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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6 24.P0517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尼陀那目得迦摄颂(1卷)〖唐 义净译〗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6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尼陀那目得迦摄颂

  No. 1456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尼陀那目得迦摄颂一卷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尼陀那五十二颂。

  目得迦四十八颂。

  大门总摄颂曰:

  初明受近圆,  次分亡人物,
  圆坛并户钩,  菩萨像五门。

  别门初总摄颂曰(此有十事,尽不截皮):

  近圆知日数,  界别不入地,
  界边五众居,  不截皮生肉。

  第一子摄颂曰:

  近圆男女状,  非近圆为师;
  难等十无师,  莫授我七岁。

  第二子摄颂曰:

  日数每应知,  告白夜须减;
  六日十八日,  说戒不应频。

  第三子摄颂曰:

  界别不告净,  亦不为羯磨;
  乘空不持欲,  解前方结后。

  第四子摄颂曰:

  不入界舍界(出放光说二颂),
  树界有世尊;  不越及可越,  羯磨者身死。

  第五子摄颂曰:

  地墙等秉事,  结界无与欲;
  但于一处坐,  得为四羯磨。

  第六子摄颂曰:

  大界两驿半,  下水上山颠;
  异见明相过,  五众受七日。

  第七子摄颂曰:

  五众坐安居,  亲等请日去;
  于经有疑问,  求解者应行。

  第八子摄颂曰:

  假令不截衣,  有缘皆得着;
  衣可随身量,  若短作篅衣。

  第九子摄颂曰:

  不畜五种皮,  由有过失故;
  开许得用处,  齐坐卧容身。

  第十子摄颂曰:

  生肉及诸醋,  有五种不同;
  痔病爪不伤,  回施知希望。

  别门第二总摄颂曰:

  分亡及唱导,
  张衣授学人;  重作收摄驱,  求寂同墙上。

  第一子摄颂曰:

  分亡者衣物,  互无应互取;
  见斗应须谏,  随头向处分。

  第二子摄颂曰:

  唱导乘与车,  得衣应举掌;
  僧伽获衣利,  凡圣可同分。

  第三子摄颂曰:

  有张有不张,  有出有不出;
  若在于界外,  闻生随喜心。

  第四子摄颂曰:

  授学等不秉,  作法不成诃;
  十二人成诃,  不净犯根本。

  第五子摄颂曰:

  更应重作法,  勿使求寂行;
  守护善用心,  见处离闻处。

  第六子摄颂曰:

  收摄于界内,  于众心降伏;
  截柱及门框,  尼等同驱摈。

  第七子摄颂曰:

  破戒应驱逐,  伏处亦皆除;
  恼俗应收谢,  余众咸同此。

  第八子摄颂曰:

  与求寂令怖,  为受成近圆;
  五法成就时,  五夏离依去。

  第九子摄颂曰:

  同分非同分,  有齐限及无;
  有覆无覆殊,  名一种便异。

  第十子摄颂曰:

  不墙上行法,  非于一二三;
  不对破戒人,  不取授学欲。

  别门第三总摄颂曰:

  圆坛求寂堕,
  一衣烟药器;  铁推发及门,  不应随铁作。

  第一子摄颂曰:

  圆坛及天庙,  两驿半依止;
  无钵不度人,  钵等不书字。

  第二子摄颂曰:

  求寂堕钵破,  开余存念者;
  作二种薰笼,  并随所须物。

  第三子摄颂曰:

  一衣不互作,  澡浴可遮人;
  于褥不剃头,  病人随服食。

  第四子摄颂曰:

  烟筒坏色衣,  鼻筒饮水器;
  针筒非宝物,  眼药合并椎。

  第五子摄颂曰:

  药器及?毹,  承足枮泻药;
  苾刍不应作,  当择死人衣。

  第六子摄颂曰:

  铁椎并杵杓,  身自不负担;
  以食供父母,  毛毯不充衣。

  第七子摄颂曰:

  发爪窣睹波,  任作鲜白色;
  随意安灯处,  一畔出高檐。

  第八子摄颂曰:

  门户并檐屋,  及以塔下基;
  赤石紫矿涂,  此等皆随作。

  第九子摄颂曰:

  不应以橛钉,  及升窣睹波;
  开许金银花,  塔上以舍盖。

  第十子摄颂曰:

  铁作窣睹波,  及以金银等;
  许幡旗供养,  并可用香油。

  别门第四总摄颂曰:

  户镮随处用,
  沾衣大小便;  染衣揁认衣,  赊衣果无净。

  第一子摄颂曰:

  户镮倚带网,  取米为众食;
  寺内作私房,  居人应受用。

  第二子摄颂曰:

  随处当用物,  营作人所须;
  器具食灯油,  随施主应用。

  第三子摄颂曰:

  令雨沾僧物,  夜半共分床;
  小座并依年,  敷席咸同此。

  第四子摄颂曰:

  大小便利处,  经行不恼他;
  洗足及拭鞋,  釜篦不夺用。

  第五子摄颂曰:

  染釜及水瓶,  僧钵并饮器;
  刀石爪鼻物,  支床不问年。

  第六子摄颂曰:

  羯耻那衣揁,  絣线正缝时;
  染汁杂物等,  用时不应夺。

  第七子摄颂曰:

  外道覆认衣,  作记死时施;
  有五种亲友,  得法独应行。

  第八子摄颂曰:

  赊取他衣去,  及为他和市;
  不高下买衣,  应二三酬价。

  第九子摄颂曰:

  果园差修理,  四种不应分;
  果熟现前分,  观时莫諠戏。

  第十子摄颂曰:

  无净人自行,  自取不应食;
  不选开其病,  结界证耕人。

  别门第五总摄颂曰:

  菩萨像供养,
  吉祥大众食;  大会草稕居,  集僧鸣大鼓。

  第一子摄颂曰:

  听为菩萨像,  复许五种旗;
  为座置尊仪,  铁干随意作。

  第二子摄颂曰:

  供养菩萨像,  并作诸璎珞;
  涂香及车舆,  作伞盖旗幡。

  第三子摄颂曰:

  吉祥并供养,  花鬘及香合;
  诸人大集时,  昼开门夜关。

  第四子摄颂曰:

  大众集会食,  薜舍佉月生;
  香台五六年,  并应为大会。

  第五子摄颂曰:

  大会食草稕,  不应杂乱坐;
  应打揵稚鼓,  告时令普知。

  第六子摄颂曰:

  集僧鸣大鼓,  供了去幢幡;
  若多获珍财,  随应悉分与。

  大门总摄颂曰(目得迦四十八颂):

  最初为忏谢,
  第二定属物,  第三资具衣,  目得迦总颂。

  别门第一总摄颂曰:

  忏谢草田中,
  合免王影胜;  糖酥根等听,  狗肉盏甘蔗。

  第一子摄颂曰:

  忏谢非近圆,  观求寂相貌;
  苾刍与尼法,  若互秉皆成。

  第二子摄颂曰:

  草田村略说,  生心褒洒陀;
  贼缚不同愆,  六开僧教罪。

  第三子摄颂曰:

  合免者应放,  穿渠遣众行;
  一日至四旬,  皮肉皆不净。

  第四子摄颂曰:

  影胜王床施,  王母物入僧;
  乌燕鹤鹫雕,  苾刍不应食。

  第五子摄颂曰:

  狗肉不应啖,  并食尸鸟兽;
  及以同蹄畜,  亦不食猕猴。

  第六子摄颂曰:

  小盏及衣角,  皮叶等有过;
  除其铁一种,  余物任情为。

  第七子摄颂曰:

  甘蔗酪肉麻,  药有四种别;
  大麻蔓菁粥,  根等粥应餐。

  第八子摄颂曰:

  开许沙糖饮,  得为七日药;
  生心为五事,  益彼应共分。

  第九子摄颂曰:

  医教应服酥,  油及余残触;
  并开眼药合,  除十为净厨。

  第十子摄颂曰:

  根茎叶花果,  皆应淡酒浸;
  水搅而饮用,  并许其异食。

  别门第二总摄颂曰:

  定物有主处,
  须问憍萨罗;  从像豫先差,  大减会尼众。

  第一子摄颂曰:

  定物不应移,  莫拾贼遗物;
  尸林亦复尔,  随许并应收。

  第二子摄颂曰:

  有主天庙物,  苾刍不应取;
  看病人不应,  劝他舍法服。

  第三子摄颂曰:

  物须问施主,  众利可平分;
  二大合均分,  余众应加减。

  第四子摄颂曰:

  憍萨罗白叠,  佛子因餐麨;
  室利笈多缘,  广论营造事。

  第五子摄颂曰:

  从像入城中,  受吉祥施物;
  旗鼓随情设,  苾刍皆不应。

  第六子摄颂曰:

  豫先为唱令,  五众从行城;
  应差掌物人,  尼无别轮法。

  第七子摄颂曰:

  应差分物人,  上座宜准价;
  不得辄酬直,  索价返还衣。

  第八子摄颂曰:

  寺大减其层,  将衣者应用;
  恐怖若止息,  准式用僧祇。

  第九子摄颂曰:

  若有大聚会,  鸣鼓集众僧;
  众大别为行,  检校人先食。

  第十子摄颂曰:

  凡于尼众首,  应安一空座;
  为待余苾刍,  孤苦勿增价。

  第三别门总摄颂曰:

  资具衣愚痴,  若差不用俗;
  正作长者施,  剃刀窣睹波;
  饭酪叶承水,  及洗钵等事;
  此之十二颂,  总摄要应知。

  第一子摄颂曰:

  十三资具物,  牒名而守持;
  自余诸长衣,  委寄应分别。

  第二子摄颂曰:

  痴不了三藏,  此等十二人;
  失性复本时,  诃言应采录。

  第三子摄颂曰:

  若差十二人,  斯语成诃法;
  受时言我俗,  此不成近圆。

  第四子摄颂曰:

  不用五种脂,  随应为说戒;
  因亿耳开粥,  王田众应受。

  第五子摄颂曰:

  俗人求寂等,  并不合同坐;
  两学有难缘,  同处非成过。

  第六子摄颂曰:

  正作不令起,  随年坐染盆;
  应共护僧园,  勿烧营作木。

  第七子摄颂曰:

  长者所施物,  问已应留举;
  随处莫废他,  洗身方入寺。

  第八子摄颂曰:

  剃刀并镊子,  用竟不应留;
  便利若了时,  无宜室中住。

  第九子摄颂曰:

  窣睹波围绕,  广陈诸圣迹;
  浊水随应饮,  若咸分别知。

  第十子摄颂曰:

  饼酪等非污,  亦可内瓶中;
  洗足五种瓨,  齐何名口净。  叶手承注口,
  多疑流钵中;  举粮持渡河,  纵触非成过。
  洗钵应用心,  他触问方受;  换食持粮等,
  无难并还遮。

  别门第四总摄颂曰:

  与田分不应,
  赤体定物施;  僧衣字还往,  甘蔗果客裙。

  第一子摄颂曰:

  与田分相助,  车船沸自取;
  鸟?蝇无惭,  制底信少欲。

  第二子摄颂曰:

  不应令贼住,  及以黄门等;
  乃至授学人,  行筹破僧众。

  第三子摄颂曰:

  不赤体披衣,  冒雨向厨内;
  便利宜缝补,  和泥福久增。

  第四子摄颂曰:

  定物施此中,  不应余处食;
  若有将去者,  并须依价还。

  第五子摄颂曰:

  僧衣题施主,  别人施私记;
  㲲?许别人,  尼夏应修理。

  第六子摄颂曰:

  若还往衣物,  送来应为受;
  为众取他财,  将众物还价。

  第七子摄颂曰:

  甘蔗等平分,  不应分口腹;
  四事无分法,  卧具夜不行。

  第八子摄颂曰:

  果由药叉施,  净之方受食;
  余者为浆饮,  不烧地灯台。

  第九子摄颂曰:

  客旧宜详审,  授受分明付;
  五开应总闭,  肘短可随身。

  第十子摄颂曰:

  裙及僧脚欹,  香泥污衣洗;
  取食除多分,  须知十种尘。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尼陀那目得迦摄颂一卷

  大唐景龙四年岁次庚戌四月壬午朔十五日景申三藏法师大德沙门义净宣释梵本并缀文正字

  翻经沙门吐火罗大德达摩秫唐证梵义

  翻经沙门中天竺国大德校努证梵义

  翻经沙门罽宾国大德达摩难陀证梵文

  翻经沙门淄州大云寺大德慧沼证义

  翻经沙门洛州崇光寺大德律师道琳证义

  翻经沙门福寿寺寺主大德利明证义

  翻经沙门洛州太平寺大德律师道恪证义

  翻经沙门大荐福寺大德胜庄证义

  翻经沙门相州禅河寺大德玄伞证义笔受

  翻经沙门大荐福寺大德律师智积证义正字

  翻经沙门德州大云寺寺主慧伞证义

  翻经沙门西凉州白塔寺大德慧积读梵本

  翻经婆罗门右骁卫翊府中郎员外置宿卫臣李释迦读梵本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左屯翊府中郎将员外置同正员臣瞿金刚证译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大首领臣伊舍罗证梵本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左执戟直中书省臣度颇具读梵本

  翻经婆罗门龙播国大达官准三品臣李输罗证译

  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馆国公臣韦洰源等,及修文馆学士二十六人同监

  判官朝散大夫行著作佐郎臣刘令植,使金紫光禄大夫行秘书监检校殿中监兼知内外闲厩陇右三使上柱国嗣虢王臣邕

1455 24.P0508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戒经(1卷)〖唐义净译〗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5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戒经

  No. 1455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戒经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别解脱经难得闻,  经于无量俱胝劫;
  读诵受持亦如是,  如说行者更难遇。
  诸佛出现于世乐,  演说微妙正法乐;
  僧伽一心同见乐,  和合俱修勇进乐。
  若见圣人则为乐,  并与共住亦为乐;
  若不见诸愚痴人,  是则名为常受乐。
  见具尸罗者为乐,  若见多闻亦名乐;
  见阿罗汉是真乐,  由于后有不生故。
  于河津处妙阶乐,  以法降怨战胜乐;
  证得正慧果生时,  能除我慢尽为乐。
  若有能为决定意,  善伏根欲具多闻;
  从少至老处林中,  寂静闲居兰若乐。

  “诸大德!春时尔许过,余有尔许在,老死既侵命根渐减,大师教法不久当灭。诸大德!应勤光显,莫为放逸。由不放逸,必当证得如来、应、正等觉,何况所余觉品善法!大德僧伽!先作何事?佛声闻众少求少事。未受近圆者出。不来诸苾刍尼说欲及清净(其持欲者各对比坐而说)。”

  合十指恭敬,  礼释迦师子;
  别解脱调伏,  我说仁善听。
  听已当正行,  如大仙所说;
  于诸小罪中,  勇猛亦勤护。
  心马难制止,  勇决恒相续;
  别解脱如衔,  有百针极利。
  若人违轨则,  闻教便能止;
  大士若良马,  当出烦恼阵。
  若人无此衔,  亦不曾喜乐;
  彼没烦恼阵,  迷转于生死。

  “大德尼僧伽听!今僧伽黑月十四日(或云:‘白月十五日。’)作褒洒陀。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作褒洒陀,说波罗底木叉戒经。白如是。”

  “诸大德!我今作褒洒陀,说波罗底木叉戒经。仁等谛听,善思念之,若有犯者当发露,无犯者默然。默然故,知诸大德清净。如余问时即如实答,我今于此胜苾刍尼众中乃至三问,亦应如实答。若苾刍尼忆知有犯不发露者,得故妄语罪。诸大德!佛说故妄语是障碍法,是故苾刍尼欲求清净者,当发露。发露即安乐,不发露不安乐。”

  “诸大德!我已说戒经序。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八波罗市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不净不与取,  断人称上法,
  触八事覆随,  斯皆不共住。

  “若复苾刍尼,与诸苾刍尼同得学处,不舍学处、学羸不自说,作不净行两交会法,乃至共傍生,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若在聚落、若空闲处,他不与物以盗心取。如是盗时,若王、若大臣,若捉、若杀、若缚、若驱摈、若呵责言:‘咄女子!汝是贼,痴、无所知,作如是盗。’如是盗者,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若人、若人胎,故自手断其命、或持刀授与、或自持刀、或求持刀者、若劝死、赞死,语言:‘咄女子!何用此罪累不净恶活为?汝今宁死,死胜生。’随自心念,以余言说劝赞令死。彼因死者,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实无知无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静圣者殊胜证悟智见安乐住,而言我知我见。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如是说:‘诸具寿!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除增上慢,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自有染心、共染心男子,从自腋已下膝已上作受乐心,身相摩触、若极摩触,于如是事,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自有染心、共染心男子,掉举戏笑,指其处所,定时现相,来去丈夫,情相许可,在可行非处纵身而卧,于是八事共相领受。若苾刍尼作如是事者,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先知他苾刍尼犯他胜罪,而不曾说。彼身死后,若归俗、若出去,方作是语:‘尼众应知,我先知此苾刍尼犯他胜罪于如是事。’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尼,知彼苾刍,和合僧伽与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众亦复与作不礼敬法。彼苾刍于僧伽处现恭敬相,希求拔济,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彼苾刍尼报苾刍言:‘圣者!勿于僧伽处现恭敬相,希求拔济,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我为圣者供给衣钵及余资具,悉令无乏,当可安心读诵作意。’时诸苾刍尼告此尼曰:‘汝岂不知众与此人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与作不礼敬法?彼苾刍起谦下心,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汝便供给衣钵等物,令无乏少。汝今应舍此随从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此苾刍尼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诸大德!我已说八他胜法,苾刍尼于此随犯一一事,不得与诸苾刍尼共住。如前,后亦如是,得他胜罪,不应共住。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是二十僧伽伐尸沙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媒嫁及二谤,  二染并四独,
  夫弃契作解,  二诤杂独住。
  破僧与随伴,  污家并恶性,
  众教有二十,  八三谏应知。

  “若复苾刍尼,作媒嫁事,持男意语女、持女意语男,若为成妇及私通事,乃至须臾顷,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怀瞋不舍故,于清净苾刍尼以无根波罗市迦法谤,欲坏彼净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此是无根谤。彼苾刍尼由瞋恚故作是语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怀瞋不舍故,于清净苾刍尼以异非分波罗市迦法谤,欲坏彼净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此是异非分事,以少相似法而为毁谤。彼苾刍尼由瞋恚故作是语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有染心,从染心男子共相领受,随取何物,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向苾刍尼作如是语:‘随汝无染心,受染心男子物,我复何过?’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独从尼寺向余处宿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独从尼寺昼向俗家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独在道行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独浮渡河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知他妇女作非法事,众人共嫌、为夫所弃并白王知,度令出家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依他旧契,自为己索亡人物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知苾刍尼被苾刍尼众为作舍置羯磨,便出界外为作解法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共诸苾刍尼斗诤纷扰,作如是语:‘我舍佛法僧。非但此沙门释女具戒具德、有胜善法,于余沙门,亦具戒具德、有胜善法,我当诣彼修习梵行。’时诸苾刍尼语言:‘汝可舍此罪恶之见。’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共诸苾刍尼斗诤纷扰,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姊妹!莫斗诤纷扰。’此苾刍尼作如是语:‘汝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诸苾刍尼语言:‘大德!他谏诲时莫作是语:“汝有爱、恚、怖、痴,于斗诤人有遮不遮。”姊妹可止此语!’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共余苾刍尼杂乱而住,掉举戏笑。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姊妹!莫杂乱住、掉举戏笑。汝杂乱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益,应可别住。别住之时令善法增益,不复衰损。’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知余苾刍尼乐为独住。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大德!莫为独住,汝独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益。姊妹!应可共住。令善法增益,不复衰损。’诸苾刍尼亦应告言:‘大德!勿乐独住,令善法衰损。大德!应可舍此独住恶见。’作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兴方便欲破和合僧伽,于破僧事坚执不舍。诸苾刍尼应语彼苾刍尼言:‘姊妹!莫欲破和合僧伽坚执而住。姊妹!应与僧伽和合共住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久住。具寿!汝可舍破僧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若一、若二、若多,与彼苾刍尼共为伴党,同邪违正随顺而住。时此苾刍尼语诸苾刍尼言:‘大德!莫共彼苾刍尼有所论说若好、若恶。何以故?彼苾刍尼是顺法律、依法律,语言无虚妄,彼爱乐者我亦爱乐。’诸苾刍尼应语此苾刍尼言:‘具寿!莫作是说:“彼苾刍尼是顺法律、依法律,语言无虚妄,彼爱乐者我亦爱乐。”何以故?彼苾刍尼非顺法律、不依法律,语言皆虚妄,汝莫乐破僧,当乐和合僧。应与僧和合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久住。具寿!可舍破僧恶见顺邪违正劝作诤事坚执而住。’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众多苾刍尼,于村落城邑住,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诸苾刍尼应语彼苾刍尼言:‘具寿!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汝等可去,不应住此。’彼苾刍尼语诸苾刍尼言:‘大德有爱、恚、怖、痴,有如是同罪苾刍尼,有驱者、有不驱者。’时诸苾刍尼语彼苾刍尼言:‘具寿!莫作是语:“诸大德有爱、恚、怖、痴,有如是同罪苾刍尼,有驱者、有不驱者。”何以故?诸苾刍尼无爱、恚、怖、痴。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具寿!汝等应舍爱恚等言。’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尼,恶性不受人语,诸苾刍尼于佛所说戒经中,如法如律劝诲之时,不受谏语,言:‘诸大德!莫向我说少许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劝我、莫论说我。’诸苾刍尼语是苾刍尼言:‘具寿!汝莫不受谏语,诸苾刍尼于佛所说戒经中,如法如律劝诲之时应受谏语。具寿如法谏诸苾刍尼,诸苾刍尼亦如法谏具寿,如是如来应正等觉佛声闻众便得增长、共相谏诲。具寿!汝等应舍此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诸大德!我已说二十僧伽伐尸沙法,十二初犯、八至三谏。若苾刍尼随一一犯故覆藏者,二部僧伽应与作半月行摩那[卑*也]。行摩那[卑*也]竟,余有出罪,若称可二部僧伽意者,二部僧伽各二十众,当于四十众中出是苾刍尼罪。若少一人不满四十众,是苾刍尼罪不得除,二部僧伽得罪。此是出罪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尼无二不定法)

  “诸大德!此三十三泥萨祇波逸底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初摄颂曰:

  持离畜浣衣,  取衣乞过受,
  同价及别主,  遣使送衣直。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得长衣齐十日不分别应畜。若过畜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于五衣中离一一衣界外宿,下至一夜,除得众法,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得非时衣,欲须应受,受已当疾成衣。若有望处求令满足,若不足者,得畜经一月。若过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非亲苾刍浣染打故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从非亲苾刍取衣者,除贸易,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除余时,泥萨祇波逸底迦。余时者,若苾刍尼夺衣、失衣、烧衣、吹衣、漂衣,此是时。

  “若复苾刍尼,夺衣、失衣、烧衣、吹衣、漂衣,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彼多施衣,苾刍尼若须,应受上下二衣。若过受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有非亲居士、居士妇共办衣价,当买如是清净衣,与某甲苾刍尼及时应用。此苾刍尼先不受请,因他告知,便诣彼家作如是语:‘善哉仁者!为我所办衣价,可买如是清净衣及时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有非亲居士、居士妇各办衣价,当买如是清净衣与某甲苾刍尼。此苾刍尼先不受请,因他告知,便诣彼家作如是语:‘善哉仁者!为我所办衣价,可共买如是清净衣及时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若王、若大臣、婆罗门、居士等,遣使为苾刍尼送衣价。彼使持衣价至苾刍尼所,白言:‘圣者!此物是某甲王、大臣、婆罗门、居士等遣我送来,圣者哀愍为受。’是苾刍尼语彼使言:‘仁此衣价我不应受,若得顺时净衣应受。’彼使白言:‘圣者!有执事人不?’须衣苾刍尼言:‘有。若僧伽净人、若邬波斯伽,此是苾刍尼执事人。’彼使往执事人所,与衣价已,语言:‘汝可以此衣价,买顺时清净衣,与某甲苾刍尼令其披服。’彼使善教执事人已,还至苾刍尼所白言:‘圣者!所示执事人,我已与衣价,得清净衣应受。’苾刍尼须衣,应往执事人所,若二、若三令彼忆念,告言:‘我须衣。’若得者善;若不得者,乃至四、五、六返往彼默然随处而住。若四、五、六返得衣者善;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若竟不得衣,是苾刍尼应随彼送衣价处,若自往、若遣可信人往,报言:‘人为某甲苾刍尼送衣价,彼苾刍尼竟不得衣。仁应知,勿令失,此是时。’”

  第二摄颂曰:

  捉金银出纳,  卖买钵乞线,
  织师自夺衣,  回他病长钵。

  “若复苾刍尼,自手捉金银钱等、若教他捉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种种出纳求利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种种卖买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有钵减五缀,堪得受用,为好故更求余钵得者,泥萨祇波逸底迦。彼苾刍尼应于众中舍此钵,取众中最下钵与彼苾刍尼,报言:‘此钵还汝,不应守持,不应分别,亦不施人,应自审详徐徐受用,乃至破,应护持,此是其法。’

  “若复苾刍尼,自乞缕线,使非亲织师织作衣,若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有非亲居士、居士妇为苾刍尼使非亲织师织作衣。此苾刍尼先不受请,便生异念,诣彼织师所,作如是言:‘汝今知不?此衣为我织。善哉织师!应好织净梳治,善拣择极坚打。我当以少钵食、或钵食类、或复食直而相济给。’若苾刍尼以如是物与织师求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苾刍尼衣,彼于后时恼瞋骂詈生嫌贱心,若自夺、若教他夺,报言:‘还我衣来,不与汝。’若衣离彼身自受用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他与众物,自回入己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如世尊说:‘听诸病苾刍尼,所有诸药随意服食,谓酥、油、糖蜜,于七日中应自守持触宿而服。’若苾刍尼过七日服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畜长钵得经一宿,若过畜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第三摄颂曰:

  不着舍不舍,  乞金银染衣,
  得利有五殊,  买药衣二价。

  “若复苾刍尼,于半月内不着五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非时舍羯耻那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依时不舍羯耻那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乞求金银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衣利直将充食用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得别衣利,充食用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得卧具利,将充食用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得夏安居利,充食用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得多人利,回入己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得僧祇利物,回入己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买诸药物,系竟复解、解而复系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持贵价重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持贵价轻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诸大德!我已说三十三泥萨祇波逸底迦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一百八十波逸底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第一摄颂曰:

  妄毁及离间,  发举说同声,
  说罪得上人,  随亲辄轻毁。

  “若复苾刍尼,故妄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毁訾语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离间语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和合僧伽如法断诤,事已除灭,后于羯磨处更发举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为男子说法,过五六语,除有智女人,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未近圆人同句读诵,及教授法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他苾刍尼有粗恶罪,向未近圆人说,除众羯磨,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实得上人法,向未近圆人说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先同心许,后作是说:‘诸具寿!以僧利物随亲厚处回与别人。’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半月半月说戒经时,作如是语:‘诸具寿!何用说此小随小学处,为说是戒时,令诸苾刍尼心生恶作恼悔怀忧。’若作如是轻呵戒者,波逸底迦。”

  第二摄颂曰:

  种子轻恼教,  安床草叶敷,
  强住脱床虫,  过三外道处。

  “若复苾刍尼,自坏种子有情村,及令他坏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嫌毁轻贱苾刍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违恼言教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露地处安僧敷具及诸床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尼不嘱授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僧房内,若草、若叶,自敷、教人敷,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尼不嘱授,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僧住处,知诸苾刍尼先此处住,后来于中故相恼触,于彼卧具若坐、若卧,作如是念:‘彼若生苦者,自当避我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僧住处,知重房棚上脱脚床及余坐物,放身坐卧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水有虫,自浇草土、若和牛粪,及教人浇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作大住处,于门梐边应安横扂,及诸窗牖并安水窦。若起墙时是湿泥者,应二、三重齐横扂处。若过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外道住处得经一宿一食,除病因缘,若过者,波逸底迦。”

  第三摄颂曰:

  过三不余食,  劝足并别众,
  非时触不受,  虫外道观装。

  “若复众多苾刍尼,往俗家中,有净信婆罗门居士殷勤劝请与饼麨饭,苾刍尼须者应两三钵受。若过受者,波逸底迦。既受得已还至住处,若有苾刍尼应共分食,此是时。

  “若复苾刍尼,足食竟,不作余食法更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他苾刍尼足食竟,不作余食法,劝令更食,告言:‘具寿!当啖此食。’以此因缘欲使他犯生忧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别众食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病时、作时、道行时、船行时、大众食时、沙门施食时,此是时。

  “若复苾刍尼,非时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食曾经触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受食,举着口中而啖咽者,除水及齿木,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水有虫受用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手授与无衣外道及余外道男女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往观整装军者,波逸底迦。”

  第四摄颂曰:

  观军二打拟,  覆罪诣俗家,
  然火与欲过,  说欲非障法。

  “若复苾刍尼,有因缘往军中,应齐二夜。若过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在军中宿经二夜,观整装军,见先旗兵及看布阵散兵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瞋恚故不喜,打苾刍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瞋恚故不喜,拟手向苾刍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他苾刍尼有粗恶罪,覆藏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语余苾刍尼,作如是语:‘具寿!共汝诣俗家,当与汝美好饮食令得饱满。’彼苾刍尼至俗家,竟不与食,语言:‘具寿汝去!我与汝共坐共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作是语时,欲令生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无病为身,若自然火、若教他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他欲已,后便悔言:‘还我欲来,不与汝。’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未近圆人同室宿,过二夜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欲是障碍”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尼应语彼苾刍尼言:‘具寿!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所说‘欲是障碍法’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门于诸欲法说为障碍。汝可弃舍如是恶见。’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乃至二三随正应谏,随正应教,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波逸底迦。”

  第五摄颂曰:

  与恶见同宿,  求寂坏色衣,
  捉宝洗傍生,  恼指水同宿。◎

  “◎若复苾刍尼,知如是语人,未为随法、不舍恶见,共为言说、共住受用、同室而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见有求寂女,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欲是障碍”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尼应语彼求寂女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所说‘欲是障碍法’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门于诸欲法说为障碍。汝可弃舍如是恶见。’诸苾刍尼语彼求寂女时,舍此事者善;若不舍者,乃至二、三随正应谏,随正应教,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诸苾刍尼应语彼求寂女言:‘汝从今已去不应说言:“如来、应、正等觉是我大师。”若有尊宿及同梵行者,不应随行。如余求寂女,得与苾刍尼二夜同宿。汝今无是事,汝愚痴人!可速灭去。’若苾刍尼知是被摈求寂女而摄受饶益、同室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得新衣,当作三种染坏色:若青、若泥、若赤,随一而坏。若不作三种坏色而受用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宝及宝类,若自捉、若教人捉,除在寺内及白衣舍,波逸底迦。若在寺内及白衣舍,见宝及宝类,应作是念然后当取:‘若有认者,我当与之。’此是时。

  “若复苾刍尼,半月应洗浴,故违而浴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热时、病时、作时、行时、风时、雨时、风雨时,此是时。

  “若复苾刍尼,故断傍生命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故恼他苾刍尼,乃至少时不乐,以此为缘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指击攊他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水中戏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共男子同室宿者,波逸底迦。”

  第六摄颂曰:

  怖藏瞋二道,  掘地四月请,
  拒教窃听言,  默然从座起。

  “若复苾刍尼,若自恐怖、若教人恐怖他苾刍尼,下至戏笑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藏苾刍、苾刍尼、若正学女、求寂、求寂女衣钵及余资具,若教人藏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瞋恚故,知彼苾刍尼清净无犯,以无根僧伽伐尸沙法谤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共男子同道行,更无女人,乃至一村间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贼商旅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间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手掘地、若教人掘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有四月请,须时应受。若过受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谓别请、更请、殷勤请、常请,此是时。

  “若复苾刍尼,闻诸苾刍尼作如是语:‘具寿!仁今当习如是学处。’彼作是语:‘我实不能用汝愚痴不分明不善解者所说之言受行学处。我若见余善闲三藏,当随彼言而受行。’者,波逸底迦。若苾刍尼实欲求解彼者,当问三藏,此是时。

  “若复苾刍尼,知余苾刍尼评论事生求过纷扰诤竞而住,默然往彼听其所说,作如是念:‘我欲听已,当令斗乱。’以此为缘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众如法评论事时,默然从座起去,有苾刍尼不嘱授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第七摄颂曰:

  不恭敬饮酒,  入聚往余家,
  明相摄耳筒,  床足绵敷具。

  “若复苾刍尼,不恭敬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饮诸酒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非时入聚落,不嘱余苾刍尼,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受食家请,食前、食后行诣余家,不嘱授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明相未出,刹帝利灌顶王未藏宝及宝类,若入过宫门阃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半月半月说戒经时,作如是语:‘具寿!我今始知是法戒经中说。’诸苾刍尼知是苾刍尼,若二、若三同作长净,况复过此,应语彼言:‘具寿!非不知故得免其罪,汝所犯罪应如法说悔。’当劝喻言:‘具寿!此法希奇难可逢遇,汝说戒时,不恭敬、不住心、不殷重、不作意、不一想、不摄耳、不策念而听法。’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用骨牙角作针筒成者,应打碎,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作大木床足应高佛八指,除入梐木。若过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草木绵贮僧床座者,应撤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作尼师但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二张手、广一张手半。长广中,更增一张手。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第八摄颂曰:

  覆疮佛衣量,  蒜剃洗手拍,
  自煮食水洒,  生草弃墙外。

  “若复苾刍尼,作覆疮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四张手、广二张手。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同佛衣量作衣,或复过者,波逸底迦。是中佛衣量者,长佛十张手、广六张手,此是佛衣量。

  “若复苾刍尼,啖蒜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剃隐处毛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若洗净时,应齐二指节,若过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手拍隐处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手煮生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水洒上众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在生草上大小便洟唾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善观察,以不净弃墙外者,波逸底迦。”

  第九摄颂曰:

  为独有五种,  由耳语有四,
  若怀瞋恚心,  椎胸皆不合。

  “若复苾刍尼,独与男子在屏处立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独与苾刍在屏处立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独与男子在露处立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独与苾刍在露处立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独住一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共男子耳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受男子耳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共苾刍耳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受苾刍耳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瞋恚故,便自椎胸生苦痛者,波逸底迦。”

  第十摄颂曰:

  咒誓不观事,  坐床以树胶,
  在四白衣家,  看病不同卧。

  “若复苾刍尼,以自梵行而为咒誓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善观事而诘他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屏闇处,不观床座而坐卧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树胶作生支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在白衣家说法,去时不嘱授家主收摄卧具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在白衣家,主人未许,于床座上辄坐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在白衣家,不问主人辄坐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苾刍尼先在白衣家,后来令他去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亲弟子及依止弟子,见有病患不瞻侍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二尼同一床卧者,波逸底迦。”

  第十一摄颂曰:

  二安居二怖,  天祠未满年,
  畜众二嫁人,  僧未与无限。

  “若复苾刍尼,夏安居未为,随意人间游行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夏安居满,不离旧处人间游行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王国中有贼怖处而游行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彼处所有虎狼师子怖而游行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往天祠中作论议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未满十二岁,与他出家受近圆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僧伽未与畜众法,辄畜弟子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曾嫁女人年未满十二,与出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曾嫁女人年满十二,不与正学法而受近圆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僧伽未与无限畜众法,辄多畜者,波逸底迦。”

  第十二摄颂曰:

  度娠不教诫,  不护不随身,
  二童女恶人,  多忧二六法。

  “若复苾刍尼,度有娠女人出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他出家并受近圆,不教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他出家并受近圆,不摄受卫护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与他出家,不将随身去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童女年未满二十,与受近圆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童女年满二十,不与二岁学六法六随法,即受近圆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恶性女人好为斗诤,与出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多忧恼女人,度出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女人未满二岁学六法六随法,与受近圆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女人二岁学六法及六随法了,不与受近圆者,波逸底迦。”

  第十三摄颂曰:

  未放与我衣,  收敛年年受,
  欲半月无僧,  安居随意责。

  “若复苾刍尼,知他妇女夫主未放,度出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彼女人希受近圆,告云:‘汝与我衣,当授汝近圆。’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报俗女云:‘汝应收敛家业,我当与汝出家。’如教作讫,不度出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每年中,与他出家及受近圆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经宿与欲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半月半月应求教授。若不求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无苾刍处作长净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无苾刍处作安居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安居了,不于二部众中以三事作随意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诃责众者,波逸底迦。”

  第十四摄颂曰:

  骂众五种悭,  赞家寺食法,
  更食给孩子,  洗裙令浣衣。

  “若复苾刍尼,骂众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见赞叹他起悭嫉心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家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寺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于利养饮食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悭法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食竟更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给养他孩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畜洗裙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令浣衣人洗衣者,波逸底迦。”

  第十五摄颂曰:

  上众沙门衣,  二病衣从乞,
  不共出不分,  斗不嘱学咒。

  “若复苾刍尼,共上众换衣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辄将沙门法衣与俗人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畜病衣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大众病衣将私用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知是贫人,从乞羯耻那衣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共出羯耻那衣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共他分衣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知有力,见他尼斗不劝止息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弃住处不嘱授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从俗人受学咒法者,波逸底迦。”

  第十六摄颂曰:

  教咒法卖麨,  营理使他尼,
  捻缕织盖行,  鞋疮度淫女。

  “若复苾刍尼,教俗人咒法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卖麨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营理俗人家务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令他诸尼移转坐床劳倦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手捻缕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织络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持伞盖行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着彩色鞋履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臂上有疮,令他数解数系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度淫女出家者,波逸底迦。”

  第十七摄颂曰:

  尼不许揩身,  约人有五别,
  香及胡麻水,  辄问俗庄严。

  “若复苾刍尼,使苾刍尼令揩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令式叉摩拏女揩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使求寂女揩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使俗女揩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使外道女揩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香涂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以胡麻滓揩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使他以水揩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不求容许辄请问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着俗庄严具者,波逸底迦。”

  第十八摄颂曰:

  相牵舞歌乐,  独出大小行,
  刷篦梳三假,  堕罪百八十。

  “若复苾刍尼,以手相牵河中洗浴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自作舞、教他作舞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唱歌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作乐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独出寺外,于空宅内大小行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畜香草根刷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畜细篦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畜粗梳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用前三事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尼,畜假髻庄具者,波逸底迦。”

  “诸大德!我已说一百八十波逸底迦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十一波罗底提舍尼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乳酪及生酥,  熟酥油糖蜜,
  鱼肉并干脯,  得法学人家。

  “若复苾刍尼,无病为己诣白衣家乞乳、若使人乞而饮用者,是苾刍尼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尼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如是酥等乃至干脯十事,乞皆有犯,如上广说。

  “若复苾刍尼,知是学家僧伽与作学家羯磨,苾刍尼先不受请,便诣彼家自手受食食。是苾刍尼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尼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诸大德!我已说十一波罗底提舍尼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众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总摄颂曰:

  衣食形齐整,  俗舍善容仪,
  护钵除病人,  洟唾过人树。

  “齐整着裙,应当学。

  “不太高、不大下、不象鼻、不蛇头、不多罗叶、不豆团形着裙,应当学。

  “齐整着五衣,应当学。

  “不太高、不太下,好正披、好正覆,少语言、不高视,入白衣舍,应当学。

  “若月期将至,不应往白衣舍,应当学。

  “不覆头、不偏抄衣、不双抄衣、不叉腰、不拊肩,入白衣舍,应当学。

  “不蹲行、不足指行,不跳行,不仄足行,不努身行,入白衣舍,应当学。

  “不摇身、不掉臂、不摇头、不肩排、不连手,入白衣舍,应当学。

  “在白衣舍,未请坐不应坐,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善观察不应坐,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放身坐,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垒足、不重内踝、不重外踝、不急敛足、不长舒足、不露身,应当学。

  “恭敬受食,应当学。

  “不得满钵受饭,更安羹菜,令食流溢于钵缘边,应留屈指用意受食,应当学。

  “行食未至,不豫申钵,应当学。

  “不安钵在食上,应当学。

  “恭敬而食,应当学。

  “不极小团、不极大团,圆整而食,应当学。

  “若食未至,不张口待,应当学。

  “不含食语,应当学。

  “不得以饭覆羹菜、不将羹菜覆饭更望得,应当学。

  “不弹舌食、不[口*((甫-、)/寸)]㗱食、不呵气食、不吹气食、不散手食、不毁呰食、不填颊食、不啮半食、不舒舌食、不作窣睹波形食,应当学。

  “不舐手、不舐钵、不振手、不振钵,常看钵食,应当学。

  “不轻慢心观比坐钵中食,应当学。

  “不以污手捉净水瓶,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弃洗钵水,除问主人,应当学。

  “不得以残食置钵水中,应当学。

  “地上无替,不应安钵,应当学。

  “不立洗钵,应当学。

  “不于危险岸处置钵,亦不逆流酌水,应当学。

  “人坐己立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卧己坐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在高座己在下座,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在前行己在后行,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在道己在非道,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覆头者、不为偏抄衣、不为双抄衣、不为叉腰者、不为拊肩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乘象马车舆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着屐靴鞋及履屦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戴帽着冠及作佛顶髻者、不为缠头、不为冠花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持盖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立大小便,除病,应当学。

  “不得水中大小便洟唾,除病,应当学。

  “不得上过人树,除有难缘,应当学。”

  “诸大德!我已说众多学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七灭诤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现前并忆念,  不痴与求罪,
  多人语自言,  草掩除众诤。

  “应与现前毗奈耶,  当与现前毗奈耶。  应与忆念毗奈耶,  当与忆念毗奈耶。  应与不痴毗奈耶,  当与不痴毗奈耶。  应与求罪自性毗奈耶,  当与求罪自性毗奈耶。  应与多人语毗奈耶,  当与多人语毗奈耶。  应与自言毗奈耶,  当与自言毗奈耶。  应与草掩毗奈耶,  当与草掩毗奈耶。

  若有诤事起,当以七法顺大师教,如法如律而除灭之。

  “诸大德!我已说七灭诤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我已说戒经序、已说八波罗市迦法、二十僧伽伐尸沙法、三十三泥萨祇波逸底迦法、一百八十波逸底迦法、十一波罗底提舍尼法、众学法、七灭诤法,此是如来、应、正等觉戒经中所说所摄。若更有余法之随法,与此相应者,皆当修学。仁等共集,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殷勤光显大师圣教,令安乐住,勿为放逸,应当修学。”

  忍是勤中上,  能得涅槃处;
  出家恼他人,  不名为沙门。

  此是毗钵尸如来、应、正等觉说是戒经。

  明眼避险途,  能至安隐处;
  智者于生界,  能远离诸恶。

  此是尸弃如来、应、正等觉说是戒经。

  不毁亦不害,  善护于戒经;
  饮食知止足,  受用下卧具;
  勤修增上定,  此是诸佛教。

  此是毗舍浮如来、应、正等觉说是戒经。

  譬如蜂采花,  不坏色与香,
  但取其味去;  苾刍入聚然,
  不违逆他人,  不观作不作,
  但自观身行,  若正若不正。

  此是俱留孙如来、应、正等觉说是戒经。

  勿著于定心,  勤修寂静处;
  能救护无忧,  常令念不失。
  若人能惠施,  福增怨自息;
  修善除众恶,  惑尽至涅槃。

  此是羯诺迦牟尼如来、应、正等觉说是戒经。

  一切恶莫作,  一切善应修;
  遍调于自心,  是则诸佛教。

  此是迦摄波如来、应、正等觉说是戒经。

  护身为善哉!  能护语亦善;
  护意为善哉!  尽护最为善。
  苾刍护一切,  能解脱众苦;
  善护于口言,  亦善护于意。
  身不作诸恶,  常净三种业;
  是则能随顺,  大仙所行道。

  此是释迦如来、应、正等觉说是戒经。

  毗钵尸式弃、  毗舍俱留孙、
  羯诺迦牟尼、  迦摄释迦尊,
  如是天中天,  无上调御者。
  七佛皆雄猛,  能救护世间,
  具足大名称,  咸说此戒法。
  诸佛及弟子,  咸共尊敬戒,
  恭敬戒经故,  获得无上果。
  汝当求出离,  于佛教勤修,
  降伏生死军,  如象摧草舍。
  于此法律中,  常为不放逸,
  能竭烦恼海,  当尽苦边际。
  所为说戒经,  和合作长净,
  当共尊敬戒,  如?牛爱尾。
  我已说戒经,  众僧长净竟,
  福利诸有情,  皆共成佛道。

  根本说一切有部苾刍尼戒经

1454 24.P0500 根本说一切有部戒经(1卷)〖唐 义净译〗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4 根本说一切有部戒经

  No. 1454

  根本说一切有部戒经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别解脱经难得闻,  经于无量俱胝劫;
  读诵受持亦如是,  如说行者更难遇。
  诸佛出现于世乐,  演说微妙正法乐;
  僧伽一心同见乐,  和合俱修勇进乐。
  若见圣人则为乐,  并与共住亦为乐;
  若不见诸愚痴人,  是则名为常受乐。
  见具尸罗者为乐,  若见多闻亦名乐;
  见阿罗汉是真乐,  由于后有不生故。
  于河津处妙阶乐,  以法降怨战胜乐;
  证得正慧果生时,  能除我慢尽为乐。
  若有能为决定意,  善伏根欲具多闻;
  从少至老处林中,  寂静闲居兰若乐。

  “诸大德!春时尔许过,余有尔许在,老死既侵命根渐减,大师教法不久当灭。诸大德!应勤光显莫为放逸,由不放逸,必当证得如来、应、正等觉,何况所余觉品善法。大德僧伽!先作何事?佛声闻众少求少事。未受近圆者出。不来诸苾刍说欲及清净。”(其持欲者各对比坐而说)“谁遣苾刍尼请教授?”

  合十指恭敬,  礼释迦师子;
  别解脱调伏,  我说仁善听。
  听已当正行,  如大仙所说;
  于诸小罪中,  勇猛亦勤护。
  心马难制止,  勇决恒相续,
  别解脱如衔,  有百针极利。
  若人违轨则,  闻教便能止,
  大士若良马,  当出烦恼阵。
  若人无此衔,  亦不曾喜乐,
  彼没烦恼阵,  迷转于生死。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黑月十四日(或白月十五日)作褒洒陀,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作褒洒陀,说波罗底木叉戒经。白如是。”“诸大德!我今作褒洒陀,说波罗底木叉戒经。仁等谛听!善思念之。若有犯者当发露,无犯者默然。默然故,知诸大德清净。如余问时,即如实答。我今于此胜苾刍众中乃至三问,亦应如实答。若苾刍忆知有犯不发露者,得故妄语罪。诸大德!佛说故妄语是障碍法。是故苾刍欲求清净者,当发露。发露即安乐,不发露不安乐。诸大德!我已说戒经序。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四波罗市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若作不净行,  不与取断人;
  妄说上人法,  斯皆不共住。

  “若复苾刍,与诸苾刍同得学处,不舍学处、学羸不自说,作不净行两交会法,乃至共傍生,此苾刍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若在聚落、若空闲处,他不与物以盗心取。如是盗时,若王、若大臣,若捉、若杀、若缚、驱摈、若呵责言:‘咄男子!汝是贼,痴、无所知,作如是盗。’如是盗者,此苾刍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若人、若人胎,故自手断其命,或持刀授与,或自持刀、或求持刀者,若劝死、赞死,语言:‘咄男子!何用此罪累不净恶活为?汝今宁死,死胜生。’随自心念,以余言说劝赞令死。彼因死者,此苾刍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若复苾刍,实无知、无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静圣者、殊胜证悟智见安乐住,而言我知、我见。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如是说:‘诸具寿!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除增上慢,此苾刍亦得波罗市迦不应共住。

  “诸大德我已说四他胜法,苾刍于此随犯一一事,不得与诸苾刍共住。如前,后亦如是得他胜罪不应共住。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

  “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十三僧伽伐尸沙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泄触鄙供媒,  小房大寺谤,
  非分破僧事,  随从污慢语。

  “若复苾刍,故心泄精,除梦中,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以染缠心与女人身相触,若捉手、若捉臂、若捉发、若触一一身分,作受乐心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以染缠心共女人,作鄙恶不轨淫欲相应语,如夫妻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以染缠心,于女人前自叹身言:‘姊妹!若苾刍与我相似,具足尸罗、有胜善法、修梵行者,可持此淫欲法而供养之。’若苾刍如是语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作媒嫁事,以男意语女、以女意语男,若为成妇及私通事,乃至须臾顷,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自乞作小房,无主为己作,当应量作。此中量者,长佛十二张手、广七张手。是苾刍应将苾刍众往观处所,彼苾刍众应观处所是应法净处、无诤竞处、有进趣处。若苾刍于不应法不净处,有诤竞处、无进趣处,自乞作房无主自为己,不将诸苾刍往观处所,于如是处过量作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作大住处,有主为众作。是苾刍应将苾刍众往观处所,彼苾刍众应观处所,是应法净处、无诤竞处、有进趣处。若苾刍于不应法处,不净处、有诤竞处、无进趣处,作大住处,有主为众作,不将诸苾刍往观处所,于如是处造大住处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怀瞋不舍,故于清净苾刍以无根波罗市迦法谤,欲坏彼净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此是无根谤。彼苾刍由瞋恚故作是语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怀瞋不舍,故于清净苾刍以异非分波罗市迦法谤,欲坏彼净行。后于异时,若问、若不问,知此是异非分事,以少相似法而为毁谤。彼苾刍由瞋恚故作是语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兴方便欲破和合僧,于破僧事坚执不舍。诸苾刍应语彼苾刍言:‘具寿!莫欲破和合僧坚执而住。具寿!应与众僧和合共住,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久住。具寿!汝可舍破僧事。’诸苾刍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若一、若二、若多,与彼苾刍共为伴党,同邪违正随顺而住。时此苾刍语诸苾刍言:‘大德!莫共彼苾刍有所论说,若好、若恶。何以故?彼苾刍是顺法律、依法律,语言无虚妄。彼爱乐者,我亦爱乐。’诸苾刍应语此苾刍言:‘具寿!莫作是说:“彼苾刍是顺法律、依法律,语言无虚妄。彼爱乐者,我亦爱乐。”何以故?彼苾刍非顺法律、不依法律,语言皆虚妄。汝莫乐破僧,当乐和合僧,应与僧和合,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久住。具寿!可舍破僧恶见顺邪违正劝作诤事坚执而住。’诸苾刍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众多苾刍,于村落城邑住,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诸苾刍应语彼苾刍言:‘具寿!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汝等可去,不应住此。’彼苾刍语诸苾刍言:‘大德有爱、恚、怖、痴,有如是同罪苾刍,有驱者、有不驱者。’时诸苾刍语彼苾刍言:‘具寿!莫作是语:“诸大德有爱、恚、怖、痴,有如是同罪苾刍,有驱者、有不驱者。”何以故?诸苾刍无爱、恚、怖、痴,汝等污他家、行恶行,污他家亦众见闻知,行恶行亦众见闻知。具寿!汝等应舍爱恚等言。’诸苾刍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若复苾刍,恶性不受人语,诸苾刍于佛所说戒经中,如法如律劝诲之时,不受谏语,言:‘诸大德!莫向我说少许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劝我、莫论说我。’诸苾刍语是苾刍言:‘具寿!汝莫不受谏语,诸苾刍于戒经中,如法如律劝诲之时,应受谏语。具寿如法谏诸苾刍,诸苾刍亦如法谏具寿。如是如来、应、正等觉佛声闻众便得增长、共相谏诲。具寿!汝应舍此事。’诸苾刍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僧伽伐尸沙。”

  “诸大德!我已说十三僧伽伐尸沙法,九初便犯、四至三谏。若苾刍随一一犯故覆藏者,随覆藏日,众应与作不乐波利婆娑。行波利婆娑竟,众应与作六夜摩那[卑*也]。行摩那[卑*也]竟,余有出罪,应二十僧中出是苾刍罪。若少一人不满二十众,是苾刍罪不得除,诸苾刍皆得罪。此是出罪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二不定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若在屏障中,  堪行淫欲处,
  及在非障处,  无有第三人。

  “若复苾刍,独与一女人,在于屏障堪行淫处坐,有正信邬波斯迦,于三法中随一而说:若波罗市迦、若僧伽伐尸沙、若波逸底迦。彼坐苾刍自言其事者,于三法中应随一一法治:若波罗市迦、若僧伽伐尸沙、若波逸底迦,或以邬波斯迦所说事治彼苾刍,是名不定法。

  “若复苾刍,独与一女人,在非屏障不堪行淫处坐,有正信邬波斯迦,于二法中随一而说:若僧伽伐尸沙、若波逸底迦。彼坐苾刍自言其事者,于二法中应随一一法治:若僧伽伐尸沙、若波逸底迦,或以邬波斯迦所说事治彼苾刍,是名不定法。”

  “诸大德!我已说二不定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时。”

  “诸大德!此三十泥萨祇波逸底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初摄颂曰:

  持离畜浣衣,  取衣乞过受,
  同价及别主,  遣使送衣直。

  “若复苾刍,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得长衣齐十日不分别应畜。若过畜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于三衣中离一一衣界外宿,下至一夜,除众作法,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复出,得非时衣,欲须应受。受已当疾成衣,若有望处求令满足,若不足者得畜经一月。若过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使非亲苾刍尼浣染打故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从非亲苾刍尼取衣者,除贸易,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除余时,泥萨祇波逸底迦。余时者,若苾刍夺衣、失衣、烧衣、吹衣、漂衣,此是时。

  “若复苾刍,夺衣、失衣、烧衣、吹衣、漂衣,从非亲居士、居士妇乞衣,彼多施衣,苾刍若须应受上下二衣。若过受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有非亲居士、居士妇共办衣价,当买如是清净衣,与某甲苾刍及时应用。此苾刍先不受请,因他告知,便诣彼家作如是语:‘善哉!仁者为我所办衣价,可买如是清净衣及时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有非亲居士、居士妇各办衣价,当买如是清净衣,与某甲苾刍。此苾刍先不受请,因他告知,便诣彼家作如是语:‘善哉!仁者为我所办衣价,可共买如是清净衣,及时与我,为好故。’若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若王、若大臣、婆罗门、居士等,遣使为苾刍送衣价。彼使持衣价至苾刍所,白言:‘大德!此物是某甲王、大臣、婆罗门、居士等,遣我送来。大德!哀愍为受。’是苾刍语彼使言:‘仁此衣价我不应受;若得顺时净衣应受。’彼使白言:‘大德!有执事人不?’须衣苾刍言:‘有!若僧净人、若邬波索迦,此是苾刍执事人。’彼使往执事人所,与衣价已语言:‘汝可以此衣价,买顺时清净衣与某甲苾刍,令其披服。’彼使善教执事人已,还至苾刍所,白言:‘大德!所示执事人,我已与衣价,得清净衣应受。’苾刍须衣,应往执事人所,若二、若三,令彼忆念,告言:‘我须衣。’若得者善;若不得者,乃至四、五、六返往彼默然随处而住。若四、五、六返得衣者善;若不得衣,过是求,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若竟不得衣,是苾刍应随彼送衣价处,若自往、若遣可信人往,报言:‘仁为某甲苾刍送衣价,彼苾刍竟不得衣。仁应知,勿令失。此是时。’”

  第二摄颂曰:

  高世耶纯黑,  分六尼师但,
  担毛浣金银,  纳质并卖买。

  “若复苾刍,用新高世耶丝绵作敷具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用纯黑羊毛作新敷具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新羊毛敷具,应用二分纯黑、第三分白、第四分粗。若苾刍不用二分纯黑、第三分白、第四分粗作新敷具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新敷具,纵心不乐应六年持。若减六年,不舍故更作新者,除得众法,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新尼师但那,应取故者坚处纵广佛一张手帖新者上,为坏色故。若苾刍作新尼师但那,不以故者帖新者上,为坏色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行路中得羊毛,欲须应取。若无人持,得自持至三逾缮那。若过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使非亲苾刍尼浣染擘羊毛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自手捉金银钱等、若教他捉,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种种出纳求利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种种卖买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第三摄颂曰:

  二钵二织师,  夺衣并急施,
  阿兰若雨衣,  回僧七日药。

  “若复苾刍,畜长钵过十日不分别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有钵减五缀,堪得受用,为好故更求余钵得者,泥萨祇波逸底迦。彼苾刍当于众中舍此钵,取众中最下钵与彼苾刍,报言:‘此钵还汝,不应守持、不应分别、亦勿施人,应自审详徐徐受用,乃至破,应护持,此是其法。’

  “若复苾刍,自乞缕线,使非亲织师织作衣。若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有非亲居士、居士妇,为苾刍使非亲织师织作衣。此苾刍先不受请,便生异念,诣彼织师所,作如是言:‘汝今知不?此衣为我织。善哉织师!应好织净梳治,善简择极坚打,我当以少钵食、或钵食类、或复食直而相济给。’若苾刍以如是物与织师,求得衣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先与苾刍衣,彼于后时恼瞋骂詈生嫌贱心,若自夺、若教他夺,报言:‘还我衣来,不与汝。’若衣离彼身自受用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前三月雨安居十日未满,有急施衣,苾刍须者应受,乃至施衣时应畜。若过畜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众多苾刍在阿兰若处住,作后安居,有惊怖畏难处,苾刍欲于三衣中随留一衣置村舍内。若苾刍有缘须出阿兰若界者,得齐六夜离衣而宿。若过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春残一月在,应求雨浴衣,齐后半月来应持用。若苾刍未至春残一月求雨浴衣,至后半月仍持用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他与僧利物,自回入己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如世尊说听诸病苾刍所有诸药,随意服食,谓酥、油、糖蜜,于七日中应自守持触宿而服。若苾刍过七日服者,泥萨祇波逸底迦。”

  “诸大德!我已说三十泥萨祇波逸底迦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九十波逸底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总摄颂曰:

  故妄及种子,  不差并数食,
  虫水命伴行,  傍生贼徒请。

  初别摄颂曰:

  妄毁及离间,  发举说同声,
  说罪得上人,  随亲辄轻毁。

  “若复苾刍,故妄语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毁訾语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离间语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和合僧伽如法断诤,事已除灭,后于羯磨处更发举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为女人说法,过五六语,除有智男子,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与未近圆人,同句读诵教授法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他苾刍有粗恶罪,向未近圆人说,除众羯磨,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实得上人法,向未近圆人说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先同心许,后作是说:‘诸具寿以僧利物随亲厚处回与别人。’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半月半月说戒经时,作如是语:‘具寿!何用说此小随小学处为?说是戒时,令诸苾刍心生恶作,恼悔怀忧。’若作如是轻呵戒者,波逸底迦。”

  第二摄颂曰:

  种子轻恼教,  安床草蓐牵,
  强住脱脚床,  浇草应三二。

  “若复苾刍,自坏种子有情村及令他坏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嫌毁轻贱苾刍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违恼言教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于露地处安僧敷具及诸床座,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不嘱授,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于僧房内,若草、若叶,自敷、教人敷,去时不自举、不教人举,若有苾刍不嘱授,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瞋恚不喜,于僧住处牵苾刍出,或令他牵出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于僧住处,知诸苾刍先此处住,后来于中故相恼触,于彼卧具若坐、若卧,作如是念:‘彼若生苦者,自当避我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于僧住处,知重房棚上脱脚床及余坐物,放身坐卧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水有虫,自浇草土、若和牛粪,及教人浇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大住处,于门梐边应安扩扂及诸窗牖,并安水窦。若起墙时是湿泥者,应二、三重齐撗扂处。若过者,波逸底迦。”

  第三摄颂曰:

  不差至日没,  为食二种衣,
  同路及乘船,  二屏教化食。

  “若复苾刍,众不差遣,自往教诫苾刍尼者,除获胜法,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虽被众差教诫苾刍尼,乃至日没时而教诫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向诸苾刍作如是语:‘汝为饮食供养故,教诫苾刍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与非亲苾刍尼衣,除贸易,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与非亲苾刍尼作衣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与苾刍尼共商旅期行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谓有恐怖畏难处,此是时。

  “若复苾刍,与苾刍尼期乘一船,若沿流、若溯流,除直渡,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独与一女人屏处坐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独与一苾刍尼屏处坐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苾刍尼赞叹因缘得食食,除施主先有意,波逸底迦。”

  第四摄颂曰:

  数食一宿处,  受钵不为余,
  足食别非时,  触不受妙食。

  “若复苾刍,展转食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病时、作时、道行时、施衣时,此是时。

  “若复苾刍,于外道住处得经一宿一食,除病因缘。若过者,波逸底迦。

  “若复众多苾刍往俗家中,有净信婆罗门、居士殷勤请与饼麨饭,苾刍须者应两三钵受。若过受者,波逸底迦。既受得已还至住处,若有苾刍应共分食,此是时。

  “若复苾刍,足食竟,不作余食法更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他苾刍足食竟,不作余食法劝令更食,告言:‘具寿!当啖食。’以此因缘,欲使他犯生忧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别众食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病时、作衣时、道行时、船行时、大众食时、沙门施食时,此是时。

  “若复苾刍,非时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食曾经触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不受食,举着口中而啖咽者,除水及齿木,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如世尊说:‘上妙饮食:乳酪、生酥、鱼及肉。’若苾刍无病,为己诣他家乞取食者,波逸底迦。”

  第五摄颂曰:

  虫水二食舍,  无服往观军,
  两夜观游兵,  打拟覆粗罪。

  “若复苾刍,知水有虫受用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有食家强安坐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有食家在屏处强立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自手授与无衣外道及余外道男女食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往观整装军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有因缘往军中,应齐二夜。若过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在军中经二宿,观整装军,见先旗兵及看布阵散兵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瞋恚故不喜,打苾刍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瞋恚故不喜,拟手向苾刍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他苾刍有粗恶罪,覆藏者,波逸底迦。”

  第六摄颂曰:

  伴恼触火欲,  同眠法非障,
  未舍求寂染,  收宝极炎时。

  “若复苾刍,语余苾刍,作如是语:‘具寿!共汝诣俗家,当与汝美好食,令得饱满。’彼苾刍至俗家,竟不与食,语言:‘具寿!汝去!我与汝共坐共语不乐,我独坐独语乐。’作是语时,欲令生恼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无病为身,若自然火、若教他然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与他欲已,后便悔言:‘还我欲来,不与汝。’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与未近圆人,同室宿过二夜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欲是障碍”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应语彼苾刍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所说‘欲是障碍法’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门于诸欲法说为障碍。汝可弃舍如是恶见。’诸苾刍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如是语人,未为随法、不舍恶见。共为言说、共住受用、同室而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见有求寂作如是语:‘我知佛所说法“欲是障碍法”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应语彼求寂言:‘汝莫作是语:“我知佛所说‘欲是障碍法’者,习行之时非是障碍。”汝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门于诸欲法说为障碍。汝可弃舍如是恶见。’诸苾刍语彼求寂时,舍此事者善。若不舍者,乃至二三随正应谏,随正应教,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诸苾刍应语彼求寂言:‘汝从今已去不应说言:“如来、应、正等觉是我大师。”若有尊宿及同梵行者,不应随行,如余求寂得与苾刍二夜同宿。汝今无是事,汝愚痴人可速灭去。’若苾刍知是被摈求寂,而摄受饶益同室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得新衣,当作三种染坏色:若青、若泥、若赤,随一而坏。若不作三种坏色而受用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宝及宝类,若自捉、教人捉,除在寺内及白衣舍,波逸底迦。若在寺内及白衣舍,见宝及宝类,应作是念然后当取:‘若有认者,我当与之。’此是时。

  “若复苾刍,半月应洗浴,故违而浴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热时、病时、作时、行时、风时、雨时、风雨时,此是时。”

  第七摄颂曰:

  杀傍生故恼,  击攊水同眠,
  怖藏资寄衣,  无根女同路。

  “若复苾刍,故断傍生命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故恼他苾刍,乃至少时不乐,以此为缘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以指击攊他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水中戏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共女人同室宿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若自恐怖、若教人恐怖他苾刍,下至戏笑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自藏苾刍、苾刍尼、若正学女、求寂、求寂女衣钵及余资具、若教人藏,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受他寄衣,后时不问主,辄自着用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瞋恚故,知彼苾刍清净无犯,以无根僧伽伐尸沙法谤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共女人同道行,更无男子,乃至一村间者,波逸底迦。”

  第八摄颂曰:

  贼徒年未满,  掘地请违教,
  窃听默然去,  不敬酒非时。

  “若复苾刍,与贼商旅共同道行,乃至一村间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年未满二十,与受近圆成苾刍性者,波逸底迦。此非近圆,诸苾刍得罪。

  “若复苾刍,自手掘地、若教人掘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有四月请,须时应受。若过受者,除余时,波逸底迦。余时者,谓别请、更请、殷勤请、常请,此是时。

  “若复苾刍,闻诸苾刍作如是语:‘具寿!仁今当习如是学处。’彼作如是语:‘我实不能用汝愚痴不分明、不善解者所说之言受行学处。我若见余善闲三藏,当随彼言而受行。’者,波逸底迦。若苾刍实欲求解者,当问三藏,此是时。

  “若复苾刍,知余苾刍评论事生求过纷扰诤竞而住,默然往彼听其所说,作如是念:‘我欲听已当令斗乱。’以此为缘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知众如法评论事时,默然从座起去,有苾刍不嘱授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不恭敬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饮诸酒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非时入聚落,不嘱余苾刍,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第九摄颂曰:

  食明相今知,  针筒床脚量,
  贮花并坐具,  疮雨大师衣。

  “若复苾刍,受食家请,食前食后行诣余家,不嘱授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明相未出,刹帝利灌顶王未藏宝及宝类,若入过宫门阃者,除余缘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半月半月说戒经时,作如是语:‘具寿!我今始知是法戒经中说。’诸苾刍知是苾刍,若二、若三同作长净,况复过此,应语彼言:‘具寿!非不知故得免其罪,汝所犯罪应如法说悔。’当劝喻言:‘具寿!此法希奇难可逢遇,汝说戒时不恭敬、不住心、不殷重、不作意、不一想、不摄耳、不策念而听法。’者,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用骨牙角作针筒成者,应打碎,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大小床足应高佛八指,除入梐木。若过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以木绵等贮僧床座者,应撤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尼师但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二张手、广一张手半,长中更增一张手。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覆疮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四张手、广二张手。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作雨浴衣,当应量作。是中量者,长佛六张手、广二张手半。若过作者应截去,波逸底迦。

  “若复苾刍,同佛衣量作衣,或复过者,波逸底迦。是中佛衣量者,长佛十张手、广六张手,此是佛衣量。”

  “诸大德!我已说九十波逸底迦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四对说波罗底提舍尼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非亲尼自受,  舍中处分食,
  不请向学家,  受食于寺外。

  “若复苾刍,于村路中,从非亲苾刍尼自手受食食。是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若复众多苾刍于白衣家食,有苾刍尼指授,此苾刍应可多与美好饮食。诸苾刍应语是苾刍尼言:‘姊妹!且止少时,待诸苾刍食竟。’若无一人作是语者,是诸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若复苾刍,知是学家僧与作学家羯磨,苾刍先不受请,便诣彼家自手受食食。是苾刍应还村外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若复苾刍,在阿兰若恐怖处住,先无观察险难之人,于住处外受食食者,是苾刍应还住处,诣诸苾刍所,各别告言:‘大德!我犯对说恶法,是不应为,今对说悔。’是名对说法。”

  “诸大德!我已说四波罗底提舍尼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是众学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总摄颂曰:

  衣食形齐整,  俗舍善容仪,
  护钵除病人,  草水过人树。

  “齐整着裙,应当学。

  “不太高、不太下、不象鼻、不蛇头、不多罗叶、不豆团形着裙,应当学。

  “齐整披三衣,应当学。

  “不太高、不太下,好正披、好正覆,少语言、不高视,入白衣舍,应当学。

  “不覆头、不偏抄衣、不双抄衣、不叉腰、不拊肩,入白衣舍,应当学。

  “不蹲行、不足指行、不跳行、不仄足行、不努身行,入白衣舍,应当学。

  “不摇身、不掉臂、不摇头、不肩排、不连手,入白衣舍,应当学。

  “在白衣舍,未请坐,不应坐,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善观察,不应坐,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放身坐,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垒足、不重内踝、不重外踝、不急敛足、不长舒足、不露身,应当学。

  “恭敬受食,应当学。

  “不得满钵受饭,更安羹菜,令食流溢于钵缘边,应留屈指用意受食,应当学。

  “行食未至不预伸钵,应当学。

  “不安钵在食上,应当学。

  “恭敬而食,应当学。

  “不极小抟、不极大抟,圆整而食,应当学。

  “若食未至不张口待,应当学。

  “不含食语,应当学。

  “不得以饭覆羹菜、不将羹菜覆饭,更望多得,应当学。

  “不弹舌食、不[口*专]㗱食、不呵气食、不吹气食、不散手食、不毁訾食、不填颊食、不啮半食、不舒舌食、不作窣堵波形食,应当学。

  “不舐手、不舐钵、不振手、不振钵,常看钵食,应当学。

  “不轻慢心观比座钵中食,应当学。

  “不以污手捉净水瓶,应当学。

  “在白衣舍不弃洗钵水,除问主人,应当学。

  “不得以残食置钵水中,应当学。

  “地上无替不应安钵,应当学。

  “不立洗钵,应当学。

  “不于危险岸处置钵,亦不逆流酌水,应当学。

  “人坐己立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卧己坐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在高座己在下座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在前行己在后行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人在道己在非道不为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覆头者、不为偏抄衣、不为双抄衣、不为叉腰者、不为拊肩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乘象者,不为乘马、不为乘舆、不为乘车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着屐靴鞋及履屦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戴帽着冠及作佛顶髻者,不为缠头、不为冠花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为持盖者说法,除病,应当学。

  “不立大小便,除病,应当学。

  “不得水中大小便洟唾,除病,应当学。

  “不得青草上弃大小便及洟唾,除病,应当学。

  “不得上过人树,除有难缘,应当学。”

  “诸大德!我已说众多学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此七灭诤法,半月半月戒经中说。”

  摄颂曰:

  现前并忆念、  不痴与求罪、
  多人语自言、  草掩除众诤。

 “应与现前毗奈耶,  当与现前毗奈耶。
  应与忆念毗奈耶,  当与忆念毗奈耶。
  应与不痴毗奈耶,  当与不痴毗奈耶。
  应与求罪自性毗奈耶,  当与求罪自性毗奈耶。
  应与多人语毗奈耶,  当与多人语毗奈耶。
  应与自言毗奈耶,  当与自言毗奈耶。
  应与草掩毗奈耶,  当与草掩毗奈耶。

  “若有诤事起,当以七法顺大师教,如法如律而除灭之。”

  “诸大德!我已说七灭诤法。今问诸大德!是中清净不?”(如是三说)“诸大德!是中清净,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诸大德!我已说戒经序、已说四波罗市迦法、十三僧伽伐尸沙法、二不定法、三十泥萨祗波逸底迦法、九十波逸底迦法、四波罗底提舍尼法、众学法、七灭诤法,此是如来、应、正等觉戒经中所说所摄。若更有余法之随法与此相应者,皆当修学。仁等共集,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应勤光显大师圣教,令安乐住,勿为放逸,应当修学。”

  忍是勤中上,  能得涅槃处;
  出家恼他人,  不名为沙门。

  此是毗钵尸如来等正觉说是戒经。

  明眼避险途,  能至安隐处;
  智者于生界,  能远离诸恶。

  此是尸弃如来等正觉说是戒经。

  不毁亦不害,  善护于戒经;
  饮食知止足,  受用下卧具;
  勤修增上定,  此是诸佛教。

  此是毗舍浮如来等正觉说是戒经。

  譬如蜂采花,  不坏色与香;
  但取其味去,  苾刍入聚然。

  此是俱留孙如来等正觉说是戒经。

  不违逆他人,  不观作不作;
  但自观身行,  若正若不正。

  此是羯诺迦如来等正觉说是戒经。

  勿著于定心,  勤修寂静处;
  能救者无忧,  常令念不失。
  若人能惠施,  福增怨自息;
  修善除众恶,  惑尽至涅槃。

  此是迦摄波如来等正觉说是戒经。

  一切恶莫作,  一切善应修;
  遍调于自心,  是则诸佛教。
  护身为善哉!  能护语亦善;
  护意为善哉!  尽护最为善。
  苾刍护一切,  能解脱众苦;
  善护于口言,  亦善护于意。
  身不作诸恶,  常净三种业;
  是则能随顺,  大仙所行道。

  此是释迦如来等正觉说是戒经。

  毗钵尸式弃、  毗舍俱留孙、
  羯诺迦牟尼、  迦摄释迦尊,
  如是天中天,  无上调御者,
  七佛皆雄猛,  能救护世间。
  具足大名称,  咸说此戒法;
  诸佛及弟子,  咸共尊敬戒,
  恭敬戒经故,  获得无上果。
  汝当求出离,  于佛教勤修;
  降伏生死军,  如象摧草舍。
  于此法律中,  常为不放逸;
  能竭烦恼海,  当尽苦边际。
  所为说戒经,  和合作长净;
  当共尊敬戒,  如牦牛爱尾。
  我已说戒经,  众僧长净竟,
  福利诸有情,  皆共成佛道。

  根本说一切有部戒经

1453 24.P0455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10卷)〖唐义净译〗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一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告诸苾刍曰:“从今已去汝诸苾刍,凡有来求,善说法律、情乐出家及受近圆者,阿遮利耶、邬波驮耶应与出家及受近圆。”时诸苾刍不知有几阿遮利耶?几邬波驮耶?佛言:“有五种阿遮利耶,二种邬波驮耶。云何五种阿遮利耶:一、十戒阿遮利耶,二、屏教阿遮利耶,三、羯磨阿遮利耶,四、依止阿遮利耶,五、教读阿遮利耶。何谓十戒阿遮利耶?谓授三归及十学处。何谓屏教阿遮利耶?谓于屏处捡问障法。何谓羯磨阿遮利耶?谓作白四羯磨。何谓依止阿遮利耶?谓下至一宿依止而住。何谓教读阿遮利耶?谓教读诵乃至四句伽他。何谓二种邬波驮耶?一者与其剃发出家受十学处,二者与受近圆。”

  如世尊言:“其亲教师等当与出家受戒及受近圆。”者,诸苾刍不知云何当与出家近圆?佛言:“凡有欲求出家者,随情诣一师处,师即应问所有障法。若遍净者随意摄受。既摄受已,授与三归并五学处,成邬波索迦律仪护(此言护者,梵云三跋罗,译为拥护。由受归戒护,使不落三涂。旧云律仪,乃当义译,云是律法仪式。若但云护,恐学者未详,故两俱存。《明了论》已译为护,即是戒体无表色也),如是应授。先教求出家者令礼敬已,在本师前蹲踞合掌,教作是语:

  “‘阿遮利耶存念!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归依佛陀两足中尊、归依达摩离欲中尊、归依僧伽诸众中尊。’如是三说。师云:‘奥箄迦。’(译云好,或云尔。亦是方便义,由此圣教为善方便,能趣涅槃至安隐处)答云:‘娑度。’(译为善,凡是作法了时及随时白事皆如是作。若不说者,得越法罪。梵汉任说,已下诸文但云好、善,皆可准此或云,后语同前)次授五学处,教云:‘汝随我语。’(准如圣教及以相承,并悉随师说受戒语,无有师说,直问能不?戒事非轻,无容造次)‘阿遮利耶存念!如诸圣阿罗汉,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欲邪行、不虚诳语、不饮诸酒。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欲邪行、不虚诳语、不饮诸酒亦如是,此即是我五支学处,是诸圣阿罗汉之所学处,我当随学随作随持。’如是三说。‘愿阿遮利耶证知,我是邬波索迦归依三宝受五学处。’师云:‘好。’答云:‘善。’次请邬波驮耶(译为亲教师,言和上者,乃是西方时俗语,非是典语。然诸经律梵本皆云邬波驮耶也)。教云:‘阿遮利耶(译为轨范师)存念!我某甲今请阿遮利耶为邬波驮耶,愿阿遮利耶为我作邬波驮耶。由阿遮利耶为邬波驮耶故,我当出家。’如是三说。后语同前,至第三番,应言:‘由邬波驮(亭夜反)耶为邬波驮耶故(由近师位,故重言耳)。’次请一苾刍为白众者,彼应问本师云:‘所有障法并已问未?’答言:‘已问。’若问者善;若不问而白者,得越法罪。次为白众,一切僧伽当须尽集,或巡房告知。次将至众中致礼敬已,在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语: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从苾刍某甲希求出家,在俗白衣未落鬓发,愿于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性,此某甲若剃鬓发披法服已,起正信心,舍家趣非家,某甲为邬波驮耶,僧伽为与某甲出家不?’(此乃但是以言白事,不是羯磨单白)众咸言:‘若遍净者,应与出家。’俱问者善;如不问者,得越法罪。

  “次为请苾刍看剃发者,彼便尽剃,其人后悔。”佛言:“应留顶上少发。问曰:‘除尔顶髻不?’若言:‘不。’者,应言:‘随汝意去。’若言:‘除。’者,应可剃除。次与洗浴,若寒与汤、热授冷水。次与着裙,当须捡察,恐是无根、二根及根不全等。”时有苾刍露形捡察,彼生愧耻,佛言:“不应露体而为捡察,为着裙时应可私视,勿令彼觉。次授缦条教其顶受,为着衣已,师应为请苾刍与受求寂律仪护者,教礼敬已,应在二师前,蹲踞合掌,教作是语:‘(二师可相近坐,令弟子执亲教师袈裟角。亲见西方,行法如是)阿遮利耶存念!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归依佛陀两足中尊、归依达摩离欲中尊、归依僧伽诸众中尊。彼薄伽梵释迦牟尼、释迦师子、释迦大王、如知应正等觉,彼既出家,我当随出。在俗容仪我已弃舍,出家形相我今受持,我因事至说亲教师名,亲教师名某甲。’如是三说。师云:‘好。’答云:‘善。’次授十学处,教云:‘汝随我语。’

  “‘阿遮利耶存念!如诸圣阿罗汉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淫欲、不虚诳语、不饮诸酒、不歌舞作乐、不香鬘涂彩、不坐高床大床、不非时食、不受畜金银。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淫欲、不虚诳语、不饮诸酒、不歌舞作乐、不香鬘涂彩、不坐高床大床、不非时食、不受畜金银亦如是。此即是我十支学处。是诸圣阿罗汉之所学处,我当随学随作随持。’如是三说。‘愿阿遮利耶证知,我是求寂,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邬波驮耶名某甲。’师云:‘好。’答云:‘善!’‘汝已善受十学处竟,当供养三宝亲近二师,学问诵经勤修三业,勿为放逸。’

  “若年满二十可授近圆,师应为求三衣及钵、滤水罗、卧敷具,为请羯磨师、屏教师,并入坛场。诸苾刍众既和集已,或五众或十众,令受戒者偏露右肩脱革屣,一一皆须三遍礼敬。然敬有二种:一谓五轮至地(谓是额轮、二手掌轮、二膝轮),二谓两手执师腨足任行。于一既致敬已,应请邬波驮耶。若先是邬波驮耶或是阿遮利耶者,随时称说。若先非二师者,应云:‘大德。’或云:‘尊者。’若请轨范师者,类此应为。当具威仪,作如是语:‘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今请邬波驮耶为邬波驮耶,愿邬波驮耶为我作邬波驮耶。由邬波驮耶为邬波驮耶故,当受近圆(此谓先是十戒亲教师)。’如是三说,后语同前。即于众中在亲教师前,师与守持三衣,应如是教:

  “‘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僧伽胝(译为复衣),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如是三说,余同前。‘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嗢怛罗僧伽(译为上衣),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如是三说,后语同前。‘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安怛婆娑(译为内衣),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如是三说,后语同前。若是未浣染,未割截物,若绢若布权充衣数者,应如是守持:

  “‘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衣我今守持,当作九条僧伽胝衣两长一短。若无障难,我当浣染割截缝刺,是所受用。’如是三说,后语同前,余衣准此(所有着衣法式,如下尼五衣中具注)。次可擎钵总呈大众,恐太小、太大及白色等。若是好者,大众咸云:‘好钵。’若不言者,得越法罪。然后守持应置左手,张右手掩钵口上,教云:‘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波怛罗是大仙器、是乞食器,我今守持,常用食故。’如是三说,后语同前。次应安在见处离闻处,教其一心合掌向众虔诚而立。其羯磨师应问众中:‘谁先受请?当于屏处教示某甲。’彼受请者答云:‘我某甲。’次问:‘汝某甲,能于屏处教示某甲,某甲为邬波驮耶不?’彼应答言:‘我能。’

  “次羯磨。师应作单白: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于屏处教示某甲,某甲为邬波驮耶。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苾刍某甲作屏教师,当于屏处教示某甲,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次屏教师将至屏处,教礼敬已,蹲踞合掌,作如是语:‘具寿!汝听,此是汝真诚时、实语时,我今少有问汝,汝应以无畏心,若有言有、若无言无,不得虚诳语。汝是丈夫不?’答言:‘是。’‘汝年满二十未?’答言:‘满。’‘汝三衣钵具不?’答言:‘具。’‘汝父母在不?’若言:‘在。’者,‘听汝出家不?’答言:‘听。’若言:‘死。’者,更不须问。‘汝非奴不?’‘汝非王臣不?’‘汝非王家毒害人不?’‘汝非贼不?’‘汝非黄门不?’‘汝非污苾刍尼不?’‘汝非杀父不?’‘汝非杀母不?’‘汝非杀阿罗汉不?’‘汝非破和合僧伽不?’‘汝非恶心出佛身血不?’‘汝非外道不?’(现是外道)‘汝非趣外道不?’(先已出家,还归外道,更复重来)‘汝非贼住不?’‘汝非别住不?’‘汝非不共住不?’(先犯重人)‘汝非化人不?’‘汝非负债不?’若言:‘有。’者,应可问言:‘汝能受近圆已还彼债不?’言:‘能。’者善。若言:‘不能。’者,‘汝可问彼,许者方来。’‘汝非先出家不?’若言:‘不。’者善。如言:‘我曾出家。’者,‘汝不于四他胜中随有犯不?’‘汝归俗时善舍学处不?’答言:‘犯重。’‘随汝意去。’若言:‘无犯。’者善。问言:‘汝名字何?’‘我名某甲。’‘汝邬波驮耶字何?’答云:‘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邬波驮耶名某甲。’‘又汝应听!丈夫身中有如是病:谓癞病、瘿病、癣疥、疱疮、皮白、痶痪、头上无发、恶疮、下漏、诸块、水肿、欬嗽、喘气、咽喉干燥、暗风、癫狂、形无血色、噎哕呕逆、诸痔、麻疬、瘇脚、吐血、痈痤、下痢、壮热、胁痛、骨节烦疼、及诸疟病、风黄、痰癊、总集三病、常热病、鬼病、聋盲、喑哑、短小、?躄、支节不具,汝无如是诸病及余病不?’答言:‘无。’‘汝某甲听!如我今于屏处问汝,然诸苾刍于大众中亦当问汝。汝于彼处以无畏心,若有言有、若无言无,还应实答。汝且住此,未唤莫来。’其师前行半路向众而立,应作是语:‘大德僧伽听!彼某甲,我于屏处已正教示,问其障法,某甲为邬波驮耶。为听来不?’合众咸言:‘若遍净者应可唤来。’咸言者善,如不言者,犯越法罪(五天坛场安在寺中闲处,但唯方丈,四边砖垒可高二尺,内边基高五寸,僧于上坐,中有小制底高与人齐,傍开小门得容出入。其求受戒人立在坛外,其屏教师于屏处问不令众见,不同此方皆在戒场内令众共睹,此即全乖隐屏之义。既问障法已,可教其人别立坛外,师即前行半路遥白众知,此是言白,元非羯磨,西方亲见其事,闻者勿致疑情)。应遥唤来。既至众中,令于上座前蹲踞合掌。致礼敬已,乞受近圆,教作是语:‘大德僧伽听!我某甲今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我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我某甲今从僧伽乞受近圆,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某甲为邬波驮耶。愿大德僧伽授我近圆,摄受拔济我,教示哀愍我。是能愍者,愿哀愍故。’如是三说。

  “次令至羯磨师前,若以砖或以物裹草稕支双足跟,十指踞地,蹲踞合掌。其羯磨师应作单白,问其障法。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此某甲今从僧伽乞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我于众中捡问某甲所有障法,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次问障法,如上应知。次作白四羯磨:‘大德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是丈夫年满二十,三衣钵具。某甲自言遍净,无诸障法。此某甲今从僧伽乞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是丈夫年满二十,三衣钵具,某甲自言遍净,无诸障法。此某甲今从僧伽乞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僧伽今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若诸具寿听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如是三说。‘僧伽已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作法了时,即应量影。”

  苾刍足度,其影便过,佛言:“应作商矩度之。”彼皆不解何谓商矩?佛言:“可取细筹长二尺许,折一头四指,竖置日中度影长短,是谓商矩。一一商矩所量之影,皆悉名为一人,此影才长齐四指时,看自身影与身相似。若有增减,准此应思(故《僧祇律》云:一人、二人影者,比来人皆不识)。量影讫时应告彼云:‘汝在食前近圆,或在食后影长尔许。若一指、二指、一人半人、二人、三人等。’如其在夜,或是昼阴,即可准酌告之,谓是初更、夜半乃至天明等。次后宜应告知时节差别。”彼皆不知时节有几?佛言:“有五时差别:一、冬时,二、春时,三、雨时,四、终时,五、长时。言冬时者,有四月,谓从九月十六日至正月十五日。言春时者,亦有四月,谓从正月十六日至五月十五日。言雨时者,有一月,谓从五月十六日至六月十五日。言终时者,谓六月十六日一日一夜是。言长时者,有三月欠一日一夜,谓从六月十七日至九月十五日(此是西方众僧要法,若不解者即非苾刍,但为比来未翻,致令闻者不悟。此谓佛家密教与俗有殊,若至西国,他问不知,人皆见笑,不同支那记月而已)。

  “次当为说四依法。

  “‘汝某甲听!此四依法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为诸苾刍受近圆者说是依法,所谓依此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性。云何为四?

  “‘汝某甲听!一、粪扫衣,是清净物易可求得。苾刍依此,于善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性。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用粪扫衣而自支济,生欣乐不?’答言:‘欣乐。’‘若得长利絁绢缦条,小帔大帔轻纱纻布或诸杂物,若更得清净衣,若从众得、若从别人得,汝于斯等随可受之,知量受用不?’答言:‘受用。’

  “‘汝某甲听!二、常乞食,是清净食易可求得。苾刍依此,于善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性。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以常乞食而自支济,生欣乐不?’答言:‘欣乐。’‘若得长利饭粥饮等,若僧次请食、若别请食、若僧常食、若常别施食(梵云泥得,译为常施,有别施主,施僧钱物作无尽食,每日次第令僧家作好食以供一人,乃至有日月来不许断绝。西方在寺多有,此地人不知闻,若不能作食供乳亦好)、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食,若更得清净食,若从众得、若从别人得,汝于斯等随可受之,知量受用不?’答言:‘受用。’

  “‘汝某甲听!三、树下敷具,是清净物易可求得。苾刍依此,于善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性。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于树下敷具而自支济,生欣乐不?’答言:‘欣乐。’‘若得长利房舍、楼阁、或居坎窟、草苫、板覆,堪得经行。若更得清净处所、若从众得、若从别人得,汝于斯等随可受之,知量受用不?’答言:‘受用。’

  “‘汝某甲听!四、陈弃药,是清净物易可求得。苾刍依此,于善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性。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用陈弃药而自支济,生欣乐不?’答言:‘欣乐。’‘若得长利酥油、糖蜜、根茎、枝叶、花果等药时及更药、七日尽寿。若更得清净药、若从众得、若从别人得,汝于斯等随可受之,知量受用不?’答言:‘受用。’

  “次说四堕落法:‘汝某甲听!有此四法,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为诸苾刍受近圆者说堕落法。苾刍于此四中,随一一事若有犯者,随当犯时,便非苾刍、非沙门、非释迦子,失苾刍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譬如斩截多罗树头,更不能生增长高大,苾刍亦尔。云何为四?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诸欲法,说欲是染、欲是润泽、欲是爱着、欲是居家、欲是羁绊、欲是耽乐,是可断除、是可吐尽、可厌息灭、是冥闇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不应辄以染心视诸女人,何况共行不净行事。具寿!如世尊说:“若复苾刍与诸苾刍同得学处,不舍学处,学羸不自说,作不净行两交会法,乃至共傍生,于如是事苾刍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非沙门、非释迦子、失苾刍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此欲法,不应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起怖畏心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不与取,离不与取称扬赞叹是胜妙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麻糠他不与物,不以贼心而故窃取,何况五磨洒若过五磨洒(西方捡问诸部律中皆同此名,断其重罪,不云五钱。此是贝齿,计八十个名一磨洒,大数总有四百贝齿,一时离处方是犯盗,元不据钱。若译为五钱者,全乖本文。故存梵语,通塞广如余说)。具寿!如世尊说:“若复苾刍若在聚落、若空闲处,他不与物以盗心取,如是盗时,若王、若大臣,若捉、若杀、若缚驱摈、若诃责言:‘咄男子!汝是贼,痴、无所知,作如是盗。’于如是事苾刍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非沙门、非释迦子,失苾刍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此盗法不得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起怖畏心,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于害命,于离害命称扬赞叹是胜妙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蚊蚁不应故心而断其命,何况于人若人胎。具寿!如世尊说:“若复苾刍,若人、若人胎,故自手断其命、或持刀授与、或自持刀、或求持刀者,若劝死、赞死,语言:‘咄男子!何用此罪累不净恶活为?汝今宁死,死胜生。’随自心念,以余言说劝赞令死,彼因死者,于如是事苾刍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非沙门、非释迦子,失苾刍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此杀法不得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于妄语,于离妄语称扬赞叹是胜妙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戏笑不应故心而为妄语,何况实无上人法说言已有。具寿!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实无知、无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静圣者殊胜证悟智见安乐住,而言我知、我见。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如是说:‘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除增上慢,或言:‘我证四谛理。’或言:‘天龙鬼神来共我语、得无常等想、得四禅四空六神通八解脱。证四圣果。’于如是事苾刍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非沙门、非释迦子,失苾刍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妄语法不得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次说沙门四种所应作法。‘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为诸苾刍受近圆者说沙门四种所应作法。云何为四?汝某甲听!始从今日若他骂不应返骂,他瞋不应返瞋,他调不应返调,他打不应返打,有如是等恼乱起时,汝能摄心不返报不?’答言:‘不报。’‘汝某甲听!汝先摽心有所希望,作如是念:“我当何时得于世尊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性?”汝已出家,今受近圆,得好如法亲教师及轨范师等,和合僧伽秉白四羯磨,文无差舛,极善安住。如余苾刍,虽满百夏所应学者,汝亦修学;汝所学者,彼亦同然,同得学处,同说戒经。汝从今日当于是处起敬奉心,不应厌离,于亲教师应生父想,师于汝处亦生子想,乃至命存侍养瞻病,共相看问,起慈愍心至老至死。又于同梵行所上中下座,常生敬重随顺恭勤,而为共住读诵禅思,修诸善业;于蕴处界、十二缘生、十力等法,应求解了,勿舍善轭,离诸懈怠,未得求得、未解求解、未证求证,乃至获得阿罗汉果究竟涅槃。我今为汝于要略事举其大纲,余未知者,当于二师及同学亲友善应咨问。又于半月说戒经时,自当听受。准教勤修。’为说颂曰:

“‘汝于最胜教,  具足受尸罗;
  至心当奉持,  无障身难得。
  端正者出家,  清净者圆具;
  实语者所说,  正觉之所知。’

  “‘汝某甲已受近圆竟,勿为放逸,当谨奉行。’令在前而去。”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一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二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尔时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大世主乔答弥,由其爱乐八敬法故,便是出家及受近圆成苾刍尼性。’者,大德!余苾刍尼众欲遣如何?”佛告邬波离:“余苾刍尼若先出家未受近圆,可随次第如常应作。若有在俗女人发心欲求出家者,随情诣一苾刍尼处,尼即应问所有障法。若遍净者,随意摄受。既摄受已,授与三归并五学处,成邬波斯迦律仪护(此言护者,梵云三跋罗,译为拥护,由受归戒护,使不落三涂。旧云律仪,乃当义译,云是律法仪式。若但云护,恐学者未详,故二俱存。《明了论》中已译为护)。如是应授。先教求出家者令礼敬已,在本师前双膝着地低头合掌,教作是语:

  “‘阿遮利耶存念!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归依佛陀两足中尊、归依达摩离欲中尊、归依僧伽诸众中尊。’如是三说。师云:‘奥箄迦(译为好)。’答云:‘娑度(译为善。并已注如前)。’次授五学处,教云:‘汝随我语。

  “‘阿遮利耶存念!如诸圣阿罗汉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欲邪行、不虚诳语、不饮诸酒。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欲邪行、不虚诳语、不饮诸酒亦如是,此即是我五支学处。是诸圣阿罗汉之所学处,我当随学随作随持。’如是三说。‘愿阿遮利耶证知,我是邬波斯迦,归依三宝受五学处。’师云:‘好。’答云:‘善。’次请邬波驮耶(译为亲教师。言和上者,乃是西方时俗语,非是典语。然诸经律梵本,皆云邬波驮耶)。教云:

  “‘阿遮利耶(译为轨范师)存念!我某甲今请阿遮利耶为邬波驮耶,愿阿遮利耶为我作邬波驮耶,由阿遮利耶为邬波驮耶故,我当出家。’如是三说,后语同前,至第三番应言‘由邬波驮耶为邬波驮耶故(由近师位故重言耳)。’

  “次请一苾刍尼为白众者,彼应问本师云:‘所有障法并已问未?’答言:‘已问。’若问者善,若不问而白者,得越法罪。次为白众,一切僧伽当须尽集,或巡房告知。次将至众中致礼敬已,在上座前,双膝着地低头合掌,作如是语:‘苾刍尼僧伽听!此某甲从苾刍尼某甲,希求出家,在俗白衣比未落发,愿于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尼性。此某甲若剃发披法服已,起正信心,舍家趣非家,某甲为邬波驮耶。苾刍尼僧伽为与某甲出家不?’(此乃但是以言白事,不是羯磨单白)合众咸言:‘若遍净者,应与出家。’俱问者善,如不问者,得越法罪。次为请苾刍尼作剃发者。”

  彼便尽剃,其人后悔,佛言:“应留顶上少发。问曰:‘除尔顶发不?’若言:‘不。’者,应言:‘随汝意去。’若言:‘除。’者,应可剃除。次与洗浴,若寒与汤、热授冷水。次与着裙,当须捡察,恐是无根、二根及根不全等。”

  时苾刍尼露形捡察,彼生愧耻,佛言:“不应露体而为捡察,为着裙时,应可私视,勿令彼觉。次授缦条教其顶受,为着衣已,师应为请苾刍尼与受求寂女律仪护者,教礼敬已,应在二师前,双膝着地低头合掌,教作是语:(二师可相近坐,令弟子执亲教师袈裟角。亲见西方行法如是)‘阿遮利耶存念!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归依佛陀两足中尊、归依达摩离欲中尊、归依僧伽诸众中尊,彼薄伽梵释迦牟尼、释迦师子、释迦大王、如知应正等觉,彼既出家,我当随出,在俗容仪我已弃舍,出家形相我今受持。我因事至说亲教师名,亲教师名某甲。’如是三说。师云:‘好。’答云:‘善。’

  “次授十学处,教云:‘汝随我语。

  “‘阿遮利耶存念!如诸圣阿罗汉,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淫欲、不虚诳语、不饮诸酒、不歌舞作乐、不香鬘涂彩、不坐高床大床、不非时食、不受畜金银。我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不杀生、不偷盗、不淫欲、不虚诳语、不饮诸酒、不歌舞作乐、不香鬘涂彩、不坐高床大床、不非时食、不受畜金银亦如是,此即是我十支学处。是诸圣阿罗汉之所学处,我当随学随作随持。’如是三说。‘愿阿遮利耶证知,我是求寂女,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邬波驮耶名某甲。’师云:‘好。’答云:‘善。’‘汝已善受十学处竟,当供养三宝,亲近二师,学问诵经勤修三业,勿为放逸。’

  “若是曾嫁女年满十二、若童女年满十八(应可临时随事称说,下皆准此),应与六法、六随法,二年令学。应如是与。先敷座已鸣犍稚,言白复周,苾刍尼僧伽随应尽集,极少须满十二人。于坛场中,令求寂女致礼敬已,在上座前,双膝着地低头合掌,作如是语:

  “‘大德尼僧伽听!我求寂女某甲,年满十八,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我从邬波驮耶某甲,于二年内乞学六法、六随法。我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于二年内乞学六法、六随法。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某甲为邬波驮耶。愿苾刍尼僧伽授我于二年内学六法、六随法,摄受拔济我,教示哀愍我。是能慜者,愿哀慜故。’如是三说。次一苾刍尼秉白二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求寂女某甲,年满十八,某甲为邬波驮耶,今从苾刍尼僧伽于二年内乞学六法、六随法。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求寂女某甲,年满十八,于二年内学六法、六随法,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尼僧伽听!此求寂女某甲,年满十八,某甲为邬波驮耶。今从苾刍尼僧伽于二年内乞学六法、六随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苾刍尼僧伽今与求寂女某甲,年满十八,于二年内学六法、六随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若诸具寿听与求寂女某甲,年满十八,于二年内学六法、六随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者默然;若不许者说。’‘苾刍尼僧伽已与求寂女某甲,年满十八,于二年内学六法、六随法,某甲为邬波驮耶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次应告言:‘汝某甲听!始从今日应学六法:一者不得独在道行,二者不得独渡河水,三者不得触丈夫身,四者不得与男子同宿,五者不得为媒嫁事,六者不得覆尼重罪。’”

  摄颂曰:

  不独在道行、  不独渡河水、
  不故触男子、  不与男同宿、
  不为媒嫁事、  不覆尼重罪。

  “复言:‘汝某甲听!我始从今日应学六随法:一者不得捉属己金银,二者不得剃隐处毛,三者不得垦掘生地,四者不得故断生草木,五者不得不受而食,六者不得食曾触食。’”

  摄颂曰:

  不捉于金等、  不除隐处毛、
  不掘于生地、  不坏生草木、
  不受食不餐、  曾触不应食。

  “若二年内于六法、六随法已修学讫,可授近圆,师应为求五衣及钵、滤水罗、卧敷具,为请作羯磨尼、屏教师并入坛场诸苾刍尼,既和集已,极少须满十二人。诸苾刍尼先可授其净行本法,皆令三遍礼敬。然敬有二种:一谓五轮至地(谓是额轮、二手掌轮、二膝轮也),二谓两手执师腨足。于此二中任行其一。既致敬已,应请邬波驮耶。若先是邬波驮耶或是阿遮利耶者,随时称说;若先非二师者,应云:‘大德!’或云:‘尊者!’若请轨范师,类斯应作,当具威仪,作如是语:‘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今请邬波驮耶为邬波驮耶,愿邬波驮耶为我作邬波驮耶,由邬波驮耶为邬波驮耶故,当受近圆(此谓先是受十戒亲教师)。’如是三说,后语同前。即于众中在亲教师前,师与守持五衣,应如是教:

  “‘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僧伽胝(译为复衣)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如是三说,后语同前。下之四衣皆须别持,准此应说:‘嗢怛僧罗伽(译为上衣)、安怛娑婆(译为内衣)、厥苏洛迦(译为下裙)、僧脚崎(译为掩腋[打-丁+亲]衣)。’若是未浣染、未割截物、若绢若布权充衣数者,应如是守持:‘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衣我今守持,当作九条僧伽胝衣,两长一短。若无障难,我当浣染割截缝刺,是所受用。’如是三说,后语同前,余衣准此。(此五衣者尼所要用,三衣如旧,余二须论。厥苏洛迦,正译名篅,意取形状立目,即是尼之下裙,长四肘、宽二肘,两头缝合,入中抬上,过齐后掩,系以腰绦在踝上二指,此是西方尼众着裙之仪。唯此一裙更无余服,以是暖地充事长道,不同寒国重数须多。旧云厥修罗或云祇修罗者,皆讹也。僧脚崎者,即是此方覆膊,更长一肘,正当其量,用掩肩腋。佛制恐污三衣,先用通覆两肩,然后于上通披法服,绕颈令急,编?纽于肩头,其?纽与衫?相似。衣总覆身,元不露髆,双手下出,敛在胸前,同阿育王像。乃至礼敬三宝,及受大戒、啖食之仪,曾不辄许露出胸髆。尼在寺时法皆如是,僧亦同此。然啖食礼拜之时,僧便露髆,五天皆尔。不见僧尼披覆髆者。若在寺中无带?纽法,由㲲布轻涩肩头不堕。此方绢滑施带胸前,自是一家容仪,非关佛所制则,但由先来翻译传授不体其义,云僧祇支,复道覆肩衣。然覆肩衣者,即僧脚崎,唤作僧祇支,乃是传言不正。此二元是一物,强复施其两名。祇支似带,本音覆肩,律无斯目。又此方古旧祇支亦非本样,合是厥苏洛迦而缦偏开一边事当下裙也。此等非直名有参差着用,亦未闲其轨,略注大纲,广如余处。自非亲观西国,谁复委的元由?设有见此告言改者,万中有一,即但三衣之类也。既而雷同,执旧不肯随新,斯乃知而故为违教之愆,谁代矣)。

  “次可擎钵总呈大众,恐太小、太大及白色等。若是好者,大众咸云:‘好钵。’不言者,得越法罪。然后守持,应置左手、张右手掩钵口上,教云:‘邬波驮耶存念!我某甲,此波怛罗是大仙器,是乞食器,我今守持,常用食故。’如是三说,后语同前。

  “次应安在见处离闻处,教其一心合掌向众虔诚而立。其羯磨尼应问:‘众中谁先受请当于屏处教示某甲?’彼受请者答言:‘我某甲。’次问:‘汝某甲能于屏处教示某甲,某甲为邬波驮耶不?’彼应答言:‘我能。’次羯磨尼应作单白:

  “‘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某甲能于屏处教示某甲,某甲为邬波驮耶。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差苾刍尼某甲作屏教师,当于屏处教示某甲,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

  “次屏教尼将至屏处教礼敬已,如上威仪,作如是语:‘汝某甲听!此是汝真诚时、实语时,我今少有问汝,汝应以无畏心,若有言有、若无言无,不得作虚诳语。汝是女人不?’答言:‘是。’‘汝年满二十未?’(若曾嫁女者问:‘汝年满十四未?’)答言:‘满。’‘汝五衣钵具不?’答言:‘具。’‘汝父母在不?’若言:‘在。’者,‘听汝出家不?’答言:‘听。’若言:‘死。’者,更不须问。‘汝夫主在不?’若有、若无随时教答。‘汝非婢不?’‘汝非宫人不?’若言:‘是。’者,应问:‘国主听汝不?’‘汝非王家毒害人不?’‘汝非贼不?’‘汝非忧愁损心不?’‘汝非小道、无道、二道、合道不?’‘汝非身常流血及无血不?’‘汝非黄门不?’‘汝非污苾刍不?’‘汝非杀父不?’‘汝非杀母不?’‘汝非杀阿罗汉不?’‘汝非破和合僧伽不?’‘汝非恶心出佛身血不?’‘汝非外道不?’(现是外道)‘汝非趣外道不?’(先已出家,还归外道,更复重来)‘汝非贼住不?’‘汝非别住不?’‘汝非不共住不?’(先犯重人)‘汝非化人不?’‘汝非负债不?’若言:‘有。’者,应可问言:‘汝能受近圆已,还彼债不?’言能者善。若言不能者,汝可问:‘彼许者方来。’‘汝非先出家不?’若言不者善。如言:‘我曾出家。’者,报云:‘汝去!无尼归俗重许出家。’‘汝名字何?’答:‘名某甲。’‘汝邬波驮耶字何。’答云:‘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邬波驮耶名某甲。’‘又汝应听!女人身中有如是病:谓癞病、瘿病、癣疥、疱疮、皮白、痶痪、头上无发、恶疮下漏、诸块水肿、咳嗽喘气、咽喉干燥、闇风癫狂、形无血色、噎哕呕逆、诸痔麻疬瘇脚。吐血、痈痤、下痢、壮热、胁痛、骨节烦疼,及诸疟病、风黄、痰癊,总集三病、常热病、鬼病、聋盲、喑哑、矬小、?躄,支节不具,汝无如是诸病及余病不?’答言:‘无。’‘汝某甲听!如我今于屏处问汝,然诸苾刍尼在于大众中亦当问汝。汝于彼处以无畏心,若有言有、若无言无,还应实答。汝且住此,未唤莫来。’

  “次屏教师前行半路向众而立,应作是语:‘大德尼僧伽听!彼某甲,我于屏处已正教示,问其障法,某甲为邬波驮耶。为听来不?’合众咸言:‘若遍净者,应可唤来。’咸言者善。如不言者,招越法罪(其坛场法式。及威仪进止,并如大僧已论,审观应作)。应遥唤来。既至众中令于上座前,如上威仪,当乞受净行本法,教作是语:‘大德尼僧伽听!我某甲今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我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我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受净行本法,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某甲为邬波驮耶。愿苾刍尼僧伽授我净行本法,摄受拔济我、教示哀愍我。是能愍者,愿哀愍故。’如是三说。次令至羯磨师前,双膝着地,坐小褥子,低头合掌虔诚而住(女人坐法,与男不同,作小褥子,可方一尺厚三寸,才得支坐,偏居帖膝、低头合掌,西方受戒法皆如是)。其羯磨师应作单白,问其障法:

  “‘大德尼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受净行本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我于众中捡问某甲所有障法,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

  “次问障法,如上应知。当作白二羯磨:‘大德尼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是女人年满二十,五衣钵具,父母夫主悉皆听许(有无之事,如前问知)。苾刍尼僧伽已与二年学六法、六随法,此于二年已学六法、六随法,某甲自言遍净无诸障法。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受净行本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某甲受净行本法,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是女人年满二十,五衣钵具,父母夫主悉皆听许。苾刍尼僧伽已与二年学六法、六随法,此于二年已学六法六随法,某甲自言遍净无诸障法。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受净行本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苾刍尼僧伽今与某甲净行本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若诸具寿听与某甲受净行本法,某甲为邬波驮耶者默然;若不许者说。’‘苾刍尼僧伽已与某甲受净行本法,某甲为邬波驮耶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次当为请作羯磨苾刍,及请诸苾刍入坛场者,二部僧伽随应尽集,苾刍极少须满十人、尼十二人。教受近圆者令三遍礼众。礼有二种,如前已说,于僧必须致礼,尼众执腨亦得。礼讫,向上座前双膝着地合掌而住,教乞近圆,应云:

  “‘二部僧伽听!我某甲今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我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我某甲今从二部僧伽乞受近圆,我因事至说邬波驮耶名,某甲为邬波驮耶。愿二部僧伽授我近圆,摄受拔济我,教示哀愍我。是能愍者,愿哀愍故。’如是三说。

  “次令至羯磨师所,如前威仪,师作单白,问其障法,应如是说:

  “‘二部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此某甲今从二部僧伽乞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若二部僧伽时至听者,二部僧伽应许我今对二部僧伽问其障法,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

  “次问障法,如上应知。次作白四羯磨,应云:‘二部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是女人年满二十,五衣钵具,父母夫主悉皆听许。苾刍尼僧伽已与二年学六法、六随法,此某甲已于二年学六法、六随法,苾刍尼僧伽已与作净行本法。此女已能承事尼众称悦其心,清净奉行,于尼众中无有愆失。此某甲今从二部僧伽乞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若二部僧伽时至听者,二部僧伽应许二部僧伽今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白如是。’次作羯磨:

  “‘二部僧伽听!此某甲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受近圆,是女人年满二十,五衣钵具,父母夫主悉皆听许。苾刍尼僧伽已与二年学六法、六随法,此某甲已于二年学六法、六随法,苾刍尼僧伽已与作净行本法。此女已能承事尼众,称悦其心,清净奉行,于尼众中无有愆失。此某甲今从二部僧伽乞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二部僧伽今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若二部僧伽听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如是三说。‘二部僧伽已与某甲受近圆,某甲为邬波驮耶竟。二部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次应量影并告五时,准苾刍法作。次当为说三依法:

  “‘汝某甲听!此三依法,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为诸苾刍尼受近圆者说是依法,所谓依此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尼性。云何为三?汝某甲听。一、粪扫衣是清净物,易可求得,苾刍尼依此于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尼性。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用粪扫衣而自支济,生欣乐不?’答言:‘欣乐。’‘若得长利絁绢缦条,小帔大帔轻纱纻布或诸杂物,若更得清净衣,若从众得、若从别人得,汝于斯等随可受之,知量受用不?’答言:‘受用。’

  “‘汝某甲听!二、常乞食,是清净食,易可求得,苾刍尼依此于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尼性。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以常乞食而自支济,生欣乐不?’答言:‘欣乐。’‘若得长利饭粥饮等,若僧次请食、若别请食、若僧常食、若常别施食、八日十四日十五日食,若更得清净食,若从众得、若从别人得,汝于斯等随可受之,知量受用不?’答言:‘受用。’

  “‘汝某甲听!三、陈弃药,是清净物,易可求得,苾刍尼依此于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尼性。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命存,用陈弃药而自支济,生欣乐不?’答言:‘欣乐。’‘若得长利酥油、糖蜜、根茎叶、花果等药时,及更药、七日、尽寿,若更得清净药,若从众得、若别人得,汝于斯等随可受之,知量受用不?’答言:‘受用。’(尼无独在树下住法,是故但有三种依止)

  “次说八堕落法:

  “‘汝某甲听!有此八法,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为诸苾刍尼受近圆者说堕落法。诸苾刍尼,于此八中随一一事若有犯者,随当犯时,便非苾刍尼、非沙门尼、非释迦女,失苾刍尼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譬如斩截多罗树头,不更能生增长高大,苾刍尼亦尔。云何为八?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诸欲法,说欲是染、欲是润泽、欲是爱着、欲是居家、欲是羁绊、欲是耽乐,是可断除、是可吐尽、可厌息灭、是冥暗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不应辄以染心视诸男子,何况共行不净行事。’‘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与诸苾刍尼同得学处,不舍学处、学羸不自说,作不净行,两交会法,乃至共傍生。于如是事,苾刍尼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尼、非沙门尼、非释迦女,失苾刍尼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此欲法不应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起怖畏心,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不与取,离不与取称扬赞叹是胜妙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麻糠他不与物,不以贼心而故窃取,何况五磨洒若过五磨洒(磨洒是数名,有八十贝齿,元非是钱,广如前注)。’‘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若在聚落、若空闲处,他不与物以盗心取。如是盗时,若主、若大臣,若捉、若杀、若缚驱摈、若诃责言:‘咄女子!汝是贼,痴、无所知,作如是盗。’于如是事,苾刍尼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尼、非沙门尼、非释迦女,失苾刍尼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此盗法不得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起怖畏心,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于害命,于离害命称扬赞叹是胜妙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蚊蚁不应故心而断其命,何况于人、若人胎。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若人、若人胎,故自手断其命、或持刀授与、或自持刀、或求持刀者,若劝死、赞死语言:‘咄女子!何用此罪累不净恶活为?汝今宁死,死胜生。’随自心念,以余言说劝赞令死。彼因死者,于如是事苾刍尼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尼、非沙门尼、非释迦女,失苾刍尼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此杀法不得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以无量门毁于妄语,于离妄语称扬赞叹是胜妙事。汝某甲始从今日,乃至戏笑不应故心而为妄语,何况实无上人法说言已有。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实无知无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静圣者殊胜证悟智见安乐住,而言我知我见。彼于异时,若问、若不问,欲自清净故,作如是说:‘我实不知不见,言知言见,虚诳妄语。’除增上慢,或言:‘我证四谛理。’或言:‘天龙鬼神来共我语。得无常等想、得四禅四空六神通八解脱、证四圣果。’于如是事苾刍尼犯者,随当作时,便非苾刍尼、非沙门尼、非释迦女,失苾刍尼性,此便堕落断没轮回,为他所胜不可重收。”汝从今日于妄语法不得故犯,当生厌离,殷重防护,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自有染心,共染心男子,从目已下膝已上作受乐心,身相摩触若极摩触。于如是事苾刍尼犯者,随当作时,非苾刍尼。”乃至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自有染心,共染心男子,掉举戏笑,共期现相,同处往来,在可行非处纵身而卧,于是八事共相领受,于如是事苾刍尼犯者,随当作时,非苾刍尼。”乃至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先知他苾刍尼犯他胜罪,而不曾说。彼身死后、若归俗、若出去,方作是语:‘尼众应知,我先知此苾刍尼犯他胜罪。’于如是事苾刍尼犯者,随当说时,非苾刍尼。”乃至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汝某甲听!如世尊说:“若复苾刍尼知彼苾刍和合僧伽与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众亦复与作不礼敬法,彼苾刍于僧伽处现恭敬相,希求拔济,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彼苾刍尼报苾刍言:‘圣者!勿于众处现恭敬相希求拔济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我为圣者供给衣钵及余资具,悉令无乏,当可安心读诵作意。’时诸苾刍尼告此尼曰:‘汝岂不知众与此人作舍置羯磨,苾刍尼与作不礼敬法。彼苾刍起谦下心,自于界内乞解舍置法;汝便供给衣钵等物,令无乏少。汝今应舍此随从事。’诸苾刍尼如是谏时,舍者善。若不舍者,应可再三殷勤正谏,随教应诘令舍是事。舍者善;若不舍者,苾刍尼于如是事随当作时非苾刍尼。”乃至谛察勤修作不放逸。汝于是事能不作不?’答言:‘不作。’”

  摄颂曰:

  尼有八他胜,  四同于苾刍,
  余触染男期,  覆罪随僧弃。

  “次应为说八尊敬法。

  “‘汝某甲听!此八尊敬法,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为苾刍尼制尊敬法,是可修行不应违越,诸苾刍尼乃至命存应勤修学。云何为八(梵云窭噜达磨,窭噜是尊义、重义、师义、所恭敬义。此字既含多义,为此比来译者科随其一,于理皆得也)?汝某甲听!如世尊说:“一者诸苾刍尼应从苾刍求受近圆,成苾刍尼性。”此是世尊为苾刍尼制初敬法,是可修行不应违越,诸苾刍尼乃至命存应勤修学。二者诸苾刍尼半月半月应从苾刍求请教授尼人。三者无苾刍处不应安居。四者若见苾刍犯过不应诘责。五者不瞋诃苾刍。六者老苾刍尼应礼敬年少苾刍。七者应在二部众中半月行摩那[卑*也]。八者应往苾刍处为随意事。此等八法是可修行,不应违越。诸苾刍尼乃至命存,应勤修学。’”

  摄颂曰:

  近圆从苾刍、  半月请教授、
  依苾刍坐夏、  见过不应言、
  不瞋诃礼少、  意喜两众中、
  随意对苾刍,  斯名八敬法。

  “次说沙门尼四种所应作法。

  “‘汝某甲听!是诸世尊如知应正等觉所知所见,为苾刍尼受近圆者说沙门尼四种所应作法。云何为四?

  “‘汝某甲听!始从今日若他骂不应返骂、他瞋不应返瞋、他调不应返调、他打不应返打,有如是等恼乱起时,汝能摄心降伏瞋慢不返报不?’答言:‘不报。’‘汝某甲听!汝先摽心有所希望,作如是念:“我当何时得于世尊善说法律出家近圆成苾刍尼性?”汝已出家,今受近圆,得好如法亲教师及轨范师等,和合僧伽秉白四羯磨,文无差舛,极善安住。如余苾刍尼众,虽满百夏,所应学者汝亦修学;汝所学者,彼亦同然,同得学处,同说戒经。汝从今日当于是处起敬奉心,不应厌离,于亲教师应生母想,师于汝处亦生女想,乃至命存侍养瞻病共相看问,起慈愍心至老至死。又于同梵行所上中下座,常生敬重随顺恭勤而为共住,读诵禅思修诸善业,于蕴处界、十二缘生、十力等法,应求解了,勿舍善轭,离诸懈怠,未得求得、未解求解、未证求证,乃至获得阿罗汉果究竟涅槃。我今为汝,于要略事举其大纲,余未知者,当于二师及同学亲友善应咨问。又于半月说戒经时,自当听受准教勤修。’为说颂曰:

“‘汝于最胜教,  具足受尸罗;
  至心当奉持,  无障身难得。
  端正者出家,  清净者圆具;
  实语者所说,  正觉之所知。

  “‘汝某甲已受近圆竟,勿为放逸,当谨奉行。’令在前而去。”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二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三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畜门徒白二

  如世尊说:“若苾刍尼满十二夏,欲畜门徒,应从苾刍尼僧伽乞畜门徒羯磨。应如是乞:敷座席、鸣犍稚,言白既周,诸苾刍尼集,极少满十二人,彼苾刍尼向上座前致敬已,蹲踞合掌,作如是白:

  “‘大德尼僧伽听!我某甲满十二夏,欲畜门徒。我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畜门徒法,愿苾刍尼僧伽与我某甲满十二夏畜门徒法。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尼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某甲满十二夏,欲畜门徒。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畜门徒法。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某甲满十二夏畜门徒法。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某甲满十二夏,欲畜门徒。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畜门徒法。苾刍尼僧伽今与某甲满十二夏畜门徒法。若诸具寿听与某甲满十二夏畜门徒法者默然,若不许者说。’‘苾刍尼僧伽已与某甲满十二夏畜门徒法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既得法已,应畜门徒,勿致疑惑。”

  尼畜无限门徒白二

  “若苾刍尼欲畜无限门徒者,应从苾刍尼僧伽乞畜无限门徒法。如是应乞:言白既周,敷座席、鸣犍稚,作前方便,乃至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尼僧伽听!我苾刍尼某甲欲畜无限门徒。我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畜无限门徒法,愿苾刍尼僧伽与我某甲畜无限门徒法。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尼作白羯磨:‘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某甲欲畜无限门徒,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畜无限门徒法。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某甲畜无限门徒法。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某甲欲畜无限门徒,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畜无限门徒法。苾刍尼僧伽今与某甲畜无限门徒法。若诸具寿听与某甲畜无限门徒法者默然,若不许者说。’‘苾刍尼僧伽已与某甲畜无限门徒法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苾刍尼既得法已,随意多畜,勿致疑惑。”

  不离僧伽胝白二

  “若苾刍老朽无力,或复身病无所堪能,其僧伽胝衣重大不能持行者,此苾刍应从僧伽乞不离僧伽胝衣法。应如是乞:作前方便,下至四人,于坛场内,彼苾刍偏露右肩、脱革屣,向上座前蹲踞合掌随应致敬,作如是白:(须知西方入众,元不着鞋履,此云遣脱,意在深防,若有着来皆须脱去,如其有病随时准量)

  “‘大德僧伽听!我苾刍某甲老朽无力,或复身病无所堪能,僧伽胝衣重大不能持行。我苾刍某甲今从僧伽乞不离僧伽胝衣法,愿大德僧伽与我某甲不离僧伽胝衣法。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老朽无力,或复身病无所堪能,僧伽胝衣重大不能持行。此某甲今从僧伽乞不离僧伽胝衣法。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不离僧伽胝衣法。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老朽无力,或复身病无所堪能,僧伽胝衣重大不能持行。苾刍某甲今从僧伽乞不离僧伽胝衣法,僧伽今与某甲不离僧伽胝衣法。若诸具寿听与某甲不离僧伽胝衣法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与某甲不离僧伽胝衣法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苾刍既得法已,可持上下二衣随意游行,勿致疑惑。如苾刍既尔,苾刍尼准此应与。”

  次明结界法

  如世尊说:“汝诸苾刍可于住处应须结界。”时诸苾刍不知界有几种?应云何结?佛言:“界有二种:一者小界、二者大界,可于大界摽相内无妨难处安小界场。旧住诸苾刍应共观小界四方,久住标相。如东方墙相、或树、或栅、土封、竖石、钉橛,南西北方摽相随事准知。既知相已,言白复周,作前方便,乃至众须尽集,旧住诸苾刍共称小界四方久住摽相已,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今于此处所有旧住苾刍共称小界四方久住标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今于此处所有旧住苾刍共称小界四方久住摽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僧伽今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若诸具寿听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次明结大界法

  “旧住诸苾刍先共观大界四方久住标相,如东方墙相,或树、或栅篱、土封、竖石、钉橛,南西北方准上应知。既称相已,敷座席、鸣犍稚,作前方便,众皆尽集。旧住诸苾刍共称大界四方标相。众知相已,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今于此处所有旧住苾刍共称大界四方久住标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从阿兰若至斯住处,于此除村及村势分。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今于此处所有旧住苾刍共称大界四方久住标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僧伽今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从阿兰若至斯住处,于此除村及村势分。若诸具寿听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从阿兰若至斯住处,于此除村及村势分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若于此住处,僧伽已结大界竟,此中所有苾刍应集一处为褒洒陀及随意事,并作一切单白、白二、白四羯磨。若众不集,作法不成,得越法罪。又于大界相域上结作苾刍不失衣界。应如是结:作前方便,令一苾刍先作白,方为羯磨。”

  结不失衣界白二

  “‘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于此大界上结作苾刍不失衣界。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僧伽今于此大界上结作苾刍不失衣界。若诸具寿听于此大界上结作苾刍不失衣界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于此大界上结作苾刍不失衣界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僧伽已结不失衣界竟,唯将上下二衣界外游行,无离衣咎。若须解大界者,应以白四羯磨解。于大界上敷座席、鸣犍稚,众若不集极少至四。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解大小界白四

  “‘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解大界。白如是。’‘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僧伽今解此大界。若诸具寿听解此大界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解大界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如其小界欲须解时,应以白四羯磨解。于小界坛场中,敷座席、鸣犍稚,下至四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小界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共解此小界场。白如是。’‘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小界场,僧伽今共解此小界场。若诸具寿听解此小界场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解小界场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欲小界大界一时双结及一时双解者,其旧住诸苾刍众,先安小界四方标相,先定东方墙相,或树栅篱、土封、竖石、钉橛,南西北方亦复如是。次定大界四方标相,如前小界准知。于两界上,集二僧伽,各敷座席、鸣犍稚,言白复周众既集已,令一苾刍应称小界四方标相,先从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既称相已,次称大界四方标相,先从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既称大界相已,其秉法苾刍于二界上,或以床或枮席等压两界上,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今于此处所有旧住苾刍共称小界四方久住标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共称大界四方久住标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僧伽今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从阿兰若至斯住处,于此除村及村势分。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今于此处所有旧住苾刍共称小界四方久住标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共称大界四方久住标相,东方某相,乃至北方某相。僧伽今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从阿兰若至斯住处,于此除村及村势分。若诸具寿听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从阿兰若至斯住处,于此除村及村势分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于此相域内结作小界场,于此相域内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次后诸苾刍众从座起,向大界中同集一处,依大界相域内结作苾刍不失衣界,以白二羯磨同前而结。若欲两界一时双解者,应二界上集二僧伽,敷座席作前方便。其秉法者于两界上,以床席枮等压之,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并结小界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解大界及解小界场。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先共结作一褒洒陀同住处法僧伽大界并小界场,僧伽今解此大界及解小界场。若诸具寿听解此大界及解小界场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解大界及解小界场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不作法界,齐何名界?”佛言:“若诸苾刍在村住者,齐墙栅内并外势分,应集一处为长净事及作随意,单白、白二,乃至白四悉皆应作。若不集者,作法不成,得别住罪。”

  “大德!无村之处:兰若、空田,齐何名界?”佛言:“周围各齐一俱卢舍,诸有苾刍应集一处,于此界内为长净事,乃至白四羯磨悉皆得作。若不集者,作法不成,得越法罪(不作法界者,谓不作法结。旧云自然者,非)。”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汝诸苾刍应结大界。’诸苾刍众未知结界齐几许来名为大界?”佛言:“结大界者,得齐两瑜膳那半(言瑜膳那者,既无正翻义,当东夏一驿可三十余里。旧云由旬者,讹略。若准西国俗法,四俱卢舍为一瑜膳那,计一俱卢舍可有八里,即是当其三十二里。若准内教,八俱卢舍为一瑜膳那,一俱卢舍有五百弓,弓有一步数。准其步数才一里半余,将八倍之当十二里,此乃不充一驿。亲验当今西方瑜膳那,可有一驿,故今皆作一驿翻之,庶无远滞。然则那烂陀寺南向王舍城有五俱卢舍,计其里数可一驿余耳)。”

  “大德!若过两瑜膳那半得为界不?”佛言:“但齐两瑜膳那半,是其界分。”“大德!向下齐何名为大界?”佛言:“至水名之为界。”“大德!向下两瑜膳那半外方至水者,亦名界不?”佛言:“但两瑜膳那半,是其界分。”“大德!向上齐何名为大界?”佛言:“若界内有树,界至树抄;界内有墙,界至墙头,此名为界。”“大德!两瑜膳那半外方至树杪墙头者,此亦界不?”佛言:“但齐两瑜膳那半,是其界分。”“大德!若界内有山齐何名界?”佛言:“上至于水。”“大德!两瑜膳那半外方至水者,亦名界不?”佛言:“两瑜膳那半为定量故。”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颇得不解前界、后更重结,得成界不?”佛言:“不得。”“大德!颇得以界入余界不?”佛言:“不得。”“大德!界有几种不相涉入?”佛言:“界有四种。云何为四?谓小界场、现停水处、苾刍界、苾刍尼界。此皆不入亦不得重结。”“大德!颇得以界而围余界不?”佛言:“不得,除现停水处、小界场、苾刍尼界。”“大德!有几法失大界?”佛言:“有五。云何为五?一者一切僧伽悉皆转根;二者一切僧伽决舍而去;三者一切僧伽悉皆还俗;四者一切僧伽同时命过;五者一切僧伽作法而解。”“大德!颇得以一树为二三四住处界标相不?”佛言:“得,应取其树,各据一边。”“大德!颇得以佛世尊足僧伽数,为秉羯磨不?”佛言:“不得。由佛陀宝体别故。”“大德!如世尊说:‘有净地、不净地。’未知云何名为净地?云何名不净地耶?”佛言:“正法住世已来,此有净地及不净地。若正法隐没之后,悉皆成净。”“若如是者,云何名为正法住?云何名正法隐没?”佛言:“有秉羯磨者、有顺教行者,既有能秉法人及有行人,此则名为正法住世。若不作羯磨及无顺教行者,名为正法隐没。”“大德!颇得以界越余界不?”佛言:“不得。”“若如是者,有几处不应越?”佛言:“有五处。云何为五?一小界场;二现停水处;三苾刍界;四苾刍尼界;五二界中间。”“大德!若如是者有水之处得通结界不?”佛言:“若诸河间有桥梁者,得通结界,异此便非。”“大德!桥梁若破,得齐几时不失界耶?”佛言:“得齐七日不作舍心,我当料理此桥。如不尔者,其界便失。”“大德!正结界时,其秉法者忽然身死,成结界不?”佛言:“不成,若称界方相作羯磨者已秉多分,虽复命终得成结界。若称相已羯磨少分,不成结界,应须更结。若苾刍尼界,准此应知。”

  “大德!颇有得一白、一羯磨、一秉事人,应四处作羯磨不?”佛言:“得四界各安三人。其秉法者,或以床席枮板等压四界上,然后秉法。此之一人得应四界成其足数。若有五人,法事四界各安四人;十人事,四界各安九人;二十人事,四界各须十九人。但有如斯羯磨,以一秉法人应此四界,一切应秉。复有五种僧伽为秉羯磨者。何者为五?一者四人僧伽;二者五人僧伽;三者十人僧伽;四者二十人僧伽;五者过此。若住处有四人者,应作一切羯磨,唯除随意、近圆、二十众中出罪,余皆得作。若住处有五人者,唯除中国近圆、二十众中出罪,余皆得作。若住处有十人僧伽者,唯除出罪,余皆得作。若住处有二十僧伽及以过者,应秉一切羯磨,勿致疑惑。”若苾刍尼小界、大界及不失衣界,若解、若结,作法、非作法,方相限域与大苾刍法同,准彼应为故不重出。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说波罗底木叉戒经,总有几种?”佛言:“有五种。云何为五?一者说序,余以常闻告知(梵云褒洒陀者,褒洒是长养义,陀是清净洗濯义,意欲令其半月半月忆所作罪,对无犯者说露其罪,冀改前愆。一则遮现在之更为,二则惩未来之慢法,为此咸须并集听别解脱经,令善法而增茂,住持之本斯其上欤,岂同堂头礼忏而已哉!此乃但是泛兼俗侣,敛粗相而标心。若据法徒、未足蠲其罪责。旧云布萨者,讹)。二者说序及四波罗市迦法竟,余以常闻告知。三者说序乃至十三僧伽伐尸沙法竟,余以常闻告知。四者说序乃至二不定法,余以常闻告知。五者说序乃至终。”

  尔时世尊,于十五日褒洒陀时,于苾刍众中就座而坐,告诸苾刍曰:“夜分已过,可为长净。”于时有一苾刍从座而起,偏露右肩虔诚合掌,作如是语:“大德!于某房内有一苾刍,身有病苦,此欲如何?”佛言:“可应取彼欲净。”时诸苾刍不知谁当合取?佛言:“一人取一、一人取二、一人取多,乃至但能于大众中称说其名,随意多取。”佛言:“与欲净人所有行法,我今当说。诸与欲净苾刍先偏露右肩脱革屣,致敬已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具寿存念!今僧伽十四日为褒洒陀,我苾刍某甲亦十四日为褒洒陀。我某甲自陈遍净无诸障法,为病患因缘故,彼如法僧事,我今与欲清净。此所陈事,当为我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

  “大德!又复与欲净苾刍有病不能起坐,以身表业而与欲净,此得成不?”佛言:“斯成善与欲净。以口表业与欲净者善与欲净。如其病人身表语表并不能者,诸有苾刍咸应总就病人处,或舁病人将入众中。若不尔者,作法不成,得别住罪。”

  如世尊说:“诸取欲净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时此苾刍受欲净已,不急走、不跳踯、不越坑、不在栏楯危险之处,于寺中阁道之上不应一步而蹈两阶、不蹑两梯桄、不向界外、不乘空、不睡眠、不入定。复有二种鄙事:一谓无惭,二谓懒惰。如说波罗底木叉时,作如是语:‘不来诸苾刍说欲及清净。’其持欲净者,应对比坐或就别人作如是说:‘大德存念!于某房中苾刍某甲身婴病苦,今僧伽十四日为褒洒陀,彼苾刍某甲亦十四日为褒洒陀,彼苾刍某甲自陈遍净无诸障法,为病患因缘故,如法僧事与欲清净。彼所陈事,我今具说。’若更有余缘随时称说,若不尔者,作法不成,得别住罪。”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其持欲净苾刍既受欲净已便即命终,成持欲净不?”佛言:“不成,应更取欲。”“大德!其持欲净苾刍若自言:‘我是求寂。’或云:‘我是俗人。’或云:‘是别住人。’此并成持欲净不?”佛言:“不成持欲净。”“若在路或至众中,其持欲净者忽然身死,成持欲净不?”佛言:“不成,应更取欲。诸与欲净苾刍授受之式,如是应知。于中别者,若于作褒洒陀,应云与欲清净;若非褒洒陀,自余羯磨等,但与其欲不须清净,若二俱作,欲净皆与。”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有住处,唯一苾刍独身居止,至长净日,此欲如何?”佛言:“若至长净时,于一闲静处,以新瞿摩涂拭洒扫,敷座席鸣犍稚,作前方便竟,自诵少多经。次向高迥处,四顾观望。若见有苾刍来,既慰问已,告言:‘具寿!今日僧伽长净,仁可共来一处为长净事。’若无来者,时此苾刍应居本座,心念口言作如是说:‘今十四日僧伽长净,我苾刍某甲于十四日亦为长净。我苾刍某甲于诸障法自陈遍净,我今且为守持长净,若于后时遇和合众而为长净,满诸戒聚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若一住处有二苾刍,至长净时并悉同前次第作已,然须对首更互作法。若一住处有三苾刍,还复同前更互作法。若一住处满四苾刍者,应可如法为长净事,不合取欲净。若一住处有五苾刍或复过此,应可如法广为长净。若有因缘,听一人与欲净。如十五日褒洒陀时,若苾刍忆所犯罪,应可共余清净苾刍如法悔除罪已,方为长净。又十五日褒洒陀时,若苾刍于罪有疑,此苾刍应向解三藏苾刍处问,请除疑罪,如法说悔,方为长净。又十五日褒洒陀时,若苾刍于其众中忆所犯罪时,此苾刍应于其罪且心念守持,云:‘今僧伽十五日为长净,我苾刍某甲亦十五日为长净。我苾刍某甲今于众中忆所犯罪,我某甲于所犯罪自心守持,若僧伽长净已后,对清净苾刍我当如法说除其罪。’又十五日褒洒陀时,若苾刍在于众中于所犯罪心怀疑惑时,此苾刍应于其罪且为心念守持,云:‘今僧伽十五日为长净,我苾刍某甲亦十五日为长净,我某甲忆所犯罪,心有疑惑。我某甲于此疑罪自心守持,僧伽长净已后,向解三藏苾刍处问请决疑罪,我当如法悔除。’若说别解脱戒经,苾刍在于座上忆所犯罪,及已疑罪,同前次第自心念守持,后对清净苾刍,当如法说罪。”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三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四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褒洒陀一切僧伽有罪单白

  “若十五日褒洒陀时,一切僧伽悉皆有犯,然无一人能向余住处对清净苾刍如法说悔,可令我等对彼苾刍如法悔除其罪。一切僧伽但为单白羯磨而作长净,后向余住处当说其罪。次作单白,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十五日作褒洒陀,于此住处一切僧伽悉皆有犯,然无一人能向余住处对清净苾刍说除其罪,可令僧伽对彼苾刍如法说悔。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作单白羯磨为褒洒陀,后向余住处当如法除罪。白如是。’作斯事已,方为长净,不应废阙。若不尔者,得越法罪。

  “若十五日褒洒陀时,一切僧伽于罪有疑,然无一人能向余住处就解三藏苾刍请决疑罪,可令我等对彼苾刍决除疑罪。一切僧伽但作单白羯磨为褒洒陀,后向余住处请除疑已,当如法除罪。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十五日为褒洒陀,于此住处一切僧伽于罪有疑,然无一人能向余住处,就解三藏苾刍请决疑罪,可令僧伽对彼苾刍决除其罪。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作单白羯磨为褒洒陀,后向余住处请决疑已,当如法除罪。白如是。’作单白已方为长净。若不尔者,得越法罪。”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有苾刍犯罪,颇得对有犯罪人说悔罪不?”佛言:“不合。”“若如是者对何人说悔?”佛言:“对非同分者,说除其罪。”“大德!云何同分罪?云何非同分罪?”佛言:“波罗市迦望波罗市迦为同分,望余非同分;僧伽伐尸沙望僧伽伐尸沙为同分,望余非同分;波逸底迦乃至突色讫里多,准上应知。”

  褒洒陀单白

  “若诸苾刍有犯罪者,至褒洒陀时,既作如上法已,应说波罗底木叉戒经。既说序已,应作单白羯磨,应如是作:‘大德僧伽听!今僧伽黑月十四日作褒洒陀。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作褒洒陀,说波罗底木叉戒经。白如是。’次应说戒(上来是大僧作法;若有苾刍尼作法,准事应为)。”

  褒洒陀时不来白二

  若长净时,复非结界,有癫狂苾刍不能与欲、不堪扶舁,佛言:“应作羯磨,令众无犯,应如是作。若有余事不得来集,准此应为。

  “‘大德僧伽听!彼苾刍某甲癫狂病发,不能与欲、不堪扶舁,僧伽今与作病患羯磨,令众无犯。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苾刍某甲病患羯磨。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差分卧具人白二

  如世尊说:“汝诸苾刍至五月十六日,应夏安居时。”诸苾刍不知云何作夏安居?佛言:“欲至安居日,预分房舍僧伽所有卧具诸坐枮等,下至洗足盆,并须将集,悉皆均分。”诸苾刍等不知何人应分?佛言:“分卧具等有十二种人,具五法者应差。若无五法,未差不应差,已差应舍。云何为五?有爱、恚、怖、痴、有卧具分与不分不能办了。其十二种人,若翻前五,未差应差、已差不应舍。作前方便,如是应差。次应问言:‘汝某甲能为夏安居僧伽作分卧具苾刍不?’彼答言:‘能。’令一苾刍作白二羯磨差。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为夏安居僧伽作分卧具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某甲为夏安居僧伽作分卧具人。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为夏安居僧伽作分卧具人,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为夏安居僧伽作分卧具人。若诸具寿听差此苾刍某甲为夏安居僧伽作分卧具人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听差此苾刍某甲为夏安居僧伽作分卧具人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差藏衣人白二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与僧伽作掌衣物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作掌衣物人。白如是。’羯磨准成。”

  差分衣人白二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与僧伽作分衣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作分衣人。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差藏器物人白二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与僧伽作藏器物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苾刍某甲作藏器物人。白如是。’羯磨准白成(余八羯磨准事成)。

  “至五月十五日,授事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授事人应扫涂房舍令清净已,应告白言:‘诸大德!明日僧伽作夏安居。’所有诸事咸应思念,其授事人看人多少可为办筹,其筹不得粗恶曲捩,以香水洗香泥涂拭,安净槃中鲜花覆上,以净物覆之,鸣揵稚集大众,筹槃安上座前,次宣告:‘僧伽安居制令,如律广明。’次后上座应作单白。”

  一切僧伽夏安居单白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十五日欲作夏安居。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日受筹、明日安居。白如是。’

  “其授事苾刍擎筹槃在前,收筹者持空槃随后,大师教主先下一筹,次向上座前住,上座离本座蹲踞合掌,受取其筹,然后置空槃上,如是至末。若有求寂,阿遮利耶或邬波驮耶代受取筹。次下护寺天神筹。既总行已,应数其筹白大众言:‘于此住处现受筹者,苾刍有尔许,求寂尔许。’又分房舍人,乃至半月捡阅房舍受用轨仪,不如法者治罚之式,如律广明。

  “至十五日众和集时,其授事人应为告白:‘诸具寿!今此住处有尔许人,明日当依某甲施主,依某村坊为乞食处,以某甲为给侍人,某甲为瞻病人,应作安居。’诸苾刍众应捡行邻近村坊乞食之处。既观察已,各自念言:‘我于此处堪作安居,及同梵行者令忧恼不生,设复生时速能除灭,所有欢乐未生令生,已生者劝令增进,我当于此巡行之处邻近村坊乞食不生劳苦。若我病患,有供侍人给我医药,诸有所须皆悉充济。’作是念已,应向屏处对一苾刍蹲踞合掌,作如是说:

  “‘具寿存念!今僧伽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亦于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于此住处界内前三月夏安居,以某甲为施主、某甲为营事人、某甲为瞻病人,于此住处,乃至若有圮裂穿坏,当修补之,我于今夏在此安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所对苾刍应云:‘奥箄迦。’说安居者答云:‘娑度。’苾刍两众咸对苾刍说,苾刍尼三众并对苾刍尼说。”

  差看捡房舍人白二

  时诸苾刍既至夏中,于寺房廊多有诸鸟,养鶵儿卵遂生喧噪。以缘白佛,佛言:“应差执竿杖苾刍巡寺捡察巢无儿卵,应可除弃;有者待去方除。”复多蜂窠,佛言:“观察无儿应弃;必有蜂儿,将线缕系,由此缘故便不增长。如是应差,鸣揵稚众集已,应先问言:‘汝某甲能为僧伽作看捡房舍人不?’彼答言:‘能。’令一苾刍作白二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为僧伽作看捡房舍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作看捡房舍人。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既被差已,看捡房舍苾刍应半月半月巡行房舍,观其卧具。若有苾刍将疏薄垢腻破碎之物用替僧祇卧具毡席者,若是老宿,白大众知,夺其卧具;若是少年,应白二师方收卧具。其授事人,如我所说不依行者,得越法罪。此应番次差作。”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应作安居。’诸苾刍众不知谁合安居?”佛言:“谓出家五众。何者为五?一者苾刍、二者苾刍尼、三者正学女、四者求寂男、五者求寂女。此之五众合作安居,如有违者,皆得恶作罪。”

  受日出界外白二

  尔时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夏安居苾刍不应界外辄为止宿。’者,诸苾刍众于其界外有三宝事及别人事须出界外,即便不敢出界。”白佛,佛言:“必有因缘,我今听诸苾刍守持七日法出界外。”时诸苾刍不知是何等事?佛言:“谓三宝事、邬波索迦事、邬波斯迦事、苾刍、苾刍尼事、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事,或是亲眷请唤因缘、或为外道除去恶见、或于三藏请他除疑,或于自行未得令得、未证令证、未解令解,斯等皆应守持七日出界外。”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向所说:‘应守持七日法出界行。’者,于谁边守持?”佛言:“随时对一苾刍蹲踞合掌,作如是说:

  “‘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于此住处,或前或后三月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为某事因缘故,守持七日出界外,若无难缘还来此处。我于今夏在此安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所对之人应云:‘奥箄迦。’守持日者答言:‘娑度。’”

  尔时憍萨罗国胜光大王与给孤独长者,久在边隅为有防固。时此长者思念圣众,便启王知。王即令使敕留守臣曰:“在彼圣众,卿勿与教,方便请求,与吾相见。”是时大臣遂怀密计,令诸圣众自诣王军。是时大臣至逝多园,以绳絣络,诸苾刍众问言:“贤首!汝何所作?”答言:“圣者!大王有敕,今欲于此穿渠泄水。”(其事广说,如《目得迦第五卷》中具述)

  苾刍报曰:“仁应且住!我当白王,共为商度。”苾刍问曰:“今日欲去,可得还不?”答言:“不得。”“二日、三日乃至七日颇得还不?”答言:“不得。”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有大众事,我听苾刍守持四十夜出界外。”如世尊说:“守持四十夜出界行者。”诸苾刍不知云何守持?佛言:“先敷座席、鸣揵稚。众既集已,应可问能:‘汝某甲能为僧伽守持四十夜出界外行不?’彼应答言:‘我能。’若二人多人并如是问。次一苾刍先作白已,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于此住处界内,或前或后三月夏安居。此苾刍某甲今欲守持齐四十夜,为僧伽事故出界外,此人今夏在此安居。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此苾刍某甲守持四十夜,为僧伽事故出界外,此人今夏在此安居。白如是。’‘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于此住处界内,或前或后三月夏安居,此苾刍某甲今欲守持齐四十夜,为僧伽事故出界外,此人今夏在此安居。僧伽今与此苾刍某甲守持四十夜,为僧伽事故出界外,此人今夏在此安居。若诸具寿听与此苾刍某甲守持四十夜,为僧伽事故出界外,此人今夏在此安居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与此苾刍某甲守持四十夜,为僧伽事故出界外,此人今夏在此安居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为二人、三人作羯磨时,当云何作?”佛言:“随名牒作。”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颇合守持一日夜不?”佛言:“得。”“如是颇得守持两夜三夜,乃至四十夜不?”佛言:“得。”“大德!颇得守持过四十夜不?”佛言:“不合。”“若如是者有何过失?”佛言:“一夏之中应多居界内,少在界外。”

  “大德!守持一夜、二夜、三夜乃至七夜,对谁作法?”佛言:“应对一人。”“若过七夜已去,当云何作?”佛言:“过七夜已去,乃至四十夜,并从僧伽而秉其法,随有事至准其多少量缘受日。”

  如世尊说:“若于乞食病药所须,及看病人有废阙者,听随情去。若有女男半择迦为碍缘者,亦不应居。若有八难事有缘出界外,逢此难时,不还者不名失夏,以有障缘故。”斯等诸文,安居事中广明。

  差作随意人白二

  如世尊说:“夏安居已,汝诸苾刍应于众中以三事见闻疑而为随意。”时诸苾刍不知云何作随意事?佛言:“汝等苾刍去随意日有七八日在,当于随近村坊预为宣告、或可言陈、或书纸叶、在棚车上高声告语,令远近咸知:‘仁等苾刍、苾刍尼及求寂等,诸施主辈、若老、若少悉可谛听,某寺僧伽当作随意,仁等至时于供养事咸共修营。诸少年苾刍应共扫洒所居寺宇,以新瞿摩可净涂拭,制底香台并为庄校。诸旧住人应可营造诸好美膳,随时供设。有解三藏苾刍及持经者,至十四日夜,应通宵诵经。至十五日宜可知时作随意事,勿过明相。’大众许已,差随意苾刍或一、或二,乃至众多。受随意苾刍要具五德:不爱、不恚、不怖、不痴、随意非随意善能了别。具斯五法,未差应差,已差不应舍;若翻前五,未差不应差,已差应舍。如是应差。作前方便,众既集已,先应问能:‘汝某甲颇能为出夏僧伽以三事见闻疑而为随意不?’彼答言:‘能。’次一苾刍应先作白已,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今为夏坐僧伽作随意苾刍。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某甲当为夏坐僧伽作随意苾刍。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今为夏坐僧伽作随意苾刍,僧伽今差某甲当为夏坐僧伽作随意苾刍。若诸具寿听某甲当为夏坐僧伽作随意苾刍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听某甲当为夏坐僧伽作随意苾刍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如世尊说:“作随意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受随意苾刍应行生茅与僧伽为座。若一人为受随意者,应从上座为随意,乃至下座。若二人者,一从上座受随意,一人从半已下至终。若差三人者,从三处起。准义可知。

  “诸苾刍等并居茅座蹲踞而住,次后上座应为单白: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十五日作随意事。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作随意。白如是。’

  “其受随意苾刍,向上座前蹲踞而住,上座应就茅座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具寿存念!今僧伽十五日作随意,我苾刍某甲亦十五日作随意。我苾刍某甲对僧伽向大德以三事见闻疑作随意事。大德僧伽摄受教示我,饶益哀愍我。是能愍者,愿哀愍故。若知见罪,我当如法如律而为说悔。’第二、第三亦如是说。随意苾刍应报彼曰:‘奥箄迦。’答云:‘娑度。’如是次第乃至行终。若二人、三人应可更互为随意事,作法准知。作法既了。

  “次唤苾刍尼众令入众中,随意苾刍在一边坐,尼至其所,如大苾刍作随意法。

  “次唤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一一对受随意者,作法同前(如其不能诵得文者,纸抄读之,亦成非损)。其受随意苾刍向上座前立,作如是言:‘大德诸姊妹!二部僧伽已作随意竟。’二部僧伽并应唱言:‘善哉已作随意!极善已作随意!’唱者善。如不唱者,得恶作罪。

  “若至此时,出家五众,或兼俗旅,各以刀子、针线及巾帛等,共为解夏,供养现前众。其受随意苾刍应持小刀子,或将针线,或持诸杂沙门资具等,在上座前立,作如是言:‘大德!此等之物颇得与安居竟人作随意施不?若于此处更得诸余利物,和合僧伽应合分不?’举众同时答云:‘合分。’若异此者,随意苾刍及大众得越法罪。”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至随意日,有病苾刍不能赴集,此欲如何?”佛言:“如十五日褒洒陀时,应与欲净,至随意时准长净法,与其欲净。应如是说:‘具寿存念!今僧伽十五日作随意,我苾刍某甲亦十五日作随意。我苾刍某甲自陈遍净,无诸障法,为病患因缘故,彼如法僧伽事,我今清净与欲随意。此所陈事,当为我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余如身语表业,准长净法。应知如长净时,苾刍忆所犯罪、或有疑罪,众中忆所犯罪、或有疑罪,或复僧伽咸悉有罪、乃至疑罪,应作单白守持,于随意时有罪疑罪类,彼应知此中别者,随意苾刍众中忆罪,或是疑罪随时说悔。”

  作随意时众中诤罪单白

  “若作随意时,众因论说罪之轻重,诤事纷纭,僧伽应作单白共决其罪。如是应作: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十五日作随意事,于此众中有诤事起,论说轻重妨废法事,僧伽今欲求决其罪。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共决断其罪。白如是。’”

  作随意时众中决定罪单白

  “既作白已,当问三藏能决断者,依法依律决其罪事。若决定已,应更作白告众令知。罪已决定识其轻重,不应更说。如是应作: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十五日作随意事,众因论说罪之轻重,妨废法事,僧伽今已于罪如法决断。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共决罪讫更不得言。白如是。’

  “又如一人、二人、三人作褒洒陀,随意亦尔。一人、二人、三人、四人,咸皆对首应作。若满五人即应作白为随意事。作随意者,应差许可。设有病人应将入众,如有六人或复过此,咸作单白为随意事。作随意时,若有病人应取欲净,不对俗人求寂半择迦等,并须清净复须同见一处应作,然我不许不为随意。”

  时诸苾刍先因斗诤共相论说,各怀嫌恨,共在一处而作随意,佛言:“不应怨嫌未息共为随意,先可忏摩,后当作法。”

  时彼苾刍于大众中而求忏摩,斗诤苾刍不背容恕,佛言:“去随意时有七八日在,应须更互而求忏摩,方为随意。”是时僧伽咸相愧谢,婆罗门众及诸俗旅便生讥议:“但是苾刍皆有仇隙。”佛言:“有嫌恨者请求愧谢。既容恕己,随年礼敬展转怀欢方为随意,无嫌隙者无劳致谢。”时诸苾刍既随意已,即于此日更为长净,佛言:“随意即是清净,无劳说戒。”

  处分衣物将作羯耻那衣白二

  时有众多苾刍夏安居了,随意事竟,诣逝多林,礼世尊足。路逢天雨三衣皆湿,擎持极难。至逝多林,安置衣钵,洗足已礼世尊足,佛言:“住止安乐、乞食易不?”白言:“大德!我等疲顿来至于此。”佛作是念:“我今云何令诸苾刍得安乐住,并诸施主福利增长,应听诸苾刍随意竟,至十六日张羯耻那衣。张此衣时,于五月中得十饶益,凡于其处所得利物,取一好者作羯耻那衣。至八月十四日白众令知,敷座席作前方便,准上应为。令一苾刍作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衣是此处夏安居僧伽所获利物,僧伽今共将此衣作羯耻那。此衣当为僧伽张作羯耻那。若张衣已,虽出界外,所有三衣尚无离过,何况余衣!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将此衣当为僧伽张作羯耻那。若张衣已,虽出界外,所有三衣尚无离过,何况余衣!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差张羯耻那衣人白二

  时诸苾刍既作法已,将此衣财作羯耻那衣竟,白佛。佛言:“差一苾刍具五德者,作张衣人。鸣犍稚,作前方便,众既集已,先应问言:‘汝某甲能为僧伽作张羯耻那衣人不?’彼答言:‘能。’令一苾刍作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乐作张羯耻那人,今为僧伽张羯耻那衣。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某甲苾刍作张羯耻那衣人,此某甲当为僧伽张羯耻那衣。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乐作张羯耻那人,今为僧伽张羯耻那衣。今僧伽差此苾刍某甲作张羯耻那人,此某甲当为僧伽张羯耻那。若诸具寿听差某甲作张羯耻那人,此某甲当为僧伽张羯耻那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听此某甲作张羯耻那人,此某甲当为僧伽作张羯耻那人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付张羯耻那衣白二

  “次作白二羯磨,后持衣付张衣人。如是应作。

  “‘大德僧伽听!此衣当为僧伽作羯耻那衣,此苾刍某甲僧伽已差作张衣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以此衣作羯耻那付某甲苾刍。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衣当为僧伽作羯耻那衣,此苾刍某甲僧伽已差作张衣人,僧伽今以此衣作羯耻那付某甲苾刍。若诸具寿听将此衣为僧伽作羯耻那,僧伽今以此衣作羯耻那付某甲苾刍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许此衣为僧伽作羯耻那,付某甲苾刍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出羯耻那衣单白

  “时此苾刍既受衣已,应供余苾刍作浣染缝刺等,诸余轨式如羯耻那衣事中具说。”时诸苾刍共受羯耻那衣,至五月满,不知云何?白佛,佛言:“至正月十五日,张衣之人白僧伽言:‘诸大德!明日当出羯耻那衣,仁等各守持自衣。’既至明日,僧伽尽集,作前方便已,令一苾刍作单白羯磨,如是应作:‘大德僧伽听!于此住处和合僧伽共张羯耻那衣。若僧伽至时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共出羯耻那衣。白如是。’”时诸苾刍既出衣已,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张衣之时得十饶益,衣既出已此事应遮,违者得罪。”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四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五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五年同利养别说戒白二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于某聚落有一长者,造一住处,诸事具足,舍与四方僧伽。是时长者被王拘执,苾刍闻已弃寺他行,有三宝物及诸资具被贼偷去。长者得脱,知寺被贼,白言:‘圣者!以何缘故,弃寺他行?’苾刍答言:‘我闻长者被官拘执,心生惶怖,且向他方。’长者曰:‘我有宗亲彼能供给,何事匆遽?’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问彼宗亲,能供给者善。若不能者,诸苾刍作白二羯磨,应共随近寺,于五年中同一利养,别为长净。先报彼寺知已,敷座席作前方便,乃至令一苾刍作白二羯磨。

  “‘大德僧伽听!今此住处造寺施主某甲,今为王拘执。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此住处与某住处,于五年中同一利养别长净。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今此住处造寺施主某甲,为王拘执。僧伽今此住处与某住处,于五年中同一利养别长净。若诸具寿听此住处与彼住处,于五年中同一利养别长净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听此住处与彼住处,于五年中同一利养别长净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有余缘,随事作法应知)

  告诸俗舍白二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若苾刍、苾刍尼于诸俗家作诸非法,令诸俗侣不生敬信,广起讥嫌,不知云何?”佛言:“汝诸苾刍应差苾刍具五德者,往诸俗家,说彼二人所行非法。如是应差:敷座席作前方便已,先须问能:‘汝某甲能往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不?’答言:‘能。’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如是应作: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往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往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若诸具寿听差此苾刍某甲往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听差此苾刍某甲往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说他粗罪单白

  时诸苾刍奉佛教已,秉白二法,差一苾刍向诸俗家,说彼二人所行非法。时广额苾刍闻此事已,诣诸苾刍所,作如是语:“仁于俗家,说我过失耶?”彼便答言:“我得众法,令往俗家说汝过失。”广额答言:“我能于汝作不饶益,当破汝腹,取汝中肠绕逝多林,斩截汝头悬寺门上。”时诸苾刍闻此语已,即便白佛。佛言:“彼能欺别人,不能欺众。应作单白,合众详往俗家说彼过失。敷座席作前方便,令一苾刍作单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彼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于诸俗家作诸非法,令诸俗侣不生敬信。今无别人能往诸俗家说彼过失。僧伽今共往诸俗家,说彼二人所行非法,应作是语:“仁等当知,彼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亏损圣教,自身损坏,犹如燋种不复生芽,于正法律中不能增长。仁等当观,如来、应、正遍知及阿若憍陈如等诸大苾刍,所有行迹。”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共往诸俗家说广额苾刍、松干苾刍尼所行非法。白如是。’既作白已,随处当说。”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诸苾刍众为彼二人作单白法已,告诸俗舍竟,不知云何?”以缘白佛,佛言:“令诸俗侣不应供给衣食汤药,一切所须悉不应与。”

  谏破僧伽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白世尊曰:“大德!提婆达多为名利故,诣迦摄波所白言:‘大德!为我说神通事。’时迦摄波不观彼心,为说神通法。”时提婆达多得闻法已,初夜后夜警策修习,于夜后分依世俗道证初静虑,便发神通。既得通已,便起恶念,告四伴曰:“汝等四人共我破彼沙门乔答摩和合僧伽,并破法轮。我殁代后获善名称流布十方。”作是说已,即便共伴四人,欲破和合僧伽,并破法轮。诸苾刍众知此事已,即便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此真实,余皆虚妄。”时诸苾刍即以此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秉白四羯磨,谏彼提婆达多。若更有如是流类,应如是谏:敷座席作前方便,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大德僧伽听!此天授欲破和合僧伽,作斗诤事非法而住。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此真实,余皆虚妄。”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谏彼天授:“汝天授莫破和合僧伽,作斗诤事非法而住。汝天授应与僧伽和合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而住。”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作白四羯磨,谏彼天授破僧伽事。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僧伽听!此天授欲破和合僧伽作斗诤事非法而住,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此真实余,皆虚妄。”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谏彼天授:“汝天授莫破和合僧伽,作斗诤事非法而住。汝天授应与僧伽和合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而住。”若诸具寿听与此天授秉白四羯磨谏破僧伽事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谏彼天授破僧伽事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谏助破僧伽白四

  时诸苾刍奉佛教已,即秉羯磨,谏提婆达多。时提婆达多得羯磨已,坚执不舍。复有助伴四人:一、孤迦里迦,二、褰荼达骠,三、羯吒谟洛迦底洒,四、三没达罗达多,随顺提婆达多,为破僧伽事。诸苾刍即便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应作别谏谏彼四人。”彼见谏时作如是语:“诸大德!莫共彼天授有所论说若好若恶。何以故?彼天授是顺法律语。”彼闻谏时,坚执不舍。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作白四羯磨,谏彼四人。应如是谏:敷座席作前方便,次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此孤迦里迦、褰荼达骠、羯吒谟洛迦底洒、三没达罗达多等,知彼天授欲破和合僧伽,作斗诤事非法而住。时此四人随顺天授破僧伽事,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此孤迦里迦等四人作如是语:“诸大德!莫共彼天授有所论说若好若恶。何以故?彼天授是顺法律依法律语,知而说非不知说。彼爱乐者,我亦爱乐。”此孤迦里迦等四人坚执不舍,云:“此是实,余皆虚妄。”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谏此孤迦里迦等四人,助彼天授破僧伽事:“汝孤迦里迦等四人莫助彼天授破和合僧伽,作斗诤事非法而住。汝孤迦里迦等四人,应与僧伽和合欢喜无诤,一心一说如水乳合,大师教法令得光显安乐而住。”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谏此孤迦里迦等四人助彼天授破僧伽事。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而为。”

  与作学家法单白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彼师子长者先事外道,因诣佛所听受法故,于其座下断诸烦惑,证预流果,于三宝所意乐纯善深起信心,所有资财常乐惠施,以至贫穷俗侣讥嫌。诸苾刍不知云何?”佛言:“汝诸苾刍应为师子长者作学家羯磨,遮诸苾刍等莫往其家。敷座席作前方便,令一苾刍应作单白:

  “‘大德僧伽听!彼师子长者信心殷着意乐纯善,于三宝所现有资财悉皆惠施,诸有求人亦无吝惜,由此因缘衣食罄尽。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师子长者作学家羯磨,白如是。’既作法已,往者得越法罪。”

  与作舍学家法单白

  时诸苾刍众为彼长者作学家法已,即不往彼家受诸饮食。时此长者勤力营农,未久之间仓库盈溢倍胜于前。长者既见家业隆盛,思见福田同前供养,往诣佛所殷勤启请。佛便听许,教此长者:“具以其事白上座知,令鸣揵稚。集僧伽已,于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白:

  “‘大德僧伽听!我师子信心殷着意乐纯善,于三宝所现有赀财常乐惠施,诸有求人亦无吝惜。由此因缘,衣食罄尽以至贫穷。僧伽见已生哀愍心,与我师子作学家法,令诸圣众不入我家。我师子今时仓库还复丰盈,今从僧伽乞解学家法,唯愿大德僧伽与我解学家法。是能愍者,愿哀慜故。’如是三说。既言白已,礼众而去。是时僧伽令一人作单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彼师子长者信心殷着意乐纯善,于三宝所现有赀财悉皆惠施,诸有求人亦无吝惜。由此因缘,衣食罄尽,僧伽为彼长者作学家羯磨,令诸苾刍不往其家受诸饮食。长者今时衣食还复如故,今从僧伽乞解学家羯磨。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彼长者解学家羯磨。白如是。’”

  时诸苾刍为彼长者解学家羯磨已,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得往彼家受诸饮食,悉皆无犯。”

  观行险林白二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夏安居了,日有诸婆罗门居士以好饭食将献圣众,令诸使女随从而行,既至半途皆被贼劫。时有苾刍于兰若中欲行乞食,行至中路见诸饮食,遂令露形使女授食,诸女羞耻。时婆罗门告苾刍曰:‘于险林处,何不令人看守?使我送食免被贼劫。’诸苾刍不知云何?”佛言:“以白二羯磨,应差苾刍具五法者,于险林处而为看守,作前方便,准上应知。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向险林怖畏之处,于其道路善能观察。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于彼险林怖畏之处作观察人。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授其学法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今有苾刍名曰欢喜,不舍学处,毁于梵行作淫欲事,无有一念作覆藏心,如毒箭入胸心怀忧戚,不知云何?”

  佛言:“汝诸苾刍与欢喜苾刍终身学处,若更有如是流类悉皆准此。鸣揵稚,乃至教欢喜苾刍于上座前蹲踞合掌应如是乞:‘大德僧伽听!我欢喜苾刍不舍学处,毁于梵行作淫欲事。我欢喜苾刍无有一念作覆藏心,今从僧伽乞终身学处。愿大德僧伽与我欢喜终身学处。是能愍者,愿哀愍故。’如是三说。令欢喜苾刍在眼见耳不闻处住,令一苾刍为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彼欢喜苾刍不舍学处,毁于梵行作淫欲事,无有一念作覆藏心,今从僧伽乞终身学处。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欢喜苾刍终身学处。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彼欢喜苾刍不舍学处,毁于梵行作淫欲事,无有一念作覆藏心,今从僧伽乞终身学处,僧伽今与欢喜苾刍终身学处。若诸具寿听与欢喜苾刍终身学处者默然,若不许者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欢喜苾刍终身学处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与实力子衣单白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苾刍实力子,和合僧伽差令分众卧具及知食次。彼有信心意乐纯善,为众检校不辞劳苦,所有资生于三宝中悉皆惠施。如是施已,自己三衣并皆破坏,不知云何?”佛言:“汝诸苾刍众应和集作单白法,与实力衣。如是应作:

  “‘大德僧伽听!彼实力子有敬信心意乐贤善,为众检校不辞劳苦,所有资具于三宝中悉皆惠施,如是施已,自己三衣并皆破坏。今时僧伽得好白㲲,共将此㲲与实力子作衣。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将此白㲲与实力子作衣。白如是。’”

  佛言:“汝诸苾刍既作单白法已,应将白㲲与实力子,勿致疑惑。”

  对面轻毁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苾刍实力子被众差令分众卧具及知食次,时友、地二苾刍积代怨仇业缘未尽,此二苾刍对实力子前而为嫌毁。诸苾刍不知云何?”佛言:“汝诸苾刍应作羯磨,诃责友、地二苾刍对面嫌毁实力子。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应如是与。鸣揵稚作前方便,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此友、地二苾刍知和合僧伽差实力子分众卧具及知食次,此友地二苾刍对实力子前而为嫌毁。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诃责友、地二苾刍对面嫌毁实力子。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友、地二苾刍知和合僧伽差实力子分众卧具及知食次,此友地二苾刍对实力子前而为嫌毁,僧伽今诃责友地二苾刍对面嫌毁实力子。若诸具寿听诃责友地二苾刍对面嫌毁实力子者默然,若不许者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听诃责友地二苾刍对面嫌毁实力子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假托轻毁白四

  时诸苾刍奉佛教已,与友、地二人作诃责羯磨已,后于异时时彼二人对实力子前,不道其名而作嫌毁。诸苾刍闻是语已,即便白佛,佛言:“汝等苾刍与友、地二人对实力子前假托余事不道其名而为嫌毁,作诃责羯磨。如上应作:

  “‘大德僧伽听!此友地二苾刍知和合僧伽差实力子分众卧具及知食次,此二苾刍对实力子前假托余事不道其名而为嫌毁。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诃责友地二苾刍,假托余事不道其名而为嫌毁。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友、地二苾刍知和合僧伽差实力子分众卧具及知食次,此友、地二苾刍对实力子前假托余事不道其名而为嫌毁。僧伽今诃责友、地二苾刍假托余事不道其名而为嫌毁。若诸具寿听诃责友地二苾刍假托余事不道其名而为嫌毁者默然,若不许者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诃责友地二苾刍,假托余事不道其名而为嫌毁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时诸苾刍与友地二人作羯磨已,此二苾刍尚犹对面及假托事毁实力子。诸苾刍众白佛,佛言:“得羯磨已,若不舍者,得波逸底迦。于十二种人被众差者而作嫌毁得罪。应知如十二种人虽被众差事已停止而嫌毁者,得恶作罪。”

  尔时具寿亿耳从座而起,合掌白佛言:“大德!于边方国有迦多衍那,是我邬波驮耶,令我敬礼世尊双足,起居轻利。”乃至佛言:“汝诸苾刍行止安乐不?”“大德!我亲教师谨附五事请问世尊,幸愿慈悲决断其事。大德!于边方国少有苾刍,若受近圆,十众难满。大德!若有方国地多坚硬牛迹成锵,得着皮鞋不?若数洗浴处得多洗不?复有边国用牛羊皮及鹿皮等以为卧具,颇得用不?有苾刍寄衣与彼苾刍,未至身亡衣便不达,过十日已,谁得泥萨祇耶?”佛言:“我听边国解毗奈耶为第五人,得受近圆。地坚硬处听着一重皮鞋,非二三重。若底穿者,应可补替。多洗浴处随意当洗。用皮卧具处,随意应用。又此苾刍寄衣与彼,未达身亡,无其舍罪。”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边方之国解毗奈耶为第五人,得受近圆。’大德!齐何为边国?”佛言:“东方有国名奔荼跋达那,城东不远有娑罗树名奔荼各叉,此谓东边,自兹已去名为边国。南方有城名摄跋罗伐底城,南有河名摄跋罗伐底,此谓南边,自兹已去名为边国。西方有村名窣吐奴邬波窣吐奴,二村俱是婆罗门处,此谓西边,自兹已去名为边国。北方有山名嗢尸罗祇利,此谓北边,自兹已去名为边国(梗概大数中间远近,东西两界三百余驿,南北二边四百余驿,虽非目击,详而问知。然东界南四十驿许,到耽摩立底国,寺有五六所,时人殷富统属东天。此去莫诃菩提及室利那烂陀寺有六十许驿,即是升舶入海归唐之处。从斯两月泛舶东南到羯茶国,此属佛逝,舶到之时当正二月,若向师子洲西南进舶,传有七百驿,停此至冬。泛舶南上一月许到末罗游洲,今为佛逝多国矣!亦以正二月而达,停至夏半。泛舶北行可一月余便达广府,经停向当年半矣。若有福力扶持所在,则乐如行市;如其宿因业薄,到处实危若倾巢。因序四边,略言还路,冀通识者渐广知闻。又南海诸洲咸多敬信,人王国主崇福为怀,此佛逝廓下僧众千余学问为怀,并多行钵,所有寻读乃与中国不殊,沙门轨仪悉皆无别。若其唐僧欲向西方为听读者,停斯一二载习其法式,方进中天,亦是佳也)。”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若苾刍得俗人曾着皮鞋,应受用。’者,大德!未审何者是俗人曾着皮鞋?”佛言:“但令俗人着行七八步,斯即名为曾受用物。”“若得未曾受用皮鞋履屦及新作者,此如何用?”佛言:“此应持与可信俗人。报云:‘此是汝物。’彼为己想遂着皮鞋行七八步,可擎鞋履至苾刍所白言:‘圣者!此是我物,愿见哀愍随意受用。’”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寒雪诸国许畜富罗。’未知何者是寒雪国?”佛言:“有霜雪处水器成凌者是。”“如世尊说:‘有四种药应受用者。云何为四?一、时药,二、更药,三、七日药,四、尽寿药。’时诸苾刍未识其体!”佛言:“时药者,谓是五种珂但尼(译为五嚼食,即是根、茎、花、叶、果,意即咬嚼为义)、五种蒲膳尼(译为五啖食,即是麨、饭、麦、豆、饼,肉与饼此中意取含啖为名。旧云奢耶尼者,全检梵本全无此名)。言更药者,谓八种浆:一、招者浆(酢似梅状,如皂荚);二、毛者浆(即熟芭蕉子是);三、孤落迦浆(其果状似酸枣);四、阿说他子浆(菩提树子是);五、乌昙跋罗浆(其果大如李子);六、钵噜洒浆(其果状如蘡薁子);七、蔑栗坠浆(是蒲桃果);八渴树罗浆(形如小枣,涩而且甜。出波斯国中方,亦有其味稍殊,其树独生状如棕榈,其果多有将至番隅,时人名为波斯枣,其味颇与干柹相似)。言七日药者,谓是酥油糖蜜也。言尽寿药者(谓根茎花叶果,即是凡为草木药物不过于此,便是总摄诸药品类斯终矣)及五种盐,广如余处。此中时药、更药并七日药,及尽寿药下之三药,若与时药相和者,时中应服,必若过时便不合食。下之二药与更药相和者,齐更应服。下之一药与七日药相杂者,齐七日应用(旧云四药相和从强而服者,谓时、非时自有强弱不据多少。有云麹与姜相和,麹多时啖,姜多非时者,皆臆断)。其尽寿药,若欲守持长服者,如是应作:先净洗手受取其药,对一苾刍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有此病患,此清净药我今守持至尽寿来自服及同梵行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七日、更药准上守持。其更药者,尽日应饮,如其至夜但齐初更(律教一夜分为三节:初之一分名曰初更,过斯不应饮用。若准五更,当一更强半。旧云非时者,非正译也)。凡是三药欲守持时,必在中前,斯为定制。”(问:“下之三药如守持已,分局分明;必不守持,齐何应用?”答:“此之三药,若其中前受已,过午便不合餐;过午受之,初更得食,同更药也。又此四药既自受已,自分未过被未具者触,随可更受而服;如过自限,若触不触并宜须弃。”又问:“如其三药先守持已,未具辄触,更得用不?”答:“本意守持为防自取,他既触已法则便亡,理可弃之无宜复用。必其贫者,开换施人,决意与他,施还受取,义同新得耳!”)

