭、角鸱、阿罗肉等。”诸比丘种种因缘呵:“云何名比丘,啖大乌肉、鹫肉、鸿肉、婆娑秃枭、角鸱、阿罗等肉?佛所不听。”呵竟白佛,佛言:“不得啖如是等肉,一切啖死尸鸟肉,皆不得啖。若啖得突吉罗罪。”

  诸比丘食后,至阿耆罗河上经行,见水中漂豺来。诸比丘语一比丘:“取此豺来,明日当食。”是比丘即取,明日有煮豺肉者,有乞食者。诸比丘问:“长者!是何等肉?”答:“豺肉。”诸比丘种种因缘呵:“云何名比丘,佛未听啖豺肉而啖?”呵竟白佛,佛言:“云何名比丘,啖豺肉,豺肉狗肉无异。从今日不得啖豺肉。若啖得突吉罗罪。”

  诸人骡死弃着堑中。诸比丘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婆提城乞食,见堑中有死骡,语余比丘:“持去煮,我等乞食还,当共啖。”诸比丘问:“是何等肉?”答:“骡肉。”诸比丘种种因缘呵:“云何名比丘,佛未听啖骡肉而啖?”是事白佛,佛言:“骡马何异?从今日不得啖骡肉。若啖得突吉罗罪。”

  诸比丘食后,入安陀林经行,见死猕猴,语余比丘:“持去,明日当食。”是比丘即取。明日有煮者,有行乞食者。诸比丘问:“长老!是何等肉?”答:“猕猴肉。”诸比丘种种因缘呵:“云何名比丘,佛未听啖猕猴肉而啖?”是事白佛,佛言:“猕猴似人肉,与人肉何异?若啖得突吉罗罪。”

  (毗尼杂品竟)

  毗尼序卷下

  因缘品第四

  佛在迦毗罗婆国。诸贵释子出家,得长病。病人早起,到亲里家、檀越知识家,诸主人问言:“乐不?”答:“长病不乐。”主人问:“得何等病?”答:“得如是、如是病。”主人言:“白衣时病云何治?”答:“牛胞中着药灌。”主人言:“与汝是药治。”比丘言:“佛未听我着是药。”是事白佛,佛言:“听灌用,薄皮不中灌。”佛言:“听厚皮灌屏处,听若药师教亲亲人灌。”

  诸贵释子出家,得长病。病人早起,到亲里檀越知识家,主人问:“乐不?”答:“长病不乐。”主人问:“何等病?”答:“如是如是病。”主人言:“白衣时病云何治?”答:“用刀治。”主人言:“与汝刀。”比丘言:“佛未听我等用刀治。”是事白佛,佛言:“听莲华茎割。”比丘言:“不中用。”佛言:“听用金银、琉璃、铜铅、锡珠刀割。”比丘言:“如是诸刀不中用治。”佛言:“屏处听用铁刀治。”

  有比丘病,语看病人言:“持生熟酥、油、蜜、石蜜来。”看病人言:“无。若有是佛僧物不净、举宿、恶捉、不受、内宿。”是事白佛,佛言:“听若佛物、僧物、不净、举宿、恶捉、不受、内宿。若病人得上物,差竟应与。”

  长老毕陵伽婆蹉患眼痛,药师教罗散禅那着眼中,作是言:“佛未听罗散禅那着眼中。”佛言:“听用治眼。”毕陵伽婆蹉钵中有罗散禅那,小钵、半钵、大揵瓷、小揵瓷络囊悬着象牙杙上,取时流污壁卧具房舍卧具垢臭。是事白佛,佛言:“听罗散禅那函盛。”比丘作函不盖,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听作盖。”比丘直作盖喜堕,佛言:“作子口盖,用乌翅鸡翅收漏罗翅。”涂着眼中眼痛更增,佛言:“作筹。”长老优波离问:“何物作筹?”佛言:“铁铜贝牙角木瓦作。”

  佛言:“从今日界内不应作净处。若作得突吉罗罪。”

  长老优波离问佛:“阿耆达婆罗门为佛作八种粥:酥粥、胡麻粥、油粥、乳粥、小豆粥、摩沙豆粥、麻子粥、清粥。是八种粥,杂根药、茎药、叶药、华药、果药,煮可饮不?”佛言:“病比丘可饮,不病者不得饮。”

  佛在苏摩国,是时长老阿那律比丘弟子病,服下药中后心闷,佛言:“与熬稻华汁与。”与竟闷不止,佛言:“竹笋汁与。”与竟不差,佛言:“囊盛米粥绞汁与。”与竟不差,佛言:“将屏处与米粥。”

  优波离问佛:“佛听结发鸡尼耶梵志施八种浆:昭梨浆、牟梨浆、拘梨多浆、舍梨浆、阿说陀浆、波流沙浆、劫必陀浆、蒱萄浆。是八种浆,根汤、茎汤、叶汤、华汤、果汤,合可饮不?”佛言:“若无酒味、不杂食、清不浊,听饮。”

  佛在舍婆提。尔时憍萨罗国诸居士,道中无水处,以水施并施石蜜。六群比丘从憍萨罗国至舍婆提,次第行到施水处。六群比丘但啖石蜜不饮水,居士言:“何以独啖石蜜不饮水?”六群比丘言:“我嗜石蜜,不喜饮水。”施主言:“我为饮水故施石蜜,今汝何以但啖石蜜不饮水。”六群比丘言:“我嗜石蜜,不喜饮水。”是六群比丘有大力,复不畏破戒。是居士不能面前讥说,去后心瞋呵骂:“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但啖石蜜不欲饮水。”诸比丘少欲知足行头陀,闻是事心惭愧,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五时听啖石蜜:一、远行来;二、若病;三、若食少;四、若不得食;五、若施水处。是五时听啖石蜜。从今日若不饮水不听啖石蜜。若啖得突吉罗罪。”

  优波离问佛:“石蜜浆举宿得饮不?”佛言:“病比丘得饮,不病不得饮。”

  比丘若得二种请:一请与他、一比丘受。问:“汝与不?”答:“我与。”更问:“何时与?”答:“瓶沙王请佛及僧百岁四事供养,是时与。”是事白佛,佛言:“比丘有二请:一、今日请;二、冷请。若有一日得二请:一请与他、一请自受。冷请有二种:随受净、随受不净。随受云何净?随受五佉陀尼、五食五似食。何等五佉陀尼?根、茎、叶、果、磨。何等五食?饭、麨、面、鱼、肉。何等五似食?糜、粟、大麦、迦师、莠子。何等不净随受?五宝、五似宝。五宝者,金、银、摩尼珠、玻梨、毗琉璃。何等五似宝?赤铜铁、鍮石、水精、铅锡、白镴。若净物直受,不净物作净已受。”

  阿罗毗国诸比丘,日日借作具,居士言:“诸作具何以不自作,而日日借。”比丘言:“佛未听我等畜作具。”是事白佛,佛言:“为僧听畜一切作具。”

  有居士祇洹作房舍,是中有少供养具。客比丘房舍中宿,问:“是房舍谁作?”答:“某甲居士作。”是比丘一宿,早起着衣持钵诣居士所,语言:“汝房舍中供养具何以少?”居士言:“我先时大多与。”是比丘言:“我是中一宿住,见供养具少不足言。”居士语比丘:“共诣本作房舍比丘所。”居士到本营房舍比丘所言:“我本与长老是中供养具,斯何所在?”比丘答:“本所与供养具,异房比丘用去。”居士言:“我本不与异房比丘用,与自作房舍中住比丘用。我房舍空,是供养具着异处,是不应尔。”是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檀越与何房舍,是中住者应用分。”

  舍婆提有一人亲里为他杀,着祇洹堑中空处。比丘求觅粪扫衣,到死人边取一衣去。诸亲里觅到祇洹,见是比丘问言:“大德!如是人若见若闻不?”比丘答:“此人死弃在祇洹堑中,我是边取一衣来。”亲里言:“将我示处。”比丘即将示处,亲里见死悲咽言:“汝或能以衣故杀我人。”比丘言:“我实不杀。若杀何以不取余残衣物也。”亲里如是思惟:“我等软语,是比丘不实语,我当将去诣官。”便将去诣官。官问是比丘:“汝实杀不?”比丘答言:“我是比丘,云何杀人?我若杀,应当持余衣物去。”官人聪明信佛法,知释子比丘不作是事,放此比丘去。“若后如是,比丘不问他莫取。”是比丘从恐怖得脱,是事语诸比丘。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不问他,杀人衣不应取。若取得突吉罗。”

  诸比丘取有主死人地衣,旃陀罗言:“死人地衣莫取,我曹输王如是如是物。”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有主死人地衣不应取。若取得罪。”

  诸比丘取有主死人地四边有粪扫衣,是中旃陀罗亦遮,是事白佛,佛言:“若遮莫取。若取得突吉罗。”

  时舍婆提有大疫病,多有人死,诸比丘取烧死人间薪,为僧办温室。是焦薪鬼逐来,一切僧得病苦,是事白佛,佛言:“不听取死人间薪,若取得突吉罗罪。”

  诸比丘取天祠中衣毳、劫贝、白㲲,守祠人言:“大德!此诸衣物属祠莫取。”比丘言:“此泥木天用衣物为?”守祠人言:“佛、阿罗汉塔物我亦当取。”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天祠中衣毳、劫贝、白㲲不得取。若取得偷兰遮罪。”

  有比丘病,多钵、多衣、多物。看病人思惟:“若交与我一切物,或教六物与僧,余残与我。”思惟竟语病比丘:“汝病久不差,汝死后现前一切物僧当分。汝亦不得大福,不得恩分。汝今活时,分处六物与僧,余残物与我。”病比丘思惟:“若不与,恐不好看我。”思惟竟,即以六物与僧,余残物与看病人。是比丘后病差,是时佛及僧,夏后月游行诸国土。余比丘着新染衣,是比丘独著弊衣。佛知故问比丘:“何以独著弊故衣?”是比丘以是事白佛,佛种种因缘呵:“何以名比丘,六物不应与僧,不应分与他,亦不应教他与。”佛种种因缘呵竟,告诸比丘:“从今日六物不应自与,不应教与。若自与、教他与,得突吉罗罪。”

  长老优波离问佛:“僧坊中房舍破,是中有所用敷具、覆具,得持博贸治不?”佛言:“得。”“若僧中有两房舍欲坏,得卖一房治一房不?”佛言:“得。”

  憍萨罗国有边聚落,是时有贼,诸居士畏贼弃聚落去。是时诸比丘乞食难得,便弃塔物僧物已,自持衣钵出去。是贼世静已,诸居士还本住处,诸比丘为塔物僧物乞求钱财。居士言:“先有塔物僧物,皆何所在?”比丘言:“于贼世中失去。”居士言:“汝自衣钵在不?”比丘言:“我持随身。”居士言:“汝等自爱衣钵,不爱佛物僧物。”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贼世怖畏时,听担去后还着本处。”

  更有贼世,诸比丘取自衣钵及佛物僧物持出去。六群比丘道中逢言:“是僧卧具我当用之。”时比丘不与便斗诤。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担去者应用,余不应索。”

  诸比丘持塔物僧物着空地,自着衣持钵乞食,来还失是物去。佛言:“行乞食时担佛物、僧物。”自持衣钵担荷不好,佛言:“乞食时听以物着衣裹。”

  是比丘持佛物僧物着空地,上厕出失衣物。白佛,佛言:“护是物欲使不失,当寄人若着屏处。”

  憍萨罗国一住处,檀越为比丘僧施衣,是中比丘僧不在。是事白佛,佛言:“现在三比丘应分,二比丘亦应分,一比丘心生口言受。沙弥若三、若二应分,一人心生口言应受。”

  憍萨罗国一住处,檀越为比丘尼僧施诸衣物,是中比丘尼僧不在。是事白佛,佛言:“现前三比丘尼应分,二比丘尼亦应分,一比丘尼心生口言应受。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应分,一式叉摩尼心生口言应受。三沙弥尼、二沙弥尼应分,一沙弥尼若心生口言应受。”

  憍萨罗国一住处,檀越为比丘僧施衣物,比丘僧不在。是事白佛,佛言:“现在三比丘、二比丘应分,一比丘心生口言应受。三沙弥、二沙弥应分,一沙弥心生口言应受。”若时都无比丘、无沙弥,是事白佛。佛言:“是物比丘尼僧应分。若时亦无比丘尼僧,三比丘尼、二比丘尼应分,一比丘尼心生口言应受。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应分,一式叉摩尼心生口言应受。三沙弥尼、二沙弥尼应分,一沙弥尼心生口言应受。”

  憍萨罗国一住处,檀越为比丘尼僧施衣物,是中无比丘尼僧。白佛,佛言:“现在三比丘尼、二比丘尼应分,一比丘尼心生口言应受。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应分,一式叉摩尼心生口言应受。三沙弥尼、二沙弥尼应分,一沙弥尼心生口言应受。若时都无比丘尼,又无式叉摩尼、沙弥尼,尔时比丘僧应分,乃至沙弥亦如是。”

  憍萨罗国一住处,檀越为二部僧施衣物,比丘僧不在。佛言:“比丘尼僧应分。”比丘尼僧亦不在,佛言:“三比丘、二比丘应分,一比丘若心生口言应受。三比丘尼、二比丘尼应分,一比丘尼心生口言应受。三式叉摩尼、二式叉摩尼应分,一式叉摩尼若心生口言应受。三沙弥、二沙弥应分,一沙弥心生口言应受。三沙弥尼、二沙弥尼应分,一沙弥尼若心生口言应受。”

