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看到好可爱」 日本多胞胎率倍增的儿虐悲歌

2020年01月08日

来源:联合报

2018年1月日本三胞胎的妈妈松下园理,把其中一个11个月大的儿子重摔在榻榻米上,造成他脑部重创死亡,隔年园理被判刑三年六个月。多胞胎团体发起连署,指照顾三胞胎的负荷不为人知,呼吁改判缓刑。过去30年间,日本生多胞胎的比率多了近一倍,有统计显示,这样的家庭虐儿致死的机率是单胎儿的2.5到4倍。

松下园理每天喂奶24次,睡眠时间只有一个小时。三个儿子都是早产的低体重儿,次男更有生长迟缓的状况,常吐奶、哭闹,导致她有产后忧郁。园理的丈夫请了半年育婴假,新手爸却没抓到诀窍,连换尿布都不太会,婴儿黏妈妈,一被爸爸抱就大哭。最后育儿琐事仍由妈妈处理。园理终于因受不了哭闹,失手把小孩摔在榻榻米上,被检方以伤害致死罪起诉。

去年一审名古屋地院认为,被告犯行后立即为孩子做心肺复苏术,代表她虽有产后忧郁,行为能力没问题。把没有抵抗能力、没有防备的被害者摔地两次,恶性重大。去年9月高等法院再审,维持原判。

双胞胎或3胞以上的家长们出来声援,他们知道不但怀孕时比单胎儿辛苦,生出来以后的育儿经验也惨痛不堪。轮流喂奶、洗澡,生病有「时间差」,一个病完另一个又病。

1976年日本双胞胎、3胞胎以上的占新生儿1.10%,到2018年增至2.03%。一般认为,与日本女性进入职场比例提高,逐渐晚生,而接受不孕治疗、人工生殖的女性增加有关。日本多胎支援协会就开设多胎家庭教室,指导爸妈怎么利用便利小物,替双胞同时喂奶的技巧,为自己争取睡眠时间。

协会也不断呼吁地方政府提供到宅支援服务。以园理为例,她在产后极度忧郁,想向相关单位求援,可同时带三宝,寸步难行。现在滋贺县大津市、埼玉县川越市等地,对多胞胎家庭在产后一定期间内,派遣免费的到宅照护员;佐贺县发两万日圆的「计程车券」,解决行的困难。不过这样的支援仍只有少数。

新闻周刊日本版总编辑长冈义博接受日媒访问时说,多胞胎的增加与高龄产妇增加绝对有关系,完善的行政支援以外,日本社会对于多胞胎的态度,不能只说「好可爱喔」而已,要有更多体谅,理解他们的辛苦。

过去30年间,日本生多胞胎的比率多了近一倍。图为日本保育园带小孩到户外散布。记者雷光涵/摄影

FJ時事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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