  观造小房地白二

  具寿迦摄波请世尊曰:“大德!有诸苾刍恼他施主,数数乞求广修房舍,既营造已或嫌长短、或嫌阔狭,不知云何?”以事白佛,佛言:“彼造房苾刍,应从僧伽乞观房地,三处清净者听造。云何为三?一是应法净处;二是无诤竞处;三有进趣处。”“云何长短阔狭?”佛言:“长佛十二张手、广七张手,此是其量。彼造房苾刍鸣揵稚,准上作前方便,乃至蹲踞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伽听!我营作苾刍某甲于某处地观察清净,无诸妨难,欲造小房,唯愿大德僧伽听我营作苾刍某甲于清净处造小房。是能慜者,愿哀慜故。’如是三说。次令可信二、三苾刍,或僧伽共往观察,无诸妨难、三处清净者听造。既观察已,还至众中如前方便,作如是白:

  “‘大德僧伽听!彼营作苾刍某甲造小房地,我某甲等亲往观察,三处清净无诸妨难。愿大德僧伽听彼营作苾刍某甲造小房。’众既知已,次作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营作苾刍某甲于某处地,众观清净无诸妨难悉皆应法,今从僧伽乞造小房。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听此营作苾刍某甲于彼清净无妨难处欲作小房。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

  观造大寺地白二

  佛在憍闪毗瞿师罗园,六众苾刍广乞财物,复伐形胜大树造大住处,多损生命,令诸俗侣不生敬信。时诸苾刍以事白佛,佛言:“彼造大住处苾刍,应从僧伽乞观其地,三处清净无诸妨难。众观察已,三处清净者听造住处。余有乞法如前小房,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营作苾刍某甲欲为僧伽造大住处,于造住处地,众观清净无诸妨难悉皆应法,今从僧伽乞造大住处。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听彼营作苾刍某甲,于彼清净无妨难处造大住处。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成。”

  与营作苾刍六年敷具白二

  “若营作苾刍卧具破碎,于六年内欲造新者,鸣揵稚,众集已,其人在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乞:

  “‘大德僧伽听!我苾刍某甲于六年内欲更作新敷具。愿大德僧伽听我苾刍某甲于六年内更作新敷具。是能慜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营作苾刍某甲于六年内乞作新敷具。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营作苾刍某甲于六年作新敷具。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五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六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此一卷是悔众教罪法

  尔时具寿邬陀夷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时邬陀夷即以此缘,白诸苾刍:“具寿!我邬陀夷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我于今者欲何所作?”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邬陀夷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日行遍住法。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应如是与。敷座席、鸣揵稚,作前方便准上应知。令邬陀夷苾刍偏露右肩脱革屣,随其大小致礼敬已,在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语:

  “‘大德僧伽听!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我邬陀夷苾刍今从僧伽乞随覆藏日行遍住法。愿大德僧伽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随覆藏日行遍住法。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此邬陀夷苾刍今从僧伽乞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僧伽听!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此邬陀夷苾刍今从僧伽乞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僧伽今与邬陀夷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若诸具寿听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初法了)

  时邬陀夷苾刍行遍住时,更复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亦复覆藏。又以此事白诸苾刍曰:“具寿!我邬陀夷苾刍正行遍住时,更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亦半月覆藏。我于今时欲何所作?”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邬陀夷苾刍第二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此复覆藏,随覆藏日复本遍住。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如是应与。敷座席鸣揵稚,作前方便已,‘大德僧伽听!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我邬陀夷苾刍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行遍住法,僧伽已与我随覆藏日行遍住法。我正行遍住时中间重犯是前罪类,此复覆藏。我邬陀夷苾刍今从僧伽乞复本遍住,愿大德僧伽与我邬陀夷苾刍第二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复本遍住。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行遍住时中间重犯是前罪类,此复覆藏。此邬陀夷于前罪类,今从僧伽乞行复本遍住。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邬陀夷苾刍随覆藏日复本遍住。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作,乃至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第二法了)

  时邬陀夷苾刍正行复本遍住时,复更重犯僧伽伐尸沙罪,是前罪类,亦复覆藏。以缘白诸苾刍:“具寿!我邬陀夷苾刍先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行遍住法。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我邬陀夷正行遍住时,第二重犯僧伽伐尸沙罪,是前罪类,亦复覆藏。我邬陀夷苾刍已从僧伽乞行复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第二重犯复本遍住。我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僧伽伐尸沙罪,是前罪类,亦复覆藏。我于今者欲何所为?”时诸苾刍即以此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邬陀夷苾刍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重收根本遍住法。若更有如是流类,应如是与。作前方便,乃至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准上应知。

  “‘大德僧伽听!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我邬陀夷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遍住法,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我行遍住时第二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我邬陀夷苾刍已从僧伽乞行复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复本遍住。我行复本遍住时,是前罪类第三重犯,亦复覆藏。我邬陀夷苾刍今从僧伽乞行重收根本遍住。愿大德僧伽,与我邬陀夷苾刍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随覆藏,重收根本遍住。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先作白已,方为羯磨:‘大德僧伽听!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已从僧伽乞遍住法。行遍住时,第二重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行复本遍住。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此邬陀夷苾刍今从僧伽乞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邬陀夷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白如是。’

  “次作羯磨,广说准前,乃至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第三法了,若更重犯准事诃责)

  时邬陀夷苾刍复于异时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随覆藏日乞行遍住法。我行遍住时第二重犯是前罪类。又复重行复本遍住。行遍住时,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善行竟。白诸苾刍曰:“具寿!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行遍住法,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我行遍住时中间重犯是前罪类,已从僧伽乞行复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复本遍住。我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重收根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第三重犯僧伽伐尸沙罪,是前罪类,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随覆藏日行遍住竟。第二重犯是前罪类,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善行竟。我于今时欲何所作?”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邬陀夷苾刍六夜行摩那[卑*也](卑也反)。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应如是与。先敷座席、鸣揵稚,以言告白。众既集已,于界场内下至四人。邬陀夷苾刍既入众中,脱革屣,随其大小致礼敬已,在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语:

  “‘大德僧伽听。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行遍住法,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行遍住法。我邬陀夷行遍住时第二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我邬陀夷苾刍已从僧伽乞行随覆藏日复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随覆藏日复本遍住。我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行重收根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第三重犯,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随覆藏日善行遍住,第二重犯是前罪类,随覆藏日复根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亦善行竟。今从僧伽乞六夜摩那[卑*也],幸愿大德僧伽,与我邬陀夷苾刍六夜摩那[卑*也]。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行遍住法,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随覆藏日行遍住。正行遍住时第二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此邬陀夷苾刍于第二重犯,已从僧伽乞行复本遍住,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随覆藏日复本遍住。正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此邬陀夷苾刍于第三重犯,已从僧伽乞行重收根本遍住,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善行遍住。第二重犯,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善行竟。今从僧伽乞行六夜摩那[卑*也]。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邬陀夷苾刍六夜摩那[卑*也]。白如是。’次作羯磨,广说乃至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时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随覆藏日善行遍住。第二重犯,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复善行。六夜摩那[卑*也],亦善行竟,以缘白诸苾刍曰:“具寿!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已从僧伽乞行随覆藏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遍住。我行遍住时第二重犯,亦复覆藏,我邬陀夷苾刍于前罪类,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复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是前罪类,随覆藏日复本遍住。我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亦复覆藏。我邬陀夷苾刍于前罪类,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法。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善行遍住。第二重犯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复善行。六夜摩那[卑*也],亦善行竟。我欲如何?”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随覆藏日善行遍住。第二重犯亦复覆藏,善行复本遍住。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重收根本遍住亦复善行。六夜摩那[卑*也],亦善行竟。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如是应与。敷设座席、鸣揵稚,言白集众,下至二十人。时邬陀夷苾刍偏露右肩脱革屣,随其大小致礼敬已,在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语:‘大德僧伽听!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我邬陀夷苾刍随覆藏日乞行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遍住法。我邬陀夷苾刍于半月内行遍住时,第二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行复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是前罪类复本遍住。我行复本遍住,僧伽已与我邬陀夷苾刍,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我邬陀夷苾刍于前罪类半月覆藏,随覆藏日善行遍住法。第二重犯是前罪类,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及六夜摩那[卑*也],亦善行竟。今从僧伽乞出罪,愿大德僧伽,与我邬陀夷苾刍出罪法。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先作白,方为诃责,后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此邬陀夷苾刍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遍住法,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遍住。行遍住时,第二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行随覆藏日复本遍住,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于前罪类,随覆藏日复本遍住。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行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于前罪类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善行遍住。第二重犯是前罪类,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复善行。已从僧伽乞行六夜摩那[卑*也],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六夜行竟,今从僧伽乞出罪。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邬陀夷苾刍出罪。白如是。’

  “次后应作如是诃责:‘汝邬陀夷苾刍应知有二种人,能灭法炬、掩法光明、坏法灯焰。云何为二?谓犯罪已不如法悔除,此即名为二小、二痴,二不明、二不善。复有二种重罪根本不肯穿掘,于逆流事不勤用功,于诸瀑流不欲干竭,不共魔战、不折魔旗,胜妙法幢无心建立,罪恶之见不为断除,不于大师无上正教随转法轮。复有二种苦毒所恼、复有二种增长有流,谓犯罪已不如法悔。汝邬陀夷!如世尊说:“于欲瞋痴常思远离。”汝今何故作斯丑事?汝愚痴人!云何将此两手,受他净心所有惠施,如何还将两手作丑恶事?又汝痴人!宁将两手捉啮毒等可畏毒蛇,不故捉生支(梵云鸯伽社哆,译作生支,即是根也)为丑恶事。汝邬陀夷!由于犯罪不说除故,退失无常想、无常苦想、苦无我想、厌离食想、于诸世间作不乐想、过患想、是可断想、不可爱想、灭死想、不净想、青瘀想、脓流想、破烂想、膀胀想、血流想、狼藉想、白骨想、空观想,如是事想皆不现前,亦不得初静虑、二、三、四静虑、慈悲喜舍、空处、识处、无所有处、非想非非想处、预流果、一来果、不还果阿罗汉果,悉皆不得神境通,天眼、天耳通、他心差别,宿住死生尽诸有流,皆不证会。汝邬陀夷!由不说罪,命终之后,当于二道随一受生,是怖畏处,谓捺洛迦、傍生。如世尊说:“二障覆业能向捺洛迦、傍生趣,由不信我言覆藏其罪。”’如是殷勤作诃责已,冀令改悔。次作羯磨:‘大德僧伽听!此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此邬陀夷苾刍已从僧伽乞随覆藏日行遍住法,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遍住。行遍住时,第二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行随覆藏日复本遍住,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于前罪类随覆藏日复本遍住。行复本遍住时,第三重犯是前罪类亦复覆藏,已从僧伽乞行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于前罪类随覆藏日重收根本遍住。此邬陀夷于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善行遍住。第二重犯是前罪类,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复善行。已从僧伽乞行六夜摩那[卑*也],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六夜摩那[卑*也],亦善行竟。今从僧伽乞出罪,僧伽今与邬陀夷苾刍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随覆藏日善行遍住。第二重犯是前罪类,复本遍住,亦复善行。第三重犯是前罪类,重收根本遍住,亦复善行。六夜摩那[卑*也],亦善行竟,今从僧伽乞出罪。若诸具寿听与邬陀夷苾刍出罪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邬陀夷苾刍出罪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次当如是赞喻:‘善哉邬陀夷!极善邬陀夷!有二种聪慧人、有二分明人、有二种善人。何谓为二?一、不犯罪;二、犯已能如法悔除。有二种人能然法炬、建立法幢。何谓为二?一谓不犯罪,二犯已能如法悔除。复有二种重罪根本能为穿掘,于逆流事而勤用功,于诸瀑流能使干竭,能与魔战,能折魔旗,胜妙法幢能善建立,罪恶之见能为断除,能于大师无上正教随转法轮。云何为二?一谓不犯罪,二设犯罪已如法悔除。复有二种非苦所恼,复有二种不增有流。云何为二?一、不犯罪;二、犯已能悔。汝邬陀夷!汝已说悔众罪,是应合得无常想、无常苦想,广说乃至能尽有流。汝于人天二道定得无疑。如世尊说:“有二种不覆障业,便能趣向人天二道,能信我言不覆其罪。”如是应知,汝邬陀夷已出罪竟,勿为放逸,于诸善品常为修习。’若更有犯者,应如邬陀夷苾刍次第作法。次于出罪之后,应从僧伽乞悔窣吐罗底野罪,如是应乞。

  “‘大德僧伽听!我某甲苾刍,于故泄精有前方便窣吐罗底野罪。我某甲今从僧伽乞说悔法,愿大德僧伽听我某甲说悔窣吐罗底野罪。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于故泄精有前方便窣吐罗底野罪。此某甲今从僧伽乞说悔窣吐罗底野罪。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于故泄精有前方便窣吐罗底野罪说悔。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于故泄精,有前方便窣吐罗底野罪。此某甲今从僧伽乞说悔窣吐罗底野罪,僧伽今与某甲于故泄精有前方便窣吐罗底野罪说悔。若诸具寿听与某甲于故泄精有前方便窣吐罗底野罪说悔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某甲于故泄精,有前方便窣吐罗底野罪,听说悔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次后还同如是次第,所有先因众多突色讫里多罪,及以众多不敬教波逸底迦罪,对一苾刍如法除悔。窣吐罗底野罪有二种:一谓波罗市迦因罪,二谓僧伽伐尸沙因罪。于波罗市迦因复有二种:一、重,二、轻。此中重者应从大众说悔其罪(大众者,谓界内尽集)。言轻者下至四人,坛场中当说其罪。僧伽伐尸沙因罪亦有二种:一、重,一、轻。此中重者上至四人坛场应说其罪,轻者应对一人如法除罪。波逸底迦、突色讫里多前因之罪,准前应作,众多大小覆藏之罪,咸应说悔。”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六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七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悔众教罪之余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行遍住者,见有客苾刍来,不为告白,其事如何?”佛言:“若有客来,应须告白。”时彼苾刍见有客来,未解衣钵,遂便前作白言:“具寿!我苾刍某甲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如前广说,余尔许日在,愿具寿知。”时客苾刍便现瞋相,报言:“且止。痴人!莫对我前说行遍住。”彼便惭耻低头默而起去。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自今以去若客苾刍新至,未解衣钵不须告白。”彼于异时一一告白,如前被瞋,佛言:“不应一一为白,然须众集会时方为告白;或鸣揵稚令其俗人、求寂出已,至苾刍处而为告白,不应向无苾刍住处。设须去者亦不应宿,于日暮时须适寒温,应作汤水与诸苾刍洗足,及以涂油,彼不欲者油应举置。次应正念作早起想,方为卧息。若诸苾刍行遍住时及摩那[卑*也],如我所说不依行者,得越法罪。”时有苾刍正行遍住,不与其房,亦不与利,佛言:“应与下房,后应取利。”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行遍住及行摩那[卑*也]时,闻有苾刍是斗诤者、是评论者、或复无惭懈怠之类欲至于此,其人于彼欲何所为?”佛言:“知彼恶人欲来此者,行遍住人应对苾刍舍其行法。如是应舍。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我某甲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我某甲从僧伽乞行遍住,僧伽已与我某甲随覆藏日遍住。我行遍住时,闻有苾刍欲来于此,是斗诤者、是评论者,彼欲于我作无利事。我某甲今对具寿前舍行遍住,已行尔许竟、余尔许在。具寿知我是清净苾刍,如其恶人屏息去已,还应就彼善净苾刍受其行法。’应如是受。礼敬已,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先故泄精犯僧伽伐尸沙罪,半月覆藏,僧伽与我随覆藏日遍住法。我行遍住时闻有苾刍欲来于此,是斗诤者、是评论者,彼欲于我作无利事。由此缘故,舍其行法。我某甲今对具寿受前行法,已行尔许日竟、余尔许日在。愿具寿忆知。’如于遍住舍受既然,复本、重收及摩那[卑*也]悉应如是。”(上来明作众教法竟)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颇得以一白一羯磨一秉事人,与二人受近圆不?”佛言:“得。”“即此二人,以谁为大?”佛言:“无有大小。”“大德!颇得以一白一羯磨一秉事人,与三人受近圆不?”佛言:“得。”“即此三人以谁为大?”“亦无大小。”“大德!颇得以一白一羯磨一秉事人,与四人受近圆不?”佛言:“不得。”“此有何过?”佛言:“无有,以众秉事。”“大德!于将来世诸苾刍辈,寡其念力身器复羸,彼不能知世尊何处演说斯法。此欲如何?”佛言:“于六大城随忆当说,或复于余久住之处随一称说,此并无过。”“大德!诸国王名若有忘者,当欲道谁?”佛言:“应道胜光王。长者应云给孤独。邬波斯迦名毗舍佉。”“大德!佛本生处忘其城邑,欲道何城?”佛言:“应道婆罗痆斯。王名梵授。长者名珊陀那。邬波斯迦名邬褒洒陀。随意称说。”“如世尊言:‘有五种事不应书者,一谓波罗底木叉,二并此广释,三诸余毗奈耶,四并此广释,五谓诸有施主所施之物,及别人己物(但非众物皆曰别人)。’大德!当来之世诸苾刍辈身心昧劣,至于由序尚不能忆,如斯之辈欲遣如何?”佛言:“应书纸叶,随意读持。”

  畜杖白二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若苾刍老朽力薄无所堪能,若无杖时便不能济,此欲如何?”佛言:“彼应从众乞畜杖羯磨。应如是乞:敷座席乃至白言:‘大德僧伽听!我苾刍某甲老病衰朽无所堪能,若无杖时便不能济,我苾刍某甲今从僧伽乞畜杖法,愿僧伽与我苾刍某甲老病衰朽无所堪能作畜杖法。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先作白,方为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老朽无力,或复身病无所堪能,若离杖时便不能济。此某甲为老病故,今从僧伽乞畜杖羯磨。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老病无力畜杖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老朽无力,或复身病,若离杖时便不能济。此某甲为老病故,今从僧伽乞畜杖羯磨,僧伽今与某甲为老病故畜杖羯磨。若诸具寿听与某甲为老病故畜杖羯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与某甲为老病故畜杖羯磨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如畜杖羯磨既尔,钵络亦然,或时杖络两事俱听。又如白二差分卧具,苾刍如是分房及以分饭,十二种人一一皆尔。”

  与外道四月共住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若外道辈始发净心,来投正法请求出家,欲何所为?”佛言:“请一苾刍作邬波驮耶,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诸苾刍众不知云何欲为共住?佛言:“如有外道来求出家者,其邬波驮耶应问障法。若遍净者应可摄受,授与三归及五学处,成邬波索迦护(谓防身语意,勿使亏失。旧云律仪,但是义译耳)。现在僧伽悉应尽集,教彼外道致礼敬已,在上座前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大德僧伽听!我某甲外道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出家,我某甲外道今从僧伽乞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幸愿大德僧伽与我某甲外道,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令外道离闻处在见处立,令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外道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出家,此某甲外道今从僧伽乞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外道,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外道从邬波驮耶某甲求出家,此某甲外道今从僧伽乞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僧伽今与某甲外道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若诸具寿听某甲外道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某甲外道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此外道,僧伽已与于四月内着邬波驮耶衣、食僧常食而为共住,准求寂例而作驱使。”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若彼外道心调伏者方与出家,未知云何名心调伏?”佛言:“应对彼外道前赞叹佛陀、达摩、僧伽所有盛德,亦谈彼外道所有事业。若彼外道闻赞三宝实德之时,及闻外道所有事业,情有爱乐忿怒在怀,形无喜色发起瞋恚,此谓外道未调伏心。若外道异此,乃至不生瞋恚,是谓已调伏心。”

  如世尊说:“五法成就五夏已满,得离依止游历人间。云何为五?一、识犯,二、识非犯,三、识轻,四、识重,五、于别解脱经善知通塞及能诵持。大德!若五法成就五夏已满,得离依止游历人间者。大德!有满四夏善闲五法,此人亦得离依止不?”佛言:“不得。以五岁为定量故。”“大德!有满五夏未闲五法,此人得离依止不?”佛言:“不得。以五法成就为定量故。”“大德!若苾刍善明三藏,证会三明已除三垢,才满三夏。此人亦须依止师耶?”佛言:“不由。未得已得、未证已证、未悟已悟,得离依止。然由顺所制事,由此要须满五夏。五法成就得离师去。”“若到余住处,得齐几时不须依止?”佛言:“不作歇心更求依止,得停五夜。”“如世尊说:‘若满十夏如上五法成就得离依止,乃至得畜求寂。’者,大德!若有苾刍受近圆已,生年八十满六十夏,于别解脱经未曾读诵不了其义,此欲如何?”佛言:“虽满六十夏,亦须依止。”“大德!当依何人?”佛言:“依止老者,如无老者小者亦得。”“大德!若于师礼此欲如何?”佛言:“唯除礼拜,余悉应作,此人名为老小苾刍。”

  “如世尊说:‘若满七岁能驱乌者,得与出家。’大德!有满六岁,于僧伽食厨处能作驱乌,彼亦合与出家不?”佛言:“不合,要满七岁,为定量故。”“大德!有满七岁,于僧伽食厨处不能驱乌,彼亦合与出家不?”佛言:“不合。要能驱乌,为定量故。”“大德!若有苾刍七德成就,应教授苾刍尼者,若未差应差,若已差不应舍。云何为七?”“一者持戒;二者多闻;三者住位耆宿;四者善都城语;五者不曾以身污苾刍尼;六于八他胜法所有开遮能广宣说;七于八尊敬法善能开演。何谓持戒?于四他胜中一无亏犯。何谓多闻?于别解脱经皆已读诵。何谓住位耆宿?满二十夏,或复过此。何谓善都城语?谓解当处大城谈说。何谓不曾以身污苾刍尼?谓身不触苾刍尼。余二如文可知。既具七德,如是应差,敷座席鸣犍稚,作言白已,先问能不?‘汝某甲苾刍能教授苾刍尼,增上戒、增上心、增上慧不?’彼答言:‘能。’次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尼来请教授所有轨式如下应知,上座量时以答其事)。”

  教授苾刍尼白二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教授苾刍尼众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往教授苾刍尼众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教授苾刍尼众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僧伽今差苾刍某甲为教授苾刍尼众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若诸具寿听差此苾刍某甲为教授苾刍尼众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差此苾刍某甲往教授苾刍尼众增上戒、增上定、增上慧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此苾刍既得法已,应往教授尼众,勿致疑惑。”

  佛言:“若无广教授人,应为略教授。所有法式,我今当说。诸苾刍尼众每至半月应就苾刍住处礼大众已,作如是言:‘大德僧伽听!某寺苾刍尼众和合,顶礼某寺大德僧伽足,敬问大德少病、少恼、起居轻利、气力安不?我苾刍尼众,于此半月来请教授苾刍尼人。’上座报曰:‘姊妹!某寺苾刍尼众并和合不?’尼应答言:‘众并和合。’又问:‘于半月中无过愆不?’尼答言:‘无。’‘姊妹须知!于此众中无有苾刍于半月内能往教授苾刍尼众。汝诸姊妹!当自勤修,莫为放逸。’尼应合掌答云:‘娑度。’

  “凡苾刍尼入苾刍寺时,既到门所,应白苾刍方可前进;如不白者,得越法罪。应如是白,于一苾刍致礼敬已,应作是说:‘大德!我苾刍尼某甲,今欲入寺。’苾刍报曰:‘非造过者应入。’尼答言:‘无。’作是语者善,如不说者得越法罪。”

  谏苾刍尼杂住白四。

  尔时室罗伐城有二苾刍尼:一名可爱、二名随爱,杂乱而住。尼白苾刍,苾刍白佛,佛告诸尼:“应可屏谏,乃至白四羯磨谏彼二尼。若更有如是流类,同前集众,令一尼作白羯磨。‘大德尼僧伽听!此可爱、随爱二苾刍尼杂乱而住,掉举戏笑,更相打拍。诸尼屏谏:“莫杂乱住,杂乱住时,令善法衰损,不得增益,应可别住。别住之时善法增益,不复衰损。”彼二谏时坚执不舍,云:“此法实余皆虚妄。”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可爱、随爱二苾刍尼作不舍杂住不受谏羯磨。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谏遮别住白四

  诸苾刍尼既奉教已,秉白四羯磨,谏彼二尼。竖执不舍,即不相附近各别而住。时吐罗难陀尼诣彼二尼所,作如是语:“具寿!何不同居杂乱而住?若杂乱住令善法增益,不复衰损。”诸尼闻已,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言:“乃至白四羯磨,谏吐罗难陀尼不舍杂住恶见。若更有如是流类,应合谏者,准上而为。

  “‘大德尼僧伽听!可爱、随爱二苾刍尼杂乱而住,苾刍尼僧伽秉白四羯磨遮其杂住时,彼二尼即不相附近各别而住。此吐罗难陀尼诣二尼所,告言:“具寿!可共同居杂乱而住,善法增长;若别住者,善法衰损。”苾刍尼僧伽已屏谏,坚执不舍,云:“此是实,余皆虚妄。”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此吐罗难陀苾刍尼作不舍杂住恶见白四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

  苾刍尼作不礼白二

  “若苾刍与苾刍尼为杂住者,和合僧伽与作舍置羯磨,其苾刍尼众与此苾刍作不应礼拜法。应如是作。敷座席、鸣揵稚,尼众既集已,令一苾刍尼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彼苾刍某甲,和合僧伽与作舍置羯磨,苾刍尼僧伽与作不礼拜羯磨。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苾刍某甲作不礼拜羯磨。白如是。’‘大德尼僧伽听!彼苾刍某甲,和合僧伽与作舍置羯磨,苾刍尼僧伽与作不应礼拜羯磨。苾刍尼僧伽今与苾刍某甲作不应礼拜羯磨。若诸具寿听与苾刍某甲作不应礼拜羯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苾刍尼僧伽已与苾刍某甲作不应礼拜羯磨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若苾刍既被僧伽为作舍置羯磨已,苾刍尼众亦复与作不礼羯磨竟,诸苾刍尼不共言谈,不应礼拜;亦才见时,即须起立,由此是上众故。”

  谏随遮苾刍尼白四

  “既作法已,虽不为礼而复随从,更应与作舍置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尼僧伽听!彼苾刍某甲所行非法,僧伽与作舍置羯磨。此苾刍尼某甲知彼所行非法亦知得舍置法,而复随从亲近承事,能令彼人不遵众教。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遮此苾刍尼不令亲近承事彼苾刍某甲。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共儿同室白二

  时苾刍尼笈多生童子迦摄波已,便不共宿,孩子啼哭。诸苾刍尼以事白诸苾刍。苾刍白佛,佛言:“彼笈多尼应从苾刍尼众乞与孩子同一室宿羯磨法。敷座席、鸣揵稚,言白已周尼众既集,乃至合掌作如是语:

  “‘苾刍尼僧伽听!我笈多苾刍尼生子,今从苾刍尼僧伽乞与孩儿同一室宿羯磨法。愿苾刍尼僧伽听我笈多与孩儿同一室宿法。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尼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笈多生男迦摄波。此笈多今从苾刍尼僧伽乞与孩儿同室宿。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笈多与儿同宿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笈多生男迦摄波。此笈多今从苾刍尼僧伽乞与孩儿同室宿,苾刍尼僧伽今与笈多与儿同室宿。若诸具寿听笈多与儿同室宿者默然,若不许者说。’‘苾刍尼僧伽已听笈多与儿同室宿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苾刍尼僧伽与笈多法已,应与孩儿同室宿,勿起疑惑。此谓是小孩权开共宿,及其长大准法还遮。”

  苾刍尼与俗亲往还白二

  “若苾刍尼遭饥俭岁,人怀苦恼乞食难得,乃至亲族作如是语:‘而我不能供多人食,独一身来我当供给。’此即应从苾刍尼众乞与俗亲作往还羯磨。应如是乞。敷座席、鸣揵稚,言白已周尼众既集,乃至合掌作如是说:‘大德尼僧伽听!我某甲遭饥俭岁,人怀苦恼乞食难得。我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与俗亲作往还羯磨,愿苾刍尼僧伽与我某甲与诸俗亲作往还羯磨。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尼应先作白,方为羯磨:‘大德尼僧伽听!此苾刍尼某甲遭饥俭岁,人怀苦恼乞食难得。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与诸俗亲作往还羯磨。若苾刍尼僧伽时至听者,苾刍尼僧伽应许苾刍尼僧伽今与苾刍尼某甲与诸俗亲作往还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苾刍尼僧伽听!此苾刍尼某甲遭饥俭岁,人怀苦恼乞食难得。此某甲今从苾刍尼僧伽乞与诸俗亲作往还羯磨。苾刍尼僧伽今与某甲与诸俗亲作往还羯磨。若诸具寿听与某甲与诸俗亲作往还羯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苾刍尼僧伽已听某甲与诸俗亲作往还羯磨竟。苾刍尼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苾刍尼僧伽已与作羯磨竟,此苾刍尼便得独行而去诸亲族家随意受食;如至丰时即不应往,若还去得越法罪。”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有苾刍尼忽尔根转,此欲如何?”佛言:“应送向苾刍住处,所有次第皆依本夏。”“大德!有苾刍根转,此复如何?”佛言:“应送向苾刍尼住处,亦依本夏。”“大德!若更转者,此欲如何?”佛言:“此可依前送至余处。若第三更转应须摈弃,不堪共住。”“大德!若有求寂受近圆时其根遂转,成近圆不?”佛言:“成受近圆,应送向苾刍尼住处。”“大德!受近圆时,若有求寂便作是语:‘诸具寿!莫授我近圆。’此成近圆不?”佛言:“不成。邬波离!如受近圆讫,若作是言:‘应知我是求寂。’(此言据其有心欲舍)当尔之时尚非近圆,何况正受之际作如是语。”“大德!如正受近圆时,自言:‘我是俗人。’此成近圆不?”佛言:“不成。邬波离!如受近圆讫若作是言:‘我是俗人。’尚失近圆,何况正受之际。”

  如世尊说:“苾刍欲舍学处者,彼应住念,决作舍心,对一苾刍蹲踞合掌,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我某甲苾刍于不净行法不能奉持,我某甲苾刍今对具寿舍其学处,除出家相,作俗容仪。具寿!从今知我是俗人。’如是三说,应言:‘奥箄迦。’若对癫狂心乱之人而舍式叉,不成舍学,余众准此。”

  令怖白四

  佛在室罗伐城时,半豆卢呬得迦等(译为黄赤色)诸苾刍辈是斗诤者、是评论者,彼便数数举众诤事,常令僧伽不安乐住,能令诤竞展转增长。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应与半豆卢呬得迦等作令怖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应如是与。有五缘作令怖羯磨,是非法羯磨、是非毗奈耶羯磨。僧伽作时,得越法罪。何谓为五?一、不作诘问;二、不为忆念;三、无其实;四、不自臣罪;五、不对面作。复有五缘作令怖羯磨,是如法羯磨、是如毗奈耶羯磨,僧伽无过:先作诘问;令其忆念;其事是实;自复臣罪;对面作法。如是应作。为前方便,准上应知。次令一苾刍为白四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半豆卢呬得迦等斗乱僧伽令起诤竞,彼便数数举发诤事,常令僧伽不安乐住。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半豆卢呬得迦等作令怖羯磨。白如是。’‘大德僧伽听!此苾刍半豆卢呬得迦等斗乱僧伽令起诤竞,彼便数数举发诤事,常令僧伽不安乐住。僧伽今与半豆卢呬得迦等作令怖羯磨。若诸具寿听与半豆卢呬得迦等作令怖羯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半豆卢呬得迦等作令怖羯磨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苾刍僧伽与作令怖羯磨已,不得与他出家,不得授他近圆,广如上说。”

  时诸苾刍为半豆卢呬得迦等作令怖羯磨,既得法已,极现恭勤,于僧伽处不生轻慢,希求拔济恒申敬礼,界内而住,请乞收摄法,自云:“我半豆卢呬得迦,于此斗诤长为止息。”诸苾刍众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先为半豆卢呬得迦等作令怖羯磨者,今为半豆卢呬得迦等作收摄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者,有其五法与作令怖羯磨,苾刍若未收摄不应收摄。何谓为五?一、依国王;二、依诸官;三、依别人;四、依外道;五、依僧伽。如是之人不应收摄。复有五法不应收摄。云何为五?一、承事外道;二、乐亲近恶友;三、供养外道;四、不愿与僧伽和合;五、不愿与僧伽同住。如是之人不应收摄。复有五法不应收摄:一、骂苾刍;二、瞋恨;三、诃责;四、行不应行;五、苾刍学处而不修习。若有五法应可收摄。云何为五?一、于僧伽处自现恭勤不生轻慢;二、悕求拔济;三、恒申敬礼;四、界内而住请求收摄;五、自云:‘我今于此斗诤更不复作。’是谓为五。若未收摄者,应可收摄。复有五法应可收摄。云何为五?一、不依国王;二、不依诸官;三、不依别人;四、不依外道;五、不依僧伽,是名为五。复有五法与解令怖羯磨。云何为五?一、不于外道而作承事;二、不亲近恶友;三、不供养外道;四、愿与僧伽和合;五、愿与僧伽同住,是名为五。复有五法与解令怖羯磨。云何为五?一、不骂苾刍;二、不瞋恨;三、不诃责;四、行所应行;五、于苾刍学处而常修习,是名为五。既调伏已应与收摄羯磨。为前方便,准上应知。乃至半豆卢呬得迦等作如是言:

  “‘大德僧伽听!我苾刍半豆卢呬得迦等是斗乱者、是诤竞者,我便数数举发诤事,常令僧伽不安乐住。由是僧伽于我等辈为作令怖羯磨。我得羯磨已于僧伽中极现恭勤不生轻慢,悕求拔济恒申敬礼,界内而住请求收摄,我于斗诤永为止息。愿大德僧伽与我半豆卢呬得迦等解令怖羯磨。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为白四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斗乱僧伽令起诤竞,复便数数举发诤事,常令僧伽不安乐住。僧伽先与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作令怖羯磨。此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得羯磨已,于僧伽中极现恭勤不生轻慢,今从僧伽乞解令怖羯磨。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解令怖羯磨。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斗乱僧伽令起诤竞,复便数数举发诤事,常令僧伽不安乐住。僧伽先与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作令怖羯磨。此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得羯磨已,于僧伽中极现恭勤、不生轻慢,今从僧伽乞解令怖羯磨。僧伽今与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解令怖羯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半豆卢呬得迦诸苾刍等解令怖羯磨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七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八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折伏白四

  时有胜妙苾刍数犯众教罪,诸苾刍与行遍住、根本遍住,乃至重收根本及摩那[卑*也],更复重犯。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胜妙苾刍作折伏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悉应为作。为前方便如上应知。

  “‘大德僧伽听!此胜妙苾刍数犯众教罪,诸苾刍为作遍住乃至摩那[卑*也],更复重犯。今僧伽与作折伏法。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胜妙苾刍为数犯罪作折伏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乃至我今如是持。”佛言:“汝诸苾刍!既与胜妙作折伏羯磨,所有行法我今当说,不得与他出家,乃至广说。如行遍住,若不依行者,得越法罪。如是为作折伏法已,极现恭勤,于僧伽处不生轻慢,乃至从众乞收摄法,自言:‘我某甲于数犯罪,永为止息。’广说因缘,乃至应作收摄羯磨。如令怖羯磨作法应知,有差别者,应云:‘我某甲于数犯罪永为止息。’余可类知。”

  驱摈白四

  时具寿阿湿薄迦、补㮈伐素,在枳吒山住处而为污家行罪恶事作,非沙门法,或教他作,共诸女人同一床坐、同槃而食、同觞饮酒、自采花教人采花、自结花或教人结、安花髻缀作珠冠、眉上叉黄频为点靥、自舞教人舞、自歌教人歌、或自打鼓教人打鼓、急系其衣乍跳乍踯、转木空中接而令住、或时转臂、或为鱼跃、或峻泥流澾半路停身、或作马鸣、或为牛吼、或作象叫、或孔雀鸣、或抚水鼓、或掷水为槊、或打口鼓、或吹口螺如孔雀声、似黄莺响,广作如斯非沙门行,遂令枳吒山下婆罗门众,咸生薄淡退失信心,于诸苾刍各生讥议,乃至乞食咸不施与。阿难陀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往枳吒山与污家苾刍阿湿薄迦、补捺伐素等为作驱摈羯磨。汝诸苾刍!欲至彼山可于路次一处而住,差一苾刍具五德者,如常集众。应先问言:‘汝苾刍某甲,能于枳吒山诘问阿湿薄迦等行污家事不?’彼答言:‘能。’如常集众,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枳吒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行污家事。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苾刍某甲往枳吒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苾刍等行污家事。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往枳吒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苾刍等行污家事。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往枳吒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行污家事。若诸具寿听差此苾刍某甲,往枳吒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行污家事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听差此苾刍某甲往枳吒山诘问阿湿薄迦、补㮈伐素等苾刍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汝诸苾刍既至枳吒山,敷座席、鸣犍稚众集已,彼诘问苾刍应问阿湿薄迦等:‘我欲有问,汝容许不?’彼既许已,问罪虚实,答言:‘所问我罪其事皆实。’众应为作驱摈羯磨。为前方便,应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阿湿薄迦、补㮈伐素、半豆卢呬得迦等,广为污家行罪恶法:共诸女人同觞饮酒、一槃而食、采花结鬘、掉举歌舞,便作如是非沙门行,令诸俗侣皆失信心。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阿湿薄迦、补㮈伐素、半豆卢呬得迦等罪恶之人作驱摈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作,乃至我今如是持。彼三苾刍等得摈羯磨已,不应与他出家,广说如上。此三人等若现恭勤,于僧伽处不生轻慢,乃至从众乞收摄法,自言:‘我某甲等,于污家事永为止息。’广说其缘,乃至应作收摄羯磨,准上应为。”

  求谢白四

  时有胜上苾刍,于某聚落中共杂色长者言相触忤。时此长者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胜上苾刍作触恼俗人求谢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亦应为作求谢羯磨。

  “‘大德僧伽听!胜上苾刍于某聚落共杂色长者言相触忤。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胜上苾刍共杂色长者言相触忤作求谢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乃至我今如是持。

  “既得法已不随顺行,得越法罪。若僧伽与作求谢羯磨已,若现恭勤,于僧伽中不生轻慢,乃至从众乞解求谢羯磨,自言:‘我于触恼俗侣永为止息。’广说如前。诸苾刍等应告彼曰:‘汝可就彼长者而求忏摩。彼容恕己,方可收摄。’如触忤长者时为作求谢羯磨,恼他苾刍亦应为作求谢羯磨,乃至恼苾刍尼、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准上应知。若苾刍尼触忤俗人、苾刍、苾刍尼、式叉摩拏、求寂男、求寂女,亦应为作求谢羯磨,下之三众准上应知。”

  遮不见罪白四。

  时具寿阐陀苾刍既造罪已,诸苾刍告曰:“汝见罪不?”答言:“不见。”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阐陀苾刍作不见罪舍置羯磨。若更有余如是流类,亦应为作。准上应知。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阐陀既犯罪已,他若问时,答言:“不见。”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苾刍阐陀作不见罪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作,乃至我今如是持。若与解时亦应准此,其中别者,应云:‘我今见罪。’若阐陀造罪已不如法说悔,应可与作舍置羯磨。彼为作解,并悉同前。其中别者,应言:‘其罪我已如法说悔。’”

  不舍恶见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苾刍!无相自生恶见作如是语:‘如佛所说:“习行淫欲是障碍法。”我知此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彼无相作别谏遮。”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此是实,余皆虚妄。”诸苾刍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作白四羯磨谏彼无相。鸣犍稚作前方便,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无相,自生恶见作如是语:“如佛所说:‘习行淫欲是障碍法。’我知此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我说是实,余皆虚妄。”诸苾刍谏此无相言:“汝无相莫谤世尊,谤世尊者不善。世尊不作是语,世尊以无量方便说行淫欲是障碍法。汝无相未舍恶见已来,僧伽不共言说,极可厌恶,如旃荼罗。”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无相作不舍恶见舍置羯磨。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时诸苾刍与彼无相作不舍恶见羯磨已,时彼无相坚执不舍。诸苾刍白佛,佛言:“初作白时乃至第二羯磨了,若不舍者,得恶作罪。第三竟时,得波逸底迦罪。”

  摈恶见求寂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邬波难陀有二求寂,曾与诸苾刍共言戏调身相摩触,时此苾刍便生追悔,所犯之罪皆悉悔除,发勇猛心断诸烦惑,证殊胜果。彼二求寂便生恶见,告诸苾刍曰:‘大德!彼诸苾刍昔与我等作非法事,云何于今得殊胜果?我闻佛说习行淫欲是障碍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诸苾刍白佛,佛言:“为作白四羯磨谏。舍者善。若不舍者,与彼二求寂作不舍恶见驱摈羯磨。作前方便,置彼二人眼见耳不闻处,令一苾刍作白羯磨,应如是作:

  “‘大德僧伽听!彼利刺、长大二求寂自生恶见,作如是语:“我闻佛说淫欲是障碍法,习行之时非是障碍。”诸苾刍已作别谏,乃至白四羯磨,谏彼二求寂。彼二坚执恶见不肯弃舍,云:“我说是实,余皆虚妄。”诸苾刍语彼二求寂言:“汝从今已去不应说言如来、应、正等觉是我大师;若余尊宿及同梵行者,不应随行;如余求寂,得与大苾刍二夜同宿,汝今无是事。汝愚痴人!可速灭去。”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彼二求寂作不舍恶见驱摈羯磨。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时诸苾刍为彼二求寂作驱摈羯磨已,不知云何?白佛,佛言:“彼二求寂得羯磨已,诸苾刍不应共住,共宿违者得罪。如律应知。”

  收摄白四

  时薜舍离诸苾刍与高苫缚迦诸苾刍众,得本心已,诣世尊所,作如是言:“大德!我今愿欲和合。”佛言:“娑度。(译为善成,谓于其事善而能成。旧云善哉)汝诸苾刍!僧伽若破重令和合,能生诸福,无量无数无有边际。犹如毛端析为百分或千亿分,还令相合如故,斯实是难,已破令和更难于彼。是故我今听诸苾刍被舍置者,应乞收摄。应如是乞,如前,乃至作如是言:

  “‘大德僧伽听!由我某甲等为斗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和合住,未生诤论令生,已生诤论因兹增长,他正谏时遂便拒讳,或言:“有罪。”或言:“无罪。”或云:“合舍、或不应舍。”或言:“我是犯人。”或言:“我实非犯。”缘此事故僧伽与我作舍置羯磨,摈斥于我。我某甲被舍置来,性行恭勤不生轻慢,今从僧伽乞解舍置法。愿大德僧伽!哀愍摄受我。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为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为斗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和合住,未生诤论令生,已生诤论因兹增长。他正谏时遂便拒讳,或言:“有罪。”或言:“无罪。”缘此事故,僧伽与作舍置羯磨。此某甲既得法已,改行恭勤不生轻慢,今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解舍置羯磨。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乃至我今如是持。”

  僧伽和合白四

  世尊告曰:“得解舍置羯磨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此苾刍应从僧伽乞共和合。如是应乞。为前方便,准上应知,乃至合掌作如是说:

  “‘大德僧伽听!我某甲为斗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安乐住,僧伽与我某甲作舍置羯磨。我某甲既被舍置,改悔前非,已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僧伽已与我解舍置羯磨。我某甲今从僧伽乞为和合,愿僧伽与我某甲得解舍置,又乞共为和合。是能愍者,愿哀愍故。’三说。次一苾刍为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为斗诤初首,遂令僧伽不安乐住,僧伽已与某甲作舍置羯磨。此某甲既被舍置,改悔前非,已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僧伽已与解舍置羯磨。此某甲今从僧伽乞共和合。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共作和合,白如是。’羯磨准白而作,乃至我今如是持。”

  僧伽和合长净

  世尊告曰:“僧伽与彼苾刍共和合已,所有行法,我今当说。彼苾刍应从僧伽乞和合褒洒陀,应如是乞,乃至作如是言:

  “‘大德僧伽听!由我为首,广说如前。我某甲先被舍置,已从僧伽乞解舍置羯磨,僧伽已与我某甲作解舍置羯磨。我某甲已从僧伽乞共和合,僧伽已与我某甲共住和合。我某甲今从僧伽乞作和合褒洒陀,愿僧伽与我和合褒洒陀。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某甲先被舍置,已从僧伽乞解舍置法。此某甲今从僧伽乞和合褒洒陀。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某甲和合褒洒陀。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而为,乃至我今如是持。

  “若僧伽与和合长净已,彼与僧伽虽非长净日应为长净。然诸苾刍众不应于非长净日而为长净,除吉祥长净——难时长净和合长净,名为吉祥。不应长净为长净者,得越法罪。”

  时有苾刍身婴病苦,无人瞻视,诸苾刍众不知遣谁看病?佛言:“若有病者,从僧伽上座乃至小者。”于时举众皆往,佛言:“不应一时俱往,应为番次瞻视。既至病所,应借问气力何似?如其病人困不能语,应问看病者何似?若有违者,其看病人得越法罪。”若此病者并瞻病人贫无医药,佛言:“若病人有亲弟子,及依止弟子,或亲教、轨范师等,从觅药直,共为供给。若全无者,可于大众库中取药及药直瞻侍。若不依者,俱得越法罪(更有广文,如余处说)。”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应于病者供给医药。’未知何物应堪养病?”佛言:“但除性罪,余皆供用,令其离苦。”

  时有苾刍患泻痢病,有年少者为看病人,到病者所,申其礼敬;次老者来,病人起礼,既为举动,遂便委顿。佛言:“不应礼彼有染苾刍,有染苾刍亦不礼他。见彼礼时,皆不应受,违者得越法罪。”

  “大德!云何名为有染、无染?”佛言:“染有二种:一者不净染、二者饮食染(但是粪秽涎唾污身,及大小行来未为洗净,身婴垢腻、泥土坌躯,于晨旦时未嚼齿木、正嚼齿木或除粪扫,斯等皆名不净染也。若食啖时或未漱口,设令漱刷尚有余津,下至饮水未洗口已来,咸名食染也。带斯二染未净其身,若展转相触并成不净,由此言之,触器令礼招愆何惑?广如别处也)。”

  时六众苾刍于食啖时,自恃尊大,令他起避,佛言:“不应令起,下至受药,或复请盐,皆不应起。令他起者,得越法罪。然诸苾刍应须善知年夏次第及坐次第,不依次食,得越法罪。具如大律。”

  如世尊说:“胜义洗净有其三种:一者洗身;二者洗语;三者洗心。云何此中但说不净污身,教令洗濯?”佛言:“欲令除去臭气安乐住故。”又复见外道之流怀净洁慢,令其生信,为欲令彼发深敬心入此法中改邪从正,即如尊者舍利子于憍慢婆罗门处,以洗净法而摄化之,遂令其人住于初果。见斯利益,佛言:“汝诸苾刍!应可洗净,如舍利子法,大便时至应持水瓶向大便室,既至室已置衣一边,持土十五块厕外安之(或此土块屑之为末,其一一聚如半桃许,安在砖上或于板上近水流处,土须槽盛预安圊所)。仍复更须持土三块,并拭体物,持其水瓶入于厕内,横扂其户(门须一扇),旋转既讫,或以叶筹净拭下已(厕内应安置瓶土处),次应洗净。取其三土,可用左手三遍净洗,即将左腋挟瓶,右手排扂。还以右手携去,向洗手处蹲踞而坐。老者安枮瓶安左腿,以肘压之取其七土,一一咸须别洗左手,其余七聚应可用心两手俱洗。余有一聚,用洗君持,然后向濯足处。既濯足已,取衣而去(既至房中净水漱口)。”佛言:“汝诸苾刍!咸须如是为洗净事。若异斯者,招越法罪。”(斯则金口分明制其净事,而有自出凡意辄作改张,用筒用槽未成雅中。虽复归心净捡,而实难袪秽污。由身子制未被东州,盖是译人之疏,固非行者之过)

  时六众苾刍在大小便处,随其夏次而入厕中。佛言:“此处不应随夏次第,在前至者,即须先入。其洗手处及洗足处,此即应须随夏次第。若异此者,得越法罪。亦复不应于其厕处故作停留,得越法罪。(广如杂事第五卷洗净威仪经具言)。”

  时有苾刍默入厕内,先在厕者,形体露现遂生惭?,佛言:“欲入厕时,或弹指或謦咳或踏地作声。若默然入者,得越法罪(由无门扇为此须安)。”

  时有苾刍,于花树果树下大小便,佛言:“花果树下勿大小便。如有违者,得越法罪。若在棘刺林下无过。”

  时有苾刍既服酥已,为渴所逼,往问医人。医人令食庵摩洛迦果(即岭南余甘子也,初食之时稍如苦涩,及其饮水美味便生,从事立名号余甘矣。旧云庵摩勒果者,讹也)。

  佛言:“有五种果:一、呵梨得枳(旧云呵梨勒,讹);二、毗鞞得迦(旧云鞞醯勒者,讹也);三、庵摩洛迦;四、末栗者(即胡椒也);五、荜茇利(即蒟酱也,旧云荜苃类也)。此之五果,若时非时,若病、无病,并随意食。”

  如世尊说:“边方之国,听皮卧具。”于中方处由邬波难陀即便遮却,然于俗舍还复开听。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制于皮处,唯听其坐,不许卧者,齐何应坐?”佛言:“齐身坐处。”“不许卧者,齐何应卧?”“谓容眠处。”

  时六众苾刍用师子皮以充鞋屩,着往胜军王营,遂使大象群惊。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不应用上象、上马、师子、虎豹等皮以为皮屩,得越法罪。此等筋亦不合用。凡为皮履,不?前?后,不作长靴短靴。著者,得越法罪。”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上象皮不为皮屩。’者,若更有余钝象马皮等,合为屩不?”佛言:“不合。”“此有何因?”“由有鼻牙力故。”“大德!上马皮不为鞋履者,若有余驽马皮合作鞋不?”佛言:“不合。”“此有何因?”“由有骁勇力故。”“大德!师子皮虎豹皮不作鞋屩者,设更有余如斯等皮,得作鞋屩不?”佛言:“不合,斯亦有爪牙力。”“此等诸皮得作鞋履不?”佛言:“不合(中国本无靴屦,为此但有鞋名)。”

  如是世尊制学处已,有猎射人情生敬信,遂将熊皮施与苾刍。苾刍不受,即便白佛,佛言:“猎人敬信诚实难得,宜应为受,安置头边,熊皮有力,能令眼明。”时有苾刍眼光无力,往问医者,医人答曰:“可用熊皮以为鞋履。”以缘白佛,佛言:“如医人所说,应用熊皮以充鞋履。若其多重不可得者,下至一重,安余皮上,以毛向身,随意应着。”“大德!且如象马皮是不净,肉筋牙骨亦不净耶?”佛言:“此皆不净。”

  如世尊说:“令畜水罗。”者,苾刍不知罗有几种?佛言:“罗有五种:一者方罗(若是常用,须绢三尺或二尺、一尺。僧家用者或以两幅,随时大小。其作罗者皆绢须细密,虫不过者方得。若是疏薄元不堪用。有人用恶绢疏纱纻布之流,本无护虫意也);二者法瓶(阴阳瓶是);三者君持(以绢系口细绳系项,沈放水中牵口出半,若全沈口水则不入。待满引出仍须察虫,非直君持,但是绰口瓶瓨无问大小,以绢缦口将细绳急系,随时取水极是省事,更不须放生器,为深要也);四酌水罗(斯之样式东夏元无,述如余处,即小团罗子,虽意况大同,然非本式也);五衣角罗(取密绢方一搩许,或系瓶口汲水充用,或置碗内滤时须用,非是袈裟角也。此密而且腻,宁堪滤水?但为迷方日久谁当指南?然此等诸罗皆西方见用。大师悲愍为济含生食肉尚断,大慈杀生岂当成佛?假令暂出寺外即可持罗,并将细绳及放生罐。若不将者非直见轻佛教,亦何以奖训门徒?行者思之特宜存护为自他益)。”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颇得五俱卢舍外无水罗向余村城及余寺不?”佛言:“不合。如其往彼,若水若罗想无阙者,设无得去。”“大德!颇得无滤水罗涉江河不?”佛言:“不得。可随时观用。”“大德!涉河涧时,一观之后齐几应用?”“邬波离!顺流而去,得一俱卢舍。有别河水来,更须观察逆流而去。随观随饮不流之水,亦随观随用。”“大德!已滤之水颇得不观而饮用不?”佛言:“要须观察方可饮用。”“大德!不滤之水观得饮用不?”佛言:“观察无虫,饮用无犯。”

  阿瑜率满阿尼卢陀以天眼观水,遂便分明,于其水内睹见中有无量众生。世尊告曰:“不应以天眼观水。然有五种净水合饮:一、谓别人净;二、谓僧伽净;三、滤罗净;四、井净;五、泉净。复有明相净。言别人净者,谓知彼人是可委信,必定不以虫水与人。言僧伽净者,谓知事人存情捡察。言滤罗净者,布绢密致不曾虫过。井泉净者,未曾忆见此井泉有虫,虽不观察饮时无过。言明相净者,若水或滤不滤,或复生疑,昼日观已夜随饮用,齐至明相,悉皆无过。”

  时诸苾刍观水时久遂生劳倦,佛言:“齐六牛车回转顷可观其水,或可取其心净已来,审谛观察。若苾刍有虫水作有虫想而饮用者,得波逸底迦。有虫水疑而饮用者,亦得波逸底迦。无虫有虫想,得突色讫里多。无虫起疑者,得突色讫里多。有虫作无虫想者,无犯(此说有部,但是疑心,同招本罪)。”

  齿木缘起由跋窭末底河侧,诸苾刍众世尊因制遣嚼齿木。时诸苾刍即便在显露及往还洁净处嚼,佛言:“有三种事应在屏处:一、大便;二、小便;三、嚼齿木。此皆不应在显露处。”是时六众嚼长齿木,佛言:“齿木有三:谓长、中、短。长者十二指,短齐八指。二内名中。”时诸苾刍嚼齿木了,不知刮舌,仍有口臭,佛言:“应须刮舌,由是我听作刮舌篦,可用鍮石铜铁。必其无者,破齿木为两片,可更互相揩去其利刃,屈而刮舌。凡弃齿木及刮舌篦,咸须水洗謦咳作声,或复弹指,以为惊觉。于屏秽处,方可弃之。必其少水,于尘土内揩摤而弃。若异此者,招越法罪。”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八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九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违恼众教白四

  尔时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具寿阐陀犯众多罪不如法说悔,诸苾刍欲令利益安乐住故告言:‘具寿!汝既犯罪,应如法说悔。’阐陀答言:‘仁自犯罪,应如法悔。何以故?仁等皆是种种族种种家生,由我世尊证大觉故。仁等皆来共相依止,而为出家。’故作是语,违恼众教,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应作羯磨诃彼阐陀。若更有余如是流类,悉皆准此。作前方便已,为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阐陀自身犯罪,不如法说悔。诸苾刍众欲令利益安乐住故,如法谏时,违拒众教。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诃责苾刍阐陀违拒众教。白如是。’次作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阐陀自身犯罪,不如法说悔。诸苾刍众欲令利益安乐住故,如法谏时,违拒众教。僧伽今诃责苾刍阐陀违拒众教。若诸具寿听诃责苾刍阐陀违拒众教者默然,若不许者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诃责苾刍阐陀违拒众教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时诸苾刍作羯磨诃责已,彼阐陀便生是念:“由我过失,共彼诸人言相酬答,如有颂曰:

“‘诸有智慧人,  善护四种语,
  观彼山林鸟,  能言被笼系。’”

  作是语已,默无言说。后于异时复更犯罪,诸苾刍告言:“具寿!汝既犯罪,应如法说悔。”彼便无言,默然相恼。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作白四羯磨诃彼阐陀默然相恼。作前方便已,为白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阐陀自身犯罪,不如法说悔。诸苾刍欲令利益安乐住故,告言:“具寿!汝既犯罪,应如法说悔。”彼便无言,默然相恼。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诃责苾刍阐陀默然相恼。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时诸苾刍为彼阐陀作诃责羯磨已,复还造罪。诸苾刍众同前告语时,彼阐陀或言、或默而相恼乱。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此阐陀违恼众教,得波逸底迦。若违别人,得恶作罪。”

  覆钵单白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有栗㚲毗善贤,为恶知识所诳惑故,谤实力子犯波罗市迦。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为善贤作覆钵羯磨,余亦同尔。敷座席乃至令一苾刍作单白羯磨,准上应知。

  “‘大德僧伽听!彼善贤以无根波罗市迦法,谤清净苾刍实力子。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善贤作覆钵羯磨。白如是。’”

  仰钵单白

  时诸苾刍为彼善贤作覆钵羯磨已,不知云何?白佛,佛言:“汝诸苾刍!自今已后不往其家,乃至不为说法。”时此善贤闻是语已,心生惭耻,往诣佛所,礼佛双足,白言:“世尊!由恶友故,教我作如是言:‘苾刍实力子无有羞耻,身与我妻共行非法,犯波罗市迦。’恶友所教非我本意。”尔时世尊告诸苾刍:“善贤毁谤非自本心,应与善贤作仰钵羯磨,余准此作。敷座席、鸣犍稚,乃至教彼善贤蹲踞合掌,作如是白:‘大德僧伽听!我善贤由恶知识所诳惑故,以不实法谤实力子。由是因缘,僧伽与我作覆钵羯磨。我善贤今从僧伽乞作仰钵羯磨,唯愿大德僧伽与我善贤作仰钵羯磨。是能慜者,愿哀慜故。’如是三说。乃至令彼在耳不闻处合掌而立,令一苾刍作单白羯磨:‘大德僧伽听!彼善贤由恶知识所诳惑故,以无根波罗市迦法谤实力子。由是因缘,僧伽与彼善贤作覆钵羯磨。彼善贤今从僧伽乞仰钵羯磨。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彼善贤作仰钵羯磨。白如是。’”佛言:“汝诸苾刍,为彼善贤作仰钵羯磨已,得往其舍受食,乃至并为说法,悉皆无犯。”

  谏粗恶语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时有苾刍犯众多罪,亲友苾刍欲令利益安乐而住,告言:‘具寿!汝所犯罪应如法悔。’彼便答言:‘有追悔者我自当知。’又作是语:‘诸具寿!莫向我说少许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劝我、莫论说我。’诸苾刍不知云何?”白佛,佛言:“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诸苾刍即便白佛,佛言:“作白四羯磨谏。鸣犍稚作前方便:‘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作众多罪,诸苾刍于佛所说戒经中如法如律正谏之时,恶性不受谏语,作如是说:“诸大德!莫向我说少许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谏我、莫论说我。”诸苾刍为作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我说是实,余皆虚妄。”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谏此苾刍某甲恶性不受谏语。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作众多罪,诸苾刍于佛所说戒经中如法如律正谏之时,不受谏语,作如是说:“诸大德!莫向我说少许若好若恶,我亦不向诸大德说若好若恶。诸大德止!莫谏我、莫论说我。”诸苾刍为作别谏,别谏之时坚执不舍,云:“我说是实,余皆虚妄。”僧伽今以白四羯磨谏此苾刍某甲恶性不受谏语。若诸具寿听谏此苾刍某甲恶性不受语者默然,若不许者说。’第二、第三亦如是说。结文准知。”

  时诸苾刍受佛教已,依法而谏。时此苾刍如前所说,坚执不舍。诸苾刍以事白佛,佛言:“此苾刍得罪,如上应知。”

  谏说欲嗔痴怖白四

  苾刍阐陀,众作法谏时,谤云:“僧伽有欲嗔痴。”“众应作诃止羯磨,应如是作:‘大德僧伽听!此阐陀苾刍,僧伽与作如法谏时,作如是语:“僧伽有欲嗔痴。”僧伽今诃止阐陀:“汝不应如是作非法语。”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诃止阐陀苾刍作非法语。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作癫狂白二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西羯多苾刍患癫狂病,发动无恒,于褒洒陀时及余羯磨乃至随意,或来不来。时诸苾刍将为别住秉法不成。”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与西羯多苾刍作癫狂法。若不作者,便成别住。若更有余如是流类,皆应准此,应如是与。敷座席、鸣揵稚,言白既周,令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西羯多患癫狂病,发动无恒,于褒洒陀及余羯磨乃至随意,或来不来,令诸苾刍将为别住。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西羯多苾刍作癫狂法。去住不遮不妨法事。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西羯多患癫狂病,发动无恒,于褒洒陀及余羯磨乃至随意,或来不来,令诸苾刍将为别住。僧伽今与西羯多作癫狂法,去住不遮不妨法事。若诸具寿听与西羯多癫狂法,去住不遮不妨法事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与西羯多作癫狂法,去住不遮不妨法事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若僧伽与西羯多苾刍作癫狂法竟,若作褒洒陀、一切羯磨乃至随意,悉皆得作,勿致疑惑。”

  与不痴白四

  又西羯多苾刍癫狂乱意,痛恼所缠,言行多违失沙门法,作不净事,口流涎唾精转睑翻,状同眠睡,他不见欺妄言欺我。彼于异时便得本心,诸苾刍众以前恶事而诘责之。诸苾刍众即以此缘,乃至世尊告曰:“汝诸苾刍应与西羯多苾刍作不痴毗奈耶,若更有余,如前应作。乃至作如是说:

  “‘大德僧伽听!我苾刍西羯多癫狂心乱痛恼所缠,言行多违失沙门法,作不净事,口流涎唾精转睑翻,状同眠睡,他不见欺妄言欺我。我于后时便得本心,诸苾刍众以前恶事而诘于我。我西羯多今从僧伽乞不痴毗奈耶。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西羯多癫狂心乱痛恼所逼,但有言行并多违犯,沙门轨式不能遵奉,口流涎唾精转睑翻,他不见欺妄言欺我。此西羯多得本心已,今从僧伽乞不痴毗奈耶。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西羯多苾刍不痴毗奈耶。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为,乃至我今如是持。”

  与求罪性白四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诃悉多(译之为手)苾刍于大众中生轻慢心,既犯罪已,不臣其罪。诸苾刍诘亦复不臣。”即以此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应与诃悉多苾刍求罪自性毗奈耶,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应如是与。作前方便,准上应知。次一苾刍为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诃悉多苾刍于大众中生轻慢心,有罪不臣,诸苾刍诘复还拒讳。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诃悉多苾刍求罪自性毗奈耶。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作,乃至我今如是持。”

  佛言:“汝诸苾刍!与彼求罪自性竟,所有行法我今当说。不得与他出家,不得授他近圆,不得作依止,不得畜求寂,不应差作教授尼人,设先差应舍,不诘苾刍令他忆念破戒见威仪正命,不为长净,不为随意,不为单白白二乃至白四羯磨,亦不说戒。若无说戒者,应说戒。此与求罪苾刍。如我所说,不依行者,得越法罪。”

  与忆念白四

  具寿实力子被善友苾刍尼将不实事而谤,时诸苾刍以事诘责,被诘责时遂便羞愧。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应与实力子作忆念毗奈耶,若更有余如是流类,应如是与。敷座席,乃至蹲踞合掌作如是说:

  “‘大德僧伽听!我实力子被善友苾刍尼以不实事谤,诸苾刍以事诘我,我被诘时遂便羞愧。我某甲今从僧伽乞忆念毗奈耶,愿大德僧伽与我忆念毗奈耶。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次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实力子被善友苾刍尼以不实事谤,情生羞耻。此实力子今从僧伽乞忆念毗柰耶。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与实力子忆念毗柰耶。白如是。’次作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实力子被善友苾刍尼以不实事谤,情生羞耻。此实力子今从僧伽乞忆念毗柰耶,僧伽今与实力子忆念毗柰耶。若诸具寿听与实力子忆念毗柰耶者默然,若不许者说。此是初羯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僧伽已与实力子忆念毗柰耶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简平正人白二

  “若断诤时大众不能平殄者,应简众中有德平正者,若十二十上座某甲等,为其殄诤,如是应作: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比有诤事不能除殄,僧伽今欲于此众中简取平正上座若干人,为其殄诤望速止息。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欲于此众中简取上座若干人,为其殄诤望速止息。白如是。’羯磨准白成。既作羯磨,若此等人虽为殄除,尚不止息者,可于此中更重简平正上座,如是应作。”

  重简人白二

  “‘大德僧伽听!今僧伽有诤事起,虽于众中简平正人望得除殄,然犹不息。僧伽今于此中更复重简殄诤之人,别向余处为其销殄。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于众中更复重简殄诤人,别向余处为其销殄。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传付诤人白二

  “若于此众中诤犹不息者,应将此诤人向余众内,如法除殄。如是应作:

  “‘大德僧伽听!今此众中有诤事起,多时不能殄息。为殄息故,今僧伽欲将此苾刍某甲斗诤人付彼某甲众内,令其除殄。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欲将此苾刍某甲斗诤人付彼某甲众内,令其除殄。白如是。’羯磨准白成。若诤事既久不能除灭,共相朋党者应作法筹大众中行,如是应白:

  “‘大德僧伽听!今此众中有诤事起,久不殄息,僧伽今为殄息故,欲行法筹。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行法筹。白如是。’羯磨准白成。虽作羯磨行法筹已,其诤犹不止息,共相朋党者灭诤之法,如大律明。”

  结净厨白二

  佛言:“汝等苾刍应结净厨。”时诸苾刍不知云何结净厨?复有几种?佛言:“总有五种净厨。云何为五?一、生心作;二、共印持;三、如牛卧;四、故废处;五、秉法作。(此皆遍蓝通结,或可别结一边)言生心作者,如一营作苾刍或是俗人,初造房宇定基石时生如是心:‘今于此住处当为僧伽作净厨。’言共印持者,如捡校营作苾刍创起基石,将欲兴功,告共住诸苾刍曰:‘诸具寿!仁可共知,于此住处当为僧伽作净厨。’言如牛卧者,谓是房门无其定准,撩乱而住。言故废处者,谓空废处(此二中方多不见用,余之三法在处恒行,或总结寺坊,或偏规一处,皆无妨也。且如那烂陀寺,则总结为厨。远问北方有局结者,此乃随乐者意,咸俱听许,广如别处矣)。言众结作者,谓是大众共许秉白二羯磨,应如是结定其处所,无妨难处,尽其界内并外势分一寻,将作净厨。僧伽同许者,即于此处,敷座席鸣揵稚,乃至令一苾刍应为羯磨:‘大德僧伽听!今于此住处修营总了,尽其界内并外势分一寻结作净厨。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于此住处修营总了尽其界内并外势分一寻结作净厨。白如是。’

  “‘大德僧伽听!今于此住处修营总了,尽其界内并外势分一寻结作净厨。僧伽今于此住处修营总了,尽其界内并外势分一寻结作净厨。若诸具寿听于此住处修营总了,尽其界内并外势分一寻结作净厨者默然;若不许者说。’‘僧伽已于此住处修营总了,尽其界内并外势分一寻结作净厨竟。僧伽已听许,由其默然故,我今如是持。’

  “若僧伽共结作净厨已,即于此住处得两种利乐:一、界外贮得界内煮;二、界内贮得界外煮,并皆无过。若创造寺初絣绳时,于寺四方应置砖石以为定处。当时如其有力广为羯磨,或时大众作如是言:‘此寺坊处并外势分将作净厨,我今守持。’第二、第三亦如是说,即成作净。”

  时有师子苾刍,欲食沙糖,佛言:“时与非时、若病不病,并皆随食(然而西国造沙糖时皆安米屑,如造石蜜安乳及油。佛许非时开其啖食,为防粗相长道资身。南海诸洲煎树汁洒而作糖团,非时总食,准斯道理。东夏饴糖,纵在非时亦应得食。何者?甘蔗时药、汁则非时;米麹虽曰在时,饴团何废过午?祥捡虽有此理,行不各任己情,稠浊香汤定非开限,蜜煎薯蓣确在遮条)。”

  如世尊说:“汝等苾刍应持割截衣。”时有苾刍得重大毛毯,遂持刀针往昼日住处欲为割截。世尊因至其所问言:“汝作何事耶?”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诸苾刍!有五种衣不应割截:一、高褶婆(毯类也);二、厚被帔(以毛织成);三、粗重厚緂;四、雀眼疏布(西国诸人不披百纳);五、谓物少截而不足,斯等五物我今听许诸苾刍等帖叶而持。于此五中除其第五,更以厚褥为第五,便是五种皆不可截(有以卧具为三衣者,虽曰深思,诚为臆断。律云:卧具乃是眠褥,如何割截?用作三衣,不合截打。此文明显,恐怀先惑,聊复注文)。”

  如世尊说:“汝等苾刍不应于僧伽卧具不安衬替而为受用。”时六众苾刍或以垢腻疏薄破碎之类,用衬僧伽卧具。尔时世尊于日初分,执持衣钵入薜舍离而行乞食,以具寿阿难陀为侍者。世尊便见一人脊背皆黑,遂命阿难陀曰:“汝见此人脊背黑不?”阿难陀言:“见。”佛言:“此人往昔于迦摄波如来正教中出家,遂以随宜恶物用衬僧伽卧具。由彼昔时黑业恶报堕于地狱,又五百生中常招黑背。由此过患,是故苾刍不应以其疏薄破碎垢腻之物衬僧伽卧具。若是厚物应可一重,必其故薄两重方用。若不尔者,得越法罪。”

  时有苾刍以杂彩物作尼师但那守持,长留缕?。时婆罗门及诸俗侣便生讥笑。佛言:“凡为卧具,应作两重染令坏色,或青(极好深青,律文不许,随时污色,事在开听)、或泥(广律解泥,谓是赤土赤石,或即是泥,然而不许纯乌泥皂,斯乃外道之衣)、或乾陀色(梵云袈裟野,译为赤色),于第三分,必须截断缝刺为叶,四边帖缘(卧具元开本用衬替毡席,恐有沾污,所以长乃过身阔如小席,肘量之数备在广文。元意为斯非关礼拜,是非广述备在余文)。”如世尊说有八种利。何谓为八?一、界所得利;二、立制所得利;三、依止所得利;四、安居所得利;五、僧伽所得利;六、苾刍所得利;七、对面所得利;八、定处所得利。

  言界所得利者,谓于一界有其定局,或于二界、或于多界,随其处别所获利养,各依界分旧住者共分。

  言立制所得利者,谓诸苾刍或是随党或非随党,共作制要然后安居,于某处村坊街衢之内,某家属我某舍属汝。若得物时依制而受,广如大律。(此言随党者,谓是随顺提婆达多所有伴属。言非随党者,即是佛弟子。此乃由其住处,则令物随处判。处中既非两处,故遣两众均分。现今西方在处,皆有天授种族出家之流,所有轨仪多同佛法,至如五道轮回、生天解脱,所习三藏亦有大同。无大寺舍,居村坞间乞食自居,多修净行,胡芦为钵,衣但二巾,色类桑皴,不餐乳酪,多在那烂陀寺杂听诸典。曾问之曰:“汝之轨式,多似大师,有僻邪处,复同天授,岂非天授之种胄乎?”彼便答曰:“我之所祖实非天授。”此即恐人嫌弃,拒讳不臣耳!此虽多似佛法,若行聚集,则圣制分途,各自为行,别呈供养。岂况诸余外道计断计常,妄执自然,虚陈得一,食时杂坐,流俗无分。踵旧之徒,用为通鉴,更相染触,湿渭同波,高尚之宾,须察兹滥,殊行各席,深是其宜。)

  言依止所得利者,谓依止男女及半宅迦而为安居,依此得利者是。

  言安居所得利者,谓于此夏安居所获利物,随施主处分。

  僧伽所得利者,谓是决定然无分局,此物施主将来决定施与僧伽,就中不为分别:此与夏安居人、此与现前人、此物应问施主。

  苾刍所得利者,谓是决定而作分局,于此房院住者,便受其利。

  对面所得利者,谓是对面所获利物。

  定处所得利者,谓是大师一代行化之处,总有八所,此则名为八大制底:一、佛生处,在劫比罗伐窣睹城岚毗尼林。二、成佛处,在摩揭陀法阿兰若菩提树下金刚座上。三、转法轮处,在婆罗痆斯仙人堕处施鹿林中。四、涅槃处,在拘尸那城娑罗双树间。五、在王舍城鹫峰山竹林园内。六、在广严城猕猴池侧高阁堂中。七、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八、从天下处,在平林聚落。初之四处名为定处,后之四处名不定处。若有施物拟施生处,其物唯于生处供养,不应移转。若无力能送,三中随一而为供养,余之三处类此应知,余四制底与此不同。

  守持亡人物单白

  时具寿邬波难陀身亡之后,所有资具价直三亿金钱,六大都城苾刍皆集咸言:“我亦合得此物。”诸苾刍众不知云何?以事白佛,佛言:“若苾刍及五时者应与。云何为五?一、打揵稚时来集会者应与其分;二、诵三启时来;三、礼制底时来;四、行筹时来;五、作白时来。此皆与分。应如是作。敷座席、鸣犍稚,众既集已,令一苾刍作单白羯磨。欲作白时,当问看病人及同住者:‘此人不曾负他债物?或复余人负其债不?’处分已作白:

  “‘大德僧伽听!苾刍邬波难陀于此命过,所有现及非现衣赀杂物,今作守持。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于亡苾刍邬波难陀所有现及非现衣赀杂物共作守持。白如是。’作单白法已,现于界内所有苾刍合得其物。若不作法,但是世尊声闻弟子现住赡部洲中或余住处悉皆有分,此谓分亡苾刍物法式。又复应知,若逢事闹众难集者,开作初后法,应将十钱五钱于上座头及最小者与之,即为定记。”

  举置亡人资具单白

  “若在夏中有难缘者,应差一苾刍作掌亡苾刍衣物。人众既集已,先应问言:‘汝某甲能为僧伽作掌亡苾刍衣物人不?’彼答言:‘能。’令一苾刍作单白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为僧伽作掌亡苾刍衣物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苾刍某甲作掌亡苾刍衣物人。白如是。’”

  如世尊说:“不和羯磨、和合羯磨。云何不和羯磨?谓诸苾刍同一界内作羯磨时,众不尽集合,与欲者不与欲,虽皆总集,应诃者诃而不止,强为羯磨,如是名为不和羯磨。云何和合羯磨?谓诸苾刍同一界内,作羯磨时,皆来共集合,与欲者与欲、应诃者诃,诃时便止,如是名为和合羯磨。”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有几种人言不齿录,诃不成诃?”佛言:“有十二种人。云何十二?一、无惭;二、有瑕隙;三、愚;四、痴;五、不分明;六、言不善巧;七界外住;八、被舍弃;九、言无次绪;十、舍威仪;十一、失本性;十二、授学人。(广如尼陀那目得迦中具解)”

  “大德!有几种人言堪齿录诃乃成诃?”佛言:“有四种人。云何为四?一、住本性;二、在界内;三、不舍威仪;四、言有次绪。”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九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3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十

  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尔时给孤独长者于逝多林施多衣物已,告诸大众曰:“但是世尊弟子,于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得圆满者,应合礼敬尊重供养,无上福田堪销物利者,于我施物随意受之。”时漏尽人咸作是说:“我复何能为此衣故自显其身?”是时学人复作斯念:“我辈有余轻结未尽,于斯施物理不合受。”异生之流亦为此说:“我辈咸为具缚所拘,诚简希望。”竟无一人受此衣物。诸苾刍以缘白佛,佛告诸苾刍:“岂非汝等作如是念:‘为求解脱来至我所,修净行耶?’”“唯然,大德!”佛言:“我今听许,诸有发心求涅槃人,来诣我所修净行者,所著衣服价直百千两金,所住房舍价直五百,所啖饮食六味具足,此等供养悉皆销受。汝诸苾刍!须知有五种受用:一者为主受用;二者父母财受用;三者听许受用;四者负债受用;五者盗贼受用。阿罗汉者是主受用;诸有学人是父母财受用;淳善异生常修定诵,不破戒人是听许受用;懒惰懈怠之流是负债受用;诸破戒人是盗贼受用。我元不许破戒苾刍合得受用一掬之食,亦复不许以一足跟蹈寺中地,由是我今听诸苾刍,若得施物,大众应分。”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若诸苾刍作衣已竟,羯耻那衣已出,于三衣中,随离一衣异界而住,除得众法,得泥萨祇波逸底迦罪。’者,大德!道行苾刍未知齐何是衣势分?”佛言:“如生闻婆罗门所种七庵没罗树,一树相去七寻,花果茂盛,中间总有四十九寻,是行苾刍衣势分量。”“大德!若住苾刍衣之势分,复齐几何?”佛言:“周围但齐一寻,若坐若立及以卧时,皆至一寻。”“大德!且如苾刍在于两界中间而卧,衣齐几何?”佛言:“乃至衣之一角未离身来,名不离衣。”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僧伽胝衣条数有几?”佛言:“有九。何谓为九?谓九条、十一条、十三条、十五条、十七条、十九条、二十一条、二十三条、二十五条。其僧伽胝衣初之三品,其中坛隔两长一短,如是应持。次之三品三长一短,后之三品四长一短,过是条外便成破纳。”“大德!复有几种僧伽胝衣?”佛言:“有三种:谓上、中、下。上者竖三肘、横五肘;下者竖二肘半、横四肘半;二内名中。”“大德!嗢呾罗僧伽胝衣条数有几?”佛言:“但有七条,坛隔两长一短。”“大德!七条复有几种?”佛言:“有其三品:谓上、中、下。上者三肘,下各减半肘,二内名中。”“大德!安呾婆娑衣条数有几?”佛言:“但有五条,一长、一短。”“大德!此有几种?”佛言:“有三:谓上、中、下。上者三五肘,中下同前(僧伽胝者译为重复衣,嗢呾罗僧伽者译为上衣,安呾婆裟者译为内衣。西国三衣并皆刺叶令合,唯独东夏开而不缝,详观律捡实无开法。长作绦絇角垂臂外,露现胸臆曾不掩肩,斯则正是;遮条着脱谁代当过?行之日久卒谏罕从,至如施絇着纽被服轨仪,广如余处)。”

  佛言:“安呾婆娑复有二种。何谓为二?一者竖二肘、横五肘。二者竖二、横四。此谓守持衣最后之量,此最下衣量限盖三轮(上但盖齐,下掩双膝。若肘长者则与此相当,如臂短者不及于膝,宜依肘长为准)。若衣方圆满一肘者,即是分别衣中极少之量,如不守持分别,俱犯舍堕。如其宽中不满、长中过者,此即不劳分别,直尔持畜。”

  “若苾刍或苾刍尼,若衣若钵,若网络铜盏腰绦,随是一一沙门资身之具犯舍堕者,此中长钵应可舍与僧伽。应如是舍,先可差行钵苾刍,若不具五法即不应差,设令差者应舍。何者为五?谓爱、恚、怖、痴、行与不行不能辩了。若异此者是则应差。始从敷座,乃至问:‘汝某甲能与僧伽行有犯钵不?’彼答言:‘能。’次一苾刍应先作白,方为羯磨:

  “‘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能与僧伽作行有犯钵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此苾刍某甲为行有犯钵人。白如是。’羯磨准白成。”

  佛言:“行有犯钵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其行钵苾刍,众和合时,应为告白:‘诸大德!明日我为僧伽行有犯钵,诸具寿各各尽须持钵来集。’至明日已,僧伽尽集,时彼苾刍持有犯钵上座前立,赞美其钵,白上座曰:‘此钵光净圆满堪用,须者应取。’若上座取者,即持上座钵行与第二上座,如是展转,乃至行终。如上座不须此钵,应与第二上座。正与第二上座时,其第一上座方更索者,第一、第二索时亦不须与,三索方与。僧伽上座犯恶作罪,应须说悔。如是乃至最下座三索方与,准上座应知,应须说悔。如是行时至于行末,所得之钵宜应授与犯舍苾刍,报言:‘此钵不合守持,亦不应弃,徐徐受用,乃至破来常须护持。’行有犯钵苾刍不依行者,得越法罪。”佛告诸苾刍:“持有犯钵苾刍所有行法,我今当说:行乞食时以有犯钵盛好囊中,其守持者,置之余袋。若得精好饮食安有犯钵,粗者置守持器中。其有犯钵置在一边,其守持器常可用食。若洗、若曝、若薰,或时涉路,斯有犯钵皆好安置,乃至其破。若此苾刍持有犯钵所有行法,不依行者,得越法罪。此中且论舍钵之法,若更有余长衣等事,应对分明知法之人舍此犯物,应如是说:‘此是我物犯泥萨祇,舍与具寿,应随意用。’犯舍苾刍可为间隔,此言间者,谓是经一明相,或经二明相,应持此物还彼苾刍告言:‘具寿!可随意用。’次彼苾刍所有泥萨祇波逸底迦,及不敬教波逸底迦,诸有方便突色讫里多,对一苾刍如法说罪,应如是说:

  “‘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犯泥萨祇波逸底迦,及不敬教波逸底迦,诸有方便突色讫里多。我今对具寿前说露其罪,我不覆藏。由发露说罪故得安乐,不发露说罪不安乐。’问言:‘汝见罪不?’答言:‘见。’‘将来诸戒能善护不?’答言:‘甚善护。’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末后应言:‘奥箄迦。’答曰:‘娑度。’

  “次后苾刍应于其物,或守持分别或舍施人,勿起疑惑。如于此物不为间隔,设得余物,咸同舍罪。若苾刍及苾刍尼、若钵若衣,犯泥萨祇波逸底迦。此衣不舍、不为间隔、罪不说悔,得余物时,咸得舍罪,由前犯物染续生故。若衣已舍、复为间隔、罪已说悔,得所余物悉得无犯。”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如世尊说:‘苾刍应畜十三资具衣。’者,当云何畜?”佛言:“应须一一牒名守持。何谓十三?一、僧伽胝(译为重复衣)。二、嗢呾啰僧伽(译为上衣)。三、安呾婆娑(译为下衣。此之三服皆名支伐罗,北方速利诸人多名法衣为袈裟,乃是赤色之义,非律文典语。中方皆云支伐罗)。四、尼师但娜(卧敷具也)。五、泥伐散娜(裙也)。六、副泥伐散娜(副裙)。七、僧脚欹迦(即是掩腋衣也。古名覆髆,长盖右臂,定匪真仪,向使掩右腋而交搭左臂,即是全同佛制。又复流派自久漫造祇支,繁费虽多未闻折中,既违圣捡自可思愆,虽复目击明文,仍恐未能除改,改谓改其覆髆,除乃除却祇支耳!广如别处)。八、副僧脚欹迦(副掩腋衣)。九、迦耶褒折娜(拭身巾也)。十、木佉褒折娜(拭面巾)。十一、鸡舍钵喇底揭喇呵(剃发衣谓披着剃发)。十二、建豆钵喇底车惮娜(遮疮疥衣)。十三、鞞杀社钵利色加罗(药资具衣也)。”

  摄颂曰:

  三衣并卧具、  裙二帔有两、
  身面巾剃发、  遮疮药直衣。

  “斯等诸衣,应如三衣牒名守持,应云:‘此卧敷具,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余皆准作。”

  “大德!此十三资具衣外自余长衣,此欲如何?”佛言:“十三衣外自余长衣,应于二师及余尊类而作委寄,应持其物对余苾刍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我某甲有此长衣,未为分别,是合分别(旧云说净者,取意也)。我今于具寿前而作分别,以邬波驮耶作委寄者,我今持之。’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此中但云于其二师而为委寄。意道彼师之衣,表其离着,无属己之累,然亦不须请为施主。律文但遣遥指即休,不合报知,其人若死余处任情,但有如此一途分别衣法,更无展转真实之事。设有余文,故非斯部之教。凡言委寄者,欲明其人是可委付)。”

  佛告邬波离:“于障难时有其六事,心念得成:一、谓守持三衣;二、舍三衣;三、分别长衣;四、舍别请;五、作长净;六、作随意。”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不割截衣,颇得守持不?”佛言:“不合。必有他缘,此亦合得。”“大德!不割截衣颇得着用入村城不?”佛言:“不合。必有他缘,此便合得。”“大德!不割截衣颇得着入外道出家人舍不?”佛言:“不合。必若其人出向外者亦得。”“大德!不割截衣如何守持?”佛言:“如是守持,应云:‘我某甲有此衣财,我今守持,是我所望,当为七条坛隔两长一短,必无别缘,我当浣染割截缝刺,是所受用。’第二、第三亦如是说。五条准此(若有白绢白布,拟作下二衣,缘中迫促未暇为者,纵令白色衣段亦得守持。若其染色漫条灼然是合。又在坛场内守持衣时,可就身上捉衣,此亦无过。文能诵得者善,书纸读之亦得。又复求寂之徒,漫条是服,而有辄披五条,深为罪滥。神州之地久扇斯风,此成非法勿令披着)。”

  下明略教法

  尔时佛在拘尸那城壮士生地娑罗双树间,临欲涅槃,告诸苾刍曰:“我先为汝等广已开阐毗奈耶教而未略说,汝等今时宜听略教(梵云僧泣多毗奈耶)。且如有事,我于先来非许非遮。若于此事顺不清净、违清净者,此是不净,即不应行。若事顺清净、违不清净者,此即是净,应可顺行。”

  问:“何意世尊将圆寂时,说斯略教?”答:“大师灭后,乃至圣教未没已来,无令外道作斯讥议:‘世尊既是具一切智,世间有事不开不遮,诸弟子辈欲如何行?’为遮斯难,远察未来利益故制。又复欲令声闻弟子,于事无碍得安乐住,是故须说。”

  “如世尊说:‘若事顺不净违净,有顺净违不净,应行不行。’者,未审此言有何义意?”答:“若有事物,佛先非许非遮,今时若作俗生讥论者,此是不净,即不应行。何者是耶?且如圣方诸处,时人贵贱皆啖槟榔藤叶白灰香物相杂以为美味。此若苾刍为病因缘、冀除口气、医人所说,食者非过。若为染口赤唇,即成不合。又如赤土染衣亦是先来非遮非许,今时着用同外道服,生俗谤说,此即合遮,理不应用(东夏黄衣,事同于此)。又如有事亦非许非遮,今时受用人无讥说,用之无犯。即如腰绦佛说三种,余非许遮。此外诸带用系腰时,人无见耻,此亦无过。又如佛说染物八大色,许用三种,谓青泥、赤色、青泥,如事可识。赤者,谓是菩提树皮,然余染色根叶花果,非许非遮。今见有人将余赤皮乾陀等类,及以龙花充染色,时人无讥议,用之非咎,皆是清净(佛唯开匙,元不说箸。今时用者,是略教开。然堂上高床加趺坐食,此乃咸非略教所许。但行之既久,固是难言)。又如佛说:‘有三种物可用洗手:一、是咸卤土;二、是干牛粪;三、是澡豆。’此是开听。如夜合树、花木、串皂荚、澡豆之类,咸堪洗沐。既非遮许,无毒无虫,用之非过。诸如此类,思察应行。”(其《五分律》于食法中有说略教,旧来诸人不名为略教,亦未闲深旨,然文与此殊近者,亲检《五分》梵本与此《有部》一无别处,但为前代译有参差,致使其文有异。冀后之学者,极须谛察审观教意,不得雷同。)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总有几法能摄毗柰耶?”佛言:“大略言之,有其三法。云何为三?谓单白、白二、白四。若广说者,有百一羯磨。”“大德!百一羯磨中单白、白二、白四,数各有几?”佛言:“单白羯磨有二十二,白二羯磨有四十七,白四羯磨有三十二。言单白二十二羯磨,其事云何?一、谓差屏教人白; 二、问障法白; 三、褒洒陀白; 四、褒洒陀时一切僧伽皆有罪白; 五、褒洒陀时一切僧伽于罪有疑白; 六、随意时白; 七、作随意时一切僧伽皆有罪白; 八、作随意时一切僧伽于罪有疑白; 九、作随意时众中诤罪白; 十、作随意时众中决定罪白; 十一、僧伽夏安居日白; 十二、守持亡衣物白; 十三、守持掌亡苾刍资具人白; 十四、出羯耻那白; 十五、说他粗罪白; 十六、与具寿实力子衣白; 十七、对面轻毁白; 十八、假托轻毁白; 十九、与作学法白; 二十、于学家与作舍学法白; 二十一、覆钵白; 二十二、仰钵白。

  “白二羯磨四十七者,其事云何?一、结小界坛白二; 二、结大界白二; 三、结不失衣界白二; 四、褒洒陀时不能来白二; 五、癫狂白二; 六:差作随意人白二; 七、差分卧具人白二; 八、结净厨白二; 九、处分衣物将作羯耻那衣白二; 十、张羯耻那衣人白二; 十一、付羯耻那衣人白二(下是总差十二种人所有白二羯磨); 十二、差分房人白二; 十三、分饭人白二; 十四、分粥人白二; 十五、分饼果人白二; 十六、分诸有杂物人白二; 十七、藏器物人白二;十八、藏衣人白二; 十九、分衣人白二; 二十、藏雨衣人白二; 二十一、分雨衣人白二; 二十二、杂驱使人白二; 二十三、看捡房舍人白二; 二十四、简平正人白二; 二十五、重简人白二; 二十六、传付诤人白二; 二十七、行法筹白二; 二十八、观造小房地白二; 二十九、观造大寺地白二; 三十、令苾刍诘事白二; 三十一、不离僧伽胝衣白二; 三十二、与营作苾刍卧具白二; 三十三、行有犯钵白二; 三十四、告诸俗舍白二; 三十五、苾刍尼作不礼白二; 三十六、教授苾刍尼白二; 三十七、观行险林白二; 三十八、畜门徒白二; 三十九、畜无限门徒白二; 四十、畜杖白二; 四十一、网络白二; 四十二、于五年中同利养别长净白二; 四十三、与式叉摩拏二年学六法随法白二; 四十四、作净行本白二; 四十五、与笈多共儿同室宿白二; 四十六、许苾刍尼与俗亲往还白二; 四十七、受日出界外白二。

  “白四羯磨有三十二者,其事云何?一、受近圆白四; 二、与外道四月共住白四; 三、解大小界白四; 四、僧伽先破今和合白四; 五、僧伽和合长净白四; 六、谏破僧伽白四; 七、谏助破僧伽白四; 八、谏欲瞋痴怖人白四; 九、谏粗恶语白四; 十、作令怖白四; 十一、折伏白四; 十二、驱摈白四; 十三、求谢白四; 十四、遮不见罪白四; 十五、不诲罪舍置白四; 十六、不舍恶见舍置白四; 十七、与遍住白四; 十八、复本遍住白四; 十九、重收复本遍住白四; 二十、意喜白四; 二十一、出罪白四; 二十二、与忆念调伏白四; 二十三、与不痴调伏白四; 二十四、与求罪性白四; 二十五、驱摈求寂白四; 二十六、收摄白四; 二十七、谏随遮苾刍尼白四; 二十八、谏与苾刍尼杂住白四; 二十九、谏遮别住白四; 三十、犯波罗市迦人授其学法白四; 三十一、违恼众教白四; 三十二、默恼众教白四。”

  复次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且如百一羯磨中几有欲?几无欲?”佛言:“邬波离!咸皆有欲,唯除结界。”

  “大德!百一羯磨中几是四众所作?几是五众所作?几是十众所作?几是二十众所作?”世尊告曰:“限四十众为苾刍尼作,出违八敬法。二十众,谓是苾刍出罪。十众者,谓受近圆。五众者,谓边方近圆及随意事。四众者,谓作所余事。”

  “大德!所言羯磨者,其义何也?”佛言:“所由之事,谓即是因为彼作法,名为羯磨。”“大德!仍于此言未了其义。”佛言:“如为其事而作羯磨,此是因具以言秉白为羯磨。”

  “大德!言令怖羯磨者,其义何也?”佛言:“此是羯磨准事立名,然此苾刍好为斗诤,与作令怖羯磨者,意欲令彼怖惧更不造恶,故此名为令怖羯磨,于诸羯磨准此应知。”

  “大德!言毗柰耶者,以何为体?云何为所缘?云何为依处?云何为因具?云何为生起?云何为自性?云何为果报?如是七要愿为宣说。”佛告邬波离:“文字经卷以之为体,如说修行为所缘事,身语意业以为所依,所秉羯磨以为因具,说悔罪犯名为生起,所有诸罪以为自性,生天解脱以为果报。”

  佛告邬波离:“是为百一羯磨,若秉法住世,即知佛法未灭世间。”

  尔时邬波离及诸大众,闻佛说已,欢喜奉行。

  摄颂曰:

  屏问对众问,  长净识罪疑,
  随意识罪疑,  诤罪及决定。
  安居持死衣,  持立出羯耻,
  谤他罪与衣,  及二轻毁事。
  仰钵亦单白,  授学法及舍,
  覆钵为单白,  二十二应知。
  右是单白摄颂了。

  结坛场大界,  不失衣长净,
  随意分卧具,  五种结净厨,
  处分羯耻那,  差张衣付衣,
  下有十二人,  皆是分物者。
  房饭粥饼果,  杂物藏器衣,
  藏雨衣分衣,  杂使看房舍,
  简重简传付,  行筹观小房,
  大事诘事人,  不离与敷具。
  行钵告诸俗,  尼不礼教授,
  观险畜门徒,  无限畜杖络。
  五年同利养,  与式叉本法,
  开许笈多尼,  共儿同室宿。
  尼得往俗家,  受日出界外,
  白二四十七,  皆准白可知。
  右是白二摄颂了。

  受近圆共住,  解界先破和,
  长净谏破僧,  并谏助伴类,
  谏欲瞋痴人,  粗恶语令怖,
  折伏摈求谢,  不见悔舍遮。
  遍住复本重,  意喜并出罪,
  与忆念不痴,  求罪摈求寂,
  收摄谏随遮,  杂住并别住,
  授学兼违教,  默恼三十二。
  右是白四摄颂了。

  右此羯磨言百一者,盖是举其大数,于大律中捡,有多少不同,乃是以类相收,无违妨也。又复圣许为单白成,为白二、白四成,据理相应通融可足。比由羯磨本中与大律二百余卷相勘,为此寻捡极费功夫,后人勿致迟疑也。

  根本说一切有部百一羯磨卷第十

1452 24.P0415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10卷)〖唐义净译〗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一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大门总摄颂曰:

  初明受近圆,  次分亡人物,
  圆坛并户钩,  菩萨像五门。

  别门初总摄颂曰:

  近圆知日数,  界别不入地,
  界边五众居,  不截皮生肉。

  第一子摄颂曰:

  近圆男女状,  非近圆为师,
  难等十无师,  莫授我七岁。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具寿邬波离来诣佛所,礼双足已在一面坐,合掌恭敬白佛言:“世尊!若苾刍与他受近圆时,彼若根转,得名善受不?”佛言:“是受近圆,应可移向苾刍尼处。”

  “复次世尊!若苾刍与他男子受近圆时,而此男子作女人音声、女人意乐及形状法式,此人得名为受近圆不?”佛言:“邬波离!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苾刍尼与他女人受近圆时,而此女人作男子音声、男子意乐及形状法式,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尼得越法罪。”

  “若以不受近圆人为亲教师,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身有难事,自言我有,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不名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身无难事,自言我有,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实有难事,自言我无诸难,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不名受近圆,诸苾刍无犯。”

  “若人实无难事,复自言无,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此名善受。”

  “若苾刍与出家者未受十戒而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受近圆时,亲教师不现前,诸苾刍为受近圆,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是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若人受近圆时,作如是语:‘莫授我近圆。’诸苾刍为受,此人得名受近圆不?”佛言:“非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如世尊说:‘若人年满七岁能驱乌鸟,应与出家。’者,大德!若有童子年始六岁,于僧食厨能驱乌鸟,此人应与出家不?”佛言:“许满七岁,此不应与。”“若满七岁不能驱乌,与出家不?”佛言:“不应,许能驱乌故。”

  第二子摄颂曰:

  日数每应知、  告白夜须减、
  六日十八日、  说戒不应频。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有婆罗门居士等至苾刍所问言:“阿离耶!今是何日?”答言:“不知。”诸人告曰:“圣者!外道之类于诸日数及以星历悉皆善识,仁等亦应知日数星历。云何不解而为出家?”遂默不答。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我今听诸苾刍知日数星历。”时诸苾刍悉皆学数星历及以算法,便生扰乱废修善业,佛言:“应令一人学数。”虽闻佛教,不知谁当合数?佛言:“应令众首上座数之。”是时上座忘失其数,使知事人亦不能忆,佛言:“可作泥珠、或作竹筹,满十五枚,每日移一。”如此作时被风吹乱,佛言:“应取十五枚竹片,可长四五指,一头穿孔以绳贯之,挂壁要处,每日移一。”时彼举众皆共移筹,佛言:“上座及知事者应移。”时有婆罗门居士至苾刍所问言:“圣者!今是何日?”彼便报曰:“仁今可问上座及知事人。”诸人告曰:“仁等亦有计番当直知日人耶?”时诸苾刍默然无答。以缘白佛,佛言:“应可作白普告众人。”时诸苾刍随处告白,佛言:“不应随处作白,然于众集,在上座前而为秉白:‘大众应知:今是月一日。’”诸俗闻说复云:“仁等岂可不说半月黑白分耶?”答言:“不作。”苾刍白佛,佛言:“当称黑白月分。应如是说:若于晡后大众集时,令一苾刍于上座前合掌而立,一心恭敬作如是白:‘大德僧伽听!今是黑月一日,仁等应为造寺施主及护寺天神,并旧住天神各诵经中清净妙颂。’”时诸苾刍虽复日日告白,不称造寺施主名字,佛言:“当称造寺施主名字,亦应称说明日设食施主名字,令彼施主所愿随意福善弥增。若更有余施主皆同此说,及余天众八部之类,师僧父母皆悉称名,普及一切众生,皆令福利增长。”时诸苾刍闻是语已,即皆各说清净伽他曰:

 “所为布施者,  必获其义利;
  若为乐故施,  后必得安乐。
  菩萨之福报,  无尽若虚空;
  施获如是果,  增长无休息。”

  时有施主,请诸苾刍当设供养,苾刍知已不为宣告施主名及以住处,佛言:“应预宣告施主名字云:‘施主某甲,明日当为大众设食,住在某处!’”复有婆罗门居士,至苾刍处问言:“圣者!今是何日?”答言:“是十五日。”彼复问曰:“时人皆云十四日,如何仁等言十五耶?岂可苾刍不为减夜?”答言:“不作。”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为减夜。”时诸苾刍频于半月而为减夜,俗人问言:“圣者!今是何日?”答:“是十四。”彼言:“圣者!时人皆云十五日,如何仁等频于半月而为减夜?”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等不应频于半月而减其夜。然须计时过月半已应为减夜(谓从正月十六日至二月十五日为一月。从二月十六日至月尽,即是月半,令减一夜为其小月,余皆仿此,为东西不同故),如是一岁总有六日是十四日,有六日是十五日为长净事。”时有婆罗门居士来问苾刍曰:“圣者!今是何月?”答言:“今是室罗末拏月(当五月十六日已去至六月十五日)。”彼复问言:“圣者!诸人咸云阿沙荼月(从四月十六日至五月十五日),仁等乃云室罗末拏月,岂可仁等不为闰月耶?”答言:“不为。”人皆共笑。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为闰月。”时诸苾刍于每年中恒为闰月,俗人来问:“圣者!今是何月?”答言:“是阿沙荼月。”彼复问言:“圣者!诸人咸云:‘今是室罗末拏月。’仁等乃云:‘是阿沙荼月。’岂可仁等于每年中为闰月耶?”答言:“如是。”同前讥笑。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于年年中而作闰月,应至六岁方为闰月(即是五六当三十月。此谓古法,与今不同)。”时有国王,至二年半便为一闰,苾刍不随,人共嫌耻。佛言:“苾刍应随王法为其闰月,若星道行参差者,亦应随其星道而数用之。是故汝等应可识知日月星分与俗同行,令诸外道来求过者不得其便。”

  “大德!颇有苾刍住处令授学人得说戒不?”佛言:“不得。”

  第三子摄颂曰:

  界别不告净,  亦不为羯磨,
  乘空不持欲,  解前方结后。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住界内人得向界外者告清净不?”佛言:“不得。”“住界外人得向界内者告清净不?”佛言:“不得。”“住界内人得为界外者作羯磨不?”佛言:“不得。”“住界外人得为界内者作羯磨不?”佛言:“不得。”“若有乘空持欲去,时成持欲不?”佛言:“不成,应更取欲。”“若不解前界得结后界不?”佛言:“不得,应以白四解前然后方结。”

  第四子摄颂曰:

  不入界舍界,  树界有世尊,
  不越及可越,  羯磨者身死。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颇得以界入余界不?”佛言:“不得。”“有几种界不相涉入?”佛言:“谓小坛场及现停水处,并苾刍、苾刍尼界,此皆不入。”“若先结界,有几种舍法?”佛言:“有五:一谓大众悉皆归俗,二谓大众同时转根,三谓大众决心舍去,四谓大众俱时命过,五谓秉白四羯磨解。”“得以一树为二界标不?”佛言:“各取一边得为三界标,或为四界标,量知分齐皆得成就。”

  尔时世尊在迦尸国人间游行,遇到一处遂便微笑。世尊常法,若微笑时,即于口中,出五种色:青、黄、赤、白及以红光,或时下照、或复上升。其光下者,至等活地狱、黑绳地狱、众合地狱、号叫地狱、大号叫地狱、烧然地狱、大烧然地狱、无间地狱、疱形地狱、连疱地狱、阿吒吒地狱、阿呵呵地狱、阿呼呼地狱、青莲花地狱、红莲花地狱、大红莲花地狱。如是等处,若受炎热皆得清凉,居处寒冰便获温暖。彼诸有情各得安乐,皆作是语:“我与汝等,为从此死生余处耶?”尔时世尊令彼有情生信心故,复现余相。彼见相已咸作是语:“我等不于此死而生余处,然我必由希有大人威神力故,令我身心现处安乐。”既生敬信,能灭地狱所有诸苦,于人天处受胜妙身,当为法器得见真理。其光上升者,从四大王众天,至三十三天、夜摩天、睹史多天、乐变化天、他化自在天、梵众天、梵辅天、大梵天、少光天、无量光天、极光净天、少净天、无量净天、遍净天、无云天、福生天、广果天、无烦天、无热天、善现天、善见天,乃至色究竟天,于此光中演说苦空无常无我等法,并说二伽他曰:

 “汝当求出离,  于佛教勤修,
  降伏生死军,  如象摧草舍。
  于此法律中,  常为不放逸,
  能竭烦恼海,  当尽苦边际。”

  时彼光明遍照三千大千世界已,还至佛所。若佛世尊说过去事,光从背入。若说未来事,光从胸入。若说地狱事,光从足下入。若说傍生事,光从足跟入。若说饿鬼事,光从足指入。若说人事,光从膝入。若说力轮王事,光从左手掌入。若说转轮王事,光从右手掌入。若说天事,光从脐入。若说声闻事,光从口入。若说独觉事,光从眉间入。若说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事,光从顶入。是时光明绕佛三匝从顶而入。时具寿阿难陀合掌恭敬而白佛言:“世尊!如来、应、正等觉熙怡微笑,非无因缘。”即说伽他而请佛曰:

 “口出种种妙光明,  流满大千非一相;
  周遍十方诸刹土,  如日光照尽虚空。
  佛是众生最胜因,  能除憍慢及忧戚;
  无缘不启于金口,  微笑当必演希奇。
  安详审谛牟尼尊,  乐欲闻者能为说;
  如师子王发大吼,  愿为我等决疑心。
  如大海内妙山王,  若无因缘不摇动;
  自在慈悲现微笑,  为渴仰者说因缘。”

  尔时世尊告阿难陀曰:“如是,如是。阿难陀!非无因缘,如来、应、正等觉辄现微笑。阿难陀!此地方所,乃是过去迦摄波佛为声闻众说法之处。”时阿难陀闻是语已,疾疾取七条衣叠为四重,白佛言:“世尊!我已敷座,愿佛知时可于斯坐,冀令此地有二正觉受用之处,谓迦摄波佛及今世尊。”佛告阿难陀曰:“善哉,善哉!我虽不说汝自知时。”尔时世尊即便就座,复告阿难陀曰:“此地方所,是迦摄波佛所住之寺、此是经行处、此是廊宇门屋洗足之处、此是净厨地、此是浴室处,汝等应知。”

  是时邬波离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净不净地者,不知齐何名净不净?”佛言:“乃至正法住世,有净不净。正法若灭,悉皆不净。”“世尊!齐何名正法住世?云何名灭?”佛告邬波离:“乃至有秉羯磨,有如说行者,是则名为正法住世。若不秉羯磨,无如说行,是则名为正法灭坏。”

  复白佛言:“若无上大师在于界外,苾刍得秉羯磨不?”佛言:“不得。”“若大师在于界内,余人得秉羯磨不?”佛言:“得。”“又得以世尊足僧数不?”佛言:“不得,佛宝僧宝体差别故。”“于不可越界得越过不?”佛言:“不得。”“大德!不知有几不可越界?”佛言:“有其五种:谓苾刍界、苾刍尼界、小坛场、现停水处、二界中间。”“大德!若有深堑及以河涧,不可越界,颇得越不?”佛言:“若常有桥梁,越之非咎。”“如其桥梁破坏,得齐几时名不失界?”佛言:“得齐七夜。此据有心修理,无心修理随破即失。”“若有苾刍正结界时,秉羯磨者忽然命过,得成结不?”佛言:“若知标相,所作羯磨已秉多分,此虽命过得成结界。若未知标相,所秉羯磨未过多分,此时命终,不成结界。”“若苾刍尼结界,成不?”“准此应知。”

  第五子摄颂曰:

  地墙等秉事、  结界无与欲,
  但于一处坐,  得为四羯磨。

  缘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在地居人,共地居者遥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与欲得成。”“大德!在地之人与墙头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大德!在地之人与树上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大德!在地之人与居空者共秉羯磨,得成秉不?”佛言:“不成。应知以树墙空为头,各有四句亦如是。”“如世尊说:‘有百一羯磨’,几合与欲?几不合与欲?”佛言:“唯除结界,余并与欲。”“大德!若以神变幻术而作标相,得为标不?”佛言:“不得,神力幻术非实有故。”“或以日月星宿为标相者,得成标不?”佛言:“不得,日月星宿非定住故。”“若以水波浪,得成标不?”佛言:“不得,由其波浪疾移转故。”“若苾刍为他持欲净乘空而去,此得名为持欲净不?”佛言:“不成,应更取欲。”“若有苾刍秉一羯磨,于四住处并得成不?”佛言:“得。如其四界,各有四人事现前者,各于其处别置三人。时秉法者,或席、或床、或板、或荐,压四界上而秉羯磨。以秉法者添彼四数,咸成作法。如是若于四界,有别事起,作七羯磨等,谓驱摈羯磨、今怖羯磨、折伏羯磨、求谢羯磨、不见罪羯磨、不如法悔羯磨、不舍恶见羯磨。若作此等羯磨之时,其秉法人,在彼四界角相近处,若以席板床荐总压而坐,秉法皆成。”

  第六子摄颂曰:

  大界两驿半,  下水上山巅,
  异见明相过,  五众受七日。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应结大界’者,齐几许来是大界量?”佛言:“大界者,齐两逾膳那半,应可结之(言逾膳那者,当三十里,是此一驿,由旬者讹也。欲令易了故有言驿之处)。”“若过两逾膳那半亦是界不?”佛言:“若过非界。”“向下齐何名为大界?”佛言:“齐至水来名为大界。”“两逾膳那半外方至水者,此之剩处得名界不?”佛言:“不是。”“向上齐何名为大界?”佛言:“上至树抄或齐墙头,名为界分。”“大德!两逾膳那半外方至抄头,斯之剩处得名界不?”佛言:“不是。”“若上山巅,齐何名界?”佛言:“齐其水处。”“两驿半外方至其水,亦名界不?”佛言:“不是。”“世尊!若于夏中僧伽破坏。时有苾刍故从法党向非法党,为是破夏?为非破耶?”佛言:“此之苾刍,乐其异见至恶党处,经明相时,便即破夏。若不乐异见至恶党处,虽过明相不名破夏。”“如世尊说:‘若在夏中有缘须出,应受七日去。’者,不知何人应受?”佛言:“所谓五众:苾刍、苾刍尼、正学女、求寂、求寂女。”“此于何处应受?”佛言:“可于界内随意可向一苾刍前合掌而住,作如是语:‘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于此住处或前或后三月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为僧伽事故,守持七日出界外,若无难缘还来此处,我于今夏在此安居。’如是三说。或有六日事来乃至一日,准七日应受,具如余处。”

  第七子摄颂曰:

  五众坐安居,  亲等请日去;
  于经有疑问,  求解者应行。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应夏安居’者,未知谁合安居?”佛言:“五众合作:所谓苾刍、苾刍尼、正学女、求寂、求寂女。在于屏处对一苾刍,当前蹲踞作如是说:‘具寿存念!今僧伽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亦于五月十六日作夏安居。我苾刍某甲,于此住处界内前三月夏安居,以某甲为施主、某甲为营事人、某甲为瞻病人,于此住处,乃至若有圮裂穿坏,当修补之。我于今夏在此安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或前或后随意应作应知。尼亦对尼,准苾刍作。其求寂应对苾刍,正学女、求寂女对尼应作。”“如世尊说:‘苾刍坐夏之时,若有邬波索迦等请唤之事,守持七日去。’者,若有外道及亲族等请唤,亦得去不?”佛言:“此亦应去。”“若于三藏有疑须欲咨问,亦得去不?”佛言:“得去。”“若苾刍未得求得、未解求解、未证求证,及有疑心须往开决,为斯等事,亦得守持七日去不?”佛言:“皆得。若受一日二日等,准此应作。”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一

  大唐景龙四年岁次庚戌四月壬午朔十五日景申

  三藏法师大德沙门义净宣释梵本并缀文正字

  翻经沙门吐火罗大德达磨?磨证梵义

  翻经沙门中天竺国大德拔努证梵义

  翻经沙门罽宾国大德达磨难陀证梵文

  翻经沙门淄州大云寺大德慧沼证义

  翻经沙门洛州崇光寺大德律师道琳证义

  翻经沙门福寿寺主大德利明证义

  翻经沙门渭州太平寺大德律师道恪证义

  翻经沙门大荐福寺大德胜庄证义

  翻经沙门相州禅河寺大德玄伞证义笔受

  翻经沙门大荐福寺大德智积证义正字

  翻经沙门德州大云寺主慧伞证义

  翻经沙门西凉州白塔寺大德慧积读梵本

  翻经婆罗门右骁卫翊府中郎将员外置宿卫臣李释迦读梵本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左屯卫翊府中郎将员外置同正员臣翟金刚证义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大首领臣伊金罗证梵本

  翻经婆罗门左领军卫中郎将迦湿弥罗国王子臣何顺证义

  翻经婆罗门东天竺国左领军右执戟直中书省臣颇具读梵本

  翻经婆罗门龙播国大达官准五品臣李输罗证译

  金紫光禄大夫守尚书左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史舒国公臣韦臣源监译

  尚书右仆射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许国公臣苏环监译

  特进行太子少师同中书门下三品上柱国宋国公臣唐休璟监译

  特进太子少保兼扬州大都督同中书门下三品监修国史上柱国彭国公臣韦温监译

  特进同中书门下三品修文馆大学士监修国史上柱国赵国公臣李峤笔受兼润色

  特进侍中监修国史上柱国公臣韦安石监译

  侍中监修国史上柱国越国公臣纪处讷监译光禄大夫行中书令修文馆大学士监国史上柱国郢国公臣宗楚客监译

  中书令监修国史上柱国酂国公臣萧至忠监译

  翻经学士银青光禄大夫守兵部尚书门下三品修文馆大学士上柱国逍遥公臣韦嗣立

  翻经学士中散大夫守中书侍郎同中书门下三品着紫佩金鱼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赵彦昭

  翻经学士太中大夫守秘书监员外置同正员修国史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刘宪

  翻经学士银青光禄大夫行中书侍郎修文馆学士兼修国史上柱国朝阳县开国子臣岑义

  翻经学士通议大夫守吏部侍郎修文馆学士兼修国史上柱国臣崔湜

  翻经学士朝议大夫守兵部侍郎兼修文馆学士修国史上柱国臣张说

  翻经学士太中大夫检校兵部侍郎骑尉修文馆学士安平县开国子臣崔日用

  翻经学士朝请大夫守中书舍人兼检校吏部侍郎修文馆学士经车都尉臣卢藏用

  翻经学士银青光禄大夫行礼部侍郎修文馆学士修国史上柱国慈源县开国子臣徐坚贞

  翻经学士正议大夫行国子司业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郭山恽

  翻经学士礼部郎中修文馆直学士轻车都尉河东县开国男臣薜稷

  翻经学士正议大夫前蒲州刺史修文馆学士上柱国高平县开国子臣徐彦伯

  翻经学士中大夫行中书舍人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李乂

  翻经学士中书舍人修文馆学士上柱国金乡县开国男韦元亘

  翻经学士中大夫行中书舍人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马怀素

  翻经学士朝请大夫守给事中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李适

  翻经学士中书舍人修文馆学士上柱国臣苏颋

  翻经学士朝散大夫守著作郎修文馆学士兼修国史臣郑愔

  翻经学士朝散大夫行起居郎修文馆直学士上护军臣沈佺期

  翻经学士朝请大夫行考功员外郎修文馆直学士上轻车都尉臣武平

  翻经学士著作佐郎修文馆直学士臣阎朝隐

  翻经学士修文馆直学士臣符凤

  书手秘书省楷书令史臣赵希令写

  孔目官文林郎少府监掌治署丞臣殷庭龟

  判官朝散大夫行著作佐郎臣刘令植

  使金紫光禄大夫行秘书监检校殿中监兼知

  内外闲厩陇右三使上柱国嗣号臣王邕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二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八子摄颂曰:

  假令不截衣,  有缘皆得着;
  衣可随身量,  若短作篅衣。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不割截衣得守持不?”佛言:“不得,若有难缘者得。”“着不割截衣,得入聚落不?得往俗舍不?得入外道住处不?”佛言:“并皆不得,必有难缘着亦无犯。”“着不割截衣,得于外道舍坐不?”佛言:“不得,若外道不在舍时坐亦无犯。”“如世尊说:‘称肘量衣方合持。’者,若人身大肘短,亦依肘量而作衣耶?”佛言:“此人应取身量为衣。”“设取身量仍不周遍?”佛言:“若不遍者,应缝作厥苏洛迦衣而守持之(此译为篅,长四肘阔二肘,缝之使合,入中牵上,以绦系之,述如余处。昔云祇修罗者,人皆不识其事。此则形如小篅,是尼五衣之数也,应为裙)。”

  第九子摄颂曰:

  不畜五种皮,  由有过失故;
  开许得用处,  齐坐卧容身。

  具寿邬波离白佛言:“世尊!如世尊说:‘象王之皮不作鞋用。’者,余之象皮得为鞋不?”佛言:“此亦不得。所以者何?此象亦有鼻牙力故。”“如世尊说:‘智马之皮不应将作鞋。’者,余马之皮得为鞋不?”佛言:“不得。此亦能走、有大力故。”“如世尊说:‘师子虎豹之皮不应用为鞋。’者,虽非此兽是此类皮,得用作不?”佛言:“不得。斯等亦有爪牙力故。”“如世尊说:‘若此诸兽皮皆不应坐,余合坐。’者,齐大小来而得畜用?”佛言:“齐容坐处应畜。”“如世尊说:‘皮合卧’者,齐大小皮应卧?”佛言:“才可容身畜之无犯。”

  第十子摄颂曰:

  生肉及诸醋,  有五种不用;
  痔病爪不伤,  回施知希望。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大德说:‘开西羯多苾刍为病因缘得食生肉’者。不知于何处当取?”佛言:“于五屠人处取。云何为五?谓是杀羊、鸡、猪、捕鸟、猎兽者。”“大德!谁当合取?”佛言:“令敬信者取。”“令谁授与?”佛言:“还遣信人。”

  于此城中时有苾刍身遭疾苦,诣医人所问曰:“我有痟渴病。贤首!愿为处方。”医人答言:“宜可服酥,必当平复。”苾刍报曰:“佛未听许为病服酥。”医人答曰:“世尊大悲,为病所须亦应开服。”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苾刍为病医遣服酥者,应可服之。”时病苾刍虽已服酥仍患渴逼,医人问曰:“尊者,服酥气力何似?”苾刍答曰:“犹被渴逼。”医人报曰:“酥不差者,酸浆诸醋何不饮之?”苾刍答曰:“世尊不许非时而饮,云何得服?”医人报曰:“世尊慈悲,为病所须亦应听服。”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我今开许,应饮醋浆。”时诸苾刍不知何者醋浆?如何当饮?复往白佛,佛言:“醋浆有六,皆可服用。一、大醋,二、麦醋,三、药醋,四、小醋,五酪浆,六、钻酪浆。此等酸浆若欲饮时,应以少水渧之作净,仍用绢叠罗滤,澄清如竹荻色。若时与非时,有病无病饮皆无犯,勿致疑惑。言大醋者,谓以砂糖和水置诸杂果,或以蒱桃木榓余甘子等,久酿成醋。麦醋者,谓磨䵃麦等杂物令碎酿以成醋。药醋者,谓以根茎等药酸枣等果酿之成醋。小醋者,谓于饭中投热饙汁及以饭浆,续取续添长用不坏。酪浆者,谓酪中浆水。钻酪浆者,谓钻酪取酥,余浆水是。”

  于此城中时有苾刍,身患痔病,其头下出,便以爪甲截去,极受苦痛逼切身心不能堪忍,便生是念:“我遭此苦极为难忍,世尊大慈宁不哀愍。”尔时世尊由大悲力之所引故,至苾刍所问言:“苾刍!汝何所苦?”时病苾刍即便合掌,瞻仰世尊,忧情内感流泪哽噎,具以病苦而白世尊。佛告苾刍:“岂我先时不遮汝等患痔病者不应截去?”白言:“世尊!佛已不许。”“若尔,何故汝今作如是事?”白言:“世尊,为苦所逼。”佛言:“为苦逼故,汝无有犯。今告汝等,虽患苦逼,不以爪甲等而截其痔。然治痔病有其二种:或时以药、或复禁咒。若有苾刍,虽遭苦痛,其痔不应自截,亦不使他截。如违教者得越法罪。”

  尔时世尊告诸苾刍曰:“此痔病经,我于余处已曾宣说,今为汝等更复说之,若诵持者必得除差。若有诵者,乃至尽形终无痔病共相逼恼,亦得宿命智,能忆过去世时七生之事。”即说咒曰:

  “怛侄他 阿鲁泥(去) 末鲁泥鼻泥 俱丽婆鞞世沙婆鞞 三婆鞞 莎诃

  “汝等苾刍!若诵咒时复作是说:‘于此北方有大雪山王,中有大树,名薜地多。树有三花:一名相续、二名柔软、三名干枯。如彼枯花至干燥时即便堕落,我之痔病,或是风痔、热痔、癊痔、血痔、粪痔及余诸痔,亦皆堕落干燥,勿复血出脓流致生苦痛,即令干燥莎诃。’

  “又复咒曰:

  “‘怛侄他 苫谜 苫末泥(去) 莎诃’”

  时诸苾刍闻佛说已欢喜奉行。

  尔时世尊于释迦住处在那雉商人聚落。是时彼村有一长者,素有信心情怀喜舍,造一住处,奉施尊者罗怙罗。尔时尊者住未多时,执钵持衣人间游行。长者闻去作是思惟:“尊者游行未知来不?”便将此寺奉施僧伽。罗怙罗随情游讫,执持衣钵还诣那雉商人处,问知施僧,即往佛所顶礼双足,而白佛言:“有一长者素有信心,情生敬重造一住处,独施于我,住少多时。我有缘出去后不久,将施余僧。我欲如何?愿佛为决。”世尊告曰:“汝可诣彼长者之处作如是言:‘仁不于我若身语意曾生片许厌恶心耶?’”罗怙罗奉佛教已,诣长者处告曰:“仁非于我若身语意曾生片许厌恶心耶?”长者答曰:“我于尊处曾无此意。”罗怙罗还诣佛所具陈长者无厌舍心。尔时佛告阿难陀曰:“汝往诣彼那雉村中,现住苾刍总令集在供侍堂处。”时阿难陀奉佛敕已便诣彼村,至住处已告苾刍曰:“应可并集供侍堂中。”时阿难陀既言告已,还诣佛所顶礼双足,而白佛言:“我已往彼那雉村中谨宣圣旨,现住苾刍咸皆已集。”尔时世尊将诸苾刍及罗怙罗,至彼寺已就座而坐,告诸苾刍曰:“汝等应知!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一别人,后时复回此物施一别人,此则施者非法,受者亦非法,名不净受用。如是若更回与二人、或与三人、或与僧伽,斯等皆名施不如法、受不如法、不净受用。汝等苾刍!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二别人,后时复回此物施一别人,此则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净。如是若更回与二人、三人或与僧伽,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净。汝等苾刍!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三别人,后时复回此物,施一、二、三人或与僧伽,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净。汝等苾刍!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与僧伽,后时复回此物,施与一、二、三人与余僧伽,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净。若先施苾刍僧伽,后回与尼僧伽,或复翻此,皆名不净。汝等苾刍!若其僧伽破为二部,先施此部,复将此物回与彼部,乃至皆是不净受用。汝等苾刍!若施一人不回与一人,施者、受者皆名如法,所有受用皆名清净。如是若施二人、三人、僧伽、此尼、此部,更不回与余者,乃至受用皆名清净,如上广说。汝等苾刍!前是施、后非施。汝等苾刍!地属于王,物属于主,房舍卧具施主为主,衣钵资具苾刍为主,所有施寺等物若有破落,施主应自修补,不应持此回施余人,先施是施、后非施也。汝等苾刍!应与罗怙罗先所住处。若苾刍施彼与此,除有难缘,得越法罪。”诸苾刍既奉佛教,即便授与罗怙罗先时住处。

  如世尊说:“应作五年及六年顶发大会。”时有敬信婆罗门及诸长者,皆以种种饼果饮食奉施僧伽。时诸苾刍食皆不尽,便将所余持与求寂。时诸求寂既至明旦,还将饼果重与苾刍。苾刍问曰:“汝于何处得此饼来?”答言:“是仁所惠。”苾刍疑念:“此之饼果是我食余,今更重餐,准法有罪。”以缘白佛,佛言:“若有希望心食,与时恶作,食便堕罪。若无希望心与,有希望心食,与时无犯,食便堕罪。若有希望心与,无希望心食,与时得恶作,食时无犯。若无希望心与,无希望还得其食,二俱无犯。”

  尼陀那别门第二总摄颂曰:

  分亡及唱导,  张衣授学人,
  重作收摄驱,  求寂同墙上。

  第一子摄颂曰:

  分亡者衣物,  互无应互取,
  见斗应须谏,  随头向处分。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有一长者唯有一子,年既长大爱乐出家,于正法中而受圆具,忽遇疾苦因即命终。时诸苾刍衣钵及尸悉皆同弃,诸俗人见,来白苾刍:“我辈流俗现有儿孙所求易得,死人之物尚不轻弃,尊者既是出家,复无男女,所有资财苦求方得,于死人物何故不收?”诸苾刍答曰:“世尊未许收死人衣。”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苾刍身亡,所有衣钵不应弃掷。”复有苾刍遇病而死,收取其衣露尸而送,俗人见嫌,佛言:“不应露身而弃,应以裙帔盖身而送。”时诸苾刍以好衣盖,佛言:“勿用好衣。”时诸苾刍以破碎衣盖,佛言:“应以非好非恶处中衣盖。”时诸苾刍白佛:“所余衣钵如何处分?”佛言:“有贫苾刍应可与之。”时六众类常多贫乏,佛言:“勿与六众,应从上座次第行与。”少年苾刍竟不曾得,佛言:“众应同集先以言白,众既和许可卖共分。”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忽然身死,所有衣钵并寄苾刍尼边,殡送事了。时诸苾刍知其身死,于尼处索,尼闻索时问曰:“彼于何处死?”答言:“尼寺。”尼言:“在僧寺死,物可属仁;在尼寺死者,彼则是我同法兄弟,所有衣钵我合得之。”尼既不还,苾刍白佛,佛言:“不合与尼,苾刍应分。”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尼,遇病身死,所有衣钵在苾刍边。诸苾刍尼诣苾刍所白言:“尊者!尼名某甲,今已身亡,所寄之衣愿尊见与。”苾刍闻死便作是言:“彼死之尼,即我同法姊妹,彼有衣钵我合得之。”以缘白佛,佛言:“应可还尼。”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游历人间,到一聚落在俗人舍,忽然遇病因即命终。是时长者殡送既讫,为掌衣钵。时有诸苾刍尼游行至此,长者见已白言:“圣者!先有苾刍于我家死,彼之衣钵咸在我边,应可持去。”时诸尼众答长者言:“亡苾刍衣,尼不合得。”诸苾刍尼白苾刍知,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处无苾刍者,尼即应受。”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尼,执持衣钵游行人间,至一村内在俗人家,遇病身死。尔时家主送往尸林,为举衣钵。有诸苾刍行至于此,长者见已白言:“圣者!先有一尼于我家死,彼之衣钵咸在我边,仁应将去。”苾刍答曰:“亡尼之物我不合得。”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于其处无尼众者,苾刍应取,此亦无犯。”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大德!若诸苾刍在俗人家而命过者,所有衣钵谁当合得?”佛言:“最初到者应得。”“若二人俱到,谁当合得?”佛言:“先索者得。”“若二俱索,谁当合得?”佛言:“二俱合得,或随俗人情乐,与者当取。”

  缘处同前。有二苾刍共相斗诤,诸余苾刍看斗而住,俗人见已作如是言:“圣者!我是俗流,见他斗时尚为挥解。如何尊者看斗而住?”苾刍报曰:“此皆儜人,好为斗诤,谁能为解?”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可止谏,不应看住。”时诸苾刍,虽设言谏仍不止息,佛言:“若谏不止者,应可与作舍置羯磨。”有二苾刍,共为论议研核是非,因生瞋忿怀诤而住。时诸苾刍与作舍置,时彼二人作如是说:“我等论议研寻道理,仁辈何因辄作羯磨?”苾刍报曰:“斗诤之人佛令舍置,由此因缘与汝羯磨。”以缘白佛,佛言:“不应如是为作羯磨。若现有二师者,应为谏诲。若满十夏离依止者,诸苾刍应谏。若不止者,众应与作舍置羯磨。”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若有苾刍,于两界中而命过者,此之衣钵谁当合得?”佛言:“随头向处合得。”“若头在两界,此欲如何?”佛言:“二处俱得。”

  第二子摄颂曰:

  唱导乘车舆,  得衣应举掌,
  僧伽获衣利,  凡圣可同分。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此城中先多外道于此而住,由佛来至,令诸外道无复威光利养寡少。时诸俗流信外道者,皆悉乞求为兴供养。给孤独长者每于晨朝往诣佛所,路逢外道,从长者乞,欲为外道而兴供养。长者见已作如是念:“外道邪徒修习恶法,尚能告乞供养己师。如佛世尊,于诸经中作如是说:‘若不信者劝令生信,使其调伏住正法中。’如其大师见听许者,我告众人:‘于此福田而兴供养。’”作是念已,入逝多林顶礼世尊在一面立,即以上事具白世尊:“唯愿听我随情告乞供养佛僧。”世尊告曰:“随意应作。”长者即便巡行告乞,时诸居士及婆罗门咸白长者曰:“若诸圣众共来乞者,我等福利倍更增多。”是时长者以缘白佛,佛告苾刍:“应与长者共相借助。”时诸苾刍既奉教已,便与长者相随告乞,诸人告曰:“若布施时称我名字普告知者,斯曰善哉!”世尊告曰:“若有施主奉物之时,当唱其名为作咒愿,然后当受。”便遣俗人唱其名字,诸人报曰:“若令圣众唱我名者,其福增多。”佛言:“应令苾刍唱其名字。”时有施主,将其财物就寺而施,佛言:“若来寺中者,亦为称名咒愿方受。”时彼苾刍周遍宣告,唱导之时众人云集,共相排逼不暇近前,佛言:“其唱导者应可乘车或升高舆。”若时暑热或遭风雨,佛言:“应为幰盖遍覆其身。”一面开门人多阗噎,佛言:“应开四门令四人唱导。”

  时给孤独长者巡告之时,多获上叠百千万双及余资财其数巨亿,便作是念:“今我求乞多获珍财,我今宜应设大施会,佛及圣众普皆供养,当持此物安在众前一时奉施。”作是念已,于逝多林所以种种缯彩周匝庄严,三衣资具架上盈满,各令诸人而为守护,便礼佛足白言:“世尊!我欲明日广设大会奉佛及僧。”是时世尊默然而受。给孤长者即于其夜,备办种种上妙饮食,明旦寺中敷设座褥,往白时至。佛与大众咸皆就座,饮食竟收钵已,嚼齿木澡漱讫。长者以诸衣物置上座前,即便前礼佛足白言:“世尊!于此人间几是福田?”佛言:“有二:谓学及无学。学人差别有十八种,无学之人有其九种,是谓福田,堪销物利。云何十八种有学人?谓预流向、预流果、一来向、一来果、不还向、不还果、阿罗汉向、随信行、随法行、信、解、见至、家家、一间、中生、有行、无行、上流,是名十八。何等名为九种无学?谓退法、思法、护法、住法、堪达法、不动法、不退法、慧解脱、俱解脱,是名为九。”

  尔时世尊作是语已,复说颂曰:

 “于此世间学无学,  是可恭敬应供养;
  质直身语心清净,  施此福田招大果。”

  时给孤独长者,在上座前立请宣唱人:“唯愿圣者!作如是白:‘若是世尊声闻弟子,是合恭敬、是应礼拜、无上福田,堪受世间所有物利者,此之衣物随意当受。’”其宣唱者,在上座前立作如是白:“大德僧伽听!若是世尊声闻弟子,是合恭敬、是应礼拜、无上福田,堪受世间所有利物者,此之衣物随意当受。”是时大众闻告白已,诸有远离贪、瞋、痴者,作如是念:“给孤长者作是宣告:‘若是世尊声闻弟子,是合恭敬、是应礼拜、无上福田,堪受世间所有利物者,此之衣物随意当受。’”诸阿罗汉作如是念:“我是僧中获无上果,于此物利应合受用。如世尊言:‘汝等苾刍,自有胜善,当须内秘现粗恶相。’我今如何为此衣利自扬己德,而云我是无上离欲之人。”作是念已皆默然住。诸有余惑尚未尽者,亦作斯念:“此物拟施无上福田,我惑未尽,是不应得。”彼亦默住。诸有具缚异生亦作是念:“此施无上福田,我今具缚灼然无分。”是时众中竟无一人取其利物。尔时长者便作是念:“我今岂与诸圣凡众覆钵事耶?”须臾之顷形容憔悴面色痿黄,往世尊所礼佛足已在一面坐,即以上事具白世尊。

  尔时世尊知而故问具寿阿难陀曰:“给孤长者以多衣物奉施大众,何意众中无人为受?”阿难陀曰:“给孤长者作如是白:‘于此众中,若是世尊声闻弟子,是合恭敬、是应礼拜、无上福田,堪受世间所有利物者,此之衣物随意当受。’时诸大众闻此白已,圣凡皆默,由此因缘,无人为受。”尔时世尊告阿难陀曰:“汝今宜去告诸苾刍:‘现住室罗伐城及以余处,皆令总集供侍堂中。’”时具寿阿难陀奉佛教已,便往告众令集堂中,还至佛所礼足。白言:“大众总集,愿佛知时。”于时善逝便往堂中就座而坐,告诸苾刍曰:“给孤长者多施衣服,何故汝等而无受者?”时诸苾刍默然无对。于时大师知而故问阿难陀曰:“何故苾刍我问之时默尔无答?”时阿难陀即以前事具白世尊。佛告诸苾刍:“岂非汝等先以信心来投于我出家离俗求涅槃耶?”诸苾刍曰:“如是。世尊!”佛言:“汝等若以信心投我出家情求涅槃修净行者,此诸苾刍所著衣服直一亿金钱,所住房舍直金钱五百,所啖饮食具足百味,如是等事我皆听受,汝并堪销。若有苾刍破重戒者,于僧住处,乃至不销一口之食,僧伽蓝地不容一足。何以故?汝等应知!破戒之人有十种过失,自知我是破戒恶人、他亦知是破戒之者,所有天神不来亲附,同梵行者知法善人咸生轻贱,罪恶音响四远共知,未证悟者不复能证,已证法者悉皆退失,曾所听闻咸皆忘念,命欲终时心生懊恼,舍命之后生地狱中。又诸苾刍!应知受用有其五种:一者为主受用,二者父财受用,三者听许受用,四者负债受用,五者盗贼受用。云何为主受用?谓阿罗汉永除三毒。云何父财受用?谓诸学人尚有余惑。云何听许受用?谓淳善异生于戒清净勤修禅诵无懈怠心。云何负债受用?谓虽防禁戒而不勤修觉品善法。云何盗贼受用?谓于四重禁中随犯其一。是故汝等知是事已应当修学。然此长者,所施衣物及获余利,大众应可平等共分。”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二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三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三子摄颂曰:

  有张有不张,  有出有不出,
  若在于界外,  闻生随喜心。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颇有苾刍僧伽共张羯耻那衣,在于众中而非张衣耶?”佛言:“有!若苾刍共张衣时,不与他欲而便昏睡或时入定,此人虽复处在众中,不得名为共张衣也。然而大众名善张衣。”“颇有苾刍僧伽共张羯耻那时而不领受成张衣不?”佛言:“有!若苾刍僧伽共张衣时,与他欲已,或时入定或复睡眠,虽不觉知亦成张衣。”“颇有苾刍僧伽共出羯耻那时虽在众中不名出衣耶?”佛言:“有!若苾刍僧伽出衣之时,不与他欲,而便入定或复睡眠,此人不名出衣,然而僧伽得名出衣。”“颇有苾刍僧伽共出衣时身在众中心不领受名出衣耶?”佛言:“有!若苾刍僧伽出衣,与他欲已或入定睡眠,然而僧伽成共出衣。若有苾刍出于界外,闻众已出羯耻那衣,生随喜心亦名出衣。”

  第四子摄颂曰:

  授学等不秉,  作法不成诃,
  十二人成诃,  不净犯根本。

  缘处同前。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授学之人得秉一切羯磨法不?”佛言:“不得。”“若半宅迦等诸有难人得不?”佛言:“不得。”“其授学之人合行筹不?”佛言:“不得。”“犯四重人得行筹不?”佛言:“不得。”“如世尊说:‘如为彼人作如法羯磨,彼人诃不成诃。’者,若为彼人作非法羯磨,其人诃成诃不?”佛言:“此即成诃。”“若十二种人众差遣时作如是语:‘不须差我。’此等诸人诃成诃不?”佛言:“此得成诃。然此等人据其两事,我密意说诃不成诃,谓不清净人。”“大德!如世尊说:‘不清净人诃不成诃。’者,云何名不清净?”佛言:“四他胜中随犯一事,斯即名为不清净人。”(言据两事者:一、为作如法羯磨,二、是不清净人)

  第五子摄颂曰:

  更应重作法,  勿使求寂行,
  守护善用心,  见处离闻处。

  缘处同前。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授学人为他作法,秉羯磨已作法成不?”佛言:“不成,应须更作。犯四重人亦皆如是。”

  时有求寂欲受近圆,彼亲教师为办衣钵,二师及证皆为唤来,为有他缘使令出界。彼之亲族闻欲近圆,来觅求寂见便将去,妨废胜业障碍近圆。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如转轮王最大长子已受灌顶将登位时,昼夜令人防护看守;此之求寂亦复如是,将近圆时极须防护。凡有求寂欲受近圆,汝等不应使令出外;置在见处离于闻处,向众虔诚合掌而住。”

  第六子摄颂曰:

  收摄于界内,  于众心降伏,
  截柱及门框,  尼等同驱摈。

  缘处同前。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若为其人已作令怖羯磨,后于众中求乞收摄为解羯磨。’具足几法应收摄耶?”佛言:“具其五法方为收摄:一者心有踊悦、二者于众顺伏、三者于罪请除、四者表申礼敬、五者于其斗缘皆悉舍弃。”“大德!在何处所为作解法?”佛言:“可于界内。”“如世尊说:‘斗诤苾刍应可为作令怖羯磨。’正秉法时现不相伏者,此欲如何?”佛言:“为擎衣钵驱令出界;不肯出去,抱门柱者,所抱门柱咸可截却,若抱门框亦须斩截。”“所损柱门谁合料理?”佛言:“大众或可教化共俗修营。”“若苾刍尼为合斗者,此欲如何?”佛言:“作法驱摈一准苾刍。二众求寂及正学女,若众为作驱摈羯磨,不肯去者并可同前。”“大德!若苾刍、若苾刍尼行污家时,亦应为作驱摈法耶?”佛言:“应作。二众求寂及正学女,皆同如是。”

  第七子摄颂曰:

  破戒应驱逐,  伏处亦皆除,
  恼俗愿收谢,  余众咸同此。

  缘处同前。邬波离请世尊曰:“如世尊说:‘破戒苾刍应驱摈。’者,谁当作摈?”佛言:“僧伽若不伏时,为持衣物驱之令出,抱柱门框并悉同前。”“大德!如世尊说:‘若有苾刍与诸居士共相轻毁,应可为作求谢羯磨。’若与苾刍共相轻毁,亦应与作求谢法不?”佛言:“应作。”“大德!若于尼处及下三众为轻毁者,亦应与作求谢法不?”佛言:“亦作。尼及下众若更互相恼,亦皆如是为作羯磨及驱摈法。”

  第八子摄颂曰:

  与求寂令怖,  为受成近圆,
  五法成就时,  五夏离依去。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若大众为求寂作令怖法,后时大众授彼近圆,得成受不?”佛言:“成受近圆,授者得罪;应先为其人作解羯磨。”“如世尊说:‘五法成就年满五夏得离依止随处游行,乃至十夏所到之处仍须依止。’者,如其四夏五法成就,得离依止随处游不?”佛言:“不得,令满五夏故。”“已满五夏五法仍亏,得离依止不?”佛言:“不得,五法亏故。”“年至三夏善通三藏,具证三明除尽三垢,此人亦须依止师不?”佛言:“此亦须依,制教定故。”“若满五夏五法成就许往人间随情游履,如其到处,得齐几日无依止师?”佛言:“得至五夜,此据有心。若无心求,一夜不得,于僧受用饮食之类,皆不合受。”

  第九子摄颂曰:

  同分非同分,  有齐限及无,
  有覆无覆殊,  名一种便异。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如大德说:‘有同分罪、非同分罪。’何者是耶?”佛言:“同分罪者,谓波罗市伽望波罗市迦,名为同分;若望余部,名非同分。下之四部同分亦然。”“如世尊说:‘有齐限罪、无齐限罪。’何者是耶?”佛言:“若有苾刍,不能记忆罪及夜数,名无齐限。若有能忆知罪及夜,名有齐限。”“如佛所说:‘有覆藏罪、无覆藏罪。’何者是耶?”佛言:“覆有二种:一者覆夜、二者覆心。若有苾刍,虽覆其夜不名为覆,若覆其心便名为覆。”“世尊于诸罪处说有名种,何者是名?何者是种?”佛言:“波罗市迦谓之为名,此所作事谓之为种,下之四部名种亦然。”

  第十子摄颂曰:

  不墙上行法,  非于一、二、三,
  不对破戒人,  不取授学欲。

  缘处同前。如世尊说:“若有苾刍,欲行波利婆娑及摩那[卑*也]者应可与法。”时六众苾刍弃彼界处,于垣墙上而行其法。诸苾刍问六众言:“仁何所为?”六众答曰:“我行波利婆娑。”诸苾刍曰:“斯乃覆藏,何成行法?”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等不应于垣墙上而行其法,亦复不应于一苾刍及二、三苾刍处而行其法。宜于四苾刍中,或时过此行治罚法。”时六众苾刍行其复本波利婆娑,于四授学人处取法而行,佛言:“不应于彼授学人处行复本法,亦不应于四波利婆娑人处作其行法,不应于四波罗市迦人令其秉法受其行法。非三犯重人加一清净人,亦非加二加三。如为一人作行覆藏法时,诸大众并悉清净复须同见,乃至六夜出罪咸须清净。”邬波离白佛言:“授学之人得与其欲不?”佛言:“不得。”“得受此人欲不?”佛言:“得,由是苾刍故。”

  尼陀那别门第三总摄颂曰:

  圆坛求寂堕,  一衣烟药器,
  铁椎发及门,  不应随铁作。

  第一子摄颂曰:

  圆檀及天庙,  两驿半依止,
  无钵不度人,  钵等不书字。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随处洗钵及以濯足,遂令其地多诸蝇蚁。时婆罗门及诸居士问苾刍曰:“此是圣者便利处耶?”苾刍答言:“非是便利,是我洗钵濯足之所。”居士闻已遂生讥嫌,作如是语:“但诸苾刍咸不净洁,洗钵濯足不择处所。”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随处洗钵濯足。汝等当知!若洗钵处应可涂拭作小水坛。”时诸苾刍作圆曼荼罗,居士见已咸作是言:“诸释迦子供养于日。”世尊告曰:“不应圆作。”时诸苾刍作曼荼罗形如半月,居士复言:“苾刍事月。”佛言:“坛有二种:一如槊刃,二如瓮形。或可随彼水流势作。若作日月形曼荼罗者,得恶作罪。若为三宝,随何形势悉皆无犯。”

  尔时世尊为摩揭陀国大臣婆罗门名曰行雨略宣法要,说伽他曰:

 “若正信丈夫,  供养诸天众,
  能顺大师教,  诸佛所称扬。”

  时六众苾刍即便供养羯吒布呾那、摩登伽瞿利迦天。时婆罗门及诸居士咸作是言:“圣者!既于善说法律之中而为出家,宁容反更敬事天神。”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我为俗人密意而说,非是汝等苾刍所为。是故汝等,于诸天神勿为敬事。”时有苾刍于天神处便生轻贱,彼天神曰:“我等于仁有何过失而见欺倰?”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等从今于天神处,不应供养亦勿欺倰。”时有苾刍,后于余处见羯吒布呾那,及摩登伽瞿利伽像即便打破。时诸居士作如是言:“此天神像无有心识,圣者何故辄毁破耶?”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等苾刍!于天神像不应毁坏。”有诸苾刍随处游行,时彼路便右绕天庙,佛言:“苾刍不应右绕天庙。”遂即避路,便为棘刺之所伤损,佛言:“应取旧路。若因道便而右绕者,诵圣伽他謦欬弹指令其警觉。”

  具寿邬波离白佛言:“世尊!如说大界极两驿半,令诸弟子于亲教师轨范师处每日三时请教白事,是佛亲制。彼诸弟子去亲教师及轨范师有两驿半,路遥时促,未审如何?”佛言:“应半月就礼。若去师五俱卢舍,应七八日一去礼拜。若一俱卢舍,每日一去。若更相近乃至同处,应每日三时而为礼敬。若异此者得越法罪。”

  时邬波难陀无钵度人,时诸苾刍各洗钵已安置龛中,请白二师旋绕制底。邬波难陀所度弟子有缘须钵,便往尊者憍陈如钵边欲取其钵,尊者告曰:“此是我钵,汝不须触。”时彼复往余人钵处,同前欲取,还复见遮。时诸苾刍问曰:“谁是汝师?”彼便答言:“邬波难陀。”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无钵度他出家及与近圆,得恶作罪。汝诸苾刍!凡欲度人出家为求寂者,应与钵及小钵并以铜碗,无令废阙。”时阿尼卢驮有一弟子为师掌钵,师与弟子钵形相似,彼不能识,遂生疑曰:“为是师钵、为我钵耶?”时彼即便于其钵底,各书名字。有一长者,奉请世尊及苾刍众,就家受食。长者先与淫女有私通事,遂遣使人报淫女曰:“我于今日请佛及僧,明日就家谨设供养,汝可来此手自奉食。”是时淫女遇有他缘,不及亲往。佛及僧伽至时赴请,饼食已讫,说施伽他从座而去。时彼长者是阿尼卢驮弟子知识,佛僧去已,唯彼弟子未出其舍,是时长者白言:“大德!愿以此钵暂时相借,以所余食欲寄与人。”苾刍即以师钵与之。长者以钵盛满香馔寄与淫女,并附言曰:“贤首!我请三宝奉献斯食,佛及僧伽并已食竟,汝可随喜。”是时淫女既得钵食,置余器中,便于钵底见尊者字,知是圣者阿尼卢驮所用之钵,便作是念:“阿遮利耶乃见人天之所供养,我今有幸得见彼钵,若我空然而送还者失大福利,事不应尔。”即取其钵周遍揩拭,复用香汤再三净洗,涂以香泥置妙座上,右膝着地持妙花鬘虔诚供养,烧香普熏发愿而住。时有婆罗门,亦于淫女先有相知,来至其所见女供养,问言:“贤首!汝何所为?”答曰:“此钵乃是尊者阿尼卢驮所受用器,即是人天所共尊重。我于此钵略申供养。”婆罗门曰:“汝以淫染总摄诸人,沙门释子亦不见放。”时诸苾刍闻是事已,以缘白佛,佛言:“凡诸苾刍,于己物上书名字者,有如是过,是故不应书己名字。”时诸苾刍不知何物是不应书?佛言:“有五种物皆不应书:谓别解脱戒经、别解脱广释、及诸事等、与律教相应之义,并私己物,于己物上不应书字,可作私记忆持。”具寿邬波离白佛言:“世尊!若律教等皆不合书者,于当来世诸苾刍等,心无持力咸多忘念,于诸缘起尚不能忆,如斯等事当复云何?”佛言:“若如是者,应书纸叶而受持之。”

  第二子摄颂曰:

  求寂堕钵破,  开余存念者,
  作二种重笼,  并随所须物。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有一苾刍畜一求寂,常令持钵。后于异时手脱损钵,令师废阙。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令彼求寂洗钵。”时舍利子有一求寂名曰准陀,常令持钵,来请师曰:“邬波驮耶!愿见与钵,我当洗之。”舍利子言:“佛为损钵已制学处。”彼便白言:“我岂当作如斯过耶?”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知求寂能存护者,听其洗钵。”

  时有苾刍守持铁钵,垢生损坏多有孔隙,以缘白佛,佛言:“凡畜铁钵应可熟烧。”时诸苾刍多积柴薪而烧其钵,即便损破,佛言:“不应如是火烧其钵,可于笼内安置烧之。”彼便不知云何作笼?佛言:“笼有二种:一者匠作,二者自为。言匠作者,谓是陶师。言自作者,或时以瓮,或可用瓨截破用之。”彼安在地打着便碎,佛言:“盛灰令满使人擎持,然后以钉徐徐疏孔凿为两段。”时彼于外不以泥涂,佛言:“应以草䴬作泥遍涂。”彼不以物涂拭于内,佛言:“应以麻滓作泥涂拭待干。”然所烧钵犹未受色,佛言:“内安稻䴬以笼合之口边泥涂。”彼便以钵置地而熏,佛言:“应用物支,于上重安事亦同此。”彼物薄小钵便相着,佛言:“应可高支勿令相近。”仍不受色,佛言:“应数数洗然后更烧。”笼内烟出,佛言:“应灰拥口。”彼以牛粪积为大聚烧便损钵,佛言:“应垒牛粪从上放火。”不知欲遣何人看火?佛言:“苾刍应自看守,若有别缘嘱余苾刍看,然后应去。”地上烧钵多损诸虫,佛言:“应净洒扫。是故我今听诸苾刍畜熏钵笼,及随此笼所须之物用皆无犯。”

  第三子摄颂曰:

  一衣不互作,  澡浴可遮人,
  于褥不剃头,  病人随服食。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有施主造立浴室奉施僧伽,六众苾刍各着一裙互揩身体。俗人入见作如是语:“此等诸人是何外道?”时敬信者答言:“是释迦子。”居士闻已便起讥嫌:“彼之大师常有惭愧,云何此等无羞耻耶?”时诸苾刍闻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一裙互相揩洗。若有犯者得恶作罪。”时诸苾刍在浴室内令俗人入,见苾刍等以手揩足复更摩头,俗人讥曰:“沙门释子作斯鄙法,是不净洁,既揩足已复用摩头。”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入浴室时,无信敬人不应令入亦勿令作。若教作者得恶作罪。”时诸苾刍在浴室内无人守护,有诸居士来入其室,见苾刍等以手揩足复将洗面,便讥嫌曰:“沙门释子实为鄙恶,以手揩足,复将洗面。”佛言:“若洗浴时,无令俗人入浴室内,应差苾刍为守护者。”时给孤独长者,与一无敬信婆罗门往逝多林,苾刍见已报长者曰:“勿使此人入浴室内。”婆罗门曰:“我有何过而见遮止?”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知彼人有净信者应许入室。”时有婆罗门入既被遮,见余不障,婆罗门曰:“彼诸俗人皆许入室,何故于我而独见遮?”苾刍报曰:“此已归依受诸学处。”彼便答曰:“我亦归依受其学处,愿听我入。”报言:“可尔。”便与受戒即许其入。彼既入已,见诸苾刍揩身下分复用摩头,遂起讥曰:“沙门释子实为鄙秽。”苾刍白佛,佛言:“若知其人久怀信者许入,若初信者勿听。”

  缘处同前。时有长者请佛及僧入室洗浴,是时世尊将诸苾刍诣彼长者洗浴之处,见有苾刍与一苾刍揩摩身体。世尊告曰:“汝等见此苾刍与彼苾刍揩摩身不?”白言:“已见。”佛告苾刍:“其为揩者,是阿罗汉诸漏已尽。彼受揩者,是破戒人行罪恶法。汝等当知!不应师子与彼野干而为给事。”

  缘处同前。有一长者,娶妻未久诞生一息。年既长大,于善说法律而为出家,常求胜已寻义他方博学多闻,还来至此室罗伐城。父闻子至,便诣其所共相问讯。是时苾刍即为其父略宣法要,劝归三宝受五学处。后于异时,复为其父说七有事福业功德。父闻子说深生敬信,作如是言:“尊者当知!我今亦愿作七有事福业功德。”彼便答言:“可随意作。”父便问言:“先作何事?”答曰:“当为僧伽营理浴室。”闻已还家营理事毕,来报子曰:“尊者!当称我名请佛及僧就舍澡洗。”其子闻已,即诣佛所称父名字,而为请佛。时彼长者发深信心,自为苾刍香油涂身,以米屑揩去。澡浴事毕,报其子曰:“我极疲劳为我涂背。”其子答曰:“世尊于此已制学处。”父便问曰:“所制学处其事云何?”答曰:“勿以师子供侍野干,故我不应而为执事。”父问子曰:“谁是师子?谁为野干?”子答父言:“我是师子,父是野干。”父曰:“斯为妙事,以我野干能生师子。”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凡是父母于其子处能为难事荷负众苦,假令父母是极破戒,其子亦应为作供侍。是故我听于其五处纵极破戒应为供给,所谓父、母、亲教师、轨范师及诸病人。”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有一长者于阿兰若处造立其舍,令诸苾刍随缘乞食依此而住。时乞食者须发既长,诣长者处,长者见已问言:“圣者!何故须发如是太长?”答言:“贤首!无净发人。”长者告曰:“我遣人来可令除发。”其剃发人诣苾刍所,于卧褥上令彼剃发。时彼长者作是思惟:“应观尊者除发以不?”即往兰若苾刍住处,到已即于卧褥上坐,发着其衣。长者还舍,其妻遂见衣上有发,白言:“因何过彼剃发人舍,令此衣上有其发污。”长者思惟:“将非圣者于彼褥上而剃发耶?”即重往观,见其褥上有剃发处,白言:“大德!可于余处剃发,勿令污褥。”时诸苾刍闻已白佛,佛言:“不应褥上而剃须发。”便于净地剃除须发,佛言:“凡是僧伽洒扫净地不应剃发,若有犯者得恶作罪。”时有老病苾刍,不能出外剃发,复遭风雨,佛言:“若无力者随处剃除,然应扫除涂拭令净,若不尔者得恶作罪。”又诸苾刍剪手足甲,随处弃掷,佛言:“僧伽净地若弃爪甲,得恶作罪。”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身婴重病为苦所逼,便往医处报言:“贤首!以所宜药为我处方。”彼医答言:“以水和麨非时可食。”答言:“贤首!世尊已制,不许我等非时啖食。”医人答曰:“圣者!大师慈悲,必缘此事开诸病人。”以缘白佛,佛言:“有无齿牛食啖糠麦,后时便出其粒仍全,用此为麨非时应服。”时病苾刍虽服不差,医人问曰:“圣者!先时所苦得瘳损不?”答曰:“贤首!今犹未除。”医人曰:“岂非圣者未服水麨令病不差。”苾刍答曰:“我已服竟。”医曰:“当如何服?”时病苾刍具以事告,医言:“圣者!此非是药,应用生麦麨。”以缘白佛,佛言:“多将水搅以物滤之然后应服。”病犹不差,复以此事告彼医人,医人答言:“勿滤而服。”以缘白佛,佛言:“医人处方令服麨饮,若稠若团随意应服。”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身婴重病,往医人处问言:“贤首!以所宜药为我处方。”彼医答言:“以大肉团非时煮饮。”答曰:“贤首!世尊已制。”医人答曰:“圣者!大师慈悲,必缘此事开诸病者。”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有兽名豺,腹中肠直啖肉便出,体犹未变,应取彼肉煮而饮服。”虽服不差,医人问曰:“圣者!所苦得除损不?”答曰:“未损。”医曰:“岂可圣者未服肉汁令斯疾病而无损耶?”苾刍具答其事,医言:“圣者!此是故物不堪为药,应取新肉煮而饮汁。”白佛,佛言:“先以物滤然后饮之。”病犹不差,彼以此事告彼医人,医人答言:“勿滤而服。”以缘白佛,佛言:“医人处方随意应服,若干若湿令有气味,皆应服食,勿生疑虑。”佛告诸苾刍:“凡所有事,我于病人非时开者,于病差后咸不应作。若有作者,得越法罪。”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三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四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四子摄颂曰:

  烟筒坏色衣、  鼻筒饮水器、
  针筒非宝物、  眼药合并椎。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白世尊言:“如世尊说:‘开诸苾刍畜歙烟筒。’不知何物是所应作?”佛言:“唯除宝物,余皆得畜。”“如世尊说:‘开诸苾刍着坏色衣。’者,不知何物是?”佛言:“以七种缕作者随意应畜。”“又开诸苾刍畜灌鼻筒,不知以何物作?”佛言:“除宝。”“又开诸苾刍畜饮水器,不知以何物作?”佛言:“除宝。”“又开诸苾刍畜盛针筒者,不知以何物作?”佛言:“除宝。”“又许畜眼药椎及小药合,不知以何物作?”佛言:“除宝。余皆应畜。”

  第五子摄颂曰:

  药器及?毹、  承足枯泻药,
  苾刍不应作,  当择死人衣。

  缘处同前。具寿邬波离白世尊言:“如世尊说:‘开诸苾刍畜贮药器。’当用何物?”佛言:“除诸宝物。”“又开诸苾刍畜用?毹,不知何者是所应畜?”佛言:“七种缕作应可畜持。”“又开诸苾刍为洗足故畜承足枮,不知何物?”佛言:“除宝。”

  缘处同前。时有长者,身婴重病,往医人处问言:“贤首!以所宜药为我处方。”医人答言:“先食腻物令其动病,然后应可服于泻药。”长者闻已遂服酥油。时有苾刍是彼长者常所供养,来过其舍慰问病人:“气力安不?”答言:“圣者!我仍带病,医人处方先服酥油后服泻药。”时彼苾刍报长者曰:“我善医方,尔有药直拟酬医者宜将与我,我有泻药可持与汝。”长者闻已答言:“甚善!”苾刍持药与彼令服。是时长者药利过度,令一使人疾往医所问言:“贤首!我之家主药利不停。”彼医问言:“何人授药?”使者报曰:“有一苾刍。”医人闻已情生瞋忿:“汝应往彼问是何药?”及其覆往苾刍处问,时彼长者便已命终。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不应卖药。若苾刍善医方者,起慈愍心应病与药。然诸苾刍,不应与他泻药舍之而去,应自观察勿令过度。设有他行,嘱人看守然后应去,仍报彼言:‘利若过度,应以某药为解。’若有苾刍,受他价直然后与药,及以受雇为客作者,得恶作罪。”

  缘处同前。时有一人,负长者债,因被拘留经七八日,共立要契,某日当还。时负债人便作是念:“期日既逼,无可还彼,我应藏避。”复更思惟:“舍家逃窜此事为难,我当杀彼。”是时长者近逝多林,为负债人之所杀害,身有衣服,六众见已共相谓言:“今时丰足粪扫之衣。”作是语已,即便共取。是时长者亲族来见,恶言骂曰:“圣者!着大仙衣作斯非法极为鄙贱。”六众报曰:“此非我杀,别有怨家来断其命,我等今者取粪扫衣,此有何过?”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不应辄取此粪扫衣,若其大众共知弃物,是衣应取。若不尔者得恶作罪。”

  第六子摄颂曰:

  铁锅并杵杓,  自身不负担;
  以食供父母,  毛緂不充衣。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白世尊言:“如佛所说:‘为温水故,开诸苾刍畜大铁锅令安锁。’者,以何物作?”佛言:“除宝。”“听诸苾刍为煎药故畜杓器者,以何物作?”佛言:“除宝。”

  缘处同前。时六众苾刍身自负担,或于肩上擎持大幞。时婆罗门居士见已讥曰:“圣者!我等俗人,为于父母妻子眷属,求觅衣食以身荷负。仁等为谁自为劳事?”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不应头背肩腰而为担负擎持大幞。若有犯者得恶作罪。”

  缘处同前。时有居士,娶妻未久便诞一息,颜貌端正人所乐观,父便为子设初生会,付诸乳母令其养育。子渐长大,于佛法出家,日初分时着衣持钵,入室罗伐城而行乞食,忽遇其父问曰:“汝已出家?”答言:“出家。”其父告曰:“汝之此身由我生育,今得成长,于苦乐事须相忧念,汝弃出家谁当济我?”苾刍报曰:“我岂能为俗家之事。”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父母于子能为难事荷负众苦,假令出家于父母处应须供给。”时彼不知何物应与?佛言:“应除衣钵余物供给。若无余物,可从施主随时乞求。若乞求难得,应以僧常所得利物共相供结。若无利物,应以僧常所食之分减取其半而为供济。若常乞食随他活者,以己所须满腹食内,应取其半济于父母。”

  缘处同前。时有施主,于聚落中造立住处供养众僧,有老苾刍依此而住。时老苾刍,为礼制底往逝多林。六众苾刍为贪利故,共作制法每为番次,常遣一人在门外立。邬波难陀次当其直,即于门外经行而住,遂遥见彼老苾刍来,便作是念:“此何上座?我应就彼申其礼敬。”到已问言:“善来!善来!”彼便答曰:“我今敬礼阿遮利耶。”邬波难陀即作是念:“此乃是其出家老叟,非但不识根本二师,亦复未曾知其敬法。”便调之曰:“善来老父!”因即引入逝多林中,为作解劳令其暂息。时老苾刍白言:“大德邬波难陀!我今须出。”彼时问曰:“欲何所之?”答曰:“我礼制底事了还来,邬波难陀复劝令住。”彼言:“大德!我先不作在外住意,遂于本处留着三衣,故我不应久为停息。”邬波难陀曰:“此有三衣勿为忧虑,我当相与应守持之。”即便授与大被毛緂小褥?毹,持作三衣并充下服。于日晡后鸣揵椎时,礼制底人悉皆共集,老苾刍曰:“邬波难陀!我暂出房旋礼制底。”答言:“老叟!汝无三衣云何礼敬?”即取小褥充其下衣,又以粗绳绕腰缠束,复持毛緂以毛向外作嗢呾罗僧伽,重大毛緂亦毛向外作僧伽胝。既作是已报言:“莫诃罗!今可随意而为礼敬。”时老苾刍既着衣已即出房外,诸苾刍见咸作是言:“莫诃罗!何处着此戏弄衣来?”答言:“我此三衣皆以守持如佛所制,何名戏耶?”苾刍问曰:“何人为汝持此三衣?”答言:“大德邬波难陀!”诸人闻已咸作是言:“除此人辈,谁复能为如此恶事?”以缘白佛,佛言:“长毛衣服有如是过。汝诸苾刍!但是一切长毛之物,咸悉不应持作三衣。若有犯者得恶作罪。”如世尊说:“制诸苾刍咸不应畜长毛三衣。”时有净信婆罗门及诸居士,以上毛緂及余厚帔施诸苾刍,苾刍生疑便不敢受。彼诸居士报言:“圣者!若佛世尊未出于世,我等便以外道为胜。今者世尊降临生界,我以仁等为上福田,施此微物,不蒙纳受,岂令我等舍善资粮从此世间趣于后世?”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为受取,作彼物想守持而用。若是毛短体轻薄者,此物应作长衣持之。凡是厚大长毛等物,咸应作彼施主物心而为畜用。”

  第七子摄颂曰:

  发爪窣睹波,  任作鲜白色;
  随意安灯处,  一畔出高檐。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长者往世尊处,请世尊曰:“我今愿以世尊发爪造窣睹波,唯愿世尊慈哀听许。”世尊告曰:“当随意作。”复言:“世尊!唯愿许我于彼发爪窣睹波上,以鲜白物而为涂拭,复于其处行列然灯而为供养。”佛言:“皆随意作。”长者以灯安在级上,油下污塔,佛言:“可于级下行列然灯。”有犬食油坠损油器,长者白佛:“请造灯树。”佛言:“随作。”牛来触破,长者白佛:“请为灯架。”佛言:“应作。”四面安灯便非显望,长者白佛:“请作高檐。”佛言:“随意。”

  第八子摄颂曰:

  门户并檐屋,  及以塔下基,
  赤石紫矿涂,  此等皆随作。

  尔时给孤独长者白世尊言:“唯愿许我于发爪窣睹波中间空者为作门户,复安檐屋并造塔基,复以赤石涂拭其柱,于塔壁上紫矿图画。”佛言:“随意。”

  第九子摄颂曰:

  不应以橛钉,  及升窣睹波,
  开许金银花,  塔上以舍盖。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诸苾刍众于供养时,欲以花鬘挂于塔上,即便登蹑,以钉钉塔挂诸花鬘。时婆罗门居士咸作是言:“仁等大师久除钉刺,何故今者以钉钉之?”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于窣睹波上尖刺钉之,若有犯者得恶作罪。然于创始造塔之时,应出傍橛作象牙杙。”时诸苾刍至供养时,遂便登上窣睹波顶而安灯盏,佛言:“不于香台顶上而设灯明,若有犯者得恶作罪。”时诸苾刍上窣睹波,安置幡盖供养之物。时婆罗门居士咸共讥嫌:“不净登蹑。”佛言:“应使俗人。若无俗人应使求寂。若无求寂,诸苾刍等应先濯足净以香汤或涂香泥,作如是念:‘我今为欲供养大师。’然后升塔。若异此者得恶作罪。若窣睹波形高大者,应可以绳系相轮下攀缘而上。”有婆罗门居士,咸来诣发爪窣睹波处,各持花鬘奉献供养,所有干花而不摒除,不能净洁,佛言:“摒除。”时给孤独长者请世尊白:“我今愿以金银花鬘供养发爪窣睹波。”佛言:“随作。”塔上鸟栖不净秽污,欲于其上造立覆舍,佛言:“应作。”复为无门,室闇损坏,佛言:“随意开门。”

  第十子摄颂曰:

  铁作窣睹波,  及以金银等,
  许幡旗供养,  并可用香油。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长者请世尊曰:“愿许我造铁窣睹波。”佛言:“随作。”复言:“欲以金银琉璃水精铜等造作。”佛言:“应作。”“虽作,塔上未善庄严,欲以幡旗并杂缯彩而为供养。”佛言:“应作。”时彼不解造旗法式,佛言:“有四种旗,谓师子旗、牛旗、金翅鸟旗及龙旗等。”于旗幡上画作四形,复白佛言:“我今先欲香油涂拭,次以紫矿郁金栴檀等作妙香水,洗发爪窣睹波,唯愿听许。”佛言:“皆随意作。”第三门了。

  尼陀那别门第四总摄颂曰:

  户镮随处用,  沾衣大小便,
  染衣损认衣,  赊衣果无净。

  第一子摄颂曰:

  户镮倚带网,  取米为众食,
  寺内作私房,  居人应受用。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于户扇上应安镮钮。’苾刍不知当用何物?”佛言:“除宝,余物应作。”“如世尊说:‘苾刍应作倚带。’不知当用何物?”佛言:“七种缕中随一应为。”“如世尊说:‘听畜网。’者,应用何物?”佛言:“茅蒯麻芒皆悉应作。”“世尊复说:‘许安窗网。’当用何物?”佛言:“除宝,余并应用。”

  缘处同前。于此城中有一长者,于三宝中深生敬信,意乐贤善,遂于露形外道娶女为妻,长者告曰:“贤首!无上慈父是我大师,常所供养,及诸僧伽胜上福田,衣服饮食尔应供养。”时诸苾刍常依僧次,日日之中恒至此家而受其食。时彼长者,遇有他缘诣余村邑,告其妻曰:“我今有事须向彼村。如我在时,于佛僧处常为供养,勿令阙乏。”答言:“圣子!我依教作。”时彼长者往苾刍处白言:“圣者!我今有事须至余村,唯愿僧伽,恒依僧次就我家食。”答言:“可尔。”时诸苾刍共相议曰:“彼长者妇先无信心,依僧次者及时早赴。”时长者妻见苾刍至,恚而告曰:“我未办食、座复未敷,何故仁等平旦来至?”时诸苾刍自相谓曰:“彼长者妻久知无信,我等早至今已见瞋,明日临中应可就宅。”时长者妇明朝凌旦,办食敷座而待苾刍,是时僧伽临中方至,女人报曰:“圣者!我无余事业唯作此耶?我于晨朝早已办食并敷床座,何故仁等临午方来?”时诸苾刍互相谓曰:“我等早来已见瞋责,临中而至还复被诃,我等苾刍乞食常事,宜可巡家以自供济,更不往彼俗家而食。”时彼长者事了还家问其妻曰:“贤首!我诸圣者常来食不?”答曰:“唯初两日就斯受食,后更不来。”长者思惟:“应是我妇现悭吝相令诸圣者不来受食。”时诸苾刍巡家乞食入长者门,长者见已问言:“圣者!仁等何不常来受食?”报言:“长者!我等先是乞食之人,但持钵行足得充济。”答言:“圣者!祇是我妇生悭吝心。然我田中岁禾新熟,随意持去以充午食。”苾刍报曰:“佛未听许。”以缘白佛,佛言:“作彼物想意,为僧伽持者,无犯。”复有长者,于逝多林为诸苾刍造一别房,于其房内多置床褥及诸利养。时诸苾刍番次守护,将别房物置众物中。以缘白佛,佛言:“其别房物随处受用。”又将利养和杂众物,佛言:“不应和杂,住别房者应可受用。”

  第二子摄颂曰:

  随处当用物,  营作人所须,
  器具食灯油,  随施主应用。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有长者于旧寺内别造一房,于彼房中多施床褥,及以利养并皆丰足。时诸苾刍便将别物入众物中,佛言:“应随住人而为受用,所有利养亦不应和随本施用。”时诸苾刍分众利物,不肯分与别房住人,佛言:“虽受别房亦与众利。”时诸苾刍差授事人,以见别房遂不差遣,佛言:“依次应差。”于此城中有一乞食苾刍,劝彼施主归依三宝受五学处。复于一时,为彼施主说七有事福业,赞其胜利。施主答曰:“我亦能作,当作何事?”答言:“应为僧伽造立住处。”施主报曰:“我有财物欲营福业,未有人助。”苾刍曰:“尔可将来我能助作。”时彼施主持物授与,即请为造。苾刍领物安己房中,不为修造。施主念曰:“我暂往观新造住处营作了未?”施主既至,不曾见有营作之处,白言:“圣者!何故多时不为营作?”苾刍答曰:“营作之具是我所须,此物并无若为兴建?”施主报曰:“我所施物何不充用?”苾刍报曰:“此物已属四方僧伽,谁能损用?”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施主听者,应取此物作其器具。”时此苾刍因行乞食到施主家,长者遥见作如是言:“圣者!仁既日日巡家乞食,我所造寺谁当捡挍?”苾刍报曰:“我岂忍饥为人造寺?”长者答言:“我所施物何不取食?”报言:“此物已属四方僧伽,佛未听许。”以缘白佛,佛言:“施主听者应用。”便作上妙美好饮食随情食用,佛言:“不应如是,应食粗食。”食粗食时无力捡挍,佛言:“如僧常类。”苾刍食时,藏其器具内闇室中,复须灯油巡家而乞。时彼施主复见乞油问言:“圣者!欲何所作?”以事而答。长者报言:“何不用物?”具答如前,佛言:“施主听者用时无犯。”彼便通夜不灭灯明,佛言:“不应经夜留灯,若收物竟便可灭除。如是应知涂足等物,所缘营事准上应用。”

  第三子摄颂曰:

  令雨沾僧物,  夜半共分床,
  小座并依年,  敷席咸同此。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六众苾刍,披僧伽帔既出,各分置于露处,令雨烂坏。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大众卧具不应经夏令雨损坏,不收举者得恶作罪。”时诸苾刍着僧伽衣浣染造钵,令衣损坏,佛言:“若着众衣染衣造钵得恶作罪。”六众苾刍人间游行,遇到一村,于彼村中有僧住处,夜过初更方始入寺,至亲友处各为解劳。六众告曰:“汝诸具寿!大师正法现住于世,仁等如何而不依教?勿令于后生悔恨心,尔可随年授我卧具。”时旧住人便于夜半,总集僧祇所有小座床褥,一处共分,六众苾刍便取卧具随处眠息,供给才了遂至天明。是时六众告诸苾刍:“尔等收取卧具,吾欲进途。”主人告曰:“上座但求一夜自取身安,遂令大众得黄热病。”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于夜分僧卧具,应随亲友一夜而住。若更停留可随年与,若异此者得恶作罪。”时六众苾刍游历人间至一聚落,于彼村中有一住处,既入寺已见旧床席,是时六众便于大床并诸弟子各随眠息。然此六众并是耆年,曾无有人辄能移动,自余耆宿便于地上随处而卧。至天明已诣逝多林,时诸苾刍见已告言:“善来!善来!所有游履得安乐不?”答曰:“宁有安乐,在地上卧竟夜不安。”报言:“具寿!尔于昨夜何处房眠?”即以上事具告诸人。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大床座及余敷褥,应从上座随次行与。”

  第四子摄颂曰:

  大小便利处、  经行不恼他,
  洗足及拭鞋,  釜篦不夺用。

  缘处同前。时六众苾刍,常于大小便室来往经行,并共谈语教授读诵种种调戏。见他苾刍将欲入时,遂相遮止,告言:“汝且莫入,我是耆年。”故作稽留令他生恼。时诸苾刍起嫌贱心,以缘白佛,佛言:“大小便处不应经行久住相恼,若有犯者得越法罪。”时六众苾刍于洗足处贮水瓮边,驱他令起,自言:“我是耆年,应合先用。”佛言:“于洗足处,若先洗时事未了者,不应强唤令起,得越法罪。”时有苾刍前入小便,六众后至告言:“我老!”佛言:“于先到者即可前入,此处不应随其年次。”复有苾刍,洗足欲半,六众后来告言:“我大,汝应相避。”佛言:“不应如是,凡为上座须识时宜,虽合在先,看事未周不应令起。若令起者得越法罪。”时有苾刍,以物拭鞋可欲将半,六众见夺,报言:“我老!”佛言:“不应依年,待先用竟,未了夺者得越法罪。”复有苾刍,釜中煎药尚未煎半,六众便夺,答言:“我老!此应先用。”泻之于地自将其釜。佛言:“不合依年,待先事毕然后方用。若不依者得越法罪。”僧祇铁篦苾刍先用搅药未了,六众复夺,佛言:“不应。若有犯者,得越法罪。”

  第五子摄颂曰:

  染釜及水瓶、  僧钵并饮器、
  刀石爪鼻物、  支床不问年。

  缘处同前。有诸苾刍,用僧伽染器瓶釜等物,以煮染汁事欲将半,六众报曰:“我应先用。”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依年,待先用竟。若强夺者得越法罪。”时有苾刍先用众钵食犹未了,六众告曰:“我是耆年应与我用。”以缘白佛,佛言:“待彼食了,不应强取。若故夺者得越法罪。饮水器物准上应知。”时有苾刍剃发将半,六众来至遂夺其刀,佛言:“若剃未了不应取用。其磨刀石准上应知。”剪甲小刀用割才半,净鼻钳子现用未了,及支床物,彼卧时夺,以缘白佛,佛言:“此等诸物并不依年,待彼事终,方可就取。若不依者,得越法罪。”

  第六子摄颂曰:

  羯耻那衣帧,  絣线正缝时,
  染汁杂物等,  用时不应夺。

  缘处同前。是时大众有羯耻那衣帧。有一苾刍,用此衣帧张僧伽胝等,作衣才半,六众来见即便强夺:“我是耆宿,理应先用。”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他用未了不应辄夺,待彼事毕方可取之。如其夺者得越法罪,如是应知。”絣线缝刺才半用时,六众便夺,佛言:“待了方取,不竟取者得越法罪。若用染汁、刀子,及针剃发衣坐砧,皆不应夺,准前应知。”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四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五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七子摄颂曰:

  外道覆认衣,  作记死时施,
  有五种亲友,  得法独应行。

  尔时佛在王舍城住竹林园。时摩揭陀主影胜大王,闻说妙法得见谛已,遂与八万诸天子众,并摩揭陀国长者、居士婆罗门等过百千数,于大众中制立严教,击鼓宣令普告国人:“不得有人辄为窃盗。若有犯者驱令出国,所有家资库藏财物,悉皆给与被贼之人。”是时世尊,为憍萨罗国胜光大王说《少年经》,得调伏已,亦于国界作其严制:“于我国中不得有人辄行窃盗,如有犯者断其命根,所有家资库藏财物,悉皆给与被贼之人。”尔时群贼咸悉逃窜,二国中间屯营而住。摩揭陀国有诸商人,相随而往憍萨罗国。到彼界已,时诸商主告其伴曰:“我今平安,仁可归去。”从者去已,贼便遥见知无护者,便共劫夺。时诸商人咸悉走向憍萨罗国,投胜光王。既到王所,前白王曰:“大王当知,于此国界先多交易,今由群贼商侣不来。”时胜光王敕大将军名毗卢宅迦:“卿可急往捕捉群贼,并所盗财将来见朕。”是时大将部领四兵,勇力军众象马车步,往贼营处旷野林中。彼诸群贼总集险林,放舍兵戈分所得物。尔时将军既遥见贼,便于四面周遍列军,战鼓才鸣群贼惊慑,或有奔逃、或遭残害、或时被杀、或复生擒,收所盗财并诸贼党,还至王所启大王曰:“此是彼贼并所盗财。”时胜光王告诸人曰:“汝之本物各任将去。”商估贾客既认物已,诸外道辈亦取自财及赤石染服,并将苾刍所有衣钵。时诸苾刍后至王所,王曰:“仁等亦应认取衣钵。”苾刍报曰:“此货物中无我衣钵。”王曰:“仁等岂非先被贼劫?”答曰:“我亦被贼。”王曰:“若无者,宜应唤彼外道,并将所认衣物随来。”时彼外道既闻王唤,持衣即来。苾刍见衣作如是语:“此是我僧伽胝、此是僧脚敧。”王告外道曰:“彼是小贼,汝是大贼,强认他衣。”彼默无对。王言:“圣者!仁于衣物有记验不?令我得知,此属外道,此属苾刍。”苾刍报曰:“我衣无记。”以缘白佛,佛言:“苾刍衣物应为记验。”不知云何?佛言:“应为纽结或墨点净,及余记验方乃持之。”

  佛在室罗伐城。有一长者,娶妻未久诞生一息,其妻身死更娶后妻,未久之间复生一子。其第二子为母所苦,于善法律情希出家,既出家已游历人间。其父后时遇遭重病,定知将死,命长子曰:“我所有财应作三分。”子承父命遂即分三。便报子言:“此是汝分用充家业,一分属吾以供葬事,余之一分与出家子。”便自叹曰:

 “积聚皆消散,  崇高必堕落;
  会合终别离,  有命咸归死。”

  说是语已遂即命终。其出家子闻父身亡,即到兄所孔怀相见,两共哀号问讯既终。兄乃告曰:“父亡之日先有遗言,留一分财可宜收取。”苾刍念曰:“如世尊说:‘死后当与此非法财。’”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凡在家者命欲终时有攀缘心,如是施财并宜收取,父分与财勿生疑虑。既受财已,于三宝中而兴供养。其出家者临终之日无顾恋心,若言:‘我死后与。’者,如是之财即不应取。”

  缘处同前。有二苾刍共为亲友,言谈得意同处而居。时一苾刍人间游行随缘施化,于本房中及经行等处,忘遗衣物并齿木土屑。时彼亲友为收举已,遂起疑心即往白佛,佛言:“收取无犯。然而亲友有其五种。云何为五?一者相爱,二者心喜,三者师长,四者得意,五者彼闻用物情生悦乐。如斯五种听许收用。”

  缘处同前。时有长者,娶妻未久诞生一女,年既长大便舍俗累,于佛法中而为出家。时属饥俭乞求难得,巡门乞食渐至父家,父见女来即前问曰:“圣女!尔于今者云何济命?”便报父曰:“乞食巡门实诚难得,虽经辛苦亦不充虚,饥火所烧甚难堪忍。”父闻斯语惨然不悦,便告女曰:“尔若在家不出家者,设无怜爱终须供给;从今已往每日可来家中受食。”既受请已,便于他日复将一伴来诣父舍,受其请食,父报女言:“我今无力能济二人,宜可独来而取于食。”女报父言:“世尊不许一女独行,佛若许者不遭斯苦。”时苾刍尼具以上事白诸苾刍,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时饥俭乞求难得不充济者,听苾刍尼从众乞法,于父母舍而作往还。应如是乞,敷座席鸣揵稚,言白既周,尼众集已,时乞法尼先从上座次第礼僧,于众首前合掌恭敬蹲踞而住,应如是乞:‘大德尼僧伽听!我苾刍尼某甲,今逢俭岁饮食难得,若无饮食不能存济。我某甲今从尼僧伽,乞于亲族边作往还住止羯磨。愿尼僧伽与我某甲于亲族边作往还住止羯磨,是能愍者愿哀愍故。’第二、第三亦如是说,羯磨白二准此应作,如百一中说。若苾刍尼,大众为作与诸俗亲往还羯磨竟,此苾刍尼得独行无犯,往亲族家随意而食。复至丰时即不应往,如独往者得越法罪。”

  第八子摄颂曰:

  赊取他衣去,  及为他和市,
  不高下买衣,  应二三酬价。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于俗人处赊买他衣,将至寺内遂即身亡。时彼衣主既闻消息,急诣寺中告诸人曰:“某甲苾刍今何所在?”苾刍答曰:“彼已身死。”衣主告曰:“彼于我处赊取衣来,今可还直。”苾刍报曰:“仁今可去,诣彼尸林,随索衣直。”衣主报曰:“所有衣钵仁等共分,遣向林中从尸索债,如何释子欺诳于人。”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苾刍身死,所有衣钵,应还衣价。”复有苾刍,于俗人处赊取贵衣,乃至苾刍身亡之后,是时衣主来至寺中问言:“某甲苾刍今何所在?”答曰:“彼已身亡。”衣主告曰:“其人我处赊取衣来。”时诸苾刍还将本衣却付,衣主报言:“彼所将物是贵价衣,今此相还全无所直。”时诸苾刍不知云何?以缘白佛,佛言:“应随现前所有之物可充衣价。应告彼言:‘其人已死,现有斯物,今以相还宜生欢喜。’”时有二居士共为交易,一人问曰:“此衣几价?”衣主答曰:“二十迦利沙波拏。”买衣人曰:“我今酬汝十迦利沙波拏。”时邬波难陀来至其所,彼之二人作如是念:“诸大苾刍出言决定,我等宜应请断其价。”二人共问邬波难陀:“大德!此之衣物价直几多?”是时邬波难陀私问一人:“汝欲买衣?为当卖衣?”答言:“我买。”邬波难陀报曰:“此衣价直二十迦利沙波拏。”又问第二:“汝欲卖衣?”报言:“我卖。”邬波难陀报曰:“此衣可直四十迦利沙波拏。”二人交易,卖索四十,买酬二十,因致纷诤。买衣人曰:“我于和市人边闻直二十。”衣主复云:“我于和市人边闻直四十。”互相谓曰:“我等二人共于一处听其断价,两种不同,定是彼人故为斗乱。”诸苾刍闻已白佛,佛言:“凡诸苾刍,不应为他俗人断价,亦复不应于交易处辄论贵贱如和市法。若有犯者得恶作罪。”时诸苾刍欲买衣服高下酬价,俗人报曰:“我是小兴生人,仁等乃是大兴生人。”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苾刍不应酬价高下,若诸苾刍欲买衣者,应令俗人酬其买价。若无俗人,应可二三得自酬价,过此酬者得恶作罪。”

  第九子摄颂曰:

  果树差修理,  四种不应分,
  果熟现前分,  观时莫諠戏。

  尔时佛在王舍城。时频毗娑罗王,以一千根庵没罗林施与僧伽。时诸苾刍虽取果食不令看守,遂致摧折而便荒秽。频毗娑罗王见林摧折,问左右曰:“此庵没罗林是谁园树?”大臣答曰:“此是大王先以千株庵没罗树施与苾刍僧伽,僧伽食已而不看守,因即摧残致斯荒秽,然诸圣者曾不修理。”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于寺基业不应弃舍,大众应差守园之人令其修理。”时守园人遂安篱栅,计诸果树分布与人,于树根下而嚼齿木、或时漱口、或洗手面濯足浣衣。是时林树被溉灌已,枝叶滋荣果实丰熟。有众多客苾刍来告旧人曰:“美果新熟仁应惠我。”旧人答曰:“我等已分,仁何得食?”报言:“此是轨范师分、此是亲教师分、此同亲教师分、此同轨范师分。”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有四种物皆不应分。云何为四?一者四方僧物,二者窣睹波物,三者众家病药,四者寺资产物。若有违者得恶作罪。此等诸果应行与僧。”时有贼来偷果,世尊告曰:“大众应差守护园人。”既受差已专为守护,因斯阙食,佛言:“更别差人应早食已替彼令食。”如世尊说:“庵没罗果分与众僧。”时守园人平等分与,其果有虫。佛言:“应审观察,虫者简却,先作净已然后行之。”诸苾刍等净果之时,高声諠戏口出涎唾濽污其果,佛言:“不得諠杂,应圣默然而为观察。若諠闹者得恶作罪。”

  第十子摄颂曰:

  无净人自行,  自取不应食,
  不选开其病,  结界证耕人。

  如世尊说:“庵没罗果应行与僧。”不知谁应合行?佛言:“令净人行。若无净人,应使求寂。求寂无者,先作净已苾刍受取,应可自行。”如世尊说:“差守园人令其守护。”净人求寂才去之后,众鸟咸来啄损其果,佛言:“应以树叶盖覆。净人求寂事毕还来,宜应指示。”时六众苾刍次差守园,简取美好庵没罗果,持至住处受已而食。时诸苾刍互相谓曰:“美好之果久不见行。”报曰:“无可将来。咸被六众简取,好者持至住处,令他授与皆自啖食。”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自取而食,若有食者得恶作罪。”时六众苾刍自选好者令授而食,与此与彼遂便闹乱,佛言:“不应自选而食。若有食者得恶作罪。无犯者,若火力微应取熟者,火力强盛应可食生。”

  缘处同前。时诸苾刍人间游行,遇至一村于中有寺,既入寺已,不见一人。旧住苾刍,先向昼日游处,寺内皆空。时客苾刍自相谓曰:“此之空寺既无苾刍,我等岂于无界之处而为居住?当共结界。”先结小界。时旧苾刍遂即来至,客便告曰:“善来!善来具寿!仁可来此我为解劳。”主人报曰:“具寿!何为却与我等解劳?我是主人,暂向昼日闲静之处。”客便告曰:“我欲结界,已于此处先结小界。”主人报曰:“我于此处先已结界。”彼此怀疑,为取先界?为取后耶?以缘白佛,佛言:“应取先界,后结不成。凡客苾刍至他住处,应可住经七八日已,无人来者,应共结界。若异此者得恶作罪。”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住阿兰若处,有二耕人共为斗诤,遂以身手互相捶打。时此二人便以苾刍为证见者。时彼二人相牵俱至王所,各申道理,言有证人。令唤苾刍。苾刍既至,王自问曰:“此事如何?”苾刍白言:“大王!若能自立要契如转轮王者,我能白王。”王然其契。苾刍答曰:“此二斗人,更互相瞋,俱行拳棒。”王既闻已二皆与罪,苾刍告曰:“大王!何故行罚?向者立要如转轮王行化于世。”王曰:“轮王如何行化?”答曰:“夫轮王者,止其无益,令行有益。”王曰:“若如是者,二俱有犯,各与轻罚,两皆释放。”是时二人各生嫌恨。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有斗打者,苾刍不应在傍看住。若见诤者急舍而去,如不去者得恶作罪。”

  尼陀那别门第五总摄颂曰:

  菩萨像供养,  吉祥大众食;
  大会草稕居,  集僧鸣大鼓。

  第一子摄颂曰:

  听为菩萨像,  复许五种旗;
  为座置尊仪,  铁竿随意所。

  缘处同前。若佛世尊自居众首为上座者,便有威肃众皆严整,世尊不在即无上事。是时给孤独长者来至佛所,礼双足已退坐一面,而白佛言:“我今欲作赡部影像,唯愿听许。”佛言:“应作。”欲安幡盖,佛言:“随意。”时彼长者不知欲造何幡?佛言:“有五种旗幡:谓师子幡、莫羯罗幡、龙幡、揭路荼幡、牛王幡。”长者复请为赡部影像作座,佛言:“可作。”又作铁竿而悬旗幡,佛言:“应作。”

  第二子摄颂曰:

  供养菩萨像,  并作诸璎珞,
  涂香及车舆,  作伞盖旗幡。

  缘处同前。给孤独长者白佛言:“岂非佛为菩萨时广作供养?”佛言:“如是。”“我今欲为赡部影像随意供养。”佛言:“应作。”“世尊为菩萨时着诸璎珞?”佛言:“如是。”“我今欲为赡部影像作诸璎珞。”佛言:“随意,唯除脚玔耳珰,余皆任作。”“我今欲作磨香涂香拭佛手足。”佛言:“应作。”“佛为菩萨时乘舆出入或乘御车,我今欲作辇舆。”佛言:“应作。”复言:“为菩萨时常持伞盖随从幡旗,我今欲为影像作其伞盖并造诸幡。”佛言:“应作。”“菩萨在家常着花鬘璎珞以为严饰,我今亦作用庄严像。”佛言:“如是种种庄饰之具,我皆听作。”

  第三子摄颂曰:

  吉祥并供养,  花鬘及香合,
  诸人大集时,  昼开门夜闭。

  尔时给孤独长者请世尊曰:“佛为菩萨时,一切大众以吉祥事恭敬供养。佛若听者,我于赡部像前,为吉祥事并设供养。”佛言:“随意应作。”“我今复欲作顶上鬘及诸香合供赡部像。”佛言:“应作。”长者言:“我因赡部像庄严寺宇。”时诸苾刍彩画其寺,以诸香泥花鬘烧香末香,奏诸鼓乐广设供养。时众人等见此希奇生未曾有,共相谓曰:“此之住处极妙庄严。”时诸苾刍见人闹乱昼日闭门,俗人见已便起讥嫌云:“障生善。”以缘白佛,佛言:“若有鼓乐为供养时,昼日开门至夜宜闭。”

  第四子摄颂曰:

  大众集会食,  薜舍佉月生,
  香台五六年,  并应为大会。

  尔时给孤独长者设供养时,众多苾刍等七众俱集。长者见已生大欢喜,作如是念:“如世尊说:‘苾刍!有五种时施。云何为五?一者于客来人及将行者而为给施。二者于病人及瞻病者而行给施。三者于饥俭年及在险路而行给施。四者若得新谷新果及新节岁,先于持戒有德为供给已后当自食。五者若遇风雨寒雪之时,应持饼粥麨及诸浆往施众僧,勿令圣者冒涉艰辛,受我饮食安乐而住。’我今见此苾刍、苾刍尼、邬波索迦、邬波斯迦,远来至此疲于道路。若佛听者,我当为此而设大会。”即往佛所礼双足已,在一面坐白佛言:“世尊!如佛所说有五种时施,广如上说。由观菩萨大会供养四方人众悉皆云集行路辛苦,若佛听者我当设供。”佛言:“随意应作。”长者遂设无遮大会。

  尔时长者白佛言:“我今更设大会。”佛言:“应作。”长者白佛:“菩萨生时是何月日?”佛告长者:“薜舍佉月日月圆时是我生日。”“我今欲作生日大会。”佛言:“应作。”“我今欲为赡部影像而作香台。”佛言:“应作。”“世尊为菩萨时经于几岁而除顶髻?”佛言:“五岁。”“我今欲作五岁大会。”佛言:“应作。”“世尊菩萨于几岁时重立顶髻?”佛言:“六岁。”余如前说。“世尊我欲为作赡部影像作佛陀大会。”佛言:“应作。”

  第五子摄颂曰:

  大会为草稕,  不应杂乱坐,
  应打揵稚鼓,  告时令普知。

  给孤独长者设大会时,六大都城并皆云集。时诸苾刍亦复来至,由斯席荐并皆阙少,佛言:“长者!应结草稕随时坐食。”苾刍食已不收而去,以缘白佛,佛言:“苾刍食了应收草稕举置一边,方随意去,若作佛陀会已应须弃之。”时诸苾刍不依大小,越其次第相杂而坐,令行食者久延时节,或时食竟更有人来失其时候,佛言:“应告时至。”虽告时至,众闹不闻,世尊告曰:“应打揵稚。”犹尚不闻,佛言:“应可吹螺并复击鼓。”然未普闻,佛言:“打大钟鼓。”佛令打鼓,打三下已即便长打,诸有病者及授事人致有阙乏,佛言:“应待病人请得食已,并授事人食竟然后长打,若不尔者得越法罪。”

  第六子摄颂曰:

  集僧鸣大鼓,  供了去幢幡;
  若多获珍宝,  随应悉分与。

  如世尊说:“应打揵稚及吹双螺者。”虽如是作犹不普闻,佛言:“应打大鼓令响普闻,为大会时远近咸集。”设会虽竟人犹不散,世尊告曰:“应除供养所设幢幡,时众见已自然散去。”作此会时苾刍僧众多获珍财,不知云何?佛言:“据合得者,先从上座乃至行末,随其大小准法平分。”时诸苾刍犹自纷扰,佛言:“众若多者,应可千人与其一分各自分之,或复百人、或二十人乃至十人而为一分,令自分取。”邬波离白佛言:“十人分中若一身死,亡人之分谁合得耶?”佛言:“若十人内已分衣竟,亡人之分应入僧伽。如其未分,九人合得,多亦准斯。”

  尼陀那了。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五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六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大门总摄颂曰:

  最初为忏谢,  第二定属物,
  第三资具衣,  目得迦总颂。

  别门初总摄颂曰:

  忏谢草田中,  合免王影胜,
  狗肉盏甘蔗,  糖酥根等听。

  第一子摄颂曰:

  忏谢非近圆,  观求寂相貌,
  苾刍与尼法,  互秉法皆成。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分作两朋决择义理,便生斗诤,其小苾刍诃责大者。时大苾刍退入房中情生忿恨:“如何卑小?突于我?”既为瞋火所烧恼故,因兹命断生毒蛇中。时小苾刍心生追悔:“我为不善,岂合瞋责上座苾刍,我今应往从乞忏摩。”作是念已,与诸苾刍俱往其处,见彼门闭,便以物开到苾刍所,欲申顶礼白言:“大德!愿见容恕。”遂见啮毒大蛇含瞋而住。是时世尊,以大悲力来至其所告苾刍曰:“汝今应可礼彼双足从乞忏摩。”白言:“世尊!云何令我礼此蛇足?”世尊告曰:“应作昔时苾刍身想而为礼敬。”时彼苾刍向蛇作礼。世尊告曰:“贤首!汝应容恕。”即为毒蛇说三句法,报言:“贤首!汝于我所已修净行,应生天上,但由瞋火所烧害故,生毒蛇中。贤首应知!诸行皆无常,诸法悉无我,寂静涅槃乐。汝宜于我起净信心,由此功德舍傍生趣生善道中。”时彼毒蛇便作是念:“我今不应亲于世尊闻三句法而更啖食养无益身。”诸傍生类饥火最强,以不食故便即命终。由于世尊心生净信,于此命过得生天上。凡初生天若男若女,皆悉法尔起三种念:“我于何处死?今于何处生?由何业缘而得来此?”即自观见,舍彼蛇身生此天上,由于佛所起净信心。尔时天子便作是念:“今我不应不至佛所礼拜供养,应往佛所报恩奉事。”时彼天子即着上妙七宝璎珞耳珰臂钏,而自庄严光明赫奕,以天妙花、嗢钵罗花、钵头摩花、分陀利花,持是等花,过中夜已来至佛所,即以天花散布佛前,礼双足已在一面坐。由是天子威光力故,令逝多林光明普照。尔时世尊观彼天子意乐随眠根性差别,而为说法。时彼天子既闻法已即于座上获预流果,既得果已白世尊曰:“我今所证,非父母等能作斯事,广说如余。由依世尊慈善力故,从三恶道拔出于我置天人处,生死流转得其边际,血泪大海皆令枯竭,身骨大山今已超过,无始时来积聚二十有身见山,以智金刚杵而摧碎之,证预流果。世尊!我于今日归依三宝,证知我是邬波索迦。始从今日乃至尽形,于三宝所心极净信。”时彼天子礼佛双足,右绕三匝忽然不现,还本天宫。

  时诸苾刍,于初后夜警觉勤修澄心静虑,见逝多林光明赫奕,咸作是念:“为是梵释诸天及四天王,或是大力天子等诣世尊所而为礼觐?”作是念已行诣佛所,顶礼双足即以上事具白世尊。世尊告曰:“非梵天主,乃至亦非大力天子来诣我所而为奉觐。汝等颇忆有大毒蛇我为彼说三句法不?”白佛言:“见。”世尊告曰:“彼既命终得生天上,来诣我所。我为说法,便得见谛还向天宫。以是因缘光明普照。”世尊告曰:“以不容忍有如是过,是故苾刍若有瞋诤,宜速忏谢共相容忍,勿令后时招斯过失。”时有苾刍新被诃责,即便就彼请其容恕,遂增瞋恚而报之曰:“看此与我极为娆恼。”佛言:“不应新被瞋责便就忏摩,待彼停息可求容恕。”

  于此城中有二苾刍,共论法义遂生瞋忿,少年苾刍诃责老者。时老苾刍入房而住,起极瞋恚因即命过,生毒蛇中。尔时世尊命具寿阿难陀曰:“汝可诣彼啮毒蛇所,称我言教,唱言:‘无病!’报言:‘贤首!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为出家,于四沙门果随一应证。汝由前生重瞋恚故生毒蛇中,故汝宜应容恕于彼。’”时具寿阿难陀承佛教已,诣毒蛇所报言:“贤首!佛于仁者问言无病。复作是语:‘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为出家,于四沙门果随一应证。汝由前生重瞋恚故生毒蛇中,是故汝应容恕于彼。’”是时毒蛇在于房内,诟诟作声不忍而住。世尊复命具寿大目连:“汝可诣彼啮毒蛇处传我言告,广说如前。”目连至已,时彼毒蛇于户扇孔,暂出其头复还却入。世尊复命具寿舍利子:“汝可诣彼啮毒蛇处传我言告,亦如前说。”舍利子至已,时彼毒蛇于户扇间露出半身还缩房内。是时世尊自诣房中告其蛇曰:“贤首!汝已于我正法律中而为出家,于四沙门果随一应证,未得其一。汝由前生瞋恚重故生啮毒中,是故汝应容恕于彼。”蛇遂出房向世尊前蟠身而住。是时世尊告彼苾刍曰:“汝应求谢此啮毒蛇。”白言:“世尊!我欲如何行忏谢法?”佛言:“应礼双足。”白言:“世尊!岂非落在傍生趣中,我今云何礼敬其足?”世尊告曰:“汝心缘彼苾刍前身想在目前方礼其足。”时此苾刍作是想已便礼其足,蛇即以头覆苾刍顶如忏谢法。世尊告曰:“汝诸苾刍!由瞋恚故生此过失,是故苾刍若相瞋恨,应速忏摩。”晡后相瞋,旦应求谢,彼忏摩时转增瞋恚,佛言:“应先致问,后乞容恕。”彼仍不受,佛言:“应受。”至相近处不为礼敬,佛言:“至势分处即应致礼,彼应答言:‘无病。’若不尔者,二俱得罪。”

  复有二苾刍,平章法义情生忿恨,是时少年诃责老者,其少苾刍自知非理,礼老者足求请忏摩。是老苾刍默然而住,少者念曰:“此既极瞋不容忍我,待其瞋息后当就谢。”时老苾刍往旧房内怀瞋而住,时少年者至彼房中执足顶礼告言:“大德!幸见容忍。”彼发大瞋告余人曰:“大德!请观此人,故来恼我。”少年便念:“由佛世尊遣我忏谢,应以慈心利益心而自安住。然此苾刍,既见我来情无喜乐,我复何须求彼容恕?”便不复申来就礼敬。后于异时,其老苾刍与余苾刍来往经行共为言话,时少年者向彼行处欲礼余人,余人见已告老者曰:“尊者!此人戒净何不忏摩?”老者答曰:“此有恶心但来礼汝。”时老苾刍语傍人曰:“汝今目击但礼于汝,不礼于我,亲验此人定怀恶念。”时彼傍人报少者曰:“此人戒净何为不礼?”时少苾刍广说前事。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凡为诤者至相近处应为礼敬。彼应答言:‘无病。’不依行者,俱得恶作罪。应但合掌而为敬礼。”

  尔时具寿邬波离,白世尊曰:“正受戒时,其受戒者作如是语:‘具寿!不应与我进受近圆。’时诸苾刍强为其受,不知此人成近圆不?”佛言:“邬波离!不成受。已发言尚名舍戒,况正受时得名善受?”