  佛在舍婆提。有一居士,请佛及僧明日食,佛默然受。居士知佛默然受已,从座起头面礼佛足绕竟还归,是夜办种种饮食,早起敷床座,遣使白佛:“食具已办,唯圣知时。”僧着衣持钵入居士舍,佛住精舍迎食分。是居士见众坐定,自行澡水,上座中座多美饮食。下座及沙弥,与六十日稻饭胡麻滓合菜煮。与诸居士与众僧多美饮食竟,自行澡水,取小座具僧前坐听说法。上座舍利弗说法竟,从座出去。是时罗睺罗作沙弥,食后行到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立。诸佛常法,比丘食后如是劳问:“多美饮食饱满不?”尔时佛问罗睺罗:“僧饮食饱满足不?”罗睺罗言:“得者足,不得者不足。”佛问:“何以作是语?”罗睺罗言:“世尊!诸居士与上座中座多美饮食饱满,下座及沙弥与六十日稻饭胡麻滓合菜煮。”是时罗睺罗羸瘦少气力,佛知故问罗睺罗:“汝何以羸瘦少气力?”罗睺罗即说偈言:

 “食胡麻油大得力,  有食酥者得净色,
  胡麻滓菜无色力,  佛天中天自当知。”

  佛知故问罗睺罗:“是僧中谁作上座?”答:“和上舍利弗。”佛言:“比丘舍利弗不净食。”长老舍利弗闻今日世尊呵言:“比丘舍利弗不净食。”闻竟吐食出,尽寿断一切请食及僧布施,常受乞食法。诸大贵人居士,欲作僧食,欲得舍利弗入舍,白佛:“愿佛敕舍利弗还受请。”佛告诸人:“汝等莫求舍利弗使受请。舍利弗性,若受必受、若弃必弃。舍利弗非适今世有是性,乃前过去亦有是性,若受必受、若弃必弃。汝等今听!”尔时世尊广说本生因缘:“过去世时有一国王,为毒蛇所螫。能治毒师,作舍伽罗咒,将毒蛇来,先作大火,语蛇言:‘汝宁入火耶?宁还嗽毒?’毒蛇思惟:‘唾竟,云何为命故复嗽?已吐,不可还啖。我宁入火死。’如是思惟竟投身火中。”佛语诸人:“蛇者今舍利弗是,此人过去世,若受必受、若弃必弃。今亦如是。”是时佛种种因缘呵舍利弗竟,告诸比丘:“从今日应行上座法。云何应行?若闻揵捶声、若时到声,应疾往坐处坐,观中座比丘、下座比丘,或有坐不应法者,若坐不应法者应示。是比丘若不觉,应弹指。弹指不觉,应语比座安祥语。若上座施主与僧食时,不应先食。待得遍,闻等供声乃食,一切僧应随上座法行。”

  佛在王舍城,王舍城中有居士,名尸利仇多,大富多钱财,有大德力,是外道婆罗门弟子。此人疑沙门瞿昙有一切智不?行到佛所问讯佛竟一面坐。佛为尸利仇多说法示教利喜:“是应行、是不应行。”种种因缘说法已默然。居士尸利仇多闻法已,叉手向佛白佛言:“沙门瞿昙!明日我舍食,怜愍故!”以彼应度故,佛默然受请。时尸利仇多见佛默然受,从座起为佛作礼,绕佛三匝而还到舍。于外门间作大火坑,令火无烟无焰,以沙覆上,如是心生口言:“若沙门瞿昙是一切智人,当知是事。若非一切智人,沙门瞿昙并诸弟子,当堕此坑中。”即入舍敷不织坐床、上敷白㲲,如是心生口言:“若是一切智人,当知是事。非一切智人,并弟子当堕。”尸利仇多以毒和饮食,心生口言:“若是一切智人,当知是事。非一切智人,当中毒死。”早起遣使白佛:“饮食已办,佛自知时。”尔时佛语阿难:“令僧诸比丘皆不得先佛前行,一切应在佛后。”阿难受教,令诸比丘皆不得先佛前行,一切应在佛后。令僧竟,是时佛着衣持钵在前行,诸比丘从佛后。佛入尸利仇多舍,佛变火坑作莲华池,满中清净水,既甘而冷,水中有赤白种种色莲华,遍覆水上。时佛与僧皆行广叶莲华上,告尸利仇多:“汝居士,当除心中疑,我实一切智人。”佛作是语竟,入舍上不织床,变令成织,告尸利仇多:“汝居士!当除心中疑,我实一切智人。”是尸利仇多见二神力,信心即生清净,恭敬尊重于佛。是时尸利仇多欢喜叉手,白佛言:“食中有毒,僧或得病,愿佛小待,更作饮食。”佛言:“居士!但施此食,僧不得病。”佛告阿难:“僧中令未唱等供一不得食。”阿难受教,即僧中令:“大德僧!佛约敕,未唱等供一不得食。”是时佛如是咒愿:“淫欲、瞋恚、愚痴是世界中毒,佛有实法除一切毒。解除舍已,一切诸佛无毒。以是实语故,毒皆得除。”佛作是语,食即净无毒。是时居士尸利仇多,从座起行澡水,手自斟酌多美饮食,饱满多美饮食。饱满与竟,洗手摄钵,尸利仇多取小座具,于佛前欲听法,佛随意说甚深净妙法。尸利仇多即于坐处得诸法法眼净。如是尸利仇多,得法见法知法,善法净法心除疑悔,不信他法,得不随他语,佛法中得无畏力。从座起头面礼佛足:“大德!我从今日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持五戒为优婆塞。”佛为尸利仇多,更多说法示教利喜。佛从座起而还,以是因缘故会僧,会僧已告诸比丘:“从今日不得在佛前行,不得和上阿阇梨一切上座前行。从今日未唱等供不得食,若食得突吉罗罪。”

  憍萨罗国一住处,二部僧得衣物,比丘多、比丘尼少。比丘言:“我取二分,汝取一分。”比丘尼言:“中半分。”诸比丘不知当云何?白佛,佛言:“比丘、比丘尼等分。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四分与第四分。”

  佛在王舍城,有居士名婆提,为佛及僧作房舍,极好庄严多备饮食。多比丘会,千二百五十。便有居士为大众布施衣物。是居士言:“佛听于众中大声唱。”是事白佛,佛言:“听布施时于众中大声唱。”比丘平地立唱,众多不闻,是事白佛,佛言:“听座上立唱。”立唱亦不闻,“高处立唱亦见亦闻。”更有居士,见大众集布施衣物,作是言:“佛若听我衣摩罗、鞞诃罗施。”佛言:“听摩罗、鞞诃罗施。”众人言:“佛若听我人捉衣角去。”曳土中或脚蹑上,是事白佛,佛言:“听着绳上系,两头各一人捉。”中央故曳泥土中,是事白佛,佛言:“听作木叉擎。”时小儿男女擎木叉,道中见人作伎乐饮食嬉戏,舍衣绳着一面,走往看失衣物,佛言:“若六岁以下至无岁,及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为五众担衣。”居士更言:“佛听持香炉在前。”白佛,佛言:“听。”时众默然行,诸外道人嫉妒言:“是沙门释子如担死人出无异。”居士言:“佛若听我如世俗法作唱伎乐去。”佛言:“听。”有一居士见大众集,多施衣物。居士言:“佛若听处处唱赞。”佛言:“听。”无人受是衣物,佛言:“听先作羯磨使一人受。”无人守,佛言:“听作羯磨使一人守。比丘无五法不应作羯磨受衣物。何等五?不知得不知不得、不知受得物、不知价、不知数、若着不知忆念处。比丘有五法应作羯磨受衣:知得、知受得物、知价、知数、若着忆念处。”

  憍萨罗国一住处,二部僧得衣物,比丘尼言:“佛听我布施物各着一处。”佛言:“听。”诸比丘尼无人布施衣物、饮食、卧具、随病药,或有人少多与余人,轻笑言:“爱念妇故与。”诸比丘尼白佛言:“听我施物还着一处。”佛言:“听。”无人分是衣物,佛言:“知分物人,应作羯磨。无五法是比丘不应羯磨作分衣人。何等五?不知相、不知衣色、不知衣价、不知数、若与若不与不忆念。比丘有五法应作分衣人:知衣相、知衣色、知衣价、知数、与不与忆念。”诸比丘尼分衣时赞叹,是好、是不好,乱众,佛言:“分衣时不应赞叹,乱众故;应默然受衣分。”

  佛在舍婆提。尔时祇洹有人,为新房舍因缘故作饮食,多比丘会,千二百五十。诸比丘乱入乱坐乱食,无有次第,或有比丘先食入、或有比丘食时入、或有比丘食后入。是事白佛,佛言:“应唱时到。”虽唱时到,远处不闻。是事白佛,佛言:“应打揵捶。”虽打,远处不闻。佛言:“应打鼓。”平地打鼓,远处不闻。佛言:“应立埵上打。”亦不闻,佛言:“应高处立打,亦见亦闻。”或时无有看食人,食未办未熟,虽时到食不好;或时有看食人,食办食熟时到食好。是事白佛,佛言:“看食人应僧中作羯磨。”

  憍萨罗国一住处,二部僧得衣物,比丘少、比丘尼多,比丘言:“是衣物作中半,半与比丘僧,半与比丘尼僧。”比丘尼言:“我本众少,诸比丘取二分,我等取一分。今日多,何以与半分?”是事白佛,佛言:“比丘、比丘尼应等分。式叉摩尼、沙弥、沙弥尼,四分与第四一分。”

  有时檀越施僧食,在空露地,盘上有残饼,箧中有残饭,木瓫器中有羹。诸外道异学嫉妒,持酒糟着诸饭羹中,如是思惟:“是食不净,使出家人不得食。”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若可却者却,余可食之。”若诸比丘共沙弥传钵食,比丘转食与沙弥,沙弥食转与比丘,比丘洗手更从沙弥受,意中疑:“此或不净食。”便白佛,佛言:“若一心实与沙弥钵食,是为净。”

  诸沙弥持器瓫筐盔杓行食时,比丘为沙弥受食分。若沙弥行食,比丘为受。比丘心疑:“将非触食。”不知云何?是事白佛。佛言:“比丘受触无所犯。”

  诸比丘食竟,以食不净钵与沙弥白衣,沙弥白衣洗钵竟,还着诸瓫筐器中。诸比丘思惟:“是或不净。”佛言:“一心与净人钵,是为净。”

  诸比丘有檀越,施食在空地。诸比丘食竟,舍诸食器去,风雨污泥不净。佛言:“器物净洗应着覆处。”

  诸比丘二三用澡豆,腻故不尽,木刮却腻,与澡豆净洗。取水极远,诸居士以水布施,居士言:“知水极远,何以大用水?”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佛言:“若一心二、三遍,与澡豆净洗,是事应净。”

  时有潢水,僧取用,是中有象、马、驴、牛羊、猪狗,皆入中饮,屎尿不净;树叶华果皆堕水中,烂臭不净。是事白佛,佛言:“水中不净者可却便却,余水应饮。”诸比丘白佛:“水浊咸,应得饮不?”佛言:“先疑不净不应饮,若先不疑应饮。”

  憍萨罗国有一住处,僧得衣物施,非一切处在。羯磨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是衣物应作二分,如是言:‘是分属上座,是分属下座。’如是言:‘是分属下座,是分属上座。’作竟即应羯磨竟。异比丘来,不欲与不应与。若不作如上法,不应受。若受得突吉罗罪。若不如是作出界,得突吉罗罪,亦应共异比丘分。是衣物中应作价数:‘如是分我应取,余残属汝。我如是分我应受。’若作如上法,应羯磨竟。异比丘来,不欲与不应与。若不如是作,应与余比丘分。若不如上法,不应受出界,得突吉罗罪。若一比丘言:‘取是衣中一衣言我分,足余残属汝等。’如是作应羯磨法竟,余法如上。是衣物应与一比丘作羯磨。云何应与?一心会僧,应一比丘众中唱:‘大德僧听!是衣物,是住处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比丘某甲僧羯磨与。如是白。’白四羯磨。‘僧某甲比丘羯磨与衣物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是比丘受衣竟,不肯还归,作是言:“何处善法、善言、善施法与,都是僧中,我何以还归?”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清净故与。如是言,是比丘还归便好,不归应强夺。是比丘应教突吉罗罪忏悔。”

  优波离问佛:“佛听诸比丘所著衣:覆身衣、拭身巾、拭脚巾、拭面巾、僧祇枝、泥洹僧,是衣名何等?”佛言:“名波迦罗(晋言助身衣也)。”

  优波离问:“是衣云何受?”答言:“是衣如是言:‘是波迦罗衣我受用故。’”“何等人边应受?”佛言:“五众边应受。”

  优波离问佛:“上座比丘不聪明,作非法遮,如是成遮不?”佛言:“不成。”复问:“持戒作非法非善遮,如是成遮不?”佛言:“不成。”

