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第一赏樱圣地,盛夏来这里淋“森林浴”

2017年07月18日

来源: 中国网生活消费

“村上春树写过喜欢一个人的心情,像是抱着春天的小熊从山坡上咕噜噜滚下去——那场景,说的应该就是这样的山坡吧?”

几乎所有人知道吉野山,都因为这里是日本当仁不让的第一赏樱圣地。日本人心中甚至有这样一个共识:只有在吉野山上赏樱,才算是最高级别的“花见”。

然而,偏偏有人喜欢在非樱花季来到这里。

“避开游客成群的樱花季,山中几乎空无一人,简直求之不得。一路行山,总会给人一种误入秘境的感觉,满山的绿意只属于你一人。尤其是夏季,有着’一目千本’(一眼望去能看见一千株樱树)之说的观景位,全然成了‘一目千绿’的景象。”

“山里也开不了导航,只好沿着小路胡乱地走。偶尔会被草木鸟群挽留,偶尔会看着满山绿意出神,偶尔找一片石阶坐下来吃便当,偶尔抬起头,看见天上划过长长的飞机云,在夏天的风中流动、拉长…”

对于伴米库索来说,这样的旅行方式才够私密。她说,在盛夏行山,远比在人群中赏樱更加惬意,日本人原本就讲究“山岳修行”,但如果不是亲自走过群山,就没意义了。

在四下无人的夏天

才有机会与山间清修者相遇

盛夏,选一个阳光刚好的午后搭乘特急列车前往吉野山。记得一定不要搭乘缆车上山,徒步就好。沿着山道慢走,会途经一个名叫“七曲坂”的地方,每次走到这里,库索都会坐在这里的树下眺望远山,打开一罐啤酒,吃路上刚买的“花见便当”。

吉野山的花见便当不同于其他,里面不包含米饭和炸物,而是满满一盒饭团子。樱叶包住的粉白两色樱饼,艾草制成的绿色的草饼,还有最常见的三色花见团子:粉色代表春季樱花,绿色代表夏季新绿,白色代表冬季残雪——都泛着淡淡清香。

“有时一罐啤酒喝完,微醺中,可以听到远处的藏王堂传来吟诵经文的声音,同时伴着悠长的螺号和击鼓的声响。即便站在最高处俯视,那声音也像是自上面而来,砸在心上。”

坐的时间久了,或许还会遇见一些身着白衫的僧侣从身旁走过。这些都是“修验道”的信徒。所谓“修验道”(しゅげんどう),就是日本传统禁欲主义中的一种,虽然曾在日本风靡一时,但由于许多人还是觉得比较古怪和过于传统,因此有的信徒会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所以,越是到了四下无人的夏季,越有机会与这些在吉野山清修的信徒相遇。

夜宿竹林院

品尝丰臣秀吉最爱的山间料理

“很多人会错过竹林院,是因为他们没有选择在吉野山留宿一夜,在我看来,这或许是吉野山之行最大的败笔。”

在库索看来,“行山”就要“夜宿”。来到吉野山,竹林院当然就是夜宿的最佳选择。当年圣德太子在吉野山创建寺庙时也修建了竹林院,还邀请到了当年茶道大师千利休建造了这里的回游式庭院,历史上很多文人墨客都喜欢夜宿于此。如今,这里已经被改造成了一所高级的日和风格旅舍。夜宿竹林院不仅可以享受天然的私汤温泉,还能尝到用山中食材烹制而成的美味料理。

 

凌晨被“寂静”惊醒

出门淋来一场森林浴

在丧失了声音的深山里,就连清晨的鸟叫都会显得格外热闹。

凌晨五点起来,从竹林院出发,继续向上行山。一路再无神社寺院,甚至见不到半个人影,唯空山一座。在吉野山最高处的花矢倉展望台,四下眺望,“一目千绿”尽收眼底。耳边传来天边的鸟鸣,水池旁的蛙叫,树上的知了声,有节奏地被谱成了夏季协奏曲,在山间不停单曲循环。

旅途中,库索总是把黑泽明的《蛤蟆的油》带在身边,因为她很想体会大师描述过的那个关于山顶来风的时刻:山顶的风,是指长时间艰苦地走山道的人,快到山顶时能感到迎面吹来凉爽的风。这风一吹到脸上,登山者就知道快到山顶了。

“所以,这时如果起风了,记得挥手捕捉。”

“在吉野山上,现代人也有现代的人修行,并不参加任何宗教活动,只是投身于自然,想办法生活,建造内心。”

库索曾是《新周刊》的主笔记者,有人说,两年的时间里,她几乎把这本杂志的文化栏目,做成了日本文化专栏。甚至经常会有日本的采访对象问她:为什么你会比我还懂我的国家?

也因为这段旅日采访的经历,库索似乎找到了真正想要的生活。于是,两年后,她离开了《新周刊》,离开了上海。

“错过了在三十岁之前结婚的机会,错过了在三十岁之前当主编的机会,错过了三十岁之前所谓的稳定和正轨……但或许正是这些错过,才是人生最重要的功课。感谢我身上仍然残存着不靠谱的因子,因为不靠谱,我才有勇气再出发一次。”

她鼓足勇气,来到了日本,开始了暴走于岛国各地的生活。

镰仓的夏天,北陆的日落,冲绳的海,村上春树,坂本龙一,死去的三岛由纪夫和芥川龙之介,死去更久的丰臣秀吉和织田信长…她想用自己的方式,和这些有趣的存在相互遇见。

就像在吉野山遇见“空山无人”和“一目千绿”,就像遇见来自山顶的风。(作者: 刘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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