  如世尊说:“求寂年满二十应受近圆。”而此求寂不知年几?时诸苾刍亦起疑念不受近圆,是时彼人防心而住。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察彼相。”时诸苾刍露彼形体,观其隐处及以腋下,彼生羞愧。世尊告曰:“可于高象牙杙上及笐竿等挂瓶钵袋或余衣物而告彼言:‘汝今可取彼衣钵来。’当举手时应观腋下毛相长短。”复白佛言:“如诸求寂正受戒时,诸苾刍众遂便为秉苾刍尼羯磨而受近圆,得名受不?”佛言:“成受近圆,诸苾刍得越法罪。”

  第二子摄颂曰:

  草田村略说,  生心褒洒陀,
  贼缚不同愆,  六开僧教罪。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与诸商旅共伴而行,至褒洒陀日,见有空闲软草之地,共相谓曰:“诸大德!好软草地,我等于此为褒洒陀。”即便共坐为长净事。乃至事了,勇健商人悉皆过尽。时诸苾刍随后而去,咸被贼劫。来入寺中,时旧苾刍见此客来,便即问曰:“善来大德!安乐行不?”答言:“何有安乐?我被贼劫仅存余命。”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贪其软草平处而为长净,须逐行伴至村邑已方为长净。”如世尊说:“近村邑处方为长净。”时诸苾刍半已入村、半在村外,便作是念:“我今别住为作长净为不作耶?”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其入村者,应集一处而为长净。在村外者,离村势分共集一处为长净事。苾刍未集不应长净,若不集者得越法罪。”又诸苾刍共诸商旅在道而行,至长净日,诸苾刍等告商人曰:“贤首!暂住。我今欲为长净之事。”商人告曰:“此有贼怖,仁可急来,我不遑住。”时诸苾刍随伴而行,作如是语:“可于此住,可于此住。”遂至天明。诸苾刍等以缘白佛,佛言:“不应至日而不长净,应随道行共为长净。”彼在路行共为长净,时诸商旅皆起讥嫌白言:“圣者!我等畏贼咸悉默然,仁等何因故高声耶?”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广说,应略长净。”然彼商人尚怀讥论,世尊告曰:“应可心念而为守持。有六种事心念守持:三衣舍、三衣分别、长衣舍、别请、作长净及随意事。应如是说:‘今十四日僧伽长净,我苾刍某甲于十四日亦为长净。我苾刍某甲,于诸障法自陈遍净。我今且为守持长净,若于后时遇和合众,我当共和合众而为长净,满诸戒聚故。’如是三说。若至此日应为长净,而不作者得恶作罪。”时诸苾刍人间游行被贼所执,贼相告曰:“君等今可净诸苾刍。”时诸苾刍知彼贼意欲行杀害,告彼贼曰:“何意仁等欲害于我?”贼曰:“汝等苾刍,与王大臣长者商客并悉相知,彼于仁处情深信敬,仁当告彼,彼于我等为无利益,为此须净。”是时众内有一苾刍,犯故妄语便自念曰:“我今被杀,带罪身亡当生恶趣。”唤余苾刍就于屏处说所犯罪。时贼见已告曰:“仁者欲往何处?”苾刍报言:“我作少许苾刍法事。”时贼复云:“汝欲逃窜耶?但可住此,不应余去。”是二苾刍即对贼前说所犯罪:“大德存念!我苾刍某甲犯如是罪,此所犯罪,我今于大德前从清净来,并皆发露说罪,我不覆藏。由发露说罪故得安乐,不发露说罪不安乐。”第二、第三亦如是说。是时群贼见说罪已问言:“仁等不作故妄语耶?”答言:“不作。”“若如是者随意当去,慎勿告人云此相遇。”时彼苾刍心生追悔:“我对俗人说所犯罪。”以缘白佛,佛言:“汝等苾刍,凡诸贼者是险处贵人,汝对说罪,此名善说。”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人间游行为贼所执,贼相告曰:“仁等今可净诸苾刍。”时诸苾刍即知其贼当欲害己,告诸贼曰:“何意仁等见害于我?”贼同前告,乃至为此须净。苾刍报曰:“但能放我,终不说汝。”是时其贼作如是语:“为要契已然后相放,仁等每于月十五日大众咸集有所宣说,其所说法应为我等而广说之,我当放汝。”时彼众内有苾刍诵戒通利,即为广说波罗底木叉竟,贼主告曰:“尊者应去,随所至处慎勿说我。”时诸苾刍既得免已,后生疑念:“我等对贼说别解脱经。”以缘白佛,佛言:“凡是贼者林野贵人,汝对说者此为善说。”

  缘处同前。时诸苾刍在跋蹉国游行人间为贼所执,贼相告曰:“仁等今可净诸苾刍。”是时贼中有一先是苾刍相近住人,告诸伴曰:“何劳杀此?应以连根茅草可急缚之,令其饥渴自饿而死。”时彼群贼即以茅草缚诸苾刍,弃之而去。时跋蹉国王名乌陀延为猎而出遇到其所,告从臣曰:“此是鹿熊耶?”走骑观察乃见苾刍,问言:“仁是何类?”苾刍答曰:“是出家者。”“于何类中?”“是释迦子。”“何为此住?”答:“我被贼缚。”“以何物缚?”答曰:“生草。”王曰:“何不拔起?”报曰:“世尊为我制其学处,若复苾刍坏生草木者,得波逸底迦。”王即下乘自手解放,各施三衣舍之而去。时诸苾刍遂生疑念:“我等对王说其罪相。”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必有如是刹帝利种灌顶王者,为说罪相,此为善说。”复白佛言:“对有犯人得说露不?”佛言:“不应对有犯人说露其罪,必有难缘对说无犯。然于同犯罪人,不应对其说悔。”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情多愧耻坚持禁戒爱乐学处,忽于一时犯初众教,便生懊悔情怀羞耻,形色羸黄积渐成病。有余苾刍来慰问曰:“大德!何故身体痿黄?有何病苦?”彼默不答。后有得意苾刍来问,彼即具陈,报言:“具寿!若实尔者,我今为汝白诸苾刍。”答言:“汝若告者我当自杀,宁向他国方陈其罪。”时彼二人相随而去,彼于半路便即命终。时伴苾刍作如是念:“所为之人今已命过,我于今者不应住此。”即还本处。诸苾刍见告言:“善来大德!所有游履安乐行不?昔日共伴今何所在?”即便啼哭告曰:“其人已死。”发言而叹:“虽知诸法皆悉无常,然彼苾刍带罪而死,堕捺落迦几时当出?由斯我忆非常恻怛。”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彼释迦子是从罪出。”告诸苾刍:“凡是罪者我说由心,能从罪起不由治罚,是故我听必有如是禀性羞愧,应对一人而说其罪。”时诸苾刍,有解经者、解律者、解论者,犯众教罪。彼向众中陈说其事,有余人见便作是言:“此等大德是妙阶道,彼由造罪到如是处,余苾刍等当复如何?”以缘白佛,佛言:“应诣他处陈说其罪。”此诸苾刍同前命过,佛言:“应对一人而为说露。复有大福德人,或是众首上座,亦应对彼一人说悔。”

  第三子摄颂曰:

  合免者应放,  穿渠遣众行,
  一日至四旬,  皮肉皆不净。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阿难陀次当番直,尔时憍萨罗国胜光大王来诣其处,礼双足已在一面坐。时阿难陀于圣教中略为说法,王言:“大德!我无他事,为我广说。”时阿难陀更为略说,王复白言:“圣者!我无他事,愿为广说。”如是至三,阿难陀答言:“大王!王虽无事,我有他缘。”王言:“大德!有何作务?”报言:“大王!我当寺直,应须捡挍。”王便念曰:“此是我事。”即便敬礼奉辞而去,往诣佛所,顶礼佛足白世尊言:“我是刹帝利灌顶大王,但是我所作事我即应作;若是皇后应作、若是太子及以大臣,并诸将帅群寮人庶,所合作事,各依职位而悉应作。世尊乃是无上法王,唯愿世尊,应合免者放免其事,慈愍故!”世尊是时默然许可。时胜光王从座而去。尔时世尊告诸苾刍:“汝等当知!我今听许,应合免者,不应差作知僧事人。”时诸苾刍,不知谁是合免之人?世尊告曰:“解经、解律、解论者,此等应免。”时六众苾刍才读诵得两三品经,遂便自说:“我是持经者,我亦合免知僧事人。”以缘白佛,佛言:“遍持经部方免知事。”复有但持一两波罗市迦,遂便自说:“我是持律者,亦应免我。”世尊告曰:“遍持律部方免知事。”复有唯读一、二小论,遂便自说:“我是持论者,亦应放我。”世尊告曰:“总持论部方免众使。”

  缘处同前。时憍萨罗国胜光王边隅反叛,王令一将持兵讨罚,遂被他败振旅而归,如是至三被降归国。时执政大臣遂白王曰:“贼兵强盛军将无功,自非大王亲临讨罚,无由降伏。”时胜光王击鼓宣令遍告诸人:“但于国内解执刀者,咸可从征。”时王亲自严整四兵罚彼不臣,固守而住,其城恃险卒难降伏。是时大臣复白王曰:“给孤独长者有大福德天神拥护,彼若来者此或归降。”时王遣使告长者曰:“我有少缘要欲相见。”长者承命即诣王军。时彼贼徒尚未降伏,既历多时。王问长者:“仁不有心念居家不?”即白王曰:“我实无心缘彼家室,但有私心愿见僧众。”时胜光王敕留守曰:“在彼圣众不应与教,方便遣来我欲相见。”留守大臣见王教已,便作是念:“我今云何不与其教,令阿离耶得诣王处?”时有老臣便相谓曰:“我为方计令诸圣众自诣王军,而非我等与其教令。去斯不远,有古王梵授故旧苑园并悉摧毁,诈言重修决渠穿寺,以此方便彼当自往。”留守大臣将诸部从入逝多林,便于寺内以绳絣络决渠通水。诸苾刍等问言:“贤首!汝何所作?”报言:“圣者!天子有敕,欲令我等于王旧苑令重修治,逝多林内通渠泄水。”苾刍告曰:“云何仁等坏佛发爪窣睹波耶?”答曰:“此乃王教今欲如何?我无二头,谁能拒敕?”众便告曰:“幸可暂停,我自诣王共为商度。”苾刍问曰:“今欲往彼,当日还不?”大臣答言:“不得,乃至七日亦未能回。”以缘白佛,佛言:“若诸苾刍有大众事者,我今听彼齐四十夜守持应去。”诸苾刍众不知云何守持?世尊告曰:“先敷座席次鸣揵稚,以所为事先白众知。众既集已,应可劝奖情乐苾刍:‘汝能为僧伽守持四十夜出界行不?’彼应答言:‘我能。’次一苾刍先为白已,次作羯磨守持而去。”时具寿邬波离白世尊言:“颇得守持一夜出界行不?”佛言:“得。”复白言:“守持二夜、三夜乃至十夜、或二十夜、或三十夜、或四十夜出界行不?”佛言:“得。”复白世尊:“颇得守持过四十夜出界行不?”佛言:“不得。应须过半住于界内。”“如世尊说:‘守持一夜。’对谁应作?”佛言:“应对一人,乃至七夜咸对一人。若过此者对僧伽受。”“如世尊说:‘皮非净’者,其肉净不?”佛言:“皮非净者,肉亦非净,乃至筋骨并皆不净。”

  第四子摄颂曰:

  影胜王床施,  王母物入僧;
  乌?鹤鹫雕,  苾刍不应食。

  尔时王舍城摩揭陀国未生怨王鞞提呬子,由提婆达多极恶知识所破坏故,其父影胜如法圣王,抂断其命。时未生怨王情怀追悔,见父床座洟泪交流,大臣报言:“昔日先王深信圣众,应以床座奉施僧伽。”即遣使者送其父床施僧住处。时诸苾刍受彼床已,于门屋下而敷置之。王于一时诣僧住处,见其父床在门屋下,复增悲泣。是时大臣白言:“圣者!大王本意不欲见床,为斯事故持以奉施,仁等云何敷在门下?令王重见悲涕转增。”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以王卧具安在门下。”彼敷廊下,起过如前,佛言:“不应敷在廊下。”彼便以床置于房内。诸不信人便起讥谤:“先王之床苾刍已卖而为饮食。”世尊告曰:“于月八日或十五日,于廊檐下而为敷设。”诸不信人见复谤曰:“此非先王所卧之床,王所卧床苾刍已卖,共为饮食。”以缘白佛,佛言:“宜于床上明书其字,此是频毗娑罗王所施之床。此床既尔,其胜光王为母施物,广说同此。”

  缘处同前。于夜分时忽然降雹大伤禽兽,是诸人等悉皆夜出,所有堪食禽兽之类咸悉持归。时六众苾刍为性好乐多食久眠,晨朝起已瞻视四方,若于人家有火烟起,或于田野见鸟群翔,即往其处而求饮食。时见鹫鸟从空飞下,因即相报俱往其处,收诸自死乌?、白鹭、鸺鹠、雕鹫,担负而归。时婆罗门居士见而告曰:“阿遮利耶何用此物?”答言:“我将欲食。”彼复问言:“不应食物何故食之?”答曰:“所应食者求之既无,岂于此物而不得食。”因被讥嫌,以缘白佛,佛言:“苾刍不应食诸乌?白鹤雕鹫之类,如其食者得越法罪。”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六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七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五子摄颂曰:

  狗肉不应啖,  并食尸鸟兽,
  及以同蹄畜,  亦不食猕猴。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属俭年,诸俗人等多食狗肉。时六众苾刍,于日初分着衣持钵入城乞食,随所至处人皆告曰:“圣者!可去,实无一物堪以奉施。”其家釜内有营食处,六众见已便问彼言:“汝舍釜中是何饮食?”答云:“狗肉。”问言:“仁等食狗肉耶?”答言:“我食。”六众报言:“我依仁等而为出家,汝所食物宜应与我。”彼便授与,六众苾刍受肉而去。是时群狗既闻肉气,共来围绕号吠随行。时诸居士见而告曰:“圣者!何故被群狗逐?”答言:“我所持者,是其狗肉。”问言:“仁者食狗肉耶?”答言:“我食。”因被讥嫌。以缘白佛,佛言:“凡诸苾刍,不应食狗及以鸱鸮,并诸鸟兽食死尸者,咸不应食。若有食者得恶作罪。”

  缘处同前。时有盗贼,偷憍萨罗国胜光大王厩中上马,将入闇林遂断其命,弃其头尾持肉而去。六众苾刍性多饕餮,晨朝遍望观察四方,遥见闇林有诸鹫乌从空飞下,因即相报共往其处,见彼所弃马尾头蹄,因相谓曰:“邬波难陀!我今丰足粪扫之物。”遂共收取。时掌马人寻踪而至问六众曰:“仁所著者是大仙服,如何更作斯恶行耶?”问言:“我作何事?”答言:“王厩上马仁等偷杀。”报言:“此非我杀,是贼偷来杀而取肉,头蹄及尾弃地而去。我等将作粪扫物取。”马主讥曰:“此实可爱粪扫之物。”以缘白佛,佛言:“汝等苾刍,诸有同蹄之畜狐貉等类并不应食。若有食者得恶作罪。”时有猕猴攀条远踯忽然堕地,因即命终。六众见已持还住处,置于釜内自煮。时有女人失其儿子,寻逐踪绪入逝多林,察见六众于大釜内煮彼猕猴。女人见已捶胸叫曰:“呜呼!我儿于此被煮。”是时六众挑猕猴手以示女人,女人叫曰:“祸哉!此是儿手。”次挑其脚,女人告言:“祸哉!是我儿脚。”次举其头,女人复言:“祸哉!是我儿头。”复举其尾告女人曰:“你之儿子亦有尾耶?”女人告曰:“岂复仁等食猕猴肉?”答云:“不是汝儿,我食何过?”诸人闻已便起讥嫌,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猕猴之貌有类人形,是故苾刍亦不应食。若有食者得恶作罪。”

  第六子摄颂曰:

  小盏及衣角,  皮叶等有过,
  除其铁一种,  余物任情为。

  佛在室罗伐城。时有苾刍,身婴重病为苦所逼,便往医处报言:“贤首!以所宜药为我处方。”医人答曰:“有下灌药宜可用之,病速瘳愈。”告言:“贤首!世尊未许。”答曰:“仁之大师慈悲为本,必缘此事开许无疑。”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医人处方用下灌药,当随意作。”彼以小盏而为下灌,便弃其药,佛言:“不应以盏而为下灌。”彼以衣角,药如前弃,佛言:“不应衣角。”又以皮灌,复还弃药,佛言:“不应用皮。”彼将叶裹,佛言:“不应,宜可作筒。”彼将铁作热而且硬,佛言:“除铁一种,琉璃铜等咸随意作。”

  第七子摄颂曰:

  甘蔗酪肉麻、  药有四种别、
  大麻蔓菁粥、  根等粥应餐。

  尔时具寿邬波离白世尊言:“其七日药亦得用为尽寿药不?”佛言:“得,即如甘蔗,体是时药,汁为更药,糖为七日,灰得尽形。邬波离!酪是时摄,浆是更收,酥为七日,烧酪成灰便为尽寿。邬波离!肉是时药,脂成七日,烧肉成灰便为尽寿,随事应服。”时有苾刍,身婴病苦往医人处问言:“贤首!我今带病愿为处方。”医人答曰:“圣者!应食大麻粥。”苾刍告曰:“世尊未许,我云何食?”医答同前。以缘白佛,佛言:“医人处方听食麻粥,或是蔓菁根茎花叶,及其子实并除风疾,咸应作粥而啖食之。”

  第八子摄颂曰:

  开许粆糖饮,  得为七日药;
  生心为五事,  益彼应共分。

  尔时世尊人间游行至一聚落,时有长者宿世因缘应受如来之所化度。尔时世尊知彼长者受化时至,诣其住处。是时长者,即为世尊于彼宽广敷设床座。尔时世尊就座而坐,时彼长者礼双足已在一面坐。是时世尊观彼长者意乐随眠根性差别,而为说法示教利喜,令彼长者以智金刚杵破二十种萨迦耶见山,获预流果。既得果已白世尊曰:“我今所证,非先祖父母所作、非国王作、非诸天作、亦非沙门婆罗门等作、亦非亲友及宗族作。由依世尊大师力故,如是广说,乃至受三归依心生净信。”尔时世尊,为彼长者宣说法要,日时遂过,佛及大众悉皆绝食。长者白佛言:“我今欲作非时浆。”佛言:“随意应作。”即去营办粆糖等浆奉佛及僧。诸苾刍等以其过甜不能多饮,以缘白佛,佛言:“葡萄石榴及橘柚等,挼使破碎以物净滤,勿令稠浊和搅而饮。”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其粆糖饮,颇得守持经七日不?”佛言:“得,齐何应饮乃至澄清,未醋已来体未变者,随意当饮。”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有长者请具寿阿难陀就舍而食。时给孤独长者身婴重病,世尊闻已与侍者阿难陀诣长者处问其疾苦。是时长者为佛敷座,世尊就座即为长者说法要已,从座欲去。时彼长者请世尊曰:“唯愿哀愍今受我食。”尔时世尊默然许之。时阿难陀白佛言:“先有长者已请我食。”佛告阿难陀:“应舍先请与余苾刍,有五种事心念皆成,谓分别衣、守持衣、褒洒陀、随意事、及受人请。”

  缘处同前。时属俭年,诸苾刍众乞食难得,有敬信婆罗门及诸居士,请耆宿苾刍就舍而食。时诸苾刍但受一请余皆不受。世尊告曰:“若于俭年饮食难得,随有请唤皆应受之。身自食已,于余苾刍咸应共食。”不被请人亦诣彼舍,施主告曰:“仁不是我所请之人。”便不与食,世尊告曰:“其受请者,应可先受食两三口,为表相已作如是言:‘居士!此诸苾刍乞食难得,我将此食回以施之。汝可随喜。’如是二、三,随所得食皆应回授,其最后者应自饱食。”

  第九子摄颂曰:

  医教应服酥、  油及余残触、
  并开服药合、  除十为净厨。

  缘处同前。有一苾刍身婴重病,问彼医人。医人报曰:“应可服酥,病当除差。”以缘白佛,佛言:“医人处方随意应服。”时病苾刍,于其夜分将欲食酥,无人为授,佛言:“应自取服,若酥难得,应可服油。”油更难得,遂便废阙。时余苾刍有残触酥油,彼作是言:“我有酥油,然是残触。佛若开者汝当取服。”以缘白佛,佛言:“病者贫无,设是残触服之无犯。”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汝诸苾刍应持服药合。’者,其事如何?”佛言:“除四宝已,余皆得畜。”

  尔时世尊在薜舍离,告诸苾刍:“有十种地,不应结作净厨,所谓露地、门屋、下房、檐前、温暖堂、洗浴室、官人宅、制底边、外道家、俗人舍、尼寺中。若煮食时皆得恶作。”邬波离白佛言:“若结一室共作净厨,既作法已上下傍边皆成净不?”佛告邬波离:“若大众共许,结此一处作净厨时,上下四边势分之内悉皆成净。”

  第十子摄颂曰:

  根茎叶花果,  皆应淡酒浸,
  水搅而饮用,  并许其异食。

  尔时世尊既度释子出家,其人皆惯饮酒,由断酒故身色痿黄。以缘白佛,佛言:“但有造酒之物,所谓根茎叶花果等,并屑为末以白布裹,可于无力不醉淡酒中而为浸渍,勿令器满而封盖之。后以清水投中搅饮,或以麹及树皮并诸香药,捣簁为末,布帛裹之。用杖横系,悬于新熟酒瓮内,勿令沾酒,经一二宿以水搅用。斯之二种:时与非时,随饮无犯。如是能令酒渴止息。汝诸苾刍!以我为师者不应饮酒,不与不取乃至不以茅端渧酒而着口中。”

  “如世尊说:‘莎底苾刍应与异食。’者,当云何与?”佛言:“初生犊子粪尿,并崛路陀树灰:一、菩提树灰,二、劫毕他,三、阿说他,四、邬昙跋罗树灰,五、溺崛路及入地。四指下土相和一处搅而随用。”“不知何人应取?”佛言:“令信敬者取,还令信敬者授。”

  目得迦别门第二总摄颂曰:

  定物有主处,  须问憍萨罗;
  从像预先差,  大减会尼众。

  第一子摄颂曰:

  定物不应移,  莫拾贼遗物,
  尸林亦复尔,  随许并应收。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有一长者多饶财宝,造一住处施与僧伽,及诸卧褥供身杂物咸持奉施。有少苾刍在此而住,共相谓曰:“诸具寿!卧褥资具既甚丰盈,若举置时恐多损坏,随足受用所有余物,应可分与苾刍僧伽。”即如其议,所有余物悉皆分与随近僧伽。时有乞食苾刍游行至此,时旧住者便为解劳,彼客苾刍问言:“具寿!颇有余长闲卧具不?”答曰:“此无闲物。”诸客苾刍于破床上,苦卧通宵至于晨朝,执持户钥向俗人本寺主处。既至彼已就座而坐,即为长者宣说法要,赞叹七种有事福业。长者答曰:“此之福业我今已作。”苾刍答曰:“仁之住处犹乏卧具,我于昨夜眠一破床,极受辛苦。”其寺本主报言:“我以众多卧褥资具奉施大众,岂非苾刍将我施物向余处耶?”苾刍问曰:“识锁钥不?”答言:“我识。”即与长者共往观察。时彼长者到住处已问旧苾刍:“我以众多卧褥资具奉施大众,今并何在?”时诸苾刍即以上事具答施主。长者告曰:“应可取来,我本要心施此住处。”以缘白佛,佛言:“不应持此处物与余住处,应随定处而受用之。若私与者应全酬直。若不还者,得重越法罪。”

  缘处同前。六众苾刍共诸商旅人间游行。时诸商旅咸被贼劫,然彼贼徒将物不尽弃之而去。时六众苾刍随贼后行,见其遗物,遂相告曰:“难陀、邬波难陀!奇哉丰足粪扫之衣,可共持去。”即取衣物。物主来至见六众持衣便共讥曰:“我所有物,贼不夺者,仁复重偷,尊者着大仙衣造斯恶行。”问言:“我作何事?”答言:“汝偷我衣。”苾刍曰:“贼夺汝衣弃之而去,作粪扫想我等取之。”以缘白佛,佛言:“贼夺商旅所遗弃物不应收取,若取物者得恶作罪。”复有商主被贼所偷,持物不尽所有残余,诸居士等告曰:“仁者随乐收取。”苾刍不取,世尊告曰:“若随听者应取。”

  尔时佛在王舍城。时六众苾刍往寒林中停尸之处,遂便共见衣裳伞盖及以柴樵,而相谓言:“难陀、邬波难陀!多粪扫物可共持去。”其守尸林旃荼罗等后来至此,便作是念:“谁劫夺此深摩舍那?”是时六众经七八日共相谓曰:“难陀、邬波难陀!深摩舍那计应丰有粪扫之衣,可共往彼收敛其物。”既至彼已,时旃荼罗遂即执捉告曰:“阿遮利耶!所有王家课役之事,皆悉出在深摩舍那。云何仁等他所掌物而窃取之?”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深摩舍那他所掌物衣盖柴薪,并不应取。若有取者得重越法罪。”复有余处掌尸林人,既怀信敬,告苾刍曰:“随意取衣。”彼不敢取,以缘白佛,佛言:“若彼听者,随意应取。”

  第二子摄颂曰:

  有主天庙物,  苾刍不应取,
  看病人不应,  劝他舍法服。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逝多林给孤独园。六众苾刍与车商旅涉路而行,忽于中途其车轴折。时彼商主弃斯折轴,别将余轴替之而去。六众苾刍即取折轴于四衢道中,埋令竖立,自相谓曰:“此应名作车轴天尊。”既建立已舍之而去。时有长者以食祭祠,复有余人于斯乞愿:“若能令我称所求者,当为天尊造立堂舍。并婆罗门众一百八人,于日日中常来设会。”作斯祈愿,得称所求,即于其所造立堂庙。时诸商旅往来至此,咸以衣物劫贝毛等奉施天尊。六众重来见彼天庙,商估杂踏车马骈阗,多有资财非常丰赡,共相谓曰:“车轴天尊奇丰衣物,我等今者应可取之。”时守庙人见其取物,白言:“圣者!我于此处恒作修治。云何仁等有主神堂衣毛劫贝,而便辄取?”六众报曰:“汝久寒贱,何处得有如此天庙?本由我等创斯建立,以折车轴将作天尊,不体来由漫生吝护。”时邬波难陀拳打车轴,以手拔出。诸人告曰:“设尊者造或可余人,而我依此以为活命,如何见夺所有衣资。”时诸居士咸起讥嫌。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辄取有主天庙所有衣赀劫贝毛等,若有取者得重越法罪。有余天庙随意令取。”时诸苾刍并不敢取,以缘白佛,佛言:“若他听者是即应取。”

  缘处同前。时有苾刍身婴病苦,如世尊说:“令病苾刍于僧伽中宜修福业。”时瞻病者告病人曰:“可于僧田少当行施。”病人答曰:“我无一物,今应持我三衣施之。”时瞻病者持衣奉施僧伽,受已卖而共分。苾刍病差遂阙三衣,以缘白佛,佛言:“不应劝病苾刍施人三衣,劝他舍者得越法罪。然僧伽不合受此三衣,假令受者不应分散,见阙当还。若有分者得恶作罪。”

  第三子摄颂曰:

  物须问施主,  众利可平分;
  二大合均分,  余众应加减。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有长者,施僧尼二众食,复以财物奉施二众。诸苾刍等不知云何应分其物?以缘白佛,佛言:“应问施主,随语而分。”

  缘处同前。时有六十苾刍,人间游行诣一村所。彼有长者久怀正信,请诸苾刍就舍而食。是时居士作如是念:“彼诸苾刍各以一衣而为奉施。”彼食未竟,复有六十苾刍尼众而行乞食,诸人告曰:“某长者家有诸苾刍正受供养,仁等可往。”尼便就彼亦受其食。长者念曰:“我今云何以衣遍施?应从老者行与。”时彼长者以六十张㲲置上座前,苾刍不知云何共分?以缘白佛,佛言:“此是二众利物,应共平分。”

  缘处同前。有一长者,设二众食并施财物,时苾刍等与诸求寂平等分之。时近圆者因生嫌恨:“我等所要三支伐罗,彼诸求寂,上披缦条下着一裙,二衣便足。如何使我共彼平分。”以缘白佛,佛言:“苾刍、苾刍尼应平等分,若求寂男、求寂女三分与一,式叉摩拏二分与一,欲受戒人亦二分与一,如是应知。”

  第四子摄颂曰:

  憍萨罗白㲲,  佛子因餐麨,
  室利笈多缘,  广论营造事。

  尔时世尊与千二百五十苾刍,于憍萨罗国人间游行,遇至一村。时有长者,请佛及僧并常随徒众就舍而食。时有六十苾刍尼,人间游行亦到此村,巡家乞食至长者宅,亦请受食。时彼长者供佛僧已,便以白㲲千二百五十张安上座前,诸苾刍等不知云何分其施物?时六十尼作如是语:“我等前已得半施物,今者亦应持半与我。”以缘白佛,佛言:“苾刍与尼计人分施,不应中半。”

  复有长者请佛及僧就舍而食,诸苾刍等时至赴食,唯独世尊不赴其请,令使请食寺内而住。佛有五因缘不往赴请,广说如常,今欲为诸弟子制其学处。时彼长者敬重耆宿,行与上酥并酥煮饼,中年行油煮饼,至于下行,与油麻滓并麻滓煮菜。时具寿罗怙罗亲为世尊取其钵食,持至佛所,礼双足已于一面坐。诸佛常法于取食者欢言慰问:“彼苾刍等得美好食不?”罗怙罗白佛言:“诸僧伽等得好美食,极是丰足。”世尊告曰:“汝今何故身形羸瘦?”时罗怙罗说伽他曰:

 “食油能有力,  酥乃足光晖;
  麻滓及菜蔬,  何能有色力?”

  佛告罗怙罗:“问汝身瘦,因何便以食事答我?”罗怙罗具以上事而白世尊,佛言:“谁为僧伽上座?”答言:“是我邬波驮耶。”佛告罗怙罗:“汝师舍利子,此是恶食不名善食,何不观察中下座食。”佛告诸苾刍:“僧伽上座所有行法,我今制之。为上座者,初见行食人来,应先教长跪合掌唱三钵罗佉多。上座即应告言:‘可平等行。’”时彼见行美菜饼等事事来时,咸作是语便成废阙。世尊告曰:“创始行盐即须报言:‘可平等行。’无烦一一。若违所制得恶作罪。”时具寿舍利子,闻世尊说不名善食,遂便以指抉吐其食。

  具寿邬波离白世尊言:“舍利子所受之食彼便吐出。”世尊告曰:“汝诸苾刍!非但今日我鄙其食彼便呕出,于过去世我鄙其食当时已吐。汝今应听!昔有婆罗门,常为唱读,共一婆罗门童子游行人间,至一聚落。彼便置此童子,于聚落外息在池边,语言:‘汝今于此可暂时住,我入村中乞求麨食。’童子遂住。时有旃荼罗种,来至池边就水食麨。时彼童子见而告曰:‘丈夫!仁可惠我少多麨食。’便报童子曰:‘可缝叶器。’即便缝叶。时旃荼罗以麨授之。是时童子见麨润腻,即报彼曰:‘此麨何故润腻?’答曰:‘腻器盛麨因斯带润。’是时童子寻食其麨。彼婆罗门从村来至,告童子曰:‘汝今亦可入此村中乞取麨饼。’童子告曰:‘我已食麨。’彼便问曰:‘何处得耶?’答曰:‘于旃荼罗处得。’婆罗门曰:‘此是不净恶人,汝何取麨?’时婆罗门遂生嫌贱。时彼童子即便吐麨。”佛告诸苾刍:“汝等勿生异念,彼时唱读婆罗门者,即我身是。彼童子者,即舍利子是。往时由我吐其麨食,复于今日为我诃责,还吐出食。”

  尔时佛在王舍城羯阑铎迦池竹林园住。时彼城中有一长者名室利笈多,元是露形外道门徒,即是聚底色迦姊妹夫也。其聚底色迦深信三宝,作如是念:“我今宜可劝室利笈多,知佛僧伽是上福田。”即便告曰:“佛及众僧,汝能设食亲供养者,获福无量。”彼便告曰:“今我供养佛及僧者,汝亦为我请晡㘓拏及彼弟子设食供养。”时聚底色迦便作是念:“我今若其不见许者,遂令彼人于胜福田有大损失,普施一切此复何违。”即许为请。时室利笈多复生是念:“我若先请沙门乔答摩就舍食者,彼聚底色迦后不肯请晡㘓拏及诸弟子而设其食。”遂报彼曰:“尔可先请晡㘓拏等就舍而食,我于次后请佛僧伽而申供养。”即便许之,寻往晡㘓拏处,广申言论情欢喜已,遂便告曰:“仁者晡㘓拏及诸弟子,愿至明日就我舍食。”时晡㘓拏便生是念:“岂非此人于沙门乔答摩处,见有过失情不信乐,今于我所起殷重心。我于今者获大利益,又此先祖是我施主,今复归向正是其宜。”即便受请。时聚底色迦即于其夜营办饮食,敷设座席安置水盆。晨朝遣使。往晡㘓拏处白言:“时至饮食已办,唯愿知时。”时室利笈多告晡㘓拏曰:“圣者知不?然沙门乔答摩,但有俗舍来请命时,创到彼门,先以右脚蹈其门阃便现微笑。有侍者阿难陀即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请曰:‘大德!大圣如来及如来弟子,非无因缘辄现微笑。大德!此等有何因缘?’彼便答曰:‘如是,阿难陀!非无因缘辄便微笑,然佛所至之处皆为授记,能令大众发敬信心。仁等今往聚底色迦处入彼舍时,应如是作,亦复能令大众生敬信心。’”即然其事。时晡㘓拏及诸弟子围绕而去,诣聚底色迦住处,既至彼已到其门阃,遂开口大笑,时露形弟子顶礼其足,合掌问曰:“大德!非无因缘如是胜人辄开口大笑。”彼便告曰:“其实如是,非无因缘。我以天眼观见,无醉池侧有雄猕猴,逐雌猕猴随后而走。是时脚跌从树颠堕,因即命终。今我念曰:‘如此之畜无识有情,为鄙欲故受大忧苦。’”时聚底色迦闻此语已,遂作是念:“此淫女儿,向针行里更欲卖针。我今折挫令其改肃。”即为晡㘓拏及诸弟子敷设妙座,以上妙饮食满盛铜钵,置饼于上,下安杂味,奉露形众;于晡㘓拏器,下安诸杂味,上以饼覆,而授与之。彼便念曰:“我是教主合受好食,如何长者而不见与?”长者请曰:“何不食耶?”彼便告曰:“此但有饼无杂味,宜可将来。”是时聚底色迦(旧云树提伽者,讹也)长者即于其前,说伽他曰:

 “应合见者不能见,  不合见者诈言明;
  尚睹池侧猕猴死,  如何不见碗中羹?”

  是时长者,于钵饼下示其杂味。时彼羞愧即自念言:“我被挫折,待少食讫,我为咒愿,令现在未来所设福业空无果利。”彼既食罢,即为咒愿,说伽他曰:

 “若人少行惠施时,  及以供养设食时;
  此非言难诘责时,  令其善福皆无报。”

  时聚底色迦长者有守门人,既闻事已便作是念:“斯无智人受我舍食,妄陈咒愿令无果报。此淫女儿,我今料理令其落节。”彼遂当门倾秽水瓨,复拽门关令其半出。时晡㘓拏寻并出门,俱被泥澾遂便倒地,头触门关打破流血。时守门人说伽他曰:

 “正是门关抽出时,  及以秽瓨倾水时;
  打破其头血流时,  此时善福还无报。”

  时晡㘓拏持其流血,诣室利笈多处。时彼见已问言:“大德!何意头破流血若斯?”答曰:“被聚底色迦长者踬顿于我。”即便告曰:“仁大有幸存命出来,我今作计,令彼乔答摩及僧伽众入我宅中不活而出。”时室利笈多遂生是念:“我今宜往乔答摩处请其受食,彼若定是一切智人,必不受请;如非一切智即便见许。”时室利笈多即往佛所,共相问讯在一面坐,复从座起请世尊曰:“佛及僧伽,颇能明日就我舍内,受一食耶?”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七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八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第四子摄颂室利笈多之余

  尔时世尊便生是念:“此室利笈多,由于我处当见谛理,又彼意乱造诸恶行。若不受请,与彼圣谛而为障碍,我宜受请。”尔时世尊默然而受。室利笈多即生是念:“此乔答摩非一切智,此是怨家我当返报。”彼即还家,便于夜半在门屋中掘作大坑,于其坑内烧炎炭聚,既绝烟焰将物栈之,覆以青草。复于其上更布薄土,便于食内置诸毒药。时聚底色迦妹是笈多妻,见而问曰:“仁今欲何所作答?”曰:“拟杀怨家。”即问彼言:“谁为怨家?”“沙门乔答摩即其人也。”妻曰:“若佛大师是怨家者,谁当得作尔亲友乎?”时彼笈多便作是念:“此是彼亲生来一处,于沙门乔答摩情深敬重,将无发露我密事耶?”便令入一小室反锁其门。即命脯㘓拏及无衣众:“仁等可集看害怨家,我欲杀彼乔答摩众,已设火坑食内安毒。”时诸外道升阁而坐,共相告曰:“我于此处观乔答摩被火烧害,复看食毒闷绝之时颠蹶于地,令我门徒悉皆快意。”时室利笈多,晨朝起已敷设座席,安置水瓮杨枝澡豆已,命使者曰:“汝可往诣乔答摩处传我言曰:‘乔答摩来,食已办讫宜可知时。’”是时使者既承教已,诣世尊所礼双足已,请世尊曰:“长者室利笈多作如是语:‘饮食已办,具陈白佛。’”

  尔时世尊命具寿阿难陀曰:“汝应遍告诸苾刍等,不得一人辄尔在前入室利笈多舍,待佛先入余随后行。”时具寿阿难陀唯然受教,即往诸苾刍所具传佛教。尔时世尊于日初分,着衣持钵,与诸苾刍将欲诣彼长者住宅。是时竹林园内旧住天神,礼佛足已请世尊曰:“愿佛莫入室利笈多舍。何以故?彼有恶意欲害如来,造逆害事作诸罪业。”佛告天神:“诸无利事我已断除,彼复何能作其逆害?”天曰:“彼有恶意,门掘大坑满中积火欲害如来。”佛告天神:“一切欲火、瞋火、痴火,我以智水今皆沃灭,于世间火何能为害?”时彼天神复白佛言:“彼以毒药置在食中欲害如来。”佛告天神:“于诸欲毒瞋毒痴毒,我以智阿揭陀药,已变吐弃出,诸余凡毒何所能为?”尔时世尊次入王舍城,彼城天神礼世尊足:“伏愿如来,莫入室利笈多舍。”乃至广说问答如上。

  尔时世尊诣室利笈多宅,既至门所时,彼宅中旧住天神,礼佛足已而白佛言:“唯愿如来,莫入此宅。”乃至广说如上。时长者妻在幽室中作斯念曰:“准计今时佛到第一门,又计今时至第二门,以其双足俱蹈火坑。又计今时世尊大师身陷火坑。祸哉如来!今被烟薰咳嗽流泪,猛焰缠身衣随火化。”时彼女人多说苦辞迷闷而住。是时世尊既至中门方欲举足,钵头摩花从坑踊出,时正遍知安庠举足,蹈彼莲花入笈多宅内。是时笈多见是事已生希有心,即便告彼脯㘓拏曰:“请观世尊神通变现。”彼告长者曰:“汝今随顺乔答摩所为幻术。”长者曰:“纵今幻术,仁等若具一切智者,亦可试作如是幻耶?”时彼露形外道,怀羞带怖俯面视地曲躬而出。是时长者深怀愧?,不能见佛,便诣妻处告言:“贤首!今可出来礼世尊足。”彼便答言:“何有世尊?汝与恶人已杀如来。”时彼长者答言:“贤首!谁有能得害如来者?然我羞愧不能见佛。”其妻遂出,即将长者诣世尊所,俱礼佛足。是时长者纵身伏地不能重起云:“我何面敢睹尊颜?”妻乃合掌低头白世尊言:“愿佛慈悲,容恕长者无间地狱极重之愆。”世尊告曰:“汝今可起,我已容恕。”彼便叹言:“如来、应、正等觉实无违顺。”长者即从地起,欢喜踊跃如死重稣,而白佛言:“唯愿大悲少为停住,我当办食。”佛言:“长者!岂非遣使已白时至作如是语:‘乔答摩来,食已办讫,宜可知时。’”答曰:“实有斯语。大德!我于世尊作无利事。”佛言:“我已悉断诸无利事,汝复何能作无利益?”白言:“世尊!我将毒药已置食中,欲害如来及诸圣众。”佛告长者:“贪欲瞋痴诸毒中火我已除弃,余何在言?食若熟者应持供养。”

  尔时世尊就座而坐,所有供食置上座前,佛告具寿阿难陀曰:“汝可遍语诸苾刍等:‘若未唱三钵罗佉多已来,不应一人辄先受食。’”时具寿阿难陀如佛所敕,告诸苾刍:“次遣一人于上座前,唱三钵罗佉多。”由是力故,于饮食内诸毒皆除。是时长者便自行食,初从上座终至下行,周遍观察作如是念:“奈何今日从老至少,被毒所中闷绝于地,唯有世尊少动容色,然此众中竟无一人为毒害者。”既见此已深起信心,夫妇二人见食事了澡漱复讫,即取卑座在佛前坐为欲听法。尔时世尊观彼二人,随其根性为说法要。既闻法已,以智金刚杵破二十有身见山,证预流果。既获果已,白言:“世尊!今此所证非我父母等之所能作,乃至受三归生净信。”广说如上。白言:“世尊!我从今已往,于诸外道若男若女,永闭其门,于佛僧众及邬波索迦邬波斯迦等,长开其户。”世尊令彼得见谛已即便起去,还本住处安庠而坐告诸苾刍:“僧伽上座所有行法,我今制之:凡于众首为上座者,所有供食置在众前,先令一人执持饮食,或先行盐在上座前曲身恭敬,唱三钵罗佉多,未唱已来不得受食。当知此言有大威力,辄违受食得恶作罪。(三钵罗佉多,译为正至,或为时至,或是密语神咒,能除毒故。昔云僧跋者,讹也。佛教遣唱食前,今乃后称,食遍非直,失于本意。上座未免其愆,讹替多时,智者详用)”

  佛在室罗伐城。时有长者,造一住处修营才半便即命终。长者之子次绍家业,诸苾刍等就长者宅告其子言:“贤首!汝父造寺功已将半,不幸命终,所有残功汝可修造。”彼便告曰:“阿遮利耶!寺极宏壮我无力造,若佛见听减小作者,我当营造。”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能大造听其小作。”复有俗人造一住处未了而终,子继父业,时诸苾刍同前告子,子言:“我爱宏壮,若听大者我当为作。”佛言:“随情大作。”复有长者,造小窣睹波造半命终,子知家业,时诸苾刍往诣宅所告其子言:“贤首!汝父先造窣睹波,功已半讫遂便命终,所有残功汝宜修造。”彼便告曰:“圣者!我爱壮丽,此塔形小,若佛见听增大作者,我当修造。”以缘白佛,佛言:“如乐大者随意大作。”复有长者,造大窣睹波,其功已半忽然命过,同前告子,子言:“我今贫乏不能大作,若听小者我当作之。”佛言:“随情小作。然造窣睹波,小者得增大,大者不应减小。若有俗人能大作者善,如不能办,苾刍应可劝化助造。”若塔相轮久故破坏,佛言:“应可修营。”时有先下故轮更造新者,时久不成,佛言:“不应先下,造新者讫,方下故轮。”若佛形像泥塑亏坏,苾刍生疑不敢营饰,佛言:“或增令大,或可相似随意而作。”诸彩画壁不分明者,苾刍生疑不敢重画,佛言:“应可拂除更为新画。”诸余叶纸佛经磨灭,苾刍生疑不敢揩拭,佛言:“应拭故者更可新书。”

  第五子摄颂曰:

  从像入城中,  受吉祥施物,
  旗鼓随情设,  苾刍皆不应。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是时给孤独长者请世尊曰:“我欲奉请赡部影像来入城中广兴供养。”佛言:“长者!今正是时。”彼诸苾刍不知谁当从其像入?佛言:“少年苾刍皆可从入。”于时众少不甚严丽,佛言:“应令五众:苾刍、苾刍尼、正学女、求寂男、求寂女侍从围绕。”时有净信婆罗门及诸居士等,以上妙瓶持吉祥水,注苾刍手并授施物,曾无一人辄敢受者,世尊告曰:“长宿耆年诸苾刍辈,应展右手受吉祥水并受施物。”时诸苾刍无有鼓乐引像入城,佛言:“应鸣鼓乐。”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应鸣鼓乐’者,不知谁当作之?”佛言:“令俗人作。”复白佛言:“苾刍颇得鸣鼓乐不?”佛言:“不合,唯除设会供养。”佛时告乐人曰:“仁者,汝今应可供养大师,不应无故击鼓作乐,作者得恶作罪。”

  第六子摄颂曰:

  豫先为唱令,  五众从行城,
  应差掌物人,  尼无别轮法。

  尔时薄伽梵在室罗伐城。世尊既许形像于节会日行入城中,时诸婆罗门居士等共告苾刍曰:“阿遮利耶!形像虽入,我等不知。圣者豫先为告,今者我等随力,各办上妙香花吉祥供养,修治道路严饰城隍,瞻仰尊仪式修景福。”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去行城时七八日在,应可唱令普相告知:‘至某日某时将设法会,仁等至时各随己力具办香花,于某伽蓝咸申供养。’”于时虽在街衢而为告令,时诸人众尚有不闻,以缘白佛,佛言:“当于纸素白㲲明书令词,可于象马车舆之上街衢要路宣令告知。”至行城日无多侍从,佛言:“应令五众围绕随从而行。”时有净信婆罗门居士等,以诸杂物施与苾刍,苾刍不知此物谁应合受?如世尊说:“长宿耆年诸苾刍等应可受之。”彼既受已,复自持行,财物既多遂致疲极。世尊告曰:“应令少壮苾刍而擎其物。”既持至寺积成大聚,遂被贼偷,佛言:“应可差人守护其物。应如是差,大众集已先问彼苾刍云:‘汝某甲能为僧伽作掌衣物人不?’答言:‘我能。’次令一苾刍应为白二羯磨:‘大德僧伽听!此某甲苾刍,乐与大众作掌衣物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苾刍某甲当与大众作掌衣物人。白如是。’次作羯磨,准白应知。”

  是时苾刍多获施物,苾刍尼众作如是言:“大德!今获施物,应分与我。若不与者,我等尼众别作朋行。”苾刍闻已遮不许作,尼于异时,遂别为朋旅,随意而行。时诸俗人问苾刍曰:“阿遮利耶!今此行道为同?为异?”答言:“不同。”俗人告曰:“大师现在遂破僧轮,不相承禀别为聚会。”时苾刍尼亦获财利,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苾刍尼众不应别作轮行。若有作者,是破僧方便,得窣吐罗罪。”佛言:“诸苾刍众所得利物,亦应分与苾刍尼众,不与者得越法罪。”

  第七子摄颂曰:

  应差分物人,  上座宜准价,
  不得辄酬直,  索价返还衣。

  尔时大会事了多获财物,诸苾刍众不知云何处分其物?佛言:“应差分物人,当如是差。大众集已先可问言:‘汝某甲!能为僧作分衣人不?’彼答言:‘能。’次一苾刍应为白二羯磨:‘大德僧伽听!此苾刍某甲,乐与僧伽作分财物人。若僧伽时至听者,僧伽应许僧伽今差苾刍某甲当与众作分财物人。白如是。’羯磨准白应作。”

  时分衣人,敷座席鸣揵稚为言白已,后集僧伽卖所得衣。苾刍不知谁应卖衣?佛言:“僧伽上座应准衣价。”是时上座遂贵准衣,更无人买,佛言:“初准衣时应可处中,勿令太贵太贱,初准即与。”佛言:“不应待其价极方可与之。”时六众苾刍,见他准价故增衣价,及至与时,便作是言:“我不须衣,欲为大众多增衣价。”佛言:“若众卖衣,其不买者不应故增其价。若故增者得恶作罪。”是时六众增价得衣,便即披着。见索价直,即还本衣,佛言:“未还价足不应着衣。若未还价而着衣者,得恶作罪。”

  第八子摄颂曰:

  寺大减其层,  将衣者应用,
  恐怖若止息,  准式用僧祇。

  如世尊说:“苾刍造寺应为五层,香台应可七层,门楼亦作七层。苾刍尼造寺应为三层,香台、门屋并各五层。”者,由其重大遂便颓毁。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除上层。”由尚颓毁,如是渐次应留以堪为限。从佛世尊现大神通已后,敬信之人乃至边方亦皆造寺,苾刍住已遂被惊怖。时诸苾刍并皆逃窜,时有贼来尽收衣钵,令诸苾刍并阙衣服。以缘白佛,佛言:“僧伽卧具不应令失,如要须去应可持行。”时一苾刍见怖缘至,持僧祇帔与诸苾刍相随而去。既至日暮,有耆宿苾刍告言:“具寿有僧祇帔,我既年大准次合得,汝应与我。”即便持与,彼取而卧。至天明已告言:“具寿!可取帔去。”下座答言:“若须披着即准耆年。”“有怖持行不论年几,此僧祇帔可自持去。”以缘白佛,佛言:“将去者应用。”后时怖息,苾刍告曰:“此是僧物因何独用?”答言:“佛教令我受用。”佛言:“我据怖时,暂听受用僧祇卧具;恐怖既除,应如常式。”

  第九子摄颂曰:

  若有大聚会,  鸣鼓集众僧,
  众大别为行,  捡挍人先食。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给孤独长者请世尊曰:“我欲于逝多林设大法会,愿见听许。”佛言:“今正是时。”于设会日,六大都城诸苾刍等咸悉来集,人众既多遂失时候,佛言:“应打揵稚。”虽打揵稚众闹不闻,佛言:“应击大鼓。”闻鼓声时,应集食处,时诸苾刍可随大小依次而坐。行饮食时未至行末,日遂过午,时诸苾刍多有绝食。佛言:“人众若多,应须量准别作行头,各于上座安置饮食,可一时行。”然诸俗人行饼果时,不能平等,佛言:“应差苾刍看行饼果。”彼既差已受取而行,存意观察令其周遍,然此苾刍待众食已,时过绝食,佛言:“若捡挍人,应于斋食先取其分,食之无过。”

  第十子摄颂曰:

  凡于尼众首,  应安一空座,
  为待余苾刍,  孤苦勿增价。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有众多苾刍尼,人间游行遇至一村。时彼村中有一长者,情怀敬信,请诸尼众就舍而食。时窣吐罗难陀苾刍尼,亲为上座。是时有一乞食苾刍,共诸商旅游历人间,至斯聚落巡门乞食。时有村人告言:“圣者!有诸尼众,在长者家受其供养,仁今可往就彼受食。”闻已诣彼,时苾刍尼白言:“尊者!大众食竟,能为咒愿及以说法,应居上座。若不能者,可在一边食罢而去。”时彼苾刍?然思曰:“我待食了说法方行者,时既延迟恐失商旅。”遂于一边食了而去,渐至室罗伐城。时诸苾刍见而告曰:“善来!善来!具寿!所有游历安乐行不?”答曰:“宁有安乐,被苾刍尼深见倰辱。”问言:“何意?”即便具告。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一苾刍、一苾刍尼,然此苾刍宜居上首,应先受水及受其食,或二、或三乃至众多苾刍尼处,若一苾刍亦为众首,应先受水及以受食。凡苾刍尼所食之处,于上座首留一座处,假令求寂在后来至,就座而食,是上众故。若不尔者,诸苾刍尼得越法罪。”时给孤独长者,于逝多林设大会已,妻妾男女悉舍与僧,时诸苾刍不知云何?以缘白佛,佛言:“应问长者。”彼既问已,长者答言:“应可准价卖之。”苾刍共准。是时六众争共上价,有一孤苦女人,见增其价遂生愁怖,白长者言:“我是孤苦勿见遗弃。”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孤苦女人性多愁怖,汝诸苾刍!不应增价而买。若增价者得恶作罪。应随施主敬信净心,所论酬直当为受取。”

  目得迦第三别门总摄颂曰:

  资具衣愚痴,  若差不用俗;
  正作长者施,  剃刀窣睹波。
  饼酪叶承水,  及洗钵等事;
  此之千二颂,  总摄要应知。

  第一子摄颂曰:

  十三资具物,  牒名而守持,
  自余诸长衣,  委寄应分别。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人间游行,时有苾刍忽然遇病既乏医药,遂即命终。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从今已往制诸苾刍畜药直衣。若遇病时卖以充药。”如世尊说:“制诸苾刍畜药直衣。”者,时诸苾刍得已浣染守持而畜,后时买药全不得价。以缘白佛,佛言:“其药直衣不应浣染。应持新㲲并留其?。(西国畜白㲲一双,此方当绢一匹也)”

  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诸苾刍等守持三衣,世尊复开畜药直衣。’者,不知云何?”佛言:“我今开许诸苾刍等得畜十三资具衣。”苾刍不知何者是十三资具衣?佛言:“一、僧伽胝,二、嗢呾罗僧伽,三、安呾婆,娑,四、尼师但那,五、裙,六、副裙,七、僧脚敧,八、副僧脚敧九、拭面巾,十、拭身巾,十一、覆疮衣,十二、剃发衣,十三、药直衣。是名十三资具衣。”时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苾刍应畜十三资具衣。’者,云何守持?”佛言:“随一一衣各别牒名而为守持,应如是说。对一苾刍,‘具寿存念!此僧伽胝衣我今守持,已作成衣是所受用。’三说。余衣守持准此应作,其药直衣应加为病因缘是所受用。”复白佛言:“此十三衣外更有余衣,不知云何?”佛言:“应于轨范师及亲教师而作委寄分别持之,应如是分别。对一苾刍作如是说:‘具寿存念!我苾刍某甲,有此长衣未为分别,是合分别。我今于具寿前而为分别,以邬波驮耶作委寄者,我今持之。’”(三说)

  第二子摄颂曰:

  痴不了三藏,  此等十二人;
  失性复本时,  诃言应采录。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有几种人不应诃言不采录?”佛言:“有十二种人。云何十二?一者愚,二者痴,三不分明,四不善巧,五者无惭,六有瑕隙,七界外住,八被舍弃,九言无次绪,十舍威仪,十一失本性,十二授学人。”复问:“世尊!有几种人应诃?”佛言:“有其三种:一者住本性,二言有次绪,三不舍威仪。”“云何是愚?”佛言:“愚者,谓思其恶思、说其恶说、作其恶作、说难舍事。”“云何为痴?”佛言:“谓不持苏怛罗、不持毗奈耶、不持摩室里迦。不分明者,谓不明三藏教文。言不善巧者,不善三藏教理。言无惭者,谓于四他胜中随犯一。戒言有瑕隙者,谓新作斗诤或旧有怨。嫌言界外者,谓界外住人。言舍弃者,谓是僧伽以白四法而为舍弃。言无次绪者,谓作妄语离间粗犷杂乱语。言舍威仪者,谓舍本座。言失本性者,谓作不应行事于诸学处不知修习。言受学者,谓是犯重不覆藏人,众作白四授与令学。”复白佛言:“失本性人诃羯磨时不须采录诃不成诃者;如其此人还住本性,得成诃不?”佛言:“成诃。”

  第三子摄颂曰:

  若差十二人,  斯语成诃法;
  受时言我俗,  此不成近圆。

  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若为其人正羯磨时,此人许成诃。’者,大众差遣十二种人作如是语:‘诸大德不应差我。’此所出言应采录不?”佛言:“并须采录。言不成诃者,我据行治罚时作如是说。”“世尊!如正近圆时,其人自言:‘我是俗人。’此人得成受近圆不?”佛言:“设近圆已,自言是俗,尚失近圆,何况受时!此等皆据有心舍戒。”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八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九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

  第四子摄颂曰:

  不用五种脂,  随应为说戒;
  因亿耳开粥,  王田众应受。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如世尊说:“有五种不净皮履不应持。”者,时六众苾刍用五种不净脂膏以涂皮履。时胜光王象闻脂气惊怖逃奔,是时六众作如是语:“君等何不捉持此象?”答曰:“我不能持。”苾刍报曰:“我能为持。”“仁等若能为我持者,我今当酬饼果之直。”是时六众遂向下风,其象即住诸人报曰:“圣者!仁等解明咒耶?群象惊走我等不禁,仁等如何遂令象住?”六众报曰:“我实不解诵持明咒,我等但以上象脂用涂皮履。”“圣者!王之好象若伤损者,岂非仁等作无利事?”共生嫌贱。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诸苾刍!不应以上象脂膏用涂皮履,若有涂者得恶作罪。上象既然,上马师子及以虎豹,悉皆不合。”

  尔时佛在王舍城。频毗娑罗王诣具寿阿难陀处,顶礼双足白言:“大德阿难陀!今者岂非听法之日,复是褒洒陀时,我得听不?”答言:“大王!当知褒洒陀者,但是苾刍共所作业,非俗合听。”王即起去。然佛世尊知而故问阿难陀:“何故王来而不听法即便起去?”彼即具答。佛言:“汝有大失,向者令王得闻此波罗底木叉者,王必倍生深信恭敬,既生净信能为信首。是故我今听诸王等及以大臣,有净信心意乐闻者应可为说。”佛言:“若复有人,虽是尊贵而无敬信,如此之人亦应为说。若有贫人亦应为说,若是贫穷兼不敬信乐欲闻戒,不应为说。”

  尔时佛在王舍城。具寿说笼拏二十亿苾刍,从小以粥长养,由出家后遂不得粥,身体羸瘦痿黄无力。是时世尊知而故问阿难陀曰:“何故说笼拏二十亿身极痿黄羸瘦无力?”时阿难陀以缘白佛,佛言:“从今听许说笼拏二十亿苾刍随意食粥。”时阿难陀即传佛教,告彼苾刍曰:“世尊开尔随意食粥。”彼便报曰:“为是总开大众?为我一人?”答曰:“唯尔一人。”说笼拏二十亿曰:“由此因缘诸同梵行讥诮于我:‘汝说笼拏二十亿,今者出家大有所获,昔在占波巨富无匹,舍七象王而为出家,乃于今时唯求薄粥。’世尊若许因我开听大众食粥,我亦随食。”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我今因说笼拏二十亿为先首故,听诸大众咸悉食粥。”是时净信婆罗门居士等,多持好粥施苾刍等。时影胜王闻佛听诸苾刍随意食粥,王以千亩良田奉施大众。诸苾刍不敢受田,以缘白佛,佛言:“为僧伽故应可受田,所收果实众应受用。”

  第五子摄颂曰:

  俗人求寂等,  并不合同坐;
  两学有难缘,  同处非成过。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凡诸苾刍合与俗人同褥坐不?”佛言:“不合。必有难缘,同坐无犯。”复白佛言:“得与求寂同座坐不?”佛言:“不合。若与小者及半择迦污苾刍尼、并犯五逆、外道趣外道者、贼住、别住、不共住人等,亦不合同座。必有难缘,同座无犯。”又问:“得与授学人同褥坐不?”佛言:“不应。必有难缘,随意同坐。”“得与俗人同枮床一处坐不?”佛言:“不应。必有难缘随意同坐。如是乃至不共住人咸悉不合,必有难缘同坐无犯。若同床坐广说如前,若屈毡席以为障者,坐亦无犯。”

  第六子摄颂曰:

  正作不令起,  随年坐染盆;
  应共护僧园,  勿烧营作木。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诸苾刍坐小床座,作浣染缝衣治钵等事。是时六众苾刍推起自坐,令他废阙。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浣染等时苾刍正作,不应令起,遣他起者得恶作罪。”六众苾刍凡所至处,自恃上座排他令起,时彼苾刍不肯为起,以缘白佛,佛言:“应随年次依位而坐。”如世尊说:“随年坐。”者,六众苾刍见他食时,自在后至遂令他起。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若彼苾刍正食之时,上座后来不令小起。令他起者得恶作罪,可随处坐食。”具寿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正食苾刍不应令起。’不知齐何名食时?”佛言:“下至受盐或受食叶,皆不合起。”如世尊说:“苾刍受食不应起。”者,六众苾刍向上座处故先受食。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先往上座头坐故为受食,作者得恶作罪。凡诸苾刍,应善知座次。”僧伽所有贮染汁瓨及诸盆器,有一苾刍先取染衣,六众苾刍作如是言:“具寿!我年长大先合用之。”泻却染汁强夺将用,令彼苾刍事便废阙。以缘白佛,佛言:“但是僧伽煮染之器及以染盆,他正用时不应强夺,事讫方取。未了取者咸得恶作。”如世尊说:“染器污时不应取。”者,是时六众才染片衣,故令汁污,意留染器妨彼受用,佛言:“若总以衣内染色中,方名染污,不应少物故作留碍,如有犯者咸得恶作。”

  缘处同前。时给孤独长者,作其木栅围逝多林。时诸俗人毁破木栅盗将草木,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令人遮护。”既令遮护弃木逃去,无人采拾咸悉烂坏。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坏无用者,可入僧厨以充薪用,余堪用者取付作人。”时六众苾刍,随其营作所堪用木,并破烧坏以充煮染。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苾刍不应烧营作人要须杂木。如有犯者得恶作罪。”

  第七子摄颂曰:

  长者所施物,  问已应留举;
  随处莫废他,  洗身方入寺。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给孤独长者请世尊曰:“佛听许者,我今更欲以逝多林重施僧伽。”佛告长者:“随意应作。”时彼长者,于逝多林内所有树木,是男声者,则为男子衣服而严饰之。女声树者,作女人服而为严饰。乃至寺中庭、经行处、门屋下、浴室内、众食堂、供病堂、常食堂,悉皆如是为严饰已,舍与僧伽。时诸苾刍得此衣服,不知云何?以缘白佛,佛言:“应问长者。”既往问已,长者答曰:“随所施处物应属彼。”佛言:“是男女声树,乃至遍寺所有衣服,随其处所各以箱箧藏举。若于后时,逝多林内人作大会,还随其处准前严饰。在墙壁者,应将画壁。若在温暖堂,应买薪以充然用。在浴室者供洗浴事,在贮水堂者以充大众。时非时浆用,若在供病堂,应与作美膳供养。或时近院或复楼阁檐前、经行处或近门边,现前僧应分。若寺中庭内者属四方僧用。”时诸苾刍作断惑禅堂静虑之处,修诸善品。是时六众来至此堂,唤他令起云:“我耆年。”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于此而作随年、令他苾刍辄为起动。若令起者咸得越法罪。”时诸苾刍从座而起暂去经行,六众遂来坐其座处令他废事,佛言:“他先坐处不应辄坐,汝等苾刍欲经行,时先以绮带或僧脚欹留安坐处然后经行。”复有苾刍,于廊庭柱打拍皮鞋,有余苾刍见而嫌耻,以缘白佛,佛言:“道行轨式我今当制。凡诸苾刍道路行时,欲须入寺随有水处,安置衣钵抖擞衣已,次浴身体下至手足,洗灌尘垢添净水瓶,方以破布拂拭皮鞋,然后披衣容仪详审,徐行入寺。”

  第八子摄颂曰:

  剃刀并镊子,  用竟不应留;
  便利若了时,  无宜室中住。

  如世尊说:“剃刀镊子应随畜。”者,六众苾刍自取僧伽剃刀镊子,剃发既竟他取不还,报云:“后时我更须用。”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等苾刍,用众刀讫不应便留。用刀既然,石镊刀子及承足物,应知亦尔。”六众苾刍入小便室,事既了已仍住室中,余人欲入而故遮止,告言:“莫入!我当在后更拟小便。”故恼于他令生嫌耻。以缘白佛,佛言:“小便若了不应久住,更停住者得恶作罪,于大便处故恼他人,得罪亦尔。”

  第九子摄颂曰:

  窣睹波围绕,  广陈诸圣迹;
  浊水随应饮,  若咸分别知。

  尔时给孤独长者请世尊曰:“我于如来发爪窣睹波处欲为庄严,若佛听者我当营造。”佛告长者:“随意应作。”长者不知云何而作?佛言:“始从睹史多天下生赡部,化导有情乃至涅槃,本生圣迹随意应作。”时诸苾刍随路而去,见有水浑生疑不饮,佛言:“水中见面应可饮用,若不见面须人授饮;如极浑者,应取羯得迦果葡萄果投中待清,或可以麨而内水中。”诸苾刍便投散麨,佛言:“宜应以水作团投之。”时有咸水生疑不饮,佛言:“若堪作盐用,受而方饮;若不堪者自取而饮,勿致疑惑。”

  第十子摄颂曰:

  饭酪等非污,  亦可内瓶中;
  洗足五种瓨,  齐何名口净。
  叶手承注口,  多疑流钵中;
  举粮持渡河,  纵触非成过。
  洗钵应用心,  他触问方受;
  换食持粮等,  无难并还遮。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有婆罗门及诸居士于逝多林相去不远芳园之内共为宴会,有诸残食弃在井中。时诸苾刍欲取水用,以罗滤漉,于水罗中见有饭粒。苾刍生疑不用。并贮水瓨亦生疑念,以缘白佛,佛言:“不由彼缘便成不净。滤即成净,不应弃水。”又诸苾刍池中取水,遂见有人洗酥油瓨及以酪瓶。复有苾刍手执腻钵亦于此洗,腻浮水上漂泛而住,酪瓶余滓片片下沉。时彼苾刍疑不敢用,以缘白佛,佛言:“非彼能令水成不净,滤即是净,用之无犯。”时诸苾刍随路行时水极难得,至汲水轮所欲取其水,心疑不净,因此阙事极生疲苦,方入寺中。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可取其水,先应观察澡漱口已随意而饮。”或在非时亦不敢饮,佛言:“非时亦饮。”不贮瓶中,佛言:“应贮。”时诸苾刍,于道行时无水可得,崩崖泉水疑不敢饮,以缘白佛,佛言:“应观而饮。”或于非时疑不敢饮,佛言:“非时应饮。”不敢添瓶,佛言:“应添。”时诸苾刍见黄潦水,疑不敢饮,佛言:“纵令水浊观之随饮。”或在非时亦不敢饮,佛言:“时与非时饮用无犯,添贮瓶中亦皆无犯。”于行路时,见皮囊贮水有其酪片,疑不敢饮。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时与非时随意饮用。汝等苾刍,于急难时我所开者,若无难时并应遮止。若更用者咸得恶作罪。”时有众多苾刍,游行人间至牛营处,求水不得,彼以酪浆用充洗足,生疑不用。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无水之处若与酪浆,应持洗足。”时彼复往牧牛人处,从借瓶器欲将取水。苾刍借得酥油之瓶,疑不敢用,事有阙乏。佛言:“汝等苾刍应知有五种瓨器:一者大便器,二者小便器,三者酒器,四者油瓨,五者酥瓨。前之三器不应贮物,设令贮者远可弃之。后之二瓨应以火烧、或以卤土、或用牛粪净洗,瓨则成净可用贮水,时与非时随意饮用。”时有苾刍饮非时浆,喉中腻气遂即变出,生恶作心,世尊告曰:“先净洗手次漱唇口,既漱口已方可饮浆。”如世尊说:“净漱口”者,时诸苾刍便用卤土以揩唇吻,因即皴裂,佛言:“应用牛粪净洗唇口。”

  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应净口’者,齐何名净?”佛言:“有染之口此亦何能令成无染?应以干净牛粪捻之令碎,或以澡豆和水揩唇除食腻气。复以两三掬水再三漱口,即名为净。凡诸苾刍若饮若啖,时与非时并应如是然后方饮。如不尔者,随饮随咽咸恶作罪。”

  复有苾刍于非时中以手捉瓶向口注水,蚁先入瓶出便被螫。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以瓶注口饮水,先净洗手及净漱口,方注瓶水手承而饮。”又复苾刍应作盛君持笼,时彼不知以何物作?佛言:“应用版木或以砖石安置水瓶不令虫入。”如世尊说:“先净漱手方饮水。”者,道路行时有少许水,佛言:“可于弃中饮。”见是青叶无人摘授,佛言:“枯黄落叶自取饮水。”或时落叶求亦不得,就枝以叶承水饮用,或连条叶转更难求,佛言:“应就屏处净漱口已,以瓶注口随意而饮。”其开遮事广说如前。

  时具寿颉离跋底,随在何处生疑惑心,是故时人遂共号为多疑颉离跋底,见彼瓶水流注下时,生如是念:“他人泻水连注钵中,岂非恶触?”遂便不受。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凡诸流物皆悉向下,不能向上,此应受用,勿生疑惑,并皆无犯。如是乳酪浆等,准此应知。”乃至佛言:“勿生疑惑。”时有苾刍共诸商旅随路而行,令诸求寂持其路粮在后而来,暂停欲去,告苾刍曰:“为我擎举。”时诸苾刍不敢擎举,以缘白佛,佛言:“应为擎举。”彼复告言:“为我擎下。”苾刍生疑,不与擎下,佛言:“应与擎下。”后时求寂持其道粮随路而去,负重疲困复白苾刍:“暂为持去,我当歇息。”苾刍不肯,佛言:“可以绳系令求寂执绳,可为擎持令其暂息。”后遂生疑:“我自手解。”遂不敢食,佛言:“食皆无犯。”

  时诸苾刍与诸商旅同路而去,忽被强贼劫夺商人,求寂持粮弃之而走,时诸苾刍不取路粮亦弃而去。彼于后时告求寂曰:“汝今可去取彼路粮。”求寂答曰:“今欲令贼杀我耶?我不能去,仁可自取。”苾刍生疑亦不往取,路粮既乏遂阙行途。以缘白佛,佛言:“宜应自取。”既自持来生疑不食,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食无犯。”时有苾刍令求寂持路粮欲渡河水,不知云何?佛言:“应问求寂:‘汝能为我持粮并自渡不?’答言:‘我但自渡无力持粮。’苾刍应助擎持渡河。求寂若言:‘无力自渡岂暇持粮。’苾刍若能擎彼求寂并持路粮者善。若不尔者,先渡其粮后擎求寂。”时诸苾刍生疑不食,以缘白佛,佛言:“应食无犯。”

  如世尊言:“苾刍于钵中食。”有一苾刍,洗钵时见有破处,恐有所犯,佛言:“应可用心再三净洗,设有破处此亦无犯。”复有苾刍,洗钵时于彼隙中见有饭粒,疑不用食,以缘白佛,佛言:“应以草莛擿去,将水三灌,随情受用。”复有苾刍用旧熏钵盛热汁时,遂便腻出浮上凝住,生疑不食。以缘白佛,佛言:“应去上腻,宜可食之。”复有苾刍,既洗钵已置于一处,至第三日而更洗用,遂即破坏,彼便生疑,钵烧未熟。以缘白佛,佛言:“洗而应食。”复有苾刍乞食归来置钵而出,更有苾刍,亦乞食来即便以钵置彼钵上。时苾刍见已生疑,以缘白佛,佛言:“若有授食人,受而方食;必若无人,掠去上食,食便非犯。”

  复有苾刍乞食既还置钵而出,有俗人来遂便触着,应可问言:“尔于此食有希望耶?”若言:“我见有蝇、或见草叶拂令去者,应受而食。”若言:“有希望心为斯触者。”应可分与受而方食。时有苾刍,乞食来已安钵一处。复有求寂,乞食后至便持钵饭置苾刍钵中。苾刍生疑遂便断食,佛言:“钵着饭处应可多除,随意而食。”如世尊说:“凡诸苾刍若道行时应持粮者。”既无俗人又无求寂,佛言:“应劝施主。施主亦无,应自持去,后见俗人共换而食。换处亦无,分为两分,告俗人曰:‘汝取一分。’彼既入手应告彼曰:‘汝取我食我取汝分,换易而食。’”此复难求,以缘白佛,佛言:“于第一日应须绝食,若至明日如有授人受取而食。若无授者,自取一彪拳许而食。至第三日还无授者,食二彪拳。至第四日复无授人,随情自取饱食无犯。”于后路粮罄尽,见有熟果堕地,佛言:“应取作净受已而食。若净人难得者,设不作净受已应食。”授者亦无,佛言:“应可自取,作北洲想持心而食。”树上果熟未落地者,佛言:“应自上树摇振令堕自取而食。汝诸苾刍!如上开者,并为难缘。若无难时皆悉制断。若有违者,咸得恶作罪。”

  目得迦别门第四总摄颂曰:

  与田分不应,  赤体定物施;
  僧衣字还往,  甘蔗果容裙。

  第一子摄颂曰:

  与田分相助,  车船沸自取;
  乌嘴蝇无惭,  制底信少欲。

  尔时佛在王舍城竹林园中。时影胜大王以千亩田施与僧伽,时诸苾刍虽常食啖舍而不问,遂使良田并生茅荻。时影胜王因自出游见而问曰:“此是谁田并生茅荻?”大臣答曰:“此是大王以千亩田奉施圣众,彼收田实不为修理,由此荒废。”王曰:“岂可僧伽不与他分。”答曰:“不与。”诸苾刍闻以缘白佛,佛言:“应与俗人作其分数。”时诸苾刍所有田谷,并与耕人不自取分,佛言:“应准王法取分。”即便取分。然诸作人既得己分,弃谷而去,佛言:“应运稻谷令入寺中。”时诸作人先持自分后持寺分,佛言:“先持寺分,己分方持。”虽后运来贼还偷窃,佛言:“应须掌护,勿令贼盗。”般运入时唯载僧分,车欲倾覆,唤诸苾刍,愿见相助。时诸苾刍见是僧车,便不敢触,佛言:“此应相助。”有病苾刍随路而去,御车之人告苾刍曰:“圣者!可乘此车。”苾刍生疑而不敢乘,佛言:“但避车轼,乘去无犯。”又复以船运载其物,船既突浅,船师告曰:“圣者!愿见相助共我推船。”时诸苾刍以是僧船不敢相助,佛言:“应可助推。”时诸苾刍陆路而去,极生疲困,是时船主告苾刍言:“可共乘船。”时诸苾刍疑不敢上,佛言:“除其柁处,随意乘船。”或时以担而摙其分欲暂停息,告苾刍曰:“我欲歇息暂来下担。”苾刍生疑不敢为下,佛言:“应可为下。”复有担人中途疲困,欲求止息告苾刍曰:“为我擎担暂解疲劳。”彼诸苾刍疑不为举,以缘白佛,佛言:“以绳系担令持绳已,方为举担。”或时半路弃担而逃,时有贼来收担将去,佛言:“应可持行。”苾刍不知遣谁将去?佛言:“应遣俗人,此若无者可令求寂,此亦无者苾刍收取。”诸苾刍等疑不敢食,由自手触。以缘白佛,佛言:“应食无犯。”僧祇釜镬然火既多,于中酥酪沸腾出外,净人若无恐虚损弃,佛言:“此时净人不应令去,必有要缘须出外者,苾刍即应抽却薪火。沸仍不止,应以杓搅。若煮药时药沸腾上,类此应知。汝诸苾刍!我为难缘所开许者,于无难时并应制断。若有行者,咸得恶作。”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九

大正藏第 24 册 No. 1452 根本说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十

  大唐三藏法师义净奉 制译第一子摄颂之余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多有商人,请佛及僧,就园林中设大斋会,商人持食列在众前。商客行中忽然火起,彼既见已弃食奔驰。时复临中无人授食,苾刍念曰:“不知云何?”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彼诸施主舍心已成,作北洲想自取而食,不应生疑。”时有乌来厨边啄食,时诸苾刍疑不敢食,以缘白佛,佛言:“却嘴四边食之无过。”苾刍未食乌复来啄,此又生疑便不敢食,以缘白佛,佛言:“弃嘴四边食亦无犯。”时具寿颉离跋底,入厕室中,见有诸蝇唼其不净,复向厨内而污饮食,白苾刍言:“我于厕内才见此蝇,还复飞来污其饭食。”苾刍闻已咸皆不食,佛告苾刍:“凡是飞蝇,行处非处亦不成秽,宜应食之。”苾刍染衣见有众家酥油瓶器,谓是染瓨以手举触,观察知已遂便弃掷,佛言:“若擎上阁犹未半道,应须倒下置于地上。若过半者,宜应擎上平处安之。”由不详审瓨转倾油,佛言:“应以物支,莫令倾侧。”时彼苾刍以先触故生疑不食,佛言:“是净应食。凡诸苾刍有其二种无曾触过:一者无惭愧人所触,二者有惭之人非故心触。此惭愧人由忘念故,俱净无犯。”有众多苾刍游历四方巡礼制底,时婆罗门及居士等,以诸涂香、烧香、末香、花鬘、㲲布,寄彼苾刍将奉制底。苾刍遇缘不遂所望,便生疑念:“此物如何?”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四大制底是其定处:一者初生处,二者成正觉处,三者转法轮处,四者入涅槃处。若施主元心奉余制底,与此四处亦不相违。若与此四有碍缘者,此四自得相通,不应余处。”

  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有二苾刍共生瑕隙,种种异言互相谤讟,于此二人,谁是可信?谁不应信?”佛言:“信持戒者,二俱持戒应信多闻,二并多闻信少欲者,二俱少欲信极少欲者。”“二皆极少欲,此当信谁?”佛言:“若有二俱极少欲而生瑕隙,种种异言互相谤讟者,无有是处。”

  第二子摄颂曰:

  不应令贼住,  及以黄门等,
  乃至授学人,  行筹破僧众。

  时具寿邬波离请世尊曰:“若以贼住人作行筹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若以五种黄门乃至别住人作行筹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若以犯四重人作行筹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若以授学人作行筹者,成破僧不?”佛言:“不成。”

  第三子摄颂曰:

  不赤体披衣,  冒雨向厨内,
  便利宜缝补,  和泥福久增。

  时六众苾刍,于僧祇卧帔赤体而眠,舒张手足蹴蹋令碎。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僧祇卧具不应赤体而眠,赤体眠者得恶作罪。凡是僧祇所有卧帔,应以物儭,或将五条用意观察徐徐受用。”时六众苾刍,披僧卧帔露处经行,被雨沾渍遂便损坏。以缘白佛,佛言:“不应披僧衣帔于空露处冒雨经行,若有用者得恶作罪。”又六众苾刍,披僧卧具来至厨中烟熏损坏。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披僧卧具来向厨中,若有用者得恶作罪。”时有苾刍,着向大小便处,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不应披僧卧具入大小便室,披去者得恶作罪。”时诸苾刍见有破坏僧祇卧具被帔,遂共除弃,以缘白佛,佛言:“不应除弃,若衣欲破应以长线而缝络之。若见有孔应可补帖,若在内烂两重幅叠,如总烂坏不堪料理者,应作灯炷,或可斩碎和牛粪作泥,用塞柱孔,或泥墙壁。如是用时,能令施主所舍福田任运增长。若三衣破烂,事亦同此。”

  第四子摄颂曰:

  定物施此中,  不应余处食;
  若有将去者,  并须依价还。

  佛在室罗伐城。时有长者造一住处,所施资缘悉皆充足。时彼长者请余苾刍,于此寺中为捡挍者,然此苾刍多有弟子在余寺住,彼为礼觐来至寺中。于时师主告弟子曰:“造寺长者请我于此寺中为捡挍者,汝等且待食竟方去。”弟子白师:“邬波驮耶!必有食者与我持去,至彼共食。”报言:“随意。”彼即持饭、或将灯油、或持皮屩、或有擎衣持盖、或有持樵、有持根茎叶花果药并皆将去,未久之间所有资具摙运欲尽。时此寺中诸余苾刍,咸诣造寺施主家,作如是语:“长者知不?仁之寺内所有资生现今阙乏。”是时长者报曰:“无多苾刍住于寺内,僧祇资具未久之间遂言都尽?”时诸苾刍即以上缘具告施主,长者曰:“我岂与彼外寺苾刍耶?”长者嫌恨。以缘白佛,佛言:“苾刍不应于别处住,将此寺食而向余处,亦复不应将此寺物以供余处。饭及灯油乃至花果,若施主本意,唯供此处住寺之人不通余人者,若有来食,并须计物酬其价直。”

  第五子摄颂曰:

  僧衣题施主,  别人施私记,
  ?毹许别人,  尼夏应修理。

  尔时佛在室罗伐城。时有兄弟二俱出家,有捡挍苾刍着僧祇帔,便以众帔寄兄苾刍遂往余处。其弟苾刍自披己帔来至兄边,即以己帔与主人衣相近而置,于后去时误持众帔,谓是己衣遂着而去。其捡挍人后时来至,见有别衣告言:“具寿!今者僧伽多获利物。”答言:“不得。”问曰:“此是谁衣?”答:“是汝僧衣。”报言:“我帔宽大此衣陕小,应有余人来至于此持我衣去,若有人来我今往问。”既到彼已遂见僧衣,问其所以,答曰:“我无故意而将帔来,若是僧衣仁可持去。”苾刍有疑,以缘白佛,佛言:“大众之衣应为记验。”苾刍不知云何作记?世尊告曰:“若是众物宜应书字,此是某甲施主之衣,若别人衣应为私记。”时有织彩?毹及小班褥持施僧伽,佛言:“我听大众,亦许别人。”又有多人以旋脚大床持施僧伽,世尊告曰:“僧伽听畜,别人不应。”如世尊说:“夏坐苾刍尼,有缘听往人间游行。”彼于住处不为修理,皆共舍去,遂便毁坏。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诸苾刍尼安居之处应须修理,若不尔者咸得恶作罪。”

  第六子摄颂曰:

  若还往衣物,  送来应为受;
  为众取他财,  将众物还价。

  时有俗人亲属亡没,为送尸骸往尸林处,所有幡㲲还将归舍,回施僧伽。苾刍不受,以缘白佛,佛言:“是送尸衣应须为受。”时有贫人更复来借,佛言:“若贫人来借应暂与去。”彼有疑心却持还与,时诸苾刍不肯为受,佛言:“却送来时应为受取。”时有捡挍苾刍为僧伽事,于俗人边多贷财物,未久命终。时彼俗人闻苾刍死,急来徴问:“某甲苾刍今何所在?”答言:“已死。”“彼于我处多贷财物。”苾刍报曰:“汝向尸林可从彼索。”俗人报曰:“彼为众事不为私缘,仁等宜应还我债直。”苾刍白佛,佛言:“若知苾刍为僧伽事者,应将众物以酬前价。我今为诸营作苾刍制其行法。凡诸营作捡挍苾刍,先报寺中所有耆宿,方可贷人,或为券记保证分明。营作苾刍不依制法,咸得恶作罪。”

  第七子摄颂曰:

  甘蔗等平分,  不应分口腹;
  四事无分法,  卧具夜不行。

  佛在室罗伐城。时诸僧伽多获甘蔗,如世尊说:“诸求寂等三分应与一者。”时诸苾刍分张甘蔗三分与一,是时长行屈头而坐,乃至行未到世尊前。时具寿罗怙罗最在行末,而食甘蔗瞻仰尊容。世尊见已告曰:“罗怙罗!汝食甘蔗耶?”答言:“已食。”佛言:“汝今更有希望不?”答言:“有。”佛言:“汝得几许?”答曰:“得第三分。”世尊告曰:“我据衣利而作斯语,不依饮食,是故我今制诸苾刍。若有食利乃至小叶,咸悉平分。若不平分者得恶作罪。”是故多得甘蔗,如世尊说:“莫分食利。”苾刍生疑,现得根果甘蔗,并不敢分,佛言:“应分。”乃至广说。

  缘处同前。时有俗人造一住处,有诸苾刍住此寺者,咸是施主供其饮食。时诸苾刍共相议曰:“诸具寿!我等不以饮食为难。然支伐罗现今阙乏,此有食直宜共货之以充衣服,各自乞食以济饥虚。”作是议已,无一苾刍往施主家而受其食。诸苾刍等因乞食时,施主见问:“圣者!我为仁等每日供食,何意劳苦而行乞耶?”具以上缘而告施主,长者报曰:“仁等岂合口腹之分大众共分。”遂生嫌耻。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有四种物不应分。云何为四?一者四方僧物,二者窣睹波物,三者众家供病之药,四者口腹之物。若有分者咸得恶作。”是时六众游历人间,日没星出方入寺中。时诸苾刍随其亲友而为解劳,时彼六众告诸人曰:“具寿!岂复仁等安然忍可世尊教法而令灭耶?若有惭愧心者,可随年次应行卧具。”时诸苾刍即依大小次第分给卧具,彼既受已各自眠卧,未至行末遂即天明。六众报曰:“具寿!收取卧具吾欲进途。”诸人告曰:“何意仁等但求一夜而取身安,令我大众极生劳苦。”以缘白佛,佛言:“凡诸苾刍日暮至寺,不应令他夜分卧具,强令分者得恶作罪。”

  第八子摄颂曰:

  果由药叉施,  净之方受食;
  余者为浆饮,  不烧地灯台。

  尔时世尊在贼军国人间游行至赤色村,于此村中,在大力药叉神庙而住。是时药叉来至佛所,礼双足已而白佛言:“唯愿世尊及苾刍僧,受我微请,于此庙中经宿而住。”是时世尊默然而许。药叉既见世尊许已,遂便化作五百口房,床褥卧枕帔緂方褥悉皆备足,五百火炉炎炭满中并绝烟焰。时药叉神先以上房奉世尊已,复以余房别别分与一一苾刍。时药叉神来至佛所,而作是言:“复愿世尊及苾刍僧,明日于此庙中受我微供。”是时世尊默然而许。此药叉神于羯湿弥罗国,有大药叉名达底迦,是旧亲友。即令使者报亲友曰:“我今请佛及僧,明日家中设其供养。北方果木口味尤多,幸愿随喜助成功德。”时彼药叉既承信已,即送葡萄、石榴、甘橘、甘蔗、胡挑、渴树罗等成满筐笼,命余药叉送彼庭中令持供养。诸苾刍见而白佛言:“此北方果,不知如何?”佛言:“以火作净然后应食。”时诸苾刍一一别净,佛言:“应为一聚,但三四处以火净之,食皆无犯。”行与众已仍有余长,佛言:“应可挼碎作非时浆随意而饮。”复更有余,佛言:“煮已瓨盛,余日当饮。”苾刍寒月于砖地上随处然火令砖坏损,佛言:“不应在砖地上辄便然火,应以瓦承。”尚有烟损,佛言:“应作火炉。”于房中作,由被烟坏,佛言:“于门外作。”其烟散入尚熏其目,佛言:“待烟尽已以水微洒方持入房。”是时僧伽得一重灯树,佛言:“听畜,别人亦许。”复得二重多重灯树,佛言:“咸悉听畜,别人畜亦无犯。”

  第九子摄颂曰:

  客旧宜详审,  授受分明付,
  五开应总闭,  肘短可随身。

  时有众多客苾刍来入寺中,旧住苾刍为解劳已,遂便偷窃而去。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旧相识者应为解息,先未曾识勿为除劳。”如世尊说:“未相识者勿为除劳。”时有相识苾刍既令解息,次随其后有一苾刍先未相识忽然而至,时彼苾刍遇缘暂出,在后来者盗将衣钵。时旧苾刍作如是念:“应是彼伴。”遂不遮止,贼持远去。苾刍来至见无衣钵,告主人曰:“我之衣钵谁将去耶?”答曰:“汝伴将去。”报曰:“我无同伴。”主人谓曰:“逐汝来者岂非伴耶?”彼便告曰:“汝失我衣急须还我。”彼既失已遂令废阙。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凡是主人见客来至,先应问彼:‘是汝伴不?若索衣钵与不?’若言:‘莫与。’而将与者,应酬彼价。若言:‘与。’者,失不须酬。”次复更有客苾刍来,时彼主人为解劳已,续次更有相识苾刍亦复来至。时此主人暂出外嚼齿木,彼后来人盗取衣钵,新客苾刍作如是念:“此必应是房内主人。”曾不遮止遂被盗去。时彼旧人须臾来入,见无衣钵而问客曰:“我之衣钵谁将去耶?”答曰:“房内旧人持物将去。”报曰:“何处得有房内旧人?汝失我衣急须还价。”彼既失已遂交废阙。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凡客苾刍至他房内,应问主人:‘若有人来索衣钵者可与不?’若言:‘莫与。’而与者计直酬价。若言:‘与。’者,失不须酬。”时客苾刍,于旧苾刍处寄衣,遇缘欲去告主人曰:“有小苾刍来者,当与此衣。”于后未久小苾刍来至,与所寄衣因即偷去。以缘白佛,佛言:“若客苾刍嘱与者,设令偷去亦不应陪,然须明作记验方与。”遂作显露嘱授之言,傍人既闻诈来索物,因此失财,佛言:“宜应屏处为说记验,分明显示寄物之状,然后与衣。”时有苾刍随路而行,既至河津乘船欲去,语其伴曰:“过衣袋来。”彼便授与,授受不牢,衣便堕水。苾刍告曰:“还我衣袋来。”彼便不伏。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乃至未受不应辄放,未受而放即应酬价。”有持钵袋过与余人,堕彼手中遂便落水,既失钵袋从彼索陪,以缘白佛,佛言:“乃至未受不应辄放,若故放者应须陪直。”守寺之人被贼偷物,大众共议,令守寺人陪所失物。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汝等应知!凡授事人闭寺门时有其五别:谓上下转鸣锁并副锁门关及扂,不闭贼偷准事酬直,若阙一者应还一分,乃至若总不着应可全偿。若掌寺人存心守护,五并不阙者,设令损失并不应陪。”

  时邬波离白佛言:“如世尊说:‘凡诸苾刍应取肘量作衣服者,有人肘短身长,亦依肘量而作衣不?’”佛言:“应依身量,不应依肘。”

  第十子摄颂曰:

  裙及僧脚敧,  香泥污衣洗,
  取食除多分,  须知十种尘。

  时诸苾刍裙被油污,遂令气臭。时诸苾刍以缘白佛,佛言:“应畜副裙。”乃至僧脚敧污,污亦流彻湿污大衣,佛言:“应畜副僧脚敧。”时诸苾刍设大供养,被诸香泥末香及油沾坏衣服,以缘白佛,佛言:“若末香损者应须抖擞然后方披,香泥污者洗已应披。若被油污,应以澡豆灰等洗去油腻然后应披。”时诸苾刍正受食时,未及受得遂便堕地,应更受食,授者若无,应自取已除去多分方可食之。于其羹汁别汁堕中,佛言:“应多泻却,余者应食。”时诸苾刍入行乞食,风雨卒至尘堕钵中,生疑不食。又正食时尘入钵内,佛言:“汝诸苾刍有五种尘。云何为五?一、触尘,二、非触尘,三、净尘,四、不净尘,五、微尘。此中触尘若堕衣者,应可洗除。若堕钵中,除已方食。复有五尘:一、食尘,二、饮尘,三、衣尘,四、花尘,五、果尘。此等诸尘眼可见者,受已而食,不可见者随意应食。”

  根本说一切有部目得迦卷第十

2287 69.P0577 释摩诃衍论立义分略释 (1卷)〖日本济暹撰〗

No.2287

释论立付义分释
  付释论立义分本数文。作指事。
  不二摩诃衍者。三十二种本法总体也。根本摩诃衍中开八种故者。所入根本总体门。开初重所入八法也。一心法界三大义中各开二种故者。能依趣入别相门之中第二重所入八法也。次又一心法界三大义各二种故者。初重能入八门也问。何故不云开二种门耶答。门法无一定故也。谓与第二重十六法门为所依之法体故。与初重所入八法为能入八门故也。次或各开二种门故者。第二重能入八门也
  付本论立义分文作指事。
  摩诃衍者总者。所入根本总体门也。所谓不二摩诃衍总体是也。此不二总体中开初重所入八法也。次从一者法二者义以下至善因果故者。能依趣入差相门也。付此门有三种别相。谓不二两重是也。第一不二门别相者。谓付一心法界三大义以未开全二门二法之义边为不二摩诃衍之能依趣入别相门。谓为显不二法建立一心三大四法别相门故也问成能入四法所入一法者。可有五种法也。何故云唯一法耶答。为显不二一法暂立四法别义。虽开四义全体一法也。是故云不二摩诃衍也。若得此意。三十二种法门皆可知不二一法义别也。含藏一切义门故云摩诃衍者总欤。论第二云大总持如来藏者此义也。所言法者谓众生心者。不二门一心法界也。次是心即摄者。初重一心法界能入二门也。但第二重能所四法。以此二门为所依一心法。谓多一心一一心是也。成初重能入二门。即云三自一心门一体一心门□。□一切世间法出世间法者。为显初重二义。并第二重所依多一心一一心之二法。而心字下建立第二重二门也。若无此二门者何开初重二门义乎。是故以第二重二门开所依一心之上多一心一一心二义。以此二义显总体门中一心法界二法故。以是心则摄之句。为初重能入二门也。次依于此心者シ。以前是心则摄句之中心字而为所依。为显第二重一心法界能入二门引用也。未开二义即不二一心门也。次显示摩诃衍义者。以真如生灭二门各为令趣入一体三自二法故。引用不二摩诃衍法也。以此摩诃衍成第二重能入门之内所入法。即云一体三自也。是故凡以不二门一心法界。或为初重一心法界。或为第二重一心法界。随义有浅深也。次是心真如相等以下。第二重一心法界二门二法也。次付三大义又有三种别相门意也。一者付一者体大谓一切法等三大义。以未开二门义边为不二门三大义门。次以一者体大二者相大三者用大之名言为初重能入六门。次谓一切法等谓如来藏等谓能生一切等之三句义。是第二重能等十二别相法门也。以此别相法门。而付上体大等三大义总法。各以开二义。为初重能入门也。此初重二门。还为第二重十二法门所依总体法。又以所依三大义。还为第二重之梨耶之内所入三自一体二法之上三大义也。凡三十二种法门。即觉知不二一心之家差别义门。乍三十二法。横竖与不二一心之总法为能入门。若存差别执。唯竖有浅深。即为因分修得法门。若付性德法然义。即三十二法具足主伴成帝网无尽法义者也
  问。三十三种本法浅深差别如何答。释论第十云。诸佛甚深广大义者。通摄三十三种本数法故。此义如何。言诸佛者。是不二摩诃衍法。所以者何。此不二法形于彼佛其德胜故。言甚深者。是两重八种摩诃衍法。能入门望极甚深故。广大义者。是两重能入门法也。具可见论文。又论第五卷五重问答。是其浅深次第也问。何故建立两重法耶答。初重所入法。直付不二一心之体相用。而各开真妄之二法故成八法义也。又能入门付从一心所现诸法。而悟入平等一心法之义边建立之。第二重所入法。直付一切众生各有八识之自性平等本觉无为之心体建立一心三大之法也。又能入门直付从各有八识妄想差别总相别相二法。即悟入平等无为理之义边而建立之。但两重真如门之能入所入意。是为令觉知唯佛境界。全无妄想差别法故建立之也。虽尔真如即生灭生灭即真如。离二边离建立之法义边是即不二一心也。意云。约大乘机悟入不二一心法有三种机。所谓顿入超入渐入是也。顿入机。直从立义分之能依趣入别相门总相义边。悟入不二一心法也。菩提心论*云从凡入佛位者。是三摩地者是即直位不二秘密门而悟入不二一心义也。又一切秘密真言法教是即不二门也问。立义分之能依趣入别相门者。是显因分三十二种本法教门也而何故*云不二门耶答。付别相门略有三种意。一者付别相门之内一心法界三大义。以未开二门二法义边。而为不二一心门。悟入不二一心法。是即顿入义也。二者从第二重生灭门悟入三自摩诃衍法。又从三自法更悟入真如门。次悟入一体法。次悟入不二门。次悟入不二一心法。是即从起信论解释分之二门二法。超初重十六法门直超入不二法。故有超入义也。或超第二重十六法门。直从初重十六法门。趣入不二一心法门。或超两重三大义法门*趣入不二法门。或超两重一心法界*趣入不二法门。如是超入重重无尽。是即机根万差故也。除不动玄理等二论解释分义门。余八论解释分意。即是各从二门二法超入不二法意也。三者从第二重之内用大义门。备经三十二法门之阶级悟入不二一心。是渐入义也。立义分释云。三世十方佛菩萨。皆乘此三十二种甚深安车。达于无上地者。是暂约渐入义说也。亦有顿入义可想之。若付十住心次第渐入义者。从人乘门入人乘法。次入天乘门。乃至极无自性心以后悟入不二一心法也问。顿入机直从不二门悟入不二摩诃衍法者。三十二种因分法门。为存为不存耶答。付建立修得义边。暂虽云因分法门。而到不二果分法。即知不二一心之内法尔性德差别智印故存之。但为遣超渐二机之次第修得之妄执。不可存也。十住心论云地狱天宫乃至空有偏圆二乘一乘皆自心佛之密号名字焉舍焉取者。是不二门意也。
  问。纵虽不二门义存诸法差别者。盍成妄想差别乎答。如难。若以妄想差别迷心存之。全非不二一心差别智耶。能虽取舍分别心。即觉知万法皆本有性德法门。虽存差别义不可成妄想差别执也问。两重所入法。浅深义差别如何答。第二重所入八法是以梨耶识心所依本觉一心法为所入法。但以梨耶本无妄念。唯真如心所依一心法为所入法。即名一体摩诃衍。以梨耶生灭*心之所依本觉一心法为所入法。即名三自摩诃衍也。依能入门浅故所入法又浅也。初重八法直以一心之上有为无为诸法。即知全体一心义。而为其门趣入故。所入一心又深云也。但一体三自一心之义。以第二重义可量也问。付两重能入所入。又其浅深如何答。第二重能入门是梨耶识故浅。所入法本觉平等一心法故甚深也。初重直付一心虽建立能所。暂能入门付诸法即一心义建立之。所入法付一心即诸法义建立之。是能入门以梨耶诸法即觉知一心义故为宗。尚易知故云浅也。
所入法直付一心体而立义故难悟也。
  问。付第二重一心法界有二法二门。谓一体三自真如生灭四法也。而何故解释分二门解释文。云一法界大总相法门体。又云依如来藏故有生灭心乎答。真如门即成能入梨耶。与所入一心平等寂灭义故。以能入所入义相合名。即解释真如理法也。所谓舍生灭门别相。以诸法大总相义为能入门。趣入纯白一法界云也。又生灭门意是以梨耶生灭诸法为能入门。趣入一心平等理云也问。尔何故不云依三自摩诃衍故有生灭心乎答。同一法上随义立名也。谓为释生灭门内有为无为诸法。先举所依与行来藏与相如也。此如来藏意。是从一心出生觉不觉法。此一心法还被覆藏所生不觉生灭法。不能现一心体。为显此能藏生灭义与所藏一心法故。云依如来藏故有生灭心也。三自摩诃衍义。是对治生灭妄想他。可趣入本有清净自心故。云三自也。以此三自法。为所乘。成一心佛果故。云摩诃衍也问。初重八法皆能入所入俱用同名。而何故第二重一心法界。门法名别乎答。生灭义独不显。必与本觉义共。又自相大觉心独不显。必与无明他义共。是故以梨耶生灭他义。觉知一心自体故。趣入三自摩诃衍法云也。又可有三自门名言也。释论云。如是所入二种本法。或从能入建立其名。乃至以自相大觉心而为其门趣入故。名言为自者。此意也。真如门意同之真如名言以无妄想差别义为宗。是故觉真如义必悟入一体法故。以真如为能入门也。论云。以真如体而为其门。所趣入故。名言为体者此义也。三大义浅深准一法界可知之问。何故一心法十名之中。付摩诃衍名立一体三自义乎答。大乘义□众名皆具足。暂为显断惑证果义。付摩诃衍名立一体三自义也。谓断梨耶生灭客尘他。乘自相大觉心车。渐运自他功德到一心佛果也。次入真如门。乘一体平等车。顿悟入不二一心大城故立大乘名也。但三大义。虽不云一体。三自义悉立摩诃衍名。明知于一法更互可具足十义也问。一法上即随功能立十名。其差别如何答。以极略辨之。第一名。能摄世出世间一切法。一心广大义也。第二名。于有为无为一切法而自在无碍义也。第三名。从一心法而出生一切法义也。第四名。一心法即随一切众生念不违逆施与一心宝义也。第五名。一心法中现诸法差别义。第六名。含藏一切法义。第七名。不坏诸法性相即显唯一法界义。第八名。乘一心到佛果义。第九名。离有为无为二边。中道实相义。第十名。能所入不二一味平等义也。此中真如生灭之内一心二义。付释可知之。十名差别。是付不二一心释之也问。依此义意三十二种外可有数多法门。何故云唯有三十三耶答。此起信论是略论故不开加。也。是故大总地论开百六十摩诃衍法欤。论第二云。义理无穷如澄神海等者。此意也。凡略论意。是以三十三种法而为端。可开悟无尽法门。故云学者增长思惟力故也。若三十三种法外不悟开广多法门者。全无增长思惟力义者也问。大总地论百六十摩诃衍如何答。不见本文故暗难辨。以道理案之。从功能而于一体三自二法。各有十种名字。成二十法。是即皆第二重之内一心法义也。又付初重内同可有二十法也。并前有四十法也。此四十法之上。建立三大义故。成百六十数摩诃衍法欤。凡三十二种之本法。是随义用开立不二一心之总体之上故。又随义用开立无尽法门有何失乎。
  问。三自与一体二种法。是梨耶之内义故。属第二重分也。多一心一一心二法。何门所摄耶答。从梨耶识分生灭真如二门而趣入。即可属第二重分。若直从一一心门并多一心门*趣入。即可属初重分欤。所以者何。此多一心是一道无为心意也。彼一道无为意是开三乘显一乘故也。以是案之。多一心一一心。是或随能入门浅深属第二重。初重全无失三大义。又随义可知。大师用此意。金刚顶经开题释云。大教王者。大有三种。谓体相用也。初体大中又四。一者无量无边诸法差别不增不减体大。二者寂静无杂一味平等不增不减体大。乃至能生一切世间善因果用大。此三大各具二门二法故。都有十二大。此十二大皆是生灭门法门。又约真如门具三大义(云云)十二大之中俱有真如生灭二门三大义。而此外又有真如门三大义者。以真如门三大义。或为生灭门之内三自摩诃衍之唯清净本觉之上三大义。或以生灭门三大义为三自摩诃衍之染净和合义边三大义意也。以是案之。随能入义边□别。而付所入法又可开加三大义也。凡三十二法。付不二摩诃衍一法随义开立意也问。付所入修得浅深。各遮情表德意如何。答。付五重问答次第暂辨之。初问答意。付生灭之内有为有漏八识之义边立此义。谓于一切众生即本自各有八识。付此八识依他诸法之上遍计所执实我实法成遮情义。但存依他似有圆成实有之理。而得有为无漏四智菩提。证圆成实性生法二空理。以为表德义也。虽尔此心意未觉随缘真如之甚深缘起理故。不知不坏无常法。而即依他八识即体有即非有本有本觉理。又以不知故留依他似有之法执也。为遣此法执。于第二问答建立清净本觉毕竟不生真理。依觉此本不生理。遮依他似有之妄执。以为遮情义也。而依随缘真如义故。虽觉知依他即本觉即依他而付清净本觉毕竟空义边。成诸法实相义故为表德也。此本觉心体之上具足体相用故名三自摩诃衍法。也第三问答意。是觉知多一心中道理。以遣前离四句五边寂静无为之空执。为遮情义。以显非有非无一心中道理为表德也。第四问答意。是以遣前中道法爱执为遮情。以觉知有为无为一切诸法是一心之家圆融无碍功德法门为表德也。是故此心意于诸法空假中三谛妙理。悉离取舍心。离取舍故名极无自性心也问。离取舍心者。不二一心有何差别耶答。付修得义边。究竟清净法虽离取舍心。未觉性德法然自觉五智故。尚留极细取舍妄执也。第五不二一心意。以遣此细执为遮情。以觉知一切修得功德是本有性德差别智印为表德也问。五重问答之中。悉两重所入十六法可有耶答。可有之问。见现文。唯初重三自一心法有。而自余十五法名字不见也。何云有之耶答。虽悉其名字不见。义推有之也。谓第一问答意。付三自摩诃衍用大义建立之。有漏八识是真如之用大故也。第二问答意。付染净本觉梨耶中自相本觉并一体法体相用等义而立之。第三问答意。是付多一心与一一心二法立之。三大义具一心故。虽无其文。而有其义也。第四问答意。付三自一心并一体一心立之。三大义如前可知之问。以何义可知第三问答中有多一心一一心乎答。第一问答意。唯有生灭门内也。第二问答通二问。其次问答一法界心者。岂非所依多一心并一一心哉问。此问答一心义中。一一心义何有耶。答。一一心意以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之一心为宗。今次文非百非背千是等者。是即一一心意也。以此一一心意。为遣多一心之中道法执。非百非等云也。若无能治一一心药者。何以为其门悟入三自一心法理。哉问。第四问答之答中。一体一心义如何答。一不能一者。以一体一心能治之药。除三自一心极细妄执也。次文假能入一者。三自一心是虽假立法。而至此一心。即依一体一心之药。悟入不二门故云尔也。明知十六法悉皆五重问答内有之。又大师以第四问答意。配属极无自性心。其文云。三种圆融优游二门境。是即此问答中有二法义也问。何故第五问答之中有问无答耶答。以无答为答也。谓以不动玄理等二论可解释故也。今此解释分中成答释者监月分之法门故无答也问。何故付初重十六法而加一心及体大等名言。第二重十六法不加乎答。三大义之实义。是可具足不二一心之上故也。初重直付不二一心总体开二法故。加一心言为释。此一心法之上体相用广大义故。又加体大等言也。但第二重且以一切众生各别八识义边而为能入释体相用义故。暂不加一心体大等言也问。尔付初重十六法而不可立梨耶之别体耶答。且付妄想差别之义不坏一切众生各有八识义。又付一切诸法皆是一心义而不坏圆融无碍心佛众生三无差别义也。是故常同常别法界法尔一心法界也。
  问。根本摩诃衍与不二门一心法界。及不二门体大义。此三法何差别耶答。根本摩诃衍者。未开不二门法义。乃至两重法义。是故云总。又不二门一心法界未开一心法界上三大义。不二门体大义未开体上相用二义也。为显不二法于同一法立一心三大次第四法也问。付次第相生义可有浅深耶答。于浅深者可有学者意解也。彼三十二种因分法门。尚为不二门顿机。即悉觉知根本摩诃衍之内皆同一味差别法门全不生分别妄心。若愚痴学者生分别心。而于不二摩诃衍一法。可成一心三大之别执也。何况三十二种法门乎。是故于同一法上随机异解不同也问。于根本摩诃衍法。直释三大义可成一心三大四法。而何故根本摩诃衍之外。更立一心法界义耶答。根本摩诃衍者。与能依趣入别相门之中不二门一心三大并三十二种法门为所依总体故。先立根本总体所入一法也。若直以此总体为不二门一心法界。若不立不二门能入一心法界门者。以何法为所依总体。而立初重各别能入一体一心门三自一心门乎。若无能入别相二门者。付何总体。即立初重总体所入二法乎。是故根本总体*外可立不二门能入一心法界也。若无能入不二一心法者。不可立初重一心法界能入二门。若无此二门。又以何法为所依。又立第二重世间出世间二门耶问。一心法界与体大义有何差别。更一心法界外立体大义耶答。一心法界直三大义总体。未开体相用义。体大义是相用二大所依法体也。若不立一心法界者。因何法而释三大义。又一心外不立体大义者。付何法显相用二义乎。是故次第即可立不二门一心三大四法也问。付此法又次第可有能入所入义耶答。可有之。谓渐入机直不可悟入一心法界。是故以三大义为能入门可悟入一心法界。又以相用二义为能入门可悟入体大法。又以用大为门可悟入体相二义乃至一心法界也。如是能入所入随机不定也。是故于不二门一心三大义。机根不一途故。可有一心三大四法差别也。又两重一心三大义能入所入。准之可知也。
  问。付不二门之内一心法界三大义。又可配五智耶答。道理可有配横竖五智也。谓先配横五智者。真言门极顿机人所观。是可觉知于一心三大全无浅深皆不二一心法内证功德故也。是故五智功德各具足。主伴虽相对而不可配属。暂以一往义可显一心三大之法中五智也。先一心法界是法界体性智也。未开三大义之中四智故。体大义是大圆镜智。为相用二大一切功德成所依大菩提心体故。相大义是平等性智也。一切性德圆明之功德无差别而等同一味故。但妙观察智遍一切智智故俱可有三大义法也。相大之中真实识知义等是其妙观察智也。用大义者是成所作智也。是即一往义也。若依主伴无尽义者。三十二种法各悉具足不二门一心三大之中。又三十二法中各具足三十二种法。重重无尽如帝网天珠也。三十二种法。竖虽有浅深。入不二一心以后。平等平等。全无浅深。各尽法界无所不至。无所不遍无所不当者也。是故云轮圆周备大曼荼罗王也。次竖义者。超渐二机人。竖经三十二法次第。至不二门体大义。即证知此三十二种法悉一体无二平等诸法也。真言门净菩提心者是也。又云通达本心也。次证知心体了。又次第转证不二体大之上一切帝网无尽法然具足性德相大义功德。是即平等性智义。又修菩提心义也。次以第六意识自性清净。无□智如实证平等性智相大功德。即为妙观察智成菩提义。次成就此妙观察真实正觉以后。自然应一切机垂化用为成所作智用大义意也。前成菩提义是修得极果故。尚有未极义。后用大是证知一切众生本有自性得法身故云大涅槃理也。大涅槃故觉知一切应身化身本自有一切众生一念发心也以觉真妄本自不二。即为一心法界体性智大日如来也。以一心四义为四智。以四成义一心平等不二智体为法界体性智也。
  付三十三法辨如幻义者。
  先生灭门中。用义幻者。一切应化身悉以法身为体。与众生善业力。本觉内熏力。法身加持力。俱相应而出现。譬如水月不生。于水不生。于月不生。于水与月二法中不无内缘而生也。又一切妄想妄觉等皆是真如法身用大也。是用即非有非无如幻化。次生灭门中相义幻者。真如自体中实相功德。若付始觉义边者。从如幻无明妄想一切烦恼而生长。若烦恼尽灭始觉随无。是故始觉相功德非自成法。谓对治无明得大智慧等也若无无明不得智慧。无智慧无无明是故如幻也。若付本觉义边者。本觉从无始以来。虽本有常住。又与无始无明而俱非一非异也。非一故有本觉无明二义。非异故本觉无明本自一体。若无无明即无本觉。又无本觉。无无明是故如幻。次生灭门内体义幻者。虽真如自体遍十界平等一如。而离十界性相外。无别自体故。即非一非异也。非一故自体平等而十异差别也。非异故十界即平等一如无二无别。十界者依如幻暂有差别。论其实即唯一真如心也。若十界如幻者。真如平等自体亦如幻。何以故。十界外全无真如自体故也。次生灭门之内三自。摩诃衍如幻者。此三自者。是前三义所依总法名也。若无三义者即无所依法。若无所依法者无三义。是故非一非异也。非一故有一心三义之四法。非异故唯一法也。若三义如幻者。三自法又如幻。何以故唯一法故。四法如幻故万法空寂也。万法空故空又空也。
  次真如门中用义幻者。前生灭门中用。即立真妄二义辨如幻义。此门中用义。付唯真理辨之。谓应化身并有为诸法论其实事全体真如。又真如与应化等非一非异也。非一故有真如生灭二义。非异故生灭即真如全无异法。若无生灭门之用义者。又无真如门用义。生灭门用义如幻故。真如门用义即如幻也。俱如幻故如幻又如幻也。次真如门相义幻者。以前生灭门中相义之无妄想义边为真如门相义。无妄想差别法故真如实相无有二体。是故生灭门中实相功德。与真如门中相功德非一非异也。非一故二义各别。非异故一体无二也。无二故生灭门中相功德若如幻。即真如门中相功德又如幻。如幻故如幻又如幻也。次真如门中体义幻者。前生灭门中体义是有为无为诸法平等一如理。此门体义意是无为一如之相用二义所依法体也。又离相用别无体。是故相用即体。体相即用。用体即相。非一非异也。非一故体相用义别。非异故三义不二。不二故相用若如幻。体义即如幻。又生灭门体义与此门体义。非一非异也。非一故二门体义别也。非异故一体无二。无二故。若生灭门中体义如幻者。此门体义又如幻若无生灭门体义。岂可立真如门体义乎。是故如幻又如幻也。
  次一体摩诃衍幻者。体相用三义为显此一法也。若无一体法依何显三义。又无三义者。何以知一体法。是故非一非异也。非一故有四法别义。非异故四法不二不二故。若三义如幻者。即一体法又如幻。如幻故如幻又如幻也问。是即第二重所入法也。又能入门如幻义如何答。能入所入无二无别也。虽尔能入门付阿梨耶识所现诸法而建立之。所入即付梨耶实义无为法体而建立之。虽然能入所入非一非异也。非一故有能入所入二义。非异故本自能所无二。以无二故能所俱如幻。如幻故如幻又如幻也。能入门各别幻义。以所入八法义可知之。
  次明初重之八法如幻义。前八法付阿梨耶之内一心立之。此八法付不二一心之总体之中建立之。先能生一切世间因果用大摩诃衍如幻者。以一心所现应化身并有为无为等一切诸法为用大义也。是应化用大即与一心加力。众生善业力法界法尔力共相应而现前故如幻。谓以一心幻师法尔力。示现法界法尔应化身。加持众生善业力故。名不思识幻也。是故凡初重八法意。即一心举皆用大。皆相大。皆体大也。虽尔非无三大义差别。次如来藏功德相大义如幻者。万法悉无非一心相大功德。是故用大外无相大。相大外无用大。非一非异也。非一故相用义别。非异故相用一如无二。无二故用大如幻。相大又如幻。次无量无边诸法差别不增不减体大义如幻者。相用外无体大。体大即相用也。一心法中岂有二别乎。是故非一非异也。非一故非无三大义差别。非异故一体无二。以无二故相用如幻。体大又如幻。次三自一心摩诃衍如幻者。三自一心者。前三大义所依法体也。若无三大义。何有此一心法界乎。是故非一非异也。非一故成四法。非异故唯一法也。若三大义如幻即一心法界。如幻也。
  一体一心等四法。以前第二重真如门之义可知之。能入八门又所入八法无二无别。虽然以一心即诸法义为能入门。又以诸法即一心义为所入法也。故非一非异也。非一故有能所二义。非异故能所一心也。所入如幻即能入如幻。能入如幻所入又如幻也”
  次不二摩诃衍如幻者。凡一心之法总体如幻而不生不灭。如幻即常住。常住即如幻离因缘外无实相。实相即因缘。是故大疏云。谓幻即幻。*谓法界即法界*谓遍一切处即遍一切处。*谓幻故名不思识幻者是也。譬如虽水波生灭大海总体不生灭。而水波不二故波生灭即有水生灭义。又水不生灭即有波不生灭义。是故水波俱幻。又水波与大海全体不二。而以水波幻摄大海。大海即如幻。大海摄水波。水波即本不生也。虽三义别一体不二大海也。真妄俱如幻。一心即如幻。又一心即本不生。真妄即本不生也。是故行者若趣入不二一心法。即以三十二种如幻法门。觉知不生不灭如幻一心。又以不生不灭一心觉知三十二种不生灭之法门者也。观如幻各遮实执。观不生各表实德。虽尔如幻与不生全体不二也。问。无明者其体何物耶答。一心本法是也。凡万法不可得不可取。有为无为二相离二相。是一心本法也。一心本法即九界差别也。九界不可得即一心本法也。离一心外无九界。离九界外无一心。是故地狱苦器依正。饿鬼饥渴体相。畜生愚形猊。乃至色界诸天美容。二乘菩萨身心。草木山河别相。地水火风各别。青黄赤白诸色。可不可爱之音声。起动作业之威仪。悉无非一心如来法尔性德。如是觉知渐离无明心也。若舍有为取无为。又离无为取有为。断惑证理显智得位。如是分别心即是无明相也。是故不知法界一心。即一心成无明体也。觉知万法一心。无明即成圆明体。若知此义人悟九界妄想差别即本有法身曼陀罗者也。夫差别真妄即心。是以为无明。若假九界执妄想者。谁离无明家证一心乎。是故生灭门之内虽立清净本觉为真理。简妄想故非清净法也。舍有为取无为。岂非无明之甚乎。多一心之非有为非无为中道观。暂虽似离有无边执。又云非有非无。岂离有无之名言乎。若觉知真实不二一心。何立非有非无中道乎。若无有无二执不可立中道妙理。明知中道一心极理尚迷无明暗也问。依此义者。一体摩诃衍并一一心观。全离无明分位耶答不离之。所以者何。观见万法真如以为唯佛境界。是又非对无明取明法哉。若本自无无明。对何法显明法乎。明知是观又无明妄心见也。三自一心虽离取舍之极唱。尚谈随缘真妄之教理。实舍离无明之他执。对谁立三自名言乎。又虽甚深绝虑之观。真俗别执未离也。若无真俗别执。宁立三自一心名言乎。一体一心之观智。虽显一心无念境界。若无三自一心妄执。对何法立一体一心之微言。舍卑取尊。岂全离真俗别执乎。是故五重问答之中前四义终文悉云无明分位非明分位也问。从唯蕴无我心。至极无自性心。各自宗所计法执并无明如何耶。答。各以自宗所计正理为真言行者所除法执并无明也所谓以方便权门之中一乘三乘等假立真理各计真实正法故障不二一心理。即是法执也。又以来能断尽真俗别教故。不觉不二一心之家一切诸法之实义故云无明也问。觉知不二一心法义。即可立即身成佛。而何故疏住心门释云极无自性心以后更令断十地无明耶答。此问甚不可也。诸显宗学者各各分分虽知自宗正理。而未修练观行。全无成佛理。今虽觉知不二门实义。若依三密相应行法而不修行。何即身成佛乎。若相应教理而精进修行。岂不即身成佛乎。是故经云。若有众生遇此教昼夜四时精进修。现世证得欢喜地。后十六生成正觉(云云)今真言门意。以从极无自性心转入不二门而为离法执分别悟入真言净菩提心初地之位也。又以此法执可为见惑。未见真言净心故。真言行者遮此见惑即见净菩提心谛理。以三密方便并十缘生句如幻观。而念念修习。速断无始生死无明习气故。不改父母所生分段依身。证法尔不思议之法性无为色身也。何但付以教门显不二一心正义而不修行。难可即身成佛乎。若不修而成佛者。一切众生皆自然可成佛。又失因果道理堕邪见。无出离期。是故如理思惟。如法可修行也。

  释摩诃衍论私记一卷
  永久五年四月一日书了求法僧□□是但一偏为□□众生也

2286 69.P0570 释摩诃衍论决疑破难会释抄 (1卷)〖日本 济暹撰〗

《大正藏》第69卷No.2286
释摩诃衍论决疑破难会释抄

  问。上古有明德等言。释摩诃衍论者。非龙树菩萨之所造也。所以不可为真实论藏圣教规模也。所以为伪论者。是说如何。答。是说最不可也。敢不可信受之也 问。谁人成如是疑难耶 答。且睿山最澄和上所造守护国界章云。释摩诃衍论翻译不分明故。随诸目录不载故。其真言字不相似梵字故。其理相违本论故。姚兴在秦。真谛在梁。秦代筏提译。已同梁家论。若正义者。从秦以降至唐开元目录不载。疏师不引。是以不足归信。此论者。有大安寺诫明法师。去天应年中自唐将来。尾张大僧都为传检勘曰。勘伪论(云云)又安然阿阇梨悉昙藏第一云。我和上据大安寺新罗国僧珍聪口说。是新罗国中朝山僧月忠伪作于延历寺目录注云。月忠作。其后道诠法师作箴诲中。广破诫明将道多治居士之日所出旨深四失于后南京释众所出七失。决为真论。今据睿山两大师判以为伪论。其中真言文字亦为月忠伪字(云云)又云。释摩诃衍论说佛法行人。修止观法入佛法住时。服此[囗@(王/(王*王))]字及说邪魔化作佛形故。恼行人时说作佛形六根真言。其字非梵非汉佉娄书未传。岂肯此哉(云云)今私案云。彼澄和上五个疑难悉非道理也。今引教检理将一一以会释之也。第一难云。翻译不分明者。此难最非也。是释论右文既烈秦姚兴皇帝自所造序矣。既题序之中。详记录翻译三藏之名字。及译语人。笔受人之名字。并翻译之时节等矣。所以有何不分明事耶。夫姚兴皇帝本意。是悬鉴知现当两世之中恶人不信受是论教者。而或成毁谤。或生疑。或人而为令取正信故。手自制此论之题序也。而何故违背此圣王深重弘法之志愿。强不信受此论教。而可成毁谤乎。加之如秘藏宝钥云。夫敕诏官符与臣下往来文字是同功用太别。如敕书一命则天下奉行。施赏施罚。百姓喜惧(云云)因是义故。姚兴皇帝制序题意存如是旨也。问。于此本释二论。成疑谤人得几何许罪耶。答。释摩诃衍论第十云。谓有众生。于此论教生不信心。破谤不行。如是众生可得罪报。于诸不可说不可说劫中。受苦中之重大苦故(文)依此诚文者。谤法罪最可畏之。而何恣可言诽谤此释论非龙树菩萨所造乎。既释论题下明白云龙树菩萨所造也。又序题下云。姚兴皇帝制序。又其序题奥文云。弘始二年岁次星记九月上日。于大庄严寺亲受笔削敬译斯论。直翻译人筏提摩多三藏。俗语刘连陀等。执笔人谢贤金等。首尾二年方缮写毕功(文)所以第一难会释如是也。第二难云。随诸目录不载者。于是难虽一往有理。而细寻义旨。有所以而不载诸家目录也。谓此释论者。高名于震旦国。所以秦姚兴皇帝差使。求请天竺国。而适得梵本。其翻译讫后秘惜于内宫。不流布宫外之间。自然隐没于世不闻之。仍漏诸家目录矣。所以大唐人师等作起信论疏释。人人不引用之者。往昔帝王秘惜于圣教。而不令流布宫外其例巨多也。近如尊胜陀罗尼经。序曰。佛陀婆利向西国取此经来。大帝遂将其本入内请日照三藏。令杜·行·顗等共译此经本。禁在内不出。佛陀婆利悲泣(云云)又如天台宗等说云。法华提婆品者。秦姚兴皇帝时翻译之日。秘惜于长安宫内。而不令流布城外。所以件品已不*烈其罗什所译之经中也。仍罗什之七卷经本阙提婆品者依此由矣。但后贤加补之也(云云)今案此等傍例。此释论不广布于世间义亦复尔也。姚兴王今何唯秘惜提婆品。不秘惜此释论哉。就中此释论者。是姚兴皇帝致恳志。差使求索天竺国之极秘书也。所以秘之勿妄宣传。是有其处也。第三难云。其真言字不相似梵字故者。今会释之云。此所所真言字者。是[囗@(王/(王*王))]字轮等也。而未知。梵字十八章中可在此[囗@(王/(王*王))]字轮。其有无义也。梵字第十八章中有无量异形字类也。故字记第十八章孤合章之文。云此章字类流派无尽(云云)故可知此[囗@(王/(王*王))]字者。于梵字中有无难定也。云何荒凉云不相似梵字乎。问。又若有非唐非梵字。备万德义用之傍此例之证据耶。答。尔有也。问。其证据如何。答。弘法大师所造佛相好之万字义。略记云。问。佛御胸卍。若汉字若梵字欤。答。难思。又诸人不知。今云。非梵字非汉字文即字故。云万者。三点圆满言也。故大般若经解八十种好云。世尊手足及胸臆前。俱有吉祥旋德相。文同绮画也。类朱丹(三百八十三文)又云。华严经说。佛世尊形如●万字(云云)惠苑师音义云。是万字。俱吉祥万德之所所集也。(云云已上文也)今谓。唯此说释论所明[囗@(王/(王*王))]字轮。盖是亦表示以所备三点四德之万善义门意也。唯此万字所表示深义与可比知。此非非非唐之[囗@(王/(王*王))]字轮之深义也。而澄和上等全不能解知此深旨。故作如此非理疑难也。何况如大唐圣法之释论抄记说云。[囗@(王/(王*王))]音彼平反。此字在金刚大轮无碍虚空总明陀罗尼经第一卷中(云云)其说处分明也。又私案道理。于圣教中。于真言有名神咒心符物也。谓大唐宝志和尚所传如意轮仪轨。及不空三藏所译大验如意轮仪轨。亦仁和尚自大唐所传金刚智三藏所译双身毗沙门法等。多多大书中安在符字也。其符字不相似梵字。亦不相似汉字也。虽然此等符字皆有大神验。除灾难招福德胜用也。是故佛法中所用之明白也。何独于此释论所说[囗@(王/(王*王))]字轮。强致疑难乎。何况外道所用神咒符术疑不足也。第四难云。其义理相违本论故者。今会释曰。是疑难最似荒凉也谓于本论可得于悟解事颇不定故也。且至如大唐国法藏法师新罗国元晓师所制疏释别记等者全不违背今释论深意也。而证和上于本论超胜于法藏元晓等深解者。是得何妙解而判龙树所造释论。而言与本论相违哉。于法藏师者。是神人也。普贤菩萨之垂迹也(云云)如元晓师者。是亦神人也。为陈那菩萨之后身也(云云)澄和尚智德岂胜普贤陈那乎。而云何猥任己不及胸臆。忝疑难龙树菩萨之深意乎加之凡于诸余经论略说总相旨故。或虽似示浅庸义。而作解释释家之菩萨人师等委寻探其深旨。而虽陈文外深义是皆顺理称宗是常例也。故二教云。文随执见隐。义遂机根现(而已)譬如天鬼见别人鸟明暗者。盖此谓也。加之弘法大师进官请来表云。乃一乘理奥义与文乖不假论疏微言无功(云云)又如天台宗者。依凭法华经文而建立自宗义处。即立三谛即是一心三观百界千如三千世间义。而于其经文。虽无如此说文。即造是解释家无过失也。*而澄和*上同信许如是义矣。而何故今作其理相违本论难哉。是似有偏颇咎。澄和上成如此疑难故。既堕起信论所说谤法咎也。故论文云。其有众生于此论中毁谤不信。所获罪报迳无量劫受大苦恼者。岂非此意哉。又本论文义甚深难解总持秘说也。故下文云。诸佛甚深广大义。我今随分总持说者。此意也。所以澄和*上辄不可究尽是论甚深者也。而何辄作此疑难哉。此甚非也。此起信论者。马鸣大圣尽实相玄旨。穷佛教源底。别含说一百部契经深旨。总摄收一百洛叉部大乘经之奥义矣。释论者。盖龙树大士入海中龙宫之经藏。亲鉴察一百亿大乘经之文义。而造此释论(矣)而谁可测知此本释二论理非乎。而澄和上判本论与释论相违判最不可也。澄和上于何处于何时而鉴照一百洛叉部契经而成此判耶。第五难云。姚兴在秦。真谛在梁。秦代筏提译已同梁论。若正义者。从秦以降至唐开元目录不载。疏师不引者。会释此难大慨同前会释也。但疏师不引用之条者。释论流布世间希有故。人师等不能值遇此释论故也。所以疏师不引之也。如起信论序曰。云起信论玄文二十卷矣文虽尔于此玄文者。论家目录不载之。作起信论疏师不引用也。是不他事。只绝不流布于世故也。今释论亦尔也。绝不流布于世故。诸人不知之。仍不载目录。又疏师不引之也。澄和上五个疑难会释如是也。又安然之疑难。一一亦可会释之也。谓非梵非汉。佉娄书未传者。此疑难甚以荒凉矣。其所以者。龙树假令取彼佉娄书中之一分字。若虽用此释论中。以何所以可得知其是非耶。何者件书未全知其字样故也又非梵者如上会释也。此事未一定也。梵书字类无尽故也。又云。释摩诃衍论者。珍聪口传云。新罗国月忠伪作者。用此说人之甚不觉失不足言也。何以故。此释论题下。正铭龙树造。又姚兴皇帝手制序言龙树造也。又释论末流通分中文云。欢喜大士至心劝乃至四我从四王自在处下入大海龙宫殿等者。非龙树菩萨者。方此可为谁人哉。加之造此释论疏抄人人者。是大唐国人师。所谓法敏及圣法等也。其人人所造疏抄中。正言龙树所造释论也。又大唐国人师达摩宗门人智觉禅师。自作其宗书。名曰心府书中。往往引用此释摩诃衍论文。而为证据成自所立义也。惠远起信论疏上卷云。言马鸣菩萨造者。是为显其论主名也。亦释者。如龙树论释文。有如是先例众多也。而何独信用边州之愚僧珍聪之狂言。而忝疑难龙树大圣之正说论教乎。若强疑难此释论。而言非龙树之所造者。于法花花严等诸大乘经。亦不可信受其佛说义也。何者佛世尊于鹫峰山给孤独苑等处。亲说经教者。唐人师等谁人见闻是乎。是等经教虽非亲所见闻。只依所传文籍而取信受者也。所以于释论有如是诚证文说。如何不信之乎。*加之有一种理证也。谓此释论所明不二摩诃衍法者。相当金刚顶经大日经等所说密藏本分性德圆满果分法也。若月忠所造伪论者。何可必相称法佛所说自内证甚深境界法乎。即知龙树所造论。故有此甚深微妙和会义也。问。若尔者。安然若许此释论所说义不二门之法。即相称密教所说果分三密之境界义耶。答。许尔也。安然菩提心义云。圆教说一心一性。今真言宗同天台圆教故。龙树十识中第九名一切一心识。谓一切有情本来各有一心一心各在一切有情。第十名一心一心识。谓一切有情本来共有一心。一心分成一切有情。一切有情还成一佛。又云。约一切一心识转为法界性智。若约佛地性海果分及证悟*已无去来。今此约一心一心识转为法界性智(文)是所言九识十识者。即指龙树所造释论文是也。又弘法大师二教论云。十地论及五教性海不可说文。与彼龙猛菩萨不二摩诃衍圆圆性海不可说言悬会。所谓因分可说者。显教分齐。果性不可说。即密藏本分也。何以故然。金刚顶经分明说故(云云)问。大师判说尔也。一宗学徒皆必可信用之也。但于他门他宗人亦可信受此说耶。答。有智有信人类谁皆可信受是说也。若无智邪见人类非是限也。吾大师者是为佛御使出兴于世。而兴隆密教而引导有缘众生给。其文证有三教论中也。其文曰。余忽承檄旨秣马脂车装束取道。不论阴阳。向都史京。又云。儒童迦叶并此吾朋。愍汝冥昧吾师先遣。又云。未就所思忽经三八春秋也(云云)解曰。承檄旨者。是承佛敕云也。儒童迦叶并此吾朋者。如孔子者。为佛使出震旦国。以十善五戒引导有缘众生也。吾大师亦为如来御使出于日本国。传说密教而引导有缘众生云也。*又云未就所思者。大师生年二十四时未入大唐故。未传真言教。故云未就所思也。问。若有人强疑曰。大师在如是德行文说者。是大师自说故。或可有生疑念人也。若有傍在他人显说大师德行文说耶。答。尔有也。问。其文说云何耶答。大唐国人作青龙和上行状云。贞元十九年日本国僧空海奉敕将麻纳及国信三百余贯文供养尽修饰道场求授大悲胎藏金刚界并诸尊瑜伽教法五十本。和上登时见境界。梵阿字白月轮现入口中(*文是示青龙和上所梦想)又青龙寺碑文云。掩色之夜于境界中。告第子曰汝未知吾与汝宿契之深乎。多生之中相共誓愿弘演密藏。彼此代为师资非亦一度也。是故劝汝远涉授我深法。受法云毕。吾愿足(文)此碑文者。大师在唐日。奉唐帝敕所造也。所以唐土本朝举世所信受文也。又青龙和上行状曰。常谓门人云。今有日本沙门空海。来求秘教。以两部秘奥坛仪印契。梵汉无差悉受于心。犹如写瓶。此是六人堪传吾法灯。吾愿足矣(云云)今谓。有如是等之唐书文是最显示大师德行明白也。敢不可狐疑之也。抑于吾大日本国中。谁人有蒙青龙和尚之悬记人乎。唯有高野大师一人具此德(矣)然则于澄和上圆仁和上*案然大德等。全无如是悬记德也。而此人等只任自己胸臆。污大师所判龙树之释论而为伪论。其咎不可量也。又以一种理证义案道理。此释论者。于天竺境其土人所造也。非震旦土之人所造论也。此释论假令虽非龙树所造。全非月忠之所造也。其所以何者。释论中往往多引用未翻传汉土众多经论文义矣。所以知于天竺境其人所造论也而已。专于汉土令翻译之论也。问。假令月忠妄伪作无实经论文义。而为成立自所说义故造此释论有何妨哉。答。实月忠构作无实经论文义为证。而造此释论者。于作者唯有损全无利益也。是月忠于现世及灭后唯有损无益者欤。若构作无实经论之文义。为助成而妄可伪作释论者。谓于现世。上者蒙其国土之帝王之勘责时云何可免功罪之咎乎。如大国法者。于成大妄语人。作抂法之文籍史书人者。切舌截手等。是定宪法式也。罪尤难遁欤。又于下则可招世间众人之诽谤也。于成若干大虚妄语人。于世人被讥谤。是必定事也。故月忠岂不顾此损害。而恣谬作伪论曰相构无实经论之文义。而称佛说菩萨等乎。问。月忠设虽不求现世名闻之誉。而为求灭后之名闻故。彼相构无实经论文义为证据而作此释论者有何妨乎。答。此亦不可尔也。月忠于遗尸白骨上。而贪扬名有何益乎。何况于月忠。若*有遗弟而为其人作妄说者。定可有遣置虚妄之大咎之耻惮也。所以不可作妄说也。师弟法者师是耻惮于弟子。弟子慎惮于师也。而于师匠月忠恣遗留无实事者。其遗弟等岂可崇重信受师之教说乎。所以为求灭后名闻故者。不可作伪妄事也。问。若于灭后亦为求*于疏远人之其名闻故。伪作经论文义为证据者。有何妨乎。答。此亦不尔也。其疏远人岂可称誉构引无实经论之文义。作抂法事月忠之德行乎。其疏人等若见闻此所构无实经论文义者。悉可生惊疑也。若又检纪其所引经论之诚文处。是检得其无实经论文说也者。返致其诽谤事可甚也。所以月忠不可作妄说也。而此释论者龙树所造故。自然相称密教。而全无一分相违也。若不受学真言教之辈者。于此释论。若俄见闻之者。必定可生疑惑也。若已入密教学徒。必可悟解此释论之奥旨也。次灭后唯可有损者。大妄语者。是四重禁戒之其一分也。若犯随一罪者。定堕无间地狱也。是说有观佛三昧经方广经等也。而月忠恣于无实经论之文义。妄伪引用之。而为证据造伪论者。其罪不可量也。是无间狱报决定无疑也。又月忠若无智愚昧人者。不堪作是甚深微妙难测难知之释论也。月忠若有智贤哲人者。如何不怖畏大妄语后世之罪报。而恣辄可构用若干无实经论之文义哉。今案进退两方理。此释论专非月忠之所造。唯当龙树菩萨所造也。敢不可狐疑之也 又有人疑曰。检真谛所译起信论正文。则是敢全无替筏提所译之论中所牒之本论正文。即是文文句句皆同相叶也。恐于真谛所译本论文上。只即加副解释词。而可言秦代筏提三藏翻译欤(云云)今会云。此疑颇逆倒也。谓是须可疑于筏提所译释论中所牒本论文之上。而梁真谛抽取某本论文。而不替其一一文句。而称已所译起信论。欤也。而何逆倒以后代所翻起信论而返疑前代所译释论之正义乎。若约实义推之。筏提所译本论正文。与真谛所译本论正文一一相叶。而其文句全不替事者。如是等翻经三藏者。多分是佛菩萨垂迹权化人等也。所以通达三世事无错谬也。就中真谛三藏是神人也。故法藏起信论疏云。然真谛或铺坐具跏趺水上。若乘舟而济岸。接对史君而坐其干无汗。或以荷叶藉*水而度之。如斯神异其例甚多。若依此说者。真谛三藏者即神人也。仍自以宿住智力而明鉴前代所译释论中正所昌本论文句而不替其文言。而依用于吾今所译本论文句。全无其咎(文)又菩提达磨和尚六祖传云。第六祖唐朝曹溪惠能禅师。至仪凤元年(丙子)正月十五日剃度。二月八日于法性寺请智光律师受戒戒坛。是宋求那跋摩三藏之所置。梁末有真谛三藏。于坛边种菩提树。因刻石记云。一百年后有肉身菩萨。于此树下说法。师果于此演无上乘(*文唯此记真谛鉴知难知未来事何况鉴知易知往昔之事岂无乎) 问。若于各别人所译经轨等。有文字章句全无别异傍例证耶 答。尔有 问。其证何 答。金刚智三藏所译如意轮瑜伽法要。与不空三藏所译如意轮瑜伽法同本异译。而全无别异。其傍例证也。于此二本。如意轮法。真言家最依用之。敢不疑谤者也。唯之例起信论。真谛译与释论内所牒本论文无其相违。有何疑难乎。尽义穷妙事彼此相似。或有同一种义。即是自然理也。何以足疑谤奇惊乎。加之于筏提与真谛有同人别人二义。而会释上疑谤无失也。第一者。筏提三藏与真谛三藏为同人。异时出世不同义也。*第二者。为筏提与真谛异人前后不同义也。约初义有其前例证文也。谓论主马鸣菩萨出世不同。有六种马鸣之中。起信论造主马鸣者。虽有出世人不同。其所造论者。是有唯一种此也此依有筏提与真谛者。本愿力虽有前后出世不同相。而同一人之所译本论者文义。其均同有何失哉。取例者。如大隋南岳之惠思禅师者。依本愿力故。七返还生于衡山。而修行法华(可勘圣德太子传也)又大唐玄奘三藏者。七返受生于震旦国。每生虽度天竺国。于流沙边而亡身命。至第七生终遂本愿。求得法相大乘法矣(可勘慈恩传也)若取发宿住智而忆智前生事之例者。吾日本国上宫太子者。是大隋国之(当昔者震旦国名曰大隋也)衡山南岳惠思禅师后身也。而上宫太子。为纠吾本朝所流布法华经零落一字之文之故。发宿住智。而差妹子大臣遣于大隋衡山令取吾前生所持法华经。而为证本等者。是圣人之希有术计也。是以真谛三藏。若许神人者。设有如此奇异事有何妨乎。欤。夫佛法修行之道。弘法利生之愿。虽时世殊异。其人本愿无期尽义故。假示现异人相而弘法是恒例也。所以于筏提真谛谁得测知。实此两人虽同一人者。而有如此经历多生。则假以现别人相而成弘法利生之方便耶。凡造起信论有二时。一者如圣法抄云。马鸣菩萨现六时中。造作论教。当何时耶所谓一百岁时。即造作四部宝册。云何为四。一者起信论。二者玄理论。三者本源论。四者清净论(云云)二者六百余岁出世马鸣造此起信论也。真谛本论智恺之序曰。于如来灭后六百余年时有一高德沙门。名曰马鸣。愍物长迷故作此论(云云)明知。一百余年出世马鸣。与六百余年出世马鸣。同共于造一种起信论。于其文句。无增减差别也。而虽有其前后两论。而必可文义均同也 问。若言佛灭度后一百岁时所造论。与六百岁时造论。彼此既同一之相者。只可足存一百岁时造论。而何烦致六百岁更重造同相论耶 答。此疑难虽有其理。今谓实不尔。天虽可弘行其一百岁所造论教文。更亦致六百岁时。方所以造此起信论者。前后所造教。是既隐没于世间不流布故。是亦或被收纳龙宫而不行于天竺间故。所以马鸣。于六百岁时更亦重造此起信论弘行之。最无疑难也。如龙树菩萨传记文者。佛法多没失于天竺间故。龙树菩萨往龙宫求得此教法(云云)此释大乘论有此意也。成唯识论了义灯第(云云)依天亲传。佛灭度后三百年。弘初有教。众生著有。大乘诸教多皆隐没。二百年外。有南天竺龙树菩萨提婆菩萨 俱出于世。龙猛菩萨造大智度论等(云云)焉知。佛灭度后一百年内。所造起信论既隐没于天竺。而不流布。或亦纳于龙宫故也。问。以何所以可知百年时马鸣所造起信论隐没于世而不流布。又或被纳龙宫义耶 答。其不流行于世义者。今案。龙树传文云。龙树九十日中诵通三藏。更求异经。都无得处。遂入雪山中有塔。塔中有一老比丘。摩诃衍经与之诵受爱乐。虽知实义未得道利。周游诸国更求深经于阎浮提中遍求不得云。焉知佛灭度后一百年中所造起信论。既隐没于世间而不流布义也。又如是等经论。皆被纳于龙宫条者。如释论第十卷云。我从四王自在处下入大海龙宫殿。随分窥诸契经论。总有一百洛叉数(云云)问。是文明佛经纳龙宫义也。是非明论教亦纳龙宫义也 答。佛经是殊胜故。上虽举之理实论教亦被摄纳龙宫也。犹如帝王摄收臣下也。所以知尔者。释论第一云。楞伽经中如是说。佛告文殊曰。我念过去无量劫海作如是愿。我证无上道宣说九十洛叉广说契经。利益意乐广大众生。众生宣说十洛叉略说契经。利益意乐总持众生。即我弟子作如是愿。我当师灭后作九十部广说论。利益意乐广大众生。作十部略说论利益意乐总持众生(云云)焉知。以本师佛说百亿经。既被纳龙宫矣。岂以佛弟子马鸣所造百部论。何故不被纳龙宫耶。故知尔也·问。圣法说与智恺说既相违矣。谁人所说可为实说耶 答。实二说共可为实义也。其所以者。圣法之说。似有传受也。于此释论所读传文字等有相传密授故。此论中所*案[囗@(王/(王*王))]字轮等府。及外道所用种种府字等者。不承翻译三藏之其传授者。辄何可识如此等奇异事乎。又示说种种梵语。翻名难知事等众多也。而圣法师悉能辨知此旨。故明知。其圣法则有传承。此旨必师授故也。又于作起信论之题序智恺者。既翻论之时为笔人也。岂不亲承受真谛说耶。所以二人所说共可为诚言之规矩也。故知百年时出现造论与六百年时出现造论。是虽造作之时节不同。而于所造论藏者。全一种一样而如无毫毛差别也。而圣法意以为于佛灭后一百年时所造本论者。龙树示得于龙宫而造释之释论云也。若亦许佛灭度后有广无力依他根人者。佛入灭后于一百年中马鸣菩萨有何故不造此起信论乎。于释论第一卷末所明四种根性之中。此起信论者当第三根性也。所谓广无力依他根人是也(勘释论第一卷可知之)又假令虽可有为筏提与真谛异人不同义何障。真谛有宿住智通力故。而通达前代筏提所译本论之上。而如彼本论之文句。今译出吾更所翻本论之文句。而无替义有何咎哉。于此义无其妨难也 问。筏提者前代出世具翻出本释二论。真谛后时出世。唯译出本论一种也。而何故真谛如先代筏提所译传。是不翻出本释二论耶 答。圣教之兴不同即任时运不运。教行之隐显前后者。随机根熟不熟者也。所以于秦时者。本释二论希有译出之也。于梁代者。唯译出本论。而不译出释论者。时机所*以有广略之机根不同也又任其时帝王之所求不同故。各各依其所乐即译出其二论本不同也。故姚兴序曰。朕闻其梵本先在于中天竺。遣?奉迎近至东界(云云)又真谛本论序曰前梁武皇帝遣躬中天竺摩伽陀国。取论遂翻译斯论一卷(云云)以此文故可知其二种论本之兴起不同所*以也 问。三船居士疑难云。天回凤威姚兴皇帝制者。晋书云。后秦姚兴生称大秦皇帝死称文桓皇帝始终无天回凤威之号。又姚者姓也。兴者取皇帝姓名即为号。未之有也(云云)答。谓。此疑难最非也。彼所引晋书文甚荒凉也。其晋书未云姚兴皇帝。不名天回凤威故也。何故作此难哉。若一定义哉。极荒凉难也。唐书无量无数。何一一可览尽乎。彼所言姚者姓者是颇非也。其秦者是可为姓也。其姚兴者是名也如云秦始皇者。秦者姓也以姓而为时代之名义也。又秦始皇者。是不以姓名都合为名哉。于吾本朝以秦始皇之末孙即为秦氏是也。加之天回凤威者是非谓姚兴一人名字。故是亦诸帝皇之总号也。所以尔者。大周则天皇自作新花华经序云。天册金轮圣神皇帝御制(文)今案之此名者震旦国诸王之通号也。而三舟何独为姚兴王名而作难乎。圣法抄云。回音理光反册也。奚知回与册同义也。又凤威与金轮同意也。又三船真人所持所付目录余疑难不足言也。大都如上所破。悉最不可也
  本云
  永治二(壬戌)六月十五日于奥州书写了信延宝五年八月十八日以高山寺石水院之本于贤首院北窗下书写了
  同六年六月八日遂一交了

2295 70.P0111 菩提心论异本 (1卷)〖日本 尊通撰〗

No.2295
菩提心论异本一卷(并序)

  三井尊通撰

  顷日(余)披见龙猛之菩提心论(矣)异本异字可比竹麻。每拜看之日鸠为一册。号曰异本。早晚遇吾大师真笔。忽得如实之正智。于时明应丁巳菊月节日。北林老人对于东篱落英记焉。

菩提心论异本

  三井尊通撰

  题号一卷下两字(有无不定)
  特进试鸿胪卿(有无不定)
  译号阿阇梨下三字(有无不定)
  奉诏译(以译作集)
  如人贫人上(有辟字)
  财物(以物作宝)
  须知(以须作顺)

行愿

  劝发一切有(劝发上有为字。又以劝发作观察)
  今真言行人(真言上无今字)
  真言行人(以人作者)
  而不具足(无足字也)
  若离妄想(想下有时字)
  一切智(无智字也)
  随众生愿(以愿作欲)
  令其安存(以存作在)
  使令悦乐(以使作便)
  信任师言(以任作住)。

胜义

  务以安身(以务作勤)
  恶念旋起(以旋作弥)
  十二因缘(缘下有法字)
  五阴(以阴作荫)
  已为究竟(以已作以)
  以灰身(以以作已)
  以为起三(作为以)
  如太虚(以太作大)
  以为超三(作为以两字)
  宿信佛故(以故作教)
  致有次第(法教次第也。非云两字矣)
  而以方便下二字(作加持力)
  复发(以复作又)
  能从凡入(以能作人)
  从妄想生(以从作若)
  救摄众生(以众生作生众)
  无自性故(作自性无故)
  诸法无相(诸法两字作一道两字)
  为虚空相(本经以为作谓字)
  不见身心(以身心作我心)
  自他俱利(以他作性)
  则超凡夫(以超作越)
  即得入初(以即作则)
  寿经云(无云字也)
  菩提为因(菩提下有心字)。

三摩地

  何者为一(以为作谓)。
  为满月圆(以为作谓)。
  有十六大菩萨(无大字也)。
  瑜伽中金刚萨埵至金刚拳有十六大菩萨者于(十九字或本无)。
  亦名转法轮智也(无转也二字)。
  金宝法业(作宝法金业)。
  一切法圣贤(作贤圣也)。
  善哉为四(或作喜或作喜哉)。
  除五佛四波(以佛作方)。
  无性自性(以自作有)。
  皎然明白(以然作照)。
  夺其明性(以性作相)。
  日日渐加(以日日作日月)。
  只渐令(以只作且)。
  一切诸法本(诸字除之)。
  准毗卢遮那经疏(或本书大字非细注)。
  是菩提行义(义字除之)。
  双开菩提心(心字除之)。
  悟佛智见(以悟作是)。
  证菩提义也(也字无之)。
  般涅槃义也(也字除之)。
  扶会(以扶作夫)。
  揩寔(以二字作皆是)。
  则名见胜(以则作即)。
  当具一切智(上二字作悍●。未知其意)。
  如结契印(如字或本无之)。
  无谬误也(谬字无之)
  则普贤身(以身作心)
  是普贤心(以心作身)
  诸佛同之(无同字也)
  及达悟已(以及作乃。以已作了)。
  凡人心如(除凡字也)
  如合莲华(以合作含)。
  故佛所宣(以故作古)。
  得发大心(以心作乘)。
  真实之智(以实作言)。
  无始间隔下(二字作无明)。
  应于是成就(或无于字或无应字)。
  广增益(以增作饶也。要略念诵亦然)。
  一切导师(以导作道)。
  若归本则(以归作趣)。
  金刚顶○心论(唯作菩提心论一卷除却余字)。

菩提心论异本一卷(终)

承应二年七月二十三日以中坊珍藏本写取之永福寺讲谈之砌也。
  求法之沙门永辨。

菩提心论愚疑一卷

  三井沙门尊通撰

  金刚顶亦名瑜伽(两题虽有其例。亦无其诠。内外典籍大底一也。如何)

  龙猛菩萨造(贞元拾遗第二十二卷无此五字。何也)
  不空奉诏译(或本以译作集。如何。文章又不似 不空所译之经轨 。笔受者谁人。如何)
  阇梨云(以云可作曰欤)
  若有上根○有大度量(两有之中一字剩欤)
  当发如是(当字剩欤)
  而后成其(而字剩欤)
  先标其心后成其志(心志两字应有意欤)。
  已是心已(已字剩欤)
  提心之行(之字剩欤)
  成佛故是(故是二字如何。应云真言法中说三摩地法故即身成佛)。

  行愿

  修习之人(之字剩欤)
  悉令而令(令字剩欤)
  堪忍安住(四字不快。似重说欤)
  又于大悲(又于两字剩欤)
  使令悦乐(使令两字剩欤)。

  胜义

  又诸外道(又字剩欤)
  烦恼尚存(以尚可作犹欤)
  阳焰也(也字剩欤)
  又二乘之人(之字剩欤)
  执四谛法(法字剩欤)
  已为究竟(以已可作以欤)
  而以方便(四字剩欤)
  致有次第(四字未得其意。依之一本云。斯由所习法教次第修行也)
  入佛位者(者字可在菩萨境界下欤)
  作是观已(以已作者欤。或作人欤。或可作时欤)
  令无退失(以令可作永欤)
  又涅槃经(又字可作复欤。除却亦可。又云怜愍亦同之也。又准二字如无如字如大如字剩欤)。

  三摩地

  第三言(第字剩欤。例如行愿胜义无也。但摩诃正观第一卷似有其意)
  之所缚故(之所二字除却可)
  何故以月(可作何以故欤)
  菩萨者于三十七(者于两字剩欤)
  表一智也(也字剩欤)
  金刚智也(也字剩欤)
  灌顶智也(也字剩欤)
  法轮智也(也字剩欤)
  磨智也(也字剩欤)
  四波菩萨焉(焉字剩欤)
  法灭也(也字剩欤)
  出四佛也(也字剩欤)
  东四佛也(也字剩欤)
  南菩萨也(也字剩欤)
  西菩萨也(也字剩欤)
  北菩萨也(也字剩欤)
  六大菩萨也(也字剩欤)
  于三十七尊中(于字剩欤)
  佛不摄也(也字剩欤)
  又摩诃(又字剩欤)
  当合宿之际(之字剩欤)
  如初是菩提心义也(也字剩欤)
  菩提行义也(也字剩欤)
  证菩提义也(也字剩欤)
  涅槃义也(也字剩欤)
  当须具修(须字剩欤)
  成身义也(也字剩欤)
  三密行○成身义(行义二字有意)
  观菩提心也(也字剩欤)
  坚固身也(也字剩欤)
  本尊心也(也字剩欤)
  则普贤身也(也字剩欤)
  普贤心也(也字剩欤)
  诸佛同之(之字剩欤)
  今复令修(复令两字剩欤)
  入佛位者(者字剩欤)
  取证无上(取字可作欲欤)
  然能证果(以能可作后欤)
  应于是成(应字可在于是下欤)
  纯净法也(也字可除却欤。既是七言偈。如何。依之本经中无矣)。

菩提心论愚疑一卷(终)

  承应二年七月二十四日 以中坊本写取之了。

  金刚佛子永辨

2294 70.P0033 菩提心论见闻 (4卷)〖〗

No.2294
菩提心论见闻第一

外道二乘

东寺。
  一义云。外道权教佛果。二乘(天台华严一乘法相三论三乘)三井。
  一义云。外道如常。二乘小乘与三乘也。山门。
  一义云。外道二乘如常。义释云。外道有二种(一外外道二内外道)

慈觉大师八阇梨事

  法全。义真。全雅。元侃。元政。海云。宗睿。宝月。
  发阿○菩提心付四种义有之。一初后二字能求中间九字所发所求也。二十一字皆属因位。何因位发心即果位三菩提与也。三初后二字发心体也。中间九字发心用也。所以何发心下种菩提茎叶花果增长也。四十一字皆非因非果非体非用皆是戏论也。何者。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云云)一切众生色心实相(云云)

  付三题三部各具三部云事

  初题。金刚(金部)顶(莲部佛顶胎藏故)瑜伽(佛部番相应涉入故)中题。菩提心(莲部番定)总持(佛部不二总持故)教门说(金刚说法断疑依智门故)后题。菩提心(金部如实知自心故)观行(莲部修得门三昧定故)修持义(佛部总持不二故)从一位(仪同三司)正二位(特进)鸿胪(玄番)菩提心论见闻第一。
  问。东寺两部山门三部相承云事何故耶。   答。此事料简如常(云云)示云。此事可任传教·弘法归朝进览录也。所以弘法录二经十一论。谓二经者大日经·金刚顶经。即胎·金两部也。十一论者菩提心论一卷·释摩诃衍论十一卷是也。而二经二论可云。何开一论十论云耶难事有之。又以释摩诃衍论为密宗论条不可然云事有之。
  其故彼论以起信论为本论演真言义事曾无之。况此论新罗月忠作故伪论云诸家皆一同不用之也。仍伪论云证据条条有之。如五大院等解释有七条通(云云)行基传中吾未披阅时喜拜龙树之解释。披阅后则恐马鸣之笔(云云)释论将来人叹云。上人实得佛旨为知尊者意也。此论新罗国月忠作也。故不能流行天下。次传教三经一论(云云)谓三经者大日经·金刚顶经·苏悉地经。一论者菩提心论也。但瑜祇经传教录摄金刚顶经出之。弘法录不戴此经。故瑜祇东寺有相传无相传两义诤论也。此事委如破邪辨正记(云云)爰朝家在敕东寺两部山门三部被定置者也。故自昔至于今纶旨院宣皆东寺两部阿阇梨被仰。山门三部大阿阇梨被成也。然东寺许可血脉云。妙成就许可者高野旧风所无也。苏悉地许可指也。但东寺两部内摄苏悉地习(云云)
  寻云。弘法大师释中判三藏时以大日经为修多罗藏以菩提心论为阿毗昙藏以苏悉地苏婆呼经为毗奈耶藏矣。是传苏悉地见。答。此事不释有敕所被定置也。如先云。但至今释者。虽无相传或依传闻或得一文书载事不难也。然每时诤论中空海和尚三部经·释摩诃衍论·菩提心论天下行之。释给从此等言且指之给也。然则弘法释中苏悉经有云天下令流行事或后求得也或私入之也。既依进览录所被定置也。此事如破邪辨正。
  寻云。弘法大师在唐时不传苏悉地经释事有。何故耶。答(云云)示云。吾朝真言专传教大师·弘法大师之将来也。而两大师传录各明镜也。粗如先云。爰传教于高尾寺被行灌顶。是则吾朝灌顶最初也。于今睿山被置遮那止观两业(云云)传教御入灭后弘法大师造十住心论。殊兴此密宗。故世人以弘法委细也思也(云云)先唐院为明此事承纶旨入唐广谒八祖师各访诸不审。其中法全和尚语日本空海法师传金刚界。于胎藏界者唯得疏未及禀承。于苏悉地者更不闻名字(云云)觉大师归朝之后制禀两经疏判真言教时承八祖之心破弘法之义。虽然世人只两师异义思也。山王院大师为决此等是非又入唐问唐土诸师。皆以仁法师义为正以弘法义属误。故山王院归朝以两经疏可流行于天下之由被奏问时元庆年中宣旨云。诚为日本夜光阎浮骊珠。当宗知法阿阇梨。并传灯弟子为囊中宝。切忌慢贼依之所令流布两经疏也(云云)仍吾朝承敕到唐朝以彼国敕寻于八祖。八祖所答皆依经轨。旁以何为疑。委如八家秘录。是后又五大院先德以五义破之。谓一违大日经。二违金刚顶经·苏悉地经。三违守护国界经。四违菩提心论。五违诸师。所云诸师者八家秘录所载诸师也。故指先唐院御释也。而弘法门人圆行·常晓·惠云·宗睿郁愤此事。为明是非。宗睿入唐各问诸师时。诸师皆以仁法师义为正。以海法师义为邪。故不及力。宗睿归朝之后用所相传造玄血脉。是全与大师相传海云血脉同之真言义。又同山门说。而近来东寺门人是傍相传(云云)所以真如亲王弘法门人也。而灌顶秘法三条。虽令问真雅·真济·实惠三人。各不穷之。故觉大师有御寻。依御领状为相传随大师可有御灌顶之处。真济大嗔之故。此事浦已犹为明之有御入唐。又向唐土渡天竺。流沙为鬼被失(云云)但八家秘录有误故不可用(云云)其故降三世仪轨明观音行法。而八家秘录入降三世部是误(云云)是又不知仪轨意云也。其故观音入降三世三摩地显彼威德。题降三世仪轨题意轨旨曾不知乎(云云)又五大院御释破弘法义违先唐院解释(云云)此又东寺门人呜呼事云也。但五大院本意尤在深意。觉大师解释移八祖义。八祖义皆出经轨故我相传敢无误旨明违先唐院释处皆背经轨云为也。智证大师杂记云。海和尚所立章条违佛法大道。深信我相承莫爱未见。此意也。又其后东寺长者最朝为兴我流谤山门流。故有风闻及奏闻重穷邪正。破最朝。被解宦付俗名及门徒四十余人被流罪(云云)此事委如破邪辨正记。仍两流得失粗如此(云云)问。此论限金刚界菩提心也。将明胎藏菩提心也。答(云云)两方。若限金刚界者。此论龙树大萨所造千部论中专申密藏肝心。何限金刚界菩提心不明胎藏瑜伽耶。爰以今论文引大日经三句文明三种菩提心见。若依之尔者既题金刚瑜伽中。全明胎藏菩提心不闻耶。答。一义云。明两部菩提心可云也。如一遍但至首题者签题实依金刚界注题依胎藏界也。所以付此二题各具二名。谓金刚顶瑜伽中与瑜伽总持教明两句是通号即所依两部也。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与说菩提心观行修持义二句是别号即能依末论也。仍初题目约金刚部明胜义菩提心故云金刚顶中发菩提心。后题目约胎藏部明行愿菩提心故云总持教门说菩提心也。一义云。专明金刚界菩提心而可兼胎藏界菩提心也。所以题金刚顶瑜伽中又总加持教门(云云)故菩提心义释金刚界菩提心依今论辨五门菩提心云。胎藏菩提心可依何门耶问答之正用义云。人兼可用法界无差别论故此论正明金刚界菩提心兼明胎藏界菩提心也。爰以释论文专明月轮观兼明阿字观也。傍正两意宛然也。一义云。可限金刚界及菩提心也。所以题金刚顶瑜伽中。八家秘录金刚界部义所集云但至明胎藏界义云者皆是于金刚顶瑜伽中所瑜伽因果万行也别不云胎藏部菩提心义此意也。恐总持教门者陀罗尼藏通号也。何独胎藏界得意耶。
  问。此论明苏悉地菩提心可云耶。答。东寺两部相承山门三部相承随义新简可不同。仍如三摩地下法门(云云)
  问。一切经论皆置一题也。何故此论置二题耶。答。密藏法门申多含义也。恐并二题事摩诃耶经等无例也。
  问。此论显密集义论也。将密藏释经论欤。答(云云)两方若集义论云者既金刚顶瑜伽中题。无诤金刚顶经论闻。若依之尔者何以得知释经论云事依之贞元录集义论出之释。尔者如何。答。此事异义也。东寺一义山门两义也。一义云。密藏释经论也。全显密集义论不可云。所以签题云金刚顶注题总持教门(云云)无诤独称密藏论闻。依之弘法大师解释此论者龙树大圣所造千部论中密藏肝心论。又五大院解释金刚界部义所集等(云云)但至贞元录者胜义·行愿二意通诸经故恐一分集义论云也。恐于集义有经经义。所以大小乘集义论如中论等。唯小乘集义论如俱舍等。唯大乘集义论如摄论等。唯密集义论今菩提心论。故贞元录全无相违。次至菩提心义者为证据不足。其故今三门菩提心者皆真言所立也云行愿·胜义二心一分亘显教云计也。仍广引显经事是密藏助证故实非难。例如大日经中明五种三昧道。都秘教上所谈也。若以之属显教四教兼含经可云也。而唐土人师此经说四教故方等部摄云山王院五大院破之所也。一义云。显密集义论也。所以此论有三门菩提心。其中胜义·行愿专显教所谈也。故花严经·梵网·无量义经等引证之也。依之菩提心义前三菩提唯发行愿·胜义二心不知三摩地心。圆人凡夫以上真言凡夫以上皆寻行愿胜义二心。若圆教初住已上真言初住已上皆发三摩地心。但至首题难者广虽亘显密专以真言为本意故也。
  问。归朝目录·八秘录此等皆虽载上古相承且各末师词也。此外正于东寺不传胎藏苏悉地云事有之。何道理耶。答(云云)止云。凡于两部相承胎藏以善无畏为祖师金界以金刚智为祖师。此两部师来唐土虽有胎金互习替事从本两师各为末师也。然弘法相承血脉不列善无畏三藏。虽言有两部灌顶未正传苏悉地经也。但东寺会之云。两部共铁塔相承示龙智时以胎授善无畏为定弟子以金界授金刚智为慧弟子。爰不空三藏受两师胎金授惠果也。恐不空三藏亲谒龙智。龙智叹不空云。汝师匠等所惜即为汝也(云云)此证据高野打付箱有之。虽然本难未会其故不空三藏遇两师各正传胎金者必可出本祖。何弘此血脉不载善无畏耶。知无胎藏苏悉地灌顶云事分明也。又不空三藏值龙智云事有何诚证也。设虽有尔龙智传龙猛。彼龙猛开塔时只虽传金刚顶经未见得大日经。所以胎是因界暂可有塔外。于塔内有两部灌顶云者未检其实证也。但山门胎藏所合金界金界所合胎藏二个相承有之。若金界所合胎藏者且可许之也。何两流异义血脉证据各如文集(云云)

(东寺血脉)龙猛龙智

  (定弟子)善无畏(授胎藏)
  (慧弟子)金刚智(授金界)
  不空(遇两师受二界)

  弘法相承血脉云。龙猛·龙智·金刚智·不空·惠果。

金刚智

  善无畏。金末师。
  不空智。金刚界相承。

善无畏

  玄超·义琳。胎相承。
  金刚智。胎末师。

善无畏感得胎藏云事

  东宫学士大日经序云。中印度那烂陀寺达摩掬多弟子输婆迦罗唐云善无畏。斛饭王第五十二代孙。舍袭王位出家入道。学究五明教闲三藏。小子奉教礼谢而退普游五天竺广求佛法。时往北天竺国。自昔此国有高山。其岩崛住猕获每年出经拂虫。或时此崛落经。樵夫取之奉王。王恭敬纳塔中。今方得遇瑜婆迦罗请开此经。即大毗卢遮那神变加持经是也(取意)又云。乃至北天竺乃至有一城名乾陀罗。其国王仰凭和尚受法令诵其经。文广义深不能寻。遂供养次第求请和尚供养方法。和尚受请于金粟所造塔边。求圣加被此供养法忽现空中金字炳然。和尚一反略读分明记书仰空云。谁所造云。我所造也云。谁我也云。我是文殊师利也。义决云。此经有百千颂广本非此土人所闻。并是赞金刚顶等诸佛大菩萨等甚深秘密境界相。忽非声闻缘觉及天人小乘之所闻知此地梵网经两卷从此经中出浅略之行也。其中广相根本未有堪。此略瑜伽。西国得灌顶者说授相。而其广本亦不传之。其百千颂本复是菩萨大藏经中次略出也。其大经本阿阇梨云。经卷广长如床厚四五尺有无量颂。南天竺界铁塔之中佛灭后数百年间无人能开。塔以铁扉锁而封闭之。其中天竺国佛法渐衰时有大德。先诵持大毗卢遮那真言得卢遮那佛而现真身及现多身。于虚空中说此法门及文字章句次第令写.写讫即灭即今毗卢遮那念诵法要一卷是。时此大德持诵成就愿开此塔。于七日中绕塔念诵以白芥子七粒打此塔门。及开塔内诸神一时愤怒不令入。唯见塔内香灯光明一丈名花宝盖满中悬列。又闻赞此经王声。时此大德至心忏悔发大誓愿。然其后入塔中。入已其塔守寻闭经于多日。读此经广本一反为如食顷。得诸佛菩萨指授所堪记持不忌便令出塔。塔门还闭如故。尔时书写所记持法有百千颂此经名金刚顶经者。菩萨大藏塔内广本绝世所无。塔内香灯光明等至今不灭。此经百千颂本此国未有。此略本至此土者。于开元之初金刚菩提三藏阿阇梨云。我西国发来度南海。其有大舶三十余只。一一皆五六百人一时同过大海。行至海中逢大风。诸舶及并皆漂没。我所付舶忽欲将没。尔时两本经卷常近于身受持供养。其时船主见舶欲没。船上诸物皆掷海中。当时怖惧忘经失。百千颂忽掷海中唯存略本。或云。崛多者梵语也。此云诸庄。又龙智异名也。金刚智三藏遇善无畏三藏之时述者。仪轨云。曾闻有胎藏法未遇其人不曾禀学东寺许可血脉之妙成就许可者高野旧风所无。纂要云(成尊高野人师)善无畏若言限胎藏界灌顶者得罪金刚智。若言限金刚界灌顶者得罪□义决云。有大德名龙猛菩萨。兼诵持毗卢遮那五字明至南天竺铁塔下加持白芥子七粒绕塔七日之间打开塔户入内见如法界宫。遇金刚萨埵所得金刚顶经是也(取意)
  问。此宗本意以三密修行专为其结要也。然论判教废立显密优劣时依何说相耶。答(云云)示云。此宗本意更专三密修行论教相强不委细。只是于龙树菩提心论并义释住心品略明密藏宗旨也。然则委论教相时东寺·山门各依学宗异也。谓东寺依学宗专以花严为本借迂情表德名释胎金两部义。是彼宗香象释也。又兼用三论·法相也。故弘法遗告云。欲学真言者兼学三论·法相得入真言。山门以天台为依学宗。故教相废立水火不同也。
  寻云。东寺·山门依学宗胜劣如何可得意耶。示云。人师意乐各各别故无左右。不可是非。所以东寺门人山门教相专负显密杂乱咎大难之。但人师解释互不可用之。正任仪轨本经文天竺震旦高祖说可简决之也。而大日经中或此经本地身即是妙法莲花经最深秘密处。或彼言诸法实相者即是此经心之实相也。随仪轨明文等如此。诚证委如文集。加之不空三藏法花三昧开界人师也。一行禅师亦天台一行三昧之行者也。两祖既依天台。末学何违源耶。故义释真言意密如天台止观等(云云)何恐不空三藏门人各闻天台致渴仰二十余年会合翻法花三大部以归天竺。爰龙智尊者披此文向震旦以偈作礼云。震旦小释迦广开法花经一念具三千依正皆成佛。故菩提心义今有真言人本学法相一分而成经论章疏。旧执难改自违今教。一行和尚元是天台一行三昧禅师能持天台圆满宗趣。凡所说文言义理动合天台。不空三藏门人含光归天竺日天竺僧问。传闻彼国有天台教理智圆满。可须翻译将来此方。此三藏旨亦含天台。或阿阇梨云。欲学真言者共学天台。而门人皆嗔。山王院云。天台止观者行法花发陀罗尼。所以智者大师所说四教还摄总持门藏。巧说辩戈总持仪。若其非者深违师宗内证。秘教外说显教故一切早依此门。根本大师释云。真言止观其旨一致也。故一山弘两宗。先唐院奏状云。先师禅念之暇披览经教遂知天台止观与真言义理冥苻。随缘宣传觉悟主上。山王院奏状云。圆珍伏讨天台真言两宗传法之旨眼心相近水乳合和。故南岳天台三观一心之宗起自阿宗本空之理无畏不空三密同体之教冥符圆顿一实之趣。如今山家两业者先妙定慧发直至道场安乐之行。已上案诸祖意天竺震旦皆天台四教中以圆教摄真言合光既理智圆满教(云云)本朝大师先德又以尔也。五大院云。一念心即遮那三密百界千如四种曼荼也。又云。天台若唐代出世告可释真言(云云)仍三国相承祖师同以真言合天台内轨。仅东寺一流何乖此义耶。若天台依学违真言云者。何唯我朝山门哉。天竺震旦中共以可难也。山王院之欲难其宗必可知其宗。若不尔者如狗走地吠飞空鸟。鸟岂当狗齿又云。汝不知天台。故还暗自宗。手结印契口诵陀罗尼心不安三观妙旨者如狗吠而足走也。
  问。显教密教差异如何可得意耶。答(云云)示云。显密二教不同内证外用差别也。所以随未了万机遍逗三乘弟子各施大小益。是名显教也。应如来密惠对自性内证眷属直说三密瑜伽上乘。是名秘密教也。但约显机释能所身土悉无非显教也。约密机释能所身土无非密教。而弘法大师释云。夫佛有三身教即二种应化开说名曰显教。言显略逗机诸佛谈话谓之密藏如此释者以教主优劣立显密不同也。论此浅深事必可依教浅深。何偏任教主高下耶所以显教有三身共释尊所说。密教有四身同。薄伽梵密语也。故以此应二说可定显密两教以显教法身为密教教主。又密教他身必显教教主可得意也。而山门废立不尔。一佛一时一处一教立于秘密前一切佛即真言一佛乃至一切教即真言一教也。觉大师释云。大兴善寺三藏云。若就真言而立教者应云。一大圆教如来所演无非真言教义也。但两经教主东寺·山门俱以异义也。委如余处。抑东寺意大日如来者释尊外有别佛于色究竟成正觉说诸秘密藏(云云)此即守护国界经等所说。所以释彼经说我本师毗卢遮那佛于色究竟天成正觉。我今承彼佛敕下阎浮提说三乘法等(云云)而如来教门皆如此一身说多身多身说一身。故显密诸经所说三身四身且虽似多身其能说释尊量非彼法身耶。故出不空生义云。一代教主释迦牟尼佛着五智宝冠为大菩萨说真言教。是名大日如来。又义释生身名释迦法身名毗卢遮那等(云云)委如文集。问显密二教废立如何可得意耶。答(云云)示云。东寺门人此真言教者大日别佛所说故显密二教天地各别其意宛然(云云)委如彼流教相。次山门所立者所望不同与夺义异也。苏悉地经疏云。有二种教。一显示教。二秘密教。显示教谓阿严深密等论三乘教也。秘密教谓维摩·般若·法华·涅槃诸一乘教。秘密亦有二种。一理秘密教。谓法花等一乘。唯说世俗胜义圆融无二不说三密行相故。二事理俱密教。谓大日·金刚顶·苏悉地经等。
  能说世俗胜义圆融不二亦说三密行相故(五大院等引非正释取意)金刚顶经疏第一云。于大乘有二种。一者显示大乘。二者最胜金刚秘密乘。故金刚顶经云。为发大乘者说。为最上乘者说。论亦云。佛法有二种。一秘密。二显示。而今此经是最上金刚秘密乘。菩提心义第三云。若与论之。圆教初心真言凡夫同知如来秘密境界真俗圆融梦法一如同经五十二位同得即身成佛。圆教初住分证三身居花藏界外现八相妙觉究竟毗卢遮那居常寂光曰密所摄。真言菩萨初住分证三身入莲花藏百界作佛。妙觉究竟成大方便。故云此经本地之身即是妙法莲花经最深秘密处。与净行等诸菩萨众同会一处迹邻补处不识一人。若夺论之。圆人初心。唯知理观不知事密。乃至初住唯证理佛非曼荼罗。虽说妙觉不说行法。故云。余经已说沙罗树王根茎枝叶花果。此经唯说树王种子养育因缘。故得为大日经王。又云。唯真言法中即身成佛故是说三摩地法。于诸教中阙而不书。又圆菩萨入初住时得佛灌顶修三摩地至第十住名灌顶住。等觉始蒙诸佛灌顶未知其中灌顶行法。真言初心已升诸佛灌顶之位。大日经云。一切如来从初发心乃至究竟一切功德此灌顶者皆已得之。若欲见闻供养一切佛即当见闻供养是人(委如文集)寻云。见本朝大师先德释与夺废立虽如此又以法花与真言全同云或尚胜真言云(云云)此等相违如何可得意耶。答(云云)示云。真言教者显机外别对摄密机说三密行相也。故显机者唯见显说未知如来密语。故大论佛有二种音声。一者密。二者不密。天台引此文判显摄二不定时于秘密教者虽云三密四门无防无碍尚是约释迦一代三乘显机故正不能释三密行相也。既八教调傪毕渐顿泯合显密同体虽开是又不显事理俱密之相也。然则释迦一代说教中三密行相独真言教仲微也。爰方取依学集各用三密行相处依权宗者即此行成胜也。依实宗者即此行成胜也。而山门一流依法花开权而用三密行相广论显密界畔时巧储与夺释也。故叹三密行相。其本意全天台圆宗也。山王院诸家教相同异略集云。始从真谛三藏至于第九天台大师举九人判教诸师皆不如天台判教。释毕云。第十近代睿山先入唐请益内供奉赠法印大和尚位慈觉大师依龙猛释论立二种教法。一显示教。总摄一切显教法。二秘密教。总摄一切秘密真言教法。又真言教别名一大圆教也。具见金刚顶大教王经疏也。意有之。所云一大圆教者于天台圆宗。又别开名真言教也。故论异时判事理不同论同时无别体也。而又只以真言不摄圆宗时以真言者不能为圆教有门方便。三论空门法相第三门花严第四门(云云)或胜书师同异或一致所望不同也(云云)
  金刚顶瑜伽中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论。

金刚顶事

  或释云。金刚有三义。不可破坏。二宝中之上。三战具中胜。不可破坏者离诸过患不可变易故。宝中之宝者是显实相中道具恒沙万德故。战具中胜者即表第一义空一切烦恼无敌对故。此三即是阿字三义也。或释云。金刚顶者于诸教中最尊无上五智金刚灌顶故也。义释云。金刚喻实相智。过一切言语心行道适无所依无初中后不尽不坏离诸过罪不可变易不可破坏。故名金刚。如世间金刚宝有三事最胜。一者不可破坏故。二者宝中之上故。三者战具中胜故。金刚顶疏一云。金刚者是坚固·利用二义即喻名也。坚固以譬实相不思议秘密之理常存不坏也。利用以为譬如来智用摧破惑障显证极理。又极理从本具摧破用故云利用义。智用自体无有灭坏故为坚固义。次义云。金刚顶者不是喻名。一切众生心法界中从本具足金刚坚固最胜最尊义。即于理体诸法兴记。故法花云。是法住法位今正显说此秘密理故云金刚顶也。又云。言顶者是最胜义亦尊上义。谓此金刚教于诸大乘法中最胜无过上故以顶名之。示云。于金刚有当体譬喻二义。所言解喻者如释利用为喻如来智用等。当体金刚者如释极理从本具权破用。已上是约理当体解喻也。次约事当体金刚论时五智即五胎金刚三部即三古金刚中台即独古金刚也故此金刚法界诸尊形也。何手内显诸尊且上现法界。即事而真。事理俱密即此宗本意也。

瑜伽事

  义释第一云。瑜伽译为相应。若以女声呼之即云瑜祇。所谓相应者即是观行应理之行人也(菩提心义引之)菩提心义第一云。瑜伽此云相应涉入义也。楞伽经云。若观真理除去分别遮离瑕秽无有能取亦无所取。尔时在定当见瑜伽。演密抄引瑜伽论疏云。一者境瑜伽。二者行瑜伽。三者理瑜伽。四者教瑜伽。说大乘经云。说如来地无分别智及以慈悲故曰瑜伽。
  寻云。诸大乘经论皆明瑜伽相应义。今此论又题瑜伽事其同异如何。示云。瑜伽相应义也。故亘诸经论此义事全非所遮也。但于秘密教论瑜伽义时可有与夺意。所谓与理秘密同瑜伽也。夺事理俱密瑜伽。故更不可同显教。仍三密相应瑜伽诸教所无之。

中事

  或释云。中者中道也。今论又云。若愿成瑜伽中诸菩萨身等(云云)示云。中字料简学者异义也。所谓中者中道释意指法性平等别体名瑜伽中料简故中不读等训也。此外异义略之。但一传此论依金刚顶经瑜伽遍的秘密总持教门(云云)故于金刚顶瑜伽中明诸菩提心论可料简也。若愿成瑜伽中文全此意也。

发心事

  或释云。发者记也。或云。开也。或云。显也。都率释云。一发求义。二当体名发。三心即成菩提。示云。此论以三种菩提心略辨一切。故论发义又可有三种义。所谓胜义·行愿·三摩地。如次能求·所求·能所合发如上先德释。委如正释。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事

  玄赞云。阿云无。耨多罗云上。三云正。藐云等。又三云正。菩提云觉。即是无上正等正觉。此有四觉。一无上觉。是总也。即显菩提清净法界。二正觉。简外道邪觉故。三等觉。简二乘但行生空偏觉故。四正觉。简菩萨。菩萨因觉未满果位非正觉故。下一觉字实通上四。菩提心义云。或云冒地质多此云觉心。菩提萨埵摩诃萨埵此云道心。寻云。冒地·菩提各别也可云耶。示云。弘法御释冒地·菩提一(云云)五大院破之如菩提心义。或云。敌对翻云觉义翻云道。只是冒地·菩提其意一欤。但旧译云无上正真道。新译云无上正等觉。无畏不空译亦云道亦云觉。又玄赞(云云)各可思之。问。于菩提可有三种义如正释。

菩提心事

  决五云。菩提即是所期之果。心即能行能趣。菩提心义二云。问。第二识性门如何。答○一浅略释。以厌求妄心。为菩提心体。二深秘释。以自性净心为菩提心体。三秘中深秘释。以大三法羯为菩提心体。四秘秘中深秘释。以真如法体为菩提心体。委可见文集。
  问。第二修性本有菩提心第四寂照一如菩提有何差别耶答。第一第二未许三密行相。第三第四俱用三密行相。如菩提心义抄。