  优波离问佛:“如佛所说:‘遮如法羯磨,不成遮羯磨。’一切不成遮耶?”佛言:“不也。优波离!或有沙弥,受具戒时心悔,不用受具戒,作是言:‘我不用受具戒。’是言成遮。沙弥尼受六法,作式叉摩尼,作是言:‘我不用受六法。’是言成遮。式叉摩尼受具戒时,作是言:‘我不用受具戒。’是言成遮。若比丘有僧伽婆尸沙罪,与作波利婆沙、摩那埵、本日治,作阿浮呵那羯磨,是比丘言:‘莫作,我不用。’是言成遮。若比丘十四人应僧中羯磨,作是言:‘我不用。’是言成遮。”

  优波离问:“有比丘被摈欲忏悔,忏悔时下意随僧法,界外得作羯磨解摈不?”佛言:“不得。作解摈者,得罪。”

  优波离问佛:“佛余处说:‘有二因缘知破僧:一、僧中唱,二、受筹。’有贼住,僧中唱行筹,是名破僧不?”佛言:“不破。”“与学沙弥,僧中唱行筹,是名破僧不?”佛言:“不破。”优波离问:“四人本白衣,众中唱行筹,破僧不?”佛言:“不破。”“数满,一比丘男根转为女,破僧不?”佛言:“不破。”

  优波离问:“若草敷座、若长床,得共未受具戒人坐不?”佛言:“可坐。”“得共黄门坐不?”佛言:“不可。”“与学沙弥可共坐不?”佛言:“可坐。”“二与学沙弥,可共坐不?”佛言:“不可。”

  优波离问佛:“几许为长床坐处?”佛言:“极小床容四人坐处,是名为长床。”

  有居士于祇洹中作房舍,是房舍中比丘,着衣持钵入舍婆提城乞食,居士见问:“汝何以乞食?”比丘言:“不能得食故。”居士言:“长老可还,我当为长老送食。”言已便送。比丘问:“是食与谁?”使人言:“是食与僧。”比丘即将使人,持食着僧食处。是比丘明日更着衣持钵,入舍婆提乞食。居士见复问:“长老何以乞食?”比丘言:“无食故乞。”居士言:“我昨日送食,何以不啖?”比丘言:“汝所送食,我问使人:‘是食与谁?’使人言:‘与僧。’我即持着僧食处,是故不食。”居士言:“我不为一切僧送食,为住我房中僧送食。”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若施主供养物,为住房舍中僧,住房舍比丘应取。”

  有一居士于祇洹中作房,是居士过数日,到祇洹中欲听法。入所作房,日暮打揵槌欲听法,诸比丘闇中坐说法,居士言:“大德然灯。”比丘言:“无苏油。”居士言:“我与大德遣人送。”即送。比丘言:“与谁?”使人言:“与僧。”比丘即将使人,持苏油着僧然灯处用。居士余时到祇洹,入自所作房欲听法,如本日暮打揵槌,僧闇中坐说法,居士言:“大德然灯。”比丘言:“无苏油。”居士言:“我前与送,何以不然?”比丘言:“汝送与僧,我便将使人,持苏油着一切僧然灯处。”居士言:“我不与一切僧送苏油,为住房比丘送。”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若是供养物为住房中比丘,是物住房比丘应用,应分取涂脚苏油,革屣衣钵果药亦如是。”佛言:“若檀越言:‘大德于中几时住,随大德所用听用。’若言:‘是物属汝听担出去。’得持去。”

  诸比丘僧卧具,不着覆身衣便取用,僧卧具弊失色不好,垢臭有虱。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僧卧具,不听比丘不着覆身衣便取用。若用得突吉罗罪。”

  诸比丘不知长几许作覆身衣?佛言:“极下乃至能覆身三分。何等三?胸、腰、膝。”

  诸比丘不护惜用僧卧具,余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僧卧具不得不护惜用,若不护用得突吉罗罪。五事不护惜。何等五?水、日、尘、垢、揩突,是为五不护惜。”

  诸比丘用僧卧具雨中立,卧具失色染汁流出。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不得着僧物雨中立,若立得突吉罗罪。”

  比丘用僧卧具向火炙身,是衣烟臭色弊减损脆烂褶皱,佛言:“着僧卧具不应向火炙身,若炙得突吉罗罪。若被着脊上向火炙身无罪。”

  比丘着僧卧具,入大小便处、入洗大小便处、入浴室,是衣卧具失色垢臭生虱。佛言:“从今日不得着僧卧具衣入大小便处,及洗大小便处、入浴室。若着入得突吉罗罪。”

  六群比丘欲剃发,一小比丘剃未竟、未着袈裟,六群比丘驱小比丘去:“汝小。”佛言:“剃发时,小比丘有少许发在,不应驱去。若驱去得突吉罗罪。”

  僧剃刀镊剪爪刀子,诸比丘已磨利欲用,六群比丘来驱去:“我上座!汝小,与我用。”诸比丘不与,斗诤骂詈。佛言:“不应与,若有先受磨利者,用竟后应与他。”

  六群比丘见诸小比丘入大小便处、入洗大小便处,入驱去言:“我上座!汝小。”令诸无病者得病,病者增剧。佛言:“大小便处、洗大小便处,后入者不应驱先入者出。若驱得突吉罗罪。”

  六群比丘,浴室中语余比丘:“汝起去!我是上座,汝小。”佛言:“浴室中上座不应驱下座去,待出时。若驱得突吉罗罪。”

  佛在舍婆提,时长老阿难在多众中说法,有第一上座来,阿难教起,第二、第三亦如是起,是众散去皆不一心。诸白衣言:“大德!此中无小食亦无中食,上座来何以起,使众散去破听法众?若上座欲上座处坐,何以不先入?是阿难说法,不知初不知后,不知次第不知因缘,为谁故说?”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说法时听法时,上座来不应起,上座亦不应驱下座起。若自起、若驱他起,俱得突吉罗罪。”佛言:“若和上阿阇梨来,恭敬故起,不应语余人起。若语余人起,得突吉罗罪。从今日粗[打-丁+坒]长绳床上,听三人共坐。若三岁中间得共坐,四岁不得共坐。细[打-丁+坒]绳床上听二人共坐,独坐床上听一人坐。”

  有僧釜镬瓫,诸比丘用煮染汁竟着余处,持衣着染汁中,六群比丘来语余比丘:“与我釜瓫瓶,我上座,汝小,我欲用。”持染汁泻着一物中竟,复泻着一物中,染汁渐少衣色变黑。诸比丘不与,斗诤骂詈。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与。比丘若先取用竟,后应与上座。”染汁残少许在,上座来索不欲与,佛言:“若少许残,可却着余处者,应与。”

  诸比丘取僧园中树木,用煮饭煮羹、煮肉、煮汤、煮药、煮染,旧比丘不喜,如是言:“我等经营种树木勤苦,汝等客比丘,不语我默然取烧。”佛言:“应语旧比丘。”佛言:“从今日僧园中树华,应取用供养佛塔及阿罗汉塔。若有净人应使取果啖,树上大木,四方僧应用作梁椽。树皮枝叶,诸比丘自在用。”

  佛在舍婆提。给孤独作祇洹竟,种种庄严,四事供养与僧。诸比丘不受言:“佛未听我等受如是庄严房舍。”是事白佛,佛言:“听受清净房舍。”

  六群比丘驱坐禅比丘:“汝起!我上座,汝小。”是事白佛,佛言:“坐禅时不应计大小,不应驱去。若驱去得突吉罗罪。”

  诸比丘用僧水洗脚,六群比丘驱去:“汝小,我上座。”是事白佛,佛言:“洗脚时不应计大小驱去。若驱得突吉罗罪。”

  诸比丘促僧拭脚物浣捩晒,欲拭复罗革屣,六群比丘言:“汝起去,我上座,汝小,取拭脚物来我用。”诸比丘不与,斗诤骂詈。是事白佛,佛言:“不应与,若前人用竟应与。”

  有一住处,旧比丘属塔物自贷用。是比丘死,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衣钵物还计直输塔,余残僧应分。”

  一住处一比丘,衣钵物为塔用。是比丘死,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塔物计直还取,现前僧应分。”

  一住处一比丘,贷取四方僧物私用。是比丘死,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财物还计直输四方僧,余残现前僧应分。”

  一住处一比丘,衣钵物贷四方僧用。是比丘死,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衣钵物四方僧物计直还,现前僧应分。客比丘、旧比丘亦如是。”

  一比丘衣钵寄居士,居士失去,是比丘往居士边索,居士言:“失。”比丘言:“汝自失,我不失。若失,汝自偿。”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若好看,失不应偿;若不好看,失应偿。”

  有贾客寄比丘衣物,比丘失去。是贾客往比丘边索,比丘言:“失去。”贾客言:“汝自失,我不失。若失,汝自偿。”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若得自在,不应偿;若不得自在,应偿。”

  有居士祇洹中作房舍竟设饭食,众多比丘千二百五十。是时四方国土不知法人皆来会,有布施诸比丘者,诸比丘咒愿时赞佛言:“佛大力大德!”赞法大德大力!赞僧大德大力!赞大德舍利弗、目揵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如是三宝无数无量阿僧祇。是中或有人持佛名字、或人持法名字、或人持僧名字、或人持舍利弗、目揵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名字、或人持无数无量阿僧祇名字,是大众会不久各还散去,是人辈各还田舍聚落。余时诸比丘出诸国田舍乞,有持佛名字者言:“佛来,与布施。”持法名字者言:“法来,与布施。”持僧名字者言:“僧来,与布施。”持舍利弗名字者言:“舍利弗来,与布施。”持目连、阿那律、难提、金毗罗、无数无量阿僧祇如是等名字者言:“无数无量阿僧祇来,与无数无量阿僧祇布施。”诸比丘不受是食。是事白佛,佛言:“是边国人不知为是比丘故与食,而名与佛法僧、舍利弗、无数无量阿僧祇饮食,自在应受。”

  有比丘病,余住处有亲。亲比丘来问讯,病比丘语坐。坐已问讯,客比丘小住便起欲去。病比丘言:“何以去?”答:“我不持衣钵来。”病比丘言:“我与汝衣。”即与。客比丘一处宿,明日担此衣去,病比丘见言:“我衣莫担去。”客比丘言:“是衣实与我。”病比丘言:“非常与汝,受故与汝。”客比丘言:“是实常与。”病比丘不知当云何?便白佛。佛言:“是非实与,清净故与,是比丘应还归衣。软语归好,不归强夺取,教受突吉罗罪忏。”

  佛在祇洹精舍住,时火灾渐次来烧祇洹,是时佛咒愿言:“我一切漏尽真阿罗呵得佛道,是实语故火即灭。”诸比丘持僧卧具出着一处,火灭后不知此诸卧具本属何房舍?是事白佛。佛言:“应作帜。作帜故不可分别,应更作异相。作异相故不可知,应作轮、应作券文、应作德字。”如是作故不识,佛言:“应作字。是物某甲、某甲居士所布施,属某甲、某甲房舍。”是卧具物虽知有所属,复不知是物为属何重阁?何者属上阁?何者属中阁?何者属下阁?佛言:“应了了上作字,是属上、是属中、是属下。”

  给孤独居士作楼施僧,僧不受。是事白佛,佛言:“听受楼。”

  给孤独居士施僧褥,僧不受。白佛,佛言:“听受褥。”

  居士白佛:“愿听我缕文氍毹施僧。”佛言:“除作女像,余尽听。”

  给孤独居士作五百独座漆画床并褥施僧,僧不受言:“佛未听我等畜如是上好独坐床。”是事白佛,佛言:“听受如是净上好独坐床。”

  佛在舍婆提,居士给孤独死,以是故,祇陀槃那破坏无人治。诸比丘是事白佛,佛言:“应作羯磨,如七法衣法中说。”

  佛在舍婆提。诸人亲里死,以白㲲裹,弃着死人处,如是思惟:“是人死,用是㲲为?持布施僧,可得福德。”思惟竟,即持白㲲诣祇洹,布施诸比丘。诸比丘不受,言:“佛未听我等受弃死人处衣物。”是事白佛,佛言:“听受。”

  有一贫穷人死,以衣裹弃死人处,如是思惟:“是死人用是衣为?当布施僧,可得福德。”思惟竟即持诣祇洹,布施诸比丘。诸比丘不受,言:“此衣无主,当从谁受?”是事白佛,佛言:“无余人法应受。”

  彼人亲里死,如是思惟:“更用异衣裹。异衣裹不净,还从比丘索本衣,裹送着弃死人处。”诸亲里往到比丘所索本衣。诸比丘不与。是事白佛,佛言:“应与。”亲里裹死人,如是思惟:“是衣不吉,裹二死人,谁当受者?”并死人弃,弃竟还去,是衣即失。诸比丘还从彼人索,答言:“已失。”以是事白佛,佛言:“出来软语索得好,不得法应强索。”

  有一比丘赊酤酒,未偿便死。酒主从诸比丘责酒价,诸比丘答:“此比丘在时何以不责?”酒主言:“偿我酒价,不偿者出汝恶名声,释种沙门饮酒不肯偿价。”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是比丘有衣钵物应用偿,若主无物应取僧物与偿。何以故?恐出诸比丘恶名声故。”

  佛在舍婆提。舍婆提诸贾客欲发去,是估客道中空泽畏处,有极好精舍。估客入精舍中,见诸比丘默然坐不眠不睡、坐禅入深禅定。是估客见诸比丘,心生厚信清净,语诸子弟:“汝看少多有饮食者取来,布施是好比丘。”子弟答:“更无余食,有少葡萄。”估客言:“随少多与,若不布施无福德。”即以葡萄施诸比丘。诸比丘各各分,人得五枚。诸比丘各各觅净人,或得或不得,不知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都合诸葡萄一处火净,应食。”