发心事

  问。真言教意发菩提心事六·八·九三识中何耶。答。异义也。
  一义云。九识菩提心也。所以大日经以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三句而说菩提心大旨中云何菩提心。谓如实知自心。知自心者即是开示如来功德宝所也。而义释释开示宝所义云。所谓众生自心品即是一切知如实行知名一切智者。又释如实所知旨云。一切众生色心实相从本际来常是毗卢遮那平等智身。非是得菩提时强空诸法使成法界也。此释意法界圆融色心不二悟上三密四曼旨解了名发心此即不经次位阶级直安住极佛果德故法界真如第九识发心也。
  经云。两部俱论浅深时发心修行菩提涅槃大方便(云云)此即发心浅方便深。何必发心处住极果耶。答。机有渐顿。而此宗意以顿极为本故也。义释云。初发心时入如来定岂烦渐超四处方至究意耶。此心也。故五大院释中台为菩提心为因第一第二为大悲为根第三重为方便为究竟。此释意真言行者直住大日三密四曼遍现八叶九尊形。乃至荼吉尼世天行相即本来遮那功德也。今论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意有之。但又有渐入机事不可遮也。故广论之时有渐入·悟入·顿入三种机根也。虽然发心本意全如先(云云)
  一义云。真言发心八识发心也。所以两部大教意俱以东方大圆镜智为发心。乃至以北方成所作智为黄也。所云第八识七有为无为一切诸法悉含藏而森罗万像宛然而照处名大圆镜也。故此发心者中台大日本来成觉体且不论之只直于第八识上生死涅槃各别处以大悲利物脱迷妄众生。名之为发心也。
  难云。第八识是无没无明迷识也。今真言教意专论直入顿教旨。尔不至法界体性何限第八识耶。示云。所云八识者更非迷情八识。此即大日如来入阿閦佛三摩地之时便更有迷情一切众生如此知见也。故八识含藏功德者大日如来变作示现也。依之五大院释明八识发心义云。缘佛地万德发菩提心。仍八识发心尤相叶。
  一义云。六识发心可云也。所以一切众生皆六识迷情凡夫也。此凡夫发心菩提心时可依六识虑知心。爰以义释立十六重阿阇梨。其中最初证寂然界阿阇梨(云云)所云证寂然界者小乘但空理也。此即虽信本来成觉旨此行直难立。故先发厌求心渐证小乘理终至遮那果海也。
  难云。真言教意直住遮那果海。若从六识迷渐至极果位云者岂不违顿渐超四处本意耶。答。所云六识者偏非迷情心。此即佛果六识也。所谓第九识佛眼种智真空冥寂故直照平等不二理也。而四眼二智万像森然之时彼彼诸法宛然明了也。此是第六识之分别妙观察智之功德也。故以六识发此菩提心速可安住第九识法界体性智也。菩提心义第四云。诸论皆云第六意识。能发名义故。能发心修行·离染成佛○(云云)今约退源故云第九所通达第六能通达○然四念处说通教唯有六识不许摄论依他八识。且约般若六识文说(云云)○龙树中论入真甘露品有破八识比量故云龙树立六识而释大乘论开为十识。若摄大乘八·九二识诤地论八·九二诤。是得别教意也。彼二论虽许真如随缘非圆融故。又云。所通达心能通达心各有二义。一约九识。谓本净九识是所通达心。染污九识是能通达心○又约九识更有二义。第九净识是所通达第六意识是能通达。又约五智更有二义。大圆镜智是能通达法界体性智是所通达。授决集云。今我凡位所发圆心于九识中且名第九佛性心。即于凡位能见圣识是大乘因。六位究竟大乘果。故天台大师曰。有缘中道发菩提心者此心亦名中实理心第一义空庵摩罗识佛性如如。示云。此事各据一义。何俱无非解释义。故虽不可偏执且为立宗旨假可加难破也。所谓先付九识发心义有疑。其故众生自体六识迷也。而发九识心之时可批难此六识迷也不可批难也。若无批难如何显发九识耶。若有批难只可云九识熏全不可云九识发也。次付八识发心义有疑。其故于同迷识何超六识发八识耶。恐法界体性智者四智同体无万法缺何偏超不二遮差别耶。若如此得意。真言教可立十识也。其故释摩诃衍论八识而二差别智九识不二平等智。其上又立一切识是则先德所破也(云云)而山门教相显密同不超九识故也。但五大院且立十识意于九识中约寂照照寂二德论随缘不变二义也。故虽云十识敢不可同释摩诃衍论(云云)
  次付六识发心义有疑。其故背速疾顿成之本意六识次第入法界智事曾非真言教所谈(云云)仍其实法界本一会故诸识全同体也。故住此教发菩提心云速三识融会须连五智奥藏。故诸识全九识理四智即法界可意得。恐是即此宗本意耶(云云)依之玄五释云。三识同在理心。教门权说且立远近。可思之。但且于发心强论入门时宜依人意也。各据一义如先。又或答厌求发心且六识也。自性净发心已后第九识也。
  寻云。此宗意论发心时矣栗多·干栗多·质多之三种心中何耶。又论事理俱密时其心形貌如何。示云止观质多虑知心。矣栗多积聚精要心。干栗多草木心。其中矣栗多·干栗多二虽名心无所发故简正论发心时事在虑知心(云云)而真言不立矣栗多心但明干栗多·质多二心也。其中以干栗多心为内证真实心。此即草木中心也。五大院引法相人以师释云草木真实坚固心名干栗多是名内证真实义。故以干栗多心名心处心论九识发心义也。所云心所心者虑知心依证处胸中八叶肉团是也。故以胸肉团为虑知依证。此心全一切草木干栗多平等法界第九识自性清净心形体(云云)然则从无死生死以来胸中为常住本有更无转发。父母交怀受生时一切众生皆悉从肉团八叶心莲生。名之为常住佛性别理。经云。常住妙法心莲台等(云云)次金刚界时以月轮为心法体。此即自性清净佛性妄想颠倒云不疵。且如莲花泥不染。委可有三摩地发心(云云)难云。心法无果性。色法质碍体也。而论色心不二时虽无二法强论色心不二时争以八叶肉团忽为心法体耶。又何故必胎藏八叶金刚月轮其意如何。示云。色心平等本来无别体。何妄执二法异耶。故心法必有色法。色法必有心法。互具足修性俱无缺灭也。故心法所具色法即八叶肉团也。钩索爱喜菩提即贪等心所色法显形也。又色法所具心法即清净月轮也。香花灯涂菩提即真境心法显也。委如三摩地(云云)然则显宗色心不二融通无碍虽谈未显心法形兴亦不论色心互具也。今真言教意色心互事现谈理理无碍智智无数。次胎藏约性德以八叶为心体。金界明修得故以月轮为心体。所谓胎虽性德全迷悟不二理体故以莲花显因果俱时也。金虽修得智光圆满功德遍总因果。故以月轮显不二。但善无畏·金刚智两部互传各成理智体一旨时胎藏八叶上置月轮金界月轮上置八叶也。委如三摩地。
  寻难云。第九识者自性净心也。依诧此心以坚固心名心处心为肉团心也。故菩提心义云。于此肉团心处观心性心。心性心○处心故名心处心。又云。凡夫九·八·七·六识依诧八分肉团故若论其形者并如八分肉团。如此等释者九识能依心肉团所依心。能诧诸识而所诧有形貌(云云)若尔干栗多肉团第九识全一体不罔耶。示云。实如所难。所以又非无情非情别。今同体者心性一理理智不二处也。故委论之可有同异也。菩提心义第四云。所通达心能通达心各有二义等如先出(云云)又弘法释云。干栗多名处中非情心也。质多名虑知有情等。唯以在心中故质多亦得干栗多名也。有义云。胎明理故以干栗多心为体。金明智故以质多心为体(云云)尤可也。
  寻云。心意识三虽体一委论之又非无其别。爰以唯识论以识为题。而今论取心为题事其意如何。示云。论识义事教门权说且立远近也。故识是分用心是总体也。爰以大日经说菩提心。云何菩提心谓如实知自心。今论以心。为题事尤有源意耶。弘法释云。心满思量因之为意。心兼了别立之言识。心持决断智即斯名心。有觉知以是其称心含轨则改号号法。得摄持让语曰理。乃至无尽。恐繁不具(云云)总心万义可知(云云)
  经云。以诸识配当五佛时东方阿閦大圆镜智第八识。西方弥陀妙观察智第六识。南方宝生平等性智第七识。北方释迦成所作智前五识。中央大日法界体性智第九识也。九识实是法界体性智。何忽属用耶。
  示云。以义识配五佛时尤虽尔心识相对时又如前。故天台虽立九识名而中实理心释。可思之。
  寻云。今论菩提心理智中何耶。示云。理智俱可论之。故先唐院释云。诸经呼真如法性名菩提心。今论理智名菩提心。所以智为能发理为所发者且而二别体心也。夫实能所同体理智不二也(云云)

论事

  起信论疏所言论者建立决了可轨文言。判说甚深法相道理决判名之为论。求那跋摩三藏遗文偈云。诸论各异端。修行理无二。偏执有是非。达者无违论。三论玄一云源不究则戏论不灭。毫厘不尽则至道不彰。问。论者阿毗达摩此翻慧。尔今论又且限慧可云耶。示云。常途意尤虽尔今论遍诠密藏奥旨也。凡论者破邪辨正义也。何只限慧无理云耶。问。理智不二即事而真也。委如前(云云)

亦名瑜伽事

  示云。亦名者一义显傍依义(云云)其故正依金刚顶经傍依大日经也。一义云。亦名者全非傍正。只于上题梵汉兼摄显委纳义也。仍今论亘两部。又限一界等异义准可加料简。其义如前。次瑜伽同前(云云)

总持事

  行一云陀罗尼者此云总持。苏悉地经疏云。真言者梵称陀罗尼唐亦名总持也。弘法释云。所谓陀罗尼者梵语也。唐翻云总持总者总摄。持者任持言。于一字中总摄无量教文。于一法中任持一切法。于一义中摄持一切义。于一声中摄藏无量功德故名无尽藏。
  问。今所云总持者如上题者只可限金也。又总可亘胎金已。示云。总持者通陀罗尼藏异名也。何必限一界遮三部耶。但此总持者恐限胎藏不限异义又如前。

教门说事

  示云。教者性人被下之言也。门者能通义也。说者开演义也。所谓诠两部教门论三密入门开彼金口演此玉章(云云)但付今所言教门聊有异义。一义总持教门者指大日经住心品也。其故彼品心表真言行者入门令发菩提心。今依彼经说论菩提心故正指大日经胎藏界名总持教门也。意教门说三字指门住心品四字也。次菩提心者存菩提心为因等三句文也。一义总持教门者总持真言教门藏。菩提心者又总论真言行者本意也。所以今论于金刚顶瑜伽中总摄。三部大教三密入门故。又指大日经住心品。得意全不相违其义全同故不可遮之(云云)何此等异义各各准前料简可得意。

观行修持义事

  或抄云。观者无观之观。行者无行之行。修者无修之修持者无持之持。义者义理即亘上矣。一义云。菩提心观行修持义者题三句大宗也。菩提心者菩提心为因句也。观行者大悲为根句也。修持义者方便为究竟句也。义者义用最胜也。所以显宗意体上论用体胜用劣也。真言教意法性平等无体用二物。即事而真真是法界(云云)一义云。菩提者三种菩提。又三句义如前。观行等者总结前。委可类简之。具如下(云云)

发说事

  问。发菩提心·说菩提心同异如何。示云。恐两义也。所谓一义粗题金注题胎(云云)故发说二字准此料简可得意也。如前。一义云。发自行胜义菩提。说化他行愿菩提。二义相应自成三摩地菩提。□且虽两义终成一义。所以金胜义胎行愿故也。虽然前义此论并明胎金菩提心也。今义偏明金刚菩提心(云云)各义委如前。若约此意两义又水火异也。但金刚瑜伽中总摄诸部时胎金又无相违如前(云云)
  寻云。发菩提心·说菩提心两心同异如何。
  示云。是又两义也。一义粗题金故发恐虽因也心是果满也。注题胎故菩提虽果也心即因界也。但夫实因果同体初后一心也。
  一义云。发胜义菩提故从因至果心也。说行愿菩提故从果向因心也。但夫实同体初住一心也(云云)何是又两部一部料简同前。
  寻云。今所论菩提心者恐限心无色可得耶如何。示云。凡真言教意色心平等境智一如也故如实知自心菩提时何限心遮色耶。所以质多即干栗多八叶月轮。即事而真。委如前。寻云。色心不二菩提心者限心王也又亘心数也。示云。干栗多·质多同体者实可限心王争亘心数耶。但真言教意谈心王大日心数诸尊。而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也。如实知自心菩提时何限心王遮心所耶。又如前。寻云。依真言教发菩提心机以有相为本入也以无相为本入也。示云。凡真言教意即事而真。有相无相虽无前后强论入门时是又两义也。一义云。有相为本可入无相也。所以善无畏三藏为金粟王说三密行相云。甚深无相。诸劣慧所不堪。为应彼等故兼存有相说(云云)一义云。无相为本可连有相也所以大日经初立住心品令得如实知自心理其后具缘品已上说也。如此互具之互会之。故大日经入真言门住心品其点读事依两义不同也。所谓从有相入无相云义意入真言门住心品。又从无相连有相云义意入真言门住心品。何夫实有相无相即事而真教故。何前后义全不可有之。教本意只直虽示二法同体机根不定从两边入事是又不可遮故。约机根论之住心两点俱以可有之也。约密意论之二法无前后。何有两点。此事准前论义可料简(云云)寻云。密意实虽无前后约机根时论两边。依何不同耶。示云。两边不同须依渐顿二机也。所谓从有相入无相是渐机也。故此有相者浅略行相也。虽浅略具三密故全非显教有相(云云)从无相连有相是顿机也。故此无相者深秘行相也。故虽云无相即事而真全非显教无相(云云)何浅略深秘秘秘中深秘具可传受之(云云)
  寻云。用四重秘释其本说如何□□□□两释会众经微言。又义释云。有浅略·深秘两释。付深秘有重重(云云)此等释只虽出浅略·深秘二重未释秘中深秘·秘秘中深秘两义也。而零妙寺不可思议释大日经第七供养法卷时具出四重秘释也。彼供养法疏云。阿字谁说。梵王说(浅略)阿字谁说。大日说阿字(深秘)阿字谁说。阿字说阿字(秘中深秘)阿字谁说。真如理阿字(秘秘中深秘)又惠果被送偈文云(可寻之印信云云)
  寻云。何故粗题云论注题云义耶。示云。论是本名。义是亦名也。故其字虽异其意可同也。所以论者惠名。义者觉名也。爰以涅槃经说四依相云。依法不依人。依义不依语。依智不依识。依了义经不依不了义经。又重训说义字云。依义者佛性深义。释云。觉名如来悟即佛。而彼此料简合可得意行云。
  寻云。出料简题名恐有机不同耶。又于菩提其三种相如何。示云。先题义深广料简无穷也。何定论其量限耶。虽尔恐加料简略有六种也。所谓一引证。始从金刚乃至至论。其证据各如前出(云云)二辨因果。三会色心。四简王数。五定机根。六论浅深。已上自因果发心乃至至四重秘释其义各皆前有之具。可释合之(云云)
  次于发菩提心说菩提心或两义或一部。其义粗如前。又一传云。粗题胜义菩提心也。注行愿菩提心也。于此两题两菩提各具三种菩提处通成三摩地菩提心也。故观行修持义者两题三种菩提心令结成名句也。所以粗题云。发菩提心故自发菩提心从因至果好乐菩提誓心决定忆持不忘也。故且当胜义菩提也。正释我今志求阿耨菩提云是也。注题云。说菩提心故直成菩提心从果向因为说菩提利益含识。自他平等也。故且当行愿菩提也。正释若愿成瑜伽中等云是也。而夫实因果同体二菩提无前后。恐论二种菩提事说如次第故也。故法在一心时发菩提即说菩提。菩提即发菩提。粗题即注题。注题即粗题。无前无后一心各可备三种菩提也。意云。金刚顶瑜伽中发胜义菩提亦名总持教门。说行愿菩提。又金刚顶瑜伽中说行愿菩提亦名总持教门。发胜义菩提。如此两题说发无别无异。一心精进发三摩地菩提心故三三互具究竟发菩提心也。意云。金刚顶瑜伽中发阿耨多胜义行愿三摩地菩提亦名瑜伽总持教门说胜义行愿三摩地菩提。又金刚顶总教门发阿耨胜义行愿三摩地菩提亦名金刚顶瑜伽中说胜义行愿三摩地菩提。此两三菩提同体一心发三摩地三菩提心也。如此三三九九三菩提处以一三摩地菩提而总结云观行修持义也。意云。观胜义菩提也。正释如云观一切法无自性等(云云)行者行愿菩提也。正释如云真言行人应知一切等。修得者三摩地菩提也。正释如云令修行者于内心中观日月轮等。如此三三九九九三菩提但一心三摩地总持。瑜伽中以论万义名为义也。然则于三种菩提能得其意一界两界两部合行各随宜可加料简也。所谓胜义自证菩提。果成圆满竖居顶上。即金刚界意也。行愿化他菩提。以证施他横益含识。即胎藏界意也。又胜义因发菩提。即胎藏界意也。行愿果发菩提。即金刚界意也。何胜义行愿行愿胜义胎金金胎从因至果从果向因互具各具俱以可料简也。又三摩地准前三三义应知。如此种种义分种种法门无阙减处名为总持教门金刚顶瑜伽中云意有之(云云)
  寻云。于三种菩提心论入门时如何可为此论本意耶。又于题训点事如何。示云。此论本意居瑜伽中以三摩地为本。虽尔机根不同也。入门无定全不可得论傍正(云云)凡众生元计妄想尤用能求为本先可发胜义也。菩提以自证大悲故尤以香花为本先可发行愿也。一往如此。其实但胜义行愿同体互不可阙。次点然无左右不可定。所以从上诸义势各可训也。金刚顶经瑜伽中发阿耨菩提。等此瑜伽中住三摩地当体名发菩提也。正释如云若愿成瑜伽中诸菩萨身等又云金刚顶瑜伽中发阿耨菩提等。此瑜伽中在厌求机志求无上菩提也。何如此得意或发金刚瑜伽中阿耨菩提心或金刚顶瑜伽中阿耨菩提发心若于密意各无相违者何以不可有咎也。注题又可准之。
  寻云。于今题者只限发菩提无成菩提义耶。示云。凡真言教意迷悟同体因即是果谈故发菩提外更无成菩提。于一题中全可备五佛智也。所谓发是东方大圆镜智也。菩提是西方妙观察智也。发心菩提东西冥合调养万物即南方平等性智也。发心修行菩提三方圆满至极悉归本理涅槃即北方成所作智也。此四方四智同体无碍互无阙减即中央法界体性智也。又亦名瑜伽以下准之。

龙猛菩萨不空事

  或抄云。龙树菩萨造者。龙宫成道故又祈树神得故名名童龙。尘龙也后力刃者树也。彼龙猛者即入龙宫发猛利之心九十日中诵诸方等经作数部论故。案楞伽云。我乘内证智妄觉非境界。如来灭后谁持为我说。如来灭度后未来当有人。大慧汝谛听。有人持我法于南天竺国为大德比丘名龙树菩萨。能破有无见为人说我乘大乘无上法。证得欢喜地往生安乐国(云云)凡此大士者愿满尘方慈周沙界。因示居于欢喜果实号妙云。神异颇多。具如别传。菩萨并造义释如常。大兴善寺等者。不空三藏灭后有敕。即于所译经论仪轨皆同令着三藏号故也。戴存日译如云大广智不空。或加阿阇梨字。或戴灭后谥。如云大辨正广智三藏。或加不空字。准位品存日特进者是正二品。灭后开府。仪同司是正一品。具出别传。可捡正文。

龙树生法二身事

  止一云。树生生身龙成法身。传闻云。大兴善寺者唐土十大寺中其随一也。例如我朝七大寺。

三藏事

  演密抄云。解三藏法翻三藏。菩提心义云。藏灭后有敕于所译经论仪轨皆令着三藏字。

广智不空事

  不空铭文云。被崇敬不空三藏故初赐特进译玄番头。后赐仪同三司兼肃国公例如日本宫。传闻云。唐土习于僧赐俗宫。我朝亲王此例也。三藏广智等者皆德号也。解三藏故名三藏。叹内证称大广智。又不空者异名也。此即入灭后赐赠司空大辨正广智之号也。

阿阇梨事

  光记云。觉我世亲阿阇梨也。律文云。五度阿阇梨十度和尚(云云)示云。阿阇梨者唯解正行义也。觉大师御释用正行义给也。凡阿无义阇梨生义也。本来不生即大日异名(云云)委如义释。

诏译事

  文选注云。诏者照也。又诏者易也。凡诏译者敕定也。其故东夷·南蛮·西戎·北狄语异也。故于四方各有一人令知彼语。此即政时依有烦也。而今译者北方狄语易洛阳人语成意也。 所谓佛教始自天竺来时唐土自北方来故易北方语名云译也。
  问。菩提心论谁人所造耶。答。龙树菩萨云。付之难云。为明能造人聊被所造论说引大日经第七供养法卷并义释文也。而供养法次第无畏三藏于金栗王塔下所感得也。又义释是无畏说一行作也。若尔龙猛菩萨天竺上古论主。无畏·一行唐土代人师也。岂引此等文释为今论诚证耶。爰以表制集云。藏不空所译经轨中不入此论。贞元录虽藏此论未云龙猛造也如何。答。此事两义也。所谓三井流如所难非龙猛造不空制作也。所以山王院杂记云。菩提心论愚案贞元拾遗录云。不空三藏集。此语甚好。又弘法之门人真顶云人同兴此义。又三论·法相等余宗人伪论(云云)山门东寺相俱龙树所造(云云)爰以山家释云。到德二年当大日本国天平宝龟元年也。天竺阿谟伽婆萨罗译弘法释云。龙猛大圣所造千部论中密藏肝心论也。故智证不空集者五大院释云。或目录云。菩提心论不空集也。有人因判不空撰。不空译梵文非自所撰也。又云。问。古德有云。有目录云。菩提心论不空集也。故非龙猛说。此语用否。答。论云。龙猛菩萨造不空奉诏译。而言不空集者无冯。叵用。所云目录者指拾遗。不可用(云云)但至引后代释者是又五大院会云。注引大日经疏是后人加故异本无注(云云)抑大日经第七供养法卷无畏三藏于金粟王塔下感见者不思议疏一说也。如金刚顶义释者龙菩萨感见也。所以义释云。有大德前诵持大毗卢遮那真言得卢遮那佛而现真身及现他身于虚空中说此法门。及文字章句次第令写。写讫即灭。即毗卢遮那念诵法要一卷是。时大德持诵成就愿开此塔。所云大德者龙猛也。彼念诵法要者大日经供养法卷同本异译也。谓供养法要无畏译念诵法要金刚智译也。若尔此论所引龙树感见文得意全无相违也。次表制集不载。经轨虽多之而世传受之不限今论也。又贞元录造论部入之还诚证也。作者名不注事此文多故更非难。况题下龙猛造云事分明故。录略不载之也。寻云。供养法次第无畏成道云事不思议疏分明也。东寺山门俱依用此疏。如何可撰之耶。次后人加者谁人耶。表制集者何事云耶。答。不思议疏五大院会云。疏指龙猛成见昔所承。非无畏感见(云云)次后人加者不空事也。又表制集者善无畏玄宗·肃宗·代宗三代国王被进消息集文名也。示云。传闻此论龙树菩萨所造千部论中肝心密藏大纲总持要文也。故无序·流通唯有正宗。付此正宗大分有三谓初表章。次正释。三结颂也。此三大章各有文段。委如科文。何为一字多含宗也。

大阿阇梨云事

  示云。阿阇梨者粗如前。谓教授·轨范·明解·正行。所以一切行业皆成就一切诸法明为师(云云)弘法释云。初从大日尊下至青龙阿阇梨有七叶大阿阇梨耶。其法号曰摩诃毗卢遮那究竟大阿阇梨耶·金刚萨埵大阿阇梨耶·龙猛菩萨大阿阇梨耶·龙智菩萨金刚智三藏·大广智三藏·青龙寺惠果阿阇梨。如此大阿阇梨等博兼授。
  问。大阿阇梨者龙猛大士指谁人耶。示云。此异义也。所谓一义此论不空作云故指金刚智云大阿阇梨(云云)此三井流并真顶义也(委如先)一义云。金刚萨埵云大阿阇梨。意云。两部俱铁塔中相传云故于彼塔内金刚萨埵受撰此论述两部义故指金刚萨埵名大阿阇梨也。故经云。此名普贤金刚萨埵三摩耶三十七尊名甚深相应大阿阇梨。一义云。指妙吉祥云大阿阇梨(云云)所谓以海云血脉为相承时彼血脉金刚界大日萨埵妙吉祥·龙猛·龙智等次第故指妙吉祥为大阿阇梨。是又依阿萨梨品也。五大院云。大阿萨梨者是妙吉祥也龙猛承妙吉祥造此论不空译。
  寻云。两部共铁塔相承云事有何证据耶。
  答。真言流布源书自南天铁塔。若于铁塔未开之前真言未弘者铁塔以来两部相传之全无相违也。故大日经开题云。于大日经十万颂者龙猛于铁塔中诵出之。经云大日经铁塔相承云事未分明。所以如义释文者龙猛菩萨于铁塔下请诸佛加被时毗卢遮那观多身于空中说此法门次第令写诸即念诵法要一卷是也。持诵成就开铁塔遇金刚萨埵受金刚顶经(云云)所云念诵法要者大日经第七卷也。故胎藏界于塔外虽传之于塔内相传云事全不见也。说铁塔未开以前金刚萨埵弘真言事有见。若尔金刚界何如始自塔中流布之得意耶。答。大旨如先。委东寺相传(云云)一义云。胎藏界塔外相承金刚界塔内相承也。所以如义决文龙猛菩萨先虽传大日经六卷未知行法念诵之作法故于塔外请诸佛加被得念诵法要。即大日经第七卷也。然持诵成就开铁塔遇金刚萨埵得金刚顶经(云云)而此文分明也。若两部共铁塔相承云者违义决文也。经云大日经塔外相承云事不明。如义决文者于塔外虽明念诵法要未见传前六云事谁知。于塔外先明念诵法要入塔内后传六卷有。抑龙猛菩萨于塔内虽住金刚萨埵未见塔内有妙吉祥也。而有何证据金刚界血列文殊耶答。念诵法要胎藏供养塔外感得分明也。爰知先六卷兼世流布云事。而于塔内传受大日经事曾未得其证。次金刚界列妙吉祥事于塔外观真身多身者文殊所说见故依彼文殊加被开此塔传金刚界故列之有何不可耶。但至向海云血脉或异义不列文殊。列文文殊是未开治血脉也(云云)山王院杂记云。彼撰家则高雄空海大僧都也。元庆四年五月十七日延历寺先入唐寻教沙门圆仁于总持院记异家行状迷于血脉。一义云。真言教意法界宫也。故两部俱可塔外相承。何必塔内相承耶。但至义决塔内相承云者约他受用应化身为一机如此示既也。凡胎金相承异说不同也。所谓胎相承如义决者龙树感得如前(云云)又如不思议疏者猕获相承无畏感得等如前。次金刚界相承如义决者塔内相承如先(云云)又于出生义大日经释师子·金刚萨埵·龙猛·龙智·金刚智·不空等(云云)何义决于塔外持诵大日经五字真言者此即两部者明习也(云云)从文殊可受金界道理尤有之。一义云。两部共塔内相承也但至处处异说者随机缘且虽再说浅略行相于两部灌顶者铁塔相承萨埵传受也问。义决塔内传受者只限金刚界不可得意即两部灌顶习也。从金刚萨埵可受胎藏道理尤存之。菩提心义第三云。若诸大乘所说四种陀罗尼中有大日尊陀罗尼咒。若人持诵归依大虽不具足印契观念能致悉地。例如龙树前持大日真言成得大日示现真身。真身受持诵法龙树承之。持诵成就咒白芥子开铁塔论彼初心法则不见已致佛应。故知若唯诵咒若念大日若供养像随一现验。是大日尊浅略行相。大日经崔牧序云。北天竺国黑山中有塔内经卷。猕获来聚取散经卷。樵夫取之献国王。国王授达摩多罗。达摩多罗授善无畏(此说五大院有咎故不用。云云)示云。于山门血脉大分有三个相承。所谓一胎塔外金塔内。二胎金俱塔外。三胎金俱塔内。然以胎塔外金塔内相承专为血脉大体。自余相承义立不同。深意在合行故两部俱虽云塔内全不可同东寺相承。委在口传(云云)仍传教两部血脉慈觉三个相承其义委如五大院解释。
  寻云。何故最初表大阿阇梨云耶。示云。显教法门虽说如来内证只其逗机情遍分别施权实益。故必师传不为要也。而秘密上乘法门不任所化情愿直对自性所成眷属说自受法乐内证。故不闻师传越三摩耶而得其罪也。是故真言必以师承为本也。问表大阿阇梨云此意也。义释云。此法法生秘法也。乱不可授人。必佛佛相付。若不决明师范而披得毁法罪堕恶道(取意)

上根上智之人事

  问。真言教机根上根上上根中何耶。答。论云。若有上根上智之人付之。密总持教门诸教最顶极说也。若撰机根浅深时必上上根可云之耶。爰以弘法大师释云。上上智观即身成佛之径路。况天台安四教机根以中下为藏·通上根为别教上上根为圆教。若尔今真言机根破别教等岂不及于圆教可得意耶。
  (自是已下无也)所以涅槃助互废立约四教明四种也。而显密相望论三根时于四教根前三根俱为下圆人以为中以真言为上可得意也。若尔显教上上根密教中根故全无相违。何唯真言法中即身成佛等(云云)
  问。真言所被机根者只限上根上智耶。将亘上中下三根耶。答。论云。若有上根上智之人付之。总持教门者是遍。切处自心成佛法也。依之五大院释依义释意五种三昧开真实相一生成佛广通诸机云事文义俱分明也。加之摄真实经云。为钝根人从大智海中略出秘密法。六波罗密经云。或后有造诸恶业。为彼说诸陀罗尼藏。
  大妙金刚经云。为上中下三根众生说真言此等如何。答。遍可亘三根。又所望不同也(云云)如前。何金刚顶疏意于机出两经。一当经所被机次一切泛明机也。当经所被机者自性所成内证眷属上根上位菩萨也。一切泛明机者广指凡夫具缚之辈此即信本来成觉类皆以摄在也。又苏悉地经疏立上中下三根。以显机只属中下二类以真言机为上根也。望显三祇百劫修行以真言本来成觉机为上根也。又于真言上根根分三根尚可有此义也。苏悉地疏二云。问。约行者根性其意如何。答于诸修行人有三根异。若上根人触处应修。若中下辈必须胜处。问。彼真言者是神通乘机。应云咸是上根。何故今云三根异耶。答所云上者比况余教以为上根。彼三乘教经历三无数劫希得成佛故今秘密教不历劫数即身成佛故应云今教三根咸是上根也。○问○答。备缘方进即为中下。阙缘而进是为上也。问。若约根机分三品者于秘密教亦分三品耶。答。此义不尔。何者教常是速疾神通乘。但以根机。成三品别也。问。根既有三品。乘岂无迟钝耶。答。此义亦不然。何者根分三品者只在未乘神通乘前。若乘之已俱能速超二死大海同得到于常寂内证法界宫也。同疏云。不学三密以为无智人。若知真言者必备此大智。寻云。真言行者上根不备缘而即进。中下备缘而进。其意如何。答。异义也。一义云。上根不择时处善恶不论时节好恶不待众缘故云阙缘也。中下不尔。必具胜缘修行故备缘云也。一义云。释意云阙缘而进是为上也者。上根本来成觉悟开发故全不待修行之缘。一会信解立处即毗卢遮那极果位也。故不待修行之缘云也。中下根不尔必待修行之缘而入毗卢遮那大觉位故备缘方进等(云云)
  经云真言行者纵。上根云争无修行之缘直登极果位耶。依之今释顶上于诸修行人有三根异异付修行人立三根不同见。况处处解释皆用修行之悟多之。如何。答。直入顿机本来成觉之悟开复何必用修行之方便耶。但其菩萨界常修常证报佛如来常满常显故本来成佛上其菩萨界意用本来修行事有之。示之全非转迷开悟修行。只是自受法乐修行可云也。山王院释云。如实知自心即是一切智地更不用修行。何今释(云云)物语云。经海僧正此事。荣逻法印云寻之处于今智证御释答之(云云)
  寻云。本来成觉之上用本来修行事如何。
  答。或云。本来成觉之信解虽立违缘发来时为治妄缘立本觉自受法乐修行也。义释云。不行而行不到而到。觉大师御释烦中之渐云皆此心也。然立六即位事实非圆实本意。只是为治怯弱懈慢之机也。菩提心义云。以六即为捕难道(云云)花严宗立三根。所谓本觉修行顿修渐悟·渐修顿悟·渐修渐悟(云云)广释花严五教中第五云。五一念成佛顿教义也。谓无始妄想众生一念悟时全即是佛法门大意。无佛可成无妄可造。入其门者岂非佛耶。
  示云。本来成觉之修行者不可分行相。所以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也。所作三业悉无非利物。然则今遇真言教直发此意为无缘含识发无缘慈悲。于最初发心时一向求菩提坚固不可动也。何顿渐两意只可有其机内证。于其行相者受无差别者也。委如三摩地下。又圆顿止观菩提心可合之全同也。义释。一云。于内证心地得深心●●●。若心坚固离业受生。今论常在人天受胜快乐所生之处忆持不妄云能能可思之。
  寻云。上根上智者各别也。将上根上智也。示云。所云上根者五根中信根也。义释论菩提心为因句云。菩提心者白净信心义也。故真言行者所发菩提心者信心开发处名初发菩提心也。此初发菩提心外全不可有极证菩提心。而真言心明本来成觉之旨遍被九界之机缘爰凡夫情识不可论解了。只发信心不动可名菩提心。文殊仪轨云。此法为最上乘者。诸根性下劣者处惑不能信。众生性净故即诸佛本誓力以相应法即显成诸佛圣心于一生中便成最正觉。若随此法者应作如是信。若或起于一念言我是凡夫同谤三世佛法甚结重罪。故信本来成佛之旨名上根也。次所言上智者于此信心之上速发本觉之智显本来成觉解了名上智也。然则于真言机可有上根上智上解人(云云)此上修行如先云。抑真言密意自本在众生自心于能发机三根不同也。义释判六重秘密云。众生自秘非佛秘也何真言行者以要言之只在信行人也。所以有信必一切具足。故花严云。信道源功德母也。智论云。佛法大海。为能入智为能度。又或义云。上根者胎藏界大悲为根意也。上智者金刚界菩提心为因意也。人者胎金不二苏悉地方便为究竟意也。此即以胜义·行愿·三魔地三种菩提心举胎·金·悉地三部密藏可得意也。但法门对当自在巧读随义转用。得意可知(云云)

不乐外道二乘法事

  问。此教即身成佛机不乐何等果耶。
  答。论云。不乐外道二乘法等。付之此教专谈神通乘。既是即身成佛机也。只可云乐佛佛乘。全不可求菩萨乘。何不乐内不摄。一义云。外道者权教佛果也。二乘者华严天台一乘与法相三论三乘也。依之弘法释云。若有众生生轮王种姓有大度量勇饶不乐上诸住宫等。所云诸住宫等者举地指乃至华严天台也。故今论不乐言下广可摄法花会等诸经也。一义云。外道者九十五外道也。二乘者小乘与三乘云也。所以菩提心义引摄论小乘与三乘以名二乘也。所以山王院大师引大论文如此释。何彼大论托二藏。一者小乘藏。二者大乘藏等。一义云。于二乘外道者一向不乐之。于菩萨乘者用舍不定也。故不举之也。所以次下若愿成瑜伽中诸菩萨身者亦名发菩提心。此文取菩萨乘名菩提心也。而简权教菩萨可取真言乘菩萨故。何用舍不定(云云)一义云。外道二乘者无别途意。常途外道二乘也。所以胜义菩提心下云。又诸外道等恋其身命或助以药物得仙宫住寿或复生天以为究竟○又二乘之人声闻执四谛法缘觉执十二因缘。如此文者于外道二乘言内全摄权教佛果不释也。但菩提心义中引摄论。以二乘三乘为二乘事实非今文意是又有别意趣也。所以行愿菩提心下云。终不以二乘之法而令得度。此文意一切有情皆含如来藏而不知佛性常住。权教菩萨皆可摄二乘内闻故引瑜伽论文今论文会合计也。示云。今论定慧必以权教菩萨佛乘名二乘不可得意也。但限二乘除菩萨意权教菩萨虽不知佛性菩萨者必不疑菩提心。故不乐类除之(云云)示云。已上此等料简各据一义。何以非无其谓。但一传外道二乘者不可异途全如常途。如第五义(云云)而若显密相对论废立时广可有与夺义也。所以与论时以一切外道二乘可为简非。皆违菩提心故也。以一切诸教菩萨可为显是。皆顺菩提心故也。夺论时真言行者菩提心之外皆通可名外道。未知三密内证故也○义释中外道有二种。一外外道。如六师等。二内外道。不入秘密内证法故释此意也。何与夺意尤广。委如菩提心义等。但真言法花同异所望不辄。粗如前料简。物语云。古东寺法师最朝云者。为奉破根本大师忝付此实名构恶言云。传教大师只传三种悉地计可未受两部灌顶奉遇弘法大师受两部灌顶。其证据自传教大师被送弘法大师之许状云。栗一笼芋一笼进之。某曰。上座仕可受灌顶之由在之。又山门硕学十人到着受灌顶(云云)故胜阳坊真源闻此事舍显宗入密宗稽古三个年。而山门如此事闻既及于奏闻被最朝罪科矣(委如破邪辨正记)抑上古皆师师弟子弟子事聊无覆藏。而根本大师御师匠行表和尚也。故大师御在生间被崇敬之。若大师御在生时以弘法为师范尤贵敬之何不示耶。又上代灌顶之时。令奏闻宣下之后授之。大师从弘法被受灌顶奏状并宣下何耶。恐弘法未归朝以前传教大师于高尾寺被行两部灌顶时以弘法之师匠岩渊勤操等八人高僧为受者被授灌顶毕。又山门硕学十人从弘法受灌顶事。所云仁等虽大师受一法。全非大师付法之御弟子。纵虽正弟子为秘法弘法之御弟子成事有何不可耶。仍最朝等皆无陈方被罪科。终归山门后悔之。上者向后不可破之由种种熟望毕。如破邪辨正记。

有大度量勇锐无惑事

  或抄云。有大度量勇锐无惑者。略举三种德简真言机也。度量者智慧德度推度。量筹量。唯识·法相等意俱是智慧之用也。勇锐者精进德。玄赞云。勇者进锐者利。善精进(已上)疏云。若无勤勇心则虽有宿殖之业无由发趣。乃至今世利乐尚不可。何况菩提道乎。无惑者无疑德谓自净信心为菩提心。故有疑惑者非真言机。疏云。以此深心净信离疑惑故深得法验现前。若不如此同无手之人。虽至大宝中空无所得(已上)一义云。有大度量勇锐无惑者必不出别体。所以有信解言有大度量。于此大度量信深无疑勇锐无惑云也。一义云。付机出二类也。一信心机也。平信无疑勇锐无惑云也。二信解机。是佛法理致觉了有大度量云也。一义云大度量者指上上智也。勇锐无惑者指上上根也。但于无惑有异义。一义只是指无疑惑物无惑云也。一义云。自见思粗惑至元品微细悉无之云也。何者真言教是说如来内证境界明本来成觉旨。故一分无迷直叶此法者全如是。五大院释云。而此会中都无具惑眷属。弘法释云。等觉虽见十地何伺故始觉修成十地等觉敢不可知此旨。此会中更无迷众(云云)难云。以无惑为真言机事颇有疑。所以若如此者于凡夫何有得益耶。答(云云)示云。此教意更无别子细。只是一切凡夫本有萨埵本来大觉故不改众生当体皆直自性内证眷属也。故一信之解之外别无断惑。信解一念顿断无果无向速超三祇修行也。然则一念发心皆备万行。一座行法悉越三益。又金刚顶经疏云。应云显教三无数劫勤精进功由此经力即身成就依此释得意。真言教意无量劫经不经俱以无相违也。何有大度量勇锐无惑源意在之。又一口传云。有大度量勇锐无惑者总出三种菩提。广举三部秘藏也。若各别书之应云有大度量者有大勇锐者胎藏界大悲为根意也。无惑者胎金不二悉地说前方便为究竟意也何胜义·行愿行愿胜义两种同发三摩地巧读在之。全可合前上根上智之人料简。所谓若上根之人若有上智之人若有上根上智之人如向能能可得意。委在三摩地。

宜修佛乘事

  或抄云。宜修佛乘至余果者发三种之大心超二乘之小境厌日宗之权果求心佛之真宗。
  问。宜修佛乘。尔者所云佛乘者限真言佛乘也。将亘诸教佛乘也。答。难答可准先先论义。示云。佛乘者总指真言乘也。所谓真言教意一切众生本有萨埵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也。然则十界众生大小诸尊皆悉真言遮那佛乘可得意。例如天台三乘五乘七方便皆入佛乘爰以五大院一佛一时一处一教等(云云)觉大师御释若就真言而立教。者应云一大圆教等(云云)问东寺意拂诸教。独真言。山门意开诸教同会真言。彼此所谈异也。但又互此两义虽非无其义二流大途如此。
  寻云。天台超八圆教佛乘与真言大圆教佛乘同异如何。示云。此事又可有与夺二义。与时全同夺时可异所以天台超八对四味三教开粗显妙也。真言意韦虽梵志等诸外道法乃至狩须至皆悉本有萨埵修行谈也。教时义云。虽说真如法界无量乘而成真如法界自心佛。名遍一切乘自心成佛教。
  经云真言天台同谈教名一大圆教。开机俱十界皆成会。彼此全无异途爰以根本大师释云。跨节三身超于八教一大圆教也。高祖大师释行于非道通达佛道不起灭定现诸威仪如何。示云。理秘密同时更以尔也。事秘密不同时彼此全异也。依之觉大师释云。三密结要诸经所无。五智奥源唯在此教。但天台·真言相望同异料简先先可见。问本理大网集一大圆教等者大兴善寺阿阇梨云。故释显密一致义也。寻云。大兴善寺阿闇梨者指谁人耶。
  答。觉大师释云。大兴善寺三藏云。若就真言而立教相。应云一大圆教如来所演无非真言教义也。智证大师释云。大兴善寺最改和尚惠则弟子取真言教法名为一大圆教。
  寻云。真言教意以师资相传为本者全不可许自外佛乘耶。将可许之耶。答。一义云。有二意。于四种法身中依法身自受用之智者本来成觉如来故无师独悟佛不可有相承义。若依他受用应化之身者转迷开悟利益众生故必可有师资相承也。经云。付法身自受用有自受法乐说法。既许有说法。何无师资相承义耶。又有内证眷属受内证说法。既谈有内证眷属。是无得益耶。若尔尤以师资相承可为本如何。答。内证说法者能化他受用身也。所化金刚萨埵也。此即约九界方故有自受法乐得益。又有师资相承之义也。其菩萨界常修常证意(云云)而依法身自受用边时能化所化同本来成觉体故。全无相承义无得益相也。报佛如来常满常显义(云云)
  寻。经云真言相承教主一向限他受用可定也。又法身自受用说法无被所化事者更无得益耳云也。如何。答。法界宫说法四身平等更无差别。故自受法乐说法自受法乐得益也。故自受用身教主(云云)而约他受用为金刚萨埵。自受法乐说法者。意本觉如此物说边他受用身也。受此言先不知。今知之故他受用身说法边佛界方也。金刚萨埵传受边菩萨界方也。若法身自受用金刚萨埵全大日如来万德成故始无传受义本来德用也(云云)
  寻。难云。自受法乐说法自受法乐得益也。若尔何无相传义云耶。答。法身自受用。本来成觉体也。故说法即得益更无别体。所化又同大日如来具德故传受即无师独悟也。又传受即无师独悟全非付属流通义门也。何大日如来一德一德本来具色眷属终日得悟恒时得益生界不减佛界不增(云云)
  寻云。难云。此意约九界迷情并应身说法时定生界可有增减云也。而大小乘经论皆生佛二界不增不减说。如何。答(云云)一义云。真言教意一向以师资相承可为本也。其故六识能发心九识是所发心也。若无六识媒全不可发九识悟。故以六识相传可得九识悟也。难云。真言教意一切悉法界宫也。全非凡夫思虑分识。以六识迷情为九识媒三事是迷虑分限也。若尔何九识外置六识可辨能发所发耶。所以此宗意六识者偏非迷情本来本然不隔九识也。故约九界边常恒说法三世得益也。纵虽论相承义可依此意也。若如云能发所发转迷开悟意皆是九界分识也。何于本来成觉体争论相承得益义也(三井观照僧正同之)示云。自性及受用变化并等流佛德。三十六皆同自性身。四身共自性身。八叶同中台也。既指四种身为自性身。纵虽自性身说法何无应化身相承耶。自性身自受法乐说法者他受用应化对机说法外全不可有之也。所以自他虽各别同法界身。迷悟虽异俱一念心也。是以迷时迷自心悟时悟自心说即说自心闻即闻自心。故虽自解佛乘全师资相承也。虽师资相承全自解佛乘也。在因必籍师保果满称为独悟。师传外无独悟。独悟外无师传若有相承若无相承俱以无相违(云云)然则自受法乐者花香灯涂菩萨各以自身供养毗卢遮那佛四佛又以喜·慢·歌·舞四菩萨供养花·香·灯·涂四菩萨。互以如来庄严心庄严如来花严经云。令诸佛互博受增胜(文)此意也。总因果果因果果因因无碍无障法界体性身也。故大日·萨埵·龙树以来乃至我等师资相承即是自受法乐自受得益(云云)委如三摩地。

当发如是心○不求余果事

问。不求余果内可有菩萨耶。答。论文有之释。两方若有菩萨乘云。今论总表文不乐外道二乘法(文)行愿胜义下一向简外道二乘不简菩萨乘。故知不简菩萨乘闻若依之尔者今论意以即身成佛为宗。而简不求中何无菩萨乘。爰以论云。宜修不求余果(文)如何。答异义也。一义云。可简也。如一边经。所以具论时尤虽可限佛乘与论之时菩萨不违菩提。故又不简意有之。一义云。不可简之。所以因果不二虽同体也今论菩提心事专在菩提心也何菩萨佛同体故。或云佛乘或云菩提。其意全非各别也。但权教佛菩萨俱不求也。一义云。今文三门菩提心总表意也。凡约论正意时指三摩地菩提心以本来成觉为本意也故可简菩萨也。而胜义·行愿二门通权教意有之。故依此意不简菩萨乘也。故五大院云。前三菩萨唯发胜义·行愿二心不知三摩地心。问。今文。总表文故三摩地心虽合胜义·行愿二门从三摩地不取余果也。故今表宜修佛乘(云云)胜义行愿下通权教故不简菩萨也。故今表不乐二乘(云云)但夫实权教佛果不可取也(云云)
  问。我今志求阿耨菩提(文)尔者亘三门菩提也。答。异义也。
  疑云。三摩地菩提心者法尔普贤菩提心也。何可有志求之义耶。爰以大日经云。秘密主。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彼法为分无有可得。何以故。虚空相是菩提心。无知解者亦无开晓(文)此文无诤不可有志求义闻。若依之尔者今文是三种菩提心总表言也。岂不可亘三种菩提心耶。答。可亘也。付之有异义。一义云。里御谈义时东寺觉济三井观照一同义也。我今志求等者行者只是有佛知欲成此佛处志求云也。此即未发真言菩提心以前情量分齐故亘三门菩提云无相违也。一义云。所云志求者于本来成觉上论悉地义也。其故上表上根上智下结不求余果。中间文何不亘三种菩提心耶。所以有遮经表经。尤可有深意。何说今总表文论三门菩提心。中下一行愿也。今上下文述三门菩提心修行相貌也。故知此文于本觉上。本来志求云也。义释云。心自证心心自觉心(云云)又或经云。一切佛法于众生心行中求(文)但至亦无开晓文者今始不开晓故尔说也。

誓心决定事

  或抄云。誓心决定者谓在心为愿显口为誓。决定谓一向勇猛无退转义(云云)寻云。誓心决定者于何位具此德耶。答。且准余教意顺解恐分位也。若准天台宗者名字即位也。何大日经三三摩耶品如所明。初二三摩耶之分齐也。所以于誓心决定有浅深若浅初三摩耶也。若深第二三摩耶也。义释云。云初三摩耶云未能具有观照之惠。但有求佛之心本达本有菩萨云也。而未能了达已身之本性有何功德。但有慧性能于生死之中最初发心而求佛果。此是初三昧耶也第二三摩耶释云以得如实智故能离无量分别妄见之网善□诸戏论安住真实相中。然此实智即是菩提心也。依此文名字不退也。
  寻云。初二三摩耶中正取何可为今誓心决定耶。示云。誓心决定本意全不可济三三摩耶。虽然且约机论之时有三摩耶不同也。所以于机有三种谓顿·超·渐。信心有二。一信解。二深信。先信解机者解了此理信果极。故法更虽顿极也机且得初三摩耶也。此则从因至果胜义菩提心也。次深信机者别无阶位如教无疑直安住含识得第三三摩耶也。此则从果向因行愿菩提心也。如此论二心事且虽约机论其密意胜义即行愿行愿即胜义无异无别。法界体性别理此则三摩地菩提心也。何胜义·行愿互成胎成金俱成悉地。随义轮如先(云云)
  一交了。
  私云。比丘四重如常。比丘尼八重禁者。淫盗一妄杀摩触(不触男子)八事覆藏随举(随四义不自由)八事者。一投手。二投衣。三入屏所。四共立。五共语。六共行。七身相倚。八共期。是于男子禁之。沙门此云勤息。婆门此云净行(外道中出家者也)
  (御本云)
  贞治二年(癸卯)三月十二日送数个日如形为令法久住广作佛事书写了。
  金刚弟子玉范(花藏寺了翁和尚本师之事也)
  嘉庆三年(己巳)六月一日于上野国渊名庄波志江书写了。今亦应永三十年(癸卯)五月晦日于同国世良田清书了。誂同门了。定智世年六十七岁。
  于时永亨九年(丁巳)霜月二十日于同国世良田山长乐寺为令法久住广作佛事书写了。
  宽永八年九月二十日书写了。
  右笔山明西塔金山坊。
  进上天海大僧正样。

菩提心论见闻第二

布施。随众下。钩布施(有人同上。云云)钩布施(如上)
  同事。既亲下。索同事。索利行。令其下。
  爱语。信任下。锁爱语。锁爱语。既亲下。
  利行。亦可下。铃利行。铃同事。众生下。
  颂云(疑滑和合)最初羯赖蓝 (疱)次生頞部昙
  (血肉)从此生闭尸   (坚肉)闭尸生捷南
  (支节)次钵罗奢佉   后发毛爪等
  及色根形相        渐次而转增(文)

菩提心论见闻第二

摩宫振动事

寻云。魔宫振动意如何。示云。三界唯一心心外无别法。故或成魔或成正只是一会所造也。或经云内有邪三毒外感神祇魔。所以一切众生随六类境生六欲心轮转于六趣未出生死皆为第六天魔王终成眷属。行三云。言凡夫者为六所使此意也。而真言行者发大菩提心不着五欲境界誓度一切众生时魔宫振动。魔王懊恼(云云)意云。魔必欲穷民族若有菩提心者民族宫故欲之也(云云)惠心引正法念经释此意也(委如文集)但更发菩提心时魔即法界故全不可隔。或经云。十方世界作魔王者皆是住不思议解脱何深意如三魔地口传。因果经云。时第六天魔王宫殿自然动摇。于是魔王心大懊恼。神泰扰声味不御而自念言。沙门瞿昙今在树下舍于五欲端坐思惟不久当成当觉之道。其道若成广度一切越于我境。苏悉地疏一云。大菩提心为归依所若不安住大菩提心一切所作即为颠倒。若得安住世出世法坚固不动。不为魔之所扰乱。云归依所也(自余委如文集)义释第一云。广大金刚法界宫○此宫是古佛菩提处。所谓魔醯首罗天王宫。大论云。第四禅五种那含住处名净居天。过是以往有十住菩萨住处亦名净居。号大自在天王是也。
  寻云。真言行者堕魔界谈事有之。其意如何。示云。此事秘密深奥也。更不可口外。问经云。上品悉地即身成佛。中品悉地秘密净土。下品悉地诸天修罗宫。何誓心决定魔宫振动。其深意如三魔地口传。
  或抄云。问近世真言行人多堕魔界(云)如何。答。实尤可在心。倩回愚案偏是依戒行衰微也。即大师诫云。发心远涉。非足不能趣向佛道非戒宁到必须显密二戒坚固受持清净莫犯所谓显戒者三归五戒及声闻菩萨等戒。四众各有本戒。密戒者所谓三摩耶。亦名佛戒亦名无为戒。等如此诸戒不具足慧眼闇冥。知此意如护眼命宁丧身命此戒莫犯。若故犯者非佛弟子。即名魔党即非吾弟子。吾弟子即非魔弟子。非我及佛弟子者。所谓栴陀罗恶人。佛法国家大贼大贼则现世无自他之利后世即入无间狱(巳上两处文略摄之)呜呼高祖之遗诫至貌。末资之护持岂疏。

十方诸佛皆悉证知事

  问。十方诸佛皆悉证知意如何。或抄云。十方诸佛皆悉证知者。夫四王捧钵拟奉献于成觉之。大梵王待时期劝请于法轮之晓。十地菩萨为伴侣围绕前后。三世诸佛含智水欲授职位。是故今云皆悉证知。示云。十方诸佛皆悉证知者。善恶虽异全如魔官振动。所以魔王懊恼之时佛随喜之。仍行者在因心誓决菩提果如来在果心证知菩提因。从因至果从果向因得意可知(云云)此故造恶魔亦喜。尤可恐。

常在人天受胜快乐事

  寻云。常在人天受胜快乐意如何。或抄云。常在人天受胜快乐者。明出初发心之益未及三菩提之行故疏云。由具戒常得生于人天中。此谓未得法身地者世世生生处常在人中天上得离障见佛闻法此则大利也(已上)以此等文古德多叹发心以后如说修行以前功德。言具戒者菩萨性戒也(云云)
  问。真言教意发菩提心·誓心·决心受人天生可云耶。答(云云)进云。常在人天受胜快乐。付之论机是上根上智人论法即速疾神通说也。何忘顿觉妙道苟受人天快乐。爰以下文凡今之人若心决定如说教修行不起于座。三魔地现前。应于是成就本尊之身。尔者如何。答。如所难。但至今文者会之异义也。一义云。皆悉证知云自证菩提也。常在人天者述化他利益也。难云。此料简太不叶文。所以若论化他是何云受胜快乐又云忆持不妄耶。答。此难尤难会。恐存一两会通者。或显一得永不失之义常在人天中至于化众生之时受快乐不失云也。或又使所化众生受快乐不已功德力云也。此事本难未被遮。一义云。人天者能归依人也。意云。今发菩提心真言行者常在人天中为诸人天被贵敬云事也。此义又不叶文。一义云。今文正发真言菩提心人不云也。只是虽未发三种菩提心恐生信求菩提故常在人天等(云云)一义云。于今文我今者求等者。此文明心王菩提心。即志求大毗卢遮那也。次若愿成云明心数菩提心。即至诸尊世天愿成其身也。故常在人天者显心王菩提心即身成佛之旨。于人天身得即身成佛自证意以如此述也。一义云。今一段总表文亘三种菩提心也。故此四功能文约行愿胜义。若浅略义如文。若三摩地时魔宫振动。即一念心性即本来所变魔宫也。十方诸佛即自心诸佛也。常在人天云即自心人天也。虽人天也人天全心佛果也。何如来名人中尊天中天。故此文可含浅深义。又总表文且明一念菩提心功能。故于人天中受诸快乐云全无失也。故大日经初三摩地等也。但下论文实既如教修行云故。依修行力三魔地现前云得意。前后无相违。示云。常在人天受胜快乐云事难加聊尔料简。所谓一传人者胎藏界地曼荼罗也。天者金刚界空曼陀罗也。故非常没人天(云云)又一传今文言虽不显意移于婆品说也。彼文意犹婆连多。逆即是顺妙理信敬者若生人天中受胜快乐若在佛前生莲华(云云)故妙经密意全明胎金。委可闻口传。何此论彼经同谈善恶不二邪正一妙旨以显一切众生本有萨埵意。就中人天是三界中居。遍引下化上。一切在之得意可知。故于人天言内广摄十界依正。
两部曼荼罗三部悉地具如事相口决(云云)

所生之处忆持不忘事

  寻云。所生之处忆持不忘。其意如何。或抄云。所生之处忆持不忘者。净名经云。总持为园能持善恶念令不失。且持恶念令不失。寻云。所生之处忆持不妄者于何位具此德。答。且准余教意正性离生位也。但今文述誓心决定德故全以彼料简可得意(如上)示云。誓心决定忆持不忘者全不可论次位浅深。所谓真言行者如教顿发菩提心时。直信本有萨埵旨其功德遍同法界。每所生之处常持常熏如此云也。故如常途指座位不退不可得意也。故大日经疏十一云。未得法身地者世世生处常在人中天上得离障见佛闻法此意也。又岂引花严经云。菩萨于生死最初发心时一向求菩提坚固不可动。彼一念功德深广无崖际。如来分别说穷劫不能尽。决一云。言生死者举极下位薄地初心。不尔者云何能显圆顿功深。不可动者理极事遍。不为所动非谓不退为不动耶。言一念者举极少时功深德广深穷无崖广遍无际。

若愿成瑜伽中诸菩萨身等事

  或抄云。若愿至佛身明举心数类。心王疏云。若就随自意语明深密义。随入一门皆具一切法门。乃至诸世天等是毗卢遮那。何有浅深之别。若行者能于无差别中解差别义差别中解无差别义。当知是人通达二谛义且识真言相也(云云)
  问大日之外有四佛菩萨天等。何唯诸菩萨身耶。答。是举中间菩萨显前四佛天等。
  问。若愿成瑜伽中诸菩萨身者亦名发菩提心。尔亘四佛世天等耶。答。两方若限菩萨云者。曼陀罗中四佛世天皆大日本体也。次举两身何除四佛哉。爰以义释云。乃至诸世天等悉是毗卢遮那。何有浅深之别。加之五大院释云。求成五乘身亦名发菩提心。如此等文者广亘世天法愿菩提心闻。若依之尔云者。今论文唯限菩提全亘四佛世天不释也。如何。
  答。曼荼罗者轮圆具足义也。故成曼陀罗世天愿物可名菩提心也。此即毗卢遮那本体世天故也。既知本来常住轮圆十界曼荼罗不动其所连法界门名菩提心。全是非忘想所释升沉不定诸世天也。但至不见之经者会之有异义。一义云。如上利。所以菩萨者。上有诸佛下有众生。故举中间菩萨自略前后义也。一义云。心王大日心数诸尊云有二义。所谓或大日独为心王余尊为心数。或五佛为心王自余为心数。故今文不可动五佛俱为心王意可云也。一义云。菩萨者九界全体也。其故五秘密瑜伽出三种萨埵。一愚童萨埵(凡夫)二有识萨埵(二乘)三菩提萨埵(菩萨)此文以九界皆名菩萨也。
  难云。此等会通各不审也。所谓略前后云事未见证据。又四佛虽摄心王何不出世天耶。又如五秘密仪轨者实云萨埵非菩萨也。此萨埵云故三种中取菩提萨埵见。如何。答。如先可料简(云云)五大院释云。问。若皆得菩提皆名萨埵者。三乘皆名菩提萨埵耶。答。智论云。三乘皆名菩萨而二乘皆名菩萨。而二乘不名摩诃萨。唯菩萨名摩诃萨。又云。普于五乘自心实相皆发普贤大菩提心又云。若真言门凡已呼四重人法。皆大日如来果德。故设虽五乘三昧道心求成五乘者亦名发菩提心。若别若总发三种菩提心。示云。今诸菩萨身言内遍摄十界众生可得意也。所以下三摩地下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为贪瞋痴烦恼所缚故。一切众生内何无世天等哉。此等世天皆同毗卢遮那佛身也。岂无四佛体耶。依五秘密仪轨五大院解释皆此心也。
  寻云。今文三种菩提心又两部菩提心俱举也将不尔也。如何。一义云。题名既举两部菩提心。今文亦可然也。所以上我今志求等文金刚界胜义菩提心也。下若愿成等文胎藏界行愿菩提心也。两种发同体即三摩地菩提心也。问。上文魔宫振动者明彼成道时。皆悉证知者述满空诸佛也。下文云诸菩萨身云皆同毗卢专相顺胎藏界闻(云云)一义云。今论以金刚顶经为本经故。上下文俱明金刚界菩提心也。所以上文明五相成身意。自因期果即胜义菩提心也。下文明三密观行相遍成十六大菩萨身。即行愿菩提心也。但于总持教瑜伽中摄两部界会事非论限。一义云。我今志求等文胜义行愿意即摄显乘菩提也若愿我成等文三摩地菩提心。今教意也。示云。于此等论文料简不同也。所谓一义我今志求者明心王菩提心也。若愿成瑜伽中菩萨身者明心数菩提心。此义颇不审也。其故小乘秘密意心王心数同起说。恐于秘密顿发菩提心何有不可动心王心数前后义。何论顿发直道义。时全不可有心心表里也。但说次第可会也又一义云。上文胜义菩提下文行愿菩提。大旨如前(云云)凡于今论文初若有上根上智之人者。出真言教机根也。不乐外道二乘法者先简非也。有大度量勇锐无惑者显是也。直修佛乘者先定机根简非显是毕出所修法以令发三种菩提心。故当发如是心云也。谓我今志求阿耨菩提等者明胜义菩提心。是则从因至果历五种三昧道也。大日经初三摩耶意可名之(云云)次若愿成瑜伽中诸菩萨身者明行愿菩提心。是则从果向因。前所举五种三昧道全大毗卢遮那佛身发也。大日经第二三摩耶可思之。抑三种一心菩提委如题下料简(云云)更论萨心真体两经全同时更无前后也。所以于同五种三昧道横举之云瑜伽中诸菩萨身等。竖指之云我今志求○不求余果也。问。横身土胎藏界。竖身土金刚界。竖横虽异同体不二。故其次一心发法界体性直可成三摩地菩提心也。大日经第三三摩耶可思之。然则前三种菩提心且论机根异故与余教亘意可有。真言教本意全在直连三摩地菩提心也。唯真言法中即身成佛故。是说三摩地法于诸教中阙而不书云意有之。难云。此经思委释上文先简余教非当发如是所显我今志求等文也。何以此文摄显乘菩提限若愿成文为今教意。或又若愿成文内何不云大日心王菩提哉。答。总三种菩提皆真言教意也。而胜义·行愿内且寄在显乘菩提正限三摩地独明真言菩提许也。次至不明大日菩提云者今诸菩提者皆承大日命趣加持门也。故瑜伽中诸菩提(云云)恐皆同大毗卢遮那云岂非大日哉。

如人贪名官者等事

  问。如人贪名官者等云意如何。答。或云。论如人至其志者第四明譬说(名官喻金刚。财宝喻胎界。理玉体智光故)此中有三论如人至官行者。一约名闻明譬。论若贪至物行二约养明喻。论凡人至其志者三约凡情结喻。论所以喻胎界至提行者第五明合说。论更发至行相者第六明总结(如文可解)寻云。法解无量也。何必用此二解耶。又此譬意如何。答。此事异义也。一义云。世人未欲法故必举此譬合胎金两部法也。所谓名闻官位只是意地乐欲故譬金刚修得智界即胜义菩提也。财宝财物是则乐欲境界故解胎界性德理界即行愿菩提也。仍以迷情世俗法显出世解行义也。一义云。如人贪名官等者解上我今志求文。是则胜义·行愿二种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意也。若贪财宝等者譬上若愿成等文。是则三摩地菩提方便为究意意也。
  寻云。欲为善之与恶皆先标其心而后成其志意如何。答。如论文者先标善恶心而后成善恶法解先知菩提相后论菩提果也。
  难云。以恶因果显善因果事尤可然。而标善心成善心外三种菩提心者何物耶。若尔不足为解也。答。以善恶心为解事先举凡义也。所以菩提者别显三种义。但又有行相(云云)示云。此等解合上三种菩提故料简全可准前。所谓女人云至成其志者以解结成前文也。所谓菩萨至菩提心之行相承今解合三种菩提指下三门令生后也。问三种菩提总标文毕。以下正以三门分别三种菩提如文(云云)

其行相者三门分别事

或抄云。大文第二略释三种菩提心行相。此中有三。一标菩提行相数。二引古证劝行者。三别叹三摩地门论。其行相至分别者是第一也(余文可知)论诸佛至暂忘者第二引古证。劝行者昔在因地者。问。今指何位云因地耶。答。未发心时凡夫地位。今此教意发心已后实无因位。初发心时即得无上菩提故也。疑云。今言菩提者是发心以来因人。何云发心以后无因人耶。答。密教深意不似常途。佛菩提名言俱是究竟人也。佛者金界果人。菩萨者胎界因人。因无不满过果无轮圆失。乃至成佛者。有人云。昼夜四时云乃至也。论唯真言至不出者第三别欲三摩地门。即身成佛者青龙即身成佛颂云。六大无碍常瑜伽。
  四种曼荼各不离。三密加持速疾显。重重帝网名即身。六大无碍常瑜伽者体即身也。谓六大者。其五大色第六心。色一切众生无始轮回五蕴。色心二法当体即是●●●●●最极秘密法界体与诸佛六大常恒涉入平等。平等故云常瑜伽(瑜伽者相应涉入义也)如疏云。一切众生色(胎)心(金)实相(中不二)从本际以来常是毗卢遮那等(不二)智(金)身(胎云云)四种曼荼各不离者相即身也。一切众生无始本有显·形·表等色内外依正具皆是大三法羯四种曼荼罗相也。众生与诸佛彼此不相离如空光无碍。故云各不离(不离故即义也)三密加持速疾显者用即身也。众生流转身口意即诸佛平等三密故也。如此六大四曼三密体相用佛与众生平等平等互相涉入如随罗网。故云重重帝纲名即身。若有顿悟人才值此秘密教信知无始流转色心当体即是法身如来体相用时。此一会即佛位更无升进阶次。是云发心即到云如实知自心即身成佛大纲如此。具如下卷。阙而不出者菩提心义云。圆教佛果未入三平等三摩地。三平等门于诸教中阙而不出。今真言果名三平等(云云)
  问。法华八岁龙女·仁王五千女人·处胎摩梵释女·华严都率天子皆以即身成佛。何云阙而不出。答。彼等说文唯理秘密全非事理俱密成佛。故苏悉地疏云。有二种教。一显示教。谓楞严深密诸三乘教。二秘密教。谓华严·维摩·般若·法华·涅槃等诸一乘教也秘密教亦有二种。一理秘密。谓彼华严等一乘唯说世俗胜义圆融无二不说三密行相。故二事理俱密教。谓大日金刚顶苏悉地经等能说世俗胜义圆融不二亦说三密行相故(取意文也)此义甚妙。行者留思。
  问。胜义·行愿·三摩地菩提心今论始明之也。将大日经等有之也。答。菩提心义一云。行愿者两部俱明五大愿十婆罗蜜。大日经大悲为根句金刚顶经三十七尊十二神变。又云。利益安乐无余有情界。胜义心者大日经如实知自心·金刚界胜义空也。三摩地心者大日经大众三摩地·大悲胎藏发生三摩地·法界胎藏三摩地·金刚界阿波波那伽三摩地(取意)仍聚集此等文意名三门菩提心也。

诸佛菩萨昔在因地发是心已事

  问。真言上乘意有修因感果义耶。答(云云)若有云者此教内证果满所谈本有直互觉体也。何同常途诸教有修因感果义哉。爰以义释云。我觉本不生者谓觉自身从本以来不生即是成佛而实无成无觉也。或云。实无能入之人无所入之处。若依之尔云者。今论云诸佛菩提昔在因地时发是心胜义行愿三摩地为戒乃至成佛无时暂忘。尔者如何。答。于真言教本意者全不可有修因感果义如所难一色爰以五大院释云。佛在内证说己因果。欲以此因果普示法界故因位无阙减失果上无圆极能(云云)因果同本有常住互备因果俱无阙减也。但至今文者昔在因地者指常修常证边。乃至成佛者指常满常显边也。此正论三摩地菩提心意。若从胜义·行愿文有修因感果义事不可遮也。所以胜义·行愿者与同显教意有故也。若夺论之时全不可示也。何者胜义·行愿者三摩地上妙用本来拙劣得胜本来大悲方便故也。智证大师御释云。若总论义家浅略甚深秘门在师口。此释修行或惑义明处属浅略本来成觉义在口传云事也。示云。此教本意但在直连直入。其外文无余途也。虽尔机根万差发心不定也。故独虽可论三摩地菩提心兼存胜义·行愿二心也。问浅略时密虽示三摩地依机不堪自成胜义行愿也。深秘时显虽示胜义·行愿随直乘法令成三摩地菩提心也。然则三种俱事理俱密三密瑜伽菩提也。故修因感果外更无本来成觉可得意也。下文云。众生愚朦不可强度。真言行者方便引进。可思之。委如三摩地料简。

胜义行愿三摩地为戒事

  问。今论意如何判戒法哉。答(云云)进云。胜义·行愿·三摩地为戒。付之夫戒者遮恶持善为本防非止恶为门。爰以七支作无作义小乘戒法也。专诫身口业。十重四十八轻大乘戒法也。殊制意地念。凡大小虽异制止制戒是同也。而何今以大智大悲为戒法哉。答(云云)示云。凡于大小权实诸教所明戒法各异也。所以五戒十善世间有漏戒。二百五十戒小乘声闻戒。十重四十八轻等大乘菩萨戒也。而如瑜伽论等者于菩萨戒法立三聚净戒。摄律仪不异声闻。摄善摄生为菩萨本(云云)又天台戒法正依法华傍依梵网。
  佛性常住金刚宝戒(云云)次真言秘密戒法圆顿一实戒上以事理俱密三平等菩提心为其戒体也。
  此则本觉成觉上防止始觉修成非以之名戒也。于此戒又有二种。一有为戒。二无为戒也。所言有为戒者。显教常途戒法谈始觉修成故其体非常住也。所言无为戒者。本来成觉上论不应正法等四重戒故其体本有常住故也。其戒相说七种戒品以之名三摩耶戒也。问行愿饶益有情戒。胜义摄善·摄律二戒也。故一往属有为戒边可有。三昧耶戒一种事理俱密密戒本来常住无为戒也。义释云。三昧耶者即是不可违越义也。略而言之。即是戒善也。又云。三摩耶者平等本誓除障加护义也(已上一义)
  寻云。有为戒·无为戒俱真言戒也。答(云云)与夺(云云)义释云。有为戒者。是修行方便故云有为戒也。然无为戒者。即是本性戒非是修行。是修成对之有所行方便故言有为。然源观即同无为戒也。以不离阿字门故。又云。汝等当观阿字义。秘密教中而作佛身。若不随此即是住于放逸。又云。受持三世无障碍智戒于身口意奉就如来。诸有所作随此功德即是心性菩提心。示云。以有为戒无为戒为三种菩提心事如前(云云)凡无为戒者住阿字不生理时一切悉无非无为云事处名无为戒也。又亦名三世无障碍智三平等戒也。此即超过三世觉智上受持诸戒法故。三昧耶戒以杀盗淫妄等重重十恶摄偷兰遮。以始觉修成解了名重罪也。但始觉修成外尚有本有无为戒云者是又可犯戒也。然源观即同无为戒云。若不随此即是住于放逸也云。可思之。所谓真言直乘菩提心发一切悉本来成觉戒相也(云云)
  寻云。本来成觉上立戒相事如何。示云。本来成觉如来有防非止恶。名之为持戒。大旨如前。根本大师破南都义云。约分论之。蝼蚁蚊虻悉皆持戒。约究竟论之等觉已还皆破戒也。唯究竟佛果持戒(云云)(取意)此即超三世分识无始觉修成处本来果德以防非止恶名圆顿持戒也。
  寻云。圆顿戒相其意如何。示云。于一会三义性相而自有寂照二义。此即定慧功德也。于此定慧上而有防非止恶义。是名圆顿戒也。故强论戒体时一往虽可亘色心二法再往可限心法也。何色心二法中一心为总故也。
  寻云。难云。以三千本法付名戒体体若不由作法受得发戒体者可有哉。例如自解佛乘。又于不知三功妙理事作法受得时可发三千戒体也。如何。示云。小乘意尚有十种得戒说。于圆顿机耶。故观一会三千妙境时速发得戒体事有何妨哉。别解说戒一意也。又纵虽不知三千三功妙理。作法受得即任运知法尔道理故。发得戒体全无相违。
  寻云。三昧耶戒与圆顿戒同异如何。答(云云)两方若同云。密教广说七种戒品。故云戒相云戒体其旨甚深也。圆顿戒于一心三观立戒名借梵网威仪为戒相。故其义遥异也。依之弘法三摩耶戒不同常途。所云常途者指根本大师所立也。若依之尔云者。大师说戒智证唐决答圆顿戒三摩耶戒一致旨耶。尔者如何示云。此事自宗他宗教相诤论也。先自宗教相意于唯秘密上而立事理俱密。故圆顿戒为理秘密戒。即中道为戒体也。秘密教三摩耶戒于圆顿戒上论三密法体。即事理俱密戒也。故事理虽不同也于戒体者彼此不同本来本有防非止恶也。而他门意始终各别也。故智证大师入唐时宗睿僧正誂此事于唐朝可决之(云云)而智证大师于唐朝问此事。法全阿阇梨答云。圆顿戒三摩耶戒是一也(云云)若尔弘法释不足依用也。问。宗睿佗智证大师疑问云。睿山仁法师说戒词云。
  三摩耶戒者先所传菩萨戒是也(云云)而高野海僧都说戒词云。菩萨戒与三摩耶戒不同也。三昧耶不同常途(云云)此事未决是非(云云)法全阿阇梨答云。菩萨戒大通大道。三昧耶微细谈戒相。不可异解。
  仁法师义可为正义(云云)此释意大体谈为圆顿戒。委细谈事相名三昧耶戒。

  而戒体全一也(云云)依之山门戒坛圆顿戒三昧耶戒其体同故受圆顿戒后别虽不受三昧耶戒传受两部大法也。但灌顶时微细戒重受云也。东寺菩萨戒三昧耶戒各别而不立菩萨戒。上偏受南都声闻戒传习两部大法灌顶时始受三昧耶戒可云也。而三井寺欲立戒坛时若立圆顿戒坛更根本大师门弟两所立戒坛可为破羯磨罪之由自东寺检事此。为免此难可立三昧耶戒坛之由奏闻之处亦违智证决云圆顿戒三摩耶戒一决。故成破羯磨罪。仍被止之毕。
  寻难云。显教密教其意遥异也。所以显教于三千三劫法门虽谈圆融无碍义未云即事而真也。密教于三千性相直谈三密四曼义门也。故戒体随之可不同也。而于戒更无不同云者显密二宗杂乱咎有耶。若尔三井义势圆顿戒外立三摩耶戒义有何咎哉。示云。显密二宗废立实如难势。但不明天台一念三千直立三密四曼相事全无之。又不受天台圆顿戒直受三昧耶戒事又不可有之。若各别传受事有之。尤如东寺义势。不可依智证大师决等也。仍可见仪轨本经和汉两朝解释(云云)然则圆顿戒·三昧耶戒只是大纲微细不同全非别体(云云)若受圆顿戒其后受三昧耶戒事非所遮也。凡根本大师圆顿戒坛御本意只恐三乘一乘论未及论三摩耶戒也(云云)尚寻难云。三昧戒与圆顿戒戒相遥异也乍云何又同云哉。示云。于戒相者名言虽异也于戒体者彼此全同也。戒体异者行相也。问菩提心论同听异闻不空授敬贤名授菩提心戒及心地秘决一行禅师闻书名禅要也。当时山门所用寺家戒体是也。此用三聚净戒。三摩耶戒微细故持具也。
  寻云。于大日如来总体智慧门云文殊大悲门云观音。若尔取戒一门名人时何菩萨哉。示云。于此有种子三摩耶尊形等。各事相秘藏也。但其中种子字也。如上无为戒释。仍判阿字不生旨是则持戒义也。若不知阿字义是名破戒(云云)又尊形如三摩地(云云)

诸佛菩萨昔在因地发是心已胜义行愿三摩地为戒乃至成佛无时暂忘事

  问。受三昧耶戒人有退失废忘之义哉。
  答(云云)若有云者。今文云乃至成佛无时暂忘。此文全不可有退失之义闻。若依之尔云者。初心凡夫始入三昧耶虽受之何无退失之义(云云)爰以陀罗尼集经中说释迦法举退三昧耶还归法。尔者如何。答。一义云。非必于受戒功能无退失之义也。只是真言行者相续修行乃至成佛时不忘此三门云提护意述也。一义云。实无退失义也。所以顿机且不论之。纵虽渐机初发心时更发本来无作律仪。乃至成佛时全不可退失。彼圆顿妙戒一得永不失尚不论退转说。于秘密三昧耶戒法耶。何最初发心无作功德遍法界与如来无异无别。依何有退失之义哉。

  寻难云。历缘对境忘失三昧耶戒。何又无退失义也。抑无退失云者其位何也。示云。开三密相应行解又云无作功德发全无退失义也。凡发菩提心有忆持不忘德。故世世生生不可废三密行。其据证义释文分明也。但至处处举三昧耶退者皆被浅略机也。仍或不云本来成觉义或未发心者也(云云)抑其不退位者常在人天义料简如前(云云)义释第六云。今此菩萨律仪亦复如是。虽谈最初发心乃至四十二地阶次不同然一时普遍法界发纯无作善根。即与如来更无增减之异。复次如初发心时一切功德即与如来等。从此已后经无量阿僧祇于一念中恒殊进深转广不可思议。以此义故名为秘密中无作功德也。

唯真言事

  问。以今教名真言有何故哉。又名真言其证据如何。答。此事教时义第三第四以五重玄委细释。又苏悉地经疏等可见之。凡真言出处大日经入真言门住心品是其证据。义释云。真言梵云曼荼罗。即是真语如语不忘不异之言。龙树释论谓之密号旧译云咒。非正翻。此品通论经之大意。所谓众生自心品即是一切智智。如实了知名为一切智者。是故此教诸菩萨直以真言语为门。次真言证据五大院释云。真如言说为门悟入真如佛界。故云真言宗也。此依释摩诃衍论说文立真如言语处也。所以彼释摩诃衍论立四种言说。谓相言说·忘言说梦言说·一如义言说也。前三生死中言说也。如义言说法体常存言说也。但此文觉大师并智证释不引之。五大院始引之也。寻云。名真言事指何物为其体哉。答。金刚顶经疏一云。初明总体者即是本有阿字一部之指归众义之都会。此释依义释文也。义释云。何真言教法者即谓阿字门等是。真言教相虽相不异体体不异相。相非造作众生不可示入。而能不离解说现作声字。一一声字即是入法界门。故得名为真言教法。
  寻云。梵·汉·和阿字功德齐等也。答。随国风俗。一往虽不可在不同。再往论之于梵字者功德尤胜。所以长短音义三有之。此三皆即随缘真如法故梵字多含其德甚深也(云云)
  寻云。一切言音及阿字义如何。答。义释云。若无阿字即离言语。无有可说。当知但开口出声即阿声也。仍于阿字口内口外不同又总体别体不同如悉昙。
  问。法花真如言说经也。答。两方若真如言说也云者。经文是法不可示言辞相寂灭。此即以理体为离言说法。知非真如言说闻。若依之尔云者。显密事理虽异其体全无别体。爰以彼言诸法实相者即是此经心之实相也。
  阿字不生微妙体即是众生内心法等(云云)尔者如何。答。凡离言说法者暂以理妙言说名不可说。若于理内者全真如言说也。故大师御释中引法花一文真如言说判。问显密同异如前(云云)

即身成佛事

  问。真言教意即身成佛者为速疾入大觉位为凡夫当体佛身耶。答。二义俱可存之。但以当体即身成佛为宗旨也。经云。以凡夫具缚之身速疾叶佛果位事此教规模诸宗不共所谈也。依之大日经云十地此生满足。今论速证大觉位述。以凡夫当体名即身成佛事一文全所不见也。抑虽存当体成佛旨何又可亡速疾成佛义耶(已上五大院疑意也)答。浅略门意一生叶大觉位可云也。深秘意凡夫当体即身成佛也。爰以义释云。我觉本不生者谓觉自身从本以来不生即是成佛而实无觉无成也。五大院云。真言毗卢遮那者非是凡夫修成之佛。又此意也。智证释云。若法花久远之时实有成佛之佛者尼揵外道论别人义也。实无成道之处实无成道时实有成佛何者凡·来(取意)是又得意也。但于成佛或立二种即身成佛。谓凡位成佛。或立三种即身成佛。谓理俱加持显得是也。苏悉地经疏第一云。然于成佛有二种义。谓凡位成佛圣位成佛。言凡位成佛者。若得如来智慧虽未断惑依正二报随解融通。于一一微尘具见十方三世。于一一如来身分具见法界相好。凡夫依报从本以来遍法界依也。具缚正规法然道理等灵空之正。由未遇缘不得显现。今依如来三密加持此身法界依正始渐显现。将似圣位毗卢遮那。但以凡情兼劣不能观见唯佛供见。是为凡位成佛。故大兴善寺和尚云。诸法无定性为诚之所转。若三密解起此凡夫之身转为如来身。此身外无别佛身。故五字陀罗尼云。即于凡夫身现成就佛身。应以为证也。次精进无懈怠昼夜修习断除惑障弥增显。是为圣位成佛也。惠果颂云。六大无碍常瑜伽。四种曼陀各不离。三密加持速疾显。重重帝网名即身(已上加持)法然具足萨般若。心数心王过刹尘。各具五智无际智(已上理具)圆镜力故实觉智(已上显得)
  寻云。二种及三种即身成佛同异如何。答。只是开合不同也。所以理具加持二种俱凡位成佛。显得成佛即萨位成佛也。
  寻云。以加持成佛摄凡位成佛意如何。示云。一切众生本来成觉上三密本来加持故也。何如前云(云云)
  寻云。凡位成佛萨位成佛终各别如何。示云。当体成佛即本来萨位成佛也(云云)但于成佛约身心有二种。何智证释云。有人云。即身成佛为胜即心成佛为劣。此义未高。又云。即身即心是佛也。此事在口传(云云)
  问。始觉修成之萨位成佛之时断惑成佛将不断惑成佛也。答(云云)示云。此事虽难测先唐院·智证·弘法等皆一同不断惑成佛释问弘法释云。问。此宗意即身成佛者。若以断烦恼即身成佛若不断烦恼即身成佛耶。答。此宗意不断烦恼而即身成佛先唐院释云。是故不断以为正义。智证云。不断惑各如文集。
  寻云。若尔者贪等烦恼数数起。可观本来具出也。又如何可观之哉。示云。凡断惑证理行人用心即本来成觉心地也。但于断惑有多意。所谓敌对或权教意也。体连或圆教意也。此外又有一种断。秘密事相在口传(云云)
  问。真言教外于余教明即身成佛哉答(云云)若明者。今论于诸教中阙而不书。不明罔。若依之不明云者。法花等诸大乘经盛说即身成佛旨。何必限真言教哉。爰以法花龙女刹那发菩提心即身愿等正觉。加之胎经摩梵释女·仁王五千女人皆是即身成佛人也。如何。答。显密二教即身成佛其意遥异也。故以法花等即身成佛不可为真言教即身成佛。所以密教意以三密平等为即身成佛。故法花龙女等成佛皆云唯理秘密成佛也。依之山王院云。今案三摩地门唯在秘密教。自余修多罗中阙而不出。故大乘中王秘中最秘。法花指不及。况自余教五大院云。圆人初心唯知理观不知事密。乃至初住唯证理佛非曼荼罗。虽说妙觉不说行法。委如文集。
  寻难云。如所答者。于余教者更不明即身成佛实义(云云)如论文者全无嫌也。所以不书不说不云。尔者如何。示云。显教相虽未说三密行相夫实龙女成佛正叶初住无生位时可知三密行也。所以至真因开发位如来速说三密法。必可令闻也。故如实法花翻译俱可明三密行相也。虽然结集者只举显吕一会仪式故阙而不出述也。故五大院云。法花等皆虽说此三摩地门而得法菩提阙而不出云也。可思之。
  问。论文云。于诸教中阙而不书。尔者所云诸教中入法花可云哉。答(云云)两方若入云者。五大院受此文。所言真言者真说真如法性教名真言教。故法花等诸大乘皆名真言秘密教也。如此释者。以法花等名真言教闻。若依之尔云者。法花等诸经中全不说三密三摩地。岂不入诸教中哉。爰以弘法解释中是说三摩地者法身自证三摩地。诸教者他受用所说诸大乘教也。此释尤叶论文哉。答。理秘密同故唯真言法中可摄法花也。事理俱密时阙而不书可云也。故约理秘密诸经中皆说即身成佛也。夫实明即身成佛云者。必可具三密行相也。故约此义边皆真言教分识也。虽然传法菩萨阙而不书故名诸教撰之也。金刚顶疏云。或大乘虽明理证但理证无事。或大乘经虽粗明真言印契等而支分不具未尽佛意。今此经俱说五部三密五智成佛等事理具足尽佛本怀。故云大教王也。苏悉地疏云。花严等虽俱为密而未尽如来秘密之旨。故与今前所立真言别。假令虽说秘密等未为究尽如来秘密之意。今所立毗卢遮那金刚顶等经成皆俱尽如来理事俱密之意故为别也。教时义云。问。若尔诸大乘经皆是真言。何故诸大乘经但明所观之理不说密印真言。答。且如般若经中广明一切菩萨万行法门所谈义理而未说其印真言教。十波罗密各说真言印相本尊观。四无量观亦说真言印相本尊。而彼经中不说印相本尊。法鼓经说三十七品一一真言。最胜王说十二因缘真言。此秘密教中少分说万行真言。而未于一切法门以明真言印相故云唯理秘密。菩提心义第四云。圆教名理秘密。真言事理俱密。然菩提心论云是说三摩地法于诸教中阙而不书者。是佛虽说之而传法者阙而不书。何况圆人初住已上入秘藏。秘藏自具事理俱密。自得真言自他五种灌顶之法。问。天台圆教佛说此灌顶法可名事理俱密。何故理秘密教传法圣者阙而不书。是谁阙之○答。天台圆教唯随显了理秘密。若约隐密今有事密。彼佛说中虽名显了三密事法隐密未传非同佛以密意不显了说。又密迹经说佛三密。及一向虽说三微妙而唯表名不说行相。金刚顶疏引六波罗密经为灭后持法。文云。佛于六波罗密经中辄摄法宝以为五分。一素多览。二毗奈耶。三阿毗达磨。四般若波罗蜜多。五陀罗尼门。而举五人以为灭后传教者。谓阿难·优婆离·迦多延那·曼殊师利菩萨·金刚手菩萨。如次令各受持一藏○故知文殊·弥勒诸大菩萨诸大乘之时真言秘藏阙而不书。
  问。三摩地菩提心诸教中说之也将如何。答(云云)两方若说云者。一代诸教中未明三摩地菩提心。可限真言教耶。爰以弘法释云。是说三摩地者法身自证三摩地。诸教者他受用所说大乘经也。若依之不说云者。五大院云。法花等皆虽此三摩地法而传法菩萨阙而不书。尔者如何。答。此事异义也。所谓东寺一义(不说如弘法释)山门二义(说不说二义也)问。说云义密机前虽说之显机前而不书之。爰五大院释如前(云云)次不说云义得三密法速移真言教。于彼显机全不说也。山王院释云。三摩地速疾门一切诸教阙而不书。此教方说故为诸教所归之教。前后明白。若如是释者则阙而不书难何可消通耶。此释不书者不说得异也。
  寻云。先德两义终可相违也如何。示云。两义终不可相违。所以彼显教中未明三密行。故约显教前虽云未说于佛意者全无济者也。其故对未悟之机说三密法会修行开悟正可名论也。而龙女理秘密成佛即继事秘密速得三密觉事于佛意不济处也。以此所得三密传法人或不书云或不说云。彼此只同意也。依之五大院次下释云。心觉开解得成佛道时。内心观法名三摩地。是名初住即身成佛。此释心觉开解方说三密得也。问。胜义行愿菩提心余教亘不亘以其料简可得意合也。例如待有教无人等。具可闻口传也。又真言即身成佛分证也究竟也。
  问。真言教意可明分证成道耶。答。虽难计任密教大意以分证即身成佛不可名。
  难云。所答不明。夫案大日经意超三劫至净菩提心门。是名成佛说也。而净菩提心法的道。天台初住也见。爰以义释若一生中度此三妄执。即一生成佛。何论时分等(云云)如此释者以一生入住名一生成佛。何不明分证成道耶。答。不可明分证成道。所以于顿连直乘教何忽论分证成道耶。故山王院一处释真言教意以初住为所期云迷破。但净菩提心者名佛慧初心。三劫十地法门对顺圆教。全非真言实义也。依之五大院释云。经云。若得此者即与诸佛同等位者。当知行人即位同大觉也。以其自觉心故便得佛名。然非究竟妙觉大牟尼位。比释法明道也。
  寻难云。教虽顿极也机有渐顿。岂无分证成道哉。示云。分极证位全非真言教本意。所以若约本来成觉以凡夫当体为极佛。若约修得成佛以速证大觉为妙觉。故于成佛更无二佛体也。抑本来成觉者。毗卢遮那佛法界体性遍一切处故。十界当体不出四重圆坛。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若有云无相违也。委在口传(云云)
  寻云。八叶九尊五佛四菩萨其体各别也。若尔其位同异如何。示云。五佛者皆一佛而外用不同也。诸尊者亘因果而分极各别也。颂云。自性及受用变化平等流佛得三十六皆同自性身。问八叶四重三十七尊等开合等义委可闻口传。

一者行愿二者胜义三者三摩地事

  问。三种菩提心列次第相如何。文云。或云胜义·行愿·三摩地。之行愿·胜义·三摩地。付之上标章云胜义·行愿等。下正释列行愿·胜义等。前后次第何相违哉。答。且任一机料简之。依金刚顶经心时列行愿·胜义地。依大日经心时胜义·行愿·三摩地列。是则五大院解释心也。其故胎藏界意在内证境界发本来成觉知见上云大悲胎藏发生曼荼罗普施大悲心开演内证旨也。然则约能化者大悲心为先。约所化者发大旨为先也。故经云。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本方便为究竟。先发大乘智后修大悲心万行见。次金刚界心住三十七尊旨五相作佛上对所化说之时或六年苦行发智事必依大悲行愿力故也(云云)所以汝达等者。可修大悲令劝心大悲为先也。示云。此事准上题料简可得意也。异义各如裁彼题下所以或并亘两部或金正胎傍或。一向金界等(云云)但一传于金刚界瑜伽中广谈总持教门时两部三部宛然无阙灭。故或胎因或金果或自证或化他皆悉无非瑜伽相应心。问约自证时胜义行愿。约化他时行愿·胜义·初胎后金初金后胎。胎金不二因果俱时菩提心也。此义法在一心说必次第。能能可思之。委如下料简。菩提心义一云。问。此净菩提心大日经三句中何句摄哉。答。即初菩提心为因句是也。问。此经菩提心为第一句大悲行愿为第二句方便为第三句。菩提心论大悲行愿为第一菩提心胜义谛观为第二菩提心自证观法为第三菩提心。二文相违何会。答。菩提心种于诧诸佛胎藏。大悲万行养育守护。沙罗树王增长开敷。是此经大悲胎藏之大意也。外修万行内观诸中开心佛。是金刚顶之大意也。问。大悲万行养育者何等法耶。答。义释云。诸但说沙罗树王种子根茎枝叶花果未明养育方便。但此经明种子养育方便(取意)如经者以三密行修供养行。问。若尔此经大悲万行句彼论行愿菩提心只由真言门三密供养行耶。若尔菩提心经等菩提心六度万行大般若等一切大乘菩萨万行不摄此中耶。答。皆摄此中。但约行者行相少异。何者且如布施。拙度菩萨舍身退道舍衣破戒。巧度菩萨与法为眼教恩为衣。真言行菩萨法施满。且如布施者万行皆然。
  问。真言行人修三密行时不修事一行具行愿菩提心哉。答。可成就也。付之法理功德行者行证更不可混乱。何不修事一行忽成行愿菩提心耶。例如依念佛诵经力用虽得万行万善功德无事行时犹不圆满之。或修定慧二法时虽备持戒功德不持自戒者犹名戒缓也。若尔者纵三密行中虽备万行只是法体功德不可有事胜用哉。答。此事菩提心义问答也。后不可加料简。可释菩提心义(云云)(如文集)示云。真言教心三密修行外更无别修行也。是则本来常住一法不阙减故也。所以显教心理性虽具诸法事相不具云故。理外事事诸法各别也。然真言教心本成万行圆满自行化他事理具足同体也。故证一理而备万行。修一事又具诸法(云云)爰显三密法时开本来具德施事相胜用。故五供养印明下一涂香遍十万供养诸佛。乃至以饮食供养等地狱饿鬼等令饱足(云云)又施含印自手留甘露令饱满饿鬼等(云云)纵无饮食且用明施此作用。是本来法界融通故也。凡夫无此作用思妄情所隔也。问。悉地成就阿阇梨皆施此用。弘法释云。悉地非难得。遇此教难也(云云)传闻。一条院御时修学院澄等僧正内御恼有雪中愿青梅御坐时。僧正以五古加持梅树。即青梅出现。又法性坊尊意菅承相成嗔时火炎现时结水轮印即水显现消火炎。此等皆以印相计施作用也。如此得意。上诵经时具戒功德外又白四羯磨得行相戒功德也。何依本来所具持戒故也。又天子本命道场者独限总持院也。唐土名天子内道场也故内里又有道场。弘法大师于内里立真言院是也。所以唐土青龙道场名天子本命道场也。此必持炽盛光供养天子本命星也。准之慈觉大师仁明天王御时立天子本命道场可奉祈天子之由有御奏闻处。有御睿感被许之。于内里可被建立之(云云)重奏闻云。先师建立止观院不建真言堂。而默真言堂置之。于彼地可建立本命道云。故于彼地可被建立之由被敕许间建立总持院名天子本命道场。何限我山总持院余寺无之也(云云)

行愿事

  问。行愿菩提心有教行二门耶。答。可有之。疑云。若教行二门俱在云者。今论文专诠行门。谁知在不述教门。爰以菩提心义判教行二门所云利益者为劝发一切有情云至而令得度者行门也云次引华严央崛等大乘经佛性同故是教门也判。爰知以论文皆属行门故于论中全无教门闻。若依之。尔者今论文所言利益者为劝发一切有情悉令安住无上菩提终不以二乘之法而令得度。今真言行人应知一切有情皆合如来藏性等可名之。答。今论文教行二门各有二重配立。凡行愿门菩提心者。其大纲利益安乐二门也。于此二门各分别教行二门。先利益门教行云者。所言利益者为劝发一切有情悉令安住无上菩提终不以二乘之法而令得度者行门也。应知一切有情皆令如来性乃至引华严文以下教门也。次安乐门中又分教门。门人既知一切众生以下教门也于大悲中以下行门也。但至五大院释者引华严央崛等文说悉有佛性旨。故教门意云计也。论文全非云无意。示云行愿菩提心大意不出利益安乐二门也。利益门者令一切有情界断惑证理也。安乐门者随一切众生欣乐与世间出世乐也。但两门虽似异其体全无别。所以断惑证理成佛者敢非转染断证。但是一切众生悉显本来成觉旨故。世间出世诸法外全无之也。问真言行者发大菩提心同体慈悲熏自他更无别。然则云利他独非他即己身教也。自行云又非向即法界行也。我利益安乐无余有情界观十方含识犹如己身乃至二乘之法。可案此文。

无余有情界事

  问。无余有情界中摄显教佛果也。答。可摄也。付之广证判教异时更虽可有其义分如论文者全不释处也。摄显教佛果云事只是约流转凡夫论之见。爰以次下终不以二乘之法而令得度(乃至)随众生类而给。付之如此等文者二乘界虽为度境于佛界未云摄所度境哉。答。真言行者本来知见上所度行愿菩提心前修成显得佛果皆可成所度境也。再往论之时摄显教佛果云全无相违也。爰以五大院安五教菩萨行愿菩提心云。但藏通菩萨同于界内六界虽发行愿之心而有拙度之异。别圆菩萨同于界内界外虽发行愿之心而别菩萨未出变易亦次第行言圆菩萨远出二死亦圆融行真言菩萨出二死深入佛。于众生界说于内证广修行愿。别圆犹以十界为所度境密教岂不然哉。仍深入佛界者本来觉体也。广修行愿者内证境界也。示云。凡真言教心佛果者本来成觉如来也。常修常证只是菩萨界德也。修行显得佛果皆属有情界可教他也。所以论显密异时八相成道释迦如来迷本来成觉佛也为心王大日者成心数万荼罗眷属也。故天台观心真言教相也。但论佛果密惠时摩梵·龙女等皆同得三密行相说于能化佛果哉问于显密各有显密。于同异又有事理义。与夺料简相望不同。如先料简。具可解觉大师解释(云云)问。我当利益安乐无余有情界。尔者此中摄瑜伽诸菩萨哉。答。可摄也。付之瑜伽成就诸菩萨既是菩提心体也。何以此等。菩萨可为所度境耶。爰以上文若愿成瑜伽中诸菩萨身者亦名发菩提心何者为次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加之义释明内证眷属云。一相一味到于实际故名集会。若少分未等一法未满足不名一切集会。如何。答。所图一曼荼罗是显生佛轮圆体。谓心王大日即能化也。心数曼荼罗即所化也。然心数曼荼罗者本有生界悉常修常证菩萨全本有大日所施大悲也。故于瑜伽诸尊非无能所异哉依之一经中以等觉菩萨为护摩薪内证说法时又得益见。但至若愿成文者显轮圆曼荼罗时即菩萨界备。佛界故取轮圆处为菩提心也。以菩萨界当体为所度境事不可遮。问义释此意也。一义云。若愿成等者。菩萨界方显法界曼荼罗故尔云也。然菩萨计定可成所化众。全瑜伽当体不可得意。只是瑜伽随缘处指曼荼罗也。大日经云深甚缘起难可见随缘真如证文也。山家释云。随缘三观即同而不同。不变三观即不变而反。可思之。
  寻难云。若愿成瑜伽中意者。所化菩萨不知自身即大日具德云耶如何。答。且九界方不知之也。九界皆知如来具德即佛界机也。妙乐大师释云。众生自意当分增长。今准佛意莫非地留。可思之。示云。毗卢遮那佛者即法界身。法界身者即诸尊体也。故佛独非佛体即十界众生也。诸尊独非诸尊即大日如来也。爰发菩提心各显如此实体。各住本来成觉名瑜伽成就。然则能度是本来瑜伽。所度是本来瑜伽。且不知不同而已。一切有情皆含如来藏性。可思之。自受法乐说法·内证得益委如上云。

观十方含识犹如己身事

  寻云。犹如己身者何可得意哉。答。有事理二意。如遍满抄。或抄云。利益安乐者。唯识论云。利谓利益。即是后济。乐谓安乐。即是现济。观十方含识犹如己身者。识含宫中故名含识。此明同体大悲。于同体在事理。先事同体者。如梵网云。一切男子是我父一切女人我母(云云)所谓我骨肉即父母身分理同体者。如起信论云。一切众生及与己身真如平等(已上)又宗镜云。不入一如平等违成佛正宗。不了同体大悲堕爱见妄想(云云)(心垢也)一义云。或抄云。问上列胜义·行愿今云行愿·胜义。其意如何。答。从空入假故胜义为初。从假入空故行愿为初。二义互前后无异(云云)

终不以二乘之法等事

  问。真言行人以小乘法可度众生哉。答(云云)两方若度云者。今论文终不以二乘之法而令得度。若依之尔云者。人天化乐流转乘因犹与之。二乘小法出世妙因。何不与之。爰以五种三昧道中出声闻缘觉法哉。如何。答。利益门日不施之。安乐门日可施之。所谓利益门者名大智门。此时一切众生心品含如来藏性次第养育增进佛道边也。安乐门者名大悲门。此时随众生乐欲不残一法与之令欣悦。故可施二乘法也依之金刚顶经疏释安乐门云。上自如来寂灭乐下至夫妇卑小乐无不与(取意)是则非为成佛种子。只且指差乐方皆名安乐也。或抄云。论所言至现前者。第二别明得利益。终不至得度此者法花云。有所难问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为解说令得一切种智(已上)文句云。若见无大机而说小得方便益。若不见无大而说小妨其大缘等。是不见但说大无益(云云)
  寻云。显密二宗利益不同如何可得意哉。答。法相明行菩萨安乐门。故谈五性各别与二乘法也。天台明自受用大智门。故谈唯一佛乘不与二乘法。趣安乐门菩萨道心也。趣利益门引入佛道心也。然真言心利益安乐两门俱可然之也。菩提心义云。诸宗因执不可必达等。此释意约安乐门时随众生乐欲故若法相人来问真言法门者汝所习法相法门是也。若说之可令安乐彼也。余宗可准之。仍如是可在大智利乐两门(云云)故释迦大智门故精进炽燃也。弥勒利乐门故。懈怠不进。只是于一人终日精进终日懈怠(云云)或义云。华严普贤因分。法花观音。般若文殊。法相弥勒。此释依十地也。仍十地论云。普贤因分说。言说相应故。性海果分不可说离言说相应故(云云)寻云。八叶九尊本来寂然名法花。此上以事理俱密行相可名真言也。故义释云。何以观音计可名法花哉。又法花非性海果分者事秘密欤理秘密欤。示云。约诸宗方取利益安乐事且一往心也。所以于何宗阙大智大悲哉。说又于真言教心哉。凡菩萨心者名上求下化。故具足大智大悲利益安乐无阙。爰此宗心凡四生悉本来成觉十界当体皆瑜伽诸尊也。然今所云菩提心者谈大慈大悲。约此大慈大悲时十界俱无非利益安乐。终不以二乘之法等(云云)可思之。菩提心义云(里书)又法花云。若于此经不生信心当于如来余深法中示教利喜。文句云。当别教中而引导之。今大日经以普门身于十方界说五乘法。待其机熟引入此教。故须诸宗因执不可必达。随其情乐以彼经说五乘法以为真言。若有回心方说此法。

一切有情皆含如来藏性事

  问。真言教心于如来藏理许隐显异哉。答(云云)若有隐显异云者。迷悟同体事理不二也。依何论隐显异耶。若依之尔云者。一切有情皆含如来藏性等。尔者如何。答。论转迷开悟时且可有隐显异也然。其实义不可有隐显异也。如一边天台一处释中辨隐显异即他师心破。问真言天台俱以同之。
  寻云。皆含皆义如何可得意哉。一义云。皆含如来藏性指理佛性也。皆堪任安住等者指行佛性也。此义意一切众生皆云也。一义云。于皆含句事理俱含也。所以并指理佛性行佛性。次皆堪忍等文如此一切众生皆具理佛性故堪任安住无上菩提云也。此义意指二佛性皆云也。或抄云。皆含如来藏性者。一心含藏如来万德。楞伽之寂灭者。名为一心。一心者名如来藏(云云)实虽无量等有但果显易信因隐难明。故浅识之类轻因重果。愿诸道者深信自心(云云)示云。此教心如来者毗卢遮那遍一切处法界体性是也。而此遮那法界全一会心名为含藏也。故此一会心发堪无上菩提(云云)然则密藏所谈更虽无隐显且约能入行者论发不发也。问心王大日心数诸尊可思之。

华严云真如智慧等事

  一义云。真如理佛性。智慧行佛性也。所谓此文证上心故指二佛性云真如智慧也。一义云。真如智慧者总指理佛性·行佛性也。问如上料简可准知之(云云)示云。真如·智慧者指理·智二门也所云理·智者境智同体真如即智慧智慧即真如。常熏常觉三智具足(云云)

妄想颠倒执着事

  一义云。妄执者根本无明也。颠倒者所知障也。执著者人执也。一义云。指根本所知人执总妄想颠倒执着云也。故若难云下只妄想云不举余也。必三义不可得意。示云。此文于一会迷心总举三妄执也。三妄执者即三惑也。问起信论云。过恒沙等上烦恼依无明着别。依无明起我见爱染等(云云)三妄执委如义释(云云)

一切智自然智无碍智事

  有情妄想六识也。又离妄想显三识智故则得现前云也。一义云。如次始觉·本觉·始本不二三智也。华严探玄义云。一切智者是始觉智。无师智者是本觉智。无碍智者始本不二智。无师智者当今自然智也。一义云。一切智自然智者。一切智本来常满常显本来始觉智也。本有常住无动转方即无碍智也。自然觉了方即自然智也。或抄云。真如智慧者即如妙理如智也。真如谓所证境。智慧谓能证心也。能所一体心境一劫。如大师释。理者阿字本不生理也。此理所有本觉智也。智不离理理不离智。如珠与光。如此不二理智本来具色今始而觉之故云始觉。即此名能证智。阿字理智本来法然。此所证理智即名本觉智。虽其名二而其体一也。虽其体一还有二名。得名之由显然而已(云云)妄想者。妄谓霞假无实。想谓取像为体。颠倒者。颠谓心识狂乱。倒谓背觉合书。一切智者万德皆备无阙减义。自然智者非从他得从自得故。无得智者心不住空有而照空有故。探玄义云。一切智者是始觉智。无师智者本觉智。无碍智者始本不二智(已上)今无师智者即自然智也(云云)示云。三智料简异义大旨如此。但能引论与所引文可同也又异也。如探玄义等者只起信论分齐也。
  此等痴迷起上法门说探玄义又释自然智。非从他得从自得故。然真言教心必以相承为本。若非从他得彼此可相违也。或料简引华严经。故只如华严可得意。强同今论不可云。虽然引彼合此上若有相违全为证据事不足也。何准上阙而不书料简可得意。委如先(云云)所以约密教意者此三智三种菩提心·胎金悉地·佛金莲等可料简也。是则空假中三观智也。三三互具菩提心具如题下(云云)
  问。真言教意有无师独悟佛耶。答(云云)进云。一切智·自然智等付之真言教心立三摩耶浅深。必为师资传法为本如何。一义云不可有无师独悟佛。所以内证界会时自受用常恒说法也。他受用流转日大日萨埵师资相承以血脉为本。仍云内证云外用俱以不可许。但今自然智者证位事也。
  难云。诸外典等并世俗中皆许生得智。纵虽真言教心何无自然觉了义哉。答。一义云。可有自然觉了佛也。所以六大四曼法界全体本来遮那常恒说法。故闻风声水音即可得内证智也。依之教时义云。五大言音当体是真言也。故真言人直闻声水音即知是法身之声亦能悟入阿字本不生理。若不知此义即能顿悟之机虽闻佛音声于彼无益。
  难云。此义犹借外缘。实非自然觉了如何。答。示云。粗前后示之。问无师独悟佛有无两义尤计。随学者异义也。所谓有自然觉了佛云义依今教时义等也。天台自解佛乘全同之。然此外五大院正引天台释自然觉了旨释。大乘止观性净熏习成佛但至犹是假外缘云者。释意必假彼外缘悟云只是水火等法界全本来法界身体。闻风声水音悟入云今义彼心异也。所以真言教意实不许无师独悟者大日如来无灌顶佛也(云云)又必可有师资相承云义心自受用身说法本来相承常恒无息时。况大日如来有三身。偏限自性身。纵虽自性身诸佛所师所谓法也(云云)(已上利益门毕)

所言安乐者谓行人既智(乃至)于大悲门中尤宜样救等事

  或抄云。论所言云至引进第三别明安乐。不敢轻慢者。如法花云。我深敬汝等不敢轻慢。所以者何。汝等皆行菩萨道当得作佛。实事轻慢心济佛性故也。随众生愿等者。如理趣分云。一切有情当愿。随其所求皆能满足(云云)
  问。真言行人不舍此身一生成佛今何云身命不吝哉。答。人所异解。且存一义行愿意未虽不吝身命依即身成佛教力不值舍身难缘也。有人云。随众生愿者布施行也。更亲近意云同事行。信任师言者爱语行。亦可教导者利行也(云云)
  示云。于此安乐门有教行门二心。所谓所云安乐者行人既知(乃至)一切众生毕竟成佛故不敢轻慢者教门也。次又于大悲门中云下明行门。付之又有二。谓尤宜样救者先举行门大体。随众生愿云以下述行门相貌也。所云行门者即四摄法也。谓随众生愿而给付之乃至身命而不吝惜者布施也。令其安存使令悦乐者利行也。既亲近已信任师言因其相亲亦可教导者爱悟也。若众生愚朦不可强度真言行者方便引进者同事行也。抑此四摄法金刚界外四供也。所以钩索锁铃如次布施·同事·爱语·利行也。问约彼次第此文乱恐也。委如三摩地。

若众生愚朦不可强度真言行者等事

  或抄云。若众生云至引进者所化众生中若愚钝者不可强以大乘法度。若强度此恐还生谤。且随机根若说人天三乘等善巧方便渐引进之(方者法也便者用也)
  问。真言行人可度愚朦众生哉。答(云云)付之行愿菩提心者随一切众生愿乐施利益安乐两门也。若不度愚朦众生者岂不违度生愿哉。一义云。不可强度者强以二乘法不可度云心也。所以上文终不以二乘之法而令得度。故今安乐门时为根钝重障众生以小乘法可度之(云云)一义云。此文安乐门下也。凡安乐门心未能成佛机。若不堪利益门机有以三毒五欲等法方便引导终可令入利益门也。故不强度者以利益门强不可度。以安乐门渐可用四摄法(云云)示云。凡真言教本意六凡四性本来成觉外实虽无余行依众生机性万差且施利益安乐门也。故施设此两门广虽亘显密二教约密宗本意皆悉无非瑜伽密惠也。故实安乐门外全无利益也。所以随众生乐欲所施安乐皆悉轮圆曼陀罗诸尊也。是以诸尊经轨普有除病·延命·求福·贪爱·降伏·摄受等种种密行(云云)且以安乐门者名现济以利益门者名后济。故方便引导者渐以现济终令得后济云也。如此虽两门不同约遮那密惠者安乐即利益也。利益门胜义心。安乐门行愿心。安乐利益同体三摩地心也。故两门三门三一互具无阙减可得意也。故四弘誓愿虽利益门法门初一愿行愿后三愿胜义也。但五大院密四弘俱摄行愿事有此大悲上涅槃。大悲众生故皆同行愿得。问得意兔角无相违。委如题下料简。
  寻云。真言行者常仪用心如何。答。义释云。若真言行者阿字好坐禅。随行次第云。真言行者四威仪中恒住阿字本不生。示云。真言行者用心尤至要也。但随行者可不同故利益安乐两门设也。论浅略深略二释(云云)所谓随行次第者。高大夫奉住大所奉问真言用心时如此授异也。又常好坐禅者如何可得意哉。又义释云。真言密如天台观。抑为三密行相先渡住心品。然有相为本也各行者异义也。随读默不同也。粗如题下注(云云)问。有三摩耶次第传法不妄。宜不任阿阇梨意乐也。依之大师验挍御奏状云。道之为道在不妄传。又同大师云。以安惠大法师捡挍我圣教(云云)(此释余人秘藏见)又云。我门徒中以推让阿阇梨补其职(取意)此未来事也。
  寻云。于此行愿门有胜义·三摩地意哉。答(云云)示云。凡三门菩提心互具同体事如题下料简。所以利益胜义安乐行愿。此两门同体而成三摩地事以四摄显之。即钩索锁铃也所谓利益即安乐料简如前。已上于此行愿门有标释结三。所谓标者初行愿者是也。次释者为修习之人以下也。又有二。为修习至犹如己心总标利益·安乐两门。所言利益者云以下释利益·安乐二门。付之又二。谓初所言利益门。次所言安乐门也。第三结者。真言行者方便引进是也。问。以此分科能可料简(已上行愿)

二胜义事

  示云。于明此胜义菩提心大分有两段。所谓初相说段。谓凡夫执着乃至亦超十地菩萨境界也。次旨陈段。又深知一切法乃至菩提为因大悲为根方便为究竟是也。问于旨陈相说东寺山门料简不同也。所以东寺以十住心论之。山门约五种三昧道。如文(云云)

十住心事

  第一异生羝羊心。凡夫狂醉不知吾非。但念淫食如彼羝羊。第二愚童持斋心。由外因缘忽思节食施心萌动如数遇缘。第三婴无畏心。外道生天暂得苏息。如彼婴儿犊子随母。第四唯蕴无我心。唯解法有我人。皆鹿羊车三藏悉摄此句。第五拔业因种心。修身十二无明拔种。业生已除无言得果。第六他缘大乘心。无缘无缘慈悲大悲。初发幻影观心唯识遮境。第七觉心不生心。八不绝戏又三观空。心源空寂无相安乐。第八如实一道心。一如一异境智俱融。此心性号曰遮那。第九极无自性心。水无自性遇风即波。法界非极蒙惊忽进。第十秘密庄严心。显药拗出真言开库秘宝忽陈万德即证。

五种三昧道事

  一世间三摩耶(凡夫外道)二声闻三摩耶(初所观境次能观智)三缘觉三摩耶(初所观境次能观智)四菩萨三摩耶(初所观境次能观智)五佛乘三摩耶(初对四乘解佛乘次即达四乘即佛乘)

相说旨陈事

  寻云。相说·旨陈不同其心如何。答(云云)
  示云。于此相说旨者广从浅至深具举五种三摩耶道。然相说者先明人空。旨陈者次明法空。问相说云观一切法无自性。旨陈云深知一切法无自性。可思之。
  问。于相说·旨陈两门有几文段哉。答。于相说段或五段或四段。两说不同在之。所谓五段也。一凡夫。二外道。三二乘。四六度菩萨。五十地菩萨。是菩提心义第三心也。又四段者。菩提心义第一且依彼论厌部·凡夫·外道·二乘·十地菩萨教劣。此释不举六度菩萨也。次旨陈门有两段。所谓一迷除无自性。二诸佛无自性。开合先人法二空或为六段或为七段不同又在之。委如菩提心义。
  问。胜义菩提心中有教观二门哉。答(云云)进云。菩提心义第三立教观二门释。付之教门者说无自性义观门者正观无自性理也。若尔者说无自性义外别不可立教门。如何。答。如所经。所以今论一向明观门故行者正观无自性理外全不可有教门也。但至菩提心义者彼引楞伽经文别立教门说。问今说文非在此云。示云。虽今论心何无教观二门得意哉。所以既出云教在心名观。况题总持教门哉。但异生羝羊心教观同体实无异途。故教外在观不可得意(云云)

凡夫执着事

  问。论凡夫执著名利供养等者十住心中何哉。答。今文合说第一第二心也。付之见宝钥文以今文者证第一心若尔者今何说第二心得意哉。答。宝钥意以今论文证十住心时。此文证第一心次又诸外道以下幻管阳焰文引证第三心。问证第二心不引今文也。故第二心同凡夫故合第一心合说得意有何失哉。一义云。今文限第一心不可亘第二心。一向恶人故也。大师御释第一心见(云云)
  问。今论心生法二空相如何明之哉。答。进云。论云。空众生妄想名生空。观诸佛说法无自性名法空(取意)付之经论常途所说以空五阴实法名法空也。今何众生妄想诸法说法以观无自性名法空哉。答(云云)菩提心义第三云。众生妄想即五阴中想阴。想阴已空四阴亦空。诸佛说法亦五阴摄于识阴中。六尘说法具如常人。又云。凡夫恣行毒五欲○舍无自性故。如文集。或抄云。论二胜义者观一切法无自性者是第一也。谓深以般若妙慧观九种住心无性。论云。何无自性也。征至无穷者第三广释胜义菩提心无性观。此中有二段。一明相说。二明旨陈。论谓凡至观已者是第一也。此中有六种住心。一异生羝羊心。二愚童持斋心。三婴童无畏心。四唯蕴无我心。五拔业因种心。六他缘大乘心。论谓凡至弃舍者约第一住心明无深观也。此中有二。论谓凡至五欲者初明异生羝羊相。凡夫者正云异生。由无明故随烦恼受报色心像类各各差别故云异生。三毒者扑杨大师云。贪者谓体耽着为性。嗔者损害为性。痴者于诸理事迷闇为性(云云)五欲者色声香味触。问。欲者唯识论云。于所缘境吝望为性(云云)是以可名能缘心。何亦名所缘境哉。答。如止观云。五尘非欲。而其中有味能生行人贪欲之心。故容五欲(云云)问。胜义无自性观亘圆密佛果哉。答(云云)若亘云者观一切法无自性者拆体二空观门只是藏通二教心也。全不可亘圆密佛果。若依之不亘云者诸佛慈悲从真起用今论说也。何不亘密教佛果耶。万德斯具妙用无穷如何。答。此事实难测。虽然且可亘也。如一返。所以于胜义菩提心有旨陈·相说二段。相说者前三教分齐故可亘诸显。旨陈者明诸法无自性智。是则大日经十缘生句中即心不思议三幻也。然五大院以之对则四教时不思义幻圆教释。天台释幻焰之名通于偏圆故不限藏通不云亘圆密也。
  难云。于三种菩提心中三摩地菩提心实密教正意故于诸教中阙而不书。然胜义菩提心舍劣得胜求菩提故非密教本意。若尔者举无自性观法常途显教分齐也。实亘密云者真言内证观法皆可云无自性也。如何。答。三种菩提心俱密教菩提心也。第三三摩地显教虽分绝前二种菩提心在显教具边云也。所以行愿菩提心者此教大悲利生也。胜义菩提心者。真言意色心实相遍法界故难凡夫执着情云心在之也。问约此义门明无自性观云有何失哉。但于无自性可有显密不同。实不可云限显教。
  寻云。于无自性观有显密不同哉。答。天台真言无自性于一法摄诸法时一法即法界全体故彼彼诸法不杂乱融通无碍实无定性。以之名无自性。权教意以幻焰等名无自性故彼此异也(云云)菩提心义第三云。问。此中有几空观。答。文有二番。一切法无自性初是人空观后是法空观。观凡夫外道二乘六度菩萨十地菩萨。法空观观众生妄想诸佛说法。此中凡夫是属爱众生乐人天果。外道是属见众生九十五道。二乘是拆体二乘。六度菩萨三藏六度菩萨。十地菩萨是通教十地菩萨。又云。六趣是流转世间。觉悟是还灭出世(云云)诸佛说法五教不同(云云)菩提心义二云。问。三种菩提心于此五种地位中几地位人而发之耶。答。若行愿胜义菩提心相五乘菩萨皆同发之。唯有浅深之异。若三摩地菩提以圆密神通乘二菩萨唯能发之。前三菩萨不用。故菩提心论云。是说三摩地法。于诸教中阙而不书。
  问。胜义菩提心相说段可云厌患法哉。答。文相厌患法释。付之厌离生死舍劣得胜事权教权门意也。真言行者岂用权教观门哉。答(云云)胜义菩提心者毕竟说归甚深无相理故又共显教意有之也。三摩地菩提心述一向真言功德。此三摩地菩提心为本其上明厌患执着生死之相可得意也。例如此观简非显是(云云)问。厌患外道二乘等事实可舍其法也将不可舍也。菩提心义云。但除其执不除其法(教时义同之)付之真言教意谈一切诸法本来成觉之旨故非不舍其法。又不可除其执情。若尔者今何云但除其执哉。答。权教意除执情又除其法也。实大乘意谈善恶不二邪正一如也。故和须密多淫而梵行等(云云)淫欲体即离欲三昧全执情法体总不可除也。但至但除其执文者且其情执即法界不知处云也。今始知之故除昔不知思也。一义云。真言教意实不可除其法其执。今文释法花实大乘心也。必非真言意也。菩提心义云问○答。私云。何无自性以凡夫外道二乘菩萨诚可厌弃意云。彼等皆是因缘和合有众生故体无自性。彼执为实我。厌其执。维摩经云。但除其执不除其法。
  问。真言行者空佛果可云也。答(云云)若空云者。相说段中举一切诸乘旨陈段下诸佛慈悲从真起用。相说·旨陈俱虽观无自性未云空佛果哉。若依之尔云者。观一切法一切言岂除佛果哉。答。相说段意凡夫妄执戏论在佛果真实功德。八相成道执故可云空其执情也。旨陈段下观诸法无自性着佛果妙德处又可空也。故空其着执必不空佛果当体也。示云。所云空不空者可异常空不空沙汰也。所以真言教意万法皆遮那佛体不舍一尘不改一法何除非除。除即遮那密慧。舍又非舍。舍即遮那密慧。皆悉无不诸尊本誓(云云)又十一空义虽同天台只是理秘密同边也。故天台所立空上又立不可得空。是则事理俱密边不同也。菩提心义云。问。此中不可得空为拨无空为本体空为性空为实法空为拆法空(五)为体法空(六)为遍计空(七)为胜义空(八)为圆融空(九)为一心空(十)。答。若无因外道拨无诸法谓空是名断见外道。若佛法中方广道人诱大乘不生不灭等文谓诸法空名恶取空内法外道。若分别部一切法空名为佛性。是小乘过分空也。若成实论破阿毗昙五阴实法有立五阴实法空名小乘法空若诸部小乘观拆实法以为实空名拆法空。若诸部大乘观诸法体即空名体法空。若法相宗于三性上立三无性唯空遍计所执不空依圆二性名胜义空。若花严宗一切诸法同一无性为圆融空。若天台宗依中论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名为假名亦是中道义一切诸法即空即假即中名一心空。今真言救世间不可得空非前九空。唯同天台。

真言行人诚可厌患诚可弃舍事

  问。诚可厌患诚可弃舍。二重不同如何。
  答。论上文云。凡夫执著名闻利养资生之具务以安身恣行三毒五欲。名闻起心品故云可厌患也。利养约财宝故云可弃舍也。开见抄云。论真言至弃舍复明无自性观行。厌患者名闻也。弃舍者利养也。

又诸外道等事(二愚童持斋心三婴童无畏心)

  问。今文十住心中何哉。答(云云)一义云。第三心也。依之宝钥释第三心证之见。一义云。任彼宝钥既文但说第三心得意。第三心同凡夫此文下料简出哉。一义云。今文第二第三心俱说也。共取。恋其身命者总句也。次或后生天者第三心也。外道以天为究竟故也。一义云。今文第二第三心总合虽说切文不可料简。问。得仙者人仙天仙合说可得意也。一义云。云恋其身命云仙宫住寿持斋心得长寿受乐超无相违故是第二心也哉后生天云即第三心也。故何此一段可云有第二第三心也。
  难云。此一段文有第二第三心云义全不被得意也。所以宝钥释第三心下引此文不引第二心心故也。如何。答。立十住心中依大日经菩提心后也。次不见论文。无第二心上第二心独不可明之。恐又非无其义分。凡诸经习经论委。引大日经文第二心下论之。故不引第二心也。例如第五二心以又二乘之人一文证之(云云)
  问。得仙宫长寿事为依药力将为依业力哉。答(云云)若依药力云者。论或助以药力得仙宫住寿或复生天以为究竟。若依之尔云者。何以得知必依药力云事。爰以次下明观门下业力若尽未离三界。此依业力闻。如何。答。得天仙报事业力也。此业力上以药助故云助以药物也。开见抄云。论又诸至焰也约第三住心明无性观。此中有三。论又诸外道至究竟初明婴童无畏心。外道者其部类九十五种其所计六十二见。疏云。邪见心行理外之道。故且名外道也(云云)或助以药物得仙宫住寿者。如大师云。白金黄金乾坤至精神丹练丹药中灵物。眠??有方合造有术。一家得成合门请空。一铢才服白日升汉。乃至与天地长存将日月而久乐(云云)
  问。今不说第二住心何将文有摄在之文哉。答。谓于仙宫住寿之人有人仙天仙二人。是故人仙为第二心天仙为第三心。合此之类云仙宫住寿。例如第四住心文合引第五住心也。此则摄在多含意矣。论真言至焰也后明无自性观行。业力若尽者。人天善业之力尽也。未离三界烦恼尚存者。未得无利断道已来藏识之中执持三界烦恼种子。宿殃殄者。宿性业种未殄灭也。恶念旋起者。善业力尽故果报将灭时依先世业种起三种爱等。当彼至出离者。值五衰退没沈三途苦海。大师云。上到非想还堕地狱。譬如箭射虚空力尽下。故不可乐(云云)幻者。直有幻法依草木力幻作人畜。宛似往来动作之相。须臾法谢还成草木梦者。一夕梦中都无实事。当梦似实。觉已无。阳焰者。以热空玄三因缘故于广野中忽尔生焰。渴鹿野马见之为水近则都无。

又二乘之人事(四唯蕴无我心五拔业因种心)

  问。此文十住心中何哉。答。宝钥引此文证第四第五二心见。
  寻云。今文部行独觉·麟喻独觉有之哉。答(云云)若有云者。论文唯十二因缘云不见在麟喻也。若依之尔云者。二种独觉俱是灰身灭智辈也。何限部行无麟喻云哉。爰以宝钥论释第五心部行·麟喻类不同如何。答。可有也。如一边但至不见云者其分齐同之故不出之(云云)
  问。论文又二乘等。尔者亘通教二乘也将限三藏二乘也。答。菩提心义第三云。二乘者拆体二乘。付之通教三乘无初缘度不同。论文次曰初因缘各别举之。限三藏二乘闻。爰以下四大五阴毕竟磨灭深起厌离无诤。明三藏拆空心见。如何。答。如论文者实小乘二乘见。如难但至菩提心义者三藏二乘上摄通教二乘心也。尔云论文非明大乘云。其故上明外道下举菩萨。故中间所举二乘不摄通者通教二乘可阙减故今二乘摄拆体二乘云也。
  问。二乘知何法深生厌离哉。答。进云。论云。知四大五阴毕竟磨灭深起厌离破众生执勤修本法克证其果趣本涅槃为究竟。付之今论意二乘人得生空见。若尔者不可云五阴毕竟磨灭。如何。答。毕竟磨灭者必不可空五阴实法。唯空五阴和合体故云毕竟磨灭也。
  寻云。破众生执勤修本法所云本法者何等哉。答。四谛十二因缘(云云)

当观二乘之人虽破人执犹有法执事

  问。今论意二乘人实破人执可云哉。答(云云)若破云者。人执法执生。法执未断者人执岂破耶。依之摄论以法无我未成故无我亦不清净。弥勒所问经二乘但能拆伏烦恼。此等皆不断法执者不可破人执闻。尔者今论文如何。答。如此事论藏施设不同也。必不可和会。但彼诸经论且简不断法执方也。法界次第中云。众生若观众生苦果。但见名色阴入界实法从因缘生。断断生灭实法中空无我人众生寿者等十六知见。如龟毛兔角毕竟不可得。是为众生空。二法空。若观生死苦果非但我人众生寿者等十六知见空如龟毛不可得。是中道阴入界实法一一分别摧破坏乃至微尘刹那分分细检皆悉空无所有即名法空。是为声闻经明法空相。若摩诃衍中辨法空者。法如梦幻本来自空。不以摧拆破坏故空。
  菩提心义第三云。问。诸经论中五阴实法空寂名为法空。而今何云众生妄想诸佛说法皆无自性为法空哉。答。众生妄想五阴中想阴。想阴已空四阴亦空。诸佛说法亦五阴摄于色阴中。六尘教法具如常人。问。二乘人断法执可云哉。答。论云。当观二乘之人虽破人执犹有法执。付之断人执证生空断法执得法空。二乘既得二空理何有法执云哉。依之天台法界次第云。明声闻经法空相(云云)五大院释依成实意立法空。
  尔者今论文何可会之哉。答。二乘断二执者小乘意也。天台并五大院释此等意也。今论文专演大乘义门故生·法二执废立其意各别也。法相心立烦恼·所知二障。烦恼障系缚有情令流转生死。此名人执。即第七识四烦恼为根本即生百二十烦恼。断此烦恼障得人空也。所以烦恼障者。唯识论云。言相缚者谓于境相不能了达如幻事等如妄迷骨当谓人等迷如幻法谓实有。故是迷事法云也。次所知障有无明障。委论十地佛果入住出三时各有此障。故总有二十一障。是名法执。即今论心同此意大乘义门故异常途俱舍成实等性相也。若依天台意二乘断正使未断习气故不断法执云也。习气者即所知障故是天台别惑也。一义云。生厌离心虽破四大五阴执涅槃为毕竟故有法执云有何失。况秘密心谈三世实有法体恒有。何云法·执无失也。

但净意识不知其他事

  问。二乘人第六识迷悉净宫可云耶。答(云云)两方若净宫云者。何以得知第六识迷悉可净宫云事。是以起信论言意识者即是相续识。释摩诃衍论意识有二分别。于六识有人法二执。故意识中可在不净宫法见。若依之尔云者。今论但净意识。如何。答云。断第六识相应惑其人夫不知七·八·九识惑云文也。但至起信论等者其中第六识中不净法执方云也。今宫人空方也。
  寻云。不知其他者其心如何。答。不知利他行也。

以灰身灭智事

  问。今论意许二乘灰身灭智哉。答。论云以灰身灭智趣其涅槃。付之灰身灭智小乘所谈也。圆密心何忽许灰身灭智耶。依之楞伽经中明界外回心。今论次下明回心向大之旨。如何。一义云。难势实可然。但至论文者舍分段身受变易身。故且约分段身云灰身灭智也。一义云。今论文相说段课各各执情简之。故举二乘灰身灭智思简之也。次下如大虚空湛然常寂已下明厌患之旨也。问今进文不可然也。
  问。今论意定性不定性同入无余涅槃可云耶。答(云云)若俱入涅槃者常途经论施设不定性二乘未入无余前依大乘教力。回心向大。但有定性二乘入无余定。若依之尔云者。今论举入无余类定性不定性俱以出之。如何。答。余经论施设且置之。今经文意定性不定性俱以成佛谈故。终二类俱灰身灭智不可得意也。但至论文者。先以灰身灭智趣其涅槃者总出二乘思也。次有定性等者出定性二类也。若尔者委分别之时二类俱入无余不可得意。问。约道理切文可料简。示云。如常论藏者只论不定性回心未许定性回心。而今论文不经劫数回心向大名不定性。经劫数后回心向大名定性。故常途论说异也。但经劫数事回心前后别论义也。所谓如今论文者定性二乘可成佛云事无诤。问先总二乘品终述开成佛事。所以今文写涅槃经五果回心故专开权显实说也。山家御释涅槃五性同归大寂立可思之。一义云。今论文何异法相等所谈得意耶。所以以彼宗心料简今论文者灰身灭智至发生释定性人也若不定性云已下不释灰身者也。切文可得意也(云云)难云。此了简不可然纵以灰身灭智虽约定性。今论心许定性成佛义故。全异彼宗者哉。

  寻云。不定性不入无余者其意如何。又不入无余者生变易也。答。彼宗心不定性中罗汉三界诸满宫分段生死不被缚也。故虽有此依身非分段依身生变易身(云云)但变易者天台所立异也。或增寿变易以自在身延寿非分段身久住故云变易也。或又约念念无常相续名变易身事有(云云)故不定性如此后回心谈也。又释论变易。一切凡夫皆有变易义。谓念念无常变易也。然被缚烦恼不知之。萨人断烦恼故觉知之。次生变易(云云)问。今论心明定性二乘成佛义哉。答。论文明此见。付之此名菩萨成就下品无漏种子此名定性。然不定性者一身具三乘种姓故云成佛也。无性种性者毕竟不出离故名无性有情也。
  若同成佛云者何违此等义门。是以瑜伽深密等所说皆是定性不成佛见。尔者如何。答。机有渐顿。教有权实。故瑜伽深密等权教心明五性各别之旨。圆密实教前不可许五性不同。爰以法花十方佛土中唯有二乘法。智论罗供于三界外是是佛道。涅槃经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凡有一心者悉皆当得阿耨菩提等。皆以同今论也。若尔者虽有定性不定性名言全异法相所立定不定云也。所以相宗意谈本性住种性五性各别也。今论意谈本来成佛而假立定不定名也。其故宿生谤三乘教无成佛期。是名无性有情。三乘随一结缘名决定二乘决定菩萨。宿生普依结缘三乘随缘可学其佛法故名定性也。问以之经论称定性也。以之他宗名本性(云云)
  难云。此等文理未分明。所以法花唯有一乘等文约不定种性诸佛说法也。他宗会此文云。密宗说言唯有一乘于一切有情界中无有种种有情性等(云云)天亲摄论云。为引一类任持所余由不定种性诸佛说一乘。瑜伽论一向趣寂声闻毕竟不能趣大菩萨。庄严论云。余人善根涅槃时尽菩萨善根不尔。此等文岂皆权意意哉。答。权实二教各别也。此事委如圆宗?今论立定性不定性名事且虽符权?教其本意同皆成佛道一也。故胜义下五种三昧道悉成佛道三摩地下明秘密佛乘理(云云)寻云。山家守护章以圆教为定性。然今义彼相违也如何。答(云云)菩提心义云。问。法相依深密瑜伽唯识大庄严论等云有五种性。定性二乘无性一阐提终不成佛。与此论云定不定性久久成佛云何会之。答。法相引楞伽五性文为证。而彼经意定性二乘随变易生死皆得佛身。大悲阐提唯不入灭。断善阐提发大菩提心。玄奘西游楞伽五梵文亦同此文。西方诸德用宝花严论毕竟无性足五种性门人防云。瑜伽定性即是法花不定性也。彼宗所立如是有失。然依天台藏通二教各说五性有成不成别圆二教亦说五性一切皆成。今此论云定不定性久久成佛。金刚仙论亦说不定性人法花依身定性二乘界外依身。大圆觉云有性无性齐成佛道。是圆教意。楞伽经中亦说五性终皆成佛。是别教意。瑜伽庄严亦说五性有成不成。是通教意。萨波埵人引阿严经种种界各性文云有成不成。是三藏意。
  寻云。瑜伽定性即是法花不定性。此文意如何。彼宗五性依楞伽义依瑜伽云也。然何以瑜伽定性名法花不定性哉。
  答。彼师意瑜伽论定性者即指十大弟子。然此十大弟子来法花皆成佛。故法花定性成佛者即指瑜伽定性也。是则定性不成佛者难会法花文。故于不定性立定性名会也。
  问。今论意不定性人于界外回心哉。答。可通界内界外也。付之苦通界内界外者。今论者若不定性者○回心向大。此生界外后不待劫限发心见。若依之尔云者。不定性人于界内回心何至界外哉。爰以金刚仙论不定性回心返界内外云事如来灭后不定性无如来教力故界内回心甚深。故界外可回心也(云云)或抄云。问。今此论定性不定性回心义付何教论之哉。答。古来于此段料简多途也。一义云。是三部教相嘉祥净影意。定性入无余。经不可称计微尘劫之后心想还生。心想生已发心趣大(大乘义章)是楞伽寂灭三昧乐无量劫不觉解昏醉人消然后觉文依不定性又入无余随缘身趣大。大经云。八·六·四·二万·十千五果劫数不定性人回心已后十信时分释。然今劫限等满者即彼无量劫。无论劫限者。不定性人。不入无余故不论劫限云也。彼章以十信为依身入大位故今乃从初十信叶也(已上)(古德有料简)一义云。今劫限等满者大经五果回心也。即八·六·四·二万·十千劫数满也。故花严五教章偈云。随其利钝各别迳时皆到阿耨菩提心位。如涅槃经云。须陀洹人迳八万劫即能阿耨菩提心。解云。此明最钝须陀洹人。乃至独觉至十千劫得到阿耨菩提心解云。此明最钝须陀洹人。受七生已方入涅槃灭心心法如入灭定。后迳八万劫乃至生心受佛教化即能发菩提心。此五人发心之时即入十信菩萨位。发阿耨菩提心。此释相叶今论也。遍满记于不定性分定性。所谓有定性者有佛性云也(云云)谓灰身灭智乃至湛然常寂定性之义也。有定性已下明不定性等。
  一义云。今论非必依余教相。只显示真言行者胜义心中二乘依身事定不定性俱入无余。定性待劫限回心不定性不待劫限回心。问不可求余教相文(云云)但华严五教一私记立定不定性。俱入无余定待劫不定不待之义引合今论所有之(云云)(已上道范抄)

从化城起以为超三界等事

  问。二乘性名超三界后为入化城将如何。答。论云。若不定性者无论劫限。遇缘便回心向大。从化城起以为超三界。付之二乘过三百由旬入化城。名之可为超三界。何今从化城起超三界云哉。答。一义云。实如所难。但至论文者可读文点。谓从化城起以为超三界可云也。一义云。住无余时心智不生。而渐出无余界心智生欲回心时昔既超三界思故也。一义云。先入化城毕其后从化城起趣变易宝所。其中间我既超三界今又至宝所思也。一义云。回心向大人从化城起后今实超三界思故也。
  寻云回心向大者法相等所立大乘向云也。法华开会一乘向云也。又真言密大乘向云也。答(云云)示云。古来异义不同也。但今论本意十界悉本来成佛谈故五性同归遮那密慧。何执权教权门所谈忌实教实门所说。所以于一佛乘分别说三。先住小心空生死妄法令趣其涅槃名灰身灭智。夫实全无无余界也。故蒙诸佛菩萨加持力渐趣向大乘心终入秘密藏也。观假空是空生死后观空空是空涅槃云释可思合之。问灰身灭智乃至超三界者举权教当分执教也。谓宿信佛故乃蒙诸菩萨加持力而以方便遂发大心。乃至声闻缘觉智慧狭劣亦不可示者回心向大教相出也。又有众生以下文发心已后菩萨相述也。知真非真方便出假等释可料简合(云云)抑所云向大者且胜义意亘显大乘故次第论之可有权大实大。其意必三摩地内证故本意可真言大乘委如阙而不书料简(云云)开见抄云。从化城起者。起无余化城发大菩提心。以为超三界者。此明回心向大本意。谓二乘无学有余涅槃位虽离三界惑未出分段。故依身犹是还属三界城。入无余涅槃时永离三界依身。故为超三界。今起无余化城趣无上宝所时作究竟灭度想。故依身本因谓宿至大心依宿信佛熏习力故今蒙诸佛菩萨惊觉。从化城起发大心乃至成佛者。回心向大修因感果。声闻·缘觉智慧狭劣者。大贤引般若云。二乘善犹如萤火唯照自身。大乘善根。犹如日光辱一切故(云云)
  五大院菩提心义一四段。除三藏菩萨故。第三五段加十度菩萨故。有六段七段不同而已。

  胜义二。
  一相说段四。
  一凡夫。二外道。三三乘。四十地菩萨。
  加六度菩萨为五。
  二旨陈段二。
  一迷途无自性。二诸佛无自性。
  (御本云)
  贞治二年(癸卯)仲春佛诞生日赐了慧首座御本经数日如形令书写了。金刚弟子玉范(十九了翁本)和尚事也。
  康应改元七月十日于上野洲渊名庄波志江赐师御本书写了。定智(三十三)
  应永三十年(癸卯)六月四日校合了。于武洲青鸟成就坊书写了。定智世年(六十七岁)
  于时永享九年(丁巳)二月晦日赐普光庵真言院御本为令法久住书写了。金资幸朝(四十六岁)
  宽永八年十月五日以右本令书写一校了。山门西塔金山房祐存进上天海大僧正样。

菩提心论见闻第三

乃从初十信下遍历诸位事

  问。今论意十信以前立次位耶。答。论云。从初十信下遍历诸位经三无数劫难行苦行然得成佛(文)

  付之经论常途施设十信以前无次位。云何如此云耶。答。一义云。广雅云。下者后也(无动寺南圆坊义也)一义云。竖入时以发心为上以妙觉为下也。
  寻难云。下字其意未分明。若如云直可云后。何能用下字说。具见论文疑难多之。所以十信者别大乘位也。三无数劫者小菩萨位也。若别教十信以上诸位可云经多俱胝劫。何意经三无数劫云耶。若小乘三无数劫未断惑位尤十信已下可有也。又何故于上次简小心念回心向大专论萨埵难行之处。何故重简二乘智慧耶。答(云云)示云。真言教意谈一切众生本有萨埵。所云众生者不出十界也。然愿自语菩提期胜义极位。且此从小心菩萨云之意谓自语边虽似小心全偏小。故不可简(云云)会此小心而为显大菩提用例如渐次止观七方便(云云)是则次第约竖立阶级论五种三昧道。此竖入三昧广为显横遍法界轮圆曼陀罗也。诸尊皆同毗卢遮那佛身意有之。所以行愿论横胜义论竖。横竖同体念会入三摩地也。然则今所论大小乘位皆悉举教门权说念期瑜伽内语也。所以权说者皆是教门灵说也。其体指法界本有法位也。以此法界本有法位即名瑜伽直乘实位也。是故所云遍历诸位三无数劫教门者。实一切众生无始以来汝等所行是菩萨道也。故此论密意。十信已下即十信已上初后同体迷悟不二云得者也。其故先空生死妄法达自悟菩提后出法界假者全还先生死妄法也。遍应法界名八重玄门。云可如之。天台三惑次第不次第废立大小权实施设能之可习也。
  问。论中从初十信下遍历诸位(文)尔者别圆二教中何耶。答(云云)若别教十信也者。别教十信见思伏位也。然以二乘回心名十信知非别教十信闻。
  若依之尔也者。经无数劫(文)圆教十信何经三无数劫云耶。答。可别教十信。如一边但至难者二乘未断界外尘沙无明。故十信位不伏尘沙义有之。然以假观遍经十信位可伏难断尘沙也(南圆坊义)
  难云。亦论文二乘界外发大心释故可圆密所谈也。次虽别教心也以二乘断惑位不可云伏惑位。如何。答。发大乘心语必不云圆密。只是指权大乘菩萨行义也。故定不可圆密也。次以断位为伏位申藏通二乘其教劣故入悟别教时犹是移伏位也。
  寻难云。若此如意别教可明二乘成佛也。答。此中宗要算也。但五大院释五性皆成别圆意(云云)委如法沙汰。示云。凡三乘次位于一佛乘分别说三也。故开权显实解论之小乘偏空断位全三惑同断圆位也。况于别教次位耶。所谓且因人圆教门次第分。怅虽立之实断惑证理三惑虽多三智一心理也。三惑既即三观必融融可思之。然则今论意存此等密意以大小权实总合举之。故其文语不似常途教相也。其意委不能注(如天台教相)

又有众生发大乘心行菩萨行等事

  问。此文十住心中何耶。答。第六他缘大乘心也(法相)
  疑云。于此论文有旨陈·相说二段。然虽旨陈·相说异。相明无自性观故。如论十住心二段俱不可阙减也。若以此文为第六住心者。七·八·九三心于相应中不论此。何以七·八·九三心别用旨陈说耶。如何。答。会之异义也。一义文略也。说旨陈之文有之。故以后显之无异(云云)一义云。又有众生发大乘心行菩萨行于诸法门无不遍修复经三阿僧祇劫修六度万行皆悉具足然证佛果久远而成斯由所习法教致有次第立第六·七心合说也。真言行人至二乘境界第八·九合说。复修瑜伽相说段解造语第十心也。何相说中有十住心可得意也。
  难云。此等会通未成。所以如初一义者全同难势也。如次释者甚违宝钥。如何。答。纵宝钥虽不委细有其心者何不用之耶。何法相已上四家大乘同谈经三僧祇劫。故合说六·七·八·九四心得意全无相违耶也。一义云。如论文者只是明五种三昧道。全同大日经说。所谓初凡夫外道世间三摩耶。又有二乘之人以下声闻三摩耶·缘觉三摩耶。又有众生发大心菩萨三摩耶。复修瑜伽胜上法人佛三摩耶。举此五种三昧道立真言行者本意。是则胜义菩提心谈怀也。如此破立意终为念会五种共密慧也。其义如三摩地(云云)何相说五种三昧道有文炳然也。何以为据必有十住心之中未能自他共许。况于相说中既有十住心阙减失旨陈何七·八·九心耶。答。尔者非不成十住心又大迷旨陈相说者也。委如五大院所破(云云)宝钥下云。第六他缘大乘心○菩提心论云。又有众生发大乘心行菩萨道○致有次第(文)又云。第七觉心不生心○菩提心论云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无生心体自如不见身心○心源空寂(文)又云。第八一道无畏心○如实知自心名为菩提故大日尊告秘密主云秘密主云何菩提谓如实知自心秘密主是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彼法少分无有可得何以故虚空相是菩提相无知。解者亦无同晓何以故菩提无相故秘密主诸法无相谓虚空相尔时金刚手(文)(此第八下不引菩提心文也。但今论引无相为虚空文只同文故也)又云。第九极无自性心○菩提心论云。夫迷途之法从妄想生乃至展转成无量无边烦恼○心源空寂万德斯具妙用无穷(文)(已上文非六七八九心下所引一且今论所引出之)
  开见抄云。论又有至观已约第六住心明无性观。此中有二。论又有至次第初明他缘大乘心相。大乘者大师云。简声独羊鹿故大名。运自他乎圆性故曰乘。菩萨者具云萨埵。圭峰大师云。菩提此云觉所求佛果也。萨埵此云有情。此即所化众生(云云)于诸法门无不遍修者。谓经三贤十地之位遍修六度万行之功。阿僧祇劫者。梵云阿僧祇。此翻无央数。此即有量云无量也。始从资粮终尽法空经三大劫。其初资粮·加行二位是初大劫。从通达位至七地修是第二劫。从八地尽第十地第三劫。时毕三祇行备四位方登究竟菩提果(文)问。论文又有众生发大乘心(文)尔者大小乘中何教菩萨耶。答(云云)若小乘菩萨也者。论文次发大乘心(文)不可云小乘菩萨。故弘法引此文为他缘大乘心。知法相大乘菩萨也。中若依之尔云者。何以得知必大乘菩萨也云中谁知对二乘有举小乘菩萨所以举声闻缘觉毕次列菩萨。复经三阿僧祇劫修六度万行(文)文相无诤出三藏菩萨闻。爰以菩提心义第三受此文六度菩萨是三藏六度菩萨○(文)如何。答。先诸异义不同也。五大院意于此胜义文段分七重时二乘文段移三藏菩萨。良超十地菩萨境界移通别菩萨。次旨陈文段圆教(云云)可依此义者。论文发大乘心者对二乘出三藏菩萨可云也。但至弘法释者五大院所破也。

  一义云。于五大院释两所不同也。第一□且依法论凡夫·外道·二乘·十地菩萨厌求奇教劣(文)若依此释者。今十地菩萨者指又有众生发大乘心文也。尔者通教十地可得意也。但第三。□三藏菩萨(云云)两处释各据一义。何论文难尽故二释储也。戒序云。于法他缘大乘觉心不生之二种法门舍身命而行布施许妻子与他人。经三大阿僧祇行六度万行。初心高广难尽。弱身易退难进(文)
  或抄云。问。相说旨陈各具十住心义。付论文料简之事如何。答。或先达云。相说段。又有众生乃至致有次第文合说第六·第七二心。此二心同谈三祇成佛。故大师云。他缘大乘心觉心不生二种法门舍身命而行布施许妻子而与他人。经三阿僧祇行六度万行初心高广难尽弱心易退难进。十进九退吾亦何忧。故此三劫文合说二心。次真言行人乃至永超外道二乘境界之文合说一道·极无二心。大日经疏第三劫真言门菩萨内有一道极无真言之菩萨故云真言行人也。一道极无虽二乘地故相叶今文也(云云)此义学者不可心。以一道极无名真言事有相乱失故(文)次旨陈段。夫迷途之法等异生等三心也。复次诸佛以下唯蕴等六心也(云云)此义又非指南。迷途之法从妄想生乃至轮回六趣文本觉下转缘起也。故上从自性净妙藏下至邪邪地地说相也。何此文九种住心缘起想相也。复次诸佛等教起缘起也(云云)(已上)

今真言行人如前观已等事

  问。今真言行人如前观已(文)文意如何。答。一义云。如前观已者从今胜义菩提指前行愿菩提心也。所以行愿我当利益安乐无余有情界等(云云)难云。何以得知。必指行愿之中只是非胜义中。指前之诸观得意有何相违耶。如何。答。三种菩提心次第指前得意。故于今胜义二俱可有也。所谓大悲超二乘从凡入佛位立行愿·胜义意也。
  一义云。如前观已者只指胜义无自性观也。所谓观凡夫外道等全知无自性也。发大悲行愿时超外道二乘境界云也。
  难云。若尔者。相说·旨陈两段解后可明此义也。何于相说中如此前观已云耶。
  答。相说段通明诸乘差别。是则述无自性所建也。故依无自性发大悲心观下劣法修胜上法也。次旨陈段总明缘生无自性。是则染净诸法尽已泯无自性。迷悟诸法同缘生只一味也。亦所观虽诸乘也云能观随密教。故复修瑜伽胜上法者后可有举三摩地法也。
  寻云。复发利益安乐无余众生界一切众生心(文)尔者无余众生外一切众生者何者耶。答(云云)一义云。无余众生者总指九界也。一切众生者别指一趣中一一众生也。一义云。上所居凡世界故云众生界也。下能居人有情故云一切众生心也。意谓众生界众生可念发利益安乐心可念决定也。一义云。论文意真言行者可发无余众生界利益安乐。其故一切众生心以大悲决定切文可得意也。一义云。上无余众生界者所化众生也。下众生者菩萨名也(私云此义不得意。可寻之云云)开见抄云。论今真言行人如前观已者。后明无自性观行。即此指上来观也。论复发至境界者。此名胜义具行愿也。无余众生界一切众生者。无余众生界是所居世界一切众生即能居有情也。论复修至境界者此明胜义具三摩地。从凡入佛位者。大师云。浅略门者教力劣故顿不能引初心凡夫。深秘门者法力胜故此生令得升佛位(云云)亦超十地菩萨境界者。私记云。修行真言门净菩提心之直经菩萨者能超他缘大乘等欢喜等十地菩萨行也。
  问。今胜义段何说行愿三摩地耶。答。三种菩提心如伊字三点。真言行者一念心中同时具足无前后。如问答抄。
  问。于三摩地一念心中可具二种菩提心耶。答。彼此具足互无阙减。所以三摩地者。住心月轮超诸教故。胜义自备胜义智慧观净月轮显实心故大悲臻发。然不可云修行愿·胜义入三摩地故安然菩提心义云。外修万行内观诸法中开心佛。是金刚顶之无意也(已上抄文)如云三摩地行愿亦尔也。是故胜义一段居中间合二种。即此为显前后各具义(文)示云。亦胜义心于竖入相立五种三昧道。约违顺法为显胜义菩提心念所破也。所谓初三三摩耶违菩提心故破之。次菩萨三摩耶顺菩提心故取之也。然则次第相移举三三摩耶破之时无余众生界者简二乘三摩耶。一切众生者简世间三摩耶也。此三三摩耶所化发大菩提心大悲决定可名真言行者也。但前破三三摩耶浅深次第立之。今会三三摩耶浅深不次第举之也。其故浅深深浅胎金两部从用至果从果向因自行化他施设必然也。何亦文二心见。所以利益安乐无余众生界一切众生心者亦深浅次第。是则化他边也。永超外道二乘境界者举前浅深次第。是则自行边也。

复修瑜伽胜上法人等事

  问。复修瑜伽等(文)尔者文意如何。答(云云)一义云。此文有二意。从凡入佛位者。大机即身成佛也。即成大日身(云云)亦超十地菩萨者名小机即成菩萨身(云云)难云。于成菩萨身人全超义不闻如何。答。以经过义名超事多之。速疾故也。一义云。指即身大日身超十地菩萨可申也。全非别机(云云)
  问。论从凡入佛位(文)所云佛位者何可得意耶。答(云云)一义云。此中非私料简。菩提心义造二释所谓一佛宝名佛位。二究竟佛地名佛位。何菩提心义第一云。问。言佛位者何佛位。答。如经持诵者思惟而住于佛室。以此行者住佛室名佛位也(文)(取意)是佛室名佛位义也。次佛位者论次下云。从凡入佛位者即此三摩地者。能达诸佛自性悟诸佛法身证法界体性智成大毗卢遮那佛自性身·受用身·变化身·等流身(文)依此文也。
  寻云。何以佛室名佛住耶。答。菩提心义云。即成毗卢遮那身也。而在二明王中间名为佛室(文)所云二明王者。中台八叶外有二明王。即不动·降三世也。即此二明王中行座坐修行法。故以此名佛室也。
  寻云。何云何故必以之名佛室耶。答。不动者智火体也。降三世风轮体也。火风中间坐住入我我入观念诵外全无成佛义。以之名佛室释也。何此事即身成佛源意(云云)示云。于此论文次有多含意。所谓于悟遮那佛体有渐入有直入。所云渐入者。经五重三昧道然显本有佛果悟无始无终久远成觉之旨上斯由所习法教致有次第(文)此意也。所云直入者。不改凡身顿悟佛位速显本来成觉体。故对上渐次云亦超十地菩萨境界也。但真言教本意迷悟同体因果不二故。竖是非竖横是非横。破即尊也取即尊也。胜义行愿无前后同入三摩地密惠也。故于瑜伽胜上言含如此内悟可得意也。
  寻云。瑜伽胜上法者指何法耶。答(云云)
  示云。瑜伽胜上法者真言教本意直指三摩地也。但胜义菩提心者浅深次第以观无自性为本也。故舍劣得胜发菩提心。得利益无余有情界之心以成行愿菩提心。其上修三摩地菩提心即身成佛也。故超十地菩萨境界意即是一时得三种菩提心宣也云。仍胜义菩提心亘余教否事又阙而不书料简能能可思之。
  问。真言教意有一生入妙觉耶。答。论云。从凡入佛位(文)下云。即证大觉位(文)示云。此中教相委如圆宗义。深义文如下三摩地(云云)
  问。真言教意直有超入中台机可云耶。答(云云)若有云。真言教意谈本来成觉旨不许始觉修成义。何必有直入超入异耶。若依之尔也者。论云亦超十地菩萨境界(文)如何。答。不可有直入超入义。如一边。但至论文者只是信本来成觉旨名为超入。必非悟次位。依之义释云。岂烦全超四处方至究竟耶(文)又云。不动本所即是所诣(文)加之疑问云(智证)不飞神通乘等(文)(取意)
  寻云。论文亦超十地菩萨境界(文)尔云何教十地耶。答。此事菩提心义释通教十地。释意真言行者顿超权教十地入佛位也。然于佛位修行有渐顿机。故初心后心分别云也。但显密相对时可有圆十地云意。虽然十地名言必在通教(云云)
  问。论文亦超十地菩萨境界(文)尔者此文相说段中即文段也。将以上发大乘心菩萨约真言行人释舍劣得胜也。答(云云)两方若相说段中文也者。见论文于上又有众生发大乘心行菩萨道(文)于下者真言行人观察此人超越之相云时。亦超十地菩萨境界(文)故知全不见别文段也。
  若依之尔也云者。五大院先德于胜义段分别七重时。第五十地菩萨等(文)此释别文段闻如何。答云。十地菩萨者不可云别文段。如一边。所以又有众生发大乘心行菩萨道者举厌弃所缘。次亦超十地菩萨者举所超位能超人也。故十地菩萨者所超法真言行人能超人也。依之菩提心义第一□举十地菩萨。略六度菩萨。是相叶今文也。第三□六度菩萨二重举之也。是且付平文必不尽理释。何一往义也(云云)
  一义云。法门废立不同也。故上举三祇修行举藏通位意也。下亦超十地菩萨境界者别举十地菩萨也。只是开合异可得意也。次从凡入佛位者举能超真言行者也。何三祇十地俱可云所超也。若尔者菩提心义第一·第三全无相违(云云)
  示云。凡释迦一代化义相三藏法门为本体而祗论四见异也。故通别二教次位法门全不出小乘三藏三祇百劫也。然今论文其意多含通举一切菩萨以显真言行人也。故或三祇或十地若小若大。总以无阙减可得意也。何阙而不书料简可思也。
  如前云相说段毕。

又深知一切法无自性等事

  问。于上广明无自性观。今何又始又深知一切法无自性云耶。又前以相说今以旨陈等云其意如何。答(云云)一义云。于无自性观前明相说今明旨陈故又深如等(云云)所谓前相说者十住心次第浅深无自性观说也。后旨陈者十住心平等不二无自性旨述也。二文段遮情表法二心当也。谓前相说去苟取尊故遮情门金刚界意也。今旨陈述应病与药施诸法门随其烦恼等(文)故表法门胎藏界意也。一义云。相说·旨陈两门人空法空不同也。如前云前三后一四教以内悟外用故虽配当今二段前三后一平非无内悟外用。故此料简一往也。凡相说者空前三教人。故次第浅深就三祇六度等行义简之也。次旨陈者空圆教理。迷途之法妄想生等云无自性法也观之(云云)示云。相说·旨陈二段人空法空不同。大旨如胜义始云。然旨陈·相说虽异也其体全无前后。所以约说次第时虽似两段前后。论其体时人法全俱时也。故相说段且付能悟人明无自性相。今旨陈段且述所悟法无自性旨也(云云)何此两段内悟外用修性中理法门也(云云)开见抄云。论又深知一切法无自性者总标也。论云何无自性者总问也。论前以相说今以旨陈者总答也。夫前约人之行相而说之故云相说。今约法之奥旨而陈之故云旨陈。良以相说十住心显竖差别。以旨陈十住心示横平等。是以法相是相宗故相说段终第六住心。三论是空宗。故旨陈段始第七住心(为标横平等义第九住心为始)

夫迷途之法事

  问。论云。夫迷途之法从妄想生(乃至)能转法轮自他俱利(文)此文段何教意耶。答(云云)
  一义云。行愿·胜义菩提心广亘显密二教菩提故何教心不可云也。依之五大院释云。前三菩萨唯有胜义·行愿二心不得三摩地心(文)所谓真言教意大悲利生边即行愿菩提心也。故我当利益安乐无众生界等(云云)止除妄法即胜义菩提心也。十缘生句以观无自性故空妄法念止除也。此等意又非无余教(云云)此故今文广可亘显密二宗菩萨也。但弘法释以今文段释华严·天台·三论事五大院所破也。一义云。随密宗不可亘显宗。谓于胜义·行愿二心所非说皆显乘边也。能非心同密教义也。但五大院释与夺二料简如前云(云云)
  寻云。从妄想生(文)所云妄想者其体何者耶(又方元品无明其体何物耶)答(云云)一义云。所云妄想者即元品无明也。其元品无明体即我见也。依之止观释顺缘十心云。妄想住颠倒。颠倒住身见。身见住我见。我见即无住所(文)决云。曾从无住起我见。此中所计非神我也。但是无始妄计假名(文)此释意我见者非神我。只是无始以来自他虽此情量起故一念生诸迷途法(云云)是则背法性理。可云元初一念无明也。何违平等法界理起迷情差别念。故差别念者只假我见也。此释依摄大乘论也。所以彼论云。等观为无我轮惑所转(文)合此论文为秘藏事也。一义云。元品无明者流来生死根源。迷真细惑非凡夫所起。今所云妄想者迷真以后所起泛泛初一念也。示云元初一念者如论藏者流来生死根源。遥指迷真始也。是则教门权说。且立远近故虽如此施设夫实当体介尔一念外全无无始无元初可得意也。此中委如圆宗算。
  问。迷途之法从妄想生(文)尔者所云迷途之法者九界俱摄耶。答(云云)若九界俱摄者。论文乃至展转成无量无边烦恼轮回六趣(文)只是指六道众生见。若依之尔云者。妄想者元品无明也。次元品无明以来等觉以远皆可云从妄想生也。如何。一义云。广可摄九界也。如一边。所以次下云。诸佛慈悲从真起用救摄众生(文)故次上云迷途之法何不亘九界耶。但至轮回六趣等文者变易生死微细故先从粗强举分段生死也。
  难云。妄想语广。何必摄九界得意耶。恐轮回六趣(文)如何(此难准前义可料简也)一义云。今文只堕六趣不可亘三乘法也。所以三乘悟虽未入一乘次是佛意一分也。全不可云迷途之法耶。故今且以六趣名迷途之法。次下诸佛慈悲从真起用云此中可摄三乘法也。依之下文法已应舍无自性故(文)病亘三乘法可舍此也。
  难云。应病与药施诸法门者何必亘三乘法耶。所以诸佛慈悲从真起用者。只是诸佛利生之时施应用云也。全施三乘法不见耶。答。一义云。法门废立不同或云六凡四圣或云九权一实。二意俱其义必定。然论文六凡四圣废立故以四圣不可名迷途之法也。示云。诸宗法门皆止除妄想归本不生理谈之。故胜义菩提心亘诸大乘云也。起信论生灭以下立染净二缘起。是则相当今论文。所谓迷途之法从妄想生等者染缘起也。诸佛慈悲从真起用等者净缘起也(云云)诸佛慈悲必依众生病起。若无众生病者全不可有诸佛应用(云云)又今论文法已应舍等者移金刚般若经文也。得经意毕竟无住不可得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文)只是无自性观胜义菩提心也。故教外别传未见菩提实体。即胜义一分(云云)
  问。真言意诸法无自性观时空佛果可云耶。答(云云)示云。胜义菩提心可亘显宗云事料简如前前。凡真言教实义未悟。即至三摩地下可得意也。又显宗意佛果空不空先法诤也。静虑院可空也。都率义不空(云云)凡以十界竖对三观时六道假三乘空佛果中也。以佛界名中道上同六道三乘妄法不可之也。纵虽有佛界于空假只是中道内空假也。中道同体空假如何空之耶。但。解释三千即空三千即假三千即中(文)圆融三谛不思义空假委可习之。
  寻云。今论意空佛果云也不空云也。如今论文者妄法观无自性故可空之。所本付法本无性心体自如法体也。故于法体者不空之见。全不可空佛果。如何。答。胜义菩提心者空妄法念归法体故于法体者空不空义未见也。虽然今论意空佛果云全无相违也(云云)
  寻云。真言教意空假中其意如何。答(云云)
  示云。真言教三谛者常途义异也。空者只是云无自性也。谓一微尘即法界体不破一法摄万像无障无碍故也。一多法界无自无障碍名空。非云无法体也。假谛者离无自性。摄万法而天法体不杂乱故名假之。然空有平等相并名中道也。如此得意时先法空云不空云俱无相违也(云云)指归云。无相也。相镜照性空。无形也。形星列心地(文)前唐院释云。以真言名不空无碍教(文)是有不碍无。无不碍有也。何三谛相异义释释中可思之。又天台圆融三谛相即门义能能可习合。

  若觉悟已妄想止除事

  问。真言教意止除诸妄想云耶。答(云云)若止除云者。真言教意善恶同体迷悟本有也。若依之尔云者。今论文妄想止除等(云云)如何。答。止除妄想事如一边。但至文者五大院释云。但除其执不除其法(文)此料简如已前。示云。此中尤难得意。所以不除云常没凡夫也。除云背密教意也。然或(山王院私记)此是遣于偏计所执(云云)或法既本妙□望物情(云云)如此料简未密会。其故偏计所执云□望物情云皆是妄想异名也。只此心不可云止除也。但秘密教具法十界无阙减。真言教内悟万法并宛然也。若偏不除妄想云者。何论四重圆意阶位耶。故除云不除云异余教也。迷云不迷云共此宗体也。何除是实智迷是实智。不除不迷又如此。委在事相口传。开见抄云。论夫迷至六趣者。初明流转生死虚妄缘起也。如宗镜云一翳在眼乱见花。一妄在心恒沙生灭也。嗟呼所境从惑起惑。跉跰四生从业起业。轮回六趣犹如车轮犹如环玉。圭峰大师云。但怪空里有花不觉眼中有翳。外简身心苦恼不知内畜迷情(云云)此言诚哉。难有余(文)论若觉至自性者。后明流转生死还灭无生缘觉云。无明者非实有体(云云)同疏释云。言无体者但是假名。内外求之了不可得。推其本济无者是妙明。了斯无体诸行不生。不生故无灭。生灭灭已寂灭为乐。是故十一支法皆有所因。准此无明横从空起。今悟无明灭则行灭。行灭则有灭。乃至老死灭也。识支妄念本无比之翳花。心性本净拟之大虚。生死涅槃昨日梦。本来成佛今日观(文)

复次诸佛慈悲从真起用等事

  寻云。复次诸佛慈悲从真起用者其意如何。答(云云)示云。今文意上明迷途之法时觉悟此妄想止除事释毕。复次诸佛者应妄想病与能治法药。若病愈其药可舍云也。所与法药者上止除处种种妄想全诸佛慈悲从真起用也。凡圣同体迷悟无尽故法已应舍无自性故等(云云)何从真起用可有二心。一于四种法身俱可有真用。所以自性法身非无说法化他用。受用已下三身又非无当分自悟真体。故四身通有从真起用可得意也。金刚界五佛四波罗密开合胎藏界四重圆坛皆同自性身。
  问。佛果起用常住法也可云耶。答(云云)若常住法也云者。今论文应病与药施诸法门随其烦恼对治迷津遇机达于彼岸法已应舍无自性故(文)应用无常也闻。若依之尔云者。佛果理法常住也。何应用无常也。如何。答。可常住如一边。所以如来内悟常住理法也。此内悟起处应用何无常也云耶。但至论文者对机情再说。故且从迷途释尔云也。
  难云。约法体时实三身俱虽常住也应用机定可无常。说对机外无别应用。次许迷途见无常也。非常住云中问答共许者也。依之义释云。缘谢即灭。机兴即生。即事而真无有终尽(文)此外何处应用常住见耶。答。圆密实意生体即灭灭体即生。无常即常常即无常也。全不同权门所谈常住也。故无常外实无常住。山王院释云。无常常住俱时寂照(文)念出义释即事而真此意。是以瑜祇经云。常于三世不坏化身利益有情无时暂息(文)是则内悟理法三世常恒有应用云时文也。示云。此事天台圆宗大事也。悟不可定。所谓尔前意三身俱无常也。今经意三身共常住也。山家释云。权教三身未觉无常。实教三身俱体俱用(文)但迹门意且对机示说故犹有无常云意也。本门意三身共无他觉体谈应用不断三世常住也。何就常住凝然常住·缘起常住·相续常等不同有之。然凝然常者法身妙理也。今所云应用常住缘起常住意也。缘起常住者。生灭俱时同体真如故各缘起其体即常住也。相续常者。生灭后又相续前后不断绝云也。文可见守护章。委如法沙汰(云云)
  问。以法花开权所说摄应病与药法门可云耶。答(云云)若摄云者。法花是诸佛已悟法门唯一佛乘妙体也。何同权门说摄应病与药说耶。若依之尔云者。今论文应病与药施诸法门(文)施诸法门中何不摄法华。所以胜义心广举诸教故也如何。答。可摄应病与药之所以显乘法门皆迷六大四曼未明三密行相。故可名随他意说也。止观观门犹对治道调心全不可同真言教意也。爰以弘法立十住心时九种住心实不明如来内悟境界定(云云)又觉大师五大院解释等(云云)
  难云。法华未明如来内悟理法云事不可所。纵虽不明三密法门次开三谛即是妙理。心凡非如来内悟理法耶。次止观观门只明对治道边云事如何。凡于止观二行机有上中下根。其上根者初缘实相时段住法体不假对治道也。用对治道事只是下根调心也。为劣慧用方便事又不然耶。所以甚深无相法劣慧所不堪。为应彼等故兼存有相说(文)意不明三密故名随他。而说内悟故名随自也。故虽未谈事秘密正明理密。故开自库宝藏可云也。但弘法释用否可依人说。如何。答(云云)示云。此事东寺·山门两义料简各如前前。今问答全各据一义。宜可依人心(云云)何显密相对与夺事秘密理秘密同异委如先法解释。可见文集(云云)又阙而不书料简可思之。

  寻云。若依理秘密同者。华严等经随自意语也。答。于理秘密有教理不同。所谓约理性时华严等皆随自意也。然约说教时未谈理秘密义。故不可名随自意语。法华诸佛已证直说理秘密旨。何权实带不带可思之(云云)

法已应舍无自性故事

问。论文法已应舍无自性故(文)尔者此中可摄三密法耶。答(云云)若摄云者。真言三密结要自受法乐实语也。何妄摄应病与药权门得意耶。若依之尔云者。胜义深般若无出十缘生句。然十缘生者。尽地尽行者见三密成就生执着。为破此执情用影焰等观也。尔者如何。答(云云)
  一义云。不可舍三密法。如一边。所以三密行皆悉本有法一一言词本来密语也。何同报应所说舍之得意耶。但论文法已应舍者。只以深般若智观九种住心无自性知心述也。全秘密庄严法体可舍云非文也。次至十缘生句者。悉地成就时三密显现处行者执着之。故用影焰等观计也。全非破法体(云云)
  难云。九种住心显宗意尽无自性故皆可舍条勿论也。又纵虽密教意也次自悟化他遮情表法。何偏无舍道理耶。依之弘法以遇筏喻俱合显密法给。抑九种住心一向可定显教意。也答。一义意大旨如前。又可舍云一义全如前难(云云)次九种住心偏随显教否事是又异义也。
  一义云。可随显教未明三密行相故也(云云)一义十住心俱真言教意也。故无自性故云可舍云事必非指显教观。只其分齐同显乘故云可在配释计也。何胜义意真言行者深般若智也。于诸法无自性故去贱取尊者也(云云)一义云。可有舍云心也。所以三密结用实虽遮那本体也又随行者可在成入理方便故也。依之供养法卷甚深无相法劣慧所不堪。为应彼等故兼存有相说(文)
  示云。三密教法舍不舍两意虽学者异义也于真言教俱以本来具法无能可得意也。所以舍云其体即实智也。不舍云非不舍。其全大悲也。实不可同常途所谈。何如前前。又具可闻口传(云云)
  开见抄云。论复次至无自性故者。第二净法明无自性。此中有二。论复次至迷津者。初明净法生死由来。诸佛自证归无念。言语尽竟心行亦寂。若但住此无相本分诸众生不蒙现益。故以不生之生现普门诸身以离言之言说随类说法。论遇筏至无自性故者。后明以解净法无性。疏云。缘谢即灭机兴即生。即事而真无有终尽(云云)

如大毗卢遮那成佛经等事(如实一道心天台)

  问。此文十住心中何耶。答。第八住心也。所以宝钥引此文证如实一道心。何不云今论文。所引诸法无相为虚空相文也(云云)
  难云。以何得知此文必说第八住心云事。所以经意为显本无性理说无自性理计也。如前云如何。开见抄云论如大至身心。第二明引证名胜义。诸法无相文是第八如实一道所当宝钥不引之。与经语同故第九证除之。知是第八证也。此中有二。一引经证也。二名胜义论如大至空相者是第七也。疏释云解如虚空之相亦无相。万缘皆悉依空。空无所依。如此万法皆依净心。净心适无所依。即此诸法亦复如菩提相。所谓净虚空也(已上)言即此诸法者指上所明善恶诸法。作是至提心者第二名胜义。如文解了。

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无生等事(第七觉无自性心三论)

  问。此文十住心中何耶。答。第七觉无自性心三论宗意也。又万法期具已下第九住心云意有之(云云)
  寻云。于此等文七·八·九三心语中其意相乱难辨。所以见宝钥文引大日经诸法无相文语第八住心。然今论文引之故得第八住心。从当知一切法空下至心源空寂语第七住心也。爰以前迷途之法至自性无故者具引之。其后乃至云指超下引妄若息时心源空寂万德斯具妙用无穷语第九住心。故以此三文虽语三个住心如论文者钩锁相违一具平具也。全不见各别意也。何自性无等结如大毗卢遮那者引诸法无相文成上义见。次当知一切法者。当知言无诤释述上心闻。只是一具文也。甚难分别耶。又引第九住心证据。此乃至云中间文同可取第九住心也。不审也。恐分别心源空寂妙用无穷二句第七第九二心备事甚难思。以于一文我意料简通。不足信用也。抑万德斯具语可云第十心。后九种皆因第十果故也。如何。答。此事难十界料简不同也。一义云。论文入交多含故也。故经十住心料简得意有何相违。但乃至者第八住心文故不取也(云云)次万法斯具者分果。可得意也(云云)一义云。此等文多含互亘三心可得意也。例如大日经如实知自心文。约竖有十住心云故第八住心为虚空文相同第七住心。第七寂灭平等文同金刚界一道清净心文。俱第八心得意无相违也。何妄若息时文次亘第七·第九所引。万法斯具文通分极事有何咎耶。
  寻云。七·八·九三心如解释者浅深不同也。然论文多含互亘浅深可得意也。又虽三心异也有同边可得意也。一义云。浅深不同也。所以解释有同边不释故论文以解释可料简也。一义云。不同边虽勿论也然又同边何无耶。所以灭八风戏论时大日内证深般若无隔。一道无畏心义心凡异毗卢遮那实智耶。极无自性心又至胜义深般若智(云云)何此三心浅深随人心不同也(云云)
  寻云。十种住心一向显宗心耶。又有秘密庄严义耶。答(云云)一义云。可显宗意所以未明三密行相(云云)何九种心通皆所非法也。第十独能胜秘密深义也。一义云。十住心俱真言教中有之。所以无相自性等云皆大日金刚顶密观也。宝钥下云。第六○缘法界有情故他缘。简声独羊鹿故大名。运自他乎圆性故曰乘○此小宗大纲。此住心之佛未到心源但遮心外之迷无开秘藏之宝(文)又云。第七○悲唯蕴之迷无性叹他缘之阻境智。心王自在得本性之水。心数客尘息动浊之波。权实二智证圆觉于一如。真俗两谛得教理乎绝中。悟心性之不生知境智之不异。是则南宗之乃纲领也○以前后际断故复虽遇境界风随缘起灭。而心性常无生灭。觉此心本不生是渐入阿字门(文)又云。第八○秘密主。此菩萨净菩提心门名初法明道释云。谓无相虚空相及非青非黄等言并是明法身真如一道无为心地。佛说此名初法明道。智度名入佛道初门。言佛道者指金刚界宫大日曼荼罗佛。于诸显教是究竟理智法身。望真言门是则初门○修对治道者虽迹邻补处。不识一人。是故说此事名秘密。证斯理亦名常寂光土毗卢遮那(文)又云。第九○此心则都亭。都亭非常舍。随缘忽迁移迁移无定处。是故无自性。诸法无自性故去卑取尊。故有真如受熏之极唱胜义无性之秘号。惊一道弹指觉无为于未极。等空之心于是始起寂灭之果。果迁为因。是因是心望前显教极果。于后秘密心初心(文)开见抄云。论当知至无穷者。第三明因果二位行相(当知至空寂者第七觉心不生所引文)此中有二。一约因位明无性观行。二约果位明无妄妙用。论当知至勿随者是第一也。一切法空者。谓三论宗约胜义有为无为无所得空为胜义空。又立理内理外二门。理内故万行皆空。理外故万法皆有。今约理内故云法空也。悟法本无生者。明于胜义门中悟真本不生义。谓一切有为诸法从真如一理生故即以真如名法本也。心体自如不见身心者。如禅要云。不见身之与心万法不可得也。犹如虚空。且莫空解。以无念体不可得故说如虚空。非为空相(云云)住于寂至之智者。谓寂灭平等者显所证理。究竟真实者显能解智。理智冥合即名为住(理智一体如前已释)妄心若起知而勿随者。百丈禅师云。一切善恶都莫思念。起即觉。觉即失(云云)问。所言妄心从何处起。若从心性生此妄云何消。心性不除是非妄法故。答。月氏震旦之祖师日域上古之贤哲各作此观互诤是非。此则为深义。玄玄而难解。浅智朦朦而易迷也。今任愚案且述一义。夫一切众生无始以来迷不生故起妄而执心能生妄。如翳眼见空花不知从翳起执云能生花。虽然不变空成花不变花成空。是故不变心成妄不变妄成心。若悟不生妄念本无。即如翳差都不见花由来未曾悟故说妄无始。非有妄体。谁寻自性。若有本性是真非妄。岂可永息。无体无因忽然念起名为妄念。故首楞严云。既称为妄。云何有因。若有所因云何名妄(云云)一念不生前后际断。以妄念勿疑无念理。若夫生疑念念无穷。念息即真。念起妄。但一觉心不生了后。假令虽起一念妄心。如灼烬上降一点雪。如此觉知是名真实发心。一发后永不失。如圆觉说解云。一成真金体不后重为矿(已上)又禅林云。彼寄花五净风日不萎。附水云河世旱无渴。花水尚尔。何况真如(云云)论妄若至无穷者。第二约果位明无妄妙用。起信云。所云空者从本以来一切染净法界相应故虽一切法差别之相以无虚妄心念故名为空。所言不空者已显法体空无妄。故即是真心常恒不变净法满足则名不空(已上般若抄)如上因果方便假说。无相心源岂有其名故疏云。佛大方便力以无相身作种种名相加持令诸众生以因果法证得非因非果法(云云)大文第四(已上。东寺义云云)

法本无生心体自如事

  寻云法本无生一切皆足何又心体自如云耶。答。上法已应舍等文空他故次法本无生知也。次心体自如者。空自故依无生得自身空也。菩提心义云。金刚般若二空说法门。初空唯是空一切他后空亦空菩萨自身。此中云何。答。此论云心体自如不见身心故知一切亦空菩萨自身(文)

不见身心住于寂灭平等究竟真实之智令无退失事

  问。论文不见身心住于寂灭等(文)尔者此文述胜义深意也。若胜义深意也云者。此文引金刚顶经无识心三摩地文。此三摩地者直明五相成身。行者偏可成实有思。故为令不生此执先观寂灭空寂理后明五相成身观。此则说渐学大乘之旨也。爰以五大院以此文或通教菩萨或别教意释何胜义深意得意耶。若依之尔云者。见论文具释胜义菩提结其至要见。如何。答。引经论文事只是借用文言计也。必不引其义也。故引寂灭平等言释胜义无自性。全渐学大乘文不可得意(云云)一义云。谁知有渐学大乘意。所以真言教本意三摩地菩提为所期。为成后菩提先所论胜义行愿也(云云)

妄心若起知而勿随事

  问。圆教意息妄心得菩提可云耶。答(云云)若息妄心得菩提云者。圆教意谈烦恼即菩提何离妄心证菩提耶。若依之尔云者。今论文云妄心若起○空寂尔如何。答。一义云。不二平等门时实妄即是心虽悟。而二差别门时妄真迷悟不可相乱。故今文依而二门妄若息时等云可得意也。一义云。不二平等门时不可辨真妄不同。何论起不起相耶。故而二差别门时必辨真妄不同令达妄心即悟也。何所云妄若息时者舍妄心不可得意。只是生佛一如真妄平等处心源空寂等述也。示云。此中只以相待妙开不开可得意法门也。所谓真妄本一如迷悟全同体也。爰始知之且名始觉称相待。而由待知如如。体是绝故。其体自始本俱时真妄不二成也。委如法沙汰也。

万德斯具妙用无穷事

  问。论文万德斯具妙用无穷(文)尔者分极二心中何耶。答(云云)若初心分位也云者次万德斯具妙用无穷(文)论极果闻。若依之尔云者。五大院解释引此文约真言门初心见。尔者如何。答(云云)示云。此事五大院解释有二心。一大日经菩提心为因句约初心。此论胜义菩提心文约究竟。故心源空寂等者指佛果万德斯具妙用无穷可得意也。一于今论一文妄心若起知而勿随者。初心也。妙用无穷者□心也。所诠胜义行愿俱通论因果二法广明五种三昧道。虽然三种菩提心相望时且对三摩地以胜义为初心可得意也。何可见第一第二。但又此中顺逆二句顺逆不二三句义有之。委如三摩地(云云)菩提心义第一云。论胜义菩提心具有心源空寂万德斯备。所云万德是佛地万德故。胜义菩提心亦通初心究竟也。今净菩提心五种三昧道中第五佛地三昧名究竟发菩提心。故此净菩提心亦通初心究竟。故判初住已上乃至皆具经论三义(文)又第二云。菩提心论胜义菩提心文云。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无生心体自如。不见身心住于寂灭平等究竟真实之智全无退失。○万德斯具妙用无穷(文)此释胜义真言门初心(云云)

所以十方诸佛以胜义行愿为戒事

  问。论文所以十方诸佛(文)尔所云诸佛随自性受用身也。将亘应化身欤。答(云云)若亘应化身云者。既引花严经文证之。准得经教主定可受用身。爰以弘法释引此文证极无自性心也。若依之尔云者。次云诸佛何不亘应化身耶。
  答。准前前可得意也(云云)
  问。论文所以十方诸佛胜义行愿为戒(文)尔亘三种菩提心耶。答(云云)若亘云者。论文既云胜义·行愿为戒。知不亘三摩地见。若依之尔云者。何必随胜义·行愿不亘三摩地菩提心耶。依之上文胜义·行愿·三摩地为戒(文)尔者如何。答。不可亘三摩地菩提心。所以今文释行愿·胜义毕为释三摩地菩提心结前生得悟也。但至上文者得总标三种菩提心文段故也。何胜义行愿自行化他悲智二门也。具足此两门成三摩地菩提心。为显此心于三摩地前胜义行愿为戒等(云云)
  寻云。东寺料简以相说·旨陈二段。或二段俱合配当十住心。或二段各别配当十住心。皆以引弘法释也。尔者可许此义耶。答。一往以两段文配当十住心事于得义势强不可遮。虽然非全今本意也。所以得义意十住心配立次第浅深舍劣得胜故付今文各有能取所取等谈之。然今文敢非此意。其大旨相说段明人空故厌弃生死有漏法云旨陈段明法空故以无自性观空五阴实法。必次第浅深不云舍劣得胜也。何如前前(云云)
  问。论文以胜义行愿为戒(文)尔者亘胜义·行愿也。将随胜义菩提心也。答(云云)若随胜义菩提心云胜义行愿为戒(文)亘胜义·行愿闻。若依之尔云。三门菩提心文段次各别也。何胜义菩提心下交行愿菩提心耶。答。可亘二种菩提心也。所引花严既亘二种菩提心。上结成文何随一种耶。爰以惠心要文释花严经文云。缘解缘理悲智化他自行(文)悲智一双法门也。虽胜义也何阙行愿菩提心耶。况又胜义·行愿是同通显宗菩提心故一双举之。为显三摩地三密菩提(云云)

悲先惠为主事

  问。论文花严云。悲先惠为主(文)尔者亘行愿·胜义耶。答(云云)若亘二种云者。菩提心义引今文借别教十地明行愿·功用耶。若依之尔云者。案文意悲是行愿。智是胜义也。依之惠心要文应是行愿胜义(文)如何。答。先德异义悟难是非。且可亘胜义·行愿。如一边。但至菩提心义者。今文悲先云故行愿为面闻从之如此释也。菩提心义第二云。是真言门借别教十地明行愿功用(文)惠心菩提心论要文花严无量寿涅槃等文下注云。已上论所引经应是行愿胜义证(文)

方便共相应信解清净心事

  问。论文方便共相应(文)尔者指三摩地菩提心可云耶。答。菩提心义并惠心要文行愿胜义云未云三摩地也。付之见今论文。于上悲先慧为主者指行愿·胜义二门也。至下方便共相应者定可三摩地菩提见依之大日经大宗菩提心为因者胜义。大悲为根本者行愿。方便为究竟者三摩地也。如何。答。既是花严经文也。以之不可悟三摩地菩提心。故只随行愿·胜义二门可云也。但至难者只是修行般若时以用心方便云也。即前方便云意也。一义云。三门菩提心者即三身如来也。故三身相即三种菩提心不可相离。何菩提心为因者胜义报身也。大悲为根本者行愿应身也。方便为究竟者三摩地法身也。故今文悲先慧为主者行愿·胜义。方便共相应者三摩地菩提心可得意。

如来无量力无碍智现前自悟不由他事

  问。论文如来无量力○现前(文)尔者其体何物耶。答(云云)示云。无量者四无量。力者十力。无碍智者四无碍智。如常(云云)寻云。真言教意许无师独悟佛耶。答。如前(云云)何义释云。一道者即是一切无碍入具出生死直至道场之道也。而言一者此即如如之道独一法界故云一也(文)以此释可思之。

才生如是心即得入初地事

  问。才生如是心即得入初地(文)尔者此释自凡地入初地云也。将指别教地上也。答。菩提心义第二云。是真言门借别十地明行愿功用(文)付之今文意悲智具足方便相应自凡地入初地见事在文分明也。何别教地上尔者如何。答。如疑难(云云)但至文者今文意悲先慧为主○即得入初地以下又准花严经云。从初地乃至十地等文引合故准下文云地上也。
  问。论中引花严经文。于地地中皆以大悲为主(文)尔者何事语耶。答。语胜义。付之菩萨所悟妙法定慧具足悲智平等也。爰以上所引经文悲为先惠为主(文)尔者有何意如此说耶。答。尤如所难。但至文者经论常习随宜表里异也。示云。如先先此三种菩提心互具足无阙灭。所谓胜义自证行愿化他。然今于此胜义中自悟菩提心即以自悟度他。实非别物。故胜义即行愿全虽无前后且以胜义为面时惠先悲次。何前后经文如此。

佛心者大慈悲心是事

  问。论文佛心者大慈悲心是(文)尔者佛心者凡圣中何位耶。答。菩提心义二云。是借别教凡夫最初发心明行愿功用耶。付之披无量寿观经说正是佛果位见。何是最初发心云也。答。本经说实如难。但至释者引合今文涅槃经文故从涅槃经文最初发心云也。所以南无纯陀者天台释初住(云云)
  寻云。经文正何位耶。天台解释初住或住前(文)示云。南无纯陀言可通凡圣。故尤或住前或初住释有其故也。所谓如来涅槃时人天大会五十二类悉述最后供今。而佛未受之。即时纯陀以粟饭奉供养之。即佛受之。其故纯陀。意以大慈悲住法界平等心。其心全同佛心。故迦叶菩萨知其心谓南无纯陀。其时大会皆以喟事如此(云云)又敬礼有二种。谓礼上请加礼下治慢(云云)
  问。引涅槃经何文语行愿菩提耶。答。论云。涅槃经云。南无纯陀。身虽人身心同佛心(文)付之行愿义不闻。如何。答。经云。顶礼佛足而白佛言唯愿世尊。为皆僧受我等最后供养为度无量诸众生故(文)快言度众生。行愿义分明也。

怜愍世间大医王身事

  问。论文怜愍世间大医王身(文)行愿·胜义中何耶。答。菩提心义二云。是借别教初住明行愿功用(文)付之见今所引文次云身及智慧俱寂静。知上下二句无诤行愿·胜义闻。何偏行愿释耶。答。上引涅槃经并无量寿观经文语行愿·胜义云。故今文怜·愍世间大医王等云。以之为本也。身及智慧俱寂静者其具德见故且行愿释欤。