  佛在阿罗毗国。诸上座比丘初夜坐禅,中夜各各还房宿,道中诸恶虫怖、师子怖、虎豹豺罴怖。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然炬行。”

  末利夫人诣祇洹欲听法,诸比丘闇冥中说法,末利夫人言:“大德然灯。”诸比丘答:“无苏油。”夫人言:“我当送。”后日即送。诸比丘即然灯,着地不大明。末利夫人即与灯树,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受灯树。”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受灯树。”

  佛在王舍城。六群比丘以不净脂,用师子、虎豹、豺罴脂涂脚已,到他象马牛羊驴厩中。是畜生等闻脂臭,皆拽顿䩭靽惊走。诸人问:“畜生何以惊走?”六群比丘言:“我有大威德神力,是故惊走。”诸居士瞋呵骂言:“沙门释子自称:‘善好有德。’似如猎师,用恶兽脂涂脚,使畜生惊怖散走,而言:‘我有大神力威德。’”诸比丘少欲知足,闻是事心不喜,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诸恶兽脂,不应用涂脚。若用得突吉罗罪。”

  佛在舍婆提。波斯匿王诣祇洹欲听法,其日布萨说戒,诸比丘言:“大王!汝出!我等欲作法事。”王言:“我欲听法事。”诸比丘言:“佛未听我等未受大戒人前说戒法事。”是王必欲得听,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在波斯匿王等诸王前说戒。大臣兵吏遣去,时波斯匿王得心清净。”

  有一人大有诸地布施诸比丘,诸比丘不受。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众僧受用,作园林、别房、房舍、经行处受用。”

  五比丘着五三肘衣,入聚落乞食,是衣曳地,脚蹑土污风吹露身

  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诸比丘受泥洹僧,着入聚落,泥洹僧长四肘广二肘。”

  阿罗毗国诸比丘,日日檐石土墼㼾砖泥土,治佛塔精舍,衣不净垢污行乞食。诸居士瞋呵骂:“沙门释子自言:‘善好有德。’诸外道婆罗门尚着净衣来乞食,是释子今著作垢衣来乞食,如作胡麻油人、如土作人。”诸比丘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若作时,听着内小泥洹僧。”

  佛在迦毗罗卫国。诸贵释子出家,戏笑露胸行乞食。婆罗门言:“诸释子自言:‘善好有德。’今戏笑露胸乞食,使众人见。”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着僧祇枝用覆胸入聚落乞食。”

  诸比丘早起,入聚落乞食,得食着一面,待时当食。是时大风雨,尘土入钵食中。诸比丘心悔言:“是食更受,日时到,求净人不可得。”诸比丘不得净人,日时欲过,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听五尘不受应食:米尘、谷尘、水尘、衣尘、风尘,是为五尘。”

  憍萨罗国诸比丘,得甘蔗作分,诸上座得多无齿,中座下座及沙弥得少,齿利啖即尽。眼看上座欲更得,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饮食时,应等分。”

  憍萨罗国众多比丘夏安居,诸居士等见众多比丘,便欲次第请食。若自减食分布施比丘,或半月食、或一月食。诸比丘受食竟,自恣已夏后月,分衣物分食分竟,各各自出去。余比丘憍萨罗游行,欲至舍婆提到住处,非时大雨堕。诸比丘问:“是中有檀越能与食不?”有比丘言:“无。”问:“有僧食不?”答:“本有僧食,夏后月安居竟,分衣物分食分已各自去。”诸比丘少欲知足,闻是事心不喜,呵责诸比丘言:“何以名比丘,僧食物,夏安居竟各自分去?”诸比丘种种因缘呵竟,以是事白佛。佛言:“从今日僧食不应分。若分得突吉罗罪。从今日听树下安居时,若有好树让上座,如树下露地亦如是。有事应羯磨十四人。”

  佛在婆伽国。国中有贵人子名满提,请佛及僧明日于舍食,佛及僧默然受请。满提知佛受请,为佛作礼绕三匝还归,是夜办种种饮食布坐处,遣使白佛:“食具已办,唯佛知时。”佛与比丘僧前后围绕俱入满提舍,佛在僧中敷座处坐。满提子弟不信佛法僧,皆是婆罗门。边国人下食时,不疾与、少与、不一心与,与时触比丘手。比丘语言:“高举手莫触我手。”子弟言:“我非白癞、非旃陀罗,汝等何以恶我?”诸比丘不知当云何?是事白佛,佛言:“若不轻与得受。若轻故触手不应受。”

  憍萨罗国一住处,一比丘死。是死比丘,以衣钵物寄比丘尼精舍。诸比丘言:“我等应分。”比丘尼言:“我等应分。”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死前,寄比丘尼衣钵物,现前比丘僧应分。”

  憍萨罗国一住处,比丘尼死。是死比丘尼,以衣钵物寄比丘精舍。诸比丘尼言:“我等应分。”比丘言:“我等应分。”比丘尼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若比丘尼死前,寄比丘衣钵物,现前比丘尼僧应分。”

  佛在舍婆提。释子跋难陀死,衣钵直三十万两金。憍萨罗国王波斯匿言:“是人无儿子故,是物应属我。”佛遣使语波斯匿王言:“大王!王赐城邑聚落人禀,颇少多与跋难陀禀分不?”王言:“不与。”佛言:“谁力故令得生活,是应分。僧力故,今应取。”王闻好教便止。诸刹利辈言:“是比丘与我同姓同生,同是刹利种,是衣钵物应属我等。”佛遣使语刹帝利言:“汝等作国事、大事、官事,颇问跋难陀不?”答:“不问。”“跋难陀不在时,汝作官事,颇待跋难陀不?”答言:“不待。”佛言:“跋难陀共僧羯磨,跋难陀不在时僧不羯磨,是衣钵物应属僧。”诸刹利闻是好教便止。诸亲族中表内外皆言:“是跋难陀是我伯叔、父舅、外甥、兄子,是衣钵物应属我等。”佛遣使语言:“汝等嫁女、娶妇、会同、取与钱财,颇待跋难陀与分不?”答言:“不。”佛言:“诸与跋难陀衣食分者,应得是衣分。跋难陀僧与食故,是衣钵物应属僧。”诸亲族闻是好教便止。跋难陀衣钵物寄在余处,是跋难陀于余处死,寄物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我等应分。”死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我等应分。”以是事白佛。佛言:“是诸衣钵物,在界内现前僧应分。”跋难陀衣钵物,处处出息与人,应异处死,异处人负其债,死后负债处诸比丘言:“是物我等应分。”死处诸比丘言:“是物我等应分。”佛言:“负债处界内,彼比丘应分。”跋难陀衣钵物,保任出息余处死,余处出息,余处保任。死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应属我等。”出息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应属我等。”保任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应属我等。”佛言:“保任处界内现前僧应分。”跋难陀衣钵出息质物,跋难陀异处死,质物复在异处,取钱人亦在异处。死处诸比丘言:“是财物应属我等。”质物处诸比丘言:“是财物应属我等。”取钱处诸比丘言:“是财物应属我等。”佛言:“质物处界内现前比丘应分。”跋难陀衣钵财物,与他作券出息,跋难陀异处死,取钱者在异处,作券人亦在异处。死处诸比丘言:“是物应属我等。”取钱处诸比丘言:“是物应属我等。”有手执券处诸比丘言:“是物应属我等。”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有手执券处界内现前比丘应分。若手执券、若质物,是二无异。”

  佛在舍婆提。牟罗破求那比丘死,是衣钵物,本寄长老阿难。牟罗破求那在异处死,长老阿难在异处,所寄衣钵物在异处。死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应属我等。”长老阿难所住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应属我等。”寄衣钵物处诸比丘言:“是衣钵物应属我等。”诸比丘不知当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阿难所在处界内现前比丘应分。”

  十诵律卷第六十一

2737 85.P0120 金刚经疏 (1卷)〖〗

大正藏第 85 册 No. 2737 金刚经疏

  No. 2737 [cf. No. 235]

  金刚经疏

  念无。举。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我得斯陀含果不。是第二问也。须陀洹人。尚不生念。斯陀含人。岂敢生念。斯陀含人。进断六品烦恼。生□二家。即证得二果。我得斯陀含果。无问竟也。答。举。须菩提言。不也。世尊。是直答也。不能生念。何以故徴。徴以何故。从以下。斯陀含疏。举。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斯陀含者。是此西音。此名往来。亦名薄贪嗔。贪嗔邪见贼庵你也。故薄贪嗔欲。似如来大圆镜智。名一反往来。得无余故。喻赵老停查。合家总灭门。赵老儿。从西征回。改业治畜。生其大富。后有查还来。赵云。且脱庵你也。斯陀含名。结得成名。上来诸文不同。斯陀含斯陀含了既不生念。问陀那含人生念无。举。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者。是第三问也。若一来。若一间。总名斯陀含。修断九品。名阿那含。问竟也。须菩提答。举。须菩提言。不也世尊。是正答也。不能生念。何以故徴。徴以何故。从此以下释。看举。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来。是名阿那含者。译语释也。臭身者。漏身也。虫身者。一切虫身也。食身者。阿那含人。不食五谷之类也。毒身者。龙蛇蝎等也。更不还来欲界受身。欲界摄不得。故名不来。经云不来相而来。不见相而见。若来以更不来。若去以更不去。西方名阿那含。此名不来。是名阿那含。从实立名。名阿那含阿那含人既不生念。问阿罗汉人生念无。举。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是第四问也问竟。举。须菩提言。不也世尊。是直答也。不能生念。何以故释。看举。实无有法。名阿罗汉。西方名阿罗汉。此名无生。亦名无著。我生以尽。不受后有。诵曰。无量劫来为恩爱。不能割舍离举缘还复将身归恶趣。贪财竞色受诸愆。阿罗汉三名。无贼。贼有三义。一密入人家。二偷人财物。三共主啾唧。从此以下番释。阿罗汉分疏看举。世尊若罗汉。作是念。即着我相。人相众生相。受者相者。此番显也。总名离一切相。故名罗汉。从此以下引证看举。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者。用已证成过去诸佛。未来诸佛。现在诸佛。入无诤三昧。是罗汉引证成。诤者啾唧义。罗汉人故名。无诤三昧者。西方音。此名等持。平等持心。一境性故。欲界烦恼。故名为诤。沙弥爱味。被海龙之灾。比丘爱花。被河神之所骂五欲者。色声香味触。非唯离欲。欲而得离欲名。从此下引成。举。我不作是念。是离欲阿罗汉。世尊者。称佛所说也。但有证智。无妄念故。从此以下证成。看举。若我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佛如实知。无妄语故。从此已下。释成是罗汉无。举。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自念我得阿罗汉道。即未离欲。非阿兰那行者。是此西音。此名寂静行也。上来诸文不同。四沙门果并了。从此以下。降伏正报相依报相。事在明朝。从此以下。说然灯佛。以广所闻。于中有二。先举初文。举。佛告须菩提。如来昔在燃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问所解也。如来昔在然灯佛所。有法得无法得。仰答也。从此以下。止陈实状。须菩提分疏。举。世尊。如来在燃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以解仰答也。释迦曾供养百万恒沙诸佛。不得佛。何以故。以有所得故。所以不得佛。后于然灯佛。乃蒙受记。何以故。以无所得故。此名真得。喻有一小儿觅度。处处求阿师。处处求索。即敬不得度。何以故。以有觅心。于后自读经即得 然灯者会须自然。即得成佛。摩纳仙人者。然灯佛与受记。今释迦者是也。四缘者。一因缘。二无上缘。三等无间缘。四所缘缘。一切法。具此四缘。然可成佛言于者。于自身中。十八界中。求其定主。竟不可得。然可得记。上来诸不同。降伏正报相了。从此以下。降伏依报相。于中有三问答。先举。初文。举。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问所解也。菩萨庄严佛土。无问竟也。答。不也世尊。以意正答也。何以故者。自徴自释。若也不庄严。如得净土。从此以下释。看举。庄严佛土者。增益心谤。则非庄严。损陷心谤。是名庄严者。离有离无。启会中道。谓取形相。计为清净。则非庄严。取于妄说。实严故。此庄严是名庄严。不依形相。但依实体。名真庄严。维摩经云。以其心净。佛土净故。此名真庄严。所见有四。各见不同。且如诸天。见水唤作琉璃。余者三种。以广所闻。从此以下释迦一一教真庄严。举。是故须菩提。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教真庄严也 以我生清净心即得成佛。须三业清净。一切者。总名菩萨。大者是摩诃萨。小者是菩萨。众生有疑。若为生清净心。举。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若住诸尘。非净心故。不应住色生心者。有外界内界。内外俱舍。故名不住色生心。声香味触法生心。于六尘境界。元无染着。若住诸尘。非净心故 从以下结劝修学。举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即得解脱。不取下尘界。无所住者。心自净也 上来诸文不同。降伏依报相了 从此以下。第六降伏胜身相。佛为末代众生。妄情执着。富者陵贫。故须降伏 为遣此疑。依喻审。问。于中有两问答。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譬如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大不。问所解也。于诸山中最大。故名山王。为遣此疑。依喻审问。问竟也。答。举 须菩提言。甚大。世尊是领答也。须弥山纵广八万四千由旬。故以为喻。须菩提言甚大世尊 何以故徴。从此以下。释成大义。举 佛说大身。是名大身者。须弥山虽高。心无分别。佛身亦尔。不分别众生佛身。世间八法。所不能动。八法者生老病死。地水火风。故名世间八法 衢师罗长者。见三尺身。应持菩萨。见千尺身。阿修罗大身无智慧。舍利弗身子小智慧大。可向身量理看。须菩提。上来诸佛不同。第六降伏胜身相了。从以下第七降伏染福相。于中有三四五礼。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于意云何者。问彼所解。是诸恒河者。因神立称。故名恒河。东面流出。绕阿耨大池。流入东海。京州真谛法师。其河初初水出处。阔一由旬。满中细沙。与水同流。取一河内所有诸沙。以沙计河。一沙一河为甚多。如是诸河沙。可说为多不。释迦问敬也。须菩提答。举 须菩提言。甚多世尊。是略答也。为多须菩提两回答。前略答。后释答释答看举。但诸恒沙。尚多无数。何况其沙。是释答也。从此以下。释迦实答。举 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者。合信也。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贵财多也。尔所恒河沙数。三千世界。以用布施。起行胜也。得福多不。问彼所解也。得福多释迦。问须菩提多少。举 须菩提言。甚多世尊。是领答也。从此以下。释迦教量。看举。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者。亦取发心向大乘也。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事业胜也。而此福德。胜前福德。胜前福德者。正校量也。胜有四种。一摄授胜福。持经胜布施。二堪受敬养。三难作能作。四能生胜想。听金刚经者。得此四个胜。胜前福德者。摄授福胜也 诵曰 表知持经四句偈。胜施恒沙七宝因。是故显示诸众生。普令劝知实相义 施非菩提因。法得菩提故。从此以下。说校量。举 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者。随说是经者。不简取众生。诸胜劣也。即与随说一切世间者。俱是众生类也。间者轮回六趣也。皆应供养者。堪受敬养也。为勿事天人供应。举 如佛塔庙如佛塔庙者。类令解也西方本音。名窣堵波传者讹略。而云塔也。译就中言。名高胜处三界不能动得。庙者貌也。是此中言塔者。胜者所居。皆应供养。从此难作能作。举。何况有人。尽能授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者。又般若胜相前之五度。故名第一希有之法。总授持读诵得何勿。举 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则为有佛。若尊重弟子。尊重弟子者。真菩萨也。三乘弟子。菩萨为尊。此名结文 外器者天亲释也。故名外器也。上来诸文不同。是第二赞深生信。并降伏七个相并了。从此第三当立名劝学。于中有二问答。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者。当何名此经者。问前所说经之总名。我等云何奉持者。问得名已受持轨范。范是则也 此是须菩提。索经名。须菩提言。我所得惠眼。未曾得闻如是深经。敬法希奇。伏望世尊。与我说名。喻隐士抚琴。整半道索名。为此希奇。所以半道。问名其琴所抚曲。名青磎。幽涧向山。石一非泉 须菩提请问敬。释迦答。举。佛告须菩提。是经名金刚般若。波罗蜜。答前问也。以是名字。汝当奉持。答后问也。此是略答答敬。所以者何者。徴问。广释。举 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名句味也是智慧)则非般若波罗蜜者。遮取着也。依名言取非实故。所以不言。是名般若波罗蜜。是到彼岸也。喻昏定晨省。即是孝养。于意云何下。四问。显示是金刚义。即般若波罗蜜故。第一。于意云何。破说法相。第二于意云何。破世间微尘相。第三于意云何。破三十二见。如来相。若善男子善女人。破有身命懈怠相。无说法者。空断相。从此以下。第一破说法相。举。须菩提。于意云何。问何解也。如来有所说法不。是第一问问敬也。答举。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者。是第一答。正说法时。无能所故。夫说法者。无说无示。其听法者。无闻无得。但以方便。晓悟众生。实无有法。如来可说此。破说听能行等相。故名金刚。从此以下。第二破世间微尘。举。须菩提。于意云何。问所解也。三千大千世界。名一佛刹。所有微尘凡夫妄计。喻烦恼是为多不。是第二问问敬也。答举须菩提言甚多世尊。是第二答。然是失旨故。须如来重自正说。从此以下。释迦正释。举。须菩提。诸微尘。取彼所解。如来说非微尘。示现正义。是名微尘贪嗔等相乃是实尘。从此以下。破世界。举。如来说世界非世界。凡夫妄计。是名世界。此破微尘及世界名相。世界总是喻也。从此以下。第三破三十二相举。须菩提。于意云何。问所解也。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不。是第三问。最可敬者。所谓如来。观如来者多观妙相能破此相故。问可以见如来不 不也世尊。是真答也 何以故徴。不敢自决。引佛言成 举。如来说三十二相。是随俗相。即非三十二相。能破此相。故名金刚。从此以下。破我我等相举。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者。破我我所。身命上舍知复何悭。知身非身。命是假命。放舍身命。施与众生。破无说法。空断相也。举 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者。破无说法空断相也。此是结文。前头破空取有。后破有取空。上来诸文不同。立名劝学了。明朝领解修行。此下第四领解修行。于中有二。先举初文举 尔时须菩提闻说经者。简昔曾闻。显希有也。深解义趣(者。善相句义。得意趣也。对除无失。向大乘故)涕泪悲泣(者。喜极曰悲。自鼻曰涕。自目曰泪。含啼曰泣。舍利不闻说法经欢喜勇跃)而白佛言。希有世尊(者从)佛说。如是甚深经典(者。是希有也。从甚深智之所发故)我从昔来。所得惠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者。未闻而闻。成希有也。闻思修惠。俱名惠眼)此是须菩提领解修行文。从此以下。须菩提劝修。举 世尊若复有人者。不简贵贱得闻是经者。勤当时也。信心清净者。于正闻时。信无疑故。则生实相者。于思修时。如实解故。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者。得法利也。三惠所成。皆名功德。依难闻法。得希有名。喻如意珠。所求皆得。众生不免落地狱。此般若经。能究众生地狱苦。此下教实相。举 世尊是实相者(信心清净之所生也)则非实相者。无相实相。非言说等。所有相故。是故如来。说名实相(者。有巧方便。显示众生)从此以下。须菩提着哭。举 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者。判令为易也。已得惠眼。亲从佛闻。理在不疑。有何难处。此以下说愁意。看举 若当来世(者。现前无佛也)后五百岁。其有众生(者。谓有持戒及修福也)得闻是经(者。展转传闻也)信解受持(者。信文解义。得念总持也)是人则为第一希有(者。断后为难也。于难信解处时难信解故。故名希有)何以故。此释迦徴。以下有三徴释。先举初文。举。从以下。须菩提分疏。此人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极颠倒时。能离四倒故。喻画师修壁。不久即有形像。此名第一希有 所以者何。第二徴也。徴何所以。无我等相故。名第一希有。缘何勿事无颠倒。举。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受相者。即是非相者。以彼到相非真实故。无无相倒 何以故者。第三徴也。徴敬也。举。离一切诸相(者。想不现也)则名诸佛者。离诸到相。即实相故。是故说言离一切相。则名诸佛。总是须菩提劝修了。从此以述劝文。有三节。先举初文。举 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者。惊怖五。不惊怖有五。当知是人。甚为希有 何以故者。徴。缘何勿事不惊怖举 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者。显示此法门。为大波罗蜜因故。喻第一邪郎卖奴。更喻饆罗 更喻嫁女媒人。更喻靴楦 寻文得义。是第一故。上来诸文不同。离着教果了。从此以下。第三于修行时。离嗔悭过。举。须菩提。忍辱波罗蜜(者。众所谓也)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者。欲断所疑也)此于修行时。离嗔悭过也。从此证成 何以故。徴其义也 何勿是真辱。举 须菩提。如我昔为哥利王(者。事证也)割截身体。我于尔时(者。世流布语)无我相人相(者。离报着言。照见五蕴皆空。一一无我)无众生相。无寿者相(者。不见嗔怒害我者。相故。言无众生无寿者相)此引事证成。哥利罗王者。是乌[例/木]利城人也。为者作也为者被也。以空无相故。无嗔害 何以故下。重徴番释。看举。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者。刖足截手。各于节节。分四支故)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受者相。应生嗔恨。无我相无人相。多少时去来。从此以下结者。止陈实状。举 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为明为劫。久闻此经以曾多劫。堪忍众苦。即得成佛。但须修已。无嗔恨心。故列此文。以为永施。释迦成道。先度骄陈如。是释迦大善知识。前文以释。以上三果并了。第四于传法时。离取相过举 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传法时。离取相过也。前文以说离一切相。则名诸佛。此文又说。离一切相。发菩提心。即是菩萨转相。劝发因果。相承即得解脱 灭度一切众生。是佛大事作。勿生。离一切相。举 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者。皆是生死故说。不应住色生心者。五蕴空寂。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者。不染六尘境界。住六尘者。起或业故有。或业者当受苦故。作勿生住心。即得成佛。举 应生无所住心者。一切诸法性无住。住乃是真住是真住者。即心自住。实无所住。即得涅槃。离一切相。即名真住。离有无。启会中道。即得成佛。住少许得无。举 若心有住。则为非住者。不知外性非性。不是自觉圣智住故不得。从此以下引证。看举 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应如是布施者。此引佛正言。以为法也。凡一切者。总名菩萨。作如是见。即解此经 上求菩提。下化萨埵。此西音译就中言故。名道心众生 诵曰。菩提子由如底。泥从他踏纳心头。念念低缘何勿事。举 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则非众生者。所执我人。相无性故。但随妄情。而施设故。不知实恒遍不离者。是正趣生。不知如来施设。依者是二无我。次下第五于佛所说。离不信过。举 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第五于佛所说。离不信过也 如来昔说小乘。且令脱苦。今说大乘。乃令得乐。从此以下。释迦得佛。用何勿法得佛。举 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者。善分别相自心现。知外性非性。于法实无所得。故名无实。次下第六于行施时。离道过举 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闇。则无所见者。第六于行施时。离障道过。诵曰 身虽处世明足仍闇中行。直知檐外事岂忆?来迎。参差神貌朽恍惚梦还惊。但令善根炽示死亦如生。从此出能断道。看举 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者。出能断道也。明闇不相舍离。前头六段。总是祇树给孤独园。劝当座下徒众。后劝末代。已上六文。教利六道。从此以下喻劝末代弘经。举 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则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者。出弘经者。摄授正法。成熟众生。乃可名为善男子善女人。佛慧悉知悉见者。佛无碍智慧摄授也。佛知见德。何功德。举 皆德成就无量无边功德者。以利诱也。长短言之则无量佛智。不能知分剂故。上来诸文不同。利过劝并了。次下第二得劝。举 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者。一九时。放舍身命布施。夜三时不论。各以恒沙身命布施者。其数多也。经多少时布施。举 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者。时分长也。此乐福宜多。问何处得有尔所身命布施。答假设为言。示应语也。喻孝顺儿。孝养阿娘顶戴母绕须弥山千匝。由无足日。菩萨亦然 何勿定得举。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者。依本宣传曰说。开阐意义曰解。功德多少。说相貌将来。举 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者。若广别说。穷劫不尽故巧方便。略要言之。何谁合闻。此第二向胜乘。举 如来为发大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者。向胜乘也。声闻缘觉是小乘者。不闻此经。有渐悟者。回心向大。是发大者。佛乃为说。渐悟者。一千二百阿罗汉是也。阿谁悉知悉见。举 若复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者。即以上利。劝行法行。悉知见等义。同前释 缘何勿事合得闻。举 如是人等。则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重住也。如理天下。是天子事。委任大臣。臣荷重住。阿耨菩提。是如来事。付嘱菩萨即荷如来重担菩萨即荷如来重担 何以故释。看举 须菩提。若乐小法者。着我见人见。众生见受者见。则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者。谓二乘人。则此经不能听受。及自读诵 三昧乐。不乐言说故。小乘者。纵闻此经。亦不得成佛。得成佛敬一切皆应供养无举 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者。得尊贵也。随何时分。说为在在。持此经者。故名在在。缘何勿事得供养。举 当知此处。则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花香。而散其处者。花则光色鲜荣。见者悦预。香则美气氲馥闻者安乐。以财表敬莫此为先。上来诸文不同。得利劝了。次下释灭罪劝。先劝即会。次劝末代于中有两段经文。先举初文。举。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则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灭业过。何徒灭罪。亦能善。诸所作业。略有二种。一者定受。二者不定受。不定受中。有业时定。而时不定 业前方便。及业后起。此之一段劝即会。后劝末代。有四句经。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祇劫。于燃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精勤无间。不虚度也。此问文。念昔多福也。会自然灯照。故名。然灯佛。从此以下。以经校量。举 若复有人。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者。以经校量也。无胜多法。可为喻故。从此以下。将护彼意。举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则狂乱。狐疑不信者。将护彼意也。佛若具说末世受持所得功德。唯佛与佛。乃能具知。亦能具说。狐疑则不能趣入。不信则起秽浊心。从此以下。劝彼令知。结。看举 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者。劝彼令知也。佛说此经。欲以一切诸佛功德。施与一切学法众生。如是深经。时乃说之。甚为难得。名不可思议。一切诸佛 喻兴易广得钱财。后与子孙。还得富贵菩萨教众生。亦复如是。令佛种不断故。上来诸文不同。念昔多福四句经并了 诵曰 佛常在世间。不染世间法。不分别世故敬礼无所观 又曰。着你世间衣。吃你世间食。共你和光尘。你见自不识 已前上中两卷了。从此以后入卷。