无我法中有真我事

  问。论文云。无我法中有真我(文)尔者真我者其体何物耶。答(云云)明旷梵网经疏云。初言我今等者常乐我净四德之我也。注云。无我法中有真我。谓报身。如来智·断·住·圆四德究竟名净满。示云。我者身见也。所谓外道神我者自真如法性理内诸佛出生处得意者也。而以实义论之时。我者分别智性自受用智品也。智品者自他分别性也。从此自他分别性出生万法。若无自他分别者诸佛法生不可云也。一切有心物虑知分别物即受用智品神我所成一分也。真言意吾我不可得云以大日如来为大我。所以自受用分别智性至极即大日遍照故云大我也。依之大经常乐我净四德中说我我大觉云。又有义云。真我者自在义(云云)此八自在我也。

发心毕竟二不别事

  问。今论引发心毕竟二不别文见。尔者说何事耶。答。如文(云云)付之(云云)义释云。若人自未得度而得度则不应尔。若人自度人已入初发心住难(文)二文相违如何。答。今文菩萨誓愿方说之。义释云。众生得度方判也。示云。付此经文或义自行圆满事初地一位也。二地已去只化他行也。何自行化他一向前后也(云云)一义云。如显宗沙汰。一义云。此文且显宗意也。但圆宗实义且即故易六故难。何初后相在自行即他故二心前后难易无碍也。发心毕竟二不别。是故我礼初发心。可思之。

如大毗卢遮那经云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方便为究竟事

  问。论文如大毗卢遮那经云○为究竟(文)尔者此文三种菩提心俱语之也。答(云云)若俱语之云者。见论文释胜义菩提心毕引此文语。全亘三摩地不见之也。若依之尔云者。三句大宗即对三句菩提心。何偏随胜义意只是可置总标文段也。如何。答。一义云。菩提心为因者胜义也。大悲为根者行愿也。而方便为究竟者俱亘胜义·行愿二心。故引之语也。必以三句非对三门。一义云。引今文事只是行愿胜义语据也。但方便为究竟者行大悲方便之时用心故今此文下置也。一义云。三门菩提心者三句大宗也。且是三身菩提也。胜义报身。大悲应身。方便究竟法身也。而报身在上冥下契二义故前契行愿应身后契三摩地法身。是故今胜义下引三句大宗为证也。一义云。此文不可有别料简。所谓今胜义菩提心下引三句大宗事结成胜义行愿为引起下三摩地菩提心也。尔云。三种菩提心同体俱时实虽无前后。且说如次第时如是述也。然则胜义·行愿无非三摩地。三摩地无非胜义·行愿。何三密相应事理俱密悉如三摩地(云云)
  寻云。方便为究竟文意如何。答。此文弘法解释向上向下谈文点(文)意此方便在二。谓一向下方便。即自佛果向众生方便也。此意方便为究竟。又方便谓究竟可谈也。二向上方便。即从因向果方便也。此意方便为究竟可谈也(云云)
  开见抄云。论所以至究竟者。第四广叹二种菩提。此中有二。一举二利法略叹二种菩提功能。二引诸经文广叹二种菩提功能。论所以至俱利者是第一也。转法轮者大乘法门章云。前佛得如实悟授后佛。众生不尽。轮无息时。故云轮转也。问。何故名法轮耶。答。证名法也(云云)凡此论意胜义·行愿同时名三摩地故自利利他都无前后。论如花严至究竟者。第二引诸经文广叹二种菩提功能。此中有三。一总合叹二种功能。二单复叹二种菩提功能。论如花严至山王者是第一也。悲先者明行愿菩提心。利他悲为胜故。惠为主者明胜义菩提心。自利惠为胜故。方便者善巧义。是利他次助又进趣义。是自利胜进。二利相应即此大士用心故云共相应也。信解者疏云。始从真正发心乃至成佛于是中间通名信解地(云云)清净心者即是自性清净心也。圭峰大师云。迷真起妄妄见众生。妄体元空全是本觉心地也。妄不能染故云清净(云云)如来者。大师云。如去谓自凡位修行成正觉也。乘如而往故曰如去。如来谓成佛以后悲愿力故垂化他也。乘如而来故曰如来(云云)无量力无碍智现前者。大私记云。无量者四无量心也。力者十力也。无碍智者四无碍也。现前者修行也。所言四无量心者。与乐为慈。拔苦为悲。不害为喜。舍亘三事思惟。要略云。其心无碍功德无量(云云)所言十力者。一处非处智力(谓知一切法因缘果报知人可度不可度)二业异熟智力(谓善分别知是类业灭异熟)三静慧解脱等持等至智力(谓知。诸禅解观三昧及知依此所得诸果)四根上下智力(谓知信等五根上下也)五种种胜解观智力(谓知种种欲乐令舍不净增净)六种种界智力(谓如实知诸有情类种种性欲及知诸法种种差别)七遍趣行智力(谓知生死因果及知一切至道)八宿住随念智力(谓知自他过去宿住事也)九死生智力(谓知诸众生死此生彼也)十漏尽智力(谓知自解观无疑亦知他众生漏尽也)所言四无碍智者。一法无碍智(谓于诸法如实了知)二义无碍智(谓成就中道第一义)三词无碍智(谓以善言种种分别)四辩无碍智(谓随机语不作二教)自悟至胜心者初发心时便成正觉。所有惠心不由他悟。得如来身一身一切身湛然应一切。佛子至行处者。大乘心是妙法心。始知自心即超凡位证入心佛。诸佛本行皆自心故云所行处。生在如来家者法园章云。初地已去生如来家。谓净法界名如来家。于中证会名为生故(云云)种至上觉者。如后长者家穷子也。初知心佛岂与佛异。本来平等一往觉体也。才生初地者。此宗意初地者本初心地故云觉知自心入不生心地。心乐至山王者。住生死涅槃中证自利利他行。顺违境不动犹如妙高山。论又准至究竟者。第二单复叹二种功能。论如无至悲是者。初叹行愿菩提功能也。佛心者大慈悲心是者。善导和尚释云。慈悲为体。以此平等大悲普摄一切也(云云)单说胜义文不引此如何。答。大日经诸法无相文正其单证云名胜义菩提心而上引之兼为证染净二法无性也。论又涅至究竟者。后复叹二种菩提功能。南无至佛心者。明大悲行。南无谓此度我又云归命。问。纯陀名大悲行其心如何。答。案涅槃经云。是拘尸那城工巧之子。与其同类十五人俱为令世间得善果故。舍身威仪从座起而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向佛悲感流泪。预礼佛足即白佛言。唯是愿世尊及比丘僧。哀受我等最后供养。为度无量诸众生故(云云)是故纯陀名大悲行。同如来大悲故云心同佛心也。怜愍世间大医王者。此叹行愿法。谓佛如医王。法如良药故。身及智慧俱寂静者。叹胜义法。谓佛身智如如法性为体。故寂静无相。其我法中有真我者。于诸法中虽无真我四德中我德名无我大我。常一自在离诸缚故也是故敬礼无上尊者。能礼所礼空心不二感应俱法界。论发心至初发心。初心即极是顿教之常谈。初后不二又圆宗妙义也。问。疏云若人自未得度而得度人则不应所若人自度又能度人。斯道是处(云云)而今云先度他。其意如何。答。经证菩萨初誓愿。疏释众生实得益。初发至无上者初发一念超二乘小心。后成正觉作三界之大师。如大至究竟者。菩提心为因谓明胜义。大悲为根谓明行愿。方便为究竟谓亘二种。此文甚深。学者留思知(文)菩提心论开见抄上卷毕。
  菩提心义一云。问。次劣法何法。胜义何义。答。且依后论厌欲凡夫·外道·二乘·十地菩萨狭劣。又深知一切法无自性。若觉悟了妄想止除。从真起用万法斯具名为胜义。问。知一切法无自性名胜义菩提心意何。答。涅槃经云。佛性有五种名亦名第一义空等(云云)第一义空且名胜义空。今观第一义空佛性求菩提之心名菩提心。问。今真言宗正以何法为胜义空。答。大日经云。出何菩提。谓如实知自心是阿耨菩提。乃至后法少分无有可得。何以故。虚空相是菩提。无知解了者异无开晓者。何以故。菩提无相故诸法无相。谓虚空相性同虚空即同于心。性同于心即同菩提(文)(取意)若守护国界经文全同此经。即金刚顶胜义空也。问。此经以如实知自心为菩提者。先其自心何耶。答。义释云。说此顿觉成佛入心实相门。且为决了十方三世一切佛教。如一切经中皆是渐次开实相门。后言诸法实相者即是此经心之实相心实相者即是菩提。实无别理也。但为薄福众生且令净垢然后为说即心之印。今经则不如是。直约诸法令识其心。所以为秘要之藏也(取意)
  问。一切经论所说实相不同。旦阿含经·如如论等亦明三乘各得实相。般若经·中论等且明三乘同得实相。璎珞经等且明菩萨证实相理。法华经且明唯佛与佛乃能究尽诸法实相。此中何故性同虚空即同于心性即同菩提(文)心虚空菩提三种无二。此等悲为根本方便波罗蜜满足耶。答。义释云弘此文云。此一法界法离因缘毕竟不生而不坏因缘实相以不生故则无能所之异。以不坏故且得悲为根本。方便波罗蜜满足即是究竟不思义中道义也(文)故知心与菩萨尚具三义。问。若自心即空假中者。何故经中五番云心非诸法耶。答。义释云。若但言自心不生不灭义则难解故先示其差处。初云。心不在内外中间。如般若以无量门入诸法实相。今举宗要但观内外十二处即摄一切法也。二云。心非青黄赤白红紫水精色长短方圆明暗男女不男女。约外道真我明心实相。三云。心非欲界色界无色界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趣同性。约外道我性明心实相。四心不住眼耳鼻舌身意界非见非显。现约佛法中外道明心实相。五云。若分段显色形色境界色受想行识我之所能执清净界处乃至一切分段中求不可得约十方三世一切佛教一切经中所说法门明心实相。问。若心非阴界入等一切法者但是偏空。何云即假即中。答。义释云。如一切经或说诸法从缘生都无自性。皆是渐次开实相门。后云诸法实相者。即是此经心实相。心实相者即是菩提。实无别理也。但为薄福众生但令净垢然后为说即心之印。今经则不如是。直约诸法令识其心。所以为秘要之藏也。若不作如是方便先从着处观之而但言是心遍一切处毕竟无相。则一切众生无由悟入。当知此观最为秘要法门也(文)问。此文云心遍一切处。毕竟无相者能遍之心与不遍之处为同为异。答。小乘亦云心能造诸法。造诸法已心与诸法异。唯识且云。八识变成诸法。诸法不离于识故云唯识。而识非诸法诸法与识异。胜鬘且云。依如来藏故有生死烦恼。而真如净心变作诸法缘起。以后诸法与净心异。起信且云。真如变作诸法。如花严经云心如工画师造种种五阴。一切世间中无不从心造。心佛及众生是三无差别。故心即诸法诸法即心(云云)此四说即四教所说。今真言宗即同第四是与天台圆教意同(文)问若心即诸法诸法即心者。何故大日经云心非阴入等法一切分段中求不可得耶。答。虽真如净心即诸法诸法即净心而非如凡夫·外道三教所计心与诸法故云非也。问。若尔为心生诸法故心即诸法为心有诸法故心即诸法。为心有诸法故心即诸法。为心诸法一故心即诸法为心诸法异故心诸法耶。答。如天台云。且不言一心在前一切法在后。且不言一切法在前一心在后。只心是一切法。一切法是一切。非纵非横非一非异。心生诸法名纵。心有诸法名横。心诸法一名一。心诸法异名异。今皆非此故云非也。

  问。若天台十界诸法为心实相知心实相名菩提。次是可得之法。最初一佛是开晓者。以后诸佛是知解者。故经云。是菩萨乃至后法少分无有可得。虚空相是菩提无知解者且无开晓耶。答。义释云。少分梵云阿耨。七微合成为喻。得化离此无相菩提实无一法。又如虚空离分别。故无知解相无开晓相。诸佛自证三菩提且所。唯是自证心之自觉心。是中无知解法无知解者。非始开晓且无开晓之者矣。问。经中多举虚空。皆是喻之欤。
  答。依义释初云虚空相是菩提者喻也。次云菩提无相故诸法无相。谓虚空相者且喻之。次云虚空相心离诸分别无分别且喻也。次云性同虚空即同于心。性同于心。即同菩提心虚空界菩提三种无二者。虚空无垢即心。菩提本同一相而有三名耳等者是法也。
  问。如如如义虚空无过无德。今佛智力离过成德离边往来。何得相喻。答。但以少分说喻大空耳。况有三义。一虚空毕竟净故。二无边际故。三无分别故。一切智心性且如是异。
  问。此心中自心与住心品之心同异云何。答。住心品义释云。此品才论经之大意。所谓众生自心即是一切智智。如实了知名一切智者。此教菩提直以真言为门。自心发菩提即心具万行见心正等觉证心大圆发起心方便严·净心佛国。从因至果皆以其所住而住其心。故曰入真言门住心品也(文)故同。

  问。此中无相菩提性品菩提同异云何。
  答。后品云。了百字真言救世者不可得空之义名菩提性。不可得空即是大空。大空且空故体离空不空相。导师方便假以言说开悟众生从空立假令求于理(文取意)是举能了知见为菩提性。后文且云。云此真言之义即菩提义。故四释中以真言义为菩提性。是第三秘中深秘释。今以自心实相为菩提性。是第二深秘释。
  问。此中不可得空为拨无空为本体空为佛性空为实法空为拆法空为体法空为遍计空为胜义空为圆融空为一心空。答。若无因外道拨无诸法谓空。是名断见外道。若佛法中方广道人读大乘不生不灭等文谓诸法空。名恶取空内法外道。若分别部一切法空名为佛性。是小乘过分空。若成实论破五阴实法有立五阴实法空。名小乘法空。若诸部小乘观拆实法以为实空名拆法空。若诸部大乘观诸法体即空名体法空。若法相宗前三性上立三无性。唯空遍计所执不空依圆二性名遍计空。若三论宗约真胜义有为无为无所得空名胜义空。若花严宗一切诸法同一无性为圆融空。若天台宗依中论云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且名为假名且是中道义一切诸法即空即假即中名一心空。且真言救世者不可得空非前九空。唯同天台。文云。从空立假令求理故。问。何以得知此菩提心不可得空非外道·小乘·法相·三论所立空义同天台空义。答。大日经广破外道三十二计文云。此经宗横统一切佛教。如说唯蕴无我出世间心住于蕴中即摄诸部小乘三藏。如说观蕴阿赖耶觉自心本不生即摄诸经八识三无性义。如说极无自性心十缘生句即摄花严般若若种种不思义境界皆入其中如说如实知自心名一切种智则佛性一乘如来秘密皆入其中。种种圣言无不统其精要(文)此中诸部小乘如文。八识三无性等是法相所用。花严·般若是三论花严所用。佛性一乘是天台所用。今如实知自心名菩提者即净菩提心。是第四句故知尔。问。此经横统一切佛教者。此教观法浅深与诸教浅深同故欤。为当浅深诸教会入此教故欤。答。大日如来现四重曼荼罗身入法界中广说诸教。今以四重曼荼罗浅深观法统摄诸教故二义俱然。问何以知尔。答。金刚顶出生义云。能仁如来托迹都率际神中天。以三事而诱进之以化城而引导之。大机已就大堪受大法。佛入不空王三昧耶善集诸圣削地位之阶渐立等妙之顿旨(文)(取意)又义决中广引法花信解品长者穷子解喻以立声闻·缘觉·迂回菩萨·顿证菩萨四乘之义。故知尔。
  问。此虚空无相净菩提心是不可得空。即大空者可名大空菩提心。何故名胜义菩提心耶。答。此虚空无相净菩提心已非五番诸计诸法。故约空门当以十二·十四·十六·十八·二十·二十二空等广破诸法执着。然以略要且名大空而名胜义菩提心者是二谛中胜义谛。非十八空胜义空。问。此净菩提心大日经三句中何句摄耶。答。即初菩提心为因句是也。问。此经菩提心为第一句大悲行愿为第二句方便为第三句。菩提心论大悲行愿为第一菩提胜义谛观为第二菩提心自证观法为第三菩提心。二文相违何会。答。菩提心种子托诸佛胎藏。大悲万行养育守护沙罗树王增长开敷。是此经大悲胎藏之大意也。外修万行内观诸法中开心佛。是金刚顶之元意也。问。大悲万行养育者何等法耶。答。义释云。诸教但说沙罗树王种子根茎枝叶花果未明养育方便。但此经明种子养育方便(取意)如经以三密行修供养行。问。若尔此经大悲万句后论行愿菩提心只依真言门三密供养门耶。若尔菩提心经等菩提心六度万行·大般若等一切大乘菩萨万行不摄此中耶。答。皆摄此中但约行者行相少少异。何者且如布施拙度菩萨舍身退道舍衣破戒。巧度菩萨与法为眼教忍为衣。真言门菩萨法施满坛。如布施者万行皆然。问。论中三种皆名菩提心。此经唯第一句名菩提心。何会。答。大日经云。我说诸法如是念彼菩萨众。菩提心清净知识其心。义释云。三句大宗统论一部始终无量方便。皆为令诸菩提心清净知识其心。如此经者一切修多罗意皆在此。如释迦所说法者。十方三世一切如来种种因缘随宜演说无非为此三句法门。究竟同归本无异辙(文)(取意)故知此经三句皆为令知净菩提心通名菩提心。与后论为求菩提修三种行通名菩提心。大同。问。此净菩提心金刚顶三十七尊各四门中何门摄耶。答。菩提是第二秘密神变相门第十二变中八相成道中摄。问。法中经文但有修普贤行发菩提心降魔成道转法轮等文不云胜义菩提心。且无三句文。云何。答。修普贤行发菩提心者。即是论中三菩提心只此经中三句菩提心也。故摄真实经五相成身文中一一皆云如释迦佛在菩提场修证此法者即是论三摩地心。如释迦者一切诸尊法界行化皆且如是。问。金刚顶宗行者先入阿颇婆耶伽(此云无识身)三摩地观十缘生句证空寂实际。次蒙诸佛惊觉修普贤行成等正觉即用五相成佛。后被大悲用为金刚萨埵净佛国土供养诸佛游戏神通成就众生(文)(取意)今大日经虚空无相菩提心后中何摄。答。后云观十缘生句。想身证十地金刚喻三昧及萨婆若智尚未能悟知者。是出生义所说削地位之阶渐立等妙之顿旨即从等觉地入妙觉之行法。此经净菩提心文云。佛说成佛国者。是始入初地初住之理法也。后云五相成佛实修万行者是佛地大方便行相。此经净菩提心以上修三句行有十六重玄义。故义释引花严十地文云。有浅略深秘二释若得金刚顶十六大菩萨义此中义可了。若不尔者因缘事相涉十住品义也。是初地初住。初地初住以上位位各现五相成佛也。
  问。论以胜义菩提心为第二。以五相成身为第三。而何今云得五相成佛。是妙觉也。今净菩提心是初地初住耶。答。论胜义菩提心中具有心源空寂万德斯备。所言万德是佛地万德故。此胜义菩提心且通初地究竟也。今净菩提心五种三昧中第五佛地三昧名究竟发菩提心。故此净菩提心且通初心究竟。故知初地初住以上佛地皆具经论二义(上来略释胜义竟)已上释名毕菩提心义第二云。○胜义菩提心中观一切法皆无自性。无自性者如大日经极无自性心十缘生句。义释云。十缘生句略有三种。一者谓心不没于蕴。欲对治妄法。即空之幻是也。二者谓心不没于法中。欲对治境界攀缘。即心之幻是也。三者且不没于心。心实际中离有为无为界。即不思议幻也(文)若说诸法即空如幻者是浅略释。若说自心如幻者是深秘释。若说心实际中离有为无为界出生四种曼荼罗不思义幻者是秘中深秘释。若说法性法界即空即假即中者是秘秘中深秘释(已上体性了)菩提心义第二云。问。胜义菩提心辨一实云何。答。且如体性四门辨之。若浅略释凡夫外道二乘菩萨一切诸法皆无自性。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说非法观无性心犹如筏喻。万德菩提且如彼岸。故观胜义无性心与菩提异。若深秘释普贤观经云。我心自空。罪福为主。大圆觉经云。一切如来妙圆觉心本无菩提及与涅槃。且无成佛及不成佛。大日经云。心与虚空菩提此三无差别。故观胜义无性心即是菩提。若秘中深秘释大般若经云。地水火风空识皆空无性。是大无性。金刚顶云。由具福智故自心如月轮无体且无事。是故说非月(是三昧耶无性)如说月轮一切且然。大般若云。一切陀罗尼门皆空无性(是法无性)大圆觉经云。生死与涅槃凡夫诸佛同为空花相(是羯磨无性也)观此四曼胜义无性之心。即是菩提。若秘秘中深秘释法花经云。如来如实知见三界之相。无有生死若退若出。且无在世及灭度者。心地观经云。此无垢性体本不生(云云)观此胜义无生心即菩提。依此三门菩提与胜义心一也(文)(已上一毕耳)菩提心义第二云。大日经无相菩提心文云。此菩萨菩提心门名初法明道。菩萨住此犹学不久勤苦便得除一切盖障三昧。若得此者则修学与诸佛同等所住。当发五神通获无量语言音陀罗尼知众生心门诸佛护持虽处生死而无染着。为法界众生不辞劳倦。成就住无为戒。离邪见通达正见。住此除一切盖障菩萨信解力故不久勤修满足一切佛法。以要言之。是善界子·善女人无量功德皆得成就(文)是真言门初住胜义菩提心功用(文)(已上功用了)菩提心义第三云。问。胜义菩提心行相云何。答。且有教观二门。一教门者。楞伽经云。人天及梵乘声闻缘觉诸佛如来乘此乘。乘非大乘无乘及乘者以心生灭故。又般若经说一切诸法本无性心地观说。心心所法本性空寂。诸心法中起众邪见。为除诸见说心为空。执空作病且应除遣。除邪见已自觉悟心能发菩提心。此觉悟心即菩提心。无有二性(云云)是教门也。论云二胜义者。观一切法无自性。云何无自性。文中广说。凡夫恣行三毒五欲。真言行人诚可厌弃(一)外道或住仙宫或复生天。行人应观。业力若穷沉沦苦海难可出离(二)二乘趣本涅槃已为究竟。行者当观。虽破人执犹有法执。灰身灭智湛然常寂。有定性者持劫随满方乃发生。若不定性者无论劫随。遇缘使回心。从化城起遂发大心。从初十住经三无数劫苦行成佛。次知狭劣。且不可乐(三)又有众生发大乘心三阿僧祇劫修六度万行。久远而成所习法教致有次第(四)行人观已复发利益安乐无余众生心。以大悲决定永超外道二乘境界。复修瑜伽胜上法能从凡入佛位者且超十地菩提萨界(五)又深知一切法无自性。云何无自性。前以相说今以旨陈。夫迷途之法。从妄想生展转成无量烦恼轮回六趣。若觉悟已妄想止除种种法灭故无自性(六)复次诸佛慈悲从真起用救摄众生。应病与药对治迷津遇筏达于彼岸。法已应舍无性故(七)如大毗卢遮那经云。诸法无相为虚空相。非如是观已名胜义菩提心(云云)是观门也。
  问。此中有几空观。答。文有二番。一切法无自性初是人空观后是法空观。人空观观凡夫·外道·二乘·六度菩萨·十地菩萨。法空观观众生妄想诸佛说法。此中凡夫是属爱众生。乐人天果(云云)外道是属见众生。九十五道(云云)二乘是折。体二乘(云云)六度菩萨是三藏六度菩萨(云云)十地菩萨是通别十地菩萨(云云)又六趣是流转世间。觉悟是迁灭出世(云云)诸佛说法五教不同(云云)三摩地事示云。此第三三摩地者具足前之胜义·行愿同体俱时菩提也。然从首题事起两部一部学者异义如先(云云)故若依两部义。于此三摩地且可有两部意也。谓月轮观二十七尊五相成身等金刚界菩提也。明●字观可胎藏界菩提心也(云云)若依一界义。此等所说皆共可云金刚界意也。谓以月轮十六分解十六大菩萨。故十六大菩萨一切众生心内本有常住具足。修显此有十六修生义。以解十六分月照也。又●字本有菩提同今发心所具体可得意也(云云)但一相传即金刚界得两部不二瑜伽。习故今三摩地密意有之。何如先(云云)
  寻云。今三摩地菩提心者能求菩提心欤所求菩提心也。答(云云)示云。此且异义也。谓一义意今三摩地者密教极体也。故依胜义行愿能求可得此菩提(云云)一义意能求所求俱可具足。所以因果同体可能所俱时。此则三摩地菩提也。故安然弘法等御释尔见(云云)寻云。于上明意。谓胜义行愿·行愿胜义。即从因至果·从果向因也。若尔者得此三摩地菩提时从胜义行愿入三也。从行愿胜义入三也。示云。二意俱可有。并不相违。其义委如先先(云云)但所云三摩地者。三字观音大悲行愿摩字。大智具对地字普贤不二三摩地也。虽然或●●或●●。不可偏执。所以●●●三字可思之。委可闻口传(云云)
  寻云。胜义行愿行愿胜义何此论本意耶。
  答(云云)示云。此论本意瑜伽瑜祇内证也。故居大阿阇梨位于瑜伽瑜祇中论之时何以无相违。所以胜义行愿行愿胜义且两部因果废立也。于瑜伽瑜祇之密意有何前后耶。虽然强论之约佛时从三摩地内证所照胜义行愿故。皆俱秘密藏更无胜劣也(云云)约机时者依未生密意颇前二心可亘显教也。何阙而不书料简可思之。如先先(云云)抑今菩提心论虽即金刚界其实非两部仪则。此事灌顶之深秘也(云云)
  寻云。三摩地菩提阿阇梨本意(云云)若尔者先举之有何不可耶。答(云云)示云。如先先。随本意尤可尔也。虽然文字经论必为令被机也。所以不列二种菩提。显三摩地之义浅智众生可起邪见故也。何直约密意二心即三摩地。如先先(云云)爰以题名云金刚顶瑜伽中。文初大阿阇梨(云云)于此阿阇梨在三义一印口传(更问)(云云)
  开见抄云。三摩地者新译之语。唐翻等持。菩提心义云。三摩耶者唐云等持。义释云平等亦云本誓亦云惊觉亦云除垢障。三昧者略。具云三摩地(已上略抄)今约句义字义明三摩耶大纲。先句义者。或云等持或云平等。即是胜义行愿均等自证化他同时义也。次云字义者。今此三字如次三种菩提心也。初●字者是谛义亦平等义也。谓行愿谛观一切众生起平等大悲故。次●字者。离吾我义即是空义。谓胜义心以深般若即空人法二我进无念自证故。三地字者即是乘义运载为乘。三摩地心平等运载自他身心同归不生心地故也(文)

真言行人如是观已等事

  示云。真言行人如是观已者结前句也。云何能证无上菩提者生后句也。结前生后其意举前二种菩提悲智具足令发心。必有何所以耶。此则为令知普贤菩萨大菩提心也。所云大菩提心者。一切众生烦恼当体也。故悲智不具足闻此相还可为流转乘也。是故真言行者能发胜义行愿菩提。心者前二种菩提心同体俱时具足所显瑜伽故于文者虽次第于心一致可谈也。
  寻云。以三摩地心约事理俱密谈胜义行愿其义如何。答(云云)示云。三三平具可在九种菩提心。其大旨如先先。而约三摩地谈二种菩提心时成事理俱密故而异前谈义也。所谓从题名料简之。金刚顶瑜伽中且名瑜伽总持教门者总题前佛瑜伽极位也。发阿耨○菩提观行修持义者别出机根出三菩提心也。三菩提料简如先(云云)
  次入文料简。初大阿阇梨者总举居三摩地极位也(此事更问)若有上根上智已下别出机根三菩提也。爰标章略释故总合三种义而显三摩地本意。次正释广释故分论三种义而出三种次第也。故又于今结前生后当知法尔应住已来即前大阿阇梨以来意也(此事更问)何者为一切有情已来即前以求菩提以来意也。文必虽不可合而取其意以如是。所以行愿章四摄法胜义章八叶九尊全在第三三摩地章。何后此文可见合也。何于初答有上根上智已下行胜胎金已下而含五智五佛密意。其密意今念修行者已下意分明也。所谓文虽似次第。其意以俱时故。或以上意而合下。或以下合上。或以下显上。或以上显下。都隐语乱恐之秘释不口传不可知之(云云)

当知法尔应住等事

  寻云。以初大阿阇梨合当知法尔应住已来可谈三摩地义。其义如何。答(云云)示云。当知法尔应住已来等者。先略明普贤菩萨大菩提心者一切众生当体也。故以显之称瑜伽瑜祇。以叶之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为贪瞋痴之烦恼所缚故。付之以故一字或为句头。其心谓一切众生虽本有萨埵也。为贪瞋痴所缚也故诸佛大悲以善巧智说此深秘瑜伽。此则浅略义也。或以故一宗为句末。其心谓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也。云何为贪瞋痴所缚故也。所以贪瞋痴三毒如次莲·金·佛三部也。莲·金·佛三部行愿·胜义·三摩地菩提心也。此论始末尽贪瞋痴三毒无非胎金瑜伽内证。仍以瑜伽瑜祇深意显胜义行愿义。所谓先付初标章论之。大阿阇梨者三摩地深位也。若有上根上智皆悉机根菩提心也。谓上根大勇锐行愿菩提大悲胎藏也。上智大度量胜义菩提大智金刚也。上根上智人无疑惑者者。三摩地菩提悲智具足瑜伽瑜祇苏悉地也。如先(云云)
  次当发如是心等者指上宜修佛乘。我今志求阿耨○菩提等云也。此即行愿而求胜义果也。即心王大日遍一切心数诸尊之体也。次誓心决定等者嫌上不求余果住菩提极果也。此即胜义而求行愿因也。所求即虽因地而不离果德。所以魔宫震动及常在人天等寺灌顶中深秘也。忆持不忘内证秘秘中深秘(云云)(此事更问)次若愿成瑜伽中者三摩地菩提也。谓举上胜义行愿同体俱时具足心数诸尊即心王大日故。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等(云云)次如人贪名官等者举胜义喻也。若贪财等者举行愿喻也。如此喻皆悉标即事而真故喻非喻。所以名官财宝在灌顶中事相。且可闻口传(云云)何如是二心具足终成其志。故凡人已下至成其志则三摩地也。次所以求菩提者云去且立迁标三摩地菩提而显胜义行愿以三门分别也。如文(云云)故于此三种菩提心显三毒三部密意。诸佛大悲已来且委可谈行愿胜义即是三摩地也。

诸佛大悲等事

  寻云。诸佛大悲已来文云何约三种菩提可得意之耶。答(云云)示云。诸佛大悲行愿菩提心胎藏界众生本有贪体也。云诸佛大悲行愿善巧智胜义菩提心金刚界众生本有瞋体也。甚深秘密瑜伽三摩地菩提瑜伽瑜祇苏悉地众生本有痴体也。且佛·金·莲三部因果阴阳等(云云)其义广如先先。
  开见抄云。如是观已者。如大师云九种住心无自性转深转妙皆是因(云云)云何能证无上菩提者总问也。当知至提心者总答也。言法尔者。一切众生心性妙理远离因果法然具足。言应住者。应谓相应。住谓常住。言普贤大菩提心者(普是遍一切处义贤是最妙善义)是即性德菩提心也。问。今性德普贤大菩提心三十七尊初普贤金刚萨埵同异云何。答。若约性德三十七尊皆名普贤。故是同也。若约修得第一萨埵独名普贤。故是异也。一切众生本有萨埵者(萨埵此云大有情也)疏释菩提萨埵云。无上菩提出过一切臆度戏论种种过失一向纯善白净不可譬类义。即是众生本性不思义心也(文)为贪瞋痴烦恼之所缚故者。明性德菩提为三毒所覆。今此宗意三毒本性即是佛·莲·金三部也。所谓贪对顺境以爱着故是有性。有性者即大悲性故与莲花部理同体也。瞋对违境欲废舍故是空性。空性者即大智性。即与金刚部智同体也。废对诸境无著舍故闇钝性。暗钝性者即中道性故与佛部不二同体也。问。三毒本性即菩提者。何故起贪等之众生不成佛而堕恶趣耶。答。如一本即身义云。不悟烦恼即菩提之人但起迷无悟故堕恶趣。悟烦恼即菩提之人但思菩提不起迷故即身成佛(云云)(雾月譬委如抄)论诸佛至瑜伽者明诸佛善巧智。如大师云。悲哉众生去佛道甚远。然被无明客尘之覆弊不解宅中之宝藏轮转三界沉溺四生是故以种种身相种种方便说种种法利诸众生(云云)

令修行者等事

  寻云。结前生后之义料简此文云何前后一致可得意耶。答(云云)示云。此文以五智五佛内证并明能所行相。以此五智五佛义结前生后可得意也。所云五佛智者。于明月轮观先总明中台。初法后解也。谓令修行者乃至无所分别是也。此则总统五智明法界体性智也。次别明四智。初法后解也。谓且名无觉了者东方大圆镜智也。且名净法界北方成所作智也。且名实相般若波罗蜜海者西方妙观察智也。能合种种无量珍宝三摩地者南方平等性智也。此所列密意显因即是果又南方珍宝三摩地者。内证瑜伽灌顶智深意在口(云云)(此事更问)以此五智五佛之因果显前标正二释即三摩地密意。而明下五相三密即胜义行愿义也。所谓初标释中所以求菩提等云结前总意以显后正释。先于行愿终略明四摄。
  显金界故宜有前总释三摩地所以下胜义行愿所以也。所云四摄者。随众生愿等者布施钩菩萨。令其安存等者利行铃菩萨也。次亲近已等者爱语锁菩萨。众生愚朦者同事索菩萨也。故于所以两意含三摩地以结前生后也。次至胜义中明五种三昧耶道结相说·旨陈二种。于其终欲其德宜五智内证也。付之在种种隐语祭祭乱说。谓从当知一切法空乃至不见身心者。先明顺四智。此即明胎藏行愿因四智也。谓当知句东。已悟句南。心体句西。不见句北也。从妄心若起至妙用无穷次明逆四智。此即金界胜义果四智也。谓妄心句东。妄若句北。万德句西。妙用句南。于其中间住于寂灭乃至念无退失者。明四智具足法界体性智也。故当知一切法空妄心若起知而勿随者。是且名无觉了也。已悟法本无生妙用无穷。是能含种种无量珍宝三摩地也。心体自如万德斯具。此且名实相般若波罗蜜海也。不见身心妄若息时心源空寂。此且名净法界也。住于寂灭乃至念无退失。此念修行者于内心中乃至无所分别也。何前后义约二而不二能能可得意也。付之顺四智十六八字·逆四智十六二四·中台十六字总别各有所表。不及委注。可闻口传也。已上隐语以如此(云云)次云乱说者。种种可读之。谓或顺四智如文读住于寂灭等(云云)或顺逆相交东东南北西西北南读至中台住于寂灭等可读也。或顺逆相合东东南南西西北北读且至中台住于寂灭等可读也。或且顺四智。从因至果东南西北逆四智从果向因北西南东读至中台住于寂灭等(云云)或当知一切法空单读之已后顺逆合南南西西北北读至中台住于寂灭等(云云)或且妄心若起句单读至中台住于寂·灭等(云云)或且妄心若起句单读至中台住于寂灭等(云云)或妄心若起句单读已后逆顺合北北西西南南读至中台住于寂灭等(云云)且当知一切空单读之至中台住于寂灭等(云云)或中台先读之顺至逆。或中台先读从逆至顺。如此中台先读已下诸点读事全如先(云云)又在改句谓当知一切句第八读东也。法空已悟句第六读西也。法本无生心体句第七读南也。身体自如不见身心句前五读北也。妄心若起句大圆镜智东也。知而勿随句妙观察知西也。妄若已下句成所作智北也。万德已下句平等性智南也。住于寂灭已下法界体性智中台也。何东西南北及中央或读始或读终。各各准前可知(云云)凡如此无穷无方读之为显平等法界因果不二本来不生内证也。所以此文是胜义中旨陈叹德内妙句也。何胜义内证行愿妙用内外相应三摩地现前(云云)抑上中台虽四智具足而表别体。谓住于寂灭成所作智。平等究竟平等性智。真实之智妙观察智。无退失大圆镜智也(不动智)下中台虽四智具足而表不二也。故湛然清净无所分别等(云云)(已上乱说)得深意可读之。委不能注。次可闻口传。又引证诸文其义同之。凡胎·金两部曼荼罗虽同体瑜伽诸尊。且因果虽开立横竖界也。所谓胎藏意约横虽明四重圆坛。其浅深存竖从因至果也。故因非因横非横。因果不二横竖同体也。五大院解释云。若入真如佛界乃至真如地狱宛然。且是真如心王乃至真如烦恼宛然胎藏诸尊即其义也(文)可思之。次金界意约竖虽立因果诸尊其当位存横。从果向因也。故果非果竖非竖。果因不二竖横同体也义释第一云。心王毗卢遮那成自然觉。尔时一切心数无不即入金刚界中成如来内证功德差别智印。如是智印唯佛与佛乃能持之(文)可思之。何胜义行愿行愿胜义二心瑜伽同体三摩地准之能能可得意(云云)
  寻云。于内心中观日月轮(文)尔者所云内心者。矣栗驮等三种心中何耶。且六·八·九识等中此如何。次以日月轮为喻在何意耶。示云。于内心中者全如题下菩提心料简。故此且可有异义也。谓若指八叶心莲中台干栗驮者。识此第九庵摩罗识也。若指积聚精要心者。识是第八阿罗耶识也。质多六识等义各各委如题下沙汰(云云)次观日月轮者是且异义也。或云。可云观日月轮也。其故以月轮十六分解十六大菩萨用月轮观前后诸文全无据也。
  一义云。出日月轮尤有深意也。其故日月轮者解定慧二法迷悟二心也所以以日轮解显中台遮那内证不增不减法性以月轮解显十六增减即十六菩萨意也。爰以下文但为日光夺无明相等(文)可思之(云云)但此论本意全善恶迷悟诸识一念菩提心故。胜义行愿两部不二三摩地随缘不变一念法界体性智也。由作此观照见本心湛然清净无所分别(文)此则中台遮那之内证也。合前隐语·乱说料简可得意。何日月轮喻尤有深意。具可闻口传(云云)
  寻云。照见本心湛然清净(文)尔者所云本心者何心识耶。示云。此事且异义也。一准前于内心中义也。一义云。第八阿罗耶识。其故五相成身观时藏识本非染等(云云)此即八识摄诸识。以合染净诸法故指藏识名本心而可四智具足也。一义云。指九识可为本心也。其故第九庵摩罗诸识本体故摄九识即成五智也(云云)但所云本心者。一切众生流来生死根源本有不生妙智也。从此妙智而成四智所成身还归本初不不生极智。此事尤有深意也下文一切有情于心质中有一分净性众行皆归云此意也。能能可闻口传(云云)
  寻云。犹如满月光遍虚空者其意如何。示云。虚空无边无所分别。月光圆照洁白分明也。虚空理月照智。理智冥合表空照同体也。且上解大日极果下解四佛因智。因果不二表理智冥一也。故上云光遍虚空下云洁白分明。前后犹如此心也。以如如智契如如境。境发智为报智冥境为受境次无量无边常住不灭。智且如是遂大盖大(文)可思之。
  开见抄云。论令修行者乃至月轮者。第三明修行者观相。观日月轮者。日喻性德圆满身月喻修德瑜伽行(当体日月合宿之义秘释更问)论由作至分别者。第四明大日菩提心。此中有二。一明法。二明解。论由作至清净者是第一也。照见本心者本分心地无能所别。心自照心心自见心。彼佛心宗此名自知自照亦名见性成佛。其言悬会。学者察之。不知而疑定招殃欤。湛然清净者。本性湛然本离动念心源清净无妄染。论犹如至分别者第二明喻吾心如秋月无念照法界。故疏云。以如实知蕴阿赖耶本不生故无所执受亦无含藏。尔时一切心意识妄想戏论皆悉清净。法界同照如秋月在空故(云云)论亦名至分明者。第五明四佛菩提心。此中有二。一明法。二明喻。论亦名至三摩地者是第一也。私记云。亦名诸说收无觉了者。明第六阿佛閦秘号。亦名净法界者。明北方不空成就佛秘号。亦名实相般若波罗蜜海者明西方无量寿佛秘号。能合种种无量珍宝三摩地者明宝生佛秘号。问。何故今四佛不列次第耶。答。阿閦是发心因。不空是修德果。故列因果相对次第弥陀是智慧主。宝生是福德伴。故列福智相对次第(谓福智者智慧资助)论犹如至分明者。第二明解今此月轮有四种义。故以合四佛菩提心。一月轮光明普虽照曜生盲之类不得显了。自证菩提亦复如此。凡夫二乘生盲不能如实了知。二月轮清净内外明彻从本以来离诸尘垢。净法界心亦复如是。本来清净离诸惑染。三月轮光明照四天下恒除夜闇转入四方。实相智光亦复如是。照四生岐除无明闇还涅槃岸。四月轮清凉普润世界生长万物养育群生。宝珠亦复如是。出来无量福德长养一切众生(文)

何者谓一切有情等事

  寻云。上文应住普贤大菩提心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云。今文一切有情悉含普贤之心我见自心形如月轮(文)同异如何。示云。上文意十六大菩萨三十七尊总此普贤大菩提心也。下意普贤菩萨大菩提心者。普是十六大菩萨三十七尊心也(云云)故上总总下别下别别上总。总别虽对但同居众生一念也。以上文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云下文一切有情悉含普贤之心云。莲花三昧经文归命本觉心法身常住妙法心莲台本来具足三身德三十七尊住心城普门尘数诸三昧远离因果法然具无边德海本圆满还我顶礼心诸佛(文)密意有之。深义可寻(云云)

  寻云。我见自心形如月轮(文)其心如何。示云。文意以月轮解显自心形也。但心性无相无形云事一切诸教所定也。而今形如月轮云。知心即可圆形云也付之且一念心性具足万像更无阙减故以圆形显之。若如此法解何但随密宗耶。诸显大乘皆以尔也。但此教意谈六大无碍色心本来不二也。六大无碍如月光遍灵空色心不二如光空同洋(云云)然则心性八叶在胸间。指之即为三十七尊住处。诸尊平遍同体无碍且如月光。合上乱说可得意(云云)开见抄云。论何者至之心者是第一也。意云。一切众生皆含普贤大菩提心。其相如何。论我见自心形如月轮者。第二明初重答。意云。观见一切众生本有净心即与一切诸佛本心同体法界为量。团圆皎白如世满月(文)

何故以月轮等事

  寻云。于上次形如月轮云显其心。且有何意如此问耶。示云。前后二何字二重问。前后两为字二重答也。如此二重问答文意。谓初问答总一切诸光用同明归大日一尊月轮也。次问答别明遍大日一尊月轮诸尊光用也。全如前总别(云云)然则次第相望以总别释显三摩地密意也。所以为满月圆明已下且以总别显月喻。谓从满月至相类者总存合月体诸德。从凡月轮至大菩萨者别明诸德悉一月光用。谓于十六分增减有黑月白月二满此则从因至果从果向因胜义行愿胎金两部具德也。指此等诸德云相类也。于显此诸德凡月轮有一十六分。乃至有十六大菩萨(云云)故随因果虽在黑白增减。月体圆明所无阙减。上云照见本心下形如月轮(文)何总总别别别总。中台即诸尊诸尊即中台。平等无碍准前乱达可得意(云云)
  寻云。于月光以十六分喻十六大菩萨见。而取黑白增减相类菩提心云事于今文云何见耶。示云。凡显三密瑜伽内证月轮喻尤相类菩提心。如何日有满无阙减。镜有明无照普满万德独在月喻。夫于十六分悟含如此诸德也。所以白月满十五日。取前后晦朔云十六。故文意存黑白增减等诸德也。所谓减满增满初后同体外部还成中台。故于内外中间作自行化他因果诸德唯在十六大菩萨。下文除佛四波罗蜜及后四接八供(文)深意能能可闻口传。开见抄云。论何故以月轮为喻者。第三明二重问答云。若以圆明义喻净菩提心。亦可取圆镜等圆明。虽似净心不如以月轮相类瑜伽中十六尊○论凡至萨者。第一明法解含说。意云。从初萨埵至金刚拳十六大菩萨即喻晦日至十五日十六分满(文)

论云者于三十七尊等事

  寻云。三十七尊俱喻心月轮可云耶。若解云者上文有十六分等(云云)只随十六尊见。若依之尔云者。三十七尊俱是众生本有具德也。岂摄心月轮耶。示云。此事尤显喻深意。能能可得意文也。且常途料简举十六尊摄上下诸尊也。上谓五智五佛。下谓八供四摄也故十六尊三十七尊但是开合异也。所以四方四菩萨圆满则四智具足四佛具足则成法界智。四波罗蜜则四佛所摄也。四摄八供且随顺四方也。何如此功德全无前后。同体俱时可满足(云云)抑一十六分解因果增减。因圆果满初后一体处论三十七尊。故十六尊无体。全八供四波罗蜜。八供四波罗蜜。无体。全十六尊。何五智一智一智诸尊。明闇俱时内外纵容。具可闻口传。上白满黑满料简可得意合(云云)
  寻云。者于三十七尊(文)但者一字是上句末也。可句头也。示云。常途义常途义句末料简也。如常(云云)而一传以者字为句头显开三十七尊也。所谓文意上二重问答后先凡同等条双表法解合。次释者于等别分本迹等也。故凡标者释也。全如上料简。能能可得意。何于者字者在二文段。始总举五方智佛。谓于三十七尊乃至一智也。次别智为本佛为末谓东方乃至智为本各如文(云云)者(イハヶコレハティレハ)
  开见抄云。论于三至萨也者。第二明从本垂迹。此中有二。一明从本五佛五智。二明垂迹十六尊义。论于三至为本者。是第三也。阿閦者此云不动。心性不动菩提心坚固也。大圆镜智者。自他三密无有边际。是名为大。本来具足不缺曰圆。实智高悬万像显现镜金刚智者。此福智能净无始无明微细烦恼今从所破名金刚智。宝坐者。福智庄严身。故名宝生佛。平等性智者。性净智水不简情非情。彼此同如常住不变也。灌顶智灌谓诸佛大悲义。顶谓自行圆满义。阿弥陀者。此云无量寿。疏云。西方无量寿佛此是如来方便智。以众生界无尽故诸佛大悲方便亦无终尽。故名无量寿佛。妙观察智者。五眼高临邪正不谬。莲花智者。智性清净犹如莲花。转法轮智者。此智净妙佛国为诸菩萨能转无上法轮。不空成就者释迦牟尼异名万德不空义也。成所作智者。二利应作故曰所作。妙业必遂成之称也。羯磨智者。此云作业事业威仪也。毗卢遮那者。疏云。梵音毗卢遮那者。是日之别名。即除闇遍明之义也(云云)法界智者。三密差别数过刹尘。是名法界。诸法所依故曰体也。法然不坏故名为性。决断分明故以为智(文)

已上四佛智出生四波罗蜜等事

  寻云。四佛四波罗蜜何能生何所生。且文点如何。示云。此事从上古在料简文也。文点忽难定。所以四波罗蜜定四佛慧。从定生慧从慧生定。若从定约生慧义。已上四佛智从四波罗蜜菩萨出生可读之。若约从慧生定义。已上四智出生四波罗蜜菩萨。然则随义文点异也。准上乱达可得意也。
  寻云。此二料简今文相见耶。示云。举上四佛智以出四波罗蜜。其次第无诤从智生定见。下出四菩萨。三世一切诸圣贤生成养育之母(文)此文无诤以四波罗蜜为能生见。夫实能生所生无前后。定慧同体理智不二也。
  寻云。定慧同体理智不二料简文相见耶。
  示云。举四智四波罗蜜以于是印成法界体性中等(云云)文意四智四波罗蜜定慧同体理智不二即法界体性智也。于此中普流出四佛四菩萨乃至三十七尊(云云)所以以此四佛云四方如来各摄四菩萨等故也(云云)何说文次第。已上四佛智者举迹。四波罗蜜等者出本。于是等者会此本迹印成法界体性智(云云)
  寻云。四摄八供可在出生五佛四波罗蜜示意耶。示云。从因至果从果向因流转还灭还灭流转。此义更无疑但今文意约理智不二内证显定慧两门时。以月轮增减为十六大菩萨。故大四摄白满黑满明闇俱时。深意更问所以四方如来各摄四菩萨已下约修性明慧门胜义十六尊。一切有情于心质中已下约性德明定门行愿十六尊。又慧有定慧。定有定慧。所谓四摄八供四佛四波罗蜜总流入大日一尊。此则胜义慧门十六尊也。大日一尊分四波罗蜜八供流出。此则行愿定门十六尊也。何其数无减阙其位无碍也。于上胜义内证四智乱达文点为诠。为显此三摩地也。其说相委如科文。其细论宜闻口传。

大日四波罗蜜事

寻云。除五佛四波罗蜜及后四摄八供养但取十六大菩萨(文)尔者三十七尊中但取十六大菩萨不取五佛四波罗蜜四摄八供在何故耶。答。其义如先。
  寻云。中台大日四波罗蜜次第金宝法喜也。且或本宝法金喜(文)相违如何次印成两字在何意耶。示云。列金宝法喜东西南北因行证入次第如常(云云)又列宝法金喜。以大日为息灾本尊向南方安之时。前南宝右西法左东金后北喜仪则也次印者决定之义也。此则因果不二理智冥合内证。其印更问(云云)成者圆满义。本来成觉瑜伽瑜祇密意。其相·根本成身。会可思之。

四方如来各接四菩萨等事

  寻云。于此等四方四佛菩萨各在不审。所谓于东西南北四方佛菩萨虽对终以因行证入次第也。爰先东方阿閦佛一方当分方便具足如来也。而萨王爱嬉四菩萨历因行证入成阿閦佛已后又南方因行证入历成宝生佛乃至历北方业护牙拳成不空成就佛可云也如何。若尔者以月光十六分喻十六大菩萨时加四佛成二十分也。又四佛皆果也。何成果后还经因行证入次第耶。示云。此料简大纲如先。若委细辨之。密意多含难尽。虽然且可加一两会通也所谓中台四方相望时者。大日是方便具足。四佛即因行证入也。又大日四佛各相望时于中台大日是方便具足四波罗蜜即因行证入也。于四方四佛是方便具足四菩萨即因行证入也。次第相望成大日四波罗蜜。四波罗蜜成四佛。四佛成四菩萨也。四波罗蜜虽因果中因也。四佛虽果因中果也。然则前因为后成果。例如四教四门名字虽同前后相望浅深异。若尔者成前果历后因全无失也。但交佛至数增云者中台四佛四菩萨皆总别异也。取总亡别取别亡总可得意也。
  一义云。于四方四佛四菩萨因果义分更以无高下。所以如礼赞仪轨等法界性智四佛十六尊列四方四佛各从深至浅也。故阿閦佛宝光憧嗟劣乃至无量寿佛喜护等劣也云事全不见。况四方四佛自性身十六大菩萨等流身也。等流身岂胜自性身耶只是成东因时余方因俱成。乃至东入成时余方入俱成可得意也。何此两义互在极难。所以先如前一义者。大有因果相乱失。且会之佛菩萨各一俱列计也。必相望时非无浅深。如次一义者。甚不准十六分喻。且会之十六分解一往数相类也。普门顿入大悲何定然耶。不至因行证位速成中台果全无相违。例如四方供养同时瑜祇经中四方因一度说之心也。抑已上两义平虽边边各据一义并不相违。其故于十六法解在横竖两法。竖意如上一义。横意如下一义。谓从内外出从外入内此意横义从。因至果从果向因。此意竖义也其实虽横非横。而兼竖义。虽竖而同体因果不二无前无后而因而果。十六虽对光体一也。无穷源意委不能述之。胜义中叹德乱达点为显此义也。能能可闻口传(云云)

  三摩地菩提心二
  一所求菩提心体二。
  (又阿字下)二总明菩提心功能。
  一总含约普贤心明菩提心五。
  (凡月论下)二别开约十六尊明菩提心(从本垂迹)
  一所观菩提心(当知法尔下)
  二诸佛善巧说(诸佛大悲下)
  三修行者观相(令修行者下)
  四大日菩提心(由作此观下)(一明法。二明喻)
  五四佛菩提心(亦名无觉下)(一明法。二明喻)
  (于三十下)第二从本垂迹。
  一明从本五佛五智。
  二明垂迹十六尊四。
  一明四佛为本四波为迹。
  二明大日为本四佛为迹。
  三明四佛为本十六尊为迹。
  四结成十六大菩萨。

  于时宽永八年九月二十日(西塔南尾)溪广院书写之。
  山门三院执行探题天海大僧正样(拜上)

菩提心论见闻第四

(菩提心义一)真言行者不同四人

  一一切如来内证法乐观行佛地。
  二等觉。
  三初住。
  四从凡超入佛地。

(同四)七人

  一自性身。
  二自受用。
  三他受用。
  四受职菩萨。
  五后身菩萨。
  六渐悟菩萨。
  七顿悟菩萨。

●字三义

  一空胜义。二有行愿。三不生。三摩地。
  一形。阿字形五大也。二音(开口有唇闭口有喉)三义。本不生字义。

此三摩地观门已通七人行相

  菩提心论见闻第四

又摩诃般若经中事

  寻云。又摩诃般若经中(文)尔者显密各别说相不同也。以何得知后般若十六空相类十六大菩萨云事。何况广明空义。但不随十六或十七·十八或十九·二十。此等说如何。示云。此论文引般若十六空尤在深意。所以显密虽对密意全无隔。故般若十六空密表十六大菩萨也。阙而不书料简可思之。如前前但随十六空云事安然释云。于空数取处中为十六空(文)(取意)弘法释云。十六大菩萨法界曼陀罗等(文)(取意)然则十八·二十同以随应可得意。皆悉无非秘密诸尊(云云)况方等意胎藏界。般若密意金刚界。因果两部同体俱在花严内证。此等料简具合五大院解释委可口传也。
  开见抄云。论已上至接也者。第二明垂迹十六尊义。此中有四。一明四佛为本四波为迹二明大日为本四佛为迹。三明四佛为本十六尊为迹四明结成十六大菩萨者。论已上至之母者。是第一也。尔者是何閦垂迹即菩提竖固义。宝者宝生垂迹即福德庄严义法者弥陀垂迹即心法不染义。业者不空垂迹即事业成辨义(云云)三世至之母者。此四菩萨即大日尊妙定功能名为四波。是即如形定德喻女惠德喻男定助成智故云养育。问。秘藏记中四波罗蜜见生四佛相违如何。答。即彼记云。据酬心有四佛互出生四波罗蜜之义(文)尔则今论存一义。论于是至佛也者。第二明大日为本四佛为迹。于是印者是表果位印义也。谓于一印有二种义。一因一印。即九会中最初会也(金埵)二果一印。即九会中第九会也(大日)此义可勘秘藏记图。今此印即指果一印。夫万法并归一智义。论四方至萨也者。第二明四佛为本十六为迹。谓四佛四母冥合之时本有萨埵开发净菩提心修得五智金刚最初生佛家故名金刚萨埵(如轮王太子)次得五智珍宝了即继妙觉法王位。故生金刚王(如轮王即位)次法王妙智必与妙理可相应故生金刚爱(如轮王宝)次定慧和合令适悦故生金刚喜(如轮王娱乐)次大觉法王必具大福聚弁纳髻中明珠。故生金刚宝(如轮王珠宝)次法王必受职灌顶故为受诸佛智光灌顶生金刚光(如轮王灌顶。又如珠宝照夜)次灌顶法王建立正法正幢旗安立众生界。故生金刚幢(如轮王憧上安珠雨珠宝)次建立正幢安立众生故各各众生含笑兼法王笑悦。故生金刚笑(如轮王雨宝随各众生愿心与之故名笑悦)次法王觉知妙法故观察一切众生心器。可授妙法。故生金刚法(如轮王十善道)次甚深妙法必有殊胜利益以猛利智可观察。故生金刚利(如十善利益广大)次具速疾利益故即秽土而成道场即因而成果转法轮。故生金刚因(如轮王转法轮)次转法轮必用言语。故生金刚语(如十善法令宝下)次转法轮必具大精进净佛国土成就众生。故生金刚业(如轮王出世敷金为地七宝所成阶道现前)次净佛国土成就众生必护国土守众生。故生金刚护(如轮王守藏神宝)次护国守人必降伏魔王呑尽秽恶。故生金刚牙(如轮王守兵神宝)次降魔尽恶了一切调伏以二乘拳缚解自在如来事业圆满。故生金刚拳(如轮王调象调马调人)论四方至萨也者。第四明位成十六大菩萨者。论于三至接也者。第三明取十六尊。此中有二。论于三至供养者。初明除去二十一尊。四接者。钩(普集)索(等引)锁(坚持)铃(解说)八供养者。喜(受证)鬘(妙严)歌舞(神通)香(无碍)花(妙色)灯(莲照)涂(清凉)论但取至接也者。后明简取十六尊。问。今降五佛四波等但取十六大菩萨。若尔十六大士成正觉时可阙五佛四波等功德哉。答。合三十七尊为十六大士。今除者略抄之词。全非阙减之义也。论又魔至十六义者。第四明十六例证。内空至性空者。一内空(谓依六根受用境故观之为空)二外空(谓由六境所受故观之为空)三内外空(扶根非内识非外器亦内亦外观之为空)四四大空(诸器世间观之为空)五空空(谓能观智观之为空)六胜义空(谓真如理观之为空)七有为空(有为诸法观之为空)八无为空(无为诸法观之为空)九毕竟空(不见有情自他差别。常能观之为空)十无际空(广化众生无有边际观之为空)十一散空(福智资粮无为皆尽。观之为空)十二本性空(法本无际。为惑所弊。观之为空)十三共相空(实诸法好观之为空)十四一切法空(由观所执三宝为空净诸佛法)十五无性空(观人法其性实非有)十六无自性空(空以无性为自性。故名之无自性空也)

一切有情于心质中事

  寻云。于一切有情指何者名心质耶。且一分云净性云其心如何。示云。所云心质中者。如于内心中观日月轮等料简或干栗驮心或第八识等(云云)所谓上文云。照见本心湛然清净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文)又云。为一切有情悉含普贤之心我见自心形如月轮(文)今文云。一切有情于心质中有一分净性众行皆备其体极微妙皎然明白乃至轮回六趣且不变易(文)上下文同而不同不同而同也。其故上文约修德今文约性德。修性虽异其体一也且于上文于内心中等者明中台法界体性智也。谓一切有情等者明十六尊也。法界智合四智金刚萨埵合十五尊。故五佛中大日如来十六尊中始金刚萨埵因果遥虽似异周遍法界总德后此全无差别也。毗卢遮那果而合因。金刚萨埵因而合果具在口传(云云)故今一切有情于心质中等者十六尊初金刚萨埵虽出而合因果诸尊也。所以上文为明五佛十六尊先总当知法尔应住普贤大菩提心等(云云)今文如此语虽略意全无阙。但是举一摄诸。即开合不同也。此以重至下以●字观显之。何众行皆备五点具足可得意合。次有一分者于性德圆满心质中十六尊可缘起其最初即金刚萨埵是也此一即十五十五即此一。一多同体俱居心质中本来常住更无变易也。如此依性德圆满具德显现修德十六尊。其故如上(云云)从本不生大空一成二二成三三成万物。三部三际密意●字月轮为秘观。深义更问(云云)次净性者。如来藏理也。全指前性德。但在隐覆显现异义。如下合宿明闇料简(云云)

如月十六分之一事

  寻云。月十六分者。现明相时取意也隐覆时又取意之也。示云。此事大旨如初料简。但又异义不同也。一义云。合宿时一向闇也。虽闇在其中本有明性。取之今文十六分之一云也。但金刚萨埵者后起月始也。所以晦死灭朔还生也。故从明相现始可解十六修生也。取闇中明相为十六事颇不相准也。虽然修生生故虽闇中其体无相违也。一义云。所云十六分者取月总体为一分加十六分而云十六分也。所以十五月圆满悉摄前光用。以之为总体而取渐加十五分云十六分也。但今文从合宿晦朔时取之见。此文偏约性德从明相可论之也(云云)一义云。此事依昼夜分齐可知明闇义欤。后阴阳宿曜等从寅时虽有取日分。圣教中大旨明相现取日分也。故以晓为昼分甚难思。尔者则于明相论十六义也。所谓八日夜可有二。此八日夜半月也。此则圆满中半也。此时前后明二分合意有也。开此为二为二八十六分也。黑月时上分下分中半时两分合意有之。此旨聊大日经疏见(云云)一义云晦夜中分丑时合宿分也。从寅时一分明相有之。故取之云十六分也。天上万里下地一寸。晦后夜明相为下地不分明。虽然不可云无明相(文)初日月光下地不见全同之。次黑月十六日本有十六萨埵也。而从望晓一分闇可有也。准白月可知之。五大院释意也。何已上各据一义何非无其理。所以于月光在横竖二德互具足俱不可阙减。此宗深意但在合宿际。凡三光天子同时俱现。如来成道此时喟之。此事更问(云云)寻云。以合宿际黑闇可为行者自证也又从后起月初可取之也如何。示云。此事又异义也。一义云。闇时自证也。从明相化他也。一义云。后起月初自证也。从黑月化他也(云云)何两义各依一边。其实互不可偏执。所以明闇闇明胜义行愿菩提。明闇俱时三摩地菩提。合宿之际可思之。

后起月(乃至)圆满无碍事

  寻云。十六分月光因果俱喻之也。若因果俱喻云者。十六分皆菩萨位不取佛果也若随因云者。十六分外以何可喻佛果耶。示云。此事难计。经文十六之生始成正觉(文)或十六大菩萨生获得如来取金刚位(文)如此等文者。十六因外全无佛果见。又或文现世证得欢喜地后十六生成正觉(文)依如此文十七生见但此宗意佛菩萨二界虽名因果只是同体异名也。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可思之。又因果不二瑜伽瑜祇(委更问)
  寻云。真言行者修月轮观时如世间月光从初一分次第增加最后可观圆满相耶。示云。同体圆明众德无阙减。且以行者证入喻十六分计也。何定观少分耶。初心即极密意可思之。但或竖或横。横竖无碍卷舒自在也。何如先先。又在下阿字观(云云)开见抄云。论一切至生智者。第二约从因至果名菩提心义。此中有二。一明性德十六尊。二明修德十六尊。论一切至不现者是第一也。此中亦有二。一明法。二明解。论一切至变易者。是第一也。一分净性者。本有自性觉了分也。如菩提心义云。本有普贤萨埵之所熏习一切众生自然必有觉了之义。所谓外道凡夫种种邪推皆求顺理解说气分也。喻如月十六分之一(云云)众行皆备者。本有自性心备十六尊义。问。已云一分净性。何备十六尊耶。答。以性德十六尊望修德十六尊。其觉了分良微劣故。十六合立一分净性。亦不变易者。性不改故更无变易。皎然明白者。自性觉体本净圆明。论如月至不观者。第二明解。若当合宿之际等者。晦夕日月相并之际为日光夺月光全隐。此则修得不现故云所以不现也。凡合宿际者。两部不二之内证三摩地门之极位又此位也。此位无相离言永超见闻境界。故寄言云晦。深义问师。论后起至生智者。第二明修德十六尊。此中有二。一明解。二明法。论后起至无碍者是第一也。谓于日月一分相通之后必有月光少现。以此少分合后起月十五日分明为十六分。问。前月晦夕是十五黑分之一也。何故少分明现可云耶。答。地上刹那一寸之影必是天上万重相通。月轮五十一由旬五十一由旬四千里。月轮五十由旬。五十由旬二千里。然则二千里月万里相去争得无其光。正合宿时月光皆隐。若一分通日光少现是同夜故。此夜一分之明或暗或明。故喻本有萨埵。亦喻修得萨埵。若不尔者。岂有十六大菩萨最初一性德后十五修得耶。问。天竺法者。是黑月前白月后也。何故云后起之月初日日渐加耶。答。此即译者回天竺语随唐国法。例律中白月十五日即为前教居等也。一义云白月十五日者表从因至果之金界即是胜义心也。黑月十五日表从本垂迹之胎界。即是行愿心也。一月三十日者表两部不二之总体。即是三摩地也。是以天竺显行愿胜义次第故黑月为初。唐国显胜义行愿之次第故白月为初。影略互显示平等义。译者回情甚合深义欤。

所以观行者初以阿字等事

  寻云。上来明月轮观。今又用阿字观其心如何。示云。凡三摩地菩提心者诠理智冥合定慧不二瑜伽。今显此密意。月轮阿字两说尤亲法解也。所以月轮观智虽智即智而显理也。阿字观理虽理即理而显智也。而月光无所止但依阿字大空。大空无明暗但随月轮光德。故月光解非解。阿字法非法。法解体即事而真尤在深意(云云)抑三摩地菩提念喻瑜伽胜愿二心故。强论之。上来月轮观且金界胜义意也。已下阿字观胎藏行愿心也。夫实胜义在行愿。行愿在胜义。胜义行愿同体三摩地月轮阿字不二密观具可闻口传(云云)
  寻云。上月轮观以智显理。下●字以理显智(云云)其文相如何。示云。于月轮观十六光用智慧增进也。此光用但归满月一轮理体故也。上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文)可思之。次阿字大体本不生一理也。从此一理缘起诸字诸法之觉智故也。初以阿字发起本心之中等云可思之。所以阿字一切字母五点具足成五智如次下注(云云)
  寻云。初以阿字发起本心之中(文)所云本心者其心如何。示云。阿字观本意本心者可指本不生理。此大体虽然今约发起语指初分心质。其义如上。故本心理发起智也理发智智冥理同体不二之三摩地。又如先(云云)
  寻云洁白分明证无生智(文)所云无生智者指地住已上也。示云。此事学者互加料简忽难一定。所以此阿字观证上十六大菩萨。而此等十六大菩萨其位难定或约地上见。现世证得欢喜地等如前出。又义释引华严十地例十六大菩萨。或约地前见。问。法身赞云。如黑月十五日而见月轮形。如是胜解行愿现佛形相。如是初月轮刹那刹那增。金刚宗立次位。谓胜解行地等前三地前后一地上故也。在如此异说云其实无相违也。其故于十六大菩萨可在修性二义。性是迷修是悟也。抑今阿字观合前月轮观发起本心之中等(云云)而如月光解者。以黑白增减解迷悟二心故。从因至果时约迷。从果肉因时约悟此阿字观且以可示也。故此文合三十七尊内外凡圣(云云)凡阿字者以不生为体。纵虽迷悟凡圣异无生一理不可替。但非无解行证异下文若才见者则名见真胜义谛。若常见者则入菩萨初地(文)可思之委如下(云云)、
  寻云。于今文在迷悟凡圣三十七尊(云云)其心如何。示云。本心之中已下从果向因也。只渐令已下从因至果也。又本心者中台也。分明者三十七尊初以阿字证无生智初后不二也。为显此心下文出五点具足阿字合开示悟入四字。委如下(云云)开见抄云。论所以至生智者。第二明法初阿字者明初金刚萨多相也。只渐令洁白等者。明后十五菩萨相也。证无生智者本有阿字所观之体本不生智能观之体。能所一体心一境。静觉不生理言说不可得。觉本不生理甚深不可得(文)觉本不生理因业不可得。觉本不生理者等空不可得。能观缘虑之一心观字相一境能所不二。证无念时即身成佛(证谓无证之证成谓无成之成)疏云。我觉本不生者。谓觉自身自本以来不生即是成佛。而实无觉无成也。一切众生不解如是常寂灭相。了别云。有生轮回六趣。不能自出。今虽闻正法音还于种种有为事迹中惟求挍计。
冀望成佛何有得利耶(云云)

夫阿字者一切诸法本生义事

  寻云。阿字不生义以何为体耶。示云。阿字者一切诸法本不生义(文)文意以诸法本不生义名阿字见。所谓阿字无别体。全一切诸法本不生理也。一切诸法本不生理无异体。全阿字。故阿字诸法为体。诸法阿字为体。阿字诸法同体不二可得意义释云。然此自证三菩提出过一切心地现诸法本初不生。是处言语究竟心行亦寂若离如来威神之力。即虽十地菩萨尚非其境界。况余生死中人○尔时世尊往昔大悲愿故而作是念。若我但住如是境界则诸有情不能承益。是故住于自在神力加持三昧。普为一切众生示种种诸趣所喜见身说种种性欲所宜闻法随种种身行开观照门。而此应化非从毗卢遮那身或语或意生。于一切时处起灭遍际俱不可得(文)可思之。抑阿字者一切诸法本不生(文)所云诸法语遍通总六大以显因果之义。为显此因果俱时意妙法莲华花果俱时合也。故引开示悟入文释阿字五点义也。智证大师释云。阿字不生微妙体即是众生内心法。本来清净如莲华。故题妙法莲华经(文)义释云。此经本地之身即是妙法莲华经最深秘密处(文)又云。彼言诸法实相者。即是此经心之实相也(文)此事法曼荼罗深义其密意在烦文。委如下(云云)开见抄云。夫阿字等者返释阿字者不生义也大师云。夫一切诸法或执空或执有。为除空执说有为除有执说空。为除空有病说非有非空。是称中道。言尚留中道。为除其言又说中道不可得。是不可得入阿字门。见者不可得亦不可得。于兹绝言是一切诸法本不生不可得义也(已上)一切法谓诸字字相。本不生谓诸字字义。不可得谓阿字字义(阿字字相诸字字义)当知诸字皆不可得者以阿字本不生皆入阿字本不生者为显中道义。于本不生即中道故云是故云不可得。或云本不生皆是为显中道义故为显中道亦不可得故。云不可得亦不可得。或云本不生不可得也。

准毗卢遮那经事

寻云今此注文谁人说耶。示云。五大院解释后人加之(文)此后人者或义不空三藏译者制文言其例是多俱舍及大智度论皆以尔也。又或义不空已下人注之加也。所以大日经疏无畏说一行记。其时三藏近故也(云云)凡此论公私语杂乱。委可习之。
  寻云。阿字五点义如何。示云。阿字五点此四因一果即胎·金尊位也。胎藏八叶九尊兼十三大院也。大日即心王余尊即心数(云云)金界五佛三十七尊及通九会诸尊也。五佛即心王余尊即心数。抑四因一果●字者。一切诸法生住异灭。依正俱相准生灭同体初后不二。一念心王遮那周遍法界体性四种曼荼罗(云云)委(更问)开见抄云。注准毗至义释者。菩提心义云。注引大日经疏者后人加之(云云)谓后人加者。谓者书入也。如瑜伽经中引法将阿阇梨说。有人云。四种阿字配开示悟入事义释有之疏无之。弘法大师秘之抄出为别卷。法华大日二教为一部秘意。可秘之故也(云云)一者●字是菩提心者。谓宝幢佛是菩提心。夫如世军之中有幢。疏中之标成所瞻望。进止之节莫不随之。今如弘法之中。万行以菩提心为其标主。二阿字是菩提行者。开敷华佛是万行义。若但菩提不具万行不能成果。三密万行资菩提心。次第开敷芽茎叶花滋荣可爱。三暗字是证菩提义者。阿弥陀佛是证得义。以万行故成无上觉。四恶字是般涅槃义天鼓音佛入涅槃义已证菩提已为一切众生种种方便。成所作智犹如天鼓音无思成事业五恶字具足方便智义者。此是大毗卢遮那本地之身。花台具体超八叶绝方所。非有心之境界。唯是无念之自证也。虽然为念本誓开大悲藏普引众生入佛慧。故以自在神力普现身口意遍满生死中。即是大方便。开佛知见者。以阿字故一切众生本来有佛知见之性。是故如来以诸因缘净除眼膜使得开明。即是最初净菩提心示佛知见者。次开发净菩提心当广示法界藏中种种不思义万行。令普见一切善知识遍学一切诸度门。悟佛知见者。次具大悲万行必证语大菩提。入佛知见者。次成无上觉已即以加持方便普门垂迹利益众生。若有众生了常住时如来方便都无迹。故名之为入涅槃也。第五恶字者。以无别体此中不说。学者应知。凡此五点次第一往化他方便也。自证之前更无其重。如疏云。若行者初发心时能如正观心佛性者。是名为入如来定(中台大日)何能渐超四处(因行悟入四方四佛)方至究竟耶(云云)

开示悟入事

  寻云。●字四点四方四因。此义全同开示悟入(云云)若尔者其心于法花云何见耶。抑又天台解法花三昧奥旨。于解释无其旨者颇以难指南者也。示云。妙法莲花者是如来秘密奥藏。其心全同遮那密慧。弘行人师得宗且以无异诱。爰以山王院解释南岳·天台一心三观理源出阿字大空。无畏·不空三密同体义冥扶圆顿之教行(文)委如解释。但显密同异不辄略初载之。委可寻之。所诠胎·金两部诸尊因果一切众生迷悟元起都不出妙法莲华未敷开敷花果俱时功德也。其源义合诸文。具可闻口传。序品云。曼陀罗花摩诃曼陀罗花○有八王子各领四天下(文)方便品云。唯佛与佛乃能究尽诸法实相所谓诸法如是相(乃至)如是报如是本末究竟等(文)宝塔品云。尔时宝塔中○能以平等大慧○皆是真实(文)又云。八方土田三反净土分身来集(取意文)又云。尔时大众见二如来在七宝塔中○结跏趺坐(文)又云。接诸大众皆在虚空(文)又云。为令众生开示悟入佛之知见(文)譬喻品云。乘是宝车游于四方嬉戏扶乐自在无碍(文)又云。与诸菩萨及声闻众乘此宝乘直至道场以是因缘十方谛求更无余乘除佛方便(文)化城品云。大通智胜佛十劫坐道场十六王子转法轮四谛十二因缘(文)(取意)涌出品云。有四导师一名净行二名无边行三名上行四名安立行(文)寿量品云。我实成佛已来久远若斯(文)又云。我本行菩萨道所成寿命今犹未尽(文)分别功德品云。微尘刹土八方(乃至)八番增进(如经云云已上此等文可见解释)玄一云开方便权门示真实妙理(文)纂云。先以四味调熟来至法花迄序品四花六动先表四位六番。至流通中变土地烈表见实相(文)玄二云。天雨四花住行向地开示悟入约是位义乘是宝乘游于四方四方是因位直至道场是果位是各为妙(文)纂二云此因无易故云直至(文)玄五云。圆教六根清净时。是行四百破无明入初住。是行五百二乘闻经破无明惑开佛知见得记作佛者。即是决了善位过五百由旬未入初住。即是妙位之始。得于证乘游于东方也。若至本门中增道损生更乘证乘游于南方。是进入十行位也。西方是进入十回向。北方是进入十地也。又如文云。说是如来寿命长远时六百八十万亿那由他恒沙人得无生法忍即是十住。复有千倍菩萨得闻持陀罗尼即十行。复有一世界微尘数菩萨得巧说辨才即十回向。复有一世界微尘数得千陀罗尼三千大千微尘数得不退即二地。二千国土微尘能转清净法轮即三地。小千国土微尘八生当得菩提即四地。七生当得即五地。六生当得即六地。五生当得即七地。四生当得即八地。三生当得即九地。二生当得即十地。一生当得即等觉。过此一生即是过荼无字。即是妙觉地妙位之终也(文)纂五云。次圆教中有本迹二门共方始终。以迹门中但入初住故也。本门方至余一生在故。又如下引分别品委明始终。疏云。游于四方者乘中道慧。横游四种四门四种四谛竖游四十一位究竟常乐我净四德。故言嬉戏自在也(文)记云言横游等者诸法在于一行一法权实具足。故虽合一四相宛然。四门至四十一位具如法说理一之四释中位门二释。其义已具余二已先说。唯二释意本无横竖义分四相。今亦如是本无横竖寄于门位而论横竖。亦可谛是约智前从结说。今从所依望前唯阙观心一种。究竟之德即道场也(文)同七云。迦叶所领即初阿也。次即后荼遍领无别(文)决五云。始入初住(乃至)十住。得真实乘游于东方十行游南方十回向。游西方十地。游北方轮环无际得空而止之。于中央即妙觉。直至道场即妙觉。是此意也(文)净名玄疏二云。法花云。乘此宝乘游于四方直至道场。若得分证真实。即住于十住开佛知见。乘此宝乘游于东方。若住十行即是示佛知见乘此宝乘游于南方。若住十回向即是悟佛知见。乘此宝乘游于西方。若住十地等觉即是入佛知见乘是宝乘游于北方。若住妙觉即是乘是宝乘直至道场。名到萨婆若中理即大乘性如虚空故云是乘不动不出也(文)

即赞阿字是菩提心义事

寻云。阿字是菩提心义者其义如何。示云。此事萨埵密慧此宗秘崛。辄非可谈之。况宗相深义也。不能显吕说耶。虽然约三种菩提显阿字大旨。空·有·不生三点如次胜义·行愿·三摩地菩提金·莲·佛三部也。又月轮满空阿字遍地。阴阳和合依正不二。及胎·金·瑜伽法门也。准上诸义能能可得意之。
  寻云。八叶白莲等颂意如何。示云。此颂尤宗相深秘。敢不可载笔墨。又此颂文言全同三摩地轨。此则入智文也。所云一肘者。金刚智要心次第云。应当安住净住。勿缘一切诸境。应须假一圆明犹如净月且如净镜不高不下。正当行者心中量同一肘。圆满光明内外莹彻。色白鲜洁世无类者。初虽未见久久精?当即彻见。发明见已即更观察。渐行令广或四肘或八肘。如息信增。乃至遍满三千大千世界。极令分明。广出现渐渐收凝。量同前相○依之渐进遍法界。如法所证各为初地(文)(无畏三藏禅要同之)一肘月轮如此。●字又可准之(云云)寻云。若如此得意可云一肘月轮。何云八叶白莲耶。示云。此条最极也。且常途料简云。若委此云。一肘心月轮内有一肘白莲。其中有●字等可观也。故弘法大师释此事。次入智相如虚空。其内虚空中七宝庄严宫殿楼阁。此中有心满月轮。其上有八叶莲华。莲华上又在月轮。且前一肘间而在●字素光色。最后直心月轮中莲华台上(文)此释分明也。
  寻云。八叶白莲一肘间者。八叶一肘云何可得意耶。又月轮素光●字黄色。而今颂何以阿字云素光色耶。示云。此事甚有深意。虽不口外且论大旨。所云八叶者。源出阴阳不二心质渐增长其形现八叶成方寸肉团在一肘间。净名经云(乃至)莲华早湿淤泥(文)可习合之。此八叶心莲者。胎藏九尊此且●字五点金界五佛也。五佛遍一肘成三十七尊。所云一肘者一尺六寸。即表十六大菩萨。左右定慧相分成三十二菩萨合前五佛。三十七尊住心莲故。莲华三昧经云。归命本觉心法身常住妙法心莲台本来具足三身德三十七尊住心城(云云)又天台数息观明十六特胜。后此可习合。四种三昧教主用无量寿佛。深意可寻之阁鼻端念息更问(云云)抑白莲者。此则瑜伽月轮观。若瑜伽阿字观。且可云金莲。但今颂阿字八叶俱白色素光(云云)此是阿字月轮阴阳二法同体不二。互用其色。所谓或月轮素光或阿字黄光。或阿字素光或月轮黄光。或月轮阿字俱素光。或月轮阿字俱黄光。何胎金金胎理智冥合成正觉时肉髻白毫两光显。此等密意更问。凡此宗本意唯在即中而真。故复月轮外全无此心形。复大虚外全无此心空。能如教观之必成同体相。上文云。照见本心湛然清净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文)深意在之。华严经云。摩耶胎内如虚空。三世诸佛常转法轮。一一相中皆具八相(文)可思之。此事证道八相实仪具可闻口传。又付阿字月轮密观知三光天子精光独在遮那内证(云云)
  寻云。禅智俱入(乃至)寂静智者。其意如何。又必列四句可在其密意耶。示云。已下二句大旨可准前两句也。所云禅智俱入者。定慧阴阳和合全同前料简。所云金刚缚等者。一切众生皆云系缚烦恼沈轮生死指此缚烦恼即菩提行也。达缚即解说。其内证实智解金刚坚固。故下句如来寂静智云也。此则悉上来三种菩提心所含密意颂也。所以上文云。当知法尔应住普贤大菩提心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为贪瞋痴烦恼之所缚故○无所分别(文)四智四行五智五佛三十七尊及胎藏曼陀罗内外诸尊皆在如来一句。云召入云俱入可思之所谓如者最初一念心质金刚萨多本心也。来者萨王爱喜等顺逆胎金三部诸尊也。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文)可思之。又金刚者金智也。寂静者胎理也。又缚者迷因理也。智者悟果智也。而为显理智不二内证影略互显也。此等印真言(更问)抑四句密颂如次东西南北。开示·悟入大圆镜智·及成所作智也。但一句互具四句四四十六圆满。法界大毗卢遮那三十七尊十三大会禅智俱入一肘宛然。但得意可读之。具在口传(云云)

私云翻此颂云

  圆月金轮照胎藏  光遍法界悉黄色
  八叶白莲一肘间  炳现阿字素光色
  定慧开立如莲华  常住诸尊随缘理
  禅智俱入金刚缚  召入如来寂静智

  寻云。以月轮观冥●字观其义如此。若具以月轮观可显此等密意耶。而今文只云但为日光夺其明性未论其相者也。又于胎金两部互含因果相。其密义如何。示云。于月轮者。有增减故解因果修行。于日轮者。无增减故非诸尊阶位。只是性德果满修德果满也。修性同体两满一满也。故金界四行胎藏八叶以外此等诸尊皆俱月光增减因果也。金界五佛胎藏遮那后此全一果修性同·解大日。于日轮者更无增减故也。心月体实义(更问)(云云)此大日光照三世不变但其月光令增减故。但为日光夺无明性(云云)何月光因形日轮果满。但得意次用喻(云云)然则于胎金两部论因果义各有其心。所谓胎金相望论因果时。以胎为因曼荼罗于果分者但性德如来至金刚界可显五佛也。此则从因至果摄相归性也。次以金为果曼荼罗。此果皆五佛正觉故。从此内证显下境诸尊。全指胎藏曼荼罗。此则从果向因开性现相也(云云)又两部各别论因果时。胎藏毗卢遮那佛为果满垂三部诸尊迹。此则随缘真如从果向因也。金刚界因圆果满会一切因行诸尊归五佛一果内证。此即不变真如从因至果也。何或两部相望或胎金各立若俱开合若互瑜伽具可得密意。委(更问)净名疏阴阳二法长养万物(文)可思之。开见抄云。论即赞至静智者。是第一也。八叶至光尽者(素光色者白色即月轮也)问答抄云。抑此阿字以何形色在何处耶。答。形体金色放白色光广遍十方?在一肘(一尺六寸)故义释云。纥里乃耶。此云心。状如莲花含而未敷像。有筋脉约之以成八分。男子向上女人向下。先观此莲花令其开敷为八叶白莲花。坐此台上当观●字金刚色(云云)金刚色者是黄色。一义云。月轮之中图画●字莲花为坐。此则三种菩提心也。所谓月轮居天上表上求菩提义。即是胜义心。且金刚部也。莲花在地示下化众生义。即是行愿心。且是莲花部也。●字处中央显自证化他同时具足义。即三摩地心且是佛部不二也。今此三种如次●字空·有·不生之三义。是名阿字菩提且名阿字三昧。凡一论之肝心两部之骨目也。又有甚深义趣。夫十界依正者是自心所变。诸佛悟之为大悲曼荼罗众生迷之炽燃受三界苦(如众可畏夜叉之解)纵虽闻如来诚说纵承善友之开悟薄福众生不能信解。然今于阿字妙观有易解秘术。所谓十界依正总而约之不出五大色方圆等形。偁皆摄在阿字五点(秘决更问)是故安心静住观见●字形体渐随功积炳现目前。即以十缘生句遣所现之字体。如幻如梦无有自性当此时十界依正皆是自心所变。而信知无自性。知此义趣者即是本不生心。所以阿字字相名云本不生。此本不生心本来宛然而具足之。今始不得故云不可得。即是字义也。本分心地不受五点之阿字加持门中不舍十界依正。如正法眼藏云实际理地不受一尘。佛事门中不舍一法(云云)禅智至静智者。禅者左掌。智者右掌。以此二手结金刚缚印(印相秘决深义更问)金刚缚者。是摧破义也。金刚界生地也。次结金刚缚今解结使缚。自他共断结使即堪善无摄智(云云)寂静智者阿字不生智也。如护经云。●字者一切法寂静体。本不生不灭(云云)

夫会阿字者等事

  寻云。夫会阿字者皆是决定观之等者。上密观外且论圆明净识观也。又所云净识者其心如何。示云。夫会阿字乃至观之者。结前生后语也。故以圆明净识密观显上月轮阿字秘观也。所谓十界本有依正胎金两部诸尊也。如此生佛只在一肘间论其本源圆明净识是也。所云圆明者月轮满德因果具足明光也。所云净识者阿字妙理诸法不生净体也。但净识者且异义也。一义云。金智界故八识也。胎理界故九识也。故金界五相成身中观藏识本非染悟悟申染即净显金刚智海。胎藏觉智上表德真如清净当体也(云云)何总云之于圆明说可合八·九·十三识。别云之金八识胎九识。又胎金俱十不可说微尘数识也。一义云。约胎藏界第八识因分大圆镜智也。约金刚界第九识果分法界体性智也。夫实两部不二圆明理智冥合净识也。何可准上诸料简(云云)寻云。论家意或染净合论俱为第八识或染净别开为第八第九。而今所云净识者指第八识净分也。又别指第九识也。抑如来藏识名随第八识也。又可亘第九识也。示云。此事可准上异义。所以若约胎金离开意。且染净别开时。一义意胎九识金八识。故净识者胎九识也。又一义意胎八识金九识也。故净识者金九识也。又于依持有无明法性二种。故藏识名可亘第八第九(云云)但皆是一往分别全非论本意也。夫实胎金不二理智圆明月轮黄素同体染净一如净识也。何如上料简(云云)
  寻云。才见·常见此等不同云何可得意耶。
  示云。此事又异义。一义云。三若次第如次金·莲佛三部也。所以真胜义谛者行者先见金果海。此即智门也。若常见者普指胎藏诸尊。此即理门也。廓因法界者佛部。此即理智不二瑜伽也。一义云。才见·常见者举大机小机不同。所以弘法大师解释明小机大机证入引今文。才见者出小机转入次第。其故十六大菩萨渐次可转证故也。若转渐已下文转释前二种。故付此料简者有乱达文点。所谓若才见者。则名见真胜义谛。若转渐增长则入菩萨初地。若常见者则廓因法界量等虚空。卷舒自在当具一切智(文)如此例证大日经疏释论等此多(云云)一义云。才见地前也。常见者初地也。若转地上也。所以未证位暂虽见月轮圆明净识不生才如电光未得不退心也。至初地证位心月轮圆明常恒得阿字不生净识也。如此证得已真珠体显。即无差际速同毗卢遮那法界体性。其心如文(云云)但虽云初地全非权大乘意。只是借名字显一肘法界三十七尊实位。委更问(云云)何于三义中第三义尤相准文意也。凡此论本意瑜伽金界显三菩提故。面约竖虽论胜义此竖全横存行愿心。胜义悲智具足得瑜伽。如先云。或记云。周遍法界。此有三种。一者周遍三千大千世界。则表三乘同化身境界。二者周遍化三千大千世界。则表十地菩萨所见应身境界。三者周遍无尽无余界。则表自受法乐内证境界。是则本地法身境界也(文)开见抄云。论夫会至一切智者。第二明能观人所证功德。此中有三。一明所观净识。二明地前所见。三明地上所见。论夫会至净识者是第一也。当观圆明净识者。庵摩罗识。此云无垢识或云净识也。今此第九识体即八叶白莲花。此上观圆明月轮。其中观阿字也。论若才至义谛者。第二明地前所见。真胜义谛者如云疏。然此经宗作种种具支方便皆随世谛由此因缘得一切智智印即是真谛是故世谛为因真谛为果。因如四味皆悉无常。果如醍醐。是则为常。然以十缘生句观之。世谛实相即是第一义谛。是故权实即俱不思义也(云云)论若常至一切者第三明地上所见。此中有二。论若常至初地者。初明初地所见。禅要云。所以名初地者。证此法以昔所未得而始生大喜若转是。故初地名曰欢喜(云云)论若转至一切智者后明九地所见(如文可解)是则常见上作用化他所见也。凡真言所立地前地上位有教门实行二义。若付实行者显密诸位都无分证次第阶级。一切行者于一切教发心修行间其心住法理时即诸佛惊觉令入本分位。今此直入本分位者即阿字本初初地也。此外更无机证次位。无尽万德顿证顿满故。如大师云。三秘密教说时方至削地位之渐阶开顿妙之顿旨(已上略抄)次教门者。即此自证圆满万德竖示地。四十二地阶次不同(文)

凡修习瑜伽等事

  寻云。修习瑜伽者。上圆明净识外论三密五相义也。又所云三密五相者。其意如何。示云。凡修习瑜伽者结前生后语也。故以三密五相义显上圆明净识密观也。所谓胎金两部诸尊不出三密五相义。所云三密者身口意如次佛·金·莲三部。即胎藏曼荼罗也。所云五相者五智所成内证即金刚曼荼罗也。以此五相义当五佛智且在异说。一义云。以初通达心为法界体性智。以后以下四如次为四智也。一义云。以已前四如次为四智。以后一为法界体性智也。此两义虽似异俱无相违。其故始终同体初后不二法身也。于阿字观五点具足阿字即习无点阿字意有之委更问。

所言三密等事

  寻云。三部且胎藏意。三密亘诸尊。而三部即亘诸部。三密又通两部其心如何。抑三部三密显三德迷。五智奥藏又此何者耶。示云。此事密藏肝心甚口外虽在亘。略可得意之。抑上文一切众生本有萨埵文等(云云)所以一切众生皆阴阳和合成其形。此则三种菩提心两部不二瑜伽也。在内三毒起在外三密现内外互具足胎金各无阙。故开时且虽云因果合时但一人瑜伽也。诸尊皆同大毗卢遮那佛身此意也。次五智内证即成两部瑜伽。且以如此。所谓眼耳鼻舌四根如次四智也。在胎者即四佛四行尊也在金者即四智十六尊也。身意冥合胎金不二大日因果相即诸尊同体瑜伽也。故然此五相具备方成本尊身也等云源意有之。委更问(云云)
  寻云。三密可有胜劣耶。又一密成佛可有也。如何。示云。此事学者异义也。一义云。三密相即虽无暂离时。强论之意密胜可云也。依之弘法秘藏记安然解释等皆以尔见。况下文若无势力广增益住法但观菩提心(乃至)纯净法也此文分明意密胜闻耶。故上根者虽不具足印真言以意密一念可成觉也。但三密平等其体一故至成佛时必具足三密不可遮之。一义云。此宗意。三密平等更无别体。何偏在一密成佛者耶。若此心显密全无差异也纵最初且虽用一密。更成佛时必可具足三密也。但至若无势力等文者不捧供具等事业但住三密观可成佛云事。何此两义俱以边边也。所诠三密同体密意其义如何。若无一密成佛云者。次三密别体也。全难云同体也。若三密具足云者。次乍云同体何遮一密耶。故夫实可在一密成佛者。其中意密胜可云也。所以从此一门得入法界谈。全不可简一密且明六大无碍常瑜伽。若无识大更难成瑜伽耶。凡此宗意向不具一密死䯛等诵真言解脱苦果往生净土(云云)何况现身住此教结缘于至信者耶。真言不思议观诵其明除一字含千理即身证法如云尤有其谓耶可贵可贵。
  寻云。付五相成身可有一相成就者耶。答。可准前三密义(云云)开见抄云。论凡修至身也第二明即身成佛瑜伽行。此中有三。一总标三密五相。二别明三密行相。三别明五相成身。论凡修至义也者是第一也(如文可知)论所言至心也第二别明三密行相。一本即身义云。以手作印契起如来事业时。自身本有佛部诸尊以身为门速疾显矣。以口诵真言开声字实相时。自身本有莲花部诸尊以语为门速疾显矣。以意观满月轮见真净菩提时。自身本有金刚部诸尊以心为门速疾显也。行者对本尊以众生属行者修三密行时。同本尊三业是胜义。同众生三业是行愿。俱时无前后三摩地。自心三业周遍法界诸佛三业周遍法界众生三业周遍法界心佛·众生三无差别。解如三灯光明周遍一室无差别。口决更问。又无相三密即以心传心。如大师云。密教奥旨不贵得文。唯在以心传心(文)诚夫不立相流之文字不假有相之方便直指不生之心地即传无念之本佛。一字顿悟之玄应八祖相承之奥旨。论次明至身之者第三别明五相成身。一通达心者。诸佛告言。汝观自心如满月轮。授心真言。我见自心。犹如满月在轻雾中自心本净无有瑕秽。菩提心义云。今于第九净识理处通达性德本有佛性大菩提心故名通达本心也(云云)二是菩提心者。诸佛告言。汝观净月轮得证菩提心。授此心真言能令月轮圆满益明显。菩提心义云。于性德菩提心发修得菩提心名证菩提心也(云云)三是金刚心者。诸佛告言。汝观心月轮中八叶莲。授此心真言。即观心月轮上有八叶莲花。问。莲花所座何观自身答。自受用身非离身别外有出故。如净土量身量具尔。身土无别。何足疑哉。四是金刚身者。诸佛告言当知自身为金刚莲。授心真言。行者身成金刚莲花。广莲花者。心月莲花无二平等。即成一体徐徐延蔓周遍界界。?莲花者。周遍法界一大莲花徐徐偏?成一肘量。五是至身也者。诸佛告言。观身为佛授心真言。我观自身众相圆满着五佛冠住智拳印处满月轮坐莲花台。五相配五智有三传。一以第一为法界智。是中因义。本有菩提心为中台。名初发心即自证也(下四四智)二以第五为法界智。是东因义即化他也。或记云。通达菩提心谓观自心如轻雾中有满月也意者于无垢净识真如理处通达本有性德佛性本有菩提心也。谓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由烦恼业经历六趣不知我身体有月轮之性。若灭我身烦恼惑障即显我身月轮体性。解如水月随水清浊有现不现等(云云)二修菩提心。谓观自心如净满月也。意者于性德菩提心发修德菩提心故名修菩提心。是则净除二障轻雾习气显德证净圆满月轮也。妄雾次清显佛性。于涅槃理执云斯藏见心月于本觉矣三成金刚心。谓观清净月轮中有本尊三摩耶身也。意者为显此菩提心坚固犹如金刚之用于心月轮上观三摩耶金刚体故名金刚心也。四证金刚身。谓观自身变成本尊三摩耶身也。意者令我心金刚为金刚莲花身。令普因法界渐?身量诸佛入中合为一体。故名证金刚身也。五佛身圆满者。观三摩耶金刚身变成本尊万德圆满身也。故名佛身圆满。意者已成佛身众生圆备。诸佛入身加持坚固还住如本。是五相意也。配瑜伽四地配五智诸文能不摄之(云云文)

然此五相具备等事

  寻云。五相成身五智五佛也。故于第五观●字五点具足四智四佛圆满具成毗卢遮那法界体性智也。而何又重云然此五相具备方成本尊身也耶。又其圆明已下文其意如何。示云。上五相别举行者证入。下五相总出本尊身也但行者得证已全成本尊身。故总别虽异也都无别体。次下三世修行证有前后及达悟已无去来今(文)可思之。天台解释三世乃殊毗卢遮那一本不异如百千枝叶同趣一根(文)此意也(云云)
  次其圆明已下心且料简不同也。或义云。其圆明等者释通达也。凡人心等者释菩提心也。此观若成等者释金刚心。三世诸佛等者释金刚身也。证本尊身等者释证无上菩提心也。委可加料简(云云)但一传云。先然此五相云至无去来今瑜伽胜义菩提明三摩地成佛从果向因也又于此中含胎金两部因果诸尊。谓其圆明即普现身也者约月轮观明金界瑜伽。且是普贤心也者约阿字观明胎藏瑜伽月轮●字同体一肘诸尊也。与十方诸佛乃至无去来今者显此心也五智五佛三十七尊从因至果从果向因具可加料简。如先先。次凡人心云至一切行愿。瑜伽行愿菩提明三摩地成佛。从因至果也且此中合胎金两部因果诸尊谓凡人心如合莲华者约阿字观明胎藏瑜伽。佛心如满月者约月轮观明金界瑜伽。●字月轮同体一肘诸尊也。此观若成乃至一切行愿者显此心也。八叶九尊十三大会从因至果从果向因具可加料简。如先先。何前文相然此五相等云金刚界果曼荼罗为面。次文相人心如合等云胎藏界因曼荼罗为面。然因偏非因。此全极果也。果偏非果。此果全极因也。故于金界兼胎藏诸尊。下台藏兼金界诸尊。因果互无阙减。胎金不二三摩地也然且令胎金表里之时。上然此五相等者明金果。下证本尊身等者明胎理。两果且虽异其体全一也。又其圆明者明金因。凡人心等者明胎因。两因虽且异。其体全一也。故于此文相宜有乱说点。所谓或胎因金因初胎后金读之合前后两果可读之。或金因胎因初金后胎读之前后两果合可读之。又或其圆明则普贤心也。身心两字读狭以与十方等(云云)凡人心如满月佛心如合莲花莲华满月读狭以此观若成等(云云)或其圆明佛心如满月即普贤身也凡人心如合莲花且是普贤心也前后合读之。此观若成(乃至)志于中现与十方诸佛同之等(云云)又与十方诸佛(乃至)无去来今此观若成等(云云)何于前后两果或前果后读之或后果前读之。所以从胎至金从金向胎(云云)又前后两因准果可知。所以从因至果从果向因(云云)凡如此点义只得意可读之委更问。次故大毗卢遮那云去引前佛所说合此等深义。能能可闻口传(云云)
  寻云。凡心如莲花合佛心如满月(云云)付之以合莲花。解凡心佛心如开莲花可之也。又佛心如满月凡心如分月可云耶。若又佛心解合莲花凡心类满月可有耶。示云。凡心解合莲花必显佛心开莲花。佛心类满月凡心必显分月所以影略互显也。凡一切众生皆遮那佛体本有虽无阙减。密覆凡心未知之故。本有佛性解合莲花。而[酉*羽]四智四佛之因果悉成开敷莲花。且凡心性德类满月而依十六菩萨修德渐现分月其义必然也以前乱说点可得意也。何莲花理方取满月表智。各举一显诸。其实胎金同体理智不二。如先先.
  寻云。六道含识三乘行位等(云云)付之六道含识之外。何又云众生业差别。三乘行位云何别。并因地行相云耶。示云常料简上文别论行位不同下文总论业相差别(云云)但此文迷悟次第从浅至深述之。谓从六道含识趣三乘行位。简凡夫二乘非显菩提萨埵是时别指密藏菩萨大菩提心。菩萨行相述众生本有萨埵行相义也故简非显是虽异其体更无别所以凡心如合莲花。转其凡心。全如满月。故生佛一如凡圣不二十界诸尊皆同遮那也。三世诸佛悉于中现云意有之。何无去来今证本尊者四智圆明受法乐前佛后佛体皆同密意也如是真实心引证能能可思之。
  寻云。如是真实心(文)尔者指何心云真实心耶。示云。此事此文照见本心湛然清净(文)我见自心形如月轮云乃至圆明净识等云此也。料简如先。开见抄云论然此至宣说者。第四明所证菩提心功德。此中有二。一明五相具足圆满德。二明观行成就所现相。三明古佛所说诚证文。然此至满月者。是第一也诸成五相是名五智此五智圆满名为大日尊。行者所尊果故云本尊身。大师云。我本来自性清净心于世间出世间最胜最尊故曰本尊。又已成佛本来自性清净理于世间出世间最胜最胜故曰本尊。佛与我无二差别。是三平等之心也(云云)其圆至身也者。大日圆明无所不至。身遍虚空法界故云普贤身。心亘性相理事故云普贤心。如金刚顶云。普贤法身遍一切。能为世间自在主。无始无终无生灭。性相常住等虚空(云云)与十至来分者。私记答云。虽似约行者之情前立三世二行论证果前后。至性海果分证法界体性更无去来今差别且无前后成佛异。唯一味平等遂归一体故。夫双圆性海息十方之波浪。重如月殿起三世之云雾。凡人心如合莲花者。大师云。凡夫心如合莲花。圣人心似开莲花(云云)佛心如满月者。如前已解释论此观至行愿者。第三明观行成就所现相。若禅若秽者。如肇公云。净土秽土随众生所宜。净土者示之以宝玉。秽土者示之以瓦砾(云云)六道者地狱鬼畜修罗人天。三乘者声闻缘觉菩萨乘也。成坏者成谓成劫即摄住劫。坏谓坏劫即摄空劫。众生业差别等也。菩萨因地行相者显密二教一切发心修行地前住上行相等也。三世诸佛者。显宗所谈种因海诸佛密教所谈圆满海诸佛。悉于中现者。疏云。性本常净犹如明镜澄然清净无有秽浊任运而能普现众像(已上)一心无余十界悉现。如传心法要云。无心似镜与物无竞。无念似空无物不害(云云)证本至行愿者。总结证果菩提。金刚顶云。三十七尊皆名普贤。论故大至宣说者第三明古佛所说。识证文疏释云。心为照明能见如来道。道者即是行者报也。非但我如是说。三世如来所说且复无异也。乃至此心处无垢清净犹如圆镜常现前。当知此即是先佛苦所宣说真实之心也。如是心性常恒安住无住无有变动。不可破坏。即是诸佛大般涅槃。故名真实也(已上略抄)

问前言二乘之人等事

  寻云前言二乘之人等者。指上何文耶。又问意如何。示云。从此已下问答料简显即身成佛。所谓付一问有四重答。虽一问而含四重义。虽四重答但归一密意也。所云问如文。所云四重答者。一二乘之人已下此简二乘机也二又乘散善已下此出诸显教。三今真言行已下举胜义行愿也。四故欲求妙道已下叹三摩地心也。此又有四。如下(云云)先初问意出上所简二乘心例今真言行者。后二乘有法执故云不得成佛。而密观阿字月轮等岂非法执问也。答之二乘法执沈偏空未发菩提心。真言行者不取直达即事而真而修菩提萨埵行相等(云云)
  示云依今文见上文。但于二乘虽有法执。不得成佛证未见也。所以要待劫随等满方乃发生等(云云)而今何前言二乘之人有法执故不得成佛云耶。示云。且异义也。一义终虽回心向大执心难荡经劫数故简不成佛也。非云永不成佛。所以今文沈空滞寂限以劫数然发大心云。全不异上方乃发生文言也。一义云。回心向大虽成佛未趣真言秘密上乘故简不得成佛也。依之下文又乘散善门中经无数劫是故足可厌离不可依止(文)但此事敢不能疑难也。所以此文指上简非显是也。后简非者外道二乘心也。未改此心云何论成佛义。方乃发生者回心已后事也。次回心向大可趣菩提萨埵行愿。岂不成佛耶。故三乘五乘悉成显是菩提也(云云)示云。今复令修菩提心三摩地者云何差别者。疑真言行者修行可云耶。示云此事且异义也。一义云。三密真言行者次发菩提心修五相成身行依为疑。但今文心为辨法执不同。后沈空滞寂与此阿字月轮心识对论计也。全非疑修行也(云云)一义云。疑真言行者修行也。所以五相三密生佛虽同体也。不假修行不得成三摩地唯虽发心未免法执(云云)故下文虽能正见真实之智。或为无始间隔未能证于如来一切智智。故欲求妙道修持次第(文)其意分明也。但机在上中下根顿断三妄执直虽证一切智。中下机渐可经粗细之行也。故义释引法花穷。
  法花以前施设也。故妙乐御释云。判八六等教道须废法花开显方堪此闻(文)然今论文且附权门经论举定性不定性不同也又乘散善门中等云即此心也。此事委如圆宗算(云云)
  示云。然后发大心者(文)尔者所云大心者何大心耶。示云此事难定若权大乘大心云者次许定性成佛义也。背永不成佛说耶若实大乘大心且论长远经劫。不叶速疾顿成之义也。又此论本意终诠秘密上乘大心。谁知有瑜伽中发心。抑定性成佛趣全非权门谈也。但经劫回心前后如圆宗算(云云)而论显成佛会密成佛体必归密。终无异途。故大心面且虽显吕成佛体必归三密内证也。阙而不书料简如先先。
  示云。又乘散善门中经无数劫(文)尔者所云散善门者指何等教耶。示云。此事料简不同也。一义云。今论意对真言三摩地门通举显乘云散善门。故总四众大乘皆可云散善门也。委如住心料简。一义云。今论本意指诸权乘云散善门也。其故不得成佛论二乘成不成佛时。依有法执经诸劫数故不可依止(云云)故所简散善门隔历次第教门全非圆极实义。终回心向大论成佛时。顿归一佛乘内证速可会三密正觉。如先先。
  寻云。次破人法上执(文)尔者破人法执者其位如何。示云。此事异义也。一义云。若依瑜伽四地简之。胜解行地中初发心住也。但如常途教。人执现行地前虽断之于种子者见道位断之。况法执此人地已去所断也。虽然真言行者从初发心住阿字不生妙观速破人法上习可得意也。故护秘密经中以不思议法能变俱生我执种子等(云云)又大品经神通乘等可思之(云云)一义云。今所云破者非永断也。所以真言行者发初心即极解时。一切妄执悉观无自性粗虽见心实相。未叶证位间不能断之渐修诸行遣后等间隔乃至证佛果时至究竟极位也。故虽能正见真实之智等(云云)一义云。真言行者从初心以本不生观破人法上执更以无疑。但于执有三妄四妄不同。所谓三妄执者。□妄执·细妄执·极细妄执也。从第三极细妄执开出微细妄执立第四妄执也。故从初发心时虽破三妄执犹残微细妄执辄不成大觉证也。何无始间隔者微细妄执也。全非前三妄(云云)开见抄云。论问前至次第者。第五明问答劝修菩提行。此中有二。一明问答。二劝修。论问前至智智者是第一也。此中问答即有二重初重疑难论文显前。后二重伏难此虽无论文附论文寻之理必可有。故问菩提至差别者第一重疑问也。意云。上论文说当观乃至发生。今依此文即发例难。今真言行人于八分肉团即观净月轮。岂非法执耶。答二乘至大心者。是第一重答也。意云。二乘之人未得体法难解空观。故怀法执遥隔佛慧。真言观行即事而真。全异余乘。无我人法。法尔教义离绝。第二重伏难意云二乘之人有法执故第一不发大心。何得成佛。他缘大乘等离人法咎。何经三祇得成佛哉。又乘至依止者。第二重答也意云。修行显教者未入三密门。虽亘胜义行愿之二心犹不至三摩地门之一心。运步于散善之长途隔上于三摩地之直道(散善门者不三平等)第三重伏难意云。显教行人不修三平等不得即身顿悟自证。何故真言门之修者受祖师血脉传两部秘法望三密圆檀凝五相妙观不得速疾成佛不现难思神变。今真至智智者。第三重答也。意云。上根上智之人顿悟顿证之类不起一座直得三味。虽然非机隐证目前非机闭悟。犹依无始习气被障如幻事法。首楞密经中云。理即顿悟乘悟并消。事非顿除因次第尽(已上)解如有人梦中为魔鬼。晓觉了其体都无。其面影犹残怖畏也理即顿悟者如梦觉。事非顿除者如面影。是故遁身于山林致无修之修安心于犹门凝无行之行。一切智智者如疏云。若见本不生际者是如实知自心。如实自心即是一切智智(云云)论故欲求妙道修持次第者。第二明劝修。大师云。问。初心凡夫修何法门此生证悟答。此真言门菩萨从初发心住●字门不亏法则三密修行于此生中同佛位耳(云云)

故欲求妙道修持次第从凡入位者等事

  寻云。修持次第从凡入佛位者等(云云)其心如何。示云。从此已下论文广叹三摩地。所云修持次第等者指五种三昧道等。即会三摩地之菩提等也。所谓故欲已下总表也。修持次第从凡已下别叹三摩地者也。能达已下明自证三德也。成大已下明化他四身也。为行已下总决前。故大已下引文证之也(云云)何具可知料简。
  寻云。能达诸佛自性悟等其心如何。示云。此事异义也。一义云。达诸佛自性云悟诸佛法身等云其意聊不同也。谓自性悟必虽不名法身法身者嫌化生义也。故云自性悟自性断(云云)又法身名必虽不随法身法身者名轨则义也。此文随义其意别也(云云)一义云。今文述理智中三。谓法身者理也。自性者事也。然释自性具二于自性具理智二也。故此三相证云意也。一义云能达等者总明自证三德所云三德者法身般若解脱俱以毗卢遮那所成之功德宛不同权乘三德也何如次诸佛自性者般若妙智也诸佛法身者性德妙境也境智相照周遍法界即毗卢遮那解脱之理德也。
  寻云。四身不同如何。示云。付此等意四种法身五种法身二废立有之。故今文随此二意所谈之也。五种法身者礼赞文见。谓一净妙法身。此大毗卢遮那也。二自性法身。此阿閦也。三自受用身法身。此弥陀也。四变化身。此释迦也。五等流法身。此十六大菩萨八供四摄等也。何依此意大毗卢遮那佛自性身乃至等流身可读也。次四种法身者大日经见。谓一自性法身。即大日也。二受用身。即四佛也。三变化法身即释迦等也。四等流法身。即十六大菩萨四摄等也。何依此意大毗卢遮那自性身乃至等流身可读也。
  寻云。此等相违云何可会耶。又十六大菩萨变化身见事有如何。示云。两说俱各据一义不顺和会也。次付十六大菩萨尤可在二意。所以以鬼畜修罗等为等流身时者。十六尊可变化身也。以释迦为变化身时者。十六大菩萨已下皆可等流身也。
  寻云。为行人未证等(文)其意如何。示云。此事其心如初简是下宜修佛乘料简。但三种菩提心各不同也。虽然此论本意胜义行愿全述三摩地旨。故论修持次第时会五种三昧道成四种法身。何为行人等说下广有三密之决要。能能可思之。
  寻云。一切义成就菩萨者何菩萨耶。示云。一切义成就菩萨者释迦菩萨也。所谓梵云萨缚悉地。此云一切义成就菩萨也。此即引金刚顶经文。见后经说。释迦菩萨六年苦行之后。坐金刚座欲成正觉时。佛无所可成众生无所可度所以一切众生从本自觉觉他觉行圆满。住此观时遍空诸佛告言。汝所证处一道清净金刚瑜定萨般若智未成。以之无足惊觉。爰从金刚座下合掌愿示我所行处礼。其时满空诸佛授成就之明。如此速成道。故一切义成就菩萨等(云云)
  求难云。一切义成就菩萨者。理趣经金刚菩提见。相违如何。又如金刚顶经者。萨般若智未成(云云)而见守护国界经文。惊觉之后舌端观月轮月轮观●字授。依之成正觉(云云)有何故耶。示云。此事有义同名异体(云云)但金刚手者普贤行愿遍一切处一切真言总名也。故释迦菩萨成三密瑜伽正觉时云金刚手菩萨更无失。次月轮观●字者即萨般若智也。全无相违。此事更问(云云)
  寻云。释迦菩萨次历三世百劫修行也。今引之证即身成佛耶。示云。此事异义也。一义云。诚虽三世百劫菩萨。今成正觉时速住三密教行顿即身成佛得意。全无相违。一义云。显密二教虽异同一佛所说也。但且机见依不同论二教不同也例如云(天台释)衣璎少殊肉身不别。故释迦教时示历劫修行遮那教时明即身成佛。何阙而不书料简如先先(文)
  寻云先所云一道清净金刚瑜等者如何可得意耶。示云。料简不同也。一义云。一道清净者天台一道无畏心。金刚瑜定者华严极无自性心也。萨般若智者真言秘密庄严心也。委十住心沙汰也。一义云。显密二教事秘密不同。事理俱密如先先。但今所云萨般若智者秘密灌顶极证也。萨缚悉地一切义成就尤有深意可习之。
  寻云。初坐金刚座取证无上道(文)尔者所云无上道者指显也指密也。示云。此事异义也。一义云。一切义成就者三密成就悉地。次简显佛不可名无上也。故无上道者指密佛可得意也(云云)一义云。成道必可依机见不同故于无上各可有当分无上所以四教无上且显密无上(云云)开见抄云。论后凡至未证第六明真言密教不具相。此中有八。一明三摩地人。二明自他佛身。三明观未证修。四明两部经证。五明今人现益。六明但观菩提。七明出现归本。八结三种菩提。论从凡入佛位者即三摩地者。是第一也。若有顿悟人才入此教门。僧祇长劫超一念之●字佛果众德具三密之金刚。论能达至流身者。第二明自他佛身。此中有二。一明自证一身。二明化他四佛。论能达至性智身者。是第一也。达六大无碍之自性悟三无差别之法身名证法界体性智也。论成大至流身者。第二明化他身。自性法身自然本有名自。决定不改名性轨持轨则云法。体依聚义号身。受用法身者。自受法乐身故云自受用身也。且名报身。今此报者非因缘酬答之果报。理智相应故曰报。心观相对故曰身。此身向他名他受用。即十地菩萨能化现八万四千色相也。变化法身者。变谓神变。化谓化作。地前菩萨二乘凡夫能化现三十二相也。等流身者即是九界应同之身(或暂时出现佛身也)等谓平等。流谓流出。即从佛界流出九界。
  问。此四身中两部大经能说教主是何耶。
  答。凡真言教主者。汉土本朝自门他门异解速分虽难定之。且存一义四身共可说故。大师云四种法身共陈斯道十八瑜伽同示此趣(已上)又二教论引大日经配释四身之说法。或义云。自性受用者心王理智法身也。以此二身为教主如二教论圣位经说文。变化·等流二身者心数眷属也。虽说真言便请心王教敕传说之。如守护说等是也(云云)
  问。法身内证有言说耶。答。此条文一宗之大事辄以难述者。依师承一义不可有言说义。疑云。凡显密二教分别者偏依法身说法有无。若法身无言说。与显宗何别哉。答。显宗于法身独谈无相无言是名为法身。且以四句分别之。一色相色相(显宗化他)二色相无相(显宗自证)三无相有相(密宗化他)四无相无相(密宗自证)今此第四以心传心。问。自证无相有言说耶。答。大日经云。甚深无相法劣慧所不堪。为应彼等故兼存有相说(已上)瑜祇经云。我本无有言。但为利益说(已上)疏云。自证之境说者无言观者无见(已上)大师云。无生相现法界宫。无染不染相具五大色。无言不言相说三昧耶(云云)其证甚多。不能具述。请诸学者任文取义。为行人未证故理宜修之者。第三明劝未证修。疏云。常乐坐禅示作成就者于真言门中心住一境而不散乱。如观声本尊种子随于一事心不外缘即能大成就者。心在散乱设无量劫中欲求成就尚不可得。何况一生现得法利破(已上)然则卜居闲林早息五欲之乱缘凝思于禅坊速修三密观行。圭峰大师云。黄昏成时寂莫身心。总无数洹沙诸佛入我身。我身常入恒沙诸佛。此言甚非常在匋日中。论故大至证果者。第四明两部经轨。悉地从心生者。疏释云。当知真言行者但以方便自净其心。悉三业清净当于是中自得明了而自觉悟也。解如有人梦中修行种种六度而净佛国梦觉则无成理之相。但是一念无明心中有因果万行耳也(云云)如金至证果者。谓释迦菩萨经三无数劫虽难行苦行非真言功用不成无上道。于●字观行证遮那法身从凡入佛位即三摩地力。大师云。心王国土无为乐旋跖可期四种法身恒沙之德即身自得。夫舍身命于旷劫修对治于悠途。岂得问曰不论哉(文)

凡今之人若心决定等事

  寻云。若心决定如教修行者指何心耶。
  示云。真言教心本来成觉凡圣同体也。业即解脱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也故此心决定更所无疑如教修行不起于座三摩地现前(云云)此即普门顿入上根即身成佛大机也。
  示云。净名经等不起灭定现诸威仪(文)今不起于座三摩地现前同异如何。又应于是成就本尊之身者何本尊耶。示云。现诸威仪三摩地现前者。理秘密事理俱密如先先。又阙而不书料简(云云)次本尊身者。随行者三摩地尊体无量也。何普门尘数诸萨埵从此一门得入法界。委更问。

故大毗卢遮那供养次第法事

  寻云。故大毗卢遮那经供养次第法(文)尔者此文论主自引之也。示云。此事料简不同也。一义云。译者所载也。其故今所引供养次第法者。善无畏三藏始金粟王塔下承圣加被所写第七卷也。爰以安然·智证同引目录无畏释定。而译者引之为助证可得意也。一义云。论主所载也。所以见文相非译者所引也。但至金粟王塔下难者无畏所写非今始。从本在南天铁塔内龙猛菩萨岂不见之耶。何此等二义俱以不审也。所以先付译者所引云。第七供养法卷无畏三藏虽写之。从本此经世在条勿论也。复龙猛菩萨未令开南天铁塔以前于虚空中所说。毗卢遮那要略念诵经者今供养法卷同本异译故也。次付论主所引云。若龙猛引之者。尤如念诵经可引之。然今文言更供养法说故也若尔者译者所载也。又后人书改之也。抑此经从本法界宫虽有之依今第七卷译者引之得意有何失。但明局可决之(云云)
  寻云。若无势力广增益者何意耶。示云。此事料简不同也。一义云。行人若无择地造坛等势力者但观菩提心。但付此义即在难。其故同第七卷云。甚深无相法劣慧所不堪为应得等故兼存有相说(文)次有相说为不堪无相人。今何如此料简耶。虽然此经心有相无相事理俱密。更于无别体处。择地造坛等尤可依势力故。且此难说也。一义云。真言教意有相无相同体事理俱密也。所云住法但观菩提心者此也。何指此观云无相指造坛等有相得意耶。然于事理俱密中无择地造坛等势力者。但修三密妙行云事也。但至兼存有相之说文者且出浅略门(云云)但于有相无相者俱可有四重秘释。又三种灌顶可习之(云云)

若修证出现则为一切等事

  寻云。若修证出现乃至一切佛事等者。文意如何。示云。此文出三意。谓文若修证出等者明迹机自证化他也。此则指此宗阿阇梨。文云(大日经)若于此教法解此广大义正觉大功德名阿阇梨诸佛不出世时此人即名佛(文)但可有重重阿阇梨。委更问。二若归本者明本佛依止二法也。此则指法界宫密严国土毗卢遮那如来遍一切处也(云云)三不起于座等者明迹本同体事理俱密即身成佛悉地也。其意在下颂(云云)

赞菩提心曰若人等事

  寻云。今颂意如何。示云。赞菩提心曰云已下总结胜义·行愿等三种菩提别结三摩地能所之菩提心也。但三种并具九种菩提能所证入三部成就。如此源义非口决难辨。且可有四重义。所谓一浅略。于此四句初二句双颂能证心智后二句双颂所证身位也。二深秘。初二句颂金界胜义菩提心后二句颂胎藏行愿菩提心。二句心同体即三摩地菩提心也。三秘中深秘。初二句心法成佛后二句色法成佛。色心不二即身成佛(云云)四秘秘中深秘。此四句各具两部三密五智四身。谓先约胎意者。若人求佛慧者。证即口密也。通达菩提心者。意密。父母所生身者身密。速证大觉位者总结三密也。次约金意者。若人求佛慧者。总举五相成身也。通达菩提心者。通达心菩提心金刚心三相也。父母所生身者。金刚身。速证大觉位者证无上菩提身也(已上)五相成身五智五佛。如先先(云云)何此四句两部一句悉地法门。初文上根上智之人者指此颂深意也。此则一根八叶一智五智两部冥一依正不二色心相应即身成佛苏悉地之人也。委更问。故四句虽异三句但有大觉内证。所云大觉者此宗阿阇梨密教教主也。于今位一字且虽有十六重义速秘密慧生遮那一位也。委如秘密灌顶口决。最初文大阿阇梨云者心有之。委更问(云云)开见抄云。论凡今至之身者。第五明今人现益。不起于座者。如五字陀罗尼偈云。此法为最上乘者。诸根性下劣者疑惑不能信。众生性净故诸佛本誓故以相应法印现成圣身。即于一座中便成最正觉。若随法门者应作如此信。若起于一念言我是凡夫同谤三世诸佛。法中结重罪(已上)即以不费心三祇之远劫不运步于五位悠途而不修法生秘观。载大师即身成佛(云云)嵯峨天皇仰云。真言宗即身成佛其证何在。勤操弟子入五相三摩地观忽然于出家顶上现五佛宝冠于肉身五体放五色光明。当尔时一人起序万民作礼。诸宗靡旗皇后送衣。不起于座三摩地现前之说唯弥应仰信而已。论故大至法也者。第六明但观菩提心。若无支分浅略之作法。唯观真言深秘之菩提。问。言若无势力广增益住法但观菩提心。明知增益仪或可为最上。何如此释哉。答。如来说法从浅至深举劣说胜至教大纲。然则广增益法是浅略门。三密观行即深秘门。不思议疏云。净白纯净法者。于体法中恒有得恒沙经无量功德及布施诸度门也(云云)论此善至佛事者。第七明出现归本。若修证出等者。是随缘之化他也。若归本则是等者。是法然之自证也。密严经云。不舍欲界身成佛作佛事。要往密严土证于无上觉(已上)上二句化他下二句自证。大师释密严云。密者金刚三密○严者具种种德言。以恒沙佛德尘数三密庄严身土严是名曼荼罗(云云)论赞菩至觉位者。第八结三种菩提。夫通达三德菩提修行两部曼陀不舍一生凡夫身顿证万德佛位。幸哉此身适值此论。设虽得紫金之妙体欲故黄坏之朽骨。归命龙树尊证得我心愿而已(文)
  示云。此论龙猛千部之肝心遮那秘藏奥腑。文约义深。言略旨广。浅才闻而对惊显机滞情。如向株生鬼貌。智者见而弥悟密家贵心。岂依绳起蛇想。爰以一途相承忝开秘论任先师口传聊谈密义。偏为助自宗修学敢不哲他宗嘲言而已。
  于时嘉历三年(戊辰)八月七日于尾州丹羽郡小栎安乐寺学头坊谈而已。安超记之。
(御本云)
贞治二年(癸卯)五月二十八日写本虽为六界调界依为能为四帖。右旨者为后代流传广作佛事。历于数日今书写了。弟子金刚玉范。

(出生义)五佛

  东方金刚藏世界阿閦如来。
  南方宝庄严世界宝生如来。
  西方大莲华宝藏世界阿弥陀。
  北方羯磨世界不空成就如来。
  中央如莲华胎藏世界大日如来。

十六大菩萨

  萨菩萨 普贤金刚萨埵也
  贤护菩萨 王菩萨
  金刚藏王 爱菩萨
  宝憧菩萨 爱染菩萨
  喜菩萨 善哉菩萨
  智憧菩萨等(云云)

三摩地菩提心

一阿字观。一通达心
  二能观人所证功德三(一所观净识。二地前所见。三地上所见二(一初地所见。二九地所见))二菩提心。
  三即身成佛瑜伽行三(一总标三密五相。二别明三密行相。三别明五相成身)三金刚心。
  四所证菩提心功德三(一五相具足圆满德。二观行成就所现相。三古佛所说成证)四金刚心。
  五明问答劝修菩提行二(一问答。二劝修)五证无上菩提。
  六明真言不具相八(一明三摩地人。二明自他佛身。三观未证修。四两部经证。五今人现益。六但观菩提。七出现归本。八结三种菩提)

金刚顶经四地

  一胜解行地三十心。
  二普贤地十地。
  三大普贤地等觉。
  四普贤曜地妙觉。

  不空不可引一行记云不审。答之云。大日要义抄第三(觉范作)云。私捡二师碑文。贞元录等一行开元十五年长逝春秋四十有五。不空神龙元年征迹。明知禅师行年三十三三藏诞生。法弟三藏译论○(春秋七十)注入先哲禅师疏文宁可耶(文)后人说引先代经论事。秘经中注入宝生阿阇梨说。天台十疑引杂集论。四教义引玄奘所译俱舍论天地此界多门宝等文。是皆后人书入也。
(御本云)
  康应改元(己巳)九月二日于上野国深巢苗岛赐花藏寺本师御本为令法久住书写了。定智。
  于时宽永八年十月五日(山门西塔)溪广院书写。
  山门三院执行探题天海大僧正样(拜上)

2215 58.P0685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 (16卷)〖日本 济暹撰〗

No.2215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卷第二

  疏薄伽梵经本地法身者。此举所具德而显能具此德人。是即中胎大日如来也。本地法身者是自性法身也。是疏第二十云。次即入中恶(长声)字是方便也。此是毗卢遮那本地之身花台之体。超八叶绝方所。非有心之境界。唯佛与佛乃能知之(云云)又第三云。毗卢遮那本地常心花台具体(云云)此义如涅槃经第二十七云。非因非果名为佛性。非因果故常恒无变(云云)又大日经云。我觉本不生。出过语言道。远离于因缘。诸过得解脱。知空等虚空。如实相智生。已离一切暗第一实无垢(云云)本地者是自他受用及变化等流身之所依止义也。自他受用等功德是末也。法性身尚是本也。谓自性法身者是约本有常住不变义也。自受用身者是约修因觉满而今受所显得本有常住乐德义即立自受用号也。地者所依义也。法身者是万德之所依性义。是有为无为之功德之所依之本体也。法是所依止义。又法身是功德聚集义也。是积集诸功德故也。若依十住心论意。彼论第十云。薄伽梵者总觉尘数诸尊德号(云云)疏次云如来是佛加持身者。此明自性自受用身也。是此五佛中大日尊。是即能加持者也。即是自性法身佛也。约一切功德所依自性法尔常住义边名自性法身。兼即约自受法乐义边名自受用身。依此义意故。高野大师二教论及付法传等云。自性自受用身。又云。自受用法身也。疏其所住处经加持住处者。此所加持身是自他受用身。又变化等流身是也。此自他受用身等功能是自性自受用佛之所加持故。自性自受用身名能加持也。如教时义云。大日经云。佛住如来加持。义释云。能加持身住所加持身。其能加持身是理法身。所加持身是自受用身他受用身变化身(云云此文出教时义第一也)又般若僧正大日经疏略抄云。加持身者是曼荼罗中胎尊。此名佛加持身当报身也。亦名字门是具足佛也。亦名具身加持也。其住所者即通受用变化身也。有四种法身也(文)又大师抄云。问四种法身者何等。和尚教云。一者自性身。二者受用身。三者变化身。四者等流身。问何等自性身。余亦尔号。答且毗卢遮那佛云自性身。四方者佛云受用身。金刚莲华等菩萨云变化身。外金刚部云等流身。又问上所引教时义文意何答教时义意云。自他受用已下名所加持身也。是处即是能加持自性自受用佛之所之处云也。故此疏下第七云。从此自证身复起加持身(云云)此疏意。是以经所言住如来加持之句所。表大日如来之能加持义。而翻影显此句下必可有所加持四种法身义也(先德于此处文句多虽致劬劳。未尽此正意也)疏如来心王诸佛住而住其中者。此释能住义也。心王大日尊。如三世诸佛所住法今佛亦既止住。自他受用变化等流身即是所加持处云也。故安然教时义第一云。大日经中能加持清净法身住所加持自受用身。一切内证法身眷属亦现自受用身。集会十方界示现无尽海会庄严佛藏与此会同。又于十方界现普贤等诸菩萨身说真言道。而此法界宫中唯有佛身都无生死中人。如此一切海会诸佛皆是因地心心所法。九识心王成法性身之时。一切心所等皆入果界转成法门眷属。是法身也。今住加持集法界宫共受法乐是自受用身。遍满十方是他受用身。现诸菩萨是变化身。然此大日三身常一体故。众生随机即一开三。教分张亦复不同(云云)私云。此释最契此处经疏文意也。此义意云。约此教时义。文中初能加持乃至是法身也者。此意云。约所加持身中有四种法身。中自受用身是胜故。先初虽举自受用身。而终摄他受用变化等流身也。又是他受用变化等流身亦有自受用义故。总亦名自受用身也。能加持清净法身者。是示出缠位离垢清净理智即一法身。是即为安乐解脱果德也。所加持身者。是示自在变化所现权实二身也。问何故今所加持身名云他受用身等耶。答是显示自证化他二种德之周备义故。总名自他受用身也。问明此义之文证有何处耶。答二教论中有此文证也。故彼论下卷云。大日经云。一时薄伽梵住如来加持广大金刚法界宫。一切持金刚者皆悉集会。乃至诸大菩萨前后围绕而演说法。所谓越三时如来之日加持故。身语意平等句法门(此明自性身说法)时彼菩萨普贤为上首。诸执金刚秘密主为上首。毗卢遮那如来加持故奋迅示现身语意平等无尽庄严藏(此明受用身说法)毗卢遮那佛身或语或意生。一切处起灭边际不可得。而毗卢遮那一切身业一切身语业一切意业一切处一切时于有情界宣说真言道句法(此明变化身说法)又现执金刚普贤莲华手菩萨等像貌。普于十方宣说真言道清净句法(此明等流身说法。等者举金刚莲花手兼等外金刚部诸尊。此经四种法身亦具竖横二义。文势可知也。已上论文)解云。是文方辨自证化他之四种法身说法之分齐相意耳。又于自性法身自证功德。彼十地满足菩萨尚不能了知此境界也。然于此自受用身更有二重。一者自性自受用身。是唯有自证德也。即是非余人亲见闻境界也。是则能加持大日如来也。此疏第三云。毗卢遮那本地常心即是花台具体(云云)又第二十云。次即入中恶(长声)字宇是方便也。此是毗卢遮那佛本地之身花台之体。超八叶绝方所非有心之境界。唯佛与佛乃能知之(云云)二者自他受用法乐身。谓八叶中四佛四菩萨是也。故疏第三云。四佛四菩萨醍醐果德如众实俱成(云云)又安之教时义一云。胎藏界会中台八叶名自性身。三部眷属自受用身。第二重中诸大心众他受用身。第三重中释迦佛等名变化身。九界眷属名等流身(文)又第二十云。为欲分别如来内证之德表于外故。于一法界中作八叶分别说耳。又云。观音文殊普贤弥勒已在八叶中。即大日如来大法身也。为度人故渐出于外(云云)又云。是故八叶皆是大日如来一体也。若如来但住自证之法则不能度人。何以故。此处微妙寂绝出边过心量法何示人耶(云云)故知。是明八叶四佛四菩萨即自证化他二义兼备耳。又变化等流二身遍自证化他二义意者。如疏第二十云。复以加持神方普现身口意。遍满生死中。当知此则是方便也。若离方便如来本地尚不可说。何况以示人耶。不可为诸上道等菩萨说。何况流入生死中耶。以此方便同于大空而现众像。当知一切大会曼荼罗皆是一身无别身也。即是普门身也。即是法界身即是金刚界身。又云。渐次流出渐入第一院次至第二院次至第三院。虽作如此流出亦不离普门之身。其八部之众皆普贤色身之境界(云云)又第一卷云。今者心王毗卢遮那成自然觉。尔时心数无不入即金刚界中成如来内证功德差别智印(云云)解云。此等文。是明所加持之自他受用变化等流身之因证化他德之周备义也。疏既从遍一切处加持力生者。意云。此示其所加持身皆是即从能加持之自性受用法身。如来不思议业力之所现也。何以故。是大日如来之周遍法界自性身之所起。差别功德分位不同义。名为所加持处故也。故疏第二十云。八叶及中台五佛四菩萨岂异身乎。即一毗卢遮那身等(云云)是义意云。明能加持大日与所加持四佛四菩萨乃至三重曼荼罗。虽既成能现与所现身不同。而即一无别义耳。此遍一切处者。此疏下文所释普贤义同意也。其文云。普是遍一切处义贤是最妙善义。谓菩提心所起愿行及身口意悉皆平等。遍一切处。纯一妙善备具众德故以为名(云云)此中遍一切处者。是指十方法界处。故如下疏文云。如胡麻中油遍满法界。于中无空隙处。又金刚顶经说云。三十七尊皆名普贤。故又用心次第云。大圆镜智。是则三十七尊。皆是名普贤(云云)故知。此遍一切处加持力生义。与普贤之遍法界义同意也。此从大日尊遍法界加持力用。即现自受用他受用等四种重曼荼罗圣众。名为遍一切处加持(已上约)力生云也(已上约法身果地明能现所现相对加持义也。是展转增多加持义也)又是遍一切处者。即是明本觉真如理性。有能周遍力用也。谓此真如本觉。是为一切法之体性故。为一切法之因缘故也。此本觉能遍在一切有为无为诸法。故云遍一切处也。故经云。普贤法身遍一切能为三界自在主。无始无终无生灭。性相常住等虚空。一切众生所有心坚固菩提名萨埵。心住不动三摩地修习决定名金刚利众生事诸悉地慈悲哀愍为加持。此颂中以上一行二句。为此中证文也。是中方明本觉正因力故也。后一行。是明修得助缘力也。是意云。所以证得此修得始觉法身者。即依性得本觉之加被力。故而此始觉佛果生云也。又所以显得此本觉法身理性者。依修得一切加持力故。方得显得此之遍一切处法身果。而摄持命不失故云遍一切处加持生也。以显得本觉。即是为始觉生义也。此义如金光明经第二云。智障清净能现法身(云云已上性得本觉修得始觉相对明。是遍一切处加持力生义。是性得修得相对加持义也)又以此自性自受用身之遍现十方法界之外迹用。而加被诸众生施作利益。名遍一切处加持力生也。是但有成他受用身等之加持众生用故名加持力生也。若依此义意者。训释应言。随遍一切处而生加持力。方成利益诸众生也(已上约利益众生义。明加持力生义也)是即感应和合加持义也。此加持言通自行化他也(已上略有四重加持义计应知之)疏即与无相法身无二无别者。意云。以显教所说无相法身遂令归摄密严所功德法身而即示无二无别义。是显与密所说法身本性虽一体。法身随所被机根浅深显示粗细不同身义也。是为除遣妄情。谓色心等有为诸法实有之迷执故且虽建立无相法身义。若迷执除遣已时遂显说功德法身境也。所以以假立法身义。而令归入真实自性法身而混融无隔义故即言无相法身无二无别也。又解。以功德法身即为无相法身。无相法身即为自性法身。而与余受用身等三身为所依体。故言无相法身无二无别也。无二无别者。为同一体性法身义也。于所加持身者。此明大日能加持自性法身。与所加持自他受用身。俱皆相应而为自性法身义也。故三十七尊礼忏云。如上金刚界大曼荼罗三十七尊并是法佛现证菩提内眷属毗卢舍那互体(云云)是明自他受用及变化身。为自性身义也又瑜祇经云。金刚界遍照如来五智所成四种法身等(云云)又分别圣位引梵本入楞伽颂云。自性及受用变化并等流佛德三十六皆同自性身。并以法界身。总成三十七尊(云云)此等文皆说能加持自性身所加持自他受用变化等流即同一自性法然法身云也。问。功德法佛名无相法身意如何。答。法佛远离有为粗相五蕴故且名无相。虽尔尚有无为细相五蕴故亦名有相。如密严经云。远离诸分别。亦非无觉了。无有我。意根惠根常悦乐(云云)又云。得解脱智惠如来微妙身。云何为涅槃。是灭坏之法(云云)故涅槃经二十七云佛性者云何为相。三十二故。云何非相一切众生相不现故。云何非相非非相。相非相不决定故(云云)问。功德法身名无相云意如何答。涅槃经第二十五云。无相者无有十相。所谓色声香味触生住异灭男女相(云云)又涅槃经三十八云。第色是无常因灭是色获得解脱常住之色。受想行识亦是无常。因灭是识获得解脱常住之识。如色即是苦因灭。是色。获得解脱安乐之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如色即是空因灭空色获得解脱非空之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如色是无我因灭是色获得解脱真我之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如色是不净因。灭是色获得解脱清净之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云云)又秘藏记云。凡佛者舍有漏五蕴等身有无漏五蕴等微细身。如虚空者称周遍法界理耳。非无其体(云云)又解。如来心王乃至加持力生。即与无相法身无二无别者。是明本有理性法身与修成觉满法法身同归无别义也。是意如大唐醴泉寺超悟法师新译六波罗蜜经疏第一云。何乃令发如是愿。为佛应身刹那迁变化身佛者。疾入涅槃功德法身湛然常住。以是归依清净法身。超悟师解曰。言应身者是胜应身。唯识论名他受用身。从佛平等性智显现。应大菩萨名曰应身。此是有为无漏之身故。有刹那念念生灭故。言迁变化身佛者是劣应身。唯识论名变化身也。成所作智出现此身八相成道。为于地前二乘凡夫故现此身缘尽息化故。曰疾入功德法身湛然常住者。本有功德修成功德总名功德法身。修成功德自受用身性同本有。俱不生灭。是疑然常故曰湛然。真如法身及自受用普并具四德。常乐我净故曰常住。常是法身住是报身。名为常住佛。报身者四智菩提以之为体。此菩提智金光明经名如如智。佛法身者名法如如。故法与报并是疑然。又不生名常。不生名常。不灭名住亦名常住。以是归依清净法身者。总结愿求。又云。经曰。无边真实功德常住不变。诸根相好智惠光明周遍法界。皆从出世无漏菩提之所生故。不可思议超过世智。疏曰。无边真实常住不变者。从者从因至果。名为所起。因是能起果是所起。因行有边果德无边。因行无常。果德是常。故涅槃经云。菩萨五蕴三世所摄。如来五蕴非三世摄。又陈如名云。舍无常色获得常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既苻此经应信斯解。诸根相好智惠光明遍法界者如来报身。眼等诸根色等诸境具无量相具无量好。无量智惠。无量光明。皆遍法界故曰智光遍法界也。言智光者。诸佛智惠自无暗障能破众生无明暗障故曰光明。智惠即光明持业释也。皆从出世无漏善根之所生者。结果由因。果即常住圆满报。因即出世无漏善根。不可思议超世智者。非寻思境名不可思。非语言及名不可思议。世智有为。佛智无为。故曰超过又同经曰。诸佛妙体即法身清净解脱同真际。唯如是等说可知。此大疏深意也。又重解。疏如来心王诸佛住。而住其中者。修得始觉法界体性智之根本大日如来。即依住始觉修成之大圆镜智不动佛。平等性智宝生佛。妙观察智无量寿佛。成所作智不空成就佛之位。及普贤文殊观音弥勒菩萨之四摄行。四无量心行。四德波罗蜜德。乃是初重曼荼罗位。诸佛菩萨行位。乃至第二三四重。一切曼荼罗位云也。法界体性智。是余诸四智等之体也。四智等是法界智之相用也。法界智体即住四智用中。法界智性即住住四智相中。故云如来心王诸佛住而住其中也。疏既从遍一切处加持力生者。是若有人问。如是四重曼荼罗法身如来甚深无量境界。是从何处显现出生者。即应答是人言。是从遍一切处加持力生也此遍一切处加持力生也。此遍一切处加持力有二意。一者依正因力生。二者依助缘力生也。初依正因力生者。依一切众生普所具足本有性得遍法界本觉法身力用之加持助故。一切诸佛发菩提心修菩提行。遂升始觉法身果位也。依是意故起信论云。真如熏习义有二种。一者自体相熏习。二者用熏习。自体相熏习者从无始世来具无漏法。备有不思议业作境界之性。依此二义恒常熏习。以有力故能令众生厌生死苦乐求涅槃自信己身有真如法发心修行(云云)意云。是又即兼正因外缘二种义。相对而加持成也。又论云。答虽有外缘之力而内净法未有熏习者。且不能究厌生死苦乐求涅槃(云云)又金刚顶经云。普贤法身遍一切能为三界自在主无始无终无生灭性相常住等虚空。一切众生所有心坚固菩提名萨埵。利众生事诸悉地慈悲哀愍为加持(云云)意云。诸佛是以性得本觉普贤萨埵正因之相加助义故。而显得始觉佛果而执持不失是加持义也。此意如金光明第二云。依于法身得显现故。二者依应化佛身等之助缘力而得生始觉佛果者。依诸佛菩萨菩提心所起愿行。及身口意悉皆平等。遍一切处而利益安乐一切罪生之助缘力故。复一切诸佛今方证得修始觉菩提果而执持不失故也。亦是加持义也。故起信论云。虽有正因熏习力者。若不遇诸佛菩萨善智识等以之为缘能自断烦恼入涅槃者。则无有是处(云云)又如前金刚顶经云。普贤法身遍一切能为三界自在主。乃至利益众生事诸悉地慈悲哀愍为加持此中意如金光明第二云。依法如如如如智说种种佛法种种独觉法种种声闻法(云云)又云。我法身者清净无比无量功德难思议。一切众生悉蒙利益等(文)谓应化等流身等佛则以法身佛为本质体。故理实即法身如来。利益诸众生云也。又云。又此疏下文云。普贤菩萨者。普是遍一切处义。贤是最妙善义。谓菩提心所起行愿及身口意悉皆平等遍一切处。纯一妙善备具众德。故以为名(云云)解云。已上文是明依佛菩萨之加被助护缘而显得始觉佛果。而摄持不令失故名加也。问。如是依本觉正因力及诸佛菩萨之助缘加持力故所显得始觉智佛果与此本觉无相本有凝然常住理同异义何耶。答。疏即与无相法身无二无别者。又是明本觉与始觉无异义也。谓显得本觉名为始觉也。始觉归本觉时始本即一义也。故法花云。如是本末究竟等者是义耳。是本始二觉离有为诸相故名为无相也。万德所依义故名法身也。又若约理智释之者。本觉本有法身性是理也。修成始觉是智也。始觉还本觉时。理即智也智即理也。境智无二义是名无相法身无二无别义也。法宝师云。金光明经三身品云。法如如如如智为法身。即是自受用及真如为法身也。经云。法身无异异无刹那故。佛身于诸常中最为第一也(云云)即是义意耳。问。如是无相法身地是甚深境界故为众生不可示不可说。众生不可悟解境界也。而何诸众生可见闻觉知之耶。答。疏而以自在神力令一切众生见身密之色至名加持处也者。是明法佛以自在神通不可思议变化方便力。住普现色身三昧而巧示现第一第二第三重曼荼罗中色身。随其所应利益安乐诸有缘众生名为加持云也。依此因缘故诸有缘众生得入是曼荼罗。遂证法佛果也。疏而自在神至加持处也者。此亦明依加持如幻三昧力随所被众生机性。所现影像佛身义也。是示随缘假有身也。是中加持者感应和合义也。问。上已所云即与无相法身无二无别文。与于此所言而以自在神力令一切众生等者有何差别意耶。答上所云是法然本有法身也。此下文所明是随缘幻化应化佛身也。其文上已如所释也。但其上文中又云。住于自在神力加持三昧普为一切众生示种种诸趣所喜见身等乃至然此应化非从大日三业生等(云云)彼文即亦同此今文意也。问。其上所云即与无相法身无二无别意如何。答。此无相法身无二无别者。解云。释成能加持自性法身与所加持自他受用身等是即不离义也。故此品下疏释云。毗卢遮那一切三业一切处时于有情界宣说真言道句法者。此转释佛庄严藏。所以无尽无边际者。以不异如来遍一切处常住不灭身也(文)此法佛心王心数之常住不灭身亦名无相法身。此法身即无有为四相故立无相名。亦灭有漏粗重十相故立无相名。非无无为细相也。故密严上云。得解脱智慧如来微妙身。云何说涅槃是灭坏之法(云云)是明法身佛有微细色身智慧义也。此中无尽庄严藏者。是所加持之自他受用身等也。常住不灭身者。为能加持法身自性自受用义也。此所加持四佛四菩萨等。是大日尊之智用之差别外现位故。与大日尊无差别身也。故亦云以不异是常住身也。故疏第二十云。又观音文殊普贤弥勒已在八叶中。即大日如来大法身也。为度人故渐出于外。又云。金刚手等者即是大日如来。乃至鬼神八部一一且有此义。亦即是大日如来体虽是一而义各异。此等文是明无相法身地大日尊与所加持自他受用身变化身等即一不二义意也。问。此加持义意如何。答。私云。此中加持可有三义。一者加被义。二者性得修得相对义。三者展转增多义也。初义意云。依法身自受用大日尊加被力故。应所化众生机感而现能化自他受用身变化身等流身之佛身云也。是以法身如来之能加力而令被于彼。所化利益给功能名加持义。此与力助成义也。此功能有二。一者是法佛之所加持自他受用变化身等是也。故抄记云。为欲分别如来内证之德表于外故于一法界中作八叶分别说耳。余文证可也。二者诸众生蒙世出世利益是也第二义意云。一切众生从本以来有心性尘数万德。是不新成法。虽然为无明烦恼等所覆弊隐没而不显现。虽然。今遇佛菩萨教化力。渐次修得而加显本觉功德而摄持令不失。故此名加持也。此义如菩提心论云。云何能证无上菩提。当知法尔应住普贤大菩提心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为贪瞋痴烦恼之所缚故。诸佛大悲以善巧智。说此甚深秘密瑜伽。令修行者于内心中观日月轮。由作此观照见本心湛然清净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云云)又莲华三昧经颂云。归命本觉心法身。常住妙法心莲台。本来庄严三身德。三十七尊住心城。普门尘数诸三昧。远离因果法然具(是明性得尘数心王心数本觉相也)又此疏云。今者心王毗卢遮那成自然觉。尔时一切心数无不入即金刚界中。成如来内证功德差别智印。唯佛与佛乃能持之(云云)此文意云。
  性德本觉之上更加修而显成始觉之恒沙主伴功德云也。新修得名加。加而摄此所显德名持。欲显不新成法也。第三义意云。理趣释云。加持者表于中道生十六大菩萨普贤智。从此展转流出共成三十七位。以成解脱轮大曼荼罗(文)意云。从大日尊五智而增加出现三十七尊乃至无量无数圣众。而住持云也。今此经所加持圣众亦同此义故动云加持也。问此所加持身是实法身欤。为当影像化现身欤。答云。此可有二意。此大日经之众会诸圣众。皆是实法身体也。故此疏云。心王所住之处必有尘沙心数。以为眷属。今者心王毗卢遮那成自然觉。尔时一切心数无不入即金刚界中。成如来内证功德差别智印(乃至)此众德悉皆一相一味到于实际。故名集会等(云云)见此文。即此会圣众皆是法身即体也。余文证如上记也。二者。随缘假有身者。此自性法尔四种身。之即随所化机缘为利他所现影像变化色身。是曰随缘身云也。此经疏所云。然此应化于一切时处起灭边际不可得等义者是也。问若真言机熟者。见所加持法身时直为见法身若为见影身。答。是以法身为本质。疏所缘缘而亲见行者自心所现影像佛身也。问此义意如何。答秘藏记云。问。何谓因缘所生法耶。答。据喻以本质为因。以镜为缘以影像为所生法。问。以因缘所生法拟三谛何耶。答。镜中像者有以四不生推求此有了不可得是即空是有是空不出镜体体即中。问。约法者如何。答。约法者以观心为因。以三密为缘。所现普门海会即所生法问此因缘生法缘自观耶。缘他观耶。答。缘自缘他并无妨碍。问。缘自如何。答。以我能观心。观本有之身于中普门海会现前。能观心为因。所观本有为缘海会现前为所生法(云云)意云。以本有法尔三身佛为本质。而行者之能观心之上方现影像海会诸尊也。而是明了现前。犹如明镜之上现影像也。而以此即为行者之亲所缘缘境。以彼本质本有三种法身而为疏所缘缘境也。而观察此自心之所现影像佛身自性。以四不生义观之即悉皆不可得云也。故疏上文引本经说云。然此应化非从毗卢遮那身或语意生。于一切时处起灭边际俱不可得。譬如幻师以咒术力加持药草能现种种未曾有事五情所对悦可众心。若舍加持然后隐没。如来金刚之幻亦复如是。缘谢则灭机兴则生。即事而真无有终尽。故曰神力加持。经云(于此所引非从毗卢舍那身等二行文有二意。一者浅略意。谓此本有普门海会以为众缘而所现影像。以四不生推求之时。偏不从大日尊三业生云也。此如幼影像之自性于一切时处生灭义。不可得义以下疏文可得此意也。更有深秘释。谓本有曼荼罗普门海会常住不灭义。故云于一切时处起灭边际不可得云云。此义存十住心论意也)又如仁和上金刚顶经疏云。无始无终者明五方五佛。言无始无终者是毗卢遮那于三际中无生灭故。故大日经欢毗卢遮那三业云。于一切处起灭边际不可得(云云)今私云。以此释文可得此经文意也。是即当深秘趣义也。此文即为显示自受用身菩萨持金刚界无生无灭义。故言此持金刚众非从大日尊之所生云也。是本有功德法身今依新修得更所显现云也。上来明约人释能所二加持义毕。从下约法释所居境界义也。凡意云。上所言住如来加持句下。开明能加持与所加持人义也。今于此广大金刚法界宫句下。更明此圣众所居器界法也。疏次又释叹加持至法界宫者。自此下更第二约所住依报义。释能加持所加持者之所住处也。此句是赞叹法身佛之所住处意也。此叹有三意。一广博义。二不坏坚固义。三真实不虚义也。此句含是三义可悉之。问。约此住如来加持广大金刚法界宫文而释之。此疏主御意与彼十住心论论主御意其同异何。答此二师御意颇异也。虽然亦互显异端而终无相违咎也。此疏主御意。是以此住如来加持句。方令通能住所住而乃明能加持所加持义也。之差别相也。然于能加持处唯开中台大日如来。是即能住自性法身如来也。所加持处即开八业四佛四菩萨乃至第四重释迦世天等。是即自他受用变化等流身也。此义中摄尽四重曼荼罗云也。次广大金刚法界宫者。是只言四种法身主伴圣众之所居住处。是不谓约能居人也。彼十住心论论主御意。是住者是亦令通能所二住也。次如来加持者是示能加持大日尊也。约所加持住处者。是开广大金刚界宫而如次即配实幢开敷无量寿天鼓音佛也。此广大金法界宫者不约所居器界相也。是即亦显能居圣众之具德名义也。但于此圣众所居宫城者引用他文也。问若尔者八叶中四菩萨乃至余三重曼荼罗圣众于此四佛处何相摄耶。答是摄鼓音佛处。或又但随所应应摄四佛也。此疏四云。举六位则摄一切诸尊(云云)但第二重第三重曼荼罗是多分天鼓音佛处摄尽是诸圣众也。此鼓音佛是方通自证化他之二德。故就此自证内德与化他方便义边。而此佛处摄尽第二第三重曼荼罗之自证化他义无咎也。问二师御意既殊云何无相违咎耶。答此宗意是显示人法平等依正无别义也。故二师各虽似陈异端。是互异说相摄众义周备而无相违咎也。人即法法即人义也。正报即依报。依报即正报也。故即身成佛义颂云。六大无碍常瑜伽四种曼荼各不离。又长行云。佛说六大为法界体性。诸显教中以四大为非情。密教则说此为如来三昧耶。四大等不离心大。心色虽异。其性即同。色即心心即色无障碍。智即境境即智。智即理理即智自在。虽有能所二生都绝能所法尔道理(云云)即此义耳。故亦此疏云。上说金刚法界宫即是如来身。次云大楼阁宝王亦即是如来身(云云)即是义也。正今检此疏意。以广大金刚法界宫等文。方约叹法之德义而释所加持义也。是意方约所居器界法义以释所加持义也耳。
  问。十住心论以是薄伽梵住如来加持等一行文如次配五佛义云何。答彼论意云。薄伽梵者总标诸尊德号也。次住者明能住大日尊自性法身。及所住自他受用变化等流身。及所依止法界宫殿义也(故十住心论十云。大日如来广大法界加持即于是时住法界胎藏三昧者。此所依止宫殿义也)。而乍见论文。而应云。如来者是大日如来自性自受用身。次加持者宝幢佛。次广大者开敷花王佛。次金刚者无量寿佛。次法界宫者天鼓雷佛也。此论自解云。如次配五佛故今且设虽应作此释。然寻之理实非尔也。问方如何以如来先配大日。次列宝幢佛。此次列开敷花王佛。此次列无量寿佛。此次列天鼓雷佛。如此配处于此经文云如来加持广大金刚法界宫者有何咎耶。答。若言尔时既可有四佛异名不便宜咎。恐可有此咎。故今私案。此义以欲会十住心论本意也。此处云如来加持经文是且明能加持义。故先初方云如来。而次置加持言欤。问。以何义知尔耶。答疏上文云。如来是佛加持身。如来心王诸佛住而住其中(云云)是即能加持义也。能加持是即属大日尊也。所加持是属四佛等也。然以此通序中如来加持乃至法界宫文如次配五佛者。如来加持是大日也。广大是宝幢佛。金刚是开敷花佛。法界是弥陀佛也。宫是天鼓音佛也。若以大日佛即为能加持义。而翻以加持言列配所加持之宝幢佛等者。恐可失此疏意。以此如来加持之言即为能加持义此疏之本意而已。故今作此释也。问何故以宫配鼓音佛耶。答。鼓音佛是因行证入四句中当入涅槃佛句也。涅槃是法佛之所居宫城义也。故涅槃经第五云。大涅槃譬如宫殿者是义意耳。二十七云。又涅槃者名为屋宅。何以故能遮烦恼恶风雨故(云云)问。何故如来配大日余亦尔耶。答。如来是从真如本觉来佛界本初故。且配大日尊。又如是所达理也。来是能达智也。理智即一体名法身大日如来也。广大是宝幢佛义。故此经八印品此佛名大威德生。意云。此佛菩提心有广大威德故。尚如军幢旗有广大威德力故也。抄记云。宝幢佛是菩提心。如世军中有幢是众中之首军标帜咸所瞻望。进止之节莫不随之。尚如一切万行以此菩提心为标为主(云云)金刚者此当第二南方金刚不坏印。此印名金刚不坏者是行菩提义也。行菩提是将欲登极位之行也。是灌顶智位也。是金刚喻定现在前而断佛地障之位。故立金刚不坏名欤。大疏第四云。南方观娑罗树王花开敷佛。身相金色普放光明。安住离垢三昧之标相。始自菩提心种子长养大悲万行今成遍觉万德开敷。故以名为离垢。即大空义也。证此大空时犹如真金百练垢秽都尽故。佛身相亦然。菩提心论中此名金刚心亦名金刚身者。是五相成身中第三第四两心是也。理趣般若经云。以金刚藏灌顶故(云云)法界者无量寿佛名也。是法部佛故名法界也。八印品名莲华藏印。是亦莲华部主故也。藏者无尽义也。是果德之无尽法界藏义欤。天鼓音佛者此佛八印品名万德庄严也。此万德庄严义是法身所加持成所作智门所现之无尽庄严藏义此也以此义故。十住心论为释宫义引大日经文云。时薄伽梵大日如来广大法界加持即于是时住法界胎藏三昧者此义意耳。此论意。是真如法界理即是为大涅槃界也。乃智之所现加持无尽庄严藏即是为胎藏三昧也。俱皆名为所住宫也。宫及三昧与藏义稍通也。谓三昧者智之所住所也。藏者是珍宝之所住处也。宫者是贵人所住处也。故大日经抄记云。次恶是大涅槃。其字曰天鼓音。是正等觉之果果也。鼓音佛者方便也。既得大果岂自受用而已。及为一切众生演之。种种方便成所作智。犹如天鼓之音无思而成事业。若不尔者四佛得异名次第可杂乱故也。只依此疏意者宫者此明四种法身集会所住之法性真如理都城处云也。彼论意云。天鼓音佛名为宫义也是举所居处而欲显示能居佛故也。于是宫义方有二意。一者是为自证法乐故。安住大涅槃之乐德宫殿中。二者为摄化利生故寄住普现色身三昧所现三业所作无尽庄严加持境界相也。故言宫也。是成所作智门也。故十住心论云。宫者显所住处今此心王如来无始无终各各安住自法界三昧(云云已上文是于论第二释。约四种曼荼罗身而释经如来加持广大金刚法界宫之中。是且释法界宫义文也。先第一释。以此如来加持等文如次配五佛也。此第二释。以如来加持等句如次配四种曼荼罗身所住宫也。而今以第释此中用之不同。于前第一释之中方释宫之文意也)凡二师意云。约疏主御意是以住如来加持句而开能加持所加持二义也。于所加持义即开摄四种法身四重曼荼罗义也。次广大金刚法界宫句是直为四种法身之所居器界也。是方依横义而开释四种法身义也。约论主御意以住如来加持句直为能加持之大日尊。是自性法身义。此义意虽显露示说为能加持义。而欲比示兼通所加持义意也。次以广大金刚法界宫句而如次配四佛义也。是自受用身义也。经次句云。一切持金刚者皆悉集会乃至菩萨普贤为上首诸执金刚秘密主为上首文者。是明他受用法身也。经文云。毗卢遮那如来加持故乃至宣说真言道句法者。是明变化身也。经云。又现执金刚普贤莲华手菩萨乃至宣说真言道清净句法者。是明等流身也。是论主御意方依竖义而显示所加持四种法身之正报身与之所依宫是无二无别义也。凡已上二师御释意虽似有异义遂无相违也。若依论主御意者。此所依宫者若此自证德为宫者。大涅槃界宫是也。故云自法界也。若利他行名为宫。此宫者当此宫亦为成所作智门是也。即普贤色身三昧也。故论云安住三昧也。疏大谓无边至数量者。是从下释所依宫城之中。是称赞此宫城不共妙德也。于此不共妙德略有三种义。谓一者广大义二者不坏义。三者真实义也。今此文初明广大义也。物相竖高长巨多名曰大。横弘宽无边名曰广。然若约心释之者。此宫竖高升而超诸因分之佛菩萨二乘等识心知见之所住境界。而其际限无可测量义也。横广包含十法界而无不至处。是无限量义也。此大疏十八云。长谓人所不及也(私谓。此长者即高也)其广横遍于一切众生界。其高登穷佛界。故云广长也(云云)又义大即是广也。若约色法释之者。大者是相巨多而终离其边际无穷尽也。广者即此大之处超逾善那等数量。其广无数义也。疏次文金刚喻至故名金刚者。解云。此明第二不坏坚固义以要言之。如世间色法中金刚自体以无俎坏为相。然法身自受用体无漏五蕴。自体无生灭法而不可示故。出世间言语道而离心境路言也。此佛果无漏五蕴自体无生灭法而不可示故即是真如法性也。诸法之所依也。依此法身真如而虽诸法兴起。然更无于此真如之所依法也。此适字可用始初义也。谓以法身而为诸法之本初义是也。此意如金光明经灭罪业障品云。法身摄藏一切诸法。一切诸法不摄法身。法身常住不堕常见亦非断见等(云云)意云。法身如来藏虽能生诸法。诸法不能生法身真如藏云也。凡此实相真如境界不可说不可示也。故十地论说因分可说果分不可说(云云)又摩诃衍论说果海不可说者即此意也。诸众生不可解故化佛辄尔不可开示。此实相理是自性凝然常住法故也。故密严经云。此法最清净远离于言说。化佛诸菩萨经中未开演等(云云)然是法无初生时分。又无中间住异时分。亦无后灭终尽时分云也。不尽者明此理离彼终尽之行苦义。谓彼有为法有终尽。是即一期无常性也。是逼迫性故行苦所摄也。然此无为法无此相也。同论十云。修习观者当观一切世间有为之法无得久停须臾变坏故。言行苦者一切心行于念念中常恒迁转速生速灭。不能从此处至于彼处故(云云)不坏者。此法明无坏苦义。乐受坏是坏苦所摄也。此法乐受无尽时以何可为坏苦耶。文离诸过罪者。明此法无余苦受逼迫苦等意也。或又明此法无诸烦恼业果报及所知障并变易果报义也。文不可变易者。明此法离刹那四相义也。故密严经云超越于三界无量诸佛国如来微妙刹净佛子充满。定惠互相资意成坚固身游于密严国思惟佛威德。密严中之人一切同佛相超过刹那坏。常游三摩地。密严微妙者是阿若悉檀。非诸因明者所量境界但是无功用妙智之所生(云云)文不可破毁者。明此法无对治坏义也。谓有为有漏法皆为无漏无为法遂被治断故有对治坏也。摩诃衍论第十云。坏苦者一切有为清净法能坏一切不清净法。亦一切诸不清净法。能坏一切清净法故。此法佛之功德无漏真实性故远离对治坏云也。疏次又如世间至中胜故者。解云。谓是天帝释所持金刚杵也。与修罗斗诤时以金刚杵能摧破修罗故云尔也。以此喻而叹金刚三昧德也。问。以金刚三种胜用喻合法方如何。答。第一不可坏者合疏所云实相智不尽不坏不可变易不可破毁句也。以第二宝中之上喻合过一切语言心行适无所依。不尔诸法无初中后句也。以第三战具胜义合离诸过罪句也。疏与此释论至喻意大同者。解云。谓智度论中所明三种金刚三昧中之喻与今经所明金刚义大意同云也。智度论第四十七云。金刚三昧者。譬如金刚无物不陷。此三昧亦如是于诸法无不通达。令诸三昧各得其用。如车渠马脑琉璃。金刚能穿。又云。问曰。三种三昧何以皆言金刚。答曰。初言金刚。中言金刚轮。后言如金刚。如金刚三昧佛说能贯穿一切诸法亦无不见。是达金刚三昧。能通达诸三昧。此明三种金刚三昧也。又三乘圣者所得金刚喻定总名三种金刚三昧也。论同第四十七云。金刚轮三昧者。得是三昧能持诸三昧轮。是皆佛自说义。论者言。如金刚三昧者。能破一切诸烦恼结使无有遗余。譬如释提桓因手执金刚破阿修罗军。即是人未后心。从是心次第三种菩提。声闻菩提辟支佛菩提佛无上菩提。金刚三昧者能破一切诸法入无余涅槃更不受有。譬如真金刚能破诸山石灭尽无余等(云云)释论三种金刚三昧正寻检正文处。若是三乘人登极位时金刚喻三昧也。故良贲仁王经疏第一云。金刚三昧者最后胜定。胜用坚固名金刚定。又古德释云。金刚喻定者如金刚断惑之智所依之道。定之名金刚喻定也(云云)疏法界者至实相智身者。解云。是正第三明真实义也。谓为欲释依正不二义。而先释法界性之即真实法身如来中正法身义也。此宫者是法界性是即宫也。此法界性之法身如来即是宫。故身立不二义也。若约此义明是意者。法界者是法身自性自受用佛也。此法性身佛其功德智慧是竖高升无穷尽到真如实际故云大也。横广迥无边际数量遍了知一切诸法之自共相故是云广也。此智慧及法性身之心也。相好遍满尽虚空界。无生灭等刹那四相。及离一期四相兼无对治坏等。而其无漏五蕴坚固真实自性能断妄染惑障。故名金刚智体也。法者是执持义。界者体义性义因义也。此真实智性之持自体及有轨范义。故名法界也。此智体者如来实相智。身者释成理法身与智法身无二无别义。谓智者如如智是智法身也。是自性自受用佛也。体者如如理。是自性法身也。此理即智也此智即理也。又是以智为身。以理立也。寂而离生灭义边。又名理法身也照而离妄执义边。又名自性自受用智法身也。寂照无二无别义名如来实相智身也。是究竟理智即一法身如来也。此实相智身名法界体性智。是约理云也。又名大圆镜智等此约智云也。诸法至极究竟遂还源本处是也。疏以加持故至故曰宫也者。解云。是遂还释依报之宫义也。意云。此宫是法身自受用佛之所依。法性土故是修得始觉之所显得。故云真实功德所成就庄严微妙处也。此加持义者是智之所显现也。不所始新生义。是不缘灭法故也。若许缘成法者岂为法性身土耶。故知。实相智之显得本有法性土宫。即有加增住持义。故名加持云也。是显不新成法意也。问。此大金刚法界宫者是广大金刚法界即为宫欤。为当广大金刚界之宫云事欤。答。有二义也。一者持业释。二者依主释也。持业释者。大金刚法界即是宫云也。又此疏云。上说金刚法界法界宫即是如来身(云云)是依正不二身立无别义也。二者依主释者。广大金刚界即名如来之正报身智也。此正报之身智之所依器界之宫城名云广大金刚法界宫也。为此广大金刚法界智之即所成立显得物为所住宫。故名云广大金刚法界宫也。是即虽似有正报与依报之差别义。而遂无二无别也。而依主释有文证即此疏意也。故疏云。真实功德所庄严处。妙住境心王所都故曰宫也者。此宫中虽无数心王心数兼住而举其胜主者。故云心王所都也。疏此宫是至天宫者此指法佛土之所在也。摩醯首罗天此云大自在天也。此约实言之者。三世诸佛证菩提之处也。慈觉大师教王经疏云。一切色法究竟尽处心王境界名色究竟非谓第四禅定(文)疏。释论云至天王是也者。解云。意是简别此法身成佛处大自在天宫。是非显教所明报身成道大自在天也。彼五种那含住处名净居天者。谓第四禅有九天中有生不还果圣人处名五净居天。所谓一无烦天。二无热天。三善见天。四善现天。五色究竟天也。阿那含圣者且有二类。谓乐定乐慧人也。乐定人生无色界。乐慧人为生五净居天。有漏定与无漏定交杂修习。随其重修品类浅深粗妙。次第生五净居天云也。下品中品上之下品如次生下三天也。上之中品上之上品次生善现色究竟天也。过是以往(乃至)曰大自在天王是也者。基唯识论疏第九云。大自在宫者谓净居。上有实净土。即受用身。初于彼起证是第十地菩萨宫(乃至)此唯他受用土十地菩萨报身(后报利益异熟果身)往彼。然由异熟同一地故。论说为生据实受变易在下三天处(无云福生广果)未得生净土(智处城也)今往故名生。瑜伽第四说。超过净居大自在住处。第十地菩萨极熏修故得生其中故。既成佛已身充法界(云云)彼宗意云。自受用身佛于彼成正觉故可云自受用土。然而成正觉已身充法界非可指一处。云其土但第十地能化他受用身常住其中。故名他受用净土也(云云)又法师云。依大乘始教。在色界顶为引小乘同界说(云云)疏今此宗明至三界之表也者。解云。自在加持义如上释也。神心所宅者智之住理。是即心境不二理智即一义也。安公菩提心义云。此宗义。心王境界名色究竟为法界宫。以此心王遍一切处此宫又遍一切方处。以佛法身住自受用加持身之处自受法乐(云云)般若寺抄云。虽有彼自在天王宫殿名即不同此内证佛所都宫殿。但以名同故若生疑欤言也(云云)问。随如来有应处之无不此宫者。意如何。答。疏下第二十文云。又说观音文殊普贤弥勒已在八叶中。即大日如来大法身也为度人故渐出于外(云云)又云。若如来但住自证之法则不能度人。何以故此处微妙寂绝出过心量说何示人耶。故渐次流至渐入第一院。次至第二院。次至第三院。虽作如此流出亦不离普门之身。其八部之众皆是普现色身之境界也。若就情机而说则三重坛。从深令至浅。乃至世天真言义浅。但是应身身道。方便未究竟也。若开实性即世天真言与大日如来何相异耶。从如来则深至浅从内渐外而成三重坛。从众生则从浅至深从外渐内而成三重坛也。依今所引疏文者。三重曼荼罗是依所化机遍满十方法界故。能应佛身亦周遍尽虚空法界云也。依此义故云随如来有应之处等也。又四种法身自受法乐周遍法界无不到处义有也。凡四种法身具自受法乐摄化利生二德故。此有二意也。疏一切持至眷属也者。解云。牒经本文总释其意也。疏如来在此至所集会者。解云。依问而答法身佛有眷属义也。眷属是即又自性法身也。疏所谓执金刚等也者。解云。举指人也。疏梵云伐折至为其辞者。解云。梵语汉名相对明持金刚义而标二义意也。随文便互为其辞者。若云执若云持是无别所由。但是持执二字。是随音韵之便宜云尔也。而不用余握取等之名言也。疏若世谛至翊从侍卫者。解云。陈浅略释也。疏此宗密意至金刚智印者。解云。述秘密释也谓为表法身如来之尘数心数。是以如金刚智而断坏诸烦恼罪障义故。此十佛刹微尘菩萨皆各持金刚杵。是即标帜印验故名智印也。疏如是智印至亦复无边者。解云。佛智差别无尽故表示领掌此智印人亦无数量云也。疏所以然者至以为眷属者。谓明性得本觉之第九识处从本以来具足无数心数功德义也。如莲华三昧经颂意。及有颂云。法然具足萨般若。心数心王过刹尘。各具五智无际智。圆镜力故实觉智(云云)疏今者心王至差别智印者。谓明性得本觉之心王佛依修成力而得修得始觉而显得金刚不坏理智法身云也。此义安然阿阇梨教时义一云。大日经中。能加持清净法身住所加持自受用身。一切内证法身眷属。亦现自受用身。集会十方界。示现无尽海会庄严佛藏与此会同。又于十方界现普贤等诸菩萨身。说真言道。而此法界宫中。唯有佛身。都无生死中人。如此一切海会诸佛皆是因地心心所法。九识心王成法性身之时。一切心所等皆入果界转成法门眷属。是法身也。今住加持集法界宫。共受法乐是自受用身。遍满十方是他受用身。现诸菩萨是变化身。然此大日三身常一体。故众生随机即一开三。教分张亦复不同(云云)疏如是智印至能持之者。言明此金刚智印甚深所由也。唯是果分所得不因人证境云也。疏约菩提义至持金刚者者。言明约法即有无量智惠门。约人亦明无数持金刚人义也。谓智无量故标帜之。能持人亦以无量。所谓一切智智是也。是即十佛刹尘数智门也。疏由此众德至集会也者。言明如此无数金刚智印皆是一切一味疑然常住真实不变性云也。一相者此诸圣众皆金刚不坏相也。一味者此诸圣众皆解脱无生灭甘露味也。若是功德中一分有无常虚假法者未到实际。亦名一切集会义不成。不契无为实际故也。疏然以自在至威猛大势者。言明心王大日始觉时。依此心王力而无数心数自然成始觉。而随各各功能而助成显发心王如来一切功德云也。此中以自在神力所加持故。本觉性得是为始觉修得所被加持现显故。云神力所加持云也。又上云。心王大日现加持尊特身此意同也。是本有性得法身今依修行功力显现修本有名曰现加持身也。表新成意也。疏譬如帝释至修罗军者。是举同喻也。谓天帝释与毗摩质多阿彼罗王合战时事相也。修罗为夺天帝之所食苏多味故成此斗诤也(云云)疏今此诸至以相况也者。是合法也。大空之战具者此五智金刚杵。是佛法之所持也。依能持此大空智。而能摧坏四种魔军。故名云战具也。能持人名大空者也。大空高野即身成佛义云。大空位法身同虚空而无碍含众像而常恒。故曰大空(云云)无相之烦恼者是所破法也。此因缘所成虚妄倒想法故也。无实体性故名曰无相。此性空假有法也。或本云。无明也。是说非也以相况者。谓此十佛刹尘数圣众以执持金刚杵相然而标帜佛智甚多而不坏坚固所由云也。况者类例义也。疏如来信解至师子座也者。曰牒经本而总释成大意也。此经意而先明所依法界宫。次即明翊从侍卫人。次明所在楼阁。是初总明所在国土。后别明所居宫殿也。国土即宫殿。宫殿即国土也。次列同闻众各有所表。故为表此翊从者内证眷属则十佛刹尘数菩萨是即法身之万德作用义故。法界宫次即明此翊从人也。法界宫与翊从者并谓是法佛理智分齐故云尔也。亦明宫殿而次列同闻众名事是常例也。亦翊从者兼同闻众也。但初总标同闻众。后别列其名也。疏信解者至名信解地者。且释信解相也。信者是真实净信心所也。简邪假信故也。正者正解也。是简邪智故也。十信三贤十地所有六度四摄自利利他。一切有为无为功德皆名信解也。无为法是信解之境界云也。佛果功德即名究竟一切智地是证达义也。信者净信心所也。谓信有德境而不孤疑义也。以生真实相为其德也。解者胜解心所。是印可义也。亦智也慧也。能知解其所观境之义趣德失而不虚谬为其德也。信为初而解为后也。信助解。解成熟信也。疏梵云至神变义者。曰明此梵语含此三义也。跃等三义是信解心所之所为。作用功能云也。疏谓从初发至胜跃义者。曰释此三义也。谓依此信解妙用而以精进不怠。勤行而修学三密行时。能超越无数广劫所可修学所行诸度。而一生间成辨速疾成佛果。是踊跃义也。又是游戏等义者。谓依此三密加持身心极喜悦而好玩三密行。则庄严佛刹利益众生成熟六通故。即是游戏即亦神变义。又游戏是能游也。神变是所游也。是游戏于神通行云义也。能游是眼耳身意地四识相应喜乐受是也。所游是天眼等六种智通是也。又能游是眼耳身意四识心王是也。所游是眼等四识之相应定慧等心所是也。又能游是直六通行是也。所游是此六通之所依缘色心等境界是也。疏如人掉动至名游戏者。是引喻也。能善巧歌舞者击鼓吹笛而动身分摇支节跳踏名曰舞。是即游戏之式仪也。是即令见闻者生欣悦嘉见心。是游戏之能也。疏如是游戏至自在神通者。曰游戏即是神变言也。疏言毗卢至法界楼观者。依大日如来因位解三密行因故。即感得此大楼阁依法功德云也。一体速疾三昧者信解心之所成熟之定名也。一体者是一法界体性也。上所云一相一味到于实际法是也。即广大金刚界是也。此法有速疾力用。谓令成就能修行者一生间到究竟果地之功能故名曰速疾也。即以此法为所观境成三昧故云一体速疾三昧也。依主释也。若准此疏下释。一体者诸佛之同体性义。速疾者诸佛之所作事业速疾成辨也(文)即依住此三昧力故。成无量自利利他功德业因。故感此大楼阁报云也。此大楼即是本有常住法之依。了因之修成显现也。不生因之新成法殊胜第一如如意宝珠也。如龙树释论五云。如是虽无明藏中如来之性从本已来有自性清净心。而不待修行之功。无以得佛故。如是一切行者虽具修行无量方便。而众生心中若无本觉佛终不得佛故(云云)此文虽说正法依法亦尔也。是依正不二义故也。疏于一切实至宝王也者。曰明此阁是非有为造作物。唯真如实凝然不变殊特无比义也。谓自受用佛以妙智力而显得本有宫殿云也。如密严经云。此云此诸宫殿。如连备众彩。是一切如来妙智之所生(云云)源氏顺之和名云。楼阁。四声一字苑云。今谓台上构屋为楼(音娄。辨色云。太贺度能)野王案。阁重门复道也(音各。今案俗谓朱雀门。为重阁是云云)观者释名云。于上观望也(云云)疏其高无穷至亦德无中者。曰明此楼高下纵横量也。此楼已无边对何方城定中央义耶云也。疏此是遍至一切处也者。曰举正法身广大相。返明依报楼阁广大相也。如心地观经说。法身遍满如虚空。一切如来共修证。自受用身诸相好。一一遍满十方界等(云云)问。此义云何。答。法藏起信论疏云。色无碍者如来身自在无碍。乃有多种今略辨四种。一大小无碍。谓一一根皆遍法界而亦不坏诸根之性。又亦不离诸根之相。二互用无碍。谓诸根相作用而不相碍等(云云)此正法无边际意也。又依报正报无边际义。如华严经云。华藏世界海。法界等无别。庄严极清净。安住于虚空。此世界海中。刹种难思议。一一皆自在各不杂乱(云云)又华严经旨归云。九犹如帝纳者。彼一一微尘即各摄此无尽刹海。即此刹等复有微尘。彼诸尘内复有刹海。是尘尘既其不尽。刹刹既其不尽。刹刹亦复不穷。如因陀罗网。重重不可说不可量也(文)又如三十七尊礼忏经云。曩谟尽十方莲华藏世界不可说不可说微尘刹土海会中。常住三世平等一切三宝。如上金刚界大曼荼罗三十七尊。并是法佛现证菩提毗卢遮那互体(莲花藏世界者。此楼阁之所在处也)疏次明楼观至楼阁宝王者。曰释楼阁之庄严中。是以比况显其严饰相也。而用此金刚喻意。是显此楼阁诸庄严。皆悉常住不灭坚固义故也。法身如来无生无灭常住正报身之所居依报宫殿。故此亦常住云也。疏何以故至寂灭之相者。曰举所由释成此楼阁常住真实义也。意云。此法性楼阁宝王。是诸法之至极源底。而更无出过于此宝王楼阁胜法物故。此是宝王灭一切有为生灭相。唯有无为真性理之楼阁云也。第一寂灭之相云故。此楼阁不谓真空假有性也。此楼阁即相真如实际理云也。疏次如来至入法界者曰。此微妙楼阁依如来加被力及行者应见自善根力。而以自所变影像。则得见此楼阁云也。此法性楼阁是本质境。是疏所缘缘境也。唯佛果亲见此楼。余人不能亲缘也。令应度者随诸法门者。随于四重曼荼罗十佛刹微尘数差别智印。所乐求根性性欲。则依修行如是若干法皆遂得见入此楼殿云也。诸法门表像者。是十佛刹微尘数持金刚者差别智印。乃至世天龙神等智印是也。修行此等四重本法标帜行人皆得入法界楼云也。大毗婆娑论云。见者眼眼识所见。闻是耳耳识所闻。触是身身识所了。知是意意识所了也(文)疏善财童子至应广明者。曰引入楼比类之相者。如八十华严第七十九云。尔时善财童子恭敬右绕弥勒菩萨已而白言。唯愿大圣开楼阁门令我得入。时弥勒菩萨前诣楼阁弹指出声。其门即开命善财入。善财心喜入已还闭。见其楼阁广博无量同于虚空。阿僧祇宝以为其地。阿僧祇宫殿等(乃至)阿僧祇摩尼宝故大光明。如是等无量阿僧祇诸庄严具以为庄严具。又见其中有无量百千诸妙楼阁。一一严饰悉如上说。广博严丽同虚空。不相障碍又无杂乱善财童子于一处中见一切处一切诸处悉如是见。尔时善财童子见毗卢遮那庄严藏楼阁。如是种种不可思议自在境界。生大欢喜踊跃无量。身心柔软离一切想除一切障灭一切惑。所见不忘。所闻能忆。所思不乱。入于无碍解脱之门等(云云文已上文略引要枢文余文临经本可见)。
  问此法界宫内楼阁内外安立状相如何。答多如大日经第五入秘密曼荼罗品并供养法及品疏等具明。临彼文可知。又楼内种种庄严相。如已所引毗卢舍那庄严藏楼阁内种种庄严相也。又如佛地论第一明受用身佛土也。疏菩萨之身至当知又尔者谓法界宫者是金刚智所缘境。境是智所依也。身是为所依止义。故说法界宫为身也。凡是万德所依故说为身也。又大楼阁是不异正法三昧耶身也。三昧耶身者是平等身义也。是即佛身故。又秘藏记云。法身微细身。五大所成。虚空又五大所成。草木又五大所成。法身微细身虚空乃至草木一切处无不遍。是虚空是草木即法身。于肉眼虽见粗色草木。于佛眼微细之色。是不动本体称佛无妨碍(云云)私云此文是明法佛自证身及器界事也。是说者即约法然五大色等成此说也。碍非约随缘无常五大色等也。故声字实相义云。显形表等色。内外依正具。法然随缘有。能迷亦能悟(云云)又即身成佛义云。佛说六大为法界体性。诸显教中以四大为非情。密教则说此为如来三昧耶身。四大等不离心大心色虽异其性即同。色即心心即色。无障碍。智即境境即智。智即理理即智自在。虽有能所二生都绝能所法尔道理(云云)问先所云。法界宫为身义与此所言大楼阁为身义。其差别如何。答先法界宫为身义。是心所依义。又大楼阁为身义是身之所依义也。心身不二故。遂法界宫即大楼阁大楼阁即法界宫义也(已上又解也)故此义如十住心论十云。不坏金刚光明心殿(谓不坏金刚者。总叹诸尊常住身。光明心者。叹心之觉德。殿者明身心互为能所住云云。)疏所以云至为师子座者。谓此中身者颇异前云身义也。意云。以因位修行力而说为果位。成所依义为身义故也。此中唯菩萨十地为十也。妙觉果地为第十一地也。又有取十信三贤菩萨心坚固勇猛之力。是与初地为所依故也。故疏释论云至狮子座者。谓引证成狮子座义也。喻法可知之。疏今此宗明至空过义也者。谓明此密宗实义也。唯入秘密位品意。此大宫殿所依之大莲华王之茎。以金刚手菩萨为其茎意即此义欤。此以勇猛坚固物为所依止义。也。勇健菩提心等者。凡大菩提心用如金刚坚固以不屈伏力。而为诸佛作佛事所依故。以菩萨身为狮子座云也。萨埵是勇健义故也。唯上文云意。行者以此三密方便自净三业。即为如来三密之所加持。乃至能于此生满足地波罗蜜。不复经历劫数备修诸治行者。此义意也。此是约修得菩提心为言。此上所牒文分二。初明法后合喻可悉。又若准此疏下文。本有性得菩提心名萨埵故。所云狮子座理实是本有勇健菩提心可名狮子座欤。故金刚顶经云。普贤法身遍一切能为三界自在主。无始无终无生灭。性相常住等虚空。一切众生所有心坚固菩提名菩萨埵(云云)即氏义意也。疏若浅略至狮子座者。谓如法华信解品说。世尊大恩以希有事怜愍教化我等利益。若以顶戴两肩荷负于恒沙劫亦不能报(云云)疏故曰菩萨至狮子座也者。谓结释归本经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三