  次下当释趣究竟地。无住般若。如来功德。于此分中。初善现略问。次如来广说。于中有二。先举初文。举 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者。初略问也。善男子者。是发心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是发大心。此为依也。发心有四。一发信心。二发解心。三发行心。四发证心。前三发心。前文以说。从此入证。释迦答。举 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者。众生不能自灭度故。菩萨应作灭度众生。是佛大事。是故菩萨。应住此心。如来广说。作何等度。若为度脱。举 灭度一切众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答降伏心也。于中有三。一行菩萨行。降伏我相。心入无我故。二于如来地。降伏法相心入于法空故。三于生死涅槃地。降伏有住。心得无住故。证了我空。如来不灭故 何以故徴。于徴隐文。未得义故。据何事不得名众生举 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受者相。则非菩萨者。是可灭度非实众生也 所以者何者。以未证真。不了俗故。从此示现证义。举 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无一众实灭度故。十八界聚。名一众生。十八界中。无一定主。不可谓有一众生故。十八界法。无一独用。不可说有实法发心。说有众生。及发心者。皆是方便。随俗说也。上来诸文不同。降伏我相。心入于我空智了。从此以下。降伏法相。于中三段经文。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为表圣贤知证同故。有法得不言言。无实法也。有法得无法得。不也世尊。善现此答为成佛义。故言不也。从此须菩提释答。看举 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一切法性无住。住尚不自得。何能得余。况然灯佛时。释迦未有。既无所得。能得亦无为释迦时。然灯已灭。能得已无所得。宁有不道法都无。但无能所得。从此释迦聊述。举 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实无有法。如来得菩提者述彼所说。言当义故。从此以下辨。看举 须菩提。若有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受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者。辨也 先番后顺。此即番也。若有法得菩提者。即应与法记。不合与我记。我谓世俗假者。如终一性故。得与记法。谓执持念念不住。无受记者。故名与记。释迦是性。释之为能。上代先祖能为王故。又明现在能化众生。善疗众病。得已利故。牟尼者寂满义。身口意满大寂静故 释迦牟尼佛。是西音译。就中言能人寂满觉。释迦者能人也。种种舍施。故名能人。现在者所以不能人舍施。故名不能人。从此顺释。看举 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然灯佛。与我受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者。顺辨也。十八界中。无得记者。是故然灯。不受法记。佛语无有不如我故。是故然灯。与我受记者。知有假者。无断灭故。诸有所说皆如实故。汝于来世者。以非常故。虽念念灭。无失怀故。当作佛者。于受记时。未得作故。所化根机。当成觉道。后当满故。号释迦牟尼者。佛眼明见。无错谬故。会须自然灯。即得成佛。看他然灯。无有是处。会须自照。何以故者。徴也。若全无佛。落断灭见。未曾审如来。是义故如来者。如诸法义。即如来故。是何勿义。举 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者。释也。十号号人而不号法。法无名号。不可与记。即诸法如义者。是如诸法义。西方语法。与此不同。遂令译者到智。其义法有何义。令如来如应知诸法。有不动义。喻草束取。亦不生嗔。不取亦不生喜。若如是见解。即得成佛。得作心。觅佛得无。举 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斥妄也。言有所得。非如来故。从此以下。显真。看举 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显真也。知无所得。即如法故。如来有法得无法得。举 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者。令住也。于所得中。离二障故。法则无实。不可得故。智乃无虚。称法知故。此结人如法。一切法是佛法不是举 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者。摄法属人也。一切众生。三乘圣者。但有法忍。未有法智。所以不成佛。实知诸法。非彼有故。唯诸如来。住成自性。同有法智。已超法忍。有如实智法。是佛有知一切法无实即得成佛。恐众生一切法理。觅佛去遮却。举 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者遮也。言所言者。非佛法也。不依言而取法。故知。一切法离言性故。是故名一切法。所言一切法。是言一切故。离言非一切。是施设处施设处者。一法即是一切法故。此第一菩提果了 诵曰 或复曾修戒定惠。不知诸法本元由。妄执我见。以为真。所作违于无我理。以违利故名颠倒。还被业知之所牵。常生三界牢狱中。纵得生天。不脱苦。从此第二法身果。文有三句。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者。如来密言也。从此善现说。看举 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则为非大身。是名大身者。入真也。不被三界缠缚。解脱。是如来身。智惠是如来身。具一切智。是如来身。从此以下。菩萨证得大身无。举 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者。如来类明也。菩萨亦尔。证得大身。菩萨若为化众生。举 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则不名菩萨者。菩萨有此相者。非净果也。菩萨虽度众生不立众生相。菩萨说法。不立说法相。喻女官着衣女官立少许相得无。何以故者。如来自徴也。从此以下释。看举 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者。义释也。无一定法。名菩萨故。但岂方便教化众生。故名菩萨。据何勿道理。不立众生相。举 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受者。法自无我。何得名人。上来诸文不同。法身果了。次释净土果。文有四句。谓立徴释结。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者。立也。或者疑云。菩萨有此二相。非真菩萨。若菩萨。庄严佛土。在何以故者。是徴句也。徴竟也释。看举 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者。即是释句。遮增益也。是名庄严。遮损灭也。心净则佛净土净。妙境者净土是也。但修菩提。即得于此生长。从此以下结。看举 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者。结也。离妄想相。得真知故。瑜伽论说。菩萨有五功德。又五希奇。疏文广释。上来诸文。不同。净土果了。以下当释功德清净。于中有四。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于功德清净中有四。一眼智清净。二身相清净。三境界清净。四心行清净。此四清净。摄一切净。是第一问也。问敬也。举。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者。是菩提随俗答也。如来有肉眼。无障隔处。见者。是肉眼见。此言见者。非正见也是第六意识生分别故第六识者。心是也。法花经云。应以种种身得度者。即现种种身。而为说法。此下第二问如来有天眼无。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天眼不。有二。具在疏中。问敬也。举。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是第二答也。第四禅者。五净居天是也。天眼者。亦以肉团为体。发光见色。法花经云。若能受持读诵。见障外色。此名现世见。从此第三问。有惠眼无。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惠眼不。是第三问敬也。举 如是世尊。如来有惠眼。是第三答也维摩经云。佛以一音演说法。众生随类各得解。观察决择。称之为惠。喻大圆镜智。种种皆见。从此以下。第四问有法眼无。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是第四问敬。问敬也。举 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是第四答。眼者是勇泉义。证济一切。故名勇泉。泉水不分别。一切众生自分别泉水。喻海水盘理。着盘理。海水碗理。着碗理。海水。水皆一等。器有差别不同。水皆一等。从此以下。第五问有佛眼无。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是第五问。问敬也。举 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是第五答也。以前诸文。皆有遮立。何为此文。何不遮邪。此文是第一义谛。所以不遮。从此以下。释智清净有三。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 从此以下。须菩提答。举 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此第三问恒河中有多少沙。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如是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从此第四答。看举。甚多世尊□□□□□此须菩提问。释迦答。看举。佛告须菩提。尔所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者。种难计故名若干 从此以下。显能知举。如来悉知者。此显能知也 此下两徴两释。作何勿心想 何以故。是初徴也 从此以下。释迦分疏。知众生心无。举。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者。贪嗔邪见心取。作罪者发者。不简不信者。简却为勿妄相颠倒 所以者何 是第二徴也。第二释。看举。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者。三心之中。是何心造罪。过去心已过。未来心未到。现在心不住。何须一一妄岂执着 第三赞染生信相中有三。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以是因缘。得福多不。从此须菩提述答。看举。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者。第二述答也。何勿是多。举。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者。此释成也。三事不空者。见乞人。见财勿见。自身施。此不空三事。体空者。不见乞人。不见财。勿不见自身施者。此三事体空 从此眼智。有两问答。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 问敬也。答。看举 不也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 色身不是如来。何以故者。欲明义也。从此明。看。举 如来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者。由身不具。令身阙故 第二如来可以诸相无。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是第二问也 如来不可诸相见。不也世尊。以理正答 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 何以故徴。徴敬也。举 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者。文势同前。义准可知无劳广释。上来诸文不同。身相清净了。次下释境。清净相中。有两三个徴诘。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念。我当有所说法者。遮彼所有。佛无此念。不应谓故 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者。莫作谓如来作是念也 何以故。徴其遮意。从此以下。徴遮意。看举 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释遮意也。谤佛即有罪。不解即无利。已遮妄计。须教实解。解即有益。无谤罪故 从此以下。示现正义。看举 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者。法不受教。众生受教。佛为众生。随根异说。根有种种。说亦如之。上来诸文不同。境界清净了 次释心行清净。文有四。先举初文。举。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邪者。如来显说中。有四字句。一印成二出体。三立法。四遮。从此无印。看举如是如是者即也。印敬也。从此成。看举 须菩提。我相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成也。不可以身得。不可以心得。从此出体看举 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出体也。

  是法平等有三。一者事平等。二者相平等。三者性平等。从此第三法。举 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受者。立也。法有我众生。是修皆到。纵有善法。则分别俱行。所以不得。无人无受者。所修皆正。不与分别俱。所以别得。从此以下。何勿名善法。举修一切善者。如来说非善法者。遮也 作勿生名善。举则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修一切善。则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大宽遮却。举。须菩提。所言善者。如来说则非善法。是名善法者。遮也。意令离文字故 喻女儿作庄。空说不得庄会须开镜。合然始得庄 次施大利。以法教量。举 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以俗譬喻方便显多。须弥山王。最大故名山王。其山纵横八万四千由旬。因地论说。一四天下。有一须弥山须弥山外有七重金山金山之中。有七由海水。水皆八得。八得者。一轻。二冷。三软。四美。五清净。六不臭。七饮时条适。八饮以无患。是中轻冷软三种。是触尘。美一种。是味尘。清净一种。是色尘。不臭一种。是香尘。条适无患。是具世力。是八和合。假名为水。故知。诸大亦是假名 从此以下。教量。看举 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相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者。是谓此经。为利大也 从此以下。释第三无妄失念。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者。显佛无此念也。释迦遮须菩提。举 须菩提。莫作是念者。正遮疑者之所疑也 何以故。自徴遮意。缘何勿事不念。举 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佛以平智知。平等法平等法界中。无实众生故。意不立众生相。设使有众生度无。举 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则有我人众生受者。就彼解也据佛法。有众生无举 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则非有我者。但有我相。非实我故。何谁有我。举。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者。是彼外道到见。虽有我见。不见我有。不见佛性。无般若故 诵曰。凡夫人妄相起贪嗔。日日忧他死。宁愁自己身。又曰。众生福业薄。不堪受法药。破袋盛真珠。出门还漏却 凡夫有无。举 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则非凡夫者。是佛真智也。以凡夫见如来。亦凡夫谓佛为恶人。共佛事利故 诵曰。凡夫相何似。总是净虚无。识心除妄想。舍报利凡夫。次释现见法身。有六字句。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者。审问也 妙相者即智深智深者四智菩提也审问竟。举 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误答也。余类无此相。是不共法 从此以下。释迦呵须菩提。举 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则是如来者。阿难也。呵令舍邪难。令入正。此相望例。出不定过 从此以下。正解。看举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正解也。得正难已。正解生故 从此须菩提伏也 相貌理无如来。从此第五示现令见。举 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偈言者。示现令见也 色见我者。相好观也 音声求我者。说法观也 行邪道者。相非如来。生如来想。此妄想心。非正见故。不能见如来者。不如来妙法身故 观有二种。一正观。二邪观。正观有五。一色蕴如聚末。二受蕴如浮泡。三相蕴如阳焰。四行蕴如巴椒。五识蕴如幻化 从此以下。拔彼疑心。看举。须菩提。须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拔彼疑心也。语稍难解者。以相言中少一。岂字又相语末。少一。邪字实生如是疑。举 须菩提。莫作是念者。遮彼疑也 从此以下。示现正义看举 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教令解也。阿耨菩提。当不可得。云何修具。能为得因 次下当释生死涅槃地。降伏有住心。得无住处。相中有二。先说不住无为。后说不住有为。不住有为文有一讼。不住染。五欣佛妙智。六炽然精进。相中有二。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说法断灭者。呵也。说诸法断灭无。举。莫作是念者。教也。除相取故。莫立相趣 何以故。徴也。求正义故。从此以下。释迦分疏。举。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相法不说断相者。释迦也 一切总是法身作。如何简辨。须菩提。不舍生死。不入涅槃。众生界无尽。菩萨愿亦然 从此以下。第二了知诸行。举 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界。七宝布施者。第二了知诸行也 从此以下。功德大小。举 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者。了知诸行无染着故。从此释胜所由。缘何勿事胜。举 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释知胜所由也。知无我以不受福德故。菩萨行有二。一自利行二利他行。故云菩萨不受福德。受敬不受。是菩萨行不受非菩萨行。受敬不舍。非菩萨行。菩萨行行由如大地故。名不受福德 从此善现 生疑菩萨不受福得。举 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者。善现生疑也。未能了达不受义故 从此释看。为何勿不受福得。举 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着。是故说不受福德。如来重释也。知法无我者。不着我所故。菩萨退果不退行 凡夫人行果俱退。声闻人行果俱不退 从此第三。入佛威仪。举 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第三入佛威仪也。阙住威仪。所以大人。不合住威仪。立亦如之。不解如来所说义 何以故者。如来自徴。现见威仪。云何不解。举 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者。佛还自解。坐不离行。行不离坐。意诸法无定相 从此以下。第四轮回不染相中有二。先举初文。举 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第四轮回不染也。相中有二。先遣细相。无尘即不染。后遣粗相。无粗即不着。问微尘众。宁为多不 甚多世尊。是略答 何以故释。举 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则不说是微尘众者。先自是尘不须拆故。实尘能染 不可离故。既无实尘 所以者何 更重徴起 释迦分疏。举。佛说微尘众。则非微尘众者。假想分拆。无实尘故 从此破相。看举。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则非世界。是名世界者遣粗相也。先遣次释后印。初破微尘。喻无所蕴 次破世界。喻无思蕴 初破微尘。喻器不实。次破世界。喻无众生。初破微尘。喻无烦恼。次破世界。喻无身心。初说微尘。喻佛化身。遍周法界。教化众生。次说世界。喻诸众生。得闻佛法。苦身以尽。总不实 何以故 从此以下番释。举 若世界实有者。则是一合相。番释也。意一切勿无实世界者。亦复如是 从此引佛言成。举。如来说一合相。则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者。引佛所说成。已所解 一切物不是无不实 从此以下。明一合相。举 须菩提。一合相者。则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着其事者。如来印也。一切物皆不可说。即得成佛。所以一切相。是不可说。恒沙诸佛。参罗万象。一法印也。皆到不可说。即得成佛。上来诸文不同。总是轮回不染了 次下第五欣佛妙智。文有三句。先举初闻举。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受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是初审问也 喻父设客不共。家内平章。直唤客来。大儿少多解。以下。小者总不解。父意亦如须菩提。须菩提喻大儿。小者喻末代凡品。问敬也。须菩提答。举。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者。正答也。为成如来智深妙故。为成如来智深妙故。何以故。释。从此以下。须菩提分疏。举 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受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受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受者见者。彼但有见无我等故所见既无能非见故。意不生法相。生法相不可成佛。从此以下。第三如来仰劝。举 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者。□劝也。知从无始法相如是。见遣未来法亦如是。信解现在法皆如是 立少法相得无。举 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凡所有相也。如来说即非法相者。知彼诸相皆虚妄也。是名法相者。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无相之相。是实也。此一段便消文却。请勿怪之 从此以下。释第六识然精进。举 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祇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者。第六炽然精进也。财法二种。摄养众生。劝一不可。此则财摄也。从此法摄。看举 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及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者。此则法摄也。法摄胜财摄。财摄生胜法摄。生智。生智即解脱。生福有染故 释迦牟尼佛。若为为人演说举 云何为人演说者。请说法仪。从此以下。释迦示传法轨则。举 不取相于如如不动者。亦传法无说说无听无听同说同能善分数诸法于相第一义。而不动故。放舍身命。任众生用。即是如如不动 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者。乘前问起 此经六义。以如前释。后有一讼。此即当宗。举。若为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一切有为法。是所观境 如梦亦如电。喻示境相。应作如是观。结劝修学。然依论释。讼有九喻。如星翳灯幻露泡梦电云 诵曰 亲同宿林鸟。晓即随缘去。恩爱当头栖。相看如陌路 合杀父将知。妻奴子非君。已有万货。岂我常珍。自非十善菩提。自外盖非身宝。所恨生生贪吝。不以善善为怀。一旦堕落三涂。临急将何凭托后悔。悔之不及。更求求亦无由。自然甘罗。其中进退欲何游越。此经一部。约有三文。一经前由叙分。二当根正说分。三受流行分。此文当宗。即其是也。举。若为 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文相皎然。无劳广说。