  上来是释师子座义已毕。疏其金刚名曰至同闻众也者下。第六列同闻众名中是牒经本文而总释其意也。疏曰佛所说至眷属耶者。是问也。问同闻众所由也。疏答曰譬如国王至不疑故者。此答也。谓引世间王法治国例。而况类出世法王摄化诸众生化仪适栈垂应而令生感义也。意云。是为于帝王治国界之法则。所以显某甲群臣之承政令行其事人之名字者。以此为印验。而余外官寮及国内人民悉令取信故云也。此疏所言。国王若有政令必先居外朝者。是与此疏下所云如来内证之智设以神力加持亦不可示人。前云奋迅示现无尽庄严藏者。皆外用之迹耳。义是即同意也。谓内有无边智性故。以此为所依本。而外表无尽庄严之相迹云也。故约喻云外朝也。疏其时王在某处与某甲大臣等者。凡总意云。明上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一切持金刚者。皆悉集会等文。是皆证信序云意也。凡明大眷属意是有二义。一者。为证真圣王说故者。此文证也。二者大圣法王与智德长宿良贤大臣俱验议而宣政令故也。岂有虚诳谬说之义耶云也。是义证也。疏法王亦尔至复生信者。是合也。此同闻众中既有大菩萨众。故知是佛说大乘无上法也。疏虚空无垢至金刚也者。下正列持金刚者名中有十九句。此其初也。始从此虚空无垢至于第五善行步此五人。是表示因行证入方便究竟义次第也。能持此五法人名持金刚者也。此无差别中有差别义也。此虚空无垢者。是本有性得菩提心体也。本性清净如虚空无垢累染污也。取此中虚空离二边。亦无四咎也。一离执取义。谓虚空不可以手执取。不可以心执取。离四句相故。二离戏论言说。谓不可言有性。不可言无性。不可言有无俱性。不可言有无俱非性也。是皆戏论性故。何以故虚空非有。谓虚空相从本无所有物。众相寂灭故。何以故。虚空非无。谓虚空六大法随一所摄故。于色等所造法有增上缘。令生诸有色法故也。虚空不有无俱相者。有与无其性是相违故不俱住云也。虚空非有无俱非相者。非无空无性。非有有相有碍相故。如有无俱非义。菩提心亦尔云也。是故心地观经云。法身体遍诸众生。万德凝然性常住。不生不灭无去来。不一不异不断常。法界遍满如虚空。一切如来共修证。远离一切诸分别。心行寂灭体皆如(云云)此疏亦是陈浅略释也者。若据深秘释。如菩提心论云。令修行者于内心中观日月轮。由作此观。照见本心湛然清净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又云。一切有情于心质中有一分净性。众行皆备。其体极微妙皎然明白。乃至轮回六趣。亦不变易乃至所以观行者初以阿字发起本心之中分明以渐令洁白分明证无生智。即赞阿字是菩提心义。又云。夫会阿字者皆是决定观之。当观圆明净识等(云云)私曰。是心性本觉第九阿摩罗识。名阿字菩提心本不生义。此本不生义犹如虚空种种义用具足。故云譬如虚空。故秘藏记云。凡佛者舍有满五蕴等身有无漏五蕴等微细身。如虚空者。称周遍法界理耳。非无其体诸佛身者。如千灯同时照而不障碍。佛与佛乃知见。凡夫肉眼不得见。比喻之极莫过虚空。故曰如虚空(文)已上。虚空离妄执及戏论言说过义也。疏无有障翳。无垢无染。亦无分别者。此明虚空无四咎义也。一虚空从本自性无障翳义。虚空是虽为余色等法被障翳。而自无障翳于余色等法云也。二者无垢者。此虚空自性无尘垢云也。若空即是尘垢者。何可名虚空邪。虚空中不谓无客尘也。但虚空非尘云也。三者无染者。虚空无染污于余色等也。又空自性不被染于余法。是余法亦不能染虚空云也。四者亦无分别者。是此虚空都无差别分界相亦无自他差别。无自性分别随念分别计度分别义。心之分别境之缘虑想云分别也。如此之真心者。第九阿摩罗识心。具足如是如虚空功德相云也。故新译密严经云。赖耶即密严妙体。本清净无心亦无觉。光洁如真金不可得分别性与分别离(文)即是金刚智印者。此第九识即是智也。此阿摩罗即名无垢智故也。此无垢智即坚固不殂坏故。名金刚智印也。故密严经下卷云。如来清净藏亦名无垢智。常住无始终离四句言说(云云)能持此印名虚空等者。是以德用即属人立名义也。疏复次虚空游步至神变义者。略先明第二行菩提之义也。行菩提有二。一者发菩提行。二者修菩提行也。于是第二修菩提行者。须此行菩提心可置发菩提心之行以后也。然而进所以安发菩提行前者是有二义。一者疏文前后乱脱安之也。是此疏恒例也。二者先初列行菩提而后明发菩提者。始从末而寻本。行菩提心当末。所以先明之也。发菩提心是当本所以次后明之也。是初也。此中游步义。如前游戏神变义。此如汲流寻源也。此意约前后生起之次第而且成本末义也。若约菩提心就末就义者。发菩提心末也行菩提心是本也。即约此意者先初明本次后明末也。是初也。此中游步义。如前游戏神变义中释也。此菩提心之能渐游步佛果位地也。疏以净菩提心至虚空游步者。是广释此义也。谓以前净菩提心之所觉诸法空性理。而为所依境。而修无所得行而随分得其利益云也。行菩提心之熟故内心稍会正理外用起神通云游步也。可云此中摄之贤位菩萨也。疏复次虚空无垢至金刚印也者。却明第一发菩提之义也。谓以性得阿字本不生菩提心而为最初因。而生起修得发菩提心。而修后后修菩提行。有功能云也。以此阿字本不生理。为一切众生之成菩提平等种子云也。此中种殖方便者合发菩提心也。根牙渐生故者合行菩提也。意取发菩提心为此中正意耳。问何故逆先明修行菩提心后明发行菩提心义。既是不次第耶。答虽本有性得菩提为因。直先可明之。初先明行菩提心意。是行菩提心其功广大故也。谓修行六度四摄四无量心等故也。故先明大行。此大行依何因缘起者。谓依止最初发求菩提心故。依此因缘而成行菩提。所以次寻之而。更次却安发行菩提心也。问此行菩提心。先明发菩提心后明义。若有傍文证耶。答大疏中更此说证文可捡也。疏第三至念滋长者。释第三随分成菩提义也。谓此义意云。证达真理以后名成菩提也。前菩提是未证达真理以前行也。约喻中萠牙已生者。指前行菩提事也。四六时节念念滋长等者。正明此成菩提义也。此位当初地已上也。证达真理位也。疏菩提心至名虚空生者。是明第三合喻也。真实生名大空生义。是如即身成佛义云。大空位者。法身同大虚空。而无碍。含众像而常恒。故曰大空(云云)此大空位。显得位。名曰大空生也。疏第四被杂至渐次滋繁者。下释第四义喻也。是始从萠牙增长成果实为究竟义也。是树者此以沙罗树王萠牙根茎花果等。为其喻也。疏菩提心至具种种色者。是合也。此成菩提是即果满位也。疏复次以至被杂色衣者。明第四义中之复次释也。意云。以真如法界一味平等中有种种差别义。尘沙功德法门为本而。返为表示从此法界出现此种种差别普门海会迹及四重曼荼罗身。而自受法乐兼摄化利生义云也。意云。以无垢本性菩提心为本质性。以示现四重曼荼罗普门身无尽庄严。名为杂色衣也。大师大日经开题曰。经被杂色衣执金刚者即表此义。上从大日尊下至六道众生相。各各住威仪显种种色相。并是大日尊之差别智印也非更他身。故。经文云。我身即法界我即金刚身。我即天龙八部等。如是法身互相涉入。犹如帝释珠网(云云)疏第五善行至种子也者。下释第五众之名中之最初字意也。此有二义。一善是端严义恶是丑陋义。故翻之可知也。二通种子义。谓自既究竟成就已。岂不传继后人耶。若不传后人者。此道可永绝也。以此义为种子义意也。以此道传授后人。是善义也。不传授是极恶不善行。不报佛恩不利众生故也。以此义故。善义通种子义欤。疏譬如已得至种子也者。明如世间草木以果实返为后种义也。此法准之可知也。以佛果返而为后真言行者因种义也。疏善行步至以为名者。是具足释三字意也。行步是四威仪中其一分也。举此一威仪兼影显余三也。诸佛威仪进止是无不利生方便故也。疏谓善知时等者。却释善字也。是巧方便义也。上来五句有二义。一者常途义如抄记。云初阿字在东方。如梵音东方即有动首之义。以顺世间法初方中东为上故。喻菩提心最是万行之初也。私云。此动首者示初发心义也。其佛名曰宝幢佛。犹如一切万行以此菩提心为标为主。次阿字是行菩提也。若但菩提心而不具万行。终不成果。与先四菩萨不殊。其佛是花开敷也。花开敷佛行义。十度万行资菩提心次第敷荣牙茎叶花滋荣可爱。次暗字三菩提心也。以满行故成正等觉。其佛名阿弥陀。即西方也。次阿弥陀是受用佛。成大果实受用其果。无量不思议现法之乐皆得名也。次恶是大涅槃。其字曰天鼓音。是正等觉之果果也。鼓音佛者。方便也。既得大果。岂自受用而已。乃为一切众生演之种种方便成所作智。智犹如天鼓之音而成事业。次恶即入中字。是方便也。此是大日佛本地之身花台之体。超八叶绝方所。非有心之境界。唯佛与佛乃能知之。为念本誓开示大悲藏。普引众生入佛惠故。以加持神力。普现身口意。遍满生死中。即是方便也(云云已上疏二十未有此文也取意抄也)二者。此经第一卷通序所列五人执金刚者。因行证入方便具足义。颇虽异于彼抄记。义意大途相似也。今私案之。彼抄记意约五佛明因行证入方便义。是当横义也。此经通序中。约菩萨因果胜进义。而明五种持金刚人因行证入方便次第。当竖义也。此序总意云。初菩提心是单性得本有菩提心也。与彼抄记意颇异也。次于行菩提有二复次。初复次。初以修万行是以未证达真理之比观相似位而为此义意也。第二复次是以发菩提心为义也。第三成菩提是行成就。已证达真理已去未果满以前名成菩提欤。第四证菩提是妙觉果满位欤。第五方便具足自行佛果已成满。返乃施利益于一切众生义。是以方便善巧利益众生意也。问彼抄记意与此通序意相违云何可会耶。答今私试将会之。抄所云第一菩提心者是性得本觉菩提心。及以合初发菩提心为其义故。其初发信心位当十信也。问以何知初阿字合说本有菩提心及初发信菩提义耶。答大疏云(十四本也)开者开佛知见即双开菩提如初阿字是菩提心义也。此意也。是本有性得菩提心。与初发信心菩提心合说义也。又抄记云。普贤者是菩提心也。若无此妙因终不能至无上大果故。最初得名。次文殊师利者大智慧也。先发净菩提心等(云云)是文明性得菩提心与修得发菩提心合说义也。第二行菩提心是以当三贤十地位也。第三成菩提是正成佛果满位也。第四入涅槃是成佛果之果也。若约化他义。成所作智是也。以三业化用令被法界众生故也。第五方便具足。前四义之本地所依法身自体云也。今此经通序意云。以第一阿字菩提心而为后四行之所依因。时则不开举初发菩提心也。第二于行菩提心而更开二位时有二复次也。谓一行菩提心。二发菩提心也。行菩提心位。当三贤。发菩提心位当十信。第三成菩提证达真理位。即当十地位。第四证菩提当成佛果位也。问以菩萨为成菩提文证有耶。答抄记意。约四隅菩萨分别三句时。其文云。以普贤为菩提心为因句。以文殊弥勒为大悲为根句。以观音为方便满足句也(云云)故可知菩萨位何不名成菩提耶。此义亦如法花论判法花分别功德品中五番成佛。正云初地成道也。今是于十地中成真证觉故云成佛也。又此疏十五明百心成佛义。是初十地菩萨明成道义也。第四证菩提当成佛果位也。第五方便具足。是大日尊本地中利他门义也。问第四阿字与第五阿字其差别义何。答第四阿字入涅槃义也。是约应化身佛明入无余涅槃义。而当第四入涅槃字义也。故抄记云。次即是大涅槃迹极返本。众生有缘之薪尽则如来方便之火息。故涅槃(云云)第五阿字是约三点一体之具足义。而明第五阿字义也。问若尔者。何故抄记云。次恶是大涅槃其字曰天鼓音。是正等觉之果果也。鼓音佛者方便也既得大果岂自受用而已。乃为众生演之种种方便。成所作智犹如天鼓之音而成事业。次恶即入中字是方便也(云云)若依此文者。第四第五两字之所诠义无异也。而今何辨第四阿字与第五阿字其悬隔差别义耶。答彼抄记意者。是第四字约迹门之浅略义而述浅义。后文第五阿字是遂约本门用深秘义也。问依何文证得知此义耶。答六波罗蜜经第二云。为应身者。刹那迁变化身佛者疾入涅槃功德法身湛然常住。是故归依清净法身(云云)准此文可知第四阿字与第五阿字差别义也。此经所言化身佛。是变化身佛也。是约迹门明义也。此佛遂入无余涅槃佛也。是五种阿字之中第四阿字义也。功德法身者。是第五阿字义也。其佛约本门明秘密实义。如密严经上卷云。得解脱智慧。如来微妙身。云何为涅槃。是灭坏之法(云云)此义委意如涅槃经第二十七云。我令一切众生悉皆安住。秘密藏中。我亦复当安住是中入于涅槃。何等名为秘密之藏。犹如伊字三点。若并则不成纵亦不成。如摩醯首罗面上三日乃得成伊字三点。若别亦不得成。我亦如是。解脱之法亦非涅槃。三法各异亦非涅槃。我今安住如是义三法为众生故名入涅槃。如世伊字(云云)第五恶字方便义者。如抄记文云。次恶即入中字是方便也。此是大日佛本地之身花台之体。超八叶绝方所。非有心之境界唯佛与佛乃能知之。为念本誓开示大悲藏普引众生入佛惠故。以加持神力普现身口意。遍满生死中即是方便也(已上文)此文明本门中方便义。此中方便义者是迹门之中方便义。最别异也。第五方便具足是本门。当利他门成所作智行也。或亦当法界体性智之自行方便满足义也。是配端严义也。此义具如无畏三藏尊胜仪轨辨之也。故依废立不同故其义颇异。虽然道理无相违也。是各各废立意异而述异端故也。问今此所云。以初阿字为性得菩提因义。有指文证耶。答有也。故具缘品疏云(第四)观作宝莲华台宝王宫殿。于中敷座置白莲华台。以阿字门转作大日如来(乃至)次于四方八叶之上观四佛。东方观宝幢如来。宝幢是发菩提心义也(乃至)南方观沙罗树王花开敷佛(乃至)始自菩提心种子长养大悲万行令成遍觉万德开敷故。以名为离垢(云云)阿弥陀鼓音佛如恒义也。但阿弥陀名云方便智也。此义与抄记意颇异也。又秘藏记云。中阿因本有菩提心。依是因发菩提心故曰因(云云)疏第六住至为名也者。下释第六之名义也。此中义。以前所明五种菩提之阶降差别究竟平等无差别一味一相义。为此义意也。是此有差别之中无差别义也。若论竖则有五阶不同义。若论横则一味无差别云也。此但横义耳。疏然上来至次第说耳者。此以此中无差别义为因而却释上有差别义来由也。疏第七哀愍至故次明也者。是依前平等义故此即起同体大悲心之智也。疏第八那罗至故次明也者。是邻次前义故此义来也。谓依内心大悲外显化用。外显化用必可用大势力。所以用那罗延力最至要也。那罗延者此翻云胜力士。亦云钩锁力士。宝师涅槃经疏八云。那罗延者帝释力士(云云)疏经中校量至那罗延力者。是欲显法身利物之作用势力勇健力如那罗延力之义。是义表如来随所被机缘而说诸法利益众生之势力妙用也。余菩萨二乘等不如是也。先略标校量次第文证也。此义若准涅槃经此本第十一云。世尊。如十小牛力不如一大牛力。十大牛力不如一青牛力。十青牛力不如一凡象力。十凡象力不如一野象力。十野象力不如一二互象力。十二牙象力不如雪山一白象力。十雪山白象力不如一香象力。十香象力不如一黄象力。十黄象力不如一白象力。十白象力不如一山象力。十山象力不如一象钵罗象力。十象钵罗象力不如一?物头象力。十?物头象力不如一分陀利象力。十分陀利象力不如人中一力士力。十人中力士不如一钵健提力。十钵健提力不如一八臂那罗延力。十那罗延力不如一十住菩萨一节之力。一切凡夫身中诸节节不相到。人中力士节头相到。钵健提身诸节相连。那罗延身节头相?。十住菩萨诸节骨箱槃龙相结。是故菩萨其力最大。世界成时。从金刚际起。金刚座上至道场菩提树下。菩萨坐已其心即时逮得十方如来(文)私云。此经所云十住者。是指第十地菩萨也。今依此经文校量说者。是所云四重之各十象力。不如一香象之意也。第一十凡象第二十野象第三十二牙象。第四十雪山白象故也。又香象后更有十重校量之文。而遂展转至佛无上力义为究竟也。然此疏所引用经文。又兼通此集一切福德三昧经文是也。彼经第一卷文具有说此例。文广博也可检之也。香象者住在香醉山中之象故名云香象。如元晓劫章云。阎浮提北有九种山。九种山北有雪山。雪山北有香醉山。山有最胜处。有岩其名杂地。以七宝所成。其岩纵广各五十由旬。唯是象王所住处(云云)俱舍等云。轮王象宝是香醉山之象中最劣象(云云)疏故以喻至那罗延力者合也。疏第九那罗至神通力也者。下总释第九义也。此义意云。示无性一阐提佛不舍众生故。后时当得菩提及入无余涅槃。定性二乘遂令起从涅槃趣向大菩提道义也。是佛大神通不思议力故云也。疏如一阐提至师子孔者。下广释也。此中有三类之病不治人也。一者一阐提必死之疾也。二者二乘作证人。三者入无余涅槃二乘也。涅槃经北本第十一云。迦叶世有三人。其病难治。一谤大乘。二五逆罪。三一阐提。如是三病。世中极重。悉非声闻缘觉菩萨之所能治。善男子。譬如有病必死难治。若有瞻病随意医药。若无瞻病随意医药。如是之病。定不可治。当知是必死不疑。善男子。是三种人亦复如是。若有声闻缘觉菩萨。或有说法。或不说法。不能令其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迦叶譬如病人。若有瞻病随意医药。则可令差。若无此三则不差。声闻缘觉亦复如是。从佛菩萨得闻法已。即能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非不闻法能发心也。迦叶譬如病人。若有瞻病随意医药。若无瞻病随意医药皆悉可差。有一种人。亦复如是。或值声闻。不值声闻。或值缘觉。不值缘觉。或值菩萨。不值菩萨。或值如来。不值如来。或得闻法。或不闻法。自然得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所谓有人。或为自身。或为他身。或为怖畏。或为利养或为谕谄或为诳他。书写如是大涅槃经受持读诵供养恭敬为他说者等(文)问此必死疾何可治耶。答宝法师一乘佛性论云。楞伽经说第五性中。烧燃善根一阐提。极佛不舍众生故。后时当得涅槃。第五性中唯有菩萨阐提。更无毕竟。故知。即说是前毕竟阐提非暂时也。又涅槃经。说常没阐提。当得菩提。故知。不说暂时阐提。又佛性论说。有经一阐提决定无涅槃法者。是不了说。故知。是说有毕竟阐提为不了说。涅槃经云。说一阐提等悉当成佛。是不闻而闻。故知。非是暂时阐提。又云。楞伽第一云。大惠舍一切善根一阐提者。复以如来神力故或时善根生。此犹预说非决定也。涅槃中是决定说。经云。不信一提阐等悉当成佛。名常没故。由此涅槃经名不闻而闻。又云涅槃经云。一阐提人障未来故名为无性。必当得故名为有性。又云。一阐提人现在之世虽不可治与作后世善种子故。还可治也。又云。一阐提人。虽未来世当有善根而不能救故地狱之苦。未来之世虽可救拔现在之世无如之何。是故名为不可救济(云云)问二乘实际作证者意如何。答若如一乘佛性论云。大般若第四百六十五遍学品。善现云。若菩萨摩诃萨成第八已乃至成预流一来不还阿罗汉独觉已能入菩萨正性离生。必无是处乃至佛告善现。如是如是汝如所说若菩萨摩诃萨成第八已广说。乃至成独觉已。能入菩萨正性离生必无是处。准此经文定不定性。般若会中不说见道已上得成佛也(云云)私云。以此义可准知也。见道已上(见道有八忍八智第八者是道类智。或逆数之是苦法智忍也)是作证位故。为难回心向大云也。此难回心向大人则法花会及涅槃会等中回心向大而。授当作佛记。问已死之人者何人耶。答此人。是入无余依涅槃二乘无学人也。身智俱灰灭。如太虚空湛然寂静故云已死人也。此人犹如世死尸神识去四大舍已云已死人。如此死人无所作用也。此人亦如是。最难发大乘心云也。故菩提心论云。当观二乘之人。虽破人执犹有法执。但净意识不知其他。久久成果位。以灰身灭智趣本涅槃。如太虚空湛然常寂。有定性者难可发生。要待劫限等满。方乃发生。若不定性者无论劫限。遇缘便回心向大。从化城起以为超三界。谓宿信佛故乃蒙诸佛教化力。而以方便遂发大心(云云)又涅槃经十一意云。五果圣人如次入无余依涅槃。经历八万六万四万二万一万劫间。住无余依涅槃界。而待劫限满。发生无上大菩提心等此类也。疏诸佛医王至不怯弱者。意如涅槃经第二十七师子孔品云。善男子。如师子王自知身力。牙齿锋铓四足踞地。安住岩窟。振尾出声。若有能具如是诸相。当知是即能师子孔(乃至)师子孔者。名决定说。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如来常住无有变易(云云文广故略抄之)疏诸菩萨至那罗延力者。是返释大字之义也。此中那罗延者。是取魔王名为那罗延天义欤。如十卷义释云。又梵天真言初句云。钵罗惹。译云一切生。次云跛多是主义。曳是助声。所谓一切众生主也。如劫初时。梵宫寂寞无人。梵天适生念时有命尽天来降。又皆不见梵王终始故。便作是念。我等从梵天生。以能生一切有情故名一切众生主。而实众生前际无始。非有梵王所生(云云)此那罗延翻力天。又云人生本也(云云)此中诸菩萨尚不能尔者。是如上所引涅槃第十一文云。三种必死之病非菩萨之所治能。佛独能治之也。疏第十妙执至无过上义者。下总释第十义妙善意也。是以最胜第一为义也是究竟义也。此是依前大那罗延刀。今即所显得佛性常住义也。疏犹如醍醐至无间无上义者。引最胜义喻也。乳酪生苏熟苏醍醐五味。是次第转增以至醍醐为究竟果。复不可增胜法也。疏如来亦尔至执金刚者。合喻也。此以表一乘佛性不变易故。如来一乘果德遂显得义也。如法花经云。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乃至开示悟入佛知见故。出现于世(云云)意云。佛则知见一切众生心藏中悉皆有一乘佛性常住理故。欲令诸众生显得此一乘佛性故。佛出兴于世云也。疏第十一至名胜迅者下。释十一义意也。此是以表三密妙行有速疾胜用也。谓父母所生身生间约显得佛性醍醐圆满妙觉果位义。以有速疾功用。为此中义耳。故邻前义此义来也。此中大空者。如前释。是佛性常住第一空义也。是亦佛果功德也。此功德有速疾成就妙用云也。疏第十二至以为名者下。释第十二义中有法喻二相可知之。此中意。是以修得离染清净义。为其意也。是依前速疾行所显得净妙果德也。能持此毕竟等者。以法摄人立名也。疏十三刃迅至以为名者。释第十三义也。此中以彼前所治微细垢犹虽为难治之义。而为此中难断悉断难灭悉灭义意也。此义理当金刚喻定所断障佛地之极微细根本无明等断也。此甚为难断处也(检释大衍论第四及起信论可知之)疏十四如来至故以为者下。释第十四义也。意云。前既难断微细惑障断尽自利功德满已。所以可行利他事也。于行利他事。大慈悲为其本缘也。依此大慈悲故。能堪修难行难修法故也。谓遇不如意相违境时。大慈悲心能不惮其劬劳故也。犹如被甲胄无惮入战阵也。向生死险路。为利生导师何如慈悲心耶。疏十五至如来句生者下。释第十五义也。如来句者。是明自证德之本地也。生者是利他德也是迹也。谓是所加持身此也。是依前大慈心及大空故。此利他功德方来现也。又其句者是法佛所得无漏无为常住五蕴本体之迹也。此五蕴是无分别无变易无齐限无染污无障碍而含万像恒常故如世虚空名曰虚空。但之大名。是为显不共义也。此即所证理常住法门也。是名句。是三世法佛所行之迹真言行者之所游履道故云句也。此疏下释句之义。之句者梵云钵昙正翻为足。声论是进行义住处义。如人进步举足下足。其迹所住处谓也。钵昙言辞之句。逗义亦如是。故同一名耶(云云)又生者。是修得佛果也。是从性得佛性。句而生起故也。此所加持身。然有法尔随缘二义。俱皆阿字所摄。如上释思可知之。疏十六至大空惠也者下。释第十六义中总释住无戏论意也。谓前第十五智之所印持之其所缘境也。此第十六人者。缘此境之能缘心云也。疏谓观缘起至以名为也者。是广释其义以立名也。疏无生无灭等者。义当三论宗八不中道也。如彼宗方言义云。问何云生灭断常一异来出。答小乘云。可生事有云为生。可灭事有云为灭。生死无常云为新。佛果凝然云为常。真谛无差别为一。俗谛万有不同为异。从众生无明流来为来。还本源云为出。问是何小乘。答是诸小乘合总明其所执说也。又云。问八不唯言不生不灭乃至不来不出。不遣五句。何处遣五句。答一不生云言竖遣五句横破八迷。何八不言即不遣五句言也。问何以其一不生言。竖极五句横破八迷。答约一不生言横云时。世谛破性生执取不生。真谛破假性生执取不生。竖之时。世谛假生上遣性生等五句取不生。真谛假不生上遣性不生等五句取非不生(云云)又云。且其五句云何。答一生二不生三亦生亦不生。四非生非不生。五非非生非非不生也。是俗谛所治五句也。问以何为能治药。答以假生一句为能治药。问尔其以假生一句遣五句方如何。答假生不可言性生假生。不可言性不生假生也。不可言性亦生亦不生假生。不可言性非生非不生非不生假生。不可言性非非生非非不生。又真谛亦遣五句。一不生。二非不生。三亦不生亦非不生。四非不生非非不生。五非非不生非非非不生也。能治以假不生一句为能治药。谓假不生不可言性不生。假不生不可言性非不生。假不生不可言性亦不生亦非不生。假不生不可言性非不生非非不生。假不生不可言性非非不生非非非不生(云云)私云。如是真俗三谛中遣诸有所得执。之戏论于此尽。诸法真空理显现云也。疏十七至以为名也者下。释第十七义。十力是能生法。是实佛自证德也。生是所生法。亦是化他用也。是前所言利生法也。十力者。智度论第二十四云。佛有十力菩萨有否。答曰有。一者一切智心竖深牢固力。二者具足大慈力。不舍一切众生故。三者具足大悲力。不须一切供养恭敬故。四者大精进力。勤求一切佛法心不厌故。五者禅定力。一心惠行威仪不坏故。六者具足智惠力。断一切忆想分别戏论故。七者不厌生死力。成熟一切众生故。八者无生法忍力。观一切法实相故。九者解脱力。入空无相无作解脱故。十者具足无碍智力。深法自在知诸众生心行所趣故(云云又有十力颇异此智论说。如大般若经三百八十云)疏十八无垢至以为名者下。释第十八名也。意云何利他权智是可无误谬义。是依五眼而成辨故。是以五眼为证明云也。智论第九意云。肉眼所见不遍。天眼缘国土及众生无障无碍。惠眼知诸法实相。法眼见是人以何方便行何法得道。佛眼名一切法眼前了了知。同论六十九意云。肉眼天眼缘色。惠眼缘涅槃。法眼分别知诸法善不善有漏无漏等。佛眼观寂灭相(云云)金刚般若宣演第三云。问云。颇同凡下见障内故。有肉眼不。答言有者。虽以肉眼通见一切。且顺浅知故。答言有。又即诸佛利他德中亦有化身。父母所生清净四大报得肉眼。其天眼中准例可知。二并色质。涅槃经云舍无常色获得常色者是。问肉天二体为同为别。答在因有别处果无差别。皆唯无漏非实业感及修生别。不可佛身有粗细。眼照理名惠。观教名法。缘真缘俗一智义分。或时别起。佛眼亦前四眼为体。遍缘一切。总名佛眼(云云)私云。以菩提心毕竟净故等者。五眼体是菩提心也。一切种智等者。是佛眼等也。是菩提心之遍照一切诸法之见用也。意云。五智中法界智是体也。镜智等四种是用。别不同是义也。疏十九至互出也者下。释第十九名中。且举初金刚手名异说不同相而会其义同所由也。疏西方谓主金者。是约浅略义释秘密主义也。以其身口意等者。正释成秘密义也。故旧翻或云密迹者。引例也。秘密主者即是夜叉王也者。以名而指所因人之体也。执金刚杵等者。释是秘密主即名金刚手义也。是金刚手即秘密主也。疏然是中至能知之者。下明深秘趣中义也。意云。如来无漏无为身口意三平等法门之速疾隐秘而难可了知故名夜叉云也。夜叉者。此云枢疾义也。隐密义者。谓有彼鬼隐形义故。密严经有此文说也。疏乃至弥勒至金刚也者。是成甚深秘密唯佛与佛乃能知之义也。是以法花经寿量品所明。如来久远实成寿量报身佛土灭。弥勒等诸菩萨智力所不能及义也。彼实即此法佛之三平等法门是也。所谓心密之主等者。依义立名云也。谓三密之中心是胜故。且曰心密之主也。或又可云三密俱名心也。此三密俱有缘虑坚实二义故也。问何故金刚手列最后。答上诸持金刚者之功德遂归此金刚三平等大海故。为表此义故安尔欤。问何故此经本列十九人持金刚众而足不言二十等。减不言十八等耶。答是为表此经是枝末不具足经本义故欤。问若尔者。何于菩萨众足举四德之人耶。答是虽分流经本为表所诠义不阙所由故欤。疏如是上首至当具存耳者。牒经本而明此等言之意也。疏然统其纲至不足为阙者。明此枝末经本十佛刹微尘数辞之下安等言意。不违大本经意所由也。
  此中等言者是含容上首十佛刹微尘数人之所摄之其各各有刹尘数眷属云意也。故彼大本经梵本中。引众名句之下。一一皆置等言也。禅者得此十佛刹微尘数下皆各各安等言之意。而于此上首所摄之诸眷属众。存亦有无量众意。而于今所翻译枝末经。初列十九执金刚。而后于等言总摄此等之诸眷属众也。疏所云十佛至众会之数故者。此明十佛刹微尘数之决定数量无增减之所由也。十种智力者。如前所云十力智法门是也。十智力是所对也。十佛刹微尘数是能对也。若不约如此义显者。何可知此众会人数量多少耶云也。疏世界海至中广明者。智度论第五十云。复次三千大千世界名一世界。一时起一时灭。如是等十方如恒河沙等世界是一佛世界。如是一佛世界数如恒河沙等。世界是一佛世界海。如是佛世界海数如十方恒沙。世界是一佛世界种。如是世界种十方无量是名一佛世界。于一切世界中取如是分。是名一佛所度之分(云云)私云。此论第五十中。明世界海世界种义而阙世界性名也。寻余卷文一知之。若性者第二世界也。界即性义同故也。故此疏意论第二世界故。云世界性欤。然此疏所明一佛刹。是当彼论所明第二重之一佛世界义也。又是以一佛世界。更展转增多而即名曰一佛所度之分也。故花严经探玄记第三。释此智度论文云。若依终教如智论中。以三千大千世界为一数。数至恒沙为一世界性。数此性复至恒沙为一世界海。数此复至恒沙为一世界种。数此复至无量恒沙为一佛世界所化分齐(云云)若依此文者。第二重直名世界性也。但第五重亦可名云一佛刹义欤。彼大日经供养法颂云。千界为增数等者。盖当此等义欤。疏然此略至法界门也者。明此十佛刹微尘数持金刚者差别各异之所由也。此有二所由。一是法佛心王所有过恒沙功德差别相故。是约自证德。二依所化众生。机根万差不同故。能化本尊种类差别云也。然行者随修一一本尊法。皆悉即入真如法界大界曼荼罗云也。何以故如是诸本尊是皆大日尊智用差别故。若得此中一智时。即兼得一切种智。一切种智故到佛位也。上来列执金刚众了。疏次列菩萨至而为上首者下。列菩萨中分上下。而以普贤等四人。为上首云也。疏前明诸至别受名也者。是明持金刚人与菩萨差别义也。又执金刚眷属者。是以为依止示执持五如来之上大空智之义其眷属人名义成也。如十卷义释第五云。执金刚眷属用毕竟空智。摧灭人法颠倒。无复遗余(文)又菩萨者是至假观并中道观之者。名菩萨眷属也。故十卷义释五云。然大悲忿怒剂至中道(文)今此义意也。问执金刚是唯有惠无定及慈悲德耶。答有之也。然彼执金刚皆是备万行故。定无定慈耶。问若尔何云诸执金刚一向是如来智印。云亦菩萨义兼定惠。又兼慈悲耶。答彼执金刚众持金刚杵。是表是胜持智印意义。不谓无定悲欤。菩萨者。具云菩提萨埵或翻云道心众生故兼慈悲欤。或求觉义此岂不求定与悲耶。又此义可寻也。今私案云。执金刚者。是表等觉菩萨证金刚喻三摩地备摧破用。而将一向断佛地障故。具足无量智义也。约此义边云一向如来智印欤。但菩萨众者。此十地菩萨虽住等觉位。未得金刚喻定以前诸功德。是无胜不共德故云兼定惠兼慈悲欤。问若尔者。金刚心菩萨得定胜。何不叹定不共德耶。答今谓其定实依止胜。智之所依定故。且不叹定殊胜义而犹此叹智之德义也。若不尔者。此义何可通耶。此义且依心地观经等所说转识得智义。及涅槃经所说四依义中。不可依识可依智义故。作此说也又解。显露虽欲能依智德。返密欲叹所依定德。既赞末智尚有德。于本定岂可无胜德耶。而何故不欲赞其定德耶。又解于智品总摄诸余定等善品而示唯智义也。疏亦是毗卢舍那内证功德者。此明是十佛刹尘数菩萨同法佛之智用差别分位义也。疏如执金刚至微尘数者。例同上持金刚众数量义也。疏以加持故至知识身也者。是明说内证智德显外显现垂迹意也。加持者。是加被义。增加义。以本有性得故。而新修显德义也。如上释。疏又般若至名大眷属者。是引例成义也。若是智度论说欤。若是金刚般若论欤。可寻之。内证眷属者亲翼从如恒相从影不离形也。又内眷属义者。此亲族义。所以不知者。阿难等是释尊之亲族故。云内大眷属义者。此人即有大人义。而具足广大德故云大也。或此人亦所摄眷属众多故也。问持金刚众及菩萨众中。谁内眷属。谁大眷属。答俱皆虽具此义今依备增欤。可思之。疏今谓佛至名大眷属者。是同上例也。疏故大品云至波罗蜜也者。又引证成义也。疏普贤菩萨至以为名者从下。释四菩萨名之中是释初菩萨名也。义易知也。此约修得之作用及自相立此名也。亦约性得义立普贤名故。金刚顶经颂云。普贤法身遍一切能为三界自在主。无始无终无生灭。性相常住等虚空。一切众生所有心。坚固菩提名萨埵。乃至利有情事诸悉地。慈悲哀愍为加持(云云)此是通性得与修得其心也。疏慈氏菩萨至曰慈氏者。第二菩萨也。四无量心中慈无量心摄尽余三无量心一切善法故也。此菩萨为佛之补处灌顶大士。即继如来家业故。亦欲以自家业令继一切众生。而嫡嫡相承不断绝故也。依此与乐意愿立慈名云也。疏普贤是至次明之者。释普贤次列弥勒之次第所由也。此自行化他故。以自为所依本而成化他用云也。疏妙吉祥至具众德义者。释第三菩萨名也。妙者即智慧也。智慧是众德所依本也。依此义妙即吉祥也。依持业释者。吉祥是说法用也。若妙即是吉祥也。是持业释也。疏或云妙德至一切闻故者。此举异说而明以此菩萨列上慈氏次意也。此据作用作此次第也。疏除一切盖至除盖障者。释第四菩萨名也。是以性得本觉之过恒沙功德为本因。而依修得而除断惑障。方新显本有万德。而为此义云意也。疏如来诸有至妙音明之者。明文殊次列此菩萨意也。此上一切功德皆悉遂欲令归此解脱果海故云也。疏复次行人至障三昧也者。此明复次第二释也。此意云。所学般若之行是普贤之行愿及慈氏之大慈悲行是也。依此行愿菩提心。作利他事业者。是妙音说法用。妙音说法用若不依止定心者。何能如理说正法耶。云盲者具盖障人也。开敷眼人是除盖障者也。又此句文中。虽似阙慈氏之行。是理实所开能作之本意也。妙音说法是依慈心故也。疏此四菩萨至无上菩提者。明于此四菩萨功德即摄尽佛德而圆满具足云也。佛身四德者。如上所云四种德也。又以此四菩萨可配常乐我净四德。谓普贤是常德。性得菩提心无变易故。慈氏是与乐德。是自具乐故。以此乐转授他人也。文殊是我德。智慧是自在主宰义。故智慧名我德。可检涅槃经也。除盖障是净德。解脱惑染即清净义故也。疏是故到至尘沙众德者。明以此四菩萨为上首意。于是此四德欲含摄余一切功德故也。疏诸大菩萨者。具出梵文。已下文释菩萨义也。文广而易解。故不释之也。智论菩提名诸佛道者。是所求道也。萨埵名众生者。是能求人也。上来通序释毕。

建久八年八月十五日于金刚峰寺往生院书写之毕

执笔沙门惠海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卷第四

  疏次明群机至句法门也者下。举如是执金刚及大菩萨众同时所听闻法也。此即指经本文处而明其法体也。疏然此经至说法者。释传法菩萨之安佛日言之意也。意云。见此经十万偈梵本。十佛刹尘数执金刚众及大菩萨众。各随自所证法门各各说自证三密法门。其所说法无尽无数量无限故。其说法时分且无前后齐限云也。为欲显示此义故。置佛日言辞也。佛日者是法佛也。此法佛及诸执金刚并菩萨众是□离生住异灭四相而恒常不变凝然湛寂德故也。为显此佛之说法无始无终义故。传法菩萨置此佛日言云也。如超悟六波罗蜜经疏第一云。经云何乃令发如是愿为佛应身刹那迁变。化身佛者疾入涅槃。功德法身湛然常住。以是归依清净法身。解曰。言应身者。胜应身唯识论名他受用身。从佛平等性智显现应大菩萨名曰应身。此是有为无漏之身故。有刹那念念生灭故。言迁变化身佛者是劣应身。唯识论名变化身也。成所作智出现此身八相成道。为于地前菩萨二乘凡夫故现此身。缘尽息化故曰疾入。功德法身湛然常住者。本有功德修成功德总名功德法身。修成功德自受用身性同本有俱不生灭。是凝然常故曰湛然。真如法身并具四德常乐我净故曰常住。常是法身住是报身。名为常住。佛报身者四智菩提以之为体。此菩提智。金光明经名如如智。佛法身者名法如如故。法与报并是凝然。又不生名常不灭名住。亦名常住。以是归依清净法身者。总结愿求。由是湛然常住身故劝总求也(文)又同疏第三云。经曰。然我国土无有去来生灭之相。若无去来即圣智所行之处。若有去来。即是世间生灭之相。解曰。不眴世界。是彼普贤如来净土。是密严国实报净土离生灭相。佛身佛土正报依报皆是真常同无生灭。故曰我国无有去来生灭相也。若无去来即是圣智所行之处者。圣智如理理是真常智亦真常理同其智智有妙用。理是真如。智是真智。无二无别如乳投。乳更无异相故。曰圣智所行处也。所行是理。智证于理。名所行处。若有去来即是世间生灭相者。三界凡夫心有生灭境有生灭。二乘之人自共相观是生灭。现取生灭相。总名世间凡夫。众生不离分段名为世间。二乘之人未逸变易。亦名世间(文)以此等义意。即为其法佛所谈法相也。问何为以不瞬世界普贤如来所说法。为今大日如来所说法同耶。答彼六度经所云不*瞬世界者。是当今此广大金刚法界宫也。于此法界宫中。能住佛菩萨等。悉眼目无*瞬相故。法界宫亦名不*瞬世界也。以何所以知尔者。大日经第一奥文云。尔时执金刚秘密主。于一切众会中。谛观大日世尊。目不暂*瞬(云云)此法界宫亦名密严土。亦名华藏界。亦名色究竟天。亦名法性土。亦名胎藏世界。亦名金刚界。亦名不*瞬世界等也。于法界宫有众多异名。虽国土体一种是依义异立此名别异也。皆有证据文广故不能具引注也。又普贤如来者是为大日世尊异名也。故菩提心论云。然此五相具备方成本尊身也。其圆明则普贤身也。亦是普贤心也(云云)但是指大日为普贤总通义也。问彼不眴世界名为自受用报佛土者。此佛土应无方分也。而何彼经云从此东方有世界名曰不眴(云云)而是自受用佛土是似有方分矣。是则无周遍法界义也。而此为自受用佛土之不眴世界。何有东方耶。
  答约真言家明胎藏界金刚界各各曼荼罗法中八叶九尊之五佛四波罗蜜佛菩萨等皆示有方位义也。故约不眴世界普贤如来以是且为八叶中之东方。宝幢佛名阿閦佛故。以是意不眴世界即为东方佛国无咎也。二教论云。瑜祇经云。大菩提心普贤满月者注曰大圆镜智(云云)即知。此普贤者东方阿閦佛也。于此东方不眴世界。即能该摄余诸方世界。互无碍无障也。问于普贤有通别二义意耶。答通意者一切佛因佛果总皆名普贤也。普贤名则共通因果二位故也。分别立者东方阿閦佛名普贤者。是以普贤金刚手菩萨为其自分四摄眷属故。以为其能摄佛。即别文名为普贤如来无咎也。是即有财释意也。问阿閦者何义耶。答菩提心义云。此云不动(云云)又大日经疏云。以大菩提心不动名不动佛(云云)而不动佛亦名普贤如来义者。是约因行行证入方便具足五义。而此不动者形初发菩提心之分齐之佛位故。且以不动佛名为普贤如来也。问何故不动佛是云东方佛耶。答如大日经抄记云。四者约诸尊种子。第一字为菩提心。乃至第五字为方便。初阿字在东方。如梵音东方即在动首之义。以顺世间法诸方中东为上故。喻菩提心最是万行之初也(云云)今云。以此义意可准知此义也。如三十七尊礼忏经云。金刚坚固自性身阿閦佛(云云)依如是等诚证文说者。东方不眴世界普贤如来名为自性受用身法佛。既有深所以敢无咎也。疏如世间时至代谢相推者。此明世间日与法佛之日不极相似义中。是先显世间日之不常住失也。俱舍论说。百二十刹那为怛刹那量。腊缚此六十。此三十须臾。此三十昼夜。三十昼夜月。十二月为年(云云)时之极少名刹那。感士屈申譬顷许时分也。又法华统略云。时量短长有十二节。极短名刹那翻为一念。百二十念为一瞬。六十瞬为一息。三十息为一须臾三十须臾为一日夜。十五日夜为半月。两半月为一月等(云云)疏以净眼至修短之异者。此明法界宫常住之一时相也。若以何由故定证知之。常住时者。得净眼人即得见此常住湛然时。故知。是不虚妄力(得净眼者是佛眼欤)疏然以佛至如来日也者。此佛日时虽常住恒时。而以佛神力不思议用。更又令行者有令念须臾用云也。此佛延促劫智之德也。此佛之加持日故也。故维摩经云。或有众生。乐久住世而可度者。菩萨即演七日以为一劫令彼众生谓之一劫。或有众生不乐久住而可度者。菩萨即促一劫以为七日。令彼众生谓之七日等(云云)又法华涌出品云。娑婆世界三千大千国土地皆有震烈。而于其中有无量千万亿菩萨同时涌出(乃至)如是时间迳五十小劫(乃至)五十小劫佛神力故。令诸大众谓如半日(文)又如来神力品云。释迦牟尼佛及宝树下诸佛现神力时满百千岁。然后还摄舌相(云云)是延促劫智神通力也。释迦住世八十年也。成道义古来明德所说不同也。或说十九出家二十五成道五十五年住世(云云)或说二十九出家三十五成道住世四十五年(云云)说法华经时节有二说。一者八个年间说法华毕(云云)一者一年间说法华毕耳。故弥勒经游意云。如来大期八十。于第七十九年说大涅槃经。若尔者法华云四十余年者。此必是大经之前者。更退一年是七十八年上说法华(云云)唯是义应知延促劫智自在神力也。何况法佛所为事耶。疏如是时中佛说何法者。下明所说之法体中此其问也。疏即是身语至云平等也者。是从下广释其三密平等相也。般若寺抄云。如来日加持故身口意三平等句法门也者。言离三际始终常住不变。大日如来加持故。说此教门言也。平等者摄如大海同一咸味言也(云云)此义如即身成佛义云。六大无碍常瑜伽。四种曼荼名不离。三密加持速疾显。重重帝网名即身。法然具足萨般若。心数心王过刹尘。各具五智无际智。圆镜力故实觉智。释曰。此二颂八句以叹即身成佛四字。故略树两颂显无边德。颂文分二。初一颂叹即身二字。次一颂叹成佛两字。初中又四。初一句体。二相。三用。四无碍。后颂中有四。初举法佛成佛。次表无数。三显轮圆。后出所由。谓六大者五大及识大。大日经云。摄持四界安住心王等同虚空。成就广大见非见果。出生一切声闻辟支佛诸菩萨位。此文显现何义。谓表六大能生一切。何以得知。谓心王者识大。摄持四界者四大。等虚空者空大。此六大能生见非见者。欲界色界无色界。下如文。是所生法。如是经文皆以六大为能生以四法身三世间为所生。此所生法上达法身下及六道。虽粗细有隔大小有差犹不出六大。故佛说六大为法界体性。诸显教中以四大等为非情密教则说此为如来三摩耶身。四大等不离心大。心色虽异其性即同。色即心心即色无障无碍。智即境境即智智即理理即智。无碍自在。虽有能所二生都绝能所法尔道理有何造作。能所等名皆是密号(云云)又云。六大无碍常瑜伽者。解云。无碍者涉入自在义。常者不动不坏等义。瑜伽者翻云相应。相应涉入即是即身成佛。四种曼荼各不离者。大日经说。一切如来有三种秘密身谓字印形像。字者法曼荼罗。印谓种种标帜即三昧耶曼荼罗。形者相好具足身即大曼荼罗。此三种身各具威仪事业。是名羯磨曼荼罗。是名四种曼荼罗。如是四种曼荼四智印。其数无量一一量同虚空。彼不离此此不离彼。犹如空光无碍不逆。故云四种曼荼各不离。不离即是即义。三密加持速疾显者。一身密二语密三心密。法佛三密甚深微细等觉十地不能见闻。故曰密。一一尊等具刹尘三密。互相加入彼此摄持。众生三密亦复如是。故名三密加持。若有真言行者观察此义。手作印契口诵真言心住三摩地。三密相应加持故早得大悉地。重重帝网名即身者。是则举譬喻以明诸尊刹尘三密圆融无碍。帝网者因陀罗珠网也。谓身者我身佛身众生身是名身。又有四种身。言自性受用变化等流是名四身。如是等身纵横重重如镜中影像灯光涉入。彼身即此身。此身即是彼身。佛身即众生身。众生身即是佛身。不同而同不异而异。佛法僧三身语意。三心佛及众生三。如是三法平等平等一也。一而无量无量而一终不杂乱。故曰重重帝网名即身。法然具足萨般若者。大日经云。我一切本初。号名世所依。说法无等比本寂无有上。谓我者大日尊自称。一切者举无数。本初者本来法然获得如是大自在一切法之本初。如来法身众生本性同得此本来寂静之理。然众生不觉不知。故佛说此理趣觉悟众生。法然者。显诸法自然如是。具足者成就义无阙少义。萨般若者梵语也。翻云一切智智。一切智智者。决断简择义。一切佛各具五智三十七智。乃至刹尘智。次两句即表此义。若明决断德。则以智得名。显集起则以心为称。显轨持则法门得称。一一名号皆不离人。如是人数过刹尘。故名一切智智。心王者法界体性智等。心数者多一识。各具五智者。明一一心王心数各各有之。无际者高广无数之义。圆镜力故实觉智者。此即出所由。一切诸佛因何得觉智名。谓如一切色像悉现高台明镜之中如来心镜亦复如是。圆明心镜高悬法界顶。寂照一切不倒不谬。如是圆镜何佛不有。故曰圆镜力故实觉智(云云)私云。此疏三平等义。以此即身成佛义意可知之也。疏言如是种种三业皆至第一实际妙极之境者。此佛三密则至本不生际法然常住三密性云也。此如彼即身成佛义云。法佛三密甚深微细等觉十地不能见闻故曰密。一一尊等具刹尘三密。互相加入彼此摄持等云也。又疏云。身等于语语等于心等者。身语者是色摄也。心者是识也。是明色与心即融无碍义也。如彼即身成佛义云。四大等不离心大心色虽异其性即同。色即心心即色无障无碍。智即境境即智智即理理即智无碍自在云也。疏犹如大海遍一切处同一咸味故云平等者。此喻有周遍一味义。则合法身平等义也。谓周遍义如即身义云。以明诸尊刹尘三密圆融无碍。又云。大空位者。法身同大虚空。而无碍。含众像而常恒(云云)秘藏记云。诸佛遍法界等云。即此意也。同一咸味者。此法身三业不变常住实际解脱甘露味云也。即是解脱已离生死之苦味也。诸佛法身三业皆俱如是甘味义也。疏句者梵云至同一名耳者。碍梵语唐语相对正翻名成立也。意云。句者义正是约梵语当足义。是有迹用故。依其所具之用。而足即转立句名也。句者谓称迹义也。迹之所依处正是正足也。能依物是迹也。若约实言之者应云足。但足是于迹之本故。本即借末名而立此句名也。足之迹义有故。今迹义是当句意也。是进行者。是足义住处义是迹义也。唯识义记云。句者何义。答梵云钵陀此云迹顺古云句。梵云幡陀。此云足也。迹者譬如寻象迹得象体。依句知差别义言也。句者彰义也。句云足者。皆旧人谬。中边疏下卷云。梵云钵陀此翻为迹。梵云幡陀。此翻为句。以声相近译者误言。旧论云。金刚足非也。亦云。又云番陀者此云足非(云云)今私云。依此意者。足与迹。虽义异句义相当迹义云也。疏今就此宗至故名为句者。此明以三平等教之文字言辞。名为句义。谓如寻象迹遂得象体。依寻知此言教义。遂到本有法身地故也。疏即以平等至为所入门者。谓成上句义也。如寻迹得本体。谓以行者之修得之三平等门而为因。以法佛三平等加被及三平等教迹而为缘。以显本有性德三平等。而为所趣果为所入境云也。门者所游入处也。疏谓以身平等至受用身者。明以前行者修行三平等因方便而得见本有能加持之法佛自受用身云也。此中逮见加持受用身者。是行者已成佛果后而如实证见本觉自心理义也。是等觉菩萨不能证见法佛。自身是尚疏见。法佛犹如隔罗谷见外月云也。因此义故。涅槃经第八云。乃至十住犹未能见所有佛性。如来既说即便少见。又云。如是菩萨位阶十地。尚不了了知见佛性。何况声闻缘觉之人。能得见邪。又云。譬如仰观虚空鹅雁。为是虚空为是鹅雁。谛观不已仿佛见之。十住菩萨于如来性知见少分。亦复如是(云云)又此逮见加持受用身者。若如此疏下文云。于此生中。逮见无尽庄严加持境界非但前而巳。若欲趣佛地。即同大日如来亦可致也(云云)若依此义。彼前文是非谓必成佛已正逮见加持身。但依自所得三昧力故。见所加持身之他受用身等云也。疏如是加持至平等智力者。此明大日能加持自受用法身等与行者及一切众生本觉法身无二无别义即不二义也。又此加持身设虽他受用身亦是大日尊内证智德差别用之外现用故。即大日尊遍一切身云也。此大日尊智用差别外现无量佛身。即是在行者及一切众生第九识之处云也。然众生不觉知之云也。疏是故住至平等法门者。此遣妄执之辞也。未断惑之行者若坚执如是法佛身常住真实义者。则可堕法执也。未觉了依地如幻即空义时。犹未遣法执。未遣法执遂不能成佛故也。复次是本有法也。更今始不可求也。此义如秘藏记云。又观我我今观斯心所得净菩提心。已离造作法。本来宛然而有之。本因是我物。今更非求而可得者。夫见前境追求心发既知本来有我物也。于兹追求心息。故曰无愿虽然不可无愿无记故。无念而念无行而行(云云)此义亦尔也以不行而行等者。此约行者迷执之辞也。此不行等者。约因位也。不到等者约果位也。此二实无差别中有差别义。约无差别义是名平等之道云也。而实无能入者等者。是约凡夫迷执之辞也。又此本有理中无能趣入人。亦是无所趣入处。是则平等义也。疏平等法门则此经之大意者。总结所说法而成经本意也。疏时彼菩萨至深入语义者。下牒经文而释成其意也。此有三种因缘。显现三业无尽藏也。谓一者能加持法佛依本誓悲愿。二者依所加持之持金刚众普贤等。感发助成心。三者依实行机之得益因缘故。法佛显现此无尽庄严藏云也。此中如来加持者。是法佛能加被义也。或又展转增多义。又本有新显义。皆加持意也。奋迅示现身无尽庄严藏者。是三业俱皆有无尽庄严藏义之中。此且举身业之无尽义也。此中奋迅示现身等者。是法佛之所显现他受用法身普贤金刚手等菩萨也。或亦有本有法尔心数眷属无数界会圣众也。有情类业寿种除者。是举实行者机灭德益也。业者是分段生死一切发业润业等是也。诸俱生及分别烦恼染品皆摄在此缘中也。寿者。三界果报是也。信行之涅槃经音义云。寿亦命也。寿取一期之名。命取人之生分俱异名耳。说文云。寿久谓生已久远气终尽也(云云)种者。是种子也。是即阿梨耶识所持之业种子。及名言种子也。是十二支中无明行种子。即是业种也。识名色六处触受之种子。即寿之种也。是即名言种子也。如是种子法以能对治力故。渐渐断灭故云除也。此是于顺世八心渐渐对治也。疏复有牙种生起者。即是违世八心初起也。是法佛沙罗树王之牙种子生长云也。文有情类业寿种除复有牙种生起者。是文有深秘释也。护摩述记上卷云。问依览字火坛修法有何义耶。答有焚烧降伏义。问其意如何。答火主焚烧是出降伏法。譬如火界烧一切薪无有厌足。览字智火烧一切无智薪无有厌足。即降出世之魔军伏世间之怨敌。烧彼寿命令不复生。问烧彼寿令不复生者意如何。答义释云。今且有妙方便大惠之火。而焚彼业烦恼身。便不复生也。一切众生皆以业烦恼蕴积续而得生长轮回无绝。故名为寿今。即焚之令尽无余也。业烦恼为薪。方便智为火。此因缘而得无余。此薪既尽能治亦遣也。即以字烧字者即是而已。问以字烧字者意如何。答以阿字为众生身。便以阿字遍作其身也。次此惠火之字焚彼菩提之性真金之矿令垢秽无余故。以啰字而阿字也。问然既焚竟岂异二乘断灭灰烬而不复生耶。答不尔。义释云。诸垢之薪已尽。更有妙生。所谓净菩提心真实生也。此生即是清净之性如来种子也。问所以何方便。令此灰烬复烧尽同于灰。彼等便更生耶。答以字烧字方便力也。义释云。想阿字同方坛。弟子在中而以啰字烧之。烧故同为一体也。身同阿字而自烧。一切烦恼罪除。乃至身亦除体同金转也生妙牙也(云云)问以此览字烧尽分段身而受四生之行者依身者。分段变易二身中何身耶。答是准大疏意。是可云相当变易身也。故疏第十六云。行者既得如是遍净无垢身寿命还活悉皆无垢也。意生之身。复为欲令坚固如是意生之身故(文)私云。此意生身者。是当变易身义也。自在加持者。能应义。谓佛之能加被护念义也。感勤大众者。所被机之能感于佛日也。是法身主伴互为眷属义也。悉现普门境界等者。从二法和合中而明示现无尽庄严藏境界义也。疏因彼疑问而演说之者。佛自现无尽庄严藏内证眷属菩萨。而返令疑问于佛云也。若不佛身之能者。谁人可敢请问此内证不思议事耶。故佛自现差别智身。而返问法身境界而。为显示甚深境界令当会闻者及未来敢众成深信恭敬乐欲心故。寄金刚手问而说此经云也。复若无请问者。于难遇法徒不可辄施设故也。疏如法华至广说之者举例也。如天台宗等者。于法华经判二门序分。谓迹门序分是初序品见也。于此中具六瑞希有相。仍弥勒疑问于文殊是佛欲说何法也。本门序分者。从地诵出品是也。大会见从地诵现千世界微尘数菩萨众故。而弥勒疑问佛于何时何佛何处教化如是若干菩萨也。此大日经亦复如是。见法佛示现三业无尽境界。则金刚手等下。将欲请问于法佛。法佛欲令说一切智智境界故。而疑虑其因果相何等相也。此皆惊瑞相而比知所说法之深广义也云也。疏复次普贤至神通力也者。是明上首普贤等将欲疑问本意也。是非自不知问。不轻触问。不试验问。唯为利益有缘众生故。致此请问云也。此中十佛刹尘数诸菩萨。是皆以大日尊之一平等智之中差别智印分位。即名金刚手乃至普贤故。岂不知此境界云也。此诸差别智法身菩萨等。令诸真言机菩萨证入真如法界轮圆界会故。示现如是无尽庄严藏神通事云也。疏如师子王至后发声者。是释奋迅之所因义也。奋威之所因义奋威猛勇健力。如力士励力须臾顷成辨大力事也。此师子奋迅义如涅槃经第二十七师子吼品明。疏如来亦尔至庄严藏者。是合也。意云。法光奋威神力以此为因而后吼说法音云也。疏所谓庄严也者。下释无尽庄严义也。意云。法佛之三业一一业遍满法界互无障碍云也(法界者地狱等十法界也。亦真如法界也。通融此真俗二境无碍无别故也)谓十佛刹尘数各各三业。一一业互相摄入涉融无相障义。犹如帝网无碍互相涉通显现云也。又身即语语即身身即意意即语身口即意意即语。如是无二无别。如是三业即体真如法界凝然湛寂体云也。此则庄严义。如是无生无灭三业遍满法界无前后始终边际。亦无数量齐限云也。是无尽义也。疏如来秘密至然后还归者下明引无尽义证也。有二。初约眼见闻声之境明无尽。亦明身语业无尽义例。后约觉知境明无尽义。亦明意无尽不思议义例也。此即其初证也。问周极十方者。若有方角之齐限欤。答不尔。是约除盖障菩萨及目连神力有限量故。尽其神力所不及即曰周极十方也。疏见除疑天至住此三昧者。是后约觉知境而明无尽义也。疏又尽心力观之等者。明心缘境无尽义也。聚集无量天鼓等者。明所觉知境无尽义疏即是无边际义也者。释成其意也。已上证故也。疏如是毗卢至无空隙处者是合比也。已上是无尽义释毕。疏又如国王至庄严藏也者下释藏义。谓开显自证无量功德珍宝。而令受用自他一切众生无乏少穷尽故名曰庄严藏也。此纳法宝处而开用名曰库藏是也。庄严之藏也。主目则法佛是也亦庄严即藏也。是持业释也。疏复次此诸至所能及者下遣坚执意也。执意云。若行者依见自所得三昧所显现无边海会普门尘众。若执谓实有境。则成法执也。故此中可作本不生观也。谓我所修功德力与如来能加持力和合而能所见所现普门海会曼荼罗众也。若舍佛能加被时。则所现普门身都成不生云也。故秘藏记云。约法者。以观心为因。以三密为缘。所现普门海会即所生法。以由缘生法拟三谛。所现前普门海会有以四不生推求。斯有了不可得是即空。本有三密即中(云云)则此义意也。疏如行者至了了无障者。是明行者自善根力。与佛加持力故。得见因缘所成影像曼荼罗庄严云也。此般舟三昧者。准此疏第十一具文云。如是观之时以不外缘安住不动不分别一切法想而不生妄相。尔时与观佛三昧等相应(云云)是此般舟三昧义欤。摩诃止观第二云。般舟翻为佛立。佛立三义。一佛威力。二三昧力。三行者本功德力。能于定中见十方现在其前立。如明眼人清夜观星。见十方佛亦如是多故名佛立三昧(云云)疏然此境界至被故生耶者。是责问此行者所缘曼荼罗境界是若行者为因独生耶。若为佛缘独生耶。疏若由心即至外道论议者从下。约四不生句为明行者所见之缘生境界毕竟非有义故。假破外执之四实生义也。即且四不生义中是第一因不生句及第二缘不生句也。四不生义。准此疏下第二说。其文云。然我心亦毕竟净。佛心亦毕竟净。若望我心为自即佛心为他。今此境界为从自性耶。他生耶。共生。无因耶(云云)文云即从自性生者。是外道四计自性义也。故密严经中卷云。胎藏之身虚伪不实。非自性生(云云)此义如疏下第二卷四明外道四计阿赖耶之生诸法义也。亦文中云。即是从地生者。是又外道所计自在天时方四大等生诸法云义也。意云。若言佛法中若自生他生义决定有者。犹如外道所计自生他生义失也。疏以自他无故。和合亦无者。是责第三共有生句咎。而亦成此境界之不生义也。谓和合法。是以自他聚集义为体。然自他既无何得和合义成耶。疏文复非无因缘而得成就者。是责破第四无因缘自然生句之咎。而成此因缘生境界而不无因自然生义也。疏何以故内至不现前故者。是遮无因自然义而成因缘相待假成境界义也。疏当知如是至不出于如者。是依上四不生道理而结成此行者四缘境界即体本不生真如理义也。
  疏故经云。毗卢至道句法者。是举证成义也。此所引经文有二意。一者明因缘所生庄严藏假有即实意也。所谓经云非从毗卢遮那佛身生(乃至)边际不可得者即是也。二者兼以法尔常住三密义而合此文意也。法然本有无尽庄严藏义是此法佛自内证境界也。所谓经云而毗卢遮那乃至真言道句法者即是此义。如秘藏记云。以我能观心观本有三身又云。本有三密即曼荼罗本初不生理即体(云云)疏此转释至不灭之身也者。此释后法然本有庄严藏义也。是无尽海会十佛刹尘数圣众是大日尊之差别智身分位故也。常住不灭而简异前所明随行者三昧所现因缘成庄严藏。生住异灭无常迁流义云也。疏虽常无至令至佛道者。明此法尔存实身远为利他因缘而说真言法教义也。是法佛竖利生意也。即返前所云行者之依三昧所见普门海会身。是依法佛加被即此义也。疏经又现至又广前相者牒经文其意也。意云。是释前所云法尔常住他受法身常住三世不变说法相云也。问先所言无尽庄严藏。与此所言现金刚普贤莲华手菩萨等。其差别如何。答此有二意。一者此疏意。二者二教论意也。问其义如何。答先二教论云。又现执金刚普贤莲华手等像貌。普于十方宣说真言道清净句法(此明等流身说法。言等者举金刚莲花手。兼等外金刚部诸尊。此经四种法身亦具竖横二义。文势可知也云云)初义是此疏意也。意云。前所云无尽庄严藏是心王大日尊处所。具足尘数功德法门智用差别义。后所云现执金刚普贤莲华手者。是心数之处所具足恒沙功德。智用差别法门也。以何知尔者。即身成佛义云。法然具足萨般若。心数心王过刹尘。各具五智无际智。圆镜力故实觉智(云云)即是义意耳。问云。有情类业寿种除。复有牙种生记(云云)经文既上牒毕。亦此下文重牒之文有何所由耶。答上文牒之意。是明心王大日尊说法化他胜。答此下文牒之意。是明心数诸尊说法化他胜益犹如大日尊之胜用故。重再牒之欤。疏言非但示至称首也者。此明如心王大日尊诸根相好法性依身及福智解脱功德说法利他德。一一皆遍满十方法界而无障碍涉通摄融义。心数诸尊一一功德亦复如是。无差别无增减云也。所以举此三上首者。是欲摄余一切若等同者。若劣众意耳。疏执金刚至持言之者。此释举此上三圣意也。谓佛法大纲无过大般涅槃物也。大般涅槃者三德一体也。所谓法身般若解脱三德也。此三点摄尽一切功德海也。故举此三德。摄余一切法也。执金刚是无漏智之断惑之胜用也。普贤是法身真如义。谓法佛八万四千相好海。及无量无尽诸根相好。乃至无漏五蕴法。皆无生无灭凝然常住实际真如界是也。莲华三昧自性不染是解脱德。是远离烦恼碍智碍分段变易二种生死染界。而清净性故名曰解脱德也。金刚智断惑用。是有净除怨敌功名降伏。观显真如法身而灭尽一切有漏法。而遂归本源不生真理故云寂灾方便也。观诸法本性不染性而始觉万德现生故云增益方便也。疏所云等者至可知也者。此释等言所表也。是等取余诸圣众也。谓此大悲胎藏三重曼荼罗圣众即此义也。
  疏如是等至秘密加持者。是明此庄严藏横竖二义不同所由也。此即平等中差别。差别中平等自在无碍圆融涉通义也。若约竖义第四重曼荼罗从浅至深行因至果义也。有浅深差别不同相也。从深至浅。是从本垂迹义也。是复有浅深不同相。若约横义四重曼荼罗皆悉一昧相解脱实际常住不变理云也。佛智之觉此理即现自受法乐兼说法利生之用故则名曰秘密加持也。疏各能开示至清净知见者。明自下法佛所现十佛刹尘大会说法相也。疏若离如是至句义耶者。其明所说法离执染相真实清净义也。若与贪爱及五见相应而执曼荼罗境界实有法。是为不净见义也。若有贪爱执见。除去而可见本有曼荼罗境界也。是与清净知见相应云也。以宣说此清净句门为为此大众所说相云也。如宝钥云。顿越三妄入心真。褰雾见光无尽宝。显药拂尘真言开库秘宝忽陈万德即证(云云)此即是深意也。疏次又释言至神通乘也者。第二明复次释也。此顿觉真言乘如法修行一生顷速到法佛果故。所以此三密教名为清净句也(云云)真言行者如说修学顿灭尽有漏不净缘业生。真证入清净三平等法佛常住果地云也。又义。是显教中所说极无自性等种因海佛。尚是具惑不极净佛云也。故此经下文云。如是初心佛说成佛因故。虽业烦恼解脱于业烦恼具依(云云)疏如余乘至加持境界者下。对辨显教密教胜劣差别而欲显密教之究竟清净义。其于显教修行者多劫间辄不能灭缘业生染故不名究竟清净句也。此如金刚顶五秘密经说。若于显教修行者。久经三大无敷却然后证成无上菩提。于其中间十进九退或证七地。以所集福德智惠回向声闻缘觉道果仍不能证无上菩提。若依毗卢舍那佛自受用身所说内证自觉圣智法及大普贤金刚萨埵他受用身智即于现生遇逢曼荼罗阿阇梨得入曼荼罗为具足羯磨。以普贤三摩地引入金刚萨埵入其身中由加持威德力故于须臾顷当证无量三昧耶无量陀罗尼门。以不思议法能变易弟子俱生我执种子。应时集得身中一大阿僧祇劫所集福德智惠。则为生在佛家。才见曼荼罗则种金刚界种子。具受灌顶受职金刚名号。从此已后受得广大甚深不思议法起越二乘十地(云云)问何故云或证七地以所集福德智惠回向声闻缘觉道果而不言或证八地等耶。答七地者是三乘共十地中第七声闻地是也。退大乘菩提者。是退十信行而堕二乘菩提时或先堕声闻乘中。后或有移缘觉乘果人也。是人即先证声闻乘预流果后出无佛世独觉果也。是部行类也。退大乘人无直成麟角独觉人也。彼成麟喻独觉人。必异生时于外道法中必伏无所有处已下九品修惑后若入佛法中若入见道时。一座断尽三界九地修惑一度证独觉果也。退大人成缘觉非如是但成部行类也。或亦可有菩萨直堕缘觉地者但部行耳。问于其中间十进九退者何。答是辨暂退大而亦舍小遂证大者之进退相也。或证七地等者。辨永退大沈堕小者相也。长退大虽取小果亦久久而遂入大成佛果也。疏于此生中逮见无尽庄严加持境界者。此辨因位中观行熟所见境。谓由自心三昧所现。与佛加被故。因缘和合以见自心之影像。所现曼荼罗界会也。疏现前至亦致也者。是明依此三密行力到究竟果海地也。是清净句义意也。
  疏复次行者至此生满足者。明第三复次释也。于阿字有法然随缘二义中。是此明修学法然义者功能也。随缘义通显教修行故也。此入字门之三密修行未致果海以前。无间任运数数胜进增修。而至究竟果位圆满海故。无复可修增义云也。犹如月至第十五日无更亦所增胜义也。疏此中次第至足十地者。明一生项无间增修此生内菩萨十地满足义。是皆依真言门三密行业殊胜力故。有此功能也。问疏第六末云。又如上所说一生补处及八地三昧是约教道法门作如此说耳(云云)若依此意。真言门菩萨无实成十地功德证道义耶。答彼文意云。于真言门借说修行。显教菩萨一生补处及第八地三昧道之所修之相。是为教道义云也。然其所由者。彼一生补处菩萨是渐次为成就如来金刚事业入重玄门千劫顷学佛威仪也。又第八地菩萨能恒住无想观。上不见诸佛可求下不见众生可度。谓是住大涅槃于万行休息。尔时十方佛以此三昧道发起其心得度菩提心难地。是故别说也。然真言门顿悟菩萨。一生间速疾运运到佛果。何能别渐渐修第十地重玄门威仪事业。及于第八地滞留无相观万行止息已生证涅槃想耶。故于此真言门。说彼二种三昧道义。是为教道门法。非真言门证道义云也。实是他教之义不踏此宗实义云也。虽然真言门菩萨。一生间实证十地功德云也。于真言门菩萨非谓无证道功德。但无别渐渐修学万行休息义云也。此中说此义。是教道法门云也。疏唯以一行一道而成正觉者。是明于此三密门从凡夫地到佛果始终相也。菩提心论云。从凡入佛位者。即此三摩地者者即此义也。疏若于异至宝乘也者。此显教若粗显三密义。应知。是则密陈真言义也。又解。诸显教不明三平等义。皆名密意说。隐密法佛内证境故。然此显教亦是不离真言乘云也。法花中如开会三乘行名为一乘也。疏缘业生者至备受诸苦者。欲明清净义故先显所治染污法也。此中缘者。诸烦恼障所知障也。业者分段变易有漏诸惑业及无漏有分别业也。生者诸分段变易二种果是也。是皆染污法也无漏之所治障也。疏今修平等至大菩提心者。正明能治清净法也。一切蕴阿赖耶等者明所治法。谓有漏五蕴所摄生灭藏识之所摄持一切有漏业种子名言种子皆悉灭除云也。得至虚空无垢菩提心者。若是真言门中初欢喜地所证菩提心欤。正断惑之所显故也。
  疏一切如来至菩提树王者。此无垢大菩提心是从大悲胎藏曼荼罗王法佛之方便善巧三密加持门中。被养育摄持而始生法性牙疱乃至开敷菩提树王位云也。上来诸句多所明十地功德。又佛果德可摄此中也。意云。一切如来平等种子者。一切众生本有菩提心佛性是也。此佛性是大悲曼荼罗所被养育而生长佛性牙茎云也。本有佛性是因也。四种曼荼罗是缘也。开敷觉树是果也。又解。一切如来平等种子者。是观胜义空之无相菩提心是也。此极无自性心等也。又解。一切如来平等种子者标也。从大悲藏中者。是释此所从来也。大悲藏者是如来藏也。是佛性也。总意云。一切如来平等种子者。即建立如来藏之上义也。一切众生心藏中本觉性。是当得佛果功能名平等种子也。生法性牙者。是明修得佛性之最初相也。
  疏然以四不至大空生也者。此破法执也。四不生义如上记也。此十地功德未究竟故。犹带如幻义故。可遣实执也未泯法性理故。不可留存也。且于佛果常住理。然初修业人不可坚执增法执故。犹以四不生句。夺可作如幻等十缘生句观也。
  疏复次如来所现至神通瑞相也者。是明以十佛刹尘数海会圣众所现瑞相不思议妙用。而表此大日经王所诠义理甚深微妙义也。疏如文殊师利至说法华经者。引例将欲成所说义也。疏当知金刚至成佛之教者。正示依止所现瑞相而比知将所可说法佛之境界之五种三昧门各各开心莲入中胎大日尊之三密法教云也。疏故下文至此而生也者。依此瑞相现金刚手发生云何如来得一切智智。乃至以何为因云何为根。云何为究竟之请问云也。已上此别序了。

建久八年八月二十二日。于高野山往生院书写了
执毫祯惀之□□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五

  上来序分已释毕也。自下正消释经正宗分也。疏尔时执至云何究竟者者。是牒金刚手菩萨略举三种请问之经文也。是即总问法佛之成菩提因缘果报义也。疏如来自证至不可示者。是先明法佛内证法然三密境界甚深不思议义。而为显示此义故且表外迹大也。疏前云奋迅至喻其宗本者。是释上所牒经三句问之来由也。谓成此三问有其所由。谓金刚手等见法佛所示现十佛刹尘数大众会之外现瑞相微妙境界故。感之欲知此瑞相之所表示法佛之所成就内证内行证入方便究竟大义故。今当此时敢致此请问耳。夫惊动瑞相故致请问也。比知此法佛所现十佛刹尘数三业无尽庄严藏功德皆是表示法佛内证一切智智法门具足圆满义故。因之则问其法佛内证一切智智之成就因缘及究竟果满相也。疏如观象迹至威势必大者。是明此所现瑞相有深义能表示之同喻也。从此下喻有二。一者象喻。二者龙喻也。是现见其象龙之所作用广大相。而可比知其所隐龙象体性广大义云也。诸禽兽迹中以象迹为殊胜云也。此义有经。槃经第三云。如诸迹中象迹为胜(云云)又难陀拔难陀龙王于南阎浮提降甘露云文有涅槃经中。可检正文也。文又如迅雷澍雨等者。是明彼大龙之作用其威势广大义也。迅雷者合能说佛。澍雨者合说法用。鸟兽震死者合说法之断惑降魔用。百川奔涌者合百亿契经义盛宣正理。怀山衰陵者合百亿契经正理之方能沉没邪见高山及过胜邪论仑峻峰也。疏今诸大众至当复云何者从下合喻也。是辨真暗果德也。此微尘数量之心数大众并见心王法佛无尽三业化仪周遍法界众生而普利益诸众生界化用无边际妙境界。而须虽可比知法佛内证三密境界广大无穷尽甚深妙体因之。然何辄尔以是相得比知之耶云也。文如来智力者。是法佛所证十种智力也。是一切种智也。文于一念普鉴群机者。明前十力智随从所化机根而施化用之普遍速疾能也。文本末因缘究竟无碍者。是明见所化机之三乘五乘等种姓遂归一揆无差别理也。以一切众生悉有佛性理为因故。以悉皆当得阿耨菩提义也。一乘是本。三乘等是末义。以末三乘终归本一乘故云究竟无碍也。约三乘等化他用边云照俗权。约一乘及自证智体边云契实之境界也。是权智之外迹所表尚以有广大微妙德相也。何况内证真实境界乎。何以此外迹表示相而可比知彼内所证实智甚深广大无尽相耶。实不可测知其本地功德性。然于如是甚深境界我等何可逮得知此义耶。疏若法不然至我已尽睹者。于此所表示内证境界非有如是胜妙难思议义。而当可有粗劣表示外迹相者。我等当可比知此所表内证德义耶云也。然但无粗劣表示相唯有胜妙广大甚深标示相。云何以此可得比知彼内证境界耶云。上文以能表相之广大义显示能表外迹深远不可量义也。疏然不知是法何从得之者。重陈暗于因行也。意云。今虽见法佛所现无尽庄严藏外迹相。是广大微妙之相而不可测其所表示本地内证功德。及亦何得知此内证广大功德之所从来因缘义耶云也。当虽欲睹见此法佛得果德之因相。然方不可知修何等因而得此果报云也。坏此疑惑心而欲闻金口所说决疑答故也(已上释生疑。问之所由也)问此十佛刹尘数大众是大日尊之智用差别之外迹也。然可不能知此心王自所证境界云耶。答是为引摄实行菩萨不能知此事故。假且表不知相也。或亦是且为令显有心王心数胜劣差别义云也。实非谓金刚手不知也。疏故执金刚至一切智智也者。从此下金刚手结前疑问之所由。而为因正发生请问欲显宗旨也。如来等者是指所问人也。得此一切智智者。将欲寻得佛自内所证究竟菩提果德之所从来因缘也。是即总问自行德也。疏梵本云至说义者寻梵语多含义而总成种种释也。疏如诸佛乘至名如来者下。此别释如来义也。如者有二义。一比例义。谓如诸佛之所行是也。二不虚不妄义。谓契当正理义。此如实义是也。来者新成现显义也。意云。本觉性是如也。私觉果是来也。亦如者此真如理也。来者是正智也。谓依如理而正智成故也。疏一切诸佛至如实说者者。是释知解义说义意也。疏一切诸佛至名如去者。释第四如去义也。解脱一切生死海之有为有漏业烦恼果报。而成就佛地之法身般若解脱三德故名涅槃也。涅槃者此翻圆寂也圆满三点四德而寂灭惑业苦果义也。是三世诸佛究竟果之大安乐城[土*廊]也。故远离二种生死苦处到此涅槃乐处故佛云如去也。故涅槃经第三迦叶菩萨问涅槃义云。一切诸法中悉有安乐性唯愿大仙尊为我分别说(云云)佛经师子吼品中说佛性涅槃安乐义即此意也。疏释论具含至顺古题也者。谓引四义证文而明之。中今但用如去号之意也。问何故阿阇梨好存如去义耶。答如去义是所可厌所可乐义胜故最足存之也。谓苦患是世人最所厌离乐受是众粗之所乐求故也。如来是约菩提得名。如去是约涅槃得名也。涅槃经中五种佛性中菩提是果性。涅槃是果果性也。故取胜果果义名如去也。疏梵本云至害义除义者为欲释本经之应供义故。先明之所由而寻梵本对辨。正翻谓有三。一杀贼。二不生。三应供也。疏释论谓至以为名者下。引证成佛之杀贼义也。所杀有二。一外天魔。二内诸烦恼等是也。以六度行而为此恶魔能治药云也。疏又阿名为至皮脱故者下。出第三应供义。以有前杀贼不生德者。而堪能应受世间供养云也。若无此德者不应受此供养也。杀贼不生如次是当间道断惑种解脱道舍习气义也。是如次尽智无生智之所为用也。疏梵本云至正遍智也者下。为欲明释本经正遍知义故。寻梵文而梵语唐语对辨翻出其义也。疏释论云至三佛陀者下。引证文成此义也。若依此文应供养以智德为所依因云也。以杀贼不生二德为应供之因缘义。是但约二乘罗汉为言也。故法花第二云。我等今者真阿罗汉天人魔梵普于其中应受供养(云云)今约佛更亦重以一切种智德为应供之因云也。梵本所云三藐三佛陀者。基法师法华疏云。三云正藐云等又三云正菩提云觉。又云正觉简外道邪觉等觉简二乘但了生空偏觉故。又正觉简菩提因觉未满果位非正觉故。此显菩提道即四智品。下一觉字贯通上四(云云)今私云。等言与遍言其义同也。是等者即周普义故也。又菩提与佛陀其义同也。菩提是觉义。佛陀是知义。其意甚同也。故古人多分翻云正遍知。新人多翻云正等正觉也。疏然此宗中至名佛也者。上来约他家释佛陀云知也。今约真言家意佛陀翻觉而释其觉义也。谓文由自然智慧遍觉一切法者。意云。以本觉般若为因而依新修熏习力故。始觉智返即显得性德本觉自然慧云也。是自行德也。是本有果。实今更依修习缘而开敷之义也。不新生意也。文如感开敷莲华无有点污者。是明佛果离染德也。此涅槃三德中解脱德也。文亦能开敷等者。约利他德故说开敷义也。疏梵云萨婆至一切智者。上来释所问人之具德名了。从下正释所宗旨之一切智之义也。之中先梵语唐语对辨翻出此名也。文萨婆若那即是一切智智者。宝师涅槃疏第一引佛性论说佛性五因中第三四因缘云。三生般若四生阇那。由般若故翻妄执想。由阇那俗智能显实智故(云云)私云。若依是义真俗二智合即梵亦云萨槃若那也。萨婆者一切也。例如萨婆多翻一切有部也。若那者智也。又解。萨是一切义。婆若那智慧义也。良贲新仁王经疏云。大品以若一字通名智慧。以般助若若名慧。以那助若若名智。般若云慧阇那云智。而亦慧处说智智处说慧(云云)疏释论云至名萨婆若者。引证成一切智义也。一切智者心境相对名也。一切者是所知境名也。智者能缘心之名也。一切智者依主释也。文名色等者是所知境也。所谓五蕴十二处十八界二谛等一切有为无为法是也。疏今谓一切至犹如金刚者。上来明他家一切智义也。他家一切智是横虽知一切种类境。竖未知法佛内证法然常住境界故。彼即非智之中智也。今此家一切智智是横竖无碍穷尽了知一切法法然随缘一切境界故云智之中智也。即身成佛义云。一切智智者决断简择义。一切佛各具五智三十七智乃至刹尘智。如是人数过刹尘故名一切智智。不同显家一智以对一切得此号(云云)疏如是自证至他人也者。此内证尔法因分人之四种言说九种识心量所不能及云也。故高野和尚云。如是绝离即是显教分域因位人等四种言语皆不能及。唯有自性法身以如义真实言能说是绝离境界。是名真言秘教。金刚顶经等是也(云云)释论第二有此义。其文云。是五中前四言说虚妄说故不能谈真。后一言说如实说故得谈真理。又云。如是十中初九种心不缘真理后一种心得缘真理而为境界(云云具文如上引注。亦具义如此释论私抄明)不同手中庵摩勒果可转授他人也者。此喻不同。意约因人之言说之不能诠法自相义云也。疏若可以言至方名佛耶者。为成世间言语假立而不能如实亲诠诸法自性义意故。立理释其义也。何况以世间语言岂诠如实法佛自内证境界耶云意也。故成唯识论云。诸法自相假智假诠俱非境故(云云)金刚般若经云。燃灯佛与我受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定光者是燃灯佛也)彼燃灯佛随顺众生故。依四种所摄言说授释迦之记。犹不用如义言说欤。所以知尔者。如密严经云。此法最清净远离于言说。化佛诸菩萨经中未开演。诸圣现法乐见真无漏界自觉圣智境清净最无比(云云)疏又如目睹至明了耳者。重引喻成言说假立义也。此喻意云。于所诠实事此能诠名言犹不能说此法自相云也。若合法言之者。于法佛内证境界是升法身果位时及可证知也。如我等因位之假智假言是不能如实见知之故也。因此义故我金刚手手者云何不升佛果而辄如实得此一切智智而转为人可说之耶云也。疏问意云。至广渲分布者。是释金刚手问之意也。此问是虽似约佛已所得功德问一切智德。及问佛随应机说法德。而其意返影显金刚手于自当所可得一切智智功德。及自当所可得应机说法功德义而即问于佛也。疏随种种至一切智智者。是释随所被机根说所感法义不同差别也。方便道者随机功妙义也。则此方便功妙术而称众生机性说种种法。皆是即一切智智之差别分位云也。疏所为安立无量乘至住彼威仪者。择其所乘众多相也。是十佛刹微尘数之诸菩萨等所通达三密本法是即无量义也。文安立无量乘者。明心密义也。文示现无量身等者。明说一切智道之身语二密仪式相也。疏而此一切至解脱味者。明此义差别乘是遂归常住一相甘露法味也。疏此妙方便复云何而得也者。结遂归本性之方便请问意也。疏此中种种至世界耶者释趣义。此有三义。一者趣义。任业所引而所赴向故也。二行义。是诸众生之随造业所感往处故。三名道义。此亦随诸众生造业力所往之路故。也婆沙者此引小乘论说五趣义也。毗婆沙者此云广义也(可检毗昙论第一文也)摩诃衍人者引大乘宗说六趣义也。五趣六趣广略不同也。俱胝者有多义。一者十万。二者千万。三者万万(可检基师弥勒上生经疏也)疏性欲者至多闻等当广说者。出所宜之根性不同类也。文欲名信喜好乐者。是释性与欲中欲义。谓心好能乐欲爱求义也。于境有信好喜心数故起此乐欲心也。是欲是总。即通善恶性欲相。如孙陀罗等者。出性欲不同类此也。疏性名积习者是释串习所成性义也。凡总是心之多串习积集力故则数数成习性而性辄尔不变改义也。疏相从性生者。此相者欲乐心粗显相起。是从本性串习力生云也。疏欲随性作行者。是现起粗动欲染心者即随本性串习力生而发起身口二业行云也。疏或时从欲为性者。习性是依数数串习力故。于境起欲爱心亦更成习性云也。疏习欲成性者。是释上从欲为性义也。谓从欲为性云意。是依此现起习性更成习性欲义也。疏性名染心者。是串习于欲之习性心名为染心云也。疏染心为事者。是习欲心性即于余心心所令生染着。而作身口二业事云也。疏欲名随起者。是欲心随境界缘而现起云也。或亦依前时心串习欲性增长力故成更现行欲心也。疏种种方便至各略名者。释上所云能应方便义。方便有多义或进趣义。或善功义也。具义如下辨。今此中所云是善。功方便义。谓鉴所被性宜而垂法是功便义也。问般若与方便同异如何。答般若是智慧性也。直觉了一切境界义边也。方便是此般若之体上更有巧便功用也。此修行般若时而有自利利他巧妙意乐妙术之胜用义说名方便。又于佛果有巧妙方术名云方便意也。故离般若体更无别方便体云也。般若体上具方便即此胜用云也。疏今毗卢遮至种种乘者方便之合法也。本虽无差别平等一味常乐我净一佛乘体而依巧方便故差别而说十佛刹微尘数种种宝乘云也。依此义故法华云。我有如是七宝大车其数无量者即此意也。上来约显略义成问意也。疏复次此中至曼荼罗也者下。约深秘趣中明请问意也。疏于萨婆若至法界圆坛者。是明所问深秘曼荼罗相也。文于萨婆若平等心地者。是所图画曼荼罗法则之所依本质本法是也。故大日经下文云。彼能有知此内心之大我。随其自心位导师所住处。八叶意生。莲华极严农。圆满净月轮离垢犹净镜。真言救世者于彼常安住(云云)于此中所云于萨婆若平等心等者。即此文意同也。此疏七云。超越于三世无垢同虚空者。即是净无垢不思议心地也。以大方便于此地心上画作普门曼荼罗故。经次云住不思议心起作诸事业者是义也。是此法佛一切智智体常住一味法然自性境界即是法也。此本地常心也。是有诸众生心中菩提心者即是也。故菩提心论说云。一切有情于心质中有一分净性众行皆备。其体极微妙皎然明白。乃至轮回六趣亦不变易。又说佛地圆明果相。文云。证无上菩提获金刚坚固身也。然此五相具备方成本尊身也。其圆明即普贤身也。亦是普贤心也。凡人心合莲华。佛心如满月(云云)又云。若无势力广增益住法但观菩提心。佛说此中具万行满足净白纯净法也。此菩提心能包藏一切诸佛功德法故。若修证出现则为一切导师若归本则是密严国土(云云)又经云。如是之藏识是清净佛性。凡位恒杂染佛果常宝持。如是之藏识普现于世间其体无增减。光洁如真金(云云)此疏文中于字是所依境界义也。谓于如来藏佛性中恒沙功德为所依本质。而以若图画若造立如是佛界功德之形像义名曰悲胎藏曼荼罗王也。依此本法如说修行。则一生间速疾到法佛果云也。此曼荼罗是显现缘起从法佛慈悲心以显行者之自心之法佛功德。而为所宗趣体也。而新令显生法界诸众生之本有诸功德故。名云大悲胎藏也。是犹如母胎持所怀任之子羯蓝种子令不失坏而渐渐增长终产生云也。此曼荼罗略有四重。第一重是中台藏八叶九尊。第二重东方遍知印诸尊。及南方金刚部金刚手等菩萨。西方般若菩萨不动尊等。北方莲华部观音等菩萨也。第三重东方文殊等菩萨。北方地藏等菩萨。西方虚空藏等菩萨。南方除盖障等菩萨也。第四重东方释迦文佛为主。乃至菩萨二乘六道一切众及皆杂居四方也。凡此曼荼罗有从本垂迹与行自果二义。可思之。此曼荼罗即是圆满究竟义也故新人翻云轮圆具足也。古人但翻云坛也。故四种曼荼罗义云。古人翻坛新人翻轮圆具足。古人称坛者唯取怛然平义阙余三密四智印等无量名义。新人轮圆具足者诸义理成就而无阙少。怛然者西国俗法祭天尊等封土令平为坛。轮圆者且如车轮谷辋辐具而后成一轮阙一物者不轮。故云具足(云云)疏此一一至差别乘也者。若论竖义时四重有浅深差降。若论横义时四重界会十佛刹微尘众皆悉法尔常住一解脱甘露味云也。具如上释毕也。疏且如有人至遮那身也者。
  谓法佛所现无量随类等流身中是且出第四重所摄天乘之等流身之说法相也。文有人者是能感人也。文志求五通智道者此所感法也。五通者一神境智通。二天眼智通。三天耳智通。四他心智通。五宿住智通也。神境通有二。一飞行速到山海等彻达石木山地等无障碍。二能转变自身他身等世间所有。随心自在。天眼通发得色界四大清净造色。住眼根中能见众生死此生彼等乃至见一切世间种种形色。天耳通智如前天眼发得色界四大造色。住耳根中能听六道众生语言及世间种种音声。他心通能知六道众生心心所也。宿住命通能知自他过去一世二世乃至八万大劫所有之事也。文现韦陀梵志形者。是称所被机现能应。等流身之中其随一即是人也。是人此从法佛一切智智德生之。其垂迹一分是也。此疏第二云。围陀是梵王所演四种明论。大围陀论师是受持彼经教授者。以能开示出欲心之行(云云)文说瞿昙仙等真言行法者。是举能应随机说法义也。涅槃经第三十八云。瞿昙仙人大现神通十二年中变作释身。并令释身作羝羊形作千女根在释身耶(云云)问瞿昙云义如何。答大安寺善澄法师新撰律抄云。按遗教经论疏云。彼名甘?种等因缘者。昔有恶王议绝释种寻求悉杀。方有仙人悲释种绝才取一人置自窟中隐而长养。时彼恶王召占相师令人若有彼释种残。即相师言。尚留一人今在仙人所住之窟。时王差使告彼仙人召其释种。仙人坚惜不许其身。使者能伺得仙人去他处之间取其释种奏王。王即宣命囚于狱。时仙人化为美好女所淫释种。即手受彼淫欲持来本处。涂牛粪及以泥入中淫欲置甘?林灰于日光。由众缘之和合力故生一男子。今佛世尊此是之种故。外人名曰甘?种曰灰种牛粪种泥种(云云)等者是等取余佛菩萨人天鬼畜等。种种无量差别能应随类身说法益物义也。疏行者精勤至遮那身也者。是明修得益相也。是入从有缘门渐遂到究竟中台佛果云也。疏如是或至因缘故者。是广明随类应度差别总想也。若依安然阇梨菩提心义意者。此已上疏文明入真言门三类行者之趣入证果次第相云也。故彼菩提心义第一云。问前云凡夫外道二乘菩萨引入曼荼罗时。各于其人干栗驮心令观八叶莲华。若尔凡入四重坛人皆观心莲成佛。悉是超入之者。有何次第入不定入之别。答情机不同。行相各异。或有有情但着世乐不乐出世。佛赴情乐说人天中息灾增益等法。有情得益虽复归命。未乐心出世。渐次引导令知胜道终至中台。至中台时始观心莲。是名次第入者也。若有众生于其中间正因开发顿入中台。入中台时亦观心莲是名不定入者也。若初入处直观心莲是名超入者也。问何以得知。答义释云。于萨婆若平等心地画作佛菩萨。乃至或现佛身说种种乘。乃至现非人身说种种乘。随类形声悉是真言密印。或久或近无非毒鼓因缘。故经云皆同一味。所谓如来解脱味(义释文)此中或久是次第入。或近是不定入。若云五种三昧道皆开心实相门。一生成佛者超入也(云云)疏经云皆同至解脱味也者。以散释意入归经本也。
  是以五乘法门约横义为法尔性得常乐我净一相一味甘露义。而此经之此句意云也。疏所以然者至成法界也者。此明上文已所云此一一本尊身语心印皆一种无差别乘文。及经云皆同一味所谓如来解脱味文之意所由也。意云。于一切众生有从本来所具足无漏无为五蕴性得本觉佛性。而以此佛性显得即是为大日尊智法身云也。云尔所以者。谓以本觉菩提为所依本。而始觉佛果显现即说名法佛自受用智身故也。依此义故即身成佛义云。大日经云。我一切本初者。本来法然获得如是大自在一切法之本初。如来法身众生本性同得此本来寂静之理。然众生不觉不知。故佛说此理趣觉悟众生(云云)此疏文同意也。文非是得菩提时强空诸法使成法界也者。此以此宗所言法佛自证菩提义而简别于显家所言法身义也。彼家云意。
  是佛得菩提心圆满时空一切诸法皆悉唯令显清净法界真如本不生空寂理云也。故摩诃衍论第三云。觉心初起心无初相者。即是显示果圆满者。大圆镜智分明现前无所不遍无所不穷。法界一体无有与等。独力业相根本无明不能自有。平等虚空一相无相。无初念以远离微细念故。得见心性心即常住(云云)此意但以空有为诸法而为得佛果菩提云也。今此宗意不尔也。空于有为诸法毕而显得本有法然性得无漏无为五蕴法身实相云也。是不空性德从本有物。而今染法皆尽而以后今显得之也。故大师真言二字义云。问阿字本不生故何云如实知自心。答指阿字本不生之理云。实此本不生理为自心性故也。问本不生者心性都无故云本不生欤。为当虽有心性而无变易故本不生欤。答非谓心性都无。自性清净无改转故云本不生。如虚空性非有非无此心亦复如是。
  不生不灭自性如故云本不生也(文)疏佛从平等至曼荼罗者。此重明佛依本觉性得菩提正因而显现修得万德圆满曼荼罗庄严藏。
  而亦转教导诸众生时则以诸众生本觉佛性为因而教之。更令开显此曼荼罗庄严藏云也。是以明法佛境界本有不生义为本意耳。平等心地者是第九识心也。是干栗多心。此名心处心也。是即本觉心性也。疏妙感妙应皆不出阿字门者。妙应佛始觉妙感是众生始觉。此皆归本不生义云也。疏当知感应至阿字门者。依本觉所显得始觉佛果名所生方便。即是亦遂归本不生理云也。始觉即返同本觉义故同不生义也。疏譬如大海咸味故者。此喻意云。盐味是资增余诸味故。以此义合阿字本不生义。成解脱常乐味义也。疏复次执至水火风也者下。重金刚手菩萨以五喻问佛之中。此是明用五种喻之本意也。问何故为问显曼荼罗秘密义故。必用此五种喻耶。答真言家用法尔常住六大而为诸法体性故。稍为欲显今此秘密曼荼罗义亦用此喻也。故即身成佛义云。大日经云。摄持四界安住心王等同虚空。成就广大见非见果出生一切声闻辟支佛诸菩萨位。谓表六大能生一切。何以得知。谓心王者识大。摄持四界者四大。等虚空者空大。此云六大能生。见非见者欲色界无色界。即是所生法。皆以六大为能生以四法身三世间为之所生。
  此所生法上达法身下及六道虽粗细有隔大少有差然犹不出六大。故佛说六大为法界体性。诸显教中以四大为非情。密教则说此为如来三昧耶身(云云)故知。金刚手以五大为曼荼罗所依本因。故即用此五喻也。问若尔者。此中何不用识大喻耶。答如即身成佛云。四大等不离心大心色虽异其性即同。
  色心心即色无障无碍(云云)若据此义五大之处摄识大可云也。疏初句云譬如至相喻耶者。疑难以虚空比类法佛功德义也。意云。此中所云虚空是无功德无过失无记义也。是即小乘论意也。然何以此无记义比况法身万德纯善圆满法耶云也。疏但取其至况大空耳者。此答也。故秘藏记云。比喻之极真过虚空。故曰如虚空(云云)疏此中相况无分别故者下。广释前所云小分相似义。谓此宗用虚空喻不谓唯取无记义。然以三种有德义略合菩提心之大底云也。若广明虚空德用如涅槃经三十七八及释摩诃衍论第二虚空有十义云也。文一者虚空毕竟净故者。彼论云。六者净义无尘漏故(云云)又心地观经第三云。法身本性如虚空远离六尘无所染(云云)文二者无边际故者。彼论云。二者周遍义无所不至故。三者平等义。无简择故。四者广大无分际故(云云)又心地观经云。法身体遍诸众生万德凝然性常住。乃至法界遍满如虚空(云云)又三者无分别故者。彼论云。八者有空义。灭有量故。九者空空义离空着故。十者无得义不能执故(云云)无分别者是虚空义也。此虚空执实亦遣故云空空也。虚空即空无云也。彼经云。不生不出无去来不一不异非断常法界遍满如虚空(云云)是即无分别义也。疏一切智心至难解空也者。此合喻也。此难解空者。即是法佛之境界之正智所证虚空是也。故即身成佛义云。大空位者法身同大虚空而无碍。含众像而常恒故曰大空。诸法之所依住故号位(云云)疏云初云离至分别义者下。返更释上言无粗分别无细分别句义意也。依梵语下所诠义二重分别之意。而成分别与无分别之分别义意云也。疏义例如至细分别者。是出粗细分别类义也。此取例意云。寻者是寻求心也。是心之缘境时最初缘虑粗动心之寻求自所缘境自相义也。伺者伺察义。寻求心之后更细分别之伺察自境自相而微细了知之也。依此义差别故于三界九地略摄立有寻有伺无寻唯伺无寻无伺三地义也。寻伺者古人名有觉有观。新人云有寻有伺也。是俱皆心所法也。
  所谓粗细发言浅深推度者是如次寻伺之作用也。彼无分别句义者。是约无粗分别义为言。不谓无细分别也。如无寻唯伺地虽无粗分别心而有细分别心也。次文如识生时等者。凡眼等五识唯有自性分别无随念分别计度分别故。但证缘自境自相。而不能分别此自境之种种差别义相也。第六识有三种分别用故。
  于眼识等所缘五境而此第六识更重分别推度此境之种种差别义相云也。若依小乘义眼等五识唯一刹那缘自境此后意识起更缘此境。种种分别之云也。若依新大乘义。
  八识俱起但前五识现量心自性分别而证缘自境自相不能分别他境共相差别义相云也。疏旧译或云以劫为妄执者。此意举古人之翻译而欲助释今劫跛翻分别义也。妄执与分别其义稍相近故也。疏喻意云亦无也者。是于净菩提释分别无分别之都无所由也。依无能生粗分别用故亦无所生细分别云也。上来以虚空无过义喻菩提心之无过义也。疏又如虚空至皆得成辨者下。以虚空有德义而喻菩提心有德义也。以上所引即身成佛义文可知此喻意也。文以无所造作者。此虚空是虽有能造义而离所造义云也。合喻亦如是。故如大般若经云。真如虽生诸法而诸法不能真如(云云)疏故以为喻也者结喻也。疏第二句云至可倾动者下。牒经文而释此地喻意也。是取地之作用而为此喻意也。此文有二初牒后释也。下可放之。此喻意释论第四云。譬如大地有胜力故持四重担故名住地。云何为四。一者大海。二者诸山。三者草木。四者众生(云云)文亦不作是念(乃至)不倾动者。是明大地平等作用也。是此大地无彼此爱憎简别故有平等无差大用云也。疏一切智地至所出生者。此合大地能生草木等用也。疏此诸乘至能动摇者。合上大平等广大势用也。此诸乘等者依法佛一切智智差别义用立诸乘义云也。此一切智地是大悲与般若常所扶翼相助而相夺故。见诸众生受苦时住本来寂静大涅槃想故而不生忧苦也。是此般若之助大悲心而夺其大悲之边忧苦义也。见受乐众生亦尔也。又是虽住寂静涅槃理而被夺大慈悲心故常不失利生作用云也。生死涅槃二义相比住如牛二角双云也。疏以如是等至以为喻也者。结也。疏第三句云至然后随灭者下。牒本文释第三喻意。于此二。一者烧尽诸物用。二能照了诸物用也。此中大者是劫灾大火之烧尽一切色等用也。疏如来智火至无所依者。此初义之合也。疏复次如世至一切诸物者。是第二明能照了诸物用及能成熟所造色用也。疏如是一切至一切佛法者。此合能照诸物用。及合能成熟所造色用之喻也。结文如前也。疏第四句云至能挂碍者。明第四喻中牒本文而释喻中。此喻有五义。一除尘澄晴义。二除热清凉义。三增生草木义。四摧坏万物义。五自在无碍义也。疏如来惠风至都无所依者合也。如次合前五种喻也。疏第五句云至而生利乐者。是牒经文也。此有喻及合。疏如水大德至多所饶多者。释初喻意也。自下有七种喻。中有初喻也。降流水先润高处次后渐渐流润下处也。鍐字智水亦尔也。先利上根上智次及中下根也。是饶益众生用也。疏能润草木而花果者。释此第一喻之益物作法也。谓水大能充润诸草木而生长花果。令受用利乐诸众生故云有饶益众生用也。疏又复本性无垢无浊者是第二喻也。水自性本无垢浊。若虽有交杂浊泥时自性是常清净也。疏悉能满足饥渴众生者第三喻也。疏洗诸滓秽者第四喻也。疏蠲除热恼者第五喻也。疏澄深难入不可测量者第六喻也。疏于坑陷之处性皆平等者第七喻也。疏如来智水亦复如是者物合也。疏从真法界至利益群生者合第一喻也。谓从真如法界处流出智水而说圣法。方充润四禅四无色等诸定而生长三十七品菩提分等助道法。遂令诸众生至佛果菩提心处云也。疏体无烦恼至故无浊者第二喻合也。此有三义。一清洁。二无垢。三无浊也。秽无可交合故云无浊也。初离烦恼障次离智障后纯无杂唯性净性。又初性得自性净不被染客尘。次彼得净故远离烦恼障所知障。所知障无垢秽咎。后亦修得清净故无恶业苦果间杂义是也。疏诸有得之思愿尽息者。第三喻之合也。疏获清凉定者第五喻之合也。是无漏定也。疏洗除尘劳者第四喻之合也。问第二清无垢浊义与第四洗除尘劳义有何异耶。答第二义是约自体净义边也。第四义是约净他物之作用云也。疏湛寂难思者第六喻之合也。疏证平等性者第七之合也。疏故以为喻也者是结也。疏复次金刚至五字义也者。明第二复次释意也。问上第一复次释中云。金刚手承佛神力为欲发起大悲胎藏秘密方便故之文。与今此第二复次中金刚手说此五喻即是发起下文五字义者之文其义差别意如何。答合案云。若约四种曼荼罗言之时。上第一复次中且约大曼荼罗三昧耶曼荼罗羯磨曼荼罗义而云为欲发起大悲胎藏秘密方便等。于此等第二复次释中。直约法曼荼罗义而但云说此五喻即是发起下文五字义也(可寻问也)疏阿字门至门为空者。此五字如次是地水火风空五大之能诠名字也。或亦此五字即变现此五大法云也。此义如此经悉地出现品说也。疏文如世间至常住妙果者。此总合上五大喻也。问以法然常住五大为能生缘者。法佛一切智智果是已成所生法也。所以待能生因缘所生法岂成常住义耶。答以此法尔五大为了因。返而显得本有一切智智功德云也。不谓以生因始生一切智智果也。显得常住理可必用了因。何必是有无常过失耶。又即身成佛义云。皆以六大为能生以四法身三世间为之所生。此所生法上达法身下及六道。佛说六大为法界体性。虽有能所二生都绝能所。法尔道理有何造作(云云)以此文可通此难也。疏所谓不可至因缘也者。是结法佛境界常住不变义也。因缘者此五大。是显法身常住果之因缘云也。是了因此助缘义也。疏金刚手至生解之机者。是显上用五大喻而赞问法佛一切智智果德之意也。此文有二重之义。而成此赞问也。一者是发问之本缘也。谓先见如来所现十佛刹尘数无尽庄严藏之诸执金刚及菩萨等三业差别功德无尽而一一诸尊形类不同。眷属众多充满十方世界犹如帝网互无障碍之瑞相故。因之为将发问之缘。而是欲问此所现之所由故也。谓文如来独一法界加持之相者。是表心王如来之德不共用也。谓心数俱互皆是虽现十佛刹微尘等三业差别智用瑞相。而心王胜于心数德云也。法界者是法界体性智义。即是能加持者也。加持之相者是能加持之所现相貌云也。法界加持者能加持自性受用佛也。之相者是所加持十佛刹微尘数等他受用身等也。文心所惟忖必知得说如是法门故。先喻显其功德发起大会生解之机者。是为明第二生解因缘也。谓依所缘境之所表示相而比知得说此大法故。举此五大喻问为所由。而欲令诸同听大众依此问所显义而渐渐解法佛境界微妙义故。金刚手致此请问云也。是于下。佛正说法义中以此比解之智而为得得正解因缘云也。疏然后问佛至分别说者下。牒经三句问而总释其意也。是问上所问法佛之一切智智果生起因缘及果满相貌也。文如来智印者。谓法佛境界一切智智。是智智是唯有法佛自分而无于余人分故名印。印是印验也。亦是印可义也。印可是决定不疑虑义也。文即定其心广分别说者。是金刚手之能于内心伺察决定而举此三句问题云也。或是定字是唯义也。意云。相对上惟忖比知心故。今即云即定其心也。是决定一向唯请问佛一切智智定生起因及果满相故也。亦上经文云何如来得一切智智者。是总略问也。今此三句问是广分别问云也。疏例如弥勒至菩提记者。是指比例。就中有二一弥勒疑问。二文殊决答。此即其初也。神通之瑞者说法花会座有瑞现((二))二从天雨花((四))四地六种震动((一))一眉间放大光((三))三大众欣悦((五))五佛先序说无量义经((六))六佛入三昧也。是皆不可思议神变故。名为神通瑞云也。依弥勒菩萨见此瑞相示现。即比知若是佛欲说自证妙境欤。若是于人欲授大菩提记别欤。故彼经云。佛座道场所得妙法为欲说此为当授记。示诸佛土众宝严净及见诸佛此非小缘(云云)谓愤愤者。以心度量之事而心之不审义也。此郁结义也。悱悱者以辞欲陈说此境而口之闭塞义也。疏文殊发至妙法莲华者。是示第二文殊分别判答也。此答意云。引昔日月灯明佛所现瑞先证。分例知此释迦文佛说妙法花经而即时显实相义。兼即于三乘人可授大菩提事记也。故彼经云。我见灯明佛本光瑞如此。以是知今佛欲说法花经。今相如本瑞。是诸佛方便。今佛放光明助发实相义(乃至)佛当雨法雨充足求道者(云云)疏然后如来至得离疑网者。此六瑞问答后佛自说一乘境界有二章。一略开三显一乘章。二广开三显一乘章也。初略开三显一章经文拾其纲要言之者。文云。无漏不思议其深微妙法我今已具得。唯我知是相。十方佛亦然。诸佛语无异于佛所说法。当生大信力。世尊法久后要当说真实(此略显一乘也)我令脱苦缚逮得涅槃者。佛以方便力示以三乘教。众生处处着引之令得出(云云是略开三义也)三乘五乘众闻此略说故皆悉堕疑网动执生疑。而致广说请问也。依佛此殷勤请问故。将欲广说一乘时。当座有谤法辈五千四众也。拨遣彼众直为根熟众广说一佛乘法也。所谓诸佛世尊唯以一大事因缘故出现于世欲令众生开示悟入佛知见故出现于世。是诸众生从佛闻法究竟皆得一切种智故(云云)依闻此广说一乘舍利子除疑网渐渐悟解佛乘唯一无二理。而喜心内生踊跃外现。领解具陈佛述成方毕。受记始蒙。此外余中下根等相次有此得益。临经文可见也。疏譬如春阳至苗能出生者。以喻明法花会得益相也。谓值春日迟迟暖气其谷实种子渐渐欲解脱于谷皮。以此喻可合本有佛性之依佛日惠光缘闻熏习力因故始欲生无漏牙茎之最初相也。雷风鼓动者。合四辨八音说法振响也。时雨润洒等者。合降大法雨水而润机熟众生善根之种子令生菩提之茎云也。谓以如一味雨一乘法。而普润令生长三草二木等云也。此义如彼经药草喻品说也。得离莩谷者。此依佛说法缘随分舍粗分烦恼恶业等义也。苗能出生者。此始生净信心义也。如彼药草喻品说也。得入佛法者。以信为最初牙也。若无机之人等者。谤法一阐提等人。是人虽闻正法而无当机益。但成未来世结缘益耳。疏毗卢遮那至善哉善哉者。牒本文而释其意也。此有二种由有二重善哉也。谓一金刚手上仰测佛心而契合其圣意。二下成机会之生解因缘而助显佛之正说也。故佛殷勤重善哉善哉言云也。疏我观一切至如是义也者。是明第三重言善哉之所由也。谓此所问三句法门是广大甚深故。然于如是广大深义法请问之余人力不可成故。佛殷勤称叹于金刚手也。问此三句法门摄尽一切显密正法方如何。答摄尽一切教法也。疏以如来至倍增复明者下。是明佛之赞叹于金刚手之得益义也。是于此有二益。一于己当得功德增长成就义也。疏明于所受法终无漏失者。二者无妄失益也。谓于己身当所得功德终令无妄失云也。疏次即诫言至明之仪式也者。是明佛教诫试许说也。谛听者古来释云。是令成闻惠也。极善作意者是令成思修惠(云云)此是教试于闻者词也。谓于此难过希有深法不可生轻慢想也。故能倾耳静心无乱意无散心。而可能闻思惟亦能修证云也。吾今说之者是许说也。文为未来等者。殷勤教试本意也。谓于金刚手等虽不可有生轻慢想。但约未来世微信行者成此试云也。必须住深重殷勤求法志而可听闻此希有深法云也。所以佛世尊必置此试词者。于将来世为听法者及能说者必置此教试也。是三世诸佛之说法定规十方萨埵受法威仪云也。疏深心受法之仪式也者。是明金刚手之可受法之威仪羯磨义也。经云。金刚手言如是世尊愿乐欲闻(云云)是明闻者之印可仰乐佛当说义也。疏故释论云至应为说者。引论说证成听者之应听法之轨仪也。此长行文意云。闻者善心者具善十一心所人可堪闻法云也。设虽不皆具足之。若带一两等者堪闻法。虽无当时现益有当益故也。善十一心所者。谓一信二惭三愧四无贪五无嗔六无痴七勤八轻安九不放逸十行舍十一不害也。又具别境五数心所人可堪闻正法也。一欲二胜解三念四惠五定也。亦有遍行五心所。谓作意触受想思是。是五心所一切有心时必具足也。此中真信者简邪信心也。邪信是信受邪说无堪信受正法能故也。偈颂意云。重明身威仪与心乐求相相应义。依此二用得解义而内心喜发外现喜相也。文如是之人等者此结也。疏及无尽意至广说之者。引经说成应听法义也。拾彼经文可知之。

大日经住心品私记第六

  上来依金刚手之请问而佛许说故。即金刚手印可领受之已讫。疏经云佛告至名为究竟者。自下对金刚手之请问三句法而如来略答彼三句问也。就此文中有二。初牒经后约喻而释三句大意也。因缘果之三喻易知也。疏然以中智至因果义成者。正以观中道正理之智而成此三句之因缘果法也。是为真实不虚妄相之正因缘云也。若法偏常住实有性者不成因果义也。是可堕常见边。亦若是法偏空无虚伪义者不成因果义也。所谓如幻事梦境兔角等是也。此即可堕断边也。故密严经第三云。此性非是有亦复非是空如人以诸物击破于瓶等物体若是空即无能所破(云云)问以中智观之者何物耶答可有二意。一者安阿阇梨菩提心义第一云。问涅槃经云。下智观故得声闻菩提。中智观故得缘觉菩提。上智观故得菩萨菩提。上上智观故得佛菩提(云云)天台以为四教证文下中智观二乘非上根上智何入真言门。上智观即菩提心论上根上智。应是天台别教菩萨。上上智观圆教菩萨应胜真言菩萨。答涅槃经四乘根性约四教中以明四种。望今真言前三为下。圆人为中。真言为上故不违也(文)若准此义者。此疏中智观是当彼圆教所说观胜义菩提之智也。二者复义。中智观者是直观中道理之能观智慧之目也。疏若法不然者至不成也者。如上所说因缘所成法若不有假有性空道理者。是非真实义道理也。是戏论言辞也。则是成不因果牙相成义故。即失中道理也。此义如中论颂曰。因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亦为是假名。亦是中道义(云云)疏今行者至得深信力者下合喻也。是明菩提心为因相也。出过一切戏论等者。此所观离一异等四句。有无等四句。断常等四句也。凡背百非不当千是云也。文如净虚空者。虚空离戏论四句义如上记也。文于内证所行得深信力。于佛内所证正体智之所行境等者如法界而得深固信力云也。是此释菩提心为因意也。于此意但取十信位。又释文云。于内证所行得深信力者。是亦信法佛所证三密境界云也。疏萨婆若心坚固不动者。辩菩提心为因句之胜因也。是依前信心力故于佛果之惠根增长坚固用义也。萨婆若是佛果一切种智之称也。是即信心之遂所究竟果也。此智根之坚固不动义犹如大树根深入地底无倾动也。若此广明信与根二义相如释大衍论第一云。复次信谓十信。根谓从发心住乃至法云地。所以者何初信无根随缘进退不定故。后信转胜坚固不动故。信有十种。一者澄净义。能令心性清净明白故。二者决定义。能令心性淳至坚固故。三者欢喜义。能令断除诸忧恼故。四者无厌义。能令断除懈怠心故。五者随喜义。于他胜行发起同心故。六者尊重义。于诸有德不轻贱故。七随顺义。随所见闻不违逆故。八者赞叹义。随彼胜行至心称叹故。九者不坏义。专在一心不忘失故。十者爱乐义。能令成熟慈悲心故。根有十种义。一者下转义。能除憍慢故。二者隐密义。能诠甚深理故。三者出生义。生长种种诸功德故。四者坚固义。皆悉摄持不阙失故。五者相续义。转转增长无断绝故。六者出离义。地地转胜渐渐远离故。七者集成义。修集诸道品故。八者茂荣义。以诸行德而所庄严甚可爱乐故。九者具足义。等觉位中圆满因行故。十者高胜义。于妙觉果最胜广大无能超过故(云云)疏离业受生者至从此增长者。此明方便满足位之断惑证理德。离业受生者法佛果位远离分段变易二生死云也。成就真性生者。成满法性常身无为疑然五蕴云也。若是种因海佛果者。始觉无相菩提心生云也。万行功德从此增长者。大悲为根与方便究竟二种法皆从初菩提心发生云也。疏故曰菩提心为因也者结也。于此所云菩提心者始觉之十信也。是始觉之初相分位故。名发菩提心也。疏此菩提心至名为果者。此明初菩提心为因为果义也谓此发菩提心是为三贤十地及佛果为因义有也。但为生死法之顺世心以此违世净信心而可为其果报故。是即果义有也。疏以睹佛法前相故者。此约法结前因义也。疏譬如有人至殊胜加行者下。约喻明菩提心之发生大悲为根行义也。疏此文略故引涅槃经所说义也。具义有涅槃经第七。云佛言善男子我者即是如来藏义。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即是义。从本以来常为无量烦恼所覆。是故众生不能得见。善男子如贫女人舍内多有真金藏家人大小无有知者时有异人善知方便语贫女人。我今雇汝汝可为我芸除草秽。女即答。我不能也。汝若能示我子金藏然复乃当速为汝作是。复言。我知方便能示汝子。女人答云。我家大小尚自不知况汝能知。是人复言。我今审能。女人答言。我亦欲见并可示我。是人即于其家堀出真金之藏。女人见己心生欢喜生奇特想宗仰是人。善男子众生佛性亦复如是。一切众生不能得见。如彼宝藏贫人不知。我今普示一切众生所有佛性为诸烦恼之所覆蔽。如贫人有真金藏不能得见(云云)文堪能发起殊胜加行者。是明以初发菩提心为因而生长大悲句义也。疏故菩提心至信心义也者。谓依上成立道理定应知。此中于佛法最初发净信心。厌离生死苦乐求涅槃乐想名为菩提心云也。文白净信心义也者。明信心之自相及所为作用也。信心是自净也。亦令余心心所法皆遂成清净无漏法用故也。疏释论亦云至坚牢增长者。引论文证而兼释成此菩提心句是以信心即为其义意。而叹信心功能殊胜用也。此文有二。初引文证后释成文之意也。释意云。佛法甚深难解故。先发信心后渐渐修学遂得解悟故。最初叹信心功也。始入一切佛法者明决定依止信心可成就深行果义也。余行是不决定用故。是胜独叹信德也。法花譬喻品云。汝舍利弗尚于此经以信得入。况余声闻。其余声闻信佛语故随顺经非己智分(云云)新译仁王经叹信心云。若得信心必不退进入无生初地道。化利自他悉平等是名菩萨初发心(云云)疏经中次说至不倾授也者下。牒经文而释第二大悲为根句意也。金刚手问云如是智惠云何为根也。问意云。何菩提心为因是以何物为根本问也。佛答中云。悲为根也。意云。大慈悲心为菩提心因之根本云也。大悲心是结大智根故。此大智根坚固深入理中故。此大悲心不可倾动云也。故返以大悲而与佛果方便满足句为根本云也。问若尔者直以惠可云为根。何以悲为根云耶。答菩萨行是被引催大悲心而勤修诸万行故。以大悲心与大菩提果而为根云也。故普贤十愿云。诸佛如来以大悲心而为体故。因于众生而起大悲。因于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觉(云云)是方当大悲为根义也。问根是三贤十地所有惠根也。以此根望彼佛地之果实时。是尚如彼娑罗树王之根也。佛是如此树之果实义也。然何此惠根说为大悲耶答悲是惠之利他德也。根是惠之自行用德也。举此二行为诸行之上首。而执持余诸万行故名根也。而又是以利他行兼能助成自利行。而遂成佛故悲名为根也。如法花经云。普为诸众生勤求于大法。亦不为己身及以五欲乐故。为大国王勤求获此法。遂致得成佛。今故为汝说(云云)又新译四十华严第四十云。若于众生尊重承事则为尊重承事如来。若令众生生欢喜者。则令一切如来欢喜。何以故诸佛如来以大悲心而为体故。因于众生而起大悲。因于大悲生菩提心。因菩提心成等正觉。譬如旷野沙碛之中有大树王若根得水枝叶华果悉皆繁茂。生死旷野菩提树王亦复如是。一切众生而为树根诸佛菩萨而花果。以大悲水饶益众生则能成就诸佛菩萨智惠华果。何以故若诸菩萨以大悲水饶益众生。则能成就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是故菩提属于众生。若无众生一切菩萨终不能成无上正觉。善男子汝于此义应如是解(文)此等文意以利他行为因缘返则而成自利果义也。况以自行德为化他成缘义耶。大悲是智之化用也。根者是智之自用也。故二用相双云大悲为根也。此义如宝师涅槃经疏云。诸大慈大悲大喜大舍总以智为体。又说以定惠为体(云云)疏梵音谓至明大慈也者。寻梵语大悲之义包掩大慈义也。悲是拔苦用边。慈是与乐用边也。文迦是若义乃至芸除草秽故者。是文是约喻明义也。若约法言之者。佛于诸众生直欲与乐。而若误有受苦众生先拔其苦而与乐云也。又与乐因遮苦故慈悲必相双义也。疏且如行者至皆得成就者。是约三密行释大悲为根义也。是以此三密供养方便行小功力故作广大拔苦与乐功能用是大悲行所摄也。文即以遍一切处净菩提心兴供养云普作佛事等者。是即普贤行愿菩提心也。一切真言行者以普贤行愿菩提心为其轨则故也。上疏文云。普是遍一切处义。贤是最妙善义。谓菩提心所起愿行及身口意悉皆平等。遍一切处纯一妙善备具众德故(云云)是即此大悲为根菩提心是也。故行者住此大悲为根之菩提心而作事理供养行。而可成满自利利他行果云也。此二利胜行之自性则依止三种因缘和合力而得成就也。谓一行者自修行力。二佛加被助成力。三佛性真如之如来藏。内所有恒沙万德法尔具足力故也。若随一阙时二利功能不成辩云也。疏则是普至悉生根也者。是重明依为上三力故所摄受故大悲之智根则成二利行究竟圆满功德也。疏随行者至不障碍故者。是明智惠自体是则为大悲之用方所被助成增长义云也。以无住心者是无染着智惠心也。此心是依大悲心故不住涅槃理也。依大智用故不住生死海也。故曰无住心也。是真俗不二智之目也。所修万行者以智为上首。其余诸四摄四无量五度等胜行是也。是等行皆为大悲心被摄受云也。此大悲有五种胜用。即喻五大能造所造诸色作用也。谓是大悲之有执持万行功德之用即喻地大之持四重担义也。疏大悲火界所温育故者。第二明以大悲之暖气生长修得无漏智明道火故也。疏大悲水界至所滋润故者。第三明由大悲心之能滋润本有性德佛性种而生长修得佛果功德义也。疏大悲风界所开发生故者。明由大悲心之能开发本有性德佛性。而令成就修得佛果故也。疏大悲虚空不障碍故者。示此大悲心即含容摄受一切众生。而劝进善根成不障碍之增上缘故也。疏尔时无量至因缘之义也者。总结上五种喻因义而示为方便满足句之亲因缘意也。文于一切心法者。是当佛地一切心法智功德也。佛果是得十佛刹微尘数一切种智故云一切心法也。此中因缘者直指第二大悲句而为佛果之因缘云也。是了因也。不生因也。佛果非无常法故不待生因云也。疏方便为究竟至三密之源也者。是释第三句之义也。金刚手之问中云。如是智惠云何究竟(云云)今佛答中云。方便为究竟(云云)今案之义是可云方便满足为究竟果也。释方便目者。方便者方是轨义便是善巧义也。方有二种。一正直义。是无邪曲义。二方术义。谓是方法义。如医方秘术即是意也。又便者宜要义也。亦是巧便义巧妙义也。初义意云。离邪曲咎而称正理德之轨则即说名方。此方法即是宜要故名为便云也。是持业因也。后义所学有轨为方随宜便而巧修进名曰便也。是如妙医王随病相而投方药之方术巧便也。凡方便有二种。一自行方便。二化他方便也。自行方便是进趣义。谓随自执病而能修其对治道。即趣进果位即是善巧进趣故也。化他方便是权巧义。谓能知他病随其病相而妙投药。皆有权巧密术故也。是如良医随病不同而赞毁药不定。是即权巧方便也。佛即于一法或时赞之或时毁之。是各各为人悉檀及对治悉檀意也。是权巧方便也。今此中方便究竟者。此自行化他方便究竟圆满说为佛果位。一切种智满足义。此巧妙及进修义俱得也。故秘藏记云。方便为究竟是即真言行者用心也。从凡位修行六度圆满成佛故。曰以方便究竟。成佛以后以大悲济度众生故曰方便为究竟。向上向下读文有毕(云云)疏万行圆极无可复增者。是自行方便究竟义也。疏应物之权究竟尽能事者。是化他方便用满足义也。即醍醐妙果者。是自行化他方便满足义。五味中醍醐味是果也。谓于杂钵乳中有巧方便功而渐转增得酪生苏熟苏。后究竟增进而得醍醐。复无可增胜物故云醍醐妙果也。上来约浅略趣释三句义也。疏又净菩提心至以授人也者。此释是约深秘意明三句义也。第一句直性得本有菩提心体为净菩提心也。故秘藏记云。又观。我今观斯心所得净菩提心已。离造作法本来宛然而有。本因是我物今更非求而可得者(云云)又菩提心论云。应住法尔普贤大菩提心者即此义也。问约菩提心句何前浅略趣释中以最初发菩提心之中净信心而为菩提心句。约后深秘趣释中者。以本有性得菩提心为第一菩提心句义耶。答此疏前后文说互影略说之义也。理实者前后文处互皆应有摄说此性得本有菩提心与修得初发信心之菩提心义也。故应知。三句中第一菩提心句摄说性得菩提心与修得之发菩提心也。问何以故知尔耶。答此三种菩提心相摄兼合而应说故。此彼两种含之中合说也。菩提心论云。阿字具五义。一者阿字是菩提心。开者开佛知见。即双开菩提如初阿字是菩提心义也(云云)此义意云何。开佛知见者此性得菩提心也。即双开菩提者此修得之发菩提心是也。性得菩提心与修得之最初发菩提心处相摄合说之也。其所以何者。性得菩提心与修得最初发菩提心其相甚邻近故也。谓其最初发信心菩提心者。是未断一分惑染而尚有深染在缠位故。以此摄性得之菩提心也。譬如虽晦夜月有一分微小明相而尚摄无光分也。此亦尔也。所以前后文处以性得菩提心修得菩提心合摄互各各皆可说之云也。此大悲句所摄者。是即真言门菩萨初发信心及三贤十地始觉功德也。方便满足者是佛果圆满始觉也。文规制中权出过众伎故者。规者是模义。制是作义。巧习作密术伎艺而制作之规则中此人殊胜余人也。此大悲句所摄也。意云。此教菩萨习佛果诸伎艺而巧便能胜余教菩萨三贤十地所得伎艺也。权是巧义也。习此三密轨则巧妙显得法佛本有巧德云也。亦是权义。是方便意也。亦是假义也。若假义者假舍劣义而立胜义故。是观待假也。疏其得意之妙难以授人也者。是表三密意也。此三密教轻于非机人不可教授也。能鉴机待乃可传授耳。是诸佛己心中所证境界故也。疏如摩诃般若至大悲句中者。约此秘释意。般若经中所明十八空等是为遣行者执着能令显现本觉功德故。从诸佛大悲心善巧方便门而所摄出之能对治药也。故大悲句所摄犹如真金欲使磨时先以火烧尽其尘垢而显真金性也。此亦如是。以十八空药遣有所得执而显本觉佛果云也。故密严经云。一切诸众生生于种种见欲令断诸见为说于空理。闻空执为实不能断诸见。此见不可除。如病医所舍。譬如火烧木木尽火不留。见木若已烧空火亦应灭。生于智惠火诸见得灭时普烧诸烦恼一切皆清净。牟尼以此智密严而解脱(云云)十八空义如大般若经初分第三及三百八十卷等。智论三十二。辩中边论上卷说。疏即彼万行至说名方便者。是明第三句之方便义也。谓大悲所摄持万行之所成方便也。一切智智果是所成方便义也。谓善巧修因所引成善巧果故。果说为所成方便云也。是自行方便也。疏由内具方至即是利他者。是明化他方便之所从来义也。谓以自行实而为化他权巧之因缘云也。自行方便是自体也。化他方便是自行作用云也。疏以梵音至以为名也者。是明大悲与方便互为因果义也。谓依前第二句大悲为因而成方便果。亦以此方便果而为利他起大悲心施作利生事业。返以前方便果为利他因缘云也。上来三句菩提心总标已毕。自下别释。净菩提心门之菩提心义也。是观行者所缘虑境界真如实相本觉菩提心性也。问三句中菩提心句菩提心与净菩提心门之菩提心其差别如何。答是有相通义也。意云。准上文三句中初菩提心句是初发净信菩提心也。净心菩提心门之菩提心是凡广通种因海中因果理智法门也。又义凡以显教所说种因海中因果法法皆通为菩提心句。以三摩地门中三平等供养方便行而为大悲为根句。以三摩地门中性海果分佛为方便为究竟句也。从此下所明多分以净菩提心门中始觉菩提心义而为第一句。又若准此疏下第二卷云。若通论信解地则是初地菩萨菩提心为因。从二地以去增修大悲万行。乃至渐次增长至第八地以去皆名方便地(云云)又大日经疏云(十卷本)又将阿字配法花经中开示悟入四字也。开者开佛知见。即双开菩提如初阿字。即是菩提心义也(云云)今私案。此文初开佛知见者。是指本觉性得菩提心理也。次即双开菩提者方是明修得中最初发菩提心也。故应知此菩提心为因者理实可通性得菩提心及修得发菩提心也。而经及疏中或互作遍遍说。或说具足义也。又抄记以四隅四菩萨配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方便为究竟义。其文云。普贤者是菩提心也。若无此妙因终不能至无上大果故最初得名。次文殊师利者是大智惠也。先发净菩提心。普贤观经次第乃至毗卢遮那遍一切处常乐我净波罗蜜等之所成皆是净菩提心也(文)私云。此文是性德本觉菩提心与修得发菩提心一合总说菩提心为因句意也。疏经云秘密主至宝所也者。牒经文释其意也。云何菩提者征问也。谓如实知自心者答也(已上经文)即是开示等者释上知自心句也。此如来功德宝所在处者。一切众生自心处是也。此处疏文句省略义难解。故引余处经论文可成其意也。释摩诃衍论第五云。一切众生悉有本觉如是本觉唯是一体。遍诸众生一一众生各有别觉。一切众生唯有一觉无别觉故(云云)问此义本觉意如何。答同论第三云。谓心体离念相者即是清净本觉心。谓即是自性清净心体。谓即是本有法身体。如是心体即名本觉离念相者。即是显示清净之义。所谓远离大无明念故言离念远离四种无常之相故。言离相过于恒河沙烦恼眷属。此五有为以为根本。是故举无示眷属皆空。离念相者即唱清净本觉人辞。者即人故。等虚空界无所不遍者。如是觉者善证具足十种德义虚空理故。法界一相者。如是觉者于所证之真如法界而共和合一味一相无差别故。即是如来平等法身者。善证二种胜妙之理。清净觉者即是法身如来自性自体故。依此法身说名本觉者。本有法身自性德中。而作归依建立清净本觉称故(云云)疏如人虽闻至由进趣故者。是约喻明菩提心之所在处也。是前所云贫女宝藏喻是也。其宝藏所在处是若约法即一切众生自心是也。一切众生自心者众生烦恼业果所熏随染本觉真如心是也(具向下可记也)疏复指言至何处得耶者。是牒上所明此疏意义而问其菩提心所在处也(上疏文引智论赞信心文毕。次后即有此文也。即其文云。佛意如是我第一甚深等。云云)疏即是行者自心耳者是答也。问其行者之本觉自心何故名心耶。答释大衍论第四云。本地契经中作如是说。大末那识具十二转者所依本觉以为一故。相识两字何差别有二义。一者神解义。二者闇钝义。神解义者据从本觉流转边故。闇钝义者据从无明流转边故。依初门故建立识名。依后门故建立相名。二门差别应如是知。何故如是。所言识者解了义故顺于本觉。所言相者背本义故顺于无明。是故常住佛性契经中作如是说。以何得知一切众生悉有佛性。答曰。一切众生皆有心识故当知有佛性。何故佛名觉者。能善照达一切法故。众生身中有此觉者故。是故一切众生得有了别识身故(云云)疏若能如实至不从他得者。是明始觉成佛义也。同论第三云。次说离性二觉。始觉义者依本觉故。而有不觉。依不觉故说有始觉者。通示二种离性本始。谓依本觉故而有不觉者。即是离性本觉。依不觉故说有始觉者。即是离性始觉。此义云何。本觉般若不守性故。善受染熏彼诸染法令得住止。即是本觉离性之义。始觉般若不守性故。依诸染法如今方起被彼染诳。即是始觉离性之义。始觉般若能断诸障证诸功德。何故说言始觉之智被诳染耶(私云是问也)于无过法立诸过患断障故。于无得法立诸功德证得理故(私云已上答也)若尔始觉于何时中而得离妄。极解脱道时方得究竟离。于彼时中到无念故(云云)又本论云。如菩萨地尽满足方便一念相应。觉心初起心无初相。以远离微细念故得见心性。心即常住名究竟觉。是故修多罗说。若有众生能观无念者即为向佛智故。又心起者无有初相可知。而言知初相者即为无念。是故一切众生不名为觉。以从本来念念相续未曾离念故。说无始无明。若得无念者则知心相生住异灭。以无念等故而实无有始觉之异。以四相俱时而有皆无自立。本来平等同一觉故(云云)释论第三释此本论文云。第四位言如菩萨地尽者。即是趣向行者。此字句中自有二人。云何为二。一者因圆满者。二者果圆满者。因圆满者学地尽故。果圆满者无学之果圆满。圆满究竟故初人对治俱合动相后人对治独力业相及大无明。独力随相非断法故无对治道。自此已下显示二种圆满者焉。满足方便一念相应者。是即显示因圆满者。谓此位中即有二种金刚喻定。云何为二。一者方便金刚。二者正体金刚。无垢行者二种金刚喻三摩提以为自体。是故举道而标彼人。觉心初起心无初相者。即是显示果圆满者。大圆镜智分明现前无所不通遍无所不穷。法界一体无有与等。独力业相根本无明不能自有。平等虚空一相无相无初念故。以远离微细念故得见心性。心即常住名究竟觉者。即是显示始觉般若圆满之相而得到于无生觉故。是故修多罗说。若有众生能观无念者即为向佛地故者。即是引经赞自所说。如是经文为证何义。证佛果故。云何证耶。谓佛果中证成远离二种念故。云何为二。一者大无明念。二者细业相念。如是二念极解脱道一时相翻不能俱行。是故说言佛果无念。若无妄念当有何念。谓正念故。云何名为正念十德相应故。云何为十。一者出离功德。远离一切难处故。二者同体功德。一切染法归于自故。三者常住功德。远离始有之过失故。四者一味功德。圆满始觉常本觉故。五者俱离功德。远离一切染净法故。六者还转功德。周遍诞生于诸趣故。七者无住功德。于一切处无在处故。八者修行功德。为诸众生修万行故。九者圆满功德。为诸众生成觉道故。十者虚空功德。如前所说种种功德从本已来自性空无无所有故。是名为十。如是十德与极解脱初刹那中俱行俱起无有前后一时俱转。是名正念。所引经文不出此义又心起者无有初相可知。而言知初相者即谓无念者。即是除疑令生胜解。谓有众生作如是疑极解脱道会本觉时微细初生知得有耶。知得无耶。若知有者极解脱道当非无念。所以者何知有初念故。若知无者极解脱道当不能有。所以者何既无初念待何念无立解脱有。如是疑故今自通言。所知之相从本已来自性空无。能知之智从本已来无有起时。既无所觉之相亦无能觉之智。岂可得言有细初相智惠可知。而言说知初相者即是显示无念道理。所以者何法性之理虽无所知之初起之相亦无能知之始觉智。而能通达无所知相无能知智。无所有觉都非空无。是故今且依此道理作如是说知初相耳。是故一切众生不名为觉。以从本来念相续未曾离念故说无始无明者。即是成立上无念义。谓金刚还一切众生独力业相大无明念未出离故。即是显示一切众生皆是有念名为众生。一切诸佛皆得无念名为佛故(云云以此论文而准知。此疏所明种因海佛成始觉义也)上来约竖义明浅略趣之菩提心义也。若据深秘趣之横义。此经所说如实知自心者亦是含摄秘密庄严心之菩提心意也。故十住心论云。经(云云)何菩提谓如实知自心。此是一句含无量义竖显十重之浅深横示尘数之广多(文)是文正明深秘趣秘密庄严心之中净菩提心义也。又慈氏仪轨云。观遏字变成法界塔在于圆明中。又转变塔成慈氏本尊身。即此尊身即是愈[宜*以]者身。是故三密转成三身故。以心置心以心观心。如实知自心即是母地心。初发心时便成正觉。此心发时便成普现色身三昧耶身。如是住心安布字轮。轮转字轮了了分明(云云)私云。是文是如实如自心名为菩提心义之深秘释之究竟证文耳。又真言二字义记云。问其如实知自心如何耶。答阿字本不生故知自心本不生。谓之知自心也。问阿字本不生故何云如实知自心。答指阿字本不生之理云实。此本不生理为自心性故也。问本不生者心性都无故云本不生欤。为当虽有心性而无变易故云本不生欤。答非谓心性都无自性清净无欲性故云本不生。如虚空性非有非无。此心亦复如是。不生不灭自性如故云本不生也(文)私云。是名为秘密趣中如实知自心义也。疏其实不由他悟不从他得者。此明性德本觉之自然本有义也。故同论第五云。清净本觉从无始来不观修行非得他力。性德圆满本智具足(云云)又大师所造金刚顶经略记云。实知实相者三自门。实知实相一心门。实知实相性德圆圆海。实知实相各各重重差别。今所言实知实相不二门。实知实相是然通摄二门实知实相。言实知者能达智。实相者所达境。又实知是心实相者是身密(云云)疏问曰若即至不得成佛者是伏难也。此问意云。如上云一切众生从本已来本觉具足。不待修行不依他力。性德圆满本智具足者。何现见诸众生沉没生死海中耶。诰难也。又义。如上所引云。常住佛性经说一切众生皆有心识故。当知有佛性。何以故佛名觉者。能善照达一切法故。众生身中有此觉者。故是一切众生得有了别识身故(云云)若于诸众生有如是本觉佛性。何故现今不成佛耶难诘也。疏答曰以不至愚童凡夫者答也。此答意云。一切凡夫依不觉了诸法本不生。本觉菩提心理故。则诸众生沉沦分段生死中也。此沉沦分段生死者名曰愚童凡夫也。疏若闻是法至未如实知者。是举二乘者一分始觉德。而兼显彼人偏觉之失也。谓凡二乘人于二空真如平等理中。才虽得解一分人空理犹滞碍法空义故名未如实知也。又义。是即举不愚法三乘共教所被之中二乘人也。此人信解大乘教故。谓舍利弗须菩提等诸大声闻。是依闻般若经等。虽信解遍计所执空门法空理。其情未知一切众生本觉本来成佛义故。犹可名未如实知也。疏若实自知至便成正觉者。是对前未如实知者失。今明如实知者德也。此文是华严经赞初住菩萨功德文也。其具文云。初发心时便成正觉。了达诸法真实之性具足惠身不由他悟(云云具义如上记也)疏譬如长者至作贱人耶者。是约喻明行者自心即佛性义也。法花信解品有此文也。喻意云。长者从本已来自了知彼穷子是我真实了。然穷子从初未知我是彼长者之子故。自作容作贱人想云也。复遂依长者告而使知我是彼长者之真子。即今继其家业也。以此义即比合佛令知一切众生身中有佛性遂令成佛义也。疏尔时行者至如菩提相故者。是示此随分始觉者之觉了诸法本来不生理故。则了知于有为诸法事相之自性。皆悉非有非无不生不灭中道巧妙理云也。毕竟如菩提相者。了达此诸有为诸法即相假有真空性。犹如本觉菩提性之众相寂灭湛然常住云也。疏经复云至以为喻者。牒经本而释其意也。谓为欲显示菩提极无相义故。明小分相犹无义。何况多分相有耶云也。问于色法中极微为最极小色也。然则可云菩提相是极微许尚无也。然何以七微为小分。而于菩提无相比。无此小分许云耶。答极微执实色是小乘萨婆多等义也。大乘是说极微假色故。今实为欲显示菩提无相义故不取假色极微而举实色七微合义也(以七极微和合为七微合欤)问大乘极微假色云意如何。答成唯识第二云。为执粗色有实体者佛说极微。令其除拆。非谓诸色实有极微。诸瑜伽师以假想惠于粗色相渐次除拆。至不可拆假说极微。虽此极微犹有方分而不可拆若更拆之便似空观不名为色。故说极微是色边际(云云)
  疏言彼法至无一法也者。是示妄情所计遍计所执法都无云意也。依他法是无相菩提之所摄也。依他诸法即相无性理故也。是妙有与真空即一无二义也。无相菩提之外所执法毕竟都无故也。
  疏经中次说至无相菩提心者。牒经而释此意也。经何以故者征问也。经虚空相是菩提者是标答也。意云。借彼虚空无相之相。即是欲显示此本觉菩提无相相云也。经无知解者无开晓者者。谓于虚空无能晓能知人也。故涅槃经第三十五云。世间虚空虽以无量善巧方便不可得见(云云)于菩提心亦尔也。实无知见菩提心人也。此义意云。如上所引释论第三云。又心起者无有初相可知而言知。初相者即谓无念念即此义意也。经何以故者征问也。征意云。何以故云虚空相是与菩提相类耶云也。经答云。菩提无相故(云云)此答意云。此菩提无相义故。是即与虚空无相义相类云也。故云菩提无相故也。疏譬如虚空至无相菩提心者。是释经虚空相即是菩提句意也。此喻中有七种义别也。一者遍一切处义。是虚空遍在一切处故。而无不到处故也。以此喻即合本觉菩提心遍在一切有为无为诸法义。二者毕竟净故者。是虚空是非尘垢性故。无染污一切色法义也。又一切尘垢犹不能染污虚空也。以此喻即合本觉菩提心自性不染而离烦恼杂染熏习。遂成始觉净果义也。虚空又不染污于诸法也。三者离一切相者。虚空远离诸色心心所等相也。此合喻意云。真如本觉菩提心是远离一切有为诸相。而寂灭无相义。四无动义。虚空无动转往来义。是凝然常住义也。真如本觉菩提心亦有此凝然常住义也。五者无分别者。虚空是无心心所之分别缘虑用云也。真如本觉亦尔也。起信论解释分云。若心有起更现前法可念者则有所少。如是净法无量功德即是一心更无所念(云云)又释论第六其文云。所谓若一心法有动转相。更见前境有所缘者。能见之心所见境二差别故。本觉功德则不圆满(云云)六者不可变易者。于此虚空显示无刹那四相无常义也。本觉菩提心亦远离刹那无常故也。七者不可破坏者。于是虚空显示无一期无常义也。本觉菩提亦远离生老病死一期无常相故也。疏然是中复至所能遍喻者。从此下是明菩提心之即不共于虚空相之德也。虽菩提心不共于虚空义甚多。且出一两义。涅槃经三十五云。众生佛性非有非无。所以者何。佛性虽有非如虚空。何以故世间虚空虽以无量善巧方便不可见。佛性可见故虽有非如虚空(云云)又第三十七云。虚空无故非是过去未来现在。亦如兔角是无物故。非是过去未来现在。是故我说佛性常故非三世摄。虚空无故非三世摄(云云)又同经第五云。如来有时以因缘故引彼虚空以喻解脱。而此虚空实非其喻。为化众生故以虚空非喻为喻(云云)疏冀诸学者得意忘筌耳者。若行者证知菩提心之后则正可舍离虚空相云也。为令比知菩提心无相义强用虚空之少分相似喻也。若因之了知菩提心无相义竟。即何犹可存虚空相耶云也。为捕鱼故贮筌也。若得鱼后即舍筌也。疏又如虚空至当知亦尔者。却释合上所云经文无知解者无开晓者法喻义也。谓依戏论言路分别心像故。而有知解开晓用也。然于此虚空自性都无寂绝故。即言语道断心行处灭也。故离知解开晓义也。是故经说世间虚空虽以无量善巧方便不可见者即此义意也。本觉菩提心亦尔。如密严经云。若有胜瑜祇。善住三摩地。远离能所觉寂然心不生。是名真实修无相大乘。若欲生密严常应如是观。又云若知唯识现离于心所得分别不现前亦不住其性。是时攀缘离。寂然心正受。舍于世间中所取能取觉(云云)疏唯是心自证心心自觉心者。是疏第六云。是故正觉三昧觉诸法本不生故。唯是心自证心心自知心。从久远以来常如实际无有变易。即以如是心自住如是缘故。得名为等持(文)又疏第九云。诸法无形像清澄无垢浊。意明。法无形像性本净。犹如明镜澄然清净无有秽浊。而能普现众像。当知此像不从镜中生。不从外质生。不共生。亦非无因缘。有种种戏论皆不相应。亦复不可执取。但属众因缘耳。缘合不生缘离不灭。即言无常无断无去无来。当知。即像是镜。即镜是像。若能知是解时即见诸法实相。知心自性本无染污也。以此如镜之心鉴如心之镜故。说心自见心心自知心。智之与镜无二无别(文)又私解云。心自证心等者。是明始觉心之还觉了本觉本有心义也。此义如论云。何以故。本觉义者对始觉说。以始觉者即同本觉。始觉者依本觉故。而有不觉。依不觉故说有始觉(云云)又解。本始二觉之自证会心真如理故。云是心自证心也。如释论第三云。如是真如染净智。亲内所证相应俱有不相舍离(云云)又第二云。心生灭门正智所证性真如理理智自理故(云云)心自觉心者。是始觉心还觉本觉心。如本论云。又以觉心原故。名究竟觉(云云)是心自证心者始觉证会本觉义也。心自觉心者始觉之觉了真如义又可得也。疏是中无知至开晓之者者。是明本觉真如一心之外更无别所应知解境界相云也。又本觉真如外更无别有能知人而。有可知解此本觉者云也。开晓义准之可知也。知解句是当大悲为根义。是行菩提心也。开晓句当菩提心为因句。是最初发求菩提心也。总意云。无相寂灭本觉真心外更无所可知解法及能知人云也。亦无初最初开晓人及初所可开晓法云也。况本觉真心外有方便究竟证达义耶云也。又解曰。知解者是发菩提心义也。开晓者行菩提心义也。是当大悲为根义也。列发心修行浅深次第意也。又初解如法花初列开发心。后列悟入义也。后解先列发解菩提心。次列开入菩提行义也。疏若分别至金刚惠耶者。此释成本觉真理中一切法唯一性平等而。能缘所缘差别义都无意也。若此真理之外执能分别心所分别境有微尘计人。即是成颠倒想云也。文少分如微尘者。如上七微合成义是也。文即取法非法相者。意云即不可取法相非法相义。如密严经云。若知唯识现离于心所得分别不现前亦不住其性。是时攀缘离寂然心正受。舍于世间中所取能取觉(云云)谓取法相者。是能取心相及所取六尘境相也。是等诸法是即于本觉菩提心中都无。而即空义云也。取非法相者。执取所取能取二法自性之空性之相亦是倒想义故。不可取非法相云也。若执非法相而成空见者呵啧之。如密严经云。一切诸众生生于种种见欲令断诸见。为说于空理。闻空执为实不能断诸见。此见不可除如病医所舍(云云)文不离我人众生寿命者。答执取此能所二取相及二取空之所显真空理性人。即犹不离遍计所执之增益损减二执过云也。执空理为实亦病增故也。我人等者实我执异名耳。文岂得名为金刚惠耶者。若此所执相应惠。是不可名第十地菩萨金刚无间道及佛果金刚解脱道云也。金刚无间道金刚解脱道智。断尽一切微细妄执故也。取法相是即法执义也。是带法执惠岂可为金刚智耶云也。疏复次经中至无相故者。是以此菩提无相义故。即喻虚空无相义云也。以上所云虚空之无知解无开晓义而。合释菩提心之无知解无开晓义也。谓本觉菩提心之真理中一切诸法本来寂灭理。而无可知解境界相。亦无能知解之心智云也。开晓义亦尔也。谓一切法唯本不生理故也。疏如释论喻至虚空相者下。引智论文证释成菩提心无相义如虚空无相义也。此论佛智惠清净故者。是指始觉正体智也。文出诸观上者。是显此真胜义正体智之出过世俗尽所有智义也。亦显佛始觉究竟圆满智之胜过随分始觉智德也。文不观诸法常相乃至虚空者。是明始觉净智之所证真如理性远离一切相状义也。文常清净无量如虚空者。是合喻也。文是故佛智无碍者。结成佛智离边执妄失失德也。文若观生灭者乃至生灭不实者。此显彼随分始觉者二乘等人边观失而。欲成立佛圆满始觉智德故也。亦或此拙边观。是即三乘共教菩萨之所成观智也。此经下文所明离一重法倒而证寂然界菩萨之观法。即此义也。文如是等诸观皆尔者。举此一类摄余类意也。即是结彼拙观失也。文如是净菩提乃至得无挂碍者。明此圆正观智之胜过鄙拙偏单观义也。文譬如虚空之相亦无相故者。是合喻也。文万像皆悉依空空无所依者。是更明能生所生喻也。虚空是五大中其空大是也。是于所造诸色有不障碍增上用。而令生长诸所造色法也。然而无能生于虚空者也。本觉真如心。亦虽能生一切有为诸法。而无能生真如之法也。真如是诸法至极所依故也。大般若经中云。真如虽生诸法诸法不能生真如者此义竟也。文即此诸法亦复如菩提相者。谓成诸法性空实相义也。起信论云。心性不生不灭一切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别。若离心念则无一切境界之相。是故一切诸法从本已来毕竟平等无有变易不可破坏。唯是一心故名真如(云云)即此义意也。文所谓净虚空相者。举虚空无相义欲令比知菩提无相义故也。疏故经复云至虚空相也者。以论证文意而会此经意也。彼论所引文意。是即悬契会此经菩提无相谓虚空相义云也。疏尔时金刚至一切智智者。是金刚手菩萨即问本觉菩提道中远离能知解者所知解境之义故。今则致疑问也。问意云。本觉净菩提心门中。若无能开晓人所开晓法及能知解人所知解法者。谁发生菩提心而依此发心力修菩提万行而可成菩提果者有耶云也。文寻求一切智智者是疑上疏文所云非始开晓之者文也。文谁为菩提者。疑上疏文所云是中无知解法句之义也。文成正觉者是疑上所云无知解者句是义也。此中者字是人义也。意云。依所缘境界故能缘智成熟者也。是疑可成佛果意也。文谁发起彼一切智智者。疑成佛之方便句也。此问中但举初菩提心为因句与第三方便为究竟句。而略去中间大悲为根句也。又解。如次以谁寻求一切智。可配菩提心句也。以谁为菩提成正觉句。可配大悲为根句也。此三贤十地始觉是有成菩提义大悲句所摄也。此三贤十地成正觉义有故也。故华严经云。赞初发心住菩萨赞云。初发心时便成正觉(云云)以谁发起彼一切智智句。是可配方便为究竟句也。又解菩提心句中即摄大悲行也。此大悲之体即是智惠也。故与菩提心相同也。疏佛秘密至及一切智者下佛答也。自心者是于能求人中所在自心是也。是一切众生妄心所熏本觉真如自心也。于此自心即可发求修得菩提心云也。此所被发求菩提心者。即是本觉性也。泯一切众生名为本觉故也。文寻求菩提心者。是答第一句能求发菩提心之问也。文及一切智者。是答第二成正觉问也。大悲句之问无故。亦无答也。若又尚约第二大悲句问义意言之者。及正觉者云句是当第二大悲句问之答也。次文何以故本性清净故等三句。是当第三方便句问之答。而举依本性性得因显修得佛果可得义也。若依前解者。略去第二修菩提行。是真乃至逮得一切智果可得义也。疏何以故本性至皆悉成就者。是明发菩提心之行即成果果所由也。谓发求菩提心及行菩提心故。而到大菩提始觉果。是皆性得本有功德故也。唯一向不谓依新修习力也。疏时执金刚至谁为觉者者。是释金刚手成三种问之由来也。是非自不知故问。但为利他故问也。文萨婆若惠唯是自心是本觉般若。即是唯清净平等不生不灭真空性。是即诸法自性故。是自心义也。是有神解义故名觉亦名必也。文乃至无有少法出此心者。是无一切有为法出过本觉不生理云也。一切有为皆悉以本觉真如理为自性也。此义如释论第四云。觉与不觉有二种相。一者同相。二者异相。言同相者譬如种种瓦器同微尘性。如是无漏无明种种业幻皆真如性相。乃至一切众生本来常住入于涅槃菩提之法。非可修相非可作相。毕竟无得亦无色相可见而有见色相者。唯是随染业幻所作非是智色不空之性。以智相无可见故(云云)文为未来众生断疑惑故。而问佛言。菩提心名为一向志求一切智智者。此有二义。初义意云。此中举发求一切智智果德菩提心之能求心而名菩提心。是信心也。文若一切智智。即是菩提心者者。复是欲显因位人所求本觉果德也。此本觉即是所求一切智智之菩提心云义也。文此中谁能乃至谁为觉者者。此正成疑难辞也。难意云。本觉般若唯平等理而绝能所差别义故。以谁可为发菩提心人。以何法可为所求菩提境。又以何为所证究竟境界。以谁可为能证果满人耶云也。此问中阙第二句大悲为根问也。是举初后影摄中问意而已。疏又复离心至令至妙果者者。是明第二复次释也。此义意云。遮心外无法也。谓本觉一心中唯有平等无二义。故约此意不可有能所差别义。理最可尔故也。亦此本觉理外无实我实法故。不可建立能求所求义及因果义云也。文若法无有至自然成佛故者。是因二种疑故正成无因难也。难意云。不假因缘方便而成就本觉菩提心者。一切生死众生虽无发心修行功。自然可成始觉菩提难也。疏佛答言乃至本性清净故者。佛答前疑难也。答意云。于一切众生自心而自求发菩提心修菩提行而。令显本觉真如菩提即逮得始觉一切智果所由。是由一切众生从本已来其本性具足性德般若故也。是偏不新修得法也。故于本有法上。今更显得意也。疏虽众生至即是无明者。是疏主通外人伏难辞也。伏难意云。若本觉本性清净者。何有烦恼染着众生沉沦生死迷倒本觉而受若果者耶云也。答意云。一切众生从本已来虽具足本觉菩提性。不如实了知自心本觉菩提心性故。有无明隐覆而流转生死苦海云也。此如释论第四云。是故修多罗中依于此义。说一切众生本来常住入于菩提涅槃之法。非可修相非可作相。毕竟无得。亦无色相可见而有见色相者。唯是随染业幻所作。非是智色不空之性。以智相无可见故(云云)此文不如实自知故等者。释论第四云。所言不觉义者者总标本末一切不觉。根本不觉者谓不如实知真如法一故。不觉心起者。即是显示根本不觉之起因缘。根本不觉何因缘故得起而有。因不如故得起而有。何等法中而不如耶。谓三法中而不如故。言不如者当有何义。谓违逆义故。云何三法。一者实知一法。二者真如一法。三者一心法一法。是名为三。实知法者谓一切觉即能达智。真如法者谓平等理即所达境。一心法者谓一法界即所依体。于此三法皆违逆故无明而起。是故说言谓不如实知。真如法一故不觉心起。彼三种法皆守一中终不舍离故通名一。而有其念者即是显示分离无明。谓本已立一切眷属皆得有。复次依不觉故生三种相。与彼不觉相应不离。云何为三。一者无明业相。以依不觉故心动说名为业。觉即不动。动则有苦果不离因故。二者能见相。以依动故能见不动即无见。三者境界相。以依能见故境界妄现。离见即无境界。以有境界缘故。复生六种相。云何为六。一者智相。依于境界心起分别爱与不爱故。二者相续相。依于智故。生其苦乐觉。心起念相应不断故。三者执取相。依于相续缘念境界住持苦乐心起着故。四者计名字相。依于妄执分别假名言相故。五者起业相。依于名字寻名取着造种种业故。六者业系苦相。以依业受苦不自在故(云云初三相是第八识自位分也第四分别有相是第七识自位分余五相是前六识之自分也)已上论文。是依如实不知自心本觉。而流转分段变易二种生死中也。此疏中举根本无明与六粗重之中乃至业系苦相而不言三细也。虽然理实要可有之也。此疏文是偏且说分段生死之缘起义故作此说耳。问根本无明者何物名根本无明。答能熏于本觉妄心之习气是也。体是能生业识等种子是也。故释论第四云。无始无明摄持烦恼令得住止。譬如诸种持隐显子。又云。譬如有人见林树等。决定当知有其种子。见诸烦恼知无明有义亦如是。譬如种子唯一出生无量无边花果枝叶等一切类。根本无明亦复如是。唯一无明能生一切无量无边烦恼染法(云云)疏无明颠倒取相故者。明依根本无明故生六粗之中第一智相起因缘也。又解。此中无明颠倒者是枝末无明是也。是即智相相续相等是也。是迷乱不了法故名无明也。此义如法藏师起信论疏云。初言智相者。谓于前现相上不了自心现故。始起惠数分别染净执有定性故。云依于境界乃至不爱故(云云)此句中不了自心现者是无明颠倒义也。文取相故者。是智相。是法执惑故。是即于所缘境相分别执取染净定相云也。此句中故字是为次相续相之生起因缘义也。疏生爱等诸烦恼者。是明第二相续相之由来也。此依止前智相品故此相续相来也。法藏云。二相续中依于智者明起所依。谓依前分别爱境起乐觉受。不爱境起苦受。数数起念相续现前。此自相续也。又能起惑润业引持生死。即令他相续故下文云住持苦乐等也。故云生其乃至不断故也(云云)又释论第四释此相续相云。此相续识即有三义。一者摄前不失义。此相续识而能发起润业烦恼住持过去无明所起一切种种善不善业。而能令作成果力用故。二者感果成就义。此相续识又能发起润生烦恼。而能令已成辨业决定果报安立属当故(云云)三者妄虑遍缘义。此相续识攀缘转广分别。更强缘已知境发乐不乐之心。对现前境增爱不爱之心。缘未知境不了妄计(云云)此疏文等字。即等取执取相及计名字相二种相也。法藏云。三执取相着。谓于前苦乐等境。不了虚无深起取着故。下文云。即前相续识依诸凡夫取着转深计我我所等也。言依于前相续乃至苦乐者是前相续相也。心起著者是此执取相也。四计名字相者。依前颠倒所执相上更立名言分别故。楞伽云。相名相常随而生诸妄相故。依于妄执等也。上来起惑(云云)疏因烦恼故起种种业至种种苦乐者。是明六粗相中之第五起业相及第六业系苦相义也。法藏师云。五起业相者。谓著相计名。依此粗惑发动身口造种种业即苦因也。六业系苦者。业因已成招果必然。循环诸道生死长缚。故云依业受果不自在也(文)疏蚕出丝受烧煮苦者。示起业及业系苦相。同喻可易知也。疏譬如人间至见苦乐者。是明生死业果。唯依妄心所变义也。此文是阿毗达磨经颂意也。彼经颂云。鬼傍生人天各随其所应等事心异故许义非真实(文)问此颂意如何。答释此阿毗达磨经有无著菩萨所造摄大乘论。是论有无性菩萨所造释论。释论第四云。相违识相智者。更相违返故名相违。相违者识名相违识。生此识因说名为相。了知此相唯内心变外义不成。故无有义说名为智。如饿鬼傍生及诸天人等者。谓于饿鬼自业变异增上力故。所见江河悉皆充满脓血等处。鱼等傍生即见舍宅游徒道路。天见种种宝庄严地。人见是处有清冷水波浪湍洄。若入虚空无边处定。即于是处唯见虚空。一物实有为互相违。非一品类智生因性不应道理(云云)基法师唯识疏成此无性菩萨意云。相违即境各有别故。相违之者名相违者。或相违即者人境区别故。相违者识名相违识。生此识因说名为相。菩萨之智了知此相唯是内心故一切法亦唯心变。鬼等脓河。鱼等舍宅路。天宝严地。人清冷水。空人唯空。非一实物互相违返。此虽非有遍计所执然业类如此各变不同。旧云一境应四心。今言境非定一故。应言一处解成差证知唯有识(云云)疏由之当知至无有一法也者。是结成三界诸法唯妄心所变义也。此义如起信论云。是故三界虚伪唯心所作。离心则无六尘境界。此义云何以一切法皆从心起妄念而生。一切分别即分别自心。不见心无相可得。当知世间一切境界皆依众生无明妄心而得住持。是故一切法如镜中像无体可得唯心虚妄。以心生则种种法生心灭则种种法灭故(云云)上来明不觉妄念之境界皆唯识所成义毕。自下约觉悟心而明唯识义也。疏若瑜伽行人至一切智智者。明观行者所应修作唯识观相也。准此经下文云。心虚空界菩提三种无二(云云)若如华严经云。三界唯一心心外无别法。心佛及众生是三无差别(云云)是即观三法实相一心云也。又准此疏第三云。界有三种。所谓法界心界众生界。离法界无别众生界。众生界即是法界。离心界无别法界。法界即是心界。当知此三无二无别(云云)此中意云。观法界心界众生界即一无二体。是名见自心实相云也。此无二无别性名无相。本觉菩提云也。亦名一切智智者名菩提之异名也。故新译仁王经云。体相平等名一切智智也。疏虽复离诸至而得成就也者。是通前外人伏难意也。伏难。疏文云。若法无有因缘而得成者。一切众生亦应不假方便。自然成佛(云云)今此文通此难意也。答意云。若约真如本觉本来自性道理门而言之。一切诸法皆本不生性。不可建立能求人所求法能证人所证理义。及菩提心因大悲缘等句也。但今是约心生灭门之随染业。幻流转缘起门而建立此向上还灭入佛道因缘。渐次由云也。若舍此起入方便门则一切生死诸众生云何得可还归本觉佛地耶云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七

  疏复次世尊至分别演说者从下。标佛亦重广。说净菩提心门之无相因缘义之本意也。疏所以然者至示其着处者。是释其广说所由也。谓诸众生执着转深转广种种不同故。俄不能解了净菩提心门无相胜义菩提心之寂灭真如理故。随其执着差别说种种能治药。治彼有执病。而令入此净菩提心无相胜义门云也。其所执着略有五番也。所以除遣其五番执着也。问其除遣五番执着处文如何。答经云。心不在内不在外乃至不可得者。是第一番也。是直为除遣行者自内心所执着故说。此第一番药也。第二番者。经云。秘密主如来应正等觉非青非黄乃至非男非女者。是为除遣外道执实我有色相之妄计故。说第二番药也。正显示本觉我德实远离诸色等相义而。对于彼真空理遣此所执我之有色执也。第三番者。经云。秘密主。心非欲界同性乃至非人非人趣同性者。是又为除遣余类外道所执实我自性执同三界六趣相妄计故说此药也。第四番者。经云秘密主心不住眼界。乃至即同菩提者。是重为除遣行者于内六处十二界中。心尚谓遍在心实有相之妄执故。又兼为除遣有内之外道一类于五蕴十二处等法中执有实我法妄计故。说此药也。第五番者。经云秘密主谓分段乃至求不可得者。是重广为净除前所执实我实法二计而令无遗余。而为令观显成就是真言教中净菩提心门之诸法实相理故。说此第五番药也。凡示约因缘所成法中求心自相而不可得义云也。故此第五番药来也。前第四番别相之遣执也。此第五番是总相遣执也。凡约一切有执而总为破其所执相故也。疏经言心不在至摄一切法也者。谓牒经文而释其意也。是第一番中举内外十二处意是此处摄尽一切诸佛法故也。十二处者色声香味触法处是外六处也。是即六尘境也。眼耳鼻舌身意处是内六处也。是即六根也。此第六意处摄八识心王。及于第六法处法界摄诸心所也。是处义是生义。入义是则能生六识之处。故大乘义章云。生识之处名之为入。又复根尘迭相顺入亦名为入(俱智余虚明也)疏行者无始至无有处所者。是明所以于内六根处中而生妄执于内六处求自心之自性不可得义。此六根是即因缘合集所成假法。故此中岂有其根实自性耶云也。疏而作是心至无有处所者。是明于外六境求是心自性亦无其实心自性云也。疏犹恐错误至不可得者。是明于六根与六境中间求此心自性亦不可得义也。于内外各各法中犹无心自性。何况于此二法中间何可有心自性耶云也。疏即悟此心至净戏论云者。是明于内外中间三处求之终不可得故。即得本不生解。故除计有自性之垢秽之妄执说弊翳云晴云也。疏譬如珠力故水清水清故珠现者。是明同喻也。此喻意云。以水精入浊水时即有令澄净于水之用也。水精之所在水澄净故。返即水精被彻见于水上云也。若合喻可云无自性空观行清净成故。即诸无始有执垢秽妄见皆悉被除遣而成清净见云也。疏定不从余处来也者。是本不生自性本觉即是唯在妄想心处云也。又解如是无相观是于行者之十二处而观显云也。疏经云秘密主至不男女者。是牒明遣第二着处经文也。疏前约一切法明心实相已者。是明此第二番遣执文生起由来也。疏今复约真我明心实相者。是前第一番次而明第二番来由云也。是总标义也。疏今复约真我明心实相者。是约本觉真心相而标此自心实相之远离诸色相义也。疏此宗辩义至大我也者。是释真我义也。般若僧正抄云。约一切法明心实相了。次约真我明心实相。此宗辩义。即以心为如来应正等觉。所谓内心之大我也(云云)今私云。此宗此大日经宗也。此大日宗之净菩提心之义意。是以本始二觉而为如来云也。此如来说即为真我云也。此真我义对妄我而成立义也。如前所引涅槃经第七贫女譬中所云我义也。如释大衍论第六云。真如自相者谓真体中圆一切德无所少故。所谓六种性义功德。乃至常乐我净义。本始二觉。从无始来远离四障圆满四种自然德故。又云。妄法四相之所迁故非常。三种苦俱转故非乐。二种自在无故非我。一道清净无故非净。此四种过以对量本觉体中四种功德建立显示(云云)疏如有一类至余皆妄语者。上来正明本觉真心之远离诸色相义毕。故今文意是傍兼明破一类外道计于所执真我即有色相之妄执云也。前文中既正义显故。此次文于邪义为破彼故。此文先是举彼所计义也。疏然此等至真实我邪者。此正破彼妄执也。破意云。彼外道妄心所执我是于彼自内心之所变相依他法上迷而分别种种相貌故。若离能缘所缘依他法而无实我故实云无我也。疏对如是执至非青色等者。为欲对破迷执故明此第二番能治正观来云也。疏所以者何至如是诸相也者。是亦上所言本觉真我远离色非色二定相义也。故释论第六云。法身无相能现色相若能出现种种色相不可言说法身空寂离色像域自性法身能为色相作所依止。善出色相无障碍故。所以者何。能依色法所依心法从无始来平等平等无有二体。唯一心量故(云云)疏如有外道至情计不同者。是指其成执见类而成前义也。此文在涅槃经中可检正文也。外道阿阇梨者是外道之师也。阿阇梨者此云明解师(云云)于黑月夜者是喻在无明暗夜中习邪见而传授邪教义也。大象者是所执总我之喻也。若身若牙等者所执我别相不同义之喻也。余义易知也。疏若瑜伽行者至诤论也者。是对前外道迷执失而今明观行者观心之德也。照见心王如来者。是未圆满者之始觉智随分见本觉心性。即远离诸相义也。疏次云秘密主至无变易者牒第三番遣执经文而释其意也。此观行者之所观本觉菩提心相。是不同外道所执实我之即同于三界六趣有情云义也。是简别义也。疏诸外道至生一切法者是举彼外道所执计相类也。此梵王毗纽天生诸法义至下可明也。疏然此三界至不可得者是明三界是依他法故虚空假不实义之所以而欲显示本觉真心不坏真实义简异彼依他妄法义故也。疏况令心性同于彼性耶者。是正明本觉真心之异于妄法假有法义也。疏次广分别至彼同性者是此真心是明与一切诸趣众生非同性义也。经所言非天龙夜叉乃至人非人趣同性文即是也。疏譬如虚空中至清凉如故者。此喻也。合意云。诸有为诸法之自性本觉真心即虽是随缘生灭。而是种种万差不同而其自性真心终不变易云也。文虚空中雨八功德水者。是标于真如法界中建立八不所显中道理也。文一味䣼净者是示本觉真心之本性寂静无垢义也。文随所受之器种种差别者。此真如随缘成有为诸法义也。文或辛者。是真如成生死苦果义。文或酸者。此真心成生死似乐果义也。或亦对有为恒沙过患而建立本觉恒沙功德也。文或温者此成生死热恼苦患法义。文或浊者。此成生死烦恼浊乱不净业果义也。故楞伽经云。如来藏是善不善因能遍与造一切趣生者。即此义也。文然八功德性不与彼同温解浊息时清净如故者。是明有为有漏诸法终尽时遂归本觉。此本觉真心无终尽义也。又楞伽经云。七识生灭即如来藏不生灭。即此义意也。八功德水者。基师弥勒经疏云。八功德水者一清二轻三冷四濡五香六美七饮时不损喉八饮已不伤肠(云云)疏又如真陀摩尼至应生灭也者。是第二喻也。蜜严经云。如摩尼众色合色而显明(云云)意云。于摩尼珠合会诸色时摩尼随此所合众色虽其所现色种种转变而其摩尼自体不变异也。本觉真心亦如是。受诸染法熏习虽流转生死中而本觉自性凝寂不变云也。疏若与彼同至应生灭者是释成摩尼珠自性不改义也。疏复次世尊至心实相门也者。是第二复次释也。此释意云。遂直欲显示法然常住内证曼荼罗深秘密境界故。先是于行者令洗除其相滥之自心所变色相之法执垢秽故云也。是返即释前第三番遣执处之所由也。疏何以故至生灭戏论者。是明除遣法执慢意也。谓以本有三密为本质。以佛加彼为助缘。以自心为因。所现生普门海会是所生果也。此果是缘成法也。是自心之所变相故也。然执此缘生法而谓实法佛境界即是法然法而成法执故。返于法佛法然曼荼罗境界而成迷倒也。为除此迷倒执故云如来非青黄赤白等云也。若约此深秘趣释意。是于法佛非谓无法然常住色心等功德也。但于法佛自分境无随缘假有色心等功德云意也。疏故佛说言至六趣同性者。以此散释意令归本文也。疏若能如是菩萨心也者。是明作随缘法即空观心人即是为离障碍方便而成究竟果分之菩提心义云也。疏经文云至非显现者。是牒第四番遣执经文也。前说不在至历法分别者。明前第三番。次此第四番文来由也。意云。前第三番遣执意总举三界六趣中十二处之内外中间三处。而虽云总摄一切有为法而其中明心无自性义未明分柝于其一切法中一一别相中求心自性即无自性义也。然今明于其一一法。而分别求之心无自性义云也。文云。前说不在者。此不字者为是诸法不摄在义也。疏若心不与至住意界耶者。是明为除破外人重于十八界中若执有自心性之依住处之妄执迷见故而先责问之义也。文若心不与诸趣同性者。是明于前第三番虽云遣执心。而今重尚分柝之心无自性义也。文为住眼界等者。是为明破于彼第三番。亦更问应生执着义故。先责问此咎也。前第三番中约诸趣明心无自心义故。今更转又迷执于十八界尚推求心有自性耶故。为遣此咎故。此第四番遣执文来也。疏若心住眼至有住处者。是明此第四番中正遣执义也。意云。设心若执有能住于眼界等中义者。今此所住十八界是假有即空相故。以何物而可为心之所住处耶。何于虚假法中可为实相心之所住处耶云也。疏况复心之实相住在眼中者。是设虽能住心是实有相义。所住十八界是虚假不实法也。能住所住义不相顺故。于十八界中不可求能住自心云也。疏如眼界者至皆应广说者。是此经文且明举十八界一科而理实可类摄余蕴处中心不可得义也。上来约外外道邪执而明心无自性也。自下复次释意。是约内教之外道邪执而遣其迷执即显心无自性也。是此近正为洗除净菩提心门之行者邪执故。远为制止内外外道邪执故。此第四番遣执文来也。疏复次前已至声闻故者。明此第四番破执文来意也。疏犊子部至不可说藏中者。是举所破邪执计也于此所破邪执有二类。一者犊子部计也。是小乘二十部中我法俱有宗义也。二者说一切有部计。是二十部中法有我无宗也。此文是举我法俱有宗计也。文譬如四大和合有眼法。如是五众和合有人法者。是此部所立我法俱有义成立意也。譬如四大和合有眼法者。是立我法之同喻也。此义如萨婆多宗所立故。基师五根章云。萨婆多师别有四大生等五因为因缘造眼等五眼。火唯身触。根虽和集并实有体(云云)问何以萨婆多宗义而比知犊子部立五根义耶。答异部宗轮论云。即于此第三百年。从说一切有部流出一部名犊子部。其犊子部本宗同义(云云)故尔知也。又同论说此部所立义云。谓补特伽罗非即蕴离蕴。依蕴处界假施设名。诸行有暂住亦有刹那灭。诸法若离补特伽罗无从前世依补特伽罗可说有移转(云云)又五教章云。犊子部等彼立三聚法。一有为法。二无为法。三非二聚。初二法。后一我。又立五法藏。一过去二未来三现在四无为五不可说。此即是我不可说。是有为无为故(云云私云。犊子者是部主名也上古仙人化母牛而所令生子是为部主也)疏说一切有至实有自性者。是举第二所破邪执计也。此部义意如五教章云。二法有我无宗。谓萨婆多等彼说诸法二种所摄。一名二色。或曰所摄谓三世及无为。或五谓一心二心所三色四不相应五无为故。一切法皆悉实有(云云)疏以如是戏论法故不识其心者。是总令破彼前二部小乘所计也。是于前前诸番中破邪执讫正义显尽。故今只总破之也。疏若能观心至戏论皆尽也者。是显观行者所得正义也。意云。能观心即不分别所观境之有无相也。而唯证会真如理云也。此义如密严经云。若有胜瑜祇善住三三摩地远离能所觉寂然心不生。是名真实修无相大乘教(云云)意云。住净菩提心门菩萨能缘心所缘境俱亡今不生。是名无生观也。故菩提心论云。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无生心体自如不见身心。住于寂灭平等究竟真实之智令无退失(云云)疏非见非显现者至言之耳者。此牒经文。而先且出异人谬释义而轻拒之义。约正义意是总为欲净除一切执有自性之微细妄执故也。就此文有二人谬释也。初人意云。佛能证一切种智。是于一切众生平等共有性也。然为无始无明被覆藏故不显现也。但除无明时本有智慧显现云意也。后人意云。佛所证一切境界本有性得性。不新修所造也。然有烦恼中伏藏时此本有功德不现在也。若除去伏藏烦恼等时本有功德显现云也。问此二人之所释其差别义如何。答虽其菩提心之本有义彼是同意。今且约能证智与所证理别义故辨其差别之意。若不尔者此义难别故也。问此二人所释义是当正义何轻拒之破难也。答此破意云。大乘初修业人依从无始来执世谛实有本习力故。尚于大乘法中即执着为佛智见之能证智所证理者虽色心具足而从无始已来无增减相。而依无明烦恼所覆弊而不显现人。则成此执着咎也。此执著相者当起信论说五种人见中第三人见义也。故彼论云。三者闻修多罗说如来之藏无有增减体备一切功德之法。以不解故即谓如来之藏有色心法自相差别。云何对治。以唯依真如义说故。因生灭染义示现说差别故。以证文可知破此二师所计义意也。又解云。存此本有性得功德意是理实可让法佛所证境三摩地之中所明方便为究竟门也。然未于此净菩提心门中安此义是不可释云也。不符佛意义也。重意云。此净菩提心门是遣尽一切有相执之遮情门也。是非表德谓也。然物未然此中安表德意。是不契佛正意云也。依此义故。二教论云。龙猛般若灯论观邪见品云。般若中说。佛告勇猛极勇猛菩萨。知色非起见处亦非断见处。亦乃至受想行识非起见处亦非断见处者。是名般若波罗密。今以无起等差别缘起令开解者。所谓息一切戏论及一异等种种见悉皆寂也。是自觉法。是如虚空法。是无分别法。是第一义境界法。以如是等真实甘露而令开解。是一部论宗。喻曰。今依斯文明知。中观等息诸戏论寂灭绝离以为宗极。如是义意皆是遮情之门。不是表德之谓。论主自断入道初门(文)私云。是文能契此处义也。又解。此破是破立前从修因而有果德义也。意云。于一切众生身中从本以来在佛功德智慧色身义。是实于因中在借说果位功德云也。实于凡夫因位中直不谓佛功德智慧自然具足圆满也。但显示依修因行其中定所可得果德之道理。故云一切众生身中有佛功德常住也。而不解是意者。妄谓法佛诸功德智慧一切皆不修因行以前皆悉具足圆满也。但被覆无明等惑障不显现也。成此解入即不可义云也。故明修因行后定当得佛功德也。如涅槃经二十七云譬如有人家有乳酪有人问言汝有苏耶。答言。我有酪实非苏以巧方便定当得故。故言有苏。众生亦尔。尽皆有心凡有心者。定当得成无上正等觉(云云)又为破不待修因前而执佛果本有执故。涅槃经三十六云。若有人言一切众生悉有佛性常乐我净不作不生烦恼因缘故不可见。当知是人谤佛法僧(乃至)若有说言。众生佛性非有如虚空非无如兔角。何以故虚空常故。兔角无故。是故得言亦有亦无。有故破兔角无故破虚空。如是说者不谤三宝(云云)又同经二十七云。一切众生定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是故我说一切众生悉有佛性。一切众生真实未有三十二相八十种好。以是义故我于此经而说是偈。本有今无本无今有三世有法无有是处(云云)私云。二师不得此义意而于净菩提心门存不依修因行而佛果本有义故成此破。又解。此净菩提门是唯约心真如门遣尽妄执门意也。而于此心真如门方存用彼心生灭门中染净差别义。即是不得此中所用净菩提心门意故破之也。问就前义若法佛功德是不本有法。但待修因生者法佛内证功德既成无常法。亦非常住本有之法佛功德。为无明烦恼等所覆弊者。既违菩提心论说。当知法尔应住普贤大菩提心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为贪瞋痴烦恼之所缚故。诸佛大悲以善巧智说此甚深秘密瑜伽。令修行者于内心中观日月轮。由作此观照见本心。湛然清净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文)答此离最深。今通云。彼涅槃经尚对菩提心门中所被对治有执人而说佛性理故。犹隐佛性本来常住不待修因本有功德具足义也。此真言家是依净菩提心门遣尽诸妄执义故。直任如实道理而显说本有常住功德云也。故无相违咎也。疏若净菩提至见无上菩提者。此立道理而破前二师谬释意也。此师释不得了此净菩提心门深意云也。深意者此门意而为欲除遣尽一切有所得相执故。然犹未了本有性德三密门菩提心相以前。而进执菩提心门本有义是还可增法执云也。问若尔者何新华严第五十一云无一众生而不具真如智慧。但以妄想颠倒执着而不澄得。若离妄想一切智自然智无碍智则得现前(云云)又起信论云。本觉性具足过恒河沙功德本有恒常(云云)此等经论约净菩提心门。而岂不说性得本有功德耶。答此义可有二所由。一者是于因分净菩提心门中而借说果分性得本有功德。而为助成因分功德故也。若不尔者谁人乐修行因分教行法耶。此义法藏师意也。二者此净菩提心门中本觉本有功德义。实对无明等恒河沙过患数量而假显本有性功德立义也。故不相违。依此义释大衍论第六云。本觉体中六相功德各各待观。何等过患以之为对建立显示。所谓根本无明熏习一心之海发业等种种诸识隐覆般若实智之明增长愚痴迷乱之暗。即是不觉无明之界量明以之为对。一心之性寂灭无起。即是本觉惠明之安德(云云)又同论第五云。一者相待相成似有意。谓欲显示染净诸法皆悉相待而得成立。无有唯自建立法故。二者本无性空非有意。谓欲显示染净诸法种种名字于本无中权假建立一切皆悉非自名故。三者相待相成显空意。谓欲显示染净诸法由相观故从本已来无有自体自性定故(云云)疏又经中自说至亦无分别者。是引此经文证而破净菩提心有相云师义意也。疏犹如虚空至染污之者。以喻释上所引经文离分别义也。喻意虚空极净故于诸色无秽污之用云也。疏心性互尔者合喻也。疏一切分别至离一切相也者。是明所观净菩提心自性远离能分别心及所分别相义也。能缘心所缘境从本已来相待建立也。若无心时境即不成也。若境无时心即不生故也。虽然心胜是本也。境劣是末义也。依此义故论云。一切诸法唯依妄念而有差别。若离妄念即无一切境界之相(云云)又解。经文离诸分别者。于是净菩提心不可见法云也。是诸妄念之分别心不及处云也。次文无分别者。此净菩提心直即无分别缘虑云也。疏经云所以至满足者。此牒明本觉真心无分别义之所由经文也。此经文是释菩提心无分别无妄念意也。意云。虚空是无分别性也。及菩提是亦无分别性也。此二种法无二无别法故。俱皆无妄念分别及所分别义云也。问此中虚空是世间事虚空欤。为当理虚空欤。答准上文谓疏文曰如是即是毗婆沙义。虚空无过无德今如来身离一切过等。又后文云。实非世间虚空所能遍喻(云云)故知。可言事虚空是能喻法也。可言是中所喻之虚空是理虚空也。所以者何事虚空是假立法也。是于色法阙无分位假立事虚空也。理虚空者。释论第三云。性虚空理有十种。一者无障碍义。诸色法中无障碍故。乃至此虚空理二种净智亲所内证相应俱有不舍离(云云)经中云。心虚空界菩提三种无二故。定可知。是取所喻理虚空义故。又疏云。以世间易解空譬离解空也(云云)问此三种无差别之中有差别相如何。答心者是本觉真如心。是即有神解性故名心。亦有坚实义故名心也。虚空者此真如性。即离障碍等十义具足故名为虚空也。菩提者是本觉始觉般若也。始觉即同本觉也。此三种一体有三义云也。疏如上种种至求菩提义者。总释所牒经文本意也。谓上来四番遣执清净之门也。是为发明于随染本觉自心而令起发求菩提心。即满始觉果而同于本觉真源故云也。疏今复结言至有三名耳者。以散释意令归经本义也。此性同虚空等一行经文。是总结第四番遣执义文云也。疏即此一法界至不坏因缘者。
  自下为欲建立大悲为根方便满足句义故明真俗二谛互交彻事理二法各不相背义成立也。意云。本觉真心理中一切诸法皆性空无明故不可有大悲为根方便满足义也。
  虽然但本觉随染心生灭门中有随染业幻事故有佛界有众生界也。于佛界可归依于众生可拔济故。所以大悲为根而方便满足妙术最至要者也。疏实相以至能所之异者。
  是明真如门中菩提心理绝能缘所缘能化所化义而毕竟都无义也。疏以不坏故至波罗蜜满足者。是明于生灭门中随染业幻境界。而有能化佛有所化有情故。佛可拔济众生苦故。众生可登佛果故。此大悲为根方便满足义有云也。疏即是究竟不思议中道义也者。此真如门生灭门双观是名中道正观也。若唯观真如门唯理。即可阙大悲万行故。亦可堕断灭见故也。若唯观生灭门事相者。即迷滞真性理故可增法执有病也。即可堕有见边故也。二观并修如鸟两翅能飞汉天。而于生死涅槃二道而自在无碍云也。疏经云秘密主至如知识其心者。是牒经文。是当第四番结文也。疏佛已开示至三句大宗竟者。是总结此第四番义意也。此于净菩提心门直是有三句法门云也。一者此发菩提心。是十信位也。是菩提心为因句也。二者行菩提心。是三贤十地位。是即大悲句也。三者成菩提心。是种因海之因分究竟成佛是也。是第三方便句也。以此已上三句法门而为果分之而成趣入方便云也。故二教论云。此宗所观不过三谛。一念心中即具三谛。以此为妙。至如彼百非洞遣四句皆亡唯佛与佛乃能究尽。此宗他宗以此为极。此即显教关楔。但真言藏家以此为入道初门(云云)又云。明知中观等息诸戏论寂灭绝离以为宗极。如是义意皆是遮情之门。不是表德之谓。论主自断入道初门(云云)又宝钥云。华严三昧一切行。果界十尊诸刹临。虽入此宫初发意。五相成身可追寻(云云)疏即统论一部至知识其心者明说三句法门本意也。意云。为令诸真言行菩萨净除一切有所得执心。而清净开显本有三密菩提心故云也。疏如此经者至本无异辙者。意云。为证判此大日尊所说诚实义故。而引余三世十方佛说之同相同味无异说义而。助成此经所说义真实不虚由也。文中如释迦如来所说法者是引例也。意云。
  法华经中释迦文佛为说一乘义引十方三世诸佛说法仪式同相一味皆说一佛乘之证也。文当知十方三世等者。是引余诸佛说法仪式同相义。而助成大日尊所说三句之义理不虚义也。疏故云我说至知识其心也者。以散释意归经本也。疏经云秘密主至不可得者。是牒第五番遣执经文也。疏世尊前已至一切佛法故者。是明前第四番之次此第五番来所由也。意云。前彼四番各各番番所说义犹是狭也。其各各番番所被破人是约外道小乘。渐次破两种人执而各各皆摄取之故也。今此第五番所明能治法门甚广博也。是为决了十方三世佛法故也。又此番之被所机总令被一切渐顿两种人故也。
  前四番别别所破外道小乘者所执实我实法即是遍计所执也。
  此第五番总令为破悉是小乘执及大乘菩萨所观依他如幻似有所存病。及三乘定别执真俗隔别执故。又兼为破净菩提心门中之疑。执令生决定信心故也。所以举三世十方佛说同义。故此第五番来云也。疏如一切经中至开实相门者。
  是彼诸小乘经所说生空理并三乘共教大乘经所说法空理。是为渐悟钝根人而说渐教义也。
  故彼方异此经所说净菩提心门诸法实相如实了义说云也。彼三乘共大乘经所说意是约遍计所执空无门故。密意而说一切依他圆成法自性皆空义故。为不了义经云也。其方为遣凡夫二乘之粗执故之教道法门也。不显示任诸法自性道理之证道门义云也。文或说诸蕴如合。乃至或说诸法。乃至渐次开实相等者。是明一乘即三乘义也。一乘是所入理三乘是能入门云也。次文彼言诸法实相乃至此经心实相者。是约理明三乘即一乘义也。谓彼三乘教门之所趣是一乘理法云也。又心实相乃至更无别理者。若约本末归摄义释之者。是明心实相者是本觉与始觉菩提心该摄无二无别义也。始觉即同于本觉义故也。或若约理智释之者亦是明本觉智与真如理无二无别义。若约权实释之者。疏彼言诸法至无别理也者。彼三乘教中以密意所明诸法实义者。即实是此经中所云净菩提心门中心实相是也。余经教中隐覆不明了说此实相义也。此大日经中如实明了说此诸法实相义云也。疏但为薄福至即心之印者。明余经中所明三乘教义是唯说偏单理未显示圆顿理。是为契所被渐悟机故也。彼渐悟机未根熟时虽闻此大法。彼可难信受故也。故于一乘中分别假说三乘教云也。是一乘外更无三乘法云也。文且令净除垢障乃至然后为说即心之印者。此明三乘法本从一乘法中流出义也。此即三乘即一义也。是三后说一义者此是渐次说一乘仪式也。故名云然后为说即心印也。疏今此经至秘密之藏者。此明是经教之殊胜义也。是直为真言行者顿悟菩萨舍假权方便而明诸法实相义故。此则胜于诸经云也。是无隐覆意。直住法道理如实显示诸法假有即空无自性义故。是经名了义经云也。此顿觉成佛入心实相者。金刚顶经疏云。且渐有二种。谓渐渐顿渐。所言渐渐者三乘教。是如来诱引众生之法。未说秘密圆顿法门也。是名为渐。随此渐教经历三无数大劫修行勤苦从浅至深。是为渐渐。若秘密顿教是如来随自意之法也。一即无量无量即一。入有不有入无不无。有无常一名为秘密顿。一即无量故不妨于顿亦有次第是为顿渐。无量即一故不妨次第而亦有顿。是故渐渐不同顿渐(云云)私云。此义妙契此成佛经所云顿觉成佛义也。疏初句云谓至差别相故者。是释分段义也。此中分段者不二种生死中分段生死义也。但于因缘合集法分离差别义云也。为令诸菩萨除遣依他法如约性之假有义犹存有所得相妄执故也。疏行者当知至不异于心也者。是明观依他即空所显即是真空理性也。意云。于依他法中求诸法真性处自然显得依他即空之性真如理云也。重意云。
  于依他诸法中求此色心等实相自性处唯无色心等实自性而但有真如理性云也。此真如理性者是非有别物也。但即依他法之性空凝寂理是也。如菩提心论云。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无生心体自如不见身心。住于寂灭平等究竟真实之智令无退失(云云)疏色谓青黄等者。是文易了故顿不记之也。疏复观自身至尚无所有者。观五蕴性空义用五种喻。如次可配五蕴无自性义也。此义如密严经上卷具说也。疏况于其中而得有心者。是于外色尘中执有心自性义前文已破毕。故亦今为破内五蕴实有性执而显示此无自性义也。文况于其中而得有心者。成是五蕴是即空假有也。然离此即空理而亦可有心自性义耶云也。意云。五蕴即空性是即自性清净心也。此自性净心之外亦更不可有五蕴之自性体义云也。疏从粗至细去广就略者。意云。五蕴中色蕴粗受蕴细也。乃至如是展转前后相望最后识蕴最为细云也。于此五蕴中始从粗色终至细识。于一一中求心自性俱遂皆不可得云也。

  又去广就略者舍法总相而就别相中而分柝一一法而于分柝法中求自心性遂不可得云也。疏乃至现在至无住时者。明是于五蕴始从粗色终至细识蕴刹那刹那无常变坏故。而无自性义也。疏又复后众生于本不生际者。是如是五蕴等诸有为法有假有性空义故。即中道义亦成立也。假有与性空乃之中间所显是非空非有义也。如是三谛道理成立故。而离偏邪之若有执若空执。若亦有亦空执。若不空不有执等云也。一异去来等执准之可知。文远离一切戏论至于本不生际者。是明始觉智之断诸粗细识惑染。遂究竟到本觉不生理义也。疏本不生际至清净心者。
  是虽三谛即是一体无二义而此净菩心门实所存是即空妙理也。依此义意故。此文说此义名为极无自性心也。即是本不生理也。
  是为欲令行者洗净无始以来所串习有所得执故。殊明本不生义也。本不生际者是真如自体性义也。真如是以无生无灭而为自体故也。自性清净心者是本觉义。又是真如之德用也。此性不染而远离诸杂染烦恼有漏义也。心是真实义也。胜鬘经云。自性清净心而有染污难了知(云云)清素法师云。真如为心心体坚实不可坏也(云云)真兴僧都云。真如云真实心也。心之性故名即质多心也(云云)疏自性清净至阿字门者。顺逆明本觉与真如相即意也。是显示于本不生际者即是真如性。真如性有自性心德自性心德即是本觉心王也。即以此本不生者。为其自性净心之性云也。疏以心入阿字门也者。是明无生观心之照境义也。意云。能作心尚假有性空。何况所作境非性空耶。疏已说观诸法实相者。是结前依他诸法即是真如实相义也。疏次明观于我者。是发生明遍计所执即空义也。谓前观达依他诸法自性即空理也。故今还弥照所执本来不可得义也。疏故云若我至若清净者。引经而证成释意也。疏如上于荫至有心可得者。意云。上所明于蕴等诸法中。犹其性虚假不实而无自性理也。何况别有实我我所耶云也。但世间谓有我。是但有虚假名字及妄情谓而无实义云意也。文而不可得者。实我不可得也。于此我性无义岂有心自性耶云也。疏清净者即至为菩提也者。举此外道所计清净行义也。如善恶因果经第五云。阿罗逻仙人答悉达太子云。若欲断此生死本者。先当出家修持戒行谦卑忍辱。住空闲处修习禅定离欲恶不善法。
  有觉有观得初禅除觉观定生入喜心得第二禅。舍喜心得正念。具乐根得第三禅。除苦乐得净念。入舍根得第四禅。获无想报。别有一师说。如是处名为解脱。从定觉已然后方知非解脱处。离色想入空处灭有对想入识处。灭无量识想唯观一识。入无所有处离种种想入非想非非想处。此处名为究竟解脱。是诸学者之彼岸也。太子若欲断于生老病死患者。应当修学如是之行(云云)疏如长爪梵志至而受是见者。为显示此净菩提心之观行者。能观心中而求自心相而无心自性义故。举其一外道所计相为例而显此义也。此梵志极根性听惠人也。虽不承诺诸余见。而以此不承诺诸见之见而为所存自见。而承诺此见云也。故如来破此见云。汝虽不受一切法存此不受见故。已是有所见也。然何汝云不受一切法耶。此梵志了存于一切诸法不受见故佛则破之。有所存见。则堕负处也。此义如智论及天台法花文句疏第一卷明文。今亦如是至净菩提心也者。例合前义也。意云。行者既虽遣诸执而以观诸法空之智慧。谓为清净义。而是亦取着之此亦为妄见云也。然于此观空之取着心中求心自性。此中心自性是不可得性也。于此能观心所观境中俱心不可得也。观达此者名为入真净菩提心云也。疏以上广对五蕴者。
  是中结明五蕴无自性义故为此中无心自性义云也。疏次复说十至不可得者。
  发生次于十八界十二处凡余一切因缘所成法中明心不可得义也。疏阿毗昙至摄一切法者。
  是明已上小乘论中所明三科法中所摄尽一切法中心不可得义也。疏乃至一切至广明者是也者。上来约小乘所立三科法门而明一切法中心不可得义讫。自此下总约大乘义所立明一切有为法中心不可得义云也。疏如于荫界入至亦不可得者。下别释其历一切法中心不可得义也。文如于阴界入等者。是指先小乘法中心不可得之例也。疏以心不可得故至不可得也者。是为成本觉自心极无性义故。又为遣心性之常乐我净非常我净定执故云意也。夫常乐我净义是对待无明等有为法之无常变坏义。烦恼果报系缚不自在义。三苦八苦等逼迫义。烦恼染污不净义。而对量建立本觉自心常乐我净义云也。于自性本觉不谓实有常乐我净四德也。又对待有为染法过患时不谓本觉无常乐我净德也。具义意如上所引释论第六真如体相具六义中云也。疏复次如声闻至正法眼生者。为成依净菩提心门真言行菩萨得生法二空无性观义故。引小乘人见谛得果例也。小乘人初入见道时用八正道则断三界分别我执相应迷理烦恼云也。八直道者是八正道云事也。八正道者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也。此八种行无邪曲而直趣入圣道故名八正道也。且约声闻人明生空观者。谓于五蕴等三科法中。求我自性处究竟我性不可得。又离蕴等外求我性处凡亦我体不可得也。又蕴等虽有假我相义而亦其实我不可得云也。是无我观行熟得无漏生空观时。离三界分别烦恼障名云八直道中远尘离垢也。
  彼入见道得苦法忍等十六心名云得正法眼生也。疏真言门至得法眼净者。依前小乘例而正成真言门净菩提心菩萨得法眼净义也。是即菩提心为因句耳。文初观阴界入时等者。此初明于蕴等中求心心不可得义云也。文相在亦不可得者。五蕴等除有似我现相。其实我不可得故云意也。问远尘离苦正法眼生者。是小乘义。何大乘意用此义耶。答此义亦通用大乘中也。故惠沼师金光明经疏一云。远尘离垢等者。准大庄严论得入初地亦得法眼净。不唯声闻等。又云。准瑜伽论预流果文。无定说故可通(云云)八正道大乘中亦通用之也。疏若不作如至无由悟入者。
  若遍历诸三科四谛十二支六度四摄乃至佛果无上菩提等法中不明心无自性义者。真言行菩萨不能解净菩提心门义云也。以此方便而欲明为秘密教法门云也。疏如余远离至心之影像者。是胜劣相对而欲明修行净菩提心门一乘教菩萨。胜于修行余三乘教门无方便菩萨义故。先出劣者也。文观人法二空犹未能远离之影像者。三乘教之菩萨约所执空门而观我法空无义时。其二空之相是自识所变影像云也。但于二空为门。所显得真如理。不谓自心所变影像云也。
  故修行彼三乘般若之无方便菩萨作遍计所执空之影像而为究竟理故。犹不离心之影像云也。疏今真言行至悟法门也者。是正明此门之观行殊胜于前人义也。
  此教菩萨是初发心时真依了达依真言门而自心本不生真如理云也。此别虽不作所执空解。自然称究竟空理故。自然而称所执无理得正体智速疾登法佛果。终离心所变影像。此行者悟解有为诸法即体真性理故。我法二执顿净除成如净虚空云也。又义如密严经云。若有胜瑜祇善住三摩地远离能所觉。寂然心不生。是名真实修无相大乘教。若欲生密严常应如是观(云云)意云。若证达诸法空理。行者究竟是能缘心所缘境俱己息义。是即实离心之影像义云也。又云。若知唯识现离于心所得。分别不现前亦不住其性。是时攀缘离寂然心正受。舍于世间中所取能取觉(云云)故此疏第十五云。以此实如空者。实即如空犹空也。无自性名实。实者即如空也。实者非妄语也。次云。以是所见犹如佛见实即同佛也。先佛亦如是见也。我亦如是见故云及也。实及空非妄语并见如佛(云云)疏经云秘密主至障三昧者。是牒净菩提心门菩萨之得益经文也。疏入佛智惠有无量方门者。总释此门中得益之所由也。于此义总言之者有三句法门也。别论之者。有菩提心为因句大悲为根句也。疏今此宗直至如来境界者。此广释此菩萨得益相也。文则是初入一切如来境界者。是入此净菩提心门菩萨不久而当证入后方便究竟句法佛果海云也。又解。此净菩提心门即是入诸佛之方便境界云意也。问此三昧是菩萨三贤十地中有于何位耶。答用心次第云。初观之时假月为喻。遍周之后无复延缩。作此观已即证解脱一切障三昧。但此三昧者名为地前三贤。依此渐进遍周法界。如法所证名为初地(云云)今云。是明十住中初发心住行也。华严经云。初发心时便成正觉。了达诸法真实之性。所有闻法不由他悟(云云)于此处中可用此义也。疏譬如弥勒至自知耳者。是举净菩提心门菩萨之分证境界也。于是有二义。一者唯明证见因分中心真如门理义。如菩提心论云。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无生。心体自如不见身心。住于寂灭平等究竟真实之智令无退失。妄心若起知而勿随。妄若息时心源空寂。万德斯具妙穷无穷(云云)即当此义意也。二者此初住菩萨有随分见法佛内证境界义。谓引例如上引密严经说。金刚藏菩萨依法佛加持力而见法身境界法性密严国土及自心之解脱藏也。若佛摄加持时。即以自力不能见之义也。具如上注也。是以自所变影像相分而证见本质法佛也。不谓直证本质法佛身也。故此疏第四云。若作秘释者。如来妙严之相法尔无灭非造作所成故。不以外宝为饰。乃至十住菩萨犹因承佛加持。得见加持身。其于常寂之体如在罗谷。故以为况也(文)是义意也。但明于密严土彼第十地人不能明见佛加持身也。疏法明者至法明道也者。释法明之名也。是约得智惠明义立名也。疏菩萨住此至清净除灭者。此约染污净除义而立名也。疏譬如有人至而生喜乐者。是引喻意。是为明净菩提心门菩萨所解。是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义故引此喻也。此喻文在涅槃经中可检正文也。此喻意云。依迷本觉菩提之妄心而生烦恼毒起也。若了本有涅槃时。即烦恼皆从本已来菩提性也。如利宝即虽从本不毒性妄心即生毒解也。除毒相之缘。是依明医之教也。解烦恼即菩提之智必待佛法教诫云也。疏行人亦复至宝聚门者。此行者解诸法实相故于一切染污法中即观实相真理义云也。依此智惠功力成三昧。则弥成熟烦恼即菩提义之深解云也。疏是中障已下文五障义易了故不消释之也。问第二业障与第五所知障有何异耶。答体无异。但约义少异也。谓依过去重罪业障留离始入佛法信心故名曰业障。若入佛法以后遇违缘退屈之心是所知障也。是碍解行故也。疏行者已得至一切佛法者。明依三昧力故有见佛闻法因缘而弥其解悟转胜疑网净除意也。此菩萨之觉诸有为法之真空理义边是始可齐等妙觉位法空智边云也。疏以其自至大牟尼位者。简别因位果位差别义也。意云。此净菩提心门菩萨虽了达法空理。未证达法佛境界法尔常住五蕴功德故。此菩萨未及佛果云也。疏犹如净月至大海潮也者。此喻意云。以第十五夜。月能动大海潮。即喻妙觉佛一切种智。以十四夜以前月喻等觉以还菩萨智也。重意云。佛与菩萨。性德本觉虽是等同。而佛修得始觉圆满故胜。于菩萨修德始觉。此未圆满故劣云也。疏又行者至修诸度者。此菩萨依内心会直理故。外用发五神通。而净佛土供养佛。利众生修增自利行云也。问此菩提得除一切盖障何不云得漏尽通耶。答漏尽通。是果满位可得法也。此菩萨是虽除五障未究竟断尽故。云何可得漏尽通耶。疏复由意根至诸陀罗尼者。此明得总持益也。谓净除第六意识相应烦恼障所知碍故。得一切众生语言陀罗尼云也。疏如一世间至亦如是也者。是明随所缘境界众生心行言语差别。类无尽义故。能缘陀罗尼智品差别亦无尽义也。疏梵本中噜至以具翻也者。是明总持中之具足梵名具难可翻得所由也。陀罗尼以念惠力持为体也。疏以得陀罗尼至中广明者。是依得总持力故增明知他心用云也。文谓如是等者。明所知境界差别相也。疏是菩萨非至互用无碍者。是例意根清净义。余五根亦成清净云也。互用无碍者。此六根之一一用悉皆于一一诸根处皆互相具足云也。谓眼根之闻声耳根之见色等是也。此得六根净位。是若准天台宗所判。此人在十信成熟位中也。疏又能观彼至行如来事者。是明此菩萨亦以除此盖障。用转授于他人义也。疏当知真言至可得成辨者。以上诸功德胜利。配属真言行菩萨之速疾当得益也。疏复次如上至神通之力者。是依外人伏疑而释其疑意也。疑云。如上诸功德。若本有欤若新修成欤。答此本有法也。又疑云若本有法者。何一切众生现不见此功德耶。又答云。一切众生被覆无明烦恼等盖障故。不能现具足此德也。此本有功德之为盖障被覆阴而显得之方便名云秘密神通之力也。疏今真言至盖障三昧者。以上三昧功德即配属入真言门菩萨之最初得益相也。疏得此三昧至常不舍离者。于此文有七重之相续生起次第也。行者内心解诸法实相理故则得三昧。得三昧故外道发五通。发五通故得语言陀罗尼。得语言陀罗尼故倍增而得知他心。得知他心故随众生机根说法成利生佛事。说法成利生佛事故于诸众生佛种令不断。佛种令不断故。诸佛常随于所生处护念此菩萨甚深重云也。疏复行者至不辞劳倦者。是释经本诸佛护念乃至不辞劳倦句文也。释意云。依上所云续生六种内功德与佛外护德故。为利生故。设虽住生死中而解诸法本不生理故。无怖畏生死心无染着生死心也。以不系缚之业。但为利生故。权虽生在无间狱中。而坚住苦患本不生理故。于苦受无厌离心云也。疏何以故至如金刚故者。明不劳倦苦患之所由也。谓此菩萨之始觉净菩提心其性坚固如金刚有不可破坏用云也。又解。顺其所达真如不坏义故。能达智行亦坚固无退屈云也。疏如是极至不可破伤者。是释上如金刚故之句。此极坚固性。是本觉理性故也。此理性从本已来自然性离邪非而止息恶行故。此本觉名云无为戒也。此戒是性得成熟戒也。但于净菩提心门中。始显得此法时名可云住此戒欤。不可破伤者此无为戒不待持犯。常恒成就妨非止恶义云也。不可有破戒时也。疏梵云尸罗至清冷如本者。引喻重释无为戒义也。疏真言行者至无为戒也者。合喻也。意云。得除盖障三昧。觉知我是自心性从本已来恒无为戒性义云也。是约显得为言。非谓新修所生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八

  疏如声闻戒至亦随亡之者。为显示此无为戒之殊胜德故。相对声闻乘人所受二百五十戒而明其优劣相也。于此中有三胜劣差别也。一者具足白四羯磨得戒义也。此可寻知也。大底是受声闻净戒时所具足外作法威仪事业之数量差别义也。谓若具足此威仪缘时得戒。若不具时不能得戒云意也。二者方便守护义。谓声闻人常作意住妨非止恶心故成持戒用也。若适不妨遮则失戒行也。三者只一生持戒。谓期尽形寿故也。若生命尽时。则戒品随尽。又他生更亦待师缘及白四羯磨之外作法威仪缘。而更得戒行成也。白四羯磨义。如道宣律师四分律六卷抄第一云。次明众法有三。一者单白。事或轻少。或常所行或是严制。一说告僧便成法事。二者白二。由事参涉义须通。和一白牒事告知。一羯磨量处可不便辨前务。通白及羯磨故云白二。三者白四。受戒忏重治举呵谏事通大少情容乖舛。自非一白告知三法量可不焉能辨得。以三羯磨通前单白故云白四。若就缘约相都合一百三十四羯磨。略言如是更张犹有。单白有三十九。白二有五十七白四有三十八(云云)问此白四羯磨者何义耶。答白与三羯磨都合名曰白四羯磨也。问白者何义耶。答案六卷抄第一卷说云。六聚僧残中白舍行法。白行行法。白入聚落。尼白入僧寺。又云。发心念境口自传情非谓不言而辨前事毗尼母云。必须口言。若说不明了作法不成(云云)依此意者以启白为白义也。羯磨者同抄一云。羯磨者明了论疏翻为业也。所作是业也亦翻为所作。百论云业也。若约义翻为辨事。谓施造逐法必有成济之功焉(云云)问其羯磨三法者何等法耶。答同抄一云。就初总明一切羯磨必具四法一法。二事。三人。四界。第一明法有三种。一心念法。二对首法。三众僧法。初就心念有三。一但心法。二对首心念。三众法心念。言但心念者唯得自说。有人亦成数列三种。谓忏轻吉罗。说戒上座发露。及六念也。二对首心念。谓本是对首之法由界无人佛开心念三众法心念谓本是僧柄。亦界无人故开心念。说戒自恣外部受僧得施及已人衣等(云云)疏此戒则至常无失犯者。示于此无为性戒即无此三种劬劳也。故以此无为戒相对彼声闻戒而判定胜劣也。此戒虽无上三义具足因缘。而直成戒品义云也。此无为性戒是不用白四羯磨等众缘具足义亦不依故意而禁制妨遮心而于三世无持犯间断义云也。真如本觉性无间断故此性戒用亦无断尽云也。此大疏第五云。今行者深观十缘生句了知三事毕竟不生法性自尔常无动作。是名住无为戒也。如是净戒尚非如来所作况住斯戒而造作诸法耶。经云。何为戒。所谓观察舍于自身奉献诸佛菩萨。何以故。若舍自身则为舍彼三事。何等为三。谓身语意(文)疏又由住此至远离二边者。是叹此净菩提心门菩萨依显得此性戒时故。有于染净诸法中而离断常二边见。得见甚深中道理之用云也。疏故经次云至通达正见者。以释意归经本意也。疏迦叶亦云至邪见人也者。引涅槃经第七文。而证此净菩提心门菩萨之离邪见成正见义也。案彼经第七卷说八倒意云。于诸有为有漏法有苦无常无我不净过患。二乘随分了知之。诸凡夫迷于此而执常乐我净。亦于如来所成常乐我净之三宝境界。而凡夫二乘迷执无常苦无我不净。是名云八倒云也。然迦叶菩萨是虽遣昔有为法上四倒。而未遣此如来自证得境界真如无为法上之四倒。然今始离此无为法之上即说为无常苦无我不净妄执之四倒云也。此疏意。只据净菩提心门中本觉智者。相待无明等有为法之无常苦无我不净过患。而所成立本觉之常乐我净四德。而成此谛实四德云也。(是天台宗涅槃经疏意欤)疏是中惠不至大菩萨路者。是释上涅槃经所云皆名邪见人意也。成此八倒皆名邪见也。谓凡夫于有为无常苦无我法迷而执常乐我净也。二乘人于本始两觉法而谬执无常苦无我不净故亦成颠倒云也。故依八倒不离故未到始觉菩提场也。此中空者是依他诸法之即空义也。不空者真如本觉法真实常有义。疏今此菩萨至种种诸色者。明此菩萨住法道理。如实了达有为之无常苦无我不净义。了知无为法之常乐我净义云也。此菩萨既除盖障之眩翳故。则得惠眼法眼。得惠眼法眼故明了达有为无为诸法契其自性。如实发生有空中道解云也。疏无量天魔至疑网之心者。是明此菩萨外离难德也。前已明内离盖障义故。其次明此义也。起信论云。或有众生无善根力。则为诸魔外道鬼神。若于坐中现形恐怖或现端正男女等相。当念唯心境界则灭终不为恼。或现天像菩萨像亦作如来像相好具足。若说陀罗尼。若说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智惠。或说平等空无相无愿无怨无亲无因无果毕竟空寂是真涅槃。或令知宿命过去之事亦知未来之事。得他心辨才无碍等。乃至(云云)以是义故行者常应智惠观察勿令此心堕于邪网当勤正念不取不着则能远离是诸业障。应知外道所有三昧皆不离见爱我慢之心贪着世间名利恭敬。真如三昧者不住见相不住得相。乃至出定亦无懈慢所有烦恼渐渐微薄(云云)疏故次云至一切佛法者。牒经本文也。疏以如是正见至悉成就也者。释所牒文也。文依此者。指前除盖障三昧力用德也。文进修如实巧度者。是指后所应修十地位中所修如实修行十度行也。文得诸佛力无所畏等者。是指当所得法佛果海位也。疏龙树以为至即成全体者。引智论喻文成此义也。此中有二例喻。一者金师喻。二者得五通者变化自在例喻也。疏故云不久至一切佛法者。以释意归经本文也。疏以是菩萨至皆成就也者。是释经本以要言之等一行叹德意也。此菩萨如实住诸法道理而解了有为诸法虚妄非实义也。是有为法有无常苦空不净义故。如此境而智了之云也。于无为诸法如实解了本觉真如等常乐我净四德常住不生义。故随分名佛云也。是内心称法性理故外德无量无边成就云也。上来略问之略答已毕也。自下是广问广答生起也。疏尔时执金刚至以偈问佛者。是标金刚手广问发生相也。疏乃至不知至离于断常者。是佛广答净菩提心门之真空理则远离断常边见过失义也。此疏乃至之言则摄取佛广答中所云始从颂文越百六十心生广大功德等三行颂。即及摄取其中间文句。乃至又摄取不知诸空非彼能知涅槃是故应了知空离于断常文也。是佛广答前金刚手菩萨广问云意也。疏如上佛说至略已周备者。是结上三句略问答。而因其次当将此第二大段广问答也。文以偈问佛乃至不知诸空者。此经下所云非彼知解空非空乃至离于断常之二行余文是广答第三菩提心续生问长行文也。文如上佛说经之大旨者。此前三句法者此大经玄宗义云也。文心实相门已周备者。总结上三句义也。疏时金刚手至广演其义者。明此广问之所为本意也。疏是中略有九句者。是标广问句之章数量也。疏云何世尊至菩提心生也者。牒第一句而标释其意也。疏今此中直至种子发生者。是此所云发菩提心是上三句中第一菩提心为因句是也。于此第一句发菩提心而有二种义。一者显略义。是如花严经等所叹发菩提心功德者。是十信及十住中初发心住菩萨所发菩提心也。问其花严等诸经所叹发心住功德文如何。答天台宗法花玄第五云。花严云。秘初发心时便成正觉了达诸法真实之性。所有闻法不由他悟。是菩萨成就十种智力究竟离虚妄无染如虚空清净。妙法身湛然应一切。当知即是发真无漏断无明初品也。净名云。一念知一切法是为坐道场。成就一切智故亦是入不二法门得无生忍也。大品明从初发心即坐道场转法轮度众生。当知此菩萨为如佛。亦是阿字门所谓一切法初不生也。即是今经为令众生开佛知见。亦是龙女于刹那顷发菩提心成等正觉。即是涅槃明发心毕竟二不别如是二心前心难。此诸大乘悉明圆初发心住位也(云云)问上明三句法门义处。此疏一云。最初发菩提心句是十信位(云云)然何今九句中所明义是十住中初发心住名为发菩提心义耶。答此中所云初发心住处即摄取十信位也。故无咎。此义如智周师大乘入道章云。问此住初首而有十信。谓信进念定惠施戒护愿回向计心四十。何故但言三十心耶。答即十住中初住离出。以初发心而甚难故离出也。设有圣教言四十心当知即据总别说也理实三十(云云)故无相违咎也。谓上文是据开出说十信。名为三句中初菩提心句。十信是最初发心故也。今此下文是约合义说初住名为发菩提心句也。又解上文所明十信是不定聚十信也。于此所云十住中初发心住亦名为十信也。是非不定聚中十信也。法藏师起信论疏云。得值诸佛修信心者明修行缘。谓约此缘修十种信心行也。迳一万劫谓十千劫修行信心成就也。佛菩萨教令发心等者。谓发十住初心也。如璎珞本业经云。是信相菩萨于十千劫行十戒法当入十信心入初住位。释云。此中言入初住位者。谓十住初发心住位也。以至此位方得不退信心。是故亦名入十信心。非谓十解已前之十信也。何以知者。仁王经云。习种性有十心已超二乘一切善地。此习忍已前行十善菩萨有退有进犹如轻毛随风东西。虽以十千劫行十正道发菩提心乃当入习忍位。以是文证故得知也(云云)上文约始明十信也。今于此文约终说初发心住。遂无相违咎也。故此疏第十五云。无上悉地以前略有五种悉地。一者信。二者入地。三者五通。四者二乘。五者成佛。此是五种悉地也。初信者谓随分能分净诸根。深信如来秘藏决定不疑。信佛有如是如是方便。若依行者必成菩提此是地前信行也。次入地者谓入初欢喜地也(云云)私云。今依此说者三贤位总名为信心菩提心义也。何况初发心住不名发心位耶。二者深秘义是约三密内证三平等境界明发菩提心也。此如上所引菩提心论三摩地门发菩提心相是也。今此疏文所云今此中直问心之密印者。是约三平等门意问发菩提心云也。是为简彼单显教所明发菩提心意也。疏若已发生其性云何者。是疏家之结前第一发菩提心句相也。疏复以云何至相彰于外者。牒明第二句问之经文而释其相义也。性者是望自体之义也。是物之精实义也。相者是依他缘相义边也。是两和合成义也。若指其物言之者。且如绳以麻为其自性以众麻所集为绳其相云也。文性成于内必有相彰于外者。谓是且如火。若火内有时必烟现外。又若于内含容摩尼珠之石必有外现黄色相云是义也。今于发菩提心亦可尔也。发心内成者外相外可彰云也。疏如般若中至相貌时也者。是引般若经例也。问彼经中如明三贤十地等菩萨修菩提心行相。今此经亦可尔云者是何样相有耶云也。答此中发行菩提心人是上三句中当大悲为根句之义也。是同上所云得除盖障三昧菩萨三贤所发得菩提心行及十地修得菩提心并种因海佛果菩提心等是相貌也。阿毗跋致是不退转义也。不退转义是有三贤十地故了。疏经云愿至前二句义者。释此二句意也。是赞叹能说主而求乞所说法云也。疏初云识心至不从他悟者。是广释此二句深义也。此义意通随缘因分境界界法然果分境界。意云初识心者是佛始觉智。是证达识知诸法真空理之智惠是也。是缘虑了别义有故名云识心也。此中心义是质多心也。缘虑心是质多义也。次心言是真如实相境是此前正智所缘境界也。是真如是坚实不坏义故名心也。又是有集起用故名云心也。真如是诸法之所重体故也。此中心义是纥里陀耶心义也。坚实精要心是纥里陀义也。疏意明境智至故重言之者。称美此能缘智心与所缘理心之体无别冥合相称义也。文自然智至不从他悟者。此始觉佛智此从本觉得之故名云不从他悟云也。是此始觉心还净时即还证本觉心云也。疏言佛既至说之也者。是陈应说所由而请当说也。佛了达本始两觉真如实相甚深理义故。而堪能可演说此发菩提心相及此菩提心微妙功德甚深法门云也。疏第三句云至之异名也者。释第三句意也。此约文次第是当第七八句也。然约义次第故名第三句也。大勤勇佛之异名者。是佛得十力德义边得此号也。十力是不屈伏义也。亦约大精进德立此名欤。文有几心次第而得是心也者。是问始从初发微善心终至佛果相续善心意也。案此问之答义下有十重次第续生住心也。依秘藏宝钥十住心论意有十重心。所谓第一异生羝羊心。第二愚童持斋心。第三瞿童无畏心。第四唯蕴无我心。第五拔业因种心。第六他缘大乘心。第七觉心不生心。第八一道无为心。第九极无自性心。第十秘密庄严心是也。是义至下可释也。是问意是请问此心之次第由来义当说也。疏第四第五句至净菩提心也者。释第四五两问意也。此两问意是问凡夫心相及行者心之断此凡夫心相而得生圣人心相之时所经历时项远近义也。案此第四问之答文。经云我密主谛听心相谓贪心无贪心乃至如是同性者。是明凡夫心相也。故此疏第二云。秘密主谛听心相贪心无贪心。乃至云何受生谓诸有修习行业彼生心如是同性。此答前问诸心相句也(云云)第五问之答文者。经云秘密主彼离违顺八心相续业烦恼是超越一劫瑜祇行。又云。复次秘密主大乘行发无缘乘心法无我性。乃至如是知自心性。是超越二劫瑜祇行。又云。复次秘密主真言门修行菩萨行诸菩萨。无量无数百千俱胝那庾多劫积集无量功德智惠具修诸行无量智惠方便皆悉成就等。乃至云信解行地无对无量不思议建立十心无边智生。我一切诸有所说皆依此而得。是故智者当思惟此一切智信解地复越一劫升住此地。此四分之一度于信解(云云)已上文是明始从初发微少菩提心终至方便究竟位之所经历时项远近时劫分齐也。是即前所云断凡夫心相之所经时项也。疏第六句云至故云亦然也者。是释第六问意也。是问此十重菩提心之微妙相及功能胜业用也。又答此第六问经文是此疏自释云。百字果等即是答殊异心及功德句(云云)疏第七云至为第二句也者。此问意是请问三平等中修行轨则也。即此问是当上所问三句中大悲为根句义也。此义是合为一问义意也。以此及彼行修行一句或分开为两种问云也。初及彼行三字是直问所应修三密行法也。彼者是指上所明净菩提心句及方便究竟秘密庄严句也。彼之所行之行云意也。次修行二字问之意是于此所修三密行法方与此有何方便行而相应之云也。此修行相应方便有二义。一者此经偈云供养行修行从是初发心(云云)此偈是合答与此三密行相应修行方便之二问义也。内外供养行是与三密行能成方便云也。依此义故摄大仪轨上卷云广大念诵仪轨供养方便者此义也。亦此疏下文云以三种秘密方便供养行门消融百六十心矿石之垢者此意也。意云。广大念诵仪轨者是直三密行也。供养方便者能成就彼三密行之相应方便法也。二者此疏第三云若真言门修菩萨行诸菩萨深修观察十缘生句当于真言行通达作证者。是略答前问修行句也(文)此十缘生句喻亦是成就三密行之能成方便云也。文次问当以何行者。是开分二问时先直问三密行意也。文云何修行而能获无上悉地者是问其能相应方便行也。无上悉地者是问其行所成就法佛果德也。问何故及彼行者。必云修三密行耶。答菩提心论云。凡修习瑜伽观行人当须具修三密行证悟五相身义也(云云)故知尔也。疏第八第九至殊异之心者。释第八九两问句差别义也。第八问是问众生异熟识心相也。第九问此瑜伽行者所成心正殊异于彼前凡夫之异熟识心义也。今此第八九两问之答。是疏第二云。经云秘密主一二三四再数凡百六十心超世间三妄执出世间心生。乃至四分之一度于信解者。亦是答诸心相及心殊异也(云云)又下经文所说六无畏义是答行者殊异心问也。又疏第一云。百字果等即是答殊异心(云云)即是答此第九问意也。问众生异熟识心云如何。答唯识论第二云。异熟习气为增上缘感第八识。酬引业力恒相续故立异熟名。感前六识酬满业者从异熟起名异熟生。不名异熟有间断故(云云)意云。第八识是此识无覆无记义。而自羸劣法故以自势力不能现起故。必待余七转识中所作善恶等资助势力故。此识方得现起云也。犹如羸病人依杖方起行也。此识以善恶等心为因而总业之所感报而识性无记故名异熟识也。又前六识中无覆无记性心亦彼引发六识之善恶等别业之势力而得现起事名云异熟生心云也。八识义记云。第八识名异熟识。果异于因故云异熟识也。因善恶果无记而生故名异熟识也(云云)又唯识疏第二云。有四义谓变异而熟。异时而熟。异类而熟。异熟因所招感义(云云)先德解云。正以异类而熟义与异熟因所招感义而名异熟识兼以初二义名异熟识(云云是八识义意也)问以此等义云何此疏所云众生异熟识心义可成立耶。答此疏所云众生异熟心是通下经所云百六十心妄心故。不相当唯识论等所云异熟心第八识及异熟生前六识中无覆无记心也。故知以别义成立异熟心义欤。问其别义意如何。答推此事可云百六十心是有善恶及有覆义。而招感彼无覆无记第八识及前六识中无覆无记心故翻可知。此百六十心名异熟心欤。此百六十心等实虽不异熟果等而于此心有感招异熟识用故约有财义而此名欤。此义虽似背恒性相所判例道理义。若不尔者此义何可会耶。但俱舍论所明有异熟义颇同此义意也。疏亦愿世尊至大牟尼也者是结叹说主德而请当说之意也。此中文有牟尼义之大义所由可悉之也。疏阿阇梨言至文无定准者。此文中有二意也。一者明第七问之开合不同义之所由。文如是九句至为十句者是也。二者明佛答不依问次第而前后不同意也。文从此以后至文无定准者是也。是依随顺当机闻者从先欲听闻决了之意乐故。且置前问先进说后问之答义。或亦酬前问而说前问之答义。据后问说此后问答义云也。不如是问次而烂说佛答义是为令当会闻者早易解了。又直忽急令寻求宗要义故也。说如是不次答也。疏或转生疑问以尽支流者。依闻者听法机说此九问之答义以直所闻义不足故亦重有疑虑心。故为断此疑心佛转说种种诸品不同义云也。疏如下文入至及功德句者指明此例也。此入大悲藏曼荼罗等者是即且指入曼荼罗具缘品也。此等取余息障品普通真言藏品世间成就品悉地出现品转字轮曼荼罗品成就悉地品密印品字轮品秘密曼荼罗品入秘密曼荼罗品入秘密曼荼罗位品秘密八印品持明禁戒品阿阇梨真实智品布字品受方便学处品及说菩提性品三三昧耶品说如来品世出世护摩法品说本尊三昧品说无相三昧品世出世持诵品等。是等品正答上第七问真言行者之修行义或又说上悉地果义也。傍答上第六问功德聚义与第九问殊异心义也。疏百字果等至及功德句者。是即等取说百字生品百字位成品百字成就持诵品百字真言法品等也。此等品正答上殊异心问与功德聚问。傍答上修行句问也。疏其余随有至之义可知也者。且举上所云入曼荼罗具缘品百字果相应品一两例之。而此余二十八品所明义势是皆应比知也。此等品皆是为欲说尽上修行句义与殊异心功德聚义而令无余疑网故也。疏次如来答至发如是问也者。是于释佛答偈中是释初二句偈意也。此佛子者有二意。一者随心王如来成始觉时此本有心数金刚手等亦自然成正觉义故云以从如来种性生也。心数即是同心王之种姓也。二者此金刚手等十佛刹尘数众会是非别人。但是心王法佛内证差别智即分位故云从佛身语心生故也。疏次云胜上至故名大乘者。牒次一行偈文先示总立大乘名也。谓胜上大乘句者是总标大乘之中犹殊胜大乘义云也。谓真言是最上上乘义故也。下三句是别显名大乘之所由也。心续生之相者是此所目大乘之体也。所谓十住心是也。诸佛大秘密者。是佛菩萨大人之自内所证之自行化他方便善巧方术故也。今约能证人之大义故此所证法亦名大乘云也。下别释七义大中是当第一法大义第四性大第六时大第七智大义也。外道不能识者。简小乘及外道之偏见邪见之自利行自损损他行等劣乘故今立大乘名云也。疏一者以者以法至大人所乘者自下明七种大乘义。中皆悉有标句释可悉之也。此第一大义意云。显密一切教及行是皆大日尊所乘境界云也。此有二义故立大名也。一者当体大义谓此教行皆广大无量无边故也。是持业释也。二者此大人所知境界故亦立大名云也。是依主释也。是法佛一切种智之境界故名大人所乘之大乘也。此义如释大衍论第一卷具明也。疏二者发心至法界众生者。是第二大义。谓真言行菩萨初发心时所发弘愿也。是所度众生广大故于愿立大名也。亦所求大菩提大故于发心而立大名云也。疏三者信解至成就众生者。约得净菩提心门菩萨具足自利利他广大信解之功德义故立信解大名也。此菩萨解依他诸法即空理悟真如本觉自性清净心。及信法佛内证法然常住境界故立信解名也。此信解大故立大名也。亦利生化用广大故立大名也。疏四者以性至共有言者。约本觉理而立大名也。此有显密二种义也。显义如起信论释大衍论等具明也。密义如菩提心论等具明也。其文证前具引毕也。涅槃经(名字功德品)金刚宝藏满足无缺(云云)此经文通显密两教意也。即是今此意也。又大般若理趣分云。一切有情皆金刚藏以金刚藏所灌洒故(云云)此一切众生所有本觉佛性无变异义也。疏五者依止至依地而生者。意云。此真言乘是有法界一切众生普遂所归依之用故名云大也。本源法故立大义云也。疏六者以解时至未曾休息者。是大意云。上疏所云。越三时如来之日加持故等文即此义意也。此法佛果地所证寿命无尽义是即凝然常住义也。疏七者以智至实相源底者。是示佛果一切智智广大义。此有二智一者俗智二真智也。文诸法无边等是俗智也。智是依所缘境而起。故知无边俗境即是智无边义也。文穷实相源底者是真智也。文譬如函盖相称者是明真智之证会真如理义之喻也。疏以如是七至胜大乘也者。结释意归经本也。乘名进趣者是释乘义也。于所应到处进趣义名云乘也。如乘船车等趣所到处也。疏句名止息之处者具义如上释也。句是迹义也。迹是足迹之止息处也。此大乘之教行是古佛昔趣大菩提果足迹云也。疏心续生之相至有心相生者明十住心之续生之因缘义也。意云若约心真如门意一切法唯真如理故不可有妄心粗细觉悟浅深也。唯一味平等寂灭无相故也。今约心生灭门随染业幻似有门意而于悟有浅深于迷亦有粗细故。约此门即有心续生次第差别云也。故释大衍论二云。位地异真如门中相杂住住故。生灭门中往向住故。又云于真如门唯有一向杂乱住位无有余位。是故颂言唯乱。余契经中次第往向种种住地。生灭门有二种位一者向上门二者向下门(云云)今所明心续生义当向上门意也。疏犹如大海至鼓怒相续者。是以浪波非常非断义之喻。明心生灭门相续不断不常义也。疏当知是心至不妄宣示者是合喻也。意云。真如本觉净法之随无明等染法熏习而虽流转生死中。而本觉之凝寂常恒不变易云也。文即是不二者是指真如本觉之本有寂静自性也。是即无生无灭法体故也。文而生者。此真如本觉之随无明等染缘变成生灭妄法而流转于生死义也。文生而不生者。此真如所变生灭妄法即体无生无灭云也。是非有法之似有现故此似有现法返即成空义云也。文无相之相等者准前可知也。文甚深微妙等者。此真如成诸法诸法之即体真如义。是处甚深难见云也。文两种外道等者。此二类人唯非有不识心真如门甚深绝理之咎。而亦迷心生灭门之缘起法相向上向下门对治方法云也。此等文释经外道不能识句也。疏我今悉开示一心应谛听也者。是总被上引诸问而以二句颂答许说义也。疏次偈云至是略初问者。略释此所牒一行颂大意也。始从此越百六十心句至从是初发心之三行颂是正答问文也。问此三行偈于九问中答几数问耶。答据此疏显义言之者。此三行偈答三问也。谓第一行偈是答第一菩提心生问也。次一行半偈答第二菩提心相貌问也。第三偈下二句是答第七及彼行修行问也。问何故问题有九种于答文但有三种答而阙余六答耶。答此义难决可问明匠也。但今私回愚虑作二途会释。谓于此三行答偈中于此且是答三问略虽不答余六问。而又是悉自然被答尽前九问云也。但疏主以总相就显了义及肝要之正旨义。而云三行偈答前三问云也。理实细寻之于此三行偈兼傍亦答余六问也。谓于初一行偈答第一菩提心生问。又答第三菩提心续生问。又答第四心相问及第五时项问。又答第六功德聚问及第八凡夫异熟心问也。于次一行二句偈中答第二菩提心相貌问及第六功德聚问。又答第九瑜伽行者殊异心问。亦兼答前第三菩提心续生问也。于后二句偈中答前第七问及彼修行问。兼答瑜伽行者殊异心问也。问此义意如何。答依断惑必用智德故智德显是即菩提心生义也。断惑人必知惑相貌。以是第八所问凡夫异熟心义也。彼问即被答此越百六十心处也。超三重妄执百六十心是依智品粗细故依之建立十住心续生相也。故此偈中被答此第三次第续生问也。又约超此百六十心而建立三逾祇劫分斋也。故于此一偈中即被答彼第五所经时项问也。约超此三妄执之功德智用义故被答彼第六功德聚问也。就次一行半偈虽显答第二菩提心生相貌问。兼密被答第三次第续生问。又被答第六功德聚问。又被答第九瑜伽者殊异心问也。此义所以者。何示此净菩提心之本性无量功德成就者。此岂不答功德聚义耶。又此无量智成就正等觉显现者。此岂不答十住心续生义中他缘大乘已上五种住心义耶。又此二句义不答瑜伽者殊异心耶。后二句是合答前第七及彼行修行问也。谓于瑜伽中三平等行及相应方便供养行。而显虽答彼第七问密被答第九瑜伽者之殊异心问也。问何故于佛答三行偈强答尽上九问义成立耶。答佛说法一言含无边义理一念说尽恒沙教法故。此三行偈何于不答尽金刚手菩萨之九种请问耶。故依此道理此于三行偈建立九问之答。其义势有此处也。学者可察之也。疏云何即知至净菩提心者。此据金刚手问辞显佛答也。是释越百六十心句也。意云。净除百六十心垢即是初发生净菩提心云也。此发菩提心人当十住中初发心住人也。此初发心住菩萨所离百六十心。或是若准摩诃衍论第四意是烦恼障也。故论云。以有境界缘故复生六种相。一者智相依于境界心起分别爱与不爱故。二者相续相依于智故生其苦乐。觉心起念相应不断故。三者执取相依相续缘念境界住持苦乐心起着故。四者计名字相依于妄执分别假名言相故。五者起业相依于名字寻名取着造种种业故。六者业系苦相以依业受果不自在故。此六相中第一二相即是法执。第二二相即是人执。第三二相即是业因果报别相。复次初二地上所断中二三贤所断。后二十信所离(云云)故知。初发心住菩萨所断百六十惑。是我执相应执取计名字相两惑也。若依三论宗天台等意者。十住已上位断无明及法执所知障也(云云)疏有人问云至醍醐生也者。此喻在涅槃经第二十七文也。意云。譬如乳酪等四味之粗浊中终有醍醐性。渐次净除其粗浊成精极清净时是此醍醐也。发此净菩提心亦尔也。终得醍醐义属佛果也。但渐渐百六十妄执除去而将显本性清净本觉真心时。名为净菩提心生云也。疏行者最初至佛树牙生者。是合喻意也。文开发金刚宝藏等者。是于此净菩提心门中初时将开发自分中种因海佛性云也。谓一切有情心藏如来藏佛性是也。或亦通法佛法然佛性也。就初义初开发人是当十住中初发心住人也。此金刚宝藏义。上所引涅槃经第七所云。贫人之依善知识教诱而开发宅中金刚宝藏义也。依此义故动为金刚宝藏言也。文见是心性如净虚空等者。是释净菩提心之性净义喻也。此义如上三句菩提心中具释毕也。又文离因业生等义如上具释毕。此释文是释前所云。知彼菩提生句意也。是依初发心住菩萨所发菩提心功所离执取计名字起业相业系苦相是也。文佛树牙生者。释知彼菩提生句也。是指果分性德圆满海佛之牙渐渐发生云也。何以故。此净菩提心门是因分也。波法佛是果分故也。此中佛树牙生者有二解。一者谓此净菩提心即名为佛树之牙生义。谓佛树者是果海佛也。牙者直此净菩提心是也。此净菩提心是因分故也。故十住心论第九云。等空之心于是始起寂灭之果果还为因。是望前显教极果于后秘心初心(云云)二者如十住心论第九云。三藏又云。极无自性心生此心望前二劫由如莲华盛敷。若望后二心即是果复成种。故经曰如是初心佛说成佛因(前二劫者指他缘一道二种住心。后二心者。示真言门根究竟二心。云云已上论文)今私云。依此解意者。此第二义意云。佛树之牙生者是真言门中大悲为根义是也。所谓此经所云。供养行修行从是初发心者即是意也。疏此牙生时至枝叶花果者。是释生广大功德句也。此菩提具自证化他功德广大故云遍法界之枝叶花果也。疏以过心行至说其过恶者。是释其性常坚固句也。此净菩提心其深义理是用因明门立破方便而不可破坏之云也。此义如密严经云。密严微妙土是阿若悉檀非诸因明者所量之境界(云云)疏若知自心至菩提生也者。是结释第四句也。已上是答第一问之结文也。问前释菩提心生问之处云。此菩提心生义是前三句中第一句义。是即发净信心(云云)然何今答此第一菩提心生问之处中即此菩提心相是说行菩提心位地耶。答前问中所云是直约十信位相明发菩提心生故。于此所云发菩提心是十住中初发心住也。彼上文取初修业位此取后成就位。前举初括终今举终摄初义也。又初发心住通发心修行二义也。故不相违也。疏次有一偈至如虚空者。此释次答第二菩提心生相貌问之一行半偈意也。此中菩提心生义。是当起从第二住后九住及十行十回向十地菩萨行义。亦种因海果佛。于此中菩提心生相貌义中取虚空喻意也。疏譬虚空至非适今也者。是释彼小分相似义也。此喻有四种义别也。一者无染着喻。谓不为烟云等者是也。二者自性常住喻。谓其性常住者是也。三者不动摇喻。谓假使八方大风乃至不能令其动者是也。四者常寂无相喻。谓自本初乃至非适今也者是也。疏心相亦尔者是总合也。疏从无始以至永寂无相者是别合也。文从无始以来自本不生者。是合第二自性常住喻也。谓此真如本觉法是从本以来不生不灭理故也。文无有一法能令染污动摇者。是如次合第一无染喻第三不动摇喻也。谓此真如本觉之具足无染无动德。所以是依此真心本来无生无灭义故云也。文常住不变永寂无相者。合第四常寂无相喻也。亦解此文是返释上所云本自不生句也。谓此不生义者是显其体常住不变云也。何以故。此真心性是永远离生住异灭及诸色心心所等众相故云也。疏不染污常住至本来寂无相者。是结释意令归颂本文也。此三句偈是如次明本觉真心之备性净常住德寂静安隐德义也。次文无量知见自然开发等者。是明行者之始觉菩提智之证会如虚空广大一切种智等无边功德海义也。疏尔时行人至如莲华敷者。是就第二答释第五句意也。意云。此行者所显得始觉菩提心是为本觉寂光智则所被照触。而始觉无量智德显现成就云也。是本觉心即能引成始觉义也。寂光者是大日尊之本觉智义也。疏即毗卢至心佛现前故者。是释第六句意也。谓始觉自心大日尊即显现成就行者观心中云也。此始觉种因海佛果满义也。疏佛已略说如是心实相印者。是结上所明发菩提心及行菩提心之始觉成就智之所依境界也。即本觉菩提心自性不共德相也。疏若行者与至坚固信力者。此所明能发菩提心坚固信力者。是从真言门供养行中发得之云也。谓与此相应者于此净菩提心门本觉心之能相应始觉智用也。力者或是智之根义也。智根是智力所为用故也。又解坚固信力者。是若到得菩提心门相应时必有信力故。到后秘密法然果分法身云也。疏然此信力至净菩提心者。是释末后二句答偈也。若得此净菩提心门中坚固不退信解相事。必依止修行真言门三密供养行者法则。而定自然得到此净菩提心门之满位云也。指此位云真言门初发心住云也。故经偈云供养行修行从是初发心者。意云。从修习此真言门三密供养行法中即得到净菩提心中初发住等位云也。是者指三密行者法也。依此义故菩提心论云。复修瑜伽胜上法能从凡入佛位者。亦超十地菩萨境界又深知一切法无自性。前以相说今以旨陈。夫迷途之法从妄想生。乃至展转无量无边烦恼轮回六趣。若觉悟已妄想止除种种法灭故无自性。又云。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无生心体自如不见心身。住于寂灭平等究竟真实之智令无退失。妄心若起知而勿随。妄若息时心源空寂。万德斯具妙用无穷(云云)意云。是依真言门行而修得此无相胜义菩提心云也。又解此信力者。是若信三密法事者。惭悟菩萨若遇此三密教信受修行此法。所由是必依净菩提心门之发心住等云也。依此解意者。此供养行之修行之所因。是从彼净菩提心门初发住而发生之云也。初解是约顿悟人先悟三密法故即时得到净菩提心门初发心住等云也。后解是依惭悟菩萨先发净菩提心门菩提心乃至因分究竟位方始发真言门菩提心义云也。上来三行偈是显然略虽答三种问而实密亦答余六种问也。分明答上指问义有此住心品下文及下诸品中也。疏或有人至行菩萨道者。是出单显教学者之坚执诸法无性空理而谓作究竟解。而破难此三密修行法意也。疏此说非也者。是疏主总破前所难之辞也。疏如以四种至无由可得者。此立比喻之道理以而破前所难也。其意显了也。疏行人亦复至净菩提心者。约合喻而破前难也。疏龙树阿阇梨至堕在失处者。是明引论所明缘起似有义即空义即中义。而助成三平等方便供养行之消融百六十心垢之功德能也。文而汝谓龟毛兔角为无生。是故堕在失处者。是示迷执人之所坚执偏空理。是执般若经中所明遍计所执皆空义门而未知依他似有即空义。故堕此偏空见云也。疏又如世人至不能得耳者。前文破外人邪难也。此文是约比喻而成自义道理也。此喻意显了也。疏净菩提心至不思议业者。是约合法而成自所立义也。谓真言门三密行供养方便妙术之直洗除诸心垢到净菩提门。而终升入三平等果海云也。故不应至为极果也者此有二解。一者结破前难也。谓前人执大乘初入门之所执空义谓究竟义。成此难故偏破人所计也。二者此文是总结遣诸大乘者之执自分佛果而谓究竟成佛人之迷执种类出是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卷第九

  疏经云。秘密主至心相续义也者。是从下广答上第三心续生问也。文经云等者是牒也。文者以下答心相续义也者。以下总释上所牒文意也。从是以下明十住心差别相云也。此中自然被答众多请问也。疏欲明净心至违理之心者。是明于第一重异生羝羊心是最初显示之所由也。意云。于向上还灭门中始为欲显净心之最初起相。故先说凡夫痴暗迷心之过失。从此迷心过失中而才发最初微少善心云也。重意云。此凡夫极迷心之中才初发微少善心。说名第二愚童持斋心。意云。依此义故第一异生羝羊心是虽不能对治药体而与此药还成资助因缘义故。则先说愚童凡夫之违理心相名为异生羝羊心。实虽非能观行心而为观心之因也。此义如涅槃经三十五云。一切无明烦恼等结悉皆佛性。何以故佛性因故。从无明行及诸烦恼得善五阴是名佛性。从善五阴乃至获得阿耨菩提(云云)愚童者是喻名也。如世间幼少童子不辨知善恶道理也。不辨善恶者如愚童。疏无始生死至有始见中者。是引智论释无始义文而助释此中无始义也。谓生死之缘起其始初际不可得故名无始也。意云。本觉法身佛随无明熏习始流转生死中是初际不可得云也。此义如密严经上卷云。非如外道说坏灭为涅槃。坏应同有为死有复生过。涅槃若灭坏众生有终尽。众生若有终是亦有初际。应有非生法而始作众生。无有非众生而生众生界。众生界既尽佛无所知法。是则无能觉亦无有涅槃(云云)明生死无始义此经文甚妙也。亦释无始义文有法藏师起信论疏上卷中也。疏凡夫者至曰异生也者。是依作业各别受果各别色心各别故名异生云也。羝羊者是三岁羊也。取愚迷者即比此喻也。羊是兽中最愚痴者也。羝者谓异生迷愚。如被笼羝羊迷惑而失为方也。疏其所计我至执着我名者。是前所云异生类于迷心被狂乱。而所计实我相是但有实我之言语而无有其我实体云也。唯识论基师疏第一卷中。依此义意故此凡夫所执我名云无体随情假。及以无依有假我也。疏有者即是我所者。是意云于我有所系属物故名我有亦名我所也。唯识论云。如属我物立我所名(云云)疏如是我我至名为分者。我执不同故名我分云也。此十六知见等义如十住心论第三明也。本义有瑜伽论婆娑论中也。疏次释虚妄分别所由者。是欲释上所云我执生起所由故。先明其大意也。谓此上所云诸我我所执。是依非了达诸法之缘起自性即空真理故。妄迷生实我之执云也。是总破诸我执意也。疏故云秘密主至我所生也者。以释意归经文也。疏若彼观察至当得正眼者。此辨对觉而起迷咎。谓虽昔彼成我执凡夫。若今设改作无性观想时。是虚妄所执我相都成不显现云也。文何者是我者总破诸我执之辞也。我义是自体常一义作用自在义也。然常一自在者凡于一切法中不可得云也。一切有为诸法若染若净若心若心所若色若有情若非情。皆悉无常败坏也。皆是待因待缘而成就和合法体故。何有我义耶云也。文我住何所者。亦非我不可得设虽其我有其所住处有何所方耶云也。文为即蕴异蕴相在耶者谓是责问外人之辞也。于五蕴中分拆一一求我自性处都我不可得也。若离五蕴而外求我即亦我自性不可得云也。故知凡我是从本毕竟都无法也。但是众因缘和合积集法似我相显现而愚痴众生执谓我云也。疏然彼不自至余皆妄语者。是明诸愚童成我执之由来也。此生我执者有二因缘。一者自心不觉无我理故。二者依邪师教诱缘义也。文谓我在身中者是明彼邪师之所计之住所也。文能有所作等者明我作用也。文唯此是究竟等者是明着我迷执咎深重义。是见即我见也。疏经云。复计时者从下经文。于诸外道所计而出别其所执义也。是此计时外道所计也。疏谓计一切至以时为因者。是释彼计时者之所计意也。疏如彼偈言至时为因者。是引中观论中所云计时者之所计义也。此即以时谓常一自在义而计我意也。疏更有人言至不坏故常者。是又出中论所云计时宗中别师义也。此义意云。时是虽无能遍作一切用而体常一故犹计我耳。文以花实等果等者。是以比量心而知时实有云也。意云。春花开敷秋果实成熟是事决定不改法也。此是时之果也。时是因也。故以果可比知因时之有义云也。问先云一切人物者非时之所作云毕也。然何今以时为因以花果等为果云耶。而若许时为因何不有遍所作用耶。答可寻。此异人所计故义不必同也。又解云。上所云虽一切人物非时所作者。彼义意云。于一切法中一分非时所作云欤。故无相违咎也。所谓春无花秋无果实草木等此类也。约有春花秋果草木等义比知时有实体义云也。疏亦以不观至妄计也者总破前二计也。若约佛法中说时义者。此时是不相应行法也。返即以色心心所为时自体也。无别离色心等有时自性云也。疏经云地等至皆应广说者。是举计五大而执我之各别宗计也。谓五大是有成所造色增上缘作用故。然外道迷执此作用而计五大。谓能变化诸法之实我云也。执实我故成恃矫想而陈供养而求请解脱云也。疏经云瑜伽至离于因果者。是亦出别师所计也。此意云。定心之相应于所缘境即说名瑜伽也。是于此心与境相应而成辨色界无色界果报等事义。即迷谓实我云也。定心是离散动分别而专注一境湛寂安住也。彼得定人出定后迷而执此义故谬计真我云也。疏不观心自至以为真我者是破此计也。此破意云。此定心是如幻即空法也。此非有似有心法刹那刹那生灭不住也。然虚幻非真依他心法之专注所观境。何即执可为我耶破也。疏但住此理即名解脱也者。是陈此外道所想至极之所计果义也。疏经云建立至谓之为净者。牒建立不建立二计义。而且先释建立之净义也。此义意云。一切染净法皆悉随心建立云也。故次下文云。建立如从心出一切法(云云)此义其意如因果经第五云。阿罗啰仙人云。众生之始始于冥初。从于冥初起于我慢。从于我慢生于痴心。生于染爱。从于染爱生五微尘气。从五微尘气生于五大。从于五大生贪欲瞋恚等诸烦恼。于是流转生老病死忧悲苦恼。又仙人言。若欲断此生死本者。先当出家修持戒行。谦卑忍辱住空闲处修习禅家离欲恶不善法。有觉有观得初禅定。除觉观定生入喜心得第二禅。舍喜心得正念具乐根得第三禅。除苦乐得净念入舍根得第四禅获无相报。别有一师说。如是处名为解脱。从定觉已然后方知非解脱处。离色想入空处灭有对想入识处。灭无量识想唯观一识入无所有处。离种种想入非想非非想处。斯处名为究竟解脱。是诸觉者之彼岸也(云云)今私云。彼仙人所计是与此建立净宗义甚相似也。彼仙人所云依心之修行力而所成就非想非非想果而为净法也。是且约取净一分名建立净也。此犹有妄执我义也。亦以生我慢心我痴心力故建立余诸法云故也。疏次句谓至云无净也者。是明第二非建立宗所计义也。此计意云。建立所得造作法非真实净法云也。从本离建立造作法是真实净法也。所谓无为法是欤(是若虚空无为等欤。是自在天论者中执虚空为我。或有执梵王大自在天等计本性净者也)此无为则名为真我云也。此名无建立净义也。意云。于此无为法即无始待建立之净义故名无建立净也。虽然非谓如真如无为本性自清净义云也。疏由不观我至如是见生者。是总非前二计也。疏广说如上者。是破如是等妄执文。是指前所云五番所明破遣执文也。疏经云自在至能生万物者。此出此句中第一计也。疏如十二门至广说也者。是引论而破彼所计也。义易了也。疏计出者至差别形相者。是明与上建立义同异相而释流出意也。此中约喻明流出义也。若约法明之义者。是自在天能生诸所受用法义犹如陶师以手功出生瓶瓦等云也。疏次云时者至天种类也者。此中计时宗与前云有时外道所计不同云也。文皆自在天种类也者。上三计皆自在论者宗所摄云也。此义如十住心论第三云。第七计自在论者。凡诸世间士夫所爱彼计以自在变化为因。或余丈夫时方本际自然虚空极微我等不平等因(云云)古德云。自在等宗是诸法自在天云之外道执也。即随所计为名也。此外道执诸善恶果报皆随一因生故。是所计因不平等因。言随一因者。或执诸法大自在天变化。或大天变化或大梵变或时方虚空我等为因(云云第一卷记竟)疏第二卷疏经云尊贵至外道计者。是总先举此宗之能计之主也。那罗延天者是此外道之所奉尊者也。奉仕此天之外道故名那罗延外道也。依主有财二释也。那罗延者。真谛三藏云。翻为人生本也。玄应云。此云钩锁力士也。真兴僧都云。今案秘家亦名毗纽天(云云)信行云。胜力天(云云)疏此天湛然常住至故名尊贵者。是明彼宗所计也。此中意云。彼那罗延天王是如垂拱之君王。虽无所为而命于余眷属诸天神下宣令令作诸法云也。疏文此宗计至火风空处者。是此尊贵宗义中之是第二义也。此义意云。以能造五大为究竟尊贵处云也。是诸人法之所归依云也。疏昔有论师至如是妄计也者。是为显此宗所计非理之所由故出往昔能破之例。而今亦破彼所计也。问前所云地等变化与此中五大尊贵其差别如何。答彼但云五大变化诸法义也。今尊贵义意云。五大遍在所造诸法中义云也。疏经云自然者至皆自尔也者。是举自然外道之所计也。疏有师难云至何自尔耶者。陈彼能破道理也。疏若谓虽有至须人功发之者。是外人被前破而述返救答意也。疏是亦不然者是重破前救答也。意云。若待因缘显现法者是不自然有云也。疏经云内我者至作诸事业者。是出执内我宗所计也。此计意云。内心之外更亦有别实我体云也。疏难者云至皆悉断坏者。是能立道理而破此邪计意也。破意云。计此我有能作事业故是即我能作因也。因是生果义有故因即可有无常作用义也。果是待因故即必有无常义也。以我作用无常故定可比知我体无常义也。我体定无常故我之所作罪福果报可灭云也。疏如是等至中广明者。是指彼中观论等明外道所计义与佛法差别之文处欤可寻知也。疏经云人量至身大亦大者。是亦出一类外道所计也。此义有成唯识论第一中也。疏智度云至即与此同者。是依智论而出此外道所计宗义也。文即与此同者。彼论所云外道所计与此经所明人量义等同云也。疏然彼宗至不然也者。是能立理破此邪计也。以彼外道所计而为因即破彼实我义也。疏遍严者至是我所为者。是出此宗妄计也。此宗计意云。世间富乐事是我之自在威力所作云也。疏与自在计小异者简别也。彼计一切罪福是自在天所作也。此唯严福事是我所作用云也。疏如中论破至常自在耶者。是引中论破自在天能作自在业文而例破此遍严自在我义也。破意云。若遍严者自在能生诸福乐事者。于受苦者可拔彼苦与乐也。而已不拔苦与乐故定知不遍严自在义也。若于诸众生有爱憎心者。如智论所破是无自在义也。疏经云。若寿至睡眠故者。是亦出一类所计也。此宗意云。寿命说为我义也。疏难者云至妄见也者。是立道理而破此邪计也。文若见斩伐乃至岂无命耶者。是立理破草木有命义。次如合昏木乃至岂是常觉者。立此理破草木有眠觉义也。疏经云补特至识神为常者。此计意云。数取趣者是我之异名云也。实神我而数取六趣之生死故云尔也。文从今世趣于后世是即识神为常者。此神我虽有于三世流转相而神我体是常住无变易云也。疏识神若常至则无有我者。是下立理破此计也。文中有二。初就彼所计常我义而于此实我责有生死咎。后依此难之道理成故即破有我义也。疏如佛法中至破彼宗计也者。是欲破此数取趣之宗计三世实有我性是妄计义故。例出犊子部萨婆多部之为大乘论师被破彼三世实有妄计之咎也。又解是亦别例破彼小乘二部所立三世实有义也。文则同数取趣者。失佛三种法印者是别明大乘者之破此二部小乘宗意也。此中部小有二破。一者部论师立三世实有义。则是同外道数取趣我执者。立三世实有之妄计云也。二者违失大师释迦文佛所说诸行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三法印道理旨故。此二部论师已可非佛弟子云也。是顺外违内有二咎故破之也。疏经云若识至皆遍满其中者。此宗计意云。眼等六识即遍在能造五大及所造诸色中云也。此宗意云。以此六识常遍义而计神我云也。疏此亦不然至为无所用者下破此计也。破意云六识即遍在诸色等六尘境中者。此识发生时不须待所缘境及所依根而直识独见闻觉知也。然诸识生时必待所依根及所缘境界起故。可知识不遍在一切色等境处也。疏又若识神至有死生耶者又重破也。又神识常遍在五趣中者。何于此于此处死已于彼处可生耶。常遍在法无生灭周旋隙故也。文故知不尔也者结破也。疏经云阿赖耶至亦是室义者。此凡出阿赖耶翻名也。此有二翻也。法藏云。阿梨耶及阿赖耶者俱梵言讹也。梁朝真谛三藏讹名翻为无没识。今时玄奘法师就义翻为藏识。但藏是摄藏义无没是不失义。一名异也(云云)此无没义意云。摄持诸种子令不失故名为无没也。疏此宗说有至则满世界者。是明彼外道所计也。此计意云。此阿赖耶我卷舒自在也。若卷之时不可知其所在处是极微细故也。若舒之时遍满十方世界云也。文不同佛法中第八识义也者。法藏云。所摄名藏谓诸众生取为我故。所以然者良以真心不守自性随熏和合似一似常故。诸愚者以似为真取为内我。我见所摄故名为藏(云云)今以正而简耶也。疏然世尊密至亦同我见也者。此明邪教所说圣教所说不同意也。此义如密严经第三云。如来清净藏亦名无垢智。常住无始终离四句言说。佛说如来藏以为阿赖耶。恶慧不能知藏即赖耶识(云云)意云。佛说阿赖耶识义与外道所计赖耶识义全不同云也。佛说赖耶意是如来藏之受诸染法熏习而变异诸染法令不失其业因果报故立赖耶义云也。依此义楞伽经云。如来藏是善不善因。能遍兴造一切趣生(云云)又起信论云。与生灭不生灭非一非异名阿梨耶识(云云)疏若佛法中人至同我见也者。是出佛法内人妄执赖耶有我见咎也。故解深密经云。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暴流。我于凡愚不开演。恐彼分别执为我(云云)又云。由摄藏诸法一切种子识故名阿赖耶。胜者我开示(云云)起信论云。人我见者依诸凡夫说闻修多罗说如来之藏无有增减体备一切功德之法。以不解故即谓如来之藏有色心自法自相差别(云云)疏经云知者至即是真我者。出知者见者即执真我之妄计也。疏智度云至事异名也者。意云眼根之见色境名云见者。眼等五识之知色声等五境名云知者也。是皆我之异名云也。随缘境事业差别而异名云也。疏难者云至为是我不者。是破外人之邪执也。谓外人云。以眼见色境义即依为我义而以此所计为所由。亦以于余耳等五识等同可为我之例责之也。疏若皆是者至是亦同疑者。是依前责而更以与义重破之也。此破意云。若说六识为我者。此六根所取境界不同。而眼识等各各互不得相知他也。然眼识独而如不能了作声等诸五境。余五识互共均不可了作色等诸境故也。故知眼等识无遍缘用故可无我义云也。疏若有非我者是亦同疑者。是总结破也。意云。外人彼许此一身中六识既有见闻触知用故。依是皆悉被责于其六识体悉可有六体我义故。又六体都成一体一体成六体。理最不可义故云也。而亦转救云。眼识一是为见者智者而是即为我也。余五识是无我义云也。今就救意可返破。耳识等若有非我体者是即可许。如余耳等五识等非我。而眼识之非我义者即返可知也。彼所云眼识知者见者即真我义亦可同例难也。是眼识为我可难也。疏故知根尘至无别我也者。是结明正义也。疏经云能执至乃名真我者。此中有三种义别。一者离识心外别有能执持我。二者识心即能执持为我。三者所执境即名为我义也。文此我遍一切处者。明此我周遍用也。疏然内外至故作是说者。是破此妄执也。文是中所执能执尚不可得者。意云。心境俱因缘所生法。是假相而即空义也。何况此有实我耶云也。我之自性者是诸法即空性云也。疏经云内知外知至是真我也者。此明此宗之所执妄计也。此意所云彼内知之我是似第七识之缘第八识成自内我执也。但今此外道执内识而彼为自我义也。此外知我是其以第六识之缘六尘境。而于自心成我执也。疏经云社怛至特出之耳者。是出知者外道宗中之别师名云也。但所立计义不分明也。疏经云摩奴至以为名者。是明人生者计执义也。为欲明此为人生因当正翻义所以示相顺梵名也。此所计义相当此人生义也。此摩奴阇者是正翻可云人生也。然义翻云意生也。此自在天论者内别师所计也。彼自在天论者计是一切人从自在天生也。今此师云人类从人生故名曰人生也。疏唐三藏云至义别误耳者。是出大唐玄奘三藏云摩奴阇者翻意生义是不正翻是误翻云也。此义翻名有成唯识论枢要上卷中也。文末那是意。今云末奴声转义别误耳者。是述彼意生之名非正翻之所由也。末那者此云意也。若意生者是可云末那也。然今云末奴故定可知是人义也非意义也。意生者有古德云。计此我随意生(云云)疏经云摩纳至可一寸许者。明此毗纽天外道所计执我相也。是明此儒童目非正翻义也。故先出梵名而明其所执计义而相当胜妙义云也。是依所计义。此计主名毗纽天外道云也。此外道宗中是别师义也。毗纽天者百论翻云胜遍天也。疏智度云至藏己庄者。引智论释成此摩纳婆之所计我相也。正是即胜妙义云也。问此我名儒童意如何。答三论宗贤圣义记第一云。摩纳缚迦者此云儒童。意我犹如小儿其性不定。有时高有时下。于劣己高傲慢于胜己生卑下言(云云)此喻中像骨义不分明可寻也。私案意云。有情之形像身分是先内以骨为依质而其上用皮肉筋脉合集庄严成就五体等身分义也。若以此意故取此例喻此外道所计身内我相义成立其义也。疏唐三藏至义别误耳者。此亦明翻摩纳婆名儒童非正翻之所由也。问若依此经梵本文者。摩奴摩阇正可翻人生。及摩纳婆正可翻胜妙也。然何故于此经正翻本文既用谬翻之意生义及儒童义耶。答此难难通也。然尝通之。谓此意生儒道之翻名实虽非正翻。今随顺古德玄奘三藏等旧翻义故且用意生儒童翻名也。问其菩提阿阇梨谁人耶。答此人不分明也。以义推之若是金刚智阿阇梨欤。其所由者彼人名缚曰罗菩地或又名菩提也。菩地与菩提其音同故也。故不动使者法内题下注云。三藏沙门金刚菩提奉诏译(云云)是金刚智阿阇梨也。是此疏主之本师也。故亦安阿阇梨言欤。疏经云常定至故以为名者。此计意云。我从本已来常住不变云也。无有更生者是无新生义云也。疏经云声非声至自分异计者。此中有二类声论者也。初声显论者意云。声体虽本有而三世常住。但待缘而显现故。若缘阙时声不现云也。次声生论者意云。声是虽本无性待因缘而新生。若生已后常住不断云也。疏非声者与至悉拨为无者。是彼声显论宗与此非声论宗相对辨其差别义旨也。此宗计意云。凡一切音声都无云意也。故破此云堕在无善恶法也。疏亦无声字处以此为实也者。此出此宗所立计也。是以拨无为所立义也。疏经云秘密至无量无遍者牒经文总明此意也。此诸异见我执差别分位不同所由是诸外道论师虽为欲求随顺道理解脱生死苦之胜法。而不知此实义故依虚谬妄分别邪推智谓邪理而为真诚义云也。故如是种类不同而无边也。三十事者是略摄说也。若广说者此邪执计类无数量也。若处中说者六十二见及九十五种部类也。但是中三十事者于最初总我执而加次次二十七种及三类。此三十事欤。又别我有三十种也。疏如人坐得至例可知也者。出此三十事之外余我执类也。此中有二。初以所得世间四禅定谓实我云也。次以能得禅定人谓实我云也。疏皆由不观我实相故者是总破也。疏但从久远至更无余道者。是明上来所述异见所计本起由来也。诸见外道各以自师谓究竟一切智者。以其所说为最上出世道云也。其所由者。此外道祖师尊者各自内坚执此自所得法外为人说邪执法云也。疏如劫初时至不可胜记者。是异计众多。是此且出以梵王为一切众生能生父计意也。文如是展转下。是明如是异计众多不可举尽义也。疏希求顺理至故云然也者。是释彼外道所云顺理义也。顺理者是行因也。是随顺道理之行云也。解脱者是果也。依此行因力故得解脱苦之果云也。瑜伽者是于正理相应行云也。以此解脱果而为诸法之究竟宗归本源云也。疏已上皆是至违理之心者是结也。谓上来是外道异计或是第一异生羝羊心所摄也。是一向有恶行相者是也。是所可厌离境界也。或又是有愚童及婴童二种住心所摄行也。寻之可知也。疏次明最初至世间八心也者。从下。明第二愚童持斋心也。此前一向违理心之次此微劣少善根最初来起云也。其善体是顺世间八种心之中第一心是也。具如下辩。疏经云秘密主至善业发生者。明第二愚童持斋心之经文也。是先异生羝羊心中若适发生此微少善根心者名云愚童持斋心也。疏羝羊是畜至愚童凡夫也者。此文中释经所云羝羊及愚童二义意也。可悉之也。疏世间从久至八关戒也者。是释此持斋意生起因缘也。文世间从久远乃至而不能得者。此明从昔以来异生羝羊心未离过恶义也。谓此异生凡夫才闻善名字虽求善义利而未知小善之所归自性云也。文后时忽然乃至即是善法者。明此愚童持斋心之渐始得小善根意也。疏然犹未是佛法中八关戒也者。是明此人所得小善于佛法中未及三归八斋戒云也。问八关戒者其义如何。答毗尼讨要第三云。名八戒斋或名八关斋。前八是关闭八恶不起诸过。不非时食者是斋。斋者斋也。禁止六情不染六尘斋断诸恶具修众善。故名斋也。又斋戒体一名别。若寻名定义义容少别。斋者过中不食为名。戒者防非止恶为义。萨婆多云。八个是戒。第九是斋。斋戒合数故有九也。依俱舍论合九为八。故论云。此戒分为八分。前四名戒分离性恶故。次一名不放逸分。后三名修分(云云)若依此意者。斋义意谓禁止六情斋断诸恶云。故是即制禁义也(斋字加疑留也。但于此云是制禁义也)又斋义是斋等义也。谓斋断诸恶具修众善云故。是斋等义意也。依此义故俱舍杂心云。八戒是支非斋不非时食是斋(云云)意云。每持八戒日均等必定可成过中不食行云也。关者此闭塞义也。问其戒相如何。答彼讨要云。一者如诸佛尽寿不杀生。我某甲一日一夜不杀生。二者一日一夜不偷盗。三者一日一夜不淫泆。四者一日一夜不妄语。五者一日一夜不饮酒。六者一日一夜不坐高大床上。七者一日一夜不着香花璎珞。不香油涂身。不着香熏衣。八者一日一夜不自歌舞作乐。亦不往观听。九者一日一夜不过中食(云云略取意抄之)讨要云。是以劫初圣人教人持斋修善作福以避凶衰。是时斋法不受八戒。直以一日不食为斋。
后佛出世始教一日一夜如诸佛受持八戒过中不食功德将人至涅槃(云云)节食者是六斋日过中不食云也。若依此文是斋义是制止义也。非斋等义也。何以故此时无八戒。与何物相对而成斋等义耶。若约白黑两月各各均有三个日修善义者可有斋等义也。疏彼由节食至而得安稳者。是明持斋利益相也。此利益有六种。一者缘务减少。谓饮食之经营行渐渐减少也。二者饮食易饱足也。谓一日一座食故减少多座多食也。故食易足也。三无驰求食之劳苦也。少欲知足而不多求食故也。四者减阙坚着欲染心也。谓一日一夜是过中不饮食。食欲薄是也。五者持此斋戒故。此人心得欢喜发生云也。六者得安稳也。依此持斋功德离众灾难诸天善神守护故也。疏由见此利至种子心也者。是此人依见前所云种种利益相故。即无阙怠数数修此行者名为顺世八心之中最初种子心云也。是未依佛法中八斋戒云也。疏经云复以至子生芽也者。释第二牙种生心也。是初所持斋戒之上更修惠施行云也。文由见止息贪求内获利益故者。是指前六种益也。文欲修习此法等者。明此第二心之生起因缘也。文于持斋之日者正明此第二心相也。斋日者。太贤师云。六斋者黑白各三。谓第八日十四日十五日二十三日二十九日三十日。鬼神得势伤人为令勉害故须制也(云云)私云。若依此文意黑白二月各各均有三日。可慎日故云斋日欤。或亦斋者制义欤。文自念我无等者。是为盗贼无被劫抄之怖畏也。财宝积聚人多分为恐盗贼夺劫常加守护自致劳苦云也。然此人既舍己财产施六亲者无此劳苦云也。文而令他人等者是于六亲行惠施者美名闻八方。诸贤善人崇重之故蒙孝义誉云也。是以持斋行为善种子以于亲识修惠施行为善种子之牙发生义云也。疏经云复以此施授与乃至故为世间最上心也者。是随经文所明第三心第四心乃至第八心义而疏主释之意也。今取意明此义者。前第二牙种心是虽施与于亲爱恩处而施心不平等。是辨亲疏故。此第三种心是无贪心渐增长施心渐渐广不分别亲疏故功德转广云也。此心如种子之牙值水土缘而渐欲开发义也。第四施心是渐渐颇崇重贤善轻拒暴恶义。是善心转增长故随喜他善也。愿亲近贤善者。是遇善知识而蒙教诫因缘也。此心是如草木之茎增长而生叶也。第五施心是凡广故择德有能人成就才艺者与财物之心是于前心渐倍增云也。是施心之欢喜转深重云也。此施心是如枝叶茂盛而生花也。第六成果心是于前贤善有智人以亲爱心崇重尊贵其有德之能而布施亲近供养。为求出欲行于彼令说离欲法而听闻之云也。是前持斋节食及亲近施与行之果也。第七受用种子心者是守戒行而为生天因故名云种子。此种子现世有利益故云受用也。谓美名闻诸方及离衰恼是也。又此护戒心即招后世无量福故云受用种子也从下。明心续生句中第三婴童无畏心义也。谓第八婴童心者。是依善友教诱而归依欲天等心是也。是见自持戒善离危难胜利故渐知因果道理故亦转崇重诸大天等。修善因而欲感得天果报故随顺于彼而恭敬供养。此即诸天加护此人故流转生死间得无畏所依云也。此依信善友教诱犹如稚幼童子虽无胜惠解。直信世人父母等辞也。或又有信佛法人也。疏问曰前说至不同前计也者。是外人伏难及答义也。文意分明故不释之也。疏商羯罗至首罗别名者。明所归依境界大梵天等也。基因明疏云。商羯罗者此云骨琐。劫初梵王下化人间以苦行形。骨琐相连(云云)安然云。初禅主名商羯罗此乃大日经中商羯罗天。于一世界有大自在非于三千界者是也(云云)自余天龙等如文可知也。问文云。然佛法中梵王离欲无有后妃者如何。金刚顶经云。时有摩醯首罗天王即是三千大千世界主。住于诸世界中之王有何等而召我耶。乃至不动明王白佛言。世尊此有情故犯三世佛三摩耶法以何法治之。佛言可断其命。时不动明王则以左足踏彼顶上宝冠半月右足踏彼妃首冠半月中(云云)又十八会指归云。上界天王摩醯首罗等无量诸天及后皆悉引入(云云)若依此文第四禅梵王是有后妃义也。答虽有此文其意异也。是不谓梵王有实后妃也。今私案理趣释云。降三世会中列五种无戏论之中欲无戏论者。是无三界欲爱烦恼云也。由此欲贪爱着之润业润生而受色界生也。是属爱烦恼名云女欤。此属见烦恼及无始无明名云男欤。故此疏下文贪爱名云女即此义意也。但此处意是有梵天后者是别出外道所计义也。文梵王所演四围陀典者。悉昙藏云。劫初梵王亦曰商羯罗天。初从四面创出四论亦从顶上以出一论。后人更造六论解释彼四婆陀。后面所说阿闼婆陀辨声明法(云云)影兴师观无量寿经疏云。毗陀论者正音吠陀。有四吠陀。婆罗门学一寿吠陀论。谓养性缮性。二祠吠陀论。谓享祭祈祷。三平吠陀论。谓礼仪占卜兵法军阵。四术吠陀论。谓异能伎数禁咒医方。今以所引第三平论(文)疏经云秘密主至解脱智生者。是揔标第九第十心之生起所缘也。谓以归依外三宝为缘而发生求解脱智心云也。是志求而欲乐胜进而望成于所归依大梵天等位故也。疏然以未知至而勤修学者。是明彼悟所求解脱理之智未离偏邪咎义意也。疏此中复有至凡有十心者。是开释第九第十心也。唯归依欲界天龙等而求其加护之心名为第八婴童无畏心也。归依上二界天而求修习六行智因之心名为第九殊胜心也。能修得作证四禅八定之心名为第十决定心也。又于求学苦空无常等理之智而生发求心名为第九殊胜也。已证得心名第十决定心云也。疏世尊欲对至双离是见者。是以此外教中第九第十偏见过。相对大乘缘起之妙有真性空义。显彼偏空之过失也。文非彼知解空非空义者。是明彼外人之不知诸法之即假有性空义也。文了知断常乃至不能双离是见者。是明彼外人之于彼断常邪理而虽作俱非中道观。犹不离断常二见咎云也。此上句中空者是缘起性空理也。非空者是缘起假有相也。是即外道所不知也。彼唯了知断常二见云也。非有非无见者。虽彼生平等义想有尚带断常妄见云也。绝诸戏论者。外人观此非有非无义故且云绝约彼妄情所谓有无之戏论咎云也。问舍断常二见咎是平等正见体。何云妄见耶。答断常二见是直违现量因果道理义故显此咎最重。所以若有一类外道义或先除此见也。虽然尚不觉缘起假有性空道理故迷失正道理故。犹虽存非断非常义余他妄见尚不舍故未舍妄情执见云也。地藏占察经菩提灯三藏疏云。若如外道僧佉执有。卫世执无。尼乾陀执亦有亦无。若提子执非有非无。若言定有是增益谤。若言定无是损减谤。若言亦有亦无是相违谤。言非有非无是戏论谤(云云)如彼长爪梵志之虽不能受断常二见尚存断常不受见。返是尚依止断常边故尚终未离断常之边云也。意云。彼梵志好将非他外道所计断常二见。自虽不受断常二见自未觉缘起假有性空理以前忽云何可离断常之间云也。又迷情所解四句之中后二句是虽有似平等义尚迷乱觉也。是非平等见亦如是也。疏由彼未解正因缘故者。是明外人之断常二见之迷乱之所由也。是依未解知缘起法之性空假有义故也。疏然佛法中至不堕断常者。是相对于彼外人妄分别失而明大乘中道德也。文如若不达至无分别心者。是明观缘起性空智功用殊胜义也。若不解缘起性空理时。虽谓作种种无分别真知解。皆是妄执而不离分别攀缘云也。故密严经云。若有胜瑜祇善住三摩地远离能所觉寂然不生。是名真实修无相大乘教(云云)疏犹如长爪至一切法受者。出此妄谓无分别见外人实尚未远离分别心义也。不受一切法见是虽谓无分别见而存此不受见。是犹不离分别心云也。疏夫真空至分别空耶者。是外人伏难辞也。诸法真性理是离有空相无分别性也。然何强用观自性空义而为离执方便云也。疏若不解空至于断常也者。是答也。谓诸凡夫异生等从无始已来著有相故流转生死中也。故为对治此有执故则且令作有为法即性空解意也。此解空则远离生死趣向涅槃而离断常咎云也。疏由彼初种子至即入正道者。是明依最初欲发节食持斋一念善心。以之为因后九心渐次生起而遂入佛法之所由云也。文若不遇善缘等者。是明此十心之若遇恶缘时暂增长恶见义也。文然其八心种子终不败亡者。若虽遇恶缘堕恶见。而此既所植八心终成不朽种子而为后入佛道成因缘云也。文若闻佛法等者是明此八心若相续遇善缘直成得三乘圣果之善因云也。文若是未生种子等者。是明未植八心种子人之失也。疏又如行者至即能信受者。是重明此八种心之即遇善缘而信受佛法义也是于顺世八心中而渐信因果理故。依此信心之串习力而亦信佛法云也。疏复置是事者。是弃舍外道所传之八心而更今信用佛法内八斋戒行云也。疏如彼修斋至如说修行者。是明遇善缘始入佛法中因缘也。是文有四意。一者初善友问于行者欲持斋由来也。二者行者答于善友欲持斋之所由也。三者善友知行者本意故即为说持八斋戒法人之灭罪生福现世安稳后世生天终入大涅槃之福报利益也。四者明行者信受奉行义也。疏若无机之至余深事耶者。明邪见人之不信佛法失也。此人或未植上所云八心种子故也。或又虽植八心种子而遇恶缘信邪法故作此说也。疏问曰如是至从是生也者。问答第一种子心之最初生起因也。是依善恶名字而发永善恶义云也。此发求善心即说名顺世八心之中第一种子心云也。疏如劫初众生至不亦善乎者。指住劫始而明善名字之类也。上所云世间久远已来有善恶名者即此义也。谓劫初时贪微少欲知足者名为善。多贪者名云恶也。闻习此名字即此人节食持斋是即善心种子云也。疏然此众生至称誉之者。是明住劫初众生之善心尚未辨识因果道理也。是虽不知善因招善果义。但以不杀害行不邪淫行及惭愧推为善行云也。惭者是崇重贤善意也。愧是轻拒暴恶意也。等者等取礼智信善也。问其意如何。答十住心论云。夫五戒同于外书有五常之教。谓仁义礼智信。愍伤不杀曰仁。防害不淫曰义。故心禁酒曰礼。清察不盗曰智。非法不言曰信。此为五德(云云)疏又如小劫至劝导使然者。是重又出众生自然发生善心时节也。是彼减劫中小三灾起时事也。小三灾若七日七夜或七月或七年等盛兴毕。后其中众生更发起善心。依此三业善行即脱恶道生人天二趣云也。此义如楼炭经及立世毗昙论说也。小三灾者一盗兵二疾病三饥馑是也。是如次七日七月七年之间盛兴起也。此灾起毕此时所起无师智自然惠是云也。疏当知皆是至因缘力也者。上所云无师云自然发生其善心之惠是本觉佛性内熏力故此生云也。故起信论云。真如熏习义有二种。云何为二。一者自体相熏习。二者用熏习。自体相熏习者从无始世来具无漏法。用熏习者备不思议业作境界之性。依此二义常熏习。以有熏习力故能令众生厌生死苦乐求涅槃。自信己身有真如法发心修行(云云)若依此义意。一切善心之发生皆是真如熏习力故云也。疏如最初种子至坚固性故者。是明始觉善心之所依之真如熏习本觉佛性文有一切众生心藏中常住不变义也。谓顺世八心之中最初种子心是微少善心。即是方即依此本觉虽始生起。而其所依本觉真性佛是本不生法云也。此本觉法是依修得显现名不生生也。凡众生厌生死苦乐涅槃乐有二种因缘也。一者外缘力。谓善友教诫也。二者内熏本觉力。谓一切众生身中常住佛性是也。故释大衍论五云。又诸佛法有因有缘因缘具足乃得成辨。虽有正因熏习之力。若不遇诸佛菩萨善知识等以之为缘。能自断烦恼入涅槃者则无有是处。若虽有外缘之力而内净法未有熏习力者。亦不能究竟厌生死苦乐求涅槃。若因缘具足者。所谓自有熏习之力。又为诸佛菩萨等慈悲愿护故能起厌苦之心。信有涅槃修习善根以修善根成熟(云云)又解。文虽云善种子生其实即是不生生者。是最初种子之离微尘许心垢时善心实不生性也。谓诸法性不生理故也。又解未生坚固菩提心故云不生生也。其实出世心种子。是初发坚固净菩提心门。信心生时是云生。疏在众生识心至更无住处者。是明初发净菩提心门中始觉净信心人之所发菩提心不坏之义也。此义如华严宗探玄记第一云。二兼为者。谓遗法中见闻信向此无尽法。成金刚种当必得此圆融普法。如下文呑服金刚喻(云云)此义意云。若见闻信解华严一乘法者犹如呑服金刚人。始从地上至金刚轮其中间更无所住处。彼处处不能留住此人也。但至金刚轮际而留住云也。是此金刚轮是坚固性故堪能止住此呑金刚人故云也。此初发菩提心人亦尔也。遂不留住生死海及二乘地云也。发菩提心坚固性故遂到佛果金刚解脱道云也。疏虽果复成至不出阿字门者。是前顺世第十心亦返虽成违世十心之中最初种子心。而其一切顺世违世诸心是皆因缘成法故即是本不生义云也。或又违世初心是即顺世十心之果也。此顺世第十心是虽前顺世九心之果。亦是成违世初心之因云也。如是因果皆是无不本不生理云也。疏故云最上至不能知者。是结释归经本也。
  疏法华药草至在于此也者。是此心续生之相具义让彼经药草喻品也。彼经云。其云所出一味之水草木丛林随分受润一切诸树上中下等。称其大小各得生长根茎枝叶花果。光色一雨所及皆得鲜泽。如其体相性分大小所润是所润是一而各滋茂。佛亦如是出现于世(云云)意云。佛以善巧方便力称众生机根渐次说五乘法。而展转增长为一乘之因云也。此义即会称此大日经之心续生句云也。疏复次行者至名初发种子者从下。是明佛法中顺世八心之中是明此第一种子心义也。是行即是渐次厌离世间妙欲心之初起相也。故终成涅槃之因云也。疏为令此善至名受用种子者。是为后后九心成因名第一心为种子义也。疏复由亲近至无畏依者。是略超赞为佛法内亲近善友听闻正法因顺世第八心功用也。疏又于此中至生决定想者。是赞外法之第九第十心相也。疏从此即发声闻菩提初种子心者。是彼外法之第十心是返为声闻乘中第一种子心云也。何以故以彼顺世第十心而决定信解声闻乘法故为其初种子而成后之三贤四果云也。疏乃至三乘至一一地皆具十心者。是于三乘中俱各别皆立十心。是三乘中各各具十心。此一一地中亦有十心云也。疏迄第十地至叶花果等者。是别明回心从三乘第十地终入佛乘中者。更亦经历佛乘中十心义也。具至下可知也。疏有求佛地至今刚际也者。是明等觉及妙觉佛果现起所由也。文有求佛地智生者是明等觉心生义也。此十心中第九心也。文观毕竟空等者。尚明等觉心相义也。是尚第九心也。到金刚际者妙觉第十心是果分也。是如实证得诸法本不生理故即至金刚不坏法身地云也。疏尔时金刚至诸心相句也者从下。是答前第四心相问也。上心相问总有二义。一者问凡夫心相。二者问行者心相。是即答初凡夫心相之问也。此六十心文相易了故不须释之也。

建久八年八月二十四日高野山于往生院书写了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十

疏经云秘密主至心殊异□□□□□□□□□□自下是明百六十心义也。是即举前第八问凡夫异熟心义也。又出世间心生乃至四分之一度于信解者。是答第九问行者之殊异心之义云也。疏由有无明故生至瞋痴慢疑者。是明□□□□所答百六十心之自性体也。文由有无明故者。是以有现行心之根本无明为本故。枝末之□□□惑随彼而生起云也。谓言此贪瞋等五种惑□□□所由者。依不觉之迷心所生有故此迷心本体为根本无明惑也。又义云。根本无明者第七识相应惑也。贪等五惑是多分六识相应染心也。但此根本无明者能生各各彼妄染六识□□□□□□□□□有无明故者。是示第七识相应之本无明是也。以此无明为诸识染通依故如成唯识论□云。第六意识别有□依要托末那而得起故(云云)又同五云。□□□□□□□□□□恼恒相应故。应说四中无明是主。虽三□□亦名□□。从无始际恒内惛迷曾不省察痴增上故(云云)意云。依此第七识无明本惑故六识三毒疑慢等烦恼生起也此意不同释论第四云。根本无明摄持烦恼令得住止。譬如诸种持隐显□□□名子藏住地。及入楞伽经云。如来藏为无始恶习所熏□识藏也以此恶习者是为根本无明也。而此中□□明者是尚取彼枝末无明也。彼中所言根本无明亦是业识染法之熏于净法而所成其自分习气粗重是也。即是诸染法之根本种子也。彼能成现行业识种子染法也。疏所以不说至六十心中也者。是明于百六十心不摄五见之所以。□□□□□□□□惑是虽有彼六十心中而更建□此百六十心义耶。□第一贪心第三瞋心第五痴心第八□□□□□□弥卢等心是慢心也。是等岂□□□□□□□答今私案云。彼六十心之中贪瞋痴疑慢等□□见烦恼之所引生惑也。此百六十心之中五根本烦恼是直属爱类也。是类别故别开也。问五见烦恼方虽类别而何再五重不数之耶。答于五见烦恼亦再数更五重数之可有百六十心义也□□经影略唯虽说属爱五根本烦恼百六十义。□□实可影显此属见五根本惑亦展转成百六十心义也。是举一隅更欲显三端故也。问若尔者可云十烦恼五番可数之也。而何分二类各各五番数之耶。答属爱属见二义已别故。因之分二类各各五番可数之云也。问此于百六十心中所明□□□□□□□□满足毕。何亦烦于六十心中有明五根本惑耶。答彼中所有贪瞋等五根本烦恼是所被引生见惑文贪等五惑等是也。此中百六十心□□□□□□□彼中见所断惑此中修所断惑。又彼分别起惑此俱生惑。既二类别也。疏此五根五本至一百六十心者。是寻义成立其数量也。意云。第一番于此五根本惑更细分两品数之也即成十种。第二番于此先十种更细分两品即成二十数。第三番亦于前二十数更细分两品即成四十数。第四番亦于前四十数更细分两品即成八十数。第五番亦于前八十数更细分两品成百六十数云也。问何故如是番番计之耶。答欲显示烦恼种类广多而有无量差别事。而令断除之故且一往约此五番则分析此惑类分位也。问何故必五番数之耶。答此根本烦恼□□□□□□□故形对之故竖亦五重数之欤。问何故必于此五种惑再数之耶。答横既有二惑故竖亦必再数之欤。横二惑者。所谓疏云。以众生心常依二法不入□□□□□□名辄分为二(云云)此义意云。二法者一烦恼碍二智碍也。或又名烦恼障亦名所知障也。是障碍涅槃染心之流转生死因名云烦恼障也。障碍大菩提染法名智碍也。故云随事异名辄分为二也。事者是作业用也。此二惑之障碍二法之作用不同故名云随事分为二也。又若依释大衍论意。彼论立二碍别障用门。彼烦恼碍多散动性。是真如智直寂静性。如是相违故立为障。如本又染心义者名为烦恼碍。能障真如根本智故。彼智惠碍漠冥之性。是作业智聪明之性。如是相违故云为障。如本无明义者名为智碍。能障世间自然智故(前□□□□□□□教意□□□□□□终教意也)依了知真如寂静之智与依他假有智故。则入中道理云也。而依此二碍不觉知二种应知境故亦不能入中道云也。问烦恼所知二障碍涅槃□□□□道法作法如何。答二障用别体一也。所以未断二障随一时二障俱合力同碍菩提涅槃二法。虽然烦恼多力胜碍涅槃。所知障多力胜碍菩提法也。若进先断烦恼未断所知障时彼既得涅槃果。故所知障独碍菩提法也。若进先断智障时烦恼独碍涅槃果云也。故云。众生心常依二法不入中道也。是为表二障未断时二法之一时有二碍用故。于五根本烦恼再数之云耳。问若尔先断二障随一时不必可再数之也。答是从昔来以有二惑俱时有力碍二果义而自本已来再数之故。设虽有断二障随一时再数之有何咎耶。问二障之俱合□□□□□涅槃随一法之文证如何。答成唯识论云。既所知障亦障涅槃。如何但说是菩提障。说烦恼障但障涅槃。岂彼不能为菩提障。应知圣教依胜□□□□□□通障二果(云云)又释大衍论第四二碍别障门中□此义(具捡彼应知也)若准释大衍论二碍别障门意者。此二碍从无始以来至成佛之以前于此二提无断尽义故。无随一断尽义也。故三劫间亦二碍俱合力碍菩提涅槃法故。于三僧祇劫中始终俱再数之有何益耶。问何义故此烦恼障所知障俱总名烦恼耶。答初烦恼障是直分段生死粗苦之因缘也。次所知障是变易生死之细苦因缘也。依此皆有扰恼众生义而碍二空无漏道故立烦恼障名也。二障总名烦恼义有胜鬘经释大衍论也。疏就此二中至十万偈中说者。是过此五番□□□□□番若二十番等可数之。则此惑数量甚成众多故也。
  疏若更约上至广则无量者。于此二障法若分上中下三品若分九品。乃至广分柝之。成八万四千云也。又乃至无数量云也。问若有于染净法中分上下两品义类耶。答尔有也。故唯识论第九明四寻思如实智各别上下义。又明上下八谛观法等是例也。问此百六十妄心俱通见修二断耶。答尔可通也。问如常途性相说者是唯见所断惑也。不通修断者有何咎耶。答此百六十心既通第三僧祇劫所断故也。疑唯云见所断者大乘初教意也。今此宗义不尔。于三劫中一一劫可断之也。故知于此教中疑通见修二断。故菩提心义第五云。一切法中自有五住。始从自理即终至究竟即位位九识。识别五住。故涅槃经等觉菩萨白言。从是以前我等皆名邪见之人。地持等觉如见惑者四住亦尔(云云)若依天台圆教意言者。邪见是虽云大乘权教中判唯见所断。而约实□义亦通见修二断云也。故等觉迦叶始亦更断邪见云也。故例可知。疑是大乘始教中判唯见所断。而今约圆密两教中亦通修所断云无咎也。疏譬如从一至不可胜计者。是明百六十心之废立所由也。意云一根本无明之现生五种烦恼云也。所谓贪瞋痴慢疑是也。彼根本无明是诸惑之根本法也。是即于本觉处而能薰习于彼种子。惑体之其种子之生粗品现行惑时分为二类惑。一者属见烦恼。二者属爱烦恼也。且于属爱烦恼则第一番分二者成十种也。谓于贪等五惑各各成二分故也。第二番分二者成二十种也。三番分二者成四十种也。第四番分二者成八十种也。第五番分二者遂成百六十种。若之外展转如是分柝之时应成无穷尽数也。依此义故诸圣教中说有过恒沙无量烦恼者则此义意也。而是于三劫而建立百六十心意者。约横竖义显示之者表贪等五种惑有同一品类众多及具粗细浅深义意也。谓于横义此五根本烦恼五重再计之意者。不谓显示于此五根本惑分柝粗细品位上下差别义也。但是明其五惑同一品位惑之中有众多差别类备义也。但于三劫约竖义者于根本五惑。则略分粗细极细三品位而为三劫之所断义者。是欲显示是贪等五根本烦恼则有粗细之品类上中下差别义意也。问若尔者于初逾祇劫中行者唯断一品惑而不断他品惑耶。答此不尔也。于刹那刹那三逾祇劫每一一劫能断上中下品惑也。问其义如何。答于逾祇有三义。一者约惑障粗细立三逾祇义。二者约断惑时分之前后而立三逾祇义也。三者立善行为逾祇劫也。且约初义于三逾祇劫每一一劫能断上中下诸惑云也。约后义亦得之也。谓刹那刹那顷而建立断惑之时分之三逾祇劫故也(具义如下文明也)疏又如劫初至次第而起者。此明此五根本烦恼之生起缘由也。谓成劫时众生纯善报之福利厚故此五根本烦恼不现起也。此五惑渐生起相是从成劫末住劫初有如是五惑现起事。是渐渐众生福业减少依遇非如意境界现前故云也。劫初入以念为食者。是四食中思食相当欤。劫初人以想念而资养身心故名曰以念为食也。文然以不知心实相故者。是明有无明根本惑生起所由也。文淫盗杀妄等者是示依根本五惑而成业道事也。疏是事阿含至究竟其条末者。是明依根本五烦恼而有众生之族性等不同义。并有六十妄心及诸造业果报不同之生起义也。族性不同者。是四种性之不同类义欤。文起种种业者是善恶有覆无记业也。又生死润业覆业发业是也。文烦恼结者是分别烦恼俱生烦恼是也。结者烦恼说名结。结成生死果报故也。亦是九结也。或又结可属下句是结成义也。文成种种众生趣者。依前业烦恼故则感六趣四生报云也。文造种种五阴之身者依前际业烦恼即造作后际五阴之身云也。是则三世两重十二缘起义也。文不能究其条叶者。是以彼无明为根本所依。其枝末业烦恼无数量而不可胜称云也。疏诸阿阇梨至妄执也者。是上所云如从一种子生五根本喻。是真言宗祖师之结集传法诸阿阇梨耶巧所用此喻云也。此喻是于一种根本无明之发生枝末恒沙诸惑义。以此喻巧况类此法义云也。文随事离分者。根本无明之所现起我执相应烦恼则障碍涅槃说名烦恼障也。此本无明之所现起法执相应惑之障碍一切种智菩提心则说名所知障也。若准起信论意。诸现行二障能碍真如寂静理说名烦恼碍。根本无明之能碍世间一切种智说名智碍也。依此义故云一无明心随事离分也。文即成阿僧祇妄执也者。是明彼根本展转所成枝末妄执二障惑类多。疏越世间三至劫瑜祇行者从下。明第五相续胜进佛果之间所经历时顷间之答义也。文越世间三妄执者。是初僧祇劫中所离我执相应烦恼障也。此烦恼感招分段生死报故名云世间三妄执也。文出世间心生者至三劫瑜祇行者。是明超此初无数劫三妄执而所生出世间生空观智净菩提心义也。文超越三劫瑜祇行者。是明初劫小乘菩萨单生空智之超我执相应三妄执义也。此中三劫者此以小乘菩萨所断三妄执而为三劫义也。及小乘菩萨所行三十七菩提分法等是善行瑜祇劫义也。非谓极无自性心等所断三妄执义也。净菩提心者亦小乘菩萨菩提心也。于此未说彼后住心之深行故也。小乘佛者初僧祇劫之行所摄也。此佛则断小分所知障也。所谓不染无知是也。经云谓如是解至十二因缘者。是合答上相续胜进问中是明第四唯蕴无我心与第五拔业因种心二种住心义也。唯蕴无我者诸愚夫从无始来于五取蕴法上执实我实法相。然今声闻乘人方始解知此五蕴是和合积集法故唯有分段假伪义而无实我性也。故名云唯蕴无我也。拔业因种者。十住心论五云。拔业烦恼株杌及无明种子。是则辟支佛学处证处(云云)问于缘觉乘何不立唯蕴无我名。于声闻乘何不立拔业因种名耶。答此有二意。一者于声闻无学果亦有拔无明种子义也。故此疏云。复次有三妄执所谓业烦恼株杌及无明种子。即是无学圣人所断最难断处(云云)是中岂不关罗汉果人耶。是罗汉果人小分断无明种子也。二者声闻乘无学人多分不能断尽烦恼种子也。唯辟支佛及小乘佛果人者断此无明种子故也。故应知于缘觉乘虽可立唯蕴无我名而共通声闻乘故。唯就不共义别立拔业因种心名也。但于声闻乘不可立拔业因种名也。问若于声闻乘人实无断尽烦恼种子义耶。答于声闻乘有二类。一者小乘愚法声闻二十部小乘则此类也。二者大乘通教声闻。此人断烦恼障种子也。前所云愚法人不能断尽烦恼种子也。但是伏除烦恼现行也。约此义唯虽有唯蕴无我观义而无拔业因种义也。故华严宗五教下卷云。若依终教诸声闻于烦恼障尚不能断。但能折伏何况能断彼所知障。故弥勒问经论云。声闻辟支佛不能如实终四无量。不能究竟断诸烦恼。但折伏一切烦恼(云云)解云。此文虽明小乘中声闻缘觉俱伏断烦恼障义。但此中辟支佛是部行独觉也。如极七返有人出无佛世证独觉果等是也。实是声闻罗汉果也。故不通种子断义也。故大乘法门章第三云。大乘同性经说缘觉十地中云。十者习气渐薄地(云云)但五教章约隐麟喻之人少分断习气义。以就部行人之多分而不断习气义作此说也。又此大日经云。是中辟支佛复有小差别。谓三昧分异净除于业生(云云)是意云。明声闻不断烦恼种子辟支佛断烦恼种子义差别也。此人智深利故断烦恼种子云也。此中业生者种子义也又天台云。三藏教中辟支佛侵烦恼习气者则此义也。故天台五味义云。辟支佛侵于习气少胜声闻故与菩萨同喻熟酥味也(云云)又解案十住心论第四唯蕴无我心中唯明二十部中愚法小乘义理分齐(云云)故于此教义不可有拔业因种义也。于第五拔业因种心中总摄愚法不愚法大小二种缘觉义。故约不愚法人义边而唯于第五心总虽建立拔业因种名而不共通声闻人也。问以何由知尔者。彼论第五云。此拔业因种一句中悉摄辟支佛乘尽(云云)故此中亦可摄不愚法缘觉人也。又以十住心论引守护经所明于十二因缘义为此中辟支佛所观法也。以此义知通明不愚法辟支佛义也。故知。拔业因种名唯独齐辟支佛乘而不通声闻乘耳。故疏云。业烦恼株杌及无明种子即是无学圣人所断者。是不谓必指声闻乘无学也。是正当独觉及小乘之菩萨乘无学人之多分全分断之义。彼声闻无学人但依断小分故无拔业因种义云也。小分是如无义故也。问若尔何宝钥云唯蕴拔业唯小乘教(云云)答此义是对后他缘大乘等唯大义。今但云唯小乘也。虽云尔。理实辟支佛通大乘之辟支佛也。问十住心论四云。五俗妄真实宗世法颠倒但有假名。出世非倒法是真实(此有一部即说出世部)六诸法但名宗此宗所计世间若出世法但有假名而无实体(此有一部即一说部)然于此二宗何成唯蕴无我义耶。而何以故十住心论第四释唯蕴无我名云。佛为求声闻者说人空法有之理。所谓人则人我。法则五蕴等法。此唯蕴无我一句中摄一切小乘法尽故(云云)而此说出世部一说部已立法空义。何此唯蕴句可摄此耶。同彼论四云。一我法俱有宗。此宗所计我之与法二种皆有(此有六部。犊子。贤胄。正量。密林山。经量。法上部云云)若约此义意者何以此六部小乘宗立我义而可成唯蕴无我义耶。答于此说有二义。一者约总相义及多分义意故明唯蕴无我义也。此义意云。是二十部小乘不谓皆悉有唯蕴无我义也。二十部中十二部是有唯蕴无我义八部小乘师或立有我或立五蕴皆无性义也。故言依多分义也。又解曰。此八部小乘所立无非唯蕴无我义也。谓六部小乘所计我不如外道所执实我执之能引起生死烦恼业果义欤。故尚理实有无我义也。彼六部小乘建立假我义故也。又一说部说出世部虽遣妄执于世俗谛中之实有法执。于胜义谛之理犹执真实有义故返成法执也。故唯蕴义不违也。彼一说部意于诸法能诠名字虽遣实有执而存虚假义故。尚依未遣其拨无于所诠法义之法执故尚有唯蕴义。尚又是以法执妄念为体故。为行蕴所摄义也。故此二宗所立法空义皆唯蕴无我句所摄也。问说出世部所云真谛实有义是非五蕴所摄。又一说部所云我法都无体之理性亦非五蕴门所摄也。然何云唯蕴句所摄耶。答此说出世部所立真谛实有义与一说部我法都无义。是虽非正五蕴门所摄而是法处法界所摄也。故以类假云唯蕴句所摄也。又一说部拨无五蕴法义返可摄五蕴中也。是依止五蕴而起拨无见故也。约真实义诸部小乘虽空于实我所执而谁同共不拨无五蕴假者。而于是五蕴互虽论假实义而不谓假五蕴都无故成唯蕴义也。
  疏梵云劫跛至二者妄执者。是释真言行者相续胜进于果地之顷所经历时节之中劫义也。谓劫跛有二翻。一时分义。二妄执义云也问此二翻相违何。答此二翻无相违也。谓时分义是无别体性故。时是五蕴中不相应行蕴摄。是假立法故以色心心所而为时自性故也。故此所云时分劫跛还即以所断妄执为自体云也。谓行者断此三妄执时以经历时节而为此时分劫跛故也。劫跛名实是妄执之本名也。岂离妄执外有时分耶。又三妄执率尔不能断之。必是经多时顷而可断也。故断妄执时还依时劫义故于所断妄执假立劫跛名义云也。又时分劫跛是以瑜伽善行而为时分之自体性故。此疏下文云。尔时复离百六十心等一重微细妄执名第二阿僧祇劫也(云云)意云。超越彼三妄执之能超瑜伽善行是亦名为阿僧祇劫义也。善行劫跛者智度论说(云云)瑜伽行名劫跛有二义。一者此广大所积集大菩提资粮善行是依经历多时分劫数而所可积集义故。于此所积集善行还立阿僧祇劫名也。故此经本及疏所言知自心性是超越二劫瑜祇行者是以善行即为劫跛义意也。是有财释义也。二者此瑜伽行有断无数量妄执之德故。依此能断善行之断惑作用时分返所断惑转亦名为阿僧祇劫也。此亦有财释义也。上来义是约显教历劫修行渐次成佛义意而此真言家作此释耳。疏若依常途至得成正觉者。是为欲显示真言门超越顿证成佛义故先明渐次经历三无数劫而成佛显教常途义。以是胜劣相对意也。又若不显渐次道理者因何法显顿超胜用耶。疏若秘密释至阿僧祇劫者。是约真言家超越顿证义明三无数劫中第一无数劫之速超义也。此文中超一劫者是总标超时分劫跛及妄执劫跛义也。瑜伽行者是标善行劫跛义也(下可仿此文也)文即度百六十心等一重粗妄执者。是释前所标时分劫与妄执劫义也。此中等言是意等取六十心。及表属见烦恼五见类亦有百六十心妄执义(下仿之义)文名一阿僧祇劫者。是释前所标善行僧祇劫义也。断此妄执时渐次不断之。但顿断故则不经一大无数劫而直顿得能证智德证所断惑之理云也。此第一劫所断惑是单我执相应烦恼障故立粗妄执称也。此当小乘中三乘人所断惑品也。疏越二劫瑜至二阿僧祇劫者。是明能超第二无数劫渐次行义也。此劫中能断人是有三类。一者修行大乘共教证寂然界大乘心菩萨。二者他缘大乘心菩萨。三者觉心不生心菩萨也。所断惑品是法执相应所知障品也。此有上中下品浅深粗细差别。此上中下品各各皆有百六十重妄执也。此所知障品是形对前烦恼障品时彼唯粗此细于彼故亦立细名也。疏真言门行者至劫成佛也者。此更明超第三无数劫渐次断惑行而顿证极无自性等菩提行义也。此劫中能证人有二类。一者一道无为心人。二者极无自性心人也。所断惑是所知障品也。此亦虽有粗细上下两品。而形对第二劫所断细惑而此第三劫所断惑总名为一重极细妄执也。此中等言是显然举所知障中贪瞋痴疑慢五类中百六十心义而等取所知障中五见之分流百六十心义也。虽云尔尚有此极无自性住心未离细惑而到彼秘密庄严果位乃离此惑也。疏得至佛慧初心故云三阿僧祇劫成佛也者。是一生间即超第三无数劫而得此中善行瑜伽劫功德圆满之极无自性心则进升入后秘密庄严心果分法门云也。若过此第三僧祇已满极无自性心人必入后果分真言门佛位故。此极无自性心名云佛惠初心也。佛惠者是果分真言三密妙觉如来也。此初心者此极无自性心是也。此中三阿僧祇劫成佛者。是尚种因海成佛也。是极无自性心之圆满位也。是不谓必果海法佛之成佛义也。
  疏若一生度至论时分耶者。此外人伏难辞也。难意云。若真言行者一生内速成辨究竟法佛果者。何强可立三无数劫为成佛时顷耶云也。疏然就第一至越三妄执也者下。通前伏难义以显正义中是显最初所离极细妄执相也。凡答意云。真言家理实强虽不可建立三无数劫义。今暂形对彼显教家所云菩萨修行是渐次经历三无数广劫而渐次断烦恼所知二障积集无量功德智惠义故。今真言家不坏前显家所云无数劫断惑证理功德差降。而为云显此一生间此一切功德顿证义故。强且欲建立此速疾三无数劫义云也。文然就第一重内至世间心生也者。从是下约断妄执而答一生成佛义何论时分耶之问也。谓于三瑜祇劫中是当第一劫故云就第一重内也。就是第一劫中有二种断惑义也。初重断小乘中三乘见所断三妄执惑也。第二重断三乘修所断三妄执惑也。但此中业与烦恼株杌是全示声闻所断也。无明种子者辟支佛与小乘佛果多分全分所断也。或声闻无学小分断之也。此疏文明初劫中见修二惑之三妄执之中间文处所辨根境识之上所起三妄执是法执之所知障。故是非初劫中小乘之三乘所断惑也。三乘入见道人正此第一劫之初分中始断见惑解生空无我理故云最初解了唯蕴无我等也。文度世间六十心者。是指前所明六十心也。此六十心是三乘见谛人多分所离染心也。离此世间六十心故。三乘人入见道名云出世间心生也。文离我倒所生三毒根本名越三妄执也者。此三乘见道人是能所离我执相应分别起贪瞋痴三毒烦恼是也。说此三毒烦恼即名三妄执云也。问见所断烦恼有十种然何于此但云离三毒烦恼而不云离余烦恼义耶。答理实虽可云离余诸烦恼义。而余诸烦恼皆摄取上句所举世间六十心中也。但下句别举此三毒烦恼所由。是此三毒胜余烦恼引起生死中三恶趣报故。所可恶甚何物如之耶。故就可厌离过重别举此三毒耳。疏复次有三妄至淹留修行者。是第二明法执相应之三妄执义也。是三妄执是随小乘中佛乘学人之于根境识之三种法之上妄起有法执名曰是三妄执也。是义随所缘境有三种法故立此三种妄执义也。淹留修行者是彼小乘中佛乘学者依是十八界法上妄起有法执。而动念当情心现前故。因兹障碍彼自乘中之菩提分法之修行业故曰淹留修行也。疏谓六根六至谓六识界者。是明开根等三法而成十八界义也。疏以内外十至故合言之者。且摄取根境二法之开义而成识之合义也。但略不言识是合义也。疏此是三果至留修行也者。是释上所标淹留义也。是举所被留碍人也。又此三果学人者是若对后次文所明无学圣人所断最难断处云文也。于此所明三果学人者。若依十住心论等意者。是应为声闻乘前三果人也。此前三果有学圣人是于非有似有之十八界法上动起俱生烦恼所知二障而不能顿趣向后后阿罗汉向道等云也。谓依被滞留此根境识三法似有相故。或时起法执而障自乘所修圣道之人观。亦或时起俱生烦恼障而懈怠不能登后后胜进之向道云也。又如初解三果学人者是小乘菩萨是也。是人望自乘时虽求佛果而未得后果故名学人也。而此人方虽当小乘佛果之地而亦今望后后大乘时尚立学人名也。三乘中佛乘为第三故名三果之因位人。又此三果即为因位人也。是从浅至深次第耳。此人被留滞十八界之似有相而不能了达诸法自性空理也。故如下文云。然彼行者有法执当心。若修禅定道品种种诸度时。虽不于中起诸我倒而住于禅惠等法。稽留淹滞不能速至菩提。以非如实巧度故淹留修行也者。当此人所行之法也。疏复次有三至最难断处者。是第三明俱生烦恼相应之三妄执法也。是三乘无学位人所断障也。但声闻罗汉果断多分也。缘觉果人及小乘佛果随其所应多若分若全分断之也。所谓业者此过去已造业也。是则润生业及覆业也(此二种业如下释也)是二种业是修所断法也。于是非断发业惑。彼前入见道时已断毕故也。二者烦恼株杌是修所断一切俱生惑之种子是也。又是现行惑根本之义是也。株杌者犹是惑如树木株杌之留后时发生树木根茎。若不断烦恼之根源时。如彼诸见外道等虽伏三空已下修惑。后时还生而退堕下界是义也。或五根本最初成立烦恼名为烦恼株杌也。故疏上文云。譬如从一种子生五根本。于一根本皆破为二枝末。乃至第五破则成百六十小枝故(云云)是意以五根本烦恼为烦恼株杌义也。三者无明种子者是能生起后十二因缘之种子烦恼也。此疏云。由有无明故生五根本烦恼心等此意也。又十住心论五云。业者恶业因则十二因缘。种者无明种子(云云)已上一个三妄执是三乘无学人俱皆断之也。亦可有多分断中分断全断三种差别欤。约有学圣者难断此惑故名为最难断处(云云)疏凡有三种三妄执也者。是结上来所辩三重三妄执也。疏学摩诃衍至声闻正位者。是通外人伏难文也。学摩诃衍人者小乘之三乘中菩萨佛乘且名大乘是义也。于彼小乘之三乘中声闻乘是小乘也。缘觉乘中乘也。佛菩萨是大乘义有故名大乘也。故十住心论第五云。次明大觉位者小乘成佛总有四阶(云云)即此义意也。问若以此人言通教大乘菩萨有何咎耶。答若云尔者不可致此同断等言之伏难也是从本来小乘之三乘与通教三乘其断惑等义悬隔故也。故五教上卷云。其瑜伽中声闻等教行位果及断惑分齐与婆娑俱舍等不同者是事也(云云)问其外人伏难意何。答难意云。声闻人次第行者入见道时八忍八智则断见惑八十八使义毕。此人则出观于此第十一心道类智立预流果也。菩萨坐树下三十四心成正觉中之初八忍八智见谛十六心亦断见惑八十八使也。然是彼此同等也。然菩萨是何如声闻正位而不为堕预流果耶云也。今通此难云。彼次第行声闻入见道十六心之所断八十八使烦恼。与菩萨树下入见道十六心断八十八使惑时。其行是虽同等而明菩萨是不堕声闻初果位意也。疏所以尔者至二乘地者。是释菩萨不堕声闻正位所由也。意云。菩萨始从发菩提心求自心觉性之一切种智功德。□此种智未成满以前虽入见道断八十八使惑而不堕二乘正位云也。心不生止息想故。文尔时谛观乃至何者见神也者。是明此菩萨能破此我执能治方便也。是分柝五蕴而显无我理意也。文作如是推求乃至无量见网者。依此菩萨所得生空无漏观智远离六十二见等无量见。是名离生死之系缚罗网法云也。文净菩提心少分增明者。此菩萨求一切种智故。彼小乘佛是灭一切种冥而得种智故。又此菩萨即渐觉悟蕴等三科法悉从缘生无常变异自性空无我义故。于生死涅槃染净法而无染净坚着执心故云净菩提心少分增明云也。彼二乘果人唯觉悟自性空无我理而未巧觉三科法无自性理故。不名净菩提心少分增明也。彼二乘人拙才虽观四大五蕴等无常败坏毕竟磨灭义未巧观之故非净菩提心增明义云也。此义如菩提心论云。又二乘之人声闻执四谛法缘觉执十二因缘。知四大五蕴毕竟磨灭深起厌离(云云)此义意耳。是无性观唯依折法义也。文曰得菩提心乃至二乘地也者。是明不堕二乘正位之由也。此菩提心势力义有二一者此菩萨分证得菩提心如上所明义也。是依求一切种智及正观五蕴等无性义始觉菩提心是也。二者一切众生心中自遍有本觉真如佛性也。此菩萨依此佛性菩提心渐渐开发力用义故。此菩萨不堕二乘地云也。问此菩萨初得出世心何唯云不堕声闻正位而不云不堕缘觉正位耶。答声闻人见道十六心断见惑已后出观已生休息想方立预流果。独觉人入见道十六心后不出观生□息想故不可立预流果也。然则以无菩萨可堕独觉正位义故。只云不堕声闻正位而不论不堕缘觉正位义也。彼小乘之三乘虽见谛十六心相皆悉同等。但于得果位声闻与菩萨各别相也。问若尔者何此疏下文云所以不堕二乘地耶。答是述菩萨遂不堕二乘极果地义也。是求种智故成利益众生愿故也。故上下文意别耳。彼二乘无此义故菩萨不堕二乘地云也。又解。文云学摩诃衍人初得出世初心与小乘见道适齐。然不堕声闻正位者上一行是总以示菩萨见道与小乘之二乘见道齐等义。彼三乘皆名小乘故也。下一句但别简异声闻乘义也。理实可简别于缘觉也。故后文但总云所以不堕二乘地也。疏然彼行者至留修行也者。是明此小乘菩萨尚未离前所云第一劫中所存淹留修行三妄所知障染法义也。此人修习三十七品等种种助道法时为我执虽不被迷倒。而未断法执故被引此法执而尚恣速不能得一切种智云也。于此根境识未悟此法无性空义故。此三妄执是即留碍菩提心种智德云也。文以非如实巧度故名淹留修行也者。是结释淹留修行义也。此菩萨才拙虽悟五蕴拆法空无性义相。是不如彼证寂然界菩萨巧度体法空观菩提心云也。故此菩萨所得禅惠等诸善行尚不逮得彼证寂然界法空观大菩提心云也。此义如天台云三藏教以拆空观观生灭理断事惑教钝人。通教以体空观观无生灭理断理惑教利人。故拆体异事理别(云云)疏然亦稍离至十二因缘者。是明此菩萨所离三妄执失也。文稍离下地三执者如此疏上文云义。彼文谓然就第一重内最初解了唯蕴无我时即名出世间心生也。度世间六十心离我倒所生三毒根本名越三妄执也者。即此意也。文能拔业烦至十二因缘者。此菩萨亦明离前第三番三妄执失义也。疏如是甚深至性相常尔者。赞美义此菩萨所证得生空无我理。是若佛出世若亦佛不出世若说显此道理若亦虽不说显此道理不待说者法尔而但其道理决然常住不变义云也。疏如前所说至十二因缘义者。是叹此生空理甚深难测义也。彼诸见外道利根聪惠人之智力尚不能测此十二因缘之中实性无我理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十一

  疏言湛寂者至故名为寂者。是牒所云如是湛寂文而先释寂义也。寂是寂灭不生义云也。是三乘圣人所证择灭涅槃理是也。疏湛者是甚至不测浅深者。此释湛义也。湛者是不变异义不动转义不迁流义。是常住而深澄义也。此以小乘中三乘果人所证生空无我理为此澄寂不动等甚深义也。故诸外道等以不能识此深理故云湛深义也。此生空理之澄深义譬如大河清潭底深七千丈计(以七尺是为一仞云云)然临视是潭人敢不可测此潭浅深量也。外道利智不可测此深理云也。此生空理中诸烦恼染污法寂灭故云清也。此妙理甚深故云潭万刃也。此理离流转生死法浊垢散动义故云澄恬也。此理是能成无生智所缘境界。而能引成生空之明净智故名云镜彻也。疏故云三兽至其源底耳者。是举契经文配归今所明义旨也。此文是优婆塞经文也。问此优婆塞经是大乘经也。又彼经所说三兽渡河义是方明大乘共教中三乘圣人所证理浅深不同义之喻也。今所云三乘人同所证生空理是小乘义也。然何以大乘义为小乘义文证耶。答此实虽大小乘二教义异而所望义是相似故。且以彼经所云三兽渡河浅深不同义而为今经所明小乘之三乘所证生空之观其浅深不同之喻无咎也。此喻意云。三兽是一兔二马三象也。此三兽渡大河时随身大小泳渡河水有浅深差别相也。兔是身体卑小故泳践河水量甚浅也。马颇大于兔故泳践水转深也。香醉山大象是身体广大故则践河底而渡之云也。是名为三兽度河浅深不同喻也。疏此中有三至得诸法实相者。是从下明合喻中是先合三兽同度河义也。小乘之中三乘果人俱同证得生空无我理云也。于此生空之无我性之解脱涅槃理中都绝言辞故名云无言说。故此疏第七云。如声闻法解脱之中无有文字者此义意也。疏然声闻入至生灭度想者。是下明合三兽虽同渡河而有浅深不同义喻中。是先明声闻浅解证生空理义也。谓此人根性从本愚钝故深不能解生空深理云也。如何知尔者。心是有愚钝性故尚于生死深生厌怖想。于自证得有余无余涅槃而生究竟灭度想云也。此愚钝性不令已息故尚不能深证生空理云也。疏辟支佛所至发起大悲者。次明缘觉人渐深证空理而虽有胜前声闻人义而尚劣后菩萨深证德义也。此人从本根性贤聪故颇渐深证生空理也。此人解心贤利故。于生死苦患而殷勤不生厌怖也。智慧聪利而深存无我理性深于浅智声闻。而彼虽知无我理为假我厌怖苦为假我求乐离苦也。然缘觉人欢心深安住无我理不顾我相故。何必可生厌怖生死苦之想耶。但此人虽智慧聪利而深解无性理未逮菩萨根性求种智发起方便而利益诸众生功德智慧云也。疏菩萨悟如是至净心渐现者。是明第三菩萨乘人极深证达生空理义也。文菩萨悟如是法时者。是于十二因缘法中即证无我理云也。文即知是心乃至净心渐现者。此十二因缘法中无我理从本来法尔常住也。然何今始得知之理耶云也。此悟达性得生空理故客尘烦恼除去觉悟净心稍显现云也。此菩萨悟性空本不生理方转深于前缘觉智也。疏尔时便得至种种度门者。此菩萨是依此修得菩提心势力能引之用故。为欲圆满一切种智及利益诸众生故。偏不安住生空理湛寂涅槃法。而能学六度四摄等一切法门云也。是名云为种智之因故。亦为利益一切众生之方便故也。疏故同共一至沈有异也者。结合三兽度河不同义也。疏经云一切至不能知者。是为助释先牒经文也。疏此宗中说至无量宝王者下释上经文也。此宗者是示今三密真言家也。此家立此内外两种外道部傥云也。文然不觉是中有无量宝王者。是明彼愚法二乘人拙而虽不能觉知自所证得二乘菩提是终可回入佛大宝王位。而即以此法为方便能入门义云也。是二乘是流出从菩萨乘故还终可归菩萨乘云也。疏一则不入至而不识者。明外道之不入咎也。外道有二类。一者外外道人。则厌怖此无我义而不趣入此法也。坚着我爱故。二者内外道人。才虽入此生空理方便门而不了知遂我等二乘徒悉皆回心向大而可成佛故云入而不识也。疏先佛宣说至出于火宅者。牒赞此菩萨乘经文而释之也。明于此小乘之三乘中唯有菩萨乘人。独遍利益诸众生而有拔苦与乐恩德。于余二乘中无利益义也。故应知三世诸佛诱引诸众生三乘方便教中唯有菩萨乘一门。而令诸子出三界火宅善巧方便门云也。问此唯有一门诱进群迷出于火宅义。可同法华所云唯有一门出于火宅义耶。答彼大乘义也。此小乘义也。虽然义类是同意也。疏无复障碍至出能其过者。此十二因缘之生空真如正理。是远离邪倒咎真实正理故。彼诸外道论师以聪利明了智德。依因明门宗因喻三支比量。而皆虽欲破斥此理。此理即诸法真正道理故彼师不能破难此义云也。疏然未度法至净菩提心者。是明此菩萨未断法执三妄执咎也。依此义故。上文云净菩提心渐现也而今此文中云未名真净菩提心也。净除法执所知障品即名云真净菩提心故也。疏如莲华已至尚未出水者。以喻重释上义也。莲华者合彼菩萨所得生空智也。此智是与彼法空智之为因而未果智故也。文已离浊泥者。合此生空无漏智之远离我执烦恼障咎义也。文尚未出水者。是合此生空智犹住生空真如理水中而未出此生空理水表义也。理水表者法空理云也。疏故经云出世间心住蕴中也者。以散释意归本文也。文出世间心者。是生空智也。文住蕴中者是五蕴中无我理云也。疏以行者至着无为法者。明此小乘菩萨生空观之智深虽作证安住生空理。而为求种智为他利故。从空观移假观时。乃为根尘识法执三妄执而被留碍可堕有所得心也。为利众生出从空移涉假有事时十八界相当菩萨心而现前故。因之法执心现起云也。为厌怖彼法执三妄执现前咎。亦还住前生空观云也。文然涉事时者。是出从生空观而移入假有事时尚法执现前事云也。天台此名云从空入假观也(已上明小乘分齐竟)疏然以菩提心至如是惠随生者从下。明前小乘菩萨之终回心始趣向证寂然界大乘中义也。此证寂然界大乘者当大般若经所明大乘之三乘共教之菩萨乘也。即是当天台所立大乘通教也。天台宗云。二通教(此教虽异三乘其以拙度拆空智同归偏真理云云即空观也云云此诠无生四谛二谛十二因缘六度法三乘共通禀故云通教也)通义有八种(教理智断行位因果皆通也)正为菩萨傍为二乘也。是界内理教相即门也。此教只立十地。即名三乘共行十地(云云)一干慧地(即三乘初心外凡位伏位也)二性地(即三乘内凡位伏位四善根)三八人地(从苦忍至道类忍见修八忍名八人地也)四见地(即断见惑位也须陀洹果也)五薄地(断欲界前六品思惑即一来果也)六离欲地(断欲界后三品思惑即不还果也)七已辨地(断色无色八九七十二品思惑即阿罗汉果位也)八辟支佛地(断正使除习气也)九菩萨地(断习出假位也从初发心至等觉地也化一切众生也有大悲方便行也)十佛地(金刚心以后种智德备觉穷法性名佛地也)又云。通教菩萨以一念相应惠断残习。于天衣座成胜应身佛也。同居土佛也。通方便有余土(云云)又此大疏文所云小乘菩萨名为学摩诃衍人。意者是约小乘中三乘相对而辨上中下时声闻乘名小乘缘觉乘名中乘。对此小中二乘。且小乘佛菩萨乘名为大乘也。虽然约理实义小乘菩萨遂非可名为大乘也。故华严宗以小乘三藏教之三乘法。通摄则名为小乘教而不名云大乘教也。又天台宗以小乘三藏教之中三乘通称名为三藏教等是义也。唯通教以上后三教名云大乘故也。是疏主一行阿阇梨者彼天台门人也。岂强可违返彼说耶。今谓此三乘共行菩萨及佛者则当证寂然界大乘人也。文以菩提心势力等者。是指此小乘中修得菩提心势用也。依得此生空浅菩提心故。从此理稍转寻自比知而发后深法空菩提心云也。或是依性得本觉大菩提心力发此初法空菩提心云也。文有如是惠随生者。是指彼证寂然界之法空智也。疏能于蕴等至离着方便者。是明此修行寂然界大乘菩萨始方至此住心修习对治前心中所未舍离五蕴等法执三妄执之方便义也。此大乘心中始方于离昔前所未离十八界中根尘识法执三妄执。今即修此对治道方便悉离之云也。此证寂然界大乘菩萨是依悟遍计所执空门中之情有理无义实我实法都无义故。而遣于彼三科法中所执根尘识之法执三妄执也。文离着方便者。是除遣法执之能治方法云也。疏于五种譬喻观察无性空者。是约能治方便中指所观法境体而显无性空理义也。文于五种譬喻者正指所观境体也。文观察无性空者。明正所观显之正理也。疏初句观察至了不可得者。释第一喻观相也。此聚沫者是水上浮流河波也。貌如雪此各别水渧之聚集。虽种种形貌相。而别无别实体性云也。是用虚疏义伪假义为此喻意也。疏色亦尔者是总合也。疏若粗若细至本不生也者是别合也。谓此诸色法是以从众缘生义为所因而还显示本不生义也。能造四大种是依众生业力生故。所造十一种色以能造四大种为因而生故。亦以自类种子生也。若粗色者是五尘色境也。若细色者是五根无表色也。疏次句浮泡至但属众缘者释第二喻也。是明此浮泡生起因缘由来也。此浮泡相其貌如白珠形也(和云水穗也)是泡是依夏时天暴雨缘与庭上溜水缘合故。而此浮泡生起云也。疏四句观之都无起灭者。是成此浮泡无自性义也。谓浮泡是离水性之外无别性云也。四句义至下十缘生句疏文可知也。疏受阴亦尔者是总合也。疏诸苦乐等至受本不生也者别合也。以苦乐舍三受合浮泡义。是受依止彼可爱不可爱等触心所。而以苦乐等受生。义合天暴雨喻也。以遇可意不可意等境而苦乐舍受生。义则合地上溜水上加洒天雨义也。此诸受是从触心所因及六尘境界缘而和合生起故。和合相而无别自性云也。疏次阳炎至去之弥远者。释第三喻也。阳者是日之异名也。炎者春日迟迟暖气照曜旷野时地热气与日光和合而蒸涌似有水相也。此时其旷野中似有水波浪故。诸鸟兽渴乏人见之则生真水念追求之而欲饮此水。终此水虚无也。是阳之炎也。疏众生亦尔者。总合也。疏不知缘起至本不生也者。别合也。文不知缘起性空而有法想生者。合迷渴者生真水解义也。谓诸愚夫不解依他法自性空义。猥狂作法实有想云也。文若悟实相则想本不生也者。是释觉悟前想本不生义也。是觉遍计所执都无理云也。疏次芭蕉者至亦不可得者。释第四喻也。行蕴是造作义也。此造作法还破坏之时全无所存一法也。为显示此义故用此芭蕉中无坚实喻也。文分分破拆之至于邻虚者。此中邻虚者是极微义也。若分拆此极微时。即终归虚空故名极微云邻虚也。造作色法下至极微量其性不可又拆云也。疏行阴亦尔者是总合也。疏一微涉于至本不生也者别合也。文一微涉于至众缘生者。是明行蕴从缘生故假有义也。一微涉于动境者是二尘合造作义也。谓一极微之和合于他一极微时有涉于动境云义也。彼极微与此极微两尘动涉而相会能成粗色。何况众多尘和合义耶。是动者动转义也。此尘境是尘与尘相涉合义也。又色等境界刹那刹那生心心所法各别动转和合无常准可知也。如俱舍论光师疏七云。或有动法行度一极微名一刹那。诸法实无行动相续道中假说动(云云)以此文可解此一微涉于动境意也。疏缘生无性则是行本不生也者。是次明假有法必有本不生义也。疏次幻事者至未曾有事者。释第五喻也。幻师之作幻事方用咒术药力而虚伪变化象马车乘人鬼等金银等珍宝物云也。是幻事虽实无法。依咒术药物和合因缘力故。忽虚狂变现无物而令似有物也。疏识阴亦尔者总合也。疏从一念无明幻心初出三界者。明此识蕴是其流转生死本源也。是依业烦恼之助缘力故。能造作三界之果报等诸法也。云此从一念无明幻心初出三界者是义甚深而虽有重重转妙义。今且此中明大乘通教所说证寂然界义故。只明六识相应无始无明义也。此心法是能造作诸法之根本所依义犹如幻师能成幻事也。彼第八识相应根本无明义。如上所明起信论等所说义也。此一念无明心义意如新译仁王经云。然诸有情于久远劫初刹那。识异于木石生得染净各自能为无量无数染净识。本从初刹那乃至金刚终一刹那。有不可说不可说识。生诸有情色心二法(云云)今此疏意。只明生得染法之根本义也。是即轮回三界分段生死之根本也。疏究其源本至本不生也者。是依前所明识蕴能造作三界生死因果假有法义故。今成本不生义也。于此有二义。一者本不生真空义。二者随缘生假有义也。于此文中有三重次第也。初寻根源而明本不生理义。次明此本不生理即随缘流转义。后明此流转即终归本不生性义也。上来五喻观义意。是约体法空义而明无性空义也。疏声闻经中诸蕴性空者。是简别此大乘菩萨所解为显五蕴法即空义而所用体法空之中五喻义与彼小乘经中但为显人无我理而所明五蕴性空义中五喻悬其意异之所由也。此明法空观之体法空义也。彼但明生空观义拆法空义故也。疏如观五蕴至广分别说者。是以此五蕴法即性空义而例显示余诸法即空无义也。疏如大般若经至了知心性者。是引经所说义而证成此初重大乘中所用诸法即空义也。大般若经者是明共教大乘义般若经是也。此经中说遍计所执空义。以为门而令破诸法实有执而证达法空理云也。此菩萨渐始离遍计所执之法执迷倒。方觉了法空真如理。故名云得离一重法倒了知心性也。此菩萨虽证达如此所执空门理而未遂依唯识门所显得而证达依他如幻性真如圆成妙理义也。疏如是不为至证寂然界者。是依离与此法执三妄心被扰乱散动咎义故此菩萨名云证寂然界也。前小乘行者起法执三妄心时能迷心名云能执也。所迷境名云所执也。或亦约所迷境之根尘识而识根名云能执也。识心及色根是执取境界义有故也。尘境等名云所执也。与识根被执取故也。六尘境即名为所执义者是在供养法疏上卷也。此所执者不谓遍计所执也。但是云能缘心之所取境义也。疏证此寂然至二乘境界者。是示对待前小乘菩萨是全末出过二乘之境界之咎今正明此大乘菩萨全出过彼小乘之二乘境界德也。疏如莲华虽至清流之上者。是以喻重明此菩萨德用也。文如莲华虽未开敷者。是菩萨是分虽离一重法执而得一重法空观。而尚未逮得彼他缘大乘乃至极无自性心等净菩提心门因分德开敷因分究竟位。故以此义则此菩萨喻未开敷莲华也。文而稍出清流之上者。此菩萨所得法空智是更升出前三乘人所证生空理外故。名云出清流之上也。彼前心云譬如清潭者即此义意耳。疏行者亦尔至名出世间者是结合也。此菩萨观心唯住蕴法之性空理而此蕴法之相尚当心成不显现云也。何况此蕴实有性执耶。此不取彼世间蕴法相名云出世间心也。次文可知疏秘密主彼至业烦恼网者。此经文是明彼证寂然界菩萨之方能成就彼前所云世间中顺世八心与出世间中之小乘之三乘人所成违世八心俱悉皆远离事义也。疏如前所说至顺世八心者。是从下释上经文也。文如前所说至顺世八心者。是说顺世八心义。如上来愚童持斋心中具说云也。疏若三乘初至违世八心者从下。释此菩萨所离违世八心义也。文若三乘初至名违世八心者。是彼小乘三乘皆俱通合彼一一皆悉明彼有违世八心义云也。谓第一心者文云三乘初发道意者则是第一出世间种子心也。是三乘行者遇佛法缘方初发厌离生死苦勤求涅槃之心。此名云违世中第一种子心也。以五停心名第二牙种心也。以别想念名第三疱种心也。以总想念名第四叶种心也。以四善根名第五敷花心也。以见谛十六心名第六成果心也。以修道中诸无间道解脱道正智名第七受用种子也。以三乘诸无学果位解脱道智及余诸功德相名第八婴童心也。已上三乘通摄违世八心义也。是以此小乘之三乘极果望后大乘心尚有婴童义也。疏或可就见至有八心也者下。就三乘之地前位及见道修道更分违世八心义也。见道八心者于三乘见道皆有八忍八智。今忍智合为一聚有八个心。如次名为种子等八心也。是当八忍是无间道八智是解脱道也。此一具无间解脱道合为一心义意也。就修道中三乘修道各各别异也。若约声闻人次第得果义辨之者。见道十六心则断尽三界见惑。后出见道生止息想名为预流果也。置此预流果。但于欲界俱生修惑有九品。于断前六品惑有三心。一者一来向之加行心。此加行心名第一种子心也。二者一来向是无间道心是名为第二牙种心也。三者一来果心是解脱道智即是名第三疱种心也。于断欲界修惑后三品亦有三心。一者不还向之加行心是名为第四叶种心也。二者不还向此名为第五敷花心也。三者不还果心是名为第六成果心也。于断上二界修惑有三心。一者阿罗汉向之加行心是名为第七受用种子心也。二阿罗汉向是名为第八婴童心也。于第三阿罗汉果是属无学道故不摄此修道也。又次约缘觉修道辨八心者。诸麟喻独觉昔于凡夫时。以六行智伏断无处有处已下八地修惑故。若修行十二因缘之法入见道时。于见道前十四心中断前已伏下八地修惑故。因之随入见道即断下八地修惑。而更于修道中不断下八地惑也。但于断非想地九品修惑时。更别起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断非想地九品修惑也。于此九无间九解脱道中前八解脱如次为种子心等八心也。于第九无间与解脱两心以此第九无间道返摄前第八解脱道中也。此第九无间道尚是因位故也。第九解脱道是无学果故除之。不入此修道八心中也。若又约菩萨乘之修道明之者。菩萨十六心之后。以九无间道九解脱道。次第断三界九地九品修惑。但是总是此九地中一切上上品惑束为一聚惑而起一个无间道智一个解脱道智一度断之也。乃至断九地下下品惑亦尔也。无间解脱道心合为一聚一心而以八个无间解脱道心如次为种子心等八心也。至于第九无间道还亦属第八解脱道也。又断下他惑以十六心断毕故。今但十六心后修道以九无间九解脱道断非想地九品惑也。独觉既有此义。菩萨岂无此义耶。此第九无间心是尚因位摄故也。第九解脱道是属无学果位故此不摄修道位也。问疏云等诸位分之各有八心也者。是等取何位八心耶。答此等言是等取地前有八心义也。非谓于无学果位有种子心等八心也。于无学果位何更有种子等八心耶。无学位是成辨果圆义。云何此位亦可有种子心牙疱心等耶云也。于地前有八心者。一者最初遇佛受三归戒法心是当第一种子心也。二者五停心是当第二牙种心也。三者别想念是当第三疱种心也。四总想念是当第四叶种心也。五者暖善根是当第五敷花心也。六者顶善根是当第六成果心也。七者忍善根是当第七受用种子心也。八者世第一法是当第八婴童心也。疏大乘行者至亦无所舍者。是明此大乘菩萨正离前所云顺世违世各八心之所由也。谓此菩萨依所执空法门理除遣一切实法执故。了达于此空理中无世法可弃舍义亦无出世法可取求义毕竟都无故云也。疏双离违顺至业烦恼网者。出此菩萨之正所离染法体也。我蕴两倒者是示除遣实我实法二种所执之情有理无法也。二种业者一者是见惑相应之发业也。是此分别起烦恼所发业也。二者修惑相应之覆业润业是也。是俱生烦恼所资助业是也。发业烦恼者大乘法门章云。三根烦恼发思三毒烦恼发身口意业。三根者大乘义章云贪瞋痴也。思前烦恼发生业故名为根(文)言覆业者大乘义章四云。谓造业已重于前境起贪瞋等覆助前业贪其增长(云云)润生烦恼者章云。亦名受生谓受生时诸烦恼等(云云)若依成实者唯爱。若依毗昙者八十八使也(云云)二种烦恼者一者见所断是分别起烦恼也。是依邪师教与邪分别起惑也。二者修所断是俱生烦恼。谓从无始来任运不依邪师教及自邪分别缘也。此二种烦恼是系缚诸众生令不出生死牢狱故名网也。疏是名越一劫瑜祇行者。是经之总结此证寂然界菩萨之断惑修善德也。此中超越一切者是明所超越妄执劫跛义也。瑜祇行者是能超越善行劫跛义也。疏瑜祇行至则曰瑜祇者是释瑜伽与瑜祇声转不同所由也。谓三十四根本梵字之所发声名为男声欤。此根本字是男义也。第二阿等十一韵字是女字也。如是男女字展转增加相合而所成字不同也。或二合三合四合五合等聚集随字成声也。是女声者譬如女人与男根和合而女人受取男精而与自女精和合以此为种子能生子也。今检此祇字是●字上加●字。而此●字是女字也。以此而返音则成祇声也。●声是男声此●字增加其字点画时则成女之声云也。或天竺有男女声非男非女三种声。具如八转声中明也。又解三十四字女义也。十一韵字男义也。此三十四字体文即名为字母故云女耳。疏所谓相应至应理之人者。是释瑜祇之翻名之义也。此能观智能于所观正理境界而会称名云相应也。疏依常途解至阿僧祇劫者。明显密二教所说迟速胜劣不同意也。疏行者未过至无言说处者。谓彼小乘菩萨前第一僧祇中所得生空观所照理尚是等同辟支佛所证无言说生空解脱理云也。又此小乘菩萨与辟支佛同俱有拔业因种断染用故。彼此所断所证齐等云也。然过彼第一瑜祇劫而证此寂然界诸法无性理时乃成不共辟支佛行云也。疏尔时心滞至证小涅槃者。是方明彼小乘菩萨若拙沉没留滞生空理时即退佛乘菩提心殆可堕二乘涅槃失也。文失方便者亦示彼前小乘菩萨若失求种智方便及利生大悲方便时。可堕二乘涅槃趣寂果失也。又此中方便者利众生方便也。如上文云。疏从此已后三乘迳路始分者。是明此证寂然界大乘菩萨今此位始永别离彼前第一劫中小乘之二乘行义也。是不共小乘德也。问设有云。此证寂然界大乘者前文所明小乘三藏教之菩萨则是也。但得大乘名义是如此疏上文云。学摩诃衍人初得出世初心等者。小乘中菩萨乘且亦名为大乘证寂然界人(云云)今谓然者有众多伏难也。一者小乘菩萨乘者初僧祇劫之修行行也。此证寂然界者是第二僧祇行也。而何倒以小乘菩萨行而为大乘证寂然界人耶。故此疏文云。是菩萨从发心已来经一大阿僧祇劫方证如是寂然界。今秘密宗但度此一重妄执即是超一阿僧祇劫。行者未过此劫与辟支佛位齐时名为极无言说处。尔时心滞无为法相若失方便多堕二乘地证小涅槃。然菩提心势力还能发起悲愿。从此已后三乘迳路始分。所观人法俱空(文)又云由约偏真之理作平等观耳。故以三乘上中下出世间心合论一僧祇劫至第二僧祇乃与二乘异也(云云)又第三卷云。若度违顺八心证寂然界是名阿阇梨(云云)是文意岂以小乘菩萨之留滞法执行名为阿阇梨耶。又法花云。贪着小乘三藏学者皆勿亲近。又云。有所难问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为解说令得一切种智(云云)又云。若以小乘化乃至于一人我则堕悭贪。此事为不可(云云)以如是等处处文说应知以小乘菩萨而不可为阿阇梨义也。疏然所观至平等观耳者。明此寂然界大乘菩萨所证法空理虽胜过前小乘菩萨所解单生空理。而不超过彼小乘部中若适于成实宗等说诸法空义也。诸宗者是说出世部说俗妄真实义。一说部说诸法但名义等。是等小乘部中所说法空义与此寂然界菩萨所证法空义尚未悬隔殊异云也。问成实论说法空义意何。答私检成实论第十二云。问曰若以无性名无我者今五阴实无耶。答曰五阴实无以世谛故有。所以者何。诸佛说诸行尽皆如幻如化以世谛故有非实有也。又经中说第一义空。此义以第一义谛故非世谛故空。第一义者所谓色空无所有乃至识空无所有。是故若人观色等法空是名第一义空(云云)彼成实论盛谈此义(云云)则邻近此大乘通教所说法空义也。故云与成实论诸宗未甚悬绝也。基师法苑林五根章云。成实论师名师子胄。本数论宗中出家(云云)同师法花疏第一云。成实论经部别师宗。是破法有体唯有相故是名破性宗(云云)花严五教章第一云。说大小乘宗立义不同乃有十一。我法俱有宗乃至四者现通假实宗。谓说假部等。说彼无去来世现在世中诸法在蕴可实在界处假。随应诸法假实不定。成实论等经部别师亦即此类。五俗妄真实宗。谓说出世等。世俗皆假以虚妄故。出世法实非虚妄故。六诸法但名宗。谓一说部。一切我法唯假名都无体故。此通初教之始(云云)私云。此章所云此通初教之始者。是当今所明证寂然界大乘所说遍计所执门诸法单空义意也。此章文意与此疏同意也。此章所立大乘始教中有二义。一者所执我法空义。是即大乘始教之始义。二者依他成圆法妙有真空义。谓依他妙有圆成真实空也。是始教之后义也。说假部意云在蕴可实者彼立诸法假义也。谓蕴是积聚义故是假也。而彼以说诸法假义故以此今为实义故。诸法在蕴中云实义也。处界是有自性义意也。而诸法在处界义即不称诸法自性空义。故说为假说云也。问若彼证寂然界人所行智与成实论等诸宗义遂可异耶可同耶。答证寂然界人正修证法空理兼觉生空理。成实等诸小乘师正修得生空理兼解法空理也。故正兼异也。疏由约偏真至平等观耳者。明此菩萨所证法空理尚不逮彼他缘大乘心等所云妙有真空理云也。是依所执单空门义存我法都无解故云偏真理作此平等观耳也。平等观者我法二执都无解名也。问此住心中诸法空义云何。答此义意大归如唯识论中安惠论师义。问其师义云何。答彼论说遍计所执性处云。有义三界心及心所由无始来虚妄熏习虽各体一而似二生。谓见相二分即能取所取。是二分情有理无。此相说为遍计所执(云云)私云。证寂然界菩萨所解法空义似是安惠菩萨所立见相二分遍计所执空义也。疏故以三乘至二乘异也者。是结叹此证寂然界大乘菩萨之所得功德出过彼初劫小乘中三乘人功德义也。谓前第一瑜祇劫中以菩萨缘觉声闻人之出世八心为善行瑜祇劫云也。始从上乘向下乘而如次分上中下而取此三乘人之违世心为善行劫跛义也。是名第一劫义云也。文至第二僧祇乃与二乘异也者。此如上文云。彼离违顺八心相也。至此第二劫大乘心而远离前小乘中三乘违顺八心故名为过初瑜祇劫分离二乘地云也。彼人未离法执此人已离一重法执故。小乘之三乘人与大乘证寂然界菩萨其功德悬异云也。问若此证寂然界大乘可所摄何住心耶。答十住心论中无其明此心说处也。但约此经疏意而可立别住心欤。问若尔者何住心中可安此心耶。答是证寂然界心是于拔业因种心后他缘大乘心前别所可安此住心义也。此经疏列之次第如是故也。问若尔何十住心论不开立此证寂然界心耶。答彼论意而摄入第六他缘大乘心中也。问其义意如何。答于他缘大乘心有初分后分二种行位也。而以其初分行法而而摄入其后分之行法也。故十住心论者以此证寂然界之初分心而摄入他缘大乘心之后分而摄入他缘大乘之后分心立十住心也。问以何证文得知初分后分二义差别耶。答花严五教章云。此通初教之始(云云)此义意云。始教大乘有二分。谓初分是三乘共教大乘法也。是约遍计所执体用都无义而立一切诸法毕竟空理也。此教正当此证寂然界大乘所立偏空义也。彼后分义者是当他缘大乘所立所执都无依他似有圆成真空三性不即不离义也。故十住心论初分后分相摄不别开立也。问若尔者何是经疏别开立是心耶。答约此他缘乘即有初分后分二法故开立二种住心无失。故经疏中明各别住心也。问经疏别开立证寂然界大乘者十住心论可依此说。而何不依是说耶。答此所依菩提心论释摩诃衍论共无此说故。别不开立此住心而只以证寂然界心摄入他缘大乘心之中初心。是意最吉也。又解明顺世十心始从第一愚童持斋心至第十决定心有十心也。准此义意者此于十住心亦始从愚童持斋心乃至证寂然界大乘为第五。乃至秘密庄严可为第十心意也。问若依此义故彼异生羝羊心立不可为第一住心耶。答是异生羝羊之行偏所厌法故不可最初住心也。意云。此十住心如治病方药也。此异生羝羊心是如所治病故立不为能治药中住心欤。问若尔者何故彼论立此所治法为住心耶。答彼论是约病返成药义病为药成因故立为别住心也。论与经疏各取边边义开合不同无相违咎也。问何故以所治病返摄能治药中而病即名为药耶。答此义即是涅槃经第三十五中有其文。云一切无明烦恼等结悉是佛性。何以故佛性因故。从无明行及诸烦恼得善五阴是名佛性。从善五阴是名佛性从善五阴乃至获得阿耨菩提心(文)又依此义意故以所治病之异生羝羊心而返为入能治药而成初住心无失也若置第一异生羝羊心不摄入能治教药而始从第二愚童持斋心至于第九极无自性心为八种能治教药义者又大师所说也。故三摩耶戒序云。法药虽万差前所说八种法门是彼之本。然犹随顺机根故有浅深迟速。为欲简择如是诸法教发第三胜义心(云云)此文是明大师亦一途别说意文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十二

  疏经云复次至闼婆城者自下牒明第六他缘大乘心相之经文也。疏即是明第二重观法无我性也者是总释说此住心之经文也前所言证寂然界大乘者是大乘通教菩萨也(亦名大乘共教菩萨也)彼菩萨于初重始依遍计所执空门而才观法空义故。而今对彼粗劣法空观而安立此第二重深妙法无我性观法言也。今于此住心处所观法无我义是依唯识无外境道理而悉观察遍计所执依他圆成三性法之各各法无我性义也。谓所执性是情有理无法即体用都无性也。故不可为实我实法也。依他起性是众缘所成法故无别自性也。非有法之合众缘而似有假现故不可为实我法也。圆成实性是诸法真性理寂灭都无相性也。诸色心等诸法者是理中绝离而不可得也。此理中可为我法物都无故圆成性是法无我性也。以作如是观名为无缘乘发菩提心也。文大乘行发无缘乘心者是明能发菩提心相也。文法无我性者是明所观菩提心境也。以发我法无所得观为无缘乘本意也。疏梵音莽钵至名他缘乘者。是以一莽钵罗梵语通为无缘及他缘两义之中先释他缘义也。是约平等大悲无遮弘愿而摄取法界有情即运载佛果大菩提彼岸义故得是他缘乘名也。法界众生者所摄取物也。是地狱等十法界之有情是也。为利益安乐是等众生齐三大僧祇耶大劫发修习六度万行弘愿也。此弘愿等是皆为利他行故也。文乃至诸一阐提等者。是举难教化者辨能教化之用也。是中诸一阐提者是有五种一阐提皆悉施利益遂令成佛道也。五种一阐提者。庄严论一云。无性有二一时边无般涅槃二毕竟无般涅槃。时边无般涅槃法有四一者一向行恶行。二者普断诸善法。三者无解脱分善根。四者善因不具足。毕竟无般涅槃法者以无因故无般涅槃性但求生死不求涅槃(文)问若尔者是无佛性人云何终可成佛耶。答如前序分中大那罗延金刚中具释也。又胜鬘经云。谓离善知识无闻非法众生以人天善根而成就之。求声闻者授声闻乘求缘觉者授缘觉乘。求大乘者授大乘。是名摄受正法堪能荷负四种重任(云云)法宝师释云。离善知识无闻非法众生授人天乘求声闻者授声闻乘等故知无性非必定也。离善知识无闻非法后可近善知识有依闻法故。又诸众生今时不得三乘法者。皆先于无量生中不得三乘道得人天乐。故知先是无性后有性也(云云)又既入二乘正位者等者如前大那罗延中释也。问他缘大乘心者是法相大乘家所立义同意也。而彼宗建立五性各别一分不成佛义也。而是大日宗所立他缘大乘明一切众生皆成佛道义也彼是二宗相违云何。答彼宗且偏约带权方便说存五性各别义也。是宗依佛随自意趣正理而说成立是一切有情普皆成佛义也。是权实二宗别故无违返咎也。文约此无缘大悲故名他缘乘者。结义而属名也。依是无怨亲差别因缘发平等一子慈悲故名为无缘乘也。是乘是无遮大悲行故运载一切众生令到大菩提道故名云无缘乘也。疏又无缘者至名无缘乘也者。明第二复次名无缘乘释也。谓唯识道理一切诸法皆以识心为本体也。识心之外无一法而成所缘境界物也。约无心外境界之所执实我实法义故名云无缘乘也。是大乘行者是相对前第一僧祇劫后第二僧祇寂然界心而其次正始得是唯识无境观云也。阿陀那识者是阿赖耶之异名也。此翻为执持也。为成唯识义故先举根本识而成唯心义也。此时为有为诸法之根本所依而生长诸法执持诸法种子五根器界故名云执持识也。是蕴阿赖耶之别缘起义也。阿毗达摩经颂云。由摄藏诸法一切种子识故名阿赖耶。胜者我开示(云云)又解深密经颂云。阿陀那识甚深细一切种子如暴流。我为凡愚不开演。恐为分别执为我(云云)已上二颂以第八阿赖耶识为别缘起根本义也。花严经颂云。三界唯一心心外无别法心佛及众生是三无差别(文)是明无缘乘中义之第二释大意也。疏此无缘乘至法无我性者。是明依是无缘乘之唯识观门之二空所显真如理性名云法无我性也。疏以行者初至对治悉檀者。为明是唯识观深妙义者。以说是诸因缘成法上所成立中道义。而为对遣彼前证寂然界大乘人方于所执空门之偏空理妄谓究竟至极理粗劣之观解。而示是唯识观门之中道德也。前住心中所以其用五种譬喻。是遣小乘法执而为成此偏空理故用幻等即空无性喻也。今至此住心所用六喻是以幻等假有及真空二义为依他之假有真空义譬况也。文初劫修观行时心没蕴中故者。指彼前所对治第一劫中所有小乘法执失也。对治悉檀者彼证寂然界中法空理是实非真胜义道理义也。但治小乘有执病之空药也。不是至极法空理也。悉檀或翻遍施或翻宗也。此中意者为除遣前劫小乘所执诸法实有之法执故。今观所执法空而为能治药也。而所治病若除以后能治药不可存也。而尚虽除有执病而存空观药时药返成毒云也。文般若方便者。般若者此翻智惠也。智惠有二种一者有观智惠。二者空观智惠也。有观智者依他圆成之智也。空观智者悟遍计所执空观智也。有观智对治空执病。空观智惠对治有执病也。故有观空观二智双行名云方便也。是犹如治病方药随所治众病有巧妙便宜令得救疗灵验也。般若是智体也。方便者智之妙用也。若舍是随病救疗之方便妙术而强存空药时即堕断灭之空见即被名恶取空见人也。此意如密严经颂云。譬如须弥量我见未为恶。憍慢而着空此恶过于彼。空性随应说。不应演非处。若演于非处甘露即为毒。一切诸众生生于种种见。欲令断诸见为说于空理。闻空执为实不能断诸见。此见不可除如病医所舍(云云)此文是呵责着空见人也。文滥方广道人者。准法相家说者恐是似指大乘空宗清辨菩萨也(具至下文应知此义也)又天台摩诃止观第十云。又方广道人以自聪明读佛十喻自作义云。不生不灭如幻如化空幻为宗。龙树斥云。非佛法方广所作亦是邪人法也(云云)疏今大乘不至空相亦不可得者。是明遍计所执之离言义也。谓于遍计所执上凡不可论空不空义也。所以者何。凡此遍计所执法之体相是有。于是上论若有义若无义。然所执法是从本已来体用都无也。尔物上何更立有无义耶云也。又解文云。今大乘不可得空空相亦不可得等者。是明此他缘大乘所观依他圆成之上圆空理也。意云。为遣所执实我实法而且说诸法空义也。若遣所执我法毕后于依他圆成二法不可成空不空之定相也。其有空之定相皆不可得故云也。且依他圆成二性其体非定有义。故云不可得空相也。意云。此依圆二性是不可得法也。依他法是非有法之似有而假现故是非真有。非真有故即是有不可得义也。圆成实性者凝然寂灭理而绝离众相无所可存法也。此圆成者自性空无故。亦此圆成性即不可得义也。是为除遣依他圆成之上有执之病故且假说依圆之空义云也。理实依圆二性不定空性云也。故基法师唯识章记云。凡云中道广百论有三师释。一清辨菩萨。此菩萨立给俗有真空。俗有义非空。真空义非有云立给。非空非有中道道理今破此偏俗有真无立给。以偏有偏空非中道。二不善瑜伽师。即护法门徒也。此师意三性之法立置偏偏计所执云无依他圆成云有。此偏有遍空非中道。三护法正义。即广百论云。为破有执假说为无。为破无执假说为有。有无二说皆世俗言。胜义理中有无俱遣。圣智所证非有非无而有而无。又有释云。然其真体即是俗无。非离俗无别有真体(云云此第一师释也)问就护法正义为破有执假说无为破无执假说有云意何耶。答法非有非无。然为破有执假说无为破空执假说有云也。问于此胜义道理云事也。问尔于世俗道理如何云耶。答于世俗道理依他法似有法也圆成法实有法言也。问何故尔云耶。答世俗门浅浅故。就是浅浅道理。依他似有法圆成实有法云就胜义道理不可言有不可言无也。问尔其依他圆成法体有不可言有不可言无耶。为当无不可言有不可言无耶。答清辨御意空不可言有不可言无云。护法御意依他法非有似有不可言有不可言无云。圆成法凝然常住实有法不可言有不可言无也。问其为破有执假说无者。谁为破有执假说无云事耶。为破空执假说有者谁为破空执假说有云事耶。答愚夫异生起有执。为破此有执假说无。拨无外道及清辨等起空执。为破此空执假说有也。问愚夫异生何起有执耶。答愚夫异生执实色心法有遣此执无实色心法云假说无。拨无外道清辨等执一切法皆空遣此空执假说有。然于真胜义道理不可言有不可言无也(云云)疏虽观诸法至法无所空故者是约遍计所执都无义而释成可离所执空之定执义也。谓所执都无法也。何于是不可得法上敢可论定无义耶云也。又解文虽观诸法无所有者。是且举依圆二性之空义而遂欲显示二性非空义也。谓二性空者是于依圆二性而明无实我实法义也。是依圆二性之非有义也。文然亦于诸法无所空者。是遂明依圆二性之非空义也。是二智之境故非空也。亦是缘起法之相及性故非空也。都无法岂成缘起法之相。亦成其性耶云也。都无法是不成因缘义故。疏须离有至法无我性者。是重结成此中道法无我正观义也。问此妙义深旨以何知尔耶。答慈恩法师唯识章云。一遣虚存实。观遍计所执唯虚妄起都无体用。应正遣空情有理无故。观依他圆成诸法体实二智境界。应正存有理有情无故。又云。由无始来执我法为有拨事理为空故。此观中遣者空观对破有执存者有观对遣空执。今观空有而遣有有空空若无亦无空有以彼空有相待观成纯有纯空谁之空有。故欲证入离言法性皆须依此方便而入。非谓有空皆即决定证真观位。非有非空法无分别性离言故。要观空方证真者谓要观彼遍计所执空为门故入于真性真体非空(云云)今私云。此疏中所云诸法非空非有义相当彼基师唯识章中所云遣虚存实之中道观法也。此中遣虚观下正遣增益有执。傍遣损减空执。存实观下正遣损减执傍遣增益执也。遣虚存实观者一念相双运正观故于一时中此二执同时除遣也。彼增减二执互相待成立故以此二观互各傍正除遣彼二执也。今此私意为最要殊妙也。疏为欲净除至蕴阿赖耶者。是为除所知障成满一切种智故。随顺往昔诸菩萨修唯识观而得佛果者。今行者如彼观法可登佛果也。是为如先达者所行道轨则故也。故云观察蕴阿赖耶识自相自性等也。前证寂然界菩萨但解了所执空门义未解知生灭阿赖耶识之变现色等有为诸法义故犹未离智障。又未成种智云也。蕴阿赖耶者是识蕴所摄第八识云也。凡于阿赖耶有二种。一者识蕴所摄依他生灭阿赖耶识。是如唯识论等常途说也。二者非识蕴所摄是如来藏真如阿赖耶也。如密严经云。佛说如来藏以为阿赖耶。赖耶即密严妙体本清净。赖耶体常住众识与之俱(云云)此二阿赖耶之中但此教菩萨之所观是生灭阿赖耶识也。未逮观无生灭阿赖耶但得一分生灭之义以于真如未能融通。但说凝然不作诸法故就缘起生灭事中建立阿赖耶。从业等种辨体而生异熟报识为诸法依方便渐渐引向真理故。说熏等悉皆即空等(云云)疏即楞伽至皆是此意者是于此他缘乘句中总摄尽明诸唯识教迹一切经论云也。疏经言知自至界唯心也者。观此生灭阿赖耶自性时了知三界一切色等诸法皆是唯心所变现法云也。谓依此阿赖耶而三界一切诸法兴起故云也。疏幻阳炎影至双辨有无者。是明观此生灭之藏识假有非实义之喻云也。此幻等六喻是带似有真无义故也。以此喻合似有藏识非真有者。是似有性即空义云也。疏明蕴阿赖耶至有殊矣者。是明此他缘乘中所明藏识如幻等六喻与前证寂然界大乘所用如幻等五喻浅深不等云也。此大乘意是为明依他第八识之自从四缘生起亦成诸法之所依缘体。与缘起诸法虽为因缘而唯非真有性似有现义也。彼前证寂然界大乘是唯为观显遍计所执之诸法自性都无义故。唯观无性空义不知是别缘起诸法因缘由而用幻等遍空喻意也。而不用幻等假有喻义意云也。故彼此两意异云也。疏阿赖耶义至正翻为室者。是从下释蕴阿赖耶义之中是明翻译之异说也。唐玄奘三藏阿赖耶义翻云藏识。故唯识论云。谓与杂染互为缘故。有情执为自内我故。则能显示初能变识摄持因果为自相故(云云)意云。此识则含摄诸法种子及现行根身器世界等而令不失坏。亦有情妄执此识而成我爱。与彼我爱被伏藏。而今被隐如幻假有性故名云含藏也。又阿毗达磨经颂云。由摄藏诸法一切种子识故名阿赖耶。胜者我开示(云云)又正翻云室也。是室宅义也。疏谓诸蕴于至故以为名者是释室义也。谓色受想行识诸蕴是从此识家所持种子现生。行彼现行之刹那刹那而终尽时位亦留自生种子则熏习于此识。而后亦令生自类现行也。故以此第八识为五蕴所依窟宅故云室也。疏然阿赖耶至三者真实义者从下。约遍计所执依他起圆成实三性明阿赖耶差别义也。于三性法各有阿赖耶义。其遍计所执阿赖耶义者。此第八识则与妄情以为成我见之所依义故。有我爱执藏义故。唯识论云。有情执为自内我故者此义也。约依他性立阿赖耶义者。谓此第八识则唯非有之似有法。而与缘起诸法为其根本体性。能摄持诸法种子而成诸法现行。又为诸法种子之所熏所依处故名为阿赖耶。阿赖耶是藏义也。故成唯识论云。谓与杂染互为缘者此义意也。又真实阿赖耶者约真如性名为阿赖耶云也。此真如性与前依他性藏识是为其真实自性体云也。唯识宗所云识自性唯识者是义也。又此真如性是与迷悟法为所依缘而依持诸功德及过患法故名为藏也。又楞伽经云。如来藏者为善不善因受苦乐与因俱。若生若灭等者此义意也。又胜鬘经不增不减经等所明不空如来藏者是即此真实性赖耶义也。真如性之即摄持恒沙万德义名为真实性之赖耶义故。但约此庄严论正意者。真如理为阿赖耶意者为依他之第八识之自性故也。又是真如理者即为一切凡圣之迷悟所依故则立阿赖耶义也。非谓真如自受染熏习而成诸法也。若唯约遍计所执而立真如阿赖耶义者。法藏师云。所摄名藏谓诸众生取为我故。所以然者良以真心不守自性随熏和合似一似常故。诸愚者以似为真取为内我。我见所摄故名为藏。云又此疏上文云。然世尊密意说如来藏为阿赖耶。若佛法中人不观自心实相。分别执着亦同我见也(云云)此等义约所执分别赖耶为言也。问何故名分别义。答此唯有妄情执取想而无其道理之实境界故云分别也。故基师云。遍计所执唯虚妄起情有理无故(云云)又中边论云。虚妄分别有于此二都无(云云)又成唯识论疏说遍计所执名无体随情假者即此意也。又说真实性赖耶义如密严经云。如来清净藏亦名无垢智常住无垢终离四句言说。佛说如来藏以为阿赖耶。恶慧不能知。藏即赖耶识(云云)以此文若是寄释此庄严论意者。是依他赖耶识之性真如理义。即为如来藏阿赖耶云也。楞伽胜鬘所说如来藏者即此义同也。疏如大乘庄严至无戏论者。是从下引庄严论第四颂文明三性法之阿赖耶义也。此庄严论颂是弥勒菩萨所造也。释论是无著菩萨所造(云云)此离二及迷依无说无戏论二句颂是明赖耶识之有于三性差别义云也。疏故应知三性俱真实所依者。此二句结上意也。又有二句偈其文云。三应及二净二净三譬显(云云)但于此二句偈此疏不引用此二句颂也。疏故应知三性俱真实所依者。明此三性各各互相待建立义也。且从下是述释论之释此四句颂意之文也。有人云。捡彼释论文无故字只云此中应知三性俱真实也(云云)疏云。离二者至毕竟无故者。是引释论之释彼离二言之所表分别赖耶义文也。是分别性赖耶者如法藏师云所摄名藏谓诸众生取为我故。所以然者良以真心不守自性随熏习和合似一似常故。诸愚者以似为真取为内我。我见所摄故名为藏(云云)又云离二者谓分别性真实者。是初释成遍计所执性名为阿赖耶识之义也。谓离于依他内心之外境及与离于依他内境之外心俱为不可得法也。而外人强令此二法相离故云离二也。谓是执著于心境互相舍离而不互相待义。而是即虚妄成立能取心所取境说名遍计所执之二取性也。又是所执分别法。是情有理无而唯妄执心之所分别境故亦名分别性也。故成唯识论破遍计所执二取云。既无实境离能取识宁有实识离所取境。所执能取相待立故(云云)此文意云。初二句破遍计所执之所取能取心境实有虚妄义也。后二句成立依他能所二取之正义也。问何故遍计所执名真实性耶。答有二义一者约迷情前执实有法之念故。抂随迷情且与真实名也。二者约觉悟前是所执能取所取。毕竟都无理故。此二取毕竟都无义者是所执之真实性云也。故次文云由能取所取毕竟无故者此句释分别性之真实义云也。谓以理无义为真实义云也。然不称道理而即远离此心内境境内心之所成所取能取互为因义而虚狂妄情执谓有心外境境外心。令互相离则说名分别性云也。又唯妄心之所分别缘虑之法名曰分别性也。故唯识论大疏云。所执性名无体随情假者是也。是遍计所执性者。是以能取所取毕竟都无为显分别性之真实义也。疏迷依者至诸分别故者。是明依他起性阿赖耶识也以是赖耶识为遍计所执成所依缘也。谓遍计所执之情有分别妄执无独起也。要待依他起性非有似有法为所依诧而被计是似有义起实我实法执云也。故是依他法是为所执之迷乱法成所依义而成所遍计境故名迷依。又凡总言之者。此第八识为一切虚妄分别心成所依止根本也。谓一切有漏虚妄分别心心所法。皆从第八识之所持种子生起故。指是第八识名迷依也。或于第八识所变境界而成妄分别想故名迷依也。又别言之者。第七识于是第八识见分成我法执故名为迷依也。然是第八阿赖耶识是依他起性而如幻假有性非无故亦名真实性也。疏无说无戏至无戏论故者。是第三明赖耶识之圆成实性义也。此真如性即远离前遍计所执妄有与依他起性假有相而众相寂灭自性凝然常住不变理性也。是真如理性是言语道断心行处灭唯正体智之内所证境也。是诸法之真实性故名云真实性也。成唯识论第二云。谓空无我所显真如有无俱非。心言路绝与一切法非一非异等。乃至此五皆依真如假立。真如亦是假施设名。遮拨为无故。说为有。遮执为有故说为空。勿谓虚幻故说为实理。非妄倒故名真如(云云)解云。此真如性无戏论义也。此义如密严经云。如来清净藏亦名无垢智。常住无始终离四句言说等(云云)疏次说求真实譬喻偈云。如彼起幻师譬说虚分别者。释前第一句中所标迷依言之义也。释论释曰如幻师乃至为颠倒因者。是释上如彼起幻师譬说虚分别二句颂意也。此二句偈中。第一句开喻第二句合喻也。譬者比类义也。释论文云如幻师依咒术乃至以为迷因者是释第一句开喻义也。释论云如是虚分别乃至为颠倒因者是释第二句合喻义也。意云。虚妄分别者是能遍计心。是即喻幻师也。此能遍计心之幻术师是以所迷依他性为迷倒因缘而能生遍计所执分别性云也。犹如彼幻师以实草木等为依缘此草木上狂以咒术力而妄人前令现见人畜等金银等物也。而但以妄现幻事而为妄见人之执实有人马等之迷体云也。凡于虚妄分别有二义。一者能遍计分别心。是染分依他也。此分别者心心所之妄缘分别所缘境界之名也。二者遍计所执分别。是离于心之所取境。与离于境之能取心也。但此中譬说虚分别者是能遍计心之分别是也。故名分别义不分离义也。偈云如彼诸幻事譬说二种迷者。此二句偈是释前偈中所云离二言所标。是所执分别性义也。上一句偈开喻下一句合喻也。释论释曰又如幻师像金乃至二迷恒时显现者。是释此下第二句偈之文也。意云。如彼幻术师之所作诸幻事之虚妄变现种种象马金银等人物是皆妄有非实物也。然此虚妄遍计心所分别性。是似实我实法也。是违道理境。而以执离于心而有境。执离于境有心之迷情妄执生故。云二迷恒时显现也。所起分别性者是遍计所执之所取能取性也。疏次偈云如彼无体故得入第一义者。此二句偈是依了知前所云所执之理无义。与依他之假有而无自性义故即得悟入圆成实性云也(上所云。求真实偈中者。求入此圆成云也)疏如彼可得故通达世谛实者。是二句偈是明了知前所云所执之情有义与依他似有义云也。疏此中意言者。释论总释是一行偈大意也。疏如彼幻事至第一义谛者是约合喻以释上二句意也。谓以幻事无实体义喻所执之二取理无义与依他之心境似有虚假义。故云无有实体也。是行者依了达所执二取都无义与依他心境似有虚假义故。证入以此法为门所显真如性。名为悟入圆成实性第一义谛也。以此义喻了达幻事无体义也。疏又如幻事至世谛之实者。是释下二句偈之合喻也。谓以约虚诳迷情前者幻者及幻事非都无义。喻世谛非无义也。幻者者是指起幻事之师也。幻事者幻师所现虚妄人马等幻法是也。是等法妄情之前似有显现也。理实者是都无法也。是以能迷妄分别及所执二取之情有义。而喻幻师妄业与幻事之似有二义也。疏又偈云彼事无体至得真实义者。是一偈。是释以所执二取空为门而得入生法二空真如而证菩提涅槃之利益义也。从此已下有二行偈。是释上一行偈意也。谓初一偈释上二句偈。后一偈释下二句偈也。是其初一偈也。疏释云。若人至真实性义也者。是以喻释此偈意也。意云。若依依他性之如幻假有义与圆成实性凝然寂灭性义而遣去所执之二取虚妄相时。即证入二空理云也。于此义中法喻合者。彼幻术师依咒术力故。以草木瓦石等妄念。变现金银等人畜等也。然迷人则见其妄所现金银等而则妄情谓实金银等也。其妄念所执金银等是即所执性也。依彼咒术因缘力故。于草木等上。假施设显现似金银等物。是依他性也。是虽非实金等不无假现金等。故彼幻师之变现之所依诧实草木等。是喻圆成实性也。圆成实是诸有为法之性空真实自性故也。若舍幻事实执而见虚假非实幻事人。必知见其所依诧者实草木等云也。又解。凡于幻师所作幻事者不论之迷悟执非执义。皆喻遍计所执性也。以幻事之所依诧实草木等喻依他圆成二性也。是妄分别之所迷境界故也。是依他圆成不即不离义故合喻一种草木等也。若细合喻者。以草木等总通相喻依他性也。以是草木等所有色香味触四微尘性喻圆成性也。疏偈云事彼处至是故说是幻者。一偈但约幻喻明幻事似有而非真有义也。若是所执义者是情有理无故。若依他起性者。非有似有义故。皆无体无性义也。彼处者依他起处是也。有者前二迷是也。依此所执似有非真有义故。幻事义成立也。文此偈明幻事有而非有者。是举标幻事似有非有义而。明前二迷无体义也。文何以故者征问也。文有者谓幻像事彼处显现故者。是细释此义意也。幻像事者。是幻术所现金银人畜等假施设相貌形像也。是喻遍计所执性也。是幻事即无体义也。彼处显现者是于彼实草木等处而此幻事现也。是依他起性即是迷依义也。依幻师咒术因缘力故。假现幻事像云也。此幻事像虽显此草木等处。而所现人马金宝等是相似而。非实人马金宝等云也。疏如是有体至说彼是幻者。依此上幻事像似有非真有义故成立幻化义云也。谓非真有物是犹虚无义也。此虚无物之似有现故。幻事义成也。疏文偈云无体非无体非无体即体无体体无二是故说是幻者。此偈意云。重成前偈中以幻事像之似有非真意而成立此幻义之意也。今此颂意是以幻事像之非有似有义而成立此幻事义也。谓非有法之被引发于众缘似有显现。是犹不都无法云也。偈中无体者。是幻事也。是非实有之法故云无也。非无体者是此幻事即似有显现故云非无体也。又云。非无体即体。无体体无二者。是似有非真义与非有似有义。是遂无二无别义云也。依此无二义故幻义成云也。问何名非有似有似有非有法义耶。答色即是空者是似有非有义。空即是色者方非有之似有义也。问于遍计所执及依他性俱有非有似有似有非有义耶。答二性俱有非有似有似有非有义也。问何云所执非有似有似有非有义耶。答所执从本以来唯体用都无道理存也。是名云所执非有义也。然虽此所执从本以来唯有体用都无道理而于迷情前似有实我法体用。此情有之我法说名所执之似有义也。问依他之非有似有似有非有义意何。答依他诸法之未众缘和合以前。又设虽众缘和合后成色等诸法此性空寂而终可灭无性也。而无有一法独实有色心等法。而唯有不生不灭凝寂理名曰依他之非有义也。然此寂灭无生理被引发众因缘积集和合力而忽然成假伪之生灭有为法。说名依他之似有义也。此依他起众缘和合成法。是本无之假有法故名曰似有义也。问凡有非有似有似有非有义何。答非有似有义是顺向下流转门义也。谓背本觉真空理而下流生死有法中义也。似有非有义是顺向上还源门义也。谓虽流转生死有法中而依不失此此性空理义终有还归本觉真心力云也。故此下文所辨非有似有似有非有义仿此可解也。问依他性名云非有似有义尔也。若有指所执性名非有似有之文证耶。答此庄严论颂云。许心似二现如是似贪等(云云)成唯识论基师疏解云。此中似言似心外所执实二分等法故名为似(云云)此文意是非明所执之非有似有义耶。疏此偈明幻事非有而有者是总举此上一行偈而成此偈大意所明非有似有义也。疏何以故者是征问也。疏非有谓彼幻事无体者释上偈初句之无体之二字义也。无体者是非有义也。疏由无实体故而有者。是释上初句中非无体三字之义也。非无体者是假有义也。疏谓幻事非无体由像显现故者。是释成上句非无体义也。谓幻事者幻师所现人马等是也。是虽无其实体而其实无法之妄似有显现故假说为有也。此假有物者约迷情之前是非都无义云也。疏如是无体与有体无二者。释成理无之所执之非有义与情有似有义即一无别意也。疏由此义故说彼是幻者。是结成譬喻之幻事非有似有义也。此意者欲显示所执性之非有似有义也。疏此幻即譬诸蕴者。是合喻文也。以非有似有之幻事之即似有非有义而喻遍计所执性之五蕴即空义也。是情有理无法即非有似有显现意也。是非指依他起性之五蕴也。依他性不情有理无法故也。疏何以故至不可得故者。是明所执之似有之非真有义也。谓虽所取能取之二执性像显现于迷情之前。而其所执之二取性者于道理中都无义云也。是二影显现者是指遍计所执性之当情现之相也。是非心中现相分也。疏故说色等有体即是无体者。是结成所执性之二取之五蕴似有非有义也。疏复次虚妄分别非有而有者。是对前文所辨所执性之似有非有义。今更亦明所执性之非有似有义也。疏何以故彼二都无实体然有影显现故者。是释成所执性之非有似有之当情现之妄有相也。是即理无即情有而妄相现也。疏故说色等无体与有体无二者。是结成所执之理无与情有义遂明无二无别义也。此义意云。非有似有与似有非有义者是无二无别意也。疏由此有无不二能遮建立诽谤及趣小乘寂灭者。是叹其悟入者之德也。谓明悟入所执性与彼依他性之俱皆非有似有似有即空及不二中道义者。是能不违世俗胜义二谛道理而胜进大乘大菩提道法。即远离小乘道之趣寂灭灰炭之小涅槃失云也。遮建立者示舍增益所执之咎。是明由悟入胜义谛义也。是即由悟入圆成实性性空理义故也。遮诽谤者。示舍损减之失也。是明由悟入依他起性似有义及遍计所执性妄有义也。疏所以然者不应安立者。是悟入无相此道理大乘行者是依悟入彼圆成实性之性空义及所执性之似有即空义与依他性似有即空义故。不应安立色等五蕴法云也。疏由于有体知世谛故不应诽谤者。明依悟入世俗谛故大乘行者不应起废无之断见义也。谓悟入依他性之非有似有义故应安立五蕴等法四谛十二因缘等道理义也。疏又以彼无别故不应厌有体入小涅槃者。是明依悟入二谛中道道理故不应生极厌生死苦果想。生乐求入小涅槃乐想也。谓趣寂二乘者。是极厌患有漏身心心自体有生死之过失而欣求入小涅槃灰炭之乐云也。而此大乘行菩萨者悟入诸法如幻假有义故。不可生生死极厌离心。不可入小涅槃欣乐之心也。为上求菩提下化众生故尽未来际久住于世间不可入无余涅槃也。疏彼偈又云。幻像及取幻迷故说有二如是无彼二而有二可得者。是一行偈者是约迷人之所取虚狂所执着幻事即分此所取幻事与能取迷人也。谓约迷人之取虚狂幻事时分所取幻事与能取之幻人云也。所取幻像者是妄伪所现之人马金银草木等众像是物也。故弥勒四礼文为诱诸天现都率。其犹幻士出众形元无人马迷情有达者幻知未曾然者此义意也。此所取幻事与能取幻心之二法者。是非道理所可有之心境法也。幻事之人马等众像者是幻师之咒术力所为之虚狂所现物也。而彼能缘执是虚狂幻事之能取心者。约道理义者凡不应生起法云也。谓依他内心即生诸境界也。而亦还依托境界即生心识故也。而彼境界既实无也。能缘虑是无境界之心岂可生起耶云也。疏骨像及取骨观故亦说二无二而说二可得亦如是者。是前文约迷心则明所执幻事与能取迷心二法差别毕也。今者更约不净观觉悟心。即明所取境能取心二法差别义也。此偈约依他起性法而明所取相能取心之二而不二义也。此偈是总标示此所取能取法互相待成立不二义也。疏前偈意云者。此文者是释论文也。是文正释而前二偈义文也。此释论释意云。于偈即有二偈也。谓初一偈者。谓幻像及取幻乃至二有可得者是也。后一偈者。是其偈云。骨像及取骨乃至可得亦如是者。是其后一偈也。其初一偈者。是约迷心明遍计所执之所取境与能遍计之能取心。是迷心前是虽似所取能取二法显现而遂无二义也。觉悟前所执都无故能取心不可生云也。后一偈意者是约觉悟心则明依他起性之中所取能取之境与心二而遂无二义也。此后偈所云骨像及取骨等一行偈者是约骨锁观中所观白骨相而辨所取能取义也。所取者依他之相分是也。能取者依他之见分是也。疏于骨像及取骨至由观显现故者。是其释论广释观行心中所安敷依他起性中为所取境为能取之心相待成立义也。谓彼不净观之中所取与能取二法是互相待成立故说为二取也。是无离心之境无离境之心故名为无二也。虽尔心与境相待假立名为二也。是依他相见二分之非有似有义是也。故释论云。由观显现故也。疏问曰如是观已何法为所治者。是上来诸偈明遍计所执性及依他性非有似有似有即空义毕也。而以何法为此观行之所治法耶云也。疏故彼复说二偈至有非有如幻者。是依前问而答说此非有似有等观行之所治法体也。文云谓彼法迷相者。是指所执性法也。是即迷心之所取之虚妄境界故也。即遍计所执性是也。谓观察此遍计所执性非有似有似有即空义故即除遣此所执性云也。是所治义意也。文如是体无体者是指所执之所取能取法也。指情有义云如是体也。以理无义名云无体也。文非有如幻者又是如次当情有与理无所执性云也。文有非有如幻者。以有情名有也。以理无名云非有也。如幻者幻喻有二义。一者虚狂似有义。谓幻化所现人马等幻事是也。二者幻事性从本空性义也。谓幻事性者体用都无法也。但以幻师咒术力故虚狂令愚人见幻事人马等物是也。以此二义喻所执性之似有非有义也。上来明所治法毕。故从下明能治法也。疏应知能治体念处等诸法者。是正指能对治之方法也。此念处等诸法者四念处等法也。谓以无常苦无我不净义即对治常乐我净四颠倒法也。所谓诸法无常有漏皆苦诸法无我涅槃寂静义是也。又以不净苦无常无我观对治身之净想受之乐想心之常想法之我想也。是为能对治药法也。或处者是等取十遍处八胜处等也。此等观行门是对治三界贪等诸烦恼法。此能治四念处等法门亦如幻假立法不可真实着处也。疏前偈意云至如是如是体故者是释论意委为明所治迷法相故重又更返释前所标释所治迷法相之所执义之偈意也。于遍计所执性既有二取义。所谓所取与能取二义也。指此二取所执差别义名云如是如是体也。疏然如是至由虚妄分别故者。是依情有义故说为二取所执妄有也。疏亦说非有至非体无别故者。是依理无义故说二取非有义也。谓所执所取能取之差别二体者是虽有迷情之前而约悟情之前及道理中即为成二取体都无重成此释云也。疏如是有亦如幻无亦如幻者。谓以情有与理无义同合幻事之毕竟空无义也。谓以情有之似有义合幻事妄有义也。以理无之真空义合幻事毕竟自性空义也。疏故说此相如幻者。结用幻喻义也。疏后偈意至彼体亦皆如幻者。释论意重释成能治法体亦不可留存遂以归毕竟空理义也。四念住八解脱十遍处等众多法门有故名云如是如是也。疏何以故至如是如是无体故者。是约能治法体释成其自性空义也。谓诸凡夫者执着虚妄法者也。为对治其执着妄心故佛说能治净法给也。而依此能治法即悉对治彼执病也。故约凡夫前者此能治药法悉有体用也。但约烦恼障所知障诸惑已断尽之佛果者能治药法尚不可留存云也。此能治法方归毕竟空理云也。佛证达此理而说此义也。如菩提心论云。诸佛慈悲从真起用救摄众生应病与药施诸法门随其烦恼对治迷津。遇筏达于彼岸法己应舍无自性故(云云)疏如是体无相至而影显现者。是通外人之伏难之义也。谓外人伏难云。约佛世尊无上果满位者。而归万法毕竟空无相妙理者。何应化身诸佛示现八相成道仪给耶云也。故通此伏难云。如是体无相而乃至而影显现(云云)此通答意云。佛世尊虽远离诸相而为对治众生妄想执着过失故强示现众相影像给云也。譬如巧幻师为妄狂世人示现虚幻之幻事人马等众像也。故此疏上第一卷云。譬如幻师以咒术力故加持药草能现种种未曾有事五情所对悦可众心若舍加持然后隐没。如来金刚之幻亦复如是。缘谢即灭机兴即生。即事而真无有终尽。故曰神力加持经(云云)疏是故说幻者是总结幻喻义也。疏问曰若诸至为所治者。是外人亦伏难也。难意云。一切染净诸法同一如幻法者。以何义成能治所治差别义耶云也。疏彼偈答云至令余幻王即退者。是答意云。虽万法都尽幻化义约是幻事许有胜有劣故如以胜幻主作幻事而即妨劣幻主之幻事义也。疏如是清净法能令染法尽者是合喻义也。是释成能治所治义也。由此义菩萨虽修众行而无所得也者。是令除遣有所得执意也。除遣染着执病以后不可存净法方药云也。上来引庄严论文了也。疏彼论明观至故具出之者。是疏主明引用彼庄严论说文意也。是大日经他缘大乘住心义与彼庄严论所明三性妙义及唯识义。彼此最相互契当故引用其文云也。疏当知阳炎至应知是广说者。是且举幻喻一义之似有非有毕竟空无义。而例显示余阳炎影像谷响旋火轮乾闼婆城等五个喻之亦同似有非有毕竟空无义也。疏前劫五喻至明无性空者。是文方明于此他缘大乘心中不依用芭蕉等之三喻意也。拆法观之无性空者。是分拆色法时待破去粗色渐渐至极微细色遂无所存色自性故。是即至空无性理时名为拆法空义也。是小乘观空义也。疏此中幻焰等至故不论也者。是明前劫中唯蕴拔业二种住心中不用此幻炎等喻唯心六喻甚深妙义之意也。体法难解之空者。是遍计所执性与依他起性之非有似有似有即空之道理云也。此遍计与依他之空有二义互相具足者。一往相融妙理有故不能彼唯蕴拔业二种小乘行者所观境界云也。疏行者解诸至是知法自性者。是明此他缘大乘住心之观行者修唯识观之德也。此意云。五蕴等诸法者皆是不离唯心义也。此诸蕴法皆名唯心义者。基师唯识章云。成唯识言。识言总显一切有情各有八识六位心所所变相见分位差别及彼空理所显真如。识自相故识相应故二所变故三分位故四实性故。如是诸法皆不离识总立识名(云云)唯识疏释云。所以许有识自体者识自相故。许心所者识相应法故。许见相分者即心及心所二所变故。许不相应者即前三种分位故。许真如者即前四种实性故。如是之法皆不离识总名为识非无心所等(云云)文即是知法自性者了知唯识义者。即是了知三性法也。若不了知唯识道理时不能了达遍计所执等三性法也。疏未了如是至见空未尽者。是更明前劫所明证寂然界大乘行者之未了达三性法故。动应堕偏有偏空之执见之咎也。谓依不了知蕴阿赖耶识之根本唯心道理故既迷三性道理。迷三性道理故不能如理作依他似有观与遍计所执都无观也。若彼证寂然界大乘行者彼欲观依他法之非有似有义时。恐殆堕遍计所执之增益之法执有见也。故恣不能作妙有观行也。若又欲观依他法之似有即空性之圆成实之真空妙理时。恐殆堕损减之遍计所执之断灭见故。恣不能作真空观行也。唯依止遍计所执空门之诸法偏空之观行。而如实不能观证遍计所执之都无义依他之似有非有义圆成实性之凝然寂灭理义之行云也。又是如实不能了达中道理云也。故彼证寂然界行人者是如实尽理不了达依他之非有似有之虚幻法故。亦即迷不观达所执之都无体用义云也。疏今以如幻至悟唯识性故者。是明此他缘大乘心之行者所观达得唯识三性观契当尽理义也。文照有空不二者。是有各依他圆成之妙有法也。空者是遍计所执之都无法也。不二者不存依他圆成之有义。不存遍计所执之都无义云也。诸法实相不可为有不可为空也。是离言绝相法也。问此照有无不二者具义云何。答唯识章古私记云。章云。所观唯识以一切法而为自体。通观有无为唯识故(云云)以一切法而为自体者。即三性法通观有无者上举依他圆成。无者上举遍计所执也。意云。所观唯识以三性一切法而为自体何以故者。即次出所以通观有无之诸法为唯识故。问尔遍计所执偏无依他圆成偏有云。答尔云。问尔遍计所执云无依他圆成有者。作不善瑜伽师义不护法正义。答护法御意遍计所执无依他圆成有云。所以今于是遍计所执无依他圆成有云护法正义也。问何故护法义偏遍计所执无依他圆成有云。答彼能观智于观中道时云。尔时必指一法观有无(云云)今于是三性法于举遍计所执无依他圆成有者。于举唯识中道所观物体非正显中道道理也。问此有依他圆成无遍计所执何观中道。答遍计所执观有无依他圆成亦观有无也。问何尔观。答于遍计所执当情似有故有也。举体无故无也。此指遍计所执一法观中道也。于依他圆成非其体无故有。依他圆成处我法无故无也所以观唯识中道时指一法观有无也(文)问疏文云。而人法二空之相亦不当心乃名真入法空悟唯识性故者。意云何。答是明唯识观之至极分齐也。谓得生空法空二无我智而证会二空真如之唯识性真胜谛云也。此义意者如慈恩唯识章云。由无始来执我法为有拨事理为空故。此观中遣者空观对破有执。存者有观对遣空执。今观空有而遣有空。有空若无亦无空有以彼空有相待观成纯有纯空谁之空有故欲证入离言法性。皆须依此方便而入。非谓有空皆即决定。证真观位非有非空法无分别性离言故说要观空方证真者。谓要观彼遍计所执空为门故。入于真性真体非空(云云)是说最顺苻此处疏文义也。此疏主一行御意与基法师释其义悬以称会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卷第十三