1438 23.P0489 大沙门百一羯磨法(1卷)〖〗

大正藏第 23 册 No. 1438 大沙门百一羯磨法

  No. 1438

  大沙门百一羯磨法一卷

  (白羯磨二十四、白二羯磨四十七、白四羯磨三十,因羯磨不限百一,以类相从不出百一,羯磨之法要须曲尽乃成羯磨,今粗略法用可知耳)舍界羯磨

  “大德僧听!僧本结内界,一住处一说戒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一住处一说戒中舍本界。如是白。”

  “大德僧听!僧本结内界,一住处一说戒故。今僧一住处一说戒中舍本界。谁诸长老忍是一住处一说戒中舍本界,是诸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一住处一说戒中舍本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结内界羯磨(四处即是内界,以故不除。此处内难失衣之罪,是以后结衣中应除)

  “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说四方界相,此相内界、彼相外界。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一住处一说戒故结内界。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说四方界相,此相内界、彼相外界。僧一住处一说戒故结内界。谁长老忍一住处一说戒故结内界,是诸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一住处一说戒故结内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结外界羯磨(结界法先应规度内界相,内界相中规度外界相,先结外界后结内界,所以外界在内者,或有住处不须外界)

  “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说四方界相,僧结内界。是中尔许地僧结作外界受戒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尔许地结作外界受戒处。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说四方界相,僧结内界。是中尔许地僧结作外界受戒处。谁长老忍是内界中尔许地结作外界受戒处,是诸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是内界中尔许地结作外界受戒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结不失衣羯磨

  “大德僧听!一住处一说戒结内界。是中除聚落及界,除阿练若处及屋,余残一住处一说戒作不失衣法。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一住处一说戒作不失衣法。如是白。”

  “大德僧听!一住处一说戒结内界。是中除聚落及界,除阿练若处及屋,余残一住处一说戒作不失衣法。谁长老忍是一住处一说戒作不失衣法,是谁长老忍默然故;谁不忍便说。”“僧听是一住处一说戒作不失衣法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中羯磨十四人监事(能作法人、能分僧卧具人、能敷僧卧具人、能分僧饼人、能处分差请人、处分沙弥人、能分僧粥人、能处分守园人、能分僧衣人、能分雨衣人、主分药人、昼夜掌僧物人、掌僧粗物人、常守住处人)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僧净法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作僧净法人。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僧净法人。僧某甲比丘作僧净法人。谁长老忍某甲比丘作僧净法人默然;谁不忍,是长老便说。”

  “僧某甲比丘作僧净法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分僧卧具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作僧分卧具人。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作分僧卧具人。谁长老忍某甲比丘作分僧卧具人默然;谁不忍,是长老便说。”

  “僧某甲比丘作分僧卧具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十四略一人,其余法用可知)

  僧伽婆尸沙忏悔法

  佛在舍卫国。长老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是长老语诸比丘:“诸长老!我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我当云何?”诸比丘不知如何,以是白佛。佛语诸比丘:“汝曹与迦留陀比丘故出精犯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故,如覆藏时与波利婆沙(随时下意作众事)。更有比丘得如是罪,亦应与波利婆沙。”诸比丘言:“大德!云何应与?”佛言:“一心会僧中,是迦留陀比丘应偏袒右肩脱革屣入僧中,头面礼诸比丘足,胡跪合掌应言:‘诸长老一心念!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僧中如覆藏日乞波利婆沙。僧!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如覆藏日与波利婆沙。怜愍故。’如是第二、第三说讫。”

  波利婆沙羯磨

  “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如是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僧中如覆藏日乞波利婆沙。是言:“僧!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如覆藏日与波利婆沙。怜愍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如覆藏日与波利婆尸沙。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今僧中如覆藏日与波利婆沙。谁诸长老忍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今僧中如覆藏日与波利婆沙,是诸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第二、第三说。

  “‘僧!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如覆藏日与波利婆沙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波利婆沙中应具说三羯磨,相承之法如下)

  摩那埵应乞

  “一心会僧中,迦留陀比丘应偏袒右肩脱革屣入僧中,头面礼诸比丘足,胡跪合掌应言:‘诸长老一心念!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僧中乞波利婆沙,僧与波利婆沙行竟。除是罪故,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与六夜摩那埵。怜愍故。’如是第二、第三乞。”

  波利婆沙磨那埵羯磨

  “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僧中乞波利婆沙,僧与波利婆沙行竟。除是罪故,僧中乞六夜摩那埵。是言:“僧!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与六夜摩那埵。怜愍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当与六夜摩那埵。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僧中乞波利婆沙,僧与波利婆沙行竟。除是罪故,今僧中乞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今僧中六夜摩那埵,是诸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如是第二第三说。

  “‘僧与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六夜磨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一心会僧中,迦留陀比丘应偏袒右肩脱革屣入僧中,头面礼诸比丘足,胡跪合掌应言:‘诸长老一心念!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僧中乞波利婆沙摩那埵,僧与波利婆沙摩那埵行竟。除是罪故,僧中乞出罪。僧!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与出罪。怜愍故。’如是三说。”

  波利婆沙出罪羯磨

  “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僧中乞波利婆沙磨那埵,僧与波利婆沙摩那埵行竟。除是罪故,僧乞出罪。是言:“僧!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与出罪。怜愍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当与出罪。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僧中乞波利婆沙摩那埵,僧与波利婆沙摩那埵行竟。除是罪故,今僧中与出罪。谁诸长老忍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除是罪故,今僧中与出罪,是诸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如是三说。

  “‘僧!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覆藏。与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佛在舍卫国。长老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长老语诸比丘:“诸长老!我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今当云何?”诸比丘不知如何?以是事白佛。佛语比丘:“汝曹与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故,与六夜摩那埵(六夜苦行下意作众事)。更有比丘得如是罪,应与六夜摩那埵。”诸比丘言:“大德!云何应与?”佛言:“一心会僧中,迦留陀比丘应偏袒右肩脱革屣入僧中,头面礼诸比丘足,胡跪合掌应云:‘诸长老一心念!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与六夜摩那埵。怜愍故。’如是第二、第三应乞。”

  摩那埵羯磨

  “是中一比丘,僧中应如是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僧中乞六夜摩那埵。是言:“僧!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与六夜摩那埵。怜愍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当与六夜摩那埵。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今僧中与六夜摩那埵。谁诸长老忍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今僧中与六夜摩那埵,是诸长老默然故;谁不忍便说。’如是第二应说、第三应说。

  “‘僧与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六夜摩那埵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一心会僧中,迦留陀比丘应偏袒右肩脱革屣入僧中,头面礼诸比丘足,胡跪合掌应言:‘诸长老一心念!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竟,除是罪故,僧中乞出罪。僧!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与出罪。怜愍故。’如是第二、第三说。”

  摩那埵出罪羯磨

  “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竟。除是罪故,僧中乞出罪。是言:“僧!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竟。除是罪故,与出罪。怜愍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当与出罪。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行竟,除是罪故,今僧中与出罪。谁诸长老忍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今僧中与出罪,是诸长老默然;谁不忍便说。’如是第二、第三说。

  “‘僧与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出罪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长老迦留陀比丘,六夜行摩那埵未竟,更作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是罪不覆藏。语诸比丘:“诸长老!我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僧中行六夜摩那埵未竟,更作僧伽婆尸沙罪故出精,是罪不覆藏。我今当云何?”诸比丘不知如何?以是事白佛。佛语诸比丘:“汝曹与迦留陀比丘如本治。更有比丘得如是罪,亦应与如本治。”诸比丘言:“大德!云何应与?”佛言:“一心会僧中,迦留陀比丘应偏袒右肩脱革屣入僧中,头面礼诸比丘足,胡跪合掌应言:‘诸长老一心念!我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已行若干日,若干日未竟,我更作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僧中乞如本治。僧!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更作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与本治,怜愍故。’如是第二、第三说。”

  本治羯磨

  “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先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从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是迦留陀比丘,僧中六夜行摩那埵,已行若干日,若干日未竟,更作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僧中乞如本治。言是:“僧!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更作一罪不覆藏。与如本治,怜愍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更作一罪不覆藏。除是罪故,当与如本治。如是白。’”

  白四羯磨

  “‘僧与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更作一罪不覆藏,如本治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迦留陀比丘,罪中更作罪,僧中行六夜摩那埵行如本治竟,语诸比丘:“我今当云何?”诸比丘不知云何?以是事白佛。佛言:“汝曹与出罪羯磨。是迦留陀比丘,罪中更作罪,僧中六夜行摩那埵行如本治竟。更有比丘得如是罪,亦应与出罪羯磨。”诸比丘言:“大德!云何与出罪羯磨?”佛言:“一心会僧中,迦留陀比丘应偏袒右肩脱革屣入僧中,头面礼诸比丘足,胡跪合掌应言:‘诸长老一心念!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我先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我六夜摩那埵。我僧中行六夜摩那埵,已行若干日、若干日未竟,更作僧伽婆尸沙罪不覆藏。我僧中乞如本治,僧与我如本治。我迦留陀比丘罪中更作罪,行如本治竟,除是罪故,僧中乞出罪羯磨。僧!我迦留陀比丘罪中更作罪,行六夜摩那埵行如本治竟,除是罪故,与出罪羯磨,怜愍故。’如是第二、第三乞。”