  疏经云秘密主至心本不生者从下。释明第七觉心不生住心之经文意也。文彼舍如是无我者。意云。此住心意是弃舍彼他缘乘中唯法空无我之解而。今依止此本觉心主自在义云也。我者是主宰自在义也。而于彼他缘大乘中所明圆成实性者。是虽许有一分无为自在义未立此有为自在用义也。彼他缘大乘心中不许真如之随缘变成诸生灭法义故也。彼他缘乘意者是为遣谓心外实有境界之妄执故强存唯识义。是唯识观义中存心内境境内心互相待成立义故。诸法皆是缘起所作性云也。此缘起诸法之其真实性是本不生真如理也。故此真如性即无实我实法义云也。此本不生真如性是虽与依他性为其真实自性。而不谓真如自依有为自在力而即变成依他诸法义也。故无真如有为自在义也。故彼宗明真如但说凝然不作诸法义而不许真如即作有为诸法义也。故彼住心中者唯于真如说无真实我相之义也。而以真如为我义意者。是此觉心不生心者明依此真如本觉即受无明之熏习而变作有为诸法有自在力义故于真如为我义也。而彼他缘大乘宗不许此真如受熏义故不立真如即我义也。所以彼住心中云无心主自在义也。亦此住心者即舍无我说心主自在等云也。此觉心不生住心者正依止此甚深心主自在我义也。此即至于觉心不生心始正显示此真如受无明等染法熏习而真如能变成有为诸法义故名心主自在义也。心主自在义是即本觉真心之能受染熏能变成诸法义也。此义如五教章第三云。若依终教于此赖耶得理事通融二分义故。论云。不生不灭与生灭和合非一非异名阿梨耶识。以许真如随熏和合成。此本识不同前教业等生故。楞伽云。如来藏为无始恶习所熏名为藏识。又云。如来藏授苦乐与因俱。若生若灭。又云。如来藏名阿赖耶。而与无明七识俱。又起信论云。自性清净心因无明风动成染心等(云云)问何故言舍无我耶。答前他缘大乘中为恐遍计所执我法迷倒义强于依他圆成法上除遣实我实法执也。彼我法二执既除遣已故至于此觉心不生心中者。还舍前无我药而存真如自在之我义云也。心主自在者摩诃衍论云。一法界心有二种自在。云何为二。一者有为自在。能为有为法而为依止故。二者无为自在。能为无为法而作依止故。根本无明依初自在能作熏事非后自在(云云)心主者是本觉一法界心是也。此心主义者当我义也。疏觉自心本不生者。解曰此有二义。一者本觉自心。二者始觉自心也。若约本觉自心本不生义言之者。若此句如是可训。谓本觉即自心而本不生义也。此义如释大衍论第三云。谓心体离念相者即是清净本觉心。谓即是自性清净心。体谓即是本有法身体。如是心体即名本觉离念相者。即是显示清净之义。所谓远离大无明念故言离念远离。四种无常之相故言离相。过恒河沙烦恼眷属此五有为以为根本。是故举无示眷属皆空离念相者即唱清净本觉人辞者即人故(云云)复次若约始觉义释之者。谓此住心之行者今始究竟能证本觉自心之本不生理云也。此义如彼论第三云。觉心初起心无初相者。即是显示果圆满者大圆镜智分明现前无所不遍无所不穷法界一体无有与等。独力业相根本无明不能自有平等虚空一相无相。无初念故以远离微细念故得见心性。心即常住名究竟觉者。即是显示始觉般若圆满之相而得到于无生觉(云云)元晓释云。觉心初起者是明所觉相。心初起者依无明有生相。生相心体令动念。今乃证知离本觉无不觉。即动念是静心。故觉心初起。如迷方时东为西悟时乃知西是即东。当知此中觉义亦尔也。心无初相者是明觉利益。由是不觉有心起。今既觉故无所起。故言无初相(云云)此本觉始觉是终无二无别一体法也。始觉归本觉心源时本始二觉无别义也。藏公云。以对始故说之为本。以始即同本者以至心源时始觉即同本觉无二相故(云云)疏心主即心王也者从下。是疏主释经文也。此心王义如释大衍论第二云。四若名为染净本觉阿梨耶识。所谓不守自性陀罗尼智别立以为阿梨耶故。本因缘起契经中作如是说。尔时光严童子即白佛言尊者以何因缘故难入未曾有会中作如是言。说随他缘起陀罗尼智名为楞伽王识。云何名为楞伽王以之为喻示彼缘起陀罗尼智。于是尊者告光严童子。此楞伽王常在大海摩罗山中率十万六千鬼神之众以为眷属。如是诸眷属乘华宫殿游于诸刹皆悉承赖彼楞伽王方得游行。所谓诸鬼神众作如是言。我等神众无有威德无有气力于诸所作无有其能。如宜大王我等众中与其堪能力。彼楞伽王即随其时与殊胜力不相舍离而共转。谓楞伽王虽非分身而能遍满诸神众中各各令得人身之量。于一切时于一切处共转不离。不守自性智亦复如是。能受一切无量无边烦恼染法鬼神众熏不相舍离而俱转故。以此因缘故我难入中作如是说。随转觉智名为楞伽王识故。此阿梨耶识当何决择摄于本论中作是说。自性清净心因无明风动心与无明俱无形相不相舍离。乃至广说故(云云)又云十者名为染净始觉阿梨耶识。所谓随缘始觉般若别立以为阿梨耶故。圆满契经中作如是说。复次树王始觉净识及白本觉说染净始觉阿梨耶识。不守自性缘起本觉亦复如是。故此阿梨耶识当何决择摄。于本论中作如是说。始觉义者依本觉故而有不觉依不觉故有始觉。又以觉心源故名究竟觉。不觉心源故非究竟觉(云云)疏以不滞有无至心王自在者。是明彼本始二觉心即有有为无为二自在义也。彼论第二云。所熏有五种谓一法界心及四种无为。一法界心有二种自在。一者有为自在。能为有为法而为依止故。二者无为自在。能为无为法而作依止故。乃至余四无为亦复如是(云云)又云。此识有二种义。能摄一切法生一切法。云何为二。一者觉义。二者不觉义者。而总显示大识殊胜圆满相故。此义云何。所谓具足二种圆满故。云何为二。一者功德圆满。二者过患圆满。功德圆满者觉义。字句能摄一切无量无边过于恒沙者不离不断诸功德故。能生一切无量无边过于恒沙不离不断诸功德故。过患圆满者不觉义字句能摄一切无量无边过于恒沙若离若脱诸过患故。能生一切无量无边过于恒沙若离若脱诸过患故(云云)文所为妙业随意能成者。起信论云。本觉随染分别生二种相与彼本觉不相舍离。一者智净相。二者不思议业相。不思议业相者。以依智净能作一切胜妙境界。所谓无量功德之相常无断绝。随众生根自然相应种种而现利益故(云云)释论第三释此义云。次说业用自在无碍门。谓此门中本有性智以为所依起应化用。为一切修行者显示种种胜妙色相。为眼根作境界。出现种种胜妙音声为耳根作境界。发起种种胜妙芬香为鼻根作境界。出现种种胜妙法味为舌根作境界。出现种种甚深法藏为意根作境界。如其次第光明日月宝德如来。音声梵响清净如来。香积芬流圆满如来。一味杂平等如来。觉触分别显相如来。智慧明达遍满如来。具足成就随时随处随机根量教化利益无碍自在。不动一念遍三世中不分一身满十方中而能作佛事故(云云)疏心主自在明即是净菩提心至于前劫也者。是以上所明本始二觉心王中之体用二义之自在功德即令契会今此经所明净菩提心门义。彼此即一无二无别义也。而疏更作一转开明倍胜于前劫也者。是挍量前他缘乘与此觉心不生心之胜劣也。前无缘乘是唯知依他八识之能变诸境义未觉知真如受妄熏而变作诸染法义故。心境未犹决融通义云也。此住心是能立真如受熏而变作诸法义故。一重之心境融通义妙成云也。是依此真俗相融即是无二道理故遣真俗别执离染净隔别妄念故。云更作一转开明倍于前劫也。此前劫者指彼他缘乘善行瑜祇劫义也。疏心王由如至客尘清净者。是以喻明心王性净现时心数客染除义也。心王者是随染本觉心是也。胜鬘经云自性清净心不染而染者即是心也。然始觉归本觉心源时能熏无明业识等一切杂染法皆断除也。而心性清净显现云也。此中心数者指于本觉能熏习一切无明等染污戏论识是也。此诸染法如客尘能污秽净物也。然今始觉之还净时净除此染法故云客尘清净也。又胜鬘经云自性清净心染而不染者即此义也。疏是证此性至心本不生者是合喻也。始觉之归本觉时即觉了自心所作之一切诸法本来无生无灭理云也。疏何以故以至不可得故者是明上所明心王之本觉佛性三世常住无始终起灭义之所由也。疏譬如大海至前无后无者。以喻重明心主本觉性与客尘诸染法相之存灭不同义也。谓本觉菩提与客尘染法俱转从无始来相待成立而虽似无前后相非无遂前后义。犹如海水从本虽静住但遇猛风缘忽发起波浪。而若风缘息时虽波浪先息海水终无尽义也。或本削非字作即字是吉也。尚若存非字者此非字可属上句也。疏心王亦复至当无生灭者此合也。私云。已上是明自性清净心主之遇境界风虽从缘起而自性不断灭义意也。文而心性常无生灭者。法藏师云。经云如来藏者不在阿梨耶中。是故七识有生有灭。如来藏者不生不灭。解云。此中唯生灭是七识唯不生灭是如来藏二义既分。遂使梨耶无别自体故云不在中。此约不一义说非谓不和合。何以故此中如来藏不生灭即七识之不生灭故。与自生灭不一也。七识生灭即如来藏不生灭之生灭故。与自不生灭亦不一也(云云)私解云。是明本觉心主虽随缘生灭而自性者常住义意也。又明心王心数之断不断义者。如释论第三云。无明本觉有二义故。一者同体同相义。二者异体异相义。言同义者一切诸法皆是理故。言异义者一切诸法功德过患各差别故。若据初门不可断除若据后门亦可断除故。诸法无行契经中如是说。贪欲是涅槃恚痴亦如是。如是三事中有无量佛道见非见一相着不着亦然。此无佛无法知此名世智。本地契经中作如是说。根本无明闇其力最大故能障一切智令得不自在。断须般若剑饰须功德宝。无明海渐竭法身山徐显如本。无明之相不离觉性。非可坏非不可坏故。自此已下显示喻说。大海者喻阿梨耶识。此识有二种义。广大圆满如大海故。水者喻本觉心自性清净心显了明白如净水故。风者喻根本无明根本不觉能起动转虑知之识如彼风故。波动者喻诸戏论识。如见识识迁动流转往来无常如海波故。水相风相不相舍离者。喻真妄相资俱行合转。谓本觉心不自起故。当资无明之力方得而起。根本无明不自转故。故要因真心之力方得而始转。水不自作波故当因风之力方得作波。风不自现动相故要资彼水方得而现动转相。而水非动性者喻本觉心。离有为相诸本觉真心从本已来远离动念解脱结缚。体性清净相用自在而不守自性故。随无明之缘作种种相。如水非动性而不守自性故随风之缘作种种波。故风止灭动相则灭者。喻根本无明灭戏论诸识皆灭无余。本觉断证先对治根本无明后对治虑知攀缘之诸识故。湿性不坏者喻本觉之智离断灭法故。谓无明灭诸识皆尽本觉真心无有坏灭。如彼风灭诸波皆息而清白水终不坏灭故(云云)已上论文义巧相称今疏意也。疏觉此心本不生至微细妄执者。是明此住心行者之利益相也。此有二种利益。一者于本觉心源得甚深无生观门。二者断迷心三妄执染也。渐言是对真言门顿入行者故云渐也。是约行明渐义也。是无生观是渐于进趣真言门之法佛果海三密法尔常住无生果之初门也。此中等言是等取前所云六十心也。尘沙上烦恼者。元晓起信论疏下卷云。过恒沙等上烦恼者迷诸法门事中无知此是所知障所摄也(云云)又唯识章记有古德解。意云。上烦恼者是现起惑(云云)疏名第二阿僧祇劫者是结此住心相也。此直以善行而名劫义也。经云知自心性是超越二劫者。是超妄执及时分名为劫义也。超二劫者若约妄心释之者越粗妄执及细妄执之二心也。约时劫论之者第一劫已过毕于第二劫既过证寂然界及他缘大乘二住心已。故云超越二劫也。此觉心不生心在第二劫终分心也。又瑜祇行者是善行为劫义也。疏此中无为至论中广明者。是此大乘中所说有为无为诸生死义之若生起若对治之坏灭因缘义者让彼胜鬘经宝性论佛性论所说云也。此无为生死者是界外变易生死是也。缘因者是变易生死之此起是若因若缘是也。生者是变易之从因缘生起义也。坏者是变易之依对治道遂被灭坏义也。大乘法门章第三云。经下文云。生死有二种一有为生死。二无为生死。分段是有为生死。变易是无为生死。变易对界内名无为实是有为(文)问此变易之因缘义云何。答同章云。宝窟云。系业分段用罪福不动业为因四取为缘。不系分段用后业为因慈悲愿等为缘。自报变易用无漏业为因无明为缘。为物变易悲愿为因众生相欲为缘(云云)又章云。亲生名因疏助因缘总相粗论分段生死有漏业为因四住地为缘。变易生死无漏业为因无明为缘(云云)问证文何。答胜鬘经云。如取缘有漏业因而生三有。如是无明住地缘无漏业因生阿罗汉辟支佛大力菩萨三种意生身(云云)问有漏无漏业者何。答有漏业者善恶之业。无漏业者三乘圣人无漏之解。问何故名有漏业。答宝窟云。烦恼是漏善恶之业从于漏生。与漏相随名有漏业(乃至)引佛性论意云。谓有三义一流入三界。二退失如退失色界生下界等。三流脱功德善根失戒定慧。今无此三流故名无漏。业者作意为义。则无漏作意之义故名业(文)问此坏义何。答同章云。变易之中有因有果尽处不定。小乘法中变易之因尽有二处。一灭定暂灭那含已上二无余永灭。无学果中变易之果小乘未灭。大乘法中变易之因种性暂灭。至佛乃尽变易之果。初地渐灭至佛乃尽(文)疏今且明宗义至故不详说者。是明此觉心不生心中所有无为生死等义具不陈说之所由也。意云。今约此住心唯取要而明此住心之大概宗旨。而不具明彼自余之枝末傍义云也。疏然上来至心外之垢者。是明上来始从愚童持斋心至于此觉心不生心七个住心是有渐起次第所由云也。谓第一愚童心是脱三途涂炭生欲界人天二趣也。第二婴童无畏心是依求解脱智及静虑心之厌下欣上六行智故脱欲界五趣地而乐欲求上生上二界之行也。第三第四唯蕴无我拔业因种二心是如次得声闻缘觉之生空观果而永离我执烦恼碍而得有余无余二涅槃也。是未逮法空观也。第五证寂然界菩萨是依遍计所执空门才虽遣一重法倒。是舍烦恼所知二障之一分而未解依他圆成有空中道妙理也。第六他缘大乘心是虽解唯识无境及三性之有空中道理而亦分离二障。而未解真如本觉受妄熏而随染变作诸法自在义也。今此第七觉心不生心中是始解真如受妄熏而变作诸法甚深妙理故。亦弥重离二障垢秽染执过失云也。故从粗至细重重洗心垢秽而净自心性故云转妙转深也。文对治心外之垢者。此凡九种住心之观心之除染垢作用皆名为对治心外之垢也。此中心者是指第十法佛内所证法尔常作无漏五蕴三平等境界之秘密庄严心也。凡因分净菩提心门所摄一切法门是若极无自性若一道无为等皆是令净除此内心之外垢方便云也。是净除此内心之外垢方便云也。是净除此内心之外垢秽之能治药云也。疏尚未开此至不思议事者。明此觉心不生心之尚未逮得此三密门中心内法尔三平等事业云也。疏从此已后方乃说之者。是明第十秘密心中所有妙用也。疏若不作如至其后微妙也者。是明上来七重住心之重重生起所由也。是待粗而成细义故也。若粗细不对辨者因何方便而可知凡此十重住心如次粗细相望时前粗浅后是转细转妙甚深微绝义云也。疏经云复次秘密主至先叹功德者。是牒本经文从下释此意中是总释此文大意也。上来觉心不生心等但是约显家浅略行相而既明其义云也。从此下是约兼修真言行门义而明此净菩提心门义云也。是即一道无为及极与自性心是也。若据高野和上御意者从是下有三个住心。谓一者一道无为心。二者极无自性心。三者秘密庄严心也。然约本经文科判此三重住心者。谓经云真言门修行至皆成就者。是总标彼三重住心之所作妙行也。故应知本经所云复次秘密主乃至悉皆成就者。是总明一道极无秘密庄严之三个住心之总相证文也。般若僧正大疏抄记云。一道无为与极无自性住心经文相交难见别意。一道者佛知见即佛性。此佛性自性清净故云极无自性也。譬如真金每值阿练其形万差而其性不故也。问尔者可云极有自性住心。何云极无自性也。答其摄相归性尔云可也(文)经云所谓空性至越诸戏论者。是别明第八一道无为心之所观境界相及观心之作用也。经云等虚空无边至升住此地者是文别明第九极无自性心之所观境界及观行所成功德与未离过失义也。经云此四分之一度于信解者。是别略示第十秘密庄严心内证果海佛地相也。是依秘藏宝钥文及十住心论意作此科判也。问以一道无为心为第八住心以极无自性心为第九住心者。何此大疏第三辨阿阇梨义处云如说观蕴阿赖耶觉自心本不生即摄诸经八识三性义。如说极无自性心十缘生句即摄华严般若种种不思议境界皆入其中。如说如实知自心名一切种智则佛性一乘如来藏皆入其中。于种种圣言无不统其精要。若能持是心印广开一切法门。是名通达三乘(云云)今案是说文于先列极无自性心后次更列一道无为心也。故应知以极无自性心可为第八心。以一道无为心而可为第九住心也。况又准此处疏现文者更应无明第十秘密庄严住心之文说也。一道无为心之外不明秘密庄严心故也。答今案此处疏文。谓大底其文义者总略也。所以者何。初劫明唯蕴无我心处则含摄拔业因种心也。第二劫处明他缘大乘及觉心不生而含摄证寂然界大乘心也。又明第三劫住心处交杂是明极无自性心处则含摄一道无为心也。是二个住心大底相似故也。但于如实知自心名一切种等文者。是更明第十秘密庄严住心也。专不谓明一道无为心之句也。以何知尔者。此处文唯说一道无为心而不明秘密庄严心者。何唯以此住心之中能证智慧可名一切种智耶。唯了知一道无为住心义而未了知三密境界者。岂有一切种智名耶。此文中云如实知自心等文者此准疏上来处处文多约一道无为住心而作其解释也。约此常例习虽似明一道无为心义而寻理实唯慈氏仪轨秘说文有于秘密庄严心境界即为如实知自心之名为菩提心义也。故其文云。观遏字变成法界塔在于圆明中。又转变塔成慈氏本尊身。乃至如实知自心即是母地心。初发心时便成正觉等(云云)此文岂非明秘密庄严中如实知自心义耶。又大师真言二字义云。如实知自心者非谓心性都无。自性清净无改性故云本不生。谓虽有心性而无变易故云本不生也(云云)又十住心论第十云。秘密庄严住心者即是究竟觉知自心之源底如实证悟自身之数量。所谓胎藏海会曼荼罗金刚界会曼荼罗(文)焉知此文是不唯示一道无为心义也秘密庄严亦有此说也。何况真实佛性如来藏与一乘等名义者于三密境界往往有此等名义也。谓灌顶法中佛性三昧耶戒等有此名也。又疏三云。遮字无迁变即佛性(文)又大日经说。无尽庄严藏者即是如来藏也(云云)理趣般若经云。一切皆有情如来藏等者即是义也。又三摩地仪轨云。演说如来三密门金刚一乘甚深教等者岂不是耶。即知明第十秘密心义也。问若尔者大疏于何处文慥明十住心之前后次第相耶。答第七卷云。复次如此经初品中义。若了知唯蕴无我乃至证寂然界时当约我人众生寿者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以五喻观察性空时当约诸蕴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观察蕴阿赖耶乃至觉心前后际不可得时当约心之影像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极无自性心生时当约净菩提心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乃至如来地当约大悲胎藏曼荼罗究竟不生义明种种法门(文)此文正是明十住心之出世间心之中后七重住心次第相也。问其明七重次第心相方其相云何。答初文云若了知唯蕴无我者。是文明第四唯蕴无我住心也。次文云乃至证寂然界乃至明种种法门者。是文明第五拔业因种住心也(已上是小乘住心)次文云以五喻观察性空时等者。此中示证寂然界住心(是心方摄第六他缘大乘心之初分也)次文云观察蕴阿赖耶等者。是文是明第六他缘大乘住心也。次文云乃至觉心前后际不可得者。是文是明第七觉心不生住心相也。次文云当约心之影像本不生故明种种法门者。是文明第八一道无为住心也。文云极无自性乃至明种种法门者是文明第九极无自性住心也。乃至如来至明种种法门者。是文明第十秘密庄严住心也。依此疏证文次第说故大师建立十住心次第也。文即是欲明乃至先叹其功德者。意云。若以凡夫身而直入此真言门修行此三平等教法者。是即直往涅槃是也。若以此行如次第渐渐修习虽于三无数旷劫须所可修得六度四摄四无量心等一切所修善行。而唯是依法佛三密加持速疾功力故。只一生顷修得如是广大功德智慧而到妙觉果海云也。以此殊胜利益而示于真言门初修业菩萨。而能令彼勤进而欲令信受奉行尊重赞叹故。先叹此速疾妙用云也。菩提心论云。从凡入佛位者即此三摩地者。又云。若人求佛惠通达菩提心父母所生身速证大觉位(云云)三摩地仪轨云。若有众生遇此教昼夜四时精进修现世证得欢喜地后十六生成正觉(云云)此等文是明即身成佛义意也。疏经无量阿僧祇至净菩提心门者。是于彼显教迟钝修行之用或不必退失。而对彼今显此三密教行速疾用及必定妙用也。此义如金刚顶五秘密仪轨云。若于显教修行者久经三大无数劫然后证成无上菩提。于其中间十进九退。或证七地以所集福智慧回向声闻缘觉道果仍不能证无上菩提。若依毗卢遮那自受用身所说内证自觉圣智法及大普贤金刚萨埵他受用身智。即于现生遇逢曼荼罗阿阇梨得入曼荼罗。为具足羯磨以普贤三摩地引入金刚萨埵入其身中。由加持威德力故于须臾顷当证无量三昧耶无量陀罗尼门。以不思议法能变易弟子俱生我执种子应时集得身中一大阿僧祇劫所集福德智慧则为生在佛家。才见曼荼罗则种金刚界种子具受灌顶受职金刚名号。从此已后受得广大甚深不思议法超越二乘十地(云云)此文妙符合经疏意也。问抑直修行真言教之净菩提心门中解诸法空理菩萨之所观法空观相。是若异与前于显教中修行净菩提心门菩萨之所观法空观义耶。答此义最要之中要也。今私案之义之义意云。修行单显教诸菩萨所修法空观是唯观随缘诸法之二种生死境界及净分依他性之假有性空义。而未能双观法佛所证无漏五蕴三平等之真实常住境界性也。而此入真言门净菩提心之菩萨所解法空观是双观随缘之法空与法尔不空法身之二种境界故与彼悬异也。此义如涅槃经第二十七云。善男子佛性者名第一义空。第一义空名为智慧。所言空者不见空与不空。智者见空及与不空常与无常苦之与乐我与无我。空者一切生死不空者谓大涅槃。乃至无我者即是生死我者谓大涅槃。见一切空不见不空不名中道。乃至中道者名为佛性以是义故佛性常恒无有变易。无明覆故令诸众生不能得见(云云)私云。如是经意真言门净菩提心菩萨之所观空有相双而观之也。又声字实相义云。法然随缘有能迷亦能悟(文)即是义意耳。释大衍论第二所言如义言说等中即有此义意也。疏若见此心至自然具足者。是明真言门直往菩萨之法然有与随缘空二观相双修时所得利益甚大义也。疏譬如有世至乘法有殊者。是以喻亦成真言门三密妙行速疾胜用也。此中喻意云。以世人乘舟车跋涉险难恶路得达五百由旬义。合修行单显教菩萨久经三无数劫后成佛果义也。此达者出过义也。此修行真言门神通乘直往菩萨于可修行三无数劫顷广行法。而速一生间决定修得之而成彼果分佛位云也。五百由旬者。吉藏师法华玄第八云。三界为三百。声闻地为四百。缘觉地为五百也。问以何义故作此释耶。答今以二义作如此判。一者三百为凡夫地二百为二乘地。此二障于佛道须勉斯二障故。释论云。菩萨退有二事。一贪三界二乘小乘。今勉二退故得入菩萨位进至宝所(云云)今私案云。指三界与声闻缘觉菩萨三乘配五百由旬也。指一佛乘名为宝所道场也。此一佛乘者是出过前五百由旬路之处是也。谓以三界如次配三百由旬也。以二乘合配第四百由旬也。故经云以方便力于险道中过三百由旬化作一城者。是合二乘二涅槃而为一化城义也。是当第四百由旬义也。以三乘共教中所明佛菩萨之所得菩提涅槃名为第五百由旬也。过此第五百由旬已更有法华一乘之佛果之宝所道场菩提涅槃果德云也。故天台法华疏第七云。大论六十六云。险道是世间。一百由旬是欲界。二百色界。三百无色界。四百是二乘。又倒出数一百是二乘道。二百是无色。三百是色界。四百是欲界。此经明五百由旬即菩萨道。若过五百即入佛道(云云)疏又世尊至中路稽留也者。是重所以成于上来九种住心之浅深粗细义而对辨之者。是为教诫此真言行菩萨之随分得彼种因海功德者于其中途是若生己证得慢想故方止息后秘密庄严乘中胜进行而不欲求此真言门中殊胜果海功德法人故。今方此十住心之中诸乘前后相望。以前心为粗劣以后心为细妙云也。故极无自性已还之住心犹带粗浅义也。唯秘密庄严心唯独有殊妙义也。疏复次如轮至王具体故者。是重以喻叹此直往真言行菩萨所修功德也。谓此菩萨虽未穷满法佛果位。而以此三密妙行备众德不久只一生顷诸因分众行皆悉成就故。犹如轮王太子初生时虽幼稚而未广遍习诸伎艺而此大根性聪利故堪大人之器也。三十二相具足可继轮王位可领四洲相相当也。疏真言行者至具体法身者。是合喻也。此真言行直往菩萨是修行净菩提心门时是只于一生顷集得无数旷劫可修集普贤行愿也。而大悲万行智慧方便妙用皆悉成就故。即是于法佛性得功德速可显得故。云即是毗卢遮那具体法身也。疏故经云无量至悉成就也者。以散释意归本经文也。疏又如王子至亦复如是者释本经云天人世间之所归依文也。此有开喻合喻也。疏已为天人至作大归依者。约合而释此意也。疏若常途诸至即名为佛者。是但约单证此净菩提心门行者之因分究竟证者。诸论名为佛果云也。故释大衍论第一云。如是八种诸佛所得耶。诸佛所得。得于诸佛不故。如是修行种因海是焉(云云)又第十云。诸佛者即是不二摩诃衍法。所以者何此不二法形于彼佛其德胜故。大本华严契经中作如是说。其圆圆海得诸佛胜。其一切佛不能成就圆圆海劣故。若尔何故分流华严契经中作如是说。卢舍那佛三种世间摄法无余彼佛身心亦复无有所不摄焉。卢舍那佛虽摄三种世间而摄不摄异。是故无过(云云)解云。但约证得单净菩提心门因分功德人名为种因海佛义也。彼穷尽证得三密境界佛名为性德圆圆海佛也。疏是故舍利至不能测量者。是从下别约一道无为心叹此心之随分秘密甚深妙德也。疏文是故舍利弗等者。是指法华经说也。彼经有二种门。一者迹门。二者本门也。迹门者于一乘始觉本法而令归摄三乘五乘法也。本门者于一乘本觉本法令归摄始觉之末法也。而于此中约初迹门中为舍利弗等三根声闻佛说境行一乘。所谓三乘五乘七方便九法界皆有一乘佛性理故。会三乘五乘等行即令摄入一佛乘义也。然以舍利子等利根明智声闻及独觉乘并大乘通教菩萨等智解而不能测量此甚深理趣云也。是即为今净菩提心门佛智境界是也。但彼法华一乘是约单显教作此说也。疏以行者得至名为秘密者。是亦约法华经中本门义而叹此住心之随分甚深微妙德也。彼经本门意是明此一乘果相也。案彼经涌出品意。谓从下方地中涌出千世界微尘数大菩萨是人所备功德深妙也。然一生补处等觉弥勒等诸大菩萨于自智慧力都尚不能觉知此中一人菩萨之心行及本末因缘发心修行时分能化此人佛及此菩萨之所住游化处等事云也。何况知千世界微尘数人若干本末因缘等义耶。因之堕疑网而弥勒菩萨以此事而启请佛。佛则于彼经寿量品中说此问之答也。其答意云。我释迦牟尼佛报身成道是实过无量无边久远劫以前成无上佛果毕。然则其成佛后从久远无数劫以来能教化此微尘数大菩萨令发道心云也。此报身久远寿量是如来自受用身本地果报也。此佛所居净土名常寂光土。此土三际不变易三劫火水风三灾不能毁坏此净土云也。故彼经云。众生见劫尽大火所烧时我此土安稳天人常充满等(云云)是此报身成道久远义也。是故以始成始觉之末法令归摄于无始久远成佛之本觉本法也。故十住心论八云。指本遮末谈成觉之久远(云云)而此千世界微尘数诸菩萨众者。是从报佛之内证恒沙功德智慧所出现之内眷属故。约彼修因向果门者弥勒菩萨者迹虽示现等觉补处位。而尚未知识此地涌菩萨众之中一人也。是则表示此一道无为住心之佛。依能修得此净菩提心门之诸法性空妙理故。即有成就如此秘密甚深德云也。文以行者得此心时等者。谓真言行者修学此净菩提心门。若到证达位时知见本觉本有之身土及自内证眷属诸菩萨众云也。故菩提心论云。当知一切法空已悟法本不生心体自如不见身心。住于寂灭平等究竟真实之智令无退失。妄心若起知而勿随。妄若息时心源空寂。万德斯具妙用无穷(云云)问上行等诸菩萨众者是一道无为心之佛内所证眷属也。然物云何与弥勒居同一处而同修对治道云耶。答此菩萨众者示现同假居因位而修行佛道之相故。此菩萨同与彼补处弥勒之垂迹因位之行业云也。故云同会一处也。又义上行等菩萨与弥勒共同修学净菩提心处法故名为同会一处云也。疏是故此事名为秘密者。是总结一道无为心之具德也。上来约一道无为住心明净菩提心义了。从此下且约极无自性心明净菩提心义也。疏又此菩萨至复名秘密者。是文约彼极无自性心则明净菩提心门法之具德义也。谓前一道无为心与此极无自性心者。其义稍相邻近故于同一处经文而是疏主开作二途解释也。依此二种住心稍相邻近义故。菩提心论合明极无自性心与一道无为心。其文云。复次诸佛慈悲从真起用救摄众生应病与药施诸法门。随其烦恼对治迷津遇筏达于彼岸法已应舍无自性故。如大毗卢遮那成佛经云诸法无相为虚空相。作是观已名胜义菩提心(云云)文于毕竟净心中者。是指极无自性心之净菩提心法。即名云毕竟净心也。文普集会十方法界等者。法藏师华严经旨归云。初果德众者。谓尽法界一切诸佛皆在舍那海印中现。同于此会共说华严。然有二类一能加众如第一会中尽十方一切诸佛悉现其身加于普贤。余准之。二证法众如发心品末十方各有万佛刹尘数诸佛悉号法惠。现身赞述一切十方皆亦如是。又性起品十方各有八十不可说百千亿那由他世界微尘数如来同名普贤。现身赞述十方亦尔。皆云我等诸佛为未来菩萨故护持此经令久住世也。第七会末亦尽十方诸佛现面赞证述同解云。当知示现今此经住世并是佛力。二常随众者如普贤等十佛世界微尘数等大菩萨众是卢舍那内眷属故动止常相随。周遍一切微尘道处于华藏界助成能化显一乘法。如舍利弗等千二百五十比丘与释迦佛亦常相随于娑界助佛扬化说三乘故(云云)文亦自能普诣乃至诸天人莫能知者(云云)又藏公华严纲目章云。第八会佛在舍卫国祇树给孤独园重阁讲堂师子座上。佛自入如来师子奋迅三昧说法界法门。并善财童子历百一十城求善知识所得法门。于中有一品。经谓入法界品(云云)又云。童子询友于南国百十城以一生(云云)文唯独明了等者。此解了净菩提心门之甚深法性真理之妙惠及作微妙佛事者。是则此极无自性心之菩萨独所作证也。余三乘果人及世间人天等者。不能知解此菩萨之所为事业本迹义也。疏由此因缘复名秘密者。是约极无自性心而结成秘密义也。自下更返明一道无为住心不共德也。疏前二劫中至支佛地也者。是如彼智度论所明共不共般若义。而今大日经意复约一道无为心之行者而论共不共义也。彼智度论所云共般若者。约遍计所执空门明人法皆空之偏真理说为共般若义也。不共般若义者约不空如来藏义而明如来藏中具足恒沙功德无量性得之一乘佛性义。名为不共般若义也。说此一乘妙义唯令被菩萨机故名为不共般若也。疏前二劫中者此义或是他缘大乘觉心不生二个住心是也。此二种住心者是俱菩萨乘故名为共三乘行也。又解者前二劫者是前第二瑜祇劫中证寂然界大乘菩萨也。此菩萨者明预三乘同坐一解脱床同证偏真理而终应入无余涅槃人也。疏虽云及二乘至不知所趣者。是文更亦约一道无为住心而明此一道心之行者不共于二乘义也。此义意云。文虽须菩提等者。是于三乘通教大乘之大品般若经等中。约遍计所执空门教意须菩提等大声闻人自悟解人法二空理而方承世尊教敕为余声闻众及人天大会演说此人法二空门法也。虽尔未离二乘法之终入灰炭之行云也。又此须菩提等诸大声闻人未悟入法华一乘妙义也。此须菩提等四十余年后待说法华一乘之中会权三乘令归实一乘说。今初悟入一道无为自性清净本觉真心妙理遂应显得之义也。此义如法华信解品中迦叶领解偈云。佛敕我等说最上道。修习此者当得成佛。我承佛教为大菩萨。以诸因缘种种譬喻若干言辞说无上道。但为菩萨演其实事。而不为我说斯真要(云云)问须菩提等解二空门义文如何。答同经偈云。我等若闻净佛国土教化众生都无欣乐。所以者何一切诸法皆悉空寂无生无灭无大无小无漏无为。如是思惟不生喜乐(云云)问此经此文者约何义云一切诸法无生无灭等耶。答此文意如解深密经说。是约第二时教意依遍计所执空门义说一切诸法无生无灭等理也。故惠沼唯识有义灯云。解深密经一切诸法皆无自性无生无灭本来寂静自性涅槃者。依遍计所执与圆成说(云云)此说即是义意也。疏而犹此秘至不知所趣者。是明彼共教三乘圣者之俱迷惑此秘密一乘法义也。故法华第一序品云。诸求三乘人若有疑悔者。佛当为除断令尽无有余。又方便品云。有诸声闻漏尽阿罗汉阿若憍陈如等千二百人。乃至各作是念。今者世尊何故殷勤称叹方便而作是言。佛所得法甚深难解有所言说意趣难知。一切声闻辟支佛所不能及。佛说一解脱义我等亦得此法到于涅槃。而今不知此义所趣(云云)又云。求佛诸菩萨大数有八万等(云云)此则是义意也。疏乃名直至支佛地也者。是结释归本文也。疏时大威德至近敬礼也者。是叹此净菩提心门修行菩萨之应供福田德也。疏已叹入真言门功德竟者。是文者是总明结叹能入真言门之一道无为心极无自性心之甚深微妙胜功德毕云也。疏然行者复以何法入此门耶者。是亦更问发此净菩提心门菩萨之于此净菩提心门中所悟入之所观境界相也。疏故经次云至喻此心也者。是举明所观境界之真如理性之经文而略释此所引本经文大意也。此所引本经文者。是通一道极无两住心之所观观法义也。疏前劫悟万法唯心心外无法者。是文者是以前所辨他缘大乘心之所悟入蕴阿赖耶之中唯识义则为浅近唯心义云也。其正意者是约以依他起法即为本体而成唯心义故为浅近义也。疏今观此心至遍一切身者。是文者约一道极无两住心而明甚深唯心义也。是义意者是以真如本觉理之真心义而为唯心义也。故上所引经文云。菩提所谓空性空性即是自心等虚空性者。即此义意也。谓本觉者是带神解义与真实义故名为心识义也。以本觉真心名为遍照义也。故起信论以本觉真心名为六种义。所谓一大智慧光明义。二遍照法界义。三真实识知义。四常乐我净义。五不变义。六自在义也。依具足此六义故指本觉心名为毗卢遮那遍一切身也。故普贤观经云。毗卢遮那遍一切处其佛住所名常寂光。乃至云。不住身心相处不见有无诸法相如寂解脱。乃至般若波罗蜜多是色常住法故(云云)此义意云。以本觉智性名为毗卢遮那佛。以真如之常寂灭义即为常寂光土云也。是即依正不二义也。疏以心如是至入阿字门者。是明以如是甚深唯心之心境二义而令归入阿字本不生真如一实理义也。疏故离于根境者。是引经文即释成净菩提心门中远离心与境差别义也。疏影像不出常寂灭光故曰无相者。又释成经所云菩提心无相文也。文影像不出常寂光者。是即应化佛所现身土色身差别无量功德法门名为影像义也。如是影像功德法门者。是于真如本觉之本质法是明镜上而影现。是影像之色身等云也。疏以心实相觉心之实相者。是即成甚深真实之唯识义也。谓能缘心所缘境俱同唯真如本觉法故名为唯心也。疏境智皆是至曰无境界者。是成唯心义也。谓依起信论摩诃衍论意者。以真如性一法为所缘义。亦以即此真如之本觉义为能缘义也。故能缘与所缘其性无二无别义也。境智皆是般若波罗蜜故曰无境界者。是释成经文所云无境界义也。谓是一切诸法者皆不出本觉真如理性云也。观察此道理者名为净菩提心门之菩萨也。疏以此中十至复成戏论者。是成此一道及极无二个住心之十喻意之殊胜义也。文望前十喻者是指前第二劫证寂然界心中十喻及他缘大乘心中十喻也故疏第三意云。第一即空幻者是证寂然界心之所观十喻也。第二即心幻者。是他缘大乘心之所观十喻也。第三不思议幻者是一道极无两心之所观十喻法是也。而以前二劫中即空即心两十喻即为浅近戏论说也。以此第三劫中一道极无中不思议幻等十喻为真实殊胜观云也。文故名越诸戏论者。是释成经文所明殊胜义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第十四

  疏第三重微细至此相续生者。是别明第九极无自性住心能断第三重极微细妄执毕。而堪能入真言门净菩提心用云也。文云曰离于根境等者。言以释意令归本经文也。依此文意故。十住心论第九云。等空之心于是始起寂灭之果果还为因。是因是心望前显教极果。于后秘心初心。初发心时便成正觉宜然也。初心之佛其德不可思议。万德始证一心稍现(云云)即释此极无自性住心玄意也。文云业寿种除复有佛树牙生者。是有深义也。谓业寿种除者。是除断分段生死之中业果命根正报依身等云也。佛树牙生者。是标得不思议变易生之中身命等花报德也。佛树者指法身常住佛果也。牙生者指不思议变易身德也。此变易身者是当成法性身佛之牙种义也。故大日经第五云。
  真言遍学者通达秘密坛如法为弟子烧尽一切罪寿命悉焚灭令彼不复生同于灰尽。已彼寿命还复。谓以字烧字因字而更生一切寿。乃至清净遍无垢。以十二支句而作于彼器(云云)以此文可检知大疏第十六卷也。疏既不坏因至即是缘起者。

  是约此极无自性心而明于此住心之净菩提心门中所觉了缘起诸法是即有为无为二法互相融事理该摄性相交彻义也。谓缘起之诸法即相是真如理性故言不坏因缘而悟入法界也。此义意云。是缘起诸法即空义。是非如彼小乘宗所云拆法空观云也。此缘起诸法即空观方当大乘所立体法难解真空义也。此义如般若心经云。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云云)是中色即是空义者是缘起诸法为即体本觉真空义也。彼空即是色者此本觉真空妙理之则随染缘能成诸有为生灭法也。故云不动法界即是缘起也。故般若心经云空即色等也。此义如仁王般若经云。
  于解常自一于谛常自二了达此无二真入第一义(云云)此义意云。以了知二谛互相融摄而无二无别之不二观行即为究竟了义云也。疏当知因缘生灭是法界生灭者。是释成妄真相融义也。谓因缘者是因缘生灭者众缘所造诸法是也。此缘起诸法者即体本觉真如理性也。
  然物即随妄缘即流生死际而成生灭门诸法云也。真如法之外更无生灭法云也。故经云空即是色者此义也。又法藏师云。不异常之无常者即此义也。疏法界不生灭即是因缘不生灭者。是谓诸依他因缘生灭诸法。以真如法界为其自体性故。此之所依法界性从本以来不生灭法故。此能依生灭法即成不生灭义云也。故经云色即是空者此义也。藏公云不异无常之常者即此义也。疏故曰离有为无为界者。结以释文归本文也。意云。依此极无自性之究竟无性观行故。于缘起诸法离单生灭偏执之咎也。亦于真如法界离单凝然而不随缘执之咎也。谓执因缘法唯有生灭义。而何于此因缘法。即体可为无真如法界义耶。但尔云故不谓于因缘法无生灭义也。但为遮俗真隔别执故说二谛相即义也。又执法界理唯有凝然性。而何无随缘性耶。而何于此法界理可为无即生灭义耶。但尔云故不谓于法界理失其凝寂真性也。但是为遮真俗隔别执故云尔也。是于有为缘生法即离单生灭之偏执。于无为法界理亦离单凝然不随缘执云也。故藏公云。摄论云。智障极盲闇。谓真俗别执此之谓也(云云)疏若如来出世至离诸造作者。是释离诸造作向也。此句意云。此真如法界是即缘起即无性义即是法尔常恒理也。诸佛出世演说此理时。非始有此理也。从诸佛不出世演说此义时以前。此法界缘起无性义常恒不变理也。此真妄相即法界即缘起理。是非佛及人天造作法云也。疏如般若中至亦如是者。是引他契经文证。助释此经云离眼耳鼻舌身意文也。谓且成此法界中离内六根法义也。此经文有三。初标法也。文云一切法趣下是也。第二喻也。谓文云由如百以下是也。第三合喻也。谓文云是故当知下是也。文云一切法趣眼者此句意云。说眼界即为真如法界意也。
  谓眼界与真如法界即体混泯而为无二无别义也。谓以眼之外都无真如法界性。真如法界性之外即都无眼界故也。
  彼般若经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者即此意也。重意云。于此真如即眼理中而令归摄余一切有为缘起诸法而。全体遍收真妄融彻义名云一切法趣眼意也。谓以妄之交彻于真义故名为真如法界。即是眼法云也。
  以真之交彻于妄义名为眼界即是真如法界云也。约此二义都成真妄相融而无二无别义也。然则成有为无为法极无自性义也。文云一切法趣眼是趣不过者。
  谓真如法界与眼界即成一性法而以余一切有为法令归趣于此眼界即真如性云也。
  此眼界即真如性之外更无有所可归趣之余实际真性境界云也。文云是故当知眼即是第一实际者是释成眼界即真如法界义也。文云第一实际中眼尚不可得。何况趣非趣耶者。是文遂则显示诸法之极无自性理也。谓远离于眼界之物者即是寂灭之真如。真如实际。实际名为第一义谛也。此第一义谛极理中都眼界不可得性也。以此义故为眼界即法界性也。
  而其能可被归趣眼界尚从本以来寂灭都无性也。何况与此今更可成归趣之能趣义岂可成立耶云也。真如平等理中有何能趣所趣差别相耶云也。而真如之若随无明染缘而变作诸法时。则虽有成眼等诸法而论实者是虚妄显现也。而唯此真如性从本以来离无明染熏故。是约道理义即离诸妄缘而寂灭离相云也。此真性理中眼等诸法都无而皆一切断绝云也。既如眼界即都无而一切物断绝矣。何有归趣于此都无眼界理之能归趣之诸法耶云也。疏耳鼻舌身意亦如是者。举眼根一种例显示余五根之本不生性。而示缘起即空真妄混融义。疏故曰离眼耳鼻舌身意者。以释意归本文也。此文中离言意者。谓此极无自性心者。成远离有为缘生之六根等十八界相。亦成离此六根等十八界之即体性空无为性定执云也。谓六根六识六境之中者。六根者是作用殊胜故且举六根而意者摄取余六识六境义也。疏行者得如至心之实际者。是遂明此观行者之观察是缘生法之无自性甚深义。其微妙之观行成就而到真如实际境云也。文云观一切染净乃至不从缘生者。上文指十八界之中眼界且明其缘起性空义了也。今者例此眼界即空义而。遍历余十七界而即成此缘起无性义也。文云如邻虚等者。是指极微少之色心心所法也。谓分柝色心等而至极微小时亦若至一转而更分柝之者。既应成虚空体许物指名云邻虚也。如是于至最极小位法皆悉是无不缘生物云也。文云若从缘生乃至即是心之实际者。是文约诸有为法且成极无自性义也。文云心实际亦复不可得者。是文约无为实际而又成极无自性义也。文云故曰极无自性心生者。是文总结极无自性心义也。谓始从证寂然界大乘心至于一道无为住心。皆悉以真如实际则为诸法之至极理也。而彼住心等者。以此真空理即为所存宗趣也。然今此极无自性心意者。尚即除遣此真如实际理已即无全所存法。则以为此极无自性住心大意也。问若尔者。
  是极无自性心与彼觉心不生心之本不生义及一道无为心所云所谓空性离根境等义。是有何差别耶。答此三种住心所说义趣最难差别也。今试将决之也。凡检此本经及疏所释。总有六重大乘义也。谓一者第二阿僧祇劫初分中所有证寂然界大乘心。是三乘通教大乘法也。二者第二劫中间所有他缘大乘心。三者此第二劫终所有觉心不生心。四者第三劫中分所有一道无为心。五者此第三劫终所有极无自性心。六者既过此三僧祇劫已以后所有秘密庄严心是也。问此六重住心浅深差别如何。答第一证寂然界大乘心者。是但说遍计所执空义而未显示依他圆成之法妙有真空义故。亦未辨依他八识之能变成诸心内境界。又未解心内境能引生能缘心识义也。但依柝法空门及体法空门二种观而才虽破实我实法二种妄执。而唯解了遍计所执情有理无义。尚未及解了依他如幻假有义。圆成实性凝然常住义也。又未解以圆成实性而与依他起性为其真实自性义也。又未觉诸有为诸法者以蕴阿赖耶识为其根本缘起法也。但以觉所执实我实法都无义而为究竟妙理云也。虽解如是无性义尚依未解为诸法缘起根本阿赖耶识故。于有空二观常沈边有边空见失如实之中道理也。故上疏文云。行者解诸蕴唯心即是知法自性。未了如是自性时畏堕有所得故。不能尽理观有畏。堕断灭故不能尽理观空。非但见有不明亦复见空未尽(云云)此大乘者虽遣一分法执断一往智碍。未能断尽无明及余尘沙所知障也。此人能证有余无余二种涅槃而。终应入无余涅槃也。虽然依被依持佛菩萨利生大悲本愿力故。方不入涅槃而尚转向余胜乘渐遂入真言门也。华严宗探玄记云。戒贤第二时中虽依遍计所执自性说诸法空。犹未说依他圆成唯识道理。故亦非了者。即当此证寂然界住心义也此住心是三乘共大乘教所明干慧等十地因果分齐此法也。大般若经等盛谈此义也。天台宗以此等经教立通教大乘义也。问若此证寂然界大乘心是十住心论中者可所摄何住心耶。答十住心论中无其明此住心说处也。但约大日经及疏意而可立别住心欤。问若尔何十住心内可安之耶。答是住心是于拔业因种心之后他缘大乘心前别所可安是住心义也。是经并疏列之次第是意也。问若尔者如何十住心论不开立此住心耶。答彼论明第六他缘大乘之中初分义内摄是证寂然界大乘法故。不开立别住心也。依此义故华严宗五教章云。此通初教之始也(云云)此义意云。初教有二分。初分是当此证寂然界大乘义也。后分是当此他缘大乘义也。故十住心论以此证寂然界大乘即摄入他缘大乘中。但云第六他缘大乘住心也。然于彼他缘大乘心有三性法。所谓遍计所执性依他起性圆成实性也。而以遍计所执性空义而为此证寂然界大乘心之法空义故。今则以是所以名为他缘大乘心之始分云也。而加依圆二性法之即被观妙有真空而为他缘大乘心之后分义也。故十住心论意。于后分他缘大乘中摄初分证寂然界心也。故十住心论虽不开立别证寂然界住心无失也。第二分他缘大乘心者。是依唯识观而遣所执之心外实有境。及遣境外实有心而存依他之心内境境内心之如幻假有法义也。而以观依他起性之非有似有似有即空义为门而显证圆成实性凝然常住真空理也。而依此二性不即不离义。即离偏有偏空失成中道正理也。又于此住心中解了一重缘生诸法之流转还灭本末正理也。谓解了缘生诸法之由来者是了知依止蕴阿赖耶识也。此蕴阿赖耶识者。诸有为法之生起根本因缘是也。圆成实性者。是但诸法之迷悟之所依也。依迷此真如者。即流转生死中。依悟此真如即升进菩提涅槃彼岸也。遍计所执者。是虽体用都无法而妄情前似实有性现起分别执着能生烦恼作业因。令流转生死也。而观行者观所执性体用都无即除遣之。即观依他性非有似有似有即空理。正证圆成实性凝然常住真理时。则永断二障染法方证得四智心品。得住菩提涅槃二转依果。尽未来际而自受法乐摄化利益诸众生也。此住心是虽能证四智有为无常。而所证真如理性者是凝然常住也。都遣遍计所执性而不存之。于依圆二性虽了达不即不离义。而未及解真俗融通性相交彻义也。所以此住心尚有心境隔别真俗不融失也。第三觉心不生心是为遣前心境隔别咎为破二性俱存过故立。本觉真心之即随无明染熏变成有为诸法故。有为诸法即体无为性也。无为法之即体即成有为缘生法也。故真俗融通性相交彻义成也。于此中义依厌离四相有为染妄法而显得本始觉真性理也。于是远离无明染熏归净心本源义也。本觉从本来常住故始觉即归本觉。即佛身常住义成立也。从此本始两觉而起不思议业相之应化佛二用。尽未来际利益诸众生也。体无尽故用亦无尽也。境智相融体用无别义也。此住心是虽性相俱融真俗圆通。犹为畏堕有所得咎。故遣有病存空药也。故大日经云。彼舍无我心主自在觉自心本不生(云云)心十住心论第七云。吉藏法师二谛义云。若有巧惠学此二谛成无所得无巧方便惠者。学教即成所得失(云云)今私云。是为遣有病而暂存空药义也。遂非好更可成空病也。如是等文辨觉心不生心义也。第四一道无为住心。是从本觉一佛乘性流出染净诸法而一切染净诸法即体是本觉一佛乘性也。虽然息妄归真时有种种差别方便门。所谓三乘五乘七方便九法界等遂归一佛乘是义也。此住心即弥妙有真俗圆融性相混泯义也。是住心意是所以不偏畏堕有所得咎。而亦不好存唯真空理。俱双存有空中道义而返对除遣前觉心不生心之所存诸法唯本不生真理之偏执失也。故宝钥一道无为住心章颂云。前劫菩萨作戏论此心正觉亦非真者。此义意也。问此一道无为心者。约所观境一念具三谛境其义如何。答此大疏一云。又复从众缘生故即空即假即中。远离一切戏论至于本不生际(云云)又第三云。以皆从缘起即空即假即中故。故曰如实遍知一切心相(云云)本觉佛性是虽性空无相。而受无明染熏习。即成诸法时。是非无缘起假有义也。故此住心意是任诸法之自相道理而立空假中三谛义为极妙义也。谓于诸法既有有空二义故依此有空二相夺破而成中道义。故必成非有非空之中道正理也。故立中道义也。故是住心则欲对破彼觉心不生心唯存真空义故。于此一道无为住心即双立三谛道理以为究竟义也。故二教论云。此宗所观不过三谛。一念心中即具三谛。以此为妙(云云)问如天台宗者以三谛即是一心三观则为所留存义者。彼宗亦既以立非三非一义为究竟妙极义也。若尔者何为成留存义耶。答于彼宗所立三谛即是一心三观义则有与夺二义。其与义者任法相道理而成立三谛即是义也。夺义者是为夺三谛即是定执故。更成非一非三义也。但是夺言非三时尚存一谛义也。但夺言非一时尚成存三谛义也。故应知是心尚未必远离留存义也。此义如二教论云。即此三谛以此为妙者。妙意尚当存三谛义也。犹是不如彼极无自性心之除遣一切心境。而全不留存一法义也。第五极无自性住心意是本觉真心之随无明熏缘虽成缘起诸法而俱不存有为无为性。是若俱存其二性者可成执病咎故也。意云。所以一道无为心之存三谛即是理者。是即为遣彼觉心不生心之所存诸法本不生偏见病故也。既彼所治病方止息已。何故尚可留存治药法耶云也。故菩提心论云。诸佛慈悲从真起用救摄众生应病与药。施诸法门随其烦恼对治迷津。遇筏达于彼岸法已应舍无自性故(云云)又秘藏宝钥云。此心都亭都亭非常舍。随缘急迁移。迁移无定处是故无自性。诸法无自性故去卑取尊(云云)此文明极无自性心义也。是约观心言之者有无之偏见与不二之中见并皆悉可除遣法也。此大日经所明极无自性心义。即是稍相当起信论所说心真如门极无性义及心生灭门中随染本觉之无自性义也。故十住心论第九云。虽云能证所证平等无二。然犹于二门真如作究竟之说(文)问若如所释者于是如上四重住心者各各皆有应除遣尽执病义也。其各各住心皆有有门空门非空非有门亦有亦空门及中道门故也。如是等门是随其所应悉皆非除遣其各各妄执病耶。而何更立极无自性住心而云遣尽前四重大乘住心之所留存执病耶。答言之有深意。谓于是上四重大乘住心各各虽有有门空门非有非空门亦有亦空门等义意。而有各各互偏增义。而除遣妄执。用各有重重浅深差别不同意也。例如天台宗四教各各有四门。所谓有门空门非有非空门亦有亦空门也。是四教各各虽有四门义。而三藏教依有门得道。通教依空门得道。别教依非有非空门得道。圆教依亦有亦空门得道也(云云)今此四重大乘心之遣执义亦复尔也。如彼证寂然界之所以立所执皆空义者。是为对治小乘宗之法执实有之咎故用此所执空门也。他缘大乘心之所以虽遣所执为空而存依圆二性为有者。是为对治前证寂然界心之依被引发解所执皆空之义势故。凡泯而可有执依圆二性同皆空之咎故。用此亦有亦空门也。谓所执为空无法。依圆为有义也。故云亦有亦空也。觉心不生心之所以立三性皆空理者。是为对治前他缘大乘心之虽遣所执性为空法而存依圆俱有义故。用是诸法本不生真空门也。一道无为心之所以立三谛即是义者。是为对治前觉心不生心之虽有三性法即妄有假立义而其以执三性皆空之偏见为究竟理之咎故。是一道无为心且存亦有亦空亦中道三谛法也。是一道无为心是实任诸法有为无为中道道理义而建立三谛即是一心三观义也。而但是极无自性心者是所以立诸法之至极无自性义者。是即为对治前一道无为心之所存三谛即是一心三观义尚有所留存法之咎故。用此非有非空非中之都至极究竟无自性义门也。于是住心中既遣尽一切所留存执心妄念心境相也故十住心论第九云。故有真如受熏之极唱胜义无性之秘号。惊一道于弹指觉无为于未极。等空空心于是始起寂灭之果果还为因(云云)即是义意也。问他缘大乘心之亦有亦空门义与一道无为心之亦有亦空门意其差别如何。答他缘大乘亦有义约依圆二性而立亦有义也。亦空义者约遍计所执都无体用义而立亦空义也。一道无为心之亦有亦空义者是唯约依圆二性法而成立三谛即是一心三观义也。故其二家义异也。问证寂然界大乘心之空门义与觉心不生心之空性义其同异如何。答证寂然界心之空门义者。是约遍计所执之体用都无义而立此空门义也。是约依他起性之假有真无义与圆成实性之真空道理而非成立诸法空义也。故大疏云。行者如是观察时从无性门达诸法即空得离一重法倒了知心性。如是不为蕴处界能执所执之所动摇故名证寂然界。又云。尔时心滞无为法相若失方便多堕二乘地证小涅槃。乃至云由约偏真之理作此平等观耳(文)是文即亦证寂然界心之约所执空义而成立诸法即空义意也。而是觉心不生心之所立空性义意者。是为对破彼前他缘大乘心之所存三性各别有性义故。今即立三无性义而存诸法空性义也。问第六重秘密庄严住心义如何。答依前极无自性心等而远离除遣一切执着心垢已而。更蒙金刚界之法身如来惊觉而初被教授三密教法方悟入法尔常住不思议境界也。故宝钥云。第十秘密庄严心(显药拂尘。真言开库。秘宝忽陈。万德即证。文)又宝钥颂云。九种住心无自性。转深转妙皆是因。真言密教法身说。秘密金刚最胜真(云云)问其极无自性住心之行者之蒙金刚界之佛惊觉而入真言门义如何。答金刚界仪轨云。空中诸如来弹指而惊觉告言。善男子汝之所证处是一道清净。金刚喻三昧及萨婆若智尚未能证知。勿以此为足应满足普贤方成最正觉。乃至云。行者闻惊觉定中普礼足。唯愿诸如来示我所行处。复想礼佛足白言。最胜尊我不见自心此心为何相。诸佛咸告言。心相离测量授与心真言。即诵彻心明。观心如月轮若在轻雾中如理谛观察。乃至自身为莲华清净无染着。复白诸佛言。我为莲华身等(云云)问此秘密庄严心所明法尔常住法者何等义。答菩提心论云。第三言三摩地者真言行人如是观已。云何能证无上菩提。当知法尔应住普贤大菩提心。一切众生本有萨埵。为贪瞋痴烦恼之所缚故。诸佛大悲以善巧智说此甚深秘密瑜伽。令修行者于内心中观日月轮。由作此观照见本心湛然清净犹如满月光遍虚空无所分别。亦名无觉了亦名净法界亦名实相般若波罗蜜海。能含种种无量珍宝三摩地。犹如满月洁白分明。何者为一切有情悉含普贤之心。我见自心形如月轮。何故以月轮为喻。为满月圆明体则与菩提心相类。又云一切有情于心质中有一分净性。众行皆备其体极微妙皎然明白。乃至轮回六趣亦不变易如月十六分之一(文)亦秘藏记云。凡佛者舍有漏五蕴等身有无漏五蕴等微细身。如虚空者称周遍法界理耳。非无其体(云云)又大师真言二字义云。问阿字本不生故何云如实知自心。答指阿字本不生之理云实。此本不生理为自心性故也。问本不生者心性都无故云本不生欤。为当虽有心性而无变易故云本不生欤。答非谓心性都无。自性清净无改转故云本不生。如虚空性非有非无。此心亦复如是。不生不灭自性如故云本不生也(云云)又密严经云。得解脱智慧如来微妙身。云何为涅槃是灭坏之法。又云。密严中圣众一切同佛相超过刹那坏常游三摩地(文)又大师即身成佛义云。大日经云。摄持四界安住心王等同虚空成就广大是非见果出生一切声闻辟支佛诸菩萨位。此文显现何义。谓表六大能生一切法。何以得知。谓心王者识大。摄持四界者四大。等同虚空者空大。此六大能生见非见者欲色无色界。下如文。即是所生法。如此经文皆以六大为能生以四法身三世间为之所生法。上达法身下及六道虽粗细有隔大小有差然犹不出六大故。佛说六大为法界体性诸显教中以四大等为非情。密教则说此为如来三摩耶身。四大等不离心大。心色虽异其性即同。色即心心即色。无障无碍。智即境境即智。智即理理即智无碍自在虽有能所二生都绝能所。法尔道理有何造作。能所等名皆是密号。执常途浅略义不可作种种戏论(云云)疏此心望前至说成佛因者。此上来叹极无自性心深妙德也。从此下明此极无自性未究竟失也。前二劫等者。十住心论第九云。前二劫者指他缘一道二种住心。后二心者示真言门根究竟二心(云云)意云。前二劫者是指他缘乘一道无为心之善行而名劫也。真言门根究竟二心者。是已入真言门内三密行法中因果二位也。根者是三密相应供养方便行等。是约因位修行以大悲为根义也。菩提心论云。所言三密者一身密者如结契印召请圣众是也。二者语密如密诵真言令文句了了分明无谬误也。三意密者如住瑜伽相应白净月圆满观菩提心也(云云)真言究竟果者是三句中方便为究竟果分者。即是上上方便也。经云四分之一度于信解者是也。菩提心论云。五是证无上菩提获金刚坚固身也。然此五相具备方成本尊身也。其圆明则普贤身也。亦是普贤心也。与十方诸佛同之(云云)文此心望前二劫由如莲华盛敷。若望后二心即是果复成种者。此文是明以极无自性住心而即入真言门为亲因缘义也。十住心论第九解云。有真如受熏之极唱胜义无性之秘告。警一道于禅指觉无为于未极。等空之心于是始起寂灭之果果还为因。是因是心望前显教极果于后秘心初心。初心之佛其德不可思议(云云)同约十住心论意何故唯举他缘与一道之前后二劫而不举觉心极无二心。其故何。答他缘觉心二种心言同菩萨乘故此二心合摄也。而举初心即摄后心。一道极无此二心同权佛乘故合摄。是又如上义也。前二劫者指他缘一道二住心(云云具义如十住心论肝心抄第二卷明也)问何此中用莲华喻耶。答为表此极无自性心因分中为极果佛。是虽远离粗细惑染而备性清净义犹是修行种因海佛而非性德圆满海果分佛义故用莲华喻而不用莲实喻也。是极无自性心。是望前一道无为心等时。是极无自性是具随分果义故云寂灭之果也。是果遂成真言门之因行故云果还为因也。疏于业烦恼至烦恼具依者。是明此极无自性妙觉佛虽断前第三重三妄执犹未断极微微细细业无明烦恼义也。若依此意者此种因海佛是恐尚未离极微微细细一分变易身欤。犹未断极微细业烦恼故。又未入法性身果海故也。问极无自性心名为业烦恼具依意云何。答是极无自性心于二种生死之实无法而虽云了达非有似有义究尽。而尚有微细妄念心虑而依未究极除遣此故。未能如其自性理证达内证三密之真有法也。故尚于性德本有法然有而犹有惑障妄念。是无明微细念心垢有也。是人虽云谓妄心都尽毕尚未除尽妄心义。犹如彼灰身灭智二乘人虽谓身智都尽而未离界外微细身心义也。是人适入三密法若见法身境界是如上所引涅槃经云十住菩萨见一切法无常等非一切法分见常乐我净。乃至十分之中得一分(云云)又云。诸佛世尊见一切法无常等非一切法见常等。以是义故见于佛性如观掌中阿摩勒果者。是义意也。此极无自性佛是蒙金刚界佛惊觉以后得十分之中得见一分解之云也。此中未离业等者。是若无漏作业欤。如宝性论所说。无漏有分别业是也。又次有义金刚界果分佛则惊觉极无自性种因海佛而示果分法门。令劝修实成佛之事业也。又此种因海佛未知果海法佛之成佛事业故。犹带智碍故云业烦恼具依也。故金刚界仪轨云。谛观诸法性皆由于自心。乃至不见于身心住寂灭平等究竟真实智乃至想身证十地住于如实际。空中诸如来弹指而惊觉告言。善男子汝之所证处是一道清净。金刚喻三昧及萨婆智尚未能证知勿以此为足。应满足普贤方成最正觉(云云)又尔时此极无自性佛则蒙金刚界佛惊觉。则勤修真实成佛事业而白佛言。复白诸世尊。我已见自心清净如满月离诸烦恼垢能执所执等(云云)依此义意此极无自性佛尚未断微细智碍。又犹所应修作行业未满足义也。此即未离作业义故非所作已辩德也。但是非谓三道中业道义也。依是文者净菩提心门极无自性心分证佛有得失二义也。得者于随缘法成无自性解是得也。约法然法者于真有而妄谓是真无者即为是失也。三密门果分佛是于随缘法者如道理谓无自性也。于法然法者如道理是觉有自性者。是心有唯得而无有失也。疏此中云佛至道玄同也者。引能说者之证诚义而成此所说不虚义也。若据极无自性心义如华严旨归云。二证法众如发心品末云。十方各有万佛刹尘数诸佛悉号法惠现身赞述。一切十方皆亦如是。又性起品云。十方各有八十不可说百千亿那由他世界微尘数如来同名普贤现身赞述。十方亦尔。皆云。我等诸佛为未来菩萨故护持此经令久住世也(云云)又约一道无为心义言之者。法花经中以三世佛十方佛及现在释迦文佛五佛章为证成法华不虚义也。疏行者解脱至谁解脱耶者。是明叹此极无自性佛之应供福田德之所由义也。此佛依住不思议解脱德故则有应供德也。谓证诸法本不生义故则不见能缚所缚能脱所脱差别义。是则证知真如平等义意也。故金刚界仪轨云。谛观诸法性皆由于自心。烦恼随烦恼蕴界诸入等皆如幻与焰如乾闼婆城亦如旋火轮又如空谷响。如是谛观已不见于身心住寂灭平等究竟真实智(云云)疏如良医变至用除众病者。以喻明业烦恼即体是解脱义也。此义如诸法无行经云。贪欲是涅槃恚痴亦如是。如是三事中有无量佛道见非见一相。着不着亦然。此无佛无法知此名世智(云云)疏又如虚空至万像具依者。又重以喻明真如本觉虽离色心等众相而此本觉体能出生有为诸法义也。若在缠位时此真如则受无明熏变成诸法故也。上已云业烦恼相即是性真如义也。今此中亦明真如即变成业烦恼义也。疏若住此不至大供养者。是结应供义也。是依解上真如有即空即有二义故。得解脱此业烦恼之德故。此人可供养之也。是真福田故也。疏复次阿阇至宝珠譬喻者。是为明此应供养故。以本师无畏三藏说重释此义也。此中统论三劫始终者。是取此初逾祇愚童持齐心乃至第三逾祇终因分满足佛地也。此中约善行劫波论三劫义耳。意云。取此如意宝珠喻意是取能识珠人见此珠时及见之竟则取之而能除垢秽能烧练之磨莹之以后则令雨众宝时作用。而为此喻意故也。若约法明之者最初取顺世八心也。是前异生羝羊心中从本已来虽具足性得本觉佛性今只取遇善友缘所成顺世八心违世八心等之发心修行及三贤十地菩萨满足种因海佛地功德。而合如意宝珠之雨宝喻也。但应供养是可用此珠莹彰以后雨宝时胜用也。若约法明之义。此一道无为极无自性心等发心修行以后皆有应供德也。故法华经中迦叶自云。我等今者真阿罗汉。天人魔梵普于其中应受供养(云云)是此意也。疏犹如有如至即便识之者。谓示世间黄石中从本已来自然有如是宝珠也。然世间凡庶不能识知此珠在石中也。是义当第一异生羝羊心也。朴字或作?也。字书云?者石(云云)此义具明如释大衍论第七云。就譬喻门中即有四种。云何为四一者宝喻。二者性净喻。三者垢染喻。四者人众喻。言宝譬者谓即大摩尼珠之宝。如是珠宝当有何处。如是珠宝当有黄石。如是珠宝其色如何。谓深黄色。其身形相当如何耶。谓如方坐无长短故。大小之相其量云何谓一丈故。如是珠宝诸黄石中皆悉具足。无有黄石而无摩尼。其止住相次第如何。谓第一珠。第二黄金。第三石体。此摩尼珠一丈量者。彼诸黄石或有极少或有极大各各差别。岂可得言皆遍一切。此摩尼珠有殊胜力虽一丈量遍于大中小中无余。无所障碍。亦可得说遍一切处。于彼石中有此宝故其石色黄。应观察。言性净喻者如是珠宝其体性甚极明白。远离尘累故如本体性明白故。言垢染喻者如是珠宝能为金石等之所障不能出现明白相。故如本而有矿秽之垢故。言人众喻者。谓极穷贫极懈怠故不求宝人并及精进乐求宝人故如本。若人虽念宝性不以方便种种磨炼终无得净故。次说合说契当安立门。宝喻中言大摩尼珠者当喻何法。喻本觉佛性故。所以者何。本觉佛性隐藏众生相续身中似彼珠故。言黄石者当喻何法。喻一切众生相续故。所以者何诸众生身藏里佛性似彼石故。言色黄者当喻何法。喻彼佛性不变义故。所以者何真如佛性坚固不改似彼金故。言如方坐无长短者。当喻何法。喻真如法平等无增减故。所以者何此真如法一味平等无有差别似彼坐故。言一丈者当喻何法。喻真如法身具足圆满无阙失故。所以者何真如法身具足万德无所阙失似彼丈故。言如是珠宝诸黄石中皆悉具足无有黄石而无摩尼者当喻何法。喻真如性遍诸众生种种身中无有众生而无真如本觉性故。所以者何此真如性离不遍似彼珠故。言第一珠第二黄金第三石体者当喻何法。喻俱有次第法。渐渐粗现故。所以者何。从本觉智流转建立四相海时如其次第渐渐粗现似彼三故。言此摩尼珠有殊胜力虽一丈量遍于大中小中无余者当喻何法。喻真如本觉有不思议业遍蚊龙等小大身中无妨难故。所以者何。此真如法其性平等遍凡圣中似彼珠故。言于彼石中有此宝故。其石色黄者当喻何法。喻诸众生悉有本觉有心相故。所以者何。一切众生有觉心故。有了别识似彼石故。已说宝喻合说契当门。次说净喻合说契当门。言如是珠宝其体性甚极明白远离尘累者。当喻何法。喻性净本觉清净明白离垢故。次说染喻合说契当门。言如是珠宝能为金石等之所障不能出现明白相者。当喻何法。喻自性清净心为无明之所隐覆不能出现无漏性德故。次说人喻合说契当门。言二种人者当喻何法。喻求佛法宝极精进人极懈怠人故(云云)私云。此论宝珠喻甚奇妙而契今疏玄意。故引用此文也。疏先用利铁至而莹发之者。是明始得在黄石内如意珠而渐次调莹次第作法也。疏既得光显至普雨众物者。是明于此宝珠磨莹既极得究竟明净时则有雨宝妙用义也。故密严经云。如是之藏识是清净佛性。凡位恒杂染佛果常持宝(云云)此文中置之高幢能随一切所求普雨众物者。以此喻则合以显一切众生本觉之如意珠故则升始觉因分佛果位而利益一切众生妙用也。疏尔时世人至所希愿故者。此明世人称叹此宝珠之雨宝妙用义也。此如大天者若是乐变化天欤。此天有自在力有变化所受用乐具之功妙用故也。俱舍论云。化乐天乐自化诸妙欲境彼于自化妙欲境中自在而转(云云)又如以大梵王为一切众生能生父而又能生万物义也。疏然此宝至顿雨众物者。是明世人之于此宝珠妙用而生奇异想义也。此宝珠之雨宝之妙用为实不可思议云也。文于宝中先有耶先无耶者。于珠中寻求此雨宝妙用性处是珠末莹净以前中先有耶。若亦莹净以后始有此妙用耶云也。又若先有者则此小珠何能顿藏众物者。是疑此珠中从先有雨宝妙用也。谓何此小珠中含藏众多珍宝耶云也。文又何能顿雨众物者。是疑此珠中始无雨宝德而后顿有此雨宝妙用义也。谓从本无物何今始顿有此用耶云也。是故惟进退两义都俱不可思议云也。疏即此世间至菩提心宝耶者。是以世俗浅喻巧妙义况类出世甚深不思议妙德也。疏是故善知至菩萨亦尔者从下合喻也是总合也。疏文已证知至置在家中者。是别合中最初见宝收置喻之合也。是合所被机之所成世间八心之所发生出世最初心种子义也。疏次以三种至去其粗矿者。是第二除去粗垢喻之合也。三种三心者是小乘中声闻缘觉菩萨三人之见修无学三道心是也。此三道中但破我执断烦恼垢故。如次利铁凿去其粗矿也。疏次观无缘至而不伤之者。是第三药物消化喻之合也。此既依法无我观断所知障而稍显得二空真如理故。如消化此宝珠之粗垢相而不伤其质性。而稍显得精实宝性也。疏次生极无至雨种种宝者。第四莹净雨宝喻之合也。谓此宝珠依方术能莹净极竟。则置高幢上雨种种珍宝犹如此极无自性心之因分功德穷满时发生无量自利利他功德妙用也。佛家者果分佛之家也。生者尚是因分义也。以此极无自性之能观智喻灰水也。以此灰水洗净此珠垢秽令光曜义合极无自性心之洗除微细心垢而令清净心性义也。是因分佛能破尽诸染污法稍令显现本有功德故也。问何故不明证寂然界心及觉心不生一道无为心耶。答随其便宜可摄前后二心中也。虽别不明之理可有之也。今且省略之故不明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第十五

  疏以是因缘至大供养也者。是结上所明应供德也。疏若行者直至神力取之者。是上来多分明单于显教法中修行极无自性心等浅略门法中渐次行法毕故。今是中对彼前渐次行法而明此顿入真言行者之依三密教法而速疾成就真言果德也。彼前渐次行人多分是依自智力功用得成就也。是顿入行者多分依三密行法之威验力能得成就也。疏虽巧拙至终无异路者。是通伏难意也。伏难意云。彼渐次教行人与此顿悟行者其根机不同。而其所行法所证理可有胜劣也。而何终无异路云耶。则通此难云。谓于此二种行人既虽根机不同行法有顿渐彼此遂究竟得到真言法之宝处道场。是同一种无异路云也。但且有迟速不同耳。疏故此经从至本末因缘者。是结成以末法令归本法义也。意云。前所说九种心相续止住由者。是皆为令入证后秘密庄严宝处道场故云也。疏若但依常途法相则不得言者。是简别前所明单显教法与此真言法教胜劣不同义也。意云。前虽云巧拙难易不同等。而尚恐有愚人为有执显教与密教无胜劣咎故。为破此执故安是诫也。疏诸佛大秘至悉开衍也者。是结上所明心相续义也。疏经云秘密主至无边智生者。是牒于赞叹此净菩提心门之中信解行地所有功德本经文也。疏此经宗从至一切智地者。是且先释此净菩提心门中信解行地之位分齐义也。谓净菩提心以上者是始从最初发净信心之十信及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皆悉名信解行地也。约此信解行地中有总别二义也。若约总义者十信名为信义也。十住十行十回向名为解义。十地名为行义也。谓十信位始闻信甚深微妙理事而于三贤位中悟解是理事法于十地位而能如法修行之证解之故。十信三贤十地如次名信解行地也。上疏文云。净菩提心者是白净信心等(云云)故知。十信已上是信解行地也。若约别相义辨之者唯十地位名为信解行地也。而是处疏文唯是约前所云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方便为究竟三句义而通摄十地位以为是三句义所用法即为信解行地也。地上菩萨信解行用增胜故取之也。若依此意者。初地菩萨者菩提心句是信义也。第二地已上至第七地者是大悲句是解义也。第八地已上三地是行地义也。是八地已上菩萨于任运无功用行中而念念行中修得一切行故也。疏则初地为至此心决定者。是明以十地位如次配种子等十心义也。是等皆三句所摄也。是皆名为信解行地也。文唯如来名究竟一切地者。以佛果简别此因位信解行地义也。信解行地是当因义而未究竟证达义故。于佛果无此名也。此究竟一切智地者果分诸佛之名也。如华严中至果信成就果者。是引新译八十华严第三十四文而明信解行地之中初地菩萨所具足信解行义意也。捡彼经文明初欢喜地菩萨所得信心。文云。成净信者有信功用能信如来本行所入乃至信成就果(云云)此次经文云。举要言之信一切菩萨行乃至如来智地说力故(云云)疏于如是诸至修行地也者。是疏主私释约此初地菩萨之所具十种信心之不退功用而立此信解行名意也。疏观察三心至皆名方便地者。是释经文三心观察义也。文即是因根究竟心者。是辨释三心之名义也。文若通论信解等者。是以此三句义则通摄十地位而随其所应有此三句义云也。故云通论也。文则是初地菩萨乃至以此即是菩提心为因句者。是且约初欢喜地人明初菩提心为因句义也。文欢喜地菩萨得此虚空无垢菩提心时自然于十无尽界生十大愿。乃至满足百万阿僧祇大愿者。是亦约八十华严经第三十四文意而明此意者。此十大愿具文彼经第三十四云。佛子菩萨住此欢喜地能成就如是大誓愿如是大勇猛如是大作用。所谓生广大清净决定解以一切供养之具恭敬供养一切诸佛令无有余。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受一切佛法轮。愿摄一切佛菩提。愿护一切诸佛教。愿持一切诸佛法。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一切世界佛兴于世。从兜率天宫殁入胎住胎初生出家成道说法示现涅槃。皆悉往诣亲近供养为众上首受行正法于一切处一切而转。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一切菩萨行广大无量不坏不杂摄诸波罗蜜净治诸地总相别相同相异相成相坏相所有菩萨行皆如实说教化一切令其受行心得增长。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一切众生界有色无色有想无想非有想非无想卵生胎生湿生化生三界所系入于六趣一切生处名色所摄如是等类。我皆教化令入佛法令永断一切世间趣令安住一切智智道。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一切世界广大无量粗细乱住倒住正法住。若入若行若去如帝网差别十方无量种种不同。智皆明了现前知见。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一切国土入一国土一国土入一切国土。无量佛土普皆清净光明众具以为庄严。离一切烦恼成就清净道。无量智慧众生充满。其中普入广大诸佛境界。随众生心而为示现皆令欢喜。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与一切菩萨同一志行无有怨嫉集诸善根。一切菩萨平等一缘常共集会不相舍离。随意能现种种佛身任其自心能知一切如来境界。威力智慧得不退如意神通游行一切世界。现形一切集会普入一切生处成就不思议大乘修菩萨行。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乘不退轮行菩萨行身语意业悉不唐捐。若暂见者则必定佛法暂闻音声则得实智慧。才生净信则永断烦恼得如大药王树身。得如如意宝身修行一切菩萨行。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又发大愿愿于一切世界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离一毛端处。于一切毛端处皆悉示现初生出家诣道场成正觉转法轮入涅槃得佛境界大智慧力。于念念中随一切众生心示现成佛令得寂灭。以一三菩提知一切法界即涅槃相。以一音说法令一切众生心皆欢喜。示入大涅槃而不断菩萨行。示大智慧地安立一切法。以法智通神足通幻通自在变化充满一切法界。广大如法界究竟如虚空尽未来际一切劫数无有休息。佛子菩萨住欢喜地发如是大誓愿如是大勇猛如是大作用。以此十愿门为上首满足百万阿僧祇大愿(文)但百万阿僧祇大愿说文彼经第三十四卷中不明之也。其文阙故不能具引此也。此初地菩萨之所发愿也。得此虚空无垢菩提心时者。是此初地菩萨之所得始觉菩提心是也。或约能观智得此名。谓此能观正体后得二智清净无染着广大无边际智相犹如净虚空无边际也。或此菩萨之所证真如法界清净广大义亦如是也。故云虚空无垢菩提心也。十无尽界者十大愿之所缘境界也。谓十法界是也。是地狱界畜生界乃至佛界是也。于是十法界含摄无尽众生界故名云无尽界也。疏从二地以至于十法界生根者。是从第二地至第七地者是且相配第二大悲为根句意释也。此二地已上菩萨之所修大悲万行是胜于前初地所修大悲行故也。问若尔者菩提心亦可尔也。答二地已上菩萨菩提心义是实亦虽胜于初地菩萨之菩提心义。但今约取菩提心句者以初地菩萨菩提心为因句而属总菩提心句意耳。文无尽大愿于十法界生根者。是释先华严经所云于十无尽界生十大愿文意也。疏乃至渐次至名方便地者。是明第三句所在位也。谓第八九十之三个地是随分自行化他方便善巧进趣义具足证得故得此名也。疏佛性论云至为阶降耳者。是引论证文别证第八地已上三地名为方便地义也。意云。十地所缘境界同皆是缘真俗二谛境也。又是有自利利他胜用也。然至八地已上三位其所得功德巧妙无功用也。约此巧妙方便而作此第三句阶降云也。是虽有此八地以去三地差别义。并皆具无功用妙行故合为方便究竟义云也。疏若观一一地亦自有三心者。是下约十地中一一地别各各皆明有此因根究竟三心义也。或若以入住出三心为因根究竟也。疏如以众多至名究竟者。且约初地中明有此三心义也。文如以众多十因缘得入初地者。捡彼八十经文云。佛子此菩萨以此悲为首。广大志乐无能阻坏转更勤修一切善根而得成就。所谓信增上故多净信故。乃至常求上上殊胜道故。佛子菩萨成就如是净治地法名为安住菩萨欢喜地(云云)此经具文中列三十种净治地之因缘也。故疏云以众多因缘也。谓以修学此三十种因缘而为入初地之菩提心因缘义名为菩提心为因句意云也。文既安住已以种种大悲万行净治是地名为根者。是既初得入初住心已以后以种种大悲万行为利生化用名大悲为根句云也。文说治地果相及方便业名究竟者。此证得初地中有为无为诸无漏功德义兼亦说名方便究竟义也。亦自利利他巧妙方便及胜进后后地之方便名为方便究竟云也。是随分究竟义也。疏余皆准此者。是余第二地已上中所有三心次第。准此初地三心义可比知云也。疏经无量波罗至是治地行者。是牒经文而释此意也。谓此无量无数所积习六波罗蜜布施爱语利行同事四摄法行是净除烦恼障所知障而为入菩萨初无漏地位之因缘行法云也。疏从此无有至地果相也者。是明初地菩萨所得分果相之殊胜德也。于此初地菩萨证得是诸功德时此初地之功德是无待对云也。又此初地功德是凡夫二乘及三贤菩萨以自智力不可测量之故云出过心量不思议地也。疏华严之十大至转入如来地者。是引八十华严经第三十四卷等明初欢喜地菩萨所得众多十心文证而寄释此大日经所云十心无边智生义也。凡捡彼华严经此疏所引此三十介心外亦更明余众多十心也。十种大愿亦有此经第三十四卷中。初地菩萨初得入初欢喜地依发生是十大愿力故。得是众多十种心于自他利益成就也。疏更约前三心至此心决定者。是通约十地而以此种子心等十心如次配释之者。始从初欢喜地次第乃至第十法云地以种子心等十心如次可配十地也。是约十地所得无相观义而作此释耳。是十地菩萨皆以大寂无为果为所求本意故也。若依如实义意者。初欢喜地始得真如无相观名为初种子心也。第二离垢地以妙修正观了知法性行而显现无相观增进故名为牙也。第三发光地圆体照虚明惠心曜故名为疱也。是真俗合观大树果可得之前相渐发生义也。第四炎惠地静照真极正观现前平等大惠火烧三无明烦恼薪故。是真俗合观大树果之增上缘庄严具发生故名为叶也。第五难胜地是惠观转明妙通理事动而常寂寂而常动。不住二边有无双游。此地是纯无相观之亲因缘故名为花也。第六现前地是无相观多时现前故此名为果也。第七远行地是无相观现前时用功用加行而引起。后不动地纯无相观故此地名为受用种子也。第八不动地是纯无相观无功用现前而烦恼不现起故。此地名为无畏依也。第九善惠地是起从纯无相而进趣求妙觉地湛寂常寂无为解脱果故名为进求佛惠也。第十法云地是因行满足决定登妙觉位时之亲因缘故名为决定心云也。疏此二心无至开出之耳者。是明第九第十地之差别中无差别义也。第九第十地是起从第八地无功用无相观地而进趣求妙觉地故名为方便也。是进趣义及巧便义也。其第九地进欲求佛果心。第十地者欲决定成辨果德心也。疏若一一地中亦自具此十心者。是又于十地中每地地各各具足此种子心等十心也。疏且如住初地至推之可知者。是准例此上所云初地中所明善知诸地障善知成坏。乃至善知治一切菩萨地转入如来地文说则以于此初地中种子心等十心义而应比知余上九地所有种子心等十心次第意云也。此中净治诸地法者。谓前十心中第十心是也。又云及知诸地相者。是前九种心总合是也。文即是先解乃至更解二地者。谓以前初地之中十心为因而登第二地更有十心云也。名义准前说可知之也。疏华严十众至分别说也者。是凡华严经所明十地中所修学众多十心之义皆是准前义如次可配是种子等十心云也。疏然此经宗至金刚宝藏故者。是以真言门初地菩萨而简别于前显教所说初欢喜地菩萨也。故即身成佛义云。欢喜地者非显教所说初地。是自宗佛乘之初地(云云)谓彼华严经等所明初欢喜等十地菩萨所证真如理境。是随缘诸法之自性本不生之寂灭法性理是也。而今是真言门中初欢喜地菩萨等所证理者是有二种也。前所云诸法空理并法然三密境界理是也。文然此宗从初地得即入金刚宝藏故者。是义也。问此金刚宝藏者是佛果之名欤。为当所证理之名欤。答非佛果名所证理名也。问以何文证知尔耶。答六波罗蜜经超悟师疏第三云。经金刚阿尾奢等菩萨异口同音共说法身种子陀罗尼。解曰。言金刚阿尾奢者如上所列三十二圣。皆言金刚者表所证法不可毁坏故。涅槃经云。譬如金刚所拟之处物无不碎金刚无损即其义也(云云)此文证最明镜也。是入者修入义也。故秘藏记云。真言行菩萨超过十地者其心如何所修之行也。非谓所得之果如何。其行超过初从阿阇梨入曼荼罗。灌顶授法之人其所修之行是佛境界之行也。非十地菩萨分齐。是故曰超过十地所修之行佛境界。行者所得之果亦可佛果。不然现身获得初地经文明说(云云)是三密宗初地菩萨始修入法然理性名为入金刚宝藏云也。秘藏记云。密教所说初地者佛也是心也是法文也(云云)付法传云。初者本初心者心地也(云云)菩提心论云。夫会阿字者当观圆明净识。若才见者即名见真胜义谛。若常见者即入菩萨初地。若转渐增长则廓周法界量等虚空。卷舒自在当具一切智(云云)问从初地得即入金刚宝藏故者。是从初地不经余九地而直到妙觉果云欤。答不尔也。故菩提心论云。若转渐增长乃至当具一切智也(云云)又五秘密仪轨云。现生证得初地渐次升进(云云)又琉第一云。次第此生满足。此中次第者梵音有不住义精进遍行义。谓初发心欲入菩萨位故。于此真言法要方便修行得至初地。尔时以无所住进心不息。为满第二地故。乃至第三第四五六七八九地亦如是。乃至满足十地。唯一行一道而成正觉(云云)是意云。从得初地一生而无间次第满足十地而。到金刚解脱道常住理云也。法藏者是法身常住性德之能含藏无量无边功德庄严藏而令受用于自他犹如转轮王宝藏无尽无穷用也。理趣经云。一切有情如来藏。以普贤菩萨一切我故一切有情金刚藏。以金刚藏灌顶故者是义也。此疏第一云。奋迅示现无尽庄严藏者。又如国王有大库藏若须示人则自在开发而陈布之故云庄严藏也(云云)疏华严十地至深秘释者。彼华严经所明菩萨十地名义凡有显略深秘二种释云也。是义即疏主本师无畏三藏所传也。文华严十地经一一名言者是有二意也。一者谓约华严经所说十地名义而经历此十地彼各各一一名义皆悉有浅略深秘二意也。一者谓明菩萨十地名义即有二种经说也。谓华严经及十地经是也。十地经有九卷也。或又此十地经者彼华严经中十地品所明菩萨十地法是也。疏若不达如至涉于十住品者。是若不能解悟此菩萨十地所有浅略深秘二义差别意人。唯悟十地之浅略名字而不能解深秘之密号云也。若唯依显露文相意而解知菩萨十地名相人。唯解彼经所说浅略名字不能解是大日经所明真言门中深秘趣菩萨十地密号云也。显教密教说十地名相大概是皆同故云因缘事相往涉于十住品云也。十住品者是指彼华严经之中十地品也。是谓彼十地住品者不谓指三贤中十住品也。疏若解金刚至当证知也者。是已上略辨显密二教所说十地义差别意故。是今略表示真言门中约深秘释菩萨地住之密号义也。此义有行因至果从本垂迹二种十六大菩萨义也。此义如金刚顶发菩提心论云。我见自心形如月轮何故以月轮为喻。为满月圆明体则与菩提心相类。凡月轮有一十六分喻瑜伽中金刚萨埵至金刚拳有十六大菩萨者。乃至四方如来各摄四菩萨。东方阿閦佛摄四菩萨。金刚萨埵金刚王金刚爱金刚善哉。南方宝生佛摄四菩萨。金刚宝金刚光金刚幢金刚笑。西方阿弥陀佛摄四菩萨金刚法金刚利金刚因金刚语。北方不空成就佛摄四菩萨。金刚业金刚护金刚牙金刚拳。四方各四菩萨为十六大菩萨也。乃至云一切有情于心质中有一分净性。众行皆备其体极微妙皎然明白。乃至轮回六趣亦不变易如月十六分之一。凡月其一分明相若当合宿之际但为日光夺其明性所以不现。后起月初日日渐加至十五日圆满无碍。所以观行者初以阿字发起本心之中分明只渐令洁白分明证无生智(云云)问以此十六大菩萨而配释欢喜等十地方如何。答若依三十七尊心要意者。最初金刚萨埵是当初发信心位及十住位也。王菩萨是当十行位。爱菩萨当十回向位。喜菩萨当初欢喜地。宝菩萨是当离垢地。光是当发光地。幢是当焰惠地。笑是当难胜地。法菩萨是当现前地。利菩萨及因菩萨二种人是远行地。语菩萨是当不动地。业菩萨是当善惠地。护菩萨是当法云地。牙是当等觉位拳菩萨是当妙觉位也。是约行因至果义也。若约从本垂迹义一一菩萨皆悉摄得诸位功德也。具如别抄释也。疏云我一切诸至因此得之者。是牒经文释此意也。谓此文是叹此大日经王之显说诸秘要法德。是教理行果深义者。皆悉依止上所云三句法门而得此秘要之果德云意也。文如上一切无尽庄严境界及无不因此得之者。是指上经文所云毗卢遮那如来加持故奋迅示现身语意无尽庄严藏等文也。是偏明法佛自证三平等法也。文及余无量修多罗佛所称叹一切行果无不因此得之者。是明十种住心中始从愚童持齐至极无自性心九分住心心续生句皆是显教之无量无数契经中三世十方诸佛所称叹法是云也。疏是故余经至茎叶花果者。应化诸佛所说显教诸契经中虽宣说佛果法身种种功德相及一切有情心内常在佛性如来藏义。而未显了开示此佛性如来藏之离垢累方法也。而今此经中显示显得此自性清净心相之秘方术计云也。沙罗树者是合法佛果地功德常住坚固义之喻也。吉藏师云。沙罗树者六卷泥洹经云坚固林(云云)宝法师云。西域记云。在拔提河西岸其槲而皮青白叶其光润。四树特高。而是如来涅槃之所也(云云)疏今此经中至生育因缘者。是明此经中显说此三密方术而显得本觉佛性之修行轨则义云也。疏若离此因至无有是处者。重成此经秘要义不共之所由也。若离三密行业登法佛常住果地者无此处云也。明此三密行业之方轨义。唯有此经教而余显教契经中无委说。此秘密义事云也。疏所以大日至非为此平者。是结此经不共德也。疏经复举益劝至僧祇劫也者。是举净菩提心门中极无自性心之断惑功德。而劝进诸真言门中行者之辞也。文复越一劫升住此地乃至僧祇劫也者。是有二义。一者是明此极无自性人之既超过第三劫义也。谓是初证入是信解地之所得极无自性心行时即能远离第三重极微细妄心云也。二者明超过是第三僧祇劫极无自性心之行而更入真言行大悲为根句人之证法断惑德行也。谓即是云初入此信解地故方应知。是指超越前二劫而初入极无自性心中之信解地人也。非谓彼今极无自性以前信解行地也。彼必定不今初入人也。彼从久远证入故也。疏行者初观至亦名无记心者。是为欲显示入修极无自性心之不共德因缘义故。先敌对是住心而明彼前证寂然界心等不离妄心过失所以。而为入修此极无自性心之因缘云也。约此义有二解。一者是依彼高野和尚御意义。二者依此疏上文意义也。初义云。十住心论第九云。警一道于弹指觉无为于未极等空之心于是始显寂灭之果果还为因(云云)案此文意彼论意是则明今疏之于是所说文意也。若不此义者彼论据何处作此说耶。依此应知。于此所云行者者是约初观空性时觉一切法皆入心之实际等者。是明前一道无为心之中事也。彼一道无为行者之泯空性观时不见众生不见佛果也。了觉一切诸法皆悉真如平等义故也。故住此心时舍诸乐欲之心离诸厌离心故云退不堕二乘地不进得上菩萨地也。二者依此疏上文意者。指此行者初观空性时意者。是明前第二劫中所云证寂然界大乘行者所为事云也。故上疏文云。大乘行者了达诸蕴性空于一切法中都无所取亦无所舍等(云云)又云。依常途解释是菩萨位发心已来经一大阿僧祇劫方证如是寂然界。今秘密宗但度此一重妄执即是超一阿僧祇劫行者。未过此劫与辟支佛位齐时名为极无言说处。尔时心滞无为法相。若失方便多堕二乘地证小涅槃。然以菩提心势力还能发起悲愿。从此已后三乘迳路始分(云云)此所引上文意与此今下文意此义甚同也。故恐亦私存此义耳。疏然以菩提心至发起悲愿者。明起从空观而移假观而发生上求菩提下化众生事业义也。此中以本觉菩提心而为因以诸佛之加持惊觉为缘。不沈空观遂胜进于彼后住心意。则通上二解义也。疏尔时十方至无自性心者。是明此前住空观行者之出从空观而胜进于后极无自性心之因缘也。谓依蒙此种因海诸佛等惊觉之教谕故。则转生此极无自性心云也。疏乃至心之至不思议地者。是明此极无自性心之无性观行之得离细妄执及业果义也。又并明所未离极微细之业烦恼果报义也。具如上释也。疏乃名真离二乘地也者。是上明证寂然大乘菩萨行者虽云始离二乘行。而约今对于此一道无为住心中真实离二乘地。尚彼为真实未离二乘行义也。今此一道住心为真实离云也。意云。上云证寂然界菩萨是虽远离小乘中愚法二乘行。此菩萨是犹于三乘共教中得证三乘同坐一解脱床故。则约是菩萨尚证得诸法无自性观是唯解遍计所执空义也。又三乘同终应入灰炭涅槃故也。故此通教菩萨真不离与三乘通教中不愚法二乘共行云也。故上疏文云。前二劫中虽云度二乘地。然须菩提等由能承佛威神衍说人法俱空。而于此秘密一乘心生惊疑不知所趣乃名真过声闻辟支佛地也(文)是此说一道无为心之实出过三乘共中之二乘境界义也。何况极无自性心真不出过二乘行义耶。疏就前三句至一切智地者。是于上心续生句十重心中今约此第十秘密庄严住心者。立究竟一切智地之名号云也。谓四分之一义者。是约前三句法门中更同一分而成立此第四分之究竟一切智地义云也。意云。初菩提心句是为下分义也。第二大悲句是为中分义也。第三方便满足句是为上分义也。于此上分之方便满足句中更开出二分也。一者只为上分是前极无自性心之中辨随分因满果佛矣。是佛名为种因海佛也。二者更开出上上方便圆满佛果也。是名为法佛三平等究竟一切智地云也。疏故曰四分之一度于信解也者。以释意归本也。约菩提心为因大悲为根句及方便满足句之三分句。今更加上上方便句名为四分之一度于信解也。此上上方便地即为超过于彼信解地也。信解地唯以不名究竟一切智地亦此性德圆满海佛果地不名信解行地也。唯是极果地名为究竟一切智地也。疏第二卷抄了。
  上来是明十住心相已毕。从下是明六无畏义也。此六无畏是于前十住心中所得随分利益也。疏经云尔时至答前心相句者。是牒经之问答六无畏义之文而总释此问答之意也。经云尔时执金刚至如是说已者。此二行是金刚手菩萨请问六无畏义之辞也。此请问意彼前九句问中上既有第四第五两问也。是一者问凡夫心相。二者问行者之为断此凡夫心相故作对治行之方法而将得其利益时所经历时项多少分齐相义毕。而今又更重问于前第五相更应广说其义也。复次上文有第九问也。彼问此行者与凡夫之殊异义也。今亦于此处更问显前第九问中其所得利益之殊异心相。及问其所得利益无畏法多少义也。经摩诃毗卢至当得一切法平等无畏者。此八行文是佛说六无畏而答前问也。但疏文略牒初后各一无畏文。而括摄中间四无畏也。疏以金刚手至得无畏处者。是重广释此金刚手问意也。此教菩萨直乘真言门上菩萨地者。是指入真言门顿入者也。上疏文云。唯以一行一道而成正觉者即此人也。又菩提心论云。从凡入佛位者即是三摩地者是人也。谓此直往菩萨初入真言教修学此教门终极佛果以前中间有得几许无畏安稳利益处问也。疏佛还复约前三劫作差降对明也者。是略释佛答也。故疏上文云。心诸相与时愿佛广开演者。问诸心差别之相及相续胜进问凡经几时而得究竟净菩提心也。今此佛答文是约彼前问意答此义也。约佛答意有浅略深秘二种义也。多分约浅略趣明六无畏义也。疏梵云阿湿至苏息处也者。是寻梵音示正翻也。疏如人强至复得苏者。此正翻义之喻也。疏众生所复至名苏息处者。以此所喻方合是苏息法之所安处也。问何故名为再生耶。答是约本觉之净法之变受无明染熏习而流转生死中者。今亦更始还净时才得始觉初相义故名为再生也。是此当苏息义也。此义如释论第三偈云。谛听诸佛子我从具缚凡具经一切地圆满行因海庄严大觉果。我从清净地具经一切地持一切万行得第一信位入无明藏海。如是二大事一时非前后。又长行云。此二大事显示二种般若智。云何为二。一者始觉般若。二者本觉般若。始觉般若者从具缚地渐渐出离。乃至金刚圆满因行发究竟道顿断根本无明位地。觉日圆照无所不遍。是名为始觉般若。本觉般若者从清净性渐远离乃至信初发究竟智断灭相品。入无明海随缘转动。是故名为本觉般若(云云)此论文意云。本觉净法之渐渐不守本性随无明染熏而虽于生死中流转。终还净时渐渐得始觉智云也。此始觉还净义是同再生苏息义也。问何但说是六处名苏息处而说法佛妙觉果地不名苏息处耶。答是苏息义是对闷绝可死义所得名也。既苏息毕以后得长生不死德者何尚可名苏息处耶。如是流转生死业烦恼弥可增长位中不可立无畏义也。今于此六位中渐渐随分除断恶业烦恼而不增长之故立无畏义也。是明始从凡夫至菩萨等觉地之间所得利益安乐义也。问此六无畏是三贤十地佛地中何。答此六无畏义中第四五六三心中可有随分三贤十圣位及佛果地位也。证寂然界大乘及他缘大乘觉心不生一道无为极无自性此五重可有随分三贤十圣义及佛地义故也。问若尔者何此疏第三云。第六无畏于平等心中修曼荼罗行离垢地以去各于自地观心中修曼荼罗行。略以行位分之已作十六重浅深不同(云云)今视此文案意。唯于第六一切法平等无畏但可为初地位也。于四五六三无畏中不可立十地佛地也。答此处初地者唯是真言行之初地也。不显教修行之初地也。于此密宗初地中摄彼极无自性心等显教所立十地及佛地也。第二离垢地者此亦不谓显教之离垢地故无相违咎。问以何义得知此十地是真言家之秘密十地义耶。答此疏第三云。经云。为彼从初发心乃至十地诸菩萨者。谓从发净菩提心时见曼荼罗已遍法界升第二住。又逾深作十转开明乃至第十一地而后所见圆极(云云)此义意耳。问十六重中后十重何位耶。答始从第二离垢地至菩萨第十一等觉位欤。问以何文知为第十六是等觉人耶。答疏云。略以行位分之已作十六重浅深不同。此一一位自有菩提种子心。有大悲胎藏增长因缘。有惠方便受用之果(云云)既此文中云行位及增长因缘有受用之果故。定可知是非妙觉已圆满果位也。故知是等觉位也。若不等觉者取何者有可成此第十六重义耶。六无畏中法无畏法无我无畏一切法平等无畏此三无畏中摄显教三贤十地与佛果及密教初地已还位也。疏亦如度险至无畏处也者。是依义翻意而立此名也。是无灾难而安隐处名无怖畏处也。此六处则渐次对治恶业苦患果及智障因与变易报之处故立此名也。此中第一善无畏是依修三归五戒十善等。离三途苦果到人天乐处。第二身无畏是为依修四念处等离四颠倒厌离欲界不净依身苦聚果报。方生弃舍欲染想渐入无畏处云也。是修六行智生色无色界人及若修习小乘七方便位当此处义故也。第三无我无畏是小乘学无学人分全断三界烦恼业果。若除遣我执已而得有余无余二涅槃乐云也。第四法无畏是证寂然界菩萨依所执空门故除遣一切我法二执而住一切诸法无自性空观故。随分离烦恼所知二障则得到菩提涅槃二胜处云也。第五法无我无畏是依唯识无境观断烦恼所知二障证菩提涅槃胜果云也。又摄觉心不生心也。是虽云此二种住心浅深不同而此同第二瑜祇劫所摄而与他缘乘共故合为一无畏也。彼此共菩萨乘故合为一无畏处也。又解不合之也。此摄第六无畏故。第六一切法平等无畏是则摄觉心不生一道无为极无自性三种心合名为一切法平等无畏也。此三界住心俱渐渐从浅至深则有真俗二谛圆融无碍平等不二义。故合为一无畏也。又解此第六无畏但摄一道极无二心而不摄觉心不生住心。其一途义也。一道极无二心俱是同一相行故也。凡此处亦断二障舍分段及变易生死果到菩提涅槃胜处故立无畏名也。无畏名是据所得安隐花报及果报立此名。谓是约渐渐终到菩提涅槃人而得此无畏名也。或亦修因位不被系缚恶业烦恼故立无畏名也。约深秘义六无畏皆一一有深秘行至下可释也。疏佛言秘密主至十善业道者从下。牒经文而释六无畏义之中是先总释其第一无畏义之浅略义也。此第一无畏义中唯取有漏不杀生等十善业道云也。无漏十善业及无漏生法二空观相应善根是有于修后第三四五六无畏中也。是义此约浅略义也。经诸善言是十善非一故用诸言也。不谓一切有漏无漏善根皆此第一无畏中摄尽也。疏如世人以至初苏息处也者。是善恶相对而指示其现事而明于行十善人而立苏息义也。谓行十不善业道者名可为必死命终人也。必堕落三途而难拔出期失善故也。翻之修十善业者名为苏息。取人天果渐渐发生菩提涅槃因故也。此中以十善业为首而摄三归五戒八斋戒等也。是皆离恶趣为人天业故也。此十不善业感恶趣果义如十住心论第一云。此是羝羊凡夫所动身口意业皆是。恶业。身恶业有三谓杀盗淫。口恶业有四谓妄语粗恶离间无义是也。意恶三谓贪瞋痴是也。如是十种恶业一一皆招三恶道果。且就初杀生业说之。由贪众生皮肉角等故断有情命令彼受苦痛故感地狱苦。由味着其血肉故感饿鬼果。一切众生皆是我四恩。彼由无明愚痴罪故感畜生果。若生人中时亦感二种果。断他命根故短命。生他苦痛故多病。如杀生业招三恶趣果者余业果亦复如是(云云)疏若真言行者至此齐等也者。是下述约秘密趣释第一苏息处义也。此秘趣中第一无畏处与前浅略中第一无畏处其义相似云也。此疏第三云。渐次证入者如初无畏时以声字观修曼荼罗行(云云)解曰。此义意是真言行者若遇灌顶大阿阇梨初受三昧耶戒已被授秘密真言法则以后。方能一心可修学观察梵字种子真言四十二字五十字等法曼荼罗秘法之字相字义及其音声韵曲相云也。故声字实相义云。且就大日经释。此经中所说诸尊真言即是声也。阿字门等诸字门即是字。乃至云彼字母者。梵书阿字等乃至呵字等是。此阿字等则法身如来一一名字密号也。乃至天龙鬼等亦具此名。名之根本法身。为则源从彼流出稍转为世流布言而已。若知实义则名真言。不知根源名妄语。妄语则长业受苦。真言则拔苦与乐。譬如药毒迷悟损益不同(文)应修习如是观法行即是修曼荼罗行也。又此疏第十五卷末秘密曼荼罗品释中云。三昧耶略有五种也。三昧耶者如有人于众多国王大臣所尊重集会之处而自发言作大要誓。我今如是之事永当不作如是之事当依行之。以自对可信之人而发诚言若有所违即得重罪。是故三昧耶即是不可违越义也。略而言之即是戒义也(云云此残文有五种三昧耶义可寻知之)三密者又同品疏云。复次行者身有秘印口有真言心有本尊境界之观以三事毕竟无生故即是三轮清净一相平等也(云云)供养义者又同品疏云。供养略有四种。一是供养香花等及涂香灯等乃至饭食。此是世间供养也。但以物献也。二者合掌谓礼敬也。此是印也。三慈悲。四运心。谓想香华法界运心已即用合掌印也。并慈悲三事皆运心也(此义广临文可知之也)修行者前所标五种三昧耶即是义也(五种三昧耶具义如疏第十五明)已上第一无畏义了。疏经云若如实至而生贪爱者。是明第二无畏浅略义中是明以初身念处观之药而对治欲贪病义也。修修身观者是身念处之名也。此中观自身五种不净者。一种子不净。二住处不净。三自相不净。四自体不净。五究竟不净也。此三十六物及五种不净者无相宗贤圣义记第一云。问就自身五种不净何云种子不净等。答约种子有二种。一以过去结业为种子。二现在以父母精血为种子。此二名种子不净。言住处不净者即母胎有处名依处不净故。章云。在母胎中生藏之下熟藏之上两界之间安置己体(云云)言自相不净者九穴流出不净。即眼出䏢液耳出浩?鼻中出涕口中出呕吐大小便道流出屎尿。言自体不净者即三十六物。一发二毛三爪四齿五皮六肉七骨八髓九筋十脉十一脾十二肾十三心十四肝十五肺十六大肠十七小肠十八胃十九胞二十屎二十一尿二十二垢二十三汗二十四泪二十五浩泞二十六涕二十七唾二十八脓二十九血三十黄癊三十一白癊三十二肪三十三?三十四脑三十五膜三十六精也。或论本九穴不净名共相不净。三十六物名自相不净(云云)又云何第五终竟不净者。谓是死后之九想之不净是也(云云)又云何云观他不净观自不净。答观他身九相云观他身不净。问其他身九相者何。答他身九相者。一死相。二胀相。三瘀青相。四脓烂相。五坏相。六血涂相。七虫啖相。八骨锁相。九离坏相也。问智度论何故除死相加烧相。答欲显观行清净义舍死相加烧相。即以胀相为第一以烧相为第九(云云)文终不为此而生贪爱者是明不净观益也。疏次复观受至得苏息处者。是举次受念处心念处法念处三种药而足上身念处观。则明为对治净乐我常四颠倒义也。谓依不观知我无自性义故四倒起云也。问四念处治四倒义如何。答大乘法门章第三云。智论云。破四颠倒故说此四念处(云云)问对治义何。答章云凡夫多于色中计净受中计乐心中计常想行等一切法中建立有我。为破是见观色不净破除净倒。观受是苦破除乐倒。观心无常破除常倒。观法无我破除我倒。问以何义故初说身念。答此有二义。一粗细次第。二观求次第。问二次第其义云何。答粗细次第者色粗易观。是故先说。受细前色粗于后二如人有病受心先觉是故次辩。心体虽细而粗于法故次明心后说其法。观求次第者。凡夫本来男为女色女为男色而生烦恼。故先观身。又入法初门故先观之便作此念。云何众生乐着此色。由乐受贪故次观受更推求谁受。是乐所谓心识故观心。复更推求谁使是心所谓我也。故后观法。问观相云何。答约观有内外两观。观自身不净名内观。观他身过患名为外观。谓于内身观五种不净。于外身观九相等(云云)疏若真言行至位与此齐也者。是明第二无畏之深秘义也。又此疏第三云。第二无畏于有相观中修曼荼罗行(云云)是即与前浅略义相似也。此观本尊三昧众相现前义意如此。疏第十一卷云。然此中行时略有二地。一者谓非摩呬多地。二是三摩呬多地(译为等引也)于未成就时要当先有成就之相。乃至欲成就时亦有欲成就相。此皆是非三摩呬多地也。谓初得世间成就时所加药物等皆有不思议力用乃至能游佛刹。是未成就之相犹得此现验不思议事。故心得决定信更增胜得入等引地也。行者初修出世间观方便时先观本尊依画像善观已。初时闭目而得明了其后渐开眼亦见显现明了无有隐昧。此是未等引。若以得如是事故其心倍生信乐。由此信故其心清净渐当不取着等心无二。此无二亦除无有中边差别之见除诸心缘万法平等。尔时名等至相也。以众相现时虽未成就然由此故能得渐成。故云彼为未等引地也(注云。私云。谓如世间未到定也)随取彼一心以心置于心证于极净句无垢。安住不动不分别如镜现前甚微细。若彼常观察修习而相应。乃至本所尊自身像皆现者。初观本尊得明了现已于四字中随取其一置本尊心上。此是经中云与心相应也。谓以此佛心之字安本尊心上(注云取心谓取佛心字也。置佛心上名与心也)随取一真言心于本尊心上而想置心真言或自身为本尊。而置心字于心上故云以心置心等也。如是观时作极净无垢之观以一切心本尊常尔故。如是观净之时以不外缘安住不动不分别一切法相不生妄想。尔时与观佛三昧等相应。譬如净眼之人面对明镜。此中镜者即是观本尊心上圆明清净无垢。所谓极微者谓初观种子字时极令细少。以是心种子故也。先既观见本尊像已于本尊心上观此明净镜镜中有此字。一心观此字即于此中得见本尊真实之相。亦自于圆中自见其身。此犹是未等引相也。如是唯住一境不为垢障所动。常如是修习故自影像现时心上亦有圆明及字。初观之时随见一字三事自然现也。后时心中圆明上见本尊本尊圆明上复见自身。如是互相照见无有障碍名影像成就。此亦是非等引地也(文)问注云。取心谓取佛心字也置佛心上名与心也者。意何。答私云。取佛心字者。是四种阿字中随一阿字可取云也。若第一阿乃至第四恶字也。置佛心上者。阿字是诸佛种子。以阿字即于本尊佛之心上可观之也。或亦指行者自心名为佛心也。谓是即八分肉心也。此肉心即是质多菩提心之所依托处故名曰佛心也。与心者。彼纥哩多菩提心与此种子字心相应云义也。谓纥哩多之圆明菩提心内可观质多之虑知心。即种子字云心义也。下与心者。是上句所示真言心义也。与是相应义也。谓心处心与真言心相应云也。具如慈氏仪轨明说也。此义如菩提心论云。夫会阿字者当观圆明净识。乃至阿字是菩提心(云云)此义具意如疏下第十七卷说。谓彼文云。次佛答中。心心作余支分布。如是一切皆作。我佛自住瑜伽座者。而以心布于心余者布支分一分如是一切作。即同我自身。作谓置也。谓如是作之也。布于心故名心心也。谓以阿字而布于行者之心。阿字是一切法心。而布于心故名心心也。犹此是最初故先布于心。心是一切支分之主。阿字亦尔。是一切真言之主。既布此竟其余诸字则布于一切支分如下品说也。然布阿字法即是前文所说。先观其心分八叶开敷置阿字于其上。此阿字即有圆明之照也。将行者染欲之心与真实惠心而相和合即同于真而共一味也。如是观者即是如来。故云彼若如是作者即是我也。我者佛自指也(云云)以此具释文可知以心置于心文意也。上来疏文是与此第二无畏深秘义相当也。上初文所明非三摩呬多地者。当真言门中十信中行法也后文所明三摩呬多地者当真言门之三贤十地行也。此疏十七云。等引者梵云三摩呬多。即以三平等法引摄一切功德摄在自身故言等也。举此三平等即是普摄一切功德。照此三事究竟皆等摄入自身名为等引(云云)私云。未等引义者准之可知也。是中意者等引与非等引俱是同虽定地心约三平等功德成就义边名为等引地也。约未成就此功德聚之义边名云非等引地也。是义如四禅八定中未至与根本定之差别不同义也。亦三事自然现者。是随见初阿字智成就已时云也。次亦自然见余第二阿(引声)第三暗第四恶字也。又事者字之借音也。又解。三事者一圆明字。二本尊。三自身相也。问等至与等引俱定义也。然何名此等至成就相即云非三摩呬多云耶。答未至定成就者等至也。成就根本定者三摩呬多云也。文等心无二者。谓观见一切诸法是平等一心也者。谓是唯识周遍义云也。等心无二者正当心境无别之唯识义也。又文云。无二亦除者。约实相观中者除遣唯识之观解之智而唯证入真如理性云也。疏经云若于取至我不可得者。是牒经文而总先释第三无畏之浅略义也。此中意是取声闻乘人之依生空无漏观遣我执断烦恼而得择灭而证有余无余二涅槃义故名为无畏也。取蕴者烦恼名为取蕴也。此烦恼能取执分段生死苦果故也。五蕴通皆有烦恼相应义故也。取即是蕴也。持业名或亦此世五蕴是依过去世烦恼业而成就现世蕴故名取蕴也。是取之蕴也。依主名也。又执取五蕴以成我执而生烦恼故名为取蕴也。疏舍此自色至影由何生者。是释舍色像义也。以树喻五蕴也。以影喻喻我体也。若树无时随影已。故知影是非实有性但待他而假立也。疏今五蕴至而有我耶者下是合喻也。于此声闻乘法中有依折法空观而知五蕴无性义故。以此义理故了知蕴法中都无实我性也。今五蕴尚从缘生等者。是约流转生死因缘成五蕴无自性义也。谓十二因缘与苦集二谛是也。疏如上所说至得苏息处者指上经文已所明唯蕴无我住心所证德也。疏若真言行至位与此齐也者。是明此第三无畏深秘趣义也。此疏下第三云。第三无畏于唯蕴无我心中修曼荼罗行(云云)此中义就修行仪分位者三月行法中当第一月行也。若指观行之相释此义如上经中既所明五番遣执中第二三番所观无相菩提心义是也。问初观本尊今但观佛意何云本尊即佛佛非本尊耶。答初观本尊者随行者所乐不同义也。而总相者佛者通三重曼荼罗圣众而名佛也。而今但观佛者是且可指大日尊也。问声闻乘唯蕴无我之行与此第三无畏深秘行如何齐等耶。答声闻乘人唯蕴无我心之行生空智者。是始出世间行也。又明此第三无畏深秘行。即是疏云此出世行中先承事法(云云)故知。彼是义甚齐等故也。问其第一月行法如何。答疏第十一云。次第二正觉句者。初观本尊今但观佛。所以尔者一切尊形皆是见法身门故于镜曼荼罗大莲华王座深邃住三昧者。又此镜中如有窟像观此窟甚深中有如来在此窟中深邃而坐之也。总持发髻冠无量炎围绕离妄执分别本寂如虚空。于彼中思惟作摄意念诵。一月修等引持满一落叉。于中作如是观是名真见佛也。如是见时彼佛心上作字真言字一心诵之。此是一向摄意在于一境更无一外缘心。心念诵不令人闻。然于定中自然有声流出如流水不断也。所以落叉者此译为见。谓心住一缘明了现前也。若就世语则是十万遍耳。一月诵者一月是等引圆满入于初地。秘藏中初地是第一月也(私云。此初地者是信行地。即最初行位故。不欢喜地也。云云)私云。谓初得等引地故名曰入于初地也。此是等引云地前。约三句初菩提心为因句者初也。大悲为中方便为后也。此中具说行法也。又第二句观佛在于心镜深窟中。乃至自形作本尊。先观本尊心上圆明净镜。镜中有窟状中有本尊即是真见佛也。见佛已此佛心上复有圆明圆净。初观此极净心镜甚微小后渐大也。对面宛然故云现前也。净无比中有种子字。一心正观此种子字。即是诵彼字也。从此得见其心。又见己身如本尊体相在佛心中。若观自心上圆明亦是如来本尊在中。如是展转相现不相妨碍。本尊清净离诸分别。剂此名见菩提之心。为初成佛种子也。此亦名为一见一境。故名一落叉。是此出世行中先承事法。如此成者是入信地梵音即三摩呬多。是等引义。亦名摄心一境之义即一心之义也(文)准疏下第十七卷云。等引者梵云三摩呬多。即以三平等法引摄一切功德摄在自身故言等也。举此三平等即是普摄一切功德。照此三事究竟皆等摄入自身名为等引。又定慧等合为一名等引。能住如此真实。乃至等引即是住佛戒也(云云)私云。此行当深广行位也。此行中应用入我我入观行欤。能所可得意也。窟状者表佛所在处甚深奥幽而难可睹见义意欤。此中具说行法者是明大悲为根之句中修行义云也。此经第二云。

  而以观心处 当心现等引
  无垢妙清净 圆镜常现前
  如是真实心 故佛所宣说
  照了心明道 诸色皆放光
  真言者当见 正觉两足尊
  若见成悉地 第一常恒身(文)

  疏经云若害蕴至得苏息处者。是牒经文释第四无畏义也。害蕴住举缘者。是指前唯蕴无我心智及拔业因种心之既虽离我执住法执攀缘失也。疏尔时幻炎至得苏息处者。是举此证寂然界大乘胜德也。此大乘心观智是杀害前小乘法执失义故也。疏法谓十缘生句也者。释上所云于法言也。疏若真言行至位与此齐也者。明此中深秘行也。此疏下第三云。第四无畏于法缘心中修曼荼罗行(云云)此中行位是当第二月行欤。疏第十一云。次于第二月奉涂香花等而作饶益种种众生类。又复于他月舍弃诸利养者。如前世间行中亦有涂香等供养。此中复说者意与前殊异也。此中已得等引其以清净调柔随事能成。随奉一香即能如实遍满法界普遍一切众生界作种种利益。随事皆成如香花者随有一切所作亦复如是无不成就大作佛事也(文)疏经云若害法至都无所得者。是牒经文而释此意也。于此中有二重无畏。一者他缘大乘之离法执而得法空观之无畏义。二者觉心不生之离法执得法空智之无畏也。此是初义也。害法者若是断除心外实有法执也。住无缘者明住此心人则觉悟无所可缘虑心外境界义故云害法。故解深密经云。我识所缘唯识所现(云云)此中意云。指依他八识心变成一切所缘境界云也。疏心王自在至得苏息处者。第二约觉心不生义明离法执厄缚得证法空无为理也。此中意明是真如本觉心之变作有为诸法义也。疏若真言行者至得自在用时位与此齐也者。此中秘密趣行者此疏下第三云。第五无畏于无缘心中修曼荼罗行(云云)是如疏第十一云。他月舍利养。谓第三月于内外无所贪著名舍利养。然外事从不求不受施也。舍此利养而不舍众生。由真言行故皆得成就也。又云。彼时行者复更如理思惟即是菩提心。而发悲愿理摄而起故言如理思惟。而得自在时彼于瑜伽思惟而自在愿一切无障安乐诸群生等(文)私云。上来三月行位者是可配真言行菩萨三贤位欤。问此三月者何义。答浅略义者是指修行法成就时节也。故准此疏下第十七云。谓六月者举数也。初六月不成更六月作。展转乃至得成乃止。如说三月亦例可解也。先诵经六月若无相更经六月。若有相已方作成就也(云云)亦深秘释者同卷云。若秘释者六月谓净六根故也。云三月者为净身口意也。又第十一卷说三月行文云。若秘释者一月者是一见也。若得见法入于初地任运增益一切三昧陀罗尼等及诸地位也(云云)又同卷云。一月修等引持满一落叉。于中作如是观。是名真见佛也。乃至所云落叉者此译为见。谓心住一缘明了现前也。若就世语则十万遍耳。一月诵者一月是等引圆满入于初地。于秘藏中初地是第一月也(云云)今私云。若于修习时顷而暂指一月二月三月之时顷也。若约显观法义者。月者是显示清凉离热义等明了义圆满义可见义也。修习时节三月者。是一往显速疾成就时义也。若约迟行人者实可经众多年月等也。疏经云若复一切至自性空无性者。是牒明第六无畏经文而释其意也。谓观自心毕竟空性时我之与蕴法及无缘皆一性者。此中明三法无自性平等义也。所谓一者所执我性二法执五蕴三者依他心境皆悉无自性平等理云也。又一切法平等者如具缘品疏云。界有三种所谓法界心界众生界。离法界无别众生界众生界即是法界。离心界无别法界即是心界。当知此三种无二无别(云云)即当是一切法平等义也。疏此空智生至性心生也者。谓释极无自性义也。解此无性理之智生名云极无自性心生也。理实此中摄一道无畏心也。疏于业烦恼至自性平等者。是释一切法平等义也。此观智之前所显道理真如性是也。疏尔时于有至得苏息者。是释此中无畏义也。此住心菩萨是不滞有为有相执及无为之空无性理也。而远离一切者远离有无非有非无亦有亦无亦非有亦非无等执云也。疏虚空无垢菩提心生也者。是叹此行者能证得功德也。此位当真言门中初欢喜地欤。故此疏上第二云。已叹入真言门功德竟。然行者复以何法入此门耶。故经次云所谓空性。空性即是自心等虚空性。上文云。无量如虚空乃至正等觉显现即喻此心也。前劫悟万法唯心心外无法。今观此心即是如来自然智。亦是毗卢遮那遍一切身。以心如是故诸法亦如是(云云)文云。此心望前二劫由如莲华盛敷。若望后二心即是果复成种。故曰如是初心佛说成佛因。故于业烦恼解脱而业烦恼具依(云云)又云。第三重微细百六十心烦恼业寿种除复有佛树牙生。故曰等虚空无边一切佛法依此相续生(云云)又云。若通论信解地则是初地菩萨得此虚空无垢菩提心时自然于十无尽界生十大愿(云云)又若约秘密行明此第六无畏义者。此疏下第三云。第六无畏于平等心中修曼荼罗行。离垢地以去各于自地观心中修曼荼罗行(云云)私云。以此文意知。此第六一切法平等无畏是即当真言门中初观喜地义。于平等心中修曼荼罗行者。是于第九识净心处修曼荼罗行云也。故菩提心论云。夫会阿字者皆是决定观之。当观圆明净识乃至若常见者即入菩萨初地量等虚空卷舒自在(云云)问于自地观心修曼荼罗行者意如何。答若浅略义者于后九地每地其各各地地亦修曼荼罗行云也。若秘释者此第二地以去亦观身分上中下。于此自身三分而配观三重曼荼罗相。而明了见法界曼荼罗义欤。此义具明如此疏第三具缘品中释。其文云。经云世尊一切支分皆悉出现如来之身者。前现庄严藏时普门一一身各遍十方随缘应物。今欲说曼荼罗图位故还约佛身上中下体以部类分之自齐以下现生身释迦示同人法及二乘六趣种种类形色像威仪言音坛座各各殊异及其眷属展转不同。普于八方如曼荼罗本位次第而住。自齐以上至咽出现无量十住诸菩萨各持三密之身。与无量眷属普于八方如曼荼罗本位次第而住。然此中自有二重。从心以下是持大悲万行十佛刹微尘诸大眷属。从心以上是持金刚密惠十佛刹微尘诸内眷属。通名大心众也。从咽以上至如来顶相出现四智四三昧功德佛身。即此八身于一切世界中徒众刹土名号身业诸受用事皆悉不同。亦于八方如曼荼罗本位次第而住。经云为彼从初发心乃至十地诸菩萨者。谓初发净菩提心时见此曼荼罗已遍法界。升第二住又逾广逾深作十转开明。乃至第十一地而后所见圆极。如是安布分位已即皆遍至十方。于自法界门施作真言事业示现进修次第教授众生。此相现前了了无碍(已上文)疏然此心在至毕竟无相者。此明此极无自性心之真如理体恒常不变义也。谓凡位圣位中从本以来此本觉不变异云也。疏以如来五眼至生灭中人者。是明此约能证佛智之不谬解义而证是所证净菩提心门极无自性心理。即离一切色心等诸相义也。疏今所以广至之浅深耳者。是明显说此六无畏之浅深次第由来也。谓皆是拟仪外迹以明修证之深浅者。谓外迹者是显教所说之六重浅略义也。是能拟仪法也。所拟仪法是真言门六重行位是也。疏上已明见至何表示耶者。是叹第六无畏依之满足所依止之义意也。谓此心中断第三重极微细妄执故过此心更有何因门而为果分成胜因耶云也。彼上文见烟之相者此指此极无自性心之菩提心名为烟相也。是于秘密心无漏无为一切智智火之能表示烟故也。以有此种因海之烟相而可比知有性海果分之法佛境界之究竟性也。文更欲如何表示耶者。是明因分究竟满足义也。

大日经住心品疏私记卷第十六

  疏经云秘密主至问中修行句也者。是下释明十缘生句经文也。就中有二初牒经文后总释大意也。此经文来由是为答前问中之第七句之及彼行修行问故是经文方起也。上疏第一云。第七云及彼行修行者。次问当以何行云何修行而能获得无上悉地。亦可分二句也者。今于此处方答彼分二句为二问中之第二问意是也。前未广答之故今至于此处更广问起之故广答之也。故经云。若真言门修菩萨行者是标此真言门菩萨行法也。上佛略答偈云。供养行修行是名初发心者。即是意也。经云。诸菩萨深修观察十缘生句者。是广答彼上问中供养修行之中相应方便行也。此段中十缘生句是也。若约合句义是答第七问。若约开句义即答第八问也。疏如下文万行至净除心垢者。是明修三密行法中用此十缘生观法为最要殊胜义云也。若不用此十缘生观行时即心堕有所得而不能净除我法二执云也。若不能净除二执者云何得到法佛果德法耶。疏是故当知最为旨要者结叹此法之要用也。疏真言行者特宜留意思之者。是劝进此十缘生句观法也。疏然统论此至略有三种者。是标三重十缘生句观行浅深差别义也。疏一者以心至之幻是也者从下。一一列名释其义也。此第一即空幻者是约遍计所执都无义而明五蕴实有自性不可得义也。犹如幻事都无实有体也。是明此证寂然界通教大乘所观义也。是但不谓依唯识门义觉了心外所执实法即空义也。此唯才觉因缘成法本不生理耳。疏二者以心至即心之幻是也者。此第二明上所云他缘大乘所观唯识无外境中如幻义也。谓以心没法中者。是心外实有执也。为治此心外执故修唯识无境观也。因此义故心境自相待成立故。万法悉如幻而即心义成也。疏三者以心至不思议之幻也者。此明第三幻义也。此中如幻是真妄交彻真如受无明重而成依他诸法依他诸法即体真如性也。此如彼幻主之即不见幻事而但见实草木等也。若约法释之者。约真如理中都虽不可有业烦恼等染法。而此真如拄受无明等染熏而成染法所依性云也。是此不思议熏不思变义故云即不思议之幻也。此第三幻即含摄觉心不生一道无为极无自性三心之幻喻意。上来三重如幻义是旦约幻喻作此义。理实涉十喻一一皆可有此三重义耳。疏摩诃般若至含三意者。是引文证而助上三义也。是不共般若经所说义也。疏今此中云至明第三重者。今明于真言门中特胜所用第三深妙不思议十缘生句义也。疏旦如行者至亦毕竟净者。是指事而明此第三不思议幻之假有即空甚深妙义也。谓感应相称所现之随缘佛身即相有毕竟不生理云也。疏若望我心至无因生耶者。是以四不生句而显示此随缘佛身即相虚无义也。此行者所见佛身是以法佛为缘以行者为因。而行者之自心上所现佛身也。若寻其自性即体空无相云也。此佛身是不自行者独所生法也。依此义故责为从自性耶也。亦此佛身是非法佛独自所生也。依此义故责他生耶也。亦实不自他共生也。自他是俗谛假立法也。自他既真谛中都无也。岂此所缘佛身实共生法耶故亦责之也。又此佛身是非自然无因所生法也。待假合因缘义成随缘佛身故也。依此义责无因生耶也。疏以中论种至生不可得者。引证而成四不生义也。疏而形声宛然即是法界者。此随缘佛身及说法音声即相真如法界凝寂无为性云也。疏论幻至遍一切处者。是明真俗交彻圆融相通即一无二义也。此佛身即真如法界也。此真如法界即随缘化现佛身也。是尚如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义也。亦此性空理能遍融一切有为中也。又此有为法同遍融一切真如法界性也。又此有为法亦遍融余一切有为法中也。此即理事圆融事事圆融理理圆融义也。疏论幻故名不可思议幻也者。是结而成其不思议名也。法藏法师云。不异常之无常名不思议无常常亦不异无常之常名不思议常者即此义意耳。疏复次言深至言观察也者。是约三句行位而明随位浅深高下而渐遍历一切缘起法而一一观此十缘生句法中空假中三谛理也。疏得净心已去者。以信心名为净心也。故此疏第一云。以信力为初而能初入佛法为令如是净信心坚牢增长(云云)或亦是三句中第一句之净菩提心义是也。疏旦如四谛至何可穷尽者。是指事明遍历一切诸法有三谛义也。疏今行者于至举体皆常者。明真言行者于净菩提心门中于正所修成四谛境而可观显三谛理义也。无量四谛者。天台法花玄义第三云。无量者迷中重故从事得名。苦有无量相十法界果不同故。集有无量相互住烦恼不同故。道有无量相恒沙佛法不同故。灭有无量相诸波罗蜜不同故。大经云。知诸阴苦名为中智。分别诸阴有无量相非诸声闻缘觉所知。我于彼经竟不说之。三亦如是是名无量四圣谛(云云)疏以三法无至不思议幻者。此意明约三谛即一义而无偏有偏空邪执失而即是有亦有亦空中道义故名为不思议幻云也。疏如四谛者。余一切法门例耳者。是余蕴处界三科法门及十二因缘二谛六度等亦有空假中三谛义云也。故天台云一色一香无非中道者即是意也。疏唯有如来至达其源底者。是成前所云深修观察之究竟至极义也。只是在妙觉位也。疏此经所以至综该诸地者。是明说此十缘生句义之生起次第也。是观心是于三劫六无畏位中一一皆可用此观心云也。故于第六无畏中虚空无垢菩提心后方所以说此十缘生句者。是欲显括摄前后一切位可修此观所由故云也。此六无畏中后三无畏则摄菩萨十地位也。故云综该诸地也。问入真言法以后行位所经真言家十地以去可修习此十缘生句观耶。答可有二义差别。谓顿入者与渐入者不同故。若顿入者初从入真言行法位至初欢喜地。乃至第十地皆悉修此十缘生句观法也。若约渐次入行者于前极无自性心等中既成作证之故入后真言门行不可更始修欤。如金刚界仪轨云。舌柱于上腭端身勿动摇。谛观诸法性皆依于自心烦恼随烦恼蕴界诸处等皆如幻与焰如干挞婆城亦如旋火轮又如空谷响。住寂静平等究竟真实智诸佛如胡麻遍满虚空界。空中诸如来弹指惊觉告言。善男子汝之所证处是一道清净。金刚喻之定及萨婆若智尚未能证知。勿以此为足。身心不动摇。定中礼诸佛行者闻惊觉定中普礼足。唯愿诸如来示我所行处。诸佛同音言。汝应观自心。既闻是说已如教观自心久住谛观察不见自心相。复想礼佛足白言。最胜尊我不见自心此心为何相。诸佛咸告言。心相难测量授与心真言。即诵彻心明观心如月轮若在轻雾中。如理谛观察(云云)案此轨文意。极无自性心种因海圆满已既于十缘生句法决定作证圆满已而。始蒙金刚界佛惊觉方被授内证心地秘法以后方云入真言行中之真实十地义也。故可知未入真言门之以前修行极无自性十地时必修习此十缘生句法已毕故也。既蒙惊觉以后入真言法毕别更不可修习此十缘生句观欤。前显教分齐中既作证故。于是是观任运现前故也。疏既触缘成观不可缕说者。是明说此十缘生句决定有其次第由而不猥误说意也。谓所以于第六一切法平等无畏后说十缘生句。是欲显括摄前后一切位应修习此十缘生句义。故触事因缘所说此义云也。又解。触缘者。若行者之约缘虑所缘一切境界时若可发实我实法妄执心。则作此十缘生句观行而可荡除其所生妄念云也。此十缘生句之方便是对治心病之妙方药也。故无病以前及病疗已以后不可说此药云也。此义意如发菩提心论云。诸佛慈悲从真起用救摄众生应病与药施诸法门随其烦恼对治迷津。遇筏达于彼岸法已应舍无自性故。又云。妄心若起知而勿随。妄若息时心源空寂(云云)疏今旦依释论明其大归耳者。是正依智度论所明十缘生句义之子细释文方寄释此经略所显示十缘生句深义云也。疏经云何至旋火轮者。是此举经之所明数而列一一名相而劝进于行者文也。疏云何为幻至本性净故者。是此文方释初幻之喻相也。经如是真言至能生一切者。是明合喻义也。疏佛说药力至乃证知耳者。下是为赞造幻者所用药力不思议妙用故。先约泛尔义明因诸药力妙用奇异而能作证之者能自证知之义也。疏又如药术因至思量之境者。是正明幻师所现幻事之因缘所用药术妙用不思议相也。疏释论云佛至所作内有不者从下。引智论而释幻喻细义也。是此佛假问也。疏答言不也者。问者返答也。就此幻事问答中有二番问答。旦就于初番问答有六重问答之中是此第一重问答也。初番问答意是显此幻事实性不可得义也。此幻事是虽似有现则不因缘相续妙有法。但其诳人五情心而虚妄显现义云也。一者约内问答此幻事有无义。二者约外问有无义。三者约内外一双问有无义。四者约三世问相续流转义。五者约诸法共相问生灭义。六者就幻师所作义问幻体有无义也。问意云。若自类因缘相续相生法是实有义也。若虚狂令迷惑人眼耳心识所现法是虚无法云义也。疏皆答言不也者。是上问之总答也。答意云。但是欺狂众人心眼而妄所现似有法。何有实内有实外有乃至实生灭实所生义耶云也。疏佛言汝颇至亦见亦闻者。是就第二番有二重问答之中是初问也。义意云。欲显示幻事之假有似事是非全都无体义故也。疏答言我亦见亦闻者。是上问之答也。女亦答幻事似有是非全都无义也。疏佛言若幻至而可见闻者。是第二重问答也。是欲显示此幻事虽非实有法而依咒力及药力妙术因缘不可思议义而似有观令众人见闻觉知之幻事义云也。疏佛言无明至因缘诸行生者。是下此合喻也。此义述无明之能生业烦恼而令生死相续义也。疏若无明尽行亦尽者。是明染法还灭意也(已上智论文意也)疏今此真言至亦复如是者。是以上幻喻总类合此真言行者用此幻喻义也。疏如下文广至宛然不谬者。是别指事于前幻喻而合法也。此义意云。若行者依三密加持力故成就奇特事境时。若于所现境界生实有执者。则堕法执不可进真言妙果也。故须用此如幻喻可净除法执云也。彼为破法执求无生观时先于缘生法境上以四不生句而可观察本不生理也。虽观此一切法本不生性而此不生理是不背幻有法也。是不生真如之即受无明染熏而成幻有事故也。故可知幻有事是不异于本觉净心。而乍虚假亦则似有自在神变事业显现也。是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义也。疏此事亦非至自证知耳者。是合上所云持用药术者乃亲证知喻也。依此三密加持所现不思议神变。是持真言行者只独所证知耳。余人不能知之云也。犹如法花经所云唯独自明了余人所不见义。疏经云复次至唯是假名者是牒第二喻文也。疏释论云以曰至见之为水者。下是引智度论明阳炎文而释阳炎之细义也。曰名为阳月名为阴故日之热气之于地令生热炎故是名曰阳焰。则此阳炎实虽非水方似水相也。理实应云阳炎水也。此义如蜜严上卷云。如热时焰譬如盛热地气蒸涌照以日炎如水波浪诸鸟兽等为渴所逼远而见之生有真水解(云云)若依此智论意。风之吹飘广野尘土时若当值日光照曜时则似水相也。因之鸟兽等生水解欲饮之云也。疏众生亦尔至一相为女者是合喻也。此中结使烦恼日光者。是取无明中相应虚妄了别心识之分位是也。是于所缘境虽不觉了如实义而邪曲生解了义边名为日光也。故摩诃衍论第四引契经文云。以何得知一切众生悉有佛性。答曰一切众生皆有心识故当知有佛性。何以故佛名觉者能善照达一切法故。众生身中有此觉者故。是故一切众生得有了别识耳(云云)又云相应者所谓心品及念法异。云何心品所谓本觉随念之心。云何念法所谓直依无明生长妄法。以何义故名相应。谓相与力故。如是二法何故名异。本各别故。如本言相应义者谓心念法异故。念法之依染心品之依净。如是一一依各各差别犹如水火。而何言成相应义。知相缘相令契同故。云何名为知相契同。心品念法不相舍离和会而转。云何名为缘相契同如是二品所缘同故。如本依染净差别而知缘相同故(云云)私云以所引论文意可准知烦恼喻日光义也。意云。一切凡夫心之缘虑六尘时必皆以二种法为所依也。谓本觉净识与根本无明染妄法也。不和合此二法时未曾有众生心识转义也。若众生虚妄心生实我实法妄执时。依得从本觉父边流出故则虽虚妄邪执而有迷乱边之觉了知解义也。依从无明迷乱母边流生故于如幻假有即相真空性理而妄解知有实我实法云也。故以烦恼喻日光也。文动诸行尘者。此是六尘境界也。此六尘境是于众生六识心等令成染污不净相故名云尘也。是为诸心行之尘云也。文邪忆念风者是想念我法之能执心是妄分别心心所也。此妄分别心心所是动转不安义故喻风也。文于生死旷野中转者是明妄分别风之所行境处也。是分段生死之六尘境界处也。疏复次若远至妄想尽除者。是重释前喻中法喻合义也。疏此经意云至有所谈议者。是疏主以论意而寄释此经意也。此义意云。阳炎水是无实物唯有假名言说及妄想云也。疏如真言行者至是法界焰耳者。是指行者劝进可修习此观意也。此中法界焰者。此加持神变是彼法佛所证真如法界智火之即示行者前前相云也。此焰所表火自性即让法佛果及所证真如实性云也。疏经云复次至应知亦尔者。是牒第三喻文也。牟呼栗多者是此云须臾。是此一昼夜分拆三十分而其一分云一须臾时顷也。刹那此云一念也。圆辉师俱舍颂疏云。由如壮士一疾弹指顷(云云)疏释论云。如梦中至而还自笑者下。引论释助释经义中是初喻意也。疏人亦如是至亦复自笑者是合也。前喻及此合中俱皆有二义。谓梦中妄见境有义与觉悟后知非有境也。是以觉悟后念前所见境都无义。返可知梦境不真有义也。疏又如以眼至怖事而怖者。又重明随梦中可意不可意境界差别相不同义。而有梦心瞋喜等差别义喻也。疏众生亦尔至忧怖等故者是合也。疏今复明此至一念间耳者。是又重明梦中境希有事也。是一眠一念心间能经多劫亦究竟无量种种事云也。疏于觉心眠至了不可得者。是举觉悟后梦境都无义由而证知梦中境不真有义也。疏而梦事照至亲诸知耳者。是明约梦中所现境义而种种梦境非都无义也。是一念顷谓经千万岁又以睡眠妄心而能想念无量境界故也。此事非都无云也。是梦者独所证知故也。疏今此真言至亦复如是者。是疏主总合也。疏或须臾间至不出一念净心者是别合也。一念净心者是指观行相应信心也。前如以净信心而为净心故也。犹如明镜净时能现众像也。信心净时能变现加持境界云也。故以一念观行净心而为加持境界之能生体云也。疏然亦分别至者自知耳者。是明此行者所见佛加持境界以四不生理寻之。虽即本不生义而亦依佛加持与行者自善根和合力故非无此加持境界也。此事不虚谬实行者于瑜伽中亲所证知云也。疏行者得如至亦不生著者。是于修得加持神变境界之事于此行者而劝进可修观察此梦境喻云也。疏即以普现至修十句也者。谓此行者以如幻等十喻则修习普现色身三昧故云深修十缘生云也。疏经云复次至镜中像喻者下。就明第四镜像喻中初牒经文。次以论意与经义同而稍以欲释经义而引论文也。疏彼论云如镜至无因缘作者。下引明论释镜像文也。此文中约喻义有五句义。初四句是四不生句意也。第五句示因缘假成果义也。疏何以非镜至则无像故者。是释成上第一句非镜作义也。谓镜独非生像也。镜是待面而生像故若无面时镜独不能生像云也。故云不镜独作也。疏何非面至无像故者。是释成第二句非面作义也。谓面独不能生像。此面必待镜方作像故。若无镜时面独云何作像耶。故云面不独作也。疏何以非执至则无像故者。是释成第三非执镜者作句义也。此执镜人若无镜缘及面因时即执镜人独不生像云也。疏何以非自至然后有故者。释成第四句非自然作义也。谓镜与面因缘相待时必然生像。若镜若面一一阙无时像则不生也。故知此像是非自然无因生云也。疏亦非无因至非无因缘者。是释成第五句亦非无因缘作义也。谓此镜像是明正相待明镜缘与面容因而所生影像也。然若有人云。此像是虽因缘自然成作者。即对彼邪见人可返质云此像是镜及面无时处恒常可有此像也。何以故离因缘成自然作造法故也。又此像离因缘所成者。此像常可都无性也。是又立道理可破邪见外人设计也。如龟毛兔角都无法。是不因缘所成性故是常无法云也。疏当知诸法至不可得故者是总合也。疏一切因缘至属因缘故者。是约法释成因缘相待所成假立俗谛义非都无意也。疏自作若自无至非他作者下。约法中四不生句一一辨释之中此释第一二两句义也。自他差别执是妄情所取境界也。约胜义谛道理中自他差别义不可得故也。故不可有实自作他作义云也。疏若他作则失罪福力者。是就第二他独生法义句破之也。至如外道所计自在天等能生诸法义。是诸众生自所作罪福业果皆悉唐捐故也。疏亦非共作以有二过故者。就第三共作句而破之也。问此句中二过意如何。答义不分明。若义推之者于自他共作义是为违翻义也。若于共作义中约自力作边者有即一过。谓以自所作善恶业则相待他自在天等力者。此自所作业即成无用也。彼自在天等自在能造诸法云故也。若于共作义中约他作力边者亦有一过也。谓若彼自在天等亦相待诸众生自所作善恶业能生诸法者。此计自在天等自在造作力用甚可成无用也。何以故待众生作业故。若众生无作业时何可云自在天力用自在无碍耶。又至合喻处可知此义也。疏亦非无因至不知耳者。是释法中第五因缘成句义也。谓以三际两重缘起义而释成第五非无因果义意也。谓依过去善恶业因故得今世善恶果报也。又依今世善恶业因故当感得未来世善恶果报云也。于缘起诸法中既虽有此因果相续道理。世间愚夫不能了此理故生常有见与断灭见云也。疏小儿见镜至圣人所笑者。是明愚痴与智慧得失悬殊义也。此中有喻及合文可悉也。疏今此真言至犹如面像者。是明于真言门中用此镜像喻义也。问上文既云以法佛本有三密境界为本质境以行者之观心为明镜而亲见镜为缘所现自所变影像境(云云)然何此处文中云以如来三密净身为境自身三密行为镜中像因缘有悉地生耶。答上文是以法佛本有三密为本质时。以自观心为镜以心镜中所现影像而为自亲所缘缘境云也。今此处文意是以行者身中本有三密为本质。以佛所成加持境界为明镜。以此镜中所现影像而为自观心亲所缘缘义云也。是佛与行者无二无二别义故也。此加持义是共作义故也无相违咎也。疏若行者悉至此喻观察者。谓明指事可作此观事云也。疏是事从自生自他生耶者。是先且就自他生一句而责问其各各独定能生所作法义也。疏若谓他三月至不命成就者。是以与义而破他偏独成所生果义也。文若谓下九字是与义也。文则众生下一行是夺破义也。疏若谓自如说至求加被耶者。是就自生句破自偏独所生果义也。此亦有与夺二义可悉。疏若共生则有二过者。是就共生句标其咎数量也。疏何以故者征其咎所由也。疏若谓我心至方得成就者。是与外人之设所计共生义也。疏即此因中为先无耶者。是且就共生义之中因生果义边。而责问此因中从本此果先有耶若先无耶也。疏若先有之至复何所用者。是就设先有先无耶执计而破先有先无二义也。疏然是悉地至非无因缘者。是显示我自宗正义也。此悉地果是依行者自善根力佛加被力故是即因缘和合法也。不可执定有定无云也。疏故智论镜像至是名中道者。是引论证成因缘成法之非定有非定无中道义也。检彼论第六有三行偈。云若法因缘生是法性实空。若此法不空不从因缘有譬如镜中像。非镜亦非面亦非持镜人非因非无因非有非无亦复非有无。此语亦不受如是名中道(云云)就此第三偈非有者如镜中像非定有。是有为诸法是非定有也。是待因缘假施设故也。又如镜像非定无也。此有为诸法亦非定无也。待因缘成故非无其假有其体故也。亦复非有无者。外人则闻前偈所明因缘成非定有义邪谓定空。又闻前偈所明因缘成法非都无义邪执定有义故。是为遣彼定无定有偏执故此说第二句也。此句意非遮因缘成法之假有真空义也。唯破迷情之定无定有执也。故云亦复非有无也。第三此语亦不受者。彼虽有设说诸法定有定无之言教我亦不许之云也。第四句如是名中道者。是结成因缘成法非空非有中道理也。疏不应如至取着也者。劝进应离妄法也。疏如作如是至不生戏论者。是亦观心之利益也。疏经云复次至就悉地宫者。是明第五喻文也。疏释论云日高遂灭者下引论证也。问此乾闼婆城者。是为实乾闼婆神之城。为当似于寻香神之城物名为乾闼婆城而为法虚伪义之喻欤。答是非取实乾闼婆神城也。故真兴僧都大般若音义第一云。行[王*臼]云。梵云健达嚩唐云寻香。十宝山间有音乐神寻香气处作乐故名寻香乐神。若忉利诸天欲音乐之时便知往彼作乐。西域依此呼散乐名为健达缚。谓西国乐人多为幻术专寻香气幻作城郭须臾如故因此名为寻香城。今海中龙所现城郭亦似彼故。复名寻香城(云云)疏饥偈闷极至渴愿心息者。此文是彼论为明此健闼缚城虚假义故重借此阳炎及谷响二喻而为例也。故此疏所云乃至言所表意显示阳炎水及谷响喻也。检彼智论第六谓如健闼婆城者。日初出时乃至日高转灭。饥渴闷极乃至谓之为水疾走趣之转近转灭疲极困厄。至穹山狭谷中大唤涕哭。闻有响应谓有居民求之疲极而无所见。思惟自悟渴愿心息(云云)此文中有三种喻所谓寻香城阳炎水谷响音也。初寻香城喻是正此中所明也。以后二喻为显示初喻义而助用之也。疏行者亦尔者是疏主之总合也。疏若以智慧至颠倒息者。是正别合论文也。检彼论第六云。若以智慧知无吾我无实法者是时颠倒愿息(云云)今疏所引文中阙知字也疏声闻经中至城为喻也者是又论文也。于此文有二意。初意凡小乘经中都不用此健闼婆城喻意也。后义意彼粗虽明此健达缚城喻但以此城喻显我非真有义也。非谓五蕴法即空义喻云也。于大乘中用此喻意。是菩萨利根明智故。为观达诸法空深理故用此城喻云也。疏此中言悉至修罗宫等者。是明依修此观所得利益三种悉地品类差别相也。上谓密严佛国等者。案密严经意有四种密严土。一者上上自性自受用密严土。彼经云。超越于三界无量诸佛国如来微妙刹净佛子充满。定慧互相资意成坚固性。游诸密严国。思惟佛威德。密严中之人一切同佛相超过刹那坏常游三摩地。又云。赖耶即密严妙体本清净等(云云)是诸法佛所证究竟境界也。是不能行者因分所证悉地境界也。二者上谓他受用密严佛土。彼密严经云。尔时金刚藏菩萨复告众言。诸仁者我念昔曾蒙佛与力而得妙定。廓然明见十方国彼世定人及佛菩萨所住之处。于如是处中密严佛土安乐第一。诸佛菩萨数如微尘处莲华藏(云云)又云螺髻梵王即白佛言。世尊我等今者当何所作而能速诣密严佛土。佛告之言。汝可退还所以者何密严佛国观行之境得正定之人所住处。于诸刹最胜无上。非有色者所能往诣(云云)解云。此是他受用土也。此十地菩萨实报土也。于十地各各可有一种密严土也。此不二乘所见也。中谓十方严净土者。是十方法界中所有净佛土也。此分段生身行者所往生之净土是。西方极乐国土东方净琉璃土等此类欤。文下谓。诸天修罗宫等者是指下品之所在处也。等者是于山谷岩窟等中有此下品悉地宫处也。补陀落山等中有持明仙。若此类欤。疏若行者成至悉地宫中者。是明此三种宫之能住人之行位也。疏当以此喻至灿然可观者是劝进此观也。疏不应同彼至求其实事者。劝进可厌离妄执贪着心行也。疏以此因缘至所挂碍也者。是指事明依观察此喻之胜用故观心于瑜伽中所缘境成清净不染着利益云也。疏经云复次至当如是解者。是牒明第六喻经文也。用此响喻意是行者于瑜伽定中若闻本尊说法妙音声及闻我得舌根净所出诵真言音声而可成爱着时可用此响喻意欤。疏释论云若至名为响者下引智论文也。文若深山乃至空大舍中者。是明响之所出处也。一者深山雨间峡谷。二者迥绝洞。三者洞然大舍也。于此三处中若有人发音声缘之时能生响也。疏以语言声至名为响者。是明以能成响音之能因相而响成熟相也。疏无智人谓至诳人耳根者。是明于响声有迷悟差别义不同意也。疏人欲语时至是名语言者。是明凡夫人吐发言音之因缘也。忧陀那者翻名可寻知也。天台小止观云。有师云。脐下一寸名忧陀那此云丹由若能止心守此不散?久即多有所治(文)但准偈颂名为嗢陀南义。此嗢陀南此云遍施也。是遍集佛所说四法印义而遍施诸众生(云云此义在俱舍颂疏第一中)今准此意此忧陀那可名遍施欤。所以者此风遍至发语人七处而施作言说故可名遍施欤。疏愚人不解至诸法实相者。是明于此众缘和合假成语言音声而愚人成三毒境界智人成实相真空解义也。疏真言行者至违顺之音者。是明行者在于瑜伽中时天魔等说相似法门欲恼乱于行者时闻违顺音声相也。八风违顺之音者此义如苏婆呼童子经云。谓复次远离世间八法所为善称恶名及以苦乐得利失利毁谤赞誉此世八法当应远离能生一切不善法故(云云)私云。此八种法能令倾动行者之心故名云八风也。又秘释意云。此表天魔所说相似八倒见也。谓于生死法无常苦无我不净境界颠倒说常乐我净义于佛内证三密法常乐我常境界而颠倒说无常苦无我不净义云也。生死法上起常乐我净四倒与大涅槃上超无常苦无我不净四倒。此八倒是顺生死而违大涅槃法故名为违顺义也。亦此二种四倒分二类而互有违顺二义耳。于生死法上所起四倒是且乍虽顺行者所求常乐我净想而遂违正理故。是即行者之所愿求正智所违逆也。行者于大涅槃法求常乐我净处而魔狂横于生死法而处说常乐我常义。此且虽相似我所求而遂违返于行者之志也。故于生死成违顺二义也。又于大涅槃上所起四倒亦此且乍虽顺行者所厌无常苦无我不净想遂有违逆义也。谓行者于生死法生厌怖心求此法之无常苦无我不净处。而魔即说涅槃法无常苦无我不净义故。此且乍于生死法上虽似我行者所求遂不顺本意故也。故于涅槃有违顺二义也。疏或诸圣者至现前教授者。是明闻佛菩萨说真实法如理说法音声也。疏或由舌根净至遍满世界者。是明行者得六根清净德而自所出言音普遍胜用也。疏遇此诸境至响喻观察者是劝进也。是遇如上二种声境而可观此喻云也。疏此但从三至妄生戏论者。举此声所生因缘为所由而求此本不生理方不可成实有实无等戏论云也。疏尔时自入至法门也者。是明此喻观之所益也。疏经云复次至如是说者下牒明第七喻文也。意云若以法佛究竟果及行者之本有三密佛性喻游在虚空中本质净月也。以行者之观心中所见曼荼罗界会种种境界而喻净水中所现种种影月也。此影月是虚伪月而非真月义为所喻本意也。疏释论云至影现于水者下引论文释前义也。义如前也。疏实法性月至我所现相者。此中喻言是翻前义即明迷心之水浊乱相现时净月不浮影义也。文如小儿至见之则笑者。是明水月无实义喻也。疏无智者亦至圣人笑之者。是前喻之合也。此中以凡夫浊心喻水以起我我所之执烦恼喻影月不现而尘垢浮水上义也。此中本质月者是比有为无为真俗二谛境界也。迷于此二谛境而生我法二执之烦恼也。疏复次譬如至水则不见者。是亦明此前第二喻中义也。疏无明心静至心水则不见者此合也。静水者是喻无明藏海也(此义在释摩诃衍论第三卷中可见之)此无明藏海甚深而湛静也。此海能浮现与实我实法相应诸烦恼所知二障影像云也。然以若正体智若后得智之杖而动摇此无明甚深澄湛水时则此无明藏海所浮影方不现前云也。疏以是故说至如水中月者。以上法喻合义而引结成此水月正观之释论文也。疏持明行者至悉于中现者。是疏主之例合也。用智论第一义喻意也。于此行者观自心净水中法佛月则能现其影云也。疏或自以如至心水中现者。此又返以行者自身化他用喻本月也。以诸他有情观心澄净而被其化义喻净水。以行者自身本月化用之能令浮现于影他有情之心水中义喻影像月也。疏尔时应谛至而有所生者。就前以法佛为本月以行者观心中所观密严海会为影月义。而以四不生义而可修观之劝进也。文从我净心生耶。从佛净身生耶者。是如次责自他实不能独生而于众缘所生法之义而成不生义也。文自他实相尚自毕竟不生者。成共生义亦不可得意也。文何况相违因缘而有所生者此文可有二意。一者是释上共不生义也。意云。自他实体相即不可得也。何况有自他相违法之和合共生所作法胜用耶云也。二者是成自然生义不可得意也。意云。此行者观心所现密严界会是返违于自他和合因缘生义。用之自然生义亦不可得云也。疏又如一切至众水之中者。是就以上所明行者自身喻本月以众生受用喻水月义而明能化所化感应不思议身而化用周普功德喻义也。疏我今亦复至实不虚故者。前义合喻也。疏当以惠杖至好之具也者。是疏主成上所明智论所说如小儿见水月颠倒意欢喜义也。意云。行者以智慧杖揽动水中时水月自性成不现在前也。遂知水月自性都无相云也。而不同于彼小儿实执水月实有义云也。疏既能自至当如是说者。是劝进行者也。谓依作此水月喻观故。深入法性真理而为利他行者亦可说此深法也。疏经云复次至知亦示者。是牒明第八喻文也。此中意云。于彼三密行业之不思议功力所起种种神通变化奇特希有境界。恐行者可有生慢执咎故可作此浮泡观除遣此执心咎也。疏声闻经以至意复殊也者。此先明彼小乘经及三乘共般若经中所用泡喻与今此大日经十缘生句中泡喻其意不同彼义也。彼雨家经中所用泡义为显示忘念之因缘和合故似实有义及吾我似有义故用此泡喻也。故彼般若经中明诸法都无性义十喻处中。或时以变化事相替此泡喻云也。故知般若中为明所执诸法都无性而但有妄相义故不用此泡喻也。此大日经明有为诸法虚假义中用此喻意与彼般若意异云也。疏如夏时雨至即是水灭者下。释以此泡喻而合行者之即心变化意也。谓泡虽有种种形相差别而皆以水为自体离水无别泡故。辨此中四句者。以泡为自句以水为他句。而泡中求此泡自性处独离水即无泡别体。是即泡自性无句也。又于水中求泡自体处实无别独泡自性也。但随从天下雨相加地上水缘故旦现种种圆形相也。说之名为泡。故于水外无别泡自性也。是第二句也。又于泡及水中二处求泡真实自性俱不可得也。离此水无别泡亦离此泡无别水。泡与水各各别相不可得也。是第三句也。又离泡水别求泡自性即无自然无因生泡也。是第四句也。疏故以此喻即心之变化也者正合也。疏如行者即至无量法门者。是释所合法之义也。此中即以自心者是本觉自心也。作佛者始觉成佛也。还蒙心佛示悟方便者。是依始觉之悟入方便与本觉示轨方便。故便证无量功德法门即能具变化自在德云也。疏又以心为至思议变化者。是明约心之缘境义成变化义也。以心为曼荼罗者。以本觉心地中本来具足三身四德普门尘数庄严功德智品而为所观境。及为所依因缘而新生曼荼罗庄严相云也。是相即本有性得法之依修成功更显现云也。文此境与心为缘者。以此本觉本有境界为所缘而缘之始觉现起云也。以此能缘心与所缘境而为因缘能生无边神通变化事境云也。疏是故行者至不生着也者。明修观之得益也。明浮泡喻毕从下。为助释泡喻故明变化喻。疏释论又云至法亦如是者。是为明修真言瑜伽者之所作变化事虚假不真之具义故。更引智论所明十四变化事非真实义也(是取意略抄文也)彼论第六云。如化者十四变化心初禅二欲界初禅。二禅三初界初禅二禅。三禅四欲界初禅二禅三禅。四禅五欲界初禅二禅三禅四禅。是十四变化心作八种变化。一者能作小乃至微尘。二者能作大乃至满虚空。三者能作轻乃至如鸿毛。四者能作自在能以大为小以长为短如是种种。五者能有主力有大力人无所下故言有主力。六者能远到。七者能动地。八者随意所欲尽能得一身能作多身。多身能依一。石壁皆过履水蹈虚手扪日月能转四大。地作水水作地火作风风作火石作金金作石。是变化又复四种。欲界药草宝物幻术能变化诸物。诸神通人神力故变化诸物。天龙鬼神辈得生报力故能变化诸物。色界生报随定力故能变化诸物。如化人无生老死无苦无乐异于人生。以是故空无实一切诸法亦如是皆无生住异灭。以是故说诸法如化。复次化生无定物。但以心生有所作皆无有实。人身亦如是。本无所因但从先世心生。从今世身皆无有实。以是故说诸法如化如变化心灭则化灭。诸法亦如是因缘灭果亦灭不自在。化事虽实空能令众生忧苦瞋恚喜乐痴惑。诸法亦如是。虽空无实能令众生起欢喜瞋恚。如是故说诸法如化。复次变化生法无初无中无后。诸法亦如是。如变化生时无所从来灭亦无所至诸法亦如是(云云)疏复次变至与泡喻意同也者。是明彼智论所说变化喻意与此经所说泡喻同意义也。谓彼此俱欲显示诸法虚伪无实义故也。文如变化相乃至罪福所行者是喻也。变化诸法自体即空故。何有不净等义耶云也。又诸法亦尔至自然常净者是合也。文譬如阎浮乃至种种不净者是亦喻也。此喻是旦为显示有为有漏诸法自相染行不净义故也。四大河者俱舍颂疏云。雪山北香醉山南有大池水名无热恼生四大河。一兢伽河从池东面出绕池一匝方入东海。二信度河从池南面出绕池一匝方入南海。三徒多河从池北面出绕池一匝方入北海。此云孟津河是也。四缚刍河从池西面出达池一匝方入西海。此池侧有赡部林树形高大其果甘美。依此林故名赡部洲(云云)阎浮提者古人所传也。新人云赡部也。是同义也。此疏入大海中皆悉清净者。成如上不净遂成净相义也。检彼智论正文此文是当合喻也。故论第六正文云。入佛水中皆清净(云云)私云其此文甚佳也。问此色界天等所变化事是定果变事故可有实用事然何云无实虚伪耶。答彼智论第六有此问答故。其文云。问曰不应言变化事空。何以故变化必亦从修定得。从是心作种种变化。若人若法是化有因有果云何空。答曰如影中已答。今当更答。此因缘虽有变化果空。如佛说观无生从有生得脱。依无为从有为得脱。虽观无生法无而可作因缘无为亦尔。变化虽空亦能生心因缘。譬如幻炎等九譬喻虽无能生种种心。复次化事于六因四缘中求不可得。是中六因四缘不相应故空(云云)问真言行者之瑜伽定所变境界有实体用耶何。答云有二家异说所判说不同也。若依智论意瑜伽者之所成境界无实体用(云云)若依唯识论意者。八地已上菩萨之威德定所变境界有实体用。变瓦石成金银等令有情受用之。七地以前不尔(云云)故知真言行者之所变境界是虚实难定判也。问若尔者此二论相违何可会耶。答或不可会之。彼二家从本各别宗立义不同故也。或又可和会之也。若和会之者智论意是说七地以前菩萨等所变事无实体用义也。不妨八地已上菩萨所变有实体用事尚同唯识论意也。疏经云复次至种种妄见者是牒明第九喻文也。疏释论云虚至转见缥色者下。引智论明虚空中有物虚妄喻义中。是先明虚空无实假名义文也。色法之阙无所虚空相显现也。虚空是相待色法之无处立故是即假法也。故唯有名字无实体云也。故是虚空不可见相也。文远视故眼炎转见缥色者是妄见此空意也。缥色者是古德云青黄色(云云)疏诸法亦如至杂物心著者合也。疏如小儿至谓有实色者。亦引喻明虚空之妄有义也。疏有人飞上极远而无所见者。明虚空之无实义也。疏又如虚空至为不净者。又明迷人狂计也。疏诸法亦如至谓不净者合也。若约觉悟人此义如智论第六偈云。淫欲即是道恚痴亦如是。如是三事中有无量诸佛道。若有人分别淫怒痴及道是人去佛道譬如天与地(云云)疏此经云心迷至或可贪著者。还释经文也。有人当若病恼狂乱心而鬼魅所著心迷乱时。于净虚空中颠倒妄见种种人物云也。若依大圆觉经说彼经云。譬彼病目见空中花及第二月空实无花。病者妄执由妄执故非唯惑此虚空自性。亦复迷彼实花生处(云云)疏若得本心时至非还净者。是明觉悟心所解义也。谓秽事法之生时不能染污于净空。此秽事法之还灭时亦还不能净于虚空云也。是于三世平等清净云也。疏本来不碍至不异于空者。明此妄执色法与虚空不异不离无隔无碍义也。疏行者修观至如净虚空者。是劝进值可厌恶境时可修此观事也。疏虽于无量至所尘污也者。是明证得此观者之利益也。空一显色者百法论义忠疏云。于上虚空所见青等为空一显色。空之显色即依主释(云云)疏经云复次轮像生者。是牒明第十喻文也。疏如人持火至而生念著者下。释经文中是明旋火轮假成因缘及愚小者之迷执实有咎也。疏然实都无至成无量相者。是明实无法之似有现所由也。疏真言行者至无量法门者此合也。谓阿字有三义。一者空义。二者有义。三者中道义。谓阿字本不生空义之即成如幻有为法故。此阿字旋转无碍成无量法门云也。此阿字空有义双存故是中道义具也。疏尔时当造至戏论也者。此劝进制诫譬也。文当造此观下是劝进此正观也。文不应于中下是制诫邪执也。疏释论无火至实不可得者下。引智论所说影喻而助成旋火轮喻也。此中有喻及合也。意云。影是有假显色故虽眼可见法无实色体。故别不手等可投执物云也。五蕴等亦尔也。无别自体故只依众缘和合似有假施作也。疏又如影映至我相法相者。影是喻由无明烦恼现起事。是当时正现惠日光照此影不现前也。方依无明暗相故我法影现云也。疏又影人去至影亦如是者。是明影与本质碍物相从不离喻也。疏复后世去至就时则出者合也。此明善恶因果法是从因善恶而果善恶相生。于三世中不绝断义也。疏然是影非至意大同也者。是疏主和会影喻与火轮喻意也。已上十喻释了。疏秘密主至大乘生句者。是牒劝进赞叹上十缘生句文也。此六句文是赞美十缘生句法门种种义味义也。疏此十喻皆至名大乘句者。是举能知人之胜义为所由而叹此所知法殊胜义也。彼小乘经中才虽有色如聚沫受如浮泡想如阳炎行如芭蕉识如幻化义喻相。是皆折法观意未逮此缘起即空之体法难解深意也。安足之处者。是句之义也。疏心之实性至故名心句者。是释第三句也。此中心之实性者是贤实精要义也。此有为染心之自性真实真如本觉心是甚深故。直尔以无明痴暗心不可证知之故。假此十喻方便乃渐证知此真心深理故名心句云也。疏如来知慧至名无等者。释明第三句之中初无等一字意也。谓佛智无等伦者。亦无上胜故名无上也。疏而心之实至曰无等等者。是释第二字意也。是佛智能契会所证境而心境均同故名曰等也。疏诸佛以此至曰必定句者。释第四句也。师子吼义如上第一卷释也。文若有能信下是明师子吼之所利益相也。诸魔皆化身作佛说相似般若者。彼魔所说诸法空义是说偏空断灭恶趣空义也。是空是虽似大般若等所明所执空义而悬异也。彼魔虽说诸法有义亦是说常有偏有义故。与佛所说妙有义悬异也。此说依他如幻有故彼说诸法常有之偏有义故也。若解此十缘生句义行者闻魔所说偏有偏空义心不信受之亦不惊疑云也。疏以此中道至正等觉句者释第五句也。此中句正意是约第九极无自性住心正显示其中道义而释成正等觉义也。所以得此极无自性心中道正观之者。是由觉十缘生句方便也。于缘起诸法远离有为无为偏执是则成就中道正观也。此中道之正观能显现者名为始觉佛故也。疏以深修观至大乘生句者。释第六句也。此意是取渐次转增中之至极源义也。毗卢舍那以上上智观者。涅槃经第二十七文意也。谓经云以下智为声闻智。以中智为缘觉智。以上智为菩萨智。以上上智为佛智(云云)又天台以此四品智如次为藏通别圆四教证据文也。故此大日经明依此十缘生喻证得缘起即空甚深妙智而穷尽缘起诸法妙理故。名云渐次大乘生句云也。疏如是六句至互相生也者此有二义。一者此六句顺逆互展转相助释义也。谓若约顺义第一句标第二句乃至第五句标第六句。如是次第相标而释成云也。若顺次释之者第二句释第一句乃至第五句释第六句亦得之也。亦此六句相生次第者此方可有顺逆二义。逆义准顺义可知之也。顺者谓依第一句生第二句亦依第二句生第三句余准之可知也。若逆次生义者。第一句以第二句为因而生。第二句生依第三句而生云也余亦尔也。疏毗卢遮那至具足法财者。是法佛所得之如幻三昧所变随缘化现应化等流佛身是皆依止此十缘生句法而施作利生事云也。此十缘生句立不思议法界名义。依是妙喻即令观显真如法界性故也。以此喻而为能入门而证入彼法性海故也。彼法佛所现十佛刹尘数无量庄严藏之执金刚及大菩萨众出现事皆悉是由于往昔如来所修行此十缘生法力与及诸行者所观十缘生句喻功德之感应和合力故出现此十佛刹尘数无尽庄严藏云也。又依观此十喻智惠故即于佛及行者令证得五根五力七等觉支八正道支八解脱三十七品十八不共法乃至无尽佛法财也。故于此十喻立具足法财名也。疏一切如来至工巧大智者。是总释依观此十喻而佛得究竟一切种智义也。疏若于一念至一切心相者。是广释种智相也。此中一念心中者等是相当天台三谛即一之一心三观义也。上穷无尽法界者。是上观本觉真如法性界下观无边九界众生世间。如是净法界与染法互相熏习互相生长缘起诸法兴起故。此缘起门心生灭诸法相即性即空即假即中义具足宛然云也。此三谛义佛果及观行纯熟者之一念惠之所解也。疏阿阇梨言至后通彻也者。是三藏和尚御意云。真言行菩萨是依佛加持力与自观行三密之善根力故。初修业位即得不思议十缘生句所显缘起三谛即一妙惠云也。此依佛加被力与性得法尔三密法殊胜之力及自根聪利力故。速疾时顷得此胜利也。具足此三种胜因人何烦可同经多劫修习净业空捐功力致劬劳人耶云也。疏梵本中云至经中具出者。案此所引文意此住心品末具缘品前其中间方可有真言行者之持诵次第行法轨则与及说如理悉地成就法亦说如法得果义之文欤。此所明如法悉地及得果义是极秘法故不载经文云也。疏其大意言至诸心相竟者。是说显真言行法中净菩提心门相应诸心相义云也。上来凡总答说是上九问之所发生之要义讫云也。总释此住心品大纲讫云也。意云。于此住心品中虽有彼说持诵次第如法悉地如法果生义。此枝末经本文阙故不明是法云也。只以明净菩提心相义正为此品大意故释之毕云也。疏从此已下至悉地果生也。此具缘品以下是广答上金刚手所问之及彼行修行之问意及依此修行因之所得无上悉地果义也。故上疏文云。次问当以何行云何修行而能获得无上悉地。亦可分为二句也(云云)上来住心品疏文私消释毕。具缘品已下疏不可消释之也。其中唯有极秘密事故也。回向颂曰

  以我解释密教力  及诸如来加持力
  及以法界功德力  自他顿入性海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