  本治出罪羯磨

  “是中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先僧中乞六夜摩那埵,僧与六夜摩那埵。僧中六夜摩那埵,已行若干日、若干日未竟,更作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是迦留陀比丘僧中乞如本治,僧与如本治行竟。除是罪故,僧中乞出罪羯磨。是言:“僧!我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更作一罪不覆藏。僧中乞如本治,僧与如本治行竟,与出罪羯磨,怜愍故。”若僧时到僧忍听,僧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僧中乞如本治行竟,除是罪故,当与出罪羯磨。如是白。’”

  白四羯磨

  “‘僧与迦留陀比丘故出精得僧伽婆尸沙罪一罪不覆藏,出罪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此出罪羯磨要二十人前,三羯磨四人可得)

  偷罗遮忏悔法(一切偷罗遮从二篇生四差之异,上品不可忏;前篇下品、后篇中品,界外四人得忏;之余下品人一得忏也)

  “大德僧一心念!某甲比丘盗四钱,得偷罗遮罪。今僧中说偷罗遮罪,不可匿藏罪。”如是三说。

  僧问:“汝自见罪不?”答言:“见。”“汝莫复作。”

  “长老一心念!某甲比丘捉女人着身衣,得偷罗遮(粗罪)。我某甲比丘今从长老说罪,不匿藏罪。”(如是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长衣过十日,得尼萨耆波夜提罪。我某甲是衣弃舍,从长老说罪出罪,为清净故。”如是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故妄语,得波夜提罪。我某甲比丘今从长老说罪出罪除罪,为清净故。”如是三说。

  四悔过悔法

  “大德僧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堕可呵法不是处,是可出法,我今出。”第二、第三如是说(僧答听)。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触女人衣,得突吉罗。”如是三说。

  诸摈羯磨

  “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作淫事,得波罗夷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某甲比丘作淫事,得波罗夷罪。今当作灭羯磨,不共住不共事。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某甲比丘作淫事,得波罗夷罪。今僧作灭羯磨,不共住不共事。谁长老忍某甲比丘作淫事得波罗夷罪,今僧作灭羯磨默然;谁不忍便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

  “僧与某甲比丘作淫事得波罗夷罪灭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作罪,不自见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某甲比丘作罪,不自见罪,当作不见摈羯磨。如是白。”

  白四羯磨

  “僧!某甲比丘作罪,不自见罪,作不见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作罪见罪,不作如法忏悔。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作罪见罪不作如法忏悔,当作不作摈羯磨。如是白。”

  白二羯磨

  “僧!某甲比丘作罪见罪不如法忏悔,与不作摈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僧羯磨明能令断非法

  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我曹僧中灭是事。无智比丘言:‘是事不应如是如是灭,是事应如是如是灭。’我今僧中作羯磨,一切僧当约敕灭此事。如是白。”

  三菩伽僧中唱西南方四比丘、东方四比丘名。“大德僧听!是八人名西南方四比丘、东方四比丘。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八人能断事,入僧中欲灭是事故。如是白。”

  “大德僧听!唱是八人名,东方四比丘、西南方四比丘。僧听是八人断事,入僧中欲灭是事故。是中谁长老忍是八人断事入僧中欲灭是事故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听是八人断事入僧中欲灭是事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阿耆多比丘受戒五岁,虽小能诵持毗尼。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阿耆多比丘能作断事人,为诸上座婆伽林中敷坐具。如是白。”

  白二羯磨。

  “僧听阿耆多比丘作断事人敷坐具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欲作羯磨时依如白中,但谁忍为异)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欲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还是中安、居是中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还是中安居、是中自恣。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还是中安居、是中自恣。谁长老忍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还是中安居、是中自恣默然;谁不忍,是长老便说。”

  “僧与某甲比丘受三十九夜僧事故出界,还是中安居、是中自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伽絺那衣法

  佛在舍卫国。诸比丘桑祇多国夏安居自恣竟,与衣钵俱至舍卫国。是时天雨泥水风热,诸比丘疲极。到佛所,头面礼佛足一面坐。诸佛常法,慰问诸比丘:“夏安居乏不乐不?道路疲不?”诸比丘言:“不乏不苦;道路疲极。”佛问诸比丘:“汝事事好,何以独疲极耶?”诸比丘言:“我于桑祇多国夏安居自恣竟,与衣钵俱至舍卫国,天雨泥水风热苦极。”佛言:“从今日听受伽絺那衣竟,汝曹离本衣无罪。如是应作。一心会僧,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今日僧作伽絺那衣,今日僧欲作伽絺那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心作伽絺那衣。如是白。’

  “次第应唱作伽絺那衣人。应如是言:‘谁能于僧中作伽絺那衣人?’若有比丘言:‘我能作。’有五法,不应令作伽絺那:爱、恚、怖、痴、作不作不知。有五法应令作:不爱、不恚、不怖、不痴、作不作知。一比丘应僧中如是唱:‘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僧中作伽絺那衣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作僧伽絺那衣人。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能僧中作伽絺那衣人。谁长老忍某甲比丘僧中作伽絺那衣人默然,谁不忍便说。’‘僧忍某甲比丘作伽絺那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安居中所得施衣,应羯磨与伽絺那衣人。一心会僧,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是住处僧得此施衣可分物,安居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羯磨与某甲比丘作伽絺那衣,是住处受持故。如是白。’”

  白二羯磨

  “‘僧与某甲比丘作伽絺那衣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时作伽絺那衣人,更与四比丘能作者,是衣浣染割簪缝试量。是作伽絺那衣人,浣时应心念:‘当作伽絺那。’染割簪缝试量亦如是。此六心不生,非伽絺那衣。”佛言:“更应生三心:当作此衣、今作此衣、已作此衣。三心生,当是伽絺那衣(事多未说)。

  “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是衣,是中住处现前僧应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衣僧羯磨当与某甲比丘。如是白。’”

  白二羯磨

  “‘僧!是衣与某甲比丘僧羯磨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檀越施一切僧,应用此羯磨)

  亡道人物羯磨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是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可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可分,当与某甲比丘。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是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可分,僧当与某甲比丘。谁长老忍某甲比丘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可分,僧与某甲比丘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某甲比丘资生轻物若衣若非衣,现前僧可分,僧与某甲比丘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与看病人衣物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是六物现前僧可分。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是六物与看病人。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命过,是六物现前僧可分,僧与看病人。谁长老忍某甲比丘是六物,现前僧可分,与看病人默然;谁不忍便说。”“僧!某甲比丘六物,现前可分,僧与看病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一心会僧中,一比丘应唱:“大德僧听!某甲沙弥命过,是沙弥有尔许上下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沙弥上下衣,当与看病人。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沙弥命过,尔许上下衣,僧与看病人。谁长老忍某甲沙弥上下衣与看病人默然,谁不忍便说。”“僧!某甲沙弥上下衣与看病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听!某甲精舍无主毁坏,某甲檀越能治。若僧时到僧忍听,某甲精舍当与某甲檀越治。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精舍无主毁坏,某甲檀越能治。谁长老忍某甲精舍无主毁坏与某甲檀越治默然,谁不忍者便说。”

  “僧!某甲精舍与某甲檀越治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众中一比丘唱:“大德僧听!某甲舍作净处。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舍作净处。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舍作净处。谁长老忍某甲舍作净处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某甲舍作净处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狂心倒,布萨有时来、有时不来,及余法僧事有时来、有时不来。诸比丘心疑悔。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当作狂痴羯磨,若共若别,僧随意作布萨及余法僧事。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狂心倒,布萨有时来、有时不来,及余法僧事有时来、有时不来。诸比丘心疑悔。僧!某甲作狂痴羯磨,若共若别,僧随意作布萨及余法僧事。谁长老忍某甲比丘作狂痴羯磨,若共若别,僧随意作布萨及余法僧事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作某甲比丘狂痴羯磨竟。某甲比丘若共若别,僧随意作布萨及余法僧事。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住处一切僧有罪知罪,不能得清净客比丘共住,同见是罪如法忏悔,遣遍求能得是事不成。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是罪如法忏悔。如是白。”

  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一切僧一事疑。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是罪当问如法忏悔。如是白。”

  一比丘应僧中唱:“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语若不语,若他人忆若不忆,自言有罪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应与波利婆沙,是不成与波利婆沙。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当与是比丘波利婆沙。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语若不语,若他人忆若不忆,自言有罪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应与摩那埵,是事不成与摩那埵。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当与是比丘摩那埵。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语若不语,若他人忆若不忆,自言有罪僧伽婆尸沙。是比丘应与如本治,是不成与如本治。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当与是比丘如本治。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语若不语,若他人忆若不忆,自言有罪僧伽婆尸沙。是应与出罪,是不成与出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后当与是比丘出罪。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语若不语,若他人忆若不忆,自言有罪可忏。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小忏悔、有比丘言应大忏悔。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比丘后当于异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所如法忏悔。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语若不语,若他人忆若不忆,自有罪可忏悔。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罪波夜提、有比丘言是罪出罪。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比丘后当于异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所如法忏悔。如是白。”

  “大德僧听!是中住处有比丘,若他人语若不语,若他人忆若不忆,自言有罪可忏悔。是事共诤,有比丘言是罪残可治、有比丘言无残不可治。是中言有罪可治,是比丘言:‘此比丘应共自恣。’是中言无残不可治,是比丘言:‘此比丘不应共自恣,我应舍去。’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是比丘后当于异比丘清净共住同见所如法忏悔。如是白。”

  有一住处自恣时僧大会,是中诸比丘如是思惟:“大德!是住处僧大会,若我曹是中三说自恣,夜过不得自恣竟。”“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

  事难时各各言:“长老一心念!今若十五日僧布萨说戒,我某甲比丘亦布萨说戒。”如是三说。

  八难起一说自恣,羯磨随事应言:“大德僧听!是中有难,若三说自恣,或夺命或破戒。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

  四事起及大会,王王等来大得布施,二法师义辩,若多比丘病、天雨屋覆薄,亦随事应言:“是中若三说自恣,夜多过不得自恣。若僧时到僧忍听,僧当一说自恣。如是白。”

  羯磨为僧作自恣人

  应如是语:“谁能为僧作自恣人?”若有言能,应言:“五法成就应作自恣人:不爱自恣、不瞋自恣、不怖自恣、不愚自恣、不自恣知(拜受自恣人)。”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等能为僧作自恣人。若僧时到僧忍听,僧某甲比丘等当作僧自恣人。如是白。”

  “大德僧听!某甲比丘等能为僧作自恣人。谁长老忍某甲比丘等为僧作自恣人默然,谁不忍便说。”

  “僧!某甲比丘等为僧作自恣人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是时应作自恣羯磨文。

  “大德僧听!今日僧自恣日。若僧时到僧忍听,僧一心受自恣。如是白。”受岁。

  “长老一心念!今日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汝及僧自恣语,僧若见罪、若闻罪、若疑罪语我,怜愍故。若见闻知罪,如法除却。”如是第二、第三说。

  一比丘心念口言:“今日僧自恣日,我某甲比丘今日亦自恣。”如是第二、第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是住处夏安居。前三月依止某甲聚落,某甲房舍破修治故。”如是第二、第三说。(长老应言:“一心自捡。”答言:“当渐渐学之。”)

  “长老忆念!某甲比丘是中夏安居,有缘事出界,受七日法,还是中安居、是中自恣。”如是第二、第三说(长老皆应若优毗听)。

  “念我,长老!今十五日僧布萨说戒。长老知我清净忆持无遮道法,清净作布萨说戒,众满故。”如是第二、第三说。

  比丘心念口言:“今若十五日僧布萨说戒,我某甲比丘今日亦作布萨说戒。”如是第二、第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如法僧事中与欲,某布萨说戒中说清净,为我捉舍罗。”如是第二、第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缘事暂出,后如法僧事一切与欲。”

  “长老一心念!某甲比丘如法僧事中与欲,某布萨说戒中说清净,我为捉舍罗。”如是第二、第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犯此罪,后当向清净比丘如法忏悔。”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一事疑,后安详当问,如法除却。”

  说戒中忆有罪。“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自忆有罪,后是罪如法除却。”

  比丘心念口言:“从今日是罪更不复作。”

  一比丘心念口言:“是罪后当向清净比丘如法除却。”

  一比丘罪中疑,一心生念:“我后是罪,安徐当问,如法除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欲暂出行,为我持衣。”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食不足,受更食。”

  “法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此物受,长用故。”

  一比丘得衣时,如是心念口言:“是住处是衣,诸人为僧故施,现前僧可分。是中无僧,是物应属我,是物我用,我许受。”是名作羯磨竟。

  二比丘应如是言:“是衣,是住处诸人,为僧故施,现前僧可分。是物尔许,属我与汝。长老!是分汝受,自须自用。”二比丘亦尔。“是物,是中住处诸人为僧故施,现前僧可分。是物尔许属我。是分与汝长老,是分汝自受自用。”是名贸分。二比丘应如是言:“是衣,是住处诸人为僧故施,现前僧可分。是物尔许属汝长老,长老自受自须用。”异比丘应如是言:“是衣,是中住处诸人为僧故施,现前僧应分。是物尔许属汝长老,长老自受,自须自用。”是名自受分。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是尽形药受长用共宿药。”如是第二、第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是七日药受用共宿药。”如是第二、第三说。

  “长老一心念!我某甲比丘,是夜分浆受。”如是第二、第三说。

  大沙门百一羯磨